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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語文老師】（16-18） shu-9su.pages.dev
作者：黑板上的紅筆shu-9su.pages.dev
第16章 最佳損友shu-9su.pages.dev
回程的火車上，我和楊雯雯並排坐著。shu-9su.pages.dev
三天兩夜的旅行像一場美好得不真實的夢，此刻她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呼吸均勻輕淺。shu-9su.pages.dev
我小心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shu-9su.pages.dev
車窗外，田野和電線桿飛速後退。我低頭看她睡著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這一刻的寧靜，讓我希望火車永遠不要到站。shu-9su.pages.dev
但廣播還是響了：「各位旅客，列車即將到達江州站……」shu-9su.pages.dev
她迷迷糊糊醒來，揉了揉眼睛：「到了？」shu-9su.pages.dev
「嗯。」我幫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睡得好嗎？」shu-9su.pages.dev
「好。」她笑了，睡眼惺忪的樣子像個孩子，「夢見你了。」shu-9su.pages.dev
「夢見我什麼？」shu-9su.pages.dev
「夢見我們……」她臉一紅，「不告訴你。」shu-9su.pages.dev
我笑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下車時，站台上人潮湧動。我一手拖行李箱，一手牽著她，小心避開擁擠的人群。shu-9su.pages.dev
「先送你回家？」我問。shu-9su.pages.dev
她點頭，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這個小動作讓我心頭一癢——旅行這幾天，她越來越放鬆，越來越像戀愛中的小女人。shu-9su.pages.dev
我們牽著手走出出站口。下午四點的陽光斜斜照過來，我眯起眼睛，正想問她要不要打車——shu-9su.pages.dev
「趙哥？！」shu-9su.pages.dev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我整個人僵住了。shu-9su.pages.dev
楊雯雯的手猛地一緊。shu-9su.pages.dev
路軒站在出站口旁邊的柱子後，手裡拿著根快吃完的冰棍，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shu-9su.pages.dev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們——更準確地說，盯著我們十指相扣的手。shu-9su.pages.dev
時間凝固了三秒。shu-9su.pages.dev
然後路軒手裡的冰棍棍「啪嗒」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臥……槽……」他喃喃道，眼睛瞪得溜圓，「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shu-9su.pages.dev
我大腦飛速運轉。鬆開手？已經晚了。假裝是姐弟牽手？誰家姐弟十指相扣？跑？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電光石火間，我做了個決定——我拉著楊雯雯，徑直朝路軒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好巧。」我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來接人？」shu-9su.pages.dev
路軒的目光在我們倆臉上來回掃射，最後定格在我們牽著的手上。shu-9su.pages.dev
「趙哥，楊老師，你們這是……」他指了指我們的手，「這個……這個牽手方式……有點過於親密了吧？」shu-9su.pages.dev
楊雯雯的臉已經紅透了，下意識想抽手，但我握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平靜地說，「但是路軒，我需要你保密。」shu-9su.pages.dev
路軒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再變成某種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興奮。shu-9su.pages.dev
「等等等等，讓我捋捋——」他掰著手指數，「你和楊老師，一起去旅行，回來還牽著手，所以你們……在一起了？像那種談戀愛的那種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對。」我點頭，「所以你能保密嗎？」shu-9su.pages.dev
路軒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賤兮兮的，我太熟悉了。shu-9su.pages.dev
「趙哥！你可以啊！深藏不露啊！我還真以為你天天去辦公室是補習呢！原來是在搞師生戀——刺激！」shu-9su.pages.dev
楊雯雯的頭埋得更低了。我側身半步，把她擋在身後：「路軒，說正事。」shu-9su.pages.dev
「好好好，說正事。」路軒搓著手，眼睛發亮，「保密是吧？沒問題！我路軒的嘴，那可是出了名的嚴實——當然，這得看誠意夠不夠。」shu-9su.pages.dev
我就知道。這傢伙從來不會放過敲竹槓的機會。shu-9su.pages.dev
「一頓燒烤。」我說。shu-9su.pages.dev
「三頓！」路軒伸出三根手指。shu-9su.pages.dev
「兩頓，不能再多了。」shu-9su.pages.dev
「成交！」路軒拍大腿，然後湊近壓低聲音，「不過趙哥，你得先給我解答幾個疑問，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這不算過分吧？」shu-9su.pages.dev
楊雯雯輕輕扯了扯我的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別擔心。shu-9su.pages.dev
「你問。」我說。shu-9su.pages.dev
「第一，什麼時候開始的？」路軒眼睛發光，「是不是你當課代表那會兒就有苗頭了？」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準確說，是從她讓我當課代表那天開始，我就有想法了。但真正在一起，是高考後。」shu-9su.pages.dev
「第二，」路軒豎起兩根手指，「醫院那次是真的英雄救美？不是苦肉計追女生？」shu-9su.pages.dev
我瞪他：「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shu-9su.pages.dev
「也是。」路軒摸摸下巴，「第三——最重要的問題——」他故意拉長聲音，看看我，又看看躲在我身後的楊雯雯，「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接吻？還是……」他挑挑眉，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手中的礦泉水瓶裝作要扔：「關你屁事！」shu-9su.pages.dev
「那就是全壘打了！」路軒一蹦三尺高，「牛逼啊趙哥！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shu-9su.pages.dev
楊雯雯終於忍不住了，從我身後探出頭，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路軒同學！」shu-9su.pages.dev
路軒立刻站直，收斂笑容：「楊老師您說。」shu-9su.pages.dev
「我……我和趙晨是認真的。」她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所以請你……不要拿這個開玩笑。」shu-9su.pages.dev
路軒愣了兩秒，然後罕見地正經起來：「楊老師，對不起，我就是嘴賤慣了。」他頓了頓，「說真的，趙哥能追到您，是他的福氣。您不知道，這傢伙轉學來的時候整天板著臉，跟全世界欠他錢似的。自從您來了，整個人都陽光了——我當時還納悶呢，原來是有情況啊！」shu-9su.pages.dev
我聽得耳朵發熱：「行了行了，別貧了。記住你的承諾。」shu-9su.pages.dev
「放心放心！」路軒拍拍胸脯，「我路軒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守信用——當然了，前提是燒烤得管夠。」shu-9su.pages.dev
他又想起什麼，湊過來小聲說：「不過趙哥，這事你真得請我吃燒烤。你知道我保守這麼大一個秘密有多難嗎？我得憋著不能跟任何人說，這得消耗多少意志力啊！這意志力，不得用烤串補補？」shu-9su.pages.dev
我被他氣笑了：「知道了，燒烤管夠。」shu-9su.pages.dev
路軒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了眼楊雯雯，又看看我，突然嘆了口氣：「說真的趙哥，你考慮清楚了嗎？楊老師比你大，還是你老師，這條路可不好走。」shu-9su.pages.dev
「考慮清楚了。」我說，「等我大學畢業。」shu-9su.pages.dev
「四年啊……」路軒搖頭，「大學裡漂亮妹子可多了，你確定不會變心？」shu-9su.pages.dev
「路軒！」這次是楊雯雯和我同時開口。shu-9su.pages.dev
路軒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趙哥，楊老師，祝你們幸福。」他難得認真地說，「雖然這條路難走，但兄弟挺你們。」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暖：「謝謝。」shu-9su.pages.dev
「別光謝，燒烤記得啊！」路軒又恢復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兩頓！一頓都不能少！我要吃那家新開的自助烤肉，聽說有和牛！」shu-9su.pages.dev
「知道了。」我無奈。shu-9su.pages.dev
路軒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趙哥，哪天你要是跟楊老師求婚成功了，記得告訴我——這麼大的事，怎麼也得值五頓燒烤吧？」shu-9su.pages.dev
「滾！」我笑罵。shu-9su.pages.dev
路軒大笑著走了，邊走邊哼歌，隱約能聽見歌詞是「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shu-9su.pages.dev
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我和楊雯雯同時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嚇死我了……」她撫著胸口，「怎麼會這麼巧……」shu-9su.pages.dev
「那小子就愛到處晃悠。」我無奈地說，「不過也好，被他撞見總比被其他老師撞見強。路軒雖然嘴賤，但答應的事會做到。」shu-9su.pages.dev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還有未褪的緊張：「他真的會保密嗎？」shu-9su.pages.dev
「會。」我肯定地說，「不過可能得破財了——那傢伙絕對會敲我三頓以上，說是兩頓，到時候肯定會找各種理由加餐。」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容里終於有了放鬆：「那就請吧。只要他能保密。」shu-9su.pages.dev
我們牽著手繼續往外走。經歷了剛才那一出，反而更坦然了——反正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而且看起來……也沒那麼壞。shu-9su.pages.dev
打車送她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上，輕聲說：「趙晨，我是不是很膽小？剛才……差點想鬆手。」shu-9su.pages.dev
「沒有。」我吻了吻她的頭髮，「您後來不是站出來了嗎？說『我們是認真的』的時候，特別帥。」shu-9su.pages.dev
她臉又紅了：「我就是……聽不得別人質疑我們的感情。」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暖，摟緊她的肩。「雯雯，謝謝您。」shu-9su.pages.dev
「謝什麼？」shu-9su.pages.dev
「謝謝您願意讓別人知道——我們是認真的。」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只是更緊地靠在我懷裡。shu-9su.pages.dev
到她家樓下時，我們站在單元門口。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shu-9su.pages.dev
「上去吧。」我說，「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shu-9su.pages.dev
「嗯。」她點頭，但腳沒動。shu-9su.pages.dev
我笑了，低頭吻她。這是一個溫柔的、告別的吻，在可能有鄰居進出的地方。但我們都沒在意。shu-9su.pages.dev
吻畢，她氣喘吁吁地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明天見。」我說。shu-9su.pages.dev
「明天見。」她踮腳又親了我一下，然後轉身跑進樓道。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直到七樓的燈亮起，她在窗前朝我揮手。我也揮揮手，然後轉身離開。shu-9su.pages.dev
剛走出小區，手機就響了——是路軒。shu-9su.pages.dev
「喂？」我接起來。shu-9su.pages.dev
「趙哥！到家沒？沒打擾你和楊老師吧？」那頭的語氣賤兮兮的。shu-9su.pages.dev
「剛送她回家。你在哪兒？」shu-9su.pages.dev
「網吧！趕緊過來，我還有滿肚子的細節需要了解！」shu-9su.pages.dev
我嘆了口氣：「知道了，二十分鐘。」shu-9su.pages.dev
掛了電話，我搖搖頭。該來的總會來。shu-9su.pages.dev
網吧包廂里煙霧繚繞。路軒看見我，立刻把遊戲暫停，拽著我坐下。shu-9su.pages.dev
「快快快，坦白從寬！」他眼睛發亮，「旅行怎麼樣？浪漫不？住一個房間還是兩個？別告訴我你們開了兩間房——我不信！」shu-9su.pages.dev
「就是兩間房。」我老實說。shu-9su.pages.dev
路軒一臉「你騙鬼呢」的表情：「趙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對兄弟還藏著掖著。」shu-9su.pages.dev
「真是兩間房。」我說，「陽台相通而已。」shu-9su.pages.dev
「噢——」路軒拉長聲音，「陽台相通——那就是半夜可以爬陽台過去！刺激！」shu-9su.pages.dev
我抓起他的耳機線作勢要勒他：「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健康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我這是關心兄弟的感情生活！」路軒義正辭嚴，然後湊近小聲說，「說真的，楊老師……怎麼樣？」shu-9su.pages.dev
「什麼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就是……哎呀，你懂的。」路軒擠眉弄眼，「溫柔嗎？害羞嗎？你們……那啥的時候，她還會叫你『趙晨同學』嗎？」shu-9su.pages.dev
我抓起桌上的空可樂罐砸過去：「滾！」shu-9su.pages.dev
路軒大笑著躲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夠了，突然正經起來，「說真的趙哥，楊老師是個好女人。你好好對人家。」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說。shu-9su.pages.dev
「四年……真能等？」shu-9su.pages.dev
「能。」shu-9su.pages.dev
路軒看了我很久，然後笑了：「行，我信你。不過趙哥，你得答應我一件事。」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你辜負了楊老師，我第一個跟你絕交。」路軒難得一臉嚴肅，「楊老師對我們班每個人都很好，你要是敢傷害她，兄弟都沒得做。」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暖：「放心，不會有那一天。」shu-9su.pages.dev
「那就好。」路軒又恢復了那副賤樣，「對了，燒烤什麼時候安排？我覺得明天就不錯，正好我最近手頭緊……」shu-9su.pages.dev
我笑了：「明天不行，我要陪雯雯。後天吧。」shu-9su.pages.dev
「雯雯——」路軒模仿我叫她的語氣，「嘖嘖嘖，叫得真肉麻。行，後天就後天，我要吃垮你！」shu-9su.pages.dev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才離開網吧。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給楊雯雯發消息：「路軒那邊搞定了，就是敲詐了我三頓燒烤。」shu-9su.pages.dev
她很快回：「那我請你吃四頓。」shu-9su.pages.dev
我笑了：「好。您請客，我買單。」shu-9su.pages.dev
「貧嘴。到家了嗎？」shu-9su.pages.dev
「馬上。您呢？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在看你送我的繡品。真好看。」shu-9su.pages.dev
「您比繡品好看。」shu-9su.pages.dev
「又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聊著，直到我到家。那晚我睡得很好，夢裡全是古鎮的晨光，河上的船，和她靠在我肩頭的溫度。shu-9su.pages.dev
而那個關於路軒的小插曲，後來成了我們之間的一個梗。shu-9su.pages.dev
每次路軒來「提醒」我該請燒烤了，楊雯雯都會笑著說：「又來了？這個月第幾次了？」shu-9su.pages.dev
路軒就會理直氣壯：「保密費！這可是終身合同！再說了，我這是為你們的愛情保駕護航，收點辛苦費怎麼了？」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們三個一起笑。shu-9su.pages.dev
生活就這樣繼續，有甜蜜，有忐忑，有好兄弟的敲詐勒索，有彼此緊握的手。shu-9su.pages.dev
而關於未來的所有可能，都在每一次對視中，緩緩展開。shu-9su.pages.dev
第17章 入學前的狂歡shu-9su.pages.dev
八月的最後一夜，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來。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楊雯雯家樓下，抬頭看七樓那扇熟悉的窗戶。shu-9su.pages.dev
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透過紗簾，在夜色中像一顆溫潤的琥珀。shu-9su.pages.dev
手裡拎著的塑料袋裡裝著兩瓶冰鎮啤酒——她說想喝點酒，為我的大學生活「提前慶祝」。shu-9su.pages.dev
其實我們都知道，慶祝只是個藉口。shu-9su.pages.dev
上樓時，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如既往地反應遲鈍。shu-9su.pages.dev
我數著台階——十四級到二樓，轉角，又是十四級到三樓。shu-9su.pages.dev
這三年來，這二十八級台階我走過無數次，抱著作業，捧著試卷，或者只是單純想見她一面。shu-9su.pages.dev
但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同。shu-9su.pages.dev
明天，我是大學生了。shu-9su.pages.dev
敲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門卻在我抬手之前打開了。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門裡，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裙——是我上次說她穿著好看的那件。shu-9su.pages.dev
裙子不長，剛過膝蓋，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shu-9su.pages.dev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茉莉沐浴露的香氣。shu-9su.pages.dev
「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她笑著側身，「進來。」shu-9su.pages.dev
我進屋，關上門。空調開得很足，涼爽瞬間包裹全身。她把頭髮撩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我喉結不自覺地滾動。shu-9su.pages.dev
「啤酒買來了。」我把袋子放在餐桌上。shu-9su.pages.dev
「先放冰箱吧。」她說，聲音比平時輕柔，「菜馬上好，你先坐。」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shu-9su.pages.dev
真絲面料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shu-9su.pages.dev
她彎腰從烤箱取東西時，裙擺向上提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後側。shu-9su.pages.dev
我移開視線，卻控制不住又看回去。shu-9su.pages.dev
「看夠了沒？」她背對著我，突然說。shu-9su.pages.dev
我嚇了一跳：「我……」shu-9su.pages.dev
「從你進門就在看。」她轉過身，手裡端著烤盤，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眼睛都直了。」shu-9su.pages.dev
「您穿這樣……太犯規了。」我老實承認。shu-9su.pages.dev
她把烤雞放在餐桌上，走過來，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臉頰：「那你說，我是穿給你看的，還是穿給自己看的？」shu-9su.pages.dev
「給我看的。」我抓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shu-9su.pages.dev
「聰明。」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今晚……只給你看。」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我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僵住。她卻已經直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向廚房：「洗手吃飯。」shu-9su.pages.dev
晚餐很豐盛。shu-9su.pages.dev
烤雞表皮金黃酥脆，沙拉清爽可口，還有她拿手的羅宋湯。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對面坐著，她開了啤酒，泡沫湧出來，她連忙去舔瓶口——那個動作讓我差點把筷子捏斷。shu-9su.pages.dev
「明天幾點報到？」她問，抿了一口酒。shu-9su.pages.dev
「上午九點開始。」我說，「室友都聯繫上了，一個本地的，兩個外省的。」shu-9su.pages.dev
「會想家嗎？」她看著我。shu-9su.pages.dev
「這裡就是家。」我說。shu-9su.pages.dev
她眼眶微紅，低頭吃菜。過了會兒，她又說：「大學裡……會遇到很多優秀的女孩子。」shu-9su.pages.dev
「再優秀也不是您。」我給她夾了塊雞胸肉，「您知道嗎？今天路上看見一個女生，背影有點像您，我追了半條街，才發現認錯了。」shu-9su.pages.dev
她噗嗤笑了：「傻子。」shu-9su.pages.dev
「就傻給您一個人看。」shu-9su.pages.dev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啤酒喝完了，又開了一瓶。酒精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睛水汪汪的，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柔軟。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洗碗時，她從後面抱住我，臉貼在我背上。shu-9su.pages.dev
「趙晨。」她輕聲叫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今晚……別走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一頓，碗差點滑進水池。我關了水，轉過身，她的手臂還環在我腰上。我們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shu-9su.pages.dev
「您確定嗎？」我問，聲音有些啞。shu-9su.pages.dev
「確定。」她點頭，眼神堅定，「我想在你成為大學生之前……完全地擁有你一次。」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把她摟進懷裡。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很軟，真絲睡裙滑溜溜的，我的手掌能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說話，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安靜的廚房裡共鳴。shu-9su.pages.dev
然後我低頭吻她。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shu-9su.pages.dev
它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宣告般的篤定。shu-9su.pages.dev
我的嘴唇復上她的，輕輕廝磨，然後撬開她的齒關。shu-9su.pages.dev
她順從地張開嘴，我的舌頭探進去，嘗到了啤酒的麥芽香和她特有的清甜。shu-9su.pages.dev
吻漸漸加深。我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腰際，真絲面料又滑又涼，但底下的肌膚溫熱。她仰起頭回應我，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抓撓。shu-9su.pages.dev
當我們分開時，兩人都在喘氣。shu-9su.pages.dev
「去房間？」我問。shu-9su.pages.dev
她點頭，牽起我的手。shu-9su.pages.dev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曖昧。窗簾沒有拉嚴，窗外城市的燈火漏進來幾縷，在地板上投出斑駁的光影。shu-9su.pages.dev
我關上門，轉身時，她已經坐在床沿。真絲睡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因為剛才的擁抱有些鬆散，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的邊緣。shu-9su.pages.dev
「過來。」她說，聲音很輕。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單膝跪下——這個姿勢讓我正好能平視她。她的手撫上我的臉，指尖微涼，卻點燃了我皮膚下的火焰。shu-9su.pages.dev
「趙晨，」她輕聲說，「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水潤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shu-9su.pages.dev
三十歲的女人，眼角已經有了細紋，但在我眼裡，這些細紋都是溫柔的印記，記錄著她走過的歲月，而我何其幸運，能參與她未來的時光。shu-9su.pages.dev
「我會對您好的。」我說，「用我的一生。」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笑了，眼淚卻掉下來shu-9su.pages.dev
我吻掉她的眼淚，咸澀的，溫熱的。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的吻一路向下——額頭，眼睛，鼻尖，最後回到嘴唇。shu-9su.pages.dev
這個吻比剛才更熱烈，帶著酒精催化的勇氣和積壓已久的渴望。shu-9su.pages.dev
我的手終於探入睡裙下擺。她的腿很涼，皮膚光滑細膩。我慢慢向上撫摸，指尖觸到大腿內側時，她輕輕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冷嗎？」我問。shu-9su.pages.dev
「不冷。」她搖頭，手卻抓緊了床單。shu-9su.pages.dev
我繼續向上，指尖觸到了內褲的邊緣——也是蕾絲的，很薄。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上。shu-9su.pages.dev
「雯雯，」我叫她的名字，「我想看您。」shu-9su.pages.dev
她咬住下唇，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慢慢掀起她的睡裙。shu-9su.pages.dev
真絲布料滑過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shu-9su.pages.dev
裙擺被撩到腰間，她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黑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胸脯，同色的內褲很窄，幾乎遮不住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的腿併攏著，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shu-9su.pages.dev
「美嗎？」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不確定。shu-9su.pages.dev
「美極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您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恭維，是真心話。shu-9su.pages.dev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曲線恰到好處，皮膚白皙細膩，黑色蕾絲襯得膚色更顯瑩潤。shu-9su.pages.dev
三十歲的身體，有著少女沒有的豐腴和成熟的風韻。shu-9su.pages.dev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平坦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肌肉瞬間繃緊，然後慢慢放鬆。shu-9su.pages.dev
「趙晨……」她叫我，手放在我頭上。shu-9su.pages.dev
我抬頭看她：「嗯？」shu-9su.pages.dev
「慢慢來。」她說，眼裡有羞澀，也有期待，「我……我是第一次，這樣。」shu-9su.pages.dev
我愣了：「第一次？第一次不是在民宿嗎」shu-9su.pages.dev
她敲了一下我的頭，「登徒子，那次，沒有開燈，也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心疼，憐惜，還有更強烈的想要珍愛她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我們慢慢來。今晚，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shu-9su.pages.dev
我重新吻她，從嘴唇開始，一路向下。下巴，脖頸，鎖骨。每吻一處，她的身體就輕輕顫抖。當我吻到胸衣邊緣時，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shu-9su.pages.dev
「可以嗎？」我問，手指搭在內衣搭扣上。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搭扣很精巧，我試了兩次才解開。shu-9su.pages.dev
黑色蕾絲向兩側滑落，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圓潤，頂端是淺粉色的蓓蕾，已經因為情動而挺立。shu-9su.pages.dev
我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別看……」她想用手遮，被我輕輕按住。shu-9su.pages.dev
「很美。」我低頭，吻了吻其中一顆，「真的，雯雯，您不知道您有多美。」shu-9su.pages.dev
她嗚咽一聲，手指抓緊了我的頭髮。不是推拒，是拉近。shu-9su.pages.dev
我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她倒吸一口氣，身體向上弓起。我的手也沒閒著，撫上另一邊，拇指按著另一顆蓓蕾，輕輕揉搓。shu-9su.pages.dev
「嗯……」她發出細小的呻吟，像小貓一樣。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刺激了我。shu-9su.pages.dev
我吻得更用力，吮吸，輕咬，用舌尖畫圈。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睡裙已經完全堆在腰間，黑色的內褲濕了一小塊——我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向下探去，隔著蕾絲內褲，觸到了那片濕潤。她猛地夾緊雙腿。shu-9su.pages.dev
「放鬆，」我吻著她的脖頸，「交給我。」shu-9su.pages.dev
她慢慢鬆開，我的手指得以繼續探索。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下，能感覺到花瓣的形狀和熱度。我輕輕按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趙晨……別……」shu-9su.pages.dev
「別什麼？」我低聲問，手指畫著圈，「別碰這裡？還是……別停？」shu-9su.pages.dev
她回答不出來，只是搖頭，頭髮在枕頭上散開。shu-9su.pages.dev
我把她的內褲褪下來，這個過程很慢，因為她的腿一直在抖。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點布料離開身體時，她用手遮住了臉。shu-9su.pages.dev
「羞死了……」她說。shu-9su.pages.dev
我把她的手拿開，吻了吻她的眼皮：「不用羞。在我面前，永遠不用羞。」shu-9su.pages.dev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我撐著身體，從上到下地看她——散亂的頭髮，潮紅的臉頰，因為情動而挺立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還有雙腿間那片已經濕潤的隱秘之地。shu-9su.pages.dev
我脫掉自己的T恤，扔到地上。然後是褲子，內褲。當我們終於赤裸相對時，她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我已經勃起的慾望上。shu-9su.pages.dev
她睜大眼睛，下意識地想往後縮。shu-9su.pages.dev
「怕嗎？」我問。shu-9su.pages.dev
「有點……」她誠實地說，「比我想像的……大。」shu-9su.pages.dev
我笑了，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shu-9su.pages.dev
肌膚相貼的感覺美妙得難以形容——她的皮膚又滑又涼，我的卻滾燙。shu-9su.pages.dev
我們像兩枚契合的拼圖，緊緊貼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會很溫柔的。」我吻著她的耳垂，「如果不舒服，隨時告訴我。」shu-9su.pages.dev
「嗯。」她點頭，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胸口，「你……你也脫光了。」shu-9su.pages.dev
「不然呢？」我逗她，「穿著衣服怎麼做？」shu-9su.pages.dev
她捶了我一下，然後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胸肌：「你什麼時候……有肌肉了？」shu-9su.pages.dev
「打工練的。」我說，「搬貨，端盤子，都能鍛鍊。」shu-9su.pages.dev
她的手繼續向下，觸到我的腹肌時，我吸了口氣。她立刻縮手：「疼？」shu-9su.pages.dev
「不疼。」我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去，「只是……您碰我，我會很興奮。」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停在我小腹上，猶豫了很久，終於向下，握住了我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我們同時倒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前半部分。但那種觸感——柔軟的手掌包裹著滾燙堅硬的慾望——讓我差點失控。我咬緊牙關，才忍住沒立刻要了她。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她小聲問，生澀地上下滑動。shu-9su.pages.dev
「嗯……」我閉上眼睛，「不過再這樣下去，我怕我堅持不到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她立刻鬆手，臉更紅了。shu-9su.pages.dev
我翻身壓住她，吻住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帶著情慾的急切，舌頭長驅直入，糾纏她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手環上我的脖子，身體主動迎上來。shu-9su.pages.dev
我分開她的腿，膝蓋抵在她大腿內側。shu-9su.pages.dev
她順從地張開腿，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shu-9su.pages.dev
粉色的花瓣已經濕漉漉的，微微張合，像在邀請。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探去，指尖先觸到的是柔軟的羽毛，然後滑入縫隙。那裡濕熱得一塌糊塗，我的手指輕易就探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她身體猛地一弓。shu-9su.pages.dev
「疼？」我問。shu-9su.pages.dev
「不……就是……感覺奇怪……」她咬著唇，「裡面……好熱。」shu-9su.pages.dev
我慢慢抽動手指，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和濕熱。她的身體逐漸適應，開始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擺動。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她哼了一聲，但沒喊停。shu-9su.pages.dev
「可以了……」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我……我想要你。」shu-9su.pages.dev
我從她身體里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她的愛液。我撐起身體，跪在她雙腿間，扶著早已硬得發疼的慾望，抵在入口。shu-9su.pages.dev
「看著我，」我說，「這一次，我要看著您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卻直直地看著我。我緩緩進入，一點一點，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和濕熱。她真的很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shu-9su.pages.dev
進入一半時，她疼得皺起眉。我停下，吻她：「疼就咬我。」shu-9su.pages.dev
她搖頭，手抓住我的手臂：「繼續……我能行。」shu-9su.pages.dev
我又推進一些，她身體繃緊，指甲陷進我的肉里。shu-9su.pages.dev
「雯雯，」我吻她的眼淚，「我愛你。」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我腰身一挺，徹底碰到了她的花心。shu-9su.pages.dev
她尖叫一聲，不是很大聲，但足夠撕心裂肺。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死死咬著唇，沒讓我出去。我停在裡面，等她再適應。shu-9su.pages.dev
「疼……」她終於哭出來，「趙晨，好疼……」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心疼地吻她，「馬上就不疼了。」shu-9su.pages.dev
我等了很久，直到她身體的緊繃慢慢放鬆。shu-9su.pages.dev
我開始緩緩抽動，很慢很慢，每次只退出一點點，再進入。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一直皺成一團，但隨著我的動作，漸漸舒展開來。shu-9su.pages.dev
「好點了嗎？」我問。shu-9su.pages.dev
「嗯……」她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沒那麼疼了……就是……好脹……」shu-9su.pages.dev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她內部的緊緻讓我每一下都像要瘋掉，但我必須控制自己。她的身體開始迎合我，雖然笨拙，但能感覺到她在努力。shu-9su.pages.dev
「趙晨……」她叫我，手摸我的臉，「你……你動快一點……沒關係……」shu-9su.pages.dev
得到許可，我稍稍加快了節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壓抑的，斷續的，卻比任何聲音都撩人。shu-9su.pages.dev
「這裡……」她忽然說，「剛才……碰那裡……」shu-9su.pages.dev
我調整角度，朝著她說的方向頂入。她「啊」地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是這裡？」我問。shu-9su.pages.dev
她說不出話，只是拚命點頭。我朝著那個點連續頂撞，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腿纏上我的腰，手在我背上亂抓，呻吟聲越來越高亢。shu-9su.pages.dev
「趙晨……我要……我要不行了……」她哭著說。shu-9su.pages.dev
「一起。」我吻住她，最後的衝刺又快又狠。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我在她體內搏動、釋放，這刺激讓她達到了高潮——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一聲長長的嗚咽後，整個人癱軟下來。shu-9su.pages.dev
我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在劇烈喘息。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過了一會兒，我小心退出，翻身躺到她身邊。shu-9su.pages.dev
她蜷縮起來，背對著我。我心裡一緊：「雯雯？」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肩膀卻在抖動。我扳過她的身體，發現她在哭，無聲地流淚。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慌了，「我太粗魯了是不是？弄疼您了？」shu-9su.pages.dev
她搖頭，撲進我懷裡：「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哭……」shu-9su.pages.dev
我摟緊她，輕輕拍她的背：「哭吧，在我懷裡，想怎麼哭都行。」shu-9su.pages.dev
她哭了很久，把這三年的壓抑、不安、恐懼，還有剛才的疼痛和極致的快樂，都哭了出來。等她終於平靜下來時，眼睛腫得像桃子。shu-9su.pages.dev
「醜死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嘟囔道。shu-9su.pages.dev
「不醜。」我吻她的眼皮，「怎麼樣都美。」shu-9su.pages.dev
我們洗了澡，換了床單。再躺下時，已經凌晨兩點。她靠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圈。shu-9su.pages.dev
「趙晨。」shu-9su.pages.dev
「剛才……舒服嗎？」shu-9su.pages.dev
「舒服得快死了。」我老實說，「您呢？」shu-9su.pages.dev
「一開始疼，後來……」她臉又紅了，「後來很好。就是……你太大了，有點受不了。」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翻身壓住她：「那再試一次？這次我會更溫柔。」shu-9su.pages.dev
「還來？」她睜大眼睛，「你……你不累嗎？」shu-9su.pages.dev
「對著您，永遠不累。」shu-9su.pages.dev
第二次確實更溫柔，也更漫長。我們嘗試了不同的姿勢，最後她從背後抱著我，臉貼在我背上，小聲說：「這樣……好深……」shu-9su.pages.dev
那次我們做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白。結束時，兩人都筋疲力盡，卻都不想睡。shu-9su.pages.dev
「天快亮了。」她看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shu-9su.pages.dev
「嗯。」我把她摟得更緊，「明天……不，今天，我就要去報到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靠在我胸口，「趙晨，答應我一件事。」shu-9su.pages.dev
「您說。」shu-9su.pages.dev
「大學裡……如果遇到更合適的……」shu-9su.pages.dev
「不會。」我打斷她，「這個話題我們討論過了。」shu-9su.pages.dev
「我是說如果——」shu-9su.pages.dev
「沒有如果。」我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雯雯，您聽好了。我趙晨這輩子，就認定您了。大學四年，我會好好學習，好好打工，好好等畢業。畢業那天，我就娶您。這是承諾，不是情話。」shu-9su.pages.dev
她眼淚又湧出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傻子。」shu-9su.pages.dev
我們相擁著，看著天色一點點亮起來。陽光終於穿透窗簾，灑在床上，灑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的新生活也要開始了。shu-9su.pages.dev
但我知道，無論走多遠，這個懷抱，這個女人，永遠是我的歸處。shu-9su.pages.dev
「睡會兒吧。」她輕聲說，「你還要去報到呢。」shu-9su.pages.dev
「您也睡。」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們閉上眼睛，在晨光中沉入夢鄉。她的手一直握著我的手，十指緊扣，像生怕一鬆開，我就會消失。shu-9su.pages.dev
而我握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知道，無論前路如何，這隻手，我永遠都不會放開。shu-9su.pages.dev
第18章 新學期的距離shu-9su.pages.dev
九月初，江州大學開學。shu-9su.pages.dev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看著「江州大學」四個鎏金大字，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身邊是涌動的人潮——興奮的新生、嘮叨的家長、舉著牌子接站的學長學姐。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混合著汗味、香水味和九月的燥熱。shu-9su.pages.dev
手機震動，是楊雯雯的消息：「到了嗎？」shu-9su.pages.dev
「剛到校門口。」shu-9su.pages.dev
「拍張照片給我看看。」shu-9su.pages.dev
我舉起手機，拍下校門和擁擠的人流發過去。幾秒鐘後，她回：「真熱鬧。想起我上大學的時候了。」shu-9su.pages.dev
「您現在在做什麼？」我問。shu-9su.pages.dev
「備課。明天開學。」shu-9su.pages.dev
我盯著手機螢幕，忽然意識到——這是三年來，第一個不是她學生的九月。shu-9su.pages.dev
「趙晨同學？」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shu-9su.pages.dev
我轉頭，是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胸前掛著「志願者」的牌子，笑容燦爛：「哲學系的新生吧？我帶你報到。」shu-9su.pages.dev
「你怎麼知道我是哲學系的？」shu-9su.pages.dev
女生指了指我手裡的錄取通知書：「封面上寫著呢。我叫陳悅，大二，也是哲學系的，是你學姐。」shu-9su.pages.dev
我跟著陳悅穿過人群。shu-9su.pages.dev
她是個話多的女孩，一路上不停介紹：「那邊是圖書館，新建的，裡面有咖啡廳……那是三食堂，味道最好……哲學系的教學樓在最後面，有點遠，不過環境安靜……」shu-9su.pages.dev
我嗯嗯地應著，心思卻飄到別處。shu-9su.pages.dev
這時候，楊雯雯應該在教師辦公室，整理新學期的教案。shu-9su.pages.dev
她帶高一還是高二？shu-9su.pages.dev
會不會也有新生盯著她看，就像一年前的我那樣？shu-9su.pages.dev
「學弟？」陳悅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這麼入神。」shu-9su.pages.dev
「沒什麼。」我回過神，「就是有點……不習慣。」shu-9su.pages.dev
「正常的，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陳悅笑著說，「不過很快就適應了。對了，你高中是哪兒的？江州本地的嗎？」shu-9su.pages.dev
「算是吧，高二轉學過來的。」shu-9su.pages.dev
「那還好，至少不用適應氣候。」陳悅領我到報到處，「在這裡排隊，交材料，領宿舍鑰匙。我就在旁邊，有事叫我。」shu-9su.pages.dev
排隊的時候，我給楊雯雯發消息：「遇到個熱心的學姐，哲學系大二的，叫陳悅。」shu-9su.pages.dev
她很快回：「真好。大學裡多交點朋友。」shu-9su.pages.dev
「還是喜歡和您待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又說傻話。好好享受大學生活。」shu-9su.pages.dev
交完材料，我領到宿舍鑰匙——7號樓312。陳悅堅持要送我到宿舍樓下：「學弟別客氣，這是學姐的責任。」shu-9su.pages.dev
宿舍是四人間，我到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室友在了。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正在整理書架，另一個胖乎乎的男生躺在床上玩手機。shu-9su.pages.dev
「你們好，我叫趙晨。」我打招呼。shu-9su.pages.dev
「李浩然。」眼鏡男推推眼鏡，「這是王鵬。」shu-9su.pages.dev
胖男生從床上坐起來：「喲，終於齊了。咱們宿舍就缺一個東北哥們了。」shu-9su.pages.dev
簡單寒暄後，我開始整理床鋪。shu-9su.pages.dev
母親給我帶了新被褥，還有她親手縫的枕套——淺灰色的，邊緣繡著小小的茉莉花圖案。shu-9su.pages.dev
我摸著那些細密的針腳，心裡湧起一股暖意。shu-9su.pages.dev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路軒：「趙哥！大學生活怎麼樣？有沒有漂亮學姐？」shu-9su.pages.dev
我走到陽台上回他：「剛報到。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shu-9su.pages.dev
「我怎麼不正經了？大學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不就是戀愛嘛！對了，楊老師那邊怎麼樣？你沒因為上了大學就冷落人家吧？」shu-9su.pages.dev
「當然沒有。」我打字，「晚上去找她。」shu-9su.pages.dev
「嘖嘖嘖，剛開學就約會，可以啊。對了，燒烤什麼時候？我最近手頭真的緊……」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答應他周末請客，才打發走這個吃貨。shu-9su.pages.dev
整理完宿舍已經下午三點。李浩然提議一起去買生活用品，王鵬說要補覺。最後我和李浩然出了門。shu-9su.pages.dev
校園比我想像的大。我們從生活區走到商業街，花了二十分鐘。路上李浩然問我為什麼選哲學系。shu-9su.pages.dev
「喜歡。」我說，「覺得那些問題很有意思——人為什麼活著？什麼是幸福？怎麼過好這一生？」shu-9su.pages.dev
李浩然推推眼鏡：「我也是。不過我爸媽覺得這專業沒前途，差點不讓我報。」shu-9su.pages.dev
「那你怎麼說服他們的？」shu-9su.pages.dev
「我說我要考哲學研究生，然後當老師。」他笑了，「其實我是真喜歡。高中時看尼采，看叔本華，雖然看不懂，但覺得酷。」shu-9su.pages.dev
我們買了臉盆、衣架、拖鞋，又去超市買了零食。shu-9su.pages.dev
回宿舍的路上，經過籃球場，一群男生在打球。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想起高二時，和路軒逃課打球的下午。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楊雯雯剛來，我還不敢正視她。shu-9su.pages.dev
時間過得真快。shu-9su.pages.dev
「趙晨，你有女朋友嗎？」李浩然突然問。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shu-9su.pages.dev
「隨便問問。王鵬說他高中談過三個，吹了。我母胎單身。你呢？」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有喜歡的人。」shu-9su.pages.dev
「追到了嗎？」shu-9su.pages.dev
「算追到了吧。」shu-9su.pages.dev
李浩然眼睛一亮：「可以啊！高中同學？異地？」shu-9su.pages.dev
「不是同學。」我含糊地說，「也不算異地，就在江州。」shu-9su.pages.dev
「那不錯，周末可以約會。」李浩然一臉羨慕，「我就不行了，喜歡的女生在天津，高鐵得五個小時。」shu-9su.pages.dev
回到宿舍，王鵬還在睡。我輕手輕腳地放好東西，看了眼時間——四點半。楊雯雯應該快下班了。shu-9su.pages.dev
我給她發消息：「下班了嗎？」shu-9su.pages.dev
「剛出學校。你呢？宿舍收拾好了？」shu-9su.pages.dev
「好了。晚上一起吃飯？」shu-9su.pages.dev
「好。來我家？我給你做飯。」shu-9su.pages.dev
「嗯。我現在過去。」shu-9su.pages.dev
跟室友打了聲招呼，我背上書包出門。shu-9su.pages.dev
從學校到她家要轉一趟公交，大概四十分鐘。shu-9su.pages.dev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shu-9su.pages.dev
這條路線我太熟了——高三那年，多少次從她辦公室出來，坐這趟車回家。shu-9su.pages.dev
到她家樓下時，她已經在單元門口等我了。九月的傍晚，天還很亮，她穿著淺藍色的襯衫裙，頭髮鬆鬆挽著，看見我，眼睛彎起來。shu-9su.pages.dev
「累嗎？」她迎上來，很自然地接過我的書包。shu-9su.pages.dev
「不累。」我看著她的臉，三天不見，好像瘦了點，「您呢？備課累嗎？」shu-9su.pages.dev
「還好。」她領我上樓，「高一的新生，很乖，比你們那屆好帶多了。」shu-9su.pages.dev
「我們那屆怎麼了？」我跟在她身後，「我們多聽話。」shu-9su.pages.dev
「聽話？」她回頭瞪我一眼，「上課走神，交頭接耳，還有人在課本上畫漫畫——我說的就是你，趙晨同學。」shu-9su.pages.dev
我笑了：「那您還不是最喜歡我。」shu-9su.pages.dev
「誰喜歡你了。」她臉一紅，轉身開門。shu-9su.pages.dev
屋裡飄著飯菜的香味。她換了鞋，系上圍裙進廚房：「馬上就好，你先洗手。」shu-9su.pages.dev
我在衛生間洗手，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十八歲，大學生，不再是高中生了。但在這個家裡，在她面前，我好像還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男孩。shu-9su.pages.dev
晚飯很豐盛：紅燒排骨，清炒西蘭花，西紅柿雞蛋湯。都是我愛吃的。shu-9su.pages.dev
「多吃點。」她不停給我夾菜，「大學食堂油大，不健康，周末回來我給你補補。」shu-9su.pages.dev
「每周都回來？」我問。shu-9su.pages.dev
「不然呢？」她看著我，「你不想回來？」shu-9su.pages.dev
「想。」我趕緊說，「每周都想。」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眼睛亮亮的：「這還差不多。」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主動洗碗。她靠在廚房門邊看著我，忽然說：「趙晨，我今天上課的時候，看見一個男生，側臉有點像你。」shu-9su.pages.dev
我手一頓：「然後呢？」shu-9su.pages.dev
「然後就走神了。」她不好意思地笑，「差點講錯知識點。」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軟：「我也想你。今天報到的時候，看見教學樓就想起您講課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我們收拾完廚房，坐在沙發上。她靠在我懷裡，我摟著她的肩。電視開著，但誰也沒看。shu-9su.pages.dev
「大學……怎麼樣？」她輕聲問。shu-9su.pages.dev
「還行。宿舍四個人，兩個室友看起來不錯。學姐很熱心，就是話多。」shu-9su.pages.dev
「學姐漂亮嗎？」她突然問。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她，發現她表情很認真，不像開玩笑。「沒注意。」我說，「我眼裡只有您。」shu-9su.pages.dev
「油嘴滑舌。」她戳我胸口，但嘴角上揚，「不過我愛聽。」shu-9su.pages.dev
我笑了，低頭吻她。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很溫柔，像久別重逢的確認。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晚飯後薄荷糖的清涼。shu-9su.pages.dev
我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她顫了一下，手臂環上我的脖子。shu-9su.pages.dev
吻漸漸加深。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微微後仰，我順勢壓過去，把她輕輕放倒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趙晨……」她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shu-9su.pages.dev
「嗯？」我撐在她上方，看著她泛紅的臉。shu-9su.pages.dev
「我們……去房間？」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如鼓，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溫暖。shu-9su.pages.dev
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切。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拉扯，帶來細微的痛感和強烈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我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喉結輕輕滾動。我吻上那裡，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shu-9su.pages.dev
「趙晨……」她輕聲叫我，聲音裡帶著顫抖。shu-9su.pages.dev
「我在。」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她襯衫的扣子。shu-9su.pages.dev
手指有些抖，解得很慢。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胸口起伏。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時，我看見她裡面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我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別看……」她害羞地想拉衣服。shu-9su.pages.dev
「很美。」我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雯雯，您很美。」shu-9su.pages.dev
她眼眶紅了：「真的嗎？我都三十歲了……」shu-9su.pages.dev
「三十歲怎麼了？」我吻她的眼角，「您在我眼裡，永遠是最美的。」shu-9su.pages.dev
我繼續吻她，從鎖骨到胸口，隔著蕾絲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她的手抓緊床單，發出細小的呻吟。shu-9su.pages.dev
當我解開內衣搭扣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疼嗎？」shu-9su.pages.dev
她搖頭，眼淚卻掉下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慌了，趕緊拉過被子蓋住她，「不做了，我們不做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她拉住我的手，「我是高興……趙晨，從來沒有人……這麼珍惜過我。」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疼，躺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我會一直珍惜您。永遠。」shu-9su.pages.dev
她靠在我胸口，小聲抽泣。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等她平靜下來。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她擦擦眼淚，「我太情緒化了。」shu-9su.pages.dev
「不用對不起。」我吻她的額頭，「在我面前，您可以有任何情緒。」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眼睛紅紅的像兔子：「那……還繼續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眼睛：「您確定嗎？」shu-9su.pages.dev
「確定。」她點頭，然後小聲補充，「不過……你得溫柔點。」shu-9su.pages.dev
「我會的。」shu-9su.pages.dev
這個夜晚很漫長，也很溫柔。shu-9su.pages.dev
我儘量放輕動作，時刻注意她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一直閉著眼睛，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背。shu-9su.pages.dev
當我們最終結合時，她疼得咬住嘴唇，我把手指伸過去讓她咬，她搖搖頭，只是緊緊抱住我。shu-9su.pages.dev
結束的時候，我們都出了一身汗。她蜷在我懷裡，小聲說：「和上次……不一樣。」shu-9su.pages.dev
「疼嗎？」shu-9su.pages.dev
「一點點。」她抬頭看我，「但……很踏實。」shu-9su.pages.dev
我摟緊她，心裡滿滿的。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這一刻，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shu-9su.pages.dev
「趙晨。」她忽然說。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愛你。」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說這三個字。shu-9su.pages.dev
「我也愛你。」我回應，聲音有些啞，「雯雯，我愛你。」shu-9su.pages.dev
她笑了，靠在我胸口，很快睡著了。我看著她睡著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三十歲，眼角有細紋，但在我眼裡，美得驚心動魄。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晨，我在晨曦中醒來。她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我。shu-9su.pages.dev
「早。」我吻了吻她的額頭。shu-9su.pages.dev
「早。」她臉紅了，「你……你壓著我頭髮了。」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挪開，她坐起身，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赤裸的肩膀。我想起昨晚的纏綿，耳根發熱。shu-9su.pages.dev
「我……我去做早飯。」她抓起睡衣披上，逃也似的跑出房間。shu-9su.pages.dev
我笑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飛舞。這個早晨，和以往任何一個早晨都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吃完早飯，我要回學校。她送我到樓下，踮腳吻我：「周末回來？」shu-9su.pages.dev
「嗯。」我點頭，「周五晚上就來。」shu-9su.pages.dev
「好。」她笑了，「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我給路軒發消息：「周末燒烤，帶家屬。」shu-9su.pages.dev
路軒秒回：「家屬？楊老師也來？？？趙哥你玩這麼大？」shu-9su.pages.dev
「不然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行行行，我嘴嚴，我靠譜。不過趙哥，你真不怕被人看見？」shu-9su.pages.dev
「想好了。」我說，「總不能一直藏著。」shu-9su.pages.dev
到學校時，剛好趕上第一節課。我溜進教室，在李浩然旁邊坐下。shu-9su.pages.dev
「喲，夜不歸宿啊。」李浩然推推眼鏡，「約會去了？」shu-9su.pages.dev
「嗯。」我沒否認。shu-9su.pages.dev
「可以啊兄弟。」他壓低聲音，「戰況如何？」shu-9su.pages.dev
我給了他一個肘擊：「聽課。」shu-9su.pages.dev
講台上，老師在講《理想國》。我翻開書，卻想起昨晚楊雯雯在我懷裡說「我愛你」的樣子。那句話，比任何哲學理論都讓我心動。shu-9su.pages.dev
手機震動，是她的消息：「到學校了？」shu-9su.pages.dev
「嗯，在上課。」shu-9su.pages.dev
「好好聽課，別走神。」shu-9su.pages.dev
「已經走神了，在想您。」shu-9su.pages.dev
「貧嘴。晚上給你打電話。」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手機，笑了。李浩然湊過來看：「笑這麼甜，女朋友？」shu-9su.pages.dev
「嗯。」我點頭，「我女朋友。」shu-9su.pages.dev
「羨慕。」他轉回去聽課，過了一會兒又湊過來，「對了，周末有個新生聯誼，去嗎？」shu-9su.pages.dev
「不去。」我說，「有約了。」shu-9su.pages.dev
「又是女朋友？」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李浩然搖搖頭：「你們這些有對象的人，真沒勁。」shu-9su.pages.dev
我笑了，沒說話。低頭給楊雯雯發消息：「周末燒烤，路軒請客——其實是我請，他敲詐的。您來嗎？」shu-9su.pages.dev
她很快回：「來。不過……以什麼身份？」shu-9su.pages.dev
「我女朋友。」我打字，「可以嗎？」shu-9su.pages.dev
那邊停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了。然後螢幕亮起：「好。」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個「好」字，心裡像有什麼東西落地了。踏實，安穩，充滿希望。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陽光很好，九月的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新學期開始了，新生活開始了，而我和她的故事，也在新的篇章里，繼續書寫。shu-9su.pages.dev
有忐忑，有期待，有未知的挑戰，也有緊握的手。shu-9su.pages.dev
這就夠了。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