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9）shu-9su.pages.dev
作者：找回勿忘 shu-9su.pages.dev
2025年12月2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0501shu-9su.pages.dev
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shu-9su.pages.dev
「想來悅白兄應當不介意，讓在下瞧瞧這啞婢是如何伺候主子的？」趙康寧指節輕叩桌面，目光如探針般在侯越白臉上巡梭，「正好，也讓我家晴奴學著些。」 侯越白雙膝驟然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這話里淬著的疑毒，他豈會聽不出？若按常理，此刻最穩妥之法便是當著趙康寧的面與那啞女行雲雨事，以證主僕之實。可——他餘光掃向垂首立在陰影里的秦仙兒。這些時日被她踩在腳下恣意折辱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腿間舊傷似乎又隱隱作痛。去碰她？只怕手還未抬起，頸上人頭就要先落地。shu-9su.pages.dev
又或者……讓趙康寧親眼看看自己是如何被她踐踏的？讓那雙繡鞋踩著自己勃起的醜態？侯越白被這念頭激得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悅、白、兄？」趙康寧見他久未應答，音調緩緩沉了下來，「莫非……有何不便？」shu-9su.pages.dev
「殿……殿下恕罪！」侯越白兩腿顫顫，額角冷汗涔涔，「非是在下不願，實是……實是卑賤之人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癖好，恐污了殿下尊目！」shu-9su.pages.dev
「哦？」趙康寧非但未怒，反倒向後靠入椅中，接過徐芷晴奉上的茶盞慢悠悠撇著浮沫，「如此，本王倒更要開開眼界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面如死灰，顫抖著手去解腰間束帶。指尖剛觸到玉扣，忽聞衣袂輕響——秦仙兒不知何時已執了一柄烏金細鞭在手，悄無聲息地跪倒在他面前。她垂首，雙手將鞭子高舉過頂，熟稔地好似兩人已不是第一次這般做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怔住。shu-9su.pages.dev
電光石火間，他瞥見她抬起眼睫的剎那，眸中寒光一閃，猶如雪刃出鞘。 不能猶豫。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抓過鞭子，掌心沁出的冷汗幾乎握不住滑膩的鞭柄。shu-9su.pages.dev
秦仙兒已利落轉身背對於他，羅裙委地，背脊挺得筆直。青絲自頸側滑落，露出一段白玉般的後頸。她在等他落下第一鞭。shu-9su.pages.dev
空氣中瀰漫著死寂的張力。趙康寧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前傾。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舉起鞭子的手臂劇烈顫抖。他知道這一鞭必須真打，必須演得毫無破綻！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鞭梢撕裂空氣的尖嘯，與錦帛破裂聲同時炸開。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背上的輕羅襦應聲裂開一道長口，底下雪肌迅速浮起猩紅鞭痕。她身體晃了晃，喉間溢出極輕的呻吟聲，卻仍維持著跪姿，連肩膀都未縮一下。 「繼續。」趙康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不出情緒。shu-9su.pages.dev
第二鞭落下時，侯越白閉上眼，手腕灌注了全身力氣。shu-9su.pages.dev
鞭影縱橫。shu-9su.pages.dev
錦絮紛飛間，秦仙兒背上的紅痕交錯綻放，如雪地里綻開詭異的梅。她始終未倒，只在每一鞭落下時微微繃緊脊背，但隨著鞭打的繼續，那婀娜的身姿卻越伏越低，雪白的玉臀越抬越高。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別開了臉，帷帽下的嘴唇抿得發白。shu-9su.pages.dev
待侯越白力竭停手，秦仙兒背上已無完膚。她緩緩轉身，額頭上的碎發被汗水浸透黏在了肌膚上，眼神卻分外迷離，仿佛越是被鞭笞她便愈加地臣服，甚至對著侯越白恭恭敬敬磕了個頭，仿佛在感恩主人訓誡。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爬向他腳邊，用她纖纖玉指，開始替他解開方才未能解開的衣帶。 動作緩慢，卻無比堅定。shu-9su.pages.dev
「繼續……繼續！」趙康寧的喘息粗重起來，喉間滾動著壓抑的吞咽聲。侯越白卻顧不得身後動靜，他全部心神都被眼前光景攫住——胯下早已昂揚如鐵，將綢褲頂出羞恥的輪廓。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跪在他腿間，蔥指勾住他褲腰，一寸寸向下褪去。當那物事徹底暴露在燭光下時，她抬起眼，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凝視著它。粉舌如貓兒試探般伸出，先是一觸即離，繼而再度輕點，每一次停留都比前次更長。最終，她俯首含住柱身，從根底緩緩舔舐至頂端，在冠狀溝處纏綿打轉，復又滑至龜首，終以輕吻鈴口作結。shu-9su.pages.dev
侯越白闔目仰頸，渾身過電般戰慄。何等荒唐！昔日高不可攀的霓裳公主，此刻竟跪伏於地，為他吞吐陽物。更令他血脈僨張的是——這女人幾日前還踩著他的肩，罵他「賤奴」。shu-9su.pages.dev
熱流在四肢百骸奔竄，那孽根脹得發痛。侯越白猛地伸手，攥住秦仙兒腦後青絲，在她錯愕的眼神中，將整根凶物狠狠抵上她唇瓣。shu-9su.pages.dev
「賤奴，」他聲音因慾望嘶啞，「張嘴。」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臉上泛起病態潮紅。他當然知道此舉無異於自掘墳墓，待趙康寧離去，自己項上人頭怕難保全。可此刻他無法自控，只想在這具曾凌駕於他的身軀上盡情肆虐，將屈辱與慾火一併傾瀉。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睫羽一顫，眸中冷意乍現即隱。餘光掠過侯越白身後斜倚軟榻的趙康寧，她眼底冰霜瞬息融作春水。朱唇輕啟，尚未全然張開，侯越白已急不可耐地捅入深處。shu-9su.pages.dev
「嗬——！」侯越白仰頭長吟。shu-9su.pages.dev
陽物沒入溫暖緊緻的口腔，軟舌纏繞撫慰，帶來滅頂酥麻。他失控般向更深處頂送，直至秦仙兒鼻尖貼上他小腹，龜首撞入喉頭軟肉。shu-9su.pages.dev
竟連深喉都逆來順受？侯越白狂喜難抑，目光灼灼落向秦仙兒併攏的腿心——今日，可否更進一步？shu-9su.pages.dev
「咳……咳咳！」秦仙兒猛地吐出陽具，伏地嗆咳不止。這般侍奉連對林三都未曾有過，喉間異物感令她幾欲作嘔。甫抬頭，卻撞見侯越白眼中焚身的慾火。秦仙兒心中一凜，暗暗調動內力盈於指間，又一次口舌侍奉時，玉指攀上男人的腰側。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腰間忽地一涼。一股寒氣自尾椎竄起，沸騰的血驟然冷凝。侯越白低頭，見秦仙兒指尖正從他某處穴道移開——這女人竟以內力封他關元！shu-9su.pages.dev
她想就此作罷？shu-9su.pages.dev
憑什麼？！shu-9su.pages.dev
往日折辱如潮湧來，燒盡最後一絲理智。侯越白赤紅著眼，不知從何處扯出一段猩紅綢帶，三兩下絞住秦仙兒雙腕捆死，猛地將她摜倒在地。shu-9su.pages.dev
燭火狂搖，映亮秦仙兒驟然繃緊的脊背。shu-9su.pages.dev
是了……侯越白喘息著扯開自己衣襟。這女人既不敢在趙康寧面前暴露，此刻便只能任他施為。過了今夜，焉有良機？shu-9su.pages.dev
至於明日是生是死——他不想管了。此刻他只想撕開那礙事的羅裙，將怒龍埋入這具高傲的身體里，碾碎她所有清冷，聽她發出屈服的哀吟。shu-9su.pages.dev
他胡亂壓上去，陽物急躁地在她腿間衝撞。手掌扣住那兩瓣渾圓，驚人的彈膩透過薄綢傳來，無聲宣告著這具身軀是何等尤物。shu-9su.pages.dev
入口很快找到，且竟已濡濕。原來這高高在上的女人也會動情？侯越白再不遲疑，腰身猛挺——卻卡住了。shu-9su.pages.dev
龜頭方闖入，膣肉便從四方絞緊，如活物般鎖死前端。滅頂快感炸開的剎那，他倒抽口氣想穩守精關，那軟肉卻忽地一擠，竟將他生生推了出去。shu-9su.pages.dev
他不死心，又試，再試。次次皆潰。shu-9su.pages.dev
正焦躁間，忽見秦仙兒側過半張臉，唇角噙著毫不掩飾的譏誚。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這賤人早算準了他進不去。若貪歡冒進，必立時丟盔棄甲；若強守精關，則被那活肉絞擠驅逐。她敢背身相對，原是篤定他無能為力。shu-9su.pages.dev
「賤婢！」怒焰竄上顱頂，侯越白揚手狠狠摑在她臀上，「裝什麼玉潔冰清！」 掌落如雨，脆響連連。shu-9su.pages.dev
可抽著抽著，他察覺異樣：身下傳來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那原本閉鎖如蚌的幽處竟漸次柔軟，溫熱滑液汩汩滲溢。shu-9su.pages.dev
——難道？shu-9su.pages.dev
他心頭一動，掌力不減反增，凝神細辨。果然，隨著拍打，那緊窒花徑如春蕾般徐徐綻開，淫蜜淋漓，將恥毛沾得晶亮。shu-9su.pages.dev
「原來好這一口……」侯越白獰笑，挺腰直貫而入。shu-9su.pages.dev
這回再無阻隔。內里濕暖綿軟，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纏繞吮吸，似千萬隻小手殷勤侍奉。shu-9su.pages.dev
「嘶……臭婊子，怎不犟了？」他邊頂撞邊辱罵，快意如潮湧遍四肢百骸。秦仙兒將臉深埋臂彎，肩背起伏，任由身後撞擊愈來愈疾、愈來愈重。shu-9su.pages.dev
不知多久，侯越白驟然僵住，陽根深埋狠抵，囊袋劇烈收縮。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聲悠長濁嘆。shu-9su.pages.dev
半軟的物件緩緩退出，帶出汩汩白濁，淋漓沾滿兩人腿間。shu-9su.pages.dev
待到精元泄盡，侯越白混沌的神智才漸漸清明。他踉蹌起身，回頭卻見趙康寧大馬金刀端坐椅中，衣袍半敞，露出精悍胸膛。徐芷晴跪伏胯間，青絲如瀑垂落，正埋首悉心吞吐。一隻大手扣在她腦後，隨著喘息節奏時緊時松。shu-9su.pages.dev
原來方才身後的靡靡水聲與吞咽之音，竟是……shu-9su.pages.dev
「好！好個刁奴！」趙康寧撫掌大笑，目光掃過秦仙兒滿是紅痕的脊背，又落在侯越白慘白的臉上，「悅白兄御下有方，本王今日……算是開了眼！」 他長身而起，整襟系帶，行至侯越白身側時重重一拍其肩：「三日後，相國寺。莫教本王失望。」shu-9su.pages.dev
蹄聲漸遠。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渾身脫力跌坐在地，他望向仍俯趴著的秦仙兒，此刻後怕才如潮水漫上四肢百骸。喉頭乾澀，竟發不出半點聲響。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緩緩直起腰身。燭光淌過她裸露的脊背，上面縱橫交錯的紅痕宛如某種詭艷的圖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卻神色澹然，取過妝奩里一盒碧玉色膏脂，指尖沾了，反手徐徐塗抹。動作閒適得似在妝點花鈿。shu-9su.pages.dev
「適才那場戲……」她嗓音里還帶著一絲情動後的微啞，唇角卻已勾起清凌凌的弧度，「你倒演得機敏。」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暗自舒了口氣，偷眼見她目中並無怒色，方惴惴低語：「事急從權……若有冒犯……」shu-9su.pages.dev
「你也知是冒犯？」shu-9su.pages.dev
話音陡轉寒冰。shu-9su.pages.dev
侯越白雙膝一軟，險些又跪倒在地。shu-9su.pages.dev
「侯越白，你好大的膽子！我是真沒想到啊，你竟然如此大膽！」shu-9su.pages.dev
銅鏡中映出她半張側臉，眸子斜睨過來，似笑非笑。「侯越白，你是不是還準備夜宿龍床，穢亂宮闈啊？還敢爬我頭上來撒野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伏地不敢抬頭，額角冷汗涔涔滴落磚縫。shu-9su.pages.dev
靜了半晌，秦仙兒忽直起身，慢條斯理地系好衣帶。再開口時，語氣已平淡如常：「趙康寧既未起疑，便算你將功折罪。」她轉身走向屏風，聲音從後面飄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茫然抬頭。shu-9su.pages.dev
「接下來幾日，你便好～好在妙玉坊待著罷。」秦仙兒自屏風後轉出，已換了一襲素錦寢衣。她行至他身前，蹲下身，伸出冰涼指尖抬起他下巴：「我要把今日你做的……」她眼底掠過一絲幽光，「一樁樁、一件件，都好好『還』給你。」 窗外更鼓恰敲三響。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渾身一顫，忽然讀懂了她眸中好似狸貓戲鼠般的興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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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轆轆，錦簾垂掩。趙康寧閉目倚著隱囊，徐芷晴跪坐一側，纖指不輕不重地為他捶腿。shu-9su.pages.dev
「依你看，」他忽開口，眼未睜，「侯越白可有異心？」shu-9su.pages.dev
徐芷晴手上動作微頓，抬眸覷他神色。今日種種在心頭過了一遭：侯越白餘光總黏著那啞女，不似主僕倒似忌憚；啞女近身時他筋肉驟繃，強作鬆弛反露痕跡……shu-9su.pages.dev
——此二人絕非表象般簡單。shu-9su.pages.dev
且那啞女見她真容時眼底驚瀾……莫非曾見過自己？shu-9su.pages.dev
她思緒電轉，心中已有計量，出口卻是柔婉：「有無別心，奴不敢妄斷。然侯公子對殿下敬畏之情，倒是真切。想來林三往相國寺之事應非虛言，否則今日他斷不能這般穩當。」shu-9su.pages.dev
趙康寧頷首，指節在窗欞上叩了兩下：「他若只在錢財女色上弄鬼，倒也由得他。只要——」話音轉冷，「林三這條餌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垂睫暗忖：怕不止於此。口中卻柔順應道：「殿下明斷。」shu-9su.pages.dev
「今日你做得極妥帖。」趙康寧睜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頸子上。shu-9su.pages.dev
「份內之事。」她聲如蚊蚋。shu-9su.pages.dev
「要何賞賜？」shu-9su.pages.dev
徐芷晴眼波流轉，玉手卻緩緩攀上他腰間錦帶，指尖若有似無地輕劃：「什麼賞賜……能比殿下歡心要緊？」她湊近些，吐氣如蘭，「妙玉坊除了不燙人的香燭，更有其他助興的器物……殿下可願試試？」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眉梢微挑，喉結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列張單子，」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聲音低啞，「遣人去辦。」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倚回他肩頭，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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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仙兒步出密室時，唇間還哼著段不成調的江南小曲，眼尾眉梢透著饜足的懶意。明日清明，林三要去相國寺祈福。自那日趙康寧離去，侯越白便被她「請」回妙玉坊——對外，自是姑娘們嬌聲傳著「侯公子千金買笑，樂不思歸」；內里如何，只有牆頭那排烏梢皮鞭知曉。shu-9su.pages.dev
她轉了轉手腕，將鞭子掛回原處。鞭梢還沾著些微潮意。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倚在門外廊柱旁，笑盈盈打量她：「今日可盡興了？」shu-9su.pages.dev
「師傅！」秦仙兒頰邊飛紅，跺腳嬌嗔，「又來取笑人家。」shu-9su.pages.dev
「哪敢。」安碧如抬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莫忘了今日要進宮看你姐姐，先前應承過的。」shu-9su.pages.dev
「記得啦。」秦仙兒蝴蝶似的旋身而出，石榴紅裙裾在暮春的風裡綻開半朵花。shu-9su.pages.dev
安碧如目送她離去，笑意漸漸淡去。她轉身推開密室的門。shu-9su.pages.dev
裡頭昏沉沉的，只牆角一盞油燈吐著豆大的光。侯越白被懸在梁下，雙臂反剪，身上鞭痕新舊交疊，有幾處還滲著血珠。黑布蒙眼，粗麻塞口，聽見推門聲時，那具赤裸的身子驟然繃緊，鐵鏈被帶得嘩啦作響。shu-9su.pages.dev
「哎。」安碧如輕嘆，從懷中取出一盒碧玉膏。指尖蘸了，緩緩抹上一道裂開的鞭傷。藥膏沁涼，手下軀幹劇烈一顫，隨後漸漸鬆弛下來。shu-9su.pages.dev
密室里只剩兩種呼吸聲：一個輕緩似羽，一個沉重如困獸。shu-9su.pages.dev
抹到腰際時，安碧如指尖忽頓。shu-9su.pages.dev
「呵……」她喉間逸出一聲似笑非笑的輕響。右手沿緊繃的腹肌緩緩下滑，在觸及那處灼熱昂揚時，倏地收攏。shu-9su.pages.dev
——掌中物事竟已硬挺如烙鐵，隨著脈搏在她掌心突突跳動。shu-9su.pages.dev
安碧如眼波暗了暗。手上力道不松不緊地套弄起來，節奏緩慢得像在研磨硃砂。燭火在她瞳孔里搖晃，映出些恍惚的碎影，仿佛透過這具戰慄的肉體，瞧見了別的什麼年月、別的什麼人。shu-9su.pages.dev
侯越白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腰胯無意識地上挺。不知過了多久，那物在她掌中劇烈搏動數下，驟然噴射出白濁，濺上她素白衣袖。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倏然回神，她垂眸看著掌中黏膩，眼神複雜得像打翻的硯台。良久，才用絹帕慢慢拭凈手指，連袖口濺到的幾點也細細揩去。shu-9su.pages.dev
然後起身離去，密室中又再一次陷入平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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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換了旁的公主出街，少不得凈街清道、鹵簿儀仗，方顯天家威儀。可秦仙兒自是與別個不同——自幼隨師父安碧如浪跡江湖，一身修為在身，向來不耐煩那些虛禮排場。她只將長發隨意一綰，罩了件煙青色杭綢披風，便這麼搖搖曳曳地晃到了皇城根下。shu-9su.pages.dev
守門的侍衛遠遠見個女子徑直走來，正待喝問，秦仙兒已自懷中摸出塊烏木腰牌，在掌心隨意一顛。那侍衛瞳孔驟縮，慌忙躬身退開半步，宮門「吱呀」一聲緩緩洞開。秦仙兒收回腰牌，裙裾拂過門檻石上經年的車轍印，逕自往深宮裡去了。shu-9su.pages.dev
她對宮禁路徑熟稔得很，繞過幾重朱漆影壁，穿過一帶抄手游廊，不多時便到了肖青璇居住的漱玉軒。軒前兩株西府海棠開得正盛，粉雲似的壓在青瓦上。 探頭望進窗內，只見肖青璇正歪在臨窗的貴妃榻上，手裡拈著枚小銀針，低頭細細地納一隻虎頭鞋的鞋底。那鞋子不過掌心大小，鞋頭繡的虎睛用了金線，在午後日光里亮晶晶的。她做得專注，唇角噙著一點極柔的笑意，整個人籠在暖融融的光暈里，連垂落的髮絲都顯得毛茸茸的。shu-9su.pages.dev
許是聽見腳步聲，她抬起眼來。見是秦仙兒，那笑意便漾開了，忙擱下針線朝她招手：「正念叨你呢，可巧就來了——快進來，外頭風涼。」shu-9su.pages.dev
秦仙兒倚在門邊瞧著，心裡某個角落忽地軟了軟。shu-9su.pages.dev
「仙兒，今日瞧你氣色倒好，」肖青璇倚在繡榻上，手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噙著溫柔笑意，「眉眼間都透著潤澤，倒像被春風拂過的海棠似的。」 秦仙兒正俯身貼在她腹側，聞言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她抬起臉時已換上慣常的嬌嗔：「有麼？許是近日睡得香甜些。」說著又將耳朵貼回那錦緞覆蓋的弧度上，忽然輕呼：「姐姐！他踢我了！定是個活潑的哥兒！」shu-9su.pages.dev
肖青璇眸光柔軟如春水，掌心輕輕摩挲腹頂：「這孩子是愛鬧騰的，昨夜還踹得我醒了半宿。」見秦仙兒眼巴巴望著自己肚子的模樣，不由失笑：「這般喜歡，自己生一個便是。」shu-9su.pages.dev
「我也想呀！」秦仙兒跳起來，鬢邊步搖亂晃，「姐姐可曾想好名字了？」 話未說完，卻見肖青璇笑意漸淡，眉眼間籠上一層輕愁。shu-9su.pages.dev
「尚未定呢。」她握住秦仙兒的手，指尖微涼，「近來朝堂似有暗流，夫君夜夜輾轉……雖從不與我說，可我瞧他眼下青影，心裡總是不安。」她抬眼，眸光懇切，「仙兒，若外頭有什麼風聲，你定要告訴我。」shu-9su.pages.dev
秦仙兒反握住她微涼的手，笑容明媚如初綻的芍藥：「姐姐寬心。明日清明，仙兒必帶好消息來。」她忽又想起什麼，「對了，玉若姐姐信上說，清明後她們姐妹倆要與郭夫人一同進京呢。姐姐如今不便走動，我來安置便是。」shu-9su.pages.dev
「又勞你費心。」肖青璇輕嘆，「都怪那冤家，招惹這許多……」shu-9su.pages.dev
「好啦。」秦仙兒歡快地摟著肖青璇，笑得狡黠，「誰讓咱們三哥命犯桃花呢？姐姐好生歇著，明日寺里祈福，可要攢足精神。」shu-9su.pages.dev
「也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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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康寧眼睫微動，緩緩睜開。側首瞥向窗外，天光已是大亮。他從身側女子頸下抽出手臂，錦緞窸窣聲驚醒了懷中人。shu-9su.pages.dev
「唔……天亮了麼？」徐芷晴惺忪睜眼，嗓音帶著初醒的綿軟。shu-9su.pages.dev
「還早。」趙康寧撫了撫她散在枕上的青絲，「你再歇會兒。」shu-9su.pages.dev
「不要～」她撐起身，絲被滑落至肩下，露出點點紅痕，「今日殿下有要事，奴得服侍您更衣才是。」說著便要下榻，卻忽地蹙眉輕嘶一聲，身子一軟又跌回錦衾間。shu-9su.pages.dev
「既不適，便躺著罷。」趙康寧心情頗佳，手探入被中握住她腳踝輕輕揉捏。徐芷晴頰生紅暈，腿兒在被底難耐地蹭了蹭，強忍著喉間細喘仰起頸子。晨光描摹著她繃緊的鎖骨曲線，宛如玉弓。shu-9su.pages.dev
趙康寧低笑。目光掃過屋內——地上還散落著昨夜種種精巧玩意兒：薄如蟬翼的鮫綃襪、繡著纏枝紋的訶子，另有幾件形制奇特的機括玩器。他在京中多年，竟不知妙玉坊藏著這般洞天。shu-9su.pages.dev
「這些物件從不外售，只供真正的貴人賞玩。」趙康寧又想起昨夜徐芷晴附耳軟語時，發間麋鹿角飾輕蹭過他下頜，繡有玫瑰花紋的胸罩鬆鬆垮垮，露出大片誘人春光。更別提前夜她扮採茶女，素手捻著紗衣系帶，套弄著自己下體「採藥」時欲拒還迎的眼波。shu-9su.pages.dev
「殿下這幾日盡歡……」徐芷晴忍著身下酸脹，指尖在他胸前畫圈，「可莫誤了正事。」shu-9su.pages.dev
趙康寧頷首，忽又擰眉：「算著日子，月奴那邊該有動靜了，怎的邊關至今毫無音訊？」shu-9su.pages.dev
「許是驛路遲滯罷。」徐芷晴假意往他懷中縮了縮。唇角卻無聲勾起一抹冷弧——那笑意未達眼底，便已消融在枕畔瀰漫的暖香里。shu-9su.pages.dev
窗外，早起的雀兒正啄著檐下冰棱。咔嚓輕響中，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恰恰照見榻邊那對麋鹿角飾——左角內側，有道極細的裂痕，像是被什麼利刃輕輕刮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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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草原上，月牙兒掀開營帳簾幕。刺目的陽光傾瀉而下，她微微眯起眼，金色的光芒在睫毛上跳躍。趙康寧離開草原已有半月，汴京的清明祈福大典，就在這幾日之間了。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此刻，想必已在城中。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彎刀。即便心有不甘，此刻也已鞭長莫及。她閉了閉眼，在心中默念著那個名字。再睜眼時，眸中已無半分柔情，唯有凜冽殺意。shu-9su.pages.dev
今夜，便用叛徒的血，重鑄她的權威，這也是自己對三哥最大的幫助了。 身旁的營帳內傳來陣陣曖昧聲響，喘息與低笑交織，令人作嘔。她側首，聲音冷如寒霜：「趙康寧的人，今日都在鸞衛那邊？」shu-9su.pages.dev
傳令官低笑一聲，眼中儘是譏諷：「都在。姐妹們心裡清楚今日可汗要做什麼，那些蠢貨……此刻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指尖微顫，沉默片刻，忽地伸手握住傳令官的手，聲音哽咽：「……委屈你們了。」shu-9su.pages.dev
淚水無聲滑落，砸在對方的手背上。shu-9su.pages.dev
傳令官卻只是搖頭，聲音堅定：「可汗不必自責。姐妹們信你，也甘願如此。」 月牙兒咬緊牙關，胸口翻湧著滾燙的怒意與愧疚。她絕不能敗。否則，如何對得起這些為她忍辱負重的鸞衛？她猛地抬手拭去淚水，翻身上馬，面紗在風中揚起。shu-9su.pages.dev
「駕！」shu-9su.pages.dev
一聲清喝，戰馬如離弦之箭衝出。身後，密集的馬蹄聲如雷滾動，鐵騎緊隨其後，朝著草原深處疾馳而去。shu-9su.pages.dev
……分割線……shu-9su.pages.dev
左賢王的營帳與可汗大帳一樣，隨水草遷徙，四季無定。駐營時，千名精騎環繞王帳，由左賢王最信任的千夫長統領，戒備森嚴。shu-9su.pages.dev
此刻，兩名騎手正策馬巡視。遠處，王帳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隱約可見。 年輕的騎手忽然眯起眼，指向遠處：「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shu-9su.pages.dev
老騎手嗤笑一聲：「你小子昨晚又偷偷用『五姑娘』瀉火了吧？哪來的……」話音未落，他猛地收聲。只見遠處的草浪間，一支龐大的車隊正緩緩逼近。 老騎手立刻挺直腰背，厲聲喝道：「來者止步！報上名號！此處乃左賢王帳下，擅闖者死！」shu-9su.pages.dev
車隊應聲停下。不多時，一騎飛馳而來，高聲回應：「奉左賢王之命，護送鸞衛前來侍寢宴飲！車中皆是精挑細選的鸞衛，還請放行！」shu-9su.pages.dev
老騎手恍然。這三個月來，左賢王確實常召鸞衛入帳享樂，甚至允許親衛一同取樂。不過，如此大張旗鼓地將人接來，倒是頭一遭。shu-9su.pages.dev
他心中仍有疑慮，皺眉問道：「既是鸞衛，為何需這麼多車馬護送？」 對方騎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這次賢王興致高，點的鸞衛多。況且，鸞衛本是可汗親立，個個英姿颯爽，如今卻成了草原上最銷魂的溫柔鄉。難保有人起歹心，自然得多帶些人手看護。」見對方似乎仍然有疑慮，那騎手又勒馬向前走了兩步，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道「聽說左賢王每次最多也就挑兩個人，這次請這麼多，怕是你們不少兄弟都能喝到湯水啊」shu-9su.pages.dev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但老騎手沉吟片刻，仍堅持道：「職責所在，還請車中鸞衛下車……。」shu-9su.pages.dev
恰在此時，從左賢王營帳跑出來一騎，高聲呼喊道：「左賢王令，命鸞衛速速入營！」shu-9su.pages.dev
「是」前來宣令的人這兩位也認識，是左賢王的親衛千夫長，見營中來人宣令，兩名騎手也不再有疑。shu-9su.pages.dev
在遠處的一個小山包後面，月牙兒和此次突襲的精騎隱藏在此，遠遠地看著車隊的交涉，見到車隊緩緩駛入營壘，月牙兒終於放下心來呼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 成了。" 身旁的傳令官聲音發緊。「現在只需等待到夜晚左賢王守衛鬆懈，shu-9su.pages.dev
便可里外呼應趁亂偷襲。」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沒有答話。她看著車隊緩緩駛入王帳範圍，看著鸞衛們被引入最大的營帳，看著守衛們放鬆警惕開始說笑。直到最後一輛馬車也消失在視線中，她才緩緩拔出彎刀。shu-9su.pages.dev
" 成敗在此一舉，" 她的聲音比夜風更冷，" 傳令，全軍偃旗修整，只待夜shu-9su.pages.dev
半三更，全軍突襲！" 馬兒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殺意，不安地刨著蹄子。月牙兒輕輕撫摸著它的鬃毛，目光始終未離遠處的王帳。月亮隱入雲層，草原陷入短暫的黑暗。當月輝再次灑落時，月牙兒已經策馬衝下山坡，身後是三百名最精銳的鸞衛騎兵。沒有喊殺聲，只有馬蹄踏碎草葉的沙沙聲，像死神的低語。shu-9su.pages.dev
王帳前的守衛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就被第一波箭雨釘在了地上。「駕」月牙兒眼神冷厲猶如死神，縱馬躍過營火，彎刀映著火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血色弧線。手中彎刀如月，直將前方兩名慌忙衝出來想要阻攔的左賢王親兵砍死。身後馬蹄聲如雷，自己親衛按照先前計劃，四散開來射殺不成組織的抵抗，還有一些騎兵將早已備好的引火之物四處扔出，一時間整個左賢王的營帳的火光四漲銀蛇亂舞。shu-9su.pages.dev
這場復仇，終於開始了。shu-9su.pages.dev
……分割線……shu-9su.pages.dev
營帳內，金銀酒器歪倒一片，濃烈的馬奶酒氣與烤肉油脂的膩味混雜。左賢王袒露著胸膛，醉眼惺忪，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身旁陪酒的鸞衛們早已眼神清明，身體緊繃，手悄悄探向了坐墊下隱藏的短刃。shu-9su.pages.dev
帳外傳來兵戈相交之聲，他的一名親衛滿臉是血地衝進來：「大王！不好了，有叛……」shu-9su.pages.dev
「混帳！」左賢王猛地將金杯砸過去，打斷了他的話，酒液潑了親衛一臉。「沒看見本王正在興頭上嗎？什麼叛變，不過是……是兒郎們喝多了鬧事！滾出去！」shu-9su.pages.dev
他轉而摟住身邊的鸞衛，口齒不清地笑道：「來，美人兒，我們繼續喝……等天亮了我再去收拾那幫兔崽子……」他甚至連「叛軍」是誰都懶得問，在他心裡，這片草原上無人能撼動他的權威，月牙兒？不過是個即將被他踩在腳下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帳簾被猛地掀開，火光與血腥氣瞬間湧入。月牙兒手持滴血的彎刀，在親衛的簇擁下立於帳口，身影被身後的火光拉得極長，宛如神魔。shu-9su.pages.dev
左賢王眯起眼，看了好一會兒才認清來人，酒頓時醒了一半。月牙兒的身影如同索命的修羅般出現，他混沌的腦子才像被冰針刺入，有了一瞬的可怖清醒。營帳的縫隙中透出帳外的火光和士兵的哀嚎，月牙兒決絕的眼神更仿佛說這是絕不妥協的復仇。shu-9su.pages.dev
何況，讓他向月牙兒求饒？向這個幾個月前還跪在他和趙康寧面前的賤貨求饒？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恐懼反而化為癲狂的惡毒。他甩開懷中鸞衛，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發出一陣沙啞的狂笑。shu-9su.pages.dev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尊貴的可汗，趙康寧腳下最會舔鞋的母狗！怎麼，你的中原主子玩膩了，回草原撒野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轉向月牙兒身邊那位滿眼恨意的傳令官，笑容更加下流。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動聽多了！我現在都記得你當時為了保護月牙兒這個婊子，是怎麼求著我給你的屁眼開苞的，嘿嘿，你根本不知道肏你的騷屁眼有多爽，你當時叫的有多麼好聽，如今換了主子，就忘了舊主的滋味了？」shu-9su.pages.dev
傳令官臉色由紅轉為慘白，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右手死死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shu-9su.pages.dev
月牙兒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霜，但眼神平靜得可怕。她沒有看左賢王，而是側身，輕輕握住了傳令官緊攥的拳頭。她能感受到那拳頭下壓抑的、幾乎要爆裂的屈辱與憤怒。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抽出自己腰間鑲嵌著寶石的匕首，塞進傳令官冰冷的手中，並用雙手將她的手牢牢合握。shu-9su.pages.dev
「聽聽，」月牙兒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左賢王的污言穢語，「失敗者的哀嚎，總是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她凝視著傳令官的雙眼，「他給你的恥辱，今天，你自己拿回來。」shu-9su.pages.dev
在月牙兒堅定目光的支撐下，傳令官握緊匕首，一步步走向仍在叫罵的左賢王。辱罵聲在她耳中逐漸模糊，唯有胸腔里復仇的火焰在燃燒。shu-9su.pages.dev
手起，刀落。shu-9su.pages.dev
世界清凈了。shu-9su.pages.dev
傳令官喘著粗氣，看著倒下的仇敵，眼中的恨意漸漸化為淚水。她轉身，走到月牙兒面前，鄭重地單膝跪地，雙手將那柄染血的匕首高高奉還。shu-9su.pages.dev
整個王帳，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月牙兒身上。shu-9su.pages.dev
突然，人群中有個聲音顫抖著喊道：「天可汗！」shu-9su.pages.dev
一石激起千層浪。shu-9su.pages.dev
「天可汗！！」shu-9su.pages.dev
「天可汗！！！」shu-9su.pages.dev
呼喊聲如同草原上的風暴，席捲了整個營帳，並迅速蔓延到帳外。士兵們紛紛放下兵器，面朝那個手持染血匕首、傲然屹立的身影，如潮水般跪下。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接過匕首，高高舉起。呼聲震耳欲聾，月牙兒卻感到一種奇異的寂靜。 左賢王死了。這個曾讓她夜不能寐、讓她麾下姐妹受盡屈辱的男人，此刻像一攤爛肉倒在那裡。預想中的快意並未席捲而來，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絲……空虛？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又看向跪在面前的傳令官，她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帳外是熊熊燃燒的營火，帳內是那些剛剛臣服的、左賢王舊部，他們中的一些人幾個月前還曾圍觀過自己對趙康寧的侍奉，眼中儘是嬉笑與輕蔑，但此刻只剩下恐懼與敬畏。 萬眾跪拜中，月牙兒緩緩抬起手，沸騰的營地瞬間安靜下來。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最終落回手中染血的匕首上。她用手指緩緩擦去刃上溫熱的血，然後將它再次高高舉起，清冷的聲音傳遍營地四方：「此血為祭，以報舊辱，草原規矩，今由我定！」shu-9su.pages.dev
山呼海嘯般的呼聲，再次於草原上轟然迴響，徹夜不息。shu-9su.pages.dev
月牙兒的目光又望向男方，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趙康寧……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親手取走你的性命！」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