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五章shu-9su.pages.dev
無論埃厄溫娜有多麼震驚,踏雪魅影仍在賽道上飛奔著,這一人一騎很快跑完了最容易的初始直道,沖了蜿蜒曲折的盤道區。shu-9su.pages.dev
在這裡雖然沒有障礙物,卻有大量急轉彎的地方,要是座騎繼續保持目前的速度,一個轉彎不及,那麼踏雪魅影就會載著奧菲莉婭一頭撞上圍欄。shu-9su.pages.dev
至於減速過彎……哪怕埃厄溫娜是個賽馬方面的門外漢也能想明白,在真正比賽時自己要是選擇減速,無疑是給身後的競爭對手創造反超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她到底會怎麼選?shu-9su.pages.dev
這個在埃厄溫娜心中升起的疑問沒保持多久,就從奧菲莉婭的行動中看到了這位年僅十歲的騎手的選擇。shu-9su.pages.dev
在蘿莉騎手的指揮下,踏雪魅影一踏入轉彎道就開始傾斜身子,在速度不變的飛奔下,載著奧菲莉婭幾乎貼著內彎的圍欄狂飆而過,直到跑過急彎區重新踏入直道才恢復了平衡。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不禁為她們捏把汗,以剛才那種急轉彎的奔跑速度,一個落腳沒站穩導致打滑,也是會一起摔倒並滑出去,帶來的傷害沒準比直接全速撞到圍欄上還要嚴重。shu-9su.pages.dev
可這只是這對組合的考驗才剛剛開始——盤道區里的急轉彎還有十幾個在等著她們。shu-9su.pages.dev
然而奧菲莉婭在這風馳電掣的過程中沒怎麼發出聲音來下達指令,只用腳踢乳房,抖韁拍頸和馬鞭抽臀的方式給座騎下令,指揮著踏雪魅影一路狂飆,以相同驚險的方式跑過這些急彎。shu-9su.pages.dev
等到她們穿過盤道區,迎面而來便是難度最高的障礙區。只有在這裡奧菲莉婭才讓踏雪魅影稍微減了下但埃厄溫娜仍覺得很快的速度。shu-9su.pages.dev
一個僅有十歲的蘿莉騎手,騎著一個蒙住眼睛的前女戰士,就這樣如同在沒有障礙物的平地上衝進了障礙區。shu-9su.pages.dev
先是踏雪魅影在沒減速的情況下七拐八轉地穿過了木樁林,然後在奧菲莉婭的精確指揮下跑上了只有一尺寬的獨木橋,再躍過一道道半人高的木欄路障和跳過一米多寬的壕溝,最終安然無恙地衝過終點線。shu-9su.pages.dev
這時,埃厄溫娜心中只有無限的敬佩,甚至懷疑踏雪魅影的劍盾紋身其實不是代表她曾經是戰士,而是一名出色的盜賊,才有這樣的身手。shu-9su.pages.dev
「埃娜,看到了嗎?」蓋德一邊捏著埃厄溫娜的翹臀,一邊侃侃而談:「這就是母馬完全信任騎手,而騎手又有相應的指揮和判斷力的境界,你的底子比踏雪魅影好太多了,她能行,你也能行的。」shu-9su.pages.dev
真、真的是這樣嗎?shu-9su.pages.dev
面對著蓋德信心滿滿的話語,埃厄溫娜倒是陷入自我懷疑。shu-9su.pages.dev
「大人,幸不辱命。」奧菲莉婭牽著香汗淋漓的座騎回到蓋德面前。shu-9su.pages.dev
「做得不錯。」蓋德摸出一枚金佛里,蘿莉騎手見狀頓時兩眼放光的垂首捧掌,恭敬地接過金幣,沒想到被伯爵公子叫來跑一場還有賞錢拿。shu-9su.pages.dev
打賞完奧菲莉婭,蓋德看向踏雪魅影,想起似的的他吩咐道:「解開她的眼罩吧,我有些事要問她。」shu-9su.pages.dev
重見光明的銀髮母馬歪著螓首注視著比自己要矮上一大截的男孩,好奇地等待著他的詢問。shu-9su.pages.dev
「你今年多少歲了?」蓋德問道。shu-9su.pages.dev
「四十五了,大人。」戴著塞口球的踏雪魅影口不能言,卻不妨礙眨動美眸,以眼語回答。shu-9su.pages.dev
「還有多少時間?」蓋德又問。shu-9su.pages.dev
「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過生日了。」shu-9su.pages.dev
「明白了,謝謝。」蓋德說完就讓力奴把銀髮母馬牽回去了,只有盯著他們交談的埃厄溫娜沒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不過蓋德也沒解釋,牽起她的鏈子繼續訓練。shu-9su.pages.dev
只是理解歸理解,埃厄溫娜還是做不到完全信任蓋德,接下來幾天的訓練里,只要戴上干擾頭環,視野範圍受限後,她對蓋德的命令就必定出現遲疑,最後蓋德狠下心直接給她戴上眼罩,強迫她只靠騎手的指揮來迴避障礙物時,更是崴了腿帶著蓋德摔倒了。shu-9su.pages.dev
蓋德經這事受到傷害不大,只是摔折了右手,本來一個接骨術就可以解決的小傷,卻因他的身體受到魔力侵蝕的緣故而無法受到神術的影響,只能老老實實地讓神奴用傳統醫術給他折了骨頭的右手上夾板,然後用繃帶纏好吊在胸前。shu-9su.pages.dev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埃厄溫娜也迎來她的處罰,神奴對她葳了腳踝施放一個接骨術治癒後,這匹壯如母熊的萌新母馬就被力奴和戰奴聯手拖往牧馬場一個名叫懲戒房的小房屋。shu-9su.pages.dev
「蓋、不,主人他怎麼啦?」儘管對於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懲罰感到恐懼,可埃厄溫娜不知為什麼的更在意因自己而負傷的蓋德,也許是擔心蓋德的受傷可能使她失去唯一的庇護者,也可能是某種對於那個男孩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驅使,在被拖去懲戒房的路上,口不能言的她全程打著眼語向四周的女奴詢問。shu-9su.pages.dev
不過押解她的女奴們只用一種如同在看死人的目光看待她,明明看到她打出的眼語,卻連說幾句話解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把她拖進了懲戒房。shu-9su.pages.dev
「求求大家,告訴我吧……」打完這一句眼語,埃厄溫娜便看到一頂黑色的頭套從頭罩下,將她置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之後女奴們在這間用於懲戒犯錯母馬的小屋內做了多少事情,她無從獲知,只靠身體各處傳回的觸感大致猜測到自己被接到一根應該是懸掛於天花板的鐵鏈,被迫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而雙腿腳踝處的鐐銬環也被分別繫到兩根鐵鏈上,弄得兩條大肉腿無法併攏,最終以人字形的姿勢分腿而立。shu-9su.pages.dev
「準備完成,『萬里熠雲』,用身體好好記住,身為母馬卻不好好保護主人,是什麼代價吧。」一個未曾聽過的甜美女聲喊出蓋德為埃厄溫娜取的馬名,接著女戰士便聽見身後響起皮鞭快速揮向自己的破空聲。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唔!」shu-9su.pages.dev
從身後襲來的皮鞭由下而上,狠狠地抽打在萌新母馬的兩腿之間,精準地落在蜜穴的肉縫上。這堪比猛擊男性胯下,使其雞飛蛋打的鞭打效果菲然,令埃厄溫娜原地跳起,帶動鐵鏈嘩嘩作響。shu-9su.pages.dev
那個女聲又冷冷地道:「好了,熱身結束了,從現在開始,用身體記住鞭打的次數,打了多少下,就跺多少次腳來回答,打完二十鞭為止,要是中途你答錯了,就從頭開始,聽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嗚嗯!」埃厄溫娜用力點頭的同時,也沒忘右腿重重地跺上一腳,生怕後身的行刑者看不到她的點頭動作。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唔!」shu-9su.pages.dev
這次皮鞭落下的地方並非嬌嫩易疼的蜜穴,而是積累著大量脂肪的大屁股,可即使這樣也疼得埃厄溫娜發出突破塞口球封鎖的呻吟,不過她沒忘記那個女奴說的話,在劇疼直衝腦際讓她發出呻吟的同時,她的右腿已經重重地跺地一腳,為自己的挨打數著數。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咿!」shu-9su.pages.dev
又一鞭子落到屁股上,現在埃厄溫娜的兩片臀瓣上各有一道粉紅色的鞭痕,她疼得咬緊了塞口球,右腿又跺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第三下鞭打回到左邊的臀瓣上,埃厄溫娜猛地原地一跳,一口銀牙苦大仇深地啃咬著堵在嘴裡的異物,仿佛像要把它咬碎,不過她還是記得要跺腳三下。shu-9su.pages.dev
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剛在屋內消散,鞭子愛撫母馬翹臀的聲音繼續響起,再也受不了鞭打疼痛的埃厄溫娜一邊原地跳來跳去、擺臀扭腰,一邊跺腳報數,在旁觀者看來,宛如是在跳著奇怪而誘惑的踢腿裸舞。shu-9su.pages.dev
這讓蓋德感到賞心悅目的同時,內心那股想要折磨女奴的邪念也變得越發強烈——沒錯,一開始告訴埃厄溫娜相關懲罰規則的女奴另有其人,但實際動手抽她鞭子的卻是胸前吊著右臂的伯爵公子,並且樂在其中。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埃厄溫娜這次意外把他摔傷了,他還不好找不損害埃厄溫娜對自己的好感的前提下,折磨虐待她的機會。至於他這樣對自己喜愛的女奴既是呵護疼愛,又折磨凌辱的看似互相矛盾的態度,在這個變態遍地走的貿易聯盟里並不算什麼。shu-9su.pages.dev
埃娜,再跳幾下,把你的大屁股扭給我看看,對,就是這樣……蓋德帶著奇怪的嗜虐心再次掄起鞭子,又給了埃厄溫娜一下,疼得這可憐的女奴繼續大跳扭臀蹬腿舞。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又挨了一鞭子的埃厄溫娜努力維持自己意識的清醒,強迫自己記住目前所承受的鞭打數量,準備跺腳報數時,胸前兩顆挺拔碩大的玉脂球忽然被一對縴手捏住。shu-9su.pages.dev
「嗯?」沒等埃厄溫娜搞清狀況,那對不知道屬於誰的縴手便開始像和麵糰似的揉搓捏按她的乳球起來,還偶爾夾住可愛的粉色乳尖輕輕拉扯。shu-9su.pages.dev
「嗯嗚嗚……」身上的鐵鏈讓埃厄溫娜無處可逃,只能默默忍受對方的愛撫和從乳房處擴散開來的快感,而且有了這些快感的抵沖,之前感覺已經被行刑者抽爛的屁股也好像沒那麼痛了。shu-9su.pages.dev
然而萌新母馬都沒享受這不符場合下的愛撫多久,就聽清身後響起之前那個女聲的訓斥:「喂,母豬,現在打到多少了?再不報數就從頭算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嗯唔!」被嚇了一跳的埃厄溫娜連忙跺地十下,報出了自己剛才挨打的鞭數。shu-9su.pages.dev
「很好,我們繼續。」話音剛落,又一鞭子抽到埃厄溫娜的大屁股上。shu-9su.pages.dev
「唔唔唔唔!」本來變得稍微放鬆下來的埃厄溫娜又跳起來了擺臀蹬腿舞,讓蓋德和配合他的一眾女奴捂著嘴極力避免發出笑聲。shu-9su.pages.dev
身後的鞭打在繼續,對巨乳的愛撫也在進行,更可怕的是在打完第十一鞭之後,埃厄溫娜感覺到貼在自己身上撫摸玩弄的手掌又多了一隻:新來的手掌直接覆蓋在她兩腿之間的恥丘上,逗弄蜜唇,磨研肉縫,彈戳陰蒂,給她製造更多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嗯唔……」埃厄溫娜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腳拒絕這隻手的觸碰,可這點掙扎也是徒勞,系在腳鐐上的鐵鏈緊緊地拉住了她的腿腳,使她無法並腳,只能把地面上的兩根鐵鏈扯得嘩嘩作響。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出於她作出抵抗的懲罰,撫摸著恥丘的那隻手掌上的其中兩根手指一個彎曲,輕鬆戳進埃厄溫娜的花徑內,隨後貼著花徑內壁溫柔地攪動和扣弄。shu-9su.pages.dev
「嗚唔嗚唔嗚唔……」這種愛撫沒有蓋德那種男性偏向粗暴的強勢,反而有些像是愛護易碎品一般的溫柔,儘管由此為產的快感不如蓋德愛撫時產生的那麼多,卻總能在埃厄溫娜的肌膚上留下難以名狀的觸感,令她心中升起渴望對方做得更多的想法,甚至掏出一根棍狀物好填充花徑的空虛shu-9su.pages.dev
可是行刑者提供的只有落在她大屁股上的鞭打,又一次疼得她跳了起來,只得咬牙忍疼再度跺腳報數。shu-9su.pages.dev
鞭打與報數在繼續,而那些縴手對埃厄溫娜的愛撫也沒停下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手執皮鞭的蓋德惡趣味地用眼語命令那幾個負責撫摸她的力奴加強「攻勢」。shu-9su.pages.dev
於是埃厄溫娜頓時感覺到對自己的愛撫突然加劇,揉搓胸乳的力度變得更大,速度也變快了,針對乳頭的彈戳挑逗也加劇了。而她的蜜穴更是被重點照顧,進攻那裡的縴手分出兩根手指將外面的蜜唇,再由剩下的三根手指戳進花徑如同真正的肉棒那樣對此處來回抽插,而且每次手指從花徑中退出來的時候,都不會忘記對已經充血探身而出的陰蒂刮蹭一下。shu-9su.pages.dev
這些舉動所製造的快感讓埃厄溫娜的挨鞭子時發出的呻吟多了幾分歡愉的意味。shu-9su.pages.dev
「萬里熠雲,你真是一匹淫蕩的母馬呢,明明每天都有蓋德大人的肉棒安慰,騷屄這才被摸了幾下,就這麼濕了,現在騷屁股在挨打一定文具你很爽對吧?」身後的那個女聲充滿了戲謔的腔調,好像是預想到埃厄溫娜拒絕承認的心思一般,那隻正用手指抽插著她的花徑的縴手已經抽出,然後以手尖輕撫她的肚子,將一些濕漉漉的液體留在結實的腹肌上,以證明剛才的發言並非虛假。shu-9su.pages.dev
「嗚唔唔……」埃厄溫娜的俏臉終於出於疼痛以外的原因而變得通紅,蒙住美眸的眼罩漸漸變濕,最後兩股淚溪從再也吸收不了更多水分的布料中滲出,沿著她精緻的臉部輪廓滑向下巴匯合。shu-9su.pages.dev
不是的,我不是母馬,也不淫蕩的,一點都不……埃厄溫娜委屈極了,只想扯盡嗓子以自己能發出的最大音量來反駁那個女奴的話,奈何可恨的塞口球都將她的聲音扭曲成意義不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唔!」shu-9su.pages.dev
身後的皮鞭繼續打抽,縴手的愛撫還在持續,花徑的空虛感和衝擊理智的快感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增強,於是在可能是第十二下還是第十四下的鞭打之後,她實在記不清鞭打的次數,接著是那個女聲以帶有點幸災樂禍地宣布道:「恭喜你,萬里熠雲,答錯了,現在從頭開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嗚唔唔……」隨後針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的鞭打和全身性感帶的愛撫在延時中繼續著,直到她的身體實在承受不住更多的疼痛,而在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中強行昏迷。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唔……屁股好疼……」在黑暗中昏迷了不知多久的埃厄溫娜覺得自己仍在作疼的屁股傳來一股滲肌而入的冰涼舒適感,便意識到自己已經甦醒過來了。shu-9su.pages.dev
睜開眼瞼後看見的是馬廄內熟悉的隔間木牆板,而自己正趴在稻草堆上,有一隻小手正給自己腫疼的臀肉做著按摩,凡手指觸碰的地方,那股冰涼舒適感就會在相應的肌膚區域擴散開來。shu-9su.pages.dev
「哦,埃娜,你醒啦?屁股還疼嗎?」蓋德溫柔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女戰士稍微轉頭就能看到蹲坐在隔間的地面上的蓋德,這位主人正為自己紅腫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的屁股塗著藥膏,由於他摔折的右手仍用繃帶吊在胸前,所以只能用一隻給她塗藥做按摩。shu-9su.pages.dev
「還疼,而且很疼啊……」埃厄溫娜輕輕扭動了下身子,屁股部分傳來的疼痛頓時從螞蟻叮咬般的細疼變成被利刃刺體的劇痛,她那雙墨綠色的眸子不約又隱隱泛起了淚光,像是一個在外面挨了揍,回家找父母哭訴的小女孩般可愛又無助。shu-9su.pages.dev
「這樣子啊,神奴,再來一個鎮痛術。」隨著蓋德的這一聲吩咐,埃厄溫娜才注意到隔間內還有第三個人。shu-9su.pages.dev
「遵命。」身穿圍裙式祭司袍的神奴爽快地應了一聲,便吟唱起施放神術的禱詞:「偉大的吾主,您卑微的僕人在此請求您的憐憫……」shu-9su.pages.dev
沒過一會,一團乳白色的瑩光出現在神奴的掌心,接著她將這團瑩光抹到埃厄溫娜的屁股上,光團瞬間沒入肌膚,而母馬立即感覺屁股變得暖暖的,所有包括疼痛在內的不適感都消失了。shu-9su.pages.dev
蓋德見狀問道:「有舒服些嗎?」shu-9su.pages.dev
「嗯,屁股不疼了,謝謝……」埃厄溫娜看向男孩的右手,「你的手?」shu-9su.pages.dev
「我的手?神術和治療型的法術都沒辦法醫療我自己的傷勢,只能用傳統的醫術然後等身體慢慢康復。」明白到她的疑惑所在,蓋德毫無掩飾之意地答道:「都是以前做實驗時出意外留下的後遺症,早習慣了。倒是你被懲罰的時候,我還在神殿裡面讓神奴打繃帶,等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暈過去了。唉,那些調教師也真是過份,你又不是故意要摔我的,我也沒受什麼大傷,卻下這麼狠的手,要是把這麼好的屁股打壞了,以後我們怎麼生小寶寶。」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埃厄溫娜第一次對蓋德這個明明奴役自己的主人心懷愧疚,畢竟眼下他對自己的這份溫柔與關心是真實的。shu-9su.pages.dev
「要說對不起也是我,明明你還沒達到相應的進度,就強迫你進行蒙眼協同訓練,結果摔折了一隻手,這是贖罪女神給我的警示。」蓋德將手中最後的一點藥膏也全部抹進面前的翹臀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後,把裝有藥膏的陶瓶交還神奴——只剩一隻手可完成不了給陶瓶拎上蓋子的活。「好啦,埃娜,我得回城堡向父親大人說明怎麼把手弄折了這件事,你也好好休養幾天,到時候我們再一起訓練吧。」shu-9su.pages.dev
聆聽著柵欄關上的聲音,蓋德和神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後,埃厄溫娜心中越發糾結,真的要為了報答這份溫柔而把自己訓練到信任蓋德更加信任自己嗎?shu-9su.pages.dev
三天後,在藥膏和神奴的神術幫助下,她的屁股變得完好如初,如同剝去外殼的水煮蛋般嫩白細膩,讓她由衷地感激神奴和蓋德。shu-9su.pages.dev
經過露天洗漱、公開排泄和吃飽了黑椒牛肉粒配堅果麵包的早餐後,埃厄溫娜由力奴牽到蓋德面前,這位男孩模樣的主人卻沒馬上開始訓練項目,只告訴她「我們先去一個地方看看」便牽著她走向牧馬場另一個地方。shu-9su.pages.dev
牧馬場面積不小,但能算作房屋的建築卻不多,可埃厄溫娜第在這路上才第一次發現這裡的大部分建築她都沒進去參觀過,更不知道那些她沒進去過的建築到底是有著怎樣的功能。shu-9su.pages.dev
最後,蓋德牽著她走進了一間一層磚屋,從裝潢和物品陳設來說,這裡似乎是一間用來製作什麼東西的作坊,但是很違和的在西面的靠牆位置樹立著一個類似首頸枷的刑具,旁邊還有一個用磚和泥灰修築的小水池,更可怕的是首頸枷後面的牆壁上鑲著好幾排掛鉤,一把把尖嘴鉗,手術刀,骨鋸之類的工具如同等候將軍檢閱的士兵們整整齊齊地掛在這些鉤子上,其鐵灰色的金屬部分反射著只有嶄新出爐或保養良好才有的寒光。shu-9su.pages.dev
「坐吧。」蓋德拉過兩張椅子,自己坐到其中一張上面,埃厄溫娜也聽話地坐到另一張椅子上。shu-9su.pages.dev
沒有坐墊的相隔,埃厄溫娜能夠直接感受到製作這椅子的工匠有多麼馬虎了事,那粗糙的椅面只是簡單地削去了毛刺,並沒有認真打磨至光滑狀態,也沒給木材刷上桐油,因此與她嬌嫩的肌膚相觸後,那凹凸不平的木料質感甚至有點磕屁股。shu-9su.pages.dev
埃厄溫娜卻對這種不適感由衷地感動起來——上次坐在椅子上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一個月前?兩個月前?還是抵達雅拉城之前?shu-9su.pages.dev
不必跪坐在地上岔開大腿露著騷屄保持待命姿勢,不用為了不直接坐到地上而只能拿當床鋪的稻草堆坐。這是作為人而不是母馬才擁有的權利,是擁有尊嚴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此刻,埃厄溫娜有點想哭。shu-9su.pages.dev
蓋德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自然無法時刻猜想出她的內心想法,只是看見她的眼角好像泛起了隱隱的淚光。shu-9su.pages.dev
但比起母馬的這個小變化,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才是他關心的重點:「埃娜,她們來了。」shu-9su.pages.dev
「嗯?」隨著蓋德的提醒,萌新母馬扭頭望向門口方向。伴隨著機軸摩擦的聲音,作坊的大門被推開了,一群女奴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既有匠奴妮娜,也有幾個臉熟但不知道名字的力奴和戰奴,被蒙住眼睛的踏雪魅影則被她們圍在中間,似乎是為了押解她來這裡。shu-9su.pages.dev
「啊,大人,您好。」蓋德和埃厄溫娜在這裡出現顯得嚇了發她們一跳,一眾女奴經過短暫的錯愕後紛紛行禮問候。shu-9su.pages.dev
「不必多禮,忙你們的事吧。」蓋德又輕拍著埃厄溫娜結實的裸背,「我只是帶她來參觀參觀,希望沒打擾到你們的工作。」shu-9su.pages.dev
「哪有的事,大人您太客氣了。」伯爵公子的禮賢下士讓女奴們感到受寵若驚,工作的幹勁也增加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匠奴去了整理工具,戰奴站到一旁維持警戒,力奴們把踏雪魅影推到首頸枷那邊並把她鎖進去。shu-9su.pages.dev
就這樣,一匹健美的銀髮母馬就以雙臂反綁在背後,昂首挺胸地站在首頸枷里,等待著匠奴的擺布。shu-9su.pages.dev
蓋德感覺到身旁射來的視線,回頭看向埃厄溫娜,便見到她打起眼語:「她們要對她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繼續看,好好看看一匹母馬最後的歸宿是怎樣的。」shu-9su.pages.dev
得不到主人明確答覆的萌新母馬只好繼續看那些女奴要對踏雪魅影做什麼,但一種不好的預感已經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匠奴妮娜從工具台那邊拿起一個款式奇怪的皮袋子,走到踏雪魅影的身後,然後用這個袋子將母馬的螓首套住,再拉扯串在袋口的活動繩。隨著活動繩的收緊,皮袋的袋口也迅速收窄,最後與踏雪魅影的玉頸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下哪怕一絲間隙。shu-9su.pages.dev
這時,埃厄溫娜注意到這個皮袋的底部連接著一根長長的動物腸子做的管子,而管子連接著擺在牆角的一口盛滿清水的大陶缸,只是有個裝置卡著管子與陶缸的連接處。受冰原人那貧乏的魔法和機械領域知識的影響,她對於魔法儀器和工程設備幾乎一無所知,只是隱隱覺得這個裝置應該是用於抽取陶缸里的水。shu-9su.pages.dev
那麼,即將發生在踏雪魅影身上的事情就不言自明了。shu-9su.pages.dev
萌新母馬顧不上主奴禮儀,主動起身用自己的巨乳去蹭蓋德的臉,把他的注意力從踏雪魅影那裡轉移回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埃娜,你怎麼啦?」shu-9su.pages.dev
「嗚、嗚、嗚……」救人心切的埃厄溫娜猛打眼語:她們要殺了她,請你救救她吧。shu-9su.pages.dev
不料蓋德卻搖搖頭:「這事我無法阻止,年滿四十五歲的母馬都要處決,這是整個聯盟流傳數百年的規矩了。」shu-9su.pages.dev
「嗚……」見蓋德選擇見死不救,埃厄溫娜心中一急,轉身想要衝踏雪魅影那邊衝過去。猜到她會這樣行動的蓋德抬手一指,一道束縛之鏈立刻從佩戴在食指上的寶石戒指內飛出,把那具即將化作離弦之矢的魁梧女體牢牢捆在原地。shu-9su.pages.dev
被奪走行動力的埃厄溫娜下意識想要掙脫,蓋德又念起咒語,第二道束縛之鏈從他另一隻手上的寶石戒指射出,徹底將這匹自作主張的烈馬捆個結實。shu-9su.pages.dev
明白掙脫無望的埃厄溫娜回頭看著蓋德,以眼語問道:「為什麼?」shu-9su.pages.dev
「規矩如此,就算我當上了雅拉城伯爵,也無法改變。」化身影帝的蓋德用一種背負著莫大的無奈與悲傷的語氣告訴他的母馬:「今天帶你來看她的告別處決,就是為了讓你明白,如果你選擇靜等我父親大人去世,我成為伯爵後把你提升為女奴的方式擺脫母馬的身份,那麼拖到你四十五歲的時候,而我父親大人仍舊在世,你就會跟她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在伯爵公子話音剛落的剎那,妮娜也扭動了那個裝置上的某個開關,嘩嘩的水體流動聲從動物腸子構成的長管中傳出,很快將乾癟的皮袋灌得漲起來,同時把踏雪魅影的螓首淹沒——不得不說,這種只溺泡頭部的水刑處決真的別開生面。shu-9su.pages.dev
變、變得跟她一樣……埃厄溫娜在心中喃喃念著這句話,目不轉睛地盯著生存時間正在急速倒數的踏雪魅影。shu-9su.pages.dev
起初的一分鐘內,銀髮母馬與平常無異,她就靜靜地分腿站立著,挺著兩顆碩大的巨乳,等待著死亡。接下來的兩分鐘里,她的嬌軀開始顫抖扭動,被捆綁在身後的雙臂雖然動彈不得,但十根玉指時而緊握成拳,時而張開成掌,好像想要從虛空中抓住點什麼東西似的。超過三分鐘後,她全身的顫抖幅度越發增大,甚至把首頸枷扯得勒勒作響,唯一沒被鎖起來的胯部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胡亂地或向前挺胯或向後撅臀。五分鐘過後,銀髮母馬停止了掙扎,套著皮水袋的螓首耷拉在卡板上,也靠著卡板的支撐,才沒讓健美的嬌軀直接摔到地上,一股因失禁而產生的黃色水線從微微張開的蜜穴中流出,落到石磚地板上發出滴滴噠噠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這時,捏著鼻子的力奴拎著拖把過來把地上的尿液抹去,而戰奴則協助妮娜打開首頸枷,把踏雪魅影的屍體放到長桌上,似乎要進行解剖之類的工作。shu-9su.pages.dev
蓋德牽著埃厄溫娜走到長桌前,伸手輕撫踏雪魅影香臍下方的空心獎盃紋身,「其實像她這樣的待遇,已經算是母馬里比較好的了。」shu-9su.pages.dev
活到四十五歲被處決還算好?埃厄溫娜實在無法想像這「好」在哪裡。shu-9su.pages.dev
蓋德沒有回頭,繼續撫摸著陳橫在面前仍溫暖的艷屍,如同猜到埃厄溫娜的質疑那般解釋道:「一般的比賽母馬只活到四十歲就會被強制退休處決,因為到了那個年齡,體能開始衰退的她們已經不可能在比賽上有獲得好名次,加上高齡不容易受孕,難以再為主人生下小母馬,變成了只會把糧食吃貴的廢物。只有成功在全島大賽上奪冠一次的母馬,給自己的肚子刺上獎盃紋身的優秀者,才有資格再多活五年,而且她的屍體會被塑化處理,變成標本永久保存下來。」shu-9su.pages.dev
說完,蓋德回過頭看著臉露震驚的埃厄溫娜,鄭重其事地道:「所以啊,埃娜,我希望你好好訓練,完全信任我,成為一匹合格的比賽母馬,然後我們一起在比賽中不斷獲勝晉級,最後奪取全島大賽的冠軍,並不是為了我自己的榮耀或者是好玩,而是想讓你儘快擺脫母馬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蓋德……」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