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4）shu-9su.pages.dev
作者：江風夜話shu-9su.pages.dev
2025/10/23 發布於 uaashu-9su.pages.dev
字數：3638shu-9su.pages.dev
第4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盧志朋他爸媽來了學校，滿學校找打他兒子的那個學生。shu-9su.pages.dev
那學生叫高磊，初三的。他家裡條件不好，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沒時間管他，平時就跟爺爺住，現在已經不怎麼來學校上課了。shu-9su.pages.dev
老孫帶著盧志朋他爸媽去他爺爺家，到那一看，老人家一間屋子裡湊不出三張凳子，賠錢的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老孫看老人可憐，送走了盧志朋他爸媽後，又自己返回去，掏錢買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一桶豆油，一個人扛上了四樓給老人送去，大腹便便的累出一身的汗，這事還是後來跟著同去的老師回來說的。shu-9su.pages.dev
高磊今年十六，以前就因為打架鬥毆被警察抓過，但是他未成年，又不是犯了什麼殺人致殘的大罪，在當時我們那的社會環境里，打架鬥狠，斷胳膊斷腿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哪有時間管高磊這種小混混。shu-9su.pages.dev
再說他家又是這個情況，基本就是隨便批評教育一番，剩下的留給雙方自己協商，連拘留都閒費事。shu-9su.pages.dev
而且，聽說之前有一次，這高磊從警察局走的時候，居然順走了辦公桌抽屜里的一百多塊錢，也算是我們這附近有點名氣的小無賴了。shu-9su.pages.dev
這次其實也不能全怨在高磊一個人頭上，是盧志朋主動跟人家約的架，他剛上了初一，不知天高地厚，結果裝逼不成反被草，讓人給開了瓢。shu-9su.pages.dev
他自己也是個無賴胚子，跟父母警察撒謊，說是在他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高磊一幫人，要搶他的錢，他不給，才被他們給打了。shu-9su.pages.dev
我媽是七班的班主任，雖說盧志朋被打是放學後的事，可他媽見了自己兒子腦瓜被人開了瓢，在醫院縫了二十多針，臉也被打的跟個豬頭一樣，擼起袖子去找高磊算帳結果又撲個空，就把她那一肚子爛火全都撒到了我媽的頭上，在校主任室里大喊大叫，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反倒是老孫說了幾句人話：「這都是放學後鬧出的事嘛！老師也不是神仙，汪老師在我們學校有口皆碑，一直都是對學生特別負責任的老師。」shu-9su.pages.dev
那天老孫他老婆也來了，這倆姐妹長得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不過老孫他老婆要苗條一些，五官也周正不少。shu-9su.pages.dev
可撒起潑來的樣子比她妹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老孫最後也急了，紅著臉喊了幾句：「你倆再這樣鬧下去，最後有理也鬧成沒理了！見好就收，別說我沒提醒你們！」shu-9su.pages.dev
盧志朋他爸倒是挺明事理的，一直在中間打圓場，還安慰了我媽幾句，聽說也是教育口的小領導。shu-9su.pages.dev
我心裡覺著有氣，心疼我媽，可也沒什麼辦法，畢竟他家跟孫主任連著親呢。shu-9su.pages.dev
那盧志朋經這麼一事，反倒在我們初一學生里打出了名堂，雖說是挨打吧，可從他嘴裡那麼一加工，倒成了他以一敵五英雄無敵，自己掛了彩卻臨危不懼，帶傷作戰，把對面五個人都打跑了，最後還是自己走著去的醫院，什麼腦袋上縫針，不打麻藥，自己硬抗了二十多針云云，吹得有鼻子有眼的，讓他成了我們初一那群小混混里的一號人物。shu-9su.pages.dev
那之後，我每次在學校里見了盧志朋，是越看越不順眼，後一萬個悔當時幫他撿書包，想起他還偷拍我媽的裙底，不知道已經照著我媽的裙底擼了多少次雞巴，一想到這，更是氣的直咬牙。shu-9su.pages.dev
可這盧志朋每次見了我，卻總是笑著打招呼，估計是王星宇跟他說了那天我也在場的事，過程自然少不了一番「再加工」的美化。shu-9su.pages.dev
盧志鵬長得確實很壯，又高又胖，橫著豎著都比我大了好幾圈，之前在小公園的樓道里，遠遠看著他被人圈踢，心裡沒覺著他多厲害。shu-9su.pages.dev
但後來在學校里遇上，才發現他在我們同齡人中確實很有壓迫感，像是大了我們幾歲的初三學生，只能說不愧是野豬王之子。shu-9su.pages.dev
我雖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但平時在遇上了，我也仍是笑著回他。shu-9su.pages.dev
一是衝著王星宇的面子，二是我也確實有點不敢得罪他。shu-9su.pages.dev
就這麼一來二去的時間一久，身邊不少同學也因為我跟學校的年級「大哥」關係好，也對我「敬重」了三分。shu-9su.pages.dev
轉眼到了五月末，周六。今年得天氣不知怎麼的，熱得特別早。本來報的有雨，但一直沒下來，憋的悶熱。shu-9su.pages.dev
我上午上完補習班，下午跟我媽去了姥姥家。shu-9su.pages.dev
姥姥的氣色比剛出院那會好了不少，臉也胖回來了，左手也能自己動一動了，每天坐在輪椅上，我舅媽推她出去轉一轉，看看風景，心情一好，恢復的還要快些。shu-9su.pages.dev
這些日子基本都是我舅媽在家照顧我姥，每天給她擦身子，按摩，喂粥，我姥恢復的快，真是全虧了我舅媽。shu-9su.pages.dev
可她嘴上仍是不饒人，一刻不停，一會罵罵這個，一會又呸呸那個，聽的我媽和我姥止不住的笑。shu-9su.pages.dev
晚上吃了飯回了家，我和我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光著膀子，啃了五六塊冰鎮西瓜，我媽手裡拿著一隻藍色的塑料小蒲扇給我倆扇風，那小蒲扇上還印著補課班的廣告。shu-9su.pages.dev
我媽拍了拍我的肚皮，笑著說：「瞧瞧，這小肚子都吃的鼓起來了。」我摸了摸肚子，跳下沙發，說：「來！媽，咱倆比比誰的腰細。」shu-9su.pages.dev
我媽一聽直擺手，笑說：「哎呀，你媽我都多大歲數了，能跟你們這小腰比嗎？」我不聽，把媽強拉起來。shu-9su.pages.dev
那會我一米六五的個頭，瘦的跟個猴似的，和我媽站在一塊看起來差不多高。shu-9su.pages.dev
我媽站在我身邊，兩條腿直溜溜地，又長又白，渾圓的大腿並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shu-9su.pages.dev
她撩起上衣，露出腰，調皮地提了口氣，收著腹，才把腰和我一湊。shu-9su.pages.dev
腰到底誰粗誰細我沒注意，倒是我媽腰上的皮膚真是又白又嫩，明顯比我亮出幾個檔，更襯的我像只黑猴子。shu-9su.pages.dev
我害羞的閃到一邊，拍著肚皮朝我媽傻笑。shu-9su.pages.dev
俯身從沙發下拉出體重秤，一上稱，四十六點二公斤，又拉著我媽也量了量，五十五點八公斤，我媽一看，「誒呀」一聲，連說自己最近又胖了，都上一百一了，以後晚上堅決不能再吃那麼多飯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聽，忙反駁她說：「哪胖了，一點都不胖，你這是豐滿了，成熟了！」shu-9su.pages.dev
我媽一聽，臉刷的一下紅了：「去！」輕拍了我一巴掌，自己坐回沙發上去了。shu-9su.pages.dev
我這話剛一出口，心裡就後悔了，這都是平時跟王星宇嘮嗑時的話，沒想到習慣成自然，居然沒過腦子直接脫口而出了。shu-9su.pages.dev
我忙收了體重秤，坐去我媽身邊，抱起她胳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說：「人家都說女人四十一枝花，媽你今年才三十六不到，還正是花骨朵呢！」我媽聽的咯咯直笑，說：「人家那是男人四十一枝花，你一天到晚都哪聽的這些話，滿嘴跑火車。」說著，手指在我腦門上一點，嘴角似笑非笑的帶著倆梨渦，臉上還微微泛著紅，說不出的一股婀娜勁兒。shu-9su.pages.dev
我看我媽笑了，就又捧起一塊西瓜啃起來，我媽拿起那隻藍色的塑料小蒲扇，慢慢扇起風來。shu-9su.pages.dev
夜裡，天還是那麼悶，我窩在床上，拿著手機偷偷看小說。shu-9su.pages.dev
到了凌晨一點多，外面的雨還沒下來，我這晚上吃的西瓜倒是壓成了尿下先來了，我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輕聲輕腳地出屋上廁所。shu-9su.pages.dev
我們這老居民樓夜裡很靜，弄出一點動靜就特別響，所以我夜裡上廁所時總是儘量輕聲些，也怕吵醒了我媽。shu-9su.pages.dev
我光著腳，也沒開燈，剛輕聲輕腳地走到廁所門口，就聽見耳邊隱約有個動靜，滋滋嗡嗡的，起先我以為是廚房的冰箱，但仔細聽了聽又不是。shu-9su.pages.dev
我們家是老房子了，四方格局，我屋和我媽屋正對著，中間夾著廁所，廁所對面就是一間小客廳連著廚房陽台，廁所和大門正對著。shu-9su.pages.dev
我在廁所門口站定腳，對著客廳凝神聽了一會，越聽越覺著這動靜好像是從我媽那屋傳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躡著腳湊到我媽屋門前，那聲音確實更清楚了，提著耳朵輕輕湊到我媽門上，聽見那股「滋滋嗡嗡」的聲音一陣陣傳出來，忽高忽低，一下清晰，一下含糊，反反覆復。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緊，尋思別是家裡哪的電線漏電了，天這麼悶熱，別再燃了火。shu-9su.pages.dev
正想著，忽聽我媽屋裡隱隱約約地傳出「啊」的一聲，這一聲既輕又細，卻給我聽的一激靈。shu-9su.pages.dev
我屏住氣，豎起耳朵，不知隔了多久，伴著那嗡嗡聲，屋裡又傳出「嗯」的一聲，這一聲極輕，像是嘆氣，又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發出的那種聲音。shu-9su.pages.dev
我登時心口猛跳一下，在黑暗裡瞪大了眼睛，腦子開始胡亂地猜想起來，這要是放在以前，我絕不會有那些想法。shu-9su.pages.dev
可現在跟著王星宇久了，平時一見了女人，就會往性那方面想。shu-9su.pages.dev
這會聽見我媽屋裡傳出這個動靜，腦子裡一下就出現「自慰」倆字，但又不敢確定，只是把耳朵貼的更近了。shu-9su.pages.dev
只聽那滋滋嗡嗡聲連綿不斷，忽清晰，忽含糊，節奏變化間，確實是隱隱夾雜著我媽的喘息聲，那聲音極輕，極細，有點緊，一時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呼吸聲，還是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陣，那嗡嗡聲的節奏變化地越來越快，我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清晰。shu-9su.pages.dev
我在門口聽的臉上發燙，心跳的厲害。shu-9su.pages.dev
忽然，那嗡嗡聲不變化了，只是含糊響著，我媽的喘息聲也停了。shu-9su.pages.dev
我數著自己的心跳，大概過了四五秒後，屋裡漸漸響起我媽連綿的低哼聲，就像是快要燒開的水壺，一點點地升起來，又忽然停下。shu-9su.pages.dev
接著猛地傳來一陣極壓抑，極短促的「啊！」的一聲，混著腿蹬被子的聲音，連席夢思床墊里的彈簧也吱吱呀呀的響，過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我在門口聽的心臟像要跳出來似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地抖起來。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泛空，只想趕緊轉身回屋，卻聽見屋裡那嗡嗡聲好像又緩緩地變化起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