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曉光姑娘】（5） shu-9su.pages.dev
作者：iswanshu-9su.pages.dev
冬至剛過，南方的濕冷像是能鑽進骨頭縫裡。shu-9su.pages.dev
我回到男生宿舍402 ，反手把門重重一關，隔絕了走廊里那股混著泡麵味和潮氣的穿堂風。暖氣片還沒熱透，但我體內卻像是有團火在燒。我把書包隨手扔在桌上，整個人直接癱進那把發出「吱呀」慘叫的舊椅子裡。shu-9su.pages.dev
宿舍里只有老張在，正翹著二郎腿在下鋪刷抖音，外放的聲音嘈雜得很。我充耳不聞，掏出手機，手指有些急切地點開淘寶和京東。shu-9su.pages.dev
搜索欄光標閃爍，我近乎發泄般地敲下一串關鍵詞：「女生冬天衣服推薦」、「短裙配毛衣」、「可愛風毛呢外套」……shu-9su.pages.dev
螢幕上瞬間跳出五花八門的買家秀。但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味。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蘇曉。shu-9su.pages.dev
全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米色大衣。那是件很常規的韓版大衣，但當她走在寒風裡，大衣下擺隨著步伐揚起時，露出的那一截腿——裹著肉色加絨連褲襪，線條勻稱，膝蓋處帶著點粉，在冬日的灰暗背景下白得晃眼。還有昨晚，我開車送她回學校，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她軟軟地靠過來，頭枕在我肩膀上，羽絨服脫了一半，腰肢陷在座椅里的弧度，像一把鉤子，鉤得我心猿意馬。shu-9su.pages.dev
我想給她買衣服。shu-9su.pages.dev
但我不想買那些把她裹成粽子的可愛裝。我想買那種……只有我能看到的，能讓我呼吸停滯的，能完美貼合她每一寸肌膚的衣服。shu-9su.pages.dev
手指在螢幕上機械地滑動，直到刷到一條黑色緊身針織衫配高腰短裙的搭配。模特身材火辣，我盯著那截露出的腰線，想像著蘇曉穿上它的樣子，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手機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打斷了我的遐想。shu-9su.pages.dev
是蘇曉。shu-9su.pages.dev
只有一張圖片，沒有文字。shu-9su.pages.dev
我漫不經心地其點開大圖。下一秒，原本癱軟的身體瞬間緊繃，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了。shu-9su.pages.dev
照片背景是女生宿舍略顯雜亂的鏡子前。shu-9su.pages.dev
照片里的人，是我那個平時連領口稍微低一點都會害羞地捂住的蘇曉。 但此刻，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極簡的黑色低胸弔帶。布料少得可憐，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黑，襯得她原本就白的皮膚像是在發光，鎖骨深陷，精緻得讓人想在裡面盛水。shu-9su.pages.dev
視線下移，是一條牛仔熱褲。短，極短，邊緣甚至是磨毛的破洞設計。那一雙腿，在鏡子裡拉得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肉感恰到好處，白得刺眼。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態。shu-9su.pages.dev
頭髮沒有紮成平時那種乖巧的高馬尾，而是散亂地披在肩頭，發尾微卷。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復古色號，唇珠飽滿。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鏡頭——也就是盯著現在的我，下巴微揚，帶著點小野貓似的挑釁，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濕漉漉的勾人。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那個喝奶茶都要咬吸管的清純校花？shu-9su.pages.dev
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性感炸彈。shu-9su.pages.dev
宿舍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我喉嚨發乾，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猛地鬆開，在那一瞬間失控狂跳。我盯著那張照片足足看了半分鐘，連眨眼都捨不得。shu-9su.pages.dev
老張在後面喊了一句：「林然，你發什麼呆呢？借個火！」shu-9su.pages.dev
我沒理他，手指顫抖著打字，回了一條充滿震撼的消息：「………………你這是？？？」shu-9su.pages.dev
蘇曉秒回，顯然是守著手機在等我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剛才無聊，翻壓箱底的舊衣服。之前閨蜜聚會為了配合主題買的，穿過一次覺得太羞恥就收起來了。突然想……給你看看～」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明顯的調皮：「怎麼樣？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股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燥熱。shu-9su.pages.dev
「驚喜大了……刺激得我現在腦子都轉不動了。」我回道，打字速度快得像是在搶單，「以前怎麼沒見過你穿這種風格？」shu-9su.pages.dev
蘇曉發了個壞笑的表情包：「因為太露了呀，平時哪敢穿出去。只能……私下穿給你看～」shu-9su.pages.dev
「私下」兩個字，像是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我的心口。shu-9su.pages.dev
我把照片放大，目光貪婪地在那根細細的肩帶上停留了幾秒，呼吸變粗。 「下次穿這個，」我回復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們開車去江邊，不下車，就在車裡……鎖好門，我慢慢看。」shu-9su.pages.dev
蘇曉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幾秒才回了一個[ 捂臉] 的表情，緊接著是一行小字：「流氓……但，好像可以考慮。」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機扔到床上，雙手捂住臉，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shu-9su.pages.dev
完了。shu-9su.pages.dev
原本給女朋友買可愛風衣服的計劃，原地破產。shu-9su.pages.dev
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穿這身的樣子。如果是在我的副駕上，她側過身，長腿併攏偏向我這邊，安全帶從那件黑色弔帶中間勒過，肩帶滑落一點……shu-9su.pages.dev
「操。」shu-9su.pages.dev
我低罵了一聲，重新拿起手機。購物車裡那些米色、粉色、毛茸茸的衣服，統統刪掉。shu-9su.pages.dev
搜索欄清空，重新輸入：黑色蕾絲弔帶、緊身包臀裙、超薄黑絲、情趣內衣……shu-9su.pages.dev
買。必須買。多買幾套。shu-9su.pages.dev
我要讓她把這輩子沒穿過的性感，全都在我面前穿一遍。shu-9su.pages.dev
這一波，我直接投降。shu-9su.pages.dev
清純可愛是日常的白米飯，溫軟暖胃。性感撩人，是突如其來的麻辣火鍋，讓人上癮，欲罷不能。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準備把那張照片設為壁紙時，蘇曉又發來一條消息：「你會不會對著我照片犯錯啊？特別是今天這張（￣▽￣）」shu-9su.pages.dev
後面跟了一個極其靈性的壞笑表情。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指僵在「設為鎖屏」的按鈕上。shu-9su.pages.dev
這丫頭，是有讀心術嗎？還是女人的第六感真這麼准？shu-9su.pages.dev
昨晚對著她那張裹著圍巾的素顏照，我確實有些躁動。但今天這張……簡直就是核武器級別的打擊。shu-9su.pages.dev
我猶豫了。承認？顯得太色急。否認？顯得太虛偽。shu-9su.pages.dev
最後，我決定半真半假地招了。shu-9su.pages.dev
我：「……會。」shu-9su.pages.dev
這一字千金。shu-9su.pages.dev
發完，我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仿佛那樣就能掩蓋住我此刻狼狽的心跳。 對面安靜了足足十秒。shu-9su.pages.dev
「真的啊？（* ⊙~ ⊙）」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shu-9su.pages.dev
我點開，把聽筒緊緊貼在耳朵上。shu-9su.pages.dev
「林然你這人……」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躲在被窩裡說的，帶著點氣音，軟糯又帶著點小嗔怪，「怎麼這麼不經撩呀？我就隨便拍一張給你看看，你就……」shu-9su.pages.dev
語音沒說完，她自己先笑場了。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撓過我的耳膜，尾音軟得要命。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某一個地方涌去。shu-9su.pages.dev
咬了咬牙，我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怪你太會了。平時清純可愛我還能忍，今天突然來這一套……我又不是柳下惠。而且你還問我會不會犯錯，這不是明知故問嗎？」shu-9su.pages.dev
幾秒後，蘇曉發來一條文字，徹底擊穿了我的防線：「那……你犯錯的時候，會不會叫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宿舍里，老張突然大笑一聲：「哈哈哈哈這貓太逗了！」shu-9su.pages.dev
而我，在這嘈雜的背景音里，感覺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手機螢幕。shu-9su.pages.dev
我深呼吸三次，打字回覆：「會。從頭到尾，都是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八，我照常提前占座，把熱可可放在她位置上，自己坐在旁邊刷手機等她。shu-9su.pages.dev
教室門被推開時，冷風灌進來，我抬頭一看，是蘇曉。shu-9su.pages.dev
她今天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米色長款毛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圍巾繞了好幾圈，只露出一雙眼睛和紅紅的鼻尖。頭髮紮成低馬尾，從圍巾里漏出來幾縷。 下面……是一雙黑色過膝長靴，靴筒緊貼著腿，皮質亮亮的，靴跟不粗不細，走路時發出輕微的「噠噠」聲。shu-9su.pages.dev
大衣下擺蓋到大腿中部，下面那截靴筒和隱約露出的絕對領域，晃得我眼睛都直了。shu-9su.pages.dev
她小跑到我旁邊，一屁股坐下，先把圍巾拉下來一點，呼出白氣，沖我笑得眼睛彎彎：「早～男朋友，三倍棉花糖謝啦！」shu-9su.pages.dev
我把熱可可推過去，聲音有點啞：「早……你今天怎麼裹這麼嚴實？」 蘇曉喝了口可可，滿足地眯起眼，然後把大衣下擺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小截大腿，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shu-9su.pages.dev
「外面冷啊～」她小聲說，語氣無辜得要命，「不過……裡面穿得不多，就一件薄毛衣。」shu-9su.pages.dev
我腦子「嗡」一下，餘光瞟到她大衣裡面果然是貼身的黑色薄毛衣，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shu-9su.pages.dev
再往下看，長靴上面那截皮膚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我瞬間想起昨晚她那張弔帶熱褲的照片，喉嚨發乾，下意識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腿上：「冷就多蓋點。」shu-9su.pages.dev
蘇曉撲哧笑出聲，湊近我耳邊，熱氣掃過：「昨晚不是還說想看我穿少的嗎？現在又讓我蓋嚴實，小處男反覆橫跳～」shu-9su.pages.dev
我臉燙得不行，小聲反擊：「昨晚是昨晚，現在是大教室，別人都看著呢。」 她眨眨眼，笑得更壞了，把我的外套拉開一點，又把大衣下擺掀起來一角，讓我看見長靴上沿勒出的淺淺痕跡。shu-9su.pages.dev
「就給你看一眼哦～」她聲音輕得像羽毛，「獎勵你昨晚老實交代。」 我心跳直接失控，手在桌子底下找到她的手，緊緊扣住。shu-9su.pages.dev
老張這時候才進門，看到我們倆，誇張地「嘖」了一聲：「又牽手？又喂狗糧？你們倆能不能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shu-9su.pages.dev
蘇曉笑著把另一個包子扔給他：「助理先生，堵嘴用。」shu-9su.pages.dev
老張接住包子，坐到我後面，小聲嘀咕：「林然，你今天眼神不對勁啊……魂兒又被勾走了？」shu-9su.pages.dev
我沒理他，餘光全在蘇曉那雙長靴上。shu-9su.pages.dev
上課鈴響了，老師開始講課。shu-9su.pages.dev
她低頭抄筆記，長靴偶爾在桌子底下碰我小腿一下，像不經意，又像故意的。 我一個公式都沒聽進去。shu-9su.pages.dev
滿腦子都是：下課後，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她把大衣脫了，好好看看裡面到底穿了多少。shu-9su.pages.dev
下課鈴一響，教室里頓時亂成一鍋粥，大家收拾書包的收拾書包，聊天的聊天。我和蘇曉卻不急著走，她低頭把筆記本塞進書包，拉鏈拉得慢吞吞的，餘光老往我這邊瞟。shu-9su.pages.dev
老張背起書包，沖我擠眉弄眼：「我先撤了，你們慢慢甜～」說完一溜煙跑了。shu-9su.pages.dev
教室人走得差不多時，蘇曉才站起來，挽住我胳膊，小聲說：「走啦，找個沒人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已經開始加速：「去哪兒？」shu-9su.pages.dev
她眨眨眼，笑得有點壞：「樓梯間角落，那個沒人去的。」shu-9su.pages.dev
我們出了教室，往教學樓後樓梯走。那兒平時沒課，燈光昏黃，角落裡堆著幾把壞椅子，幾乎沒人來。shu-9su.pages.dev
到了三樓和四樓之間的平台，蘇曉停下腳步，轉身背靠牆，把書包放下。 然後，她抬手，慢慢解開大衣扣子。shu-9su.pages.dev
一顆，兩顆，三顆……shu-9su.pages.dev
大衣敞開，裡面是一件黑色薄款毛衣，貼身得勾勒出所有曲線。本來是圓領，但她故意把領口往下一拉，拉成了寬寬的一字肩，露出一側整片肩膀和鎖骨，皮膚白得在昏黃燈光下像在發光。shu-9su.pages.dev
肩帶隱約可見，是黑色的內衣邊。shu-9su.pages.dev
她沒全拉下來，就那麼一邊露著，歪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得意：「看夠了嗎？昨晚不是說想看我穿少的嗎？」shu-9su.pages.dev
我喉嚨發乾，眼睛都移不開，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圈在牆和自己之間，手撐在她頭側的牆上。shu-9su.pages.dev
「夠個屁。」我聲音啞得不像話，低頭咬了咬她露出的肩膀，「就這樣？還不夠。」shu-9su.pages.dev
蘇曉輕哼了一聲，身子往我懷裡靠了靠，手指揪著我衛衣下擺：「這裡是樓梯間哦……你別亂來。」shu-9su.pages.dev
但她眼睛裡全是笑，明明沒真拒絕。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吻住她，先是唇，然後滑到她脖子，再到那片露出的肩膀和鎖骨。她毛衣被拉得更低了點，呼吸亂得直接抓緊了我胳膊。shu-9su.pages.dev
吻著吻著，我的手從她腰滑進去，貼著毛衣下擺的皮膚往上。她身子一顫，小聲喘：「林然……有人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沒停，聲音低低的：「沒人來。這層沒課。」shu-9su.pages.dev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踮腳回應。shu-9su.pages.dev
角落裡，燈光昏黃，大衣滑到她手臂彎，毛衣一字肩，腿上是那雙長靴。 我吻著她露出的肩膀、手臂、鎖骨，一路往下，又一路上來。shu-9su.pages.dev
她偶爾輕哼，偶爾咬唇，臉紅得像要滴血。shu-9su.pages.dev
樓梯間安靜得只剩我們的呼吸和偶爾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我們從樓梯間出來時，蘇曉臉紅得還沒完全褪下去，大衣扣子扣得亂七八糟，毛衣領口也歪了。她一邊走一邊用圍巾擋著脖子，小聲埋怨我留了印子，我只能嘿嘿傻笑，幫她把領口拉好。shu-9su.pages.dev
回了教室拿書包，她才徹底緩過來，挽著我胳膊往外走，腳步還有點軟。走到沒人的小路上，她突然停下，踮腳湊到我耳邊，聲音又羞又氣：「你這都跟誰學的，那麼會親，還伸手往那……」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個字說得極輕，像蚊子哼，但殺傷力巨大。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又開始不爭氣，表面卻裝得老實，撓撓頭小聲說：「沒跟誰學啊……就天賦異稟？」shu-9su.pages.dev
蘇曉「噗」地笑出聲，伸手掐我腰一下：「天賦異稟？小處男少來這套！你剛才那手法，熟練得跟練過似的！」shu-9su.pages.dev
我被她掐得一縮，趕緊抓住她手握在掌心，低頭湊近她，聲音啞啞的：「真沒練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上手實踐的。」shu-9su.pages.dev
頓了頓，我又壞心眼補刀：「不過你剛才抓我胳膊抓那麼緊，叫我名字叫那麼好聽……我不得多學幾招，下次用得更好？」shu-9su.pages.dev
蘇曉臉「唰」地又紅了，瞪我一眼，但眼睛裡全是水光，沒一點威懾力。 「林然！你再亂說我不理你了！」她嘴硬，但手卻沒抽走，反而指尖在我掌心撓了撓。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她拉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好好好，不說了。但你得承認……你也挺喜歡的。」shu-9su.pages.dev
蘇曉把臉埋進我大衣里，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喜歡。」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抬頭，眼睛亮亮的，帶著點小傲嬌：「但下次不許在樓梯間了，太……太刺激了，心跳到現在都沒緩下來。」shu-9su.pages.dev
我低笑，手指穿過她髮絲：「行，下次換車裡，座椅放倒，空間大點，親得舒服點。」shu-9su.pages.dev
她輕錘我胸口一下：「流氓！」shu-9su.pages.dev
但嘴角翹得，怎麼都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冬天的風吹過來，冷得刺骨。shu-9su.pages.dev
可我們抱在一起，熱得誰都不想先鬆手。shu-9su.pages.dev
晚上，吃完飯。shu-9su.pages.dev
蘇曉把頭靠在我肩上，我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把雪地照得發亮。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小害羞：「話說……做愛是什麼感覺啊？我舍友總在我耳邊說，說特別舒服、特別上頭，還老開玩笑說要帶我一起去體驗……我聽著就臉紅，但又有點好奇。」shu-9su.pages.dev
我腳步頓了頓，心跳瞬間加速，腦子飛快轉了一圈——這話題來得太突然了，我得穩住，既不能讓她覺得我油膩，又不能讓她覺得我太慫。shu-9su.pages.dev
我先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低頭看她：「你舍友……也太開放了吧？」 蘇曉「噗」地笑出聲，撞了撞我肩膀：「她就是嘴上厲害，其實也沒幾次。但她描述得神乎其神的，說像飛起來一樣，還說跟喜歡的人做會更不一樣……我聽著就……有點亂想。」shu-9su.pages.dev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臉埋進圍巾里，只露出一雙亮亮的眼睛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她拉到路邊沒人的樹下，面對面站著，手還握著沒松。 「感覺啊……」我聲音低低的，儘量讓語氣溫柔又認真，「我也沒真正體驗過，所以沒法給你準確答案。但從生理上來說，應該是很親密、很舒服、很失控的那種——心跳加速，呼吸亂掉，整個人都屬於對方。」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看著她眼睛，繼續說：「但更重要的是，跟誰做。跟喜歡的人、信任的人做，才會覺得安全、覺得甜、覺得飛起來。要是隨便找個人，可能就只剩生理快感，甚至事後空虛。」shu-9su.pages.dev
蘇曉安靜聽著，睫毛顫了顫。shu-9su.pages.dev
我抬手輕輕碰了碰她臉頰：「所以你舍友說要帶你一起……你可別真去。她再怎麼說，那也是她自己的體驗。你第一次，應該留給最想給的人。」shu-9su.pages.dev
蘇曉臉紅得徹底，咬了咬下唇，小聲問：「那……你想留給誰？」shu-9su.pages.dev
我沒猶豫，直接低頭額頭抵著她的：「留給你。等我們都準備好了，等你也想給我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她呼吸明顯亂了，手指在我掌心攥緊，又鬆開，過了好幾秒才小小聲說：「我……現在還沒完全準備好，但想到跟你……就覺得不害怕。」shu-9su.pages.dev
我低笑，親了親她鼻尖：「不急。我們慢慢來。先牽手，多親親，多抱抱，等哪天你覺得水到渠成，自然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蘇曉把臉埋進我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笑：「那你得繼續當我的小處男……不許偷偷去體驗。」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抱緊她：「放心，小處男只屬於小處女。咱們一起等，一起學。」 路燈下，雪地反射著光。shu-9su.pages.dev
她窩在我懷裡，久久沒鬆手。shu-9su.pages.dev
我送蘇曉到女生宿舍樓下，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把雪地照得發亮，空氣里還飄著零星的小雪花。她今天大衣裹得嚴實，但剛才樓梯間那一通親熱後，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圍巾拉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偶爾回頭沖我笑一下。shu-9su.pages.dev
到了樓下，她踮腳親了我一下，軟軟地說：「晚安，男朋友。明天見～」 我笑著捏了捏她手心：「晚安，女朋友。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往樓里跑，剛進門廳，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曉曉！回來啦？今天又跟男朋友約會去了？」shu-9su.pages.dev
蘇曉笑著應了一聲：「嗯哼～」shu-9su.pages.dev
然後，一個長發女生從裡面迎出來，幫她接書包。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外，透過玻璃門看見那女生。shu-9su.pages.dev
很高挑，長發及腰，黑直順滑，像瀑布一樣披在身後。穿了件淺灰色大衣，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配黑色短裙，腿長得離譜，踩著一雙小皮鞋，氣質乾淨又帶點冷感。五官精緻，側臉線條流暢，皮膚白得發光，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很漂亮。shu-9su.pages.dev
真的很漂亮。shu-9su.pages.dev
那種不張揚卻讓人移不開眼的漂亮。shu-9su.pages.dev
蘇曉跟她抱了一下，兩人嘰嘰喳喳說著什麼，那女生順手幫蘇曉把圍巾解下來，動作自然得像姐妹。shu-9su.pages.dev
我盯著看了幾秒，總覺得這張臉……在哪兒見過。shu-9su.pages.dev
不是阿橘，阿橘是短髮酒窩甜妹，這個完全不一樣。shu-9su.pages.dev
是哪裡呢？shu-9su.pages.dev
開學典禮？圖書館？食堂？還是……社團活動？shu-9su.pages.dev
腦子裡閃過好幾個畫面，就是對不上號。shu-9su.pages.dev
蘇曉回頭透過玻璃門看了我一眼，沖我揮揮手，做了個飛吻，然後被那長發女生拉著往裡面走了。shu-9su.pages.dev
玻璃門關上，兩人背影一前一後，蘇曉馬尾晃晃，長發女生頭髮飄飄。 我站在原地，呼出白氣，手插兜里發了會兒呆。shu-9su.pages.dev
那女生……真的眼熟。shu-9su.pages.dev
但又想不起來。shu-9su.pages.dev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shu-9su.pages.dev
我轉身往回走，雪又開始下了，踩上去咯吱咯吱響。shu-9su.pages.dev
手機震了一下，蘇曉消息：「到宿舍啦～我舍友說你站在門口看了好久，是不是看她看呆了？（￣▽￣）」shu-9su.pages.dev
我笑出聲，回：「呆了，但只看你一個。」shu-9su.pages.dev
她秒回：「嘴甜～獎勵你明天多一個吻。」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機塞回兜里，嘴角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回到宿舍後，我躺在床上，宿舍燈熄了，只剩手機螢幕的冷光。無聊刷著X（推特），關注列表滑到那個熟悉的帳號——一個長發女生，頭像就是側臉自拍，梨渦淺淺，氣質冷冷清清的。ID叫「晚晚不晚」，我關注她挺久了，平時發些日常、美食、偶爾帶點小曖昧的吐槽，文筆好，照片美，看著舒服。shu-9su.pages.dev
今晚她更新了一條新推：「今天舍友去找男朋友約會了，宿舍就剩我一個人。好久沒做愛了，下面都流水了……想找個靠譜的聊聊，私信別太直球，謝謝。」 配圖是一張宿舍床的照片，淺灰色床單，被子亂亂的，角落裡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背景能看見另一張空床，床上扔著件米色大衣和圍巾。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條推看了幾秒，心跳突然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米色大衣……圍巾……奶茶……shu-9su.pages.dev
這不就是蘇曉今天穿的那件？？shu-9su.pages.dev
再看背景，那張空床上的書包，拉鏈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面露出一角筆記本——高數筆記，上面還有我幫蘇曉畫的小奶茶塗鴉。shu-9su.pages.dev
我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坐起來。shu-9su.pages.dev
這個「晚晚不晚」……就是蘇曉的那個長發舍友？？shu-9su.pages.dev
就是昨晚在宿舍樓下，幫蘇曉接書包、長發飄飄、笑起來有梨渦的那個？ 我趕緊點開她的主頁，往上翻。shu-9su.pages.dev
照片里經常出現蘇曉的背影、馬尾、側臉——有一起吃火鍋的，有圖書館自習的，有宿舍夜聊的。還有一張是蘇曉睡著了，她偷拍的，配文「舍友太可愛，親一口都不帶醒的」。shu-9su.pages.dev
再翻早一點，還有阿橘的照片。shu-9su.pages.dev
全是她們宿舍的日常。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口水，手指懸在螢幕上。shu-9su.pages.dev
她發這條推的時候，蘇曉正跟我……在江邊車裡親得熱火朝天。shu-9su.pages.dev
而她一個人在宿舍……shu-9su.pages.dev
「下面都流水了」……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昨晚樓下見她時的畫面：長發、梨渦、冷清氣質，卻在推上這麼直白。shu-9su.pages.dev
熟悉感終於對上了——原來不是在學校見過，而是刷推特刷到的。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條推看了半天，心跳亂得不行。shu-9su.pages.dev
要不要告訴蘇曉？shu-9su.pages.dev
還是……先私信問問？shu-9su.pages.dev
不不不，不能私信。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扣在胸口。shu-9su.pages.dev
這事兒，有點刺激。shu-9su.pages.dev
蘇曉的小祖宗舍友，居然是我的推特老朋友。shu-9su.pages.dev
世界，太他媽小了。shu-9su.pages.dev
明天……得找機會旁敲側擊問問蘇曉，這個舍友到底叫什麼。shu-9su.pages.dev
晚晚不晚。shu-9su.pages.dev
聽著就挺撩的。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床上，手機螢幕還亮著，正盯著「晚晚不晚」那條推發獃，腦子亂成一鍋粥。突然，微信彈出一條消息。shu-9su.pages.dev
蘇曉：睡了嗎？shu-9su.pages.dev
我趕緊回：還沒呢。shu-9su.pages.dev
蘇曉：要不……打個電話？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瞬間加速，手指飛快點過去：好啊。shu-9su.pages.dev
電話一接通，蘇曉的聲音就傳過來，軟軟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懶勁兒：「喂～男朋友。」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聲音壓低：「喂，女朋友。怎麼還沒睡？」shu-9su.pages.dev
蘇曉輕笑：「想你了唄……今天樓梯間那一下，太刺激了，現在腦子還亂亂的。」shu-9su.pages.dev
我耳根又熱了，正想接話，突然聽見電話背景里傳來一陣很輕、很曖昧的女生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哈……嗯……」shu-9su.pages.dev
節奏有點快，壓抑又帶著點黏膩，像在忍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僵住，腦子「嗡」一下。shu-9su.pages.dev
這聲音……不會是……shu-9su.pages.dev
蘇曉好像也聽見了，電話里頓了半秒，然後她小聲「噓」了一下，壓低聲音對我說：「別出聲……我舍友在呢。」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口水，小聲問：「哪個舍友？」shu-9su.pages.dev
蘇曉聲音更低了，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笑：「晚晚啊……就是今晚你看到的那個長發的。她以為我睡了，正……自己解決呢。」shu-9su.pages.dev
背景里的喘息聲又傳來，這次更明顯了，還夾雜著一點極輕的哼哼。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晚晚不晚」那條推：「好久沒做愛了，下面都流水了……」shu-9su.pages.dev
原來她不是在開玩笑，她真就……在宿舍……shu-9su.pages.dev
而蘇曉就在旁邊。shu-9su.pages.dev
我聲音都啞了：「她……她就在宿舍那個？」shu-9su.pages.dev
蘇曉「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壞笑：「我上鋪，她下鋪。我蓋著被子跟你打電話，她以為我睡著了……沒想到她這麼大膽。」shu-9su.pages.dev
背景里，那聲音越來越急促，晚晚好像咬著什麼東西，悶悶的喘息斷斷續續。 蘇曉小聲補刀：「她今晚看我回來脖子上有印子，還問我跟你進展到哪步了……我沒說實話，她就自己腦補去了。」shu-9su.pages.dev
「林然……」蘇曉突然喚我的名字，聲音變得有些異樣，「聽著這聲音……我突然好想你。」shu-9su.pages.dev
這一句話，直接把火點到了我的身上。shu-9su.pages.dev
「想我什麼？」我聲音暗啞。shu-9su.pages.dev
「想你今天在樓梯間的手……想你親我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更撩：「林然，你現在……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咬牙，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聲音啞得不像話：「想你。」shu-9su.pages.dev
背景里，晚晚的聲音突然高了一點，然後戛然而止，像是到了頂點，緊接著是長長的吐息，和被子摩擦的窸窣聲。shu-9su.pages.dev
蘇曉在那頭也安靜了幾秒，然後小聲笑：「她……好像結束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蘇曉，你早點睡。」shu-9su.pages.dev
蘇曉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壞：「晚安，男朋友……夢裡別亂想哦～」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盯著天花板。shu-9su.pages.dev
宿舍安靜得只剩老張的呼嚕聲。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晚晚的喘息，蘇曉的笑，還有她最後那句「夢裡別亂想」。 今晚，怕是睡不著了。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八，我依舊提前到教室，占好後排靠窗的連座，把熱可可放在她那邊——今天還是兩倍棉花糖。shu-9su.pages.dev
教室里暖氣足，我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正低頭刷手機，門被推開，冷風灌進來。shu-9su.pages.dev
蘇曉來了。shu-9su.pages.dev
今天她穿得規矩多了：厚實的米色羽絨服，拉鏈拉到最頂，圍巾繞了好幾圈，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凍得微紅的鼻尖。下身是寬鬆的米白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雪地靴，頭髮紮成低馬尾，乖乖的，像個聽話的小學生。shu-9su.pages.dev
完全沒有昨天那股子「長靴絕對領域一字肩」的撩人勁兒。shu-9su.pages.dev
她小跑到我旁邊，先把羽絨服脫了，裡面是一件淺灰色高領毛衣，領口蓋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不露。坐下後，她捧起熱可可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聲音軟軟的：「早～男朋友，兩倍棉花糖好甜！」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她的書包接過來放好，餘光掃了她一圈：「早，女朋友。今天怎麼穿這麼嚴實？昨天的長靴呢？」shu-9su.pages.dev
蘇曉臉一紅，把圍巾拉得更高了點，小聲嘟囔：「昨天……被你親得脖子上還有印子，晚晚看見了，一直追問我細節，我怕她再被刺激到，就穿高領蓋住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昨晚電話里……她那動靜那麼大，我早上起床都不好意思看她眼睛，乾脆多穿點，免得她又撩我。」shu-9su.pages.dev
我低笑出聲，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那今天安全了？」shu-9su.pages.dev
蘇曉眨眨眼，笑得有點壞：「安全是安全了，但……我裡面還是穿了你喜歡的那種黑色弔帶哦～就是外面蓋得嚴實，給你留點想像空間。」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瞬間漏拍，手指不自覺在她掌心撓了撓：「小壞蛋。」shu-9su.pages.dev
她把熱可可推到我嘴邊：「獎勵你一口，甜不甜？」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喝了一口，甜得發齁，眼睛卻一直盯著她。shu-9su.pages.dev
老張晃晃悠悠進來，看到我們倆，習慣性「嘖」了一聲：「又喂狗糧？你們收斂點，我昨晚夢見阿橘親我，結果醒來發現是枕頭。」shu-9su.pages.dev
蘇曉笑著扔給他一個包子：「助理先生，早安獎勵。」shu-9su.pages.dev
上課鈴響了，老師開始講課。shu-9su.pages.dev
蘇曉今天坐得端端正正，高領毛衣裹得嚴實，筆記抄得工工整整。shu-9su.pages.dev
但桌子底下，她的小腿不時故意碰我一下，雪地靴的靴口蹭過我的褲腿，痒痒的。shu-9su.pages.dev
我握著她的手，沒鬆開。shu-9su.pages.dev
今天她穿得規矩。shu-9su.pages.dev
但撩人程度，一點沒減。shu-9su.pages.dev
甚至因為這層「規矩」的反差，更撩了。shu-9su.pages.dev
我聽著蘇曉軟軟的聲音在電話里笑，腦子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亂飛。 「裡面穿了你喜歡的那種黑色弔帶哦～」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逗我，又像在給自己找台階。可冬天這裡零下好幾度，她外面羽絨服裹得跟粽子似的，三層外套三層褲，誰知道最裡面到底幾層？shu-9su.pages.dev
黑色弔帶……真穿了？shu-9su.pages.dev
有可能。畢竟她昨晚電話里撩我撩得那麼狠，今天突然穿高領規矩得像乖學生，八成就是欲蓋彌彰。shu-9su.pages.dev
但也可能只是逗我玩兒。最裡面說不定還有打底衫、保暖內衣、秋褲……層層疊疊。shu-9su.pages.dev
不過——我盯著她今天高領毛衣蓋得嚴嚴實實的領口，腦子裡自動腦補：羽絨服脫了，毛衣脫了，打底脫了……最後剩個黑色弔帶，肩帶細細的，貼著皮膚，領口低低的……shu-9su.pages.dev
四捨五入。shu-9su.pages.dev
五入。shu-9su.pages.dev
六入。shu-9su.pages.dev
七入……shu-9su.pages.dev
算了，直接進位。shu-9su.pages.dev
可以算作她裡面什麼都沒穿。shu-9su.pages.dev
對。shu-9su.pages.dev
就這樣算。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口水，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小聲說：「那我四捨五入一下……今天你裡面，等於沒穿？」shu-9su.pages.dev
蘇曉愣了半秒，轉頭瞪我，臉「唰」地紅到耳根，但眼睛裡全是笑。她用筆尖戳我手臂，低聲威脅：「林然！你再亂想我不給你牽手了！」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她的手握得更緊，湊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亂想怎麼了？又不犯法。而且……你自己先說的黑色弔帶，我才腦補的。」shu-9su.pages.dev
蘇曉把臉埋進圍巾里，悶悶地哼了一聲：「流氓……大流氓。」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抽手，反而指尖在我掌心偷偷撓了撓。shu-9su.pages.dev
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教室里暖氣嗡嗡。shu-9su.pages.dev
我一個字沒聽進去。shu-9su.pages.dev
我聽著課，餘光老往蘇曉那邊飄，她今天裹得是真嚴實，高領毛衣把脖子蓋得一點空隙都不留，手裡捧著熱可可小口抿著，睫毛上還沾著點沒化的雪粒。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冒出一句：「好想冬天早點過去啊……」shu-9su.pages.dev
蘇曉轉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怎麼？冷得受不了了？還是嫌我穿太多，不好下手了？」shu-9su.pages.dev
我低笑，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手心：「都有點。但主要是……想看你穿夏天衣服的樣子。」shu-9su.pages.dev
蘇曉臉一紅，把熱可可擋在嘴邊擋住笑：「夏天衣服？短袖？短裙？還是……比弔帶還少的？」shu-9su.pages.dev
我聲音壓低：「都想看。夏天熱，你穿得少，我就能光明正大看腿、看腰、看肩膀……不用四捨五入腦補了。」shu-9su.pages.dev
她輕踢了我小腿一下，瞪我一眼，但嘴角翹得壓不下去：「流氓！那你得先熬過這個冬天，表現好點，夏天我多穿幾套給你看。」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她的手握緊：「行，那我加油占座、買熱可可、送你回宿舍……把冬天過成春天。」shu-9su.pages.dev
蘇曉把頭靠到我肩上，小聲說：「其實我也有點想夏天快點來……到時候我們可以開車去海邊，穿泳衣，曬太陽，吃冰淇淋……」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帶著點小壞：「你可以幫我塗防曬霜，我幫你塗……然後晚上看星星，再……」shu-9su.pages.dev
沒說完，她自己先臉紅了，把臉埋進圍巾里。shu-9su.pages.dev
我心跳亂得不行，低頭在她耳邊說：「夏天一定來。冬天再冷，我也陪你過。」 窗外的雪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飄著，教學樓里的暖氣片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催眠的白噪音。我坐在蘇曉身邊，看著熱可可升騰起的白色霧氣模糊了她的側臉，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冬天」這個詞，在我和她之間，有了全新的定義。shu-9su.pages.dev
以前我覺得冬天是枯燥的，是臃腫的，是把自己裹進厚厚的殼裡，隔絕掉所有敏銳觸覺的季節。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因為身邊這個人，冬天變成了一場盛大的藏匿遊戲。shu-9su.pages.dev
蘇曉今天穿得像個糯米糰子，米色的羽絨服，灰色的高領毛衣，連平日裡那一截讓人心神蕩漾的脖頸都遮得嚴嚴實實。在老張或者是全班同學的眼裡，她就是那個乖巧、認真、有些怕冷的漂亮女同學，正低著頭工整地記著枯燥的公式。 只有我知道，那層層疊疊的防禦之下，藏著怎樣的風景。shu-9su.pages.dev
當她在桌子底下偷偷用手指撓我的掌心，告訴我她裡面穿著那件黑色弔帶時，我腦子裡的數學邏輯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男朋友特權」的荒謬算法——四捨五入。shu-9su.pages.dev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穿沒穿」的葷段子，更是一種隱秘的、令人上癮的心理博弈。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知道她有多軟，知道她鎖骨的深度，知道她腰線收進去的弧度，甚至知道昨晚電話里她在那陣曖昧背景音下羞澀的喘息。所以，眼前這些厚重的衣物不再是阻礙視線的牆，反而成了一種情趣的包裝紙。我看著她高領毛衣的邊緣，思維就能輕易地穿透布料，在那片只屬於我的領地里巡遊。shu-9su.pages.dev
這種「我知道你們都不知道的秘密」的快感，甚至比直接看見還要來得猛烈。 我在想，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的極致吧。昨晚那個穿著弔帶熱褲、塗著紅唇、眼神像小野貓一樣挑釁我的蘇曉，和此刻這個捧著熱可可、把臉埋進圍巾里害羞的蘇曉，是同一個人。shu-9su.pages.dev
那個「晚晚」的存在，那個充滿慾望和躁動的宿舍背景音，像是一味催化劑。它提醒著我，我們都處在一個荷爾蒙躁動的年紀，處在一個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環境里。但蘇曉選擇把她的躁動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只留給我一個人看。她怕舍友調侃所以穿高領，卻又怕我失望所以穿弔帶，這種笨拙又用心的討好，讓我心底軟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她說想夏天快點來。shu-9su.pages.dev
我也想。shu-9su.pages.dev
我想像著那個畫面：車窗降下，鹹濕的海風灌進來，音響里放著動感的音樂，她穿著弔帶短褲坐在副駕，陽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大腿上，不用腦補，不用四捨五入，一切美好都坦蕩蕩地呈現在我眼前。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幫她塗防曬霜，指尖滑過她的後背，感受她皮膚的溫度，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地勾手指。shu-9su.pages.dev
但轉念一想，這個冬天其實也不賴。shu-9su.pages.dev
正因為冷，擁抱才有了足以救命的溫度；正因為穿得多，每一次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才顯得那麼驚心動魄；正因為要在人群中克制，那些只有我們聽得懂的耳語、桌底下的觸碰、眼神交匯時的火花，才變得如此珍貴且色氣。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低頭寫字的側影，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shu-9su.pages.dev
我突然不想在這個公式本上計算微積分了。我想計算一下，從現在到夏天，還需要經過多少次牽手，多少次擁抱，多少次像昨晚那樣在樓梯間的失控，以及多少次在腦海里的「四捨五入」。shu-9su.pages.dev
不管需要多少次，我都樂意奉陪。shu-9su.pages.dev
老張在後排打著哈欠，講台上的老師還在滔滔不絕。而我握緊了蘇曉的手，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微涼體溫，心想：去他媽的柳下惠。這漫長的冬日，只要有她在，就是一場名為「熱戀」的持續高燒。shu-9su.pages.dev
雖然嘴上說著想夏天，但此刻，我竟然有點捨不得這層層包裹下的神秘感了。畢竟，拆禮物的過程，有時候比擁有禮物本身，更讓人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這一波，無論是清純還是性感，無論是冬天還是夏天。蘇曉，你都贏麻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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