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遙】（31-35）[原創] - 空離】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一章shu-9su.pages.dev
「那又如何？」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抬起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幾縷墨發貼在那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她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地面上的玉磚，聲音沙啞卻異常尖銳。shu-9su.pages.dev
「外面的那些女人……她們哪個不是衝著珩兒的身份來的？哪個身子是乾淨的？」shu-9su.pages.dev
她喘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兩團豐滿的乳肉在衣襟下擠壓變形。 「她們不配。她們身上那股子俗氣，隔著三界我都能聞到。」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咬著牙，因為情緒激動，那兩瓣紅腫的臀肉都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為了兒子的血脈純凈，我這個做母親的替他把把關，難道也有錯？」 「呵。」shu-9su.pages.dev
沐玄清輕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把關？篩選？」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順著那道深紫色的指印滑下去，指尖在那滾燙的皮膚上輕輕刮擦，激起沐玄律一陣戰慄。shu-9su.pages.dev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那靈兒和月兒這兩個丫頭你看著長大，身子有沒有給別人你心裡沒數？血脈也是最為純凈的，你為什麼還嫉妒她們？」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抬起另一隻手，在虛空中隨意一點。shu-9su.pages.dev
「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篩選？」shu-9su.pages.dev
空氣中泛起一陣漣漪。shu-9su.pages.dev
無數水汽在兩人面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圓形水鏡。鏡面波動了幾下，隨即清晰地顯現出畫面。shu-9su.pages.dev
那是靈華宮的寢殿。shu-9su.pages.dev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沐玄珩正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敞開。而沐玄靈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正夾著那根猙獰的肉棒，上下套弄著。shu-9su.pages.dev
畫面極其淫靡，甚至連那粘稠的水聲都清晰可聞。shu-9su.pages.dev
但鏡頭的焦點並不在床榻上的兩人。shu-9su.pages.dev
視角緩緩拉遠，定格在寢殿角落的一處陰影里。shu-9su.pages.dev
那裡空無一物。shu-9su.pages.dev
但在水鏡的法則映照下，那裡的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透過那層扭曲的空氣，隱約可以看見一個身穿雪白帝袍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那是沐玄律。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身體僵直，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裙擺。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眉眼間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shu-9su.pages.dev
可那雙眼睛。shu-9su.pages.dev
那雙死寂的眸子，沒有看沐玄靈，也沒有看周圍的陳設。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黏在那根於女兒腳心抽插的肉棒上，根本移不開分毫。那眼神里沒有所謂的厭惡，沒有母親該有的憤怒，只有一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脊背發冷的專注。shu-9su.pages.dev
還有藏在那份冰冷之下，幾乎要溢出來的某種情感。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看到畫面的瞬間，趴在母親腿上的沐玄律猛地閉上了眼睛，脖頸通紅。 「我不看！把那東西拿走！」shu-9su.pages.dev
「不想看？」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一把揪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起頭面對那面水鏡。shu-9su.pages.dev
「你當時看得不是挺起勁的麼？怎麼這會兒知道害臊了？」shu-9su.pages.dev
水鏡里的畫面依然在繼續。shu-9su.pages.dev
畫面中的沐玄律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shu-9su.pages.dev
「看看你自己那副樣子。」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戳著沐玄律那張滾燙的臉頰，強迫她的視線對準鏡子裡的那個自己。shu-9su.pages.dev
「既然那麼討厭女兒服侍兒子，既然覺得那種場面污了你的眼。」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沐玄律的耳朵上。shu-9su.pages.dev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雖然讓你不准查，但也說了隨你的便。」shu-9su.pages.dev
「如果你真的那麼清高，大可以在玄律天殿批你的奏摺，眼不見心不煩。」 她的手掌在那團紅腫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記。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可為什麼……你每天晚上都要去？」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順著臀縫滑到底，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地里狠狠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明明只要不去就可以了吧？」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還要隱著身，縮在角落裡偷看自己的親生兒女干那種事？」shu-9su.pages.dev
「甚至……」shu-9su.pages.dev
沐玄清舉起那根沾滿粘液的手指，伸到沐玄律的眼前晃了晃。shu-9su.pages.dev
「還能看得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shu-9su.pages.dev
周圍的空氣驟然凝滯，原本流動的風在這一刻徹底靜止。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從沐玄清的腿上撐起身體。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周身猛地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冰藍色仙力波動。那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掠過她狼狽不堪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嘩啦。」shu-9su.pages.dev
布料摩擦的聲音極其短促。shu-9su.pages.dev
等到光芒斂去，那件雪白的帝袍已經重新嚴絲合縫地裹在了她的身上。領口被她拉到了最高，遮住了即便在陰影里也紅得發燙的脖頸。原本散亂的長髮也在靈力的牽引下勉強歸攏到腦後，只是那根鳳儀九天簪不知掉到了哪裡，髮髻看起來有些鬆散。shu-9su.pages.dev
她背對著沐玄清站著，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而沙啞的濁音。shu-9su.pages.dev
「若是母親覺得羞辱女兒很有趣……」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很輕，帶著還在微微打顫的尾音，卻透著一股子強行聚攏起來的冷硬。shu-9su.pages.dev
「那您已經贏了。」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視線越過了沐玄清，盯著道祖宮那高高的穹頂。shu-9su.pages.dev
「但我對孩兒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來指點。」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手指緊緊扣著自己的袖口，指節用力到發白。shu-9su.pages.dev
「這世間沒人比我更愛他。他是我懷胎十月，耗盡心血生下來的骨肉。哪怕用的法子……特殊了些，但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是我沐玄律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羈絆。」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終於低下頭，那雙恢復了碧綠色的眸子裡閃動著倔強的光。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shu-9su.pages.dev
「喲。」shu-9su.pages.dev
沐玄清原本懶洋洋地靠在王座上，聽到這話，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她看著那個強撐著架子站在面前的女兒，嘴角一點點勾起，最後直接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急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節奏，眼神里滿是戲謔。shu-9su.pages.dev
「剛才在我腿上哼哼唧唧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正氣凜然。」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額角猛地跳了兩下。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和母親動手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怎麼？被戳穿了心思，就開始拿『母愛』這塊遮羞布來擋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笑夠了，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收斂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行了，我也懶得看你這副惱羞成怒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點了點。shu-9su.pages.dev
「只是一點。」shu-9su.pages.dev
「以後這種找個玩物來博取乖外孫關注的蠢事，別再讓我看到。」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字字清晰。shu-9su.pages.dev
「你以為這是什麼高明的手段？在凡間那些三文錢一本的話本里，這種套路都被寫爛了。」shu-9su.pages.dev
「那些個愚蠢的女主人公，為了試探男人的心意，特意找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在身邊晃悠。」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歪了歪頭，看著沐玄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shu-9su.pages.dev
「結果呢？一來二去，那個原本只是工具的男人，反而借著機會上位了。不是趁著女主空虛噓寒問暖，就是借著誤會死纏爛打。」shu-9su.pages.dev
「等到最後，那女主人公不僅身子被那工具人玩透了，連心都跟著變了。原本想引那個男人吃醋，結果把自己送到了別人的床上。」shu-9su.pages.dev
「嘔——」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明顯的乾嘔聲。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捂住嘴，整個人晃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骯髒污穢的東西。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被挖去雙眼的蕭凡，閃過他那雙賊眉鼠眼盯著自己胸口看的噁心模樣。shu-9su.pages.dev
要把那種東西……和自己聯繫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還要……還要和他變得親密？甚至……做那種事？shu-9su.pages.dev
「那種雜碎……那種看一眼都嫌髒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放下了手，嘴唇都在哆嗦。她的眼神里滿是難以掩飾的厭惡與殺意，甚至比剛才被羞辱時還要劇烈。shu-9su.pages.dev
「寫出這種劇情的人……腦子裡裝的都是糞水嗎？！」shu-9su.pages.dev
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shu-9su.pages.dev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這麼下作的事情！我沐玄律就是死，就是神魂俱滅，也不可能讓那種垃圾碰我一根指頭！」shu-9su.pages.dev
「最好是這樣。」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看著女兒那副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的樣子，眼中的冷意稍稍退去了一些。shu-9su.pages.dev
「記住這種噁心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靠回椅背，視線在沐玄律身上掃了一圈，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shu-9su.pages.dev
「這次是你運氣好，乖外孫沒和你計較。若是真因為你這些個蠢念頭，弄髒了他的眼睛，或者壞了沐家的名聲……」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沒有說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整個道祖宮的溫度降到了冰點。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身子一僵。shu-9su.pages.dev
她看懂了母親眼中的警告。那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什麼母女間的打鬧。 那是道祖對違逆者的裁決預告。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彎了下去。那股子強撐起來的心氣兒，在剛才那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和母親的威壓下，終於散了個乾淨。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低著頭，聲音有些發啞。shu-9su.pages.dev
「女兒……知錯了。」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二章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抬起手，將鬢角那縷垂落的髮絲重新別回耳後，手指順著耳廓向下滑動，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領口。雖然臉頰上那種病態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但她站得筆直，恢復了幾分作為冰清女帝的儀態。shu-9su.pages.dev
「既然母親把話說得這麼透徹。」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沐玄清，視線在接觸到母親那雙似笑非笑的黃金瞳時瑟縮了一下，隨後強行定住。shu-9su.pages.dev
「那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shu-9su.pages.dev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玉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只求母親給我指條明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隔著厚重的帝袍布料，手指用力向下壓，勾勒出下方平坦卻柔軟的輪廓。shu-9su.pages.dev
「那些個小丫頭片子……雖然是我的女兒，但是仗著自己年輕，仗著那些狐媚手段，把我的兒子迷得團團轉。可若是讓我也像她們那樣，去做些……做些……」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她咬了一下嘴唇，似乎難以啟齒。shu-9su.pages.dev
「去做些那種不知廉恥的勾當，去學那些取悅男人的下流招數……我做不到。」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但我也不想輸給她們。我是珩兒的母親，是他最親近的人。憑什麼……憑什麼我就只能站在一邊看著？」shu-9su.pages.dev
她盯著沐玄清，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甘心的執拗。shu-9su.pages.dev
「您既然點醒了我，那就請您告訴我。怎麼才能……怎麼才能既不失了我這做母親的體面，又能讓珩兒……」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頓住了。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又能讓珩兒心甘情願地爬上你的床？」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替她補完了後半句。shu-9su.pages.dev
看著女兒那副彆扭的樣子，沐玄清輕笑了一聲，從寬大的王座上站起身。那件輕薄透明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shu-9su.pages.dev
她赤著腳，一步步走到沐玄律面前。shu-9su.pages.dev
「你想贏？這還不簡單。」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伸出手，指尖點在沐玄律心口的位置。shu-9su.pages.dev
「你有的東西，那幾個小丫頭可沒有。」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沒有停留，而是順著那繁複的刺繡紋路向下滑，最後停在了沐玄律那高聳的胸脯上。shu-9su.pages.dev
即便隔著層層疊疊的布料，那裡依然呈現出令人驚嘆的飽滿弧度。shu-9su.pages.dev
「體面？誰說做那種事就沒有體面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團軟肉上戳了戳，看著布料因為受力而凹陷下去，又迅速彈回原狀。shu-9su.pages.dev
「你看看你這身子。」shu-9su.pages.dev
「玄靈那丫頭腿是玩得花，可她那胸前只有二兩肉。玄月倒是有點料，但也還是個還沒張開的青澀果實。」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湊近了些，視線在那被帝袍嚴密包裹的胸部上流連。shu-9su.pages.dev
「可你不一樣。」shu-9su.pages.dev
「你是懷過孩子的女人。這副身子早就熟透了，該大的地方大，該軟的地方軟。」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直接覆蓋上去，五指張開，甚至無法完全握住那一側的乳房。 「你看，一隻手都抓不過來。」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沐玄清另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躲什麼？這就害臊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團柔軟的乳肉上揉捏了一把。shu-9su.pages.dev
「既然想把那層『母親』的身份變成優勢，那就得干點只有母親才能幹的事兒。」shu-9su.pages.dev
「只有……母親才能幹的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愣住了，完全沒跟上這個思路。shu-9su.pages.dev
「珩兒小時候，你是怎麼帶他的？」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收回手，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這……自然是悉心照料，衣食住行……」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打斷了她。shu-9su.pages.dev
「既然是母親，那喂養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shu-9su.pages.dev
「喂……養？」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重複著這兩個字，腦子裡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眼神變得有些幽深。shu-9su.pages.dev
「他雖然長大了，不用再吃奶了。可這並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想喝了。」 「我看你這兒平時漲得挺厲害吧？那些個靈果仙釀也沒少吃，攢了這麼多奶水，不就是留著給自家孩子喝的嗎？」shu-9su.pages.dev
「既然想爭，那就別端著。今晚你就去他房裡，把這領子扯開。」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伸手勾住沐玄律的領口，輕輕向外一拉，露出裡面大片細膩的鎖骨和被擠出深溝的乳緣。shu-9su.pages.dev
「就把這對奶子掏出來，送到他嘴邊。」shu-9su.pages.dev
「告訴他，媽媽怕他餓著，特意來給他喂奶了。」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shu-9su.pages.dev
「您……您在說什麼胡話？！」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揮開沐玄清的手，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領口，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喂奶？！珩兒都已經多大了！」shu-9su.pages.dev
「讓我……讓我像個凡俗農婦一樣……或者是像那些牲畜一樣……敞著懷讓他吸那種地方？！」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shu-9su.pages.dev
「不知羞恥！這簡直……這簡直就是不知羞恥！」shu-9su.pages.dev
「那種事……那種只能在……在嬰兒時期做的事……現在去做……那是亂倫！那是畜生行徑！」shu-9su.pages.dev
她一邊後退，一邊拚命搖頭，這番話對她而言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可怕。 「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哪怕是輸給玄靈，哪怕一輩子都被那幾個丫頭壓著……我也絕不會把自己作踐到這種地步！」shu-9su.pages.dev
「絕不可能？」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沒有因為女兒的激烈反應而惱怒。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沐玄律，看著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冰清女帝此刻瑟縮在原地，控制不住地發抖。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替沐玄律將那已經被扯得有些變形的衣領一點點撫平。shu-9su.pages.dev
「律兒。」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划過沐玄律滾燙的鎖骨，最後停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輕輕拍了拍。shu-9su.pages.dev
「別忘了你姓什麼。」shu-9su.pages.dev
那隻手掌沒用多大的力氣，卻讓沐玄律原本還在後退的腳步生生釘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也別忘了，這副身子是誰給你的，又是為了誰才長成這副模樣的。」 沐玄清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沐玄律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所謂的羞恥，所謂的倫理……在沐家的血脈天性面前，算得了什麼？」 「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當你看到珩兒的時候，當你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的時候……你這身體里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滴血，究竟是在抗拒，還是在歡呼。」 沐玄律猛地抬起頭，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可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shu-9su.pages.dev
眼前的景象似乎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承認吧。』shu-9su.pages.dev
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在她腦海深處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剛才母親摸你的時候，你難道沒感覺嗎？』shu-9su.pages.dev
『還有看著那面鏡子的時候……看到那根東西插在玄靈腳心的時候……』 『下面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吧？』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死死咬著牙，下頜骨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出幾道冷硬的線條。她閉上眼睛，試圖將那個聲音趕出去，但那個聲音卻反而笑得更加放肆。shu-9su.pages.dev
『別裝了，我的好妹妹。』shu-9su.pages.dev
『那是珩兒啊……那是我們將來的夫君啊……只要能讓他開心，喂個奶算什麼？』shu-9su.pages.dev
『如果是我的話……恨不得現在就跪在他面前，求他吸干呢……』shu-9su.pages.dev
「閉嘴！」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在心裡怒吼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那雙原本碧綠色的眸子裡，有一瞬間閃過了一抹詭異的紫色，隨即又迅速被原本的顏色覆蓋。shu-9su.pages.dev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shu-9su.pages.dev
「看來，你想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此刻滿意地收回了手。shu-9su.pages.dev
「既然是家裡的一分子，既然享受了這份血脈帶來的力量和榮耀，那就得履行這份血脈賦予的職責。」shu-9su.pages.dev
「取悅他，侍奉他，讓他離不開你。」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的道，也是你的命。」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低著頭，看著地面上那塊映出自己倒影的玉磚。shu-9su.pages.dev
倒影里的女人依然穿著那身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帝袍，可那張臉卻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卻有帶著一絲詭異的紅潤，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了一般。shu-9su.pages.dev
良久。shu-9su.pages.dev
她慢慢直起腰，雙手交疊在身前，動作僵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母親教誨……」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磨礪著喉嚨，帶著粗糲的聽感。 「女兒……記下了。」shu-9su.pages.dev
「既然記下了，那就回去好好準備吧。」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揮了揮手，轉過身重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王座上。shu-9su.pages.dev
「別讓珩兒等太久。你也知道，那孩子現在的耐性可沒以前那麼好了。」 沐玄律維持著行禮的姿勢僵了兩秒，隨後默默地轉過身。她的腳步有些虛浮，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看上去竟有些佝僂。她到底一直在堅持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shu-9su.pages.dev
她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刻。哪怕是外面的冷風也好，只要能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對了。」shu-9su.pages.dev
就在沐玄律的手即將觸碰到殿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沐玄清懶洋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剛才忘了告訴你。」shu-9su.pages.dev
「我想著你畢竟沒什麼經驗，臉皮又薄，怕你到時候手忙腳亂反而惹了珩兒不快。」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手指在門框上扣緊，指甲在木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影僵硬地停在那裡。shu-9su.pages.dev
「所以我讓人往藏書閣里送了一批新書。」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空中比畫了一個翻書的動作，語氣輕快自然，全無半點道祖的架子。shu-9su.pages.dev
「都是些圖文並茂的好東西。」shu-9su.pages.dev
「記得去拿來看看。我看裡面的插圖畫得極好，那手法……嘖嘖，連我看了都覺得妙。」shu-9su.pages.dev
「咣當！」shu-9su.pages.dev
殿門被猛地撞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甚至沒有去推門，而是直接用身體撞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她根本不敢回頭，甚至連一句告退的話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那道雪白的身影踉蹌了一下，隨後化作一道有些慌亂的遁光，瞬間消失在道祖宮外的雲海之中。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繞著垂落在胸前的一縷白髮，心情極好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三章shu-9su.pages.dev
雲海翻湧，將道祖宮巍峨的輪廓漸漸掩去。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落在那條鋪滿青玉的小徑上時，幾乎變成了一步一挪。shu-9su.pages.dev
即便那身象徵著無上威嚴的帝袍已經重新穿戴整齊，將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衣料與皮膚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讓她眉頭微蹙。shu-9su.pages.dev
那兩團不久前才遭受重擊的軟肉，此刻正火辣辣地發燙，每一次邁步，大腿根部牽動臀部肌肉的震顫，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酸麻。shu-9su.pages.dev
「下手……竟這般不知輕重。」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咬著下唇，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向後去揉，卻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衣料時猛地收了回來。shu-9su.pages.dev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挺直了腰杆。只是這副端莊的架子擺了不到兩息，又因為尾椎處傳來的一陣抽痛而微微塌了下去。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景色變了。shu-9su.pages.dev
原本用來種植靈草的花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樸沉鬱的塔樓——藏書閣。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腳步頓住了。shu-9su.pages.dev
她盯著那塊黑底金字的匾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shu-9su.pages.dev
剛才那一通羞辱還歷歷在目，母親那戲謔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蕩。什麼《母乳喂養》，什麼《乳房按摩》……shu-9su.pages.dev
「我怎麼走到這兒來了。」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低聲自語，轉身就想走。shu-9su.pages.dev
可腳下的步子卻怎麼也邁不開。腦海里那個充滿誘惑的紫色聲音又冒了出來：『來都來了，去看看又何妨？萬一珩兒真的喜歡呢？』shu-9su.pages.dev
「閉嘴！我只是……我只是去把那些污穢之物銷毀掉！」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在心裡狠狠地反駁了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藏書閣的大門。 閣內空無一人，只有幾盞長明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shu-9su.pages.dev
在那張最為顯眼的紫檀木書案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本嶄新的冊子，封皮絕非凡俗紙張，而是用上好的靈獸皮製成，散發著淡淡的馨香。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走過去，指尖顫抖著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shu-9su.pages.dev
封面上寫著五個燙金大字：《太陰哺元經》。shu-9su.pages.dev
「太陰哺元……？」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愣了一下。這名字聽起來倒是頗為正統，頗有幾分採集太陰之氣修煉的上古秘法的韻味。shu-9su.pages.dev
難道母親是在誆我？這其實是正經功法？shu-9su.pages.dev
她心存幾分僥倖，翻開了第一頁。shu-9su.pages.dev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極其精細的工筆畫。shu-9su.pages.dev
畫中一名衣衫半解的女子正將飽滿的乳房托起，那頂端的櫻紅被描繪得嬌艷欲滴，而一名男子正埋首其間，嘴角溢出一縷乳白色的汁液。shu-9su.pages.dev
旁邊配著一行小字：【乳乃血之精，氣之華。以口渡之，陰陽交泰，名為哺元。】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合上書頁，觸電般把書扔回桌上。shu-9su.pages.dev
那張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快要滴出血來。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所謂的《太陰哺元經》？！這分明就是……就是把那種下流勾當披了一層修煉的皮！shu-9su.pages.dev
視線不受控制地掃向旁邊幾本。shu-9su.pages.dev
《玉峰九轉推拿法》——翻開全是男子如何揉捏女子乳房的手法圖解，甚至標註了何處按壓能催生乳汁。shu-9su.pages.dev
《玄女御夫三十六式》——封面更是大膽，直接畫著女子以乳夾住男子陽具的畫面。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死死盯著那些書，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想要銷毀它們的念頭，卻在這一刻詭異地動搖了。shu-9su.pages.dev
如果……珩兒真的像書里畫的那樣……shu-9su.pages.dev
如果這真的是一種……特殊的「修煉」……shu-9su.pages.dev
她的手伸了出去，懸在半空僵了許久，最終還是落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沒有再把書扔出去，而是動作僵硬地，將那本《太陰哺元經》塞進了袖口的須彌空間裡。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演武殿。shu-9su.pages.dev
沉悶的破風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shu-9su.pages.dev
「九百九十七……」shu-9su.pages.dev
「九百九十八……」shu-9su.pages.dev
沐玄珩雙手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玄鐵重劍，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又隨著他的動作飛濺而出。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動用半分仙力，純粹依靠肉體的力量在揮劍。每一次抬臂，背部的肌肉群都會隨之隆起，如同蟄伏的游龍。shu-9su.pages.dev
「九百九十九……」shu-9su.pages.dev
「一千！」shu-9su.pages.dev
隨著最後一聲低喝，重達千斤的巨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沉重的嗡鳴，穩穩地停在半空。shu-9su.pages.dev
沐玄珩長出一口氣，將重劍插回地面的劍槽中，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嘖。」shu-9su.pages.dev
一聲充滿嫌棄的輕哼從旁邊的高台上傳來。shu-9su.pages.dev
沐玄靈側坐在白玉欄杆上，小腿在半空中晃蕩著，腳踝上的如意金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她手裡捏著那把鳳羽扇，大半張臉都遮在扇面後面，只露出一雙銀紫色的眸子，正居高臨下地瞥著下面的人。shu-9su.pages.dev
「只是最基礎的劈砍動作，居然用了整整半個時辰。」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手腕一轉，扇子「唰」的一聲合攏，指著沐玄珩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shu-9su.pages.dev
「廢物哥哥，你這體力是不是全都用在晚上的那些……哼，不想說。」 她從欄杆上跳下來，粉色的裙擺在空中綻開一朵花。shu-9su.pages.dev
雖說嘴上損得厲害，可她落地的位置，卻恰好就在沐玄珩身側不到半步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靈兒，你怎麼不說這把劍有多重。」shu-9su.pages.dev
沐玄珩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想去拿架子上的布巾。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隻白皙的小手先一步抓住了那條布巾。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拿著布巾，沒有遞給他，反而在手裡嫌棄地抖了抖。shu-9su.pages.dev
「一身臭汗，難聞死了。」shu-9su.pages.dev
她皺著眉，微微偏過頭，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可那雙拿著布巾的手卻沒有收回去，反而在沐玄珩面前晃了晃。shu-9su.pages.dev
「要是讓母親看到你這副髒兮兮的樣子，肯定又要嘮叨半天。」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撇了撇嘴，往前走了一步，幾乎是把布巾糊在了沐玄珩的臉上。 「自己擦乾淨！本宮主才不會伺候你這種……這種渾身汗臭味的傢伙。」 說完，她立刻退開兩步，背過身去，手中的扇子卻再次展開，在那張發燙的小臉旁邊拚命地扇著風。shu-9su.pages.dev
「今天怎麼沒見月兒姐？」shu-9su.pages.dev
沐玄珩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汗水，一邊隨口問道。shu-9su.pages.dev
「那個面癱？」shu-9su.pages.dev
沐玄靈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shu-9su.pages.dev
「前線那邊抓到了幾個投靠天魔的叛徒，好像還是個不小的家族。」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兒，手中搖扇子的動作停了一下，回頭瞥了沐玄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惡劣的弧度。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最喜歡這種場面了。估計這會兒正在刑堂里，一邊聽著那些人的慘叫，一邊在那兒面無表情地切肉片呢。」shu-9su.pages.dev
「真不知道那種血淋淋的事情有什麼好玩的，變態。」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抓著那塊還帶著淡香的布巾，在身上胡亂擦了幾把。古銅色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健康的紅光，汗珠被布料吸走，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油光，反而讓那些肌肉線條顯得更加清晰深刻。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沐玄靈那副拿著扇子拚命扇風、眼神卻忍不住往這邊飄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shu-9su.pages.dev
「靈兒既然嫌棄，那不如離遠點？」shu-9su.pages.dev
他嘴上說著，腳下卻往前邁了一大步。shu-9su.pages.dev
沒等沐玄靈反應過來，那具散發著灼熱體溫和濃烈男子氣息的身體就已經貼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張開雙臂，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還沒幹透的黏膩感，結結實實地把那個嬌小的身軀抱了個滿懷。shu-9su.pages.dev
「呀——！」shu-9su.pages.dev
沐玄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把鳳羽扇被擠在兩人的胸膛之間，扇骨硌得她生疼，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那種如同烈火般的熱度，卻順著薄薄的衣料直接燙進了她的皮膚里。shu-9su.pages.dev
「松……鬆手！」shu-9su.pages.dev
沐玄靈只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shu-9su.pages.dev
她用力推著沐玄珩堅硬的胸肌，兩隻腳在地上亂蹬。shu-9su.pages.dev
「熱死了！黏死了！你是想把你的臭汗都擦在本宮主身上嗎？！」shu-9su.pages.dev
「變態！混蛋！快放開我！」shu-9su.pages.dev
她嘴裡罵得凶，那張精緻的小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朵根。推拒的雙手雖然抵著沐玄珩的胸口，指尖卻下意識地蜷縮起來，並沒有真的用上仙力把他震飛。shu-9su.pages.dev
「咳。」shu-9su.pages.dev
一聲清冷的咳嗽聲，突兀地在演武殿門口響起。shu-9su.pages.dev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定身咒。shu-9su.pages.dev
沐玄珩鬆開了手，沐玄靈也迅速退開兩步，手裡的扇子「唰」地一下展開，擋住了自己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有些慌亂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大殿門口，一道雪白的身影逆光而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她那襲帝袍依舊穿得一絲不苟，雙手交疊垂在身前，寬大的袖擺垂落下來，顯得格外沉重。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殿內分開的兩人，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沐玄珩身上。shu-9su.pages.dev
此刻的沐玄珩赤裸著上身，寬闊的肩背、緊實的腹肌一覽無餘，散發著一股野性的張力。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目光在那具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軀體上停頓了一瞬。shu-9su.pages.dev
腦海里那個剛剛被壓下去的畫面——《太陰哺元經》上那個男子埋首乳間的景象，毫無徵兆地再次跳了出來，竟然和眼前兒子的身影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原本直視的目光瞬間變得游移不定，下意識地偏向了旁邊的兵器架。shu-9su.pages.dev
袖口裡的那幾本書仿佛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手腕發抖。shu-9su.pages.dev
「母……母親。」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喊了一聲，隨手抓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練功服想穿上。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呼喚讓沐玄律猛地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袖中的手指死死掐住掌心，強行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驅逐出去。再轉過頭時，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屬於嚴母的冷肅面具。 「衣服穿好。」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有些緊繃，她邁過門檻，在距離兩人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千劍，揮完了？」shu-9su.pages.dev
她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聚焦在沐玄珩的臉上，而不是那片讓人心慌意亂的胸膛。shu-9su.pages.dev
「有沒有偷工減料？有沒有動用仙力？」shu-9su.pages.dev
「回母親，一千劍，一下不多，一下不少。」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將練功服披在身上，沒有系帶子，只是敞著懷，露出大片胸肌。他看著母親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那個熟悉的嚴厲形象掩蓋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孩兒既然答應了母親，自然不會偷懶。」shu-9su.pages.dev
第三十四章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見沐玄律久久沒有回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赤裸的上身隨著呼吸起伏，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熱力混雜著汗水的味道，直直地撲向面前的女人。 「您沒事吧？臉色好像……比平時紅潤了些。」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呼吸猛地滯了一瞬。shu-9su.pages.dev
袖袋裡那本《太陰哺元經》硬質的封皮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撞擊著大腿外側。那硬邦邦的觸感，連同臀肉上那一浪接著一浪、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靴底在玉石地面上蹭出一聲略顯倉促的摩擦音。 「站好。」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冷著臉，聲音比平日裡還要低沉幾分。shu-9su.pages.dev
「本宮能有什麼事？不過是道祖宮那邊……有些瑣事罷了。」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片讓她心慌意亂的胸膛，而是盯著沐玄珩腰間鬆鬆垮垮的褲帶。shu-9su.pages.dev
「倒是你，衣冠不整，成何體統。」shu-9su.pages.dev
「瑣事？」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撓了撓頭，眉頭皺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可外婆平日裡不是不管事嗎？而且……」shu-9su.pages.dev
他的視線落在沐玄律有些僵硬的站姿上。平時母親訓話時，總是習慣雙手負後，腰背總是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儀。可今天，她的雙手卻極其不自然地交疊在小腹前，且重心明顯偏向了左腿，似乎只要稍微動彈一下，就會牽扯到什麼隱秘的傷處。shu-9su.pages.dev
「而且您走路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哥哥。」shu-9su.pages.dev
一直在旁邊搖著扇子看戲的沐玄靈突然開口了。shu-9su.pages.dev
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過來，粉色的裙擺隨著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起一陣香風，剛好擋在了沐玄珩和沐玄律中間。shu-9su.pages.dev
那雙銀紫色的眸子在沐玄律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母親那微微發顫的袖口上。shu-9su.pages.dev
「母親這是在考驗你的觀察力呢。」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手裡的鳳羽扇「唰」地一下合攏，在那白嫩的掌心裡輕輕敲擊著節奏。shu-9su.pages.dev
「道祖宮那邊確實有些『棘手』的事務，母親處理起來……想必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shu-9su.pages.dev
她特意加重了那兩個詞的讀音，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既然是費了心神，身體有些乏累也是正常的。哥哥你就別在這兒刨根問底了，沒看到母親都累得不想說話了嗎？」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抬起頭，那雙恢復了冷漠的碧綠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這個小女兒。那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透著警告的冷光。shu-9su.pages.dev
「多嘴。」shu-9su.pages.dev
她斥責了一句，卻第一次顯露出些許的底氣不足，聽起來倒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shu-9su.pages.dev
臀部傳來的那股熱痛感愈發明顯了，那是沐玄清特意留下的道韻，不僅痛，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麻癢，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shu-9su.pages.dev
「既知本宮乏了，還不快去沐浴更衣？」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她轉過身，動作幅度極小地調整了一下站姿，避免兩瓣臀肉互相摩擦。shu-9su.pages.dev
「這一千劍雖然揮完了，但劍意虛浮，顯然還是心不夠靜。」shu-9su.pages.dev
「把衣服穿好，隨我去聽雨閣。」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袖中的手指再次攥緊了那本書冊。shu-9su.pages.dev
「我有話要單獨問你。」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將練功服的系帶胡亂系好，跟在沐玄律身後。shu-9su.pages.dev
兩人還沒步行幾步，沐玄律長袖一揮，一股柔和的仙力便托著沐玄珩騰空而起。腳下的景物飛速後退，不過片刻，那座立於碧波之上的聽雨閣便近在眼前。 不同於逍遙宮核心區域的宏大威嚴，這聽雨閣飛檐翹角，四面皆是通透的雕花窗扇，處處透著一股江南煙雨般的雅致。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帶著沐玄珩直接落在了最頂層的露台上。此處視野極佳，正對著後山那片煙波浩渺的靈湖。微風拂過湖面，裹挾著淡淡的水汽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雙腳剛一沾地，沐玄律便轉過身去，快步走到白玉欄杆前。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扶著欄杆，那身寬大的帝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將被臀部傷處撐得有些緊繃的線條掩蓋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沐玄珩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雙手垂立，眼觀鼻，鼻觀心。shu-9su.pages.dev
露台上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shu-9su.pages.dev
風向變了。shu-9su.pages.dev
原本吹向湖面的風忽然打了個旋，將沐玄珩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熱氣與雄性荷爾蒙的汗味，直直地送到了沐玄律的鼻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扶著欄杆的手猛地收緊，原本平穩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那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可以說是充滿生命力的。可對於此刻袖子裡藏著《太陰哺元經》、腦子裡全是那些背德畫面的沐玄律來說，這股味道無異於烈火烹油，烤得她心焦氣躁。shu-9su.pages.dev
她後悔了。方才應該讓這逆子洗刷乾淨再來的。shu-9su.pages.dev
「珩兒。」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聲音清冷，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刻意為之的柔和。shu-9su.pages.dev
「你這幾日雖在練劍，但也莫要忘了修身養性。」shu-9su.pages.dev
她依舊沒有回頭，視線死死盯著湖面上的一隻水鳥，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禽。shu-9su.pages.dev
「自從你甦醒以來，身體恢復得極快。這副身子骨……看著倒是比以往結實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多虧母親照料。」shu-9su.pages.dev
「照料……」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很快又斂去。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氣血方剛，有些事……也是人之常情。」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速稍微加快了一些，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卻又不得不說下去。shu-9su.pages.dev
「這段時日，你身邊只有玄靈那幾個丫頭胡鬧。她們若是伺候得不盡心，或者……」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頓了頓，那根扶著欄杆的食指無意識地扣著上面的雲紋雕花。shu-9su.pages.dev
「或者你覺得，有些生理上的需求，需要更合適的人來疏解。」shu-9su.pages.dev
沐玄珩猛地抬頭，看著母親那個纖塵不染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shu-9su.pages.dev
若不是親耳聽到，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母親嘴裡說出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意思是……？」shu-9su.pages.dev
「本宮的意思是，你可以選個正經的道侶。」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淡漠。shu-9su.pages.dev
「乾坤道門的無為聖女，修的是太上忘情，雖然冷淡了些許，但是最是懂事知趣；無極皇朝的大皇女嬴月，身負皇道龍氣，於你修行大有裨益；還有潛淵宮的水清寒……」shu-9su.pages.dev
她一口氣報出了好幾個名字，每一個都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女。 「這些孩子的畫像，本宮都看過。容貌身段自不必說，那是她們最不值一提的優點。」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沐玄律終於轉過身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看沐玄珩的眼睛，視線落在他那還在微微起伏的喉結上，袖中的手死死攥著那本發燙的書冊。shu-9su.pages.dev
「若是你看上了誰，本宮自會為你做主。你……意下如何？」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五章shu-9su.pages.dev
沐玄珩眼皮跳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shu-9su.pages.dev
母親方才那話里，「伺候」二字咬得極重，若是尋常關心倒也罷了，偏偏和玄靈那丫頭聯繫在一起，讓他心裡不得不打個突。shu-9su.pages.dev
他偷眼瞧著沐玄律那挺得筆直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母親多慮了。」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聲音提亮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孩兒如今正值修行關鍵期，一心只想參悟劍道。若是身邊多了兒女情長的羈絆，只會亂了劍心，慢了出劍的速度。」shu-9su.pages.dev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對著虛空比劃了一個揮劍的手勢。shu-9su.pages.dev
「正所謂心中無紅粉，拔劍自然神。那些聖女皇女雖好，在孩兒眼中，卻還不如手中這把玄鐵重劍來得親切。」shu-9su.pages.dev
露台上的空氣凝固了片刻。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上，無奈地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原本醞釀好的那些關於「陰陽調和」、「道侶互補」的說辭，被這一句「不如重劍親切」給生生堵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那雙碧綠的眸子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shu-9su.pages.dev
「你若是真能做到心無旁騖，本宮倒也省心了。」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眼前這個在那兒裝傻充愣的冤家，心裡那是又氣又好笑。氣的是他這副不開竅的木頭模樣，笑的卻是……他若真不開竅，倒也省得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往上撲。shu-9su.pages.dev
只是這念頭剛起，另一個更加荒唐的想法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外人自是不如家裡人貼心。怕兒子女人多了傷身，又怕兒媳強勢壓得性格溫和的珩兒抬不起頭，那不如……由作為母親的我親自……？shu-9su.pages.dev
這念頭來得快且猛，嚇得沐玄律臉色一白。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搖了搖頭，髮髻上的鳳儀九天簪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發出叮噹的脆響。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見母親突然面色發白又劇烈搖頭，以為是自己那番話惹惱了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就要上前請罪。shu-9su.pages.dev
「孩兒若是說錯話了，母親責罰便是，切莫氣壞了身子。」shu-9su.pages.dev
看著兒子那副小心翼翼湊過來的模樣，沐玄律心頭那股莫名的邪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明明是自己思想出了岔子，可看著這張臉，她就忍不住想要發作。這不僅是對自己剛剛那個背德念頭的掩飾，更是心底深處那股子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意在作祟。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一聲冷笑從那兩瓣紅唇間溢出。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站直了身子，也不再去管臀後的隱痛，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shu-9su.pages.dev
那雙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鋒般在沐玄珩臉上刮過。shu-9su.pages.dev
「責罰？你如今膽子大得很，本宮哪裡還罰得動你。」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食指隔空點了點沐玄珩的胸口。shu-9su.pages.dev
「你說紅粉骷髏亂人心智，只會慢了你的劍速？」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嘴角勾起毫無溫度的弧度，聲音卻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那你倒是說說，每日夜裡，玄靈那丫頭在你房裡一待就是大半個時辰，那時候你的劍……」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掃向沐玄珩的下半身。shu-9su.pages.dev
「……是不是也這般慢？」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臉上的正氣瞬間僵住，整個人定在原地。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見狀，冷哼一聲，索性徹底挑明了。shu-9su.pages.dev
「還有玄月。那孩子平日裡最是守規矩，這幾日卻天天往你這兒跑，連刑堂的事都推給了手下。」shu-9su.pages.dev
她盯著沐玄珩那雙開始躲閃的眼睛，語速極快，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真當本宮這玄律天殿是擺設？還是覺得你們設下的那點小小隔音陣法，能瞞得過本宮的耳朵？」shu-9su.pages.dev
聽雨閣頂層的風有些大，卷著靈湖的水汽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身上的練功服本就濕透，被這風一吹，布料緊緊貼在胸腹的肌肉線條上，帶來一陣明顯的涼意。shu-9su.pages.dev
沉默在露台上蔓延，只有風吹動兩人衣擺的獵獵聲響。沐玄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沾著灰塵的練功靴尖上。過了好幾息，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深深吸進一口帶著濕氣的空氣，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鬆開又握緊。shu-9su.pages.dev
「是孩兒的錯。」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沐玄律那雙碧綠的眸子，沒有再躲閃。shu-9su.pages.dev
「靈兒年紀小，玩心重；月姐性子淡，不懂拒絕。是我……」沐玄珩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乾澀，「是我定力不足，見色起意，這才壞了規矩。母親若要責罰，便罰孩兒一人，與她們無關。」shu-9su.pages.dev
這話落下，沐玄律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緩緩放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維護姐姐妹妹而把脖子梗得筆直的兒子，嘴角那抹原本掛著的冷笑慢慢平復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向前邁了一步，雖然她並未刻意釋放威壓，卻依舊讓周遭的空氣變得沉重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伸出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懸在半空停頓了一瞬，隨後輕輕點在了沐玄珩還滿是汗水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指尖下的觸感滾燙且結實，那是年輕男子特有的體溫。沐玄律的手指沒有立刻收回，而是在那塊三角肌上停留著，甚至指腹微微下壓，感受著下面緊繃的肌肉硬度。shu-9su.pages.dev
「見色起意？」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卻沒怎麼上揚，聽不出太多的情緒。shu-9su.pages.dev
「你倒是敢認。」shu-9su.pages.dev
指尖順著肩膀的輪廓稍微向下滑了一寸，指甲輕輕刮過那層被打濕的布料。 「那可是你的親姐姐，親妹妹。血脈相連，同氣連枝。你被她們伺候的時候，腦子裡就沒想過這一層？」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被點得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身後冰涼的石欄杆。但他沒有側身避開那隻手，反倒是因為這個動作，讓肩膀主動迎合了母親指尖的力道。shu-9su.pages.dev
他感覺到了那根手指的溫度，雖然母親的話語聽著嚴厲，但這隻手卻沒有用上半分仙力，甚至連那個向下滑動的動作，都帶著一種並不屬於責罰的輕柔。 沐玄珩原本緊繃的小臂肌肉稍微鬆弛了一些。他看著沐玄律的臉，並並沒有在那雙眼睛裡看到結冰的怒意。shu-9su.pages.dev
「母親，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吧？」shu-9su.pages.dev
沐玄珩試探著開了口，聲音雖然不大，卻比剛才穩了許多。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沐玄律的反應。shu-9su.pages.dev
見沐玄律的手指只是停在他的鎖骨窩附近，沒有要變成耳光扇過來的跡象，沐玄珩膽子大了起來。他稍微站直了身子，甚至抬起手，有些侷促地比畫著。 「靈兒之前同我講過，在玄天界，越是頂尖的世家大族，越看重血脈的純凈。」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沒有打斷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那隻手收了回來，重新搭在身側的欄杆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石面。shu-9su.pages.dev
「就像前些日子靈兒去參加的那個萬古李家的婚宴，聽說是李家少主娶了自己的親堂妹。還有那個掌控雷域的王家，據說為了保證雷靈根的純度，這幾萬年來一直都是族內通婚，從不外娶。」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沐玄珩偷眼瞧著沐玄律的臉色。母親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這並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覺得自己說到了點子上。shu-9su.pages.dev
他索性將靈兒當初給他洗腦的那套理論一股腦倒了出來，語氣也變得越來越理直氣壯，仿佛在討論什麼嚴肅的修行法門。shu-9su.pages.dev
「靈兒說，咱們沐家乃是執掌逍遙宮的第一世家，這血脈比起李家王家不知要珍貴多少倍。若是隨隨便便與外人通婚，那些凡夫俗子的血脈混進來，反倒是稀釋了這源自……源自外婆和母親的優秀血脈。」shu-9su.pages.dev
說到最後，沐玄珩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把「優秀血脈」幾個字咬得很重。 他看著沐玄律，臉上儘量維持著一副「我是為了家族長遠考慮」的嚴肅表情，雖然耳根已經有些微微發紅。shu-9su.pages.dev
「所以……孩兒覺得，這雖說有些不合凡俗那套迂腐禮法，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