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曉光姑娘】（3） shu-9su.pages.dev
作者：iswanshu-9su.pages.dev
我推開宿舍門的時候，雪粒還沾在頭髮上，一抖就落了一地。屋裡暖氣開得足，空氣里一股泡麵混著可樂的熟悉味兒。shu-9su.pages.dev
我把外套甩在椅子上，整個人癱進床里，盯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今晚的畫面：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踮腳親我時鼻尖的涼，她說「我等的時間比鬼怪短多了」時的耳紅，還有送她回宿舍樓下那句「晚安，男朋友」。shu-9su.pages.dev
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手機還攥在手裡，螢幕上是她剛發的[ 捂臉] 表情，下面一句「流氓（〃▽〃）」。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又笑出聲，糖還在嘴裡，草莓味的，甜得發膩。shu-9su.pages.dev
正回味著，門「砰」地被推開，老張風風火火衝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氣和一股濃烈的古龍水味兒。shu-9su.pages.dev
他一進門就原地轉了個圈，像是喝多了，聲音大得能震掉房頂：「林然！！！！我他媽今天！！！脫單了！！！！」shu-9su.pages.dev
我從床上坐起來，看他一臉要升天的表情：「看到了，阿橘挺可愛的。」 老張直接撲到我床上，鞋都沒脫，激動得直砸我枕頭：「不是！你不懂！！！她太甜了！！！酒窩！！！短髮！！！還會做甜品！！！還玩原神！！！她說她原神剛入坑，需要人帶！！！我直接當場許願把胡桃拉滿命！！！」shu-9su.pages.dev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亮得像裝了燈泡：「我們加微信了！！！她還說喜歡吃草莓味的東西！！！我明天就去超市掃蕩所有草莓味零食！！！」shu-9su.pages.dev
我被他傳染得也笑：「行了行了，別把床砸塌了。成了就成了，淡定點。」 老張突然停住，眯起眼睛看我，鼻子動了動：「等等，你身上怎麼一股……香水味？柑橘味的？」shu-9su.pages.dev
我一僵，下意識把衛衣領子拉高了點。shu-9su.pages.dev
老張的眼睛瞬間瞪圓，像偵探發現了新大陸：「不對！！你頭髮上有雪！！！你嘴角為什麼翹得像偷了腥的貓？？？林然你老實交代！！！你和蘇曉去哪兒了？？？」shu-9su.pages.dev
我咳了一聲，假裝淡定：「就……散了個步，看了雪。」shu-9su.pages.dev
「散步？？？」老張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聲音拔高八度，「散步能散出香水味？？？散步能散出嘴角合不攏？？？說！！！你們接吻了吧！！！」shu-9su.pages.dev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老張看我這反應，直接原地爆炸：「臥槽！！！真的親了！！！林然你這屌絲！！！居然比我先親到！！！不公平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他撲過來要掐我脖子，我趕緊舉手投降：「停停停！！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麻辣燙！！！」shu-9su.pages.dev
老張停手，賤兮兮地笑：「一個月？不夠！得加條件！明天你得幫我出主意，怎麼追阿橘！還要教我怎麼浪漫！你要是不教，我就把你今晚親蘇曉的事兒全校通報！！！」shu-9su.pages.dev
我白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壓不下去：「行，教。但你也得教我……怎麼繼續製造浪漫。」shu-9su.pages.dev
老張愣了愣，然後我們倆對視一眼，同時笑噴。shu-9su.pages.dev
宿舍里暖氣嗡嗡響，窗外雪還在下。shu-9su.pages.dev
老張爬回自己床，抱著手機傻樂，開始給阿橘發消息。shu-9su.pages.dev
我躺回床上，手機亮起，蘇曉新消息：「雪停了沒？吻一個～（* ╯3 ╰）」shu-9su.pages.dev
我回了個擁抱表情，又補了一句：「mua ，我女朋友。」shu-9su.pages.dev
發完把手機扣在胸口，聽著老張在那邊小聲哼歌。shu-9su.pages.dev
這個冬天。shu-9su.pages.dev
真的，太他媽甜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屌絲。shu-9su.pages.dev
居然同時脫單了。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床上回味著，手機螢幕亮起，蘇曉發來一條消息：「給你看下我素顏，不准嫌棄哦～」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張自拍彈出來。shu-9su.pages.dev
照片里，她躺在宿舍床上，頭髮隨便散在枕頭上，沒了卷髮的那股精緻勁兒，反而有點亂亂的可愛。臉乾淨得一點妝都沒有，皮膚白得發光，鼻尖還有點小紅（大概是剛才洗完臉沒擦乾），眼睛微微眯著沖鏡頭笑，酒窩淺淺的，嘴角翹得像在偷樂。shu-9su.pages.dev
沒有口紅，沒有睫毛膏，沒有濾鏡，就那麼素素的，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我盯著看了足足十秒，心跳突然快了一拍。shu-9su.pages.dev
不是那種驚艷到窒息的感覺，就是……突然覺得她好近，好真實，好軟。 我手指懸在鍵盤上，想打「漂亮」，又覺得太輕；想打「可愛」，又怕她覺得敷衍。shu-9su.pages.dev
老張在下鋪還在跟阿橘發消息，偶爾發出殺豬般的低笑。shu-9su.pages.dev
我乾脆直接語音過去，聲音壓得低低的：「不嫌棄，一點都不嫌棄。」 頓了頓，又補一句：「素顏更好看，認真的。像……剛睡醒的小貓，軟軟的，想揉。」shu-9su.pages.dev
發完我自己都臉熱了，趕緊把手機扣在胸口。shu-9su.pages.dev
對面很快就回了條語音，蘇曉的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懶懶鼻音，小聲笑：「小貓？林然你形容人也太直男了吧……不過，我喜歡～」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又是一條文字：「那你也發一張沒打理的！公平！」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頭髮亂得像雞窩，衛衣領口歪一邊，臉上還有細看能看出來沒刮乾淨的胡茬。shu-9su.pages.dev
但管他呢。shu-9su.pages.dev
我直接開了前置攝像頭，抓了抓頭髮，沖鏡頭咧嘴一笑，按下快門。shu-9su.pages.dev
拍完也沒美顏，直接發過去。shu-9su.pages.dev
配了句：「屌絲本絲，素顏預警。」shu-9su.pages.dev
等了三秒，她回了個大笑的表情，然後一條語音：「哈哈哈哈哈頭髮！！！像被雷劈過！！但……還挺帥的，尤其是笑的時候。」shu-9su.pages.dev
最後又補一句文字：「不准刪，就算刪了也沒用，我已經設成壁紙了哦～」 我嘴角直接翹到耳根，老張在下鋪突然抬頭：「你又笑什麼？魂兒又被勾走了？」shu-9su.pages.dev
我沒理他，把手機抱在胸口，回蘇曉：「那你也別刪，我也要設壁紙。」 「每天醒來第一眼看你，第二眼……還看你。」shu-9su.pages.dev
對面安靜了幾秒，然後一個[ 捂臉] 的表情，後面跟了一句：「油嘴滑舌……晚安，男朋友。」shu-9su.pages.dev
我回：「晚安，女朋友。素顏最美的那個。」shu-9su.pages.dev
燈熄了，宿舍陷入黑暗。shu-9su.pages.dev
窗外雪停了，月光透進來，照在手機螢幕上。shu-9su.pages.dev
壁紙已經換好，是她素顏笑的真好看。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看著，又傻樂了。shu-9su.pages.dev
老張在下鋪小聲嘀咕：「又笑了……這傢伙徹底沒救了。」shu-9su.pages.dev
我沒反駁。shu-9su.pages.dev
因為他說得對。shu-9su.pages.dev
徹底沒救了。shu-9su.pages.dev
我把手機扣在枕頭上，正準備關燈睡覺，老張突然從下鋪探出頭，一臉嚴肅：「林然，救命！明天我想約阿橘出來，但完全沒想法！第一次約會，不能翻車啊兄弟！」shu-9su.pages.dev
我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開始純亂扯，反正我自己也沒經驗，就當腦洞大開了。shu-9su.pages.dev
「聽好了，第一套方案：經典但不翻車——上午去校門口新開的貓咖。阿橘不是喜歡可愛的東西嗎？擼貓超安全，兩人並肩坐著喂貓糧，貓一跳到腿上就自然有話題。喝的東西點熱巧克力，冬天暖手，還能假裝幫她擦嘴上的奶沫，氛圍拉滿。」shu-9su.pages.dev
老張眼睛亮了：「繼續繼續！」shu-9su.pages.dev
「第二套：文藝風——去圖書館後面的小美術館，現在不是有學生畫展嗎？門票免費，裡面燈光暗暗的，假裝看畫其實偷看她。看到可愛畫作可以逗她『這隻小豬畫得跟你一樣甜』，她肯定笑。出來後順路去吃校門口的烤紅薯，熱乎乎的一個人掰一半，超接地氣。」shu-9su.pages.dev
「第三套：刺激一點——去操場旁的室內攀岩館！新人有教練教，安全帶一系，你在下面給她保護，她在上面爬，你喊『加油！我在下面接著你！』雙關含義拉滿。爬完出一身汗，去吃麻辣燙獎勵自己，辣得滿頭大汗還能互喂紙巾，距離感直接歸零。」shu-9su.pages.dev
老張越聽越興奮，手機已經在記筆記了：「還有嗎還有嗎！」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招，殺手鐧：如果明天雪停了路面不滑，就說『帶你去個地方』，然後牽著她去湖邊——就是我昨晚待的那塊兒。帶上兩杯熱可可，找個長椅坐著看雪景，假裝感慨『第一場雪真美』，然後轉頭說『不過沒你美』。老套是老套，但冬天用這個，成功率99%.」shu-9su.pages.dev
老張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林然你他媽是戀愛大師吧？！我全記下了！明天混合使用！貓咖烤紅薯湖邊走起！」shu-9su.pages.dev
我打了個哈欠，翻身拉被子：「行了，點子給你了，我睡了。記得明天給我實時戰報，不然我不借你我的外套當道具。」shu-9su.pages.dev
老張小聲歡呼：「收到！晚安，大師！」shu-9su.pages.dev
宿舍燈一關，屋裡安靜下來。我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蘇曉素顏那張照片。 亂扯的約會點子……其實我也好想明天就用在蘇曉身上啊。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上，我被鬧鐘吵醒，迷迷糊糊抓起手機，第一條消息就是蘇曉的：「早啊，男朋友，起床了嗎～你會開車嗎？」shu-9su.pages.dev
我腦子還沒完全開機，手指先飛快回了：「早安。會啊，還開了挺多公里的。」 對面幾乎秒回：「那太好了！等下陪我去提車～」shu-9su.pages.dev
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坐起來盯著螢幕：「提車？你買車了？？」shu-9su.pages.dev
蘇曉發來一個得意的表情：「算我舅舅送的，他們公司指標多了一個，就說當生日禮物給我了，讓我自己去挑。我這不不懂車嘛，就想著讓你幫我挑挑（[font=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又補了一條：「4S店九點半開門，我八點半宿舍樓下等你，男朋友辛苦啦～」shu-9su.pages.dev
我盯著「男朋友」三個字看了五秒，嘴角直接失控上揚，忍不住發出了聲。 老張在下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又笑什麼……大清早的……」 我沒理他，飛快回蘇曉：「沒問題！專業陪提車！」shu-9su.pages.dev
然後跳下床衝進衛生間洗漱，動作快得像打了雞血。shu-9su.pages.dev
洗完臉照鏡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我得裝得像個懂車的人。 其實我就會開車，駕照是大二考的，平時開的最多的是老爸那輛十來年的老捷達，里程倒是真有幾萬公里，但全是高速和鄉下路，豪車？性能車？配置？一問三不知。shu-9su.pages.dev
不行，得臨時抱佛腳。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打開手機搜了搜本市常見的4S店品牌，又百度了「女生適合開什麼車」「20-30 萬預算推薦車型」「提車注意事項」，邊看邊記，還特意搜了「怎麼在shu-9su.pages.dev
女朋友面前裝懂車」。shu-9su.pages.dev
看了半小時，勉強記了幾個關鍵詞：空間大、安全配置高、顏值在線、女生開著不累、自動擋、1.5T或2.0T夠用、車機好用……shu-9su.pages.dev
八點二十，我背著書包下樓，路上順手在校門口買了兩杯熱可可，一杯雙倍棉花糖（給蘇曉的），一杯正常（給自己）。shu-9su.pages.dev
蘇曉已經站在宿舍樓下了，今天穿了件淺駝色大衣，裡面是高領毛衣配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圍著圍巾，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包子。shu-9su.pages.dev
看見我，她眼睛彎成月牙，小跑過來：「早！男朋友！」shu-9su.pages.dev
我把雙倍棉花糖那杯遞給她：「早，女朋友。熱可可，雙倍棉花糖。」 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哇好甜！獎勵你一個包子～」 我咬了口她遞來的豆沙包，笑著問：「今天去哪家店？什麼預算？想什麼類型？」shu-9su.pages.dev
蘇曉挽住我胳膊，邊走邊說：「我舅舅給了30萬預算，說隨便挑，指標是A市的，隨便上牌就行。我就想一輛好開、好看、空間別太小的，顏色淺色最好。」 我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早上背的知識，淡定點頭：「懂了，女生第一輛車，推薦日系或德系入門級，安全配置高，油耗低，開著省心。比如CR-V、逍客、途岳、探歌，或者奧迪Q3、寶馬X1這種，預算夠的話還能看看GLB.」 蘇曉眼睛亮亮的：「你好專業哦！那就聽你的～」shu-9su.pages.dev
我表面鎮定，心裡虛得一批：等會兒別被銷售一眼看穿我是門外漢就行…… 上了計程車去4S店的路上，蘇曉靠在我肩上，小聲說：「其實我有點緊張，怕被坑。你得幫我砍價、看配置、試駕的時候給我壯膽。」shu-9su.pages.dev
我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呢。絕對讓銷售坑不到女朋友。」shu-9su.pages.dev
她笑得酒窩深深，把頭靠得更近了點。shu-9su.pages.dev
車窗外，昨晚的雪還沒化完，陽光灑在上面亮晶晶的。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默默祈禱：銷售哥哥們，今天嘴下留情，讓我在女朋友面前裝一次懂車的大佬吧……shu-9su.pages.dev
這波，穩了吧（大概）。shu-9su.pages.dev
我們到了市中心的汽車廣場，蘇曉舅舅給的預算30萬出頭，她想挑一輛顏值高、好開、空間夠用的SUV.我早上臨時抱佛腳背的那點知識，總算派上用場了。 先看了本田CR-V和大眾途岳，蘇曉試坐了一下，覺得不錯，但沒特別心動。轉到別克展廳時，來了位美女銷售——短髮、大眼睛、制服襯衫扣子繃得剛好，身材前凸後翹，笑起來一口白牙，名牌上寫著「小薇」。shu-9su.pages.dev
小薇一過來就直奔蘇曉：「妹妹好漂亮呀～想看什麼車？我們別克昂科威S剛到新款，超級適合女孩子開！」shu-9su.pages.dev
蘇曉笑著搖頭，指了指我：「我男朋友懂車，讓他幫我看看。」shu-9su.pages.dev
小薇這才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笑得更甜了：「帥哥一看就是內行～昂科威S2.0T 四驅，落地30萬以內，空間大、配置高、開著肉很舒shu-9su.pages.dev
服，你幫妹妹掌掌眼？」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圍著車轉了一圈，故意用手指敲了敲A 柱，又蹲下去看了看底盤護板，裝模作樣地「嗯」了幾聲：「做工還行，鈑金間隙均勻。2.0T 9AT這套動shu-9su.pages.dev
力總成成熟，通用這幾年調得不錯，加速不會肉。」shu-9su.pages.dev
小薇立刻湊近了點，香水味飄過來：「帥哥好專業！我們這台頂配有座椅加熱通風、L2輔助、BOSE音響，妹妹開肯定舒服～帥哥要不要試駕感受一下？」 蘇曉在旁邊偷笑，故意挽住我胳膊：「他開車技術可好了，讓他試試唄。」 我看了蘇曉一眼，她沖我眨眨眼，明顯在看戲。shu-9su.pages.dev
試駕環節，小薇堅持要坐副駕「講解配置」。她一上車就側身對著我，制服襯衫隨著動作繃得更緊了，聲音甜得發膩：「帥哥，先系安全帶哦～我幫你看一下方向盤加熱開沒開。」shu-9su.pages.dev
我淡定系好帶，啟動車子，故意輕踩油門讓2.0T的渦輪介入感出來一下，換擋平順，出展廳上試駕路段後，我穩穩地併線超車，動作乾淨利落。shu-9su.pages.dev
小薇眼睛都看直了：「哇，帥哥開車好穩好帥！這手感……比我們店裡好多老司機都強！」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沒接茬，只是問：「48V 輕混有沒有明顯頓挫？高速再加速表現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小薇趕緊找機會表現：「完全沒有頓挫！帥哥你深踩試試～」shu-9su.pages.dev
我配合地地板油，車子推背感很足，超了兩輛車後收油併線。小薇誇張地「哇」了一聲，手不經意地搭在我的扶手箱邊，指尖離我手只有幾厘米。shu-9su.pages.dev
「帥哥，你女朋友真有福氣～有你這麼懂車又開得好的男朋友，買車都不用愁。」shu-9su.pages.dev
蘇曉在後排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探身過來挽住我肩膀：「是啊，我男朋友最好了～不過小薇姐姐，你靠得有點近哦，我會吃醋的～」shu-9su.pages.dev
小薇臉一紅，趕緊坐直身子，笑著打圓場：「妹妹別誤會，我就是太激動了，這車開起來確實舒服！」shu-9su.pages.dev
試駕回來，我把車停得穩穩噹噹，下車後直接對小薇說：「車不錯，但後排空間比GLB 還是小了點，我們再去隔壁奔馳店看看GLB 和別克再對比一下。」shu-9su.pages.dev
小薇明顯有點急了，趕緊報優惠：「帥哥，我們頂配還能再送保養和貼膜！你留個微信，我給你算最底線價格～」shu-9su.pages.dev
我看了蘇曉一眼，她笑著搖頭：「不用了，我們再看看。」shu-9su.pages.dev
小薇還想追著要聯繫方式，蘇曉已經拉著我往外走，回頭沖她甜甜一笑：「謝謝姐姐～我男朋友說算了，那就先不考慮啦。」shu-9su.pages.dev
出了別克展廳，蘇曉才憋不住笑出聲，踮腳親了我臉一下：「林然，你剛才好有魅力哦！那銷售姐姐眼睛都直了，一直想加你微信～」shu-9su.pages.dev
我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裝裝……沒翻車就好。」shu-9su.pages.dev
蘇曉抱住我胳膊，聲音軟軟的：「一點都沒翻車，超帥！尤其是地板油那一下，我都看呆了。」shu-9su.pages.dev
最後，我們去了奔馳展廳，看了GLB 220 時尚型，空間更大、內飾更豪華、shu-9su.pages.dev
品牌也更符合蘇曉「想開著有面子」的小小心思。我又重複了一遍「專業流程」：敲A 柱、看間隙、試駕、砍價。shu-9su.pages.dev
銷售是個男的，看我操作得有模有樣，直接給了很大優惠。shu-9su.pages.dev
最終，蘇曉選了台珍珠白奔馳GLB 220 ，落地29萬8 ，全款提車，當天就能shu-9su.pages.dev
上牌。shu-9su.pages.dev
簽合同的時候，蘇曉在表格上籤完字，轉頭看我，眼睛亮亮的：「男朋友，謝謝你～車買好了，以後你想開就開。」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捏了捏她手心：「那我可不客氣了。第一輛車，得帶女朋友多兜風。」 她臉一紅，小聲說：「先帶我去吃火鍋慶祝～」shu-9su.pages.dev
出了4S店，雪後的陽光灑在新車上，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蘇曉坐在駕駛座試姿勢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大概就是談戀愛最爽的事兒吧，有女朋友誇你帥，還有一輛新車能隨時帶她出去兜風。shu-9su.pages.dev
這天，魅力值拉滿（主要靠女朋友襯托）。車也提了，完美。shu-9su.pages.dev
新車剛上完臨時牌，我們開著那台珍珠白的GLB 出了4S店停車場。冬天陽光shu-9su.pages.dev
很好，灑在車身上白得晃眼，蘇曉坐在副駕，安全帶勒出好看的曲線，手裡還捧著剛才銷售送的小玩偶熊。shu-9su.pages.dev
我握著方向盤，車機里放著她點的輕快的音樂，車裡暖氣開得足，空氣里都是新車味混著她身上的柑橘香。shu-9su.pages.dev
開了沒幾分鐘，我餘光瞥見她正低頭刷手機，嘴角翹得老高，像在憋笑。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單手打方向盤，聲音懶懶的：「你很喜歡吃醋嗎？小醋王。」shu-9su.pages.dev
蘇曉一下子抬頭，臉「唰」地紅了，但馬上不服輸地哼了一聲，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我看——居然是剛才在別克店拍的偷拍照：小薇銷售湊在我旁邊講解配置時靠得特別近的那一幕。shu-9su.pages.dev
「哼，誰吃醋了？」她嘴硬，但耳朵尖都紅透了，「我就是……記錄一下我男朋友被別的女生搭訕的證據而已，以備不時之需。」shu-9su.pages.dev
我笑出聲，把車靠邊停在路邊紅燈前，轉頭看她：「證據？那你拍我試駕地板油的時候怎麼不錄？那時候你眼睛都看直了。」shu-9su.pages.dev
蘇曉被戳中，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瞪我一眼：「才沒有！我那是……欣賞我男朋友開車帥！」shu-9su.pages.dev
紅燈變綠，我重新掛擋起步，故意壓低聲音逗她：「行，那下次再有美女銷售，我直接說『我女朋友在後排看著呢，姐姐你坐後排吧』，這樣小醋王就不用吃醋了。」shu-9su.pages.dev
蘇曉「噗」地笑出聲，終於繃不住了，伸手過來輕輕捏我胳膊一下：「好啦好啦，我承認我有點吃醋……就一點點！」shu-9su.pages.dev
她比了個特別小的手勢，又飛快補了一句：「誰讓你那麼有魅力，銷售小姐姐眼睛都拉絲了，我能不盯著點嗎？」shu-9su.pages.dev
我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到扶手箱上：「放心，我魅力再大，也只給小醋王一個人看。」shu-9su.pages.dev
蘇曉臉又紅了，把頭靠到我肩膀上，小聲嘀咕：「那……那以後不許讓別的女生坐副駕，這個位置是我的。」shu-9su.pages.dev
我低笑，趁著紅燈親了親她發頂：「行，副駕終身保留給小醋王。導航都設成『回家』鍵，一按就到你心裡。」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握得更緊了點，嘴角翹得怎麼都壓不下去。shu-9su.pages.dev
車窗外，雪後的城市亮堂堂的。shu-9su.pages.dev
車裡，新車味、熱可可味、還有小醋王的甜味。shu-9su.pages.dev
下午開車帶著蘇曉隨便逛了逛城市，雪後的街道乾淨得像新刷的畫布，陽光一照到處閃閃發亮。我們把車窗搖下來一點，讓冷風混著暖氣吹進來，她放著歌，跟著哼，偶爾轉頭沖我笑，我就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跟她十指相扣放在扶手箱上。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很不真實，但現實又真實得讓人上癮。shu-9su.pages.dev
晚上吃了頓火鍋，辣得我們倆滿頭汗，互相喂紙巾，笑得像兩個傻子。吃完上車，她說「再坐一會兒」，我就把車停在學校附近的江邊停車場，調了座椅，關了車燈，只留氛圍燈。shu-9su.pages.dev
然後……就親了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不是昨晚雪地里那種克制的吻，是熱烈得有點失控的那種。她坐在副駕，我傾身過去，手扣著她後頸，她手指揪著我衛衣，呼吸亂得像要融在一起。車窗起霧了，外面偶爾有車燈掃過，但我們誰也沒停。shu-9su.pages.dev
直到她喘著氣推開我一點，小聲說「回去啦……明天還有課」，我才戀戀不捨地把她送回宿舍樓下。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個g 告別吻。shu-9su.pages.dev
回自己宿舍的路上，我一個人開著那台新GLB ，車裡還殘留著她的香味和沒散乾淨的霧氣。風從窗縫鑽進來，冷得刺骨，但我腦子卻熱得發燙。shu-9su.pages.dev
推開宿舍門，老張不在，大概又去找阿橘了。屋裡安靜得只剩暖氣嗡嗡響。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終於冷靜下來。shu-9su.pages.dev
然後，開始想一些之前故意不去碰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蘇曉的家境。shu-9su.pages.dev
今天一切太順了，順得讓我隱隱不安。shu-9su.pages.dev
30萬的奔馳GLB ，說是舅舅公司多一個指標，隨手當生日禮物送給她。舅舅shu-9su.pages.dev
公司能隨便送指標、上牌這麼輕鬆，家裡至少是中上層次，可能還不止。平時她穿衣打扮低調，但細節從來不將就——大衣是很有質感的，手機最新款，皮膚管理得極好，連隨便一瓶香水都是價格不菲的味道。shu-9su.pages.dev
而我呢？shu-9su.pages.dev
爸媽普通工薪，家在三線小城，有兩套老房子，兩套新房子，沒車貸房貸但也沒多少存款。我大學學費生活費雖不說是靠自己，家裡兩位也還供得起，平時開的最好車是老爸那台十來年的捷達。shu-9su.pages.dev
我們，現在看著般配——校園裡，圖書館，湖邊，食堂，誰都會覺得一對普通情侶。shu-9su.pages.dev
可一旦走出學校，現實會很殘酷。shu-9su.pages.dev
畢業後，她可能輕鬆進大公司，或者家裡安排更好工作，甚至出國深造。而我，計算機系中等偏上，目標是去一線城市卷算法崗，或者回老家考公穩一點。工資起點差幾倍，生活圈子可能完全不重合。shu-9su.pages.dev
更遠一點，結婚、買房、父母養老……差距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拉越大。 我不是自卑，只是第一次這麼清醒地意識到：喜歡一個人，和能長久在一起，是兩回事。shu-9su.pages.dev
手機亮了，蘇曉消息：「到宿舍了～今天好開心，車開著好舒服，火鍋好辣，吻好甜……晚安，男朋友。明天早八見～」shu-9su.pages.dev
後面跟了一串比心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條消息，胸口又熱又堵。shu-9su.pages.dev
回了她：「晚安，女朋友。夢裡繼續。」shu-9su.pages.dev
發完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shu-9su.pages.dev
未來不確定，很不確定。shu-9su.pages.dev
但至少現在，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shu-9su.pages.dev
車是她的，但她也是我的副駕。shu-9su.pages.dev
或許，差距不是不能跨越。shu-9su.pages.dev
只是需要我更努力，更快，更強。shu-9su.pages.dev
成為一個，能配得上她的人。shu-9su.pages.dev
不是配得上她的家境。shu-9su.pages.dev
而是配得上，她喜歡的那種——穩穩的、溫柔的、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或許不是人群中最耀眼，但是能讓她一想到就安心，能讓她感覺到實實在在幸福的那個男人。shu-9su.pages.dev
想了那麼多，弄得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大冬天的，更不願意下床做點運動助眠。shu-9su.pages.dev
宿舍燈早就熄了，只剩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臉上。我躺在上鋪，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壁紙上蘇曉那張素顏自拍看了半天。shu-9su.pages.dev
照片里她剛洗完澡，臉頰泛著粉，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眼睛彎彎地沖鏡頭笑，嘴角還有點奶漬似的熱可可痕跡。那句「不准嫌棄哦」還存在我腦中記憶點的最上面。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口水，手不自覺地滑進了被窩。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全是這幾天和她疊在一起的畫面：雪夜湖邊的吻，車裡霧氣蒙蒙的熱吻，她踮腳時露出的那截腰，短裙下白得晃眼的腿，還有今天下午她靠在我肩上哼歌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手指越來越快，心跳越來越亂，呼吸壓得死死的，生怕吵醒下鋪的老張。 快到頂點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她軟軟叫我「男朋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咬住被角，整個人繃緊，然後猛地松下來。shu-9su.pages.dev
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躺在床上喘氣，盯著天花板發獃。shu-9su.pages.dev
手機螢幕還亮著，蘇曉的笑臉安靜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有點愧疚，又有點好笑。shu-9su.pages.dev
這他媽……才談戀愛幾天啊，我就已經墮落到對著照片打飛機了。shu-9su.pages.dev
太沒出息了，林然。shu-9su.pages.dev
我擦乾淨手，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翻了個身。shu-9su.pages.dev
明天早八還要見她，還要給她占座，買熱可可。shu-9su.pages.dev
不能讓她知道我今晚乾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絕對不能。shu-9su.pages.dev
但心裡又偷偷想：要是哪天能光明正大抱著真的她……shu-9su.pages.dev
那我現在這點偷偷摸摸的，就當提前預習了吧。shu-9su.pages.dev
屌絲男朋友，偷偷沒出息。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八，我照例六點半爬起來，頂著黑眼圈先去校門口買了兩杯熱可可——一杯加了棉花糖的給蘇曉，一杯正常給自己。昨晚對著照片那事兒讓我有點心虛，總覺得一看見她就會露餡，所以路上反覆心理建設：淡定，不能眼神亂飄。 到了教學樓，我提前占好後排靠窗的連座，把她的熱可可放在她那邊的桌上，還特意把吸管插好，杯套上寫了「小醋王專供」。shu-9su.pages.dev
七點四十，蘇曉來了。shu-9su.pages.dev
她穿了件米色毛呢大衣，圍巾裹得嚴實，鼻尖凍得微紅，馬尾從圍巾里漏出來一點。看見我，她眼睛瞬間亮了，小跑過來，一屁股坐下，先捧起熱可可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哇……今天也加了棉花糖！男朋友早安～」shu-9su.pages.dev
被她這一聲「男朋友」叫得心跳漏拍，趕緊把書包放下，假裝淡定：「早，女朋友。昨晚睡得好嗎？」shu-9su.pages.dev
蘇曉把大衣脫了，裡面是淺藍高領毛衣，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她側頭看我，笑得有點壞：「睡得可好了，就是夢見某人……開車技術特別好加速太快，把我嚇得直抓他胳膊。」shu-9su.pages.dev
我腦子「嗡」一下，瞬間想起昨晚在車裡親她時她抓我胳膊的樣子，臉一下就熱了。shu-9su.pages.dev
「咳……是嗎？」我低頭翻書，聲音發乾，「那下次我開慢點。」shu-9su.pages.dev
蘇曉「噗」地笑出聲，湊近我一點，小聲說：「不開慢點也行，但副駕只能我坐哦～」shu-9su.pages.dev
我轉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外面的冷氣。距離太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混著熱可可的甜味。shu-9su.pages.dev
心跳徹底亂了。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shu-9su.pages.dev
「行，副駕終身制。」我聲音低低的，「只給你坐。」shu-9su.pages.dev
蘇曉臉紅了，但沒抽手，反而指尖輕輕撓了撓我掌心。shu-9su.pages.dev
老張這時候才晃晃悠悠進來，看到我們倆十指相扣，直接發出殺豬般的低呼：「臥槽！！！你們倆這進度……也太快了吧！！！」shu-9su.pages.dev
蘇曉笑著把另一個包子扔給他：「堵嘴用。助理先生今天也有獎勵。」 老張接住包子，感動得直點頭：「女神萬歲！林然你小子有福了！」shu-9su.pages.dev
老師進門前，蘇曉突然把手機推到我面前，螢幕上是她昨晚拍的我開車側臉照——陽光灑在臉上，手握方向盤，嘴角還帶著點笑。shu-9su.pages.dev
「偷偷拍的。」她小聲說，「設成聊天壁紙了哦～」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照片，又看看她，心口熱得發燙。shu-9su.pages.dev
上課鈴響了，老師開始點名。shu-9su.pages.dev
我坐直身子，手卻還和她扣著，沒鬆開。shu-9su.pages.dev
早八的高數，公式寫了一黑板。shu-9su.pages.dev
但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shu-9su.pages.dev
餘光里，她低頭抄筆記，馬尾偶爾掃過我手臂。shu-9su.pages.dev
熱可可的甜味還在空氣里飄。shu-9su.pages.dev
昨晚的愧疚和心虛，全沒了。shu-9su.pages.dev
只剩滿心滿眼的甜。shu-9su.pages.dev
我們從教學樓出來，往食堂方向走。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雪後的校園路上，反光有點刺眼。蘇曉挽著我的胳膊，馬尾一晃一晃，手裡還捧著沒喝完的熱可可，偶爾抬頭沖我笑一下，那種甜得讓人發慌的笑。shu-9su.pages.dev
剛走沒兩步，我就感覺到不對勁。shu-9su.pages.dev
路過一群體育系的男生，其中幾個直接停下腳步，目光刷地落在蘇曉身上，然後順著她的手，移到我臉上。那眼神……怎麼說呢，像在看一個搶了他們全村希望的仇人，帶著點不甘、點嫉妒，還有點「憑什麼就是這小子」的殺氣。 蘇曉好像沒察覺，繼續小聲跟我說話：「晚上想吃什麼呀？火鍋還是烤肉？你把車停在東門了吧，咱們直接開車出去？」shu-9su.pages.dev
我「嗯」了一聲，餘光又掃到對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宇，大二時社團里跟我不對付的那個傢伙。當年因為一個活動策劃，他當眾陰陽我，我懟回去後，他一直記仇。平時見面都互相瞪一眼。shu-9su.pages.dev
今天他也看見了蘇曉，腳步明顯慢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嘴角還掛著那種自以為很帥的笑。shu-9su.pages.dev
我腦子一熱，下意識把手臂從蘇曉的挽手中抽出來，轉而直接攬到她腰上，用力一帶，把她整個人往我懷裡拉了拉。shu-9su.pages.dev
動作有點大，蘇曉一個踉蹌，直接撞到我胸口，熱可可差點灑了。她愣了半秒，抬頭看我：「幹嘛呀，突然這麼用力？」shu-9su.pages.dev
我低頭沖她笑，聲音壓低：「沒事，路滑，怕你摔。」shu-9su.pages.dev
其實路上沒一丁點冰，都化得乾乾淨淨的。shu-9su.pages.dev
蘇曉挑眉看了我一眼，明顯不信，但嘴角翹了翹，沒拆穿我，反而很配合地往我懷裡靠得更近了點，手還故意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小聲說：「哦～是怕我摔，還是怕別人看？」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只是把手又收緊了些，掌心貼著她大衣的腰線，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shu-9su.pages.dev
王宇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時，我故意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傢伙的表情直接僵住，眼神從蘇曉身上收回去，落在我攬著她腰的手上，臉都青了。走過去好幾步，我還聽見他身後有人小聲嘀咕：「臥槽，那不是蘇曉嗎？跟林然？真的假的？」 蘇曉顯然也聽見了，撲哧笑出聲，抬頭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林然，你剛才吃醋了吧？攬我腰那一下，占有欲爆棚。」shu-9su.pages.dev
我咳了一聲，假裝淡定：「沒有，就是……宣示主權。」shu-9su.pages.dev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突然踮起腳，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我喜歡你宣示主權的樣子。再來幾次？」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瞬間失控，手不自覺又緊了緊。shu-9su.pages.dev
一路上，這樣的眼神還有好幾波。shu-9su.pages.dev
每碰到一次，我就把蘇曉往懷裡拉一次，到後來幾乎是半抱著她走了。 她也沒反抗，反而越來越配合，最後乾脆整個人都窩在我懷裡，走路都慢吞吞的，像只黏人的小貓。shu-9su.pages.dev
到食堂門口時，她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笑得一臉壞：「林然，你今天好兇哦～一路上殺氣騰騰的。」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她，陽光落在她臉上，睫毛上像鍍了層金。shu-9su.pages.dev
「誰讓你太好看了。」我聲音有點啞，「不拉緊點，怕被別人搶走。」 蘇曉臉紅了紅，踮腳親了我一下，很輕，但很甜。shu-9su.pages.dev
「那你得一直拉著。」她小聲說，「不許鬆手。」shu-9su.pages.dev
我笑，直接低頭回吻了她一下。shu-9su.pages.dev
食堂門口人來人往，好多人看過來。shu-9su.pages.dev
我沒鬆手。shu-9su.pages.dev
她也沒松。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抱著，親著，像在告訴全世界——這姑娘，是我的。shu-9su.pages.dev
那些想殺我的眼神，隨他們去吧。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只想殺回宿舍，再對著她的照片……咳，不想那事兒。shu-9su.pages.dev
想的是，晚上開車帶她去江邊，看夜景，繼續拉著她，不鬆手。shu-9su.pages.dev
晚上，我們開著那台珍珠白的GLB 去了江邊。雪後的夜特別安靜，江面結了一層薄冰，路燈和月光照在上面，反著冷冷的光。停車場人不多，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停好車，把座椅調低了點，氛圍燈調成暖橙色，車機里放著蘇曉加的慢歌清單，低低的女聲唱著什麼「想把你寫進我的夜裡」。shu-9su.pages.dev
蘇曉沒急著下車，說想在車裡多待一會兒。我當然求之不得。shu-9su.pages.dev
她先是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掌心畫圈。沒幾分鐘，我就低頭吻了她。shu-9su.pages.dev
一開始還算克制，唇貼唇，輕輕吮，呼吸交纏。但江邊太安靜了，外面偶爾有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車裡卻越來越熱。shu-9su.pages.dev
吻著吻著，我的手就不老實了。shu-9su.pages.dev
先是攬著她的腰，隔著毛衣摩挲，後來手指慢慢往上滑，鑽進衣服下擺，碰到她溫熱的皮膚。蘇曉身子一顫，呼吸亂了，但沒推開我，反而把我摟得更緊，吻得更深。shu-9su.pages.dev
我膽子更大了些，手掌貼著她後背的脊骨，一路往上，碰到內衣扣子的地方，輕輕蹭了蹭。她「唔」了一聲，聲音軟得要命，帶著點小喘，偏頭躲開我的唇，小聲埋怨：「林然……你手不老實……」shu-9su.pages.dev
我低笑，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忍不住。你太香了。」shu-9su.pages.dev
她臉紅得在氛圍燈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咬了咬下唇，又主動吻上來，手指揪著我衛衣的前襟，像在縱容，又像在催促。shu-9su.pages.dev
我的手繼續往上，輕輕解開一顆內衣扣子，指尖碰到她柔軟的皮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呼吸直接亂成一團，卻還是沒躲，只是把臉埋進我脖頸，聲音細得像蚊子：「壞蛋……就一下……不許再往下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快得要炸，低頭咬了咬她耳垂：「聽你的，就一下。」shu-9su.pages.dev
結果這一下，就變成了好幾下。shu-9su.pages.dev
車窗早就起霧了，霧氣模糊了外面的江景，也模糊了我們的呼吸。我的手在她後背、腰側、鎖骨附近流連，指尖輕輕摩挲，她偶爾輕哼，偶爾抓緊我的衣服，像在忍，又像在享受。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喘著氣推開我一點，手指按在我胸口，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嗔怪：「夠了哦……再不老實，我就不讓你親了。」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把她拉回懷裡，手老實了不少，但還是攬著她的腰，沒捨得完全鬆開。 「行，聽小醋王的。」我低頭親了親她鼻尖，「但你剛才明明也很……」 「閉嘴！」她趕緊捂住我的嘴，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眼睛裡全是笑。 車外，江風吹過，樹影晃晃。shu-9su.pages.dev
車內，暖氣嗡嗡，氛圍燈暖黃，我們抱在一起，親親停停，停停親親。 手不老實了點，但也剛好。shu-9su.pages.dev
因為她沒真生氣。shu-9su.pages.dev
還把我抱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這個江邊約會，熱得把冬天都燒沒了。shu-9su.pages.dev
車裡霧氣散得很慢。shu-9su.pages.dev
我們也不急著散，就這麼抱著，親著，偶爾笑，偶爾喘。shu-9su.pages.dev
我們從江邊回來已經挺晚了，我把車停在女生宿舍樓下，蘇曉沒急著下車，靠在副駕座椅上，臉頰還帶著剛才親熱後的紅暈，眼睛亮亮的看著我。shu-9su.pages.dev
返程的路上，我握著方向盤，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我給你買衣服……你會穿嗎？」shu-9su.pages.dev
蘇曉愣了半秒，轉頭看我，嘴角慢慢翹起來，語氣帶著點小調侃：「怎麼？就嫌我穿得不好看了？想讓我換風格了，擱這兒玩上奇蹟暖暖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還故意拉了拉自己大衣的下擺，假裝委屈地撇嘴：「我這身不是挺好看的嗎？你還總盯著我腿看呢。」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擺手，耳根有點熱：「不是不是！你穿什麼都好看！就是……想給你買點東西，衣服、包、鞋子，隨你挑，我想看你穿我買的，也算是在你生活里多一點參與感嘛。」shu-9su.pages.dev
蘇曉看著我笑了幾秒，沒直接說同不同意，而是從包里摸出一張黑卡，塞到我手裡，指尖在我掌心撓了撓。shu-9su.pages.dev
「喏，給你。就刷這張。」shu-9su.pages.dev
我低頭一看，卡面低調得要命，副卡，名字是她。shu-9su.pages.dev
「我每月生活費差不多快2 萬，都沒地方刷，衣服包鞋子隨便買，買貴的。」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想讓我穿什麼風格，就刷這張買，買回來我穿給你看，行了吧？」shu-9su.pages.dev
我捏著那張卡，手指都有點僵。shu-9su.pages.dev
這張卡……隨便一刷，可能就是我幾個月生活費。shu-9su.pages.dev
蘇曉看我愣著，湊過來親了我臉一下，小聲說：「別有壓力，我就是想讓你玩得開心點。你不是喜歡給我買東西嗎？那就買唄，我都穿。」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小壞：「而且……你買的，我肯定穿。甚至可以只穿給你看的那種。」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直接漏拍，臉燙得不行，低頭把卡塞回她包里：「我還是刷自己的吧……慢慢給你買。」shu-9su.pages.dev
蘇曉沒強求，只是笑著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隨你。但卡你拿著，想刷就刷。我喜歡你給我買東西的感覺，不管多少錢。」shu-9su.pages.dev
她說完，踮腳又親了我一下，才推開車門下車。shu-9su.pages.dev
「晚安，男朋友。明天想看我穿什麼風格，提前告訴我哦～」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跑進宿舍樓的背影，手裡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卡我沒要，但她那句「我都穿」卻在我腦子裡轉了一晚上。shu-9su.pages.dev
慢慢買，就慢慢買。shu-9su.pages.dev
總有一天，我要用自己的卡，給她買一柜子衣服。shu-9su.pages.dev
我讓她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都穿給我看。shu-9su.pages.dev
晚安，小祖宗。shu-9su.pages.dev
你這張卡，我收下了。shu-9su.pages.dev
但我更想刷的，是我自己掙的，未來就未來吧。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