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左煙塵 》16-18 (前14章主要是介紹資產來源,現在主角才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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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離去的餘波:沒孩子的憂慮 在眾目睽睽下,這位在軍中號稱「拚命三郎」的趙哨長,此時像個犯錯的學童,乖乖地跟在董秀蘭身後往外走。 趙家樓後院的月色已濃,中秋的圓月高懸,銀輝灑滿青石小徑。趙振東低著頭,腳步拖沓,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今晚這頓酒席的熱鬧,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假象。董秀蘭沒發火,卻比發火更讓他心虛——她那清冷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輕輕一划,就把他的豪氣割得粉碎。 進了上房,門一關,屋裡只剩一盞昏黃的油燈。董秀蘭轉過身,解下外披的披風,露出裡面那件深紫綢旗袍,腰肢纖細,胸脯飽滿,曲線在燈影下更顯勾人。她沒說話,先走到妝檯前,慢條斯理地拆開發髻,長發如瀑布般披下,烏黑髮亮。 趙振東站在原地,喉頭滾動,剛才在雅間被陪酒女撩撥得火起的慾念,此刻又被她這安靜的背影點燃。他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環上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低聲哄道:「秀蘭,我錯了……今兒是中秋,我就是高興,顯擺顯擺那把新槍……」 董秀蘭沒推開他,只是微微側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顯擺槍也好,喝酒也好,玩女人也好,我都不攔你。可你別忘了,老爺子前幾天又娶了個五姨太,才十六歲的小丫頭,模樣妖得像狐狸精。每天天一抹黑就進屋鼓搗,折騰到半夜三更,剩下的後媽佟氏和那幾個姨太太,拉著我打麻將,一宿一宿地抱怨,說那小丫頭太漂亮,太會勾人,老爺子的身子骨怕是要被掏空了。」 她頓了頓,轉過身,直視趙振東的眼睛:「佟氏說,老爺子六歲就看上那丫頭了,給她家砸錢,讓她從小識字讀書,忍了整整十年。等到十六歲上,終於把人娶進門,這憋了十年的火,當然來勁了。夜夜笙歌,恨不得把人揉進骨頭裡。」 趙振東聽著,喉嚨發乾。他知道父親趙大龍這些年越發好色,家裡姨太太越來越多,瓜爾佳氏去世後,更是收不住。他低頭親她的脖頸,聲音啞了:「秀蘭,別說了……今晚就咱們倆,我補償你。」 董秀蘭沒拒絕,任他把旗袍的盤扣一顆顆解開。綢緞滑落,她身上只剩一件貼身小衣,雪白的肌膚在燈下泛著玉光。趙振東呼吸粗重,把她抱到炕上,急切地吻她的唇,舌頭糾纏,雙手在她胸前揉捏那對豐滿的乳房。秀蘭低低哼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得比平日熱烈。 他褪去她的小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秀蘭身子一顫,細細喘息:「振東……輕點……」趙振東卻更急,手探到她腿間,指尖觸到那處已濕潤的花徑,輕輕揉按。秀蘭咬唇忍著,卻很快受不住,腰肢扭動,聲音軟下來:「快……進來……」 趙振東分開她的雙腿,腰一沉,深深進入。秀蘭仰起頭,喉間溢出長長的低吟。兩人糾纏在一起,炕板被撞得吱呀作響。趙振東動作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秀蘭的叫聲越來越高,帶著平日裡少見的放縱:「振東……再深點……啊……」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嵌入肉里。 第一次結束得很快,趙振東低吼一聲,釋放出來,伏在她身上喘息。秀蘭軟軟地抱著他,額頭抵著他的肩,聲音低低:「還沒夠呢……今晚,我要你再來一次。」 她推開他,自己翻身跨坐上去,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緩緩扭動。趙振東看著她起伏的身影,胸前晃動,烏髮散亂,燈影在她臉上跳躍,妖嬈又威嚴。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低聲問:「秀蘭……你這是……」 秀蘭俯身吻他,喘息道:「我娘說過,女上位時射,最容易懷上男娃……咱們結婚這些年,沒個孩子,老爺子心裡急,我娘也急。我想……給咱們趙家生個兒子,好繼承這份家業。」 她加快動作,裡面一陣陣收縮,趙振東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用力抓住她的腰,配合著向上頂撞。秀蘭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帶著一種決絕的媚意:「振東……射進來……給我生個兒子……」趙振東再忍不住,低吼著抱緊她,在她體內再次釋放。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秀蘭枕在他胸口,聲音輕柔:「振東,剛才在趙家樓,我沒發火,是因為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可咱們得有個孩子……這趙家,不能斷在咱們手裡。」 趙振東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沙啞:「秀蘭,我知道。咱們再努力,生個兒子,讓他繼承新民的大車店、青坨子的旗莊,還有這遼河上的一切。」 屋外,中秋的月亮靜靜高懸,銀輝灑進窗欞。趙振東看著懷裡的妻子,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踏實。這關外的大地平靜得讓人不安,而他與秀蘭的宿命,早已與這片土地的興衰死死地焊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正金銀行的燈火,與「被寵溺」的斯文 一八九三年的秋夜,營口開埠已過三十載,遼河入海口的咸風掠過錯落的洋行建築,帶著一股子混合了大豆油膩與咸腥的複雜味道。 在營口碼頭不遠處,掛著一盞醒目馬燈的地方,是日本橫濱正金銀行新設立不久的「出張所」。木質的招牌在月光下顯得冷硬,而屋內的帳房裡,算盤珠子的磕碰聲卻細密如雨。 「董君,這一筆關於『萬盛號』的豆餅抵押信用,核對無誤了嗎?」 問話的是正金銀行營口所長松本。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落在對面的年輕通事身上。 那個被稱作「董君」的青年,正是董二虎的獨子——董小六子。 小六子生於一八七四年,此時剛滿十九歲。他的出生曾讓西佛鎮的土圍子放了三天三夜的鞭炮,因為在他上面,足足有五個姐姐。作為董家期盼了十幾年的「金根」,小六子從小便是在奶奶、親媽、姨娘和五個姐姐的層層蜜罐里長大的。 這種環境讓他生出了一種在大清關外極其罕見的樣貌:他清秀高瘦,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煤油燈下甚至泛著一層憂鬱的淺藍。他沒有父輩那雙布滿老繭的粗手,也沒有姐夫趙振東那股子跨馬橫槍的陽剛,反而文質彬彬到了極致,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被過度呵護的柔軟。 董二虎是個極有遠見的工匠。隨著日本在「同光中興」後期成為東北豆餅最大的買主,董家的油坊生意幾乎與東洋客商綁死。 「六兒,你得學洋話。但洋鬼子離咱遠,東洋人就在跟前,學東洋話,能保咱家的帳不被人算計。」 二虎的話,決定了小六子的軌跡。他十七歲時,日語已流利得像是在京都長大,加上他那股子受女性寵溺出來的溫柔性情,與日本那種講求克制、禮貌的等級文化竟然出奇地合拍。當正金銀行來營口落戶時,小六子成了不二的人選。 在銀行里,他甚至比日本人更像日本人。每一個鞠躬都標準地呈九十度,每一份文件都碼放得如同藝術品。所長松本對他極其信任,松本夫人更是把他當作自家子侄,經常在下班後留他共進晚餐。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核對的最後一頁帳目。 門一開,杜小三(杜三豹的三子)裹著一身風塵闖了進來。他懷裡抱著幾個沉甸甸的包裹,見著小六子就大聲嚷嚷:「六子!可算找著你了。這是二姐(秀蘭)給你的秋衣,還有給松本所長的兩壇『萬盛』老燒,說是謝謝你們對咱六子的照應!」 松本所長雖然聽不太懂,但認得那些包裹,趕忙起身寒暄。松本夫人也溫和地從內屋出來,見杜小三還沒吃飯,便趕忙添了一雙筷子。 於是,一張窄窄的餐桌上,坐下了古板克制的松本一家,斯文清秀的小六子,還有那個渾身透著草莽氣息的杜小三。 「誒,六子,你翻譯給松本聽。」杜小三咽下一口生魚片,被辛辣的味道頂得直皺眉,卻興致勃勃地拍著大腿,「前天在新民,你二姐可是威風!騎馬奔了十多里地,去趙家樓把你那姐夫趙振東給『抓了包』!振東哥正抱著粉頭喝酒顯擺那新槍呢,見著你姐,嚇得跟孫子似的,那是跑都沒處跑,全場愣是一個敢出氣的都沒有!哈哈,笑死我了!」 杜小三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划著趙振東躲藏的狼狽樣,自己先樂得仰天大笑。 小六子握著筷子的手微微停頓。他看著杜小三那沾著油星子的鬍渣,再看看桌對面松本夫人那端莊、沉靜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疏離感。 他簡單的將「二姐管教姐夫」的事翻譯成了日語。在日語的語境里,這些粗獷的動作被縮減成了幾個關於「家道嚴肅」的敬語。 松本夫人聽完,並沒有像杜小三期待的那樣大笑,只是掩嘴微微一笑,禮貌地頷首:「秀蘭小姐真是一位果敢的女性。如果她以後有了孩子,請務必告訴我們,我們會準備最隆重的禮物。」 場面瞬間有些冷。杜小三愣在那,舉著筷子尷尬地撓了撓頭:「這……這東洋人,笑點可真夠高的。」 飯後,杜小三拉著小六子走在營口的青石板路上。 「六子,你咋不樂呢?我看你剛才在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杜小三斜眼瞅著這個文弱的表弟,「是不是家裡也催你成親了?二伯母和幾個姐姐是不是也想給你安排個『母夜叉』,就像你姐那樣的?」 小六子沉默地走在河風裡,月光照在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尊精雕細琢的瓷器。 「我不害怕成親。」小六子輕聲開口,聲音很細,卻異常清晰,「我只是不希望生活里到處都是大嗓門,到處都是管教和鞭子。」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正金銀行那盞暖黃色的燈。 「小三哥,你覺得我二姐威風,可我只覺得吵。在家裡,姐姐們搶著給我洗臉,搶著給我布菜,每句話都是『為了你好』。到了趙家樓,二姐又在管著姐夫。」 小六子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如果成親,我想找一個像松本太太那樣的。說話永遠那麼輕,走路沒有聲音,受了委屈也只是低頭微笑。那種溫柔……那種體貼,才是我想要的。」 杜小三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啐了一口:「六子,你這是在蜜里泡久了,想換個淡茶喝?那樣的女人在咱關外,那是活不下去的!」 小六子沒回話,只是再次九十度鞠躬,與杜小三作別。 他轉身走向銀行宿舍,背影孤單而倔強。這個在女性叢中長大的獨子,骨子裡厭惡了那種火辣辣的干預,他瘋狂地嚮往著異域文明中那份帶有壓抑的美學和溫順。 他不知道的是,一八九三年的寧靜已經到了盡頭。他所嚮往的那份「溫柔」,很快就會隨著他供職的那座銀行背後的國度,變成最鋒利的刺刀,刺向他深愛的這片黑土地。shu-9su.pages.dev

第十八章:烈酒、膽汁與綠林眼 一八九四年的春節,遼南牛莊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要把人熏醉的濃香。 杜家的「萬盛燒鍋」正值一年中最紅火的當口。杜家的燒酒在關外響噹噹,靠的全是那道秘而不宣的「縮水法」。在杜家作坊里,頭曲原漿封壇時,酒精濃度能衝到七十度往上,那烈度直逼醫館裡的消毒酒精,火柴一划就能燒起藍幽幽的火苗。 這種濃度,實則是為了對付衙門裡那些吸血的稅吏。 按大清的規矩,酒稅是按壇收的。杜家便將這「原漿烈酒」藏入深窖,待運到店裡售賣時,再按照三比二的比例摻入清澈的井水,重新調配成三十八度或五十二度的成品。這樣一來,兩罈子的稅,就能賣出三罈子的酒。這多出來的三分之一,便是杜家這些年能供得起保險隊、養得起快馬的「活命錢」。 可這一年的正月初五,這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卻成了懸在杜家頭上的一把鋼刀。 「閃開!盛京將軍府清丈私稅,搜!」 兩名穿著皂服、斜挎著佩刀的官差,在一片紅火的爆竹聲中,陰沉著臉闖進了杜家的門市。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手裡拎著個錫質的量具,冷笑著走到櫃檯前,直接啟開了一個正要出貨的酒罈。 「摻了水的玩意兒,也敢在牛莊地界賣?」那官差把量具往櫃檯上一拍,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土直落,「杜寶生人呢?賣酒摻水,輕了說是宰客,往重了說,你這是欺瞞皇上、逃漏國課!來人,給我貼封條,封了這奸商的號子!」 夥計們嚇得面如土色,後院的酒客們也紛紛探頭。若是這「逃稅宰客」的名頭坐實了,杜家幾十年積攢的名聲和這進錢的管道,就算是徹底折了。 「封你娘個蛋的封條!哪來的野狗在這兒亂吠?」 一聲暴喝從後廊傳來。杜小三(杜震)拎著一桿煙袋鍋子,大步流星地跨進店堂。他那張常年被海風吹得發紫的臉上,此刻全是煞氣。 他斜眼看著那兩個官差,冷笑一聲:「說咱酒摻水?行,小爺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真酒』!」 說罷,他一個箭步衝到那一排封好的原漿大罈子前,順手抄起一個四五十斤重的泥封大壇,單手扣住壇沿,猛地往肩上一扛。 「開!」 泥封碎裂,一股濃郁得近乎辛辣的酒香瞬間炸開,周圍的人被這酒氣一衝,竟有人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聞聞!都給我聞聞!這特麼是兌水的尿嗎?」杜小三對著圍觀的酒客和鄉紳狂吼。隨即,他竟然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舉起那壇七十度的原漿,抻著脖子,咕嚕咕嚕地猛灌起來。 那種高度酒精入喉,就像是吞下了一把滾燙的燒紅鋼針。杜小三的臉色在幾秒鐘內從紫紅變成了暗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酒水順著他的脖子打濕了棉襖,撒了一地,但他愣是沒停,一鼓作氣灌下了足足兩三斤。 「哈——!」 杜小三把罈子往地上猛地一摔,那是碎瓷落地的脆響。他噴出一口濃重的酒氣,指著官差的鼻子,用那地道的、帶著大蒜味的膠東土話破口大罵: 「你們這幫孫子,懂個屁的酒!咱這原漿,是給真漢子燒心用的!有的娘炮卵子不夠硬,喝不了這火燒喉,我們加點井水幫襯著那是救他們的命!這犯了哪條王法?你特麼再敢說一個『封』字,小爺今兒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烈酒潑眼』!」 他此時雙眼通紅,酒勁兒上頭,那股子隨時要玩命的狠勁兒,竟讓兩名帶刀的官差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 「既然……既然是原漿,那便是誤會。走,走!」兩個官差見這後生不僅酒量驚人,且這股子「不要命」的氣場太盛,只好悻悻而去。 眾人歡聲如雷,杜小三卻晃了晃身子,眼前已經開始重影。 不一會兒,杜寶生(杜三豹)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到滿地的碎瓷和兒子迷糊狼狽的模樣,他心裡又是疼又是驚,趕忙招呼夥計:「快!快把地擦了,把少爺扶到後院去!」 「哇——!」 杜小三終於撐不住了,他趴在櫃檯上,這一吐,驚天動地。高度酒精在他胃裡翻江倒海,那股子烈火最終熄滅在了狼狽的嘔吐物中。 就在這時,大門外黑影一閃。剛才那名稍微年長、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官差竟然折返了回來。杜寶生一看,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以為是對方回來找茬,連忙起身招呼。 杜寶生從袖子裡摸出一卷澄黃的銀元,陪笑著迎上去:「這位爺,小犬年輕氣盛,酒後胡言,多有得罪。這點小意思,請幾位爺喝茶。」 那官差卻沒接錢,反而擺了擺手。他雖然穿著一身皮,但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神采,絕不是一般的巡警。 「杜老闆,錢不忙給。」那人走到兀自嘔吐、還在叫罵的小三面前,「我叫馮德麟。剛才在外面,我看著這小兄弟喝完那壇酒。說實話,這牛莊地界,有膽識的人多,但有這種血性、有這種急才的後生,我馮某人還是頭一回見。」 杜小三此時迷迷糊糊,正憋著一股子被欺壓的惡氣,聽到有人說話,抬頭就是一口粘稠的、綠綠的膽汁直接噴了過去,嘴裡還含糊不清地罵著: 「去你娘的……什麼德麟,馮德……馮德驢吧!你特麼不是要查稅嗎?查啊!來,把小爺的腸子剖開查查……看裡面有沒有摻水!憑什麼……憑什麼就要來要我們的血汗錢!」 馮德麟是練家子,腳下一錯,身形如風,那口綠汁兒連他的衣角都沒沾上。他看著小三那副明明已經吐空了胃卻還要站起來搏命的樣子,眼底竟然浮現出一絲激賞。 「好,好個有種的後生。」馮德麟對著杜寶生一抱拳,「杜老闆,令郎是個將才。現在這遼東的天,快要變了,官府靠不住,將來這地界,得靠這些有血性的兄弟守著。馮某今天記下這小兄弟了。」 馮德麟並沒有拿錢,他深深地看了杜小三一眼,隨即轉身消失在了新年的寒風中。 杜寶生看著那人的背影,冷汗浸透了後背。他知道,這「馮德麟」三個字在當今的關外響馬圈子裡,那可是比官府公文還重的名號。 而此時的杜小三,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他吐出的膽汁染綠了青磚地,那是他在這一年,送給即將到來的亂世,最狂妄也最真實的一份「見面禮」。 shu-9su.pages.dev

貼主:哈哈兒於2026_01_22 5:28:47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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