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22-23）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章shu-9su.pages.dev
我想看看我媽裸體的模樣，想看看她那越來越豐滿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對搖曳的碩肉，還有碩肉上那兩抹讓人魂飛魄散的色彩。shu-9su.pages.dev
我的心亂著、忐忑著，但又與夢裡不同。夢可以將一切荒誕的事都變得自然而然、順理成章。夢中的人仿佛都坍縮成了某種單一的情緒符號，順著一條線向前行進著。不論那條線有多麼荒誕，多麼離奇。shu-9su.pages.dev
可現在，我醒著。shu-9su.pages.dev
曾經，王星宇讓偷一條我媽穿過的絲襪給他，我沒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換作現在，我想我絕不會去做。shu-9su.pages.dev
那天，我媽的絲襪被高磊他們從王星宇的書包里翻出來，被幾個人聞著絲襪襠猥褻。後來，又落在老孫的手裡，被他帶回了家，也不知拿著那雙絲襪做過什麼。一想到這些，我心裡就泛出一股說不出的酸勁兒。shu-9su.pages.dev
深夜，我盯著手機里播放的A 片，竟一時記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了。看著螢幕里，那個穿著制服短裙、黑絲高跟的女教師，被幾個學生壓在課桌上接力抽插、輪姦。看著她從一開始的反抗，到後來徹底失控，失聲潮噴。我胯間的雞巴硬得發痛，可心裡卻湧出一股厭惡感，覺得自己正玷污著心中的某種東西。shu-9su.pages.dev
那東西是純潔的，是完美的，是永遠不會變色的。是既想擁有，卻又不敢直視的。shu-9su.pages.dev
我強壓住洶湧的慾火，刪光了手機中所有的A 片。shu-9su.pages.dev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媽去見老林，她說去年調任時走得匆忙，有些東西落在學校沒來得及收拾，讓老林幫她保管著。shu-9su.pages.dev
我獨自在家，聽著電視里重播的晚會，一會望望客廳窗外，一會走進廚房看看。最後，我不知不覺地走進了我媽的房間。shu-9su.pages.dev
下午的暖陽斜灑進她的屋裡，我幾乎沒怎麼想，便拉開了那隻棗紅色大衣櫃的門。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卻仍是蹲在地上，熟練地抽出了衣櫃隔板下的那隻小暗匣。shu-9su.pages.dev
暗匣端在手裡輕飄飄的，裡面已經空無一物。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猜著：或許，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我媽帶去鄉鎮中學了？又或許，她平時不在家，乾脆把那根私密的東西直接扔了？shu-9su.pages.dev
我將小暗匣放回原位，心裡竟有些空落落的。站在打開的立櫃前，我若有所思地翻動起我媽的內衣，發現她那件黑色的彈力薄絲紗胸罩好像也不見了。 指尖傳來我媽貼身內衣布料的觸感，胸口盪起一股熱流，漸漸的，連胯間也發起熱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升起一股異樣感，不敢再弄，忙關了櫃門，回到客廳里來回踱步。可胸中的那股熱流卻越來越強烈。shu-9su.pages.dev
我大步走進廁所，想用涼水沖沖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卻一眼撇見洗衣機上的盆里，放著條我媽還沒來得及洗的褲衩。shu-9su.pages.dev
胸口的熱流瞬間被燃成了一團邪火，燒得又猛又烈。這段時間積壓的性慾好像再也壓不住了。我覺得此刻得自己既齷齪又噁心，可眼睛就是移不開了，死死地盯著那條淡橘色的蕾絲褲衩。shu-9su.pages.dev
等會過神來時，我以將我媽的褲擦托在手裡。shu-9su.pages.dev
褲衩一圈的花邊有些粗糙，但包住私處的那片布料卻很柔軟光滑，正中還留著一條細長的深色污痕。shu-9su.pages.dev
我顫抖著將那片包過我媽私處的布料湊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媽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一股鹹濕夾著淡淡的騷味沖得我臉上汗毛樹立，心臟就像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一樣。shu-9su.pages.dev
我覺著自己的眼睛都漲紅了，充血了。褲子剛一拉下，雞巴便直挺挺地彈了出來。褲衩粗糙的花邊裹著陰莖，那塊染著鹹濕的布料輕輕摩擦著紫漲敏感的龜頭，只是套動了幾下，我幾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我驚地聽見門外傳來我媽的開門聲！shu-9su.pages.dev
即將噴涌的快感瞬間化作一道驚天霹靂！剛噴出的精液被強行套在提起的褲子裡！shu-9su.pages.dev
我剛慌亂狼狽地跨出廁所，客廳的門便打開了。shu-9su.pages.dev
「誒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這包都凍硬了！」我媽走進屋，帶上門，邊呼氣邊朝我舉起左手中的帆布包。她穿著厚厚的白羽絨服，動作看起來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場促銷活動時那些穿著充氣玩偶服的店員。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接過她手中那隻已經凍硬的帆布包，胡亂地接口說：「是嗎？我看今天太陽挺足的啊。」shu-9su.pages.dev
我媽解下紅色的粗毛線圍脖，脫下一隻毛線手套，指著自己長長睫毛上凝結的細霜，說：「看～都結霜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我媽輕顫的睫毛，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卻仍是一陣陣酥麻，緩緩地吐著精液。shu-9su.pages.dev
我轉身將帆布袋放在廚房的小桌上，想著趕緊回屋，用紙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團糟的褲襠。可臉頰卻被兩隻冰涼的細手從身後緊緊蓋住。我被冰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縮著脖子想甩開我媽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臉上一樣，怎麼都不肯放開。shu-9su.pages.dev
我媽笑著哄著，從廚房一路跟我鬧回到客廳，直到我趴在沙發上悶頭打滾，她才終於鬆開。shu-9su.pages.dev
冬天的味道夾雜著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這會卻從那淡香里，聞出了剛剛那股帶著鹹濕的淡騷味。shu-9su.pages.dev
趁著我媽脫羽絨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紙巾，胡亂地清理了一下褲襠，又偷偷把紙巾扔進廁所馬桶沖了。shu-9su.pages.dev
再次從廁所出來時，我忽然發現門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黃紙。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想起來，明天是破五。姥姥說，這一天要「送窮」和「祭祖」。過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會帶著我們全家人去給姥爺燒紙，邊燒，嘴裡還會不停地念叨。她說，那告訴姥爺，這一年裡家裡都發生了哪些事兒。shu-9su.pages.dev
我媽給姥爺燒完紙後，會單獨給我爸燒一堆兒。但她嘴上不會念叨，每次都是寫一封信，燒給我爸。shu-9su.pages.dev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醫院折騰了小半個月。那次只有我媽和我舅兩個人抽空去燒了紙，我沒去。沒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shu-9su.pages.dev
吃了晚飯，我和媽在河邊的冰面上玩了一會抽冰噶。回家後，我倆把那一大袋黃紙錢一張張疊好，分成兩袋裝了。一袋給我姥姥姥爺，一袋給我爸。shu-9su.pages.dev
洗漱前，我瞥見我媽將一封信塞進我爸的那袋紙錢里。shu-9su.pages.dev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媽在信里跟那邊的我爸都說了些什麼。趁著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將那封信拿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信沒有信封，只是用兩張薄紙疊在一起。藍色的字跡微微洇著毛邊，十分工整清秀。shu-9su.pages.dev
「遠，你在那邊好嗎？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我總能夢見你。夢見當年和你一起在學校樺樹下散步的日子，夢到你對我的那些好。那會，你總是誇我，說我哪哪都好，就是長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開心的不得了。 時間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馬上就要三十八歲了。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時坐著時，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連屁股也大了不少。今天冬天，好多以前的褲子都穿不下了。我想著平時少吃一點，減減肥，可如果你還在的話，一定會說：「減什麼減！你一點都不胖！」是不是？哈哈～shu-9su.pages.dev
這幾個月，我總能夢到咱倆剛結婚那陣。那會咱倆都沒經驗，折騰了好些日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著，愛著，直到我們有了昊昊。shu-9su.pages.dev
我們的昊昊今年長高了好多，個子都超過我了。他還是那麼乖，那麼懂事，那麼可愛。他越長越像你了，以後肯定是個帥小伙。每次我覺得累了、覺得堅持不住了的時候，一看見昊昊，就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扛過去。昊昊現在就是我的全部。shu-9su.pages.dev
遠，我連同把對你的那份愛，也全都給了昊昊。shu-9su.pages.dev
遠，我想你，可我卻越來越記不清你的樣子了，連在夢裡，你的臉都是模糊的，總是看著遠方。shu-9su.pages.dev
遠，你是要走了嗎？shu-9su.pages.dev
我好怕，我怕有一天再也記不起你的樣子，記不起你對我的那些好，我怕再也夢不到你。shu-9su.pages.dev
這一年，我越來越覺著，很多時候，不是人推著事兒走，而是事兒推著人走。 遠，那些年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幸福。可如今，我馬上就三十八歲了，再也不是曾經被你抱在懷裡的那個姑娘了。shu-9su.pages.dev
但我永遠記得那一晚，記得你的愛，你的好。我永遠不後悔把自己給了你。 遠，我愛你，永遠愛著曾經的那個你，就像你愛著曾經的那個我一樣。——永遠愛你的穎穎」shu-9su.pages.dev
初五的清晨，我跟著我媽在城郊的空地上，給姥姥、姥爺還有我爸分別燒了紙。我媽從塑料袋裡拿出那封信，在紙火堆燒的最旺時，將信輕輕扔了進去。 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散落著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和緩的冬風帶起浮雪，裹著無數破碎的思念，靜靜地，飄向遠方。shu-9su.pages.dev
和我媽在一起的日子，過的比想像中還要快。轉眼，便已出了正月。shu-9su.pages.dev
開學前三天，我把我媽送到車站。心裡既落寞，又帶著些自私的期待。 大年初二那晚，我把手機里所有的A 片全都刪了，可最終，那份決心還是沒能抵擋住本能的慾望。把我媽送上車後，我便一個人去了學校后街的那家小網吧。 這家網吧的下午總是沒什麼人，一陣日子不來，上網的價格已從之前的一小時一塊五漲到了兩塊。我掏出兩枚鋼鏰放在櫃檯上，找了間裡側的小屋，開了台機子。shu-9su.pages.dev
打開網頁，我熟練的敲入王星宇給我的網址。先是在「日韓A 片」里挑了幾部喜歡的女優新片下載上，等待時，便點進「真實自拍」里隨便看看。shu-9su.pages.dev
當時的網站頁面很簡單，基本都是文字，只有點進帖子才能看見裡面的圖片。就像乾脆面里的水滸卡，打開前永遠不知道裡面的那張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基本只關注排在前兩頁的「hot 熱帖」，隨便跳著看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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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個點開第一頁的精品熱貼，走馬看花地掃著。直到看見其中一個熱帖的視頻截圖。shu-9su.pages.dev
昏暗的光線，裝修華麗的包廂，暗色的落地窗簾映著牆上液晶電視的螢光。寬大的黑皮沙發上趴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她兩腿直直地岔開，高聳的屁股又白又肥，微微向兩邊豁開著，肉乎乎地泛著紅。shu-9su.pages.dev
我頓時只覺眼前一震，腦子裡仿佛「嗡」地旋了一圈。我拖回帖子的標題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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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六七次！最後丟在路旁任人撿！Hot ～」shu-9su.pages.dev
我拉回帖子，把一排視頻截圖一張一張地翻過。那本以被遺忘在時間裡的恐懼，又在心底某處散發出濃濃的寒意，渾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場大雨淋透，微微打著顫。shu-9su.pages.dev
三個視頻，156MB ，時常共13分鐘26秒。shu-9su.pages.dev
我點開BT種子，將之前下載的A 片全部暫停。我心裡仿佛想確認些什麼，可又不清楚那東西究竟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我一手點開文件夾，一手戴上耳機，點開了第一個視頻。shu-9su.pages.dev
昏暗的畫面，雜亂刺耳的鼓曲，晃動的鏡頭將本就一團糟的圖像抖得更粗糙了。滿屏跳動著模糊的方塊色，仿佛一團巨大的馬賽克，不停地吵鬧著、笑罵聲。就這麼晃了十幾秒鐘，畫面才漸漸穩定下來。shu-9su.pages.dev
馬賽克慢慢蛻變出可分辨的形狀，相比混亂的畫面，視頻的內容卻並不複雜。 寬大的黑色皮沙發上，一個全裸的男人正壓著沙發上的女人，大力地挺送著。 那男人曲著粗壯結實的大腿，雙膝跪在沙發上，他上身前壓，兩條胳膊架著女人的膝窩，將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撐得很開。女人一對纖白的腳丫穿著高跟鞋高高朝天舉著，隨著男人下身的砸擊，在他肩頭兩側晃動著淡金色的光圈。shu-9su.pages.dev
畫面時清晰，時模糊。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線中，鏡頭緩緩推向男人的胯下。嘈雜的噪音里，「啪啪」打肉聲愈發清晰，大片晃動的雪白逐漸占據了大半個鏡頭。待畫面再次清晰時，手機鏡頭幾乎就要貼上那對男女泥濘的交合處了。 只見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著，白漿已順著腚溝流到腰下，在黑色的皮沙發上聚成了堆，又被滾動的肉臀磨成連片的白沫。男人的雞巴套著一隻純黑色的保險套，一刻不停地連根捅進那女人腚溝里的肉穴中。拔進拔出，一根黑肉棍油光淋漓，掛滿白漿，女人紫紅的肉穴口被黑雞巴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肉環，裹著挺硬的黑棍不停地翻進翻出，在烏蒙蒙的陰毛間，不停閃爍著一抹肉紅色的魅影。 雞巴肏的是那樣的激烈，可在嘈雜的噪音中，我卻幾乎聽不見那女人的叫聲。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雞巴自然無法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插進女人的屄里。那根雞巴時而頂左，時而擦右，時而衝上，時而撞下；有時明明頂得極歪，卻仍憑著勢大力沉，狠狠地頂進那女人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只有在這時，我才能從耳機的噪音中，清晰地聽見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吟。shu-9su.pages.dev
男人漲滾的卵袋不斷地拍打在女人的會陰上，將腚溝里積存的白漿、和屁眼兩側浸滿屄汁的陰毛，一併拍打成一片泥濘淫靡的肉光。shu-9su.pages.dev
肥熟又嬌嫩的肉屄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一遍遍吞吐著粗挺的雞巴，連那本該收緊的屁眼，這會也被肏的放開了、閉不攏了。shu-9su.pages.dev
螢幕外男人猥瑣的笑著，他一隻手伸進畫面，蘸著女人腚溝里泥濘的屄汁，將中指插進了她毫無防備的屁眼裡。shu-9su.pages.dev
那女人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肛門裡侵入的異物，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屁眼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著男人抽插得手指，連著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夾得更緊了。 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間感受到雞巴上傳來的緊縮感，舒服得他挺著雞巴又連下了一通猛勁兒，直肏得那女人一隻大屁股白肉翻滾不止。shu-9su.pages.dev
啪啪打肉聲中，女人的叫聲終於忍不住地接連響起，夾著男人中指的屁眼也愈發的緊了。可不論她的肉穴和屁眼夾如何夾緊，嫩肉卻怎麼也阻止不了硬挺的雞巴和有力的中指。她夾得越緊，兩個男人反而插的更快、更凶了。shu-9su.pages.dev
只這麼四五十個回合下來，女人的肉穴竟隨著雞巴抽插的節奏，不停地流出水來，很快又從「流」變成了「噴」。每當男人的雞巴往上一拔，那水便跟著往外噴，如同撒尿一般。而插在女人屁眼裡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發著狠地猛捅猛挖，好像也想從女人的屁眼裡摳出些什麼一樣。shu-9su.pages.dev
兩隻嫩肉穴里，一根雞巴一根手指，一上一下，連插帶挖，直把那女人弄的發了瘋似的嚎叫，直到那股水噴完了為止。shu-9su.pages.dev
鏡頭後的男人笑著說：「我草！又噴了！真他媽騷～！」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青澀，感覺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shu-9su.pages.dev
那男人經過這麼一陣猛肏後，終於伴著一聲低吼，「啪」的一聲頂在女人一片狼藉的陰戶上，像磨豆腐一樣享受著射精後的舒暢。shu-9su.pages.dev
女人大張著雪白的大腿，連著屁股抽搐了好一陣才緩緩穩下來。隨即，我便聽見她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哭聲。shu-9su.pages.dev
那精壯男人剛從女人的身上爬下來，鏡頭裡便又擠進來一個男人，他剛套上保險套，便迫不及待地壓在女人張開的雙腿上。shu-9su.pages.dev
第一個視頻結束。雖然只是一段視頻，可我卻感覺自己就置身於那間包廂里。看的渾身發虛，止不住地顫抖，又點開了第二個視頻。shu-9su.pages.dev
第二個視頻很短，拍的是幾個男人在液晶電視前喝酒唱歌的畫面。在畫面角落的黑皮沙發上，仍能看見一個十六七歲模樣得男孩騎在那女人身上。女人兩腿緊閉，白花花地趴在沙發上，仿佛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樣騎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shu-9su.pages.dev
我緊接著點開第三個視頻。視頻一開始，便看見一個十八九歲、剃著寸頭的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的臉在畫面里一閃而過，看不清楚她的模樣，胸前的兩隻乳房又大又白，向兩邊自然地豁開，在下半最豐滿的部位，隱隱間可見雪膚下青色的血管。漲紫的乳暈足有杯底大小，乳頭高高挺立，幾乎有一節指節長。乳頭看著些紅腫，油膩膩的泛著光，已不知被玩了多久。shu-9su.pages.dev
寸頭男對著鏡頭滿臉淫笑，他玩弄似的將那挺立的乳頭撥倒，又一鬆手，那乳頭便直挺挺地彈回來。猥瑣的笑聲迴蕩在耳機里，有的成熟，有的青澀。 視頻忽然一黑，幾秒後，畫面切換到一個俯拍的視角。女人蜷著一條腿趴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周圍一圈都是男人。他們伸手扒開女人雪白泛紅的肉臀，仔細對準鏡頭，展示著那處不知被他們玩了多少遍的腚溝。shu-9su.pages.dev
兩片灰肉色的陰唇充著血，肉盈盈地向兩側無力地翻開著。濃密油亮的陰毛結成了縷，彎彎曲曲地粘附在腚溝和大腿根處。男人們用力扒開她的屁股，把剛剛那些用過的保險套兜著的凝稠精液倒出來，排著隊塞進女人那隻合不攏的、紅腫的屁眼裡。shu-9su.pages.dev
女人只是趴著，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情緒，任由他們將十幾隻保險套里的精液，全數塞進她的肛門。shu-9su.pages.dev
過程中，我忽然發現，女人平時緊夾在一起的屁股內側嫩肉上，左邊部分有塊一元硬幣大小的黑影。shu-9su.pages.dev
起初我以為是胎記，但看了一會又覺著不像。shu-9su.pages.dev
我拉動視頻播放器的進度條，反覆暫停，仔細辨認。昏暗的畫面中，見那片黑影隱隱泛藍。看了半天，才看出來那確實不是什麼胎記，而是一小塊紋身。只不過，那紋身似乎才剛紋不久，周圍一小片細嫩的皮膚仍紅腫著，滲出的血絲在剛才的輪姦中被擦暈開，化作一小片淡紅。shu-9su.pages.dev
紋身整體還算規整，乍一看，就像是蓋在年豬肉上的印戳。shu-9su.pages.dev
我眯起眼，放大縮小地看了好一陣，終於認出，那紋身紋的是一個字。 一個「盪」字。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三章shu-9su.pages.dev
我眯起眼，放大縮小地看了好一陣，終於認出，那紋身紋的是一個字。 一個「盪」字。shu-9su.pages.dev
我以前只見過有人在胳膊上紋身，卻從沒想過，居然會有人把圖案紋在這麼隱私的地方。若不是這些男人把這女人的大白屁股扒開，這種部位，恐怕只有操過她的人才能看到。shu-9su.pages.dev
十幾分鐘的視頻看得我頭昏腦脹，心口亂跳，可手卻冰的發硬。shu-9su.pages.dev
我關掉視頻，把先前的幾部A片重新下載上。隨後，打開桌面單機遊戲文件夾里的《俠盜獵車手：聖安地列斯》，在遊戲里的街道上對著行人肆意揮拳踢腿，搶車狂飆。在一處巷子旁，我看見一個穿著紅裙絲襪的女人站在那裡搔首弄姿，王星宇曾告訴我，這種女人是遊戲里的妓女，可以把她們叫上車，操屄回血。我跳下搶來的吉普車，對著那妓女瘋狂地掄砸起手中的棒球棍，直到她躺在血泊中漸漸消失，只留下一沓發光的美元。shu-9su.pages.dev
從網吧出來，整個人仍有些昏昏沉沉。我抖了抖羽絨服上的煙味，沿著河邊慢慢往家走。冬日下午的太陽暖烘烘地照在臉上，胸口的焦躁伴隨著身上的煙味，漸漸消散在清冽又新鮮的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到家時還不到下午三點，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忽然覺得家裡安靜得出奇。我打開電視，褪下褲子，對著手裡剛剛下載的A片擼動起來。shu-9su.pages.dev
我一邊擼，一邊起身走進廁所，見洗衣盆里早已收拾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停留，轉身便進了我媽的屋子。站在她床前，腦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那些深夜，在我媽屋門外偷聽她自慰時發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A片里，女人淫蕩的叫床聲在我媽屋裡迴蕩，我眯著眼睛，擼著、嗅著、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我手上的動作越擼越快，腦子裡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念頭。一陣快感猛烈沖得我頭頂發麻。好一陣，才從射精後的餘韻中緩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女優的淫叫仍在持續著，我站在我媽屋裡，看著木地板一大串乳白色的精液，心裡空落落的。shu-9su.pages.dev
我拿著紙巾仔細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精液。回到客廳沙發上，邊聽著電視，邊打開很久沒看的「快樂十分」聊天群。shu-9su.pages.dev
群里沒什麼新鮮事，依舊是黃片兒、好看的女同學、女老師，以及他們爸媽草屄的那點事。倒是他們提到的兩款網絡游引起了我的興趣——《魔獸世界》和《龍與地下城》shu-9su.pages.dev
只是看見這兩個遊戲的名子，腦海中便瞬間勾勒出一片奇幻而廣袤的世界。想起以前電視上曾播過一部國外拍的電影，叫《指環王》。電影那些勇敢、美麗又堅強的角色，還有那波瀾壯闊的冒險和戰爭，第一次看便深深震撼了我。 我給王星宇發了條消息：「你玩過《魔獸世界》和《龍與地下城》嗎？」 王星宇幾乎第一時間就回了：「玩過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shu-9su.pages.dev
這倒奇了，我印象里從沒記得王星宇提過這兩款遊戲。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你家要給你買電腦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剛在群里看見他們說，就隨便問問。」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你要是想玩，等哪天去網吧，你用我的號試試。」shu-9su.pages.dev
「不過魔獸我這倆月都不玩了，魔獸一個月要75塊的月卡錢，最近手頭緊張啊！」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平時的零花錢一直不少，除了上次借盧志朋飯錢那陣，還從沒聽他說過自己手頭緊。我正想問，王星宇便發來消息。shu-9su.pages.dev
「孫思琪要過生日了，我正攢錢給她買禮物呢！」shu-9su.pages.dev
看到孫思琪，我楞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就是之前在KTV見過的那個扎著馬尾辮女孩。我問：「你倆最近咋樣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操！還沒跟你說呢。上次她們學校開運動會，孫思琪是她班打牌的，結果被她們校一個初三的男的看見了，倆人就認識上了。」shu-9su.pages.dev
「我上次去她們學校門口接她，看見他倆從教學樓里出來，一路說說笑笑的。」shu-9su.pages.dev
「草他媽的！」shu-9su.pages.dev
我一聽，倒覺來了意思，回說：「那男的啥樣啊？」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一看就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穿個牛仔褲，熨個爆炸頭。我最近找人打聽了一下，那男的在學校里處過不少對象，還認識點人。」shu-9su.pages.dev
我一聽「爆炸頭」，腦子裡浮現的全是高磊那個電門腦袋，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我晚上約了孫思琪出去吃飯，你來不來？」shu-9su.pages.dev
我連忙拒絕，不想去當電燈泡。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後，便準備去熱晚飯。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突然發來一條彩信。shu-9su.pages.dev
我打開一看，見照片里是一扇半開的褐紅色實木門。從門縫望去，臥室里一張四方大床上，一個中年男人正躬身騎跨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女人跪趴在床上，塌著腰，上身埋在米金色的絲柔棉被裡，屁股卻挺在外面高高撅著，黑色綴孔雀綠色的蕾絲褲衩褪在大腿上。腚溝里正插著男人的那根雞巴，交合處看起來有些模糊，似乎是在抽插中被抓拍下來的。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壞笑）咋樣？」shu-9su.pages.dev
我回：「你爸媽！？」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初一那天早上六點多拍的，三十晚上睡的晚，估計他倆沒想到我能醒這麼早。」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也是被尿憋醒的，哈哈！」shu-9su.pages.dev
「你仔細看，我媽屄毛都颳了，騷吧！」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把照片存到相冊里，隨後，放大仔細去看王星宇他媽撅開的腚溝，裡面果然沒有陰毛，那抹艷紅的陰肉兩側，只有一片深深的肉色。shu-9su.pages.dev
正看著，王星宇又給我發來一條彩信，我趕緊打開，看都沒看，直接存到了手機相冊里。shu-9su.pages.dev
我：「太牛逼了！你媽咋把頭蒙在被裡？」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怕叫床聲太大被我聽見唄。」shu-9su.pages.dev
我：「你在家，你媽還能那麼叫嗎？」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害，那女人被草得發騷發浪的時候，還能顧上啥！我那會正趕上他倆乾得最猛的時候，估計我媽馬上就要被草上高潮了。蒙著被，我都在門外聽見她那浪叫聲了！」shu-9su.pages.dev
我打開王星宇給我發的第二張照片，內容跟上一張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是：上一張里，他爸的雞巴幾乎整根懟進了他媽的無毛屄里；而這一張，則正好是抽出來的狀態。shu-9su.pages.dev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現實中成年男人勃起後的雞巴，感覺和自己相比，他爸的雞巴又粗又長，看起來很大。shu-9su.pages.dev
我：「你爸雞巴挺大啊！」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哈哈！我那天自己也比了一下，感覺比我爸短了差不多兩個龜頭的長度。」shu-9su.pages.dev
「咱們才14歲，還在長呢！」shu-9su.pages.dev
我：「你量過自己的嗎？」shu-9su.pages.dev
王星宇：「量過，我硬了後11厘米。你呢？」shu-9su.pages.dev
我：「我沒量過，一會去量量。」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大笑）雞巴大小其實還在其次，男人重要的還是要有實力！有權有錢才能扒女人褲子，要不然光長根大雞巴，女的不給你草有啥用！」shu-9su.pages.dev
我回到房間，從書桌里找出格尺，掏出已經又硬挺起來的雞巴。把王星宇他媽撅著腚挨草的照片放大了看，盯著那颳了毛的屄，再聯想起他媽之前來開家長會時，那戴著無框眼鏡、抬頭挺胸、高挑端莊的模樣。雖然才射過一次，雞巴仍是高高地翹起來。我擼了兩下有點脹痛的雞巴，比著格尺量了量，12……3厘米。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陣竊喜，突然覺得，雖然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王星宇，但在雞巴長度這塊似乎比王星宇強。想著王星宇剛剛說我們才14歲，雞巴還在長，瞬間感覺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手機，想了想後，回王星宇：「我也11厘米左右。」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壞笑）」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王星宇他媽颳了毛的屄，突然想起什麼，問到：「你見過有女的在自己屁股縫裡紋身的嗎？」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草！這麼騷？哪看的？」shu-9su.pages.dev
我消息剛一發出去就覺著有點後悔，只能硬著頭皮敷衍到：「在黃網上看到的。」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哪個網？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嗎？叫啥名，我去看看。」shu-9su.pages.dev
我：「我也忘了叫啥了，就那天隨便到到的。」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屁股縫裡紋身，這是專門紋著給男人操她屄的時候看的吧，現在的人可真會玩。」shu-9su.pages.dev
「這騷逼紋的啥啊？」shu-9su.pages.dev
我：「我也沒太注意，好像就是朵花吧。」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王星宇回：「先不說了，我得去辦正事了！（壞笑）」shu-9su.pages.dev
「剛才的照片別外傳，我只給你一個發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見王星宇最後一句話，不禁心生愧疚。總覺得自己最近對人撒謊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想起前一陣，我還後悔給王星宇偷我媽的絲襪，可王星宇這會卻把他媽撅著腚挨草的照片都發給了我，而且還是只給我一個人發的。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確實一直把我當好兄弟，而我在有些時候，卻總是有點不講「義氣」。shu-9su.pages.dev
跟王星宇聊完，我熱了晚飯吃過，便一邊做練習冊，一邊等著晚上八點半和我媽的十分鐘電話粥。shu-9su.pages.dev
打電話時，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孫怡的聲音，她在一旁聽著我和我媽說話，不停地「煽風點火」，逗得我媽咯咯直笑，連我也臊得臉上發燙。shu-9su.pages.dev
三月初，開學後，我已經進入初二下學期。shu-9su.pages.dev
數學課上，老林說今年區里的奧數競賽又開始了。我們校就是重點中學，最近幾年學校新弄了兩個「走讀」班，那些走讀班的學生學籍不在我們校，但平時在這兒上課，學費自費，一年七千。shu-9su.pages.dev
我們班是尖子班，自然要替學校扛起重點中學的「門面」。學生多拿些成績，學校以後說不定還能再「擴招」幾個走讀班。為了鼓勵我們在奧數賽上取得名次，學校不僅頒發獎狀和禮品，還會額外給「為校爭光」的學生每人三百塊的獎學金，據說帶班老師也有獎勵。shu-9su.pages.dev
其他班我不清楚，反正我們尖子班，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參加，學校已經強制替全班報了名。到比賽那天，學校會租一輛汽車大巴，把我們統一拉去考場。 王星宇對這些事自然毫無興趣，一門心思都放在孫思琪身上。他現在幾乎一整天都盯著手機發簡訊。和我傳的紙條內容，也從如何操女人、女人被操時如何爽，變成了怎麼追女人，怎麼拿下女人，怎麼看懂、聽懂女人。shu-9su.pages.dev
到了新學期的第一個周五，剛一放學，王星宇便麻利地將校服褲子脫了，塞進書包里。我這才發現，他今天在校服褲子裡還穿了條時髦的牛仔褲。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摘了眼鏡，朝我飛了個眉毛，隨後便一個人匆匆跑去公交車站，說是要去孫思琪的學校接她，送她回家。shu-9su.pages.dev
我雖然沒有戀愛過，但多少也能體會到他此刻的心情，因為我媽今晚也要回家了。shu-9su.pages.dev
回家路上，路過夜市，我買了蔥、姜、蒜和一份素拌菜。到了家，便一頭扎進廚房，收拾起早上化凍好的排骨。這些排骨都是趙光明過年時送的，我和我媽吃了幾頓，冰箱裡還剩著好幾大份。shu-9su.pages.dev
等我做好一道在電視上新學的糖醋排骨，看了看錶，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我又趕忙做了道簡單的紫菜蛋花湯。等我媽到家時，剛好七點四十。shu-9su.pages.dev
我媽一進屋，便「誒呦」一聲，把手裡拎著的一個大塑料袋放在地上。她喘著粗氣靠在門邊，嘴邊的紅毛線圍脖上已經結了一層白霜。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拎了一下塑料袋，竟沒拿起來。我媽拉下圍脖，嘴唇被捂的嬌嫩嫩的，她邊喘著氣，邊嬌聲說：「咋樣？你媽有勁不？這一大袋子，可累死我了！」。shu-9su.pages.dev
我雙手抓起袋子，提到客廳，說：「這是啥呀？你咋不給我打電話呢，我去車站接你去啊！」說著，我從廚房搬了只凳子給我媽，又給她倒了杯熱水。 我媽接過水杯，吹著熱氣輕輕虛了一口，說：「我電話開不開機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凍的，你快幫我看看。」shu-9su.pages.dev
我從我媽手裡接過冰涼的電話，一隻小巧的硃紅色翻蓋小靈通，如今早已斑斑駁駁，邊緣處都露出了底漆。我手裡擺弄著，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勸我媽換個新手機。shu-9su.pages.dev
我媽喝了兩小口熱水，解下圍脖，脫了白羽絨服和矮高跟黑皮靴，放下水杯走去廁所。她邊洗手邊說：「小靈通現在好像不行了，信號越來越差！」shu-9su.pages.dev
我一聽，立馬接口說：「對，我前陣子還在新聞上看到，說小靈通馬上就要被取消了。媽，你這手機也用了好多年了，要不正好換個新的吧。」shu-9su.pages.dev
我說了後，心裡還是怕我媽捨不得錢，趕緊又補了一句：「要不你用我這個吧，反正我平時也用不上。咱倆以後晚上打電話，我用家裡的座機不一樣嘛。」 「不用你的，我尋思要不等你明天上午上完了補習班，咱娘倆下午沒事就看看手機唄~不一定買，先看看。」shu-9su.pages.dev
我聽見我媽這麼說，心裡瞬間鬆快下來。手裡的小靈通也亮起了開機橘黃色的畫面。shu-9su.pages.dev
我放下手機，把那大塑料袋裡的年貨打開一看，裡面雜七雜八、塞得滿滿登登全是吃的。玉米、榛蘑、豆皮、粉條、發糕、腌醬菜、還有一整隻處理好的雞和幾大塊五花肉。shu-9su.pages.dev
我媽擦著手，走過來說：「都是班裡學生送的年貨，你撿一撿，把裡面的五花肉凍冰箱吧，雞放外面就行。明天我給你做個小雞燉蘑菇。」shu-9su.pages.dev
我答應了一聲，麻利地將幾大塊五花肉凍進冰箱。洗了手後，把熱在電飯煲里的糖醋排骨端到桌上。我媽見了，臉上頓時露出兩隻梨渦。她彎腰湊近糖醋排骨，悄聲說：「呀~咱家大廚啥時候學的新菜啊！做得跟飯店賣的似的！」 我盛了飯，說：「那天跟電視上學的，嘗嘗咋樣，好吃我教你！」shu-9su.pages.dev
我媽笑著拍了我一下，幫我從砂鍋里把湯盛了。shu-9su.pages.dev
我和媽在小廚房裡對面而坐，早都餓的前胸貼了後背。娘倆也不廢話，我媽把頭髮重新盤在腦後，喝了口熱湯開開胃，便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緊吃起來。 這糖醋排骨是我第一次做，剛出鍋時我已經嘗過了，雖然嘗起來還是一股紅燒排骨的味，但好在適合我和我媽的口味。shu-9su.pages.dev
我媽啃完一塊，嘴裡嚼著肉，筷子又去盤子裡夾第二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不知是不是十幾天不見的緣故，只覺得她今天格外好看。shu-9su.pages.dev
淡粉色的大V領裹身薄絨衣，配著脖子上細細的金項鍊，把她的皮膚襯的又白又嫩。脖頸前露出的大片肉色，這會還微微泛著被毛線圍脖摩擦過後的淡紅。領底露出幾寸上胸的乳肉，偶爾顯出一小道乳溝。胸前淡粉色的薄絨衣被撐得滿滿的，被廚房裡的白光一照，能清楚看出胸罩在薄絨衣里的凸痕來。shu-9su.pages.dev
這件絨衣是我媽過年時新買的，她從年輕時就喜歡穿修身的衣服。在我的印象里，我媽一直都是纖秀利落的模樣。只不過這兩年，她身上的肉確實比年輕時多了，每次穿這種衣服，不僅胸顯得很大，連胸罩帶在她上身勒起的肉也很明顯。shu-9su.pages.dev
我媽還是愛美的，這些年，不知有多少次，她都撒嬌般地對我說，要把小肚子上那些不知不覺豐起的嫩肉都「甩到我的身上」。平時在外坐著，她總會刻意地提氣收腹，只有在家時，才會任由那些嫩肉放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一連吃了五六塊糖醋排骨，中間又夾了幾大口拌菜。她吃得很香，很快，配著熱湯，額前已經滲出了汗，微微泛著光。shu-9su.pages.dev
只一會兒功夫，一小碗米飯就見了底。我拿著碗，又給我媽添了一小碗。也許是今天她拎著那一大袋年貨，大晚上趕了遠路回來，是真的累了、餓了。又或許，是我做的糖醋排骨，她真的很喜歡吃。今晚，我媽再也沒提要少吃、要減肥的事兒。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吃著我做的飯菜，還吃得這麼香，心裡說不出的高興。我忽然發現我媽今天畫了淡妝。臉上薄薄的一層粉底掩去了那些不易察覺的歲月，皮膚看上去又細又嫩。描眉暈眼，腮紅粉唇，再被身上那件淡粉色的V領裹身薄絨衣一映，一張鵝蛋臉顯得即嬌柔、又美艷。shu-9su.pages.dev
想起學校里那幾個好看的班花，她們青春、活力。可跟我媽比，卻總覺著哪裡不一樣。shu-9su.pages.dev
我媽手指橫掐著一根糖醋排骨，邊吃邊瞧了我一眼，說：「看啥呢？咋？怕媽不愛吃呀~」shu-9su.pages.dev
我笑著說：「你兒子手藝還行吧？」shu-9su.pages.dev
我媽不回話，只是揚著柳眉，俏笑著盯著手裡的排骨，邊吃，邊似笑非笑地哼著。shu-9su.pages.dev
那得意的模樣就像是年輕的小姑娘。可就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媽和學校里那些女孩的不同。shu-9su.pages.dev
我媽年輕時很美，可她沒有電視劇里那些飛揚的青春。很多人說我媽年輕時像電視里的模特，但她也從未站上過那滿是觀眾和聚光燈的舞台。甚至，在我媽人生中最明艷的年華里，只能獨自一個人面對世界的風雨。shu-9su.pages.dev
在這片歲月的花田裡，學校里的那些女孩，就像一朵朵被無數人捧在手心上呵護，剛剛含苞，還沒打花骨朵的花。她們天真、清純，或許還什麼都不懂。 而我媽，卻是一朵已經開了苞，曾盛放過，如今已開始慢慢凋敗的花。 只是如今，她仍在盛開，仍在嬌艷。shu-9su.pages.dev
晚飯後，我和我媽一起洗了碗筷，又幫著她把手機通訊錄里的電話號都抄寫下來，準備之後換了新手機用。shu-9su.pages.dev
夜裡，我和媽洗漱完，換上睡衣，窩在沙發里。我依偎著媽，感受著她身上的溫熱，和那股讓我安心的茉莉花香。看著電視螢幕上閃爍的螢光，恍惚間，我脫口而出：「媽，我今晚想跟你睡。」shu-9su.pages.dev
我媽沒有拒絕我。shu-9su.pages.dev
夜裡，我在床上緊緊的抱著她，摟著她。不知不覺間，我夢見自己身處一座巨大的城堡石室中。shu-9su.pages.dev
石室方方正正，空無一物。盡頭是一個完全敞開的平台，那裡既沒有石壁，也沒有護欄，只有一條深棕色的粗麻繩攔在下端三分之一處，看上去就像一個觀景台。shu-9su.pages.dev
從平台向外望去，遠方的城鎮依稀可見。視野盡頭，一片蔚藍的大海與天際線融為一體，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不由自主地駐足觀望。身旁，一個披著粗布斗篷的男孩似乎正對我說些什麼，恍惚中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只瞧見他朝我伸出的掌心裡，托著一塊紅色的小石頭，在血色的殘陽中熒熒發光。shu-9su.pages.dev
忽然，石室里黑影穿梭，那男孩猛地將我從平台上推了出去。墜落中，我渾身猛地一顫，驚醒過來。shu-9su.pages.dev
我媽翻過身，輕輕地從身後抱住我。我縮著身子，往我媽的懷裡靠了靠，在後頸上傳來的陣陣溫熱中，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第二天，周六下午。我陪著我媽去電子城看手機，走了好幾家，我看上幾款，但我媽都嫌貴。直到走到諾基亞的展櫃前，我倆幾乎同時被一款手機吸引住了。那款手機是觸摸屏，沒有鍵盤，紅色的背蓋看起來既精緻又新潮。shu-9su.pages.dev
我媽很喜歡紅色，她拿起手機，看了又看。業務員走過來，不停地跟我們講解，還說諾基亞的這款5230今年賣的很好，現在正在打折，只要1120塊。不過最近新機沒有了，要等。或者不介意的話，可以把這台展示機賣給我們，展示機只要980塊。shu-9su.pages.dev
我媽聽著，回頭問我覺得好不好。我知道她喜歡，也覺著這款手機特適合我媽。我接過手機，拿在手裡反覆的檢查了幾遍，幾乎就和新的一樣。但嘴上卻問說：「側邊好像有點劃痕了，能便宜點嗎？」shu-9su.pages.dev
店員一聽，笑著說去找主管問問。我媽攙上我的胳膊，笑著看了我一眼。 店員不一會便回來了，說：「可以的，我們再給您打一個九五折，可以的話，現在就幫您包上。」shu-9su.pages.dev
我和媽付了錢，拿著手機出了展櫃。一出電子城，我媽便攙上我的胳膊，說：「行呀~現在都會跟人講價了！」我自然沒法跟我媽說，這都是之前跟王星宇學的。只是回說：「誒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shu-9su.pages.dev
我捏了我一把，嗔笑說：「竟瞎說！」shu-9su.pages.dev
下午的陽光將她的臉蛋照的雪白，柳眉淡淡，睫毛卷翹，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被陽光一灑，好似一汪閃動的秋水。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眼角邊的幾絲細紋，突然發現，我已經比她高了。shu-9su.pages.dev
這學期，盧志朋在學校里越來越狂了，開學不到一個月，就在學校門口跟外校的學生打了三四次架。他長得比大部分同齡人都更高更壯，經常是一個能打兩三個。這麼以來，到還真讓他在學校這片打出了名聲，儼然成了我們校初二學年裡的「扛把子」，大有成為下一任「學校老大」的趨勢。學校里有些小混混見了他，都開始裝模做樣的叫他一聲「朋哥」。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對學習則更不上心了，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孫思琪身上。一開始，還只是每周五放學去她學校門口接她，到了後來，一周五天要去三天。shu-9su.pages.dev
孫主任那邊也沒閒著，不知又怎麼得罪他家那位「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了，帶著「野豬王」來學校張牙舞爪地鬧了好幾次。連平日裡狂得沒邊的「野豬王之子」盧志朋，那幾天都消停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四月初，倒春寒，老天爺又下了場雪，下了雪後又馬上熱起來。鄉鎮中學那邊的路本來就爛，雪一化，那幾公里土路就像「沼澤地」一樣。班車幾次陷在泥里，差點出不來了。那一陣，我媽經常都要等到周六早上或中午的班車，在中午或是晚上才回來。我自然也心疼我媽，不想她每周五都那麼累的往回趕。shu-9su.pages.dev
那次的奧數競賽，我們校一共有二十七個同學進了區前五十，我們班占了二十四個。而我，竟然也破天荒地得了區里第四十七名。shu-9su.pages.dev
競賽的獎品是一張獎狀，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最實在的，還是學校給我們發的三百塊錢。我看著手裡的錢，這是我在當時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靠學習掙來的錢。那會的我，一直以為學習只有花錢。shu-9su.pages.dev
放了學，我一個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五月一號是我媽的生日，我想送她一對金耳釘。可在一樓那幾家賣金首飾的店裡來來回回走了幾圈，最便宜的耳釘也要將近六百塊。shu-9su.pages.dev
我回了家，從抽屜里翻出自己的「小金庫」。裡面攢著之前趙光明給的零花錢，賣手機的錢，還有去年過年姥姥給的壓歲錢，和今年我媽給的壓歲錢。我把錢加起來一算，一共一千四百多塊。shu-9su.pages.dev
拿著這些錢，給我媽買對好一些的金耳釘足足有餘。只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和我媽解釋，這麼多錢是從哪兒來的。shu-9su.pages.dev
於是，我只從「小金庫」里拿出四百，和這次的獎金湊了七百塊。第二天一放學，便去超市一層的首飾店裡，挑了對簡單小巧的金耳釘。shu-9su.pages.dev
我回了家，把耳釘藏在書桌抽屜里，準備五月一號那天，給我媽一個驚喜。 五一假期前，四月三十號，周六。學校老師要去開大會，學校便提前半天給我們放了假。shu-9su.pages.dev
我媽要五月一號當天才回來，可我已經等不及了。一放學，就連跑帶顛地趕回家。回到家，把書包里的書本一股腦地全倒出來。我帶上一瓶水，背著空書包，去市場買了我和我媽愛吃的烤實蛋、烤菜卷、雞架、一小份拌菜和三個燒餅塞進書包。準備自己坐車去找我媽，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第二天五一節，再跟她一起回家。shu-9su.pages.dev
我先是坐公交車去了客運站，然後又坐了兩個小時的大巴到鎮上，接著換了班車，直到下午四點多，才終於到了鄉鎮中學。一路坐在車上搖搖晃晃，下了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仍在搖晃。shu-9su.pages.dev
走進學校，發現學校里似乎也已經放假了。操場上只剩著幾個玩籃球的學生。我輕車熟路地進了教學樓，教室里只有一個正在看書的女孩，辦公室里空無一人。我上了二樓教職工宿舍，見門也都鎖著。shu-9su.pages.dev
下樓問了操場上玩籃球的同學，這才知道，原來我媽和孫怡他們也都去鎮上開會了，要到晚上才回來。shu-9su.pages.dev
聽他們說，徐斌過年回去後就再也沒回來。今年開學時，學校又新來了一個女老師，也是來支教的大學生，但只呆了不到一個月就走了。聽說節後又要來一位新老師。shu-9su.pages.dev
我和幾個同學聊聊玩玩，天很快就黑了，學校里最後這幾個學生也都準備回家了。臨走前，他們又檢查了一遍教室和學生宿舍，說老師告訴他們要「人走燈滅，隨手關門」。還提醒我，走的時候也記得關燈、鎖門。shu-9su.pages.dev
我一個人坐在教室里玩了會手機，到了七點多，肚子開始餓了。我想著要不要給我媽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可心裡總想著給她一個驚喜，便忍著餓，把最後剩下的幾口水都灌進胃裡。shu-9su.pages.dev
夜裡的鄉鎮中學裡空空蕩蕩，遠方不時傳來不知是什麼鳥的叫聲。我坐得累了，背著裝滿晚飯的書包在操場上閒逛。一抬頭，見夜空中的月亮像是一大瓣掛在天上的橘子燈，又大又亮，仿佛伸伸手就能摸到。我在城市裡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月亮。shu-9su.pages.dev
我跑回教室，關了燈，一個人站在操場上，仰頭望著月亮。夜空萬里無雲，一片深藍，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操場上，這是我第一次，在月光下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四月末的晚風稍稍帶著幾分涼意。我把外套的拉鏈拉起，走到操場邊，靠著籃球架坐下。心裡突然想著，我媽不會是也想給我一個驚喜，開完會就直接回家去了吧？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兒，忽然覺著自己不打招呼就過來，確實欠了些考慮。我正要掏出手機，卻在月光下，遠遠望見操場門口走進來兩個人。shu-9su.pages.dev
我一眼就認出其中那個那身影婀娜的女人。我站起身，剛想喊我媽，可心裡又淘氣起來，打算繞到我媽和孫怡的身後，嚇一嚇他倆。shu-9su.pages.dev
我隱在牆邊的影子裡，一邊盯著我媽和孫怡向教學樓走，一邊偷偷摸摸地繞到他倆身後，躡著腳慢慢追上去。可當我走到離二人六七米的距離時，卻突然發現我媽身邊的那個人不是孫怡！shu-9su.pages.dev
我忙停下腳步，眯著眼睛仔細地確認了一眼。那人比我媽高出大半個頭，身形瘦長，既不是趙向東或徐斌，更不是趙光明。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