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6）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 2025/10/25 發布於 pixiv 字數：4455shu-9su.pages.dev
第六章shu-9su.pages.dev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偷偷進了我媽的屋。shu-9su.pages.dev
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我記不清上次進我媽屋是啥時候了，但不論是哪一次，都絕沒有現在這種心思。shu-9su.pages.dev
我又深呼吸了一口，在心裡提醒自己，一會凡是我翻動的每一處，都要提前用手機拍張照片，記錄好物品擺放的位置、角度，腦子裡也要記好他們的先後順序，想了一遍，這才動起手來。shu-9su.pages.dev
我先是翻了我媽的床頭櫃，沒翻到什麼，又跪在地上，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低頭在床底下仔細掃了一圈，下面乾乾淨淨，什麼也沒發現。shu-9su.pages.dev
床腳邊是我媽的書桌，上面除了學校上課用的資料，還擺著一些書，和一隻小圓鏡，小圓鏡下面是一些護膚品和化妝品；拉出桌子抽屜，簡單翻了一圈，也都是些學校的備課資料。shu-9su.pages.dev
床對面是我媽的衣櫃，這衣櫃是我爺爺奶奶去南方前留給我媽的，他們年輕那會有個學木匠的朋友，自己拼了實木，純手工做的，刷了漆，下午的陽光打在衣柜上，純正的大棗紅色，特好看。shu-9su.pages.dev
這衣櫃很大，裡面由兩隻抽屜橫在中間組成隔斷，把空間分成了上下兩層。上面的空間大一些，左半邊掛著我媽平時穿的衣服裙子，右半邊掛著我和我媽冬天的羽絨服和棉衣。中間隔斷的抽屜上，疊放著些冬季的衣服，都套了袋子，擺的整整齊齊的。shu-9su.pages.dev
衣櫃下面塞著家裡冬天用的棉被，也疊的板板正正，用大塑料袋封著。shu-9su.pages.dev
我拉開中間右側的抽屜，裡面是我媽的胸罩和內褲，散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這些內衣印象里我都看過，我隨手輕輕翻了翻，有些顏色很素，有些顏色則很鮮艷的，大部分都是那種帶點蕾絲邊的，有些看起來微微有點透的，印象里，只偶爾見我媽穿過。shu-9su.pages.dev
隨手翻到一套黑色的，沒什麼花，黑黑一片也看不出是什麼樣式，我翻起壓在它上面的胸罩，仔細瞧了瞧。這隻胸罩的肩帶很細，紋了紅色的細邊，整個兜奶的區域都是那種黑色的薄紗，又薄又細，像層黑霧一樣，幾乎就是透明的，只在邊緣固了一圈結實的黑邊，這隻胸罩我倒是沒怎麼見我媽穿過，也可能是我以前沒在意。shu-9su.pages.dev
我小心地物歸原位後，又拉出右邊的抽屜，裡面一側塞著我媽疊好的襪子，有綿襪，肉色的長絲襪，在里側還有兩條沒開封的黑絲襪，另一側則是我媽的衛生巾。shu-9su.pages.dev
我簡單翻了翻，沒發現什麼，關了抽屜，叉腰站在衣櫃前，環視一圈我媽的屋子，不知哪還能藏東西。shu-9su.pages.dev
難道是我昨晚聽錯了？或是我媽最近太累，睡覺打呼嚕了？我腦子裡邊琢磨，邊抱著腿蹲下，靠在我媽的床邊。我打小起就有這習慣，一開始琢磨事就愛抱腿，平時在家做題的時候，也總喜歡把腳踩在凳子上，抱著一隻腿做。shu-9su.pages.dev
正琢磨間，一抬眼，突然發現衣櫃中間抽屜的下面，好像突出個什麼，我低頭一看，竟是個四四方方的小暗匣鑲在左側大抽屜的下面。shu-9su.pages.dev
這個小暗匣比抽屜要小不少，而且位置靠里，如果不是故意從下往上看的話，絕發現不了這還有個暗匣。shu-9su.pages.dev
我驚喜交集，說不出的興奮，忙探身去瞧，離近了才看清，這小暗匣上還帶著個小鑰匙孔，上面插著一隻黃銅色的小鑰匙。我伸手捏著鑰匙，一手扶著暗匣底部，慢慢把暗匣抽了出來，捧在手裡。shu-9su.pages.dev
這小暗匣四四方方，一本練習冊大小，暗匣沒有蓋，鋪著一條紫藕色的舊毛巾，掀開毛巾，裡面是一隻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摸了摸，好像摸到個小塑料瓶，我俯身把暗匣輕放在地上，拍了張照片，仔細地研究了一下塑料袋的系法，確認記清楚後，才緩緩解開。shu-9su.pages.dev
一見到裡面的東西，我心口好像被火猛地撩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根粉肉色的電動假雞巴，足有一根黃瓜粗細，旁邊還有一瓶潤滑液，和一隻粉色的跳蛋連著電池盒。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雖然早有準備，但當這東西真的出現在眼前時，腦子裡還是有點恍惚，心裡一股莫名的感覺催的我心口亂跳，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shu-9su.pages.dev
我拿起手機，對著裡面的東西，連拍了幾張後，放下手機，看著這一盒東西發獃。shu-9su.pages.dev
那根電動假雞巴有二十厘米長，前頭的十三四厘米是肉粉色的，黃瓜粗細，頂部的龜頭還要大出一圈，微微上翹著，龜頭沿那一圈往外高高翻起，像個肉蘑菇，莖部還凸著大肉點；後半六七厘米是白色的硬塑料，底面有個電動開關，三個檔位。shu-9su.pages.dev
我盯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伸手拿起了假雞巴，抓著硬塑料，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冰冰涼涼，一股塑膠的味道，微微有點酸。我推開底面的開關，假雞巴「嗡」的一聲震動起來，把開關再越往上一推，震動更強了，把我抓著的手都震的又麻又癢。shu-9su.pages.dev
我左手握住上頭肉粉色的部位，那嗡嗡聲一下悶了起來。我再一鬆手，沒了束縛，嗡嗡聲就又清晰了；我好像明白了，為啥昨晚聽見的嗡嗡聲，一會清楚，一會含糊。可這會，我非但沒有心口亂跳，臉上發燒的感覺，反而覺著手腳冰涼，大夏天的，身體竟不自主的發起抖來。shu-9su.pages.dev
我忙關了震動，把假雞巴仔細地放回原位，按原樣系好黑塑料袋，蓋好毛巾，將小暗匣穩穩地插了回去，鑰匙也調整好了角度，環視一周，檢查確認了一圈沒問題後，我才回到自己的屋裡。shu-9su.pages.dev
打開QQ，調出和王宇星的聊天介面，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跟他說。shu-9su.pages.dev
晚上我媽回來，帶了烤菜卷和兩串烤實蛋，還帶了三個燒餅，一卷熏豆腐，一小袋拌素菜，還有一隻拌雞架。shu-9su.pages.dev
我和我媽拿著吃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邊看著電視上的熱播劇，邊享受著豐盛的晚飯。shu-9su.pages.dev
烤實蛋我媽一開始不吃，我強逼著她吃了，我知道，她也愛吃。shu-9su.pages.dev
那集的電視劇大概講到：男主角辭了工作下海經商，對家庭投入少了，他老婆自己在家照顧孩子，生活和工作的壓力都很大，又沒人傾訴，這會她單位里的一個姓劉的所長，每天對著女主角噓寒問暖，還送些禮物，可看到最後我也沒看明白，這女主到底跟那個劉所長咋了，也不知女主究竟是喜歡她老公，還是那個劉所長。shu-9su.pages.dev
心裡想起我們學校的老孫，之前在「快樂十分」的聊天群里，看見有人說老孫對我媽有心思，連王星宇也說過。那個盧志朋還說他姨夫玩的女人多，他姨看不住他，光這麼一想，連對電視劇里的那個劉所長，也覺著越看越厭。shu-9su.pages.dev
我又想起趙光明，他那一陣聽說我姥姥病了，要上門去看，我媽沒同意，最近也有一陣沒見著他了。shu-9su.pages.dev
九點過，我和我媽分別去洗漱了一下，然後又陪著她在客廳里晾頭髮；我聞著茉莉花的香味，腦子裡，卻想起下午在我媽衣櫃里，翻出的那根粉色的電動假雞巴。可我不想壞了這熟悉的花香味，只是跟我媽天南地北的瞎聊，儘量不讓自己去想那根東西。shu-9su.pages.dev
電視劇播完已經快十點半了，明天還要上學，我和我媽各道了晚安，回屋休息了。shu-9su.pages.dev
我在床上打開手機QQ，進「快樂十分」瞄了一眼，都是些沒營養的屁話，關了QQ，聽了會歌，睡前再把手機收好，才睡了。shu-9su.pages.dev
周一，中午；我和王宇星去學校后街的老陳拉麵館，點了兩碗麻辣麵，兩瓶北冰洋。他家的麻辣麵和炒麵是特色，尤其麻辣麵，是我們這附近一絕；辣子醬里都是大塊的肉丁和肉糜，配上炒豆芽，再倒上點醋，吃起來又香又過癮，一大碗四塊錢，面還可以免費加，我每次吃都要再加半份面，最後連燙都喝了。來他家吃的一大半都是附近的學生，每天中午食客爆滿，桌子都要擺到街上。shu-9su.pages.dev
吃完了面，我和王星宇在河邊的小公園裡瞎逛，路過一棟居民樓時，發現牆角邊掛著個黃色的郵箱，我懟了懟王星宇，說：「欸？現在還有人寫信呢，這還有個郵箱。」shu-9su.pages.dev
王星宇順著我指的方向一望，哈哈大笑，拉著我就往那個黃色郵箱跑。我被他一拉，不知道咋回事，連跑帶顛地說：「咋了？發羊癲瘋啦！」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拉著我跑到那黃郵箱跟前，指著上面的字說：「你念念這是啥？」我抬頭一看，斑駁的黃鐵皮上，模模糊糊地印著一行白色的印刷體字：「計劃生育箱」。shu-9su.pages.dev
不急我問，王星宇已經從褲兜里翻出一枚一元硬幣，抬手就從鐵箱口塞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就這麼站在鐵箱前，一言不發；默站了三分鐘後，王星宇嘟囔了一句：「這小區的人真能草屄，套子都被他們搶光了。」shu-9su.pages.dev
說罷，抬手就朝鐵箱子上猛砸，嘴上還大罵：「草你媽的！把老子的一塊錢吐出來！」shu-9su.pages.dev
鐵皮箱子被他砸的「砰啪」亂響，我一下害了怕，忙瞧周圍有沒有人來，正看見一個老頭扭頭往我倆這邊望。我轉身拉了一下王星宇的校服，壓著嗓子大叫一聲：「來人啦！」shu-9su.pages.dev
我倆縮起脖子就跑，一路狂奔，哈哈大笑。shu-9su.pages.dev
下午語文課，王星宇在筆記本上寫到：「我之前趁爸媽不在家，在他倆屋裡翻出過保險套，一大袋子，花花綠綠的。」shu-9su.pages.dev
那之後，我才知道了什麼是保險套，那個居民樓下的「黃色大郵箱」，就是賣保險套的自助售貨機。王星宇知道我沒見過，說過一陣從家裡偷一個出來給我玩玩，還說光聽沒用，得自己親手摸摸才行，理論不能代替實踐。shu-9su.pages.dev
六月初，下了幾場雨，我姥的情況好像又不好了。聽我舅媽說，最近她總是犯糊塗，記不清人，有時還無緣無故的罵人，罵的特難聽。shu-9su.pages.dev
我媽知道後，這些日子總往姥姥家跑，她自己還要忙著工作和評職稱的事，家裡還要顧著我。每天一下班，先是回家給我做好飯菜，再去姥姥家那邊幫忙照料，每天都是夜裡九點過才回來。shu-9su.pages.dev
我心疼她，不想讓她來回這麼折騰，有時就不讓她回來，我自己下碗熗鍋面吃，我媽怕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夠，總是要回來先把飯給我做了。我也覺著天天吃熗鍋面不是回事，所以每次在我媽每次炒菜時，就站在邊上學，慢慢的，一道菜兩道菜的也就學起來了；後來我媽嘗了，連夸著說做的比她的好吃。shu-9su.pages.dev
我媽晚上從姥姥家回來，洗漱完，有時都快十點了。但她仍會到我這屋裡來，坐著晾晾頭髮；伴著茉莉花的香味，我們娘倆一起聊聊天，有時半小時，有時十幾分鐘。雖說和我媽最近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但我不知怎麼的，反而更聽話了。shu-9su.pages.dev
每天放學回了家，自己做了飯菜，吃完飯，收拾了廚房碗筷，就回屋悶著頭刷卷子，做練習冊。心裡憋著一股勁兒，想在這次期末考時，拼進學年前二十，給我媽一個驚喜，讓她開心開心。shu-9su.pages.dev
每晚睡前，掃一眼「快樂十分」，最後在對著A片擼上一發。王星宇他媽的那張光屁股照，我用了差不多十七八次後，就覺著沒什麼刺激感了，似乎體會到王星宇所說的：『不論男女，如果總和一個人操屄，總要膩煩』的意思。shu-9su.pages.dev
還覺著「性」的快感似乎有一種釋放壓力的作用，每次爽的時候，心裡就什麼都不想了，等爽完了，滿足了，也有種渾身輕鬆自在的感覺，壓在心裡的那些煩心事，也沒那麼重了。shu-9su.pages.dev
那段日子，我每次擼完，總要偷偷去我媽屋門口聽一聽，有一陣，幾乎每晚都能聽見我媽在屋裡自慰，每次都要弄好幾次才行。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我媽每次自慰完，是不是也能渾身輕鬆點。shu-9su.pages.dev
「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的話迴蕩在腦海里，不知不覺間，我似乎越來越像王星宇了，每次遇到什麼事，腦子裡總會蹦出幾句王星宇的話來，就像是有個小王星宇住在我腦子裡一樣。shu-9su.pages.dev
期末考試前半個月，老林給王星宇壓了不少題，我按王星宇的「指點」，著重背了些語文和英語的作文範例，自覺是萬事俱備，只等最後那一哆嗦了。shu-9su.pages.dev
晚上，我躺在床上，照例打開「快樂十分」掃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吸王之王：「你們看見了嗎？今天老孫在汪穎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shu-9su.pages.dev
第七章shu-9su.pages.dev
吸王之王：「你們看見了嗎？今天老孫在汪穎那大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shu-9su.pages.dev
迷亂：「啊？啥時候？」shu-9su.pages.dev
十八：「我也看見了，那哪是摸啊。」shu-9su.pages.dev
十八：「那是扣！」shu-9su.pages.dev
少爺：「哈哈，我也看見了，真爽。」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罵了句：「傻逼一群。」估摸著又是他們在這胡編意淫。shu-9su.pages.dev
十八：「（回迷亂）今天下午，我班數學老師有事，汪穎來帶了一堂英語課。」shu-9su.pages.dev
十八：「下課的時候，老孫過來找汪穎，他倆站門口說什麼資料的事，我班有倆傻逼突然從外面跑回來，沒看見汪穎和老孫，一下撞汪穎身上了。」shu-9su.pages.dev
吸王之王：「對，汪穎又撞到老孫，老孫在後面一推，一把推在汪穎的大屁股上！」shu-9su.pages.dev
十八：「我離著近，看的清楚，汪穎當時被撞的一退，鞋跟正踩在老孫的腳面上，沒站穩，崴了下腳，貼著老孫就要往地上坐。老孫一手托在汪穎腋下，一手托在她屁股上，給她穩住扶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十八：「那一摔勁不小，老孫那手隔著褲子都快扣進汪穎的腚溝里了。」shu-9su.pages.dev
吸王之王：「哈哈哈，那傻逼老孫被汪穎踩了腳，還大叫一聲，皮鞋上踩出個小圓坑，疼的他直跺腳，汪穎被他扣了腚，反倒還要給他道歉。」shu-9su.pages.dev
毛毛：「汪穎今天穿的那條褲子就騷，上課那會，她轉身在黑板上寫東西，屁股那的褲子都夾進她腚溝縫裡了。」shu-9su.pages.dev
吸王之王：「回『毛毛』薄西褲就這樣，緊，一坐一站，屁股那很容易就夾進去了。」shu-9su.pages.dev
迷亂：「汪穎那大屁股穿啥不緊啊。」shu-9su.pages.dev
九千歲：「呵呵，用手扣一扣怎麼了？我姨夫扣的屄多了，她汪穎的屄扣不得？」shu-9su.pages.dev
九千歲：「我看沒準就是她故意挺著個屄，往我姨父手上送呢。」shu-9su.pages.dev
我一看見盧志朋的消息，氣的從床上騰一下坐了起來，手指飛快地按著手機鍵，幾句罵人的話，打了刪，刪了打，咬著牙按了七八分鐘，最後還是沒發出去。shu-9su.pages.dev
我氣的又把消息翻了一遍，到是沒看見王星宇接他們的話，他知道汪穎是我媽，避了嫌。shu-9su.pages.dev
我關上手機，躺在床上，窩了一肚子的火。這盧志朋那天讓人家幾個打的抱頭鼠竄，結果竄也竄不明白，竄出個狗搶屎，最後讓人踢了個瓢開，現在反倒讓他裝起來了，天天在學校里狂的沒邊，倆豬鼻孔都快挑到天上去了。shu-9su.pages.dev
還有那老孫，挺著個大肚子跟懷了哪吒似的，大腦袋一步三晃悠，跟盧志朋真是一個生產線上的東西，我都懷疑這老孫才是他盧志朋的親爹！shu-9su.pages.dev
我邊罵邊咒，盼著那高磊最好哪天再回學校一趟，當著同學們的面，給這盧志朋打個大花臉，開個二次瓢才好。shu-9su.pages.dev
不過還真別說，就在期末考試前幾天，我從王星宇那聽到，前些日子，這盧志朋還真又攤上事了。shu-9su.pages.dev
說是高磊那天打完盧志朋，拿著他手機和我媽穿過的絲襪揚長而去。他看盧志朋的手機不錯，當天就找了個手機店，想刷了機留著自己用，結果刷之前，老闆問他手機相冊里的照片還要不要了。shu-9su.pages.dev
高磊一聽，拿手機一看，把盧志朋之前偷拍的我媽裙底照片全翻出來了。高磊一看就知道這是又有來錢道了，拿著手機和絲襪就來學校堵盧志朋。shu-9su.pages.dev
這盧志朋別看他最近在學校里牛逼哄哄的，一見了高磊，當時就怵了。shu-9su.pages.dev
高磊拿著手機絲襪，把盧志朋偷拍老師裙底，偷老師絲襪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盧志朋聽了偷拍老師裙底這段，確實是心知肚明，可什麼時候偷過老師的絲襪？而且就算他想偷，那也得有地方偷去啊！shu-9su.pages.dev
這盧志朋辯也不是，不辯也不是，只當這高磊不知從哪搞了條絲襪來陷害他。但是他想抵賴也不行，因為這手機相冊里，不僅有偷拍，還有不少盧志朋自拍的非主流大頭照，妥妥的人贓並獲。shu-9su.pages.dev
高磊也沒多餘的話，就是讓盧志朋交錢了事，不交錢，就要拿著手機和絲襪告到教導主任那去，還要在學校里到處宣揚盧志朋偷拍女老師裙底春光、偷女老師絲襪的光輝事跡。shu-9su.pages.dev
盧志朋怕了，當時就說要交錢了事。高磊張嘴就要五千，但考慮到盧志朋可能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提出可以讓盧志朋分期還款，主打一個人性化，但也不能白分期，還是要收取一部分的利息。shu-9su.pages.dev
盧志朋無奈，只好有多少先交多少。可結果這錢是交了一回又交一回，回回回回，是無窮盡也，交了半天還不夠還利息，最後被搜刮的連吃飯的錢都沒了，整個人每天東躲西藏。但又怕高磊到時找不到自己，來學校里亂喊，整個人徹底蔫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聽到這，真是大快人心，感激老天開眼，這惡人還需惡人磨，心裡大大的痛快！shu-9su.pages.dev
可痛快了一會，我心裡又犯起嘀咕，想到我媽的裙底照還在高磊手裡呢，要是真讓高磊給傳開了，那我媽可咋整，尤其還是被自己班的學生偷拍的，以後還怎麼面對學生？shu-9su.pages.dev
我撞了撞王星宇的腿，讓他接著往後講。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自從盧志朋被高磊纏上後，他是打又不敢打，告又不敢告，畢竟人家手裡抓著他偷拍老師裙底的把柄呢，跟他爸媽那就更不敢了，屬於是「黑白兩道」的路都堵死了。shu-9su.pages.dev
盧志朋起初，先是找王星宇借錢吃飯，但他又高體胖，嘴又饞，又正值長身體的時候，飯量大的不行，每每吃起飯來跟逃荒的似的，不到一周，王星宇也扛不住了，無奈跟他說：「兄弟，地主家裡也沒有餘糧了。」shu-9su.pages.dev
盧志朋沒招，就又東拉西湊地到處借錢吃飯，有時運氣不好撞見高磊，連借來的吃飯錢也被半路劫了去。盧志朋再也忍不住了，一咬牙，去找了他姨夫，也就是我們校主任老孫。shu-9su.pages.dev
他把這事「一五一十」地跟老孫說了，還把偷拍的事推了個乾淨，撒謊說：那些照片都是同學借他手機拍的。那絲襪的事他自然是打死也不認。shu-9su.pages.dev
老孫聽了後倒沒說什麼，讓盧志朋以後別再給高磊錢了，他要是來告，就讓他來。還罵盧志朋沒出息，丟人現眼，最後又給了盧志朋兩百塊錢，讓他把那段時間跟同學們借的飯錢都給人家還上。shu-9su.pages.dev
盧志朋聽了老孫的話，將信將疑，但心裡多少有了底。高磊再來找他要錢時，他就推三阻四地說自己沒錢，高磊連嚇帶唬的催了他幾次，盧志朋就是咬死一口沒錢，不給了。shu-9su.pages.dev
開始盧志朋見了高磊還有點畏畏縮縮的，但拒絕了幾次後，感覺高磊也不過如此。上次沒打過，也是因為那幾個穿黑色運動服的，自己越想越起了性，覺著之前被開瓢的事不能就這麼過去，新仇舊怨的加在一塊，必須要找人把高磊的瓢也開了，才算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shu-9su.pages.dev
讓老孫萬萬沒想到的是，高磊那天還真拿著盧志朋的手機和我媽穿過的絲襪，上教導主任室告狀了。shu-9su.pages.dev
但老孫畢竟不是盧志朋，他先是裝模作樣地答應高磊，義憤填膺地說要把盧志朋開除學籍，然後收了絲襪，又從高磊手裡騙過手機。之後突然話鋒一轉，對高磊說現在警察正在到處抓他，他已經被通緝了。高磊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老孫又語重心長地說高磊本性不壞，是個有正義感的好孩子，不想他就此墮落下去；說他現在屬於自首，老孫可以幫他跟警察說情，到時從輕發落。最後讓高磊坐在辦公室不要動，他去叫警察過來，拿著絲襪和手機就出了辦公室。shu-9su.pages.dev
高磊一聽哪會乖乖在這等著，腳底一抹油，直接跑了。shu-9su.pages.dev
老孫根本沒去報警，只是上樓頂抽煙去了，他在樓頂看見高磊從操場後院翻牆跑了，也就沒再去管他。shu-9su.pages.dev
這事一過，那盧志朋又活過來了，每天在群里除了發些牛逼嗑，就是說他已經碼（找）好了人，正到處打聽高磊平時去的地方，要去開了他的瓢。shu-9su.pages.dev
一轉眼，期末考試就過了，老林押中了語文作文，沒押中英語的；但英語作文的題目不難，我按著之前背的模板生拉硬套地寫了一通，也還算過的去。shu-9su.pages.dev
放假前一天，成績下來了，我考了學年第三十一名，跟第二十名，就差了七分。shu-9su.pages.dev
晚上我媽回了家，我把成績的事跟她說了，我媽早就在學校打聽了我的成績，笑嘻嘻的說：「誒呀~看來我寶貝兒子給媽省錢啦~」shu-9su.pages.dev
我哈哈一笑，沒說什麼，搶過我媽手裡拎的菜，去廚房處理起來；我媽打掃了一下屋子，笑嘻嘻地在旁邊看著我炒菜。shu-9su.pages.dev
吃過晚飯，我媽還要去我姥姥家那邊看看。臨走前，她從客廳沙發左側和牆的夾縫裡，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白盒子，一臉得意地遞到我面前。shu-9su.pages.dev
白色的包裝盒還沒拆封，包著一層塑料閃閃發光。盒子上印著一部手機的圖案，在那手機圖案下面還繞著一對耳機，看起來時尚極了。黑子的左上角印著一行英文Sony Ericsson，在盒子的左下角則印著W508。shu-9su.pages.dev
我一下從地上蹦起來，抱著我媽的脖子，在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好幾口，我媽「誒呦」一聲，被我撲的差點摔了跤。我摟著她的脖子，兩個人邊笑，邊在小客廳里轉起圈來。shu-9su.pages.dev
最後我媽都被轉暈了，坐在沙發上笑著喘氣，一張鵝蛋臉紅撲撲的。shu-9su.pages.dev
我則把手機盒放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拆開外面的塑料包裝，掀開包裝盒，一隻白色的翻開手機靜靜地躺在裡面。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看媽，見她也正笑看著我，一雙眼睛好似彎彎的月牙，含著濕潤的霧氣。我又忍不住地探身摟住我媽的脖子，我媽也抱住我，說：「媽最近都沒怎麼陪你，知道你這次考試用功了，咱們下次再接再厲，爭取考進前二十。」我不回話，只是緊緊抱著我媽。shu-9su.pages.dev
倆人在沙發上抱著，身子輕輕地搖。shu-9su.pages.dev
過了一陣，我媽拍拍我的後背，說：「媽先過去你姥家那邊看看，你研究研究這手機，等晚上回來給媽展示展示。」我不舍地鬆開我媽，答應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把我媽送出門後，回到客廳沙發上，我對著手機的說明書細細研究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款索尼的W508在當時要一千五百多塊，是我媽大半個月的收入。手機又輕又薄，翻開蓋後更是像兩片薄鏡子一樣，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掰壞了，拿在手裡，不知比我那部「大板磚」高級了多少倍。shu-9su.pages.dev
晚上九點過，我媽從姥姥家回來，洗漱完，自然是來我屋裡晾頭髮。我媽白天就已經幫我辦好了電話卡，她坐在我床上，用她那款紅色的翻蓋小靈通，撥通了我新手機的號碼，索尼手機的默認鈴聲響起，我喜不自勝，仿佛這才是我人生中擁有的第一部手機，而我手機里的第一個聯繫人，接到的第一通電話，就是我媽。shu-9su.pages.dev
我拿著響鈴的手機，湊到我媽的面前，我媽接過手機拿在手裡，來回翻看著，說：「現在手機做的真好看，咋樣？你媽的眼光還行吧。」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什麼，拿過手機翻開蓋，對著我媽拍了一張照片，近乎熟練地把照片設成了手機壁紙，拿給我媽看。我媽一瞧，忙說：「誒呀太難看了，穿著睡衣，不好看！不好看！」shu-9su.pages.dev
我媽嘴上說著不好，臉上卻掩不住兩隻嬌俏的梨渦。shu-9su.pages.dev
七月，暑假。shu-9su.pages.dev
除了每周六上午的兩節補習班外，每周一和周二的上午，也分別加了一堂數學課和英語課，都是提前學習新學期的課程。shu-9su.pages.dev
我媽則加了好幾個補習班，她上午去補習班上課，下午回學校忙教師職稱的事，跟沒放假那會差不多。姥姥最近的狀態好了不少，我媽也緩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暑假和家裡人爬泰山去了，預計七月下旬才回來，我倆約著，等到時他回來，讓他幫我把之前的那台山寨手機處理掉。shu-9su.pages.dev
七月的這段時間，我除了那幾個補習班，其餘的時間裡，幾乎都處在一種完全自由的狀態中。小學幾個玩的好的同學約我出去，但上次寒假跟他們聚過後，總覺著跟他們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就隨便找個藉口拒了。shu-9su.pages.dev
暑假在家，身邊沒了王星宇，手機上的小說電影A片都沒人幫我更新了，想著自己去網吧下載，又怕染上煙味，回來讓我媽聞出來，猶豫了半天，還是耐不住，出門去了。shu-9su.pages.dev
走到學校后街，那裡有家王星宇常去的網吧。網吧開在居民樓里，是用三間二居室的地下室改造的，老闆在內部之間打通了門，主體的構造還跟普通的住宅一樣，六七個屋子裡，塞了四十幾台電腦，一個小時，一塊五毛錢。shu-9su.pages.dev
下午這會，網吧里沒什麼人。我交了錢，找了間靠里的屋子，六台機器，正巧空著；我進去選了台機坐下，在王星宇給我的網站上，翻找起來。shu-9su.pages.dev
那時網站的頁面都很素，主頁上基本都是以文字為主，淡綠色的背景，分著幾大板塊：國產專區、日韓A片、歐美A片、惹火圖片、激情小說。我先是點進日韓A片，找了幾部自己喜歡的AV女優的新片下載起來，然後又點進激情小說，挑了幾部長篇小說。shu-9su.pages.dev
等著下載的功夫，我點進國產專區，這裡面主要是些港台的三級片和A片，香港的三級片都是「假草」，看久了不夠刺激，也有些不知名小作坊拍的A片，拍攝水平很爛，女主的長相也都很一般，但好處就是沒有馬賽克，是「真草」。shu-9su.pages.dev
隨著這兩年手機拍攝功能的興起，那種用手機拍的A片慢慢多起來，內容多是些夫妻情侶的自拍，也有不少標題是什麼出軌人妻，極品小三之類的。這些視頻長的十幾分鐘，短的幾十秒，普遍畫質模糊，鏡頭亂晃亂跳，但用王星宇的話來說，就是「貴在真實」。shu-9su.pages.dev
最近，隨著上傳這種片子的人越來越多，論壇還為此在國產專區里又單獨劃出一個新板塊，就叫「真實自拍」。shu-9su.pages.dev
第八章shu-9su.pages.dev
隨著上傳這種片子的人越來越多，論壇還為此在國產專區里又單獨劃出一個新板塊，就叫「真實自拍」。shu-9su.pages.dev
我點進去，隨手點開幾篇帖子，裡面有的是分享照片，再配上一些解說或是介紹，有些則是放了幾張照片的預覽圖，然後配上一條BT種子的下載連結。shu-9su.pages.dev
看著螢幕里那些所謂的良家少婦，風騷人妻，不知這些女人在出軌時，是否會想起自己的家庭，想起自己的老公孩子。shu-9su.pages.dev
四十分鐘不到，我下好了東西就準備趕緊回家。忽聽見外面走進一群人來，扯著嗓子，又是笑又是罵，本來安靜的網吧被他們吵得鬧哄哄的。shu-9su.pages.dev
我在心裡嘟囔了幾句，拿起手機，關了電腦，出屋往櫃檯下機去。shu-9su.pages.dev
走到中間，剛巧路過剛才進來的那幾個人，他們都穿著黑色的T恤衫，正圍著一台電腦不知在看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悄悄躲在他們斜後方偷瞄，見電腦螢幕上正在打《CS半條命》，操作的人坐在沙發上，也穿著黑T恤，看背影，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大。shu-9su.pages.dev
他操作的角色走位飄逸，槍法靈動，幾個照面就放倒了對面三個，直接一穿三翻盤。圍在他身邊的幾個人又是一陣手舞足蹈「牛逼！牛逼！」的亂叫，他自己倒是十分靦腆，不吵不鬧，只是害羞的笑。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注意到，這群人的黑色T恤背上，全都印著「雄風」二字！這一下倒給我看得一激靈，想起前一陣打盧志朋的那伙人，他們的運動服上也印著這倆字。shu-9su.pages.dev
我慢慢從他們身邊走過，斜著眼往後瞄，見他們衣服的左胸口上，也印著一小行書法字：「雄風散打」。shu-9su.pages.dev
他們中一人好像發現我在偷瞄他們，抬起眼看我，我跟他目光相交，見那人滿臉黝黑，眉稀眼細，抬眼時，額上皺起好幾條抬頭紋，一臉的兇相，我登時感覺渾身汗毛樹立，嚇的忙回頭往老闆櫃檯走去。shu-9su.pages.dev
下了機，出了門，頭也不敢回，緊著步子走，後面直接快跑起來，到了家樓下，我才緩下步子，大口喘著氣。shu-9su.pages.dev
怪不得那盧志朋長得又高又大，卻被那群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原來這夥人都是練散打的。我剛剛只跟那人一對眼，就覺著三魂散了七魄，又覺著自己膽子太小，又更佩服起王星宇來。shu-9su.pages.dev
七月末，王星宇旅遊回來，我倆約著周四見面，去把我那台不用的山寨機處理掉。shu-9su.pages.dev
那天早上，我媽說今天學校里的教職工有聚餐，預計晚上八點半左右回來，讓我先自己在家弄點吃的，晚上再給我帶吃的回來。出門前，我媽在門口問我晚上想點吃啥，我心心念念只想著下午和王星宇出去的事，也不出屋，坐在書桌前，隨便說了個烤菜卷和烤實蛋，我媽答應了一聲，就出門去了。shu-9su.pages.dev
下午三點過，我帶著「大板磚」和王星宇在滙豐大廈門口集合，下了負一層，在電子城裡找到家回收二手手機的店鋪。我手機保護的很好，幾乎跟新的一樣，王星宇還幫我把手機的包裝盒也拿了過來。shu-9su.pages.dev
那老闆拿著手機看了又看，在王星宇的軟磨硬泡和花言巧語下，最後同意給了四百二的「友情價」。shu-9su.pages.dev
我拿著錢，感覺心裡一直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王星宇帶著我走遠後，反口罵起那個老闆來，說他心黑，說我那台手機那麼新，他肯定是重新包裝一下，就拿來當新的賣。不過，我倒覺得這個價位已經遠超自己的預期，心裡非常滿意了。shu-9su.pages.dev
出了滙豐大廈，我拉著王星宇，請他吃了一頓燒烤；吃飯時，王星宇說晚上他朋友約了他去唱歌，正好我也在，要拉上我一起去。shu-9su.pages.dev
那會的我還從沒去過KTV，也不知道KTV里究竟是幹什麼的。當時，我們那的KTV都很亂，很多還有黑社會背景，每家都暗藏著各種陪酒公關，說是公關，其實就是三陪小姐，所以，在我當時的概念里，去了KTV就約等於是去嫖娼。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害怕，有點不敢去，但王星宇已經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拉著我就上去了。他在車上跟我介紹，說那是在隆興路上新開的一家KTV，叫「曼哈頓魅影」，裡面的音響設備都是最新的，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特牛逼。shu-9su.pages.dev
到了曼哈頓魅影，已經快晚上六點半了，我想起我媽說她晚上八點半左右就要回來，便拉著王星宇說：「星宇，我七點半之前就得回家，要不我媽該回來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聽了，拍拍我，說：「OKOK！裡面都是我小學同學，你不用緊張，咱一起唱唱歌，吃點零食果盤，到了時間我送你，沒事！」shu-9su.pages.dev
我跟著王星宇，從曼哈頓魅影正臉的大轉門進去，過了轉門，前面還攔著一道暗紅色印花大氈布簾，鑽過布簾，光線頓時暗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裡面是一間大廳，很寬敞，大廳里沒有窗戶，一片黑藍藍的，中間一盞大吊燈落下來，金碧輝煌，看著很華麗，但又好似沒發出什麼光。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拉著我走到大廳中央的扇形櫃檯前，這會櫃檯里沒人，我倆只能站在櫃檯前等著。shu-9su.pages.dev
我四處張望，見大廳的頂棚上貼滿了金色的小彩燈，像星空一樣，地面和四周牆壁都鋪著黑色的大理石板，鑲著金邊，牆角處埋著燈條，一排綠植靠牆擺著，葉子又大又密，一人來高，看起來不像是我們這邊的植物。shu-9su.pages.dev
整個大廳看起來到處都是燈，可又黑藍藍的很暗，但又能看清楚人；我第一次來到這樣的環境，感覺既新奇，又緊張。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在櫃檯前站了好一會，突然一陣香味撲鼻，一個女人快步從我和王星宇的身後走過，高跟鞋在大理石板上發出一串清脆的「噠噠」聲。女人轉身繞進櫃檯，低頭操作起櫃檯里的電腦。shu-9su.pages.dev
女人的年紀看起來和我媽差不多大，頷首垂目，面若芙蓉，一抹紅唇極是嬌艷；波浪卷髮盤在腦後，配上身上米白色的職業套裝，看起來特有氣質。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跟女人說了自己的預約電話，女人邊操作著電腦，邊回王星宇說：「放暑假和同學來唱歌呀？」shu-9su.pages.dev
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有種特別的溫柔，伴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這一句話，竟把我聽的渾身都發了軟，暈乎乎地盯著她瞧。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答應了一聲，那女人笑問說：「多大了？」王星宇回：「初一，再開學初二了。」shu-9su.pages.dev
女人輕抿了一下紅唇，抬頭看著我和王星宇，笑說：「我家孩子今年開學也上初一了。一零六包間，去吧~」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答應一聲，拉著我往櫃檯後面走，我緊跟在他身後，臨走，又戀戀不捨地回頭看那女人，那女人見我回頭傻瞧著她，撲哧一笑，紅唇露齒，杏眼盈盈。shu-9su.pages.dev
我忙回了頭，漲的臉發燙，只隱約記得她胸前的一塊小牌子上，金底黑子，寫著：蘇婷。shu-9su.pages.dev
我跟著王星宇走進一條三四米寬的短廊，短廊里打著橘黃色的光，比大廳亮堂不少，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又回頭望，見那蘇婷仍站在櫃檯里，背影曼妙，曲線婀娜，白色套裙裹在她的臀上，裙沿只遮住了她大腿的一小截；黑色的絲襪像層又薄又彈的綢子，在蘇婷那兩條腿上裹，若有若無地透著肉，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shu-9su.pages.dev
只這麼一望，又把我看的心口猛燒。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到女人穿這種黑絲襪，而且，還是這麼美，這麼香，這麼溫柔的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短廊盡頭路分左右，連成一條長廊，長廊里包廂一間鄰著一間，傳出南腔北調的歌聲來。shu-9su.pages.dev
我心猿意馬地跟在王星宇身後，進了包廂，見裡面一張黑色的皮沙發上坐著七八個同齡人，男女都有，正對著電視，嘻嘻哈哈地唱歌。包廂里音響的聲音很大，我幾乎聽不清王星宇在跟我說什麼，他連喊帶比劃地在我跟他朋友之間簡單介紹了一下，對方都很熱情，我第一次面對這種環境，有些不知所措，畏畏縮縮地和各人打了招呼，拘謹地坐在沙發一角，不知道該幹什麼，整個人仍是沉浸在剛剛蘇婷的「溫柔香」里。shu-9su.pages.dev
王星宇先是上去唱了幾首歌，然後又拉著我，點了首《秋天不回來》，我一開始緊張地張不開口，在王星宇的帶領下，總算是哼哼呀呀地完成了我的KTV處子秀。shu-9su.pages.dev
這幾個人里，有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大眼睛瓜子臉，但是個子不高，扎著個馬尾辮，看著很開朗；王星宇很喜歡跟她說話，總是把那女孩逗得前仰後合地大笑。shu-9su.pages.dev
桌子上擺著零食果盤，兩幅撲克牌，還擺著好些小瓶的啤酒，都開了蓋，其中四五瓶已經喝光了。shu-9su.pages.dev
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小瓶的啤酒，不敢喝，但最後不想一個人壞了氣氛，最後跟著他們一起喝了大半瓶；小麥的香氣頂在鼻腔里，沖的我腦袋發脹。shu-9su.pages.dev
玩了一陣，我小肚子不知怎麼的，開始一陣陣擰著勁地疼，不知是在哪吃錯了東西，我趴在王星宇耳邊說了一聲，就自己出來找廁所。找了半天，最後還是問了一位路過的服務員姐姐，順著她指的方向，在長廊右側的盡頭找到了廁所。shu-9su.pages.dev
廁所長方空間，竟不分男女，左邊一面大鏡子下連著一三個洗手池，右邊就是一排共用的廁所單間。shu-9su.pages.dev
幾個男服務員正聚在洗手池邊抽煙，我小肚子頂著勁，也沒工夫管別的，找個單間鎖了門，迫不及待地蹲了下去；好一會，才慢慢緩了肚子，放鬆下來。shu-9su.pages.dev
外面幾個抽煙的服務員也不知在聊些什麼，嘻嘻哈哈的。我這會順了肚子，透過門縫隨眼一瞄，正瞄見一個高高瘦瘦的服務員，看起來年紀沒大我幾歲，腦袋上熨了個爆炸頭，像剛摸了誰家電門似的。shu-9su.pages.dev
我隱約覺著這電門腦袋看著有點眼熟，眼睛掃到他胸前的名牌上，見金底黑字的寫著「高磊」兩個字。shu-9su.pages.dev
第九章shu-9su.pages.dev
我隱約覺著這電門腦袋看著有點眼熟，眼睛掃到他胸前的名牌上，見金底黑字的寫著「高磊」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我一下想起來，這不就是帶人打盧志朋的那個高磊嗎，他怎麼跑這來上班了？shu-9su.pages.dev
高磊身邊一人不知說了句什麼，高磊聽了，嚼著口香糖抽著煙，一臉不屑地笑著搖搖頭。shu-9su.pages.dev
我這會肚子緩過了勁，好奇心起，豎著耳朵偷聽起來。shu-9su.pages.dev
高磊右邊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人說：「現在都傳郝瘸子正到處放話，要碼人跟咱家干呢！」shu-9su.pages.dev
另一個說：「文哥太牛逼了，沒想到真把郝瘸子給辦了。」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問說：「這次又是因為啥啊？」shu-9su.pages.dev
高磊彈了彈煙，朝著那個稚嫩的聲音，笑說：「因為啥？他自己作唄，天天帶著幾個騷雞，上別人窩裡孵雞蛋，把小雞自己帶走了，文哥不辦他還能在這片能混嗎？」shu-9su.pages.dev
那稚嫩的聲音說：「什麼孵雞蛋，生小雞啊？」shu-9su.pages.dev
高磊笑說：「我這麼跟你說吧，就咱西工新城區這一片，除了咱家老闆這兩家店，還有誰家的K能開過仨月？來咱家二樓的老闆，哪個不是一晚上花花地往外點票子？」說著，高磊舉著一隻手做出點錢的手勢來。shu-9su.pages.dev
高磊抽了口煙，接著說：「不說別的，就單說咱家公關，哪個新來的小姐不想在咱家上台？在咱家坐檯一個月，掙得比別地半年都多，這還不算客人單給她們的小費呢。」shu-9su.pages.dev
那稚嫩的聲音說：「那和郝瘸子有啥關係啊？」shu-9su.pages.dev
高冷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哼笑一聲，說：「咱店裡哪個小姐不得先過了文哥的眼才能上台，他好瘸子天天帶著幾個騷逼，上咱家裡往外拉客，文哥要是不管，以後傳開了，那文哥在道上還怎麼立棍（樹威）？」shu-9su.pages.dev
說罷，高磊吐了口煙，說：「那天文哥要不是看好瘸子他叔的面子，早他媽給他辦成郝輪椅了。」shu-9su.pages.dev
那稚氣的聲音忙問道：「我草你那天也在？」shu-9su.pages.dev
高磊不答，只是挑眉一笑。shu-9su.pages.dev
那稚氣的聲音接著問：「你也上手了嗎？」shu-9su.pages.dev
高磊斜著脖子，閉眼吐了口煙，緩緩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一旁看起倆二十多歲的說：「磊子這人，別的不說，吹牛逼絕對是這個！」說著，豎起個大拇指，幾人頓時嘻笑起來。shu-9su.pages.dev
高磊聽了這話，仰起脖子，夾著煙指了一圈幾個人，壓著嗓子說：「我吹牛逼？草！「房樂」知道嗎？文哥給你們經過手嗎？」shu-9su.pages.dev
旁邊不知誰回了一句：「啥「房樂」？」shu-9su.pages.dev
高磊抽了口煙，看著那人，也不回話，只是順了順自己的髮型，嚼著口香糖，吧唧吧唧的，一臉得意。shu-9su.pages.dev
我從門縫裡瞧著他這一套動作下來，心裡只有一句話：「真他媽能裝逼......。」shu-9su.pages.dev
他身邊那個二十多歲的，擺了下手，說：「磊子又開始了。」高磊哼地一下笑，也不回話，只是眯起眼睛，抽頭晃腦地抽著煙。shu-9su.pages.dev
人猛地伸手掐住高磊的脖子，狠命搖晃，說：「小逼崽子，他媽給你點臉了是吧！」shu-9su.pages.dev
高磊被他這麼一掐，一下破了功，噗的一聲，縮著個肩膀大笑起來，緊著說：「四哥！四哥！你牛逼！你牛逼！」shu-9su.pages.dev
那人鬆了手，說：「趕緊的，說實話！」shu-9su.pages.dev
高磊新點上顆煙，說：「那天晚上在二哥那邊拿的，都是些不要的碎渣，我弄了一小點拿來玩了。女的吃了才叫爽呢，放上音樂，摸一會啥都跟你干，一碰就濕，特騷，就是干時間長了屄容易干，得多弄點潤滑油。」shu-9su.pages.dev
聽到這，旁邊一個人忙搶著說：「草！我他媽前一陣好像就在二樓包廂里撞上了！」shu-9su.pages.dev
幾人一聽，馬上都看向那人，讓他趕緊接著說；那人把腦袋往幾人中間一湊，壓著嗓子說：那天後半夜了，幾個四十多歲男的，一看就是哪的老闆，點了咱們這好幾個公關，開了不少上千的好酒......」shu-9su.pages.dev
他越說聲音越小，我忙探起身子，在廁所單間裡紮起馬步，屏著氣，把耳朵又往門縫上湊了湊，含含糊糊地聽見：「後來XX個老闆XX砸了十萬塊錢，點了XXX，連XXXX姐都去陪了。後半夜XX送果盤，一推門XXX面都操翻天了！我XXXX婷X身後XXXXXX，撅著腚給人前後的操呢！當時XXXXX，XX著道歉，但他們X跟沒見著我似的，不管不顧地擱XXX，XXXX，後來我靠在XXX了半天才X來，你說他X那XXXX「房樂」了嗎？」shu-9su.pages.dev
幾人聽完方又散開，高磊靠在洗手池上，抽了口煙，幾人都瞧著他，高磊則又是擺出一副什麼都懂的表情，也不說話，吐了口煙，緩緩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旁邊那稚氣的聲音嘆說：「我......草.......欸？！那你用手機拍了嗎？」shu-9su.pages.dev
剛那人回到：「我他媽手機攝像頭壞了，一直沒錢修呢！而且我當時都嚇成傻逼了，哪敢拍啊。」shu-9su.pages.dev
我在廁所單間裡聽的斷斷續續，亂七八糟，低頭看了眼我的W508，時間已經七點過了。我在廁所里蹲這大半天，腳早都麻了，趕緊擦了屁股提上褲子，沖了廁所，準備回包廂跟王星宇打聲招呼就趕緊回家。shu-9su.pages.dev
我一推開單間的門，外面那幾個早就停了話，靠在洗手池邊上抽煙。雖然我知道高磊不認識我，但心裡還是發虛，低著頭，一瘸一拐地從幾人身邊走過，手也沒敢洗；出了廁所，隱約聽見身後傳來幾人的譏笑聲。shu-9su.pages.dev
我沒去理他們，也不敢理，灰溜溜地順著長廊往回走，心裡想著走之前，再去櫃檯見見蘇婷，聞聞她身上的香，聽聽她溫柔的聲音。想起剛才在短廊回頭望見的背影，那腰，那臀，那腿，我不覺加快了腳下的步子，手伸進褲兜，抓著W508，腦子裡，竟想起盧志朋來。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去拍裙底，只想著在遠處，偷偷拍幾張蘇婷的全身或是背影就好。尤其那兩條裹著薄絲襪的腿，穿著高跟鞋，看起來又直又長，線條勻稱緊實，感覺怎麼也看不膩。shu-9su.pages.dev
順著長廊快步走到岔路口，才發現這邊還有部電梯可以向上，想起剛才廁所高磊幾人的談話，看來這曼哈頓魅影不止一層。shu-9su.pages.dev
從岔路口的短廊走出去，望向櫃檯，卻不見剛才的蘇婷，只有一個穿著黑色套裙的年輕女人站在那面。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繞著扇形櫃檯走了一圈，四下張望，不見蘇婷。那年輕女人見我傻愣愣的在那瞎看，笑著問說：「老闆，有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不知她是不是在跟我說話，想問她蘇婷在不在，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結結巴巴地憋了半天，最後回了句：「沒事。」轉身大步回了短廊。shu-9su.pages.dev
我悶頭走在短廊里，看著腳下暗紅色的地毯，感覺心裡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似的。shu-9su.pages.dev
突然眼前一白，耳邊「誒呦」一聲，這一聲又酥又軟，說不出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只覺一股溫熱的香氣撲鼻，一個女人手裡抓著兩隻酒瓶，站在我面前；我睜大了眼盯著她看，生怕一閉眼她就沒了一樣。shu-9su.pages.dev
蘇婷臉上泛紅，幾縷髮絲貼在她的額頭上，被汗一熏，身上的香味更濃了。她看了我一眼，忙說了句：「對不起哈~」接著轉頭跟她身後一個人說：「我先過去了，他們那邊急著要呢！」shu-9su.pages.dev
我看著蘇婷在我眼前，紅唇開合，彎眉秀目，一雙眼睛裡濕漉漉的，像一汪水。shu-9su.pages.dev
蘇婷抓著兩瓶酒，從我身邊快步走過，一陣香風，我扭頭跟著她的背影，軟腰豐臀，步子把那條白色的裹臀套裙掀得更高了。她兩條腿前後交錯，緊著步子，黑絲泛著層薄薄的油光，在腿上滑來滑去。shu-9su.pages.dev
轉眼，蘇婷就出了短廊，高跟鞋的細跟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踏出一連串輕巧的「噠噠」聲。shu-9su.pages.dev
我定在原地，目送著蘇婷，忽然感覺頭頂一沉，轉頭一看，見是個男人正一臉笑著看我。男人臉型硬朗，稜角分明，一頭黑色的利落短髮，將近一米八的個子，看起來結實的緊。shu-9su.pages.dev
男人摸著我的頭，我只覺得那手又大又硬，像幾條鋼筋鉗在我的腦袋上；他輕輕一推，把我帶到一旁，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堵在岔路口的電梯門前。shu-9su.pages.dev
男人低著頭，瞧我一臉痴痴呆呆的模樣，忍不住又笑起來，輕捏了一下我的臉，問說：「多大了？哥們。」shu-9su.pages.dev
我回說：「初一，開學初二了。」shu-9su.pages.dev
男人說：「跟同學來唱歌？」我點點頭。shu-9su.pages.dev
他右手端著一盒果盤，扎了一瓣橘子放進嘴裡，又遞過來，朝我仰仰頭，意思讓我也吃。shu-9su.pages.dev
我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他嘴裡邊嚼著橘子瓣，邊說：「學習咋樣啊？」我說：「還行。」男人笑著說：「還行是咋樣啊？」我說：「學年第三十一。」shu-9su.pages.dev
男人聽著，紮起一塊黃瓜塞進嘴裡，說：「牛逼啊！來！吃一塊，沒毒。」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拿了一塊桃子，放在嘴裡吃起來，桃香味很濃。男人對我挑了挑眉，又朝短廊的方向使了一個眼神，說：「咋樣？好看吧？」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他是在說蘇婷，臉上羞得發燒。男人張著大口，把果盤裡的水果都扒進嘴裡，邊大口嚼著嘴裡的水果，邊囫囫圇圇地和我說：「好好學習，以後這樣的有的是。」我聽見這句話，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shu-9su.pages.dev
男人隨手把空果盤往電梯旁的銀色垃圾桶上一放，按了電梯，問我說：「一會唱完歌上哪玩去啊？」shu-9su.pages.dev
我說：「回家。」男人按著我的腦袋揉了一個大圈，笑說：「這才是好樣的。」說罷，邁步進了電梯，轉身對我拜了拜手，我也對他擺了擺手，電梯門關上前，我在他的胸牌上看到：大堂經理，龍博文。shu-9su.pages.dev
我走在長廊里，整個人有點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七點半過了，想著得趕緊回家，要是我媽提前回來，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了，畢竟，我從來沒這麼晚回過家。shu-9su.pages.dev
正想著，見遠處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從長廊盡頭的廁所出來。shu-9su.pages.dev
女人邁著步子，腰間一條束腰白色傘裙灑下來，隨步輕飄，淡金色的高跟涼鞋踩在長廊暗紅色的地毯上，遠遠望去，顯得那雙腳特別精巧纖白。shu-9su.pages.dev
女人上身一件紅石榴色的裹身闊領砍袖T恤，領口很大，露出脖頸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T恤料子看起來又薄又貼身，裹在那女人身上，更顯出她的身材來，豐乳柔腰，一對乳房裹在衣服里，圓鼓鼓、沉甸甸的。走起路來腰肢款款，兩隻胸也跟著上下地顛。shu-9su.pages.dev
我頓時又看的心猿意馬，仿佛聞到了蘇婷身上的那股香來。shu-9su.pages.dev
那女人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柳眉媚眼，嬌鼻紅唇，一張鵝蛋臉被石榴色的上衣一映，更顯得柔媚嬌艷。shu-9su.pages.dev
我登時感覺腦子裡炸了個響雷，一個立定轉身縮起脖子，頭也不回地貼著牆，大步往遠處走，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shu-9su.pages.dev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母親，汪穎！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母親，汪穎！shu-9su.pages.dev
我縮著脖子貼著牆，悶頭朝前走，恨不得自己能馬上縮小，找個地縫鑽進去 ；越走，越覺著我媽就追在我的身後，隨時就要來抓住我的肩膀，問我來這幹啥 ？！shu-9su.pages.dev
轉眼，我已走到長廊另一側的廁所前，趁著進廁所的檔，順勢鬥起膽子，側 著臉回頭一望，發現我媽已經不見了。shu-9su.pages.dev
我定在原地，也不敢多想是不是自己認錯了，慌慌張張地奔回去找自己的包 廂。心裡仍是擔心我媽又突然出現，我邊瞧著長廊兩頭，邊抬頭一間一間地找一 零六包廂。shu-9su.pages.dev
長廊里，到處都是南腔北調的唱歌聲，我本就又慌又急，被歌聲一吵，心裡 更是被攪和地亂七八糟。shu-9su.pages.dev
突然，有人從身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啊！」地一聲大叫，差點坐在地 上，回頭一看，是王星宇。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也被我嚇了一跳，問我：「我草！咋的了！在這幹啥？咋不回去呢？ 」shu-9su.pages.dev
我一見是王星宇，一顆心是又驚又喜，登時站穩了腳，忙說：「我看見我媽 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聽了，只是一臉茫然，張嘴回了句：「啊？」shu-9su.pages.dev
我看他眼神發飄，滿臉通紅，說話也有點不清不楚，還聞到一股酒氣，我知 道他是喝了不少酒，忙拉著他，又說了一遍：「我剛在這看見我媽了！我得趕緊 走！」shu-9su.pages.dev
王星宇這才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往長廊兩頭一望，問說：「在那呢？」shu-9su.pages.dev
我說：「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剛才從廁所那邊出來的。」我不敢站在長廊里 ，拉著王星予往岔路口走。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被我拉著，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說些什麼。突然，我胳膊被他猛地 一拽，拉起我就往身後長廊盡頭的廁所走，邊走，邊低著頭跟我急說：「別回頭 ！快走！老孫在後面呢！」shu-9su.pages.dev
我一聽老孫在後面，想回頭看又不敢，緊跟在王星宇身邊，倆人肩貼著肩， 緊著步子往廁所里走。shu-9su.pages.dev
我壓著嗓子問他：「真假？是咱校的那個老孫嗎？」「對對！」王星宇回話 間，我倆已經大踏步竄進了廁所。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轉身貼在廁所大門的金框邊，探頭向外偷望，剛一探頭，就忙回身推 著我往廁所單間裡進，壓著嗓子急說：「快快快！老孫過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倆趕緊找了個單間擠進去，關了門，大眼瞪小眼地對著喘氣。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就聽見有腳步聲走進來：「一會你跟吳主任他們一輛車，我坐後車 。」說著，洗手池那響起流水的聲音來。shu-9su.pages.dev
我一聽，認出說話的人就是老孫。shu-9su.pages.dev
接著，響起一陣高跟鞋踏在廁所瓷磚上的「噠噠」聲，一個女人說到：「一 會我不去了吧。」shu-9su.pages.dev
女人的聲音有些小，但我卻再熟悉不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王星宇，王星宇瞪著眼用手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我，張著大嘴，沒 出聲地說了三個字，我不用猜他的口型，就知道他說的是：「汪老師。」shu-9su.pages.dev
老孫聽了我媽的話，提了聲音，急說到：「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去能行嗎？ 」shu-9su.pages.dev
我媽沒接話，只聽見兩聲高跟鞋踏著瓷鑽的「噠噠」聲，接著便傳來流水的 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繃著身子，躡著腳，倆人在單間裡你貼著我，我繞著你，慢慢地 調整了一下身位，最後，倆人一上一下地擠在門縫邊，瞪著眼向外偷瞄。shu-9su.pages.dev
正瞧見我媽和老孫，一左一右地站在洗手池前，我媽正輕俯著身子洗手。shu-9su.pages.dev
石榴紅色的裹身闊領砍袖T恤，米白色的束腰傘裙，淡金色的細高跟涼鞋， 我掃了一下我媽身上的衣服，確認我之前在長廊里遠遠見到的那個女人，的確就 是我媽。shu-9su.pages.dev
老孫見我媽沒答話，從兜里摸出包煙，點上一支，說：「前後忙乎這麼長時 間，好容易今天牽上線，就差最後一腳了，你這又是演哪出呢？咱來前不都說的 好好的嗎？」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洗手池上的大鏡子，見我媽眉舒眼垂，長長的睫毛刷了睫毛膏，輕輕 向上挑著；那件裹身的砍袖闊領T恤的領子很大，外沿直開到肩頭，一大片雪白 的脖頸露在外面，脖子上戴著一條極細的黃金項鍊，那是我媽年輕時我爸送她的 。shu-9su.pages.dev
我媽洗過手，對著水池輕輕甩了甩，對著鏡子，用指尖提著落在肩頭的衣領 ，輕輕往上提了提，說：「今天有點太晚了，我一會還得回去給我兒子做飯呢。 」shu-9su.pages.dev
我媽嘴裡說著，眼睛裡水蒙蒙的，一張鵝蛋臉泛著紅，像是醉了酒。shu-9su.pages.dev
老孫「誒呦」一聲吐了口煙，急著說：「今天來之前那會我還怕你不明白， 想著再給你交交底，結果下午在飯店，你一來，我一看你今天這身打扮，尋思你 都已經安排明白了呢！結果你現在又打上退堂鼓了！你這不鬧小孩呢嗎？」shu-9su.pages.dev
我媽不答話，只是頷首又提了提衣領，蓋住右肩頭露出的黑色肩帶。shu-9su.pages.dev
我認出那條肩帶，很細，黑色的，用紅線紋著邊；那隻胸罩我曾在我媽的衣 櫃里翻出過，它沒有花紋，沒有蕾絲邊，兩處兜胸的區域只是層有彈力的黑紗， 就像蘇婷腿上的那條黑絲襪，透明的薄薄一層，只是兜裹著，擋不住什麼。shu-9su.pages.dev
老孫掐著腰，一隻大腦袋垂著，猛抽了口煙，說：「不說別的，光說我這次 在裡面就搭了多少層關係？上個月六號，我親自去的吳主任他媽家，拿了兩瓶茅 台，結果吳主任那天沒在，我在他家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等來。後來沒招，我九 號又去了一趟，他媽這才給吳主任打了個電話，臨走前，又給他媽留了五千多塊 錢的購物卡。」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抿著唇，嘴角邊兩隻梨渦似隱似現，過了一會，才說：「孫哥， 等過一陣，我把酒錢還有卡錢給你打過去。」shu-9su.pages.dev
老孫嘆了口氣，說：「我是在這跟你說酒錢的事呢嗎？我要是差這兩瓶酒錢 ，還跟你在這費什麼勁吶！你這樣不是把我晾在中間了嗎，這我以後還咋見吳主 任吶。」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老孫的話，蹙了眉，兩隻白皙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不停地輕咬著 嘴唇。shu-9su.pages.dev
她兩隻胸被手臂這麼一托，胸口石榴色的布料被撐的更緊了，印出文胸勒出 的肉痕來；布料本就纖薄，裡面又穿的是那條遮不住什麼的黑紗薄絲乳罩，這會 被廁所的頂光一打，我媽胸前明顯鼓出兩抹深色的凸來，在紅石榴色里微微透著 黑。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的胳膊肘突然懟了我一下，我低頭看他，他忙抬眼搖搖頭，手指抵在 嘴唇前，意思是不小心的，叫我別出聲。shu-9su.pages.dev
我媽低頭想了一會，抬頭看著老孫說：「主任，今年要是實在不行，我明年 再評吧。」shu-9su.pages.dev
老孫走到洗手池的垃圾桶旁，掐了煙，又點上一支，說：「還評啥啊？現在 哪還有靠評的啊？你當現在還是以前呢？靠混年頭，混資歷，只要埋頭干，等混 到年頭了就給你安排。」說著，老孫吐了口煙，仰著頭，一雙小眼睛裡，像是演 出以前的事來：「早就不是那個日子了。現在不比以前，人多肉少，不缺老師。 大前年開始，區一級高級職稱的名額都歸上面管，我也插不上腳，現在是一個蘿 卜一個坑，多少人拿著錢都找不到人塞呢！」shu-9su.pages.dev
說著，老孫扭頭看著我媽：「那林楠不就是個例子嗎，你還找她幫你寫材料 呢，她自己多少年了？評上了嗎？再有幾年她都退休了，咱說實在的，我跟林楠 也是老同學了，能辦早給她辦了，沒辦法，咱現在位置不到那。」說著，老孫悶 頭又抽了口煙。shu-9su.pages.dev
我媽低頭聽著，翹著一隻腳，淡金色涼鞋的細跟踏在瓷鑽上，輕輕攆著圈， 一隻腳看起來又白又纖巧。shu-9su.pages.dev
老孫從鼻子裡呼出兩道煙，說：「要不是上次咱區里公開課，我頂著多少人 的壓力硬給你送上去了，咱能攢上今天這局嗎？」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想起什麼，回說：「唉？咱那次的優秀，是吳主任給評的嗎？」shu-9su.pages.dev
老孫一仰脖，說：「不然呢，要不人家平白無故地為啥搭理咱呢？不是那次 讓你在區里露了臉，那吳主任能知道你嗎？」shu-9su.pages.dev
我媽聽了，又低頭不語，翹著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攆著圈。shu-9su.pages.dev
老孫接著說：「咱這次是趕上了，這麼好的機會，而且我這次也不光為自己 ，你那利以後都是長期的，評上高級漲工資不說，以後進了教研組，參與考試編 題，那出來上課不都是錢啊。」shu-9su.pages.dev
「咱這是求人家辦事呢，結果人出來，跟咱吃了飯唱了歌，散場後你走了， 那這是咱求人辦事呢，還是人來求咱辦事呢？」shu-9su.pages.dev
我媽一聽，哧的笑了，但一雙眼睛卻只是呆呆地散著，沒什麼光，也不知在 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老孫接著說：「就因為公開課這事，咱校那幾個碎嘴子，現在還擱背後天天 拿話尖戳我呢！」說著，老孫抽了口煙，：「你也別嫌孫哥說話直，說實在的， 咱都這個年紀了，早不是小伙子大姑娘了，那點事，也別總想著是誰得了便宜， 誰吃虧。」shu-9su.pages.dev
我媽臉上留著笑，梨渦淡淡，眼神卻越發的沒了神。shu-9su.pages.dev
老孫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嘟囔著：「說句不好聽的，就 是到時候眼睛一閉的事，該咋樣咋樣唄，也不是去坐老虎凳，到最後，到底是誰 得了便宜，誰舒服著了，那還不一定呢！」shu-9su.pages.dev
說完，倆人就這麼靜了。shu-9su.pages.dev
廁所間迴蕩著長廊傳來的唱歌聲，也不知有沒有人在聽。shu-9su.pages.dev
我媽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在腰上一模，抬頭對老孫說：「主任，現在幾點了 ？我手機在包里忘帶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老孫吐了口煙，從兜里掏出手機，說：「馬上八點十分了。」shu-9su.pages.dev
我媽輕「嘖」一聲，蹙著眉，原地輕踱了幾步，說：「我得給我兒子打個電 話，跟他說要晚點回去。」shu-9su.pages.dev
「對，你趕緊跟家裡安排一下」老孫說著，掐了煙：「咱也差不多回去了， 出來時間長了不好。」shu-9su.pages.dev
我媽說：「行，那你先回去，我上個廁所就過去。」shu-9su.pages.dev
老孫答應一聲，洗了把手，大步出廁所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媽見老孫出去，轉身抬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單間門。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我媽見老孫出去，轉身隨手就拉了一下我和王星宇藏身的單間門。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完全沒料到，全嚇得渾身一顫，兩個人互相都抓緊了。shu-9su.pages.dev
我媽拉了一下門發現沒拉開，稍愣了一下，也沒在意，轉身拉開我倆右邊的 單間進去了。shu-9su.pages.dev
我抓著王星宇的手一松，感覺後背滲出汗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突然又想到什麼，轉過身，朝著我擠眉弄眼，表情誇張地用手指了指 地上。我想了一下，也瞬間反應過來，他是說我倆兩個人、四隻腳，被廁所的頂 光一打，地上投了影，怕我媽蹲下時，從隔板底部的縫隙里看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忙按著王星宇的肩膀，兩腳又快又緩地，踩在單間后角落里的銀色垃圾桶 上。shu-9su.pages.dev
倆人互相撐著，低頭盯著隔板底部的縫隙，見隔壁影子晃動，一陣裙子「紗 紗」地摩擦聲，隨後影子一沉，安靜下來。我和王星予大氣不敢喘，伴著廁所外 長廊上的唱歌聲，隔壁緩緩傳來「嘩啦啦」，細水柱入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雙手撐在王星宇肩上，只覺得耳邊的唱歌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而隔 壁細水柱入水的聲音，越來越近，卻越來越清晰。shu-9su.pages.dev
我聞著王星宇呼出的酒氣，見他耳朵都紅了。我們兩個都知道，我媽，汪穎 ，這會就蹲在隔壁，抱著裙子，褪下褲衩，張著腿，下身私處毫無遮擋地門戶大 開。shu-9su.pages.dev
我仿佛感受到一陣陣溫熱的氣息，混著王星宇身上的酒氣和廁所里那股特有 的味道，若隱若現，似香，似騷，又似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shu-9su.pages.dev
終於，那水流聲變得越來越細，斷斷續續地消失。隔壁影子晃動，裙子「紗 紗」，高跟鞋的細跟在瓷鑽上踏出「噠噠」幾聲，然後「嘩啦」一聲沖了水，我 媽開門出了單間。shu-9su.pages.dev
我扶著王星宇的肩膀，慢慢從垃圾桶上下來。貼著門縫，瞧見我媽在水池前 洗了手，又照著鏡子弄了弄頭髮，把落在肩頭的領口向上提了提，急步出廁所去 了。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松下一口氣，等了一會，和王星宇鬼鬼祟祟地走出單間，他貼著廁所 的金色大門框，探頭向長廊里望了一陣，回頭對我使了個眼色。shu-9su.pages.dev
我倆出了廁所，貼著長廊一側，快速地往岔路口奔去。shu-9su.pages.dev
過了短廊，進了大廳，我倆邊回頭看，邊快步往KTV的出口奔。鑽過暗紅 色的大氈布簾，出了大轉門，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前，看著遠處大路上穿梭的汽車，夜風拂面，霓 虹閃爍，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空氣里漂浮著水汽的味道，我抬頭望了望天，感覺要下一場大雨。我摸出手 機看了一眼時間，已是八點半過了，我不急多想，轉頭跟王星宇說：「星宇，那 我先回去了。」說著，我就往大路上跑，想著打一輛計程車，趕在我媽到家前回 去。shu-9su.pages.dev
王星予一下拉住我的胳膊，說：「你不先給汪老師打個電話？」shu-9su.pages.dev
我回身看他，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只是「啊？」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王星予盯著我的眼睛，似乎也是一臉得不解，說：「汪老師！你媽！你不趕 緊先給她打個電話再走？」shu-9su.pages.dev
我聽得一頭霧水，心想現在我躲她還躲不急，怎麼還自己主動往槍口上撞呢 ！shu-9su.pages.dev
我甩開他的手，說：「你喝多啦！」shu-9su.pages.dev
王星予扭頭「嘖」了一聲，往前湊了一步，說：「你傻呀？你趕緊給你媽打 個電話，你媽那邊現在就是一個電話的事！」shu-9su.pages.dev
我聽不懂，呆愣愣地看著王星宇。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見我沒明白，拉著我往曼哈頓魅影的大轉門走了幾步，急說：「哎呀 ！你怎麼轉不過來彎呢！剛在廁所里，老孫說的那些話，你沒聽白嗎？而且我看 汪老師那個狀態已經有點醉了。現在的情況就是，看這個電話是你先打給你媽， 還是你媽先打給你！」shu-9su.pages.dev
我盯著王星宇，還是沒明白他究竟要說些什麼。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接著說：「這個電話要是你先給你媽打過去，問問她啥時候回家，那 你媽這邊一會散了場，肯定就是不管咋樣，直接回家找你去！但這電話要是你現 在不打，等著你媽到時打給你，那就晚了！那時候你媽都不一定已經給誰舒坦過 了！」shu-9su.pages.dev
我聽了王星宇這段話，雖然一時半會還是沒轉過裡面的彎繞來，但一下想起 我媽剛才在廁所里，那股擔心我的急勁來。shu-9su.pages.dev
我忙點點頭，忙又摸出手機，正準備要給我媽打電話時，忽然左邊一陣風， 撲來一大片黑影。沒等反應，我已經被那片黑影撞得踉踉蹌蹌地退了好幾步，手 機差點脫手飛出去，我忙握緊手機，身子稀里糊塗地，又被帶進了曼哈頓魅影的 大轉門裡。shu-9su.pages.dev
大轉門的隔間裡瞬間擠的滿滿當當，我被夾在中間，借著頭頂上的燈光，這 才看清是一群中年女人，除了其中一個瘦高個，其餘幾個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濃 烈的香水味嗆得我頭髮昏，好容易從門裡轉了出來，又被她們連推帶搡地過了大 氈布簾。shu-9su.pages.dev
我被她們裹在中間，掙扎了好幾步都沒退出來。身側一個滿頭細卷的女人， 突然用胳膊肘惡狠狠地頂住我的下巴，橫著膀子，一肘把我推到一邊，斜著眼啐 了我一口，說：「誰家的小雜種不學好，跑這喝野尿來了！」shu-9su.pages.dev
我被這群瘋婆子亂七八糟地推搡一頓，最後還挨了肘子挨了罵，整個人怔怔 地垂手站在KTV大廳里，發了蒙。shu-9su.pages.dev
那幾個女人進了大廳，就往櫃檯那沖，其中一個邊走邊喊：「孫文傑！孫文 傑你給我滾出來！孫文傑！！」shu-9su.pages.dev
本來還有些亂糟糟的大廳，被這女人一吼，好像一下安靜下來，路過的人都 或駐足、或回頭地看著她們。女人卻不管不顧，只是站在大廳中央，拍著櫃檯大 叫：「孫文傑！！我知道你在這！你給我滾出來！！」shu-9su.pages.dev
孫文傑？這不是我們校孫主任的大名嗎？我仔細一瞧那女人，一米六的個子 ，酒紅色鍋蓋短髮，圓臉闊鼻，大眼大嘴，不正是盧志朋他媽的親姐，人送外號 「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老孫他老婆嗎！shu-9su.pages.dev
說巧不巧，櫃檯後面的短廊里，老孫正帶著一群人緩緩走出來。shu-9su.pages.dev
人群中，老孫微側著身子走在第二位，半陪半隨地跟著個中年男人；那人四 五十歲，架著副眼鏡，一身休閒裝看起來板板正正的。這人右邊跟著個稍年輕些 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他們身後還有幾個女人，其中一人紅衣白裙，身形婀 娜，肩上披著一條乳白色的披肩擋在胸前，在人群中格外出挑。我不用細看，就 知道那是我媽。shu-9su.pages.dev
我這會正站在大廳里，遠遠見了我媽，一下慌了神，縮頭縮腦地不知道怎麼 辦才好。突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拽，我歪著身子扭頭一看，是王星宇。shu-9su.pages.dev
他拉著我跑到大廳牆邊，一縮身子，鑽進了綠植和大理石牆壁間的縫裡。他 邊側著身子往裡蹭，邊向我搖頭，說：「進來！進來！」我見狀，也緊跟著鑽了 進去。shu-9su.pages.dev
這綠植一人來高，葉子又大又密，大廳里的光線本來就暗，我倆往這兒一藏 ，如果不是離近了來找，很難發現。shu-9su.pages.dev
王星宇說：「那是老孫老婆！老孫今天攤上事了！」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一看到老孫，帶著身後幾個姐妹，連叫帶罵地沖了上去！老孫先是 一楞，然後忙向前幾個大步，把他老婆遠遠擋在那中年男人的身前，罵問：「你 要幹啥！我這工作呢！」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二話不說，上來就給老孫一個嘴巴，「啪」的一聲，又響又脆，撕著 老孫衣領，仰臉對他罵道：「你工你媽了個屄！」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一句話沒罵完，就被老孫一手捂上嘴，連托帶拽地往大門那推：「走 走走！回家去瘋去！別在這鬧！」shu-9su.pages.dev
他老婆也不愧是人送外號「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身子往下一座跟口大 缸似的，老孫推了兩步愣是推不動了，反倒被她老婆抓著胳膊，連撕帶打地又抽 了好幾個嘴巴。他老婆嘴裡不住地大罵：「孫文傑！你他媽對得起我嗎？！回他 媽什麼家！你回你那騷婊子的狐狸窩去吧！」shu-9su.pages.dev
KTV大廳里這麼一鬧，很快聚起人來，三三兩兩地圍著看熱鬧，來了幾個 服務員也不去管，站在邊上，興致勃勃地看起笑話來。shu-9su.pages.dev
跟老孫老婆來的那幾員女將，這會也在一旁幫起腔來：「守著這麼好的一個 老婆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浪蕩，也不怕得了病！」shu-9su.pages.dev
「就是！沒見過這麼不知足的！」shu-9su.pages.dev
「家裡這麼好的媳婦！天天伺候著你！還有啥不知足的啊！在外面不幹點人 事！」shu-9su.pages.dev
「不要臉！」shu-9su.pages.dev
「這麼好的媳婦！打著燈籠滿天下地都難找！」shu-9su.pages.dev
我和王星宇躲在綠植後，聽著幾員女將這一番叫陣，也不禁暗暗點頭，不愧 是「騎在野豬王身上的女人」帶出來的兵。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一聽，自然更是觸動了她此刻本就脆弱的心弦，扯著嗓子，衝著老 孫又哭又叫：「孫文傑！你他媽沒良心的東西！！我爸把你弄到這個位置上來， 就是讓你他媽天天玩婊子的是吧？！你他媽對得起我嗎？！啊！？你對得起我嗎 ？！」shu-9su.pages.dev
身旁幾員女將也瞬間助起威來，紛紛大叫：「就是！你對得起誰啊！啊？！ 」shu-9su.pages.dev
老孫被那幾個女人唾沫星子噴的，別說還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老婆大 叫一聲，一把推開他，從包里掏出一部手機來，舉起手機，跟大廳里看熱鬧的人 轉著圈地喊起來：「來來來！都來看看！都來看看啊！這就是他說的工作！看看 他一天到晚都工作些個啥？啊？就他媽的拍這些個不要臉的玩意！來！都來看看 ！來！！」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伸著脖子，看著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壓著嗓子叫了一聲：「我草！ 那不是盧志朋的手機嗎？！」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shu-9su.pages.dev
王星宇伸著脖子，看著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壓著嗓子叫了一聲：「我草！ 那不是盧志朋的手機嗎？！」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舉著手機，邊叫罵，邊又從包里掏出一條肉色的絲襪來，轉身一把 甩在老孫臉上，啐道：「還他媽把這騷東西帶回家來！我操你媽的！你他媽還要 不要臉！！你怎麼不直接把那婊子帶回家來操呢！啊？！他媽也給我看看！看看 她到底長了個什麼屄，能把你迷成這樣？！」shu-9su.pages.dev
我剛聽王星宇說，老孫老婆舉著的手機是盧志鵬的，這會又見她掏出那條肉 絲襪；猛地想起前一陣，王星宇和我說的盧志朋被高磊勒索那事來，腦子裡把這 些事前前後後地一串，瞬間猜出個大概來。shu-9su.pages.dev
估計是那老孫把手機和絲襪從高磊那騙回來後，他翻了手機里那些照片，不 但有我媽的裙底照，還有些她平時穿西褲或牛仔褲的臀照，包括上課時露臉的照 片。老孫自然知道他這侄子是個什麼貨，聽了高磊的話，沒準真以為那絲襪就是 盧志朋從我媽那偷的。shu-9su.pages.dev
老孫這錯中帶錯，反倒對了！就是萬沒想到，他不但把手機留下了，竟還把 我媽穿過的那條絲襪也帶回了家。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朝我媽望了一眼，見她臉蛋上還是紅紅的透著酒氣，蹙著眉，迷茫地 看著這齣大劇，不知如何是好。那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臉尷尬，站在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不知該不該上去勸一勸，只是不停地用手去扶眼鏡。shu-9su.pages.dev
我媽旁邊一個穿著橘色衣服的年輕姑娘，突然「戚」的笑了一聲，嘟囔了一 句：「這要是換了我，我也不愛回家。」這話嘟囔得我和王星宇都能聽清，與其 說是嘟囔，不如說是故意說給老孫他老婆聽的。shu-9su.pages.dev
老孫他老婆一聽，登時就發了狂，沖那女孩大罵一聲：「我操你媽屄！我今 天非撕爛了你的屄不行！！」說著，飛身就撲過去，一把抓住那橘衣姑娘的頭髮 ，連扯帶打地廝打起來。shu-9su.pages.dev
老孫忙回身去拉，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點喝多了，晃晃悠悠地腳下拌蒜，還沒 等拉，先給他老婆磕了一個。shu-9su.pages.dev
那橘衣姑娘毫不示弱，反手就打，但畢竟體型懸殊，幾個撕扯下來就落了下 風。周圍看熱鬧的見打了起來，紛紛摸出手機，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一個 個滿臉幸災樂禍，好不熱鬧。shu-9su.pages.dev
那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見狀，拉了把身後那個年輕男人，倆人快步逃離戰爭 中心，鑽過紅色大布簾，出大轉門去了。shu-9su.pages.dev
我媽一旁見了，忙去拉那橘衣姑娘和老孫老婆，老孫老婆死死抓著橘衣姑娘 的頭髮，甩開膀子，朝著姑娘臉上「啪啪啪」，連著招呼幾個大嘴巴。shu-9su.pages.dev
我媽身後一個穿著黑色連身裙的姑娘，見那橘衣姑娘吃了虧，拎著挎包，沖 上去就往老孫老婆的頭上摔。shu-9su.pages.dev
老孫老婆帶來的那幾員女將，見狀都是一聲大罵，群擁而上。shu-9su.pages.dev
曼哈頓魅影的大廳中央，頓時巴掌與拳頭齊飛，叫罵共哭喊一片，徹底打亂 了套了。shu-9su.pages.dev
我媽本就在拉老孫老婆和橘衣姑娘，這會正旋進了戰鬥中心。她本來是在拉 架，結果卻被那幾個中年女人當成了橘衣姑娘的幫手。shu-9su.pages.dev
一個瘦高個女人伸手抓住我媽的挎包，使勁往外拽，我媽被她這麼一拉，身 子一歪，高跟涼鞋的細跟在地上緊著踏了幾下，白色的披肩落在地上，人差點摔 了。那老孫老婆本來正有一半身子正跟我媽角著力，我媽勁一歪，她也沒站穩， 一腳正踩上我媽落在地下的披肩，仰面朝天地摔在下去；那橘衣姑娘被她抓著， 也一起倒了下去，膝蓋正撞在老孫老婆的肚子上，一摔一撞，痛的老孫老婆「誒 啊！」一聲慘叫，橘衣姑娘自己頭上的勁一松，伸手就抓起老孫老婆的腦袋，往 大理石地磚狠上砸。shu-9su.pages.dev
那瘦高個女人一看，忙鬆開我媽的挎包，伸手去抓橘衣姑娘的手，我媽正拉 著自己挎包，被突然她一甩，向後就倒，正撞在一個滿頭細卷的女人身上，那女 人就是剛剛在大門口給了我一肘子，還啐了我一口那個。shu-9su.pages.dev
細卷頭女人本來正跟那黑裙姑娘廝打，被我媽一撞，一個趔趄單膝跪在地上 。她氣的跳起來，一把扯住我媽的衣領，把她往地上死命地摔。shu-9su.pages.dev
我媽本來將將站穩身子，剛扶了下頭髮，突然被細卷頭女人這麼一扯，「啊 ！」得一聲叫，本來還在搖晃的身子，又差點栽了個跟頭，彎著身子趔趄。shu-9su.pages.dev
那細卷頭女人死命地扯著我媽衣領，那件紅石榴色的闊領裹身T恤，領子本 來就大，料子又纖薄，被那細卷頭女人狠勁一扯，瞬間變了形，闊了一大圈。兩 只雪白的乳房墜在胸前，被黑色的薄紗絲文胸兜著，連甩帶盪地晃成一片。shu-9su.pages.dev
我媽邊叫，兩隻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領口，手臂儘量擋在晃蕩的胸前，嘴裡 大喊：「放開！你們幹什麼？！」shu-9su.pages.dev
瘦高女人抓著橘衣姑娘的手，用自己的身子把橘衣姑娘從老孫老婆的身上撲 下來，老孫老婆仰面躺在地上，撒著頭髮，像個瘋子一樣手腳亂抓地大哭大叫。shu-9su.pages.dev
混亂中，老孫一把抓住她老婆肩膀上的衣服，將她從戰鬥中心裡託了出來， 他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發現他們正拿著手機拍自己 。老孫滿臉通紅，忙拉著他老婆站起身，藏著臉，連抱帶托地拉著老婆出了門口 的大紅布簾。shu-9su.pages.dev
這時，一連串清脆的「噠噠」聲由遠及近。shu-9su.pages.dev
「都看什麼呢！快來幫忙呀！」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又嬌媚，又溫柔，還帶著幾分急切；蘇婷踩著高跟鞋，邊往廝打的人 堆那跑，邊朝周圍正在看熱鬧的那幾個服務員喊。shu-9su.pages.dev
那幾個服務員正看的起興，聽見蘇婷的話，互相看了看，竟沒一個人往前去 。蘇婷跑倒廝打的人堆里，拉這個也不行，拉那個也不是。shu-9su.pages.dev
櫃檯邊堆著幾個看熱鬧的服務員，高磊不知什麼時候也湊在裡面，靠著櫃檯 ，仰脖抱膀地看著。shu-9su.pages.dev
瘦高個女人抱著橘衣姑娘滾在地上廝打，黑裙姑娘想過去幫忙，卻被身後一 個矮粗女人在她屁股上狠蹬一腳，一個狗搶屎摔在瘦高女人和橘衣姑娘的身邊。 蘇婷見了忙彎腰去扶，卻被那矮粗女人一撞，也一屁股摔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黑裙姑娘緩過勁來，抬頭見那瘦高女人就在自己眼前，伸手就去扯她頭髮。 瘦高女人頭上劇痛，大叫著要回身來打，但她身子被橘衣姑娘抱住，身子翻又翻 不過來，想站也站不起來，只能甩著一隻手，在半空中亂打亂抓。shu-9su.pages.dev
我媽這會正彎著腰，兩隻手掐著自己衣領，胳膊緊緊護在胸前，儘量遮擋著 自己走光的胸部；那細卷頭女人咬著牙，像是存心要把我媽的上衣扯爛一樣。好 巧不巧，瘦高女人亂揮亂抓的手，正巧抓在我媽的白色傘裙上，就像溺水的人突 然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我媽裙子死命地往下一拽。shu-9su.pages.dev
只見一隻雪白的大屁股，白晃晃地晾在廝打的人群里，臀肉翻飛，花花亂顫 。shu-9su.pages.dev
大廳里，圍著看熱鬧的人，齊刷刷把手機都對準到我媽露出的大白屁股上！shu-9su.pages.dev
那矮粗女人本來正在打黑裙姑娘，一見我媽被扯了裙子，大叫起來：「真他 媽屄的騷！不要臉的東西！快來看吶！這騷婊子屄上勒著個布條就出來勾男人了 ！真他媽不要臉！快來看呀！！」shu-9su.pages.dev
我媽忙分出一手去拉自己的裙子，但裙角被瘦高女人死死拽住，我媽向上一 提，裙子的束腰又正卡在她屁股蛋的下沿，這麼一拽一扯，一勒一提，裙子沒拉 上來，倒是把屁股提的更翹了。那細卷頭女人見了，更是來了勁，一手扯著我媽 的衣領，一手抬起胳膊肘，壓在我媽脖子上，死命地往下壓。我媽本來就彎著身 子，被她這麼一壓，屁股向上一撅，更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白又肉，撕扯掙扎 中，抖顫得厲害。shu-9su.pages.dev
我藏在綠植後面，眼見我媽突然被卷進這麼一段沒來由的事來，原本那張嬌 美的鵝蛋臉，早已花容失色，兩隻縴手死命地抓著自己的衣領和裙子。shu-9su.pages.dev
我脫口「啊！」地一聲！想要衝出去幫我媽，可是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一樣， 定在原地動不了了。shu-9su.pages.dev
我朝著王星宇喊道：「拉我一把！」shu-9su.pages.dev
可王星宇頭也沒回，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廝打的人群。shu-9su.pages.dev
我這才發現，我剛才只是張了嘴，嗓子裡「嘶嘶」聲響，竟沒發出動靜來！ 一隻手也正死死地抓著王星宇的手腕，他手腕已不知被我掐了多久，攥著拳頭， 都有點發青了。shu-9su.pages.dev
我正想再叫他，突然王星宇壓著嗓子對我喊說：「咱要不要去幫幫汪老師！ 你媽被扒的就剩條丁字褲衩了！」他嘴上跟我說，眼睛仍是死死地盯著人群。shu-9su.pages.dev
我那會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丁字褲，一眼望過去，只見我媽的大屁股白花花地 在人堆里亂晃，就跟光著一樣，哪還有什麼褲衩！？shu-9su.pages.dev
我掙扎向綠植外沖，身子剛擠出一半，大廳門口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國 罵：「我操你媽的高磊！我今天要你的命！！」shu-9su.pages.dev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體恤衫的大胖子從我眼前沖了過去，我一看，正是盧志朋 ？！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