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風流色改版】（17）shu-9su.pages.dev
作者：weilehaowan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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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小佳上山shu-9su.pages.dev
10月5日早上，侯衛東去工地，路上碰見高長江。shu-9su.pages.dev
高長江拉住他：「老弟，你到工作組也有些時間了，我怎麼看你很少到鎮里去？」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手裡拿著圖紙，道：「沒有時間，工地上事情多得很。」shu-9su.pages.dev
高長江語重心長地道：「老弟，你在山上做這麼多的事情，不到鎮里彙報，鎮里沒有人知道，你做得再好也是白費力氣。」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虛心接受，道：「我先到工地上看一看，然後再到鎮里去找粟鎮長彙報工作。」shu-9su.pages.dev
高長江指點道：「你要給粟鎮長彙報，更要在主要領導面前多露臉，一把手才起關鍵作用。」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在工地上忙到了11點，等他下山來到鎮政府已是臨近下班。shu-9su.pages.dev
楊鳳正在吃瓜子，見侯衛東在門外探頭探腦，笑著招了招手，道：「侯大學，來吃瓜子。」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笑道：「楊姐，我看大樓都空了，只有你還在堅守崗位。」shu-9su.pages.dev
得知鎮領導都不在，侯衛東夾著圖紙一時不知朝那裡去。楊鳳神神秘秘地道：「侯大學平時要提防小人，上青林工作組有人在鎮政府說你的壞話。」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愣住了：「說我的壞話？我就是一個小辦事員，幹嗎說我？」shu-9su.pages.dev
楊鳳撇了撇嘴，道：「有些人不辦正事，專門挑撥是非，唯恐天下不亂。說你屁股沒有坐熱就要修路，是出風頭；還說你和池銘亂搞，經常在池銘家裡過夜。」 前面的事還有些影子，後面的事則完全是造謠。侯衛東氣憤地道：「工作組這麼多人在伙食團吃飯開伙，難道都和池銘有不正當關係？楊姐，是誰這麼壞，告訴我，讓我有所防備。」shu-9su.pages.dev
楊鳳和田秀影歷來有矛盾，順勢就將田秀影出賣了：「侯大學，我今天說的話千萬別讓田秀影知道，你心裡明白就行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氣不打一處來，他到了青林山，只和田秀影見過三次面，說過的話也不超過十句。這人無緣無故地在辦公室說他壞話，真不知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他本想罵田秀影幾句，可是想起楊鳳的快嘴，又把罵人的話咽進了肚子。 等到正式下班時間了，侯衛東主動邀請道：「楊姐，我請你吃飯。」shu-9su.pages.dev
楊鳳心裡一動，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侯衛東，見他並沒有別的意思，說道：「有心請我，就另找時間……今天兒子回來了，我得為他做好吃的。」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一個人來到街上，經過一個小賣部時，粟明恰好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他東張西望，納悶道：「侯大學，你找誰？」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趕緊說道：「我從山上工地下來，準備找您彙報修路進展。」shu-9su.pages.dev
粟明揚了揚手裡的益楊紅，道：「跟我走，到我家吃飯。」shu-9su.pages.dev
粟明的家看上去很普通，只是在客廳有一個書櫃，裡面有幾十本書。粟明見侯衛東注意力在書柜上，道：「那是以前買的書，這幾年很少看書了。」shu-9su.pages.dev
進了裡屋，鎮長秦飛躍、副鎮長晁傑、計生辦黃正兵、農經站黃永革正在搓麻將。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恭敬地道：「能拿到圖紙，多虧了粟鎮長和黃站長關心，如果不是在基金會貸了一萬元，劉維也不會給圖紙。」shu-9su.pages.dev
基金會貨款並不需要秦飛躍簽字，但是他來到青林鎮以後就訂了規矩，凡是大筆貨款都要報告。秦飛躍聽到侯衛東貸款一萬元，而自己並不知道，就用眼光瞟了粟明一眼。shu-9su.pages.dev
粟明看到秦飛躍的眼神，解釋道：「侯衛東從自己家裡拿了五千元，只拿到了獨石村那一段圖紙，尖山和望日就不願意動工。我看這不是辦法，和黃永革商量後，讓侯衛東以私人名義從基金會貸了一萬元，這事還沒有來得及給秦鎮報告。」 秦飛躍道：「什麼叫作以私人名義貸的款？修公路的錢最後還是要由鎮財政解決。」shu-9su.pages.dev
粟明笑道：「秦鎮，我這可是按照你的觀點辦事，放水養魚，必須先把塘子築起。上青林資源豐富，修路就等於築堤，堤壩築好了，才能更好地放水養魚。」 秦飛躍一邊摸牌，一邊道：「修路是上青林七千人的共同心愿，可以作為青林鎮政府1993年的民心工程上報縣政府。馬縣長正在提倡全縣辦交通，說不定還可以爭取到資金。」他對站在一邊的侯衛東道：「這小伙子不錯，很有想法，又有幹勁，是個做事的料。」shu-9su.pages.dev
這次下山，侯衛東和一個鎮長、兩個副鎮長吃了飯，基本上達到了預期目的。 等到秦飛躍等人去上班，他高高興興地返回上青林。shu-9su.pages.dev
走到小院，楊新春站在郵政代辦點門口，道：「侯大學，張小佳打電話過來，說是星期六下午她要到山上來。」她對侯衛東打心眼裡喜歡，真正把他的事情放在了心上。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頓時心花怒放，臉上的喜悅之情掩飾不住。shu-9su.pages.dev
星期六，天氣晴朗。午飯後，侯衛東就下山到青林鎮車站等候。shu-9su.pages.dev
等待是幸福的煎熬，下午六點，望眼欲穿的侯衛東終於在末班客車的下車人中，一眼就看見身穿粉紅色短袖上衣和牛仔褲的張小佳，侯衛東趕緊迎了上去。 「怎麼曬這麼黑？」shu-9su.pages.dev
「怎麼這麼晚？」shu-9su.pages.dev
兩人基本上異口同聲，問完以後，同時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小佳挽住了侯衛東的胳膊，道：「原本計劃是上午出發，結果單位臨時開會。散會以後我就去坐車，午飯都沒來得及吃。」shu-9su.pages.dev
聽說小佳還餓著肚子，侯衛東心痛萬分，馬上牽著小佳的手去飯館吃飯。 吃完飯，已過七點，侯衛東和小佳來到了山腳。shu-9su.pages.dev
夜幕下的群山黑沉沉的如同睡臥的怪獸，陣陣山風吹過樹林發出的聲音如松濤海浪。shu-9su.pages.dev
小佳沒有見過這等景色，既驚奇又有些害怕。侯衛東緊握著小佳的手，自豪地道：「強盜都被我們抓乾淨了，不用怕，我們只管欣賞大自然的美景。」 到了青林山頂，侯衛東牽著小佳，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大院。shu-9su.pages.dev
上了二樓，侯衛東把小佳直接帶到了自己宿舍。shu-9su.pages.dev
進了屋，他關緊房門。小佳撲進侯衛東懷裡，摸著他粗硬的頭髮，呢喃道：「我想你。」shu-9su.pages.dev
長吻之後，侯衛東和小佳已倒在了床上，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剝脫著對方的衣服。shu-9su.pages.dev
環境雖然簡陋，卻是屬於自己的小天地，雖然沒什麼光亮，可兩個人的動作都很熟練。衣服脫光後，侯衛東和張小佳就如兩條交尾的蛇纏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兩個人都憋得太久了，沒什麼前戲，侯衛東脹硬的大雞巴直接就捅進了小佳的屄孔里，那裡淫水淋漓，熱得發燙，像饑渴的鮑魚吞噬了來犯之敵。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如痴如狂，屁股如打樁一樣急速地插入拔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大作。小佳嗬嗬地浪叫，聲音越來越高亢，侯衛東仿佛聽見了衝鋒號，更是幹勁十足。只是上青林的夜晚非常安靜，他就一邊用力，一邊在小佳耳邊說道：「小聲點兒，別被人聽到。」shu-9su.pages.dev
小佳用手掩住嘴巴，叫床聲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她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腹中似著火一般，屄里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條橫衝直撞，攪動一池春水，強烈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shu-9su.pages.dev
兩人做愛的次數雖然不多，卻極為和諧，當侯衛東感到一陣不受控制的快感襲來之時，小佳身體也如蛇般扭動起來，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終於，侯衛東釋放出了如火般的熱情，暢快地射出了積攢多日的精液。shu-9su.pages.dev
結束後，他們仍然緊緊地摟在一起。兩地分居的生活，讓他們格外珍惜短暫的相聚時光。shu-9su.pages.dev
躺了一會兒，侯衛東道：「今天晚上你睡這裡，我去住招待所，免得讓人說閒話。」shu-9su.pages.dev
小佳很失望，不過考慮到特殊的環境，還是點頭同意了。shu-9su.pages.dev
穿過了後院的假山和花園，侯衛東在池銘隔壁找到了田秀影。shu-9su.pages.dev
田秀影笑得很曖昧，大聲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女朋友來了還住招待所，想得出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解釋道：「我們還沒有結婚。」shu-9su.pages.dev
池銘聽到動靜走過來，她與田秀影是面和心不和，道：「聽說侯大學的女朋友來了，明天早上我做包子，給你們兩人留幾個。」shu-9su.pages.dev
田秀影並不急於拿招待所鑰匙，說著些調侃的話，看到侯衛東狼狽的樣子，她心裡就有說不出來的快意。shu-9su.pages.dev
拿到招待所鑰匙，侯衛東這才知道招待所就在三樓，心道：「住招待所真是脫褲子放屁，不過有小人在旁窺伺，沒有辦法。」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來到三樓，用鑰匙打開招待所的房間，拉亮電燈後又點上蚊香。然後回到二樓，他用電飯煲燒了一鍋開水，讓小佳在走廊左側的洗澡房裡洗了熱水澡。 等小佳洗完，他提了兩桶冷水進去，「嘩、嘩」地沖了一個痛快。shu-9su.pages.dev
兩人清清爽爽地站在走廊上，吹山風，品青林茶，在不知名的小蟲伴奏下，欣賞著上青林乾淨而純粹的夜色。shu-9su.pages.dev
「今天上午，我在沙州遇到了蔣大力，把你的電話留給了他。」小佳頭髮還是濕的，空氣中瀰漫著洗髮水的香味，以及小佳的體香。shu-9su.pages.dev
在沙州學院，侯衛東最好的朋友就是蔣大力。畢業之後，蔣大力便南下深圳，斷了音訊。聽到這消息，他高興地道：「哇，這小子在幹什麼？這麼久了，一直聯繫不上他。」shu-9su.pages.dev
「他給了一個傳呼機號碼，讓你給他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傳呼機雖然不斷在降價，可也要兩千多元一個，在縣政府工作的劉坤就有一個。如今聽到蔣大力也配上了傳呼機，侯衛東連傳呼機怎麼用還不知道，心裡就有了挫敗感，他暗下決心：「我在上青林一定要努力拚搏，早日配上傳呼機，早日調到沙州。」shu-9su.pages.dev
聊了一會兒，莫名的情愫又在身上蕩漾，他拉了拉小佳的手，道：「進屋吧，外面蚊子多。」shu-9su.pages.dev
小佳心領神會，瞥了一眼侯衛東的褲襠，見那裡又鼓漲起來，就主動朝屋內走去。shu-9su.pages.dev
小佳洗了澡以後，換上了侯衛東的寬大T恤衫，休閒而隨意。這也方便了侯衛東，他的手順著衣服輕鬆地探了進去，只覺觸手處一片清涼滑膩。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兩個人放鬆了心情，做足了前戲。小佳洗完澡後，渾身清爽潔凈，散發出淡雅迷人的體香。侯衛東就耐心地用唇舌舔遍了小佳的全身，從額頭、耳朵到脖頸，從腋窩、乳房到肚臍，從屁股、大腿到腳丫，最後來到女人神秘的小花園。shu-9su.pages.dev
雖然光線不好，看不清它的廬山真面目，但侯衛東能聞到那裡發出溫暖又濕潤的淡淡騷香，好像催情的春藥，讓男人血脈賁張。侯衛東忍不住張嘴含了上去，細細舔舐著那裡的每一寸媚肉……shu-9su.pages.dev
張小佳很喜歡男人舔她那個地方。郭道林第一次跟她發生關係時，就將舌頭當作開路先鋒，開墾了她那塊處女地，讓張小佳體會到了美妙的滋味。後來她跟郭道林經常幽會，郭道林在前戲時也曾多次舔她的屄，使她逐漸沉迷那種感覺。 現在侯衛東接過接力棒，終於也無師自通地用嘴唇和舌頭來耕耘這片熱土，張小佳心神俱醉。她盡力張開大腿，靜靜地體會著那難言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男歡女愛進行得有條不紊，兩個人放緩了節奏，細細品味著身心交融的快樂。shu-9su.pages.dev
到了凌晨1點，侯衛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二樓宿舍，到了樓上招待所。招待所很久沒有人住，燈光昏暗，散發著濃重的霉味。樓上樓下房間結構相同，住著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境界，不同的情調，帶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shu-9su.pages.dev
他站在窗前，俯瞰伙食團旁邊的宿舍，心想：「若不是田秀影，我何必從天堂搬到地獄？」shu-9su.pages.dev
一大早，侯衛東來到了伙食團，田秀影用意味深長的眼光打量著他：「侯大學，昨晚睡得好嗎？我看到你12點還沒關燈，怎麼起得這麼早？」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在心裡罵道：「這個長舌婦，吃飽撐得沒事幹，管我幾點關燈！」嘴裡卻是一本正經：「招待所蚊子太多，下一次建議打點驅蚊藥水。」shu-9su.pages.dev
田秀影撇了撇嘴，見侯衛東滿臉正經，沒有回應自己的含沙射影，也就無趣地吃著早飯。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端起熱氣騰騰的稀飯和包子，蹬蹬地幾步就竄上了二樓。shu-9su.pages.dev
小佳對著化妝用的小圓鏡梳頭，見侯衛東進門，便嗔怪道：「怎麼屋裡連鏡子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女人梳頭，男人刮鬍子，都是特別性感的動作。侯衛東見到小佳梳頭，禁不住蠢蠢欲動，將小佳抱到了懷裡。shu-9su.pages.dev
小佳受到突然襲擊，使勁在侯衛東肩頭掐了一把，道：「別動，讓我梳頭。」 「等一會兒梳頭，反正會再亂的。」侯衛東慾火攻心。shu-9su.pages.dev
小兩口迎著上青林初升的太陽，又充滿活力地運動了一次，屋裡春色無邊…… 等到兩人重新穿好衣服，吃了早飯，收拾好房間，已接近十點。shu-9su.pages.dev
快樂的相聚時光總是那麼短暫，侯衛東準備送小佳到益楊縣城。shu-9su.pages.dev
下了樓，小佳看到楊新春的郵政代辦點，就撥通了段英的單位電話。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和段英之間有一種曖昧的情愫，聽到小佳給段英打電話，就在心中暗自祈禱：「段英最好不在。」但是，事與願違，電話打到化驗室，接電話的人正好就是段英。shu-9su.pages.dev
「我到了益楊，馬上就要回沙州。老三，你到車站等著我，我一定要見你一面。」shu-9su.pages.dev
電話另一頭，段英爽快地道：「好，我等你。」shu-9su.pages.dev
放下電話，兩人就下山，小佳邊走邊說段英的近況。侯衛東早從段英那裡知道了詳情，卻裝作第一次聽到，不斷地點頭，他心中有些納悶：「小佳有段英的電話號碼，那麼，段英也就有小佳的號碼，她卻一直沒有提起此事。」shu-9su.pages.dev
三個小時後，來到了益楊汽車站。段英一身紅裙，打著一把小傘，在車站廊前亭亭玉立，在來去匆匆的行人中，就如一朵火紅的杜鵑花，格外地引人注目。 段英看到侯衛東，心裡忍不住揪緊，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使勁地揮著手，喊道：「小佳，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小佳和段英見面極為親熱，拉著手就不放，「咭咭咯咯」的輕笑聲和清脆的話語聲就如機關槍一般，嘰嘰喳喳說個沒完。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只得在一邊站著傻笑。shu-9su.pages.dev
段英親熱地道：「小佳，今晚別走了，就住我那裡。」shu-9su.pages.dev
「我明天還要上班，可不敢遲到。」小佳知道段英單獨住，又羨慕地道：「我好想自己有一間房子，哪怕只能擺一張床也行。」shu-9su.pages.dev
段英聽到小佳的感慨，特別提到「一張床」時，不由得想起了許多往事，心中酸溜溜的，可是臉上神情依舊，笑道：「這房子也不是我的，只要主人回來，我立刻就要流落街頭。」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到售票窗口買了去沙州的車票。shu-9su.pages.dev
臨上車前，段英識趣地躲到了一邊，小佳就緊緊地挽著侯衛東胳膊：「衛東，我媽態度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你別往心裡去。」shu-9su.pages.dev
「我理解你父母，他們是真心為你好，無可厚非。」侯衛東強自鎮定，笑了笑，「說不定將來咱倆生個女兒，我管得比你父母還要緊。」shu-9su.pages.dev
前往沙州的客車都是清一色的大巴，價錢貴，設施也最好。隔著玻璃窗，小佳向段英和侯衛東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目不轉睛地看著玻璃窗後面的小佳，她的眼光中充滿了愛戀，還有淡淡的憂傷。shu-9su.pages.dev
大客車漸漸遠去，侯衛東悵然若失。shu-9su.pages.dev
段英站在一旁冷眼觀瞧，看到兩人難分難捨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裡哀怨地嘆息：「為什麼好男人都是別人的？！」shu-9su.pages.dev
看到侯衛東失落的樣子，段英關心地問道：「侯衛東，修路進展得怎麼樣？」 侯衛東便簡單講了一些修路碰到的情況。shu-9su.pages.dev
段英比較早熟，對人性的認識明顯比同齡人深刻，便寬慰他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特別是涉及利益的時候，更是勾心鬥角。修公路牽涉面廣，你要有防人之心。」shu-9su.pages.dev
段英穿的是上次醉酒那天的紅裙子，侯衛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很快又將目光移開。shu-9su.pages.dev
遠去的張小佳就好像一座山，橫亘在段英和侯衛東之間，兩人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shu-9su.pages.dev
短暫的沉默後，段英首先開口，語氣已恢復了正常，溫柔地問道：「今天要回青林嗎？」shu-9su.pages.dev
看到段英眼中的希冀，想起那小屋裡的旖旎，侯衛東不是沒有動心，但他最終還是抗住了誘惑，點頭道：「要回去，明天有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要回去就早些走吧。」段英沒有挽留侯衛東，陪他買票後又送他上了車。 當客車消失在視線里，段英心情複雜地離開了汽車站。shu-9su.pages.dev
星期一，新的一周又開始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早早起床，在街上吃過早飯後回到了辦公室。shu-9su.pages.dev
泡好了綠茶，侯衛東開始打掃衛生。辦公室和會議室平時很少有人用，幾乎成為侯衛東專用，他一邊打掃一邊自嘲道：「誰有我牛？剛剛參加工作，就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還有一間會客室，比鎮長還牛X！」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時間，侯衛東就一心撲在了修路大業上。shu-9su.pages.dev
上青林地處偏僻，因為沒路，很有些與世隔絕的意思。百姓們也窮，生活中最大的樂趣就是男女那點事。這裡民風開放，說話喜歡開黃腔，「操你媳婦」、「干你閨女」、「弄你妹子」這類話常掛在嘴邊。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還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上青林的女人這一生大概可以分為三個階段：未婚大姑娘矜持靦腆，不和人隨意開玩笑；結過婚的少婦就比較放得開，葷素不忌，說些下流話，甚至和男人動手動腳；一旦生過孩子，這些女人就徹底放飛了自我，不但和男人們嬉笑怒罵打鬧成一團，甚至主動騷擾男人……侯衛東就親眼看到過，幾個老娘們把一個剛結婚的新郎官扒光了衣服，然後把他的雞巴撥弄硬了，抬著遊街示眾。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年輕英俊，而且是大學生，誰都知道這條路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才得以動工。村民們對修路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對他這位「修路的瘋子」也善待有加，不斷有村民熱情地邀請他去家裡吃飯。shu-9su.pages.dev
女人們對侯衛東這位幹部還有些敬畏，不敢隨便動手動腳，但看他的眼神都火辣滾燙。有些膽大的女人找機會湊到他身邊，不但用胸脯和屁股挨挨擦擦，還在他耳邊說些挑逗的話。有的女人說丈夫不在家，請他到家裡「玩耍」，還有女人乾脆約他去村外的小樹林或莊稼地……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對這些主動求歡的女人統統婉言謝絕了，理由有三：一，他是外地人，無法融入當地這種風俗中，真鬧出不愉快，連個幫他說話的人都沒有。二，他是未婚小伙子，是大學生，又是政府幹部，跟這幫村婦鬼混，讓她們「老牛吃嫩草」，誰吃虧誰占便宜還說不準呢。三，他從心底也看不上這些沒有文化言語粗俗的村婦，不想自甘墮落。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告誡自己：成大事者必須有克制力，他不能貪圖一時之歡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如果在青林山落下不好的名聲，自己的仕途也就完蛋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潔身自好的行為愈發贏得村民們尊重，那些自認姿色出眾的女人屢碰釘子，不但不惱，反而更加敬重他了，就連那些男人都佩服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俗話說：眾心齊，泰山移！11月，公路的線形已經被拉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天，高長江找到侯衛東：「蔣書記通知你去益楊黨校參加青干班，時間一個月。」shu-9su.pages.dev
「這是誰發神經，安排我去青干班？」侯衛東覺得莫名其妙，心底卻燃起一絲希望，對高長江說道，「我馬上到工地去，把工作交接好。」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來到工地，找到秦大江和曾憲剛，說自己要去黨校學習，並交代一些修路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曾憲剛很高興：「秦書記，約上兄弟們，今天中午到我家去，我們給侯瘋子餞行。瘋子去了青干班，肯定要當官，我們先表示祝賀。」shu-9su.pages.dev
旁邊一位正在搬片石的村民道：「侯領導，你是個實誠人，早就應該當官了。」 侯衛東看到劉維走過來，趕緊打招呼。shu-9su.pages.dev
秦大江目光直接越過了劉維，對他身後的人熱情地道：「高書記，你回來了。」 高志遠是正廳級幹部，這次他回家鄉並沒有驚動當地領導，從小路上了山，處理完私事後就來到了修路工地。shu-9su.pages.dev
高志遠認出秦大江，表揚道：「秦二娃，這條路當年我想修卻沒修成，你們把我的夢想實現了。」shu-9su.pages.dev
秦大江是真心對侯衛東好，他明白政府官員的心理，就趁機向高志遠推薦道：「高書記，修路最大的功臣是侯衛東。沒有侯衛東，這條路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高志遠轉過頭看了一眼侯衛東，道：「你是新分來的大學生？我聽劉維說過你的事。」shu-9su.pages.dev
劉維是高志遠娘家親戚，國慶之時，劉維帶了些益楊土特產到高家，順便說起了上青林修路的事情，高志遠就把此事記在了心頭，這次他特意來看修公路的現場。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恭敬地彙報道：「我是沙州學院政法系九三屆畢業生，畢業前參加了益楊公招，考了第二名，分到了青林鎮政府。修路是上青林幹部群眾的心愿，我只是跑跑腿。」shu-9su.pages.dev
高志遠親切地問道：「你在鎮里擔任什麼職務？」shu-9su.pages.dev
「我今年才分到青林鎮，現在是青林鎮政府駐上青林工作組的成員。」 高志遠自然明白工作組的性質，他沒有再說什麼，道：「帶我去看一看工地。」他一邊走，一邊詢問修路的具體問題。侯衛東這一段時間天天泡在了工地上，對整個公路的所有情況了如指掌，對高志遠的問題對答如流，聽得高志遠頻頻點頭。 來到山頂，高志遠登高望遠，心情很舒暢，大聲道：「公路修好後，我一定要過來看看。修路是當年上青林鄉所有幹部的心愿，終於在你們手裡變成了現實。我們老了，這個時代屬於年輕人。」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想著修路的資金實在短缺，壯起膽子道：「高主任，鎮里財政緊張，修路主要靠村民投工投勞和集資，而且碎石鋪好後需要壓路機。高書記，我斗膽請您幫忙解決部分資金。」shu-9su.pages.dev
高志遠想了想，道：「我在這裡也不打官腔了，青林山是我的家鄉，我也該為家鄉做點貢獻。我去給交通部門打聲招呼，免費或是低價提供壓路機。至於錢，我找一下沙州交通局，看他們有沒有支持鄉鎮公路建設的專款。」shu-9su.pages.dev
聽到高志遠的表態，侯衛東高興得鼓掌，村幹部們在他的帶動之下，也跟著拍起手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看時間已到中午，主動道：「高書記，已經到吃午飯時間了。我能否代表上青林鄉請您一起吃個午飯，以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shu-9su.pages.dev
「好，爬了一趟山，我還真餓了。但是先說清楚，我只吃農家飯，不去飯館。」 一行人就朝秦大江家裡走去，殺雞剖魚，熱熱鬧鬧吃了午飯。shu-9su.pages.dev
高志遠下山之際，把侯衛東叫到了身邊，道：「農村工作很鍛鍊人，要在基層好好乾，一定能夠大有作為。我看得出來，青林人很認可你嘛。」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連忙表態：「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組織和高書記對我的期望。」 高志遠走後，侯衛東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以前經常在文學作品中看到「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句話，侯衛東沒有具體感受，很是不以為然。可是今天見到了沙州市人大主任，聽到幾句鼓勵的話，自己就熱血上涌，結實的心臟也就「卟嗵、卟嗵」地跳個不停。shu-9su.pages.dev
「至於嗎？雖然高志遠官大，也沒有必要這麼激動，看來還是修煉不夠。」侯衛東還是忍不住想起了高志遠和藹的面容、親切的談話，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機遇，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shu-9su.pages.dev
然而，侯衛東突然發覺，高志遠並沒有對自己做任何表態和承諾。自己所認為的機遇，就像天上的月亮，美麗卻遙不可及。shu-9su.pages.dev
交代完修路上的事情，侯衛東簡單收拾了衣物，到青林鎮政府取了報名通知，直奔益楊。shu-9su.pages.dev
在顛簸的路上，侯衛東暗暗皺眉：「彎道多，坡度大，沒路肩，這是誰修的路？水平還不如我！等我當了官，一定要把青林到益楊的路修成高等級公路，」侯衛東這一段時間惡補修路的知識，看到益楊主要公路如此狀況，忍不住就在心裡腹誹一番。shu-9su.pages.dev
益楊黨校位於城南，院子不大，大樓前面是一個操場。shu-9su.pages.dev
報到後，侯衛東取過黨校發的搪瓷杯子、筆記本和學習資料，來到寢室。 一名年輕人躺在床上抽煙，見到侯衛東走進來，如老朋友一般扔過來一根煙，道：「你是侯衛東吧？久聞大名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有些糊塗，問道：「我有什麼大名，請問你是？」shu-9su.pages.dev
「我叫任林渡，也是公招生，李山鎮的。你是沙州學院政法系的，考了第二名。」shu-9su.pages.dev
此人是自來熟，侯衛東也就不拘束，笑道：「原來我的老底都被人摸光了。」 任林渡道：「我有十名公招人員的名單及詳細情況，這十個人就是以後益楊的政治明星，這關係我得留著。現在關係就是生產力，有九條關係就有了九條路子，不用好天理難容。」shu-9su.pages.dev
對於這期青干班的規模、意義、組織單位等情況，侯衛東很茫然。他見任林渡很健談，問道：「聽說這一期青干班是團委組織的，我又不是團干，不知為何通知我來？」shu-9su.pages.dev
任林渡驚奇地看了侯衛東一眼，道：「你真的不清楚，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真不明白。」shu-9su.pages.dev
「我現在是鎮團委副書記，你在鎮上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在上青林工作組，現在都不知道屬於哪一個部門，這一段時間主要工作就是修路。」侯衛東又問道：「鎮團委還設有副書記嗎？青林鎮就只有一個團委書記。」shu-9su.pages.dev
任林渡徹底暈了：「老兄，你是怎麼混的？不少鎮並鄉以後都有工作組，遠離政治中心。領導看不到你，不了解你，如何提拔你？」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虛心地問道：「青干班具體怎麼回事，我不明白，你給我說說。算了，到了吃飯時間，我請客，咱們到外面飯館邊吃邊聊。」shu-9su.pages.dev
任林渡神神秘秘地道：「隔壁兩人也是公招的，我把她們叫上。」shu-9su.pages.dev
黨校外面飯館不少，任林渡選了一個魚館。兩男兩女皆剛剛走出校園，又同樣分配在了鄉鎮，共同話題很多，坐下不久就聊得熱火朝天。shu-9su.pages.dev
楊柳個子嬌小，圓臉短髮，一笑兩個小酒窩，就像是可愛的鄰家小妹。她舉起酒杯，道：「我們十名公招生，這一次終於見面了，敬兩位大哥。」shu-9su.pages.dev
任林渡消息靈通：「這一次青干班主要以後備幹部為主，我們十名公招生是破格參加，這說明組織部門對我們很重視。這是一次好機會，我們要好好表現，爭取在縣領導心裡留下好印象。」shu-9su.pages.dev
秦小紅說話頗為爽快：「我的想法很簡單，先進城，找個好單位，然後嫁個好男人。」shu-9su.pages.dev
在酒桌上，任林渡叫喊得最凶，可是酒量很一般，很快就醉了，被侯衛東扶回寢室。shu-9su.pages.dev
喝酒的四個人，任林渡是團委副書記，楊柳是民政辦工作人員，同時是鎮里的婦女主任，秦小紅在企辦室工作。只有侯衛東被扔在山上，遠離了鎮里的政治中心，如被拋棄的孤兒。shu-9su.pages.dev
任誰也想不到，起點最低的侯衛東以後會鵬程萬里；能說會道、長袖善舞的任林渡成為他的手下，多方仰仗侯衛東。而今天第一次見面的楊柳，會成為侯衛東的「大管家」，兩人更是成為一生的情人。shu-9su.pages.dev
第二天，青干班正式上課，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柳明楊做了開班動員。 柳明楊是北方人，身材高大，頗有官威。青干班學員都是各單位骨幹，前途可期，對管烏紗帽的組織部長自然無比尊敬。柳明楊講話時，個個聚精會神，整個會場只聽見柳部長字正腔圓、鏗鏘有力的聲音和鋼筆寫字的唰唰聲。shu-9su.pages.dev
柳明楊做完動員，第一堂課由黨校副校長講《再讀東風吹來香滿園》，侯衛東聽得索然無味。忽然，他在第一排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劉坤身穿一件藏青色西服，正一本正經地作筆記。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心道：「他怎麼也來了？」很快又釋然，劉坤是縣政府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參加青干班太正常不過。看到劉坤正兒八經的樣子，他心裡想笑：「在學院時，這個傢伙每次上政治課必逃課，現在卻轉性了。」shu-9su.pages.dev
下課時，一位五官精緻的短髮女子走上講堂，落落大方地道：「我叫郭蘭，在組織部綜合幹部科工作。這一次青干班培訓，我為大家服務。」shu-9su.pages.dev
美女突然出現，讓無精打采的眾學員不由得精神一振。侯衛東總覺得郭蘭似曾相識，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shu-9su.pages.dev
中午，侯衛東和任林渡躺在床上閒聊。shu-9su.pages.dev
任林渡對郭蘭很感興趣：「郭蘭也是今年畢業的大學生，分到組織部後就勇奪部花稱號。益楊縣委縣政府的年輕人成天盯著她，我以前只聞其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shu-9su.pages.dev
他感嘆道：「這些分到大機關的大學生，就在領導身邊工作，近水樓台先得月，很容易得到提拔。只有我們這些鄉鎮幹部最倒霉，每個鎮都有好幾十人甚至上百人，想見縣領導一面都難。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儘快調進城，最好能調入中樞機構，這才是上策。」shu-9su.pages.dev
和任林渡相比，侯衛東被發配到了上青林，遠離鎮領導，發展前途更是不妙。他不服氣地說道：「條條大路通羅馬，誰走得更遠，現在還說不清楚。」shu-9su.pages.dev
任林渡對侯衛東的說法不屑一顧，道：「誰走得遠其實很清楚，領導身邊的人走得最遠。劉坤和郭蘭都不是公招生，但是他們兩人發展起來肯定比我們容易一些，不信我們打賭。」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道：「路遙知馬力，我們不賭，到時走著瞧。」shu-9su.pages.dev
下午課程結束後，任林渡用手肘碰了碰侯衛東，道：「我們去請郭蘭吃飯。」 侯衛東遲疑道：「我們不認識郭蘭，太冒失了。」shu-9su.pages.dev
任林渡道：「你這人膽子小，不試試怎麼知道？」shu-9su.pages.dev
來到辦公室，任林渡推開門，鎮靜地走到郭蘭身邊，道：「郭蘭，你好。我和侯衛東是青干二組的，今天晚上想請你吃晚飯，向組織部領導彙報思想，不知你有空沒有？」shu-9su.pages.dev
郭蘭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想拒絕，眼光掃過侯衛東，她突然愣了愣，隨即道：「那恭敬不如從命。」shu-9su.pages.dev
出了辦公室，任林渡激動地跳起來，興奮地道：「郭蘭沒有男朋友，我宣布，我將發動最猛烈的愛情攻勢。」shu-9su.pages.dev
晚餐選在距離黨校不遠的知味館，任林渡點了牙籤兔肉、糯米排骨、泡椒魚三個主菜，配上豌豆尖湯、香菇菜心和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慾大開。shu-9su.pages.dev
任林渡妙語連珠，把郭蘭逗笑了好幾次。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很低調，不太說話，郭蘭冷不丁問道：「侯衛東還在上青林工作組嗎？」 侯衛東很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在上青林工作組？」shu-9su.pages.dev
「我和肖部長9月份到青林鎮和趙書記見了面，了解你在青林鎮工作的情況。」 侯衛東反應很快，道：「難怪鎮里突然莫名其妙給我安了一個工作組副組長的官銜，原來是你們到了青林鎮。」shu-9su.pages.dev
任林渡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到李山鎮來沒有？鎮里對我有什麼看法？」 郭蘭道：「部里對公招生評價普遍不錯，趙書記聽取彙報後很高興。」 任林渡繼續追問道：「郭蘭不能保密，鎮里對我是什麼看法？還有，部里對我們十人的使用有沒有統一安排？」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想著自己的境遇，心情有些壓抑，只是不斷地吃菜，讓任林渡盡情發揮他的口才。shu-9su.pages.dev
郭蘭眼角的餘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視著默默無語的侯衛東，剛才在辦公室，她一眼就認出侯衛東正是在學院後門舞廳遇到的年輕人。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完，請期待第十八章《望城山莊》。）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