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6）shu-9su.pages.dev
作者：casavashu-9su.pages.dev
2026/01/14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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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新學期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九月一日，清晨七點。shu-9su.pages.dev
G大的校園裡瀰漫著初秋特有的清爽氣息。梧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晨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林蔭道上，斑駁陸離。shu-9su.pages.dev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校園裡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學生，青春洋溢的臉龐上帶著假期後的慵懶和對新學期的期待。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整齊地披在肩頭，戴著那副標誌性的眼鏡。妝容淡雅，看起來清純知性，和周圍那些剛返校的女生沒什麼兩樣。shu-9su.pages.dev
沒有人知道，就在十幾個小時前，她還跪在新黎村黎家祠堂的蒲團上，被五個男人輪流使用，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shu-9su.pages.dev
沒有人知道，在她得體的連衣裙下面，後背上還印著一個紅色的章——那是入行儀式的證明，是她墮落的烙印。shu-9su.pages.dev
沒有人知道，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的東西，雖然她已經反覆清洗過，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記憶里。shu-9su.pages.dev
她抬頭看了看宿舍樓，然後邁步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宿舍里空無一人。劉佩依早就搬去和威廉同居了，這個房間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裡，另外那張床鋪整整齊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shu-9su.pages.dev
她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窗外的陽光發獃。shu-9su.pages.dev
手機震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是陳傑的消息：「馨樂，今天開學典禮，我來接你吧？」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shu-9su.pages.dev
「好，九點在校門口見。」她回復道。shu-9su.pages.dev
放下手機，她開始整理自己。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和半年前沒什麼兩樣——清純、知性、溫婉。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鏡子裡的這個人，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shu-9su.pages.dev
原來的李馨樂，是G大的研究生，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是陳傑溫柔體貼的女朋友。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她，是新黎村「祖宗認證」的妓女，是欠了一百多萬債務的債務人，是黎安德隨叫隨到的「財產」。shu-9su.pages.dev
兩個身份，兩種人生。shu-9su.pages.dev
她要學會在其中切換，像換衣服一樣自然。shu-9su.pages.dev
九點整，G大校門口。shu-9su.pages.dev
陳傑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站在路邊等她。看到她走過來，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馨樂！」shu-9su.pages.dev
他快步迎上來，自然地牽住她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微涼，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瘦了。」陳傑皺著眉頭，仔細端詳她的臉，「暑假沒有好好吃飯嗎？」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點，照顧我媽，還要準備開題報告。」 「你媽現在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好多了。現在舅舅照顧著。」shu-9su.pages.dev
這倒不是假話。她母親的病情確實穩定下來了，只是那一百二十萬的退贓款，她還沒敢告訴陳傑是怎麼解決的。shu-9su.pages.dev
「那就好。」陳傑鬆了口氣，「走吧，開學典禮快開始了。」shu-9su.pages.dev
他們手牽手走進校園，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禮堂。shu-9su.pages.dev
一路上，陳傑絮絮叨叨地說著這段時間的事情——項目進展順利，設備已經開始交付安裝，學校那邊對他們公司很滿意，年底的獎金應該沒問題。shu-9su.pages.dev
「等獎金下來，我們去旅遊吧。」他興致勃勃地說，「你不是說想去三亞看海嗎？」shu-9su.pages.dev
「好。」她點點頭，聲音很輕。shu-9su.pages.dev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還能不能跟他去旅遊？shu-9su.pages.dev
等到年底，她會變成什麼樣子？shu-9su.pages.dev
還是說，等到年底，一切都會暴露？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往下想。shu-9su.pages.dev
研究生院的大禮堂里座無虛席。shu-9su.pages.dev
新學期開學典禮，院長在台上講話，無非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內容——新學期新氣象，希望同學們努力學習，爭取在學術上有所建樹，為學校爭光，等等。 李馨樂坐在座位上，眼睛看著台上，腦子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shu-9su.pages.dev
她在想昨晚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祠堂里昏暗的燈光，香煙繚繞的氣息，祖宗牌位前的紅色蒲團。shu-9su.pages.dev
她跪在那裡，被一個又一個男人進入，當著所有人的面高潮，尖叫，失控。 她記得自己最後趴在地上，渾身癱軟，雙腿之間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她記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時，周圍響起的叫好聲。shu-9su.pages.dev
她記得自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解脫。shu-9su.pages.dev
甚至是滿足。shu-9su.pages.dev
「馨樂？馨樂？」shu-9su.pages.dev
陳傑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shu-9su.pages.dev
「啊？」她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典禮結束了，走吧。」陳傑站起身，「我請你吃午飯。」shu-9su.pages.dev
她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往外走了。shu-9su.pages.dev
「好。」她也站起來，跟著他往外走。shu-9su.pages.dev
走出禮堂的時候，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是黎安德的消息：「今晚八點，有你第一單生意。準備好。」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陳傑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她迅速把手機收起來，擠出一個笑容，「走吧，餓了。」 午餐在校園附近的一家小餐館。shu-9su.pages.dev
陳傑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一邊吃一邊聊天。shu-9su.pages.dev
「對了，你論文開題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問。shu-9su.pages.dev
「還行，資料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寫開題報告了。」shu-9su.pages.dev
「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不懂心理學，但幫你校對一下文字什麼的還是可以的。」shu-9su.pages.dev
「不用，我自己能行。」她笑著搖頭，「你忙你的工作就好。」shu-9su.pages.dev
「也是。」陳傑點點頭，「最近確實挺忙的，設備安裝那邊總有各種問題，我得經常往學校那邊跑。」shu-9su.pages.dev
「學校」指的是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微微一顫。shu-9su.pages.dev
那是黎安德的地盤，是她接受「培訓」的地方，是她噩夢的起點。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陳傑注意到她的異樣。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她低下頭，夾了一筷子菜，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shu-9su.pages.dev
幸好陳傑沒有追問，話題很快轉到了別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吃完午飯，陳傑送她回宿舍。shu-9su.pages.dev
在宿舍樓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馨樂，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看電影。」shu-9su.pages.dev
她的心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今晚八點，黎安德給她安排了「第一單生意」。shu-9su.pages.dev
「今晚不行。」她搖搖頭，「我要去圖書館查資料，可能會很晚。」shu-9su.pages.dev
「那明天呢？」shu-9su.pages.dev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確實挺忙的。」shu-9su.pages.dev
陳傑看起來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訴我。」 「嗯。」shu-9su.pages.dev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宿舍樓。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看他。shu-9su.pages.dev
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哭出來。shu-9su.pages.dev
傍晚七點，李馨樂離開G大校園，打車前往新黎村。shu-9su.pages.dev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商業區漸漸變成雜亂的城中村。shu-9su.pages.dev
她看著窗外發獃，腦子裡想著各種事情。shu-9su.pages.dev
陳傑溫柔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shu-9su.pages.dev
祠堂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自己失控的尖叫聲。shu-9su.pages.dev
這一切，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卻奇怪地交織在她的人生里。shu-9su.pages.dev
車子在新黎村口停下。shu-9su.pages.dev
她付了錢，下車，走進那條熟悉的街道。shu-9su.pages.dev
霓虹燈已經亮起來了，五顏六色的光映照在狹窄的巷子裡，有種廉價的曖昧感。shu-9su.pages.dev
她走進舒心閣，換上那件粉紅色的短旗袍，化了一個淡妝。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女人，和幾個小時前在G大校園裡的那個，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那個是清純知性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這個是妖艷誘惑的風塵女子。shu-9su.pages.dev
同一張臉，同一個身體，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shu-9su.pages.dev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走出更衣室。shu-9su.pages.dev
今晚，是她「正式」賣淫的第一天。shu-9su.pages.dev
不是半套，是全套。shu-9su.pages.dev
不是實習，是上崗。shu-9su.pages.dev
她的「開學典禮」，正式開始了。shu-9su.pages.dev
第一個客人在八點準時到達。shu-9su.pages.dev
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戴著金表，一看就是有錢的生意人。shu-9su.pages.dev
他進門的時候，目光在李馨樂身上停留了很久。shu-9su.pages.dev
「就是你？」他問，「德仔介紹的那個大學生？」shu-9su.pages.dev
「是我。」李馨樂微微欠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甜美，「先生怎麼稱呼？」shu-9su.pages.dev
「叫我周總就行。」男人坐到沙發上，大馬金刀地翹起二郎腿，「聽說你是G大的研究生？」shu-9su.pages.dev
「是的。」shu-9su.pages.dev
「研究生也出來賣？」男人嘖了一聲，「現在的大學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樂沒有反駁，只是保持著微笑。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地方，不需要自尊。shu-9su.pages.dev
自尊是最沒用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行了，別站著了。」男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shu-9su.pages.dev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shu-9su.pages.dev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旗袍揉捏著。shu-9su.pages.dev
「身材不錯。」他評價道，「聽說你做全套？」shu-9su.pages.dev
「是的。」shu-9su.pages.dev
「價格呢？」shu-9su.pages.dev
「一千二。」shu-9su.pages.dev
「一千二？有點貴啊。」男人皺了皺眉，「不過德仔介紹的，應該錯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鈔票，數了十二張，放在茶几上。shu-9su.pages.dev
「幹活吧。」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那些鈔票，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是她「正式」賣淫賺到的第一筆錢。shu-9su.pages.dev
一千二百塊。shu-9su.pages.dev
扣除店裡的六成，黎安德的兩成，她只能拿到兩成，也就是兩百四十塊。 兩百四十塊，是她用身體換來的。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旗袍的扣子。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訓中學到的沒什麼兩樣。shu-9su.pages.dev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shu-9su.pages.dev
她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讓他進入。shu-9su.pages.dev
她配合著他的動作，發出恰到好處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按照他的要求，變換各種姿勢。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很「專業」。shu-9su.pages.dev
但有一點不同。shu-9su.pages.dev
之前做半套的時候，她的身體雖然會興奮，但總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那種被撩撥卻無法釋放的煎熬，曾經讓她痛苦不堪。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她可以被真正地進入了。shu-9su.pages.dev
當那根肉棒破開她的身體，一插到底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真實的呻吟。 「唔……」shu-9su.pages.dev
不是假裝的，是真的。shu-9su.pages.dev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瞬間興奮起來。shu-9su.pages.dev
在禁慾了半個月之後——準確地說，是從入行儀式結束後的幾天裡，她一直處於一種饑渴的狀態——這種感覺讓她幾乎立刻就濕透了。shu-9su.pages.dev
「操，這麼騷？」男人顯然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反應，「這麼快就濕成這樣？」 「嗯……」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shu-9su.pages.dev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難以控制。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演戲，是真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被訓練成了一種離不開性的狀態。shu-9su.pages.dev
她需要這個。shu-9su.pages.dev
她渴望這個。shu-9su.pages.dev
「啊……啊……要去了……」shu-9su.pages.dev
她在男人射出來之前，先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身體劇烈顫抖，甬道瘋狂收縮，那種久違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淹沒了她的理智。shu-9su.pages.dev
「我操，夾得真緊……」男人被她絞得差點繳械，「果然是培訓過的，比那些老油條會玩多了。」shu-9su.pages.dev
他加快了衝刺，最後低吼一聲，射在了她體內。shu-9su.pages.dev
滾燙的液體湧入她的身體，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渾身癱軟，大口喘著氣。shu-9su.pages.dev
男人從她身上起來，滿意地點點頭。shu-9su.pages.dev
「不錯，下次還找你。」shu-9su.pages.dev
他扔下這句話，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她的第一單生意，就這樣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她「正式」成為了一名妓女。shu-9su.pages.dev
奇怪的是，她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苦。shu-9su.pages.dev
甚至，有一絲隱秘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是因為身體得到了釋放？shu-9su.pages.dev
還是因為……她已經接受了這種生活？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也不想去想。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李馨樂一共接待了三個客人。shu-9su.pages.dev
第二個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自稱是某公司的部門經理。他的要求比較簡單，就是普通的抽插，沒什麼花樣。做完之後給了一百塊小費，說「技術不錯」。 第三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禿頂，大肚腩，滿嘴酒氣。他要求做「毒龍」，讓李馨樂用舌頭舔他的屁眼。shu-9su.pages.dev
這種事她在做半套的時候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早就習慣了。但老頭的身體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混合著汗水、煙草和某種說不清的腥臭，讓她幾次差點嘔吐。shu-9su.pages.dev
但她還是忍住了。shu-9su.pages.dev
舔完「毒龍」之後，老頭又要求口交，射在她嘴裡，讓她咽下去。shu-9su.pages.dev
她照做了。shu-9su.pages.dev
老頭滿意地離開，額外給了兩百塊小費。shu-9su.pages.dev
凌晨一點，李馨樂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shu-9su.pages.dev
她躺在舒心閣三樓的宿舍床上，渾身酸痛，雙腿之間一片粘膩。shu-9su.pages.dev
今天賺了多少錢？shu-9su.pages.dev
三個客人，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總共三千塊。shu-9su.pages.dev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塊。shu-9su.pages.dev
六百塊。shu-9su.pages.dev
接待了三個男人，被操了無數次，舔了別人的屁眼，吃了別人的精液，最後只拿到六百塊。shu-9su.pages.dev
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需要……shu-9su.pages.dev
她不敢算下去。shu-9su.pages.dev
太慢了。shu-9su.pages.dev
遠遠不夠。shu-9su.pages.dev
她必須想辦法賺更多的錢。shu-9su.pages.dev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馨樂，圖書館關門了吧？回宿舍了嗎？早點休息。」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這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紅。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那個善良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他還在擔心她，關心她，愛護她。shu-9su.pages.dev
而她……shu-9su.pages.dev
「回宿舍了，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shu-9su.pages.dev
她回復了消息，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邊。shu-9su.pages.dev
躺在陌生的床上，聞著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閉上眼睛。 九月一日。shu-9su.pages.dev
開學的第一天。shu-9su.pages.dev
她的「開學典禮」，圓滿結束了。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天，李馨樂很快適應了這種雙重生活的節奏。shu-9su.pages.dev
白天，她是G大的研究生。shu-9su.pages.dev
七點起床，去食堂吃早餐，然後去圖書館或者教室。偶爾有課就上課，沒課就看論文、查資料、寫開題報告。中午和陳傑一起吃飯，聊一些日常的話題——他的工作，她的論文，電視劇，新聞，天氣。下午繼續學習，或者去見導師彙報進度。傍晚和陳傑道別，說要去圖書館自習。shu-9su.pages.dev
晚上，她是新黎村的妓女。shu-9su.pages.dev
六點半離開學校，打車去新黎村。七點到達舒心閣，換上工作服，化妝。八點開始接客，通常每晚三到五個客人。凌晨一點或兩點結束工作，有時候回G大宿舍，有時候直接住在舒心閣。shu-9su.pages.dev
兩種身份，兩套服裝，兩種人生。shu-9su.pages.dev
她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在白天和夜晚之間切換，從不出錯。shu-9su.pages.dev
白天的她，穿著樸素的衣服，戴著眼鏡，言談舉止都是一個乖乖女的樣子。 夜晚的她，穿著暴露的旗袍，濃妝艷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勾引男人的工具。shu-9su.pages.dev
有時候她會覺得恍惚，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兩個都是她。shu-9su.pages.dev
又或者，兩個都不是。shu-9su.pages.dev
九月三日，下午五點。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和陳傑在校園裡散步。shu-9su.pages.dev
初秋的傍晚很舒服，陽光溫暖但不刺眼，微風拂面，帶著桂花的香氣。 「馨樂，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陳傑牽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我看你黑眼圈好重。」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下面。shu-9su.pages.dev
是啊，最近睡眠確實不夠。白天要上課學習，晚上要接客，回到宿舍往往已經凌晨兩三點，早上七點又要起來。長期下去，身體肯定吃不消。shu-9su.pages.dev
「沒事，就是最近在趕開題報告，睡得晚了點。」她笑著敷衍。shu-9su.pages.dev
「別太拚命了。」陳傑心疼地說，「身體才是最重要的。」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shu-9su.pages.dev
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shu-9su.pages.dev
「對了，馨樂。」陳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給你。」shu-9su.pages.dev
她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條銀質的項鍊，墜子是一個心形的水晶。shu-9su.pages.dev
「這是……」shu-9su.pages.dev
「上次那對手鍊是情侶款，這條項鍊是我單獨給你的。」陳傑笑著說，「喜歡嗎？」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條項鍊，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這個男人，對她那麼好。shu-9su.pages.dev
即使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積蓄都給了她。shu-9su.pages.dev
即使現在工作很忙，他也抽出時間來陪她，關心她。shu-9su.pages.dev
而她……shu-9su.pages.dev
她每天晚上都在出賣自己的身體，被不同的男人使用。shu-9su.pages.dev
她把他的真心當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喜歡。」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陳傑緊張起來，「是不是不喜歡這個款式？我可以換……」 「不是。」她搖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陳傑鬆了口氣，輕輕攬住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我答應過你的，會給你最好的一切。雖然現在我還做不到，但我會努力的。」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著湖面上的夕陽。shu-9su.pages.dev
眼淚無聲地滑落，被她悄悄擦掉。shu-9su.pages.dev
她不敢讓他看到她的眼淚。shu-9su.pages.dev
更不敢讓他知道，那些眼淚是因為愧疚。shu-9su.pages.dev
晚上七點，李馨樂準時出現在舒心閣。shu-9su.pages.dev
今天的第一個客人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時尚，看起來像是個白領。shu-9su.pages.dev
「你就是那個大學生？」他上下打量著她，「看著確實不像一般的雞。」 「先生想要什麼服務？」她微笑著問。shu-9su.pages.dev
「全套。」男人解開皮帶，「我喜歡口活好的，先給我吹。」shu-9su.pages.dev
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口交是她最擅長的技術之一。在培訓的時候，她被反覆訓練過如何用嘴取悅男人——怎麼放鬆喉嚨，怎麼用舌頭，怎麼控制節奏，怎麼深喉。shu-9su.pages.dev
「嗯……不錯……」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加快了動作，頭上下起伏，讓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嚨里進出。shu-9su.pages.dev
「咕……咕咕……」shu-9su.pages.dev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shu-9su.pages.dev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頭上，控制著她的節奏。shu-9su.pages.dev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她努力放鬆喉嚨，讓肉棒整根吞入。鼻尖觸碰到他的恥骨，意味著已經完全吞進去了。shu-9su.pages.dev
這種窒息的感覺，她已經習慣了。shu-9su.pages.dev
「操，你真會吸……」男人加快了動作，在她嘴裡抽插。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跳動，知道他快要射了。shu-9su.pages.dev
「要出來了……」男人低吼一聲，把肉棒深深頂進她的喉嚨。shu-9su.pages.dev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她的食道。shu-9su.pages.dev
她強忍著嗆咳的衝動，努力吞咽。shu-9su.pages.dev
一口。兩口。三口。shu-9su.pages.dev
直到男人的身體停止顫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shu-9su.pages.dev
「口活確實不錯。」男人滿意地點頭，「接著做。」shu-9su.pages.dev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shu-9su.pages.dev
男人的要求很多。shu-9su.pages.dev
他要她用各種姿勢——傳教士式、後入式、騎乘式、側入式……shu-9su.pages.dev
他要她叫出聲——「叫大點，讓我聽聽你有多騷。」shu-9su.pages.dev
他要她說髒話——「告訴我，你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是騷貨……」shu-9su.pages.dev
「什麼騷貨？」shu-9su.pages.dev
「我是欠操的騷貨……」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想要你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想要我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想要你用力操我……」shu-9su.pages.dev
每一個要求，她都照做了。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地方，客人的滿意就是一切。shu-9su.pages.dev
客人滿意了，會給小費。shu-9su.pages.dev
客人滿意了，會成為回頭客。shu-9su.pages.dev
客人滿意了，她才能賺更多的錢。shu-9su.pages.dev
而要讓客人滿意，她就必須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變成一個只知道迎合的工具。shu-9su.pages.dev
男人最後射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糊了她一臉。shu-9su.pages.dev
他拍了一張照片，說「留個紀念」，然後穿上衣服離開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床上，臉上還沾著精液，看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她的工作。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她的生活。shu-9su.pages.dev
她已經習慣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剛送走第三個客人，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櫃檯。shu-9su.pages.dev
「66號，今晚還有一個客人點你。」阿芳說，「是個老客戶了，出手很大方。但他口味比較重，你做好心理準備。」shu-9su.pages.dev
「什麼口味？」shu-9su.pages.dev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會出格。就是有點……特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點點頭，跟著領班去了樓上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推開門，她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男人身材肥胖，腦袋光禿禿的，臉上帶著一種猥瑣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來了？」他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果然是大學生，氣質不一樣。」 「先生怎麼稱呼？」shu-9su.pages.dev
「叫我王叔就行。」男人拍了拍床邊的位置，「過來坐。」shu-9su.pages.dev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shu-9su.pages.dev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開始揉捏。shu-9su.pages.dev
「小妹妹，王叔跟你說實話，我口味比較重。普通的那些我不感興趣，我喜歡……特別的。」shu-9su.pages.dev
「什麼特別的？」shu-9su.pages.dev
「我喜歡……」男人的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色微微變了。shu-9su.pages.dev
「怎麼樣？能做嗎？」男人問。shu-9su.pages.dev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能。」shu-9su.pages.dev
男人的「特殊口味」，是羞辱。shu-9su.pages.dev
他不是要享受身體上的快感，他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shu-9su.pages.dev
他讓李馨樂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shu-9su.pages.dev
他讓她舔他的腳，每一個腳趾縫都要舔乾淨。shu-9su.pages.dev
他讓她趴在地上，翹起屁股，讓他用皮帶抽打。shu-9su.pages.dev
每一鞭子下去，都會留下一道紅印。shu-9su.pages.dev
「叫出來。」他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啊……」她發出痛苦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太假了，再來。」shu-9su.pages.dev
「啊！」她叫得更大聲。shu-9su.pages.dev
「還是假的。」男人加大了力度，「你是真的被打了，不是在演戲。叫出那種真實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是真的痛了。shu-9su.pages.dev
皮帶打在臀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shu-9su.pages.dev
「這才對。」男人滿意地笑了。shu-9su.pages.dev
他繼續打，一下又一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地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妝容。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隨著鞭打的繼續，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shu-9su.pages.dev
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從下腹升起，一點點蔓延到全身。shu-9su.pages.dev
她的花穴開始流水。shu-9su.pages.dev
「哈，你看你，被打還會流水。」男人發現了她的變化，笑得更加猥瑣，「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shu-9su.pages.dev
他停止了鞭打，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告訴我，你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是……賤貨……」shu-9su.pages.dev
「什麼賤貨？」shu-9su.pages.dev
「我是……天生的賤貨……」shu-9su.pages.dev
「被打還會流水，是不是很賤？」shu-9su.pages.dev
「是……很賤……」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想要……被操……」shu-9su.pages.dev
「怎麼求我？」shu-9su.pages.dev
「求王叔……操我……」shu-9su.pages.dev
男人滿意地站起來，解開褲子。shu-9su.pages.dev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滿足你。」shu-9su.pages.dev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地上，承受著他的撞擊。shu-9su.pages.dev
剛才被鞭打的臀部還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痛反而讓她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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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shu-9su.pages.dev
「叫啊，叫出來。」男人一邊操一邊打她的屁股，「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好爽……用力……」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完全失控了。shu-9su.pages.dev
培訓留下的後遺症，讓她的身體對這種粗暴的對待產生了依賴。shu-9su.pages.dev
只有被羞辱、被粗暴對待的時候，她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潮。shu-9su.pages.dev
「要去了……要去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在男人的肉棒下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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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在這時候射了出來，把精液全部灌進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還找你。」shu-9su.pages.dev
他扔下兩張紅色的大鈔當小費，穿上衣服離開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癱軟，臀部上全是紅腫的鞭痕。shu-9su.pages.dev
她的眼角掛著淚水，但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shu-9su.pages.dev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shu-9su.pages.dev
次日中午。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和陳傑在學校食堂吃午飯。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條長裙，遮住了腿上的淤青和臀部的鞭痕。shu-9su.pages.dev
「馨樂，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陳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我看你好像瘦了。」shu-9su.pages.dev
「沒有啊。」她笑著搖頭，「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shu-9su.pages.dev
「那也要好好吃飯啊。」陳傑把自己盤裡的雞腿夾給她，「多吃點肉，補充營養。」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她吃著雞腿，心裡卻在想別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昨晚那個客人給了四百塊小費，加上基本的服務費，那一單她賺了大概三百多塊（扣除分成後）。shu-9su.pages.dev
昨晚一共接了四個客人，總共賺了一千塊左右。shu-9su.pages.dev
一千塊。shu-9su.pages.dev
按照這個速度，一個月大概能賺三萬。shu-9su.pages.dev
一年下來，三十多萬。shu-9su.pages.dev
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需要五年以上。shu-9su.pages.dev
還是太慢了。shu-9su.pages.dev
她需要找到賺更多錢的方法。shu-9su.pages.dev
「馨樂？馨樂？」shu-9su.pages.dev
陳傑的聲音把她從沉思中拉回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在想什麼？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她笑著掩飾，「就是在想論文的事。」shu-9su.pages.dev
「論文有什麼問題嗎？需要我幫忙嗎？」shu-9su.pages.dev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shu-9su.pages.dev
她把雞腿吃完，放下筷子。shu-9su.pages.dev
「陳傑，我下午要去見導師，晚上可能還要去圖書館。今天不能陪你了。」 「好。」陳傑點點頭，「那你忙完了給我發消息。」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站起來，背上書包，準備離開。shu-9su.pages.dev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陳傑一眼。shu-9su.pages.dev
他還坐在那裡，正在低頭吃飯。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他看起來那麼普通，又那麼溫暖。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快步走出了食堂。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晚上九點，李馨樂結束了當天的工作，坐在舒心閣三樓的宿舍里，拿著一個小本子算帳。shu-9su.pages.dev
入行儀式後到今天，一共十天。shu-9su.pages.dev
十天裡，她總共接待了大約四十個客人。shu-9su.pages.dev
每個客人的消費從八百到一千五不等，平均大概一千塊。shu-9su.pages.dev
四十個客人，總收入大約四萬塊。shu-9su.pages.dev
但這些錢要按比例分成——店裡拿六成，黎安德拿兩成，她只能拿兩成。 四萬的兩成，是八千塊。shu-9su.pages.dev
八千塊。shu-9su.pages.dev
十天的時間，接待了四十個男人，被操了無數次，舔了無數的屁眼，吃了無數的精液，最後只拿到八千塊。shu-9su.pages.dev
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大概能賺兩萬四千塊。shu-9su.pages.dev
一年下來，二十八萬左右。shu-9su.pages.dev
而她的債務呢？shu-9su.pages.dev
一百二十萬本金，加上月息3%的利息。shu-9su.pages.dev
第一個月的利息就是三萬六。shu-9su.pages.dev
她一個月只能賺兩萬四，連利息都還不上。shu-9su.pages.dev
債務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shu-9su.pages.dev
一年後，債務可能會變成兩百萬。shu-9su.pages.dev
兩年後，三百萬。shu-9su.pages.dev
三年後……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下去。shu-9su.pages.dev
「靠普通的接客，永遠還不完這筆債。」她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她需要找到其他的出路。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主動聯繫了黎安德。shu-9su.pages.dev
「德哥，我想跟你談談。」shu-9su.pages.dev
「哦？什麼事？」shu-9su.pages.dev
「關於賺錢的事。」shu-9su.pages.dev
黎安德似乎對她的主動感到有些意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行，現在來我家。」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來到黎安德在新黎村的住處。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她進來，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shu-9su.pages.dev
「說吧，什麼事？」shu-9su.pages.dev
「德哥，我想賺更多的錢。」她開門見山。shu-9su.pages.dev
「哦？」黎安德來了興趣，坐起身子看著她，「怎麼說？」shu-9su.pages.dev
「現在在店裡接客，一個月最多賺兩三萬。按這個速度，我永遠還不完債。」她說，「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賺更多？」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你想賺更多的錢，願意付出什麼代價？」shu-9su.pages.dev
「只要能賺錢，我什麼都願意做。」shu-9su.pages.dev
「什麼都願意？」shu-9su.pages.dev
「什麼都願意。」shu-9su.pages.dev
黎安德點點頭，從茶几上拿起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其實，賺大錢的方法是有的。」shu-9su.pages.dev
「什麼方法？」shu-9su.pages.dev
「高端客戶。」黎安德吐出一口煙，「普通嫖客能出多少錢？幾百上千頂天了。但有錢人不一樣，他們願意花幾千甚至上萬，只為了玩一個新鮮的、有品味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高端客戶？」shu-9su.pages.dev
「對。G大的女研究生，這個身份本身就是賣點。」黎安德的眼睛裡閃著算計的光芒，「你長得不錯，身材好，學歷高，又受過專業培訓。這種貨色，在高端圈子裡很受歡迎。」shu-9su.pages.dev
「怎麼才能接觸到這些客戶？」shu-9su.pages.dev
「這個嘛……」黎安德故意賣了個關子，「需要我幫你牽線。」shu-9su.pages.dev
「麻煩德哥了。」shu-9su.pages.dev
「不麻煩。」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不過，高端客戶的要求也高。可能需要陪酒、陪聊、過夜，甚至更多的花樣。你確定能接受？」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陪酒、過夜……這些都意味著更長的時間，更多的付出。shu-9su.pages.dev
但如果能賺更多錢……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她點頭。shu-9su.pages.dev
「好。」黎安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那我幫你安排。正好，有個客戶點名要G大的學生妹，我把你推薦給他。」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下周吧。」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臉，「你準備一下，到時候我通知你。」 「謝謝德哥。」shu-9su.pages.dev
「不用謝。」黎安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幫你賺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那絲算計。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在想，高端客戶能賺多少錢？能不能更快地還清債務？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九月十五日，下午三點。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給李馨樂發了一條消息：「今晚有個客戶，G大留學生公寓701房。八點到，價格兩千。」shu-9su.pages.dev
兩千？shu-9su.pages.dev
比平時的價格高了一倍。shu-9su.pages.dev
看來確實是「高端客戶」。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回復道：「好，我準時到。」shu-9su.pages.dev
她開始準備。shu-9su.pages.dev
洗澡，護膚，化妝，挑選衣服。shu-9su.pages.dev
既然是「高端客戶」，就要拿出最好的狀態。shu-9su.pages.dev
她選了一條黑色的小禮服，修身的款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配上一雙高跟鞋，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去賣淫，倒像是去參加高級晚宴。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這只是包裝而已。shu-9su.pages.dev
不管穿什麼，她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shu-9su.pages.dev
晚上七點五十分，李馨樂來到G大留學生公寓。shu-9su.pages.dev
留學生公寓是一棟獨立的建築，和普通學生宿舍分開，條件要好得多。每個房間都是單人間，配有獨立的衛生間和空調。shu-9su.pages.dev
她走到701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shu-9su.pages.dev
「進來。」shu-9su.pages.dev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口音。shu-9su.pages.dev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愣住了。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站著一個黑人男子，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shu-9su.pages.dev
他的臉，她再熟悉不過。shu-9su.pages.dev
威廉。shu-9su.pages.dev
K國交通部長的兒子，G大的留學生，她前室友劉佩依的「男朋友」——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讓劉佩依徹底墮落的那個男人。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威廉也認出了她，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G大的研究生？沒想到你也干這行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色變了。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但威廉已經繞到她身後，把門關上了。shu-9su.pages.dev
「急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來做生意的吧？錢我已經付了，你現在走，不太好吧？」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門口，進退兩難。shu-9su.pages.dev
她想走，但她知道，如果她現在走了，黎安德那邊會很麻煩。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兩千塊錢……shu-9su.pages.dev
「怎麼？認識我就不做生意了？」威廉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比佩依高貴？」shu-9su.pages.dev
提到劉佩依，李馨樂的心裡一顫。shu-9su.pages.dev
「她……她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佩依？」威廉笑了，「她現在很好。非常好。」shu-9su.pages.dev
他轉身往房間裡走，隨意地往沙發上一坐。shu-9su.pages.dev
「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房間。shu-9su.pages.dev
門在她身後關上。shu-9su.pages.dev
房間比她想像的要大。shu-9su.pages.dev
客廳里擺著沙發和茶几，一邊是廚房，另一邊是臥室。裝修不算豪華，但對於學生宿舍來說已經很不錯了。shu-9su.pages.dev
威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打量著她。shu-9su.pages.dev
「坐。」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shu-9su.pages.dev
「別那麼緊張。」威廉笑著說，「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是來做生意的，我付了錢，你提供服務，很公平。」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shu-9su.pages.dev
「世界很小，不是嗎？」威廉的笑容加深了，「你和佩依是室友，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現在你也出來賣了，這不是很巧？」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她確實知道威廉和劉佩依的關係。shu-9su.pages.dev
去年的時候，她還是陳傑的妻子劉佩依的室友。後來劉佩依和威廉搞到一起，從學伴變成了情人，最後徹底淪陷，搬去和威廉同居。shu-9su.pages.dev
那時候的她，還在為劉佩依惋惜，覺得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現在她自己也走上了同樣的路。shu-9su.pages.dev
甚至更慘。shu-9su.pages.dev
劉佩依至少是自願的，而她是被逼的。shu-9su.pages.dev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威廉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開始吧。」shu-9su.pages.dev
他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把她禮服的肩帶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再多一次又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shu-9su.pages.dev
「威廉，你叫的人來了嗎？我剛洗完……」shu-9su.pages.dev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然後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睜開眼睛，轉頭看去。shu-9su.pages.dev
站在臥室門口的，是劉佩依。shu-9su.pages.dev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shu-9su.pages.dev
看到李馨樂，她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驚訝、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意味。shu-9su.pages.dev
「馨樂？」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敢置信，「你……你怎麼在這裡？」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和劉佩依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shu-9su.pages.dev
威廉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shu-9su.pages.dev
「Surprise。」他用誇張的語氣說，「沒想到吧，佩依？我叫的人是你室友。」shu-9su.pages.dev
「你……你早就知道？」劉佩依瞪大眼睛看著威廉。shu-9su.pages.dev
「當然知道。」威廉聳了聳肩，「安排這場『重逢』的人，不就是你的好朋友黎安德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心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果然是黎安德安排的。shu-9su.pages.dev
他故意讓她來見威廉，是想看她出醜？還是有其他目的？shu-9su.pages.dev
「威廉，你太壞了。」劉佩依走過來，在威廉身邊坐下，「馨樂她……」 「她怎麼了？」威廉打斷她，「她現在和你一樣，都是出來賣的。有什麼區別？」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看了李馨樂一眼，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感覺到了她眼神里的複雜情緒——有同情，有釋然，還有一絲……優越感？shu-9su.pages.dev
是的，優越感。shu-9su.pages.dev
劉佩依雖然也淪落了，但她至少是「自願」的，而且她有威廉「照顧」。而李馨樂，是被逼無奈才走上這條路的，而且還要去店裡接客，比她慘多了。 「馨樂，你……為什麼會……」劉佩依欲言又止。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會出來賣？」李馨樂苦笑了一下，「說來話長。」shu-9su.pages.dev
「是因為……那件事？」劉佩依想起了什麼，「你爸的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點點頭。shu-9su.pages.dev
「我聽說了……」劉佩依的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你會……走到這一步。」 「誰也沒想到。」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再次沉默。shu-9su.pages.dev
威廉看著這兩個曾經的室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shu-9su.pages.dev
「好了，別愣著了。」他站起來，走到李馨樂面前，「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開始吧。佩依，你也來。」shu-9su.pages.dev
「我？」劉佩依一愣。shu-9su.pages.dev
「對，你也來。」威廉的語氣不容置疑，「三個人一起玩，不是更有意思？」 劉佩依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shu-9su.pages.dev
「怎麼？不願意？」威廉挑了挑眉。shu-9su.pages.dev
「不是……」劉佩依看了李馨樂一眼，「我只是……」shu-9su.pages.dev
「只是什麼？你們是室友，現在都淪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威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過來。」shu-9su.pages.dev
最後兩個字，是命令。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順從地站起來，走到威廉身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劉佩依對威廉的服從，幾乎是本能的。shu-9su.pages.dev
不是普通情侶之間的那種順從，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奴性的服從。 她想起了自己在培訓期間對黎安德的服從。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shu-9su.pages.dev
劉佩依，已經徹底淪為威廉的……shu-9su.pages.dev
「發什麼呆？」威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過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向他們。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李馨樂沒有想到的。shu-9su.pages.dev
她以為只是普通的三人性行為——兩個女人同時服務一個男人。這種事她雖然沒做過，但在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知道大概是什麼樣子。shu-9su.pages.dev
但威廉的玩法，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shu-9su.pages.dev
「先接吻。」威廉坐在沙發上，命令道，「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接吻。」 李馨樂和劉佩依對視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眼神里有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順從。shu-9su.pages.dev
「乖，聽話。」威廉的語氣像是在哄寵物。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率先靠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觸碰到李馨樂的嘴唇，輕輕地，試探地。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愣了一下，然後回應了這個吻。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的嘴唇糾纏在一起，舌頭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這是李馨樂第一次和女人接吻。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嘴唇很軟，和男人完全不一樣。她的吻技很好，舌頭靈活地在李馨樂的口腔里遊走，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不錯。」威廉滿意地點頭，「繼續，把衣服脫了。」shu-9su.pages.dev
她們分開，開始脫衣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解開禮服的拉鏈，讓它滑落到腳邊。劉佩依則脫掉了睡衣，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赤裸著站在威廉面前。shu-9su.pages.dev
一個豐滿，一個纖細。一個白皙，一個略帶小麥色。shu-9su.pages.dev
但都很美。shu-9su.pages.dev
「繼續。」威廉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互相摸。」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手伸向李馨樂的胸部，輕輕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的胸真大……」她的聲音有些沙啞。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任由她動作。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手指划過她的乳尖，那種觸感和男人粗糙的手完全不同——輕柔，細膩，卻同樣能激起身體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你也摸她。」威廉命令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伸出手，觸碰到劉佩依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的皮膚很滑，胸部雖然沒有自己的大，但形狀很好看。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互相撫摸著，在威廉的注視下。shu-9su.pages.dev
這種被觀看的感覺，讓李馨樂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shu-9su.pages.dev
「跪下。」威廉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兩個一起。」shu-9su.pages.dev
她們跪在他面前，像兩隻等待主人賞賜的寵物。shu-9su.pages.dev
威廉脫掉褲子，露出他那根駭人的肉棒。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雖然聽劉佩依說過威廉的「尺寸」，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太大了。shu-9su.pages.dev
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大，長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細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黝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shu-9su.pages.dev
「怎麼？害怕了？」威廉笑著問。shu-9su.pages.dev
「沒……沒有……」李馨樂的聲音有些發顫。shu-9su.pages.dev
「佩依，教教她。」威廉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好的，主人。」shu-9su.pages.dev
主人？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愣了一下。劉佩依叫威廉「主人」？shu-9su.pages.dev
劉佩依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疑惑，轉頭對她說：「在他面前，我都叫他主人。你也一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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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劉佩依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既然來了，就要守規矩。他是主人，我們是奴隸。明白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劉佩依的眼睛，發現裡面沒有任何羞恥或不甘。shu-9su.pages.dev
只有順從。shu-9su.pages.dev
徹底的、絕對的順從。shu-9su.pages.dev
她知道，劉佩依已經徹底淪為威廉的性奴隸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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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嗎？」劉佩依又問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點點頭：「明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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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樂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主……主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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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滿意地笑了：「乖。開始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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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一直舔到頂端。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輕輕吮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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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也一起。」劉佩依對李馨樂說，「從這邊舔。」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靠過去，從另一邊開始舔舐那根肉棒。shu-9su.pages.dev
兩條舌頭同時在一根肉棒上遊走，交替著舔過每一寸皮膚。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威廉的手按在她們的頭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努力配合著劉佩依的節奏。她們的舌頭偶爾會在肉棒上相遇，然後交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很奇怪，卻又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含進去。」威廉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劉佩依張開嘴，把肉棒整個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的技術很好，輕鬆地就吞入了大半，然後開始上下吞吐。shu-9su.pages.dev
「你看著學。」威廉對李馨樂說。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劉佩依的動作——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臉頰凹陷，頭部上下起伏，發出「咕咕」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劉佩依把肉棒吐出來，換李馨樂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張開嘴，把那根巨物含進去。shu-9su.pages.dev
太大了。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嘴被撐得滿滿的，下巴都有些發酸。更別說往裡吞了，龜頭稍微深入一點，就頂到了她的喉嚨口。shu-9su.pages.dev
「放鬆喉嚨。」劉佩依在旁邊指導，「慢慢往裡吞，不要急。」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努力放鬆，讓肉棒一點一點深入。shu-9su.pages.dev
窒息感越來越強，眼淚被頂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唔唔……」她發出模糊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繼續。」威廉按住她的頭，把肉棒往裡頂。shu-9su.pages.dev
她感覺那根東西滑進了她的喉嚨，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的食道。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她幾乎要嘔吐了。shu-9su.pages.dev
「忍住。」劉佩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可以的。」shu-9su.pages.dev
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任由威廉在她嘴裡抽插。shu-9su.pages.dev
這種感覺和她之前服務的那些客人完全不同。那些人的尺寸都只是「正常」，而威廉的……簡直是怪物級別的。shu-9su.pages.dev
「換一下。」威廉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遞給劉佩依。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輪流為他口交，你一下我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比賽。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發現，她開始有了競爭意識。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技術比她好，她想要追上她。shu-9su.pages.dev
這種念頭讓她有些驚訝。shu-9su.pages.dev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shu-9su.pages.dev
口交進行了大約十分鐘，威廉把她們拉起來。shu-9su.pages.dev
「去床上。」shu-9su.pages.dev
三個人轉移到臥室。shu-9su.pages.dev
威廉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佩依，你坐上來。馨樂，你坐我臉上。」 劉佩依二話不說，跨坐到威廉的腰上，扶著那根肉棒，慢慢往下坐。shu-9su.pages.dev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然後爬上床，跨坐到威廉的臉上。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正對著威廉的嘴。shu-9su.pages.dev
威廉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舔舐她的花穴。shu-9su.pages.dev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威廉的舌技很好，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花瓣之間遊走，不時鑽入她的甬道，帶來陣陣酥麻。shu-9su.pages.dev
同時，劉佩依已經開始在威廉身上起伏。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熟練，腰肢扭動著，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嗯……啊……好大……」劉佩依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她陶醉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羨慕？shu-9su.pages.dev
是的，羨慕。shu-9su.pages.dev
劉佩依正在享受著那根巨大的肉棒，而她只能坐在威廉臉上，被舌頭舔舐。 雖然舌頭也很舒服，但和被肉棒填滿的感覺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她想要更多。shu-9su.pages.dev
「佩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shu-9su.pages.dev
「嗯？」劉佩依睜開眼睛，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我……我也想……」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說清楚。」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紅了，但身體的渴望戰勝了羞恥。shu-9su.pages.dev
「我也想……被他操……」shu-9su.pages.dev
「被誰操？」shu-9su.pages.dev
「被……主人操……」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威廉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劉佩依從威廉身上下來，那根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來吧。」她拉著李馨樂，讓她跨坐到威廉的腰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握住那根肉棒，抵在自己的入口處，然後慢慢往下坐。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太大了。shu-9su.pages.dev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她想像的還要強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點一點地劈開，那根巨物不斷深入，直到頂到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威廉的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每一次頂弄，都讓她感覺自己要被貫穿了。那種深度是之前任何一個客人都無法達到的。shu-9su.pages.dev
「怎麼樣？」劉佩依趴在她旁邊，在她耳邊低聲問，「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棒？」shu-9su.pages.dev
「嗯……嗯……」李馨樂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shu-9su.pages.dev
「爽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怎麼？不敢回答？」劉佩依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是還裝作很清純嗎？現在呢？在一個黑人身下叫得這麼騷，你對得起你男朋友嗎？」shu-9su.pages.dev
「我……我……」shu-9su.pages.dev
「別裝了。」劉佩依的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和我一樣，骨子裡就是個騷貨。清純只是裝出來的，這種被大肉棒操的感覺，才是你真正想要的。」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一把刀，刺進李馨樂的心裡。shu-9su.pages.dev
但更可怕的是，她說的是事實。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她，確實比和陳傑在一起的時候更爽。shu-9su.pages.dev
威廉的肉棒，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shu-9su.pages.dev
「說，爽不爽？」劉佩依追問。shu-9su.pages.dev
「主……主人……」shu-9su.pages.dev
「主人什麼？」shu-9su.pages.dev
「主人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爽……」shu-9su.pages.dev
「爽多少？」shu-9su.pages.dev
「爽……爽很多……」shu-9su.pages.dev
劉佩依滿意地笑了。shu-9su.pages.dev
「乖，承認就好。」她拍了拍李馨樂的臉，「從今以後，你就知道了。其他的男人，滿足不了你的。只有主人這樣的，才能讓你真正爽到。」shu-9su.pages.dev
威廉加快了速度，在李馨樂體內猛烈地抽插。shu-9su.pages.dev
「啊……啊……要去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從下腹湧起，一波又一波，最終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席捲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甬道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她高潮了。shu-9su.pages.dev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高潮。shu-9su.pages.dev
這只是開始。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威廉換了各種姿勢和花樣來使用她們。shu-9su.pages.dev
有時候他同時操兩個人——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他從後面輪流進入。 有時候他讓她們互相取悅——舔對方的胸部、私處，甚至互相用手指插入。 有時候他讓她們比賽——誰先讓他射出來，誰就贏。贏的人有獎勵，輸的人要受懲罰。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劉佩依都表現得比李馨樂更加熟練、更加主動。shu-9su.pages.dev
她似乎完全享受這一切，沒有任何羞恥或不甘。shu-9su.pages.dev
而且，她不斷地羞辱和刺激李馨樂。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的舌頭不夠靈活，要像這樣……」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的腰不會扭嗎？看我怎麼做……」shu-9su.pages.dev
「馨樂，你叫得太假了，要發自內心地叫……」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剛開始的時候一模一樣。很快你就會習慣的，然後你會發現，這種生活其實很爽……」shu-9su.pages.dev
「馨樂，你還在想你男朋友嗎？他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知道你被一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來嗎？」shu-9su.pages.dev
「馨樂，你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你只是在做你身體想要的事情。你的身體比他的小雞巴誠實多了……」shu-9su.pages.dev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李馨樂的心裡。shu-9su.pages.dev
但更可怕的是，每一句話都是事實。shu-9su.pages.dev
她確實比劉佩依差。shu-9su.pages.dev
她確實在享受這一切。shu-9su.pages.dev
她確實覺得威廉比陳傑爽。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徹底墮落了。shu-9su.pages.dev
凌晨兩點，威廉終於滿足了。shu-9su.pages.dev
他躺在床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身邊，像是兩隻溫順的寵物。shu-9su.pages.dev
「今晚不錯。」威廉摸著她們的頭，「馨樂，你下次還可以來。」shu-9su.pages.dev
「謝……謝謝主人……」李馨樂的聲音有氣無力。shu-9su.pages.dev
她已經筋疲力盡了。shu-9su.pages.dev
這幾個小時里，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體里被灌滿了威廉的精液。 「佩依，你帶她去洗洗。」威廉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好的，主人。」shu-9su.pages.dev
劉佩依拉著李馨樂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在浴室里，劉佩依幫她清洗身體，動作意外地溫柔。shu-9su.pages.dev
「馨樂，」她一邊洗一邊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你在想，你怎麼會淪落到這一步。你在想，你還能不能回到從前。」 李馨樂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劉佩依說中了她的心事。shu-9su.pages.dev
「我告訴你，」劉佩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別想了。你已經回不去了。」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你的身體已經被改變了。」劉佩依看著她的眼睛，「你已經嘗過了真正的快感，你還能滿足於陳傑那種程度嗎？你已經習慣了被羞辱、被粗暴對待，你還能接受普通的、溫柔的性愛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因為劉佩依說的是事實。shu-9su.pages.dev
「馨樂，聽我的勸。」劉佩依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別再掙扎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接受吧。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你答案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無言以對。shu-9su.pages.dev
「別騙自己了。」劉佩依鬆開她，「你和我一樣，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這不是什麼可恥的事，這是我們的本性。」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你什麼？還想裝清純？」劉佩依笑了，「馨樂，我是過來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自己是被逼的，你覺得自己還能回頭。但我告訴你，你回不去了。你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回頭了。」shu-9su.pages.dev
她轉身離開浴室，留下李馨樂一個人站在水流下。shu-9su.pages.dev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著她的身體，卻洗不去她心裡的困惑和迷茫。 劉佩依說得對嗎？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回不去了嗎？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今晚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的心。shu-9su.pages.dev
在威廉的肉棒下，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滿足。shu-9su.pages.dev
而陳傑……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他親密過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敢。shu-9su.pages.dev
因為她知道，和他在一起，她不會有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凌晨三點，李馨樂離開留學生公寓。shu-9su.pages.dev
威廉給了她三千塊——比約定的兩千多了一千，說是「表現好的獎勵」。 走在深夜的校園裡，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威廉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劉佩依的話。shu-9su.pages.dev
自己失控的尖叫和呻吟。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生活。shu-9su.pages.dev
白天，她還要繼續扮演清純的女研究生，見陳傑，和他吃飯，和他聊天。 晚上，她可能還要去找威廉，或者其他的客人，用身體換取金錢。shu-9su.pages.dev
兩種生活，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她要如何在其中切換？shu-9su.pages.dev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睡了嗎？剛才突然想你了，給你發個消息。早點休息，晚安。」 她看著這條消息，眼眶微微發紅。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那個善良的、溫柔的、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他還在深夜想她，給她發消息。shu-9su.pages.dev
而她剛剛被另一個男人操了一整夜。shu-9su.pages.dev
「晚安。」她回復道。shu-9su.pages.dev
只有兩個字。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九月十六日之後的日子，李馨樂回到了「雙重生活」的軌道上。shu-9su.pages.dev
白天，她繼續在G大上課、寫論文、見導師。她的開題報告已經寫完了，導師看過之後覺得還不錯，讓她繼續往下做。shu-9su.pages.dev
她和陳傑的關係也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們偶爾一起吃飯，偶爾一起散步，偶爾互發消息。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和他之間多了一層隔閡。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心裡的秘密造成的隔閡。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告訴他真相，只能用各種藉口來解釋自己的「忙碌」——開題報告、導師的任務、兼職翻譯……shu-9su.pages.dev
陳傑相信了她的話，或者說，他選擇了相信。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追問，沒有懷疑，只是默默地關心她、支持她。shu-9su.pages.dev
而這種信任，讓李馨樂越發愧疚。shu-9su.pages.dev
晚上，她繼續去新黎村工作。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她多了一個「客戶」——威廉。shu-9su.pages.dev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威廉就經常叫她去留學生公寓「服務」。有時候是他一個人，有時候還有劉佩依一起。shu-9su.pages.dev
每次去，她都會被威廉徹底使用。shu-9su.pages.dev
而每次結束，她都會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威廉的尺寸、技術、還有那種被完全征服的感覺，讓她上癮。shu-9su.pages.dev
她開始期待威廉的召喚。shu-9su.pages.dev
這種期待讓她害怕。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淪陷。shu-9su.pages.dev
九月二十日，傍晚。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和陳傑在校園裡散步。shu-9su.pages.dev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像是一對幸福的情侶。shu-9su.pages.dev
「馨樂，你最近好像很忙？」陳傑牽著她的手，有些擔憂地問。shu-9su.pages.dev
「嗯，論文的事情比較多。」她敷衍道。shu-9su.pages.dev
「那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shu-9su.pages.dev
「馨樂，」陳傑轉頭看著她，「我們有多久沒有……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心跳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shu-9su.pages.dev
自從她開始「工作」之後，她就一直迴避和陳傑發生親密關係。shu-9su.pages.dev
一方面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髒」了，不配和他親近。shu-9su.pages.dev
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陳傑滿足不了她。shu-9su.pages.dev
和威廉比起來，陳傑的尺寸太小了，技術太普通了，完全無法給她想要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最近太累了……」她找了個藉口。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陳傑握緊她的手，「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我想你了。」 他的眼神那麼真摯，那麼溫柔。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楚。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道歉？」他有些意外。shu-9su.pages.dev
「我……我只是覺得，我對你不夠好……」shu-9su.pages.dev
「傻瓜，」陳傑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你已經很好了。是我不夠好，沒能給你更多的支持。」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讓她更加愧疚。shu-9su.pages.dev
她想告訴他真相。shu-9su.pages.dev
她想告訴他，她現在每天晚上都在賣身，被各種各樣的男人使用。shu-9su.pages.dev
她想告訴他，她已經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了。shu-9su.pages.dev
但她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她怕他會離開她。shu-9su.pages.dev
雖然她已經不值得他的愛，但她還是自私地想要留住他。shu-9su.pages.dev
因為他是她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唯一的慰藉。shu-9su.pages.dev
九月二十五日，晚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收到黎安德的消息：「國慶假期有個大活動，需要你參加。」shu-9su.pages.dev
「什麼活動？」她問。shu-9su.pages.dev
「你先別問那麼多。只要你表現好，一次能賺好幾萬。」shu-9su.pages.dev
「好幾萬？」她心動了。shu-9su.pages.dev
「對。但這次的客人比較特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shu-9su.pages.dev
「特殊？怎麼特殊？」shu-9su.pages.dev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黎安德沒有多說，「你現在只需要答應我，國慶假期來參加。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猶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好幾萬……shu-9su.pages.dev
如果是真的，那一次就能頂她好幾個月的收入。shu-9su.pages.dev
「行。」她答應了。shu-9su.pages.dev
「好。」黎安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具體安排我後面通知你。你好好準備。」shu-9su.pages.dev
電話掛斷。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國慶假期的「大活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特殊的客人」是什麼人？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shu-9su.pages.dev
可是她沒有選擇。shu-9su.pages.dev
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賺錢。shu-9su.pages.dev
哪怕是……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下去。shu-9su.pages.dev
九月三十日，晚上。shu-9su.pages.dev
這是國慶假期前的最後一天。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回顧著這一個月發生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入行儀式。shu-9su.pages.dev
第一單生意。shu-9su.pages.dev
威廉。shu-9su.pages.dev
劉佩依。shu-9su.pages.dev
還有無數個沒有面孔的客人。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shu-9su.pages.dev
甚至開始享受它。shu-9su.pages.dev
這讓她害怕，也讓她麻木。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陳傑還能被蒙在鼓裡多久。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這一切什麼時候會暴露。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明天，她要去參加那個「大活動」。shu-9su.pages.dev
國慶假期，等待她的，將是更深的深淵。shu-9su.pages.dev
手機響了，是陳傑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馨樂，明天開始放假了，我們去哪裡玩？」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回復道：「陳傑，對不起，假期我要去探望我媽，不能陪你了。」 「沒關係，你媽的身體要緊。需要我陪你去嗎？」shu-9su.pages.dev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shu-9su.pages.dev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那個善良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他還在深夜關心她，擔心她。shu-9su.pages.dev
而她明天要去做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她在黑暗中輕聲說道。shu-9su.pages.dev
窗外，夜色深沉。shu-9su.pages.dev
明天，就是國慶節了。shu-9su.pages.dev
她的「大活動」，即將開始。shu-9su.pages.dev
（六）shu-9su.pages.dev
九月的最後一個夜晚，李馨樂躺在舒心閣的床上，久久無法入睡。shu-9su.pages.dev
她在想很多事情。shu-9su.pages.dev
想陳傑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想威廉的粗暴。shu-9su.pages.dev
想劉佩依的話。shu-9su.pages.dev
想黎安德的安排。shu-9su.pages.dev
想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shu-9su.pages.dev
想自己越來越模糊的未來。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國慶假期等待她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無論是什麼，她都必須去面對。shu-9su.pages.dev
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shu-9su.pages.dev
從她簽下那份借據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shu-9su.pages.dev
她是黎安德的「財產」。shu-9su.pages.dev
她是威廉的「玩物」。shu-9su.pages.dev
她是無數客人的「洩慾工具」。shu-9su.pages.dev
而在陳傑眼裡，她依然是那個清純知性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兩種身份。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shu-9su.pages.dev
但至少今晚，她還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shu-9su.pages.dev
明天，一切都會開始。shu-9su.pages.dev
而她，已經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準備好繼續沉淪。shu-9su.pages.dev
準備好繼續墮落。shu-9su.pages.dev
準備好……接受命運的安排。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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