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5）shu-9su.pages.dev
作者：casava 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入行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八月十六日，下午一點。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新黎村的街口，看著眼前這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shu-9su.pages.dev
昨天她剛從南江水庫回來，身上還殘留著那兩周留下的痕跡。脖子上的項圈印記還沒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繩痕也隱約可見。但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沒有人會知道。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站在她旁邊，點了一支煙。shu-9su.pages.dev
「培訓結束了，但你還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李馨樂問。shu-9su.pages.dev
「我們村有規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裡做全套生意，得先過儀式。」shu-9su.pages.dev
「儀式？」shu-9su.pages.dev
「對，入行儀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讓李馨樂心裡發寒，「每個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辦。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shu-9su.pages.dev
「那這段時間……」shu-9su.pages.dev
「先去黎安伍的店裡幹著。」黎安德扔掉煙頭，用腳碾滅，「學學規矩，也賺點零花錢。」shu-9su.pages.dev
他帶著李馨樂往村子深處走去。shu-9su.pages.dev
新黎村的街道狹窄而雜亂，兩側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樓房，招牌五顏六色。有賣雜貨的，有賣小吃的，有理髮店，有網吧，還有掛著曖昧燈光的按摩店和髮廊。 走了大約十分鐘，他們停在一棟三層的建筑前面。shu-9su.pages.dev
門口掛著一塊招牌，上面寫著「舒心閣」三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專業足浴·養生按摩」。shu-9su.pages.dev
霓虹燈管雖然沒有亮，但也能看出這家店的裝修比周圍的小店要體面一些。玻璃門擦得很乾凈，裡面隱約能看到皮沙發和茶几。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黎安伍家開的店。」黎安德推門進去，「一樓是正規的足浴按摩，二樓三樓是特殊服務區。你以後就在樓上工作。」shu-9su.pages.dev
店裡的裝修確實不錯，有空調，有盆栽，還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幾個穿著制服的女孩正在打掃衛生，看到黎安德進來，都恭敬地打招呼：「德哥好。」 黎安德點點頭，徑直往裡走。shu-9su.pages.dev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肥胖，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嘴唇抹得血紅。她看到黎安德，堆起一臉笑容站起來。shu-9su.pages.dev
「德仔來了，快坐快坐。」shu-9su.pages.dev
「芳姐。」黎安德指了指身後的李馨樂，「這是我跟你說的那個，G大的研究生。以後放在你這裡，你幫我帶帶。」shu-9su.pages.dev
女人的目光落在李馨樂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那目光讓李馨樂很不舒服，像是被一條蛇盯著一樣。shu-9su.pages.dev
「喲，長得確實不錯。」女人走過來，繞著李馨樂轉了一圈，「身材也好，這奶子，這屁股……客人肯定喜歡。」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樂的臉，又拍了拍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咬著嘴唇，沒有躲開。shu-9su.pages.dev
「行了，芳姐，她交給你了。」黎安德轉身往外走，「規矩你跟她說清楚，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shu-9su.pages.dev
「放心吧，德仔。」女人揮揮手，「我辦事你還不放心？」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走了。shu-9su.pages.dev
女人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叫阿芳，是這家店的店長，也是黎安伍的大姐。」她坐回櫃檯後面，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坐下。shu-9su.pages.dev
「先說規矩。」阿芳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第一，你在這裡的工號是66號。客人叫你，你就答應。」shu-9su.pages.dev
「第二，客人的錢全部上交給店裡，月底按比例分紅。店裡拿六成，德仔拿兩成，你拿兩成。」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心裡算了一下。如果一個月賺一萬塊，她只能拿兩千。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多萬，需要……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往下想。shu-9su.pages.dev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阿芳的聲音加重了，「在這裡你在只能用嘴巴、奶子、腳、屁股和你的騷逼來取悅客人，但是你只能做半套，不能做全套。」 「半套？」shu-9su.pages.dev
「對。口活、手活、毒龍、胸推、足交，這些都可以。但是，」阿芳豎起一根手指，「絕對不能讓客人插進去。那是全套的範圍。」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村裡的規矩。」阿芳冷笑一聲，「沒過入行儀式就做全套，被抓到了，整條街的店都要被連累。輕的罰錢，重的封店。你想害死大家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搖搖頭。shu-9su.pages.dev
「那就記住了。」阿芳站起來，「跟我上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二樓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的小房間，門上掛著號碼牌。每個房間大約十平米，裡面有一張按摩床、一個小沙發、一個洗手台，還有一些曖昧的燈光。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服務的地方。」阿芳推開一間房的門，「客人進來，你先給他按摩放鬆，然後問他要什麼服務。他說要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shu-9su.pages.dev
「明白。」shu-9su.pages.dev
「還有，客人要是認識你，問你是不是大學生什麼的，你就說是兼職的學生。其他的不要多說。」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點點頭。shu-9su.pages.dev
阿芳帶她參觀完二樓，又上了三樓。三樓是員工宿舍，幾間大房間裡擺著上下鋪的床。shu-9su.pages.dev
「你可以住在這裡，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店裡的話，每個月從你的分紅里扣五百塊住宿費。」shu-9su.pages.dev
「我住這裡吧。」李馨樂說。shu-9su.pages.dev
她不想每天來回跑。而且住在店裡，也方便隨時接客。shu-9su.pages.dev
阿芳點點頭，指了指角落的一張空床：「那張是你的。東西自己收拾，兩點鐘正式上班。」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李馨樂一眼。shu-9su.pages.dev
「對了，還有一件事。」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你是德仔的人，我不得不收你。但我醜話說在前面，」阿芳的眼神冷了下來，「在這裡，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都得守我的規矩。乾得好，大家都有錢賺。干不好，別怪我不客氣。」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走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她接下來要生活的地方了。shu-9su.pages.dev
一家按摩店。shu-9su.pages.dev
一張上下鋪的床。shu-9su.pages.dev
一個叫「66號」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她走到那張床邊，坐下來。床墊很硬，被褥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味。shu-9su.pages.dev
她想起G大的宿舍，想起乾淨整潔的床鋪，想起書架上的書和桌上的電腦。 那些東西，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shu-9su.pages.dev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班了。shu-9su.pages.dev
她需要休息。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下午兩點，李馨樂換上了工作服。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短旗袍，質地很薄，勉強能遮住臀部。側面開叉一直開到腰際，稍微走動一下就會露出大腿根。shu-9su.pages.dev
按照規定，裡面不能穿內衣。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shu-9su.pages.dev
粉紅色的旗袍緊緊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線。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shu-9su.pages.dev
下午四點，第一個客人來了。shu-9su.pages.dev
「66號！有客人點你！」shu-9su.pages.dev
房間裡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沾滿灰塵的工作服，像是建築工地的工人。他的臉黝黑粗糙，手指上還有乾涸的水泥漬，散發著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小妹，過來。」他拍了拍床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走過去，在床邊坐下。shu-9su.pages.dev
「先給我按按肩膀。」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開始揉捏他的肩膀。男人的肌肉很硬，像石頭一樣。shu-9su.pages.dev
「力道不錯。往下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往下移，按到他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再往下。」shu-9su.pages.dev
「再往下。」shu-9su.pages.dev
男人突然翻過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shu-9su.pages.dev
「小妹，聽說你們這裡有特殊服務？」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感覺到手掌下那個東西正在變硬。shu-9su.pages.dev
「先生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shu-9su.pages.dev
「全套。」男人咧嘴笑著，露出一排黃牙，「胸推、毒龍、口活，全都來一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點點頭。shu-9su.pages.dev
「那請先生翻過去趴好，我們從後背開始。」shu-9su.pages.dev
男人趴在床上，脫掉了褲子。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他身後，看著眼前的景象。shu-9su.pages.dev
男人的臀部布滿了粗糙的皮膚，臀縫之間的顏色更深，隱約可以看到那個緊閉的入口。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汗水、體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膻。 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shu-9su.pages.dev
——我真的要做這個嗎？shu-9su.pages.dev
用舌頭……去舔那個地方……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shu-9su.pages.dev
舌尖觸碰到臀縫的那一刻，那股氣味更加強烈了。shu-9su.pages.dev
「唔……」男人發出滿足的呻吟，「對，就是這裡……」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強忍著噁心，開始用舌頭舔舐那條臀縫。shu-9su.pages.dev
從上往下，從下往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舌尖沿著那條溝壑遊走，一點一點靠近中間那個緊閉的入口。shu-9su.pages.dev
「舔進去。」男人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shu-9su.pages.dev
舌尖抵住那個褶皺的入口，輕輕往裡頂。shu-9su.pages.dev
「嗯……對……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那個地方很緊，她的舌頭很難深入。但她還是努力地舔著、頂著、攪動著。 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發出越來越大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用力……再用力……」shu-9su.pages.dev
她加大了力度，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個隱秘的入口處鑽動。shu-9su.pages.dev
「哦……操……太爽了……」shu-9su.pages.dev
男人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把她的臉更緊地壓進那個臀縫裡。shu-9su.pages.dev
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用嘴呼吸，吸入的全是那股濃烈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好噁心……shu-9su.pages.dev
但是……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發現自己的內褲開始變濕。shu-9su.pages.dev
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一點點蔓延到全身。shu-9su.pages.dev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shu-9su.pages.dev
但身體是誠實的。shu-9su.pages.dev
兩周的培訓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她的身體被訓練成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只要做這些事情，就會自動興奮。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男人翻過身來，「該下一個項目了。」shu-9su.pages.dev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shu-9su.pages.dev
雖然不大，但已經漲得發紫，頂端還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shu-9su.pages.dev
「用你的奶子。」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部。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解開旗袍的扣子，讓那對飽滿的乳房露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跪在男人的大腿上，俯下身，把乳房包裹住他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好燙……shu-9su.pages.dev
那根東西夾在她的乳溝里，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shu-9su.pages.dev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乳房在肉棒上來回摩擦。shu-9su.pages.dev
「唔……」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真軟……」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滑動，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她之前塗抹的油脂與肉體摩擦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用手擠緊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用雙手把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一個更緊的溝壑，把肉棒完全包裹在裡面。 然後繼續上下移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向上，肉棒的頂端就會從乳溝里探出來，幾乎頂到她的下巴。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向下，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的乳肉之間跳動。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加快了頻率。shu-9su.pages.dev
身體的上下起伏帶動著乳房的晃動，形成一種淫靡的律動。shu-9su.pages.dev
——他的東西……在我的胸部裡面……shu-9su.pages.dev
——我在用我的乳房……伺候一個陌生男人……shu-9su.pages.dev
那種羞恥的念頭，反而讓她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花穴在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但她只能繼續用胸部服務，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觸。shu-9su.pages.dev
「操……要射了……」shu-9su.pages.dev
男人的身體開始繃緊。shu-9su.pages.dev
但李馨樂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先生，」她喘著氣說，「還有兩個項目沒做呢。要不要繼續？」shu-9su.pages.dev
男人咬牙切齒地點頭：「繼續！」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轉過身，背對著男人。shu-9su.pages.dev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臀縫之間。shu-9su.pages.dev
那根滾燙的東西貼著她的臀縫，離她最渴望被填滿的地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點……shu-9su.pages.dev
——它就會進去了……shu-9su.pages.dev
——進入我的身體裡面……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壓抑著那個念頭，開始前後移動身體。shu-9su.pages.dev
她的臀部在肉棒上來回滑動，讓它在臀縫之間摩擦。shu-9su.pages.dev
「嗯……」男人發出滿足的呻吟，「你的屁股真翹……」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樣起伏，帶動著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縫裡滑動。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往前，肉棒的頂端就會滑過她的會陰，幾乎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穴入口。 每一次往後，它就會滑進她的臀縫深處，頂住那個隱秘的後門。shu-9su.pages.dev
——好想……shu-9su.pages.dev
——好想讓它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在發抖，內褲已經濕得可以擰出水來。shu-9su.pages.dev
但她不能。shu-9su.pages.dev
只能做半套。shu-9su.pages.dev
「唔……嗯……」她的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呻吟，那是身體渴望得不到滿足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小妹，你自己也有感覺了吧？」男人笑著問。shu-9su.pages.dev
「沒……沒有……」shu-9su.pages.dev
「騙人。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一下子紅了。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淫水確實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在男人的腿上。shu-9su.pages.dev
「想要就說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胯下，「我可以幫你。」shu-9su.pages.dev
「不……不用……」她連忙躲開，「先生，我們繼續下一個項目吧。」 李馨樂跪到床邊，面對著男人的襠部。shu-9su.pages.dev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漲到了極限。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shu-9su.pages.dev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唔……」男人發出舒服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開始吞吐。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根肉棒，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舐，不時繞著龜頭打轉。 「對……用舌頭……」shu-9su.pages.dev
她照做了。shu-9su.pages.dev
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遊走，舔過那條敏感的系帶，然後鑽進馬眼，輕輕戳刺。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張嘴太會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她的頭上下移動，讓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往下，她都儘量含得更深，讓肉棒頂到她的喉嚨口。shu-9su.pages.dev
「咕……咕咕……」shu-9su.pages.dev
粗糙的肉棒在她喉嚨里進出，發出淫靡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她的眼淚被頂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來。shu-9su.pages.dev
口水混合著前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shu-9su.pages.dev
「深喉……再深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努力放鬆喉嚨，讓肉棒整根吞入。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的鼻尖觸碰到男人的恥骨，意味著已經完全吞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跳動，灼熱的溫度從內部傳遞過來。shu-9su.pages.dev
窒息感讓她的眼淚更多地湧出來，但她不敢停下。shu-9su.pages.dev
「好……要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固定住。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腰部開始抽動，在她嘴裡猛烈衝刺。shu-9su.pages.dev
「唔唔唔唔唔——」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迫承受著這種侵犯。shu-9su.pages.dev
她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喘著粗氣，同時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嘴裡瘋狂地進出。shu-9su.pages.dev
「來了——！」shu-9su.pages.dev
男人低吼一聲，把肉棒深深頂進她的喉嚨。shu-9su.pages.dev
一股又一股腥鹹的液體射進她的食道。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嗆了幾下，但還是努力吞咽著。shu-9su.pages.dev
一口。兩口。三口。shu-9su.pages.dev
直到男人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頭，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shu-9su.pages.dev
「不錯不錯。」男人滿意地說，「下次還找你。」shu-9su.pages.dev
男人離開後，李馨樂一個人留在房間裡。shu-9su.pages.dev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shu-9su.pages.dev
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從嘴唇到喉嚨，到處都是那種黏膩的感覺。 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體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shu-9su.pages.dev
花穴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shu-9su.pages.dev
她剛才做了那麼多——毒龍、胸推、臀推、口活——但她自己卻沒有得到任何滿足。shu-9su.pages.dev
那種空虛感像火一樣灼燒著她。shu-9su.pages.dev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手指探入內褲。shu-9su.pages.dev
濕漉漉的一片。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顆挺立的肉粒，身體立刻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用手指按壓、揉搓，試圖緩解那種煎熬。shu-9su.pages.dev
但就在這時——shu-9su.pages.dev
「66號！下一個客人來了！」shu-9su.pages.dev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來，整理好衣服。shu-9su.pages.dev
打開門，走向下一個房間。shu-9su.pages.dev
下一個客人。shu-9su.pages.dev
下一套服務。shu-9su.pages.dev
下一次空虛。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八月二十日，晚上九點。shu-9su.pages.dev
一群年輕男生走進了店裡。shu-9su.pages.dev
「這個不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指著李馨樂，「長得像大學生。」shu-9su.pages.dev
她跟著那個男生進了包廂。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她，「看著眼熟。」shu-9su.pages.dev
「先生認錯人了吧，我是中專畢業的。」shu-9su.pages.dev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男生笑了笑，「聽說你們這裡有特殊服務？全套來一遍。」shu-9su.pages.dev
男生趴在床上。shu-9su.pages.dev
他的身體比上一個客人年輕得多，皮膚光滑，沒有那種粗糙的質感。臀部也比較緊實，肌肉的線條隱約可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他身後，俯下身去。shu-9su.pages.dev
舌尖觸碰到臀縫的那一刻，她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氣味比那個工人淡多了。 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舔舐。shu-9su.pages.dev
「唔……學姐……不對，小姐姐，你的舌頭好靈活……」shu-9su.pages.dev
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服務。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舌頭沿著臀縫遊走，一點一點接近那個入口。shu-9su.pages.dev
當舌尖觸碰到那個褶皺的位置時，男生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先生喜歡嗎？」shu-9su.pages.dev
「喜……喜歡……」shu-9su.pages.dev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開始往裡面鑽。shu-9su.pages.dev
「哦……哦哦……太刺激了……」shu-9su.pages.dev
男生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她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她的舌頭在那個入口處轉動、戳刺，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shu-9su.pages.dev
——我在舔一個可能認識我的人的屁眼……shu-9su.pages.dev
——如果他知道我是誰……shu-9su.pages.dev
那種危險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又開始流水了。shu-9su.pages.dev
男生躺在床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shu-9su.pages.dev
和那個工人不同，這個年輕人的尺寸要大不少，而且形狀也很好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他身上，把乳房包裹住那根肉棒。shu-9su.pages.dev
「哇……」男生髮出驚嘆，「好軟……」shu-9su.pages.dev
她開始上下移動。shu-9su.pages.dev
「你的奶子好大……真的是中專生嗎？」shu-9su.pages.dev
「是啊……」shu-9su.pages.dev
「不對吧……」男生的眼神有些迷離，「你長得真的很像我們學校一個學姐……研究生院的……」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動作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先生說笑了。」shu-9su.pages.dev
「叫什麼來著……好像姓李……」shu-9su.pages.dev
她加快了速度，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shu-9su.pages.dev
「先生，專心享受吧……」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來回滑動，發出「滋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男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漸漸忘記了剛才的話題。shu-9su.pages.dev
「唔……好舒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暗自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但她的心跳還是很快。shu-9su.pages.dev
差一點……就差一點被認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背對著男生。shu-9su.pages.dev
把他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臀縫之間，開始前後移動。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因為男生的尺寸比較大，那根東西幾乎完全填滿了她的臀縫。 每一次移動，她都能感覺到灼熱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之間滑動，擦過她的會陰，逼近她渴望被填滿的入口。shu-9su.pages.dev
——好想……shu-9su.pages.dev
——好想讓它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在發抖，花穴不斷地流出液體。shu-9su.pages.dev
「小姐姐，你的水好多……」男生驚訝地說，「流到我身上了。」shu-9su.pages.dev
「對……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沒關係。」男生笑了，「說明你也有感覺，對吧？」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你想要嗎？」男生的手撫上她的腰，「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 「不行。」李馨樂咬著嘴唇，「只能做半套。」shu-9su.pages.dev
「好吧……」男生聽起來很遺憾。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繼續移動著身體，儘量忽略那種煎熬的空虛感。shu-9su.pages.dev
最後是口活。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床邊，把男生的肉棒含進嘴裡。shu-9su.pages.dev
因為尺寸比較大，她一時無法完全吞入，只能先含住龜頭，用舌頭仔細舔舐。 「唔……你的嘴好熱……」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吞吐，一點一點往深處含。shu-9su.pages.dev
當肉棒頂到她喉嚨口的時候，她強忍住嘔吐反射，努力放鬆喉嚨，讓它滑進去。shu-9su.pages.dev
「哦……深喉……」shu-9su.pages.dev
她的頭上下移動，讓肉棒在她嘴裡和喉嚨里進出。shu-9su.pages.dev
「咕……咕咕……」shu-9su.pages.dev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響。shu-9su.pages.dev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控制著她的節奏。shu-9su.pages.dev
「再快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眼淚被頂了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流淌，整張臉都是亂糟糟的。shu-9su.pages.dev
「要射了……」shu-9su.pages.dev
她正想把嘴抽出來，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頭。shu-9su.pages.dev
「射在嘴裡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來不及拒絕。shu-9su.pages.dev
男生的身體繃緊，然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滾燙的液體充滿了她的口腔，腥鹹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她差點嗆到，但還是努力不讓液體從嘴角流出來。shu-9su.pages.dev
男生射完之後，把肉棒抽出來。shu-9su.pages.dev
「張嘴給我看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張開嘴，露出滿嘴的白濁液體。shu-9su.pages.dev
「好色哦……」男生滿意地笑了，「咽下去。」shu-9su.pages.dev
她閉上嘴，仰起頭，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喉嚨滾動了幾下，那些液體滑入食道，帶著灼熱的溫度進入她的胃裡。 「不錯。」男生穿上褲子，「技術確實比學生強。下次還找你。」shu-9su.pages.dev
男生離開後，李馨樂癱坐在地上。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身體卻更加空虛了。shu-9su.pages.dev
她差點被認出來。shu-9su.pages.dev
這種事隨時可能發生。shu-9su.pages.dev
但比起被認出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shu-9su.pages.dev
那種無法被滿足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複。shu-9su.pages.dev
每天五到十個客人。shu-9su.pages.dev
每個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務——毒龍、胸推、臀推、口活。shu-9su.pages.dev
有時候還有乳交，客人射在她的乳溝里，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乳房流下來。 有時候客人要求足交，她用腳趾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直到他射在她的腳背上。shu-9su.pages.dev
有時候客人要求顏射，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眼睛上，然後拍照留念。 她什麼都做。shu-9su.pages.dev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什麼都做。shu-9su.pages.dev
但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會興奮。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她的花穴都會濕透。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她都渴望著被填滿。shu-9su.pages.dev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滿足。shu-9su.pages.dev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裡，用手指安慰自己。shu-9su.pages.dev
但那遠遠不夠。shu-9su.pages.dev
手指太細太短，根本無法觸及那個需要被觸碰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滾燙的、能把她填滿的那種。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做夢。shu-9su.pages.dev
夢裡，她被無數男人輪流貫穿，她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她的聲音在呻吟中沙啞。shu-9su.pages.dev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會發現內褲濕透了，花穴在空虛地收縮。shu-9su.pages.dev
她快要瘋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已經在舒心閣工作了一個星期。shu-9su.pages.dev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樣的：下午兩點起床，簡單梳洗，換上那件粉紅色的旗袍，下樓等客人。然後是無盡的口交、手活、毒龍、胸推。凌晨兩點下班，回宿舍睡覺。shu-9su.pages.dev
周而復始。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習慣這種生活。shu-9su.pages.dev
習慣了不同男人的身體和氣味。有的客人年輕，有的客人年老；有的客人粗暴，有的客人溫柔；有的客人沉默，有的客人喋喋不休。shu-9su.pages.dev
她學會了根據不同的客人調整自己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對年輕的客人，她表現得嬌羞可愛，像個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對年老的客人，她表現得熱情主動，讓他們覺得自己還很有魅力。shu-9su.pages.dev
對粗暴的客人，她逆來順受，任由他們擺布。shu-9su.pages.dev
對溫柔的客人，她假裝享受，發出恰到好處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變成了一台機器。shu-9su.pages.dev
一台專門取悅男人的機器。shu-9su.pages.dev
但機器也有感覺。shu-9su.pages.dev
最難以忍受的，是身體的空虛。shu-9su.pages.dev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麼多男人，讓他們發泄，但她自己卻得不到任何滿足。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她在南江水庫的兩周里已經體驗過無數次了。shu-9su.pages.dev
那種快感，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她只能做半套。shu-9su.pages.dev
不能讓客人進入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那種渴望像火一樣灼燒著她。shu-9su.pages.dev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會躲在被子裡，用手指安慰自己。shu-9su.pages.dev
但那遠遠不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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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滾燙的、能把她填滿的那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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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天面對那些客人的時候，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興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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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自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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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shu-9su.pages.dev
曾經的她，清純、矜持、對性沒有任何興趣。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她，像一個永遠喂不飽的饑渴女人，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滿。 她知道，這是培訓的後果。shu-9su.pages.dev
那兩周的時間，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和心理。shu-9su.pages.dev
她被訓練成了一種奇怪的狀態——離不開性，離不開那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她是不是……已經壞掉了？shu-9su.pages.dev
收入方面，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shu-9su.pages.dev
工作了一個星期，她總共接待了大約四十個客人。shu-9su.pages.dev
每個客人的消費從兩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塊。shu-9su.pages.dev
四十個客人，總收入大約一萬二千塊。shu-9su.pages.dev
但這些錢全部要上交給店裡。shu-9su.pages.dev
按照分成比例：店裡拿六成，黎安德拿兩成，她只能拿兩成。shu-9su.pages.dev
一萬二的兩成，是兩千四百塊。shu-9su.pages.dev
兩千四百塊。shu-9su.pages.dev
工作了一個星期，每天伺候五六個男人，最後只拿到兩千四百塊。shu-9su.pages.dev
按這個速度，還完那一百六十多萬的債務（本金加利息），需要……shu-9su.pages.dev
她算了一下，差點暈過去。shu-9su.pages.dev
需要六百多個星期。shu-9su.pages.dev
也就是十二年。shu-9su.pages.dev
十二年。shu-9su.pages.dev
她今年二十四歲。shu-9su.pages.dev
十二年後，她就三十六歲了。shu-9su.pages.dev
三十六歲的時候，她還清了債務，但也徹底廢掉了。shu-9su.pages.dev
沒有學歷（研究生肯定讀不下去了），沒有工作經驗，沒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個被無數男人用過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那時候的她，能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繼續賣？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shu-9su.pages.dev
必須找到賺更多錢的方法。shu-9su.pages.dev
必須。shu-9su.pages.dev
＊＊＊ ＊＊＊ ＊＊＊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阿芳把李馨樂叫到辦公室。shu-9su.pages.dev
「這個月你的業績是最差的。」她開門見山，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低著頭，不說話。shu-9su.pages.dev
「知道為什麼嗎？」阿芳冷笑一聲，「因為你不夠主動。客人來了你就幹活，幹完就完了，從來不會主動勾引客人加鍾。回頭客太少。」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有什麼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說你是培訓過的，我看根本不行。培訓了什麼？就這點本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咬著嘴唇，沒有解釋。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滿的是什麼——因為她是黎安德的人，黎安德要額外抽兩成，店裡的利潤被壓縮了。shu-9su.pages.dev
阿芳把這筆帳算在她頭上。shu-9su.pages.dev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來，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我這裡，你就是一個賣屁股的雞。別給我擺什麼架子。」shu-9su.pages.dev
「我沒有……」shu-9su.pages.dev
「閉嘴。」阿芳打斷她，嘴角浮起一個惡意的笑容，「既然你業績不行，那就做點別的活，給大家提提神。」shu-9su.pages.dev
「什麼活？」shu-9su.pages.dev
「店裡的廁所太髒了。」阿芳的眼睛裡閃著殘忍的光芒，「你去打掃。」 李馨樂點點頭。打掃廁所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shu-9su.pages.dev
但阿芳的下一句話，讓她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不許用手。」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不許用拖把，不許用抹布，不許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頓地說，「我之前說過，在這裡只能用你自己的身體，舌頭、奶子、那個地方，都給我用上。」 李馨樂的臉色變了。shu-9su.pages.dev
「這……這不行……」shu-9su.pages.dev
「不行？」阿芳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迴蕩，李馨樂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shu-9su.pages.dev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阿芳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德仔把你放在我這裡，就是讓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德仔，說你不服管教。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不敢說話了。shu-9su.pages.dev
「還有，」阿芳鬆開她的頭髮，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會叫大家一起來看。讓她們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麼用身體掃廁所的。」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員工廁所。shu-9su.pages.dev
這是三樓宿舍盡頭的一個公共廁所，又髒又臭。地上有各種污漬——泥土、水漬、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兩個馬桶的邊緣有厚厚的黃色水垢，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帶進來的時候，發現廁所門口已經站滿了人。shu-9su.pages.dev
店裡的六七個小姐都來了，穿著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臉地擠在門口。還有兩個男性員工——負責看場子的阿強和負責收銀的小李——也被叫來了，他們站在人群後面，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都來了？」阿芳滿意地點點頭，「好，今天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樂一下，讓她跌跌撞撞地走進廁所。shu-9su.pages.dev
「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給大家展示一下，什麼叫用身體打掃廁所。」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shu-9su.pages.dev
「研究生？」「掃廁所？」「用身體？」「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廁所中央，臉紅得像要滴血。shu-9su.pages.dev
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愣著幹什麼？」阿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脫衣服。」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嘴唇，顫抖著解開旗袍的扣子。shu-9su.pages.dev
粉紅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穿內衣，兩隻飽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內褲也脫。」shu-9su.pages.dev
她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shu-9su.pages.dev
當那塊濕潤的布料離開她的身體時，她聽到人群中傳來吸氣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操，身材真好……」「這奶子，這屁股……」「怪不得德哥要她……」「大學生的逼長什麼樣讓我看看……」shu-9su.pages.dev
她赤裸著站在廁所里，渾身發抖。shu-9su.pages.dev
十幾雙眼睛盯著她，打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shu-9su.pages.dev
那種被觀看、被品評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shu-9su.pages.dev
——不……不要在意……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壓抑著身體的反應。shu-9su.pages.dev
「跪下。」阿芳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她跪在骯髒的地面上。膝蓋觸碰到冰冷潮濕的瓷磚，上面還有不知名的污漬。 「從馬桶開始。」阿芳指了指第一個馬桶，「用舌頭舔乾淨。」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爬到第一個馬桶前面。shu-9su.pages.dev
那個蹲坑式馬桶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了。邊緣有一圈厚厚的黃色水垢，有些地方還有褐色的污漬。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裡面散發出來，幾乎讓她窒息。 「快點。」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著看呢。」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立刻後悔了，因為吸入的全是臭味），然後伸出舌頭。shu-9su.pages.dev
舌尖觸碰到馬桶邊緣的那一刻，她的胃劇烈收縮。shu-9su.pages.dev
那種味道……鹹的、酸的、苦的、澀的，所有難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著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唔……」她差點嘔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吐出來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shu-9su.pages.dev
她強忍著噁心，開始舔舐馬桶邊緣。shu-9su.pages.dev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學生舔馬桶，長見識了……」「這畫面太刺激了……」shu-9su.pages.dev
周圍的嘲笑聲不斷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shu-9su.pages.dev
「把屁股翹起來。」阿芳說，「讓大家看清楚。」shu-9su.pages.dev
她不得不調整姿勢，跪趴在馬桶前面，臀部高高翹起。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身後所有人的視線下。shu-9su.pages.dev
「哇，已經濕了……」「你看那水……」「果然是個騷貨……」「被羞辱還會流水，賤不賤啊……」shu-9su.pages.dev
——不是的……我沒有……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shu-9su.pages.dev
那種被觀看、被羞辱的感覺，喚醒了她在培訓中被植入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的花穴開始分泌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shu-9su.pages.dev
「繼續舔。」阿芳說，「每一處都要舔到。」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舔著馬桶邊緣。shu-9su.pages.dev
從這一邊，到那一邊。shu-9su.pages.dev
從上面，到下面。shu-9su.pages.dev
每舔一處，嘴裡的味道就更加濃烈。shu-9su.pages.dev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和舌頭上的污漬混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舔裡面。」shu-9su.pages.dev
她把頭探進馬桶裡面，開始舔舐內壁。shu-9su.pages.dev
那裡更髒，有些地方還有殘留的排泄物痕跡。shu-9su.pages.dev
她的舌頭觸碰到那些污漬時，胃裡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來。shu-9su.pages.dev
「好噁心……」「她真的在舔……」「大學生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我們初中畢業的……」shu-9su.pages.dev
嘲笑聲、議論聲，不斷刺激著她的耳膜。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會這樣……shu-9su.pages.dev
——明明這麼噁心……這麼羞恥……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會……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縮，渴望著被填滿。shu-9su.pages.dev
那種空虛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shu-9su.pages.dev
「第一個馬桶舔完了。」阿芳檢查了一下，「還行。現在用奶子擦地板。」 李馨樂趴在地上，讓乳房貼著骯髒的地面。shu-9su.pages.dev
地板上有泥水、有污漬、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黏液。shu-9su.pages.dev
當那些東西觸碰到她柔軟的乳肉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shu-9su.pages.dev
「趴好，往前爬。」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爬行。shu-9su.pages.dev
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瓷磚上移動，乳房則在地上來回摩擦。shu-9su.pages.dev
那種粗糙的觸感刺激著她敏感的乳頭，帶來陣陣酥麻。shu-9su.pages.dev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shu-9su.pages.dev
「叫什麼叫？」阿芳踢了她屁股一腳，「專心幹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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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乳頭被地面的顆粒摩擦著，逐漸變得紅腫挺立。shu-9su.pages.dev
「你們看她的奶頭，都硬了……」「果然是個騷貨……」「被這樣對待還會興奮……」「賤人就是賤人……」shu-9su.pages.dev
那些話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朵。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shu-9su.pages.dev
乳頭被摩擦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種奇異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花穴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在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哈哈哈，你們看地上……」「她邊爬邊流水……」「真是太騷了……」「不愧是德哥培訓過的……」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看……shu-9su.pages.dev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那種被觀看、被評論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好了，現在最後一步。」阿芳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用下面蹭馬桶。」 李馨樂跪在第二個馬桶旁邊，雙腿分開，花穴對準馬桶的邊緣。shu-9su.pages.dev
「蹭。」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嘴唇，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貼上去。shu-9su.pages.dev
冰涼的瓷磚表面觸碰到她灼熱的花穴，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蹭。」阿芳重複道，「用你的騷逼，把馬桶邊緣蹭乾淨。」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移動身體。shu-9su.pages.dev
花穴在馬桶邊緣來回滑動，粗糙的瓷磚表面刺激著她敏感的肉唇和花蒂。 「唔……嗯……」shu-9su.pages.dev
那種奇怪的觸感——冰冷、粗糙、骯髒——和她體內燃燒的慾望形成強烈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快看，她的水流到馬桶里了……」「蹭馬桶也能流這麼多水……」「這是天生的騷貨吧……」「怪不得德哥要收她……」shu-9su.pages.dev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穢。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燒得厲害，羞恥感幾乎要把她吞噬。shu-9su.pages.dev
但同時，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興奮。shu-9su.pages.dev
花穴在馬桶邊緣摩擦，每一次移動都刺激著她的花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越來越難以抑制。shu-9su.pages.dev
「叫出來啊。」阿芳蹲到她旁邊，在她耳邊說，「讓大家聽聽，G大的研究生是怎麼叫的。」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不要？」阿芳伸出手，按在她的後背上，用力往下壓。shu-9su.pages.dev
她的花穴更緊地貼在馬桶邊緣上，那種刺激一下子變得更加強烈。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帶著甜膩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shu-9su.pages.dev
「聽到了嗎？」阿芳對眾人說，「這就是大學生叫床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太騷了……」「蹭馬桶也能叫成這樣……」「這逼是不是什麼都能讓她爽……」shu-9su.pages.dev
那些嘲笑聲、淫穢的評論，像潮水一樣湧來。shu-9su.pages.dev
而李馨樂的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越來越接近臨界點。shu-9su.pages.dev
「繼續蹭。」阿芳命令道，「不許停。」shu-9su.pages.dev
她繼續移動著身體。shu-9su.pages.dev
花穴在粗糙的瓷磚上來回摩擦，花蒂被反覆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唔♥……嗯♥……啊♥……」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難以控制。shu-9su.pages.dev
「看她的表情……」「快要去了吧……」「蹭馬桶也能高潮，真是賤到骨子裡了……」「讓她去，讓她在我們面前去……」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在這裡……shu-9su.pages.dev
——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shu-9su.pages.dev
但她控制不了。shu-9su.pages.dev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羞恥感反而成了催化劑，讓一切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來了♥……要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shu-9su.pages.dev
「大聲點。」阿芳在她耳邊說，「告訴大家，你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我是……」shu-9su.pages.dev
「你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是……騷貨♥……我是賤人♥……」shu-9su.pages.dev
「還有呢？」shu-9su.pages.dev
「我是……用馬桶……蹭逼的……騷貨♥……」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一股液體從她的花穴里噴涌而出，濺在馬桶上、地板上、甚至濺到了旁邊圍觀的人身上。shu-9su.pages.dev
「操！潮吹了！」「噴了噴了！」「你們看，噴得到處都是！」「這也太騷了吧！」「大學生蹭馬桶蹭到潮吹，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眼神渙散。shu-9su.pages.dev
她剛才……在這麼多人面前……蹭著馬桶……高潮了……還潮吹了…… 這是她人生中最羞恥的時刻。shu-9su.pages.dev
但同時，也是最爽的一次。shu-9su.pages.dev
「嘖嘖嘖。」阿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用馬桶都能高潮，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力氣回答。shu-9su.pages.dev
她只能躺在骯髒的地上，渾身沾滿污水和自己的淫液，在眾人的注視下喘息。 「好了，表演結束。」阿芳拍拍手，「大家散了吧，回去幹活。」shu-9su.pages.dev
人群慢慢散去，但議論聲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太刺激了……」「下次還有嗎……」「這個大學生真是個寶……」「德哥眼光真好……」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廁所的地上，眼淚無聲地流淌。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麼。shu-9su.pages.dev
是羞恥？是屈辱？是痛苦？shu-9su.pages.dev
還是……shu-9su.pages.dev
是因為那種快感太強烈了，讓她害怕？shu-9su.pages.dev
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變了。shu-9su.pages.dev
變成了一個會因為被羞辱而高潮的人。shu-9su.pages.dev
變成了一個用馬桶蹭到潮吹的騷貨。shu-9su.pages.dev
變成了一個……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難眠。shu-9su.pages.dev
她一直在想白天發生的事。shu-9su.pages.dev
那種被眾人圍觀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那種被羞辱、被嘲笑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那種在所有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羞恥？shu-9su.pages.dev
當然羞恥。shu-9su.pages.dev
但是……shu-9su.pages.dev
還有別的。shu-9su.pages.dev
一種說不清的、扭曲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她發現自己在回味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shu-9su.pages.dev
——我是不是真的變態了？shu-9su.pages.dev
她搖搖頭，想要驅散這些念頭。shu-9su.pages.dev
但那些畫面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shu-9su.pages.dev
那些嘲笑聲、那些淫穢的評論、那些灼熱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shu-9su.pages.dev
手不自覺地伸向了雙腿之間。shu-9su.pages.dev
——我果然……已經壞掉了……shu-9su.pages.dev
（六）shu-9su.pages.dev
八月三十日，下午。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主動找到了黎安德。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住處在新黎村的深處，一棟四層的自建樓。他住在頂層，房間很大，裝修得比周圍的房子都要豪華。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敲了敲門。shu-9su.pages.dev
「進來。」shu-9su.pages.dev
她推門進去。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正在看電視。看到她進來，他挑了挑眉。shu-9su.pages.dev
「喲，你主動來找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站在門口，低著頭。shu-9su.pages.dev
「德哥，我想參加儀式。」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放下茶杯，表情變得有趣起來。shu-9su.pages.dev
「哦？你想通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不是說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辦嗎？」他笑著說，「怎麼這麼著急？」 「我不想等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黎安德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在店裡只能做半套，賺的錢太少了。」她說，「按這個速度，我一輩子都還不完。」shu-9su.pages.dev
「就這？」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還有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紅了。shu-9su.pages.dev
「還有什麼？」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黎安德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說實話。」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shu-9su.pages.dev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而且……我……我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受不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受不了只用嘴……」shu-9su.pages.dev
「那你想要什麼？」黎安德的聲音帶著戲謔，「說清楚。」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如果不說出口，就無法得到她想要的。shu-9su.pages.dev
「我想要……想要……」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想要被……被操……」shu-9su.pages.dev
她終於說出了那個字。shu-9su.pages.dev
說出來的瞬間，她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尊嚴都碎了。shu-9su.pages.dev
但同時，她也感到了一種奇怪的解脫。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大笑起來。shu-9su.pages.dev
「看來培訓的效果確實不錯。」他拍了拍李馨樂的臉，「行，明天我看了是個好日子，我叫祠堂給你安排儀式。」shu-9su.pages.dev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樂疑惑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對，只要是黃曆上的好日子，我溝通一下祠堂也會安排的。」黎安德的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芒，「你知道儀式要做什麼嗎？」shu-9su.pages.dev
「知道一點……」shu-9su.pages.dev
「說說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回憶著她從其他小姐那裡聽來的傳言。shu-9su.pages.dev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shu-9su.pages.dev
「不只是那樣。」黎安德打斷她，「我來給你詳細解釋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讓李馨樂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對面。shu-9su.pages.dev
「入行儀式，是我們村祖傳的規矩。任何想要在村裡做全套生意的女人，都必須經過這個儀式，得到祖宗的認可。」shu-9su.pages.dev
「儀式分三個部分。」shu-9su.pages.dev
「第一，上香。你要穿著特製的服裝，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讀誓詞，表示你自願入行。」shu-9su.pages.dev
「第二，驗身。由村裡的長輩檢驗你的身體，確認你是否『誠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擲杯筊。」shu-9su.pages.dev
「你要當著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輪流使用。每使用一輪，就擲一次杯筊。如果杯筊顯示一陰一陽，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如果是其他結果，就要繼續下一輪，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動放棄。」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聽完，臉色變得蒼白。shu-9su.pages.dev
「這……這要輪流……多少人？」shu-9su.pages.dev
「不一定。」黎安德笑著說，「有的人運氣好，一輪就過了。有的人運氣差，五六輪都過不了。最長的記錄是十二輪。」shu-9su.pages.dev
「十二輪？」李馨樂的聲音發抖。shu-9su.pages.dev
「對。十二個男人，輪流操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懼，「最後她還是沒過，放棄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咽了口口水。shu-9su.pages.dev
「如果……如果放棄了呢？」shu-9su.pages.dev
「放棄了就不能在村裡做全套。只能繼續做半套，或者離開這裡。」shu-9su.pages.dev
「那她後來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大概是離開了吧。」黎安德聳聳肩，「反正我後來沒見過她。」 李馨樂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十二輪。shu-9su.pages.dev
如果運氣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個男人輪流使用。shu-9su.pages.dev
當著祖宗牌位的面。shu-9su.pages.dev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shu-9su.pages.dev
這是多麼瘋狂、多麼變態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但是……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這半個月的煎熬。shu-9su.pages.dev
那種身體的饑渴，那種無法滿足的空虛，那種讓她快要發瘋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廁所里用身體清潔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使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身體依然會興奮的事實。shu-9su.pages.dev
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shu-9su.pages.dev
她離不開那種感覺了。shu-9su.pages.dev
與其繼續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下煎熬，還不如……shu-9su.pages.dev
「我願意。」她說。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我願意參加儀式。」她抬起頭，看著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人……我都願意。」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看著她，眼睛裡閃著滿意的光芒。shu-9su.pages.dev
「很好。」他站起來，拍了拍她的頭，「那就後天，黎家祠堂見。」shu-9su.pages.dev
（七）shu-9su.pages.dev
九月初一，下午五點。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帶到了黎家祠堂。shu-9su.pages.dev
祠堂位於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裡最大、最古老的建築。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口立著兩根紅色的柱子，上面刻著「慎終追遠」四個大字。shu-9su.pages.dev
正廳供奉著黎氏歷代祖先的牌位，從開村始祖到最近幾代的先人，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後面的神龕里。香煙繚繞，氣氛莊嚴肅穆。shu-9su.pages.dev
但今天，這個神聖的地方將見證一場荒誕的儀式。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帶進偏房「凈身」。shu-9su.pages.dev
兩個五六十歲的老年婦女負責這項工作。她們讓李馨樂脫掉所有衣服，站在一個木桶里。shu-9su.pages.dev
「不要動。」其中一個老婦人說。shu-9su.pages.dev
她們用特製的草藥水從頭到腳給她擦洗身體。那種草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辛辣中帶著甜膩，讓人頭暈目眩。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李馨樂問。shu-9su.pages.dev
「凈身水。」老婦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穢洗掉，好讓祖宗接納你。」 洗完之後，她們在她身上塗抹一種油脂。shu-9su.pages.dev
那種油脂是透明的，塗在皮膚上滑膩膩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shu-9su.pages.dev
「這又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讓你更滑。」另一個老婦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殘缺的黃牙，「方便男人進去。」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沒有說話，任由她們在自己身上塗抹。shu-9su.pages.dev
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私處……每一處都被仔細塗抹，連最隱秘的縫隙都不放過。shu-9su.pages.dev
塗抹完畢後，老婦人們給她穿上儀式的服裝。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紅色的肚兜，小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兩個乳頭。shu-9su.pages.dev
一條紅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嵌入臀縫，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布料。 頭上戴著紅色的髮帶，腳上穿著紅色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渾身上下，除了這點可憐的布料，幾乎是一絲不掛。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shu-9su.pages.dev
紅色的裝扮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祭品。shu-9su.pages.dev
獻給神明的祭品。shu-9su.pages.dev
或者更準確地說，獻給那些男人的祭品。shu-9su.pages.dev
「準備好了嗎？」門外傳來黎安德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好了。」老婦人回答。shu-9su.pages.dev
門打開了，黎安德走進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在李馨樂身上掃過，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不錯。走吧，時辰到了。」shu-9su.pages.dev
（八）shu-9su.pages.dev
傍晚六點，祠堂正廳。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帶進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shu-9su.pages.dev
正廳里站滿了人。兩側是觀禮的村民，大約有二三十個，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正中間擺著一張香案，香案後面是神龕，神龕里供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鋪著紅色的蒲團，那是她即將跪拜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主持儀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長輩黎紹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村裡人都叫他「黎大伯」。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表情嚴肅，像是在主持一場真正的祭祀。 「新人入場。」黎大伯的聲音在祠堂里迴蕩。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在兩個老婦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shu-9su.pages.dev
紅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兩側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暴露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有人咽口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真白啊……」「奶子好大……」「屁股真翹……」「這就是那個大學生？」「今晚有的玩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在紅色的蒲團上跪下。shu-9su.pages.dev
「上香。」黎大伯遞給她三炷點燃的香。shu-9su.pages.dev
她接過香，雙手捧著，高舉過頭頂。shu-9su.pages.dev
「跪拜列祖列宗。」shu-9su.pages.dev
她把香插進香爐里，然後伏下身體，額頭觸地。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那條丁字褲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臀瓣、她的私處，都能被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shu-9su.pages.dev
「一叩首。」shu-9su.pages.dev
她磕頭。shu-9su.pages.dev
「二叩首。」shu-9su.pages.dev
她再磕頭。shu-9su.pages.dev
「三叩首。」shu-9su.pages.dev
她第三次磕頭。shu-9su.pages.dev
額頭觸地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屈辱感。shu-9su.pages.dev
她，一個G大的研究生，曾經的清純校花，現在跪在一個城中村的祠堂里，當著幾十個男人的面，穿著幾乎等於沒穿的服裝，向一群牌位磕頭。shu-9su.pages.dev
為的是得到「祖宗」的同意，讓她可以合法地在這裡賣淫。shu-9su.pages.dev
多麼荒誕。shu-9su.pages.dev
多麼諷刺。shu-9su.pages.dev
「宣讀誓詞。」黎大伯遞給她一張紙。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接過紙，看著上面的字。shu-9su.pages.dev
那些字一個個跳入她的眼帘，每一個都像一把刀子，刺進她的心裡。shu-9su.pages.dev
「念。」黎大伯催促道。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shu-9su.pages.dev
「弟子李馨樂……」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在發抖，在祠堂里迴蕩。shu-9su.pages.dev
「今日叩首於黎氏列祖列宗座前……」shu-9su.pages.dev
「弟子自願以身事人，承歡於黎村男兒……」shu-9su.pages.dev
每念一句，就要磕一個頭。shu-9su.pages.dev
「從此捨去廉恥，專心侍奉……」shu-9su.pages.dev
「若有違背，甘受天罰……」shu-9su.pages.dev
念完最後一個字，她的額頭已經磕得紅腫了。shu-9su.pages.dev
但這只是開始。shu-9su.pages.dev
「祖宗驗身。」黎大伯宣布。shu-9su.pages.dev
他走到李馨樂面前，那雙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他解開她的肚兜。shu-9su.pages.dev
紅色的布料滑落，兩隻飽滿的乳房暴露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豐滿，是個能生養的。」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扯下她的丁字褲。shu-9su.pages.dev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祠堂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shu-9su.pages.dev
老頭用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探入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唔……」李馨樂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shu-9su.pages.dev
老頭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然後抽出來。shu-9su.pages.dev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著的液體，笑了。shu-9su.pages.dev
「已經濕了。說明誠心。」shu-9su.pages.dev
他轉向眾人，高聲宣布：shu-9su.pages.dev
「祖宗驗身通過。可以開始擲杯筊儀式。」shu-9su.pages.dev
眾人發出一陣騷動。shu-9su.pages.dev
（九）shu-9su.pages.dev
「按照祖訓，新人入行需得祖宗應允。」黎大伯向眾人宣布規則。shu-9su.pages.dev
「每輪由一名村民代表與新人交合。交合完畢後，擲杯筊。一陰一陽，為祖宗應允；否則繼續下一輪。直到得到應允，或新人主動放棄。」shu-9su.pages.dev
他看向李馨樂：「聽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好。第一輪開始。第一位村民代表——黎安海。」shu-9su.pages.dev
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從人群中走出來。shu-9su.pages.dev
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他一邊解褲子一邊走向李馨樂。shu-9su.pages.dev
「大學生的逼，今天可要嘗嘗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團上。shu-9su.pages.dev
兩個老婦人把她的身體擺成跪趴的姿勢——面朝祖宗牌位，臀部高高翹起。 那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壯漢面前。shu-9su.pages.dev
「操，真他媽騷。」壯漢舔了舔嘴唇，跪到她身後。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處。shu-9su.pages.dev
「進去了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粗大的肉棒破開她的甬道，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發出一聲尖叫。shu-9su.pages.dev
在禁慾了半個月之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終於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上了電一樣，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shu-9su.pages.dev
「哦……哦哦……」shu-9su.pages.dev
壯漢開始猛烈地抽插。shu-9su.pages.dev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祠堂里迴響，和香煙繚繞的氣氛形成詭異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有的人咧嘴笑，有的人咽口水，有的人已經按捺不住，開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的襠部。shu-9su.pages.dev
「叫啊，叫出來。」壯漢一邊操一邊扇她的屁股，「讓祖宗聽聽。」shu-9su.pages.dev
「啊……啊……」李馨樂咬著嘴唇，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叫出聲。shu-9su.pages.dev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shu-9su.pages.dev
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shu-9su.pages.dev
半個月的壓抑，半個月的渴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shu-9su.pages.dev
「操，這娘們兒真緊。」壯漢加快了速度，「夾得老子爽死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身體開始顫抖。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從下腹湧起，一點一點蔓延到全身。shu-9su.pages.dev
不……不要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拚命想要忍住。shu-9su.pages.dev
但她忍不住。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在壯漢射出來之前，她先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甬道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抽動的肉棒。 「我操，這麼快就去了？」壯漢被夾得差點繳械，「騷貨，比專業的還會夾。」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道里猛烈衝刺。shu-9su.pages.dev
幾十下後，他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蒲團上，大口喘著氣。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shu-9su.pages.dev
「第一輪結束。」黎大伯的聲音響起，「擲杯筊。」shu-9su.pages.dev
他遞給李馨樂兩塊紅色的木塊——杯筊。shu-9su.pages.dev
每塊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為「陰」，一面平坦為「陽」。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地上，顫抖著接過聖杯。shu-9su.pages.dev
「投。」shu-9su.pages.dev
她把兩塊杯筊拋向空中。shu-9su.pages.dev
木塊落地，在石板上翻滾了幾下，然後停住。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去看。shu-9su.pages.dev
兩塊聖杯，都是凸起的陰面朝上。shu-9su.pages.dev
「陰陰。」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繼續下一輪。」shu-9su.pages.dev
（十）shu-9su.pages.dev
「第二輪開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紹根。」shu-9su.pages.dev
第二個走出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瘦男人。shu-9su.pages.dev
他的身材幹瘦，但眼神里透著精明和狡猾。shu-9su.pages.dev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李馨樂身後，用手撥弄著她還在流淌液體的私處。shu-9su.pages.dev
「上一個已經弄得這麼濕了，正好方便我。」shu-9su.pages.dev
他進入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和壯漢不同，瘦男人的東西不大，但他的技術明顯更好。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李馨樂的呻吟不自覺地從嘴裡漏出來。shu-9su.pages.dev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故意用各種角度來折磨她。shu-9su.pages.dev
一會兒深入，一會兒淺出。shu-9su.pages.dev
一會兒快速，一會兒緩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他弄得神魂顛倒，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shu-9su.pages.dev
「別急，慢慢來。」瘦男人笑著說，「我要讓你記住老頭子的厲害。」 他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shu-9su.pages.dev
在這半個小時里，李馨樂達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從呻吟變成了尖叫，從尖叫變成了啜泣。shu-9su.pages.dev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shu-9su.pages.dev
瘦男人終於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射在裡面，而是拔出來射在了她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的臉頰、嘴唇和眼睛上，順著她的下巴滴落。shu-9su.pages.dev
「第二輪結束。擲杯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精液。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拋出聖杯。shu-9su.pages.dev
兩塊木塊落地，翻滾，停住。shu-9su.pages.dev
兩個都是平坦的陽面朝上。shu-9su.pages.dev
「陽陽。祖宗不允。繼續。」shu-9su.pages.dev
「第三輪開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shu-9su.pages.dev
他走到李馨樂面前，直接把她翻過來，面朝上。shu-9su.pages.dev
「讓我看看你的臉。」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沾滿精液的臉，咧嘴笑了。shu-9su.pages.dev
「不錯，這種表情最帶勁。」shu-9su.pages.dev
他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然後狠狠地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非常粗暴，像是要把她釘進地里一樣。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都震得向後滑動。shu-9su.pages.dev
「叫啊，大聲叫。」他一邊操一邊扇她的屁股，「讓祖宗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哦……」李馨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shu-9su.pages.dev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瘋狂地抽插。shu-9su.pages.dev
他變換了好幾個姿勢。shu-9su.pages.dev
從正面操完，又翻過來從後面操。shu-9su.pages.dev
從後面操完，又把她抱起來站著操。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姿勢都帶來不同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斷達到高潮。shu-9su.pages.dev
最後，他把她按在香案上，從後面猛烈地衝刺。shu-9su.pages.dev
「去吧……去吧……」李馨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翻白，舌頭吐出，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男人低吼一聲，射進了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第三輪結束。擲杯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香案上，渾身癱軟。shu-9su.pages.dev
她幾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把聖杯拋出去。shu-9su.pages.dev
兩塊木塊落地，翻滾，停住。shu-9su.pages.dev
一塊陽面朝上，一塊陰面……shu-9su.pages.dev
眾人以為這次成了。shu-9su.pages.dev
但仔細一看，那塊陽面的聖杯是側著立著的，沒有完全躺平。shu-9su.pages.dev
「不算。」黎大伯搖搖頭，「要完全平放才算數。繼續下一輪。」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幾乎要崩潰了。shu-9su.pages.dev
三輪了。shu-9su.pages.dev
三個男人。shu-9su.pages.dev
無數次高潮。shu-9su.pages.dev
但祖宗還是不同意。shu-9su.pages.dev
她還要繼續。shu-9su.pages.dev
（十一）shu-9su.pages.dev
「第四輪。特殊情況。」黎大伯宣布，「前三輪都未獲祖宗應允，按例可由兩位代表同時進行。」shu-9su.pages.dev
兩個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shu-9su.pages.dev
是一對兄弟，長相很像，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shu-9su.pages.dev
兄弟倆對視一眼，眼睛裡都閃著興奮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一起來啊？」老大舔了舔嘴唇，「正好，我早就想試試雙龍入洞了。」 李馨樂的身體發抖。shu-9su.pages.dev
兩個人……同時……shu-9su.pages.dev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過來，按成跪趴的姿勢。shu-9su.pages.dev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老二跪到她身後，把肉棒對準她的入口。shu-9su.pages.dev
「來吧。」shu-9su.pages.dev
兩根肉棒同時插入。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嘴被堵住，無法發出尖叫。shu-9su.pages.dev
但那種被兩頭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shu-9su.pages.dev
太滿了……太漲了……shu-9su.pages.dev
兩根肉棒同時抽動起來，一前一後，節奏交錯。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夾在中間，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shu-9su.pages.dev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像一塊案板上的肉，被兩個男人肆意使用。shu-9su.pages.dev
「這逼真緊……」「這嘴也會夾……」shu-9su.pages.dev
兄弟倆一邊操一邊交流著感受，像是在討論某件商品的質量。shu-9su.pages.dev
「換個姿勢。」shu-9su.pages.dev
他們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地上。shu-9su.pages.dev
老大把她的腿分開，從前面進入。老二則繞到她身後，把她的頭抬起來，從嘴裡進入。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shu-9su.pages.dev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貫穿，發出陣陣叫好聲。shu-9su.pages.dev
「操得好！」「這才叫雙龍入洞！」「讓她爽死！」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已經完全沒有思考能力了。shu-9su.pages.dev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不停地收縮，不停地迎合。shu-9su.pages.dev
「要射了……」老大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動作。shu-9su.pages.dev
兩人同時衝刺，然後同時發出一聲低吼。shu-9su.pages.dev
滾燙的精液分別射進了她的嘴裡和身體里。shu-9su.pages.dev
「唔……唔唔……」李馨樂嗆了幾下，努力吞咽著嘴裡的液體。shu-9su.pages.dev
「第四輪結束。擲杯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地上，渾身癱軟，幾乎無法動彈。shu-9su.pages.dev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裡。shu-9su.pages.dev
「投吧。如果這次還不行，下一輪會有三個人。」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握著杯筊，手在發抖。shu-9su.pages.dev
她已經精疲力竭了。shu-9su.pages.dev
四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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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次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如果這次還不行……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把聖杯拋向空中。shu-9su.pages.dev
兩塊木塊在空中翻轉。shu-9su.pages.dev
落地。shu-9su.pages.dev
翻滾。shu-9su.pages.dev
停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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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陰一陽。shu-9su.pages.dev
兩塊杯筊都穩穩地躺在地上，一塊凸起朝上，一塊平坦朝上。shu-9su.pages.dev
完完全全的一陰一陽。shu-9su.pages.dev
「祖宗允了！」黎大伯高聲宣布。shu-9su.pages.dev
祠堂里響起一片叫好聲。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趴在地上，終於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成功了。shu-9su.pages.dev
她通過了儀式。shu-9su.pages.dev
從今以後，她就是一個「正式」的妓女了。shu-9su.pages.dev
有祖宗「認證」的妓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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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後，李馨樂被帶到偏房休息。shu-9su.pages.dev
兩個老婦人用熱水和草藥給她擦洗身體。shu-9su.pages.dev
她渾身酸痛，雙腿之間一片狼藉，幾乎無法動彈。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奇怪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是解脫。shu-9su.pages.dev
也是滿足。shu-9su.pages.dev
經過四輪的折磨，她的身體終於得到了真正的滿足。shu-9su.pages.dev
那種空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疲憊的、幾乎可以說是幸福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shu-9su.pages.dev
曾經的她，想到這種事就會覺得噁心。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她，卻在這種事情中找到了滿足。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一個「賤貨」？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也不想去想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走進偏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她。shu-9su.pages.dev
「恭喜，正式入行了。」shu-9su.pages.dev
「謝謝德哥。」shu-9su.pages.dev
「從明天起，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人了。」他笑著說，「賺錢的速度會快很多。」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好好乾。」他拍了拍她的臉，轉身離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shu-9su.pages.dev
偏房的窗戶外面，天已經亮了。shu-9su.pages.dev
這一夜，終於過去了。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在祠堂里，當著祖宗牌位，被四個男人——不，五個男人——輪流使用。 她親口念出那些誓詞，說自己「自願以身事人」、「捨去廉恥」。shu-9su.pages.dev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在眾目睽睽之下尖叫，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隻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野獸。shu-9su.pages.dev
曾經的她，絕對無法想像這一切。shu-9su.pages.dev
但現在……shu-9su.pages.dev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shu-9su.pages.dev
身體的快感已經戰勝了心裡的羞恥。shu-9su.pages.dev
或者說，羞恥本身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從今以後，她就是新黎村「認證」的妓女了。shu-9su.pages.dev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這裡賣淫，不用擔心被驅趕或處罰。shu-9su.pages.dev
手機亮了，是陳傑的微信。shu-9su.pages.dev
「馨樂，明天見面好嗎？好久沒見你了，想你。」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那個善良的、溫柔的男人。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她這一夜經歷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他心愛的女朋友，剛剛在一個城中村的祠堂里，被五個男人輪流使用，還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shu-9su.pages.dev
如果他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她搖搖頭，不敢想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回復消息：「好，明天見。」shu-9su.pages.dev
然後放下手機，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她要學會在其中切換。shu-9su.pages.dev
一邊是陳傑溫柔的懷抱。shu-9su.pages.dev
一邊是新黎村骯髒的床鋪。shu-9su.pages.dev
一邊是清純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一邊是祖宗「認證」的妓女。shu-9su.pages.dev
而這，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 ＊＊＊ ＊＊＊shu-9su.pages.dev
尾聲shu-9su.pages.dev
九月一日，清晨。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離開黎家祠堂，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shu-9su.pages.dev
初升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shu-9su.pages.dev
街道上已經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他們看著她從祠堂方向走出來，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們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低著頭，快步往村口走去。shu-9su.pages.dev
她的後背上，那個紅色的印章還隱隱作痛。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些男人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的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雙腿之間的粘膩。shu-9su.pages.dev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奇怪的平靜。shu-9su.pages.dev
走到村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街道。shu-9su.pages.dev
霓虹燈招牌，自建樓房，狹窄的巷子。shu-9su.pages.dev
這裡，將是她接下來生活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這裡，將是她賺錢還債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這裡，將是她出賣身體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繼續往前走。shu-9su.pages.dev
前方，是通往G大的路。shu-9su.pages.dev
她要回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去見陳傑。shu-9su.pages.dev
她要表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shu-9su.pages.dev
她要繼續扮演那個清純的女研究生。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墮落的證明。shu-9su.pages.dev
也是她命運的烙印。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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