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風流色改版】（12）shu-9su.pages.dev
作者：weilehaowan shu-9su.pages.dev
2025/07/05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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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奇風異俗shu-9su.pages.dev
醒來已是傍晚，夕陽掛在了山峰之上，天邊極為絢爛多彩。侯衛東來到一樓，打開電燈，將辦公室和會議室掃了一遍。shu-9su.pages.dev
剛剛打掃乾淨，就看到高長江和習昭勇從外面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高長江道：「今天早上的案子破得精彩，派出所從窩點中居然發現了毒品。縣裡管政法的副縣長和公安局長都到了青林鎮，順藤摸瓜，將流竄到本地的一個販毒團伙打掉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沒想到竟然無意中破獲大案，習昭勇更是興奮：「這夥人在江蘇被警方追得緊了，竟然千里迢迢躲到青林山避風頭。沒想到在陰溝里翻了船，被我們青林鎮派出所抓住了。」shu-9su.pages.dev
「這次派出所立了功，軍功章有侯衛東的一半。」高長江對侯衛東挑起了大拇指，「今天晚上到我家裡吃飯，我家那位手藝還可以，咱倆喝點小酒，慶祝慶祝。」shu-9su.pages.dev
三人出來，習昭勇逕自回家，侯衛東跟在高長江後面，走了很遠才進到一個農家院裡。shu-9su.pages.dev
屋裡迎出來一個身材姣好的婦人，笑盈盈地跟侯衛東打招呼：「你就是侯大學吧？」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三十出頭的女人。 高鄉長的話裡帶著炫耀：「這是我老婆巧蓮，你叫嬸子吧。」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恭敬地說道：「嬸子你好，我是侯衛東，冒昧過來，打擾了。」 「快進屋吧，菜都炒好了，我去拿酒。」婦人步伐輕盈地去了廚房。shu-9su.pages.dev
屋子中間的方桌上擺滿了下酒菜，兩人落座，巧蓮端進來一盆金黃色的酒。 侯衛東看到那盆酒至少有兩斤，吃驚地道：「我們倆喝這麼多？」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呵呵笑道：「在基層工作，不喝酒怎麼行？今天侯大學很勇敢，立了大功，我們應該好好喝一杯。」他倒上一大杯，又道：「這是我花了一百多塊錢泡的藥酒，祖傳的方子，滋陰壯陽。你到了上青林鄉，我還沒有給你接風，今天算是接風酒了。」shu-9su.pages.dev
話說到這個地步，看著粗壯的上青林酒杯，侯衛東也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高長江也是爽快人，對老婆說道：「巧蓮，侯大學是貴客，你也坐下來陪他喝幾杯。」shu-9su.pages.dev
巧蓮嫣然一笑，又拿過來一隻酒杯，然後坐在侯衛東旁邊的凳子上，將桌上的酒杯倒滿了藥酒。shu-9su.pages.dev
三人推杯換盞，一邊吃菜一邊聊天。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名為工作組的組長，但是工作組成員都屬於各個部門，各有各的事情，各有各的科室領導。他這個組長徒有虛名，工作組成員表面上對他很客氣，心裡其實都沒把他當回事兒。shu-9su.pages.dev
高長江畢竟當鄉長多年，自從去年被徹底邊緣化後，心底的失落感只有自己知道。目前，工作組只有侯衛東這個外來戶是真心實意地聽從高長江安排，小伙子一表人才，又是大學生，能力強，聽話又懂事兒，這讓高長江對侯衛東很滿意，把他真正當成了自己人。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很健談，對侯衛東講起了青林山的歷史。shu-9su.pages.dev
「這座青林山，山勢險峻，古代很多落草為寇的盜匪常在這裡占山為王，八路軍也在這裡建過根據地。村裡有很多年輕人參軍，後來走出大山南征北戰，出過幾個開國名將。所以，這裡也是革命老區，受到政府的特殊照顧。」shu-9su.pages.dev
「因為偏僻閉塞，這裡便跟山外的世界有很多不同。比如說，建國後的歷次政治運動，包括文革，都沒波及到這裡。大夥習慣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不想接受外面的新生事物。當年大煉鋼鐵之時，沙州各地都上山砍大樹。當青林山下的公社幹部帶著民兵們準備到山上來伐木時，山上的村民全體動員，數千男女老幼，拿著鋤頭、扁擔、大砍刀，還有打獵的老銃，悍然與山下的官員民兵對抗。」 「青林山敢公然對抗政府，可是縣裡和公社的幹部對山上彪悍的村民頗有些顧忌，到底沒敢強行將森林砍掉，青林山就有一片在沙州市保存最完好的森林，還有一些參天古樹。」shu-9su.pages.dev
「可是這裡窮啊，因為是山地，不適合耕種，糧食產量低，每年要靠政府救濟。其實滿山都是寶，這裡的茶葉，菌菇等山珍，還有飛禽走獸……對了，還有煤炭、石頭，都能換錢。可惜交通不便，不然的話，哪怕發展旅遊，都能讓這裡富起來。」shu-9su.pages.dev
一盆酒喝完，高長江五十多歲的人，酒量不遜侯衛東，巧蓮因為斟酒布菜喝得最少。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看天色已晚，就想告辭。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卻談興正濃，不放他走，吩咐巧蓮再去倒一盆酒。shu-9su.pages.dev
巧蓮又倒了半盆酒回來，嬌滴滴地說道：「舅舅，喝完這半盆就差不多了，你這歲數還是要注意身體。」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以為自己聽錯了，吃驚地問道：「她喊你舅舅？」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呵呵一笑：「巧蓮是我姐家的三閨女，從小在我家長大，喊舅舅順口了，結了婚也沒改過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的腦袋好像短路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奇怪地問道：「婚姻法規定三代近親不能結婚，你們還差著輩分，領結婚證的時候順利嗎？」shu-9su.pages.dev
「我們沒領結婚證。」高長江隨後解釋，「上青林這邊比較偏僻，很多法規和制度在這裡執行不了。就拿結婚來說，只要辦了婚禮就算結婚了，沒聽說誰領結婚證。」shu-9su.pages.dev
「那你跟外甥女結婚，你姐同意嗎，別人也都不反對？」侯衛東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問道：「還有，你倆結婚後，見了你姐怎麼稱呼呀？」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滿臉好奇的樣子把高長江逗笑了，他耐心地回答：「青林山有很多風俗，外面人都理解不了。像我這種娶了自己外甥女的，很常見，畢竟不同姓。至於你說的稱呼問題，這裡以男人為主，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娶了我姐的女兒，還喊姐啊；巧蓮就不能再喊媽了，跟著我也喊姐。女兒成了弟媳婦，我姐對巧蓮也得平輩相待。」shu-9su.pages.dev
巧蓮笑道：「婚禮那天改口，我媽聽我喊她『姐』，答應得很痛快；我爸聽我喊他『姐夫』時，可是楞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高長江神秘兮兮地對侯衛東道：「聽老輩人代代相傳，說最早來到青林山的是一對逃難的母子。當時天災人禍民不聊生，都到了人吃人的地步。少年十三四歲，他娘還不到三十歲，躲進這深山老林中，有山洞有泉水，可以打獵採摘，便在這裡安家了。」shu-9su.pages.dev
「古代人成家早，少年該結婚了，可這裡沒別的女人。他娘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想改嫁也沒別的男人，母子倆索性做了夫妻，生兒育女。十幾年後，女人絕經，他們的女兒也長大了，男人又娶了自己女兒，繼續繁衍後代。再往後，別說叔嫂、母婿和公媳，就連叔侄、姨甥，甚至兄妹、姐弟、父女、母子，只要兩廂情願都可以另立門戶……這家人的後代開枝散葉，慢慢形成了村落。」 侯衛東目瞪口呆，高長江瞅了他一眼，悠然說道：「跟我們的老祖宗相比，你還覺得我這個舅舅娶外甥女，稀奇嗎？」shu-9su.pages.dev
巧蓮在旁邊道：「這種婚俗畢竟太出格，政府幾次在青林山開展移風易俗運動，現在這種事少多了，就算有，也都不敢明著來。這些年，只有尖山村王家發生的那些事挺稀罕。」shu-9su.pages.dev
高長江也笑了：「你說的是王老蔫家吧？你說山根叔當過兵立過功的人，怎麼生出這麼一個蔫壞的兒子？山根叔自己老婆死了沒續弦，給兒子娶了一個十三歲的小媳婦，生下一雙兒女。王老蔫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喝酒，打老婆罵閨女，他兒子長大了就總跟他干仗。」shu-9su.pages.dev
巧蓮道：「王老蔫的兒子當兵，還是你幫的忙吧？」shu-9su.pages.dev
高長江道：「對，就前幾年，那小子雖然學習成績不錯，可是沒考上高中，天天跟他爹打架。還是我幫他改了年齡，託了關係送他去當兵。兩年後退役去了益楊縣城找了份工作，就把他媽接走了。讓人沒想到的是，我聽說他後來跟他媽結婚了，娘兒倆還領了結婚證。」shu-9su.pages.dev
巧蓮興致勃勃地說道：「王家小子當兵後，他妹妹也一天天長大了，王老蔫重男輕女，經常打罵母女倆。小姑娘去找爺爺告狀，山根叔就訓斥兒子。王老蔫還算孝順，答應得好好的，可是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兒子把親娘接走後，小姑娘就住到了爺爺家，後來索性嫁給了自己的親爺爺。擺酒那天，女兒讓自己的親爹當著眾人的面喊媽，從此翻身農奴把歌唱，再也不用受親爹的氣了。」shu-9su.pages.dev
高長江搖搖頭：「這王老蔫也是自作孽，到最後妻離子散，自己成了孤家寡人。」shu-9su.pages.dev
巧蓮接著說道：「小姑娘婚禮那天，她哥和她媽也回來了，改口的時候可熱鬧了，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她媽嫁雞隨雞，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喊奶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答應。」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好像在聽天方夜譚，這種驚世駭俗的孽戀畸婚實在是太過離奇了。 巧蓮喝得渾身發熱，把上衣紐扣解開了幾顆，侯衛東驀然發現她也沒帶乳罩，一對白嫩的大奶子顫顫悠悠、波濤洶湧。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高長江也不在意，苦笑道：「這裡的女人不管多大年齡，都不戴乳罩。以前就連穿衣服都能省就省，買布料要花錢，請人縫衣服要工費，所以儘量少穿甚至不穿衣服。」shu-9su.pages.dev
巧蓮笑道：「胸罩不但費錢，還束縛勒得慌，我們上青林的女人都不戴那玩意兒，不怕讓人看奶子。」shu-9su.pages.dev
高長江越說越來勁：「侯大學，你知道我們青林山的男女關係有多開放嗎？尖山村半山腰有個湖，男女都去那裡洗澡，旁邊就是樹林，看對眼了光著屁股鑽樹林裡就干，連脫衣服都省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以前聽說過日本的溫泉，頓時兩眼放光，躍躍欲試地問道：「是男女混浴嗎？」shu-9su.pages.dev
巧蓮道：「政府倡導移風易俗後，女人去洗澡都改成了天黑以後，男人想看也看不清楚。」shu-9su.pages.dev
高長江忿忿不平：「要我說，政府就是吃飽撐的多管閒事！我們這些習俗怎麼啦？又沒妨礙別人。青林山沒有賣淫嫖娼，沒有強姦迷奸，就連偷盜搶劫都很少，要沒有你今天早上抓的那個流竄團伙，我們這裡太平得很。」shu-9su.pages.dev
巧蓮撇撇嘴：「你就是工作不積極，上青林精神文明工作不達標，現在才讓你靠邊站了。」shu-9su.pages.dev
「無官一身輕，每天喝點小酒，晚上抱著小媳婦睡覺，工資還不少拿，我很知足。」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開玩笑道：「高鄉長寶刀不老，我很羨慕。」shu-9su.pages.dev
巧蓮抿嘴笑道：「你別看我舅舅鬢角都白了，在床上可能折騰呢，一個鐘頭都不帶歇的。」shu-9su.pages.dev
高長江面帶愁容，嘆息道：「能幹有什麼用？給你肚子裡播了那麼多種子，也沒見發芽。」shu-9su.pages.dev
「我每年都去仙女洞，肚子不爭氣，我也沒辦法……」巧蓮也很委屈。 侯衛東好奇地問道：「仙女洞在什麼地方？」shu-9su.pages.dev
「在望日村的半山腰，山洞入口遠看很像女人下面那個寶貝，就叫『仙女曬羞』。洞裡地面上有一根鐘乳石，跟男人的命根子非常像，山民認為這根石柱有靈氣，尊為『陽根神』。每年的七月七，青林山不能生育的女人就去洞裡對著陽根神燒香磕頭，然後摸幾下蘑菇頭。」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說道：「這跟到廟裡拜送子觀音有什麼區別？都是封建迷信。」 高長江搖搖頭，說道：「青林山有獨特的風俗，拜完後，心誠的女人晚上就睡在山洞裡，附近村裡的男人半夜便會鑽進來，摸到哪個女人都可以隨便玩。因為看不清臉，誰也不會找後帳，女人當晚如果懷上孩子就當作神明所賜。」 侯衛東愣住了，還有這種好事？他不由得看向巧蓮，暗自琢磨她那晚會跟幾個男人性交……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喝了一斤多藥酒，渾身燥熱，褲襠也支起了帳篷。shu-9su.pages.dev
「我去撒泡尿，廁所在哪兒？」侯衛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shu-9su.pages.dev
高長江也醉眼迷離，說道：「外面黑咕隆咚的，廁所離得挺遠。巧蓮，你帶他去。」shu-9su.pages.dev
巧蓮扶著他，一直來到院子東南角。侯衛東揮揮手，想自己進去，卻在門口趔趄了一下。巧蓮笑道：「別逞能了，嬸子扶你進去。」shu-9su.pages.dev
巧蓮扶著他走進廁所，伸手給他解開腰帶，還用溫軟的小手掏出了他的雞巴。 雞巴在藥酒的作用下滾燙脹硬，巧蓮不由得偷偷咽了一下唾沫。shu-9su.pages.dev
巧蓮用手握住侯衛東的雞巴，顫聲說道：「尿吧。」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覺得很尷尬，想趕緊尿出來，誰知越急越尿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巧蓮撲哧一聲笑了：「你這麼硬，是尿憋的還是想女人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酒壯色膽，調笑道：「想女人了咋辦，嬸子能幫我？」shu-9su.pages.dev
巧蓮膩聲道：「今天不方便，哪天我舅舅不在家，你過來，嬸子讓你玩個夠。」 「可現在咋辦？不讓它軟下來，我尿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別急，嬸子幫你。」巧蓮熟練地用手套弄著侯衛東的硬屌，溫軟柔膩的小手如春風化雨般撫慰著男人的慾火。shu-9su.pages.dev
「嬸子，我摸摸你的奶子，這樣能快點射出來。」shu-9su.pages.dev
「隨便你摸，跟嬸子客氣什麼？」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急切地將手伸進巧蓮上衣內，貪婪地摸捏揉搓著女人的一雙肥奶，感覺還不滿足，一隻手就徑直從褲腰探進巧蓮胯間，發現女人沒穿內褲，手指直接摸到了濕漉漉的陰唇。shu-9su.pages.dev
「嬸子，你流水了。」shu-9su.pages.dev
「巧蓮饞我大侄子的雞巴了，你快幫我摳摳。」shu-9su.pages.dev
摸奶摳屄，加上婦人很有技巧的手法，侯衛東快感迅速飆升，很快就怒射出股股精液。shu-9su.pages.dev
雞巴慢慢軟下來，侯衛東屏心凝氣，積聚尿意，終於暢快地尿了出來。 巧蓮一直扶著他，等他尿完，還幫他甩了甩雞巴，然後溫柔地放回褲子裡面，扣好腰帶，把他又攙扶回屋。shu-9su.pages.dev
一直到夜深人靜，侯衛東才往回走，山風一吹，燥熱的身體很舒服。shu-9su.pages.dev
第二天，醒來已是烈日當空。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急忙到樓下將辦公室打開，又提著暖壺到了後院。池銘和一個胖女人正在喝稀飯，池銘介紹：「這是田秀影，買飯票就找她。」shu-9su.pages.dev
田秀影四十多歲，眼角往上橫，神色中帶著一種狠巴巴的味道。她手裡拿著個大饅頭，一邊吃一邊道：「小侯，我是黨政辦的，以後買飯票就來找我。」 池銘曾說過，青林山工作組的成員，要麼是年紀大的，這不用說，是指高長江；要麼是管不了事的，可能是指田福深、池銘、楊新春這一類人；還有一類不聽話的，按侯衛東的直覺，可能是指李勇和田秀影這一類。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暗道：「田秀影面相不善，以後跟她要少接觸。」shu-9su.pages.dev
打了開水，把院子裡衛生打掃了一遍，侯衛東坐下來看報紙。shu-9su.pages.dev
幾個滿頭大汗的陌生男女走進了辦公室，看他們的派頭，侯衛東就斷定是鎮政府的人。shu-9su.pages.dev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大胖子高聲道：「高長江呢？」shu-9su.pages.dev
高長江正巧進門，笑道：「晁胖子，爬山可以減肥，只要每周上山兩次，一定能減肥成功。何必去吃減肥茶，白浪費錢。」shu-9su.pages.dev
聽到晁胖子，侯衛東想起了分管政法和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副鎮長姓晁。他來了三天，還是第一次在山上見到真正的鎮領導，起身倒了一杯水，道：「晁鎮長，請喝水。」shu-9su.pages.dev
晁胖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你是新分來的大學生侯衛東？」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趕緊點頭，晁胖子站在吊扇下面，搖頭晃腦地道：「不錯，小伙子不錯。」shu-9su.pages.dev
「把李勇和獨石村的秦書記、江主任叫過來。」晁鎮長吩咐了李輝一句，又對高長江道：「收到情報，獨石村郭鐵匠家裡的兒媳婦懷了三胎。郭鐵匠是有名的蠻子，不好弄，要讓習昭勇、田大刀一起去，還有駐村幹部李勇、新來的侯衛東，都要跟著去。」shu-9su.pages.dev
高長江道：「郭蠻子想孫子都快發瘋了，我們要是硬來，恐怕要出事。」 晁鎮長沉著臉說道：「今年鎮里超生太多，已經被縣裡點名了。郭家兒媳婦要是躲到外地去生，我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是現在她明目張胆地住在村裡，我們若是不處理，青林鎮的計劃生育工作以後就沒辦法開展了。」shu-9su.pages.dev
習昭勇穿著一雙拖鞋走了進來，坐在侯衛東身旁，問道：「啥事？」shu-9su.pages.dev
一旁的計生辦黃正兵笑道：「郭蠻子的兒媳婦又懷上了，我們準備讓她到政府接受處理。」shu-9su.pages.dev
習昭勇硬邦邦地道：「局裡有規定，派出所不能亂出警。這是政府的事情，我們不管。」派出所並不屬於鎮政府的下屬部門，而是公安局的派出機構，工資福利和人事關係都在局裡。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具有相當強的獨立性。只是派出所需要地方協助的事情很多，有些經費需要地方解決，因此地方政府和派出所的關係相互依靠，互不統屬。shu-9su.pages.dev
晁胖子見習昭勇搬出了條條框框，面子上掛不住了：「又沒有讓你去打人，我們擔心郭蠻子動粗，妨礙公務。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這總是派出所的事情。」 習昭勇蹺起二郎腿，道：「我不能違反公安紀律，除非秦所長同意。」 黃正兵給晁胖子遞了一個眼色，道：「習公安，出來一下，我有一件事情問你。」shu-9su.pages.dev
習昭勇跟著黃正兵出去了，剩下晁胖子撫著肚子生悶氣。不知黃正兵跟習昭勇說了些什麼話，兩人回來的時候，習昭勇垂頭喪氣，不再推脫了。shu-9su.pages.dev
一群人來到了郭蠻子家，出其不意地將郭蠻子和他的兒媳婦堵在家裡。 「誰敢進來，我就砍死誰！」郭蠻子提著柴刀吼道。他身材並不高大，亂蓬蓬的頭髮下有一雙兇狠的眼睛，這雙眼睛發著寒光，就如被獵人包圍的野獸。 一個穿著黃色T恤的高大漢子上前勸道：「郭蠻子，把刀放下！計劃生育是國家政策，誰都不能違反，你這樣反抗也沒用。」shu-9su.pages.dev
郭蠻子提著鋒利的柴刀，道：「秦大江，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三代單傳。么妹子已生了倆丫頭，不懷第三胎不生兒子，郭家就絕種了，祖宗們會在地下罵我。」shu-9su.pages.dev
獨石村的村支書秦大江和村委會主任江上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郭蠻子卻死活不讓開。晁胖子火氣往上沖，道：「郭蠻子，給你講了這麼久道理，你都聽不進去，我們只有硬來了。」shu-9su.pages.dev
習昭勇已將手銬取了出來，對侯衛東道：「奪刀，你管左手，我管右手。」 侯衛東緊張地點了點頭，心跳得如同擂鼓，和習昭勇一左一右向郭蠻子身側挪了過去。shu-9su.pages.dev
「上！」習昭勇喊了一聲，猛地撲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雙手緊緊扭住了郭蠻子的左手，郭蠻子一甩手，差點將侯衛東雙手甩開。侯衛東手上力道不小，較量了兩三個回合後，郭蠻子的手臂被他扭住了。 習昭勇雙手握住了郭蠻子的右手腕，他腿往前一靠，絆住了郭蠻子的腿，一使勁，將郭蠻子撲倒在地。這一招是他在部隊時所學的擒拿術，簡單實用。 郭蠻子被習昭勇和侯衛東按在地上，拚命地掙扎，習昭勇奪下了郭蠻子手中刀，利索地給他套上了手銬。shu-9su.pages.dev
等到局面控制了下來，晁胖子這才從院子外面走進來，對郭蠻子道：「郭隊長，你也不要怪我。這都是政策，我們吃這碗飯，也沒法子。」shu-9su.pages.dev
一行人帶著么妹子朝山下走，晁胖子道：「侯衛東，習昭勇，一起下山。」 晁胖子發話，侯衛東當然只有執行。shu-9su.pages.dev
順利完成了工作任務，計生辦的黃正兵、李輝、段洪秀等人神情就輕鬆了下來，特別是李輝，毫無顧忌地講起了葷段子：「晁鎮長有次穿著短褲作報告，講到激動時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雞巴頭子露了出來，會場一片譁然。他以為大家不耐煩，就大聲說：這只是個頭，後面還長著呢！」shu-9su.pages.dev
人群哄然大笑，晁胖子笑得最開心。段洪秀是已婚婦人，聽了也不惱，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罵流氓，追著李輝打鬧。shu-9su.pages.dev
到了山下，侯衛東跟著晁胖子等人走進了青林鎮政府。shu-9su.pages.dev
青林鎮政府大院和上青林鄉的院子截然不同。上青林院裡冷冷清清，一天難得見到幾個人，而青林鎮政府車來人往，非常熱鬧。shu-9su.pages.dev
晁胖子讓段洪秀將么妹子帶到計生辦的辦公室，然後對大家道：「今天辛苦了，中午到何家館子吃飯。」shu-9su.pages.dev
人們匆匆散去，各歸各位。侯衛東一個人站在鎮政府大院，沒人招呼他，不免心裡抱怨：「晁胖子是什麼意思？讓我下山，又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侯衛東已經知道工作組是一個臨時機構，組裡的所有人都分別屬於青林鎮政府的某一個部門，只有他例外。目前為止，他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個部門。 時間還早，侯衛東便進了黨政辦公室。shu-9su.pages.dev
楊鳳正嗑瓜子，看見侯衛東便道：「侯大學，聽說你抓到了一個土匪，沒想到大學生還這麼勇敢。」shu-9su.pages.dev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打量起這位被分到了工作組的大學生，有人惋惜，也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下班了，唐樹剛和楊鳳到食堂吃飯，侯衛東則在辦公室等著計生辦的人。 一個中年人走進了辦公室，他中等個子，有一頭漂亮的自來卷，皮鞋發亮，腰間皮帶很精緻。他看了一眼侯衛東，道：「唐樹剛走了嗎？」shu-9su.pages.dev
來人直呼唐樹剛的名字，侯衛東不用猜都知道他是鎮裡面的頭頭，道：「唐主任剛出去。」shu-9su.pages.dev
來人瞥了侯衛東一眼，道：「你是誰？」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作完自我介紹，中年人臉上露出笑容：「我是秦飛躍。今天上午的事我聽晁胖子說了，你乾得漂亮。中午我和計生辦一起吃飯，你也參加。」秦飛躍說完就出了辦公室，向大門走去。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第一次見到鎮政府的一把手，急忙把報紙放上報架，跟著往外走。 剛出門，趙永勝迎面走過來，侯衛東連忙道：「趙書記好。」shu-9su.pages.dev
趙永勝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起侯衛東是誰。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連忙道：「我是侯衛東，已經在上青林住下了，正在熟悉工作，準備向趙書記彙報思想。」shu-9su.pages.dev
趙永勝這才點頭道：「在上青林這段時間，你要多跟高長江學學，抽空到各村去跑跑，熟悉基層情況。」又微笑著問道：「你中午在哪裡吃飯？」shu-9su.pages.dev
侯衛東看到秦飛躍已經走出大院門口，對趙永勝道：「今天上午我和晁鎮長一起到獨石村抓了大肚皮，中午晁鎮長讓我到何家館子吃飯。」shu-9su.pages.dev
趙永勝原本笑容滿面，聽完後臉色卻陰沉了下來，淡淡地道：「你去吧。」轉身走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有些莫名其妙，等趙永勝上了樓，他加快腳步，追上了秦飛躍，惴惴不安地跟著他來到了何家館子。shu-9su.pages.dev
黃正兵正站在門口等著，看到秦飛躍來了，笑著道：「秦鎮長，裡面請。」又對侯衛東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便圍了滿滿一桌子，秦鋼坐在了秦飛躍身邊。shu-9su.pages.dev
晁胖子聲如洪鐘地道：「請秦鎮長給大家講兩句。」shu-9su.pages.dev
秦飛躍清了清嗓子：「今天這場硬仗給青林鎮的計劃生育工作增添了亮點，能夠圓滿完成任務，所有人都立了功，下午給大家放半天假。」shu-9su.pages.dev
聽說放假，滿桌都喜笑顏開。shu-9su.pages.dev
秦飛躍舉著大酒杯，對秦鋼道：「如果沒有派出所的協助，今天這事還真不好辦。我首先代表鎮政府，敬秦所一杯。」他極為豪爽地將大杯酒喝了。shu-9su.pages.dev
秦鋼與書記趙永勝關係挺密切，與鎮長秦飛躍關係一般。今天秦飛躍誠意滿滿地大杯敬酒，就是有意想和秦鋼搞好關係。shu-9su.pages.dev
秦鋼的表情仍很嚴肅，他雖然不願意中午喝酒，可是鎮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舉起酒杯，一口乾了。shu-9su.pages.dev
秦飛躍開始發動群眾：「晁鎮長，你分管政法。秦所長在這裡，你要好好敬一杯。」shu-9su.pages.dev
晁鎮長舉起酒杯，道：「今天幸虧習昭勇在場，要不然，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秦所長，我敬你一杯。」shu-9su.pages.dev
秦所長用左手捂著酒杯：「今天下午還要到局裡開會，不能喝了。」shu-9su.pages.dev
晁鎮長舉著酒杯道：「這杯酒無論如何都要喝，秦所長酒量我清楚，喝兩杯酒沒問題。」shu-9su.pages.dev
兩人爭來辯去，秦鋼還是不喝。shu-9su.pages.dev
晁胖子面子掛不住了，道：「我先干為敬。」說完，一口氣將酒喝了。 秦飛躍見氣氛有些尷尬，就和稀泥：「秦所長要到局裡開會，他的酒就由侯衛東代喝，如何？」shu-9su.pages.dev
秦鋼擺了擺手，道：「這杯酒我和晁鎮長喝，先聲明，這是最後一杯。」 喝了這一杯，秦鋼就離開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門外吉普車的發動聲音，晁胖子忍不住道：「秦鋼的眼中只有那個姓趙的。」shu-9su.pages.dev
秦飛躍看到房間裡還有些辦事員，道：「晁鎮長，喝酒，別亂講。獨石村這事辦得好，我們碰一杯。」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暗道：「看樣子，青林鎮黨政一把手不太團結。」得出這個結論，再琢磨剛才趙永勝的表情變化，心裡有些懊惱：「看來趙書記對我是有看法了，以後應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喝過這一頓滋味複雜的酒，出門時，黃正兵將他拉到一旁：「侯衛東，剛才我跟秦鎮長說了，想把你調到計生辦。雖然工作辛苦，但是待遇還不錯，不知你願不願意？」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心中一喜，如果能調離上青林，那當然是一件好事，道：「黃主任，我願意。到了計生辦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不會給黃主任丟臉。」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黃正兵到獨石村辦事，聽說新來的大學生很勇敢，一馬當先衝上去將歹徒撲倒在地。因此，他到獨石村處理郭蠻子的時候，強烈建議晁鎮長挑選侯衛東參加行動。侯衛東果然不負眾望，再次勇敢地沖了上去，與習昭勇一起將郭蠻子按住了。下山時，黃正兵暗自後怕：「如果沒有他們兩人，說不定會出現什麼事情。」shu-9su.pages.dev
計生辦經常會遇到這種暴力事件，李輝耍點嘴皮子還可以，可是遇到這種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情況，他就靠不住了。段洪秀是女同志，無法衝鋒陷陣……缺兵少將的黃正兵就看上了侯衛東。shu-9su.pages.dev
計生辦是鎮政府的重要部門，也是重要財源之一。掌管鎮里財政大權的秦飛躍對計生辦相當重視，滿口答應了黃正兵的請求。shu-9su.pages.dev
有了調動消息，侯衛東很高興，努力終究沒有白費，得到了豐厚的回報。回上青林鄉的時候，他腳步輕快，感覺上山的沿途風景都更美了。shu-9su.pages.dev
回到了青林鎮小院，楊新春高興道：「侯大學，郵政所把電話安好了。」 對於侯衛東來說，這是一個不亞於調到鎮政府的好消息。shu-9su.pages.dev
食品店新加了一塊牌子：青林郵政所代辦點。楊新春笑道：「我這小店以後熱鬧了，報紙、電話、包裹，都在這裡辦，郵政所兩天來一趟，電話是程控電話，方便得很。」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興奮地說道：「楊大姐，我來打個長途。」 「沙州園林局，請問找哪一位？」shu-9su.pages.dev
小佳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讓侯衛東身心俱醉，他輕聲道：「小佳，是我。」 「啊？是你！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道：「這是工作組新安的程控電話，你記下電話號碼，隨時給我打電話。」隨後報了電話號碼。shu-9su.pages.dev
「我記下了。」shu-9su.pages.dev
「這個星期天我去沙洲見你。」shu-9su.pages.dev
小佳遲疑了一下，道：「這周末園林局搞活動，集體去游長江，星期五出發。」 侯衛東心裡咯噔一下，道：「那就下個星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一定到沙州來。」shu-9su.pages.dev
「好，我等你。」小佳迅速掛斷了電話。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付了錢，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是經濟困難，青林鎮還沒發工資，他只剩下七十多元，還要留生活費，去一趟沙洲，實在擔心錢不夠花。小佳的拒絕，讓他減輕了壓力。shu-9su.pages.dev
另一方面，兩個人分別了一個多月，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通電話，跟他的熱情洋溢相比，小佳的反應太冷淡了。他心中就如被螞蟻咬了一小口，坐立不安。 「肯定是辦公室不方便說話。」侯衛東只能自我安慰，心裡卻沒底。張小佳太漂亮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記她，自己不在她身邊，鞭長莫及，只能靠她的自覺。侯衛東知道張小佳並不是什麼貞潔節烈的女子，能不能守得住，他實在沒有把握。shu-9su.pages.dev
戀愛中的男女總是患得患失，侯衛東感覺時間很煎熬。傍晚，估計園林局下班了，他又給小佳打了電話。這一次小佳熱情多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打到23分鐘的時候，侯衛東心疼電話費，趕緊結束了通話。shu-9su.pages.dev
付了錢，侯衛東心裡總算踏實了，卻又開始覺得心痛：「這怎麼得了？一次就打了25元錢！再打幾次，我就要身無分文了。」shu-9su.pages.dev
七點多鐘，侯衛東到了鐵柄生家裡。shu-9su.pages.dev
鐵柄生全家人都在等著侯衛東，桌上的菜都沒動。侯衛東道：「鐵校長，這個假期，只要有時間，我就過來，你們也不要專門等我。」shu-9su.pages.dev
飯後，來到少女的閨房，陳大姐送進來一杯茶水。shu-9su.pages.dev
「這樣，你先讀一遍課文。」shu-9su.pages.dev
高中英語第一課就是卡爾·馬克思的故事。這篇課文侯衛東倒背如流，聽到鐵瑞青帶有濃重益楊口音的英語，努力繃著臉沒有笑出來。shu-9su.pages.dev
「鐵瑞青，你讀得很熟練，只是你的音標有問題，許多單詞發音不準，你聽我讀一遍。」侯衛東沒看課本，很流利地背了一遍。shu-9su.pages.dev
鐵校長兩口子在門口傾聽，鐵柄生在妻子耳邊道：「不愧是大學生，英語水平就是高，發音標準流利，真是不錯。」shu-9su.pages.dev
陳大姐拉著丈夫輕手輕腳地從門口離開了，小聲說道：「咱們撿到寶了。」 侯衛東很有耐心，逐個單詞，逐句話地教鐵瑞青朗誦。一個小時後，侯衛東結束了課程，鐵瑞青一臉崇拜地望著他，眼裡閃爍著小星星。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走的時候，一家三口將他送到門外，鐵柄生還送給他一包茶葉。 侯衛東參加工作後的第一個周末到了。星期六下午兩點多，高長江來到大院，看到侯衛東坐在辦公室里，奇怪地道：「侯大學，這個周末你不回家？」shu-9su.pages.dev
侯衛東正猶豫是不是回家探望母親，臉上卻不動聲色：「我沒有請假，怎麼能夠早退？」shu-9su.pages.dev
「你這孩子，太實誠了。」高長江讚許道，想了想，做出了決定：「這樣吧，以後每到星期六，如果工作上沒什麼事，你想回家的話，中午就可以走。」 侯衛東激動地站了起來，感激地說道：「太謝謝高鄉長了！那我現在就走，行嗎？」shu-9su.pages.dev
「有啥不行的？這裡我說了算！你快走吧，晚了趕不上車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興奮得跳起來，給高鄉長鞠躬道謝，回宿舍拿了東西，一溜小跑出了鄉政府大院。shu-9su.pages.dev
他跑下山，剛好趕上到縣城的客車要發車。到了益楊汽車站，恰好沒誤到吳海的末班車。走進家門的時候，感覺這一路真像打仗似的，也就是自己年輕身體好，不然真是吃不消。shu-9su.pages.dev
劉桂芬看到兒子進門，先是仔細打量一番，看到幾天沒見，兒子又黑又瘦，心疼地真抹眼淚。然後趕緊給兒子做飯，母子倆還喝了點小酒，飯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各自洗了澡，就很有默契地上床了。shu-9su.pages.dev
侯衛東一邊奮力地抽送，一邊惡狠狠地問道：「何勇操了你沒有？」shu-9su.pages.dev
劉桂芬在他屁股上扭了一把，嗔道：「我怎麼會讓他那麼輕易得手？對了，你姐打算今年國慶結婚。」shu-9su.pages.dev
「我姐結婚後住哪兒？」shu-9su.pages.dev
「說是住何家，何勇有個房間，小兩口先住過去，回頭他們買了房搬出去。」 春宵苦短，母子倆纏綿了一夜。劉桂芬從兒子口中知道了他的境況，唉聲嘆氣：「朝中有人好做官，咱家沒這個條件，這可咋辦？」shu-9su.pages.dev
侯衛東反過來安慰母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要相信你兒子，我一定會有所成就。」shu-9su.pages.dev
知道兒子囊中羞澀，劉桂芬拿出五百元給他應急。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完，請期待第十三章《沙洲相會》。）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