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20-21）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shu-9su.pages.dev
2026/01/03 發布於 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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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shu-9su.pages.dev
我躲在窗外，胸口亂撞，臉頰滾燙，渾然忘了自己正身處北方凜冽的除夕寒夜中。shu-9su.pages.dev
白色的哈氣染在玻璃上，漸漸蓋住了那一線淫靡的春色。寒風裹著細雪激得我猛地打了個冷戰。這時我才察覺，不知是被凍的還是怕的，自己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輕顫。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再看，抖著身子，慌亂地回了宿舍。shu-9su.pages.dev
宿舍里沒開燈，只有地上的電暖爐亮著紅彤彤的暗光。shu-9su.pages.dev
我媽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她掀開窗簾的一角，靜靜地望著遠方夜色中閃爍的煙火。shu-9su.pages.dev
我關上門，脫下棉衣，抖了抖上面的雪花。shu-9su.pages.dev
「咋？肚子不舒服？」我媽緊了緊身上的棉被，吸了下鼻子輕聲問我，聲音聽起來軟糯糯的。shu-9su.pages.dev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卻不敢轉過身去。下身秋褲的褲襠被雞巴頂地高高的，怎麼也軟不下來。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趁著夜色，裝作很冷的模樣，蜷著身子快步走到床邊，儘量遮住胯間翹起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我媽笑著，敞開被，側身躺下，把我擁進捂暖的被窩裡。shu-9su.pages.dev
宿舍的單人床很窄，我和媽裹著棉被貼在一起，身上帶回來的寒氣讓我媽也忍不住身子一顫。她幫我掖好被角，又把我倆身上的棉被往上提了提，直到我小半張臉都埋在微暖的棉被裡。shu-9su.pages.dev
我背對著我媽，兩手按著褲襠，努力地把翹起的雞巴壓在身下。shu-9su.pages.dev
我媽掖好被角，伸手把我摟在懷裡，只覺兩團豐腴的軟物輕輕壓在我的背上，肉綿綿的。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緊繃，不知是緊張，是害怕，還是尷尬，心跳的更快了。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剛才撞見的那一幕醜事，可越這樣，孫怡和徐斌做那事的畫面反而卻越清晰。shu-9su.pages.dev
他們二人那一聲聲淫語不停地迴蕩在我的腦海中，時而，我好似真的聽見隔壁傳來孫怡的呻吟聲。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心裡作用，更不知道我媽有沒有聽見，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又會作何感想。shu-9su.pages.dev
難道，難道這已經不時孫怡和徐斌第一次偷情了？又或是我媽早就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這事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打死也不會相信孫怡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寧願相信她是被強迫的，可現實卻告訴我不是這樣。shu-9su.pages.dev
我實在想不出，像孫怡這樣一個有孩子、有丈夫的有夫之婦，平日裡看著又是那麼端莊知性的一個淑女，竟會做出這種出軌偷情的醜事來，而且還是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男人。shu-9su.pages.dev
想起剛剛她和徐斌交媾時，彼此自稱媽媽兒子，孫怡不但不拒絕，還被徐斌弄的臉頰緋紅，奶頭挺立，雙腿大開。我心裡不自覺地湧出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shu-9su.pages.dev
我從小就愛我媽，心裡更是一直心疼她、敬重她，可我從沒想過別的，直到遇上王星宇。我跟著他慢慢了解了那些男女之間的事，不知不覺中，心裡對我媽自然而然地也開始有了其他的感受。shu-9su.pages.dev
但即便如此，有些事我仍是不敢去想，更捨不得去想。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我媽被人欺負，以前是，現在更加是。只不過，這「欺負」二字，在我此刻的理解中，承載了更多難以言說的意味。shu-9su.pages.dev
這會，被孫怡和徐斌勾起的邪火，撩得我不停地胡思亂想起來。眼前仿佛看見了一個男人騎在我媽的屁股上。我媽渾身赤裸的被他綁著，而他的雞巴頭正得意地頂在我媽緊閉的陰唇上，一點一點地往裡擠。我看見這幅畫面，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狠狠地豁開了我的胸口，那男人的雞巴每一次挺進我媽的身體里，那刀就扎在我的心上扎一下，痛的我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畫面接連出現，我越想越邪，越想越難受，可胯間的雞巴卻仍是硬的發疼，讓人說不出的焦躁。shu-9su.pages.dev
身後，我媽呼出的熱氣輕輕撲在我的脖頸上，我慢慢感覺出，壓在後背的那兩隻肉顫顫的軟物上，漸漸頂著兩顆棗大的硬粒。shu-9su.pages.dev
我渾身發燙，想把背向前移一點，可這床實在太小，我媽摟的又實在太緊。shu-9su.pages.dev
隔壁的孫怡和徐斌正不知如何淫靡地交合著，那偶爾傳來的呻吟聲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shu-9su.pages.dev
我只能死死地閉著眼，心裡胡亂地默數著數字。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五百，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是睡著了，又似乎是醒著。shu-9su.pages.dev
朦朧中，我看見我媽踩著高跟鞋站在一輛黑色的豪車邊上。她畫著艷妝，光著雪白惹火的身子，半透明的黑絲紗胸罩兜在胸前搖搖晃晃，小小的褲衩勒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似有似無。shu-9su.pages.dev
一旁的西裝男吆喝著：「賣車咯！賣車咯！」shu-9su.pages.dev
周圍的男人們興奮地談論著，想看看今天有哪一位大款能買下那輛豪車。shu-9su.pages.dev
那西裝男不停地吆喝，說買下那豪車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可以白天開豪車，晚上開我媽。shu-9su.pages.dev
我站在人群里，心裡說不出的惱火難受，只想著決不能讓任何人買走那輛車。shu-9su.pages.dev
「車怎麼賣的？」一個男人上前問說。shu-9su.pages.dev
西裝男的嘴裡說了一個數字，我聽到後，忙低頭在褲兜里翻起錢來，可翻來覆去，每次都只能翻出五毛一塊。shu-9su.pages.dev
那男人卻瀟洒地拿出兩隻牛皮紙信封走到西裝男面前，他分別捏了捏兩隻信封的厚度，隨後，將其中一隻交給西裝男。他回頭朝我笑著說：「得仔細捏一捏，可別給錯了。」說罷，便轉身跟著西裝男上走向豪車。shu-9su.pages.dev
我想追過去，可兩條腿不知怎的，又軟又麻，根本跑不起來，掙扎了幾步後，甚至連向前邁一步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西裝男朝男人說：「以前開過車沒有？」shu-9su.pages.dev
男人：「開過！但沒開過這種好的。」shu-9su.pages.dev
西裝男：「沒事，我教你。」shu-9su.pages.dev
男人：「你開過？」shu-9su.pages.dev
西裝男：「開過啊，這車就是我開來的。」shu-9su.pages.dev
我癱在地上，抬起頭來，只見我媽穿著內衣，仰面躺在豪車的引擎蓋上，她曲著雙腿，一對纖腳穿著細高跟涼鞋一左一右地大張著。shu-9su.pages.dev
西裝男發動起豪車，猛地踩下一腳油門。引擎轟鳴，我媽張著腿躺在引擎蓋上，發出一聲似哭似泣的呻吟。shu-9su.pages.dev
男人們圍在車邊拍手大笑，不停地朝我說：「快看！你媽媽被人開啦！」shu-9su.pages.dev
「白天開豪車！晚上開你媽！爽死了！！」shu-9su.pages.dev
「小朋友好好看看，什麼才是真男人！」shu-9su.pages.dev
我伏在地上死命地掙扎著，嘶吼著，可身子卻像是一灘爛泥，怎麼也使不出勁爬起來。兩個男人坐在豪車裡，肆無忌憚地猛踩油門，引擎連聲轟鳴，男人們拍手起鬨。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嘴裡不停地大喊著：「媽媽！媽媽！」可喊了半天，卻發不出一點聲音。shu-9su.pages.dev
忽然，一隻大手將我從地上抱起來，身上的那層桎梏仿佛瞬間被清退了，整個人渾身上下說不出地輕鬆自在。我轉頭一看，是王星宇。shu-9su.pages.dev
「不怕不怕，媽媽在呢！」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拉著我走到車蓋前，指著躺在上面的我媽，說：「快！快去壓住你媽！要不然你媽要被人開走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等王星宇的話說完，便已大哭著撲在我媽身上，緊緊地壓著她，抱著她。shu-9su.pages.dev
耳邊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急，我抱的也越來越緊。我大聲哭喊著：「媽媽！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shu-9su.pages.dev
我媽似乎聽見了我的哭喊，她回手抱住我，兩人緊緊地擁在一起。她一隻手不停地撫著我的頭髮，在耳邊安慰著說：「不怕~不怕~媽媽在呢~媽媽哪也不去~」shu-9su.pages.dev
我緊緊地抱著我媽，只覺得她的身子是那麼的柔，那麼的軟，我再也捨不得放開她。我把頭埋在她豐滿的雙乳間磨蹭著、撒嬌著，雙手摟著她的身子胡亂地摸著。shu-9su.pages.dev
我嘴裡不知呢喃著什麼，胸口裡一陣陣發熱。忽然間，我感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抬起頭往我媽的臉上親去，親了一會，我覺得不夠，又向她的唇上吻去。shu-9su.pages.dev
我媽似乎沒有拒絕我，任由我胡亂地親她、吻她。亂情中，我本能地張開嘴，吮住了她的唇，隨後，又吮住了她口中的舌。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間，我胯間那根挺硬的東西，仿佛在一處濕地中找到了一汪溫熱的泉。泉水漣漪著，顫抖著，我幾次想進去，泉卻始終躲閃著。shu-9su.pages.dev
我急得直哭，連連地哀求著：「媽媽...難受....我難受......」shu-9su.pages.dev
我媽抱著我，只是不停地撫著我的頭。我們二人旁若無人地親吻著，喘息著。我仍是哀求著，渴望著，在那汪溫泉上磨蹭著，直到胯間那根東西的頂端一點點浸入了那汪泉里。shu-9su.pages.dev
那泉似乎再也不躲閃了，幾乎只在一瞬間，一股熱意便緊緊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那感覺舒服的我渾身直顫，仿佛和我媽兩個人變得心靈相同，合而為一，滿心滿懷說不出的安樂滿足。shu-9su.pages.dev
我加倍貪婪地吻著我媽的唇，吮著她口裡的舌。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媽媽...我好愛你...我絕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shu-9su.pages.dev
喘息間，我和媽抱的更緊了。shu-9su.pages.dev
漸漸地，耳邊轟鳴的引擎聲和男人們的起鬨聲變得越來越遠，一切似乎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的呢喃聲和我媽極輕極輕地哼吟聲。shu-9su.pages.dev
我放開我媽的唇，埋頭在她脖頸間，緊閉著雙眼笨拙地挺送著。shu-9su.pages.dev
茉莉花的香味縈繞在鼻尖，下身的觸感是那樣的清晰。層層溫熱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我那根硬挺的東西，熱膩膩的，又濕又滑。似有一股壓力正不停地擠壓著我，可卻又無比的溫柔。就像是每次訓斥過後，那隻輕撫我臉頰的細手，每一次、每一下都在引導著我，鼓勵著我，包容著我。任由我來回任性地滑動。shu-9su.pages.dev
我雙手在我媽身上胡亂地游移著，從她的後背摸到她的腰，又從她的腰滑上了她的胸。shu-9su.pages.dev
我媽似乎想抓住我的手，可我已經將她那隻豐滿的肉團翻了出來，抓在手裡。只覺手中的那團豐滿大的出奇，肉顫顫的又彈又嫩，一顆粗挺的硬粒摩擦著我的掌心。我張開手，毫無技巧地揉搓著那團豐滿的碩肉。shu-9su.pages.dev
挺送間，下身的酥麻越來越強，漸漸傳遍小腹，可我卻不想就這樣結束，不想再和我媽分開。shu-9su.pages.dev
我憋著氣，硬生生地將那股酥麻又壓回到我那根東西的頂端，把它漲的更硬、更挺、更能體會那股溫泉里柔嫩濕滑的觸感。shu-9su.pages.dev
我胡亂地吮著、揉著，耳邊嬌細的喘哼聲連綿細密，這聲音聽得我心口燒火，渾身發燙，幾乎快要發瘋了。shu-9su.pages.dev
我再也忍耐不住，兩手扒著我媽的臀，瘋狂地把自己往她的身體里送。直到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任由自己在那溫柔的肉穴里釋放出全部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喘息聲伴著熱氣呼在我的臉上，痒痒的。我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剛剛發出汗水還是我和媽留下的眼淚。shu-9su.pages.dev
我不敢睜眼，只是緊緊地抱著，顫抖著，感受著。shu-9su.pages.dev
遠方的煙火聲若隱若現，我似乎是醒了，又似乎是在夢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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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shu-9su.pages.dev
一股白色的強光打在我眼皮上，我緊閉著眼，本能地伸手擋住眼前的光。shu-9su.pages.dev
「再不起床沒飯吃咯~」shu-9su.pages.dev
我眯著眼睛，見我媽正把窗簾別在窗邊，又把我的毛衣放到身上的棉被上。她俯下身，笑嘻嘻地瞧著我，忽然順著被口把手塞進我的衣領，一隻細手在我的胸口上一通亂摸！shu-9su.pages.dev
瞬間，我只覺得身上好似貼了一塊冰，忍不住大叫一聲，在床上折騰著要把我媽的手抽出來。shu-9su.pages.dev
大年初一的早上，暖陽灑滿小小的宿舍，我和媽兩個人就這樣嘻嘻哈哈地鬧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鬧了好一陣後，我媽喘著氣走回小書桌旁，她拎起暖水瓶，往桌上的臉盆里兌了些熱水，說：「香皂和牙刷都給你拿出來放桌上了，今天外頭天兒可好了，一會兒吃完飯，咱跟你光明叔去他們村裡玩去。」shu-9su.pages.dev
我一聽要出去玩，立刻來了精神，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把毛衣套在身上。shu-9su.pages.dev
「再不快點，一會兒可吃不上熱餃子了啊！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媽邊說，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鵝蛋臉上那兩隻淡淡的梨渦，無論看多久，都仍是那麼嬌俏勾人。shu-9su.pages.dev
我媽裹上羽絨服，照了衣柜上的鏡子，便下樓煮餃子去了。shu-9su.pages.dev
窗外，陽光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睛。趙光明和徐斌正從汽車後備箱往外拿熟食和凍餃子。shu-9su.pages.dev
我隔著被子，穿上我媽提前幫我烘熱的棉褲。忽然間，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我心口一盪，忙掀開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發現那裡並沒有潮乎乎的一片。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床上，聞著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出神了好一會。shu-9su.pages.dev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跟趙光明在雪地里跑了四個多小時車的原因，彎腰洗臉時，總覺著腰背上的肌肉又沉又痛。我擦了擦臉，環顧宿舍，想找張紙巾擤一下鼻涕，可掃了一圈也沒找到。shu-9su.pages.dev
我翻了下我媽的衣櫃，又彎腰看了看床底，最後，才在書桌下面的小柜子里找到好幾卷摞在鞋盒上的捲紙。我隨手拿出一卷，只聽「啪嗒」一聲，一聯紫粉色的薄片應聲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我隨手撿起，眼前的東西讓我猛然愣住，那一刻，腳下的大地仿佛都跟著搖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一聯紫色的小薄片里，每隻都鼓著一圈圓環。用手一捏，那圓環便在冰涼的鋁箔包裝里油膩膩地滑動。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曾給我看過這東西，可那時只是單獨的一隻。現在，從我媽小桌櫃里掉出來的這一聯，一隻連著一隻，足足有七隻！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章shu-9su.pages.dev
王星宇曾給我看過這東西，可那時只是單獨的一隻。現在，從我媽小桌櫃里掉出來的這一聯，一隻連著一隻，足足有七隻！shu-9su.pages.dev
一瞬間，昨夜孫怡和徐斌肉體交纏的畫面，接二連三地浮現在我眼前。我慌亂地把那聯保險套塞回小櫃，想將它物歸原位，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它究竟是從哪被帶出來掉在地上的。shu-9su.pages.dev
我手忙腳亂地擺弄櫃里的捲紙，可怎麼擺都覺著不對。慌亂中，我發現鞋盒後面塞著一隻黑塑料袋，袋口沒系，隨手扯開一看，我怔住了......shu-9su.pages.dev
只見滿滿一袋子的保險套，紫粉色、銀白色、海藍色、甚至還有一面透明包裝的，明晃晃地將裡面那隻粉紅色的橡膠圈展露出來。shu-9su.pages.dev
一股廉價的塑膠香粉味熏得我目眩頭暈。我不敢再看，隨手把那聯保險套扔進袋裡，又將東倒西歪的捲紙儘量按記憶碼放好，關上了那扇破舊的書桌櫃門。shu-9su.pages.dev
我兩腿發飄，捧起一把剛才的洗臉水撲在臉上，將一鼻腔的鼻涕全都擤在了裡面。shu-9su.pages.dev
我從沒在家裡見過這東西，哪怕上次偷翻我媽的衣櫃，在那個藏著電動假雞巴的小暗格里，也沒見到一隻一片。我驚詫、奇怪，腦子裡好像什麼都想不明白了。直到魂不守舍地穿上棉衣下了樓，看見孫怡和徐斌正端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從學生宿舍樓里出來，這才猛然想到什麼。shu-9su.pages.dev
「對......對！那一大袋的保險套是孫怡的！」shu-9su.pages.dev
「他倆是怕被趙向東知道！所以我媽才幫她把那東西藏在自己的書桌櫃里！」shu-9su.pages.dev
我幾步跳下樓梯，興高采烈地跑到孫怡身邊，從她手裡接過那盤剛出鍋的餃子。孫怡笑著摸了下我的頭，回頭對廚房裡煮餃子的我媽說：「瞅瞅！孩子餓了！」shu-9su.pages.dev
我媽站在灶台前，回頭笑著看我。我看看媽，又看看孫怡，再轉頭看看剛走進教師的徐斌。突然覺著孫怡和徐斌這倆人也沒什麼不好。shu-9su.pages.dev
就像王星宇說的，他倆都是大人，都是成年人，都有慾望。更何況，那些事本也與我無關。shu-9su.pages.dev
餃子冒著熱氣撲在我的臉上，趙光明站在教室課桌旁，邊晃蕩著盤裡的熱餃子，邊和我說：「餃子要吃燙！不燙就不鮮了~來！嘗嘗咋樣？這家我常去吃。」shu-9su.pages.dev
這些餃子是趙光明昨天在飯店買的生餃子。白菜肉餡、芹菜肉餡，尤其那大蝦仁餡的，趙光明說是他家的特色。shu-9su.pages.dev
我一想通了剛才的事，頓時食慾大開。隨手夾起一隻餃子，沒沾醋便整隻塞進嘴裡。熱氣裹著濃郁的甜香直衝腦門，我仰頭呼著熱氣，邊嚼邊說：「呼~白菜肉的~太鮮了！」shu-9su.pages.dev
趙光明哈哈大笑：「鮮吶？這還是昨晚凍了一宿呢！要是昨天現包現下，那你都得把舌頭栓住了再吃！」shu-9su.pages.dev
徐斌站在一旁聽得滿臉憨笑，手上跟著趙光明一起倒著熱餃子，防止它們粘在一起。孫怡又端來兩盤剛出鍋的餃子，笑說：「昨晚忙來忙去，到了，餃子忘吃了！」她將餃子擺到我面前，說：「吃這盤，這盤應該是大蝦仁的！」shu-9su.pages.dev
我媽捧著一小盆餃子湯放在課卓中間，見除了我以外，趙光明、孫怡和徐斌都沒動筷。她邊脫圍裙，邊笑說：「誒呀，你們怎麼不趁熱吃呢！」趙光明說：「那女主人還沒上桌呢，我們能動筷嗎？」shu-9su.pages.dev
我媽煮了一早上的餃子，臉蛋被熱氣蒸得又嫩又白，這會聽了趙光明的玩笑，跟著幾人一起笑得臉頰泛紅，嬌得像朵桃花。shu-9su.pages.dev
她脫了圍裙，扯了扯衣角，坐在我對面。米黃色的修身高齡毛衣將她胸口繃得圓滾滾的、又高又滿，被身邊的孫怡一襯，顯得更加豐挺了。我不自覺地又想起昨晚的那場夢，掌心裡仿佛又盪起那飽脹軟彈的肉感來。shu-9su.pages.dev
教室里，五人舉起餃子湯碰了碗，在這所空曠的鄉鎮中學中，慶祝著新年的第一個清晨。shu-9su.pages.dev
飯後，趙光明從後備箱裡拿出油桶給車加了油，如約要帶著我和我媽去他老家轉轉。本來順便要把孫怡和徐斌送到鎮上，但他倆拒絕了。徐斌說他老家在南方，很遠，現在一時也買不到回家的車票，打算先留在這，等開學回校報道時再順便回家看看。孫怡也是這個意思。shu-9su.pages.dev
簡單道別後，趙光明載著我和我媽駛向小鎮。我坐在后座，回頭看著漸漸遠去的孫怡和徐斌，腦子裡想的竟全是二人肉體交纏的畫面。今夜，沒有我們這三個礙事的人，徐斌不知要把孫怡給弄成什麼樣，而孫怡，則不知會被徐斌玩得多麼忘乎所以，叫的多麼風騷、浪蕩。shu-9su.pages.dev
車子路過小鎮，便直接上了高速。我媽坐在副駕駛，和趙光明聊著天，倆人先是說起高中那時的老同學，後來又聊到之前在我媽補習班上課的、他大姐家的那個孩子。自從我媽調到鄉鎮中學支教後，補課班那邊已經很久沒去了。shu-9su.pages.dev
不到四十分鐘，車便下了高速。穿過一座小縣城，便到了趙光明的老家。shu-9su.pages.dev
我裹好棉服跳下車，叉腰劈腿地活動了一通發麻的屁股，問說：「咱現在是到哪兒了？出省了嗎？」我媽和趙光明一聽都哈哈直樂。shu-9su.pages.dev
趙光明朝我伸出手掌，指了指掌心，說：「這是咱們市區。」我點點頭。他接著往上一划，說：「你媽支教的地方在咱市區南邊，咱剛才走的是環城高速，現在是在市區北邊。」shu-9su.pages.dev
我「啊？」了一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趙光明，又轉頭看向我媽。只見我媽眼睛笑得好似兩彎月牙，她幫我緊了緊衣領，呼著白氣說：「咱就是繞著市區跑了一圈，離出省還遠著呢~！」shu-9su.pages.dev
我媽攙上我的胳膊，跟著趙光明往村裡走。趙光明說：「其實從市裡去你媽那邊也不遠。主要是市區里開的慢，二是你媽支教那邊得路太破，車不好開。」shu-9su.pages.dev
我們仨一進村，就見路邊整整齊齊地停了一溜車，每輛車的後鏡上都綁著朵大紅花。趙光明一瞧便樂了，笑說：「今天可熱鬧了！趕上辦喜的了！一會到了晚上帶你們去趕婚席，還有節目看呢！」shu-9su.pages.dev
我媽「啊？」了一聲，問說：「咋晚上吃婚席呢？不都是中午吃嗎？」shu-9su.pages.dev
趙光明笑著解釋：「那是市裡，村裡這邊的婚席都是從中午一直吃到晚上，這會趕上過年了更熱鬧！」shu-9su.pages.dev
趙光明先是帶我們去了他家。他家是一棟兩層的自建小樓，門前帶個院子，乾乾淨淨的，看著比鄉鎮中學的教學樓可好了不少。趙光明說，這是他前些年掙了錢，專門給家裡新修的。shu-9su.pages.dev
我們一進門，趙光明的大姐就認出了我媽，她姑娘也跟過來喊了聲「汪老師」。shu-9su.pages.dev
趙光明的爸媽六十多歲，個頭都不高，但看著特精神。尤其是他爸，老爺子快七十的人了，居然還是滿頭黑髮！老太太更是滿面紅光，一見了我，便張羅著要給我包紅包，我媽攔著，可還是被趙光明他大姐硬塞進了我的口袋。shu-9su.pages.dev
一大家子十幾口人湊在一塊兒，鬧哄哄的，特熱鬧。我媽被趙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將，她不太會玩，幾圈下來，一張雪白的鵝蛋臉漲的通紅。我這邊也沒好到哪去，被老太太拉著坐在炕上，邊看電視邊「聊天」。一會兒塞給我一把瓜子，一會又遞來只橘子，讓我不由得想起了過世的姥姥。shu-9su.pages.dev
到了下午四點過，趙光明說要帶我們去趕婚席。可我媽被他大姐扣在麻將桌上，下不來了。只好我一個人跟著趙光明去看熱鬧。shu-9su.pages.dev
我們一路踩著雪走到新郎家，見門口搭著一個長方形的大暖棚。掀開厚厚的綠色棉門帘，一股熱氣混著酒香肉香撲面而來，在門帘四周捲起一團白霧。shu-9su.pages.dev
暖棚里聚著幾十口男女老少，八張大圓桌分兩列排開，四周地上堆滿了酒箱和摺疊桌，只在中間留出一條過道。暖棚盡頭著一小塊空地，鋪著紅毯，一個男人正拿著麥克風唱歌，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調上。shu-9su.pages.dev
趙光明跟門口的司儀隨了一百塊份子錢，拉著我找了張桌子坐下。shu-9su.pages.dev
兩隻煤爐一東一西燒得紅彤彤的，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樣。酒肉的香味被熱氣一烘更濃烈了，直勾的我肚子裡「咕咕」的叫。shu-9su.pages.dev
上菜的大姐從隔壁小暖棚里端出兩盤紅燒肘子，趙光明忙站起身，將其中一盤攔在我們這桌。一桌人齊聲動筷，連皮帶肉地把整隻醬紅色的大肘子分得乾乾淨淨。本來不愛吃豬皮和肥肉的我，也被帶動著連吃好幾大塊。肉皮連著瘦肉在嘴裡一抿就化了，我第一次發覺豬肉這麼香，原來不是我不愛吃，而是以前城裡的豬肉不行。shu-9su.pages.dev
幾大口肘子下肚，便覺渾身一股熱氣往頭上涌，我脫了外套系在腰間。見大姐又端出幾盤裹粉炸大蝦，趙光明攔下一盤，我連夾了幾隻嚼在嘴裡，又酥又脆，吃的滿口香甜。shu-9su.pages.dev
忽然，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趙光明的背後拍了他一下，笑說：「哥！你啥時候回來的呀？咋不告訴我一聲呢！」shu-9su.pages.dev
趙光明回頭一看，忙放下筷子，喊說：「誒呀！今天是你帶人來的啊！我也是下午剛趕回來！」shu-9su.pages.dev
女人笑著回說：「哥你現在也太忙了！平時酒都不來喝了！」shu-9su.pages.dev
趙光明：「忙啥呀！一天天的竟瞎跑了！」他邊說，邊起身和我囑咐到：「小昊你在這玩著！趙叔過去朋友嘮會嗑！你看見有啥想吃的直接要就行！」說著，便跟那女人到暖棚的角落裡聊天去了。shu-9su.pages.dev
北方的冬季，天黑得很早。還不到五點，遠方的天際線便已被染成了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再一眨眼的功夫，天就全黑了。shu-9su.pages.dev
棚外漸漸響起煙火和鞭炮聲，棚里的女人和小孩都漸漸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喝酒聊天的男人。shu-9su.pages.dev
趙光明這會也不知和那女人跑到哪去了。正當我準備回去時，三個描眉畫目的女人裹著羽絨服，從棉門帘鑽進暖棚來。男人們一見到她們，立刻興奮起來，紛紛搬著凳子湊到紅毯旁。shu-9su.pages.dev
女人們踩著高跟鞋，從暖棚中間的過道一路走到盡頭的紅毯上。三人脫下羽絨服，其中兩個裡面只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剩下一個頭上插著花的，穿了條艷紅色的新娘旗袍，旗袍側邊開叉很高，一路開到大腿根，露出兩條套著肉絲襪的大腿。我心想，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吧。shu-9su.pages.dev
兩個伴娘熟練得擺弄著音響，音樂一起，棚里頓時又熱鬧起來。shu-9su.pages.dev
新娘從桌上拿起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說道：「妹妹今天大婚，感謝各位老闆賞光大駕，在這，小妹先敬各位一杯！」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接茬喊道：「一杯不夠！得三杯！」shu-9su.pages.dev
「對！三杯！」shu-9su.pages.dev
其他男人一聽，也跟著哄起來。shu-9su.pages.dev
新娘子笑說：「好~！那妹妹今天就捨命陪君子，敬老闆們三杯！」shu-9su.pages.dev
她握著酒杯一抬手，卻又在嘴邊停住，說到：「欸？這光喝酒可不不行，妹妹呀，得先給老闆們說點祝酒詞，說點好聽話兒！老闆們說好不好呀？」shu-9su.pages.dev
男人們一聽，高興的直拍手。shu-9su.pages.dev
新娘子接著又說：「今天是妹妹大婚，要是妹妹說的好，老闆們可得給妹妹個彩頭~！好不好？」shu-9su.pages.dev
男人們齊聲應好，隨即便安靜下來，等著她開口。shu-9su.pages.dev
新娘子手點紅唇，側頭想了一會，忽然開腔唱說：shu-9su.pages.dev
「酒往這走，眼往下瞅~~」shu-9su.pages.dev
她邊說，邊將手指從唇邊滿滿滑倒胸前，接著唱說到：shu-9su.pages.dev
「該夾的夾呀，是該抖的抖~」shu-9su.pages.dev
「小嘴熱酒吃不夠，小河水呀~火辣辣地流~！」shu-9su.pages.dev
唱罷，便仰頭將一小玻璃杯白酒灌進嘴裡，隨即翻手將酒杯一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shu-9su.pages.dev
男人們齊聲叫好，紛紛從兜里掏出一塊、五塊、十塊的零錢攥在手裡。舉錢哄到：「再來一個！再來一個！」shu-9su.pages.dev
新娘子又給自己倒上一杯，想了想後，她手指抹一下唇上的口紅，染在酒里，指著酒杯唱說到：shu-9su.pages.dev
「白酒呀~是白裡透紅。」她又指了指自己：「新娘呀~是紅里透白。」shu-9su.pages.dev
「這一杯下肚，炕上抗下，不分里外，催的新娘呀~腰打擺~！」shu-9su.pages.dev
唱罷，又將那杯白酒一口乾了。shu-9su.pages.dev
男人們這次的哄聲更大了，有幾個直接拍著手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那新娘子連干兩杯白酒，酒勁頂得她眼睛有些泛紅。她嘴裡呼氣，手按在胸口，低頭緩著勁兒。shu-9su.pages.dev
可男人們顯然等不及了，哄聲一浪壓過一浪，連聲催她。shu-9su.pages.dev
新娘緩了好一會才又走到桌邊，添上一小杯白酒。shu-9su.pages.dev
一個男人見她第三杯倒的少了，自己拿著白酒給她添。新娘子躲不過，只好任他把酒倒滿。shu-9su.pages.dev
她舉著滿滿一小杯白酒，提了提嗓子，強笑著唱說到：shu-9su.pages.dev
「白酒燙，紅燭響。耳朵聽呀是心裡癢~」shu-9su.pages.dev
「半大夥子火力旺，一宿聽的棍兒挑梁！」shu-9su.pages.dev
在男人們幾乎要掀翻棚頂的哄聲中，那新娘子猛地一仰頭，將那滿滿一小杯白酒又悶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這第三杯白酒下肚，那新娘的臉幾乎都擰在了一起，她捂著嘴連咳幾聲，眼淚轉在眼眶裡，啪嗒啪嗒地往下掉。shu-9su.pages.dev
男人們哄著，又紛紛從兜里掏出幾張零錢加在手裡。新娘子紅著眼，抬手抹了下臉上的淚，笑著走到男人堆里，伸手去拿那些錢。shu-9su.pages.dev
可男人們卻不老實，攥著錢的手左搖又躲地不肯給，引得那新娘只好到他們身邊去抓。男人們便趁著亂，這個在新娘的屁股上捏一下，那個在新娘得肉絲腿上摸一把。有的膽子大的，乾脆直接把手從側面伸進她的紅旗袍里，往她大腿中間亂抓。混亂中，也不知是誰，竟直接將新娘的肉絲襪連著褲衩一起扒了下來。一撮黑毛閃現在男人堆里，哄聲頓時更響了。shu-9su.pages.dev
新娘似乎也沒多生氣，只是嘴裡嗔罵一聲，忙把絲襪和紅褲衩又提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一個伴娘在旁攔著，卻也被幾個男人按住亂摸。她一手按著胸口，一手隔著裙子，死死地護著自己雙腿中間，邊掙扎邊笑。shu-9su.pages.dev
一通亂鬨後，新娘才從男人堆里退出來，攥著一手厚厚的零錢。她腿上那條肉絲襪被扯的拉了絲，好幾處都露出大腿上的肉來。shu-9su.pages.dev
我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不知道這群人究竟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新郎呢？新郎跑哪去了？shu-9su.pages.dev
忽然，有人在背後拍了我一下。我一回頭，見是趙光明。他笑著看我，說：「咱到點該走了！」shu-9su.pages.dev
穿過厚厚的棉門帘時，我回頭望了一眼。見那新娘子又從地上的酒箱裡抽出一瓶啤酒，男人們仍是圍在兩側的卓邊，好似正在看什麼精彩的節目似的。shu-9su.pages.dev
往趙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每隔一段，便有幾個玩煙花的孩子。寒風吹在臉上，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冷，耳邊似乎仍迴蕩著暖棚里嘈雜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那時的我，真的把那三個女人當成了新娘和伴娘。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們其實是新郎家在縣城找來的陪酒女。那幾句祝酒詞，都是些提前準備好的下流粗浪語。而剛剛在暖棚里目睹的短短一幕，不過是他們今晚粗俗節目的開場而已。shu-9su.pages.dev
到了趙光明家門口，見我媽已經穿好羽絨服，正和他大姐站在門口等我們。shu-9su.pages.dev
簡單道別後，我們三人一起朝村口慢步走去。我媽攙著我，我輕輕靠在她身上，耳邊嘈雜的聲響漸漸都平息下來。聞著那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我心裡說不出的安穩、踏實。shu-9su.pages.dev
走到村口，我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趙光明的車邊。我認她是下午在暖棚里和趙光明說話的那人。走近後，借著村頭的路燈，我發現她臉上的濃妝已經卸了，如果不是衣服，我幾乎認不出她。shu-9su.pages.dev
趙光明說，那女人是和他從小一起在村里長大的妹妹，她晚上要回縣城，我們順路把她送過去。shu-9su.pages.dev
車上，那女人說自己叫羅紅艷，在縣城的酒樓上班。她很健談，聊天時一個人能頂三個。她說以後我們要是在來縣城，一定要去找她，她對縣城哪兒有好吃的、好玩的熟悉得很，到時候肯定給我們安排得明明白白。臨下車時，她還和我媽互留了電話。shu-9su.pages.dev
到家時，剛剛晚上八點多一點。趙光明從後備箱裡拎出兩大扇豬排骨，說是他爸媽特意囑咐送給我媽和我的。他幫我們把東西提上樓後便要走，但被我媽和我強留住，拉近了屋。可他仍只是在門口站著，只喝了杯熱水，聊了會兒天，便走了。shu-9su.pages.dev
我聞著家裡熟悉的味道，渾身上下既疲憊，又放鬆。我和媽分別洗漱後，穿著睡衣，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側身抱著她的胳膊，把頭靠在她肩上。我媽也把頭輕輕靠在我頭上。shu-9su.pages.dev
我抬眼看看錶，時間九點一刻。這一刻的幸福，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去形容，只是覺得，我和媽，再也分不開了。shu-9su.pages.dev
那一晚，我又夢見了媽。她躺在我身下，是那樣的雪白。我吻著她，吮著她，挺送著她。媽張著腿，舒服地忍不住吟出聲來。shu-9su.pages.dev
那一晚，我醒了。窗外的煙火映在房間的牆上，我感受著射精後的餘韻，從床頭的書桌上抽出兩張紙巾，清理了褲襠里泥濘的精液。shu-9su.pages.dev
大年初二，我和媽兩個人一起給家裡做了一場遲到的大掃除。看著她俯身打掃床底、或是彎腰和我一起搬東西時，那緊繃著睡褲的豐臀，和晃蕩在衣領里的雪白碩肉，都讓我既緊張，又興奮。shu-9su.pages.dev
我眼神飄忽，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想看，又不敢看，覺得自己好像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自然地看我媽了。shu-9su.pages.dev
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純潔，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味。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配得上她，包括我自己。shu-9su.pages.dev
傍晚，我和媽用冰箱裡剩的材料，加上趙光明送的排骨，一起做了頓我們家的年夜飯。shu-9su.pages.dev
飯後，我倆下樓，想像去年一樣堆個大雪人。可今年的雪雖然大，卻不黏，忙活了一身汗，最後只堆個雪堆出來。我拿出手機，和我媽一起跟那雪堆合了張影。本來看著那雪堆沒什麼感覺，可一拍進照片里，不知怎地，我和我媽竟笑得彎了腰，停不下來。shu-9su.pages.dev
之後，我倆約好，以後每年過年，都要堆一個雪人，拍一張照片。shu-9su.pages.dev
晚上，我媽在廁所里洗澡，水流聲伴著茉莉花的香氣瀰漫在屋子裡。我在客廳徘徊，腦中竟幾次想找個藉口進廁所里去看看。shu-9su.pages.dev
我想看看我媽裸體的模樣，想看看她那越來越豐滿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對搖曳的碩肉，還有碩肉上那兩抹讓人魂飛魄散的色彩。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