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3) shu-9su.pages.dev
作者:找回勿忘shu-9su.pages.dev
2024/10/18發表於第一會所 shu-9su.pages.dev
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三) shu-9su.pages.dev
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 shu-9su.pages.dev
草原驚變後,突厥國師將當夜慘遭凌辱的可汗親兵收攏一塊,稱為鸞巢,專用於草原兒郎發泄性慾。那可汗親兵往日裡何等美麗高傲,如今卻只能在鸞巢里低下以往高傲的頭顱,主動掰開美穴侍奉,眾多草原兒郎如何不為這鸞巢歡欣鼓舞。 shu-9su.pages.dev
一處帳篷內,有三男二女,兩位女人俱是鸞巢成員分別侍奉一位男人,另有一位身著黑袍的年輕人坐在屋內,不急不忙地喝著茶,彷佛帳內並未發生那令人面紅心跳的旖旎淫事。 shu-9su.pages.dev
「比不過世子啊,咱們的金刀可汗不知道多少人羨慕著,多少人做夢都想把按到胯下給她射精爆漿,如今卻成了世子的胯下肉奴,聽說這幾日每天都給世子含屌溫精,真是羨煞旁人!」說著話的是右賢王,腰部卻是不停地前後挺動,他挑選的正是當日帳內傳令的女官,只是如今也不知被迫承歡多久,整個臉都埋再地上,只剩下若有若無的低吟聲。 shu-9su.pages.dev
身穿黑袍的趙康寧聽到,微微露出一絲微笑,這幾日他幾乎沒有離開王帳,日夜接受月牙兒的侍奉。那月牙兒自從被自己走了後路後,可以說是予取予求,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能滿足,便是他調教許久的蕭家母女也沒有她這麼聽話。 「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和國師商量一件事」趙康寧抿了一口茶,「月牙兒是個聰明人,知道反抗我們的後果。月牙兒畢竟執掌草原多年,若是一直沒有消息,怕是會人心浮動,還是要讓她不時露個面才好。」 shu-9su.pages.dev
「就怕那女人面服心不服,在跟我們演戲,那樣還不如讓她徹底從草原上消失,就活在世子你的陰影下就行。」左賢王坐在虎皮座椅上,面色陰翳,身上的女兵上身披掛整齊,下身卻是片甲不留,坐在左賢王身上主動上下抽動。 「若是真的放心不下,何不試探一下。」趙康寧起身,拍了怕自己的衣裳,語氣淡然。「聽說鸞巢裡面還有一些分不清形勢的親兵,不肯乖乖低頭俯首。不如明天讓她們尊敬的月牙兒出來,給鸞巢內的親衛好好上上課該怎麼吃男人的雞巴,想必她們還是會聽聽自己尊重可汗的勸告的。」 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放下茶杯,接著道:「想來可汗也是願意的,要是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那麼我覺得左賢王的提議也是極好的。」說罷,便走向帳外。「在下就不影響兩位賢王的興致了,告辭。」 shu-9su.pages.dev
左右賢王對視嘿嘿一笑,也不管離開的趙康寧,繼續著身下的未竟大液,勢要將那二位女子灌滿。 shu-9su.pages.dev
王帳內,月牙兒坐在自己的梳妝檯前對著銅鑒慢慢地梳著妝,銅鑒里的面孔蒼白又聖潔,月牙兒看得有點痴了,她忍不住伸出手顫抖這碰了一下鑒中的自己。 shu-9su.pages.dev
「好看,真好看呀。」可隨著說話,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月牙兒急忙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努力地想讓自己笑起來,但是銅鑒中地臉蛋上的淚珠卻越掛越多。月牙兒終於忍耐不住,趴在桌上抱頭痛哭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啊!窩老攻,我好想你呀……」 shu-9su.pages.dev
哭聲慢慢停息,月牙兒還在一抽一抽的凝噎,她深呼了幾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對著鏡子繼續剛剛為完成的妝容,至少也得在那趙康寧回來之前恢復正常。銅鑒中的少女眼眶通紅,描了描眉又畫了點眼影,總算能稍稍遮去哭過的痕跡,又往兩個臉蛋上淺淺地拍了點腮紅,讓蒼白的臉上的又多了幾分氣色。 月牙兒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道:「三哥,無論怎麼樣月牙兒都是愛你的,只要能幫到你,能再見你一面,無論什麼,我都能做到的。」 shu-9su.pages.dev
待到月牙兒再次睜眼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平靜下來,眼神也堅定了起來,她起身優雅地好像一個公主,慢慢地走到了門口跪了下來。也不知等了多久,帳門終於被男人的一隻手掀了開來,月牙兒從容的五體投地跪拜了下去,沒有任何猶豫。 shu-9su.pages.dev
「婊子可汗恭迎主人回家。」 shu-9su.pages.dev
趙康寧低頭看著那一頭散落的秀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忽然把左腳向前一伸,月牙兒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道了一句「奴兒來幫主人脫靴」,便伸出那一雙秀手吃力的幫趙康寧把左腳的靴子脫了下來。左腳靴子脫下來後,月牙兒又自然地伸手想去幫忙把右腳的靴子脫下來。 shu-9su.pages.dev
但是趙康寧紋絲不動,在她面前的依然是左腳,那隻脫了鞋子的左腳。月牙兒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那眼神彷佛是受驚的小鹿在偷偷觀察獵人。趙康寧的眼神冰冷無情,她明白了趙康寧的意思,那雙手也顫巍巍地伸向了趙康寧的左腳。月牙兒低下頭,心裡默念了一句窩老攻,這讓她眼神又堅定了起來,手也不再顫抖,而是捧起了那隻左腳,慢慢地將它拉近自己的懷中,然後用自己那一對玉乳,輕輕的包裹起來,從腳底到腳背的全方位細緻的按摩,這還不夠,月牙兒張開玉唇,伸出了那靈巧的小舌頭。趙康寧感覺自己渾身的血在燃燒,就看見月牙兒就那樣先是舌尖輕觸了一樣,隨後自己的腳趾就進入了一處溫軟的空間,靈巧的舌頭划過趾縫,讓腳趾的每一處肌膚都浸潤了女子香甜的口水,然後是下一個腳趾,然後是每一個腳趾。 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心臟砰砰的跳,這是曾經他遙不可及的金刀可汗啊。身下的可汗侍奉還沒有完畢,待腳趾都舔弄之後,月牙兒竟然將自己的玉面貼在了腳背上,然後就像小貓一樣蹭了兩下,接著伸出舌頭,又開始一點一點的親吻舔舐他的腳背。趙康寧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一根燒鐵,嗓子好像乾了一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臭婊子,你心裡是不是不服氣。」趙康寧低著聲問道。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不著急,她舔完腳背,再恭恭敬敬地把腳面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從腳後跟開始侍奉。「不會的,主人是婊子可汗的長生天,婊子永遠聽主人的話。」 shu-9su.pages.dev
看著臣服再自己腳下的月牙兒,趙康寧徹底忍不住了,他嘶啞著聲音說:「明天跟我一起出去去鸞巢」,不等月牙兒服侍他脫去右邊的靴子,直接把月牙兒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放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服。月牙兒安靜地側躺在床上,等待著她身體的主人的臨幸。趙康寧露出一身精練的肌肉,一把撕扯開披在月牙兒身上的薄紗,將那雪一般的肌膚暴露再空氣中,,隨後勢大力沉地壓了上去,兩人的身體瞬間勾連在了一塊。 shu-9su.pages.dev
「嗯~啊」月牙兒承受不住般輕哼了一聲。趙康寧不管不顧,只顧著從後面掐住月牙兒的腰前後快速的抽動,不時抽出手往那雪白的臀上面狠狠拍打,不一會那雪白的山丘上就浮現出了赤色的印記。月牙兒咬著牙,忍受著身後男人的狂暴與羞辱。 shu-9su.pages.dev
「主人輕一點~已經,已經半個多時辰了,奴兒有點受不了了」 shu-9su.pages.dev
「說,你是婊子」 shu-9su.pages.dev
「喝,我,我是主人的婊子可汗」 shu-9su.pages.dev
「發誓永遠聽從我的話」 shu-9su.pages.dev
「騷婊子,永遠,聽主人的話,請主人憐惜~啊~~主人憐~惜啊」 「明天你去鸞巢給你那些親兵好好看看,什麼才是合格的騷婊子!」 沒有一絲猶豫,月牙兒彷佛是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啊,明天,啊,奴兒去教鸞巢的親兵,什麼是騷婊子!」 shu-9su.pages.dev
聽著身下女人的呻吟求饒,趙康寧興奮地在月牙兒爆發開來,兩人擁在一塊,趙康寧靠在月牙兒耳邊「你要一直聽話」,就這樣兩人度過了一夜。 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大早,可汗親兵們就被推搡著聚集到一塊,說是今天要培訓。 「呸,我就是死也不願意去學這些骯髒的玩意兒」一位親兵滿臉怒火發著誓。 shu-9su.pages.dev
很快,所有人被要求圍成了一個圈。 shu-9su.pages.dev
「看,是可汗大人!」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彷佛是草原祭祀長生天的祭司,顯得神聖又純潔。她心裡明白,今天不過是那個男人對自己的羞辱,通過這種手段來作賤她,徹底破滅她在親兵們心中的神聖地位。不過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嗎,她只有一條路走,不是麼? shu-9su.pages.dev
緩步走到圍圈中間,月牙兒張口道:「今天把姐妹們叫道這兒,是希望教會大家如何用口舌侍奉男人。」說罷,在一眾親兵震驚的注視下跪在了趙康寧胯下。她抬起頭滿眼含情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shu-9su.pages.dev
「首先,每次侍奉前要滿懷崇拜和愛意的仰視著主人,然後在主人的同意下才能開始口舌侍奉。」 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月牙兒直接在眾目睽睽下完成了最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以最尊敬的姿勢向趙康寧請求道:「請主人原諒賤奴的冒犯。」 shu-9su.pages.dev
「開始吧」 shu-9su.pages.dev
隨著趙康寧的同意,月牙兒伸出小手溫柔地打開趙康寧的衣服的下擺,一條巨龍也不安分的脫困而出。 shu-9su.pages.dev
「首先是男人的龜頭,要先熱情的親吻它和它打招呼。」伴隨著解說,月牙兒也開始了服侍,她伸手幫忙先擼動了兩下男人的下體,隨後如同和戀人親吻一樣和龜頭來了一個親吻。 shu-9su.pages.dev
「接著是棒身,要保證棒身的每一處都被舔的乾乾淨淨,尤其是包皮內的冠溝,更是要重點清理。」月牙兒的身子沉了下去,從龜頭開始,舌頭在冠溝處反覆划動,接著順著趙康寧的棒身一點劃了下去,時而親吻時而舔舐,一點點把整個肉棒清理的乾乾淨淨,整個肉棒都是月牙兒清理的水漬,顯得一場淫蕩。 月牙兒看了趙康寧一眼,趙康寧閉著嘴一言不發,身下的肉棒上下晃動,彷佛在催促著什麼。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解說道:「接著就是深喉侍奉,我們要將主人的整個肉棒全部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喉嚨給主人帶來極致的享受。」說完,月牙兒先是淺淺含住前端,然後自己控制的腦袋一點點貼近男人的陰部。隨著不斷深入,月牙兒的臉直接埋在了男人的陰毛裡面,一些陰毛甚至伸到了她的瓊鼻裡面。巨大的陽物填滿了整個喉嚨,異物感讓喉嚨本能的收縮起來,給趙康寧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離得近的甚至能看到月牙兒喉嚨上突出了一段,整個臉憋的通紅,月牙兒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才讓腦袋後退,肉棒離開了嘴穴,竟然還有一絲唾液連在龜頭和舌尖上,顯得異常淫靡。 shu-9su.pages.dev
「咳咳咳」剛剛的深喉侍奉讓月牙兒嗆住了,剛一退出來便咳個不停。 「繼續」男人無情的聲音傳來。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幽怨地看著男人,接著解說道:「僅僅是深喉還是不夠的,接下來還要關注主人的兩顆睪丸的健康。」月牙兒抬起男人的肉棒,恭恭敬敬地把整個肉棒架在了自己的臉上,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的根部,雙手捧起那一對睪丸,接著毫不猶豫的將其中一顆含到了嘴裡,用靈巧的舌頭溫柔的撫摸著男人那鼓脹的陰囊,體會著裡面跳動的精管和濃厚的精液。一邊口舌侍奉,另一邊手也沒停,擼動著男人堅挺的棒身。 shu-9su.pages.dev
待兩顆睪丸都侍奉完畢,月牙兒剛想起身,就聽到男人無情的聲音:「還不夠」 shu-9su.pages.dev
還不夠?月牙兒只感到天旋地轉,自己已經當著自己親兵的面如此作賤自己,對方竟然還不夠,究竟要作賤自己到何種地步,非要自己成為那人人唾棄的肉便器不可嗎? shu-9su.pages.dev
可是自己又有什麼挑挑選選的資格呢?或者說自己既然選擇保留有用之身而不是當日自節以全清白,那這一切不都是註定的嗎?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的腦袋聽話的沒有抬起,而是順著那陰囊繼續往下划去,玉舌抵在了男人的菊花前,巨大的恥辱感瀰漫在心間,月牙兒忽然間有了一種墮落感,即便是當日被趙康寧破去菊花都不曾有過墮落感,可如今她在一眾親兵面前,親自給這個男人舔菊的時候,卻感覺到那種暗無天日令人窒息的墮落感。 shu-9su.pages.dev
還不可以!月牙兒咬緊了牙關,「最後是給主人清潔肛門,很多時候主人可能沒注意並沒有清理乾淨,我們要用自己的舌頭幫主人將肛門周邊清理一遍。」接著,便將自己的臉埋到男人的臀瓣之間,舌頭先是繞著菊花周邊輕掃了一圈,接著便是在擠壓中一點點的深入男人的肛門! shu-9su.pages.dev
「不,不可能」 shu-9su.pages.dev
「不,她不是可汗,她就是一個賤婊子。」 shu-9su.pages.dev
圍觀的親兵有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尊敬的可汗竟會做出淫賤的事,之間崩潰的跌坐在地。也有的氣的破口大罵。聽到周圍人評價的月牙兒反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辱罵聲似乎將她從墮落的無邊深淵中拉回了現實,讓她陷入一種超脫的空間,身邊好像什麼也沒有了,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月牙兒閉上了眼睛,專心致志的幫眼前的男人清理著菊花,彷佛這就是她的使命。 shu-9su.pages.dev
突厥國師遠遠看著趙康寧的當眾凌辱調教,對左右賢王微微一笑:「看來咱們的金刀可汗已經徹底淪為唯命是從的肉便器了,接下來該讓可汗露面的時候便讓她露面,她配合我們是最好的,咱們可以平穩的從可汗手裡過度權力,相信她也不會反抗的」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不知道自己這一天是怎麼度過的,在當眾完成毒龍鑽侍奉後,自己就被趙康寧帶回了營帳,兩人接下來就一直在交合取樂直至現在,如今雲收雨歇,窩在男人懷裡,她竟然有幾分充實安心。月牙兒想到這兒突然有了幾分慌張,怎麼能感到安心,自己這樣如何對得起林三? shu-9su.pages.dev
「世子,南邊有消息傳來」 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支起身子,掃視了一眼懷裡的金刀可汗,便抬頭說道:「直接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shu-9su.pages.dev
那報信的看了一眼金刀可汗愣了一下,旋即堆起笑臉:「恭喜世子又得一床伴。咱們在朝中那位送來密報,朝廷已經委派徐芷晴前來協助調查邊關兩朝相關事宜。世子,你看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胡將軍?」 shu-9su.pages.dev
月牙兒躺在趙康寧懷中心想:這傢伙原來在朝中還有內應,然後和一位姓胡的將軍還有聯繫,姓胡,不會是胡不歸吧? 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摩梭了一下下巴,吩咐道:「讓你家公子……,可曾明白?」 那報信心裡默念了一遍,記住後回道:「在下記住了,這就回去稟報我家公子。」 shu-9su.pages.dev
躺在一旁的月牙兒聽得心裡泛起驚濤駭浪:這傢伙,竟然如此大膽! 雲中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其銜連長城,雄據燕山,北控草原,南扼關卡,素有北國要鑰之稱,是康國整個北部防線最重要一環,作為自古以來的軍事重鎮,如今的雲中駐紮了數萬精銳官兵,由邊關大將胡不歸統領。林三征服突厥可汗月牙兒後,雙方在此開設邊市,互換牛馬茶鹽,貿易已經取代掠奪成了這裡的主旋律。 shu-9su.pages.dev
整個雲中因為是邊關重鎮,所以不設縣令,一切軍民大小事宜都由胡不歸統領。此時的胡不歸正坐在大營點兵台上,左右皆是佐將親信;台上是炙好的美酒烤肉,台下是旗鼓喧鳴,有一個巨大的草場,正有兩隊騎兵交錯往來,進行著激烈的馬球比賽,是近年來興起的軍中娛樂項目,也是除了摔跤外胡不歸最愛的項目之一,有時候甚至能看一整天的馬球摔跤比賽。現在場下的兩隻隊伍都是從軍中抽調專擅此技的兒郎組成的,打得甚是激烈,只是今日的胡不歸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看上去興致乏乏。一名軍官似有急事,突然快步走到胡不歸身邊遞上了一張紙條,胡不歸拿過來一看,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起身踱步兩下,心下還是覺得不能慢待,轉頭吩咐道:「今天讓兒郎們都歇了吧,你們隨我去趟新驛站」說完轉身就走。 shu-9su.pages.dev
驛站本是供朝廷傳遞緊急軍情使用,平時也會招待一下來往商旅。胡不歸到任後為提高效率,專門在城中新修了一座驛站,只用於與朝廷接發軍情文書不接待民間客商,驛站門口也有專門的衛兵看守。胡不歸騎馬輕車熟路便騎到驛館門前,翻身下馬隨後龍行虎步,直驅驛館最豪華的客房,還未接近,那屋內就傳出了紙醉金迷的聲音,能聽出有不少女子的嬌笑聲。胡不歸細細聽了一陣,方正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旋即便一把把門推開。那屋子極大,裝飾地金碧輝煌,二樓還有彈曲的。屋內一名年輕男子衣衫不整,臉色通紅,正在挑逗自己旁邊的酒女,視若無人地對著皮杯兒。周邊其他幾位陪酒女郎也不老實,要麼是搔首弄姿,要麼是親熱挑逗,讓那青年男子興致更加高昂,頭也不看便對著門口叫道「小二,再上兩壺酒來」。 shu-9su.pages.dev
整個屋子瀰漫著一股靡靡氣息,但胡不歸併無絲毫不適,他抬手鼓了鼓掌,沉迷於歡樂之中的男女這才注意到屋內來人,幾位陪酒女倒也不慌,坐在年輕男子懷裡的酒女捂著嘴輕笑道「胡將軍,您今天可是來晚了呢,待會要多罰一杯呢。」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痛快地笑了一聲,直接找地盤坐下來,隨手便將一個酒女拉近自己懷中,粗糙的大手在那肥美的屁股上狠狠抓了兩下,惹得懷中女子吃吃笑了幾聲。待兩人一陣玩鬧,便拍了拍那屁股,指著屋中間說道:「去和你的姐妹們跳個舞助助興,爺有話要和小將軍說。」 shu-9su.pages.dev
酒女媚眼如絲地剜了他一眼,便起身把幾位姐妹走到屋子中間跳了起來。屋內薰香氤氳,桌上是鮮美瓜果,堂下是美人如玉。輕薄衣裳搭在酒女光滑身軀上,伴隨著曲聲,纖纖細腰妖嬈扭動,把年輕男子魂兒都勾走了,忍不住連連拍手叫好。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抿了口酒,微微一笑:「武陵,這批西域美人可還滿意?」 shu-9su.pages.dev
那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子正是李泰之孫,徐芷晴的侄兒李武陵。聽了胡不歸的話,滿面紅光地回答道:「甚美甚美,此間樂不思歸啊!多虧了胡大哥啊,我原以為雲中,塞外苦寒之地,不料竟有如此多的佳人美酒。就是……不知那馬球比賽近期可還會安排?或是有那摔跤比賽也行,嘿嘿嘿胡大哥你知道小弟我的。」 胡不歸心裡自然明白,李武陵想的自然不是白天那通常的馬球或者摔跤比賽,或者說曾經這位少年也喜歡鮮衣怒馬馳騁追獵,不過自從自己之前帶他體驗過特殊的「馬球」與「摔跤」大會後,已經不再是沒開過葷的童子雞了。不過今日前來並非為此事而是另有目的。胡不歸答道:「武陵你若是心癢地很,我再遣人安排又有何不可,不過要是徐軍師知道了怕是又要教訓你了。」 shu-9su.pages.dev
李武陵聽了這話,面色有點不太自然:「那自然是不能讓姑姑知道這些的,但若是能瞞著姑姑,稍微玩一下,也不是不可。」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捻了捻鬍鬚,試探道:「看來武陵很尊重徐軍師啊!」 shu-9su.pages.dev
「那當然,姑姑她不僅人長得美,而且朝廷上下誰不佩服姑姑才智,連當今聖上也說過可惜姑姑不是男兒身。」李武陵一臉自豪。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微微頷首,笑道:「確實。武陵啊,最近又來了兩批突厥美人,據說還是彎刀可汗的親衛,還有幾分桀驁不馴,不如幾日後我再辦一場馬球比賽,看看小將軍能不能降伏草原烈馬,勇奪桂冠!」 shu-9su.pages.dev
一番話說得李武陵心潮澎湃,大笑道:「那我肯定不會辜負胡大哥的期盼哈哈哈。」 shu-9su.pages.dev
直到深夜,胡不歸才結束今日歡愉回到客廳內坐定,隨後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著。不一會便有幾位身著勁衣,提刀佩劍的年輕將士走進客房,圍坐一塊,紛紛看著胡不歸等待他的吩咐。這些人都是胡不歸的手下親信,這些年大家一起上下其手,早就將邊軍變成自家私兵。胡不歸也不廢話,直接道明此行召集眾人的目的:「已經接到密信,朝廷已經委派徐芷晴前往雲中,處理與突厥邊事相關事宜。」 shu-9su.pages.dev
幾位親信一聽俱都面色凝重,一位親信猶豫了一番,還是抱拳說到:「將軍,咱們這些年和草原幾位首領相互勾結養匪自重,到底還是得到了李泰老將軍的認可,這次李武陵小將軍來咱們這,咱們陪他花天酒地也有李老將軍的默許。但小將軍好說,徐軍師不好糊弄啊,這,怕不是……」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心裡也明白,徐芷晴與李武陵或者其他將領畢竟不同,雖然她是徐渭的女兒李泰的兒媳,但她立足根基在於與宮中聯繫,很多時候便是她兩位長輩也不一定使喚得動她;徐芷晴聰穎非凡,更是直接對林三彙報,再加上兼得軍心,若是被她發現了現在軍中沆瀣一氣,只怕腦袋掉地也是遲早的事。 shu-9su.pages.dev
另一位親信,試著提出建議:「不知小將軍能不能幫我們說上話,若是徐軍師發現了後能不能免去我等罪責。」 shu-9su.pages.dev
胡不歸搖了搖頭:「今日我已試探過武陵,武陵對他姑姑又敬又愛,怕是很難為我所用,而且兩人即為姑侄,恐怕也見不得我等對徐芷晴不利。」 shu-9su.pages.dev
旁邊卻有一人高聲道:「不然,我有一計,可一石三鳥,解將軍之憂!」 眾人轉頭看去,原來是洛府公子洛遠,這洛遠雖在軍中任職,但大多數時候神出鬼沒,不過幾位親信也知道,如今這城中新驛館與這洛公子關係匪淺,平日他們在館中每隔一段時間總能嘗到一些「新口味」也多賴洛公子安排,日常往來贈禮也闊綽非凡。此刻便聽到洛遠沉穩說道:「雲中完全聽從將軍的掌控,想要劫持使者輕而易舉,即便是徐芷晴也是插翅難逃。難的是如何善後,徐芷晴無論是殺是放,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只有讓那徐芷晴乖乖聽話才行,但徐芷晴性情剛直,不會輕易任我們擺弄。這事要害還在李武陵身上,咱們只需……再……最後……,如此便不愁徐芷晴不按咱們話行事。」 shu-9su.pages.dev
眾人聽罷紛紛哈哈大笑稱妙,胡不歸也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洛遠的肩膀,道:「此事就交予你安排了,定要讓咱們的小將軍好好享受這一次的馬球比賽。」 shu-9su.pages.dev
自從城外潰兵被清剿了以後,臨安城對往來進出人員的檢查戒嚴也慢慢解除放鬆,不似往日那麼嚴格了。三年前尚顯青澀的新兵也變成了一個老兵油子,一邊嚼著草根一邊和隊正聊著天,不時抬著頭憋一眼進出城的走販商旅,顯得頗有幾分漫不經心。 shu-9su.pages.dev
「隊正,你說蕭府怎麼想的,讓那四德當了府內大管家,咱們臨安城誰不知道四德就是個爛賭貨,之前剛當上管事,就去賭坊賭了個昏天黑地,最後還是蕭夫人心善替他平了賭帳。當時他跪在蕭府外指天對地發誓以後專心服侍蕭府再也不賭了,結果不到半年,嘿又手癢沒忍住。要我說啊蕭大小姐多麼精明能幹,就應該把這種人開了,也不知道看上四德哪一點,嘿還提拔他了!」 shu-9su.pages.dev
隊正嚴肅地瞪了他一眼,拿手掩住嘴訓斥道:「小聲點,你小子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要是讓別人聽去了有你好受的。現在臨安城誰見了他不得喊一聲四爺,當了蕭府的管家現在闊著呢,誰不巴結他?」 shu-9su.pages.dev
說到這,隊正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看著,這才附耳說道:「再說四爺也證明了不時完全沒有能力,自從他管事以後,據說府里的生意都做到軍隊里去了!我聽食為仙里抹桌子的小二說,他上次親眼看到,四爺和胡將軍還有洛府小公子洛遠一起在食為仙四樓包間裡面喝酒,那可是當今赫赫有名的胡不歸胡將軍啊,能搭上軍里的人,誰敢小瞧四爺?」 shu-9su.pages.dev
搭話的兵油子一臉不可思議「此話當真?」 shu-9su.pages.dev
「那還能有假」 shu-9su.pages.dev
兵油子咂了咂嘴,一臉可惜道:「可惜可惜,我還琢磨著下次蕭大小姐路過時我整精氣點去,萬一也像那四德一樣走了狗屎運被蕭小姐看上提拔當了個管事就好了,就算蕭大小姐讓我喝洗澡水,不,就算是洗腳水咱也樂意啊,只是現在看樣子不成嘍~~」 shu-9su.pages.dev
隊正被逗笑了,提了他一腳,笑罵道:「滾你的,站好你的崗,別整天做白日夢了,有喝洗腳水的好事還輪得到你?」 shu-9su.pages.dev
此時,眾人口中風光無量的四德正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旁邊還有三個侍女,都穿著薄如蟬翼的清涼衣服。一個跪在一旁,兩隻縴手給四德揉腿按摩;一位站於另一側,手持大蒲扇給四德扇著風,更有一位侍女不時將洗凈剝光的西域葡萄喂到四德的嘴裡,讓四德爽的不能自已,連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按理說以四德如今的地位,畢竟偌大個蕭府的人事財務大權如今都歸他管,伺候他的婢女便是再多一番也沒什麼不合適的,但要這一幕是被熟識的人見著了,仍然會大吃一驚,蓋因這三位侍女皆是蕭府主母和兩位大小姐的貼身婢女,如今卻都衣著暴露給四德貼身侍奉。 shu-9su.pages.dev
但這不是屋內最令人震驚的,只見堂下還有兩位僅著褻衣褻褲的美麗女子,齊齊地跪趴在地上,一位豐腴,一位清麗,正是蕭府主母郭君怡和蕭府大小姐蕭玉若! shu-9su.pages.dev
「四德……大,大人,我們蕭府待你不薄,你為何,為何……」蕭夫人糯糯地問了一句,抬頭瞟了四德一眼,便又迅速地低下頭,讓垂下來的秀髮遮住了自己的俏臉。 shu-9su.pages.dev
「蕭府確實待我不錯,但是世子大人對我那更是恩同再造啊,沒有世子大人,我又如何能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呢?」四德得意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一雙賊眼卻一刻不停地視奸著堂下的兩位美人,他最喜歡的就是每日對蕭府母女三人的訓練時刻。 shu-9su.pages.dev
「呸!四德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以為在趙康寧眼中你很重要嗎,如果沒有趙康寧,你什麼都不是,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罷了!」蕭玉若雙眸噴火,雖然身子已經久經調教,但一想到如今被這惡僕如此欺辱,還是一時控制不住,冷斥怒罵出聲。 shu-9su.pages.dev
四德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雙手忍不住握拳,彷佛被這話刺到了一樣。深吸了幾口氣後,四德握緊的雙拳才送了開來,他掙開伺候的侍女,起身立定理了理衣服,走到蕭玉若跟前蹲了下來,拍了拍趴在地上女人的臉,蕭玉若卻是死死地盯著這惡僕。 shu-9su.pages.dev
「草原上的牧民總會養幾條牧羊犬幫忙放牧,表現得好的甚至會被賞幾條新鮮羊腿吃。大小姐,你說是當牧羊犬好呢還是當被吃的羊好呢?」說到這,四德興趣盎然得看向一旁趴在女兒身邊的蕭府主母,「況且,當狗有什麼不好?相信蕭夫人和二小姐比大小姐更清楚,當狗好不好,對嗎?」 shu-9su.pages.dev
蕭夫人聽到這話,彷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經歷,趴在地上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顫抖了起來,那大白屁股更是本能地晃動了兩下,四德瞥了一眼,發現那熟婦蜜穴里竟有黏稠汁液流出,僅僅是聽到四德當狗這事,這騷婦竟然本能地流出了淫水! shu-9su.pages.dev
「我說大小姐啊,你說你要是和二小姐一樣聽話,不就不用受這訓練之苦了嗎?剛剛膽敢不用敬語,既沒有叫我大人,也沒有尊稱世子為主人,待會給大小姐喂了藥便關到地下禁閉三日。」四德冷笑一聲,往屋外走去,待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地上的兩人,說到:「今晚我在蕭夫人屋子裡面休息,都好好備著。哦對了,世子大人已經發信過來,待北疆大事成功便會啟程南下,這個月剩下的日子每日訓練加倍,必須得給世子大人有個好印象。」說完便摔門揚長而去,獨留屋內幾人俯首惶恐。 shu-9su.pages.dev
蕭夫人臉色慘白,趙康寧將她們母女三人視作禁臠,雖然四德代為訓練羞辱卻是不敢真正提劍及履。但誠王世子也不小氣,將她們幾人的貼身侍女都賞給了四德。這廝最愛在各位主母的屋裡,當著主母的面肆意姦淫她們的貼身侍女,若是過程中累了,還要她們親自下場幫忙推拉助力;最近更是有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常常先喂給侍女春藥,待到她們春情勃發按捺不住,再要求幾位主母自慰方才滿足她們的侍女;那侍女之前都是她們心腹姐妹,又如何能見得了侍女受如此之苦呢?便只能乖乖聽話,一邊自慰至高潮,一邊高聲請求四德姦淫爆操她們的侍女,待到這時,那色批才會志得意滿地掏出胯下陽物,順著淫水濕溜溜地划進去。想到一會要遭遇的可怕的經歷,蕭夫人不禁絕望地閉上眼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shu-9su.pages.dev
「這一切何時是個頭呀?」 shu-9su.pages.dev
另一邊,四德出了門,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二小姐閨房的門前,他對幾位主母的房間早就輕車熟路,此刻也不含糊大大咧咧推門而入。屋內裝飾充滿少女情趣,唯獨地上有一個形似搖籃的臥墊,旁邊還有一個食盆裝了些清水,往常應該是威武大將軍的休息之處,只是如今上面卻蜷臥這一位妙齡少女,頭上還戴著狗耳裝飾,頸上還環著鈴鐺項圈,正低著頭舔舐著清水,見到屋裡來了人,抬頭看了眼就歡快地爬到四德腳邊,紅著臉低下頭柔柔地說道:「汪汪,奴兒今天也有乖乖地聽從四德大人的要求,自,自瀆了兩回呢!」 shu-9su.pages.dev
四德微微一笑,表揚道「真聽話,明天也要完成目標哦~哈哈哈。」 花園裡幾位打掃的婢女抬起頭,聽到屋內傳出男人得意的笑聲和鈴鐺清脆的響聲,互相望了一眼,又心領神會地一齊低下頭繼續打掃。 shu-9su.pages.dev
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又或是已經習以為常了。 shu-9su.pages.dev
今年十二月之前應該沒時間更新了,年底事情比較多,能有空我就儘量多碼一些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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