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8）shu-9su.pages.dev
作者：找回勿忘 shu-9su.pages.dev
2025年12月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1360shu-9su.pages.dev
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shu-9su.pages.dev
「哈額……欠」shu-9su.pages.dev
馬車上的趙康寧舒展了一下身子，忍不住掩口打了個哈欠。昨夜他幾乎未曾合眼，與月牙兒、徐芷晴、徐長今三人依依惜別，纏綿直至天明。許是因他即將遠行，三女格外眷戀難捨。月牙兒尤其溫柔繾綣，偎在他懷中低語呢喃，百般依順。shu-9su.pages.dev
三人之中，徐長今受他教導時日最短，臨行前仍倔強地不肯鬆口服軟。可她嘴上雖硬，身體卻早已誠實地展現出變化——短短十餘日，那曾經嬌嫩之處已染上了深濃的色澤，曾經粉粉的嫩屄如今已經變成了深色的黑木耳。shu-9su.pages.dev
其實最開始剛捉住她的時候，這小娘子還是寧死不從的，所以自己每次都只能先把她的手腳束縛住，免得她自己尋短見。不過這還不成，當時這小娘子是真抱了死志的，每日水米不進。shu-9su.pages.dev
好在有徐芷晴，在她一番勸說下倒是願意吃喝些東西了，不然好端端一個美人可就要香消玉殞了。shu-9su.pages.dev
不過既然她沒了死志，自己就有的是辦法折辱她，捆綁什麼的一次兩次到也還行，若是次次都是如此就顯得有些乏味了。見徐長今死志已銷，趙康寧便不再束縛她。shu-9su.pages.dev
但是每日必定要換著法的凌辱她幾回。首先便是強制性愛，任你哭喊打鬧，手撓腳踢，趙康寧啥也不管，只顧著抓著小娘子的纖細腰肢，往自己的胯下使勁套弄。徐長今當時畢竟一連斷食多日，氣力有限，些許反抗在趙康寧眼中反倒跟撒嬌似得。shu-9su.pages.dev
若是反抗的煩了，便狠狠地扇她兩耳光，再用一隻手箍住她的雙手，又或者直接用手恰住她的脖子也行。如此下來便會安靜許多，只剩下細細的抽泣聲。 如此幾回，這小娘子便學乖了，知道自己只要反抗得激烈了便會被打耳光卡脖子，每次自己一走進屋裡，她便會往驚恐地往角落裡躲。shu-9su.pages.dev
不過屋子就那麼大，她能躲到哪去呢？shu-9su.pages.dev
趙康寧自然是輕而易舉地便把她撈到身前，撕拉一下便把下身的衣褲給撕碎了，露出裡面的嫩屄，然後就是全根沒入直接頂到她的花心，有時候能直接給她的哭喊聲給頂沒了。這時候的徐長今就會努力朝外面爬，趙康寧自然是不急的，就看著徐長今爬，等到她爬的差不多，再把她往回一摁，就又可以痛痛快快地頂到她花心。shu-9su.pages.dev
一來二去，趙康寧便發現這小娘子倒也有點意思。每次最開始必然是罵自己禽獸不得好死。但只要自己一進去，便能感覺到裡面已經濕的不行，稍微頂弄兩下，便會自己抬起玉臀順著撞動的方向微微迎合。shu-9su.pages.dev
這點變化又如何能瞞得過趙康寧？之後就是有一天，徐長今還是像往常一樣咒罵著自己，自己也如往常一樣，先一把把徐長今掀翻在床，從後面頂進去，用後入這個最能滿足男人征服欲的姿勢肏著徐長今。shu-9su.pages.dev
徐長今也很之前一樣顫顫巍巍地向前面爬著逃脫，不過很快她就疑惑地轉回頭，因為今天的趙康寧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自己摁回去，而是挺立著自己的大雞巴，滿眼玩弄地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徐長今把頭又轉了回去，低下頭，絲滑的頭髮滑落下去遮去了她的面容，然後她又順著爬走的痕跡一點點退了回去。shu-9su.pages.dev
這一切自然全都落在了趙康寧的眼裡。不過趙康寧就是那種蹬鼻子上臉的性格，徐長今主動往後退，他反而還把幾把挪開來了！shu-9su.pages.dev
徐長今退了幾下，沒感覺到趙康寧的肉棒，磨蹭了半天，竟然從下面伸出一隻手去夠肉棒，然後想引著肉棒回去。但每次她抓到肉棒，趙康寧便又從中抽離，「想要，就自己說出來」他當時是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不過他到底是沒有聽到徐長今的懇求。他掙脫開，徐長今就重新去夠，他再掙脫，徐長今就再去夠，如此反覆多次，趙康寧自己倒是先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肏」他罵了一聲，在某一次又被徐長今抓到後沒有掙脫開來，而是順著指引又進去了。這一回兩個人似乎同時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有了這一次的經歷後，兩個人似乎也達成了一定的默契，趙康寧不再強求徐長今出聲，而徐長今在他插入之後也不會再反抗，反而會努力地去順從他，兩個人就在這種無聲地對抗之中達成了一種平衡。shu-9su.pages.dev
等到臨出發前這一天，徐長今已經是會主動坐在他身上運動了。雖然她嘴上從未說過求饒，但身子已然是被調教得極敏感了。甚至有時候只要趙康寧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徐長今就能明白趙康寧想要什麼姿勢。shu-9su.pages.dev
由於這次進京圖謀甚大，所以趙康寧思緒再三，還是決定不帶徐長今進京了。 相比之下徐芷晴就讓他放心多了，曾經智冠華朝的女諸葛甚至為了表明誠意可以把她的好姐妹給供出來。如今徐長今被自己肏成了一個黑木耳，就算放她回去她又如何面對林三的詰問呢？又有什麼臉面回去見她的一眾姐妹呢？shu-9su.pages.dev
故三人中，徐芷晴最為柔順聽話。無論多麼羞人的話語，只要他要求，她皆願低聲述說；他若覺冷，她便以溫熱胸懷暖他雙足；他若口渴，她便以唇遞上清茶；他盡興之後，她總會細心為他整理清潔。shu-9su.pages.dev
即便處理正事，她也能獻策建言，助他在草原穩步紮根——如今草原局勢能漸趨安穩，其中頗有她的心力。若有可能，趙康寧最願留她在草原坐鎮後方。只是此番進京謀劃深遠，仍需她隨行左右，查漏補缺。shu-9su.pages.dev
更何況，當這位女軍師一臉認真地分析局勢時，若從身後輕輕擁住她，舔著她的耳垂，看她強忍著波動情潮、仍努力維持思路的模樣——不也別有一番情趣麼？shu-9su.pages.dev
一位才貌雙全的佳人，甘願俯首於男子掌中，這份征服之感，怎不教人心生得意？shu-9su.pages.dev
趙康寧不由得滿意地摩挲著自己的下頜，微微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當然昨晚最滿意的還是月牙兒的小禮物。雖然自己不是第一次走月牙兒的後門，但是之前多是自己強迫或者半強迫對方的，更多時候是自己單方面的輸出，月牙兒咬著牙忍耐承受。shu-9su.pages.dev
後來月牙兒對自己可以說言聽計從，但是對於走後門還是比較牴觸的，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從後面來的記憶不是很美好的原因。shu-9su.pages.dev
但是昨天晚上，趙康寧著實是體會到了一種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性愛體驗。是一種不帶有抗拒，將自己身體完完全全向他敞開的過程。自己把那精緻的肛塞取出後，一眼就看到了那誘人的菊花。shu-9su.pages.dev
剛從擴張狀態下退出的菊花似乎還有點不適應，想努力的向中間靠攏，縮小圓形的包圍圈，但是還不及它們完全閉合，就遇到了又熱又硬的大疙瘩，不容分說地闖進了包圍圈中。shu-9su.pages.dev
隨著自己的進入，那緊窄的後門不再把自己當成入侵的敵人一樣抗拒，反而如同擁抱戀人一般努力去容納自己。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就這樣壓在月牙兒的身後，他的胸膛和月牙兒光滑的脊背緊緊貼在一塊，他能夠清晰地對方身體的緊繃與放鬆，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感受到她的忍耐與逢迎。shu-9su.pages.dev
隨著月牙兒的每一次呼吸，後門也隨之打開與放鬆，趙康寧就隨著她的節奏一點一點的深入，直到自己的下體完全消失在視野裡面。shu-9su.pages.dev
是的，昨天晚上，月牙兒竟然用後門完全容納了趙康寧的巨根！shu-9su.pages.dev
畢竟不是正經的方式，月牙兒的頭靠著趙康寧的肩膀，趙康寧能夠感受到月牙兒在努力地忍耐著身體的不適，忍受著在自己菊穴裡面翻江倒海的金箍棒，他更能感受到對方那種對自己無條件的容忍與包納。shu-9su.pages.dev
但是趙康寧當時，忽然的，不想像之前一樣就只管自己一個人痛快，他忽然也想讓月牙兒也能從中得到快樂，而不是每次只能回想起痛苦。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輕輕撫在女人早已挺立的乳頭上，月牙兒的乳房挺立，乳頭像剛破土的竹筍一樣，只是痛苦如同鎖鏈般封禁她的情慾。趙康寧溫柔地撫摸著她的一對玉乳，先是在外圍溫柔地畫著圈，然後就沿著山脊而上，最後覆蓋住整個山頂。女人的乳頭還在頑強地從指縫間探出頭，男人的大手已經在時有時無時重時輕地揉捏擠壓整個山體。但趙康寧覺得這還不夠，他騰出自己的右手，順著月牙兒光滑的腹肌順流而下，直抵那神秘的三角叢林，終於在泥濘的溝谷之中找到了那歡愉的寶藏。shu-9su.pages.dev
「嚶……額……不不要～殿下……不要啊……」shu-9su.pages.dev
隨著趙康寧不斷刺激與挑逗，月牙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似歡愉似痛苦的聲音從齒間漏了出來。一開始還想努力控制一下，但呻吟便像潰提的洪水，越泄越多，最後就好像徹底放棄了一般，大聲地叫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殿下，殿下輕～點……啊～，奴～奴受不～了……啊～，奴兒求殿下了～」 毫不誇張但又有些荒謬的想法在趙康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覺得自己在某一瞬間得到了月牙兒的愛，那種包納一切的愛意。shu-9su.pages.dev
趙康寧自嘲地搖了搖頭，自己這樣一個給月牙兒帶來無盡屈辱的人，真的能感受到對方的愛意嗎？但是腦海中又想起了雙方事後精疲力盡時，兩個人擁抱在一塊，他湊過去去親吻月牙兒的唇。shu-9su.pages.dev
他曾經讓月牙兒親過靴子，含過腳趾，舔過屁眼，但親她的時候卻一點不覺得她的嘴髒，反而覺得她的親吻如此得甜美。雙方的唇齒相依，舌頭互相糾纏在一塊，探索著彼此的空間，閉著眼睛享受著親吻的美妙。shu-9su.pages.dev
所以應該還是有點的吧，趙康寧又抱有一絲僥倖地想著。shu-9su.pages.dev
等下次見面，也許應該送一朵她最喜歡的雪蓮。趙康寧這麼想到。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夜色如墨，浸透了曠野。趙康寧一行避開官道，在背風處紮營。篝火噼啪，烤全羊的油脂滴落火中，騰起陣陣焦香。趙康寧與手下圍坐飲酒，言笑間刻意流露出幾分隨和——這是他慣用的籠絡手段。shu-9su.pages.dev
酒足飯飽，他獨自走回營帳。夜風卷著草屑掠過靴面，他眉頭漸漸蹙起。 不對。shu-9su.pages.dev
帳門口空無一人。按規矩，徐芷晴此刻早該跪候在此，垂首迎接。可如今帳簾低垂，裡頭寂然無聲。shu-9su.pages.dev
「膽子肥了？」趙康寧臉色沉下來，眼底浮起陰鷙。莫非這幾日藥量輕了，讓她生出了別的心思？還是……跑了？shu-9su.pages.dev
「嘖。」趙康寧眼底掠過一絲不悅，掀簾而入。shu-9su.pages.dev
帳內燭火通明。不過這蠟燭並非擺在桌上，而是依次擺在徐芷晴光潔的背上。徐芷晴跪趴在地上，上身不著片縷，趙康寧望去只能隱隱約約看到被遮擋住的玉乳。shu-9su.pages.dev
下身穿著光潔的絲襪，不過連到臀縫處卻又一個明顯的開口，不用說也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聽見動靜，她緩緩抬眸，眼波在燭光里漾著水色，此刻眼尾微紅，唇上甚至點了淡淡的胭脂，嘴裡發出幾聲嗚鳴。shu-9su.pages.dev
趙康寧這才發現她嘴裡竟然還銜了一節蠟燭，那雙眼直勾勾望著他，裡面翻湧著某種意味難明的媚意。燭火在她瞳仁里跳動，像兩簇快要燒盡的焰。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眯起眼，不由得心湖一漾。他快步走到徐芷晴身邊，取出她口中的蠟燭。蠟燭摸起來濕濕的，全是美人香誕，顯然是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把點燃的蠟燭放在自己背上的。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忽然有點後悔，怎麼不早點進來呢。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呼出一口氣，然後喵了一聲，燭光掩蓋了她臉上的紅暈。shu-9su.pages.dev
「殿下怎麼才來呀，可累死奴了，奴還以為殿下一會就進來了」徐芷晴歪頭蹭了蹭趙康寧的胳膊。shu-9su.pages.dev
「奴家可是弄了好久才成功的，手臂上都被燎了好幾下。」趙康寧順著話語看過去，果然在她手臂上看到幾個淡淡的紅印，不由得有點心疼。shu-9su.pages.dev
「不過只要想到殿下，奴兒就不覺得疼了呢」徐芷晴閉上眼，聲音細的就像呼吸，「今天殿下可以把這些蠟燭都用在奴兒身上，奴兒願意作踐自己讓殿下開心，這就是奴兒答應給殿下的禮物」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指尖撫過她背上淺淺的燭淚痕跡，觸感溫熱微黏。他取走最後一支蠟燭時，徐芷晴終於完全軟下身子，伏在地毯上輕輕喘息，臀卻依然誘人地翹著，那圈特意留出的開口在絲襪下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倒是費心了。」趙康寧嗓音有些低啞，手指順著她脊線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打轉，「平日給你看上去知性聰慧，倒不知你骨子裡……還有這般花樣。」 徐芷晴側過臉，燭光在她汗濕的鬢角鍍了層暖色。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蜜：「從前是奴不懂事……如今想通了，既然逃不掉，不如讓殿下盡興。」她眼波流轉，帶著刻意的討好，「殿下喜歡麼？」shu-9su.pages.dev
「喜歡。」趙康寧俯身，氣息噴在她耳後，「尤其喜歡你現在這模樣。」 他伸手扯開她臀後那處開口的邊緣，絲襪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徐芷晴身體輕輕一顫，卻主動將腰塌得更低，喉嚨里溢出一聲似痛似癢的嗚咽。shu-9su.pages.dev
眼前已是滿眼春光，趙康寧此刻倒是不急，堅硬的肉棒貼著女人的陰阜前後摩擦，不消片刻，整個肉棒都被淫水潤得光澤剔透，見女人已經情熱到位，趙康寧這次慢悠悠順著水跡一點點滑進去。shu-9su.pages.dev
裡面早已是濕成一片，進去之後毫無阻塞，到底是被自己調教過後的軀體，趙康寧心想。shu-9su.pages.dev
「嚶～嚶……」徐芷晴此時還在忍耐，但趙康寧已經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紅燭緩緩傾斜，燃燒的燭液興城一個標準的水滴形狀，嘀嗒一聲就落在眼前女人的背上，砸開的瞬間散開成了一朵紅色的花，與白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啊～」徐芷晴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但這悲鳴好似騎士的衝鋒號，反倒更是激起了趙康寧的動作。他一手扶住徐芷晴的腰肢好似騎手掖韁，另一手高舉紅燭好似提著馬槍一樣，徐芷晴搖晃的臀部就好像疾馳的駿馬，在徐芷晴的悲鳴聲中越來越快。shu-9su.pages.dev
許久之後。shu-9su.pages.dev
徐芷晴貓兒似地蜷在趙康寧胸口，溫熱的氣息呵在他耳畔：「殿下今日……可是心疼奴家了？」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摟著懷中溫軟，漫應了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散落的髮絲。 徐芷晴又將唇貼得更近些，聲音壓得又輕又糯，帶著鉤子：「聽說……京城妙玉坊里，有種上好的香燭。」她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燭淚滴在身上……也是溫的，不燙人。」shu-9su.pages.dev
她抬眼，眸子裡漾著水光與燭影，「殿下若得了空，買些回來……用在奴兒身上，可好？」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喉結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帳內很快又響起壓抑的嬌吟，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燭火劇烈搖曳，將交織的人影投在帳壁上。shu-9su.pages.dev
夜深時，那聲音漸歇，取而代之的，是密匝匝的、仿佛永不停歇的馬蹄聲——嗒，嗒，嗒，啪嗒，啪嗒……急促而規律，持續了整個夜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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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康寧那邊，還沒消息麼？」shu-9su.pages.dev
地下室里光線昏蒙，卻掩不住秦仙兒此刻眉梢眼角的愜意。她慵懶地陷在那張名貴的紅木椅中，左腿閒閒搭上右膝，隨性地晃動著腳尖。手中紙頁輕響，裙裾微漾間，一道幽影也隨之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可這般閒適並未持續太久。shu-9su.pages.dev
她的眉尖漸漸蹙起，越擰越緊，直到一聲壓抑的悶哼在寂靜中消散。秦仙兒驀地收回腿，目光掃向地上癱著的侯越白，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shu-9su.pages.dev
「廢物。」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赤裸著身體，下體肉蟲疲軟地耷拉在下腹處，白色的精液在鬆軟的肚子上積成了一窪。秦仙兒抬起玉足，上面沾滿了侯越白剛剛射出的精液，直直地抵在了侯越白的口邊。shu-9su.pages.dev
「賤狗一樣的東西，弄得本宮滿腳都是你這個狗東西射出來的精液，還不趕緊給本宮舔乾淨。」說罷，也不管侯越白的意見，就直接把腳趾塞進了侯越白的嘴裡。shu-9su.pages.dev
「唔……唔唔……」侯越白剛想反對，就掃到了秦仙兒冰冷的眼神，反抗的聲音也黯了下去，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沙沙的吞咽聲。shu-9su.pages.dev
「按理來說，若是趙康寧接到你的密信立刻出發，應該兩三天前就到了，結果拖到現在還沒有……」秦仙兒自顧自得說道，「你說……是趙康寧起了異心，還是他那邊遇到了什麼麻煩所以耽擱了？」shu-9su.pages.dev
地上的人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雖然腳趾間全是自己的精液，但是侯越白竟覺得這玉足十分甜美。先是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得舔，然後就是腳面與腳背，侯越白甚至想伸出手把這個精緻的玉足捧起來去親吻，去舔舐。 還沒等他伸出手去觸碰秦仙兒的玉足，卻先聽到了秦仙兒銀鈴般的笑聲。 「狗東西舔得人家腳心痒痒的」秦仙兒的眼睛笑眯眯的，就好像兩道月牙一樣，她癢得收回了腳，掙開時還輕輕蹭了一下侯越白的胸，撩得侯越白心裡也痒痒的，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顫顫巍巍地又立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秦仙兒側過臉看向侯越白，笑罵道：「狗東西，真是只賤狗，是不是你就喜歡吃自己的精液，是不是只要被罵你就會勃起啊？今天這是第幾次了，三次？還是四次？真是個愛發情的公狗～」shu-9su.pages.dev
秦仙兒伸出自己的腳，再一次踩上了侯越白的肉棒上。shu-9su.pages.dev
「公狗的肉棒就是賤啊，只要被一踩就硬的不行，剛踩下去就從人家腳趾縫裡面鑽出去。看我用腳趾夾住你的肉棒，喲，變得更硬了～呵呵……」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臉也漲得通紅，腦袋上青筋暴起，兩眼死死地盯著在自己陽具上下挑逗踩壓的小巧玉足。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眼睛微眯，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腳下遽然發力！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痛苦地滾到一旁，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表情痛苦，但是受此重擊，他的馬眼竟然滲出了絲絲白漿。這一切自然也逃不過秦仙兒的眼睛，眼中的嘲諷又多了幾分，冷笑道：「賤狗就是賤狗！這樣也能射精。」shu-9su.pages.dev
說罷起身，攏了攏絲綢睡袍的襟口，赤足踩過冰涼的石板地。她走到牆邊的鎏金盥洗架前，慢條斯理地沖洗著手指，水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用繡著金線的軟巾擦乾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密室。shu-9su.pages.dev
走出密室時，角落傳來衣袂輕響。秦仙兒抬眼，看見安碧如一襲黑衣倚在門邊，像一道墨痕融進暮色里。shu-9su.pages.dev
「師傅……」秦仙兒聲音低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安碧如的目光掠過她微皺的衣襟，又掃向密室深處，那眼神里沉澱著太多東西——有洞察，有嘆息，還有些秦仙兒讀不懂的深意。秦仙兒垂下頭，耳根泛起薄紅。這些時日的荒唐，終究瞞不過師父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攥了攥袖口，在心裡為自己辯解：不過是個階下囚，不過解悶罷了，既未負林三，也未誤正事……shu-9su.pages.dev
「罷了。」安碧如的嘆息輕得像一縷煙，「你自己拿捏分寸，莫讓相公知曉。這事……為師只當沒看見。」shu-9su.pages.dev
「謝師父！」秦仙兒眼睛一亮，雀躍著上前挽住安碧如的手臂，臉頰貼在她肩頭輕蹭。shu-9su.pages.dev
「只是——」安碧如話音一轉，「剛收到密報，趙康寧三日後入城，要與侯越白商議刺殺相公之事。」shu-9su.pages.dev
「來得正好。」秦仙兒眸中寒光乍現，「正好趁此機會，永絕後患。」 「莫急。」安碧如按住她的手，「我疑心趙康寧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若貿然動手，驚了幕後真兇，反倒不妙。」她指尖在秦仙兒掌心輕輕一划，「不如……引蛇出洞，再一網打盡！」shu-9su.pages.dev
秦仙兒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師父思慮周全。只是侯越白這邊……」 「正是難處。」安碧如蹙眉。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眼波流轉，忽然勾起唇角：「徒兒倒有一計——我可扮作侍女貼身『侍奉』，將他牢牢控在眼前。一舉一動，皆逃不過我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安碧如怔了怔，欲言又止。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幾分無奈：「眼下……也只好如此。」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若是芷晴在此，定有更高明的法子。說來奇怪，她自出發後便音訊全無……」shu-9su.pages.dev
「邊關事務繁雜，許是耽擱了。」秦仙兒輕聲應道。shu-9su.pages.dev
「但願如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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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角落的燭火跳了跳，映著幾張湊近的臉。shu-9su.pages.dev
「聽說了沒？侯越白這回在妙玉坊，一擲千金，足足盤桓了十餘日！」說話的人壓著嗓子，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劃了個圈。shu-9su.pages.dev
「嗬！」對座的中年漢子咂咂嘴，「他個窮酸書生，往日買本書都要掂量半晌，哪來的潑天富貴？」shu-9su.pages.dev
「老哥，你這消息可鈍了。」鄰座青衫男子傾身向前，袖口不小心掃翻了半碟茴香豆，「如今人家可是踏破了九卿門檻的紅人，炙手可熱！誰知道背後攀上了哪株參天大樹？」他意味深長地拖長了尾音。shu-9su.pages.dev
「還不止呢。」最先開口的那人又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更低，「聽說……他從妙玉坊贖了個啞女出來，帶在身邊做了貼身侍女。」shu-9su.pages.dev
「確有此事！」斜里插進個微醺的聲音，是個綢緞商人模樣的胖子，「前日我打馬從侯府後巷過，正撞見他們主僕進門。那女子雖垂首疾步，可那身段風致……」他眯起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嘖，妙不可言。」shu-9su.pages.dev
「咳～咳～嗯」shu-9su.pages.dev
「誰呀，你咳什麼……」shu-9su.pages.dev
酒館裡霎時一靜。shu-9su.pages.dev
方才說得最起勁的綢緞商還保持著擠眉弄眼的表情，嘴角卻僵住了。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門口——侯越白不知何時站在那裡，一張臉沉得像能擰出水來，眼神刮過眾人時，帶著初冬薄冰似的寒意。shu-9su.pages.dev
那幾個嚼舌根的脖頸一縮，慌忙垂下頭，假裝專注研究桌上木紋。shu-9su.pages.dev
侯越白也沒言語，只冷冷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對街朱漆大門敞開半扇，他邁過門檻時，袍角在風裡劃出個利落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他身後跟著個女子。shu-9su.pages.dev
臉確是平平，可那身段——青布衣裙裹著，行走間卻自有股說不出的韻致，像三月柳枝蘸了湖水，柔軟里藏著韌勁兒。她經過門檻時略頓了頓，側臉朝酒館方向微微一偏。shu-9su.pages.dev
就那麼一睨。shu-9su.pages.dev
明明沒什麼表情，但就這麼一瞧，卻有一種媚意韻在其中，仿佛在對你笑似得，讓裡頭偷看的幾人同時身體一松，仿佛被什麼勾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侯府大門合攏，將那抹青影與所有窺探的視線徹底隔絕。shu-9su.pages.dev
酒館裡靜了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臉是尋常……」綢緞商終於找回聲音，乾巴巴地開口，「可那身段，那眼神……在床上怕是能把人魂兒都勾走」他吞了口唾沫，「難怪侯公子要贖她回來。我要是侯公子，死在她肚皮上也樂意！」shu-9su.pages.dev
「你能舔她腳都已經是燒高香了，妙玉坊哎，知道得多少錢嗎」shu-9su.pages.dev
旁邊幾人木然點頭，卻沒人再接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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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舔我的腳，都算你燒高香了。」shu-9su.pages.dev
自三日前被迫「買」回秦仙兒，侯越白便活在這冰火兩重天裡。明面上他是主子，暗地裡只要她一個眼神，他便得屈膝俯首，跪在她腳邊。今日是趙康寧約定的日子，門前卻只有幾個探頭探腦的閒漢，擾得他心神不寧。shu-9su.pages.dev
更讓他不解的是秦仙兒這張臉——平庸得近乎刻板，與原本艷光四射的模樣判若兩人。他正跪在她腳邊暗自腹誹，頭頂便傳來她慵懶的聲音：「趙康寧見過我真容。」她腳尖輕輕點了點他肩頭，「所以，得換張臉。」shu-9su.pages.dev
「篤、篤、篤。」shu-9su.pages.dev
敲門聲不緊不慢，恰好三響。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眼中掠過一絲銳光，像暗夜裡突然出鞘的刃。兩人迅速起身，衣袂窸窣間，她倏然逼近，壓低嗓音：「待會我就是你的侍女，記清了。」她指尖若有若無划過他喉結，「辦砸了，我自有脫身之法。至於你——趙康寧會不會留你全屍，我可不敢保證，不過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聲音輕柔，卻字字淬冰，「但若辦成了，或許還能撿回條命。」shu-9su.pages.dev
侯越白喉頭髮緊，悶聲道：「……知道。」shu-9su.pages.dev
門軸轉動聲碾過寂靜的庭院。shu-9su.pages.dev
門外站著兩人。為首的男子青衫玉冠，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正是趙康寧。他身側立著個垂首的侍從，身形瘦削，帷帽遮面。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悅白兄！」趙康寧拱手，目光卻如探針般掃過侯越白身後垂手侍立的秦仙兒，「聽說近日，兄台頗有一番際遇啊。」shu-9su.pages.dev
他的笑聲在庭院裡盪開，驚起了檐角一隻灰鴿。秦仙兒微微抬了下眼，雖然與印象中略有偏差，但仔細辨認一番正是趙康寧無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茶煙裊裊，卻驅不散屋內凝滯的空氣。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拂去眼前茶水的浮沫，掃了一眼秦仙兒，便閉上眼睛不說話了，指尖在紫砂杯沿輕輕一划。那是個極細微的動作，侯越白的後背卻瞬間沁出一層冷汗——趙康寧這自然是示意讓自己趕秦仙兒下去，但是秦仙兒跟過來就是為了探聽情報，自己若是開口讓她下去，她豈會善罷甘休？。shu-9su.pages.dev
「世子殿下但說無妨。」侯越白強笑著，聲音有些發緊，「這侍女……是個啞的，今日剛贖回來，斷不會走漏風聲。」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睜眼，目光冰冷，在秦仙兒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侯越白：「悅白兄，你對個侍女……未免太客氣了些。」shu-9su.pages.dev
「在下、在下是見著殿下，心中敬畏，所以有些拘謹……」侯越白抬手拭額，指尖冰涼。shu-9su.pages.dev
一旁的侍從忽然貼到趙康寧身邊耳語了幾句，趙康寧眼神頓時玩味了起來。 「哦？」趙康寧忽然將茶盞往案上重重一擱，瓷器撞擊木案的脆響驚得侯越白一顫。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趙康寧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低而沉，「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秦仙兒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真氣在經脈中悄然流轉，如暗河奔涌。她垂下眼瞼，心中暗嘆，怕是只能強行出手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指尖將凝未凝的剎那——shu-9su.pages.dev
「撲通！」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竟直挺挺跪了下去，額頭抵著青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世子明鑑！在下、在下確實隱瞞了……我不該借著疏通六部的機會貪墨銀兩，更不該在妙玉坊揮霍無度，還、還重金買了這啞女……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shu-9su.pages.dev
死寂。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蓄勢待發的真氣驟然凝滯。她盯著侯越白伏地的背影，瞳孔微微收縮。 「哈……哈哈哈！」趙康寧忽然放聲大笑，親自彎腰將人扶起，「我還當你暗中投了朝廷，原來不過是貪些黃白之物！」shu-9su.pages.dev
他親熱地拍著侯越白的肩，聲音壓低，「咱們乾的可是誅九族的買賣，花點錢算什麼？要我說不僅得花，還得重重的花！」shu-9su.pages.dev
「謝殿下……謝殿下不殺之恩……」侯越白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內衫早已濕透。shu-9su.pages.dev
趙康寧重新坐下，慢悠悠啜了口茶：「莫說錢財，將來事成，便是你想嘗嘗林三那些妻妾的滋味——」他故意頓了頓，瞥見侯越白猛然抬起的頭，嘴角笑意更深，「又有何難？」shu-9su.pages.dev
見對方仍將信將疑，趙康寧抬手，掀開了身旁侍從的帷帽。shu-9su.pages.dev
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露了出來。眉眼如畫，唇色淡櫻，只是那雙本該靈動的眸子此時卻滿眼媚意，猶如一汪春水緊盯著趙康寧。shu-9su.pages.dev
一旁的秦仙兒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徐芷晴！shu-9su.pages.dev
「晴奴。」趙康寧輕喚。shu-9su.pages.dev
「是，主人。」那女子應聲跪下，膝行至侯越白身前。素手解開他衣帶，動作熟練得令人心悸。內衫散開，露出男子萎靡的下體。她俯首，毫無滯澀地將那物盡數含入口中——「呃！」侯越白倒抽一口氣，腰身不受控地前挺。那溫熱緊緻的包裹感太過真實，深喉的壓迫讓他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徐、徐芷晴？她不是……」侯越白話未說完，便被一陣滅頂的快感淹沒了喉音。shu-9su.pages.dev
「正是當年那個讓你魂牽夢縈、卻連正眼都不給你的徐大才女。」趙康寧倚著椅背，欣賞著眼前淫靡的景象，「如今嘛，不過是我養熟的一條母狗。」 他抬腳，用靴尖挑起徐芷晴的下巴，「好好伺候侯公子。將來若是立功，便是霓裳公主……也未嘗不能賞你玩玩。」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喉間發出模糊的吞咽聲，眼角似有晶亮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 「你想想，高貴的霓裳公主，只能跪在你腳邊，主動分開雙腿露出小穴，求著你肏她，你若是性質來了，便可肆意罵她賤狗、騷貨，不開心了就可以扇她耳光，逼她舔你的肛門，學狗叫，讓她含精溫屌，想到這你不興奮嗎？」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的話語像毒藤，纏繞著侯越白的心。shu-9su.pages.dev
那些不堪的幻想在腦中瘋長——秦仙兒高傲的臉、踩在他肩頭的繡鞋、那句「賤狗」……有朝一日，是否也能讓她跪伏在地，任他折辱？shu-9su.pages.dev
「咳……咳咳！」shu-9su.pages.dev
懷中陡然傳來的嗆咳聲將他驚醒。徐芷晴被他無意識收緊的手臂勒得臉色發白，身體因他胯下驟然勃起的硬物抵住而痛苦扭動。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猛地鬆開手，後退半步，臉上紅白交錯。他慌忙躬身：「謝殿下厚賜！在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眼中掠過一絲滿意的微光，輕輕揮手。徐芷晴便如提線木偶般，踉蹌著退回他身側，帷帽重新垂下，遮住那張失了魂的臉。shu-9su.pages.dev
「悅白兄的忠心，我自然知曉。」趙康寧端起茶盞，目光卻轉向一直垂首立在侯越白身後的秦仙兒，眉頭漸漸蹙起，「只是這位啞女……」他指尖在杯沿緩緩摩挲，「我總覺著，不大放心。還是讓她先退下吧。」shu-9su.pages.dev
侯越白喉結滾動，後背冷汗又起。他飛快地瞟了秦仙兒一眼——她依舊低著頭，姿態恭順，仿佛對眼前一切毫無所覺。shu-9su.pages.dev
「殿下……」侯越白嗓音發乾，「她、她真是個啞巴，又聾又啞，什麼也聽不見……」shu-9su.pages.dev
「哦？」趙康寧放下茶盞，聲音漸冷，「既然又聾又啞，你方才與她比劃那些手勢，又是何意？」shu-9su.pages.dev
空氣驟然凝固。shu-9su.pages.dev
侯越白臉色煞白。秦仙兒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動——方才趙康寧掀開徐芷晴帷帽的剎那，她確曾以暗號手勢示意侯越白鎮定。卻不想，這一點細微動作，竟全落入了對方眼中。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站起身，緩步走向秦仙兒。他的影子慢慢籠罩了她低垂的臉。shu-9su.pages.dev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緩緩抬眼。那張平庸的臉上，一雙眸子平靜無波，仿佛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盯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你這雙眼睛……倒不像個啞巴該有的。」 他伸手，指尖徑直探向她的咽喉——那是查驗是否真啞最直接的方式。 侯越白呼吸驟停。shu-9su.pages.dev
就在趙康寧指尖即將觸到她肌膚的瞬間，秦仙兒忽然張口——「啊……啊……」shu-9su.pages.dev
破碎嘶啞的、完全不成調的音節從她喉間擠出，像是生鏽的鐵器摩擦。她同時抬手，焦急地比划起來，指向侯越白，又指向門外，動作慌亂笨拙，儼然是個急於解釋又口不能言的啞女。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的手頓在半空。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抓住這稍縱即逝的間隙，撲通又跪了下去，聲音帶著哭腔：「殿下明鑑！她、她這是想告訴您，她方才比劃是因為看見徐姑娘露面，受了驚嚇，想問小的那是誰……這啞巴腦子不靈光，但絕無害處啊殿下！」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收回手，目光在秦仙兒那張寫滿惶恐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掃過侯越白涕淚交加的模樣。終於，他緩緩坐回椅中。shu-9su.pages.dev
「罷了。」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語氣聽不出情緒，「既然悅白兄如此擔保……我便信你這一回。」shu-9su.pages.dev
他吹開浮沫，啜了一口涼茶，目光重新變得幽深：「不過既然你是悅白兄買回來的，想來平時應該經常給主子伺候生活吧」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的目光重新又鎖定到了侯越白身上。shu-9su.pages.dev
「我想悅白兄應該也不會介意，我看看她平時是怎麼伺候主子的吧？正好也讓我家晴奴也好好學學？」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眼前一黑，心中嘆道，吾命休矣！shu-9su.pages.dev
秦仙兒重新低下頭。而她的餘光，始終鎖著帷帽下徐芷晴那雙眼睛。shu-9su.pages.dev
芷晴姐姐，你究竟……經歷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又應該怎麼辦？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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