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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章shu-9su.pages.dev
第一輪的八匹母馬已經在山道上你追我趕地奔馳著,她們每踏出一步,蹄靴都會深深地踩進雪裡,每一起邁步向前,重新提起的蹄靴都會揚起大片雪粉,要是落在沒有布料覆蓋的肌膚上,都會凍得這些健美的女體哆嗦一下。shu-9su.pages.dev
不過赤裸的母馬在雪地上競速奔跑是難得一見的場面,讓開了一回眼界的觀眾們在營地里大呼小叫起來。高台上的解說員也抓緊機會通過講解賽況的方式把氣氛進一步炒熱。shu-9su.pages.dev
「就跟預想中的一樣,賽道上的積雪令母馬們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需要比平時花費更多的力氣才能把腳從積雪裡反覆提起,這樣看來這次鄉村賽對母馬們的耐力和對寒冷的忍受力的考驗,比騎手的路線選擇和令母馬的發力時機更大呢。」shu-9su.pages.dev
「賤畜贊同大人的說法。」布赫納夫人接過話頭,「賤畜曾有幸在雪頂峰賽場進行過一次城市賽,儘管只在雪地上跑過一次,但那種仿佛雙腳都被大地吸住、令人絕望得難以前進的感覺至今仍記憶猶新。」shu-9su.pages.dev
「那麼,奔洪躍馬,這種源於賽場環境的不利因素,能夠依靠步法技巧或者更換裝備克服嗎?」shu-9su.pages.dev
「眾所周知,賽馬禁止使用魔法馬具和一切鍊金藥劑,否則比賽會演變所有選手比拼各自財富總量的較量……」布赫納剛說完這一段,觀賽營地里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在不得藉助魔法的前提下,給母馬穿上腳底裝有尖釘的蹄靴以增加腳底摩擦力的會是個不錯的選擇。」shu-9su.pages.dev
在前冠軍母馬講解的同一時刻,洞窟營地里也在盯著魔法幕布看第一輪比賽的人們,其中觀察力和腦子都比較好的已經想到給蹄靴加裝靴釘的主意,便馬上召集保障隊伍里的匠奴利用手邊的材料給母馬的蹄鞋裝釘子。然後沒想到這一點的人在看見其他隊伍給蹄鞋裝釘子後,也紛紛仿效並慶幸自己沒抽到第一輪出場,才有了這個看別人吃螃蟹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而暫時轉行當裁縫的蓋德已經在給弄好外形的新蹄靴縫上絨毛內襯,這讓跪坐在旁邊盯著他做蹄靴的埃厄溫娜感動壞了——冰蠻人的社會裡,女性給男性做衣服可是天經地義的,極少出現男性給女性做衣服的情況,即使出現了往往也是兒子向母親盡點孝心。shu-9su.pages.dev
洞窟營地里的人忙著臨時裝釘,觀賽營地的布赫納夫人繼續講解:「藉助步法技巧也是可行的,盜賊的騰挪躍跳,劍士的御守於攻,遊俠的輕身飛縱……這些移動類武技都是在雪地環境避免陷入移動境地的應對良方,只是為了母馬獲得應對很可能她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一次的雪地賽場的能力,就讓她接受相關的武技訓練,恐怕絕大多數主人都不會捨得付出這個成本。」shu-9su.pages.dev
「等一等,我記得奔洪躍馬你在成為比賽母馬之前,已是一位有著正階實力的劍士。」shu-9su.pages.dev
「大人記性真好呢,正因為賤畜在當母馬之前已經練就了一定的武技,雪頂峰賽場的那一次比賽,賤畜贏得相當輕鬆,拉開第二名的暴風精靈整整十五個身位呢。」布赫納夫人笑顏如花,顯然對那場比賽的獲勝很是自豪。「不過哪怕有武技傍身,也不是意味冠軍必定落袋,就像現在這次比賽的賽場,不提多達十個轉彎處,數千米的山道上還擁有三個上坡和一個下坡,無論是面對其中哪一個地方都有失足滑落的風險,而且賽場一側就是懸崖,滑落的後果不止是掉落排名,沒準是摔成肉餅……啊,女神慈悲,真摔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布赫納夫人的解說如同諸神言出法隨的言靈一般,就在賽道上奔馳的馬群迎來第一個轉彎處,一匹棕皮母馬不知是自己收不住腳,還是背上的蘿莉騎手給予了錯誤命令,在試圖從外側賽道超越領跑的飛澗蹬羚時,一頭撞在木製護欄上。shu-9su.pages.dev
本來這種不幸撞柵的事故在比賽里也不算罕見,只要等到擔架隊過來抬回讓神奴治療就行了,可不知道是母馬的撞擊力度太誇張,還是山道的護柵年久失修,早已朽壞不堪,居然應聲而斷,然後母馬背上的蘿莉騎手發出刺耳的尖叫,連同無數木屑一起墜落。shu-9su.pages.dev
與蘿莉騎手那迴蕩于山間的尖叫相和的,是兩處營地許多觀眾感同身受的尖叫以及某些心理陰暗的傢伙的歡呼……shu-9su.pages.dev
「好慘啊,這樣的高度掉下去會變成肉餅吧……」shu-9su.pages.dev
「嘔,想到了也不要說那個單詞啊,我正在吃肉醬烙餅呢……」shu-9su.pages.dev
「這種死法比上斷頭台慘多了,也不知道她們的主人能不能把屍體收回來……」shu-9su.pages.dev
「就算收回來了也沒意義了,肯定沒辦法做成屍娼。」shu-9su.pages.dev
「真是攢勁的意外節目,不知道她們最後會不會掛在哪裡,成為一道自然風景呢。」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母馬過急彎時收不住腳而撞護欄常見,可撞破護欄後摔落山崖可不常見。正常比賽不同於出道賽,所有成功獲得正式賽馬資格的母馬,她們的身價早就升上了一個台階,會被她們的主人更加珍惜,除非傷得太重,治療費用超出了她們的身價,才會出現安息處決。不像出道賽那樣的受訓母馬們因參賽次數太多又沒能成功奪冠獲得正式賽馬資格,而被主人遷怒安排處決那樣那麼有樂子看。shu-9su.pages.dev
爬山摔死對於冰蠻人來說不陌生,埃厄溫娜不像其他等候上場的母馬那樣生產物傷其類的感覺,反而開始思考自己如何同樣施展外線拐彎超越時,能夠安全通過。而蓋德考慮的便是這個意外到底只是單純的護欄年久失修,還是護欄被做了手腳,確保它被高速奔跑的母馬撞上,就會必定落得一個摔下懸崖,粉身碎骨的下場。shu-9su.pages.dev
無論觀眾們想法如何,正在賽道上奔跑的七匹母馬連一刻為同類悲傷的心情都沒有,因為她們馬上迎來的是第一個上坡。剛才還在拚命你追我趕的母馬們不約而同地速,然後開始了艱難地爬坡,不過馬群的排位就跟拐彎前的起點直道一樣,沒有哪一匹母馬打算提速反超改變大家的排位,使得在之前成功搶到先行馬位置的飛澗蹬羚繼續成為領跑者。shu-9su.pages.dev
「在常規賽事裡,爬坡一直以來都是賽道上最艱難的一環,不僅比平常賽道要耗費更多的體力,還要擔心腳底走滑導致摔倒,通常不會出現導致馬群排序改變的意外。看來這一段賽道結束之前,我們很難看到什麼值得驚訝的精彩瞬間了。」解說員說完如同總結一樣的陳述後,與另一位解說員一同看向布赫納夫人。shu-9su.pages.dev
「奔洪躍馬,你過去的賽事生涯中,想必也經歷了許多次爬坡,以你的經驗來看,飛澗蹬羚的先行馬優勢最有可能在什麼時候被她身後的對手破解?」shu-9su.pages.dev
「賤畜認為在這一段上坡道結束,剛剛完成登頂的那幾秒內最有可能。」布赫納夫人迎著解說員疑惑的目光繼續道:「爬坡與在平地奔跑的步伐和用力方式是不同的,在登頂時母馬要重新調整步伐,就會出現半秒到兩秒的遲緩,別小看這短短的時間,有些爆發力強大的母馬能夠藉此超越身前的先行馬,甚至在反超之後再拉開兩三個身位的差距。」shu-9su.pages.dev
「那麼這種因步伐調整出現的短暫遲緩,有克服的辦法嗎?」shu-9su.pages.dev
布赫納夫人微笑著點點頭:「有的,很多武技者職業都有相關的步法來縮短調整步伐的時間,一些天生被稱為『巧拐足』的母馬也在保持不減的情況下輕鬆完全步伐調整。不過飛澗蹬羚那孩子應該不是巧拐足。」shu-9su.pages.dev
就像布赫納夫人所說的那樣,飛澗蹬羚在衝到上坡道的最高處後果然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遲緩,而緊跟著她屁股後面的一匹黑髮母馬向左斜踏一步,幾乎在沒有減速的情況下嗖的從飛澗蹬羚身旁竄過,反超而上變成了先行馬。shu-9su.pages.dev
如此突髮狀況居然沒讓飛澗蹬羚和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手忙腳亂,只見騎手小手一揚,馬鞭對著飛澗蹬羚刺有一個紅心圖案的大屁股連抽三鞭,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三道粉紅色的鞭痕後,飛澗蹬羚發出突出塞口球的吃疼呻吟,同時體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驟然提速的嬌軀向前一衝,成功將差點完成變道、擋在自己面前的黑髮母馬以肩膀互碰的方式趕回到靠護欄一側的賽道,成功守住了自己這一側靠懸崖山體的內側賽道。shu-9su.pages.dev
不過飛澗蹬羚的挽回也到此為止,沒能成功搶道的黑髮母馬也沒失速掉回到後面去,與飛澗蹬羚並肩而跑。而在魔法幕面顯示的特寫近鏡上,這兩匹母馬背上的蘿莉騎手也互相扮起鬼臉挑釁對手,引得不少觀眾捧腹大笑。shu-9su.pages.dev
「哦哦,哪怕沒有反超成功,這也是一次精彩的先行馬爭奪戰,現在與飛澗蹬羚並排的黑髮母馬是誰呢?」解說員翻看了一下桌面上的選手名冊,念出母馬的馬名:「原來是『墨丸迅影』,三年前是在珊瑚王國各地流竄的一個有名盜賊,只偷有錢人並拿去賑濟窮人,後來偷到她的現任主人的貨船上失手被捉,被調教成比賽母馬,不過好奇怪,這樣有武技者實力的外來奴當了比賽母馬,居然沒成為熱門選手。」shu-9su.pages.dev
「那是因為她的武技者職業是盜賊啊。」布赫納夫人接過話頭,「盜賊訓練重視的速度、靈活和瞬間爆發力,但賽馬更偏重於耐力,讓騎士和戰士來轉職當比賽母馬才是最合適的。」shu-9su.pages.dev
「那麼,你看好的選手仍舊是飛澗蹬羚?」解說員看向布赫納夫人,後者挺起左側乳頭懸掛著賽馬勳章的巨乳答道:「當然,假如現在進行的是障礙賽,賤畜會看好墨丸迅影,但眼下進行的是常規賽,哪怕是山道環境再加上積雪,使賽場朝困難地形變化,影響比賽結果最大因素的仍舊是耐力的極限而非敏捷的身手。」shu-9su.pages.dev
在後面的轉彎時,墨丸迅影仗著敏捷的身手終於擺脫了飛澗蹬羚,結束了雙馬並排的纏鬥局面而成為了先行馬,而飛澗蹬羚只能盯著她甩動著烏黑馬尾的屁股苦苦跟隨。shu-9su.pages.dev
不料來到第二段上坡時,墨丸迅影的速度開始下降,儘管靠著走位戰術把嘗試反超的飛澗蹬羚堵在自己的屁股後面,但大家都能看出,飛澗蹬羚反超上來重奪先行馬位置只是時間問題。shu-9su.pages.dev
這個機會在整條山道唯一的下坡段出現。只見飛澗蹬羚橫向鑽出,冒著下坡時慣性加速摔倒的風險從反應不過來的墨丸迅影身旁衝過,一下子拉開了兩個身位,再次成為先行馬。shu-9su.pages.dev
本以為會見到一場在下坡段上不顧生死的反超與阻擋的較量,沒想到墨丸迅影出乎意料的沒有加速追趕,反而在保持著先有速度與節奏,跟在飛澗蹬羚的屁股後面,努力阻擋身後的第三名趕超自己。這讓觀眾們大呼不過癮。shu-9su.pages.dev
「墨丸迅影居然放棄了追趕,那看來今天第一輪的冠軍是飛澗蹬羚莫屬了。」解說員看著魔法幕布上播放的畫面作出了總結。shu-9su.pages.dev
「也許是之前撞欄摔死的倒霉蛋仍歷歷在目吧,墨丸迅影的騎手作出這樣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而且她也沒有足夠的體力與飛澗蹬羚比拼了。」shu-9su.pages.dev
「但只有第一名才有晉升資格不是麼?」shu-9su.pages.dev
「那可以參加三個月後的下一輪鄉村賽,可母馬的小命僅有一次,拿到第二名也足夠向她的主人交待。」解說員說完看向布赫納夫人:「奔洪躍馬,當年你還在服役時,會因為拿不到好成績而被主人懲罰嗎?畢竟你的主人西恩男爵大人是一位風評一直很嚴厲的人。」shu-9su.pages.dev
「這倒沒有呢。」提到自己的丈夫,布赫納夫人的俏臉泛起一片紅暈,有些羞澀答道:「反而賤畜在發揮不好和拿不到好成績時,會主動要求懲罰,好激勵自己在下次比賽時更加努力發奮。」shu-9su.pages.dev
兩位解說員和許多男性觀眾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對於一些貿易聯盟家庭來說,主人對女奴的凌辱性虐是一種夫妻情趣。shu-9su.pages.dev
第一輪比賽最終以飛澗蹬羚奪冠結束,除了摔下山崖的那匹棕皮母馬,其餘七匹母馬背著蘿莉騎手返回到出發時的山洞營地,不過她們的狀態都相當糟糕,原本矯健的四肢已微微發顫,裸露的肌膚上泛著不自然的青紫。飛澗蹬羚的臀肉仍留著三道粉紅鞭痕,此刻卻在低溫下腫脹發亮,仿佛凍僵的蜜蠟。她背上的蘿莉騎手蜷縮成一團,嘴唇發烏,連攥著韁繩的手指都僵硬如鐵鉤。shu-9su.pages.dev
「快!熱油布!」不知道是哪個有經驗的馴馬師在一聲嬌喝中衝上前,將早已備好的毛毯裹住母馬汗濕的脊背。洞窟營地內多支保障隊頓時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轉動起來,匠奴們抬來冒著白汽的木桶,將浸泡著藥草的麻布敷在母馬凍傷的關節處,而七個已經瑟瑟發抖的蘿莉騎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廚奴遞來的熱茶。shu-9su.pages.dev
這些賽後醫療的畫面也被安置在洞窟營地內的法師之眼魔杖拍下轉播到山下觀賽營地的魔法幕布上。shu-9su.pages.dev
「雪線上的山道賽事出現凍傷似乎是很常見呢,尤其是我國女奴和母馬的法定衣著又是那麼省布料。你曾經參加過雪頂峰上的比賽,想必也面對過賽後凍傷治療和賽中防寒保暖的情況,能說說你的經驗心得嗎?」shu-9su.pages.dev
「啊,其實不外乎多塗油膏和用毛皮包緊四肢。」隨著布赫納夫人的講解,一個拿著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現在她身後,伸出纖纖玉指醮上油膏開始給布赫納夫人因母馬打扮而赤裸的軀幹塗抹,「乳頭是軀幹部分最容易凍傷的地方,最好塗蛇油膏,就像這樣沿著乳暈按摩進去。當年雪頂峰上舉辦的那場比賽,賤畜的乳首可是腫得像鈴鐺呢。」shu-9su.pages.dev
隨著侍女的塗抹,布赫納夫人巨乳上賽馬勳章叮噹作響。而魔法幕布內,好幾匹第一輪比賽的母馬也正被人摁著塗上油膏,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邊緣滲出白霧。shu-9su.pages.dev
可她們的騎手的治療就慘烈多了,帶著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續爆發——墨丸迅影的騎手正拚命踢打試圖脫掉她長靴的力奴:「別碰!腳趾……腳趾要掉了!」shu-9su.pages.dev
等到這隻蘿莉被三個力奴死死摁住並戴上塞口球後,大家發現在脫下的鹿皮靴之後,她的十根小小腳趾如同縮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負責治療的神奴扭頭看向主人:「已經壞死了,得鋸掉。之後要為她長回失去的腳趾嗎?」shu-9su.pages.dev
「費用多少?」主人問道。shu-9su.pages.dev
「一枚金佛里。」shu-9su.pages.dev
「那就治吧。」主人招手一揮,旁邊的書奴立即從腰間的錢袋裡摸出一個金燦燦的硬幣,交到神奴手中。shu-9su.pages.dev
「盛惠!」神奴把金幣往圍裙式祭司袍內側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鋸開始給蘿莉騎手截肢。而蘿莉騎手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凍傷壞死的腳趾,而是截去腳趾後導致自己貶值了,主人不為她支付斷肢續生的治療費,甚至不要她了。shu-9su.pages.dev
另一邊,第二輪上場的八匹母馬已經在換穿臨時加裝了鐵釘的蹄靴,四肢也纏裹上雙層鹿皮,至於必須裸露的軀幹則用塗抹油膏的方式進行保暖,讓這八具健碩的嬌軀都泛起一層魅惑的光澤。而她們的蘿莉騎手也更換了騎裝,不僅在膝蓋、肘部加了毛皮護墊,還增加兜帽,個別比較體恤女奴的主人還給她們的兜帽縫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遠看像群毛茸茸的幼獸。shu-9su.pages.dev
解說員在比賽開始前的調侃一語成讖,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輪出場,使本次鄉村賽三位大熱門選手完美的互相錯開。shu-9su.pages.dev
望著這個連埃厄溫娜都得仰起頭才能看見她的臉的超級人形母熊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線,冰蠻女戰士打心底里感謝雪山冬神沒讓她與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輪,不必面對這可怕對手,隨後就感覺到形狀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shu-9su.pages.dev
回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蓋德和一雙被他提在手中的嶄新蹄靴:「靴子改好了,來,穿上試試腳,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夠時間了。」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隨即在力奴們的幫助下換穿蹄靴,然後試著走上幾步,又原地蹦跳幾下,最後岔開雙腳跪坐在蓋德面前俯首行禮:「感謝主人賞賜。」shu-9su.pages.dev
「你覺得好用就好。」蓋德憐愛地撫摸埃厄溫娜的頭頂,回頭看洞窟營地的一角——摔落懸崖的棕皮母馬主人正揪著一位賽事官的領子咆哮:「你們是怎麼做場地保養的?我家的『岩蹄』也不是第一次撞上護欄了,怎麼可能就被撞斷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shu-9su.pages.dev
他的怒吼被洞窟營地里各種吵雜的聲音所撕碎,聽得並不真切,而隸屬於賽馬會的匠奴們和元素法師也正沿著山道搜索,既是再次檢查山道的情況,也是用魔法將積雪恢復成第一輪比賽之前的狀態,以確保第二輪比賽的選手們會遇上相同的地形環境,以實現某種很奇怪的公平。shu-9su.pages.dev
第一輪比賽只有一匹母馬遭遇意外,又有這麼多匠奴的檢查,難道真是我多心了嗎……蓋德望著魔法幕布大大方方呈現的賽道復原工程,陷入了自我懷疑。畢竟別說是他的親戚們,哪怕是他父親出面,也不可能買通所有在今天參與賽道檢查和保養工作的人員,他們沒能檢查出什麼的異常,最合理的解釋是他的表哥表弟們真的沒趁今天比賽搞鬼,而不是親戚們搞鬼過於高明,以致於賽馬會這麼多工作人員都沒能發現。shu-9su.pages.dev
蓋德搖搖頭,決定再觀察一下,反而第二輪的選手也有很大機率可以幫他趟出親戚們埋下的陷阱。shu-9su.pages.dev
隨著第二輪選手在起跑線上就位,觀賽營地上的解說員們又繼續他們的工作:「哎啊,起跑線上只看到雨林猛牛,卻不見萬里熠雲,看來萬里熠雲真的抽到了第三輪,三位熱鬧選手居然沒能同台較量太可惜了。」shu-9su.pages.dev
「也不算太遺憾,起碼我們可以在城鎮賽上見到她們的身影,如果她們都能在今天奪冠出線。」shu-9su.pages.dev
「不過能在我們這個炎熱高溫的國度里,看見這麼多美麗的母馬和她們的騎手換上了禦寒用的毛皮衣服,真是難得啊。」shu-9su.pages.dev
「沒錯,看來大家都吸取了第一輪選手的經驗呢。」shu-9su.pages.dev
「賤畜倒不這樣認為,有些事情得親自經歷過才會明白的。」布赫納夫人適時的插話讓另外兩位解說員把目光投向她,之前因親身示範而被侍女塗抹一層油膏而變得油亮的她則朝著魔法幕布撇嘴,示意他們先看幕面上的畫面。shu-9su.pages.dev
畫面上仍是包括雨林猛牛在內的八名選手,忽然一匹銀髮母馬顫抖起來,臀縫間淅淅瀝瀝滴下淡黃液體,在積雪上瞬間結成冰花。shu-9su.pages.dev
「還好比賽沒開始,不然這匹母馬就麻煩大多了,在嚴寒環境里,排泄也是一個需要注意的細節。」隨著布赫納夫人的解釋,那個給她塗抹油膏的侍女再次出現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根長棉條和一塊帶著金屬細鏈的奇怪圓盤。shu-9su.pages.dev
「在雪線以上的山道環境里,尿液要是滴落在腿腳上,會很快凍成冰,不僅帶走母馬的體溫,還會妨礙她的奔跑。當時主人在比賽前就讓賤奴排空肚子來避免發生這種情況。」布赫納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任由侍女掰開自己的蜜穴,將手中的長棉條塞進花徑,「這種做法並不夠保險,有些母馬的體質屬於受涼受凍後更容易引發排泄的,也有主人不習慣用油膏塗身而是讓母馬喝下烈酒,這樣也會增加母馬在比賽中排尿的情況。」shu-9su.pages.dev
侍女在塞好長棉條後,把那個圓盤放平塞進布赫納夫人的蜜穴。這個小玩意被夫人的蜜穴夾住卡在花徑口,將長棉條完全堵死在花徑內,而它連接的金屬鏈則被拉到夫人的臀縫內,用末端的小鉤緊緊地鉤進菊穴完成固定。shu-9su.pages.dev
「那麼,用對付女人每個月必有的出血的方式,也是有一種很有效的辦法。」完成騷屄堵穴的布赫納夫人故意旋身背朝觀眾區,然後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撅起刺有四顆紅心的高翹肥臀,讓觀眾區的平民們可以看見那個圓盤是如何堵住她的肉穴。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兩個解說員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實踐出真知啊,男人不會有月事而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處理方式。不過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呢?用帶有尿塞分支的假陽具不就可以把母馬的尿道堵住,不讓她們排泄嗎?」shu-9su.pages.dev
「大人,解決母馬在嚴寒環境是意外排尿是為了減少妨礙她們發揮的負面因素,往騷屄里塞假陽具並且把尿道堵住,這樣不能消除母馬排泄的需求,還製造額外的不適感啊。」布赫納夫人意味深長地盯著解說員的胯部,「如果大人有嘗試過將異物塞進胯下的小洞,一定能理解賤畜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呃、這個嘛……」shu-9su.pages.dev
這時,山腰上的賽場恰好吹響了號角,沉重的號音宣告了第二輪比賽的開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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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調教文一定要有調教戲,賽馬文一定要有比賽戲,黃文一定要有肉戲。最近看無調教戲的調教文、看無比賽戲的賽馬文、看無肉戲的黃文有感……經驗總結是所有誕生2020年前的黃文,除非是出自質量有保障的有名作者之手,又或者是XP相近的朋友看過驗毒之後推薦的作品,否則大機率是坑。shu-9su.pages.dev
現在看舊黃文有一種十幾年前在起點裡糞海淘金,在成為小說家裡廁紙海找絲綢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三章shu-9su.pages.dev
沉重的號角聲仍在山崖間迴蕩,八匹早已在起跑線就位的母馬沒有如大家預想的那般如離弦的羽箭般衝進雪霧,反而其中五匹母馬出現了明顯的步伐混亂,動作慢上了半拍。shu-9su.pages.dev
「咦?怎麼出現『出遲』了?」解說員及時說出賽馬圈內對於這種現象的描述術語。這種現象並不常見,皆因母馬和騎手在起跑線上就位後,注意力都會高度集中,就像一根被人拉伸到極限的弓弦,只等起跑號一響,就會馬上崩斷,轉化為向前衝鋒的爆發力。shu-9su.pages.dev
母馬一般出現這種現象,主要由於身體狀態不佳使腿腳發力受阻,以及在非常陌生的賽場上導致注意力難以集中。而出現這種情況往往是致命的,出遲會使母馬起步慢上半秒到一秒,足夠讓一些強大的逃馬在賽場初段拉開三四個身位的巨大優勢,致使這些落後的母馬要花費數倍的體力才有希望追趕。shu-9su.pages.dev
「看來臨時給靴蹄加裝刺釘的措施解決了雪地不好發力的問題,卻帶來了母馬們需要重新適應新靴子的新問題。」布赫納夫人注視著畫面上反應過來、抓緊時間發力追趕的母馬們,露出宛如長輩看見晚輩有出息的欣慰微笑。shu-9su.pages.dev
而沒受出遲影響的三匹母馬邁著一連串輕快的步伐,在揚起的成片雪粉中一路向前,套著新式蹄靴的修長美腿不再像第一輪的選手們那樣一腳一下去就是一次艱難的抬腿。其餘受到出遲影響的四匹母馬也緊追不捨,與前三匹母馬形成本輪比賽的先行集團和中段集團,唯獨本輪的熱鬧選手雨林猛牛掉到最後面。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粗壯的鼻腔中已噴出大團白霧,她足有兩米余高的健碩身軀如一座移動的肉山,加裝鐵釘的蹄靴深深陷入積雪,每一步都激起半尺高的雪浪。前方七匹母馬輕盈的身影在雪霧中若隱若現,而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正焦急地甩動皮鞭,鞭梢在寒風中炸出脆響。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雨林猛牛喉間發出連塞口球都沒能堵住的沉悶低吼,蜜瓜般的巨乳隨著奔跑劇烈晃動,蜜穴邊緣凝結的冰晶簌簌掉落。即便臨時更換的鹿皮護膝已裹到大腿根,沒用工具堵上的蜜穴仍被寒氣鑽進蜜唇之間沒能完全夾緊的粉色肉縫內。但她水汪汪的烏黑眼睛此時見不到與年齡相符的天真可愛,瞳孔始終鎖定前方,像極北冰原上追逐馴鹿的母熊。shu-9su.pages.dev
「難以置信!雨林猛牛不僅出現出遲,還被其他選手甩下,成為吊車尾,是發揮失常了嗎?」解說員的驚呼響徹觀賽營地。而魔法幕布顯示的畫面中,七匹母馬修長的雙腿如舞蹈般點過雪地,而雨林猛牛每一步都像在泥潭中跋涉,裹著鐵釘的蹄靴每次抬起都帶起大塊凍土。shu-9su.pages.dev
一時間,觀賽營地內竊竊私語,觀眾們討論紛紛,而貴族帳篷區里更是傳出肆意的譏笑:「笑死我了,什麼力士馬的第六代新星,不就是一頭空有蠻力的牲口。"shu-9su.pages.dev
「賤畜認為這不過是雨林猛牛被派到不太適合她發揮的賽場上的緣故。」撅了好一會屁股讓大家看她騷屄夾著的封穴盤的布赫納夫人已經恢複本來的跪坐待命姿勢,「我族先賢曾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力士馬的優點體沉力大,假如在常規賽場上她們對於其他母馬的優勢無疑是明顯的,但現在賽道上有積雪,泥土又被水分浸濕變軟,力士馬為獲得過人力量而承受的沉重軀體就變成了劣勢,是靴蹄裝上尖釘也難以彌補的劣勢。」shu-9su.pages.dev
「那麼,依你的看法,最穩妥的應對是放棄這次比賽,讓雨林猛牛參加下一輪鄉村賽嗎?」shu-9su.pages.dev
布赫納夫人螓首輕點報以肯定的回答:「賤畜不清楚那位大人的想法如何,但賤畜坐在那位大人的位置上做決定的話,一定會放棄這次比賽。不過賤畜要是雨林猛牛,還是會堅持比賽,哪怕在這輪比賽中墊底。」shu-9su.pages.dev
「啊,那麼夫人到底是堅持參賽,還是放棄比賽啊?」shu-9su.pages.dev
「呵呵呵,得看賤畜當時的身份啊,是主人就放棄,沒必要為機率不高的奪冠去折騰自己的愛馬,是母馬就迎戰,無論未戰先棄,可是逃兵行為。」布納赫夫人撐起塗滿油膏的油亮身軀,雙乳在空氣中硬挺如石,仿佛是在宮殿上受封的騎士,而不是坦胸露穴的淫蕩母馬。shu-9su.pages.dev
不管解說員和觀眾們如何討論,身處山道的雨林猛牛粗如樑柱的雙腿始終維持固定節奏,即便深陷雪中也不曾紊亂。當其他母馬為節省體力收窄步伐時,她反將步幅拉大三分,一步一腳印地追趕著前方的選手,雖然這樣做極費體力,很是她如此下去能否堅持到終點衝線,但她的確正在緩慢地拉近了與中段集團的距離。shu-9su.pages.dev
「其實賤畜一直認為很多馬系的培育方向是錯誤的,都在一味追求下一代母馬變得更高大更有力量,但是在不少賽場上,靈巧敏捷的母馬反而更有優勢。」shu-9su.pages.dev
有雨林猛牛在積雪中掙扎的場面作佐證,布赫納夫人的說法很有說服力,不過解說員並不認同:「可是像雪頂峰以及今天因天氣異常出現積雪,導致大型母馬的優勢變得劣勢的情況始終比較少見啊,而且不是所有母馬都能夠訓練成賽馬的,每年各個馴馬場都會淘汰出一些母馬,她們最終變成了拉車馱貨的普通母馬或者是礦坑裡的母畜,要是她們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還是發揮出不錯的價值。總不會有人覺得速兔馬會比蠻牛馬更適合拉車馱貨吧?」shu-9su.pages.dev
「喂,你在要這裡挑起賽馬界的『速與力之爭』嗎?事先聲明,我可是蠻牛派的啊。」另一個解說員忍不住大笑起來,很多懂賽馬的觀眾也露出善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所謂的速與力之爭,便是源起騎士帝國時期人族對於馬兒這種與人族契合度最高的坐騎動物的培養分歧,到底是追求速度還是追求力量,前者被統稱為速兔馬,後者則叫作蠻牛馬。shu-9su.pages.dev
後來貿易聯盟搞起了母馬比賽後,這個概念以及相關的分歧也被引入,雨林猛牛就是典型到不能更典型的蠻牛馬,像是墨丸迅影這樣身手敏捷,步伐靈巧的輕型母馬便屬於速兔馬。被培育到極致的速兔馬能夠在不磕藥不加持增益法術的情況下,奔跑起來的速度堪比武技者發動衝鋒技能,只是武技者的衝鋒技能結束後人就會停下並且要過一會讓身體得到休息之後才能繼續發動,而速兔馬在耗盡體力或撞到障礙物之前都能保持著這種衝鋒速度飛奔。shu-9su.pages.dev
當然,就像雨林猛牛由於定向培育的關係,在獲得遠超一般母馬的驚人力量與無比充沛的耐力後,也要承擔身材與體重遠高於常人的副作用。速兔馬得到這份離譜的高速的代價便是被稱為「玻璃足」的身體弱點,她們的腿腳無法長期承受自身高速飛奔產生的負荷,在高強度的比賽較量中可能會硬生生把自己的雙腿跑斷骨折,害主人產生本來避免的治療費用。shu-9su.pages.dev
「你少來啊。」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觀賽營地里輕鬆歡快的氣氛影響不了半山腰山道上的拼殺,八匹母馬很快第一個拐彎處,那處被棕皮母馬岩蹄撞斷的護欄已經被匠奴修復,可誰也沒趁這個過彎的機會搞小動作,大家保持著之前的排位順序安全通過。shu-9su.pages.dev
首個拐彎之後,便是第一段上坡路,也是第一輪的墨丸迅影與飛澗蹬羚首次較量的路段,好幾匹母馬都在背上的蘿莉騎手的揮鞭抽打下加速,試圖在這個多數人求穩而放慢速度的地方來個兵行險著,不過位於馬群倒數第二的銀髮母馬和她的蘿莉騎手卻被迫採取這樣的行動——她們已經能感受到背後噴來的、屬於雨林猛牛的灼熱吐息。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連踢她的左乳三次,在哈蜜瓜大小的碩乳的激動抖動中,這座有如肉山一般的母馬馬上壓低重心,竄向銀髮母馬的外線,蜜穴幾乎擦著積雪,借體重將蹄靴底下的十幾根尖釘深深鑿入凍土。隨後她以蠻力將整個身軀彈射向前,化向一條直線沖向坡頂,將沿途的積雪撞得飛起,變成大片籠罩著整個上坡路段的雪霧。shu-9su.pages.dev
「咿呀呀呀呀!」shu-9su.pages.dev
「不好!摔倒啦!」shu-9su.pages.dev
「什麼都看不見啦!」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多名被雪霧籠罩的蘿莉騎手尖叫著勒緊韁繩,並用收攏小腿好緊緊夾住母馬的蠻腰,避免自己摔落馬背。可雨林猛牛衝鋒帶起的氣浪令她們如同醉漢漫步似的歪歪斜斜地走著,光是保持不摔倒已經是極限了,形成雪霧的雪粉飄落在她們滲出香汗的赤裸軀幹上,與之前塗抹的油膏融在粘稠的漿液。當坡頂的寒風呼嘯而至時,雨林猛牛已帶著滿身冰渣完成首次反超。shu-9su.pages.dev
如此精彩的演出,令觀察營地和洞窟營地內的人群不約而同地發出歡呼。而本來一邊揉捏著埃厄溫娜的翹臀一邊盯著魔法幕布的蓋德忽然扭頭,卻看見埃厄溫娜也扭過頭看著他:「埃娜,你覺得這匹雨林猛牛是個隱藏起來的武技者嗎?」shu-9su.pages.dev
「賤畜也不確定……」以眼語回答的冰蠻母馬臉上浮現出自我懷疑的表情,「她走路的樣子不太像一個接受過長期武技訓練的人,但是剛才上坡路的那一幕……太像武技者的衝鋒技能……」shu-9su.pages.dev
「不管怎麼樣,沒抽到跟她同一輪比賽,真是金幣女士保佑我們。」蓋德擦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shu-9su.pages.dev
登頂的雨林猛牛從她自己揚起的雪霧中衝出,懸崖上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抽打在她布滿汗珠的脊背上,她粗重的喘息在山谷間迴蕩。她身後的上坡路段,兩具赤裸的肉體正沿著這道斜坡翻滾落下,每次濓都帶起一陣雪粉,正是在她剛才衝鋒時被雪霧與氣浪震得站不住腳的兩匹母馬,而母馬背上的蘿莉騎手早就從她們背上跳下,驚魂未定的呆坐在原地。唯一仍背著背上的蘿莉騎手的那匹黑髮母馬搖搖晃晃穩住身子,不至於摔倒,可要重新提起速度追趕上來,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shu-9su.pages.dev
而在雨林猛牛的前方,四匹母馬的身影已經先後轉入下一個彎道,被山體擋住而失去了蹤影。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繼續奮力奔跑追趕,仗著驚人的蠻力一點點地接近先行馬們的距離。當來馬群即將要抵達第三個彎道時,她已經來到排在第四名的褐膚母馬一個身位之後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明白身後的肉山想要強行超越自己,褐膚母馬在背上蘿莉騎手的指揮下開始小幅度地走出之字步,後者纖細的腰肢如游蛇般左右擺動,試圖用靈活走位封鎖路線,火紅色的肛塞尾巴也隨著翹臀的扭動而在空中飄擺起來。雨林猛牛的鼻腔噴出熾熱白霧,任由被對方的尾巴拂過俏臉,等待著時機。shu-9su.pages.dev
第三個彎道非常狹窄,僅能通過兩匹母馬並肩而行,而在大家都不願意減速通過的情況下,一起保持相同的速度然後按照目前馬群排位依次通過,無疑是最安全的選擇。畢竟岩蹄和她的蘿莉騎手的屍體還沒被找到,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shu-9su.pages.dev
第一匹、第二匹、第三匹……保持默契的母馬們依次通過這個第三彎道。就在輪到褐肌母馬將要通過時,緊跟在她屁股後面的雨林猛牛突然加速,蜜穴噴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箭。鑲嵌鐵釘的蹄靴不再深鑿地面,反而以傾斜角度踩向右側幾乎垂直的山體,隨後在靴底與山體接觸的瞬間,龐大的身軀一下子躍到半空。shu-9su.pages.dev
「蹬牆反跳?她真的不是武技者嗎?」觀賽營地的高台上,保持跪坐待命姿勢的布赫納夫人猛地站起,兩顆油亮的巨乳差點撞翻了解說員桌上的酒杯。shu-9su.pages.dev
在無數觀眾的錯愕中,雨林猛牛借山體凸岩騰空躍起,雙腿在空中劈出完美弧線,在不減速的情況下從擋在身前的褐膚母馬的頭頂跳躍到前面去——若是武藝高強的武技者,這樣騰挪跳躍的身手平平無奇,可對於一匹應該沒受過武藝訓練的母馬來說,足以讓觀眾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shu-9su.pages.dev
她瘋了?這樣很可能摔下懸崖的……洞窟營地內的埃厄溫娜同樣目瞪口呆,以她的身手想要做出這樣的跳躍動作,也得是身上完全沒有束縛的狀態下才有膽量保證成功。shu-9su.pages.dev
然而藝高馬膽人的雨林猛牛已經如同一顆炮彈似的砸落在賽道上,當褐膚紋母馬通過那處只夠兩匹母馬並肩而行的最窄彎道時,迎接她的是堵在正前方的肉牆。shu-9su.pages.dev
兩具肉體轟然相撞,跑在前面的雨林猛牛連晃都沒晃一下,如常奔跑,而褐膚母馬則被相撞的反作用力震得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咬著塞口球的俏臉上是驚慌的表情。儘管她還能馬上站起繼續奔跑,可雨林猛牛已經一口氣拉開了八個身位的距離,除非她也擁有跟雨林猛牛一樣充沛的耐力或者對方出現什麼不合理的意外而喪失比賽能力,否則這個絕望的距離是不可能追平的。shu-9su.pages.dev
之後的比賽進入了溫吞水時間,領先的三匹先行馬繼續保持著原有的排位繼續奔跑著,而雨林猛牛則一點點拉近與她們之間的距離。由於她們都沒有布赫納夫人示範所用的陰道塞蓋,跑著跑著蜜穴間夾著的棉條便不知所蹤,淡黃尿液在雪地上澆出蜿蜒小溪,卻因體溫蒸騰化作裊裊白煙。shu-9su.pages.dev
在搶到馬群的第四名後,雨林猛牛在背上的蘿莉騎手的指揮下,採用了一種相當簡單粗暴的策略:保持緊追不捨的節奏以保持自己的排位,然後一點點拉近前方的先行馬群的距離,增加她們的壓力,以待時機。shu-9su.pages.dev
這樣無比保守的策略換作一般的母馬,恐怕有心無力,可雨林猛牛馬有著深不見底的耐力而顯得無比有效。shu-9su.pages.dev
得益於上一場比賽的選手們親身示範換來的經驗,加裝尖釘的蹄靴讓她每一步都深深鑿入積雪和被凍硬的路面,魁梧的身材與長度超過常人的雙腿換來了跨度極大的步幅,在與其他選手相同的步數下,她能跑出更遠的距離。起跑時的出遲和雪地環境的不利,已經被她抹去,阻擋在她與終點線之間的,只有前方那三個晃動著大屁臀、將肛塞尾巴甩得飛揚的倩影。shu-9su.pages.dev
這樣缺乏變化的比賽能講解的地方實在乏善可陳,於是比賽在馬群的移動與解說員的車軲轆話中進入了中段。shu-9su.pages.dev
魔法幕布直播的畫面中顯示出一處先行馬群即將面對的山坳,這裡是整條賽道最為狹窄的地方,也是一個被稱為「四人並肩彎」的著名險彎——顧名思義,最寬處也僅容四匹母馬勉強並行,外側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木頭護欄已經在多年的風吹日曬中腐朽開裂,要是一頭撞上去,恐怕下場會跟第一輪比賽摔下山崖的岩蹄一樣。shu-9su.pages.dev
此刻排在第三名的是一匹以靈巧著稱的淺栗色長髮母馬「疾風鈴」。她背上的蘿莉騎手敏銳地察覺到身後那如同戰鼓般迫近的沉重蹄聲,這種如同被獵食猛獸追趕的恐懼很快攫住了小騎手的心,她尖聲下令:「鈴!擋住她!占住內線!別讓她過去!」shu-9su.pages.dev
疾風鈴心領神會,在進入彎道前驟然加速,纖細的腰肢一扭,精準地卡在了彎道內側最優的過彎路線上,只給身後的對手留下外側靠近懸崖護欄的空間。這是十分標準的防守策略,逼迫身後的選手要麼減速跟隨,要麼冒險從外側超越,而在這種積雪濕滑並且外側就是深淵的急彎中,選擇外側超越幾乎等同於自殺。shu-9su.pages.dev
「漂亮!疾風鈴成功封鎖了內側的路線,雨林猛牛會被就此攔住嗎?還是說她又會以大家意想不到的手段化解並反超呢?」一臉緊張的解說員說出了帶著一絲期待的疑問。shu-9su.pages.dev
然而,雨林猛牛的瓊鼻中噴出一大股白氣,背上的蘿莉騎手沒有發出減速指令,反而用皮鞭狠狠抽打在她滲出熱汗的雪白巨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嗚!」一聲沉悶如牛哞的低吼從雨林猛牛被口球塞住的檀口裡擠出。shu-9su.pages.dev
在無數觀眾倒吸冷氣的瞬間,這匹肉山般的龐大母馬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嘗試擠撞,而是將龐大的身軀猛地壓向外側,鑲嵌鐵釘的蹄靴以傾斜的角度狠狠鑿在緊鄰懸崖邊緣的賽道上,濺起大片半融化的雪水與濕泥,她距離那道腐朽脆弱的木頭護欄不過半尺之遙。shu-9su.pages.dev
「賤畜沒眼花吧?她想要在過急彎時從外線強行反超?」布赫納夫人從跪坐中驚起,油亮的碩乳劇烈起伏,令掛在左乳頭上的母馬勳章像一顆鈴鐺似的嘩啦作響。而觀賽營地的觀眾們也發出了一片驚嘆之聲。shu-9su.pages.dev
疾風鈴和她的騎手只感覺一股帶著雪沫和汗腥味的勁風從外側兇猛地刮過。疾風鈴下意識地扭頭,驚恐地看到雨林猛牛那山嶽般的側影幾乎緊貼著護欄飛馳,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神。shu-9su.pages.dev
「咿!」疾風鈴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步伐的節奏瞬間亂了。雖說比賽中故意碰撞對手的做法極有可能導致當事人被取消比賽資格,但這種處罰並不能減輕被撞飛的母馬所受到的傷害。因此她本能地想要向內線進一步移動,躲避那可怕的龐然大物的威脅,結果內側蹄子一滑,重重地擦撞在冰冷堅硬的山體岩石上!shu-9su.pages.dev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母馬的痛呼和騎手的尖叫,身體失去平衡的疾風鈴趔趄著搖晃幾下,然後在積雪上狼狽地翻滾滑倒,最終痛苦地蜷縮在冰冷的賽道上,淺栗色的長髮沾滿了泥濘的雪水,右腿不自然地彎曲著,顯然是剛才與山體碰撞時扭傷了腳踝。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倒是反應敏捷,在摔倒的瞬間就跳下了馬鞍,此刻正驚魂未定地跪坐在一旁,小臉煞白地看著自己的座騎。shu-9su.pages.dev
而雨林猛牛則憑藉著過人的膽魄和鐵釘蹄靴在極限邊緣提供的微弱抓地力,如同一輛失控卻又精準的戰車,轟鳴著從外線完成了驚險至極的超越,穩穩衝過了彎道,濺起的雪浪有一半飛到了護欄之外,往懸崖下面下起一片短暫而細微的雪雨。shu-9su.pages.dev
這一幕如實地出現在觀賽營地和洞窟營地內,其中一位身處洞窟營地的比賽委員會官員立即回頭沖待命的力奴和神奴吆喝道:「有選手受傷了,快去把她們抬回來!」shu-9su.pages.dev
披著繡有比賽委員會紋章的短披風的醫療隊馬上抬著擔架跑出山洞,沿著賽道飛奔向事發地。與此同時,兩處營地內的觀眾議論紛紛。shu-9su.pages.dev
「謝天謝地,萬幸是撞到山壁而不是衝下懸崖。」一位穿著法袍的商人拍著胸口,長吁一口氣,「這要掉下去,跟第一輪的岩蹄一樣,連找都找不回來。」shu-9su.pages.dev
「是啊,雖然摔得不輕,但看起來沒性命之憂,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也許三個月後的比賽上又能看到她在賽場上奔跑舞動的身影。」旁邊他的同伴附和著,臉上也帶著慶幸。shu-9su.pages.dev
但是並非所有觀眾都抱著慶幸的心態。貴族帳篷區的某座帳篷內,幾個衣著華麗的年輕貴族撇著嘴,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掃興。shu-9su.pages.dev
「嘁,真沒勁。」其中一個年輕人晃著手中的酒杯,裡面的冰塊叮噹作響,「還以為能再看一次『空中飛馬』呢,結果只是撞了下山壁,連護欄都沒碰到。」shu-9su.pages.dev
「就是,白瞎了那麼大的陣仗,害我期待了半天。」另一個年輕嗤笑一聲,目光轉向領先的兩匹母馬,「希望前面那兩位能給點『驚喜』。」shu-9su.pages.dev
失望的竊竊私語在部分區域瀰漫,與慶幸的感嘆形成鮮明對比。對於某些尋求極致刺激的觀眾來說,沒有鮮血和墜崖的「事故」,似乎不夠「精彩」。shu-9su.pages.dev
比起疾風鈴的生死,一些人對於這起突發的母馬碰撞事故的誰是誰非更在意,畢竟這關乎雨林猛牛的比賽資格會不會被取消,不過疾風鈴的比賽資格肯定自動喪失了——哪怕她沒有崴了腳,在比賽中摔倒也會失去資格。shu-9su.pages.dev
被法師之眼記錄下來的畫面被暫停後,重新以極慢速度播放,一眾裁判幾乎是拿著放大鏡看寶石上是否存在瑕疵的態度去觀察雨林猛牛超越疾風鈴時的所有行動,最後由布赫納夫人宣布裁判們的一致結論:「雨林猛牛並未主動碰撞疾風鈴,疾風鈴的摔倒,是她自身慌亂失誤所致。」shu-9su.pages.dev
隨著這場意外塵埃落定,大家便再也不關注被醫療隊抬上擔架並往洞窟營地送返的疾風鈴,而是仍在比賽中的七位選手身上。shu-9su.pages.dev
這時,雨林猛牛已經與前方排在馬群第二名的「赤焰尾」拉近到只剩下五個身位的距離。那是一匹同樣以耐力見長但體型比她小一號的棗紅色長髮母馬,跟布赫納夫人一樣是為了尋找刺激而來當比賽母馬的貴族家生奴。而她們的前方是一段漫長而陡峭的上坡路,正是第一輪墨丸迅影與飛澗蹬羚激烈爭奪的地方,搶到馬群第一名的領頭馬流雲步正背著自己的蘿莉騎手朝著坡頂飛奔。shu-9su.pages.dev
赤焰尾背上的蘿莉騎手明白比追趕前方的第一名,身後那如同附骨之疽般不斷逼近的巨大身影更具威脅,尤其是那沉重而穩定的蹄聲越來越響,地面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強。這份威脅令她埋在小籠包胸乳下的小心臟幾乎要蹦出胸腔,也做出了她所能做到的應對:「有個大塊頭要追上來了,三小姐,快加速!跑快點,拉開距離!」shu-9su.pages.dev
無法回頭張望的赤焰尾通過自己那對被蘿莉騎手連連踢踹的巨乳,也感受到了壓力,不再溫存體力而逐漸提速,使雨林猛牛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被再度拉開。shu-9su.pages.dev
這個變化隨即被解說員看在眼中:「赤焰尾提速了,看來雨林猛牛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迫使她中斷原本的節奏來試圖鞏固位置。」shu-9su.pages.dev
面對第二名的反制,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只是冷靜地觀察著,並未催促。雨林猛牛自己則依舊維持著她的奔跑節奏,顯示從容不迫,她巨大的步幅在上坡時優勢反而更加明顯,赤焰尾需要四五步才能爬完的坡度,她只需沉重而有力的兩三步。shu-9su.pages.dev
距離在無聲無息間再次被拉近。赤焰尾的提速是短暫的,由焦慮催生的爆發,註定無法持久。很快,沉重的喘息聲從她高翹的瓊鼻中噴出,速度不可避免地開始下滑。shu-9su.pages.dev
「三、三小姐?你還能堅持嗎?」與赤焰尾協同訓練了一整年的蘿莉騎手馬上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蠢事,可雨林猛牛那如同風箱般的粗重呼吸聲已經清晰可聞,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赤焰尾和她背上的小騎手。shu-9su.pages.dev
「咿啊!」赤焰尾的蘿莉騎手驚恐地回頭,正對上雨林猛牛那雙水汪汪的黑眸,嚇得她發出一聲如同被男人強行插入時的尖叫,小手下意識的一抖韁繩,抽在赤焰尾的裸背上。shu-9su.pages.dev
而赤焰尾也感到了那幾乎貼到屁股上恐怖的壓迫感,求生的本能與求勝的渴望讓她再次奮力蹬踏。shu-9su.pages.dev
兩匹母馬,一紅一褐,體型懸殊,在陡峭的上坡段開始了短暫的並肩奔跑,積雪在她們的蹄靴下被瘋狂地刨起飛濺。shu-9su.pages.dev
解說員激動地大喊道:「雨林猛牛和赤焰尾居然並肩了,這種僵局會持續多久?在這段上坡段跑完之前能分出誰才是第二名嗎?」shu-9su.pages.dev
赤焰尾的焦慮達到了頂點,她試圖在並肩時再擠靠一下對方,爭取一絲空間。就在她分心側撞的瞬間,腳下著力點一滑,一塊被右腿刨開積雪後露出的光滑凍石,成了致命的陷阱。shu-9su.pages.dev
哧溜一聲,赤焰尾發出一聲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嘶鳴,健美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她右腿無法在濕滑的斜坡上及時找回支撐點,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轟然側倒,然後沿著陡峭的山坡狼狽地翻滾下去,帶起一路雪塵,直到一口氣滾落到上坡段的起始位才算停下。shu-9su.pages.dev
「呀啊啊啊啊啊……」隨著她的摔倒,背上的蘿莉騎手也尖叫著被甩飛出去,落在厚厚的積雪裡,也跟著自己的座騎骨碌碌地往坡底滾去。shu-9su.pages.dev
「醫療隊,跟我走!」之前去抬疾風鈴的那支醫療隊還在返回洞窟營地的路上,賽委會官員只好帶著備用醫療隊並且全員加持上疾風之速法術,朝事發地飛奔——疾風鈴是第三代母馬,說是長著女奴外貌的牲口也不為過,可赤焰尾是來當母馬找刺激的貴族千金,萬一死在賽場上,賽委會會沾上麻煩的。shu-9su.pages.dev
身在賽場上的雨林猛牛倒連看都沒看一眼身旁發生的慘劇,巨大的慣性帶著她穩定地繼續向上衝鋒,每一步都深深嵌入積雪之下的泥土,將失誤摔落的赤焰尾遠遠拋在身後。坡頂的寒風吹拂著她滿身的冰渣和汗珠,她前方只剩下最後一匹領跑的母馬——「流雲步」那輕盈飄忽的背影。shu-9su.pages.dev
這條山腰賽道上的第三個上坡段與之前的兩處不一樣,坡頂連接著不是一段水平高度的蜿蜒賽道,而是整個賽道里唯一的一段下坡路段,長達兩百多米,本來稍有不慎就可能失控滾落,如今積雪覆蓋著陡峭的斜坡,加劇了路面的濕滑。shu-9su.pages.dev
領先的流雲步是典型的速兔馬,體型纖細,步伐輕靈,下坡本是她的優勢領域。她背上的蘿莉騎手聽到身後那如同滾雷般越來越近的蹄聲,心中的恐懼越來越盛,她騎著流雲步搶到了領頭馬位置並一路保持著這個優勢到現在,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誰排在第二第三名上,雨林猛牛能夠出現在身她身後,說明疾風鈴和赤焰尾都被這頭肉山巨馬超過了。shu-9su.pages.dev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這麼快……賤奴的流雲步可是速兔馬啊……」小騎手喃喃自語,忍不住在流雲步高速下沖的過程中,扭過頭向後望去。shu-9su.pages.dev
這一眼,成了她永生難忘的噩夢景象。shu-9su.pages.dev
只見陡峭的斜坡上,雨林猛牛那座肉山般的身軀非但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謹慎控速,反而在加速——雨林猛牛彎腰俯身壓低重心,粗壯結實的雙腿爆發出駭人的力量,每一次蹬踏都讓身體如同弩炮發射的炮彈般向前下方猛衝,巨大的蜜瓜雙乳在劇烈的顛簸中瘋狂甩動,蜜穴邊緣的冰晶早已被體溫融化蒸騰,噴出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拉出一道短暫的白線。shu-9su.pages.dev
這頭巨型母馬完全無視了下坡的恐怖慣性,憑藉著恐怖的腿部力量和加裝鐵釘的蹄靴提供的抓地力,硬生生地在下坡段展開了狂暴的衝鋒,每一步落下都讓斜坡上的積雪和凍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她瘋了?」流雲步背上的蘿莉騎手失聲尖叫,臉色慘白如雪。她從未見過有母馬敢在這種積雪下坡路上如此玩命地加速,藉助下坡時的慣性可以更加省力的提升速度,是許多母馬超越前方對手時愛用的手段,這樣做在筆直的賽道上還好說,可這裡是山間賽道,下坡段的盡頭可是連接著一個拐彎處,萬一沒能及時轉向,那麼就撞上護欄上,甚至摔下懸崖是粉身碎骨。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也許是瘋了,那麼她背上的小騎手呢?就放任座騎載著自己沖向地獄?還是說雨林猛牛當下的瘋狂正是出於那個同行的命令?shu-9su.pages.dev
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挑戰者是一組什麼樣的神經病後,流雲步上的蘿莉騎手因極度震驚而動作僵硬。而這短暫失神的瞬間中,雨林猛牛那帶著雪沫和土腥味的龐大身影,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她身側轟然掠過,勁風颳得流雲步和她的騎手幾乎睜不開眼,身體都被帶得一陣搖晃。shu-9su.pages.dev
流雲步的蘿莉騎手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堵布滿汗珠和冰渣的蜜色肉牆不斷遠去,只給她留下一個在高速奔跑中劇烈晃動的巨碩翹臀以及從臀縫中延伸出來、不停甩動的假尾巴。shu-9su.pages.dev
假如她給流雲步下令提速,以擅長爆發與速度的速兔馬未必不能跟上雨林猛牛,但要為此冒著摔死的風險?一個月領多少枚金佛里啊?值得這樣玩命嗎?她又不是主人的奴妻奴妾或女兒。她讓流雲步保持著目前的速度下坡,就是為了避免在抵達坡底時流雲步被巨大的慣性推著收不腳而一塊摔死的啊。shu-9su.pages.dev
那麼放任雨林猛牛成為領頭馬並且最終衝線,便是她的唯一選擇。shu-9su.pages.dev
「超、超過去了,雨林猛牛超過了一直保持著領頭馬位置的流雲步,她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大逆轉!不過她跑得這麼快,能夠安全通過下坡段盡頭的拐彎嗎?」解說員激動的疑問中,觀賽營地和洞窟營地內所有觀眾都屏息凈氣地盯著魔法幕布上的畫面。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攻城錘,挾著下坡積累的恐怖動能和漫天雪粉形成的白色尾跡,直衝向坡底那致命的彎道。魔法幕布上,她每一步踏下都激起巨大的雪浪,蹄下鐵釘鑿擊凍土的悶響仿佛透過畫面敲打在每個觀眾的心頭。shu-9su.pages.dev
「女神在上,她收不住腳了!」布赫納夫人也緊張到為這個晚輩捏了一把汗。shu-9su.pages.dev
終點線遙遙在望,但眼前這連接著通往終點線的直線賽道的拐彎處才是真正的鬼門關。腐朽的木質護欄在視野中急速放大,那脆弱的結構根本不可能承受這頭「肉山」的撞擊。有的觀眾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目睹這對本來獲勝在望的選手粉身碎骨的下場,貴族帳篷區里也有期待血腥的鬨笑。shu-9su.pages.dev
就在雨林猛牛即將撞上護欄的千鈞一髮之際,她強行扭動蠻腰轉向,粗壯如樑柱的左腿不再踏向地面,而是狠狠地向外側凌空踹出,其蹄靴的落點正是那腐朽的懸崖護欄。shu-9su.pages.dev
護欄在砰的一聲中被踹得粉碎,破碎的木屑混合著積雪和冰渣,如同爆炸般向懸崖外激射。而踢中護欄的雨林猛牛靠著這一擊獲得的反作用力,硬生生地向著緊貼山壁的內線方向跳去。她巨大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蜜瓜大小的兩團巨乳劇烈甩動,帶起一片汗珠冰晶混合的水霧,鑲嵌鐵釘的蹄靴在雪地上刮出幾道深溝,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懸崖邊緣,以這種狂野至極的方式完成了不減速的過彎。shu-9su.pages.dev
兩處營地不約而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緊接,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然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喝彩聲沖天而起。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成功過彎,她真的做到了!」解說員激動得語無倫次,「難以想像這種過彎方式是由一匹沒有劍盾紋身、不是戰奴的母馬施展出來的!」shu-9su.pages.dev
蓋德羨慕地盯著魔法幕畫中給予了特寫的壯碩母馬:「真是一匹好馬,恐怕她的主人不會出售她。」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碧綠色的美眸也滿是震撼:「她真不是一個隱藏了實力的武技者嗎?」shu-9su.pages.dev
貴族帳篷區里,那些等著看「空中飛馬」的年輕貴族們臉上自然是一片掃興的神色。布赫納夫人也相當激動,仿佛是發掘出一位明日之星的語氣感慨道:「真是瘋了,但太精彩了!」shu-9su.pages.dev
雨林猛牛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巨大的慣性讓她向前踉蹌了四五米的距離才總算穩定了身形,蹄靴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劇烈的疼痛從左腿和腰部傳來,蜜穴因剛才極限的扭轉動作而再次滲出晶瑩的愛液,與汗水和融化的冰水混合,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那護欄上被她一腳踹出的巨大缺口,水汪汪的黑眸只死死鎖定前方盡頭的終點線shu-9su.pages.dev
「沖啊!」雨林猛牛背上的蘿莉騎手意氣風發地抬起小手直指終點,已經沒有人能阻擋她們的奪冠。shu-9su.pages.dev
一分鐘後,雨林猛牛衝過了終點線,為第二輪比賽划上了句號。山腳處的觀賽營地內,歡呼聲、吶喊聲、敲擊桌面的聲音匯成一片狂熱的海洋。shu-9su.pages.dev
「第二輪的勝利者出現了,雨林猛牛!感謝她為我們上演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從起跑出遲的吊車尾,到終點衝線的冠軍,不可思議的大逆轉!讓我們為這位無與倫比的力士馬新星歡呼吧!雨——林——猛——牛——!」解說員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shu-9su.pages.dev
終點線附近,雨林猛牛在巨大的慣性下又衝出了十多米才緩緩停下,然後雙膝跪地,哪怕她已經俯腰躬身,其龐大的身軀仍在劇烈起伏,從瓊鼻噴出粗重的喘息化作大團大團的白霧,蜜瓜巨乳隨著呼吸上下劇烈晃動,令系在左乳頭上的母馬勳章嘩啦作響,汗水和雪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寒風中迅速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已經翻身落地,與她緊緊相擁,兩張稚氣未脫又清秀可愛的俏臉貼在一起,分享著獲勝的巨大喜悅。shu-9su.pages.dev
而山洞營地內,蓋德和埃厄溫娜對視一眼,互相打出眼語。shu-9su.pages.dev
「對上那大塊頭,你有把握贏嗎?」shu-9su.pages.dev
「如果是在競技場的話,賤畜很有把握。」shu-9su.pages.dev
「那我們真是走運呢。」shu-9su.pages.dev
「感謝主人體諒。」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