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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白穎握著方向盤，寶馬車在高速公路上平穩疾馳。shu-9su.pages.dev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引擎低鳴和偶爾掠過的風聲。shu-9su.pages.dev
她不時從後視鏡偷瞄后座的左京。shu-9su.pages.dev
他靠著座椅閉目養神，原本俊朗清秀的臉龐如今布滿疲憊，眉心緊鎖，眼底青黑，神情憔悴得像大病一場。shu-9su.pages.dev
白穎每看一眼，心就針扎似的疼。shu-9su.pages.dev
郝家溝到長沙有三個多小時車程，現在已是早上十點一刻。shu-9su.pages.dev
她這才想起，老公昨晚夜襲郝家溝被抓，自己匆忙趕去救人，他肯定連早飯都沒吃。shu-9su.pages.dev
雖然自己也一樣，卻徹底忘了飢餓。shu-9su.pages.dev
「下個服務區，得給老公買點熱乎吃的。」shu-9su.pages.dev
白穎暗想。shu-9su.pages.dev
剛才在郝家溝，她大發雌威，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大跌眼鏡，可她當時根本不在乎那些人怎麼看她。shu-9su.pages.dev
這讓她感到極度的爽快，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這麼任性過，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老公，她沒有一絲覺得不妥。shu-9su.pages.dev
她心裡清楚，那些人之所以震驚，只因她以往在郝家溝的形象，與現在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在他們眼裡，她過去不過是個美麗善良的柔弱女子，稍微熟一點的，恐怕還覺得她是個淫娃蕩婦。shu-9su.pages.dev
這也不怪他們。shu-9su.pages.dev
她的墮落，她的浪蕩，超出所有人意料——她有那麼多女人夢寐以求的丈夫：英俊、多金、深愛她。shu-9su.pages.dev
可她偏偏委身一個一無是處的猥瑣老頭。shu-9su.pages.dev
這種極致反差，別人只能用「天性淫蕩」來解釋。shu-9su.pages.dev
「不，我不是天性淫蕩！」shu-9su.pages.dev
白穎在心底堅決否認，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湧出，剛補的妝瞬間花了。shu-9su.pages.dev
她一遍遍拷問自己：郝老狗哪裡配得上站在我身邊？shu-9su.pages.dev
論家世，老公和自家，是他八輩子都攀不上的高度；論出身，我和老公生在繁華，從不為生計發愁，他卻曾是乞丐；論眼界，我和老公見過的世界，他連想像都不能；論學識，他連我和老公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論樣貌，我是頂級學府的校花，無數人心中的女神；老公是許多少女少婦的夢中情人，他呢？恐怕最低賤的妓女都會嫌棄；論真心，老公可以為我去死，我也願意為他死，可他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一味索取。shu-9su.pages.dev
我明明是高傲的天鵝，卻真的被一隻癩蛤蟆吃了。shu-9su.pages.dev
我放棄了滿天星辰，去追逐一粒塵埃？shu-9su.pages.dev
可這些年，一接到老狗召喚，我就跟染上毒癮一樣，迫不及待地趕過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shu-9su.pages.dev
作為醫生，我冷靜時也想過：這明顯是心理依賴路徑，像性癮病人，只追求短暫極樂。shu-9su.pages.dev
我私下查過內分泌，卻一切正常。shu-9su.pages.dev
性癮病人並不依賴一人，我卻只依賴老狗才能滿足我的慾望，就是老公，無論他多努力，我都給不了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最奇怪的是，和老狗交歡時，我的放蕩，唯有初墮落的婆婆可比，其他人都尚有底線。」shu-9su.pages.dev
即使是婆婆李萱詩，後來似乎也並沒有如之前那般依賴郝老狗，只剩自己依然放浪。shu-9su.pages.dev
最後自己都默認了：或許我就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從此不再多想，只顧眼前歡愉，對老狗言聽計從。shu-9su.pages.dev
被老公捉姦三次，就是捉姦在床，我都沒顧及老公的感受和尊嚴，光著身子維護老狗，死不承認錯誤，辯解只是喝醉一時糊塗，還拉來婆婆一起幫我圓謊。shu-9su.pages.dev
直到老公堅決說要離婚，我才稍微清醒——我真的要失去他的愛，家要散了。shu-9su.pages.dev
當他給我看腹部那道傷疤，我作為外科醫生，本該一眼分清刺傷和闌尾切口，可潛意識裡我逃避了專業判斷，或者說無視了。shu-9su.pages.dev
他講剛從死亡邊緣回來，第一件事給我打電話報平安，而我那時……正和婆婆一起，跟老狗淫亂。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辜負了怎樣一份沉甸甸的愛，愧疚幾乎吞沒我；那一刻，我不但無比痛恨自己，也對老狗產生了極大的恨意，甚至還有婆婆，我們都不配稱之為人。shu-9su.pages.dev
在雨夜裡，我又聽到老公在公公墓前的哭訴——那是卸下所有偽裝的真心話。shu-9su.pages.dev
你對地下的公公訴說著委屈，也有你說著對我的愛。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shu-9su.pages.dev
我終於清醒了。shu-9su.pages.dev
我怎麼可能愛上老狗呢？我只是……陷進了泥潭，越掙扎越深。shu-9su.pages.dev
我怕失去家庭，怕真相暴露，怕老公不要我。shu-9su.pages.dev
可我更怕的，是繼續這樣爛下去。shu-9su.pages.dev
老公，是你救了我。shu-9su.pages.dev
你尋求真相砍了那老狗，本大可不必的。shu-9su.pages.dev
白穎腦海中想起，長沙別墅中左京的話——「現在我告訴你，你要麼告訴我全部真相，無論多麼不堪，只要不是你有意的，我會原諒你；要麼你繼續欺騙，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我發現你欺騙我，這個婚就離定了。你自己選擇！」shu-9su.pages.dev
那時我剛知道你為了我差點死去，我卻在淫亂，如果再選擇欺騙，那真的是無可救藥了？shu-9su.pages.dev
可老公，我需要時間，真相實在是不堪，我開不了口。我無法解釋，為何會如此墮落，即使至今，我依然感到迷茫，我其實也想要一個真相。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只知道，我是真的愛你，從未變過。shu-9su.pages.dev
既然你等不及，就讓我來告訴你真相吧，我不會再逃避了，哪怕你恨我、不要我，我也認了——這是我欠你的，今後只為你、我們的孩子和家活著。shu-9su.pages.dev
天色墨黑，暴雨傾盆而下。shu-9su.pages.dev
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向車窗，伴隨滾滾雷聲和撕裂昏暗天空的閃電，將前方的道路映照得慘白一片。shu-9su.pages.dev
路面濕滑得仿佛塗了一層油，每一個輪胎碾過水窪的聲音，都像是在敲擊著白穎緊繃的神經。shu-9su.pages.dev
「滴滴滴——」shu-9su.pages.dev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炸響，在狹窄的車廂內迴蕩，連續不斷，令人心驚肉跳。shu-9su.pages.dev
失神的白穎猛地醒來，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寶馬車竟在不知不覺中偏離了車道，侵入了右側。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巨大的恐懼像一隻冰涼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她本能地急打方向，車身在濕滑的路面上劇烈擺動，像一葉失控的扁舟。shu-9su.pages.dev
「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剛才一瞬間，我怎麼竟然希望就這樣撞上去……不，不行，老公還在車上！」shu-9su.pages.dev
這種可怕的念頭剛冒頭就被她狠狠掐滅。白穎後背已被冷汗浸透。shu-9su.pages.dev
右側後視鏡里，一輛龐大的大貨車閃著刺眼的遠光燈，伴隨著極其刺耳的急剎車聲，龐大的車身像失控的巨獸一樣左右搖晃，最終帶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應急車道上。shu-9su.pages.dev
「啊！白穎，你真該死，差點害死了老公！」shu-9su.pages.dev
白穎的心臟狂跳，雙腿發軟。她知道，要不是貨車司機反應神速，那一瞬間的擦肩而過，自己和左京此刻恐怕已經成了廢鐵下的亡魂，踏上奈何橋了。shu-9su.pages.dev
「如果真的死了，是不是也是一種解脫？不！我怎麼能這麼想？我有罪，我還未能贖罪，我更不能害死老公！」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手，慢慢靠邊停車。shu-9su.pages.dev
剛從駕駛座探出頭，一名氣勢洶洶的中年壯漢便冒著大雨沖了過來，揚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就扇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白穎驚叫一聲，本能地閉上眼縮脖子。shu-9su.pages.dev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shu-9su.pages.dev
「打吧，打死我算了。我有罪。」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絕望地想。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剛才走神了。」shu-9su.pages.dev
白穎睜開眼，看著一臉憤怒的壯漢，急忙道歉，慌亂中打開了車門準備下車，想給予對方一定的賠償，哪怕是被罵一頓打幾下也好，仿佛肉體上的痛苦能減輕她靈魂的罪惡感。shu-9su.pages.dev
「傻婆娘，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想死別害別人呀！」shu-9su.pages.dev
壯漢的怒罵聲穿透雨幕，震耳欲聾。shu-9su.pages.dev
他原本高高揚起的手停在半空。shu-9su.pages.dev
寶馬車窗里探出的，是一張梨花帶雨、極盡悽美的少婦臉龐。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驚魂未定、眼神空洞的模樣，他終究沒能下去手，收回手時狠狠甩了甩雨水，但眼裡的怒氣依然未消。shu-9su.pages.dev
這時，大貨車駕駛室里又跳下來一個年輕點的漢子，快步走了過來。shu-9su.pages.dev
白穎踉蹌著下了車，顧不得大雨的澆淋，向著壯漢不斷彎腰鞠躬道歉，卑微到了塵埃里。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可以補償你們，多少錢都行。」shu-9su.pages.dev
「看起來你很有錢是嗎？」shu-9su.pages.dev
壯漢瞥了一眼那輛閃著豪車光澤的寶馬，冷哼一聲，怒氣不減。shu-9su.pages.dev
「可你再有錢，命只有一條！對了，后座那是你什麼人？怎麼到現在還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死豬……」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白穎的心裡。shu-9su.pages.dev
「不需這麼說他，他是我老公。」shu-9su.pages.dev
白穎臉瞬間漲紅，沖壯漢吼道，淚水混著雨水流進嘴裡，苦澀無比。shu-9su.pages.dev
那年輕漢子走近了，借著路燈看清了白穎的模樣，不由得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他心中暗嘆，原本的火氣莫名消了大半。shu-9su.pages.dev
美麗本身就是一種生產力，這話或許不假。shu-9su.pages.dev
「大哥，算了。畢竟沒真的出事。我們趕緊走吧，一會交警過來就麻煩了，咱這也是違規停車。」shu-9su.pages.dev
最先那個壯漢又深深地看了眼白穎，冷哼一聲，無奈地點了點頭，手指卻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shu-9su.pages.dev
「以後開車小心點！這是拿你和你老公的命開玩笑！」shu-9su.pages.dev
隨即，他又鄙夷地往后座看了一眼，冷笑道：shu-9su.pages.dev
「真是的，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老公居然還能睡得著？也是個沒心沒肺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聲驚雷，瞬間擊穿了白穎混沌的大腦。shu-9su.pages.dev
「是啊，這麼大的動靜，老公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她的心臟，恐懼瞬間取代了所有的自責。shu-9su.pages.dev
白穎想到這裡，急忙衝到后座，一把拉開車門，半個身子探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老公，你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一聲比剛才更加悽厲的驚叫劃破了雨夜，讓本欲離開的兩名貨車司機也停住了腳步，紛紛回頭望去。shu-9su.pages.dev
只見后座上，左京像一具被抽掉了骨頭的麻袋，軟綿綿地歪倒在角落裡，面色潮紅如血，呼吸急促而粗重。shu-9su.pages.dev
「老公……」shu-9su.pages.dev
她帶著哭腔喊他，聲音里透著無盡的恐慌。shu-9su.pages.dev
回應她的，只有左京喉嚨里發出的一聲痛苦而沉悶的呻吟，仿佛是從深淵底部傳來的。shu-9su.pages.dev
白穎顫抖著探手過去，剛觸碰到他的額頭，便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那溫度高得嚇人，像剛出爐的烙鐵，灼得她指尖一顫，連心臟都跟著抽搐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怎麼會這麼燙？他在發燒？怎麼會突然燒成這樣？是因為天淋雨嗎？是我……是我害的！」shu-9su.pages.dev
悔恨如潮水般將她淹沒。shu-9su.pages.dev
「水……水……」shu-9su.pages.dev
她嘶啞地翻找，抓過副駕上的礦泉水瓶，卻輕飄飄的——早就空了。shu-9su.pages.dev
車窗外，雨刷器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刮著，發出單調的摩擦聲，像是在替她倒數心跳，每一聲都敲在她的神經上。shu-9su.pages.dev
白穎慌了，徹底慌了。shu-9su.pages.dev
她急忙按下雙閃，從包里掏出手機撥打120，螢幕上卻赫然顯示著令人絕望的「無信號」。shu-9su.pages.dev
「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要折磨他？！」shu-9su.pages.dev
「別睡！老公，你聽見沒有！別睡！」shu-9su.pages.dev
白穎的聲音劈了叉，帶著哭腔，急促地拍打著左京的臉頰，試圖喚醒他。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妹子，出什麼事了？要幫忙嗎？」shu-9su.pages.dev
身後傳來了剛才那個怒吼她的壯漢聲音，低沉而有力。shu-9su.pages.dev
白穎猛地轉身，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她臉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兩條髮絲緊貼在臉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急切得話語都燙得發顫：shu-9su.pages.dev
「我丈夫高燒昏迷了！要脫水了……沒水……你們有水嗎？求求你們給我一點，賣我也行！這裡離醫院還有一百二十公里……」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她甚至想到了下跪，只要能救左京，什麼尊嚴她都可以不要。shu-9su.pages.dev
那壯漢聽罷，臉色一變，原本的鄙夷瞬間消失。shu-9su.pages.dev
他從敞開的后座門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左京，又狠狠瞪了眼白穎，二話不說，轉身向著自己的貨車跑去。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壯漢頂著一身雨水跑了回來，手裡抓著幾瓶礦泉水，其中一瓶已經擰開了蓋子。shu-9su.pages.dev
「給！水！」shu-9su.pages.dev
白穎接過礦泉水，雙手抖得幾乎端不住瓶身，水灑在了她的手背上，冰涼刺骨，與左京滾燙的體溫形成了慘烈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她重新鑽進後排，拿水磕在丈夫乾裂的唇邊，小心翼翼地喂了一點下去，看著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心裡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卻又立刻揪得更緊。shu-9su.pages.dev
「體溫至少四十度……必須物理降溫……」shu-9su.pages.dev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下命令。shu-9su.pages.dev
她從后座探身出來，跑到前排，從儲物箱裡翻出一條毛巾，用水浸濕，又重新鑽進後排，顫抖著手解開左京的上衣，用濕毛巾擦拭著他的頸部、腋窩等部位，試圖帶走那驚人的熱量。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再堅持住……哪怕你罵我，打我，也好過這樣一聲不吭……」shu-9su.pages.dev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仿佛天地間只剩下這輛車，和車裡命懸一線的兩個人。shu-9su.pages.dev
中年壯漢司機看著后座那個手忙腳亂、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眼神變得複雜。shu-9su.pages.dev
他嘆了口氣，臉色沉了下來，大手一揮：shu-9su.pages.dev
「這路我熟。這麼下去不行，你上車在後排照顧你丈夫，我開你們的車送你們去醫院！」shu-9su.pages.dev
白穎愣住了，回頭茫然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shu-9su.pages.dev
「他……他願意幫我？我剛才差點害死他們，他們還願意幫我？」shu-9su.pages.dev
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讓她差點崩潰大哭。shu-9su.pages.dev
「二弟，你留下慢慢開貨車，我先送她們去醫院——」shu-9su.pages.dev
白穎愣了半秒，眼淚比這暴雨還要急促：shu-9su.pages.dev
「謝謝……謝謝大哥……」shu-9su.pages.dev
中年漢子嘆了口氣，搖搖頭，鑽進了寶馬車的駕駛室。shu-9su.pages.dev
白穎也慌忙爬進了后座，將左京的頭抱在懷裡，繼續給他喂著水，像是要把自己的能量傳遞給他。shu-9su.pages.dev
「謝啥，誰出門沒個急事！」shu-9su.pages.dev
中年漢子司機坐穩，大手握住方向盤，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後視鏡。shu-9su.pages.dev
「妹子你這車技，這大雨天的我真不放心。系好安全帶——咱們走！」shu-9su.pages.dev
寶馬車的尾燈在雨幕中劃出一道赤紅的光帶，貨車那高大的雙閃燈像兩座守護的燈塔，目送他們衝進茫茫黑夜。shu-9su.pages.dev
后座上，白穎緊緊抱著左京滾燙的身體，感受著那不正常的呼吸節奏。shu-9su.pages.dev
雨水和淚水在她臉上縱橫交錯，冰冷與滾燙交織。shu-9su.pages.dev
她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模糊景色，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瘋狂而堅定：shu-9su.pages.dev
「老公，只要你沒事，只要你活過來，我願用我的一切來換。哪怕是要下地獄，我也替你去。只要你別丟下我……」shu-9su.pages.dev
昏迷的左京，在車輛的顛簸中，手指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仿佛在回應著絕望中的呼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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