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13）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shu-9su.pages.dev
2025/11/16 發布於 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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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shu-9su.pages.dev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體恤衫的大胖子從我眼前沖了過去，我一看，正是盧志朋？！shu-9su.pages.dev
一道白光閃過，盧志朋已經奔到了櫃檯旁，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手裡拎著鎬把子（鐵鎬頭下面插的那根粗木棍）和鐵鏈一起衝著高磊飛奔過去。shu-9su.pages.dev
這高磊見勢反應奇快，也不多問，扭頭就繞著扇形櫃檯跑起圈來，邊跑還邊笑嘻嘻地用表情和言語譏諷盧志朋。shu-9su.pages.dev
大廳里頓時亂上加亂，尖叫聲、喝罵聲此起彼伏；剛剛還在看熱鬧的人這會全都躲到了牆邊，幾個服務員也不嬉笑了，跑去叫人的叫人，隨手抄傢伙的抄傢伙，拎著大廳牆角的垃圾桶和凳子，跟盧志朋一行亂打起來。shu-9su.pages.dev
一個男服務員大步衝進廝打的女人堆里，把坐在地上的蘇婷拽了出來。蘇婷腋下被那男服務員架著，半托半提的向後拉，上身的白色套裝被扯崩了扣子，胸口大開。也不知那男服務員是太急了還是故意的，兩隻大手竟直接抓在蘇婷的胸上，又抓又捏的，幾步路的功夫被揉了個飽。等蘇婷反應過來時，身後那男服務員早已混進戰鬥的人群里，分不清到底是誰了，只留蘇婷一人狼狽地坐在地上，面臉通紅地整理頭髮和身上的套裝。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帶來的那幾個中年女人一見這架勢，也不敢再鬧了，兩手一甩，互相攙扶著連撞帶爬地跑出了大轉門。shu-9su.pages.dev
我媽被她們沖得暈頭轉向，高跟涼鞋踩在自己的裙角上，一屁股向後坐去，臀肉摔在地上，發出「啪」得一聲脆響。她顧不得痛，忙側身把裙子提起來，遮住自己雪白的大屁股。身上那件紅石榴色的裹身T恤早已被扯的不成樣子，領口彎彎曲曲的比之前闊了一大圈，成了露肩低胸款，胸前一條乳溝又深又細，兩隻奶子肉顫顫地露了大半。又偏趕上她今天穿的是那條黑絲紗的胸罩，根本遮不住什麼，遠遠瞧過去，只見我媽胸前的黑絲紗罩里凸著兩抹杯口大的黑暈。shu-9su.pages.dev
我媽慌得抬起一隻胳膊橫擋胸前，將將遮住那兩抹暈。她扶了下額前凌亂的髮絲，臉紅到了耳朵根，一雙眼睛霧蒙蒙的，焦急地在地上尋起她那條擋胸的白色披肩來。shu-9su.pages.dev
大廳里亂糟糟一片，橘衣姑娘和黑裙姑娘這會也不知跑到哪去了。shu-9su.pages.dev
盧志朋繞著櫃檯，連打帶罵地追了十幾圈，楞是追不上高磊，突然不知誰大喊了一句：「兩頭堵！」shu-9su.pages.dev
盧志朋聞言，一張豬頭臉上猛然好似解開了千古謎團一樣，不由得大叫一聲！轉身回頭就堵。那高磊還正嬉皮笑臉地繞圈跑，沒想到突然跟盧志朋撞了個滿懷，臉上的表情都沒來得及換，盧志朋的一隻拳頭已經飛到他的面門了。shu-9su.pages.dev
高磊本能地向後一縮腦袋，倒著步子連閃帶躲地往大廳中央退。shu-9su.pages.dev
「完了！今天惹大事了！」王星宇突然在我耳邊嘟囔著說。shu-9su.pages.dev
我轉頭見王星宇兩眼發直，也不清楚他說的大事究竟是啥，但大機率指的是盧志朋。可這會我已經沒閒心管他盧志朋是死是活了，我只想跟我媽趕緊回家，離開這是非之地。shu-9su.pages.dev
我剛才見我媽受了委屈，一直想過去她那幫她，可我又怕，怕讓她知道我偷偷來了這種地方，還跟人喝了酒。shu-9su.pages.dev
自從我爸走後，我媽一個人撐著我倆這個家，我知道她累，我心疼她。但我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她分擔，能做的只有努力學習，不惹麻煩，不犯錯，或者僥倖一點說，是犯了錯不能被我媽知道。shu-9su.pages.dev
我捨不得惹她生氣，不想讓她為了我傷心難過。shu-9su.pages.dev
不久前，她才剛花了大半個月的工資給我買了新手機，自己卻一直都捨不得換。如果被她知道我今晚來了這種地方，不知道她會有多生氣，對我有多失望。shu-9su.pages.dev
那時的我還太小，什麼都不懂，腦子裡的世界只有這麼大，以為背著我媽來了KTV、喝了幾口啤酒就是天大的事。shu-9su.pages.dev
直到後來，我才慢慢明白，其實我那晚怕的不是被我媽知道我去了KTV，而是怕她知道，我那晚就站在曼哈頓魅影的大廳里，親眼目睹了她捲入的那出「抓姦醜劇」。shu-9su.pages.dev
那晚，我媽和老孫在廁所里的談話，我雖然小，但心裡其實已經隱隱地猜到了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那晚我媽來曼哈頓魅影的原因和我不一樣。shu-9su.pages.dev
我媽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兩個的家。shu-9su.pages.dev
而我心裡真正怕的，是怕傷了一個母親的自尊。shu-9su.pages.dev
但就是那一晚，那一刻，我沒能不顧一切地跑過去緊緊抱著我媽，跟她說一句：「媽，咱們回家吧。」shu-9su.pages.dev
卻是我這短短十幾年人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錯。shu-9su.pages.dev
大廳里，高磊先是被盧志朋猛衝猛打了一陣，而後很快便找回了節奏。他在大廳中央站穩了步子，掄拳踢腿地和盧志鵬對打起來。shu-9su.pages.dev
高磊的個子本就比盧志朋要高，手長腳長，漸漸占了上風。shu-9su.pages.dev
我呆站在綠植旁，心裡默默盤算著，老孫和那群瘋婆子已經跑了，我媽估計也馬上就要回家了，我必須趕在她出門之前，先搶出去打輛計程車，讓司機師傅快點把我送回家。shu-9su.pages.dev
到了家，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了，泡上水，自己再洗個澡，乾乾淨淨地等我媽回來，就當今天什麼事兒都沒發生。shu-9su.pages.dev
等晚上我媽回了家，洗漱完，仍是到我屋裡的床上坐坐，晾晾頭髮。我們娘倆聊聊天，一起聞聞茉莉花的香。shu-9su.pages.dev
我媽從地上撿起披肩，遮在胸前。她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發現大廳里這會又換了一撥人在打架，就只看了這麼一眼，就見她那雙迷濛泛紅的眼睛猛地睜大，一隻鵝蛋臉上又驚又懼，大叫一聲：「盧志朋！」shu-9su.pages.dev
我媽話音未落，盧志朋臉上就被高磊連砸幾拳，鼻血眼淚橫流。shu-9su.pages.dev
我媽起身衝上去死死拉住高磊掄起的胳膊，高磊被她這麼一拉，拳頭登時慢了，就這眨眼的功夫，盧志朋那口氣已經緩了回來，抬手連揮幾拳狠狠砸在高磊的面門上。shu-9su.pages.dev
高磊悶哼一聲，捂著臉歪在地上，盧志朋趁勢衝過去，抬腳就往高磊的腦袋上跺。shu-9su.pages.dev
我媽見狀，忙又去攔盧志朋，大喊道：「盧志朋！你幹什麼？！你家長呢？！」shu-9su.pages.dev
突然，大廳里四面八方地趕來一群男服務員，也不知是從哪跑出來的，瞬間就把盧志朋幾個和我媽團團圍住。這些服務員的手上全都拎著長棒鐵棍，有個身形魁梧的居然還扛了把關刀。shu-9su.pages.dev
我遠遠看見我媽那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心裡是又氣又怕，急得幾乎就要原地亂蹦起來，心裡大叫：「哎呀！你管那盧志朋幹什麼啊？！」。shu-9su.pages.dev
盧志朋這會已經打紅了眼，見了這麼一大群人不但不怕，反而像條瘋狗一樣指著對方大吼大罵。我媽在兩手拉著盧志朋的胳膊，嘴裡也不知在喊些什麼，身上那條白色披肩早又被甩到地上，領口裡兩隻奶子連搖帶撞，也顧不得被沒被人看光了。shu-9su.pages.dev
高磊本來捂著臉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這會見來了幫手，突然又像根彈簧一樣蹦了起來，指著盧志朋和我媽大罵：「操他媽的！郝瘸子叫人帶著騷婊子來砸店了！」shu-9su.pages.dev
盧志朋本以為大仇得報，沒想到這高磊突然又活了！不但腦袋上沒開瓢，就連臉上都沒有半個血點子。他氣的哇哇大叫，從身邊人手裡奪過一根鎬把子，衝著高磊的腦袋就掄砸過去。shu-9su.pages.dev
高磊自然不會跟他玩什麼空手奪白刃，轉身就往後身的服務員堆里跑，盧志朋輪著鎬把子猛追上去。那群服務員一下也沒反應過來，竟讓盧志朋亂掄亂打地在人堆里開出條路來，高磊見狀頭也不回地從大轉門跑出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媽見盧志朋發了狂似的去追高磊，也不顧其他，踩著高跟鞋就追了出去。幾個反應過來的服務員也趕緊提著棍子跟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邁步往大轉門外沖。那幾個跟著盧志朋一起來的人也想往外沖，可卻被反應過來的服務員們團團圍住。我鑽出大紅布簾前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大廳里棍棒亂飛，那幾個人淹沒其中，看不見了。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站在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外，夜色中小雨淅瀝，已經看不見我媽和盧志朋他們的蹤影。shu-9su.pages.dev
我又急又慌沒了主意，見王星宇正舉著手機打電話。突然右邊傳來男人的叫罵聲，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女人的喊叫聲。我一聽，拔腿就向右邊猛跑，可跑了二三十步，仍是不見前面有人打架。忽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拉，轉頭見右邊樓側有條兩三米寬的小巷，王星宇已經跑進去了，我趕忙追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小巷子裡沒燈，很黑，只在前方深處亮著一盞昏暗的黃燈。我看不清腳下的路，天還下著小雨，跑起來一腳深一腳淺，特別濕滑。shu-9su.pages.dev
就這麼踉踉蹌蹌地跑到那盞黃燈下，周圍卻又沒了聲響。shu-9su.pages.dev
黃燈下是這條巷子的岔路口，既可以繼續向前，也可以走左右兩邊的窄巷。我和王星宇大口喘著氣，他播出去的電話好似仍沒有人接，他掛了電話匆忙發了條簡訊，隨即拉著我往右側的窄巷裡跑。shu-9su.pages.dev
這是曼哈頓魅影的後巷，一樓的外牆沒有窗戶，只在二樓開了一排小窗。隔著牆，仍能似有似無地聽見裡面的唱歌聲。shu-9su.pages.dev
我倆順著巷子跑了幾十米，發現一道半掩著的鐵門。王星宇探頭進去瞧了瞧，見裡面似乎沒人，拉著我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裡面很大，冷森森的沒什麼裝修，幾個大冰櫃並排立在牆邊，地上堆著一箱箱的水果和酒，看起來像是個儲貨間。shu-9su.pages.dev
我跟在王星宇身後，悄聲問他：「咱上這來幹嘛？」王星宇回：「我剛才給盧志朋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我怕他是給人抓回來了，這邊估計是曼哈頓魅影的後門，咱進去看一眼，要是沒有的話，咱就回去。」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擔心我媽，想那盧志朋要是真被人給抓了，我媽肯定不會放任他不管，畢竟那是她自己班級里的學生。我只好在心裡默默盼著盧志朋跑快點，我媽穿著高跟鞋肯定追不上他們，到時他們愛去哪打死打活，都跟我媽沒關係，別再連累我媽了。想到這，我忙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發現沒有我媽的未接來電，暫時鬆了口氣。時間已經快九點二十了。shu-9su.pages.dev
過了儲貨間進了樓道，裡面黑漆漆一片，隱約見右手邊有條向上的樓梯。我和王星予用手機打著光輕聲輕腳地上了二樓，拉開一道鐵門，眼前一片光亮的橘黃色。shu-9su.pages.dev
那是條長廊，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包廂一列排開，跟曼哈頓一樓的長廊幾乎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扒著門，探頭向長廊兩側一望，靜悄悄的一個都沒有，只隱約能聽見些唱歌聲。shu-9su.pages.dev
我拉了拉王星宇的衣服，小聲說：「沒人咱走吧，估計盧志朋早跑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家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仰著頭又朝長廊兩側望了望，點點頭。shu-9su.pages.dev
我借著長廊里的光，見王星宇的臉色不太好，煞白煞白的，額頭上濕乎乎一片，也不知是淋的雨還是留的汗。shu-9su.pages.dev
我問說：「星宇，你沒事吧？」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沒事，就是從剛才開始，我這小肚子擰著勁兒地疼，這會感覺有點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我忙問：「啊？是吃壞肚子的那種疼嗎？」shu-9su.pages.dev
王星宇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草！」我一下想起來今天下午吃的那頓燒烤來。我說：「我他媽剛才也竄了，估計是咱倆下午吃的那頓燒烤不新鮮。」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咬著牙，盯著長廊盡頭，說：「阿昊，你先回家吧，我得去趟廁所再走！」他話沒說完，就已經貓著腰進了長廊。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想趕緊回家，但跟王星宇這麼長時間接觸下來，覺著這會要是扔下他一個人在這，自己先回去，實在太沒義氣。我心一橫，跟著他進了長廊。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見我還跟在後面，壓著嗓子問說：「你咋也進來了？」我說：「我陪你！」shu-9su.pages.dev
說話間，我倆已經溜進了廁所。王星宇隨便進了個單間，顧不及鎖門，只聽見裡面「砰」「啪」「噗」地就竄起來了。我守在廁所大門口，摸出手機，見還沒有我媽打來的電話，心裡七上八下的，既盼著我媽早點回家，又祈禱她能在我回家後晚一點再回來。shu-9su.pages.dev
我怔怔地看著安靜的長廊，渾身說不出的疲倦。回想今晚這幾個小時里的巨變，真是像坐過山車一樣，後悔跟王星宇來這破地方，又後悔今天早上，我媽出門前沒和她說一句：「晚上早點回來。」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腦子裡胡思亂想時，忽然聽見一聲女人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這一聲把我聽得猛一個激靈，我忙挺了挺身子凝神再聽。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確實是女人的叫床聲。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