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9-10）shu-9su.pages.dev
作者：casavashu-9su.pages.dev
2025/11/26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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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彩虹與陰影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夢境里，暴雨傾盆。shu-9su.pages.dev
我發現自己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狂風暴雨。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像是千萬隻手在瘋狂地敲打著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必須看清窗戶裡面發生的事情。shu-9su.pages.dev
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霧氣，我用手掌去擦，卻怎麼也擦不幹凈。透過那層模糊的水汽，我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馨樂。shu-9su.pages.dev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就是今天下午出門時穿的那件。她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驚恐。 「陳傑……救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從玻璃後面傳來，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飄渺而微弱。shu-9su.pages.dev
我拚命地拍打著玻璃，但那層透明的屏障堅如磐石，紋絲不動。我的手掌拍得生疼，卻連一道裂痕都沒能留下。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看見了其他人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那些身影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是黎安德，那張肥膩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是黎安伍，賊眉鼠眼地站在一旁；還有黎安邦，五大三粗的身體像一堵肉牆。 他們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湧向馨樂。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馨樂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撐在床單上試圖爬起來。shu-9su.pages.dev
「不要碰我……」shu-9su.pages.dev
黎安伍的手扯住她的衣領。白色真絲髮出撕裂的脆響，紐扣崩飛，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副驚人的身材。她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被一件淺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隨著她的掙扎劇烈地顫抖。shu-9su.pages.dev
「放開我！陳傑！陳傑！」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他會來救我的……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聲透過玻璃傳進我的腦海，帶著顫抖和恐懼。shu-9su.pages.dev
我發瘋似的用拳頭捶打玻璃。「馨樂……馨樂……」shu-9su.pages.dev
但我的聲音仿佛被暴雨吞沒，連自己都聽不見。shu-9su.pages.dev
黎安邦從身後扣住馨樂的雙臂，將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黎安伍扯開她的胸罩，那對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黎安德俯下身，那張肥胖的臉埋進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粉色的乳暈打轉，雙手像兩隻肥膩的蛤蟆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捏。shu-9su.pages.dev
馨樂的身體劇烈地扭動，雙腿踢打著，但黎安伍已經分開了她的大腿。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和包裹在淺色內褲里的私處。 「唔……不要……放開……」shu-9su.pages.dev
……好噁心……這些人的手好噁心……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裡…… 黎安德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私處，拇指在那條隱秘的裂縫上來回摩擦。 「啊……不……別碰那裡……」shu-9su.pages.dev
馨樂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shu-9su.pages.dev
……不對……那裡好奇怪……為什麼會有感覺……不要……我不要有感覺…… 黎安德抬起頭，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勾起她內褲的邊緣，一根手指探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嗯……哈……」shu-9su.pages.dev
馨樂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那聲音和之前的抗拒完全不同……帶著一絲隱約的顫抖，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開關。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可是那根手指……好燙……好奇怪……我的身體怎麼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轉，沾滿了黏滑的液體。他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端詳，手指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shu-9su.pages.dev
「這麼濕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shu-9su.pages.dev
「不是的……不是……啊……」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手指再次探入，這次是兩根，粗暴地捅進她的甬道。shu-9su.pages.dev
……不要……好漲……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麼舒服……我不應該……shu-9su.pages.dev
馨樂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腿從夾緊變成了微微張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矛盾的表情……眉頭緊鎖，嘴唇卻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黎安邦鬆開了她的手腕，馨樂的雙手卻沒有推開黎安德，而是軟軟地垂在身側，手指抓緊了床單。shu-9su.pages.dev
「嗚……不要……求你們……哈……嗯……shu-9su.pages.dev
……我是陳傑的女朋友……我不能……可是那根手指……好深……好會動……啊……不對……我怎麼會……」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拇指同時按在她的陰蒂上打圈。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響起……咕啾、咕啾……每一下都讓馨樂的身體顫抖一次。shu-9su.pages.dev
「啊……哈……不……不要再……唔嗯♥……」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突然繃直，腰部高高弓起，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濺濕了黎安德的手掌和床單。shu-9su.pages.dev
第一次高潮。shu-9su.pages.dev
……竟然高潮了……被這些人……被這些噁心的人弄到高潮了……可是……可是好舒服……怎麼辦……好舒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身體軟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裡，理智正在一點一點褪去。shu-9su.pages.dev
「看來這小騷貨憋壞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解開自己的褲子，「德哥，讓我先來？」shu-9su.pages.dev
「滾。」黎安德推開他，自己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粗壯得不成比例的肉棒，「這種貨色，當然老子先開。」shu-9su.pages.dev
我在玻璃窗外看得雙眼欲裂。我用盡全身力氣撞向玻璃，一次，兩次，三次……肩膀已經撞得生疼，但那層該死的屏障依然紋絲不動。shu-9su.pages.dev
「馨樂！不要！馨樂……」shu-9su.pages.dev
她聽不見我。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她已經不想聽見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醜陋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縫隙間摩擦，來回滑動。shu-9su.pages.dev
「不要……太大了……會壞掉的……求求你……」馨樂的嘴上在抗拒，但她的腰卻輕輕抬起，將自己的私處往前送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不要進來……不要……可是……好想要……好想被填滿……陳傑從來沒有給過我這種感覺……不對……我不應該這樣想……」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獰笑著，猛地挺腰，將整根肉棒捅進了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痛……好痛……嗚……」shu-9su.pages.dev
馨樂的身體劇烈弓起，雙手抓住黎安德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她的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嫩紅的肉壁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shu-9su.pages.dev
「操，這小穴真緊。」黎安德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送。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讓床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馨樂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雪白的肉浪此起彼伏。shu-9su.pages.dev
「痛……好痛……太大了……慢點……嗚嗯……」shu-9su.pages.dev
……好痛……好漲……可是……可是那個地方被頂到了……好奇怪……好舒服……啊……不對……我不能……shu-9su.pages.dev
黎安德俯下身，一邊操弄一邊舔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叫出來，騷貨。叫得越大聲，老子操得越爽。」shu-9su.pages.dev
「不……不要……我不是……嗯啊♥……」shu-9su.pages.dev
馨樂的抗拒越來越微弱，喘息卻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黎安德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背上，隨著他的節奏收緊、放鬆。shu-9su.pages.dev
……不對……我的腿……我在做什麼……我怎麼在配合他……可是好舒服……那根東西好大……好燙……頂到了最深處……啊♥……shu-9su.pages.dev
「啊……哈……好深……太深了……唔……唔嗯……那裡……別頂那裡……啊啊♥♥……」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肉棒頂到了她的子宮口，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猛烈抽搐。馨樂的眼睛開始上翻，嘴角溢出涎水，發出的聲音也從抗拒變成了純粹的呻吟。 「啊♥……好棒……那裡……再用力……嗯啊♥♥……」shu-9su.pages.dev
「……不對……我在說什麼……我怎麼在求他……可是停不下來……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我要壞掉了……♥」shu-9su.pages.dev
「騷貨，剛才還說不要，現在爽了吧？」黎安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激烈。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爽……好爽……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嗯啊♥♥♥……」 馨樂的雙臂環住黎安德的脖子，主動抬起腰迎合他的撞擊。她的穴口在激烈的摩擦中溢出大量淫液，在兩人的結合處形成白色的泡沫。shu-9su.pages.dev
「換個姿勢。」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突然停下動作，將馨樂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他抬起她的臀部，從背後再次插入。shu-9su.pages.dev
「啊……這個姿勢……太深了……會被頂穿……唔嗯♥♥……」shu-9su.pages.dev
新的角度讓肉棒直接碾壓在她穴道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馨樂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模糊的尖叫，雙手抓緊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好羞恥……像一隻母狗……可是好舒服……好舒服……♥♥shu-9su.pages.dev
「啊……啊……哦♥……太舒服了……好大……好深……操我……用力操我……嗯啊齁♥♥♥……」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掐住她的腰，像操弄一件物品一樣瘋狂抽送。他的囊袋拍打著她的陰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shu-9su.pages.dev
「媽的，老子要射了。」shu-9su.pages.dev
「射……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不能射進來……會懷孕……可是我想要……好想被這滾燙的東西填滿……♥♥♥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發出一聲低吼，將肉棒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好燙……好多……嗚……齁齁♥♥♥♥……」 李馨樂的身體劇烈痙攣，穴口瘋狂收縮，將那根肉棒死死絞住，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頭伸出嘴外，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聲。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黎安伍已經迫不及待地擠了上來。shu-9su.pages.dev
「輪到我了。」shu-9su.pages.dev
他把馨樂翻過身，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拉到床邊。他的肉棒對準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一捅到底。shu-9su.pages.dev
「唔……又來了……還要……嗚嗯♥♥……」shu-9su.pages.dev
……不行……剛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了……好髒……可是好舒服……換了一根……又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黎安伍的肉棒比黎安德更細長，但抽插的頻率更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馨樂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在床上滑動，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shu-9su.pages.dev
「啊……慢點……太快了……唔……受不了……嗯啊♥♥……」shu-9su.pages.dev
黎安邦走到床頭，將他那根粗壯得可怕的肉棒送到馨樂嘴邊。shu-9su.pages.dev
「張嘴，舔。」shu-9su.pages.dev
馨樂迷離的眼神看向那根肉棒，本能地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好髒……這個人的東西好腥……可是好大……塞滿了嘴巴……♥shu-9su.pages.dev
「唔唔……唔嗯……」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被操弄，一邊吞吐著另一根肉棒。她的兩隻手也被拉過去，握住黎安德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機械地上下套弄。shu-9su.pages.dev
三個男人同時使用著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我在做什麼……我變成了什麼……可是好舒服……停不下來……不想停下來……♥♥♥shu-9su.pages.dev
黎安伍的抽插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啊……唔……唔嗯……又要去了……不要……嗯啊♥♥……」shu-9su.pages.dev
馨樂的穴口劇烈收縮，再次迎來高潮。她的身體弓起，喉嚨深處發出嗚咽，含著肉棒的嘴巴也在不自覺地吮吸。shu-9su.pages.dev
「操，這騷貨的嘴也會吸。」黎安邦按住她的頭，將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馨樂被頂得乾嘔，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推開，反而用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shu-9su.pages.dev
……好深……頂到喉嚨了……好噁心……可是……可是他們在誇我……他們說我很棒……♥shu-9su.pages.dev
黎安伍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與此同時，黎安邦也按住她的頭，在她嘴裡釋放。shu-9su.pages.dev
「唔……唔嗯……」shu-9su.pages.dev
馨樂的喉嚨上下滾動，將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她的穴口裡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shu-9su.pages.dev
「還沒完呢。」黎安德再次走上來，將她抱起來，用一種全新的姿勢……讓她騎在他身上，面對面坐著。shu-9su.pages.dev
「自己動。」shu-9su.pages.dev
馨樂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她雙手撐在黎安德的胸口，開始主動擺動腰肢，將那根肉棒吞進自己體內，又抬起臀部吐出來，來回反覆。shu-9su.pages.dev
「唔……嗯……好舒服……這個姿勢……我自己動……唔嗯♥♥……」 ……我在做什麼……我在自己騎上去……我變成了蕩婦……可是好舒服……我不想停……不想停♥♥♥shu-9su.pages.dev
黎安邦走到她身後，將肉棒對準她的後穴。shu-9su.pages.dev
「不……那裡不行……那裡不是……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後穴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讓馨樂尖叫起來。但那疼痛只持續了一瞬間，很快就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詭異快感取代。shu-9su.pages.dev
……好奇怪……兩個洞同時被塞滿了……好漲……好滿……要壞掉了……可是好舒服……♥♥♥shu-9su.pages.dev
兩根肉棒一進一出，交替抽插。馨樂的身體被前後夾擊，除了呻吟什麼都做不了。shu-9su.pages.dev
「啊……不行……太多了……嗯……唔……齁齁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唔嗯♥♥……」shu-9su.pages.dev
黎安伍將再次勃起的肉棒塞進她嘴裡，封住了她的尖叫。shu-9su.pages.dev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shu-9su.pages.dev
馨樂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容器，一件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shu-9su.pages.dev
……我變成了什麼……我變成他們的玩具了……可是好舒服……不想停……永遠不要停……♥♥♥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在三個人的操弄下劇烈顫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頂峰。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讓她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shu-9su.pages.dev
「啊……唔……嗯……齁哦♥♥……唔♥……嗯嗯唔哦♥♥♥♥……」 三個男人同時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三個洞。馨樂的身體劇烈痙攣，發出一聲綿長的尖叫，然後徹底癱軟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像一條被扔在案板上的死魚，四肢軟軟地垂著，眼睛上翻，嘴巴微張，有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穴口被操得大開，紅腫的肉壁翻出來，裡面的精液混著淫水不斷流淌，在她身下匯成一灘濁液。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滿足的微笑。shu-9su.pages.dev
……好舒服……終於被填滿了……陳傑從來沒有讓我這麼舒服過……♥♥♥ 「這母狗還沒玩夠呢。」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的聲音再次響起。shu-9su.pages.dev
我在玻璃窗外看著這一切，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我拚命捶打玻璃，但那層屏障依然堅不可摧。shu-9su.pages.dev
玻璃上出現了裂痕。裂紋蔓延開來，我看見馨樂的眼睛……那雙曾經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卻閃著迷醉的光芒，沒有任何悔恨和痛苦。shu-9su.pages.dev
只有沉溺。shu-9su.pages.dev
只有快樂。shu-9su.pages.dev
只有對更多快感的渴望。shu-9su.pages.dev
那眼神比任何抗拒和痛苦都更讓我崩潰。shu-9su.pages.dev
「馨樂！」shu-9su.pages.dev
我的嘶吼在喉嚨里哽住了。整個畫面開始扭曲、變形、消散，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油畫，所有的色彩都在融化、流淌……shu-9su.pages.dev
我猛然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襯衫，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在肋骨間瘋狂撞擊。shu-9su.pages.dev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了好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shu-9su.pages.dev
辦公室。shu-9su.pages.dev
我昨晚守在電腦旁，不知不覺中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睡著了。shu-9su.pages.dev
窗外，陽光刺眼。shu-9su.pages.dev
昨夜那場鋪天蓋地的暴雨仿佛從未發生過，天空藍得不像話，幾片薄薄的白雲悠閒地飄著。shu-9su.pages.dev
只是夢。那只是夢。shu-9su.pages.dev
我告訴自己。shu-9su.pages.dev
只是因為太累了，壓力太大了，大腦在睡眠中產生的無意義的神經信號。馨樂肯定沒事，她只是在黎安德那邊，喝了點酒，在那邊等雨停。shu-9su.pages.dev
她沒事的。她是那麼純潔，那麼清純，不可能……shu-9su.pages.dev
不可能變成夢裡那副模樣。shu-9su.pages.dev
我的第一反應是給馨樂打電話。我必須確認她沒事，必須聽到她的聲音，必須打破夢境里那些可怕的畫面。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剛點開通訊錄，螢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通知。shu-9su.pages.dev
【招標網】您關注的項目《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電工培訓基地設備購置項目》評標結果已公示，請及時登錄查看。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shu-9su.pages.dev
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然後以更加劇烈的頻率開始狂跳。我盯著那條通知，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害怕它會突然消失。shu-9su.pages.dev
評標結果。shu-9su.pages.dev
公示。shu-9su.pages.dev
結果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點開了那條通知。瀏覽器跳轉到招標網的頁面，加載速度慢得讓人抓狂。我的目光緊盯著螢幕中央轉動的加載圖標，感覺那幾秒鐘比過去幾個月還要漫長。shu-9su.pages.dev
頁面終於刷新出來。shu-9su.pages.dev
《G市第六職業技術學校電工培訓基地設備購置項目評標結果公示》shu-9su.pages.dev
我的眼睛直接跳過了開頭那些官樣文章，在與網頁完全不匹配的表格里瘋狂搜索。shu-9su.pages.dev
投標人名稱……綜合評分……排名……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看到了。shu-9su.pages.dev
第一名：XX電氣設備有限公司G市分公司。綜合評分：93.67分。 評標委員會推薦為第一中標候選人。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個數字，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第一名。shu-9su.pages.dev
我們是第一名。shu-9su.pages.dev
中標了。shu-9su.pages.dev
「我操……」我喃喃地說出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操我操我操……」 我從椅子上跳起來，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原地轉了兩圈，像是不知道該把這股狂喜往哪裡發泄。我用力揮舞了幾下拳頭，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再看了一遍那個結果。shu-9su.pages.dev
沒錯。真的沒錯。是我們公司。是第一名。是第一中標候選人。shu-9su.pages.dev
九百三十七萬的大單。我拿下了G市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 所有的焦慮、恐懼、疲憊、不安，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剛才那個可怕的噩夢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那不過是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是大腦的胡思亂想，和現實沒有任何關係。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只想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每一個人。shu-9su.pages.dev
首先是馨樂。shu-9su.pages.dev
我要第一個告訴她，要讓她知道我們的未來有了保障。有了這筆訂單的提成，我就能付首付了。買房、結婚、生孩子……所有我憧憬過的美好未來，都在這一刻變得觸手可及。shu-9su.pages.dev
我點開馨樂的頭像，剛要按下視頻通話的按鈕，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小陳！」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看見總經理紅光滿面地走進來。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端著兩杯星巴克，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shu-9su.pages.dev
「周總？」我下意識站了起來，有些意外，「您昨晚也沒回去？」shu-9su.pages.dev
周總……周建國，G市分公司的總經理，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家裡吃早餐，今天卻破天荒地出現在辦公室里，而且看那表情，顯然已經知道了評標的結果。 「你小子昨晚睡得挺香的，我可是根本睡不著啊」周建國一邊調侃一邊把其中一杯咖啡遞給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陳啊小陳，你小子行啊！九百三十七萬，咱們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單子，就這麼讓你拿下了！」shu-9su.pages.dev
我接過咖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總，結果還在公示期，還沒正式……」shu-9su.pages.dev
「沒正式也八九不離十了！」周建國打斷我的話，「第一中標候選人，綜合評分比第二名高了將近十分，除非出了天大的紕漏，不然這單子跑不了！」 他說著，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讚賞：「我跟你說，這事兒總部那邊已經知道了。老闆今天早上親自給我打電話，說要見見你這個立大功的年輕人。」 我一愣：「老闆？您是說……」shu-9su.pages.dev
「沒錯，董事長。」周建國壓低了聲音，「咱們集團的大老闆。他今天下午正好在總部，晚上就要出國考察了，點名要你過去當面彙報這個項目。」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shu-9su.pages.dev
董事長。集團最高領導人。那個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現在竟然要見我？shu-9su.pages.dev
「周總，我……我這樣行嗎？」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襯衫，「我昨晚在辦公室熬了一夜，這身衣服……」shu-9su.pages.dev
「沒時間回去換了。」周建國看了一眼手錶，「飛機十一點起飛，現在出發去機場剛剛好。董事長不在乎這些。再說了，他要的是能幹活的年輕人，不是光鮮亮麗的繡花枕頭，至於衣服，到了那邊直接去商場買一套，公司報銷。」 我還想說什麼，但周建國已經拉著我往外走：「別磨蹭了，車在樓下等著呢。你有什麼重要東西需要帶的？標書資料？項目文件？」shu-9su.pages.dev
「呃……資料我都存在U盤裡了，隨身帶著……」shu-9su.pages.dev
「那就行。走吧！」shu-9su.pages.dev
我被周建國風風火火地拽出辦公室，腦子裡還有些懵。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桌，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馨樂。shu-9su.pages.dev
我還沒來得及給馨樂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周總，我能先打個電話嗎？」我掏出手機，「兩分鐘就好。」shu-9su.pages.dev
「打吧打吧，邊走邊打。」周建國已經走到電梯口，按下了下行按鈕，「跟你女朋友報喜是吧？應該的應該的。」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快步跟上去，同時按下了馨樂的視頻通話。shu-9su.pages.dev
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shu-9su.pages.dev
我皺了皺眉，等那邊自動掛斷後又撥了一次。shu-9su.pages.dev
還是沒人接。shu-9su.pages.dev
電梯門開了，周建國走了進去。我一邊跟進去，一邊第三次按下通話鍵。這一次我選了語音通話，免得視頻占用太多帶寬。shu-9su.pages.dev
依然是漫長的等待音，沒有人應答。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周建國注意到我的神情，「你女朋友沒接？」shu-9su.pages.dev
「嗯……可能還在睡覺。」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昨晚她和朋友聚會，可能回去太晚了。」shu-9su.pages.dev
「年輕人嘛，睡懶覺正常。」周建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向停在門口的商務車。司機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看見我們立刻拉開後車門。shu-9su.pages.dev
我上了車，又撥了一次電話。shu-9su.pages.dev
第四次。shu-9su.pages.dev
無人接聽。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有些不安了。剛才那個噩夢的畫面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里……玻璃窗後面馨樂驚恐的臉，黎安德等人的獰笑，她空洞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不。不可能。那只是夢。shu-9su.pages.dev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昨天太累了，壓力太大了，大腦在睡眠中產生的無意義的神經信號。馨樂肯定沒事，她只是睡得太沉了，沒聽見手機響而已。 可是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shu-9su.pages.dev
車子已經開動了，在G市的早高峰車流中穿行。周建國坐在我旁邊，正拿著手機和什麼人通話，似乎是在安排總部那邊的接待事宜。shu-9su.pages.dev
我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咬了咬牙，給馨樂發了一條微信消息：shu-9su.pages.dev
【馨樂，你醒了嗎？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快起來！】shu-9su.pages.dev
發送。shu-9su.pages.dev
然後是漫長的等待。shu-9su.pages.dev
消息狀態停留在「已發送」，沒有變成「已讀」。shu-9su.pages.dev
我又給黎安德發了一條：shu-9su.pages.dev
【安德，馨樂在你那邊嗎？她手機怎麼不接？】shu-9su.pages.dev
同樣發送成功，同樣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我攥緊了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開始在腦子裡編排各種可能的解釋：也許她手機沒電了；也許她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也許她喝多了睡得太沉…… 每一個解釋都合情合理，但每一個都無法完全消除我心底那絲莫名的恐懼。 （二）shu-9su.pages.dev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了G市機場的出發大廳區域。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我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馨樂的頭像。shu-9su.pages.dev
來電。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終於……」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確實是馨樂的聲音，但聽起來……不對勁。shu-9su.pages.dev
沙啞，疲憊，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虛弱感。就像是一個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病，或者一整晚沒有睡覺，嗓子都喊啞了。shu-9su.pages.dev
「馨樂？」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鐘。shu-9su.pages.dev
「沒什麼。」馨樂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平穩，但依然透著倦意，「我剛才……睡著了。昨晚喝了點酒，不太舒服。」shu-9su.pages.dev
「喝酒？你喝什麼酒了？」我皺起眉頭。shu-9su.pages.dev
「嗯……後來他們勸酒，我也喝了幾杯果酒。」電話那頭似乎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不是很多，就是……可能太累了，睡得太沉，沒聽見你打電話。」shu-9su.pages.dev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她說話的節奏很奇怪，每句話之間都有輕微的停頓，仿佛在斟酌用詞，又仿佛在看著什麼提示。shu-9su.pages.dev
我想追問更多細節，但周建國在旁邊催促我快下車，司機已經在幫我們拿行李了。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現在在哪？」我一邊下車一邊問。shu-9su.pages.dev
「我在……」又是一秒鐘的停頓，「我在學校宿舍。回來睡的。」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回來的？」shu-9su.pages.dev
「昨晚……很晚了，我記不太清了。」shu-9su.pages.dev
我握著手機，站在機場出發大廳門口，周圍是匆匆忙忙的旅客和行李箱滾輪的轟鳴聲。我本來還想問更多，但周建國已經在安檢口那邊招手催我了。shu-9su.pages.dev
「馨樂，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說正事，「評標結果出來了，我們是第一名。中標了。」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鐘。shu-9su.pages.dev
「真的？」馨樂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陳傑，恭喜你……」shu-9su.pages.dev
「是我們。」我笑了起來，那種剛才的狂喜又湧上心頭，「馨樂，等這個項目落地，提成下來，我就能付首付了。咱們可以買房了，可以……」shu-9su.pages.dev
「陳傑。」馨樂突然打斷了我。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好好忙工作。」她的聲音平靜得有些不自然，「別擔心我這邊。我挺好的。你去忙吧。」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這幾句話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就好像……就好像她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而是在對著一個劇本念台詞。shu-9su.pages.dev
「馨樂，你確定沒事？」我再次問道。shu-9su.pages.dev
「沒事。」她說，「真的沒事。你不是要去總部嗎？快去吧，別遲到了。等你回來我們再慶祝。」shu-9su.pages.dev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周建國已經走過來拉我的胳膊了。shu-9su.pages.dev
「小陳，十一點的飛機，時間不等人啊！」shu-9su.pages.dev
「好，我知道了。」我只好對著手機說，「馨樂，那我先掛了，到總部再聯繫你。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慶祝。」shu-9su.pages.dev
「好。」她說。shu-9su.pages.dev
「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間。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然後通話結束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變成黑色的顯示，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說「嗯」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像是在強忍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往常她都會回一句「我也愛你」，或者至少語氣上有些溫柔和甜蜜。但今天那個「嗯」聽起來如此冷淡，如此機械。shu-9su.pages.dev
也許她真的只是太累了。喝了酒，睡眠不足，聲音自然會沙啞。shu-9su.pages.dev
也許她真的沒事。她說沒事就是沒事。shu-9su.pages.dev
我應該相信她。shu-9su.pages.dev
「走吧，小陳。」周建國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回來，「該安檢了。」 我點點頭，把手機收進口袋，跟著周建國走向安檢通道。shu-9su.pages.dev
穿過安檢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陽光從機場的玻璃穹頂灑下來，把大廳照得明晃晃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平靜。shu-9su.pages.dev
可我心裡那根弦，卻怎麼也放鬆不下來。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飛機平穩地穿過雲層，萬米高空之上是一片耀眼的藍天。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商務艙的座椅上，透過舷窗看著外面雪白的雲海，心情卻異常複雜。 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是人生最春風得意的時刻。九百三十七萬的訂單拿下了，董事長親自點名要見我，職業生涯即將迎來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再過幾個月，項目款到帳，我就能拿著那筆豐厚的提成去買房，然後向馨樂求婚，開始一段嶄新的人生。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shu-9su.pages.dev
可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shu-9su.pages.dev
剛才和馨樂通電話時，她的聲音真的很奇怪。那種沙啞、疲憊、虛弱的感覺，不像是僅僅喝了幾杯酒能造成的。而且她說話的方式也很奇怪，每句話之間都有輕微的停頓，仿佛在斟酌用詞，又仿佛在看著什麼提示。shu-9su.pages.dev
當我說「我愛你」的時候，她只是回了一個「嗯」。shu-9su.pages.dev
還有那句「安德他們對我挺客氣的」……這話聽起來就更奇怪了。為什麼要特意強調這一點？如果真的沒事，為什麼要解釋這些？shu-9su.pages.dev
我開始回憶昨天的情況。shu-9su.pages.dev
昨天下午，我在辦公室焦頭爛額地處理評標文件的問題，中間打了一個電話，後面馨樂又發微信說暴雨太大，還要再黎安德的宿舍待一會，等雨停了再回來。 我當時太忙了，只是簡單回復了幾句，讓她注意安全。shu-9su.pages.dev
現在想來，那條消息的措辭似乎也有些奇怪。shu-9su.pages.dev
還有黎安德，他到底是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和他接觸了幾個月，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個紈絝子弟，仗著父親是村主任在村裡橫行霸道。但他拉攏人心的手段和處理事情的城府，明顯不是一般的愣頭青能比的。shu-9su.pages.dev
他幫我牽線搭橋，表面上是看在劉英明的面子上，但真的沒有其他目的嗎？ 有些事情，我一直選擇性地忽視。shu-9su.pages.dev
比如黎安德看馨樂的眼神。那種眼神我見過，是一種赤裸裸的覬覦和慾望。每次我和馨樂一起去職業學校的時候，黎安德都會表現得格外熱情，尤其是對馨樂。shu-9su.pages.dev
為了黎安德幫忙拿下那個訂單。之前的一些事情我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想來，那是多麼愚蠢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我把自己的女人放在一群狼的面前，然後告訴自己那些狼不會下口。shu-9su.pages.dev
不，不對。我不能這麼想。shu-9su.pages.dev
馨樂是個有分寸的人，她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黎安德再怎麼色膽包天，也不敢對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研究生下手吧？shu-9su.pages.dev
更何況，馨樂剛才在電話里說她沒事，說她在研究生宿舍休息。她不會騙我的。shu-9su.pages.dev
我們相識多年，從初中到高中，從高中到大學，現在又走到一起。我了解馨樂，她不是那種會說謊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告訴我。shu-9su.pages.dev
所以她說沒事，就是沒事。shu-9su.pages.dev
我應該相信她。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早上那個夢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shu-9su.pages.dev
玻璃窗後面，馨樂驚恐的臉。黎安德等人的獰笑。她被撕裂的衣服，暴露的肌膚，空洞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畫面趕出腦海。shu-9su.pages.dev
那只是夢。和現實沒有任何關係。shu-9su.pages.dev
我掏出手機，想再給馨樂發一條消息。但飛機正處于飛行模式，沒有信號。 算了。等落地再說吧。shu-9su.pages.dev
周建國坐在我旁邊，正在用筆記本電腦處理文件。看起來他對這趟總部之行已經駕輕就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周總，」我開口問道，「董事長那邊，我需要準備什麼嗎？」shu-9su.pages.dev
周建國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材料你不用擔心，我讓行政提前發過去了。你就準備一下口頭彙報的內容，重點講講這個項目是怎麼拿下的，客戶關係是怎麼維護的，後續還有什麼合作機會。」shu-9su.pages.dev
「好的。」shu-9su.pages.dev
「別太緊張，」周建國看出我的侷促，笑了笑，「董事長這個人很隨和的，不擺架子。你就實話實說，自信一點就行。」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但心裡那根弦怎麼也放鬆不下來。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雲層漸漸變薄，下面隱約可以看見大地的輪廓。機艙廣播響了起來，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帶，飛機即將開始下降。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窗外漸漸接近的城市，心裡卻還在想著千里之外的馨樂。shu-9su.pages.dev
她現在在做什麼？是已經回到宿舍休息了，還是還在職業學校那邊？shu-9su.pages.dev
她說沒事。shu-9su.pages.dev
我應該相信她。shu-9su.pages.dev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總部所在城市的機場。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乾燥的熱風灌了進來，讓我精神一振。shu-9su.pages.dev
周建國已經拎起公文包站了起來：「走吧，小陳。集團那邊的車已經在等著了。」shu-9su.pages.dev
我跟在他身後走出機艙，穿過廊橋，進入航站樓。手機自動連上了信號，我第一時間點開和馨樂的聊天記錄。shu-9su.pages.dev
剛才在飛機上發的那條消息已經送達了，狀態顯示「已讀」。shu-9su.pages.dev
但是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我又發了一條：shu-9su.pages.dev
【到總部了。你那邊怎麼樣？吃飯了嗎？】shu-9su.pages.dev
發送。shu-9su.pages.dev
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小陳，快點！」周建國在前面催促我。shu-9su.pages.dev
我只好收起手機，快步跟上他的腳步。shu-9su.pages.dev
集團派來接我們的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司機穿著筆挺的制服，恭恭敬敬地拉開車門。一上車，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和空調冷氣混合的味道。 「師傅，直接去總部大樓。」周建國吩咐道。shu-9su.pages.dev
「好的，周總。」司機發動了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座椅上，心裡想的卻還是馨樂。shu-9su.pages.dev
剛才那條消息已經顯示「已讀」了，但她卻沒有回覆。這不像她的風格，往常她收到我的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回復，哪怕只是一個表情包。shu-9su.pages.dev
也許她在忙別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也許她在休息，只是看了一眼消息沒來得及回。shu-9su.pages.dev
也許……shu-9su.pages.dev
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彙報，是董事長的會面，是我的職業前途。shu-9su.pages.dev
馨樂那邊，等我忙完再聯繫也不遲。shu-9su.pages.dev
車窗外，一個繁華的城市在我眼前掠過。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一切都和G市沒有太大區別。陽光依然明媚，天空依然湛藍，仿佛昨晚那場暴雨從未發生過。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只是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總部大樓位於市中心的商務區，是一棟三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陽光照在建築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shu-9su.pages.dev
我跟著周建國走進大堂，前台的接待員立刻迎了上來。一番登記之後，我們被引導進入了專用電梯，直達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shu-9su.pages.dev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牆上掛著一些名人字畫，看起來都價值不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shu-9su.pages.dev
「周總，陳經理，這邊請。」董事長的秘書……一個穿著得體的年輕女人……在前面帶路，「董事長正在等你們。」shu-9su.pages.dev
我們被引進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視野開闊得讓人心曠神怡。shu-9su.pages.dev
董事長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正在翻閱一份文件。他看起來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shu-9su.pages.dev
「建國，小陳，來了？坐吧。」他放下文件，示意我們在沙發上坐下，秘書立刻端上了茶水。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詳細彙報了這個項目的來龍去脈。shu-9su.pages.dev
從最初如何通過劉英明的介紹搭上黎安德的線，到如何一步步建立與學校的關係；從標書的準備到評標過程中的驚險澄清；從項目的技術方案到後續的合作機會……shu-9su.pages.dev
董事長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插幾句話問一些細節。周建國在旁邊適時補充，把我的功勞強調了又強調。shu-9su.pages.dev
彙報結束後，董事長滿意地笑了笑：「小陳，乾得不錯。這個項目對咱們在G省的布局很重要，你立了大功。過去我們老是盯著那幾大電網公司和發電集團，現在我們又開拓了新的發展道路。」shu-9su.pages.dev
「謝謝董事長，這都是團隊的努力……」shu-9su.pages.dev
「別謙虛。」董事長擺擺手，「年輕人有能力就是有能力，用不著藏著掖著。這樣吧，等這個項目正式簽約，我讓人力那邊給你升一級，薪酬待遇也相應調整。好好乾，前途無量。」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喜，連忙道謝。shu-9su.pages.dev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陽光依然燦爛，照在我臉上暖洋洋的，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樣明媚。shu-9su.pages.dev
周建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陳，今晚總部安排了晚宴，給你慶功。明天還有幾個部門要和你對接，商量後續的落地計劃。估計後天才能回G市。」shu-9su.pages.dev
「好的，周總。」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去拜會幾位總部的老朋友，你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六點半我讓車來接你。」shu-9su.pages.dev
「行，那我先回酒店。」shu-9su.pages.dev
酒店離總部大樓不遠，是一家五星級的商務酒店。我被安排在了一間豪華大床房，窗外就是城市的繁華夜景。shu-9su.pages.dev
我把行李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shu-9su.pages.dev
馨樂還是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剛才發的那條「到總部了。你那邊怎麼樣？吃飯了嗎？」已經顯示「已讀」，但始終沒有回覆。shu-9su.pages.dev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shu-9su.pages.dev
「陳傑。」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早上好了一些，但依然透著疲憊。shu-9su.pages.dev
「馨樂，我剛忙完，怎麼不回我消息？」shu-9su.pages.dev
「……手機快沒電了，一直在充電。」她的聲音有些低沉，「你那邊怎麼樣？彙報順利嗎？」shu-9su.pages.dev
「很順利。董事長很滿意。」shu-9su.pages.dev
「那太好了。恭喜你。」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平淡得讓我有些不安。往常聽到這種好消息，她都會興奮地追問細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今天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恭喜你」，就沒有了下文。shu-9su.pages.dev
「馨樂，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忍不住問道。shu-9su.pages.dev
「沒有。」她說，「就是有點累。」shu-9su.pages.dev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你怎么喝那麼多酒？」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沒什麼。他們勸酒我推不掉，喝了幾杯就醉了。然後……就睡著了。」 「在哪睡的？」shu-9su.pages.dev
「在……學校宿舍。我回來睡的。」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回來的？」shu-9su.pages.dev
「昨晚……很晚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陳傑，你怎麼問這麼多？我真的沒事，就是累了想休息。」shu-9su.pages.dev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也許我真的太敏感了。shu-9su.pages.dev
「好吧。」我說，「那你好好休息。我這邊還有幾天的事情要處理，後天應該能回去。」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晚上記得吃飯，別餓著。」shu-9su.pages.dev
「知道了。」shu-9su.pages.dev
「馨樂……」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shu-9su.pages.dev
「我也……愛你。」shu-9su.pages.dev
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但那語氣聽起來是那麼勉強，那麼吃力，仿佛每個字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shu-9su.pages.dev
「掛了。」她說。shu-9su.pages.dev
「嗯，掛吧。」shu-9su.pages.dev
通話結束了。shu-9su.pages.dev
我拿著手機，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她說她沒事。shu-9su.pages.dev
她說她愛我。shu-9su.pages.dev
可為什麼我心裡還是那麼不安？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shu-9su.pages.dev
早上那個噩夢的畫面又一次闖入腦海。玻璃窗後面，馨樂被黎安德按在床上的樣子；她的襯衫被撕裂的樣子；她空洞絕望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那只是夢。shu-9su.pages.dev
不是真的。shu-9su.pages.dev
我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shu-9su.pages.dev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項目落實好，把錢賺到手，給馨樂一個好的未來。其他的事情，等我回G市再說。shu-9su.pages.dev
窗外，霓虹燈開始閃爍，城市的夜生活正在拉開序幕。shu-9su.pages.dev
而在千里之外的G市，在那個我無法觸及的地方，我深愛的女人正在經歷什麼，我無從得知。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第二天的行程排得很滿。shu-9su.pages.dev
上午是和採購部門開會，討論設備配件的規格和價格；中午是和技術部門對接，確認後續的方案；下午是和財務部門核算成本和利潤……shu-9su.pages.dev
我像個陀螺一樣轉了一整天，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shu-9su.pages.dev
每隔幾個小時，我都會給馨樂發一條消息。shu-9su.pages.dev
【早上好，吃早飯了嗎？】shu-9su.pages.dev
【中午了，記得吃飯。】shu-9su.pages.dev
【下午了，你在幹嘛？】shu-9su.pages.dev
她的回覆總是很簡短。shu-9su.pages.dev
【吃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在宿舍。】shu-9su.pages.dev
沒有表情包，沒有撒嬌，沒有往常的溫柔和甜蜜。只有這些冷冰冰的、機械的、仿佛是在敷衍的回覆。shu-9su.pages.dev
我試著打電話，但大多數時候都打不通。偶爾接通了，她也只是說幾句「我沒事」、「你忙你的」、「別擔心」，然後就匆匆掛斷。shu-9su.pages.dev
有一次我問她在幹什麼，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在看書。」 我聽見電話那頭隱約有什麼聲音，像是門被打開又關上，像是有人在走動。但我追問她和誰在一起，她只是說「沒人，就我自己」，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 我的心越來越沉。shu-9su.pages.dev
但我告訴自己，也許她真的只是累了。shu-9su.pages.dev
她母親的病剛剛穩定下來，她父親還在被紀委調查，家裡的事情已經夠她操心的了。再加上昨晚的熬夜和喝酒，身體肯定不舒服。shu-9su.pages.dev
我不應該給她太大壓力。shu-9su.pages.dev
等我回去，當面好好和她聊聊。shu-9su.pages.dev
第三天上午，所有的會議終於結束了。周建國和我一起去機場，準備乘坐中午的航班返回G市。shu-9su.pages.dev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我又給馨樂發了一條消息：shu-9su.pages.dev
【馨樂，我馬上登機了，下午到G市。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嗎？】shu-9su.pages.dev
消息發出去，很快就顯示了「已讀」。shu-9su.pages.dev
但這一次，她回復了好幾條：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你幾點到？我去接你。】shu-9su.pages.dev
【陳傑，這幾天辛苦你了。】shu-9su.pages.dev
【等你回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說。】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最後那條消息，心裡咯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有些事情想和你說」……這句話讓我有些不安。shu-9su.pages.dev
什麼事情？shu-9su.pages.dev
是好事還是壞事？shu-9su.pages.dev
是關於她母親的病情，還是關於她父親的案子？shu-9su.pages.dev
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不管是什麼事情，等我回去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我回復道：shu-9su.pages.dev
【好。飛機大概下午三點到機場。】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登機廣播響了起來。我收起手機，拎起行李，走向登機口。shu-9su.pages.dev
第十章：陷阱中的獵物shu-9su.pages.dev
（本章均是用第三人稱描述）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陳傑消失在雨幕中的那一刻，李馨樂站在窗前，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shu-9su.pages.dev
雷聲在天際滾過，像某種遠古巨獸的低吼。窗玻璃被雨點敲打得噼啪作響，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淹沒了。shu-9su.pages.dev
「傑哥小心點啊，這雨也太大了。」身後傳來黎安德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嗯，他應該沒問題的。」shu-9su.pages.dev
宿舍里的燈光昏黃，幾盞香薰蠟燭還在桌上燃燒，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李馨樂之前沒注意到這香味，現在陳傑走了，她才發現那氣味有些不對勁——不是普通的薰衣草或檸檬香，而是某種更加濃郁、更加……曖昧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她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shu-9su.pages.dev
「李老師，站著幹嘛？過來坐啊。」黎安伍拍了拍身邊的床鋪，「傑哥不在，我們繼續聊天嘛。」shu-9su.pages.dev
「不了，」李馨樂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學校了。雨……雨好像小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往門口的方向移動。shu-9su.pages.dev
但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是黎安邦，那個五大三粗、肌肉發達的壯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門邊。shu-9su.pages.dev
「李老師，外面還在下大雨呢，這麼著急走幹嘛？」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等雨停了再說嘛。」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心猛地一沉。她注意到，黎安邦的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shu-9su.pages.dev
那是門鎖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你們……你們幹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本能地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身後是窗戶，左邊是黎安伍和另外兩個陌生的男人，右邊是坐在床上一臉玩味表情的黎安德。shu-9su.pages.dev
她被包圍了。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沒有急著站起來。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肥厚的嘴唇間吐出，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shu-9su.pages.dev
「李老師，別緊張嘛。」他的聲音像是塗了一層油，滑膩而陰冷，「我們就是想跟你……單獨聊聊。」shu-9su.pages.dev
「我不想聊。」李馨樂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我要走了。請讓開。」shu-9su.pages.dev
她邁開腿想要衝向門口，但黎安邦紋絲不動，像一堵肉牆一樣擋在她面前。 「李老師，這麼不給面子？」黎安邦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一副陰沉的表情，「德哥還沒發話呢，你就想走？」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變涼。她轉過頭，看向黎安德，試圖用最後的理智來化解這個局面：「黎安德，陳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們……你們不要做傻事。這個項目大不了不要了！」shu-9su.pages.dev
「傻事？」黎安德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封閉的宿舍里迴蕩，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李老師，你覺得我是那種做傻事的人嗎？項目給誰做都一樣，但你對我們很重要。」shu-9su.pages.dev
他站了起來，將煙頭摁滅在床頭柜上，然後一步一步向李馨樂走來。shu-9su.pages.dev
每走一步，李馨樂就往後退一步。直到她的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窗玻璃，再也無路可退。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在她面前停下，與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李老師，」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腐爛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你知道嗎？從你第一次走進我們學校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等這一天。」shu-9su.pages.dev
「等……等什麼？」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沒有回答。他抬起手，伸向李馨樂的臉頰。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猛地把頭偏向一邊：「別碰我！」shu-9su.pages.dev
「嘖。」黎安德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但他的手還是停在了半空中，「李老師，這麼凶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shu-9su.pages.dev
他退後一步，轉身走回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打開文件袋，「你現在肯定在想怎麼脫身。報警？叫陳傑回來？還是趁我們不注意跑出去？」shu-9su.pages.dev
他從文件袋裡抽出一沓紙，在手裡晃了晃。shu-9su.pages.dev
「但我勸你，在做任何決定之前，先看看這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盯著他手裡的東西，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那沓紙遞了過來：「拿著。看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沒有動。shu-9su.pages.dev
「不想拿？」黎安德聳聳肩，「那我念給你聽好了。」shu-9su.pages.dev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播音員似的腔調念道：「關於南江縣南江水庫移民安置工作中若干問題的調查報告……」shu-9su.pages.dev
南江水庫。shu-9su.pages.dev
這四個字像一把利刃，精準地刺進了李馨樂的心臟。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shu-9su.pages.dev
「看來你知道這是什麼。」黎安德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那我就不用解釋太多了。」shu-9su.pages.dev
「那……那是什麼？」李馨樂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黎安德的笑容變得更加陰險，「那我提醒提醒你。李全，G省原發展改革委員會副主任，曾任南江縣副縣長，主管南江水庫的建設和移民安置工作。」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直視著李馨樂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李全，也就是你爹。」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想說什麼，但嗓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手裡的材料翻了翻，找到其中一頁，開始念出聲來：shu-9su.pages.dev
「XX年七月十五日，南江水庫庫區第三施工段發生較大人身死亡事故，因模板支撐系統失穩，導致混凝土澆築平台坍塌。事故造成六人死亡，其中黎村村民四人，分別是黎福祥、黎福貴、黎阿發、黎阿旺……」shu-9su.pages.dev
「住口！」李馨樂突然尖叫起來，打斷了他的朗讀。shu-9su.pages.dev
宿舍里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的雨聲和李馨樂急促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更加滿意了。他將那份材料收好，換上了另一樣東西——幾張發黃的老照片。shu-9su.pages.dev
「這些照片，是當年事故現場拍的。」他將照片遞到李馨樂面前，「你要不要看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shu-9su.pages.dev
但黎安德不打算放過她。他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將照片懟到她的面前。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張慘不忍睹的照片——坍塌的建築廢墟中，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被鋼筋穿透了身體，有的被水泥塊壓得只剩半個身子，血跡染紅了一大片地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胃裡一陣翻湧，差點當場嘔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夠了……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道。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照片收起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一副陰沉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這些人，都是我們黎村的村民。都是我的親人。」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怨靈。shu-9su.pages.dev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官方說是安全事故，但村裡的老人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事故。是有人故意製造的。」shu-9su.pages.dev
「不……不是這樣的……」李馨樂搖著頭，淚水已經奪眶而出。shu-9su.pages.dev
「不是這樣？」黎安德冷笑一聲，「那我告訴你是怎樣的。當時南江水庫的移民工作遇到了很大的阻力，黎村是阻力最大的村子之一。福祥老太爺他們幾個，是帶頭反對移民的。」shu-9su.pages.dev
他從文件袋裡又抽出一份材料。shu-9su.pages.dev
「這是當年移民辦的一份內部文件，上面有你爹的親筆簽名。文件里明確寫著，要『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確保移民工作按期完成』。」shu-9su.pages.dev
他將那份文件遞到李馨樂面前，指著文件末尾的簽名。shu-9su.pages.dev
「看清楚了。李全。你爹的親筆簽名。」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看著那個熟悉的字跡，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shu-9su.pages.dev
那確實是她父親的字跡。shu-9su.pages.dev
「事故發生後不到一個月，剩下的黎村村民就全部簽字同意了移民。」黎安德的聲音裡帶著深入骨髓的恨意，「因為他們怕了。怕自己也被『安全事故』。」 他走近李馨樂，一字一句地說：「你爹，是個殺人犯。」shu-9su.pages.dev
「不是的……不是的……」李馨樂歇斯底里地搖著頭，「這些都是假的……都是栽贓陷害……」shu-9su.pages.dev
「假的？」黎安德哈哈大笑起來，「那好，我把這些東西交給紀委，讓他們去查查真假。正好，你爹現在不是正在被留置調查嗎？他們查的只是經濟問題，要是再加上這個……」shu-9su.pages.dev
他彎下腰，湊到李馨樂耳邊，用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故意殺人，可是死刑啊。你想讓你爹死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走了，只能靠著窗戶才能勉強站立。shu-9su.pages.dev
「移民到這裡後，政府確實兌現了當初分地和撥款的承諾，村裡也不願意再揭這塊傷疤，但李全在我們村犯下的這些罪行，我爹一直都記著，他經常都在嘆息沒有機會報仇了。想不到他女兒自己送上門了。」shu-9su.pages.dev
「當我在我大伯的電腦里看到你的簡歷，看到李全是你爹時，我靠……這就是老天爺幫我們復仇來了」shu-9su.pages.dev
「你……你想怎麼樣？」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問出了這句話。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直起身子，臉上浮現出那種讓人作嘔的淫邪笑容。shu-9su.pages.dev
「很簡單。」shu-9su.pages.dev
他抬起手，用肥厚的手指挑起李馨樂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shu-9su.pages.dev
「從今晚開始，你就當我們的母狗，來給你爹贖罪。」shu-9su.pages.dev
（二）shu-9su.pages.dev
母狗。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李馨樂的頭上，將她從絕望的深淵中激醒。 「做夢！」她猛地甩開黎安德的手，轉身想要衝向門口。shu-9su.pages.dev
但她剛邁出一步，就被人從後面撲倒在地。是黎安伍，那個賊眉鼠眼的瘦高個子，像一隻敏捷的獵犬一樣撲了上來，將她整個人壓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放開我！放開！」李馨樂拚命掙扎，雙手雙腳胡亂地揮舞著。她的指甲在黎安伍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痕，那傢伙吃痛地罵了一句髒話，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shu-9su.pages.dev
「安邦！幫我按住她！」黎安伍喊道。shu-9su.pages.dev
黎安邦幾步走過來，蹲下身，用他那雙鐵鉗一樣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李馨樂的肩膀。那力道大得驚人，李馨樂感覺自己的肩骨都要被捏碎了。shu-9su.pages.dev
「嗚……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李馨樂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聲音也從尖叫變成了哀求。shu-9su.pages.dev
但沒有人理會她。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慢悠悠地走過來，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臉上滿是得意和興奮。shu-9su.pages.dev
「李老師，別掙扎了。你一個女人，打得過我們五個？」shu-9su.pages.dev
五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這才注意到，除了黎安德三人之外，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站在一旁。他們的目光像兩把饑渴的刀，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嘴角掛著淫穢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黎安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介紹道，「今晚，他們會跟我們一起，好好『招待』你。」shu-9su.pages.dev
「不……不要……」李馨樂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站起身，對黎安邦和黎安伍說：「把她弄到床上去。」shu-9su.pages.dev
兩人一左一右，將李馨樂從地上架了起來，拖向那張狹窄的單人床。她的雙腳在地上胡亂蹬踏，卻根本無法阻止自己被拖動的命運。shu-9su.pages.dev
「不要！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她開始尖叫，聲音尖銳而悽厲。 「叫吧，叫吧。」黎安德在一旁看戲似的笑著，「這整棟樓就我們幾個人，放假了，學生都回家了。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被扔到了床上。她剛想爬起來，就被黎安邦一把按住，整個人被翻了個身，仰面朝天。shu-9su.pages.dev
「把她手綁起來。」黎安德吩咐道。shu-9su.pages.dev
黎安伍從腰間抽出自己的皮帶，三兩下就將李馨樂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的鐵欄杆上。那皮帶勒得很緊，幾乎嵌進了她的皮肉，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這是犯罪……你們會坐牢的……」李馨樂還在做最後的口舌掙扎。shu-9su.pages.dev
「犯罪？」黎安德嗤笑一聲，「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這些材料全部交給紀委。到時候，你爹不光經濟問題，還得背上四條人命。你覺得他還能活著出來嗎？」 李馨樂的嘴張了張，卻再也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還有，」黎安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等會兒我會把你被我們操的樣子全都錄下來。要是你敢告訴任何人今晚發生的事，我就把視頻發到網上，讓全世界都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是什麼騷樣子。」shu-9su.pages.dev
他將手機架在床頭柜上，調整好角度，讓鏡頭正對著床。shu-9su.pages.dev
「當然，我也可以把視頻發給陳傑。讓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好女朋友，被幾個職校生輪流乾的場面。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完了。shu-9su.pages.dev
徹底完了。shu-9su.pages.dev
「好了，廢話少說。」黎安德搓了搓手，「開始吧。」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抓住了李馨樂上衣的領口。shu-9su.pages.dev
「不要——」李馨樂尖叫著，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宿舍里格外刺耳。李馨樂的上衣被黎安德一把撕開，露出了裡面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以及被內衣緊緊束縛著的、豐滿得近乎誇張的胸部。shu-9su.pages.dev
「我操……」黎安伍倒吸一口涼氣，「這奶子……也太大了吧……」shu-9su.pages.dev
「嘖嘖嘖，」黎安邦也湊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片雪白，「比網上那些女優都大。」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沒有急著動手。他站在床邊，像一個鑑賞家一樣，仔細地打量著李馨樂的身體。shu-9su.pages.dev
「李老師，」他舔了舔嘴唇，「你平時穿得那麼保守，我還真沒想到，底下藏著這麼好的身材。」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隔著內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團豐滿的軟肉。shu-9su.pages.dev
「啊——」李馨樂慘叫一聲，羞恥和憤怒讓她的臉漲得通紅。shu-9su.pages.dev
「手感不錯。」黎安德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手上一用力，將那件蕾絲內衣也撕成了兩半。shu-9su.pages.dev
兩團雪白的豐乳像是獲得了自由一樣，從束縛中彈跳出來，在燈光下顫抖著。那乳房的形狀近乎完美，渾圓、挺拔，頂端是兩顆粉嫩的乳頭，像是初熟的櫻桃一樣，透著一股少女般的嬌嫩。shu-9su.pages.dev
「這奶子……絕了……」shu-9su.pages.dev
「艹，我硬了……」shu-9su.pages.dev
「快點開始吧，老子等不及了……」shu-9su.pages.dev
周圍幾個男人開始騷動起來，一個個都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絕望地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狼窩的羔羊。shu-9su.pages.dev
但就在這時，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不僅是臉，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都像是被火烤著一樣，熱得發燙。shu-9su.pages.dev
還有下面。shu-9su.pages.dev
那個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什麼東西。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正在慢慢地浸濕她的內褲。shu-9su.pages.dev
不對。這不對。shu-9su.pages.dev
她明明很害怕，明明很羞恥，明明很憤怒。但她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想起了那些獨自在深夜裡偷偷自慰時幻想的場景——被陌生男人強迫、被人羞辱、被人觀看……那些她從不敢對任何人提起的、骯髒的、變態的幻想。 難道說……那些幻想，正在變成現實？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地壓抑著身體的反應，告訴自己這是錯的，這是被強迫的，她不應該有任何快感。shu-9su.pages.dev
但那些從母親那裡遺傳來的、刻在基因里的東西，此刻正在瘋狂地甦醒。 黎安德注意到了她的變化。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李馨樂緊緊併攏的雙腿，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李老師，你下面是不是濕了？」shu-9su.pages.dev
「沒有！」李馨樂幾乎是本能地否認。shu-9su.pages.dev
「是嗎？」黎安德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那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那條陳傑用第一筆提成給她買的裙子，就這樣被撕成了碎布，散落在床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了什麼，反而讓她下身的輪廓更加清晰。shu-9su.pages.dev
而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正在慢慢地擴大。shu-9su.pages.dev
「看吧，」黎安德指著那塊水漬，對周圍的人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shu-9su.pages.dev
「騷貨，果然是個騷貨。」shu-9su.pages.dev
「我就說嘛，這種表面清純的，骨子裡都是欠乾的。」shu-9su.pages.dev
「快點把內褲脫了，讓我們看看她的騷逼長什麼樣。」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聽著這些下流的話，羞恥得幾乎想死。但與此同時，那股熱流卻在她的下腹處越燒越旺。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沒有立刻脫掉她的內褲。他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在她的私處輕輕地按了按。shu-9su.pages.dev
「啊——」李馨樂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一聲變調的呻吟從她的嘴裡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這麼敏感？」黎安德的笑容越發淫邪，「看來陳傑那個窩囊廢，根本沒有好好伺候過你啊。」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來回摩擦，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shu-9su.pages.dev
「不要……別……別摸……」李馨樂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他的手指，但被束縛的雙手讓她根本無處可逃。shu-9su.pages.dev
「別摸？」黎安德冷笑一聲，「你身體說的可不是這樣。」shu-9su.pages.dev
他猛地將那條內褲扯了下來，露出了那片私密之地。shu-9su.pages.dev
細密的黑色毛髮被汗水和體液打濕，緊貼在皮膚上。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軟肉，正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液體。shu-9su.pages.dev
「這逼……真嫩。」黎安德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肉唇，仔細地觀察著裡面的構造，「看這顏色，應該沒被干過幾次吧？」shu-9su.pages.dev
「你……你閉嘴……」李馨樂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眼淚糊了滿臉。 「處女嗎？」黎安德突然問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李馨樂尖叫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異物入侵了。那手指在她的體內攪動著，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她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酸麻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看來不是處女。」黎安德將手指抽出來，看了看上面沾滿的透明液體，滿意地點點頭，「但應該也沒被干過幾次。放心，今晚過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shu-9su.pages.dev
那條灰色的休閒褲落在地上，露出了裡面那條緊繃的內褲。內褲被一根粗大的東西撐起，形成一個駭人的輪廓。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內褲也脫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那根肉棒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眼睛瞬間瞪大了。shu-9su.pages.dev
那是她見過的最大的一根陰莖。shu-9su.pages.dev
與黎安德肥胖的身材相比，那東西的尺寸大得簡直不成比例。它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頂端的龜頭漲得發紫，像一顆成熟的蘑菇。整根肉棒散發著一股雄性動物特有的腥臊味，充滿了原始的、野蠻的侵略性。shu-9su.pages.dev
「怎麼樣？」黎安德握著自己的肉棒，在李馨樂面前晃了晃，「比陳傑那根牙籤大多了吧？」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嘴唇在發抖，說不出一句話來。shu-9su.pages.dev
是的，她和陳傑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但陳傑那裡……確實很小。小到她有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他已經進去了。shu-9su.pages.dev
而眼前這根東西……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臟狂跳著，一種混雜著恐懼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的胸口蔓延開來。shu-9su.pages.dev
「好了，廢話少說。」黎安德爬上床，跪在李馨樂的兩腿之間，「我要開始了。」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馨樂拚命地掙扎，試圖合攏雙腿，但黎安邦和黎安伍一人按住她一條腿，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shu-9su.pages.dev
「別動。」黎安德用力掐住她的腰，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不——」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黎安德猛地挺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尖銳而悽厲，像是一隻被宰殺的動物在做臨死前的哀鳴。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李馨樂從未體驗過的。shu-9su.pages.dev
陳傑那裡太小了，每次做愛她都感覺若有若無，像是隔著一層紗。但眼前這根東西，卻像是一把利刃，將她整個人劈成了兩半。shu-9su.pages.dev
「啊……啊……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她哭喊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下的床單。shu-9su.pages.dev
但黎安德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只是停頓了幾秒鐘，讓自己適應一下那種緊緻的包裹感，然後就開始了兇猛的抽插。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宿舍里迴蕩，伴隨著李馨樂斷斷續續的慘叫和黎安德粗重的喘息。shu-9su.pages.dev
「真緊……操……這逼真緊……」黎安德一邊幹著，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比那些站街女爽多了……」shu-9su.pages.dev
「德哥，她裡面是不是很舒服？」黎安伍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褲襠里早就支起了一頂帳篷。shu-9su.pages.dev
「舒服得很。」黎安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娘們兒，天生就是被乾的料。你看她那逼，夾得我都快射了。」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是的……」李馨樂搖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shu-9su.pages.dev
她想說自己不是那種女人，她是被強迫的，她不是自願的。但她的身體，卻正在背叛她的嘴巴。shu-9su.pages.dev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會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那感覺和疼痛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理智。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感覺自己的呻吟聲正在從痛苦變成……某種別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不對。這不對。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地咬住嘴唇，試圖壓抑那些不該有的聲音。但那肉棒的進攻實在太猛烈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撞碎，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嗚……嗚嗚……」她嗚咽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shu-9su.pages.dev
「李老師，」黎安德一邊幹著，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這麼干你了。」shu-9su.pages.dev
「你……你是……畜生……」李馨樂用盡全身的力氣罵道。shu-9su.pages.dev
「畜生？」黎安德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就當我是畜生好了。畜生操你，是不是比陳傑那個廢物舒服多了？」shu-9su.pages.dev
他說著，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shu-9su.pages.dev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要……」李馨樂尖叫著，感覺自己的子宮口都要被頂穿了。shu-9su.pages.dev
「太深了？」黎安德冷笑一聲，「這才剛開始呢。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深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在李馨樂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清脆的聲音在宿舍里迴蕩。李馨樂的臉瞬間紅了半邊，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shu-9su.pages.dev
「騷貨，」黎安德罵道，「還敢罵我？」shu-9su.pages.dev
他又扇了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看看你下面，都濕成什麼樣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每一巴掌落下，李馨樂都會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臉已經腫了，淚水和血跡混在一起，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隨著這些耳光落下，她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被打，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收緊，將那根肉棒夾得更緊。每一次被羞辱，她的下體都會湧出更多的液體，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黎安德注意到了這一點，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淫邪。shu-9su.pages.dev
「原來你喜歡這個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扇耳光的力度，「賤貨，被打才會爽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是的……」李馨樂搖著頭否認，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shu-9su.pages.dev
「不是？那你為什麼夾得這麼緊？」黎安德猛地一挺腰，將自己整根沒入，「說，你是不是很爽？」shu-9su.pages.dev
「不……不是……啊……」shu-9su.pages.dev
「說！」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被我乾得很爽？」 「是……是……」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李馨樂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承認了，「是的……我很爽……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再……」shu-9su.pages.dev
「不要再什麼？不要再干你？」黎安德哈哈大笑起來，「可是你明明很爽啊。你看你的逼，都在流水，在挽留我的雞巴呢。」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故意將肉棒抽出來了一半，然後又猛地頂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李馨樂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變調的尖叫從她嘴裡脫口而出。 那已經不是痛苦的聲音了。那是快感的聲音。純粹的、原始的、不摻雜任何偽裝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shu-9su.pages.dev
「看看，」黎安德對周圍的人說，「G大的女研究生，被我操得叫成這樣。還說什麼不要，身體明明爽得不行。」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果然是個騷貨。」shu-9su.pages.dev
「德哥威武，把她乾得服服帖帖。」shu-9su.pages.dev
「快點換我，我都快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聽著這些下流的話，羞恥得無地自容。但更讓她崩潰的是，這些羞辱性的語言，竟然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了。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下腹處有一股熱流正在匯聚，越來越強烈，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她拚命地壓抑著，告訴自己不能高潮，絕對不能在被強姦的時候高潮。那太丟人了，太下賤了。shu-9su.pages.dev
但那股熱流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越積越多，越積越燙，終於在黎安德的又一次猛烈撞擊下，徹底決堤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尖叫，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絞住那根還在抽插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涌而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shu-9su.pages.dev
她高潮了。shu-9su.pages.dev
在被強姦的時候，在五個男人的注視下，她達到了人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操，她潮吹了！」黎安伍驚呼道。shu-9su.pages.dev
「這娘們兒……真是個極品……」黎安邦咽了口唾沫。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被那瘋狂收縮的陰道絞得頭皮發麻，終於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將那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呃……接好了……騷貨……」他一邊射一邊喘息著，「把我的種子全部吃進去……」shu-9su.pages.dev
李馨樂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正在填滿她的身體，那感覺陌生而羞恥。陳傑從來不敢內射她，每次都是戴著套子，小心翼翼地。但眼前這個男人，卻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將自己的精液灌進了她最私密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憤怒。但她卻只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和餘韻未消的、酸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將軟下去的肉棒抽了出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李馨樂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換人。」他拍了拍黎安伍的肩膀，「你上。」shu-9su.pages.dev
黎安伍早就等不及了。他三兩下脫掉褲子，露出了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shu-9su.pages.dev
「輪到我了，李老師。」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流出液體的入口。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李馨樂虛弱地哀求著。剛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現在她感覺自己渾身酸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但黎安伍根本不理會她。他猛地一挺腰，將自己整根沒入。shu-9su.pages.dev
「啊——」李馨樂又發出了一聲慘叫。雖然經過了黎安德的「開拓」，那裡已經不再那麼緊澀，但黎安伍的尺寸也不小，進入的時候還是帶來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shu-9su.pages.dev
但這次，那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shu-9su.pages.dev
黎安伍的風格和黎安德不同。他沒有那麼多羞辱性的語言，只是一門心思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著。他的速度很快，頻率很高，每一下都撞在李馨樂最敏感的點上。shu-9su.pages.dev
「啊……啊……慢點……太快了……啊……」李馨樂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洶湧的快感吞沒。shu-9su.pages.dev
她已經不再掙扎了。她的雙手還被綁在床頭，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地配合著黎安伍的節奏，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進攻。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是錯的。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有任何快感。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那個從母親那裡遺傳來的、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性癮本能，在這一刻徹底覺醒了。shu-9su.pages.dev
它像一頭沉睡了太久的野獸，一旦甦醒，就再也無法被馴服。shu-9su.pages.dev
「嗯……啊……好舒服……啊……」shu-9su.pages.dev
她聽到自己嘴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羞恥得幾乎想死。但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那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足以淹沒一切理智、尊嚴和羞恥心。shu-9su.pages.dev
在黎安伍的瘋狂進攻下，她又一次到達了高潮的邊緣。shu-9su.pages.dev
「要……要去了……啊……我要去了……」shu-9su.pages.dev
她尖叫著，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股大股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涌而出。黎安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低吼一聲，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體內。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巔峰。shu-9su.pages.dev
黎安伍退下後，是黎安邦。shu-9su.pages.dev
黎安邦的身材是五個人里最壯的，他的肉棒也是最粗的。當那根粗大得近乎猙獰的東西插進來的時候，李馨樂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裂了。shu-9su.pages.dev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shu-9su.pages.dev
黎安邦干她的方式很粗暴，像是一頭髮情的野獸在發泄自己的慾望。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千鈞之力，將李馨樂整個人頂得在床上來回滑動。shu-9su.pages.dev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李馨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她的大腦里只剩下了快感，純粹的、原始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在黎安邦身下又高潮了一次。shu-9su.pages.dev
然後是另外兩個陌生男人。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也看不清他們的臉。她只知道，他們的肉棒都很大，都很持久，都能讓她在他們身下不斷地高潮。shu-9su.pages.dev
五個男人輪流享用了她一遍後，第二輪又開始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黎安德沒有像之前那樣溫柔。他一邊操她，一邊扇她耳光，罵她「騷貨」、「婊子」、「欠操的母狗」。shu-9su.pages.dev
每一記耳光落下，李馨樂的身體都會更加興奮。每一句羞辱性的話語，都會讓她的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是一個天生的受虐者。一個渴望被羞辱、被踐踏、被當作玩物的賤貨。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卻也讓她如釋重負。shu-9su.pages.dev
「說，你是什麼？」黎安德掐著她的脖子，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我是……」李馨樂的嘴唇在顫抖。shu-9su.pages.dev
「說！」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shu-9su.pages.dev
「我是……騷貨……」她帶著哭腔說出了這句話。shu-9su.pages.dev
「大聲點！」shu-9su.pages.dev
「我是騷貨！」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是欠操的騷貨！是母狗！是婊子！」 「這才乖。」黎安德滿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shu-9su.pages.dev
在這一輪的最後，李馨樂迎來了那一夜最強烈的一次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離了，只剩下一個空洞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軀殼。shu-9su.pages.dev
她失禁了。shu-9su.pages.dev
大股大股的液體從她的身體里噴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單，甚至濺到了黎安德的身上。shu-9su.pages.dev
「操，她又潮吹了！」有人驚叫道。shu-9su.pages.dev
「這娘們兒……簡直是天生的母狗……」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聽著這些話，已經沒有任何羞恥的感覺了。她只是癱軟在被精液和各種體液浸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而空洞。shu-9su.pages.dev
黎安德從她身上下來，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對準了她狼狽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將手機螢幕轉向她，「G大的女研究生，被幾個職校生干成了這副騷樣子。你說，這視頻發出去，會有多少人看？」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螢幕上那個渾身赤裸、遍體鱗傷、臉上掛著滿足表情的女人，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求你……不要發……」她虛弱地哀求著。shu-9su.pages.dev
「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會發的。」黎安德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母狗了。懂嗎？」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shu-9su.pages.dev
「懂了……」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只是幾分鐘，李馨樂在半昏迷狀態下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鈴聲。shu-9su.pages.dev
那是她的手機鈴聲。shu-9su.pages.dev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那張已經被污穢浸透的床上。黎安德等人正圍坐在一旁喝著啤酒，看著手機里的什麼東西嘻嘻哈哈地笑著——大概是剛才錄下的那些視頻。shu-9su.pages.dev
手機鈴聲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誰的電話？」黎安德問道。shu-9su.pages.dev
黎安伍拿起李馨樂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陳傑。」shu-9su.pages.dev
「哦？」黎安德的眼睛亮了起來，「來得正好。」shu-9su.pages.dev
他走到床邊，將手機塞進李馨樂的手裡。shu-9su.pages.dev
「接。」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陳傑」兩個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陳傑。她的男朋友。那個溫柔的、體貼的、願意為了她忍受一切屈辱的男人。 而她，剛剛被五個男人輪姦了一整夜，還在這個過程中達到了無數次高潮。 她怎麼面對他？她還有什麼資格面對他？shu-9su.pages.dev
「接啊。」黎安德催促道，「讓他聽聽你的聲音，免得他擔心。」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的手在發抖，但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shu-9su.pages.dev
「喂……」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shu-9su.pages.dev
「馨樂？你還好嗎？」陳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馨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發完郵件，但是老闆死活不讓我走，非要我在這守著等回執。你……你還在安德那嗎？」shu-9su.pages.dev
「我……我很好……我還在他那裡」李馨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黎安德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黎安伍。shu-9su.pages.dev
黎安伍會意地笑了笑，悄悄地爬上床，來到李馨樂的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搖著頭示意他不要。但黎安伍根本不理會，他將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流出液體的入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李馨樂努力咬住嘴唇，壓抑住那聲險些脫口而出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馨樂？你怎麼了？」陳傑察覺到了她聲音的異樣。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李馨樂的聲音在發抖，「剛才是被……被蚊子咬了一下。這裡蚊子好多……」shu-9su.pages.dev
「現在下雨氣溫下降了很多，又這麼晚了，你穿得夠不夠？」陳傑關切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夠……夠的……」李馨樂艱難地回答著，而黎安伍已經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極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拚命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可疑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馨樂，你在聽嗎？」陳傑問道。shu-9su.pages.dev
「在……在聽……」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shu-9su.pages.dev
「我等專家答覆了就回來接你，你在那裡先等著，好嗎？」shu-9su.pages.dev
「好……好的……」李馨樂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黎安伍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一波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shu-9su.pages.dev
「你要是睏了就先打車回去吧。」陳傑說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在心裡苦笑著，嘴上卻只能說：「嗯……嗯……」shu-9su.pages.dev
「好了，我去忙了。晚點給你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馨樂，我愛你。」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李馨樂的心臟。shu-9su.pages.dev
「我……我也……」她想說「我也愛你」，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就在這一刻，黎安伍猛地加快了速度，將她頂得幾乎飛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腹處沖向大腦，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馨樂？」陳傑疑惑地問道。shu-9su.pages.dev
「沒……沒什麼……」李馨樂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你……你去忙吧……我……我先掛了……」shu-9su.pages.dev
她沒等陳傑回答，就按下了掛斷鍵。shu-9su.pages.dev
電話掛斷的瞬間，她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尖叫起來。shu-9su.pages.dev
「啊——好舒服——不要——再深一點——啊——」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壓抑了太久的聲音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黎安伍被她的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最終，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巔峰。shu-9su.pages.dev
黎安伍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然後滿足地退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手機從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枕頭旁邊。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是陳傑發來的一條微信：shu-9su.pages.dev
「馨樂，我愛你。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來接你。」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看著這條消息，淚水無聲地滑落。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她在心裡說，「對不起……陳傑……」shu-9su.pages.dev
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從今晚開始，她不再是那個清純的女研究生了。shu-9su.pages.dev
她是黎安德的母狗。shu-9su.pages.dev
一隻剛剛覺醒的、永遠不會滿足的母狗。shu-9su.pages.dev
（五）shu-9su.pages.dev
那一夜，仿佛永遠沒有盡頭。shu-9su.pages.dev
李馨樂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次使用，不知道自己達到了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每當她以為結束了，可以休息了的時候，就會有另一個男人爬上來，將她再次拖入那無邊的慾海。shu-9su.pages.dev
五個男人輪番上陣，像是在進行一場接力賽。他們嘗試了各種姿勢——正常位、後入位、騎乘位、側入位……每一種都讓李馨樂體驗到了不同的快感，也讓她發出了不同音調的呻吟。shu-9su.pages.dev
他們還嘗試了一些更加羞恥的玩法。shu-9su.pages.dev
有一次，黎安德讓她跪在床上，同時用嘴和下面伺候兩個人。她的嘴裡含著黎安伍的肉棒，身後被黎安邦猛烈地進攻著，而黎安德則在一旁用手機記錄下了這一切。shu-9su.pages.dev
「看鏡頭。」黎安德命令道。shu-9su.pages.dev
李馨樂順從地抬起頭，對著鏡頭。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手機螢幕上的樣子——嘴角掛著精液，眼神迷離，臉上寫滿了淫靡的快感。shu-9su.pages.dev
那已經不是她了。那是另一個人。一個她從不認識的、陌生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又有一次，黎安德讓她騎在他身上，自己主動扭動腰肢。shu-9su.pages.dev
「你自己動。」他命令道，「讓我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會怎麼騎男人。」 李馨樂最初還有些猶豫，但在黎安德威脅要把視頻發給陳傑之後，她只能順從。shu-9su.pages.dev
她跨坐在黎安德身上，扶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地坐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啊……」當那東西完全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她開始扭動腰肢，上下起伏。shu-9su.pages.dev
最初她的動作很生澀，像是一個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孩子。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竅門。她的腰肢越扭越快，臀部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shu-9su.pages.dev
「啊……啊……好舒服……」她聽到自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卻無力阻止。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只知道追求快感，像一隻發情的母獸。shu-9su.pages.dev
黎安德躺在下面，享受著她的服務，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這才對嘛。」他說，「以後，你就這樣伺候你的主人，懂嗎？」shu-9su.pages.dev
「懂……懂了……主人……」李馨樂帶著哭腔說道。shu-9su.pages.dev
在這一輪結束後，天已經快亮了。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宿舍里瀰漫著濃重的腥膻味，混合著汗水、精液和各種體液的氣味，讓人作嘔。shu-9su.pages.dev
李馨樂癱軟在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嘴唇腫了，臉頰青了，乳房上布滿了吻痕和牙印，大腿內側被磨得通紅，私處更是紅腫不堪，不斷地往外流著混濁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等人也累了。他們靠在牆邊，喝著啤酒，聊著天，時不時看一眼躺在床上形同廢人的李馨樂，臉上滿是饜足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今晚爽了。」黎安伍伸了個懶腰，「這娘們兒比我以前玩過的都緊。」 「那是。」黎安邦附和道，「G大的女研究生，質量能差嗎？」shu-9su.pages.dev
「關鍵是她有那個毛病。」黎安德點了一支煙，「你們看出來了嗎？她是天生的受虐狂。越打她越罵她，她就越爽。這種女人，打著燈籠都難找。」shu-9su.pages.dev
「以後有得玩了。」黎安伍笑道。shu-9su.pages.dev
「那是自然。」黎安德吐出一口煙，「從今晚開始，她就是我們的母狗了。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起身來。shu-9su.pages.dev
「差不多了，天快亮了。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正事要辦。」shu-9su.pages.dev
「什麼正事？」黎安邦問道。shu-9su.pages.dev
黎安德笑了笑，走到床邊，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李馨樂。shu-9su.pages.dev
「陳傑那邊，應該快有消息了。」他說，「不出意外的話，他很快就要去總部彙報了。那時候，這隻母狗，就完全歸我們支配了。」shu-9su.pages.dev
他彎下腰，在李馨樂的耳邊輕聲說道：shu-9su.pages.dev
「好好休息一下，李老師。真正的調教，還沒開始呢。」shu-9su.pages.dev
李馨樂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這句話，但她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閉著眼睛，任由疲憊將自己拖入黑暗的深淵。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陷入沉睡的時候，陳傑正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地處理著標書的問題，心中充滿了對她的擔憂和思念。shu-9su.pages.dev
她也不知道，明天一早，陳傑就會接到去總部彙報的通知，然後離開G市整整兩天。shu-9su.pages.dev
而這兩天，將是她徹底墮落的開始。shu-9su.pages.dev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宿舍的時候，李馨樂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狗，一隻被鏈子拴在床腳的、只知道搖尾乞憐的母狗。 在夢裡，她甚至覺得，那樣也挺好的。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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