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過夜吃奶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聽到開門聲，慢慢睜開眼，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而李歐菲的聲音已經在客廳里響起了。shu-9su.pages.dev
「媽，我明天中午的飛機，到了我給你發消息，你記得到機場等我，可不要忘了……」shu-9su.pages.dev
「知道的，知道的，我定兩個鬧鈴……」shu-9su.pages.dev
「那也不至於，飛機不一定準時。」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躺在床上聽著李歐菲和家人的尋常對話，簡直傻眼了，難以相信自己剛才全然忘了還有一個舍友的。shu-9su.pages.dev
而她面前的男人，依舊手腳同用，一條大腿把她壓得在她身上摸摸索索，她留心著外面，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放到他身上。shu-9su.pages.dev
李歐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已經到了洗手間，正打開水龍頭洗手，她收回目光，見男人還要把嘴湊過來，心裡簡直慌張，第一時間捂住他嘴巴，生怕他會說出話來。shu-9su.pages.dev
段步周倒也沒有繼續，手肘支起上半身，若無其事地把玩著她的頭髮。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她先前和李歐菲約定過，不能隨便帶男人進來，要過來也得先問過對方，今晚這一出，她是真沒想那麼多，要怪只能怪這男人過於無賴。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見她不理自己，坐起來，陶知南又被嚇了一跳，趕忙跟著起身拉住他。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不解地回頭，她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拿過手機，打下一行字：「你等會晚點再離開，不能讓我舍友看到。」shu-9su.pages.dev
段步周先是看字，再看一臉擔憂害怕的她，簡直氣笑了。shu-9su.pages.dev
「我說要走了嗎？」他湊到她耳邊，用氣聲道：「不過，你這搞的像偷情一樣，不太好吧，還是你有男人瞞著我？」shu-9su.pages.dev
他撿起原先的衣服放到邊上床頭櫃，再重新靠著床坐回著。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相當無語，然而此時不宜多話，她仍是帶著點可憐巴巴的語氣，說：「小點聲啊，我不想讓別人知道……」shu-9su.pages.dev
段步周做了個縫嘴的手勢，示意他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時間，陶知南作聲不得，坐在床上，想等李歐菲上床睡覺，然而等得兩眼發直，李歐菲仍然在客廳，聽手機聲音，還開了一把遊戲，少說十分鐘，多則半小時都有可能，要是打個兩三把，怕是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而段步周完全稱得上神清氣爽，這會已然靠在床背，若無其事地拿著自己的手機，瀏覽有無重點信息，見沒有後，隨便放了個視頻，把剛披上毛毯的她拉過來，一雙手依然不安分，伸進毯子裡上下揉捏。shu-9su.pages.dev
陶知南不敢大幅度掙扎，自然而然就氣息紊亂了，身子骨軟得像是要掛在他身上。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李歐菲終於罵罵咧咧進主臥了，短時間估計要忙著洗漱，不會立即休息。shu-9su.pages.dev
陶知南還想再等等，等李歐菲睡下後看能不能讓段步周偷偷溜走。shu-9su.pages.dev
段步周對能不能離開不抱希望了，打了個哈欠要躺下。shu-9su.pages.dev
他拉過被子蓋在身體上，沒一會就嫌棄熱，「這都快夏天，怎麼還蓋冬被？能開空調嗎？」shu-9su.pages.dev
他說著，作勢要去尋找遙控器。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真想熱死他算了，然而想到空調噪音可以遮掩什麼，又去抽屜里把遙控器翻出來。shu-9su.pages.dev
李歐菲估計明天要起床離開，這會在收拾行李，遲遲不見有休息的跡象，陶知南等得有些無聊，原本被折騰的身體就累極了，這會困意重新席捲，她漸漸就沒有等下去的念頭了。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見她打哈欠，就說：「要不我在這裡過一夜吧。」shu-9su.pages.dev
她順著台階下，於是默默去關了門，穿上睡衣準備睡覺。shu-9su.pages.dev
關了燈的房間，黑乎乎的，她起先不習慣和他一起睡，另拿了一番被子自己蓋，背對著他閉眼醞釀睡意。shu-9su.pages.dev
睡下沒幾分鐘，被子鑽進了一隻手，那手如此有力，輕而易舉就將她翻了個身。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在黑暗中小幅度掙扎，段步周咬她耳朵，低聲說：「剛才都負距離接觸了，現在避嫌太晚了。」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嚇了一跳，連忙制止他：「你別說話啊……」shu-9su.pages.dev
「你乖點就行了。」他說著，使壞地她身上一陣使力，隔著睡衣和毯子，也別有一番意思，他漸漸又來了興趣，卻不敢亂來，陶知南也死死地守住自己的褲子。shu-9su.pages.dev
忽然之間，他頭往下一竄，陶知南還沒反應過來時，胸口處一涼，那裡便傳來了熱乎又濕潤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在黑暗中望著模糊的窗簾，小口小口地喘氣，胸前橫亘著一個大大的腦袋，她的頭不得不仰起，那粗硬的頭髮扎得她酥癢難耐，她伸手去推，卻使小小的圓點被咬著拉長，她感到那牙齒尖利，在上頭輕輕地發力，她停下了，他一松一合，猛地像野獸張大嘴，一大口含住。shu-9su.pages.dev
女人的身體不由得一顫，覺得愈發離譜，使力一掙，男人的手似有預感，也更有力氣，按著她的背，把她往他跟前帶。shu-9su.pages.dev
他也不忍耐了，大口大口地吸吮，如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shu-9su.pages.dev
好想臉都不要了，把這人給趕出去啊。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真是有點急了：「你輕點……別這樣……」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意猶未盡地鬆了口，抬眼，無聲定著看她，過後，把她的毯子撩開，把她人攬到自己懷裡，繼續上下其手。shu-9su.pages.dev
到最後，她認命似的閉住眼睛，任由他胡作非為。shu-9su.pages.dev
後面怎麼睡著的就不知道了，她這些時日精力耗費，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79、你也不想談戀愛，是嗎？shu-9su.pages.dev
第二日醒來時，床間一片安靜，窗簾將白日的光遮掩得不留一寸。shu-9su.pages.dev
她睜開眼，適應了會昏暗的環境，隨後往旁邊看了看，見到段步周的臉時還有些發愣。shu-9su.pages.dev
這人睡得香甜，眉骨下一小片暗影，沒有打呼嚕，但氣息深重，身體也熱乎乎的。shu-9su.pages.dev
男人好像就是這樣，總跟女人在一些細小方面不太一樣。shu-9su.pages.dev
大概他有所察，漸漸就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兩眼相對，一時都無言。shu-9su.pages.dev
兩人昨晚起先都不習慣身邊有個人，怎麼都睡不著，後面啥時候睡過去了也不知道。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摸到手機看了下時間，都十點多了，估計昨晚真的睡的很晚，不然不至於一覺睡到這個點。shu-9su.pages.dev
她捂著被子，偏開了目光，看向天花板，輕聲道：「也不知道李歐菲有沒有離開。」shu-9su.pages.dev
按照昨晚聽到的登機時間，這會應該早就在飛機上了。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懶洋洋道：「你舍友要是還在，我不管怎麼樣也要走了，下午有工作要忙。」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心想，她也不想留他，巴不得他快些走呢。shu-9su.pages.dev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還是輕輕地起床，溜出房間，到客廳里轉了一圈，玄關處已沒了李歐菲的鞋子，似乎早已出門，她擔心是錯覺，還是煞有其事地叫了幾聲李歐菲的名字，也到李歐菲的房間敲了敲門。shu-9su.pages.dev
確認李歐菲真的不在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段步周還躺著，空調早已定時關了，他嫌棄熱，雙腿伸出被子。shu-9su.pages.dev
「我舍友離開了，你快點起床。」shu-9su.pages.dev
他坐起身，拿起衣服，又改口說：「既然你舍友都離開了，那我也不急著走了，我去洗個澡？」shu-9su.pages.dev
昨晚空調大半夜關了，他出了一身汗。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眼睛瞪大，下意識就抗拒道：「不行！」shu-9su.pages.dev
床對面的人掀眼皮，斜她一眼：「為什麼？也用不了你幾個水費啊。」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想了想，扯了個理由：「我這裡沒有衣服給你換。」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本人稱不上潔癖，但也不喜邋遢，換貼身內褲這事自是每日之事，昨晚沒洗澡，直接扔到一邊去了，過了一夜，不知道釀出了什麼臭味出來。shu-9su.pages.dev
他可做不出洗了澡，還穿回原先衣服內褲的事。shu-9su.pages.dev
至於有沒有沒有新內褲換，這不算什麼事，他很快拿出手機，給小杜打了電話。shu-9su.pages.dev
電話內容是叫小杜拿全套衣服過來，順便把陶知南這裡的地址也說了。shu-9su.pages.dev
陶知南一聽，等他掛了電話，提出異議：「你就這麼直接叫小杜過來啊？」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沒什麼表情：「不行？」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張了張嘴，相當無奈道：「我是演員，不想被傳緋聞，你懂吧？」shu-9su.pages.dev
他不當回事，繞過床腳，經過她身邊時頓了頓，陶知南下意識往牆壁往裡讓了讓。shu-9su.pages.dev
「狗仔只拍有名氣的，」他轉過眼看她：「你暫時是安全的。」shu-9su.pages.dev
陶知南不願被他看不起，直著背，道：「我要拍陳導的戲了，也有主演的劇，關注度在上來了。」shu-9su.pages.dev
「那挺好的。」段步周有點不以為然笑了笑，抬手捏了下她臉蛋，然後徑直走出門，往浴室走去。shu-9su.pages.dev
留在原地的陶知南臉紅耳熱，先是為自己這般自吹自擂覺得尷尬，後來想，她這是實話實說，網上都有她黑稿了，她未雨綢繆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服，暗自生氣，等他叫她幫拿什麼毛巾浴巾時都沒拿，自個繼續躺在床上補覺。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赤著身子出來，本想質問她為何不理自己，見到她又躺下，疑惑：「不是要去做保養嗎？」shu-9su.pages.dev
她沒理，幾乎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想到她投資還要把項鍊給賣了，想來是手頭緊張，也不多話，直接道：「回頭我把錢轉到你帳戶上。」shu-9su.pages.dev
「嗯。」她聽到錢，終於含糊應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沒有毛巾擦身子，自個找她的吹風機吹身上的毛髮，從下面吹到上面。shu-9su.pages.dev
機器低鳴，風力強勁，他擺弄著吹風機，偶爾去瞥床上女人，蓋了被子都掩蓋不住的曲線，還有那圓圓的後腦勺，想了想，又說：「陶知南，我下次還會找你。」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應激一樣轉過身：「找我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段步周關了吹風機，微微俯身：「投資的事，你怎麼跟投資人怎麼談，份額是多少，分成怎麼算？」shu-9su.pages.dev
陶知南一愣，緩緩搖頭，完全一問三不知。shu-9su.pages.dev
她這副模樣，段步周完全不大驚小怪，只是輕笑了一下，「你投資的事，我可以給你過目，你不能傻乎乎地把錢直接給投資人，別到時候上線了，一分回款都沒收到，這裡面的門門道道可多了去了，多的是製片人拿了錢，項目也賺錢了，投資人卻虧了，連本金都拿不回的例子。」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北被一連串發問下去，徹底被唬住了。shu-9su.pages.dev
段步周直起身，又自若地說：「我不想談戀愛，你應該也不想談戀愛，是嗎？」shu-9su.pages.dev
他思維過於跳躍，她有點跟不上，可能點頭了，或者「嗯」了一聲，因為她看到他笑了，是一個相當從容的笑。shu-9su.pages.dev
「很好，那我們可以這樣下去。」他坐了下來，目光久久注視著她，像是徵詢她，「不過分糾纏，你有你的工作，我有的工作，偶爾見一見。」shu-9su.pages.dev
「見了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什麼都可以做。」shu-9su.pages.dev
他不說明，陶知南也沒臉點明，只是有點想笑：「你知道你這個人有時候挺討人厭的嗎？」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不甚在意：「我不是討好型人格，有人喜歡自然也有人不喜歡。」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深吸一口氣，認真開口道：「我跟你三觀，性格，都不一樣，也不臭味相投……」shu-9su.pages.dev
臭味相投？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不敢相信她對他印象這麼糟糕，不過姑且把這詞放到一邊，說：「我們不是情侶，不會住一起，不會一起生活，你心裡排斥我，那是我們一開始產生了誤會，導致不太愉快，但其實，我也沒有很糟糕。」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低了下來，眼睛也深深看著她，旖旎十足：「你的身體……並不算是排斥我，我們很合拍。」shu-9su.pages.dev
「你不說這些，就不會說話嗎？」shu-9su.pages.dev
「剛才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到後面一句？」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說不過他。shu-9su.pages.dev
他這會又動起了手腳，把她揉進他的懷抱里。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一時恍惚，仿佛這個人已經與他相熟了很久，該說不說，這個男人，千不好萬不好，但外在條件這點，就足以勝過許多人。shu-9su.pages.dev
她心情複雜埋在他結實胸口，閉住眼，半是無奈心酸半是不知所言：「你意思就是，純粹的炮友了？」shu-9su.pages.dev
段步周笑了笑，胸口顫動：「不用說這麼難聽，歡愛，人之常事。」shu-9su.pages.dev
那杜駱來的不算快也不算慢，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又聊回了投資的事。陶知南恍若一個學生，不想聽那些字眼，卻又不得不聽，他是她能接觸到的最有經驗的人，她若是放棄了這個機會，就真的有點盲人摸象了。shu-9su.pages.dev
80、我們可以裝作陌生人嗎？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走後，陶知南關上門，搓了一把臉，觸到臉上皮膚，這才意識到自己臉熱得不可思議。shu-9su.pages.dev
去照鏡子，鏡中人一張素雅的小臉，雙眼周圍一如既往有淡淡的青黑，熬了一個多月的夜，這黑眼圈一時半會是消不了了，不過眸子裡面卻亮得如同黑夜的繁星，唇色也紅潤。shu-9su.pages.dev
她覺得格外陌生，回到房間呆坐一會。shu-9su.pages.dev
當天，段步周便要了她帳戶，打錢也爽快，二十四小時內到帳，但有個要求，合同必須要他這邊過目。shu-9su.pages.dev
她巴不得有個專業的人替她把關把關，答應了，同時還強調，若是投資賺了錢，她一定會把錢還給他的。shu-9su.pages.dev
哪知對面問：「要是虧了呢？」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有些答不上來，可能還是心存僥倖的，喃喃道：「不至於真回不了本吧。」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不為難她了：「開玩笑的，是賺是虧，這錢我都不會要回來。」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有點不服氣，暗暗同他較勁著，若是賺錢了，一定還給他，也就愈發盼望著那短劇能早點上線賺錢了，若是真虧了，也沒辦法了，就先……欠著吧。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天，她進陳導的組，由於比別人遲進組，擔心跟不上進度，緊張自是不用說，但還是更擔心別人的目光，害怕被人說不是靠自己進去。shu-9su.pages.dev
那日，她有些意外在片場見到段步周，他沒有來了就走，有意地逗留了一會，在她聽導演給演員講戲時，他裝作有興趣過來圍觀，還特意站在她身邊，那西裝若有似無地蹭到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心裡有鬼，難免緊張，他從導演身上轉開目光時順便看她一眼，忽然低聲道，「你是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搖搖頭，裝作不太熟離開了，然而等人散開後，她還是尋了個機會，避著眾人，到停車場那邊想把他給攔住。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見到她的身影，未等她走近，提前把小杜打發上車。shu-9su.pages.dev
她東看西望地來到跟前，頗為小心翼翼。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望了眼他們之間的距離，隔著起碼三步，這距離不太遠但也不是很近，相當有分寸。shu-9su.pages.dev
「導演知道我們關係，你剛才裝不熟有點多此一舉了啊。」shu-9su.pages.dev
陶知南仍舊緊張，雙手不自在地交叉相握，嘀咕：「那其他人不知道啊。」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手插兜里，笑了一聲：「你要是這麼認為，也可以。」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很認真道：「段總，我們在外面可以裝作不認識嗎？」shu-9su.pages.dev
「……可以。」他攤了攤手，看了眼車那邊：「那我們現在就是陌生人了，我這就離你再遠一點？」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見他準備要走，趕緊把項鍊拿出來，還給他。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意識到她對項鍊十分抗拒，不再為難她收下，接過：「你不喜歡項鍊，有什麼比較中意的東西嗎？」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拒絕：「沒有，我什麼都不想要，你別問了。」shu-9su.pages.dev
他不信，給了她一個眼神：「是個人就不可能無欲無求，你想當尼姑，不太好吧。」shu-9su.pages.dev
「我才不想當尼姑。」陶知南想到什麼，垂下眉眼，猶如自言自語般嘀咕了句：「我只想當主演。」shu-9su.pages.dev
段步周聽她來來去去都是這願望，認真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陶知南，你肯定能演上主演。」shu-9su.pages.dev
陶知南聽他那麼篤定，下意識問：「為什麼？」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發現你還是有點漂亮的。」段步周頓了頓，說：「不過這事得慢慢來。」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心情複雜，感覺他有點以貌取人了，仿佛漂亮就能演主演，還說什麼慢慢來這種專門敷衍人的雞湯話。shu-9su.pages.dev
她可等不了了，再過幾個月，她就要過三十歲生日了，這個年齡，在娛樂圈可尷尬了，你要是有名氣有姿色，還可以演學生，要是沒有名氣有姿色，收拾收拾去演什麼小三惡毒女配和後媽去吧。shu-9su.pages.dev
陶若靈甚至跟經紀人提起了要求，接下來的劇本，非主角都不接，還要求公司給她配一個助理。shu-9su.pages.dev
話是這麼說，但遞到她跟前的劇本依然寥寥無幾，她擔心又要空檔幾個月，私底下跟經紀人說大製作的女二都可以接，至於助理，同樣要她出錢去請，她覺得目前還沒那個必要。shu-9su.pages.dev
81、前男友再次出現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把項鍊還給了段步周，用起那筆資金總算是沒那麼重的心理負擔了。shu-9su.pages.dev
不管這錢是借的還是給的，短劇這事無論如何都得快點推進了，以便後期快點製作完成。只有越早上線，回款就越快。shu-9su.pages.dev
市面上所有短劇的製作周期都短，流行熱點隔一個月就一個樣，很容易過時，他們必須得抓緊時間。shu-9su.pages.dev
一天，她約了製片人，根據提前做的準備，就投資的事情談了個大概，結束後再去問段步周意見。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不跟她囉嗦，直接讓鄧邊庚給她起草合同過目合同，說是順手的事，不用另付費，但她覺得不好這樣勞煩鄧邊庚。shu-9su.pages.dev
她委婉地拒絕了他，「我自己去找律師比較好吧。」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想了想，道：「這樣也好。不過律師也有不專業的，合同都要我這邊過一遍。」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應下了。shu-9su.pages.dev
她行動很快，由於沒那個時間去線下，當天晚上就在網上聯繫了一個知名律師事務所，跟對面說要一個精通娛樂圈法律合同的律師。shu-9su.pages.dev
隔日，便有一個陌生人來請求加她為好友，暱稱是英文名字Kaden，非中文名，頭像也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西裝西褲頭像。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憑著膚淺的第一印象，有點懷疑這個律師的專業性了。shu-9su.pages.dev
不過，也有可能是實習生來著？shu-9su.pages.dev
她通過了好友驗證，試著溝通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一溝通，又改了看法，感覺不管是專業程度，還是服務程度，對方都相當的敬業，問答很快，回答的術語一看就是活人語音轉文字，絕非是那種要藉助AI檢索法律條文的混子律師。shu-9su.pages.dev
她敲定了他，口頭上就說定了委託，急急地就投資這事深聊下去。shu-9su.pages.dev
律師的效率奇高，當天給她審核合同，大半夜她睡了後，都還發來法律意見書。shu-9su.pages.dev
第二日她起床看到消息，心裡咂舌，心想對面這律師真是拚命啊。shu-9su.pages.dev
她收回先前對他的一切偏見。shu-9su.pages.dev
不過她看不太懂專業術語，懶得細看了，粗粗掃了一遍直接轉發給段步周。shu-9su.pages.dev
段步周抽空看了，沒啥意見，挑不出毛病，如果製片人同意的話，這合同是利她的。shu-9su.pages.dev
他給她打了個電話，想在離開西陽前約她出來吃飯：「合同差不多搞定了，有空？」shu-9su.pages.dev
「都沒簽呢，什麼都沒簽，委託書都沒簽，沒有空。」她感覺也沒啥事，都沒拍短劇那會忙，就是抽不出空來。shu-9su.pages.dev
「律師委託書沒簽？」shu-9su.pages.dev
「嗯，沒簽。」shu-9su.pages.dev
「沒簽，律師就給你白乾活了？」shu-9su.pages.dev
「什麼白乾活，我後面會付錢的。」陶知南不認為自己是在白嫖律師：「我跟律師都說好了，改日有空到線下補一份委託書。」shu-9su.pages.dev
不可否認的一點，有段步周給她把關，她挺放心的。shu-9su.pages.dev
段步周仍是覺得怪怪的，在他的認知里，都是律師上趕著讓顧客簽委託書的，哪有律師不簽委託書就幹活，除非是剛出社會，急需招攬業績，不懂拒絕的愣頭青。shu-9su.pages.dev
不管怎麼樣，先把吃飯一事放一放，勸她趕緊把委託書補上。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相當聽從他的交代，轉頭就跟律師說了，由於實在去不了線下，能不能線上弄一份。shu-9su.pages.dev
那律師應了聲「嗯」，不再多話，可委託書卻是遲遲不發來。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當時在片場，心想，這律師估計忘性大，自己發消息過去催促了一遍。shu-9su.pages.dev
這一催促，對面總算髮來了一份文檔。shu-9su.pages.dev
她下載，粗粗掃了一遍。shu-9su.pages.dev
見到底下的簽名後，她不敢相信，足足愣了好幾分鐘。shu-9su.pages.dev
這個Kaden律師，簽名是兩個中文字——聞暉。shu-9su.pages.dev
對方發了文檔過來後，就一直保持沉默，沒有一個字的消息過來，更沒有催促。shu-9su.pages.dev
陶知南的心情自然是複雜的，卻比想像中平靜，等腦子裡的各種想法平復後，她打了在線電話過去。shu-9su.pages.dev
在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對面為什麼只用文字跟她溝通，她起初還比較喜歡這種溝通方式，因為她不懂法律術語，比起聽，看文字反而比較方便。shu-9su.pages.dev
電話很快接通了，她卻沉默，不知道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喂，是我。」對面先開口。shu-9su.pages.dev
有點陌生的聲音，但還是和記憶中聯繫上的，無非是成熟了點，低沉了些，不復少年時的稚嫩。shu-9su.pages.dev
她張了張嘴，胸口似有百般酸水直往外冒。良久，她才問出一句：「你知道是我吧？」shu-9su.pages.dev
「知道。」甚至是他主動要來她的案件去做。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很想叫那邊換一個律師來，然而他都把該做的來工作都做完了，換個人不就是讓別人白白摘桃子嗎？難免有點欺負人了。shu-9su.pages.dev
於是她把話題收住，使勁咽了咽口水，待心情再平復些後，宛如陌生人一般，說：「公事公辦，沒別的問題就這樣，律師費我會儘快轉過去的。」shu-9su.pages.dev
她說儘快，當天就把錢轉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這個小插曲還是打擾了她幾日，在片場都有些魂不守舍。shu-9su.pages.dev
不過事情過去了許久，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再跟往前一樣破口大罵，除了證明自己依舊懦弱和不堪一擊，別無他用。shu-9su.pages.dev
段步周真的要離開西陽了，走之前打電話，想約她出來吃頓飯。shu-9su.pages.dev
「律師的事，弄完了？」shu-9su.pages.dev
「嗯，弄完了。」她想到聞琿，聲音都有些喪喪的。shu-9su.pages.dev
段步周直入正題：「你今天下班早，有空？我訂了一家餐廳。」shu-9su.pages.dev
陶知南感覺他這個人還是有點過於的自我了，上次見面，她還跟他說裝作陌生人，非必要不見面，他居然還要約她到外面吃飯。shu-9su.pages.dev
她準備拒絕，對面又說：「一個很小眾的餐廳，顧客不多，包廂，前後進去不會被瞧見的。」shu-9su.pages.dev
陶知南又改口，「我自己做飯吃，乾淨，不想折騰了，你自己吃吧。」shu-9su.pages.dev
她不管他怎麼想的，先掛了電話，當天收工回家，隨便扒拉了劇組的盒飯回去。shu-9su.pages.dev
哪曾想，剛從電梯出來，見到他抱著手臂杵在她的門口，人都嚇呆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