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10-12）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shu-9su.pages.dev
2025/10/31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字數：10928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母親，汪穎！shu-9su.pages.dev
我縮著脖子貼著牆，悶頭朝前走，恨不得自己能馬上縮小，找個地縫鑽進去；越走，越覺著我媽就追在我的身後，隨時就要來抓住我的肩膀，問我來這幹啥？！shu-9su.pages.dev
轉眼，我已走到長廊另一側的廁所前，趁著進廁所的檔，順勢鬥起膽子，側著臉回頭一望，發現我媽已經不見了。shu-9su.pages.dev
我定在原地，也不敢多想是不是自己認錯了，慌慌張張地奔回去找自己的包廂。心裡仍是擔心我媽又突然出現，我邊瞧著長廊兩頭，邊抬頭一間一間地找一零六包廂。shu-9su.pages.dev
長廊里，到處都是南腔北調的唱歌聲，我本就又慌又急，被歌聲一吵，心裡更是被攪和地亂七八糟。shu-9su.pages.dev
突然，有人從身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啊！」地一聲大叫，差點坐在地上，回頭一看，是王星宇。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也被我嚇了一跳，問我：「我草！咋的了！在這幹啥？咋不回去呢？」shu-9su.pages.dev
我一見是王星宇，一顆心是又驚又喜，登時站穩了腳，忙說：「我看見我媽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聽了，只是一臉茫然，張嘴回了句：「啊？」shu-9su.pages.dev
我看他眼神發飄，滿臉通紅，說話也有點不清不楚，還聞到一股酒氣，我知道他是喝了不少酒，忙拉著他，又說了一遍：「我剛在這看見我媽了！我得趕緊走！」shu-9su.pages.dev
王星宇這才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往長廊兩頭一望，問說：「在那呢？」 我說：「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剛才從廁所那邊出來的。」我不敢站在長廊里，拉著王星予往岔路口走。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被我拉著，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說些什麼。突然，我胳膊被他猛地一拽，拉起我就往身後長廊盡頭的廁所走，邊走，邊低著頭跟我急說：「別回頭！快走！老孫在後面呢！」shu-9su.pages.dev
我一聽老孫在後面，想回頭看又不敢，緊跟在王星宇身邊，倆人肩貼著肩，緊著步子往廁所里走。shu-9su.pages.dev
我壓著嗓子問他：「真假？是咱校的那個老孫嗎？」「對對！」王星宇回話間，我倆已經大踏步竄進了廁所。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轉身貼在廁所大門的金框邊，探頭向外偷望，剛一探頭，就忙回身推著我往廁所單間裡進，壓著嗓子急說：「快快快！老孫過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倆趕緊找了個單間擠進去，關了門，大眼瞪小眼地對著喘氣。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就聽見有腳步聲走進來：「一會你跟吳主任他們一輛車，我坐後車。」說著，洗手池那響起流水的聲音來。shu-9su.pages.dev
我一聽，認出說話的人就是老孫。shu-9su.pages.dev
接著，響起一陣高跟鞋踏在廁所瓷磚上的「噠噠」聲，一個女人說到：「一會我不去了吧。」shu-9su.pages.dev
女人的聲音有些小，但我卻再熟悉不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王星宇，王星宇瞪著眼用手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我，張著大嘴，沒出聲地說了三個字，我不用猜他的口型，就知道他說的是：「汪老師。」shu-9su.pages.dev
老孫聽了我媽的話，提了聲音，急說到：「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去能行嗎？」shu-9su.pages.dev
我媽沒接話，只聽見兩聲高跟鞋踏著瓷鑽的「噠噠」聲，接著便傳來流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繃著身子，躡著腳，倆人在單間裡你貼著我，我繞著你，慢慢地調整了一下身位，最後，倆人一上一下地擠在門縫邊，瞪著眼向外偷瞄。shu-9su.pages.dev
正瞧見我媽和老孫，一左一右地站在洗手池前，我媽正輕俯著身子洗手。 石榴紅色的裹身闊領砍袖T恤，米白色的束腰傘裙，淡金色的細高跟涼鞋，我掃了一下我媽身上的衣服，確認我之前在長廊里遠遠見到的那個女人，的確就是我媽。shu-9su.pages.dev
老孫見我媽沒答話，從兜里摸出包煙，點上一支，說：「前後忙乎這麼長時間，好容易今天牽上線，就差最後一腳了，你這又是演哪出呢？咱來前不都說的好好的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洗手池上的大鏡子，見我媽眉舒眼垂，長長的睫毛刷了睫毛膏，輕輕向上挑著；那件裹身的砍袖闊領T恤的領子很大，外沿直開到肩頭，一大片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脖子上戴著一條極細的黃金項鍊，那是我媽年輕時我爸送她的。shu-9su.pages.dev
我媽洗過手，對著水池輕輕甩了甩，對著鏡子，用指尖提著落在肩頭的衣領，輕輕往上提了提，說：「今天有點太晚了，我一會還得回去給我兒子做飯呢。」shu-9su.pages.dev
我媽嘴裡說著，眼睛裡水蒙蒙的，一張鵝蛋臉泛著紅，像是醉了酒。shu-9su.pages.dev
老孫「誒呦」一聲吐了口煙，急著說：「今天來之前那會我還怕你不明白，想著再給你交交底，結果下午在飯店，你一來，我一看你今天這身打扮，尋思你都已經安排明白了呢！結果你現在又打上退堂鼓了！你這不鬧小孩呢嗎？」 我媽不答話，只是頷首又提了提衣領，蓋住右肩頭露出的黑色肩帶。shu-9su.pages.dev
我認出那條肩帶，很細，黑色的，用紅線紋著邊；那隻胸罩我曾在我媽的衣櫃里翻出過，它沒有花紋，沒有蕾絲邊，兩處兜胸的區域只是層有彈力的黑紗，就像蘇婷腿上的那條黑絲襪，透明的薄薄一層，只是兜裹著，擋不住什麼。 老孫掐著腰，一隻大腦袋垂著，猛抽了口煙，說：「不說別的，光說我這次在裡面就搭了多少層關係？上個月六號，我親自去的吳主任他媽家，拿了兩瓶茅台，結果吳主任那天沒在，我在他家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等來。後來沒招，我九號又去了一趟，他媽這才給吳主任打了個電話，臨走前，又給他媽留了五千多塊錢的購物卡。」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抿著唇，嘴角邊兩隻梨渦似隱似現，過了一會，才說：「孫哥，等過一陣，我把酒錢還有卡錢給你打過去。」shu-9su.pages.dev
老孫嘆了口氣，說：「我是在這跟你說酒錢的事呢嗎？我要是差這兩瓶酒錢，還跟你在這費什麼勁吶！你這樣不是把我晾在中間了嗎，這我以後還咋見吳主任吶。」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老孫的話，蹙了眉，兩隻白皙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停地輕咬著嘴唇。shu-9su.pages.dev
她兩隻胸被手臂這麼一托，胸口石榴色的布料被撐的更緊了，印出文胸勒出的肉痕來；布料本就纖薄，裡面又穿的是那條遮不住什麼的黑紗薄絲乳罩，這會被廁所的頂光一打，我媽胸前明顯鼓出兩抹深色的凸來，在紅石榴色里微微透著黑。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的胳膊肘突然懟了我一下，我低頭看他，他忙抬眼搖搖頭，手指抵在嘴唇前，意思是不小心的，叫我別出聲。shu-9su.pages.dev
我媽低頭想了一會，抬頭看著老孫說：「主任，今年要是實在不行，我明年再評吧。」shu-9su.pages.dev
老孫走到洗手池的垃圾桶旁，掐了煙，又點上一支，說：「還評啥啊？現在哪還有靠評的啊？你當現在還是以前呢？靠混年頭，混資歷，只要埋頭干，等混到年頭了就給你安排。」說著，老孫吐了口煙，仰著頭，一雙小眼睛裡，像是演出以前的事來：「早就不是那個日子了。現在不比以前，人多肉少，不缺老師。大前年開始，區一級高級職稱的名額都歸上面管，我也插不上腳，現在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多少人拿著錢都找不到人塞呢！」shu-9su.pages.dev
說著，老孫扭頭看著我媽：「那林楠不就是個例子嗎，你還找她幫你寫材料呢，她自己多少年了？評上了嗎？再有幾年她都退休了，咱說實在的，我跟林楠也是老同學了，能辦早給她辦了，沒辦法，咱現在位置不到那。」說著，老孫悶頭又抽了口煙。shu-9su.pages.dev
我媽低頭聽著，翹著一隻腳，淡金色涼鞋的細跟踏在瓷鑽上，輕輕攆著圈，一隻腳看起來又白又纖巧。shu-9su.pages.dev
老孫從鼻子裡呼出兩道煙，說：「要不是上次咱區里公開課，我頂著多少人的壓力硬給你送上去了，咱能攢上今天這局嗎？」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想起什麼，回說：「唉？咱那次的優秀，是吳主任給評的嗎？」 老孫一仰脖，說：「不然呢，要不人家平白無故地為啥搭理咱呢？不是那次讓你在區里露了臉，那吳主任能知道你嗎？」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又低頭不語，翹著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攆著圈。shu-9su.pages.dev
老孫接著說：「咱這次是趕上了，這麼好的機會，而且我這次也不光為自己，你那利以後都是長期的，評上高級漲工資不說，以後進了教研組，參與考試編題，那出來上課不都是錢啊。」shu-9su.pages.dev
「咱這是求人家辦事呢，結果人出來，跟咱吃了飯唱了歌，散場後你走了，那這是咱求人辦事呢，還是人來求咱辦事呢？」shu-9su.pages.dev
我媽一聽，哧的笑了，但一雙眼睛卻只是呆呆地散著，沒什麼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老孫接著說：「就因為公開課這事，咱校那幾個碎嘴子，現在還擱背後天天拿話尖戳我呢！」說著，老孫抽了口煙，：「你也別嫌孫哥說話直，說實在的，咱都這個年紀了，早不是小伙子大姑娘了，那點事，也別總想著是誰得了便宜，誰吃虧。」shu-9su.pages.dev
我媽臉上留著笑，梨渦淡淡，眼神卻越發的沒了神。shu-9su.pages.dev
老孫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嘟囔著：「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到時候眼睛一閉的事，該咋樣咋樣唄，也不是去坐老虎凳，到最後，到底是誰得了便宜，誰舒服著了，那還不一定呢！」shu-9su.pages.dev
說完，倆人就這麼靜了。shu-9su.pages.dev
廁所間迴蕩著長廊傳來的唱歌聲，也不知有沒有人在聽。shu-9su.pages.dev
我媽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在腰上一模，抬頭對老孫說：「主任，現在幾點了？我手機在包里忘帶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老孫吐了口煙，從兜里掏出手機，說：「馬上八點十分了。」shu-9su.pages.dev
我媽輕「嘖」一聲，蹙著眉，原地輕踱了幾步，說：「我得給我兒子打個電話，跟他說要晚點回去。」shu-9su.pages.dev
「對，你趕緊跟家裡安排一下」老孫說著，掐了煙：「咱也差不多回去了，出來時間長了不好。」shu-9su.pages.dev
我媽說：「行，那你先回去，我上個廁所就過去。」shu-9su.pages.dev
老孫答應一聲，洗了把手，大步出廁所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媽見老孫出去，轉身抬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單間門。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我媽見老孫出去，轉身隨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單間門。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完全沒料到，全嚇得渾身一顫，兩個人互相都抓緊了。shu-9su.pages.dev
我媽拉了一下門發現沒拉開，稍愣了一下，也沒在意，轉身拉開我倆右邊的單間進去了。shu-9su.pages.dev
我抓著王星宇的手一松，感覺後背滲出汗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突然又想到什麼，轉過身，朝著我擠眉弄眼，表情誇張地用手指了指地上。我想了一下，也瞬間反應過來，他是說我倆兩個人、四隻腳，被廁所的頂光一打，地上投了影，怕我媽蹲下時，從隔板底部的縫隙里看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忙按著王星宇的肩膀，兩腳又快又緩地，踩在單間后角落里的銀色垃圾桶上。shu-9su.pages.dev
倆人互相撐著，低頭盯著隔板底部的縫隙，見隔壁影子晃動，一陣裙子「紗紗」地摩擦聲，隨後影子一沉，安靜下來。我和王星予大氣不敢喘，伴著廁所外長廊上的唱歌聲，隔壁緩緩傳來「嘩啦啦」，細水柱入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雙手撐在王星宇肩上，只覺得耳邊的唱歌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而隔壁細水柱入水的聲音，越來越近，卻越來越清晰。shu-9su.pages.dev
我聞著王星宇呼出的酒氣，見他耳朵都紅了。我們兩個都知道，我媽，汪穎，這會就蹲在隔壁，抱著裙子，褪下褲衩，張著腿，下身私處毫無遮擋地門戶大開。shu-9su.pages.dev
我仿佛感受到一陣陣溫熱的氣息，混著王星宇身上的酒氣和廁所里那股特有的味道，若隱若現，似香，似騷，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shu-9su.pages.dev
終於，那水流聲變得越來越細，斷斷續續地消失。隔壁影子晃動，裙子「紗紗」，高跟鞋的細跟在瓷鑽上踏出「噠噠」幾聲，然後「嘩啦」一聲沖了水，我媽開門出了單間。shu-9su.pages.dev
我扶著王星宇的肩膀，慢慢從垃圾桶上下來。貼著門縫，瞧見我媽在水池前洗了手，又照著鏡子弄了弄頭髮，把落在肩頭的領口向上提了提，急步出廁所去了。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松下一口氣，等了一會，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單間，他貼著廁所的金色大門框，探頭向長廊里望了一陣，回頭對我使了個眼色。shu-9su.pages.dev
我倆出了廁所，貼著長廊一側，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shu-9su.pages.dev
過了短廊，進了大廳，我倆邊回頭看，邊快步往KTV的出口奔。鑽過暗紅色的大氈布簾，出了大轉門，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前，看著遠處大路上穿梭的汽車，夜風拂面，霓虹閃爍，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漂浮著水汽的味道，我抬頭望了望天，感覺要下一場大雨。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是八點半過了，我不急多想，轉頭跟王星宇說：「星宇，那我先回去了。」說著，我就往大路上跑，想著打一輛計程車，趕在我媽到家前回去。shu-9su.pages.dev
王星予一下拉住我的胳膊，說：「你不先給汪老師打個電話？」shu-9su.pages.dev
我回身看他，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只是「啊？」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王星予盯著我的眼睛，似乎也是一臉得不解，說：「汪老師！你媽！你不趕緊先給她打個電話再走？」shu-9su.pages.dev
我聽得一頭霧水，心想現在我躲她還躲不急，怎麼還自己主動往槍口上撞呢！shu-9su.pages.dev
我甩開他的手，說：「你喝多啦！」shu-9su.pages.dev
王星予扭頭「嘖」了一聲，往前湊了一步，說：「你傻呀？你趕緊給你媽打個電話，你媽那邊現在就是一個電話的事！」shu-9su.pages.dev
我聽不懂，呆愣愣地看著王星宇。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見我沒明白，拉著我往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走了幾步，急說：「哎呀！你怎麼轉不過來彎呢！剛在廁所里，老孫說的那些話，你沒聽白嗎？而且我看汪老師那個狀態已經有點醉了。現在的情況就是，看這個電話是你先打給你媽，還是你媽先打給你！」shu-9su.pages.dev
我盯著王星宇，還是沒明白他究竟要說些什麼。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接著說：「這個電話要是你先給你媽打過去，問問她啥時候回家，那你媽這邊一會散了場，肯定就是不管咋樣，直接回家找你去！但這電話要是你現在不打，等著你媽到時打給你，那就晚了！那時候你媽都不一定已經給誰舒坦過了！」shu-9su.pages.dev
我聽了王星宇這段話，雖然一時半會還是沒轉過裡面的彎繞來，但一下想起我媽剛才在廁所里，那股擔心我的急勁來。shu-9su.pages.dev
我忙點點頭，忙又摸出手機，正準備要給我媽打電話時，忽然左邊一陣風，撲來一大片黑影。沒等反應，我已經被那片黑影撞得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幾步，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我忙握緊手機，身子稀里糊塗地，又被帶進了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裡。shu-9su.pages.dev
大轉門的隔間裡瞬間擠的滿滿當當，我被夾在中間，借著頭頂上的燈光，這才看清是一群中年女人，除了其中一個瘦高個，其餘幾個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濃烈的香水味嗆得我頭髮昏，好容易從門裡轉了出來，又被她們連推帶搡地過了大氈布簾。shu-9su.pages.dev
我被她們裹在中間，掙扎了好幾步都沒退出來。身側一個滿頭細卷的女人，突然用胳膊肘惡狠狠地頂住我的下巴，橫著膀子，一肘把我推到一邊，斜著眼啐了我一口，說：「誰家的小雜種不學好，跑這喝野尿來了！」shu-9su.pages.dev
我被這群瘋婆子亂七八糟地推搡一頓，最後還挨了肘子挨了罵，整個人怔怔地垂手站在KTV大廳里，發了蒙。shu-9su.pages.dev
那幾個女人進了大廳，就往櫃檯那沖，其中一個邊走邊喊：「孫文傑！孫文傑你給我滾出來！孫文傑！！」shu-9su.pages.dev
本來還有些亂糟糟的大廳，被這女人一吼，好像一下安靜下來，路過的人都或駐足、或回頭地看著她們。女人卻不管不顧，只是站在大廳中央，拍著櫃檯大叫：「孫文傑！！我知道你在這！你給我滾出來！！」shu-9su.pages.dev
孫文傑？這不是我們校孫主任的大名嗎？我仔細一瞧那女人，一米六的個子，酒紅色鍋蓋短髮，圓臉闊鼻，大眼大嘴，不正是盧志朋他媽的親姐，人送外號「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老孫他老婆嗎！shu-9su.pages.dev
說巧不巧，櫃檯後面的短廊里，老孫正帶著一群人緩緩走出來。shu-9su.pages.dev
人群中，老孫微側著身子走在第二位，半陪半隨地跟著個中年男人；那人四五十歲，架著副眼鏡，一身休閒裝看起來板板正正的。這人右邊跟著個稍年輕些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他們身後還有幾個女人，其中一人紅衣白裙，身形婀娜，肩上披著一條乳白色的披肩擋在胸前，在人群中格外出挑。我不用細看，就知道那是我媽。shu-9su.pages.dev
我這會正站在大廳里，遠遠見了我媽，一下慌了神，縮頭縮腦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突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拽，我歪著身子扭頭一看，是王星宇。shu-9su.pages.dev
他拉著我跑到大廳牆邊，一縮身子，鑽進了綠植和大理石牆壁間的縫裡。他邊側著身子往裡蹭，邊向我搖頭，說：「進來！進來！」我見狀，也緊跟著鑽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綠植一人來高，葉子又大又密，大廳里的光線本來就暗，我倆往這兒一藏，如果不是離近了來找，很難發現。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說：「那是老孫老婆！老孫今天攤上事了！」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一看到老孫，帶著身後幾個姐妹，連叫帶罵地沖了上去！老孫先是一楞，然後忙向前幾個大步，把他老婆遠遠擋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前，罵問：「你要幹啥！我這工作呢！」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二話不說，上來就給老孫一個嘴巴，「啪」的一聲，又響又脆，撕著老孫衣領，仰臉對他罵道：「你工你媽了個屄！」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一句話沒罵完，就被老孫一手捂上嘴，連托帶拽地往大門那推：「走走走！回家去瘋去！別在這鬧！」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也不愧是人送外號「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身子往下一座跟口大缸似的，老孫推了兩步愣是推不動了，反倒被她老婆抓著胳膊，連撕帶打地又抽了好幾個嘴巴。他老婆嘴裡不住地大罵：「孫文傑！你他媽對得起我嗎？！回他媽什麼家！你回你那騷婊子的狐狸窩去吧！」shu-9su.pages.dev
KTV大廳里這麼一鬧，很快聚起人來，三三兩兩地圍著看熱鬧，來了幾個服務員也不去管，站在邊上，興致勃勃地看起笑話來。shu-9su.pages.dev
跟老孫老婆來的那幾員女將，這會也在一旁幫起腔來：「守著這麼好的一個老婆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浪蕩，也不怕得了病！」shu-9su.pages.dev
「就是！沒見過這麼不知足的！」shu-9su.pages.dev
「家裡這麼好的媳婦！天天伺候著你！還有啥不知足的啊！在外面不幹點人事！」shu-9su.pages.dev
「不要臉！」shu-9su.pages.dev
「這麼好的媳婦！打著燈籠滿天下地都難找！」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躲在綠植後，聽著幾員女將這一番叫陣，也不禁暗暗點頭，不愧是「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帶出來的兵。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一聽，自然更是觸動了她此刻本就脆弱的心弦，扯著嗓子，衝著老孫又哭又叫：「孫文傑！你他媽沒良心的東西！！我爸把你弄到這個位置上來，就是讓你他媽天天玩婊子的是吧？！你他媽對得起我嗎？！啊！？你對得起我嗎？！」shu-9su.pages.dev
身旁幾員女將也瞬間助起威來，紛紛大叫：「就是！你對得起誰啊！啊？！」shu-9su.pages.dev
老孫被那幾個女人唾沫星子噴的，別說還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老婆大叫一聲，一把推開他，從包里掏出一部手機來，舉起手機，跟大廳里看熱鬧的人轉著圈地喊起來：「來來來！都來看看！都來看看啊！這就是他說的工作！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工作些個啥？啊？就他媽的拍這些個不要臉的玩意！來！都來看看！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伸著脖子，看著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壓著嗓子叫了一聲：「我草！那不是盧志朋的手機嗎？！」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伸著脖子，看著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壓著嗓子叫了一聲：「我草！那不是盧志朋的手機嗎？！」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舉著手機，邊叫罵，邊又從包里掏出一條肉色的絲襪來，轉身一把甩在老孫臉上，啐道：「還他媽把這騷東西帶回家來！我操你媽的！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你怎麼不直接把那婊子帶回家來操呢！啊？！他媽也給我看看！看看她到底長了個什麼屄，能把你迷成這樣？！」shu-9su.pages.dev
我剛聽王星宇說，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是盧志鵬的，這會又見她掏出那條肉絲襪；猛地想起前一陣，王星宇和我說的盧志朋被高磊勒索那事來，腦子裡把這些事前前後後地一串，瞬間猜出個大概來。shu-9su.pages.dev
估計是那老孫把手機和絲襪從高磊那騙回來後，他翻了手機里那些照片，不但有我媽的裙底照，還有些她平時穿西褲或牛仔褲的臀照，包括上課時露臉的照片。老孫自然知道他這侄子是個什麼貨，聽了高磊的話，沒準真以為那絲襪就是盧志朋從我媽那偷的。shu-9su.pages.dev
老孫這錯中帶錯，反倒對了！就是萬沒想到，他不但把手機留下了，竟還把我媽穿過的那條絲襪也帶回了家。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朝我媽望了一眼，見她臉蛋上還是紅紅的透著酒氣，蹙著眉，迷茫地看著這齣大劇，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臉尷尬，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不知該不該上去勸一勸，只是不停地用手去扶眼鏡。 我媽旁邊一個穿著橘色衣服的年輕姑娘，突然「戚」的笑了一聲，嘟囔了一句：「這要是換了我，我也不愛回家。」這話嘟囔得我和王星宇都能聽清，與其說是嘟囔，不如說是故意說給老孫他老婆聽的。shu-9su.pages.dev
老孫他老婆一聽，登時就發了狂，沖那女孩大罵一聲：「我操你媽屄！我今天非撕爛了你的屄不行！！」說著，飛身就撲過去，一把抓住那橘衣姑娘的頭髮，連扯帶打地廝打起來。shu-9su.pages.dev
老孫忙回身去拉，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喝多了，晃晃悠悠地腳下拌蒜，還沒等拉，先給他老婆磕了一個。shu-9su.pages.dev
那橘衣姑娘毫不示弱，反手就打，但畢竟體型懸殊，幾個撕扯下來就落了下風。周圍看熱鬧的見打了起來，紛紛摸出手機，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一個個滿臉幸災樂禍，好不熱鬧。shu-9su.pages.dev
那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見狀，拉了把身後那個年輕男人，倆人快步逃離戰爭中心，鑽過紅色大布簾，出大轉門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媽一旁見了，忙去拉那橘衣姑娘和老孫老婆，老孫老婆死死抓著橘衣姑娘的頭髮，甩開膀子，朝著姑娘臉上「啪啪啪」，連著招呼幾個大嘴巴。shu-9su.pages.dev
我媽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連身裙的姑娘，見那橘衣姑娘吃了虧，拎著挎包，衝上去就往老孫老婆的頭上摔。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帶來的那幾員女將，見狀都是一聲大罵，群擁而上。shu-9su.pages.dev
曼哈頓魅影的大廳中央，頓時巴掌與拳頭齊飛，叫罵共哭喊一片，徹底打亂了套了。shu-9su.pages.dev
我媽本就在拉老孫老婆和橘衣姑娘，這會正旋進了戰鬥中心。她本來是在拉架，結果卻被那幾個中年女人當成了橘衣姑娘的幫手。shu-9su.pages.dev
一個瘦高個女人伸手抓住我媽的挎包，使勁往外拽，我媽被她這麼一拉，身子一歪，高跟涼鞋的細跟在地上緊著踏了幾下，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人差點摔了。那老孫老婆本來正有一半身子正跟我媽角著力，我媽勁一歪，她也沒站穩，一腳正踩上我媽落在地下的披肩，仰面朝天地摔在下去；那橘衣姑娘被她抓著，也一起倒了下去，膝蓋正撞在老孫老婆的肚子上，一摔一撞，痛的老孫老婆「誒啊！」一聲慘叫，橘衣姑娘自己頭上的勁一松，伸手就抓起老孫老婆的腦袋，往大理石地磚狠上砸。shu-9su.pages.dev
那瘦高個女人一看，忙鬆開我媽的挎包，伸手去抓橘衣姑娘的手，我媽正拉著自己挎包，被突然她一甩，向後就倒，正撞在一個滿頭細卷的女人身上，那女人就是剛剛在大門口給了我一肘子，還啐了我一口那個。shu-9su.pages.dev
細卷頭女人本來正跟那黑裙姑娘廝打，被我媽一撞，一個趔趄單膝跪在地上。她氣的跳起來，一把扯住我媽的衣領，把她往地上死命地摔。shu-9su.pages.dev
我媽本來將將站穩身子，剛扶了下頭髮，突然被細卷頭女人這麼一扯，「啊！」得一聲叫，本來還在搖晃的身子，又差點栽了個跟頭，彎著身子趔趄。 那細卷頭女人死命地扯著我媽衣領，那件紅石榴色的闊領裹身T恤，領子本來就大，料子又纖薄，被那細卷頭女人狠勁一扯，瞬間變了形，闊了一大圈。兩隻雪白的乳房墜在胸前，被黑色的薄紗絲文胸兜著，連甩帶盪地晃成一片。 我媽邊叫，兩隻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領口，手臂儘量擋在晃蕩的胸前，嘴裡大喊：「放開！你們幹什麼？！」shu-9su.pages.dev
瘦高女人抓著橘衣姑娘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把橘衣姑娘從老孫老婆的身上撲下來，老孫老婆仰面躺在地上，撒著頭髮，像個瘋子一樣手腳亂抓地大哭大叫。 混亂中，老孫一把抓住她老婆肩膀上的衣服，將她從戰鬥中心裡託了出來，他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發現他們正拿著手機拍自己。老孫滿臉通紅，忙拉著他老婆站起身，藏著臉，連抱帶托地拉著老婆出了門口的大紅布簾。shu-9su.pages.dev
這時，一連串清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shu-9su.pages.dev
「都看什麼呢！快來幫忙呀！」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又嬌媚，又溫柔，還帶著幾分急切；蘇婷踩著高跟鞋，邊往廝打的人堆那跑，邊朝周圍正在看熱鬧的那幾個服務員喊。shu-9su.pages.dev
那幾個服務員正看的起興，聽見蘇婷的話，互相看了看，竟沒一個人往前去。蘇婷跑倒廝打的人堆里，拉這個也不行，拉那個也不是。shu-9su.pages.dev
櫃檯邊堆著幾個看熱鬧的服務員，高磊不知什麼時候也湊在裡面，靠著櫃檯，仰脖抱膀地看著。shu-9su.pages.dev
瘦高個女人抱著橘衣姑娘滾在地上廝打，黑裙姑娘想過去幫忙，卻被身後一個矮粗女人在她屁股上狠蹬一腳，一個狗搶屎摔在瘦高女人和橘衣姑娘的身邊。蘇婷見了忙彎腰去扶，卻被那矮粗女人一撞，也一屁股摔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黑裙姑娘緩過勁來，抬頭見那瘦高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伸手就去扯她頭髮。瘦高女人頭上劇痛，大叫著要回身來打，但她身子被橘衣姑娘抱住，身子翻又翻不過來，想站也站不起來，只能甩著一隻手，在半空中亂打亂抓。shu-9su.pages.dev
我媽這會正彎著腰，兩隻手掐著自己衣領，胳膊緊緊護在胸前，儘量遮擋著自己走光的胸部；那細卷頭女人咬著牙，像是存心要把我媽的上衣扯爛一樣。好巧不巧，瘦高女人亂揮亂抓的手，正巧抓在我媽的白色傘裙上，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我媽裙子死命地往下一拽。shu-9su.pages.dev
只見一隻雪白的大屁股，白晃晃地晾在廝打的人群里，臀肉翻飛，花花亂顫。shu-9su.pages.dev
大廳里，圍著看熱鬧的人，齊刷刷把手機都對準到我媽露出的大白屁股上！ 那矮粗女人本來正在打黑裙姑娘，一見我媽被扯了裙子，大叫起來：「真他媽屄的騷！不要臉的東西！快來看吶！這騷婊子屄上勒著個布條就出來勾男人了！真他媽不要臉！快來看呀！！」shu-9su.pages.dev
我媽忙分出一手去拉自己的裙子，但裙角被瘦高女人死死拽住，我媽向上一提，裙子的束腰又正卡在她屁股蛋的下沿，這麼一拽一扯，一勒一提，裙子沒拉上來，倒是把屁股提的更翹了。那細卷頭女人見了，更是來了勁，一手扯著我媽的衣領，一手抬起胳膊肘，壓在我媽脖子上，死命地往下壓。我媽本來就彎著身子，被她這麼一壓，屁股向上一撅，更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白又肉，撕扯掙扎中，抖顫得厲害。shu-9su.pages.dev
我藏在綠植後面，眼見我媽突然被卷進這麼一段沒來由的事來，原本那張嬌美的鵝蛋臉，早已花容失色，兩隻縴手死命地抓著自己的衣領和裙子。shu-9su.pages.dev
我脫口「啊！」地一聲！想要衝出去幫我媽，可是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一樣，定在原地動不了了。shu-9su.pages.dev
我朝著王星宇喊道：「拉我一把！」shu-9su.pages.dev
可王星宇頭也沒回，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廝打的人群。shu-9su.pages.dev
我這才發現，我剛才只是張了嘴，嗓子裡「嘶嘶」聲響，竟沒發出動靜來！一隻手也正死死地抓著王星宇的手腕，他手腕已不知被我掐了多久，攥著拳頭，都有點發青了。shu-9su.pages.dev
我正想再叫他，突然王星宇壓著嗓子對我喊說：「咱要不要去幫幫汪老師！你媽被扒的就剩條丁字褲衩了！」他嘴上跟我說，眼睛仍是死死地盯著人群。 我那會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丁字褲，一眼望過去，只見我媽的大屁股白花花地在人堆里亂晃，就跟光著一樣，哪還有什麼褲衩！？shu-9su.pages.dev
我掙扎向綠植外沖，身子剛擠出一半，大廳門口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國罵：「我操你媽的高磊！我今天要你的命！！」shu-9su.pages.dev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體恤衫的大胖子從我眼前沖了過去，我一看，正是盧志朋？！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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