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6)shu-9su.pages.dev
作者:找回勿忘shu-9su.pages.dev
2025/04/27 發布於 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11517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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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shu-9su.pages.dev
暮色四合時分,侯越白從禮部侍郎府邸的角門悄然退出。他緊了緊身上的狐裘大氅,望著朱漆大門上漸漸隱去的鎏金獸首,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已是連日來拜訪的第七位朝廷重臣,每位大人初見時或倨傲或疏離的神情,在見到世子密信後無不化作惶恐與恭順。shu-9su.pages.dev
"大人慢走。"身後傳來管家刻意壓低的聲音,侯越白頭也不回地擺擺手,青石板路上響起他特意放重的腳步聲。轉過街角,他忽然駐足,從袖中掏出一方素帕拭了拭額角——方才侍郎書房裡炭火太旺,倒叫他滲出些汗來。帕子掠過鼻尖時,他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沉水香,這是臨行前世子親手交給他的信函上沾染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半月之內,六部竟已得其四..."侯越白將帕子重新塞回袖中,指尖觸到那疊猶帶體溫的效忠書,不由想起三日前兵部尚書伏案疾書時顫抖的腕骨。夜風掠過枯枝,他忽然笑出聲來,驚起檐角幾隻棲鴉。這笑聲里含著幾分快意,仿佛已看見那個曾當眾折辱他的林三,如今正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更鼓聲自遠處傳來,侯越白抬頭望見一彎新月懸在鐘樓飛檐之上。他忽然想起李攀龍那日醉眼迷離間提及的妙玉坊——"汴水河房三十六,最銷魂處是秦箏",老詩翁說這話時,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叩出《霓裳》的節拍,袖口沾著的酒漬竟比墨跡還要艷上三分。shu-9su.pages.dev
"來人!"侯越白突然揚聲。陰影里立即閃出個青衣小廝,卻是白日裡在茶肆遞過密信的暗樁。他隨手拋去塊碎銀:"去妙玉坊,要臨水的閣子。"馬車轆轆駛過御街時,他掀簾望著沿途漸次點起的燈籠,忽覺這京城的夜色竟比世子許諾的錦繡前程還要惑人三分。車輪碾過汴河新冰,碎玉聲中,隱約飄來樓船上歌女試調的琵琶弦音。shu-9su.pages.dev
妙玉坊離禮部侍郎府邸並不遠,不過半晌時刻便至。馬車碾過青石板路,在汴水河畔的朱漆牌坊前穩穩停住。侯越白掀簾而出,迎面便是一陣裹挾著脂粉香氣的暖風,抬眼望去,妙玉坊臨水而築,三層朱樓飛檐如雁翅凌空,檐下懸著的琉璃宮燈在暮色中次第點亮,將雕花窗欞映得金碧輝煌。坊前車馬盈門,不時有華蓋馬車停下,走出幾個錦衣玉帶的貴公子,談笑間便有小廝上前牽馬引路。絲竹管弦之聲自樓內隱隱傳來,夾雜著女子嬌柔的笑語,儼然一處紙醉金迷的溫柔鄉。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正了正束髮的玉冠,剛踏上青石台階,便見一名身著絳紗裙的鴇母搖著團扇迎上前來。她約莫四十許年紀,眉梢眼角卻仍帶著幾分風韻,未語先笑:"這位公子面生得很,可是頭一回來我們妙玉坊?"說話間目光已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在腰間羊脂玉佩和袖口暗繡的雲紋上略作停留,臉上的笑意頓時又熱絡了三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淡淡一笑,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遞過去:「聽聞妙玉坊乃是京城一絕,特來一觀。」shu-9su.pages.dev
鴇母接過銀子,眼中精光一閃,當即側身引路:"公子好耳力!今日正巧琴大家要在'析雪閣'獻藝,這位大家已有六年不曾登台,這兩日才重拾雅興。"她壓低聲音,"閣里還剩個臨水的雅座,最是清靜不過。"shu-9su.pages.dev
步入坊內,暖香撲面而來。樓內四壁掛著名家字畫,地上鋪著西域進貢的纏枝紋絨毯,處處彰顯著奢華。廊下穿梭的美人兒或抱琵琶,或執紈扇,羅裙翻飛間暗香浮動。侯越白目不斜視,隨著鴇母登上三樓。推開"析雪閣"的雕花門扉,只見閣內陳設清雅,臨窗一張紫檀案几上已備好香茗,窗外正對汴水,河面畫舫往來,燈火倒映如碎金鋪就。shu-9su.pages.dev
忽聽得珠簾輕響,一名身著緋紅紗衣的婀娜女子款步而出。她面上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眼波流轉間,竟讓滿座賓客都覺著那目光獨獨落在自己身上。侯越白心頭一震,暗嘆此女媚骨天成,怕是這風月場中的頂尖人物。shu-9su.pages.dev
"奴家琴仙兒,今日為諸位獻舞一曲《霓裳》。"女子盈盈一禮,嗓音如珠落玉盤。shu-9su.pages.dev
"秦仙兒?"侯越白不由錯愕低呼。shu-9su.pages.dev
鄰座一位錦衣公子聞言笑道:"兄台是初來乍到吧?琴仙子善舞不善琴,這可是妙玉坊一樁趣聞。"他湊近些,壓低聲音道:"聽說她幼時立志要做汴京琴絕,自取名'琴仙兒',偏生鴇母慧眼,看出她身段更適合習舞。如今雖成了舞中大家,這名兒倒成了段佳話。"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恍然,正要答話,忽見台上紅袖翻飛。琴仙兒已翩然起舞,緋色紗衣在燭光中如流霞傾瀉,時而似弱柳扶風,時而如驚鴻照影。滿座賓客屏息凝神,唯恐錯過一個轉身。閣外汴水悠悠,畫舫上的燈火在她舞動的紗衣上投下粼粼波光,恍若天人臨凡。shu-9su.pages.dev
一曲舞畢,琴仙兒長袖一收,盈盈立於台心,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低垂,似含羞帶怯,又似意猶未盡。閣內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滿堂喝彩,幾位年輕公子甚至起身擊掌,口中不住讚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亦輕撫掌心,目光卻未從琴仙兒身上移開。只見她向眾人福了一禮,眼波流轉間,竟似有若無地在他面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極輕極快,旁人未必察覺,卻讓侯越白心頭微動——那並非尋常風塵女子的媚態,倒像是藏著幾分探究之意。shu-9su.pages.dev
琴仙兒退場時,緋色紗衣拂過地面,如流雲掠過水波。她行至珠簾前忽又回首,指尖輕輕挑起簾上垂落的流蘇,對著滿座賓客柔聲道:"諸位貴客若不盡興,稍後還有新排的《折柳曲》。"這話雖是對眾人說的,可她的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侯越白所在的方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待她身影隱入簾後,閣內議論聲漸起。鄰座的錦衣公子搖著摺扇笑道:"琴仙子今日竟主動提及加演,倒是稀罕事。兄台好福氣,第一次來便能看到琴仙子加演。"shu-9su.pages.dev
侯越白端起茶盞淺啜一口,掩去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思。茶水溫熱,卻壓不住他心頭泛起的那絲異樣——這妙玉坊的頭牌舞姬,方才那一瞥,為何竟讓他想起誠王世子那些訓練有素的暗探?shu-9su.pages.dev
不多時,琴仙兒換了一襲月白紗衣重又登場。這《折柳曲》與先前的《霓裳》大不相同,舞姿纏綿悱惻,袖如流雲,腰似弱柳,將離人折柳送別的愁緒演繹得淋漓盡致。待最後一個音律落下,她廣袖輕收,向台下盈盈一拜,便如一片白雲般飄然退場。shu-9su.pages.dev
場下早已沸騰。幾位年輕公子拍案叫絕,更有甚者將腰間玉佩解下擲向台前。鴇母見狀,臉上堆滿笑容,扭著腰肢走上台來,手中團扇輕搖:"各位貴客且靜一靜。琴仙兒今日連舞兩曲,身子乏了。不過..."她故意拖長聲調,待眾人安靜下來才繼續道:"老規矩,價高者可上樓與仙兒說說話。只是咱們仙兒的規矩諸位都曉得——"shu-9su.pages.dev
她豎起一根塗著丹蔻的手指:"一要講的新鮮趣事能入得了仙兒的耳,二要..."話未說完,台下已有人高喊:"二百兩!"shu-9su.pages.dev
"二百五十兩!"shu-9su.pages.dev
競價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一個身著錦緞的胖商人拍出三百兩銀票,得意洋洋地捋著鬍鬚。鴇母眼睛笑成一條縫,親自引著他往後院雅閣去了。shu-9su.pages.dev
"當真是銷金窟。"侯越白低聲自語,心中暗嘆這妙玉坊生財有道。三百兩銀子,足夠尋常百姓十年用度,在這裡卻只換得與美人說上片刻閒話。他想起臨行前世子的叮囑,今日已見過禮部侍郎,還需回去復命。shu-9su.pages.dev
起身時,他最後望了一眼琴仙兒消失的珠簾。簾幕低垂,紋絲不動,仿佛方才那驚艷的舞姿只是一場幻夢。走出妙玉坊,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汴河特有的水汽,讓他清醒了幾分。遠處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已是亥時三刻。shu-9su.pages.dev
"回府。"他對候在門外的隨從吩咐道。馬車緩緩駛離這紙醉金迷之地,侯越白靠在車廂內,閉目養神。至於方才那場歌舞盛宴,權當是任務之餘的一點消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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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坊後院的雅閣內,燭火輕搖,映得珠簾上的琉璃墜子泛著幽光。那肥胖富商戀戀不捨地退出房門,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張望,口中嘟囔著"明日再來",臃腫的身影終於消失在迴廊盡頭。shu-9su.pages.dev
待腳步聲徹底遠去,琴仙兒才長舒一口氣,纖纖玉指掀開面上輕紗,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她隨手將紗巾擲在案上,眉宇間那股子清冷孤傲之氣頓時消散,轉而露出一絲少女般的嬌嗔:"師傅,我們當真要如此行事嗎?"她轉身望向屏風後,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那些臭男人的眼神,都快把我衣裳燒出洞來了。"shu-9su.pages.dev
珠簾輕響,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步而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裹在緋色羅裙中,行走間搖曳生姿,裙擺上繡著的白蓮暗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正是白蓮教聖母安碧如。只是此刻,那張慣常帶著嫵媚笑意的臉上,卻籠罩著一層凝重。shu-9su.pages.dev
"仙兒,"安碧如在房中緩緩踱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那玉佩上刻著的蓮花紋路已被磨得發亮,"前些日子伊蓮從南疆發來求救信。我親自去了一趟,發現苗地局勢已是劍拔弩弦。"她突然轉身,眼中寒光一閃,"表面上是地方官員欺壓苗民,實則背後有京城勢力在推波助瀾!"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聞言一驚,手中團扇"啪"地合上:"難道是..."shu-9su.pages.dev
"不錯。"安碧如冷笑一聲,袖中滑出一封密信,信箋邊緣染著暗紅,似是血跡,"我雖借夫君手書處置了幾個貪官,但這不過是揚湯止沸。要徹底平息事端,必須揪出藏在京城的幕後黑手!"shu-9su.pages.dev
她走到窗前,望著汴河上星星點點的燈火,河面倒映的月光被遊船攪碎,如同此刻京中局勢般撲朔迷離:"可回到京城才發現,對方藏得極深。朝堂上下,竟不知誰可信誰可疑。"轉身時,羅裙旋出一朵艷麗的花,"思來想去,唯有借這妙玉坊作耳目。"shu-9su.pages.dev
安碧如伸出三根玉指:"其一,妙玉坊在京城經營多年,無人會想到是我們白蓮教的暗樁。坊中姑娘多是當年我親手培養的弟子,忠心可靠。"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誠王兵敗後我讓她們自行選擇去留,沒想到這次重召,她們竟都願意回來。"shu-9su.pages.dev
"其二,"她輕撫窗欞,指尖在雕花上划過,"對方走的是上層路線。尋常手段難以接近,但這煙花之地..."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些達官顯貴在溫柔鄉里,三杯黃湯下肚,最易吐露真言。昨日禮部侍郎的隨從,不就透露出他們正在拉攏國子監的寒門學子?"shu-9su.pages.dev
"其三,"安碧如突然壓低聲音,"我們可藉此暗中積蓄力量,化明為暗,甚至慢慢滲透到對方中去。待對方起事時..."她做了個收網的手勢,"給他們致命一擊!"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撲到安碧如懷裡撒嬌:"可是師傅!今日那死胖子身上的味兒,熏得我頭都疼了!"她扯著安碧如的袖子搖晃,"能不能換別人登台嘛..."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寵溺地捏捏徒弟的臉蛋,忽然從袖中抖出個香囊:"早給你備好了,南疆的醒神香。"見徒弟還在嘟嘴,嘆道:"總要有個鎮場子的花魁...罷了,明日你歇著,為師親自上陣。"shu-9su.pages.dev
"不要!"秦仙兒急得跺腳,發間珠釵叮噹作響,"我才捨不得師傅被那些登徒子看呢!要我說,就該讓三...讓那人知道,看他急不急!"shu-9su.pages.dev
安碧如搖了搖頭,鄭重道:「咱們啟用白蓮教的事,絕對不能讓夫君知道。」shu-9su.pages.dev
秦仙兒聞言,也低頭嗯了一聲,心裡也明白,林三對白蓮教還是心有芥蒂,能瞞著他還是儘量瞞著他。shu-9su.pages.dev
"仙兒,"安碧如正色道,"你要多留意新來的國子監生。尤其是..."她眼中精光一閃,"像侯越白這樣的。他與夫君有些過節,若對方真有反意,定會拉攏他。"shu-9su.pages.dev
秦仙兒會意,輕撫腰間香囊:"看來下次,得請侯公子上來'單獨指教'了。"她狡黠一笑,"弟子定會好好'招待'他。"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失笑,正要說話,忽聽得更鼓傳來。她神色一凜,迅速將案上密信焚毀:"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記住,萬事小心。"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瓦片輕響。shu-9su.pages.dev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秦仙兒瞬間恢復那副清冷模樣,而安碧如的身影已如煙般消失在屏風之後。只剩案上香爐青煙裊裊,仿佛從未有人來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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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康寧勒馬駐足,朔風裹挾著細碎的草屑掠過他稜角分明的面龐。他下意識眯起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修長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了玄色大氅的貂毛領口。自從月牙兒上次被他當著叛軍和親衛的面當中羞辱之後,這顆草原上倔強的明珠仿佛也已經認了命,對自己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上次更是幫自己勸說徐芷晴臣服認主。而自己也放開了一部分對她的限制,畢竟她還是名義上的草原共主,在不知情的牧民眼中,她還是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金刀可汗。而即使現在她已經能與外界接觸了,她也沒有露出絲毫的反抗意思,反而更加的乖順和聽話,對自己的吩咐和安排也一一完成得非常好。shu-9su.pages.dev
就比如今天,此刻的月牙兒站在遠處祭壇上,被一群白袍薩滿簇擁著,在初升的朝陽中宛如一朵傲然綻放的雪蓮。銀線織就的祭袍在晨光中泛著清冷的光暈,衣擺上繁複的雪山紋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流動。那頂世代相傳的雪蓮銀冠壓著她如瀑的黑髮,在陽光下折射出光暈,為她平添幾分神性。最攝人心魄的是她腰間鑲嵌著七顆明珠的銀鏈,銀絲纏繞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愈發纖細。shu-9su.pages.dev
趙康寧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馬鞭。他見過她太多模樣:囚籠中倔強咬唇的模樣,歡好時眼尾泛紅的嬌態,夜半驚醒時脆弱顫抖的身軀。卻從未見過她如此...高不可攀的神聖姿態。祭壇上的她每一個抬手舉足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威嚴,接受牧民跪拜時微揚的下頜線條優美得令人心癢。shu-9su.pages.dev
他喉間不自覺地滾動,眼底暗流涌動。這般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姿態,與她在自己身下時的嬌弱無力形成鮮明對比,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心頭燃起一簇難以熄滅的火。shu-9su.pages.dev
"世子?"親衛小心翼翼地請示。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抬手示意噤聲,目光卻始終鎖在那道身影上。他看見月牙兒接過金碗時露出的半截皓腕,在晨光中白得晃眼;轉身時祭袍翻飛的弧度,恍若雪山之巔飄落的流雲。最致命的是她偶爾抬眼時,那雙總是帶著戒備的美目此刻竟盛滿了神性的慈悲——宛若真正的神祇垂憐眾生。shu-9su.pages.dev
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改變了方向,送來一縷清冽的雪蓮幽香。趙康寧猛地攥緊韁繩,這才驚覺自己竟看得入神。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個在祭壇上翩然起舞的身影。陽光穿透她寬大的衣袖,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恍若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shu-9su.pages.dev
"回營,今日不得打擾可汗祭祀。"他突然調轉馬頭,玄色大氅在風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傳令下去,今晚讓她來我帳中侍寢。" 走出很遠後,那縷雪蓮香仍縈繞在鼻尖,就像月牙兒這個人,看似脆弱易折,卻總能在最不經意時,撩動他心底最隱秘的弦。shu-9su.pages.dev
祭壇上的香火漸漸散去,月牙兒輕舒一口氣,抬眸望向天際。遠處的山崗上已不見玄色身影,只余幾縷被馬蹄揚起的草屑還在風中飄旋。shu-9su.pages.dev
"可汗。"侍衛首領躬身近前,壓低聲音道:"世子殿下已經回去了,走前吩咐,祭祀結束後請您即刻回營。"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溫順地頷首。自主動獻身配合趙康寧的當眾羞辱後,趙康寧確實對她寬和了許多——允許她主持春祭,准許牧民朝拜,甚至歸還了部分儀仗。只是...shu-9su.pages.dev
她餘光掃過身側寸步不離的侍衛,那些玄甲下的眼睛始終如影隨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祭袍上的銀線紋樣,月牙兒緩步走下祭壇。還不夠,這些表面的自由遠遠不夠。若要真正……必須進一步取得趙康寧的信任。shu-9su.pages.dev
"可汗!"蒼老的呼喚打斷思緒。祭壇外圍,幾位白髮婦人正捧著銅盆跪伏在地,盆中新擠的馬奶還泛著細密的泡沫。她們布滿皺紋的臉上交織著希冀與惶恐,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不敢再出聲。shu-9su.pages.dev
月牙兒腳步一頓。剎那間,她臉上浮現出牧民們熟悉的聖潔微笑,快步上前將指尖浸入奶中。乳白的液體順著她纖長的手指滴落,在陽光下劃出晶瑩的弧線,隨後便掉落在腳下的草地上,這是賜福土地的意思。shu-9su.pages.dev
"長生天佑我子民。"shu-9su.pages.dev
歡呼聲如浪潮般席捲部落。在震耳欲聾的頌讚聲中,月牙兒凝視著銅盆中晃動的倒影——那張被奉若神明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的暗芒。盆中奶面忽然盪起漣漪,倒映出她驟然攥緊的左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shu-9su.pages.dev
必須要做點什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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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燭火搖曳,沉水香在鎏金獸爐中裊裊升起。月牙兒跪坐在織錦軟墊上,雪白的祭司長袍鋪展如蓮,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那裡戴著一枚銀鈴,隨她斟酒的動作發出細碎的清響。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斜倚在狼皮榻上,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羽睫。不同於白日祭祀時的聖潔不可侵,此刻的月牙兒燭影中更添幾分柔婉。素白的長袍以銀線暗繡雪蓮紋,燭光一照便若隱若現。神聖的祭袍,和眼前女子的溫順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趙康寧難抑心中火熱——床下高貴,床上淫蕩,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女人呢?shu-9su.pages.dev
"世子請用。"她雙手捧起夜光杯,指尖在琉璃盞上留下淡淡霧氣。發間雪蓮銀冠已換作一支素銀簪,幾縷青絲垂落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拂動。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忽然伸手,指尖勾起她腰間垂下的一條銀鏈。鏈上綴著七顆細小的藍寶石,正是草原七部進貢的聖物。"祭司服倒是襯你。"他摩挲著寶石低笑,"比那套可汗朝服更……馴順。"男人勾起的腰鏈讓月牙兒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她那傲人的身材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月牙兒眼睫微顫,捧杯的手穩如磐石。她刻意讓銀鈴隨著傾身的動作輕響,雪色衣襟擦過案几上攤開的羊皮地圖——那是邊關布防圖,上面還有硃筆標註的圓圈。不等她多看幾眼,趙康寧就合上了輿圖,隨後伸手示意,便有侍衛進來,將案幾撤走。shu-9su.pages.dev
"奴婢愚鈍,只求侍奉周全。"月牙兒將酒杯舉至眉間,「這是今天白天奴婢給部落賜福的馬奶,請世子享用。」shu-9su.pages.dev
杯中的馬奶微微搖晃,倒映著帳頂跳動的燭火。趙康寧盯著那圈泛起的乳白色漣漪,忽然想起白日裡月牙兒站在祭壇上的模樣——雪色祭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牧民們跪伏在地時揚起的塵土像朝聖的煙。而現在,那所謂"神聖不可侵犯"的雪蓮可汗,正捧著同樣的馬奶,跪在他腳下。shu-9su.pages.dev
"有意思。"他低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案幾,"白日裡那些牧民,可是把這馬奶當聖物供著。"shu-9su.pages.dev
月牙兒雙手捧著夜光杯,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奶香氤氳中,她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神色。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突然一把奪過酒杯。月牙兒下意識抬頭,卻見他並未飲下,而是將酒杯高高舉起——shu-9su.pages.dev
"世子...?"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冰涼的液體已傾瀉而下。被賜福過的馬奶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流過顫動的睫毛,最終在尖俏的下巴匯聚成滴。單薄的雪紗祭袍被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一滴奶液懸在她唇珠上,將落未落。shu-9su.pages.dev
帳內死寂,只有奶滴落在羊毛毯上的"嗒嗒"輕響。shu-9su.pages.dev
趙康寧俯身,用酒杯邊緣挑起她的下巴:"現在,你比那些牧民更'聖潔'了。"他目光掃過她濕透的衣襟,喉結微動,"畢竟...你可是被本世子親手'賜福'過的。"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住衣擺,指節泛青。被奶液打濕的長睫下,那雙總是含著悲憫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她忽然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邊那滴將落的馬奶——shu-9su.pages.dev
"謝世子...恩典。奴家還想要世子更多的賜福~"shu-9su.pages.dev
但趙康寧卻是一臉邪笑,「本世子還不曾飲用,你倒是先品嘗上了,該不該罰?」shu-9su.pages.dev
「改罰,奴給世子敬酒」月牙兒起身又取來馬奶,不過這次卻沒有用杯子接,反而解開祭袍,露出潔白柔軟的酥胸,一隻手伸在胸前攏住胸口,另一隻手就就仿著剛才的趙康寧,將酒杯高高舉起然後倒下,馬奶便隨之落下,正好落在在女子身前積蓄的溝谷之中。shu-9su.pages.dev
「既然是馬奶,應該用奶杯盛,奴兒請世子品一品這奶杯」月牙兒忍著心中羞怯,攏著胸口走到趙康寧面前,將那一對酥胸放到趙康寧嘴邊,趙康寧也不再忍耐,直接湊上去,伸出舌頭,將溝中馬奶舔了個乾乾淨淨,回頭還不忘把沿著溝縫將奶杯也舔乾淨。一雙大手也不老實,早就環到女子身後,在那翹臀上反覆揉捏。shu-9su.pages.dev
飲了馬奶,趙康寧心下大好,揚起手在月牙兒臀後拍了一下,「這奶杯盛的馬奶果然不一樣,喝了之後就讓人想在草原上盡情馳騁」shu-9su.pages.dev
月牙兒聞弦歌而知雅意,轉身便伏低身子,將自己姣好的曲線暴露在趙康寧的視線中,低聲道;「奴兒就是世子大人的母馬,請主人上馬~」shu-9su.pages.dev
趙康寧也不廢話,挪到月牙兒身後,月牙兒腰間的銀鏈襯得美人白的發光,趙康寧不由得一窒,忍不住將那銀連結下系在美人脖頸上,那鑲嵌了藍寶石的腰鏈就好像昂貴的韁繩,趙康寧猛地一扯,便將月牙兒上半身勒了起來。月牙兒伸出手按住自己脖子上的寶石腰鏈,卻又旋即放開,忍受著身後男人在自己體內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身上那些讓聖潔的裝飾,此刻也成了調情的信物,任由著趙康寧的把玩,就連月牙兒自己也是,或許說,她就是那件的被褻瀆的聖器。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月牙兒感覺今天的趙康寧特別興奮,自己就好像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著翻滾的波浪上下顛簸,那滔天巨浪一會把自己直接送上雲霄,一會又呼嘯而下,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船杆,任由波浪打濕自己,不知道波浪將會把自己送往何處……shu-9su.pages.dev
雲散雨歇,燭影昏黃。月牙兒青絲散亂地伏在趙康寧胸膛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描摹著他心口的疤痕。"聽說左賢王最近得了批西域鐵騎..."她忽然輕聲呢喃,尾音融化在漸重的呼吸里,"左賢王帳下的巫師,前日占卜出狼星犯紫微呢..."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目光一凝,猛地掐住她下巴:"妖婦,你莫不是還做著金刀可汗的夢?"拇指力道幾乎要碾碎她頜骨,卻在觸及她驟然泛紅的眼尾時鬆了三分。shu-9su.pages.dev
"奴家如今..."月牙兒順勢將臉貼在他掌心,像馴服的狐兒蹭著獵人,"連發間銀鈴都是世子賞的。"她忽然翻坐起來,雪白的脊背在燭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腰間銀鏈嘩啦作響。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眸色轉深。他當然知道草原那群狼崽子不可信,當初聯手不過是為聯手對付林三。等林三倒下,只怕第一個捅刀子的就是他們,若是能扶持個對自己忠心又在草原上有威望的人...指尖無意識摩挲她後頸的,忽又冷笑:"我與賢王們歃血為盟時,你還在祭壇上裝神弄鬼呢!"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吃痛仰頭,恰好讓燭光映亮頸間淤痕。她太懂如何利用這副破碎的美——就像草原母狼會向新首領袒露最脆弱的咽喉。"那...世子罰奴家吧?"她突然將鎏金燭台塞進他手裡,自己卻轉身去夠案上葡萄酒。這個動作讓脊背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腰窩處還顯露著男人粗寬的手印。shu-9su.pages.dev
酒液突然從她肩頭澆下,混著印痕蜿蜒過腰線,浸出一道曖昧的濕痕。趙康寧喉結劇烈滾動,手中的鎏金燭台"咣當"一聲砸在波斯地毯上。shu-9su.pages.dev
"世子..."月牙兒驚呼未落,就被粗暴地拽回狼皮榻前。她吃痛蹙眉,銀鈴在掙扎間發出凌亂的脆響。"奴家好心作踐自己討您歡心,"她眼尾泛起薄紅,嗓音卻帶著委屈的顫音,"您倒懷疑人家..."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盯著她鎖骨處流淌的酒液,忽然放聲大笑:"好個伶牙俐齒的神女!"他拇指重重碾過她濕潤的唇角,"那本世子給美人賠個不是——"笑聲未止,突然將人打橫抱起,祭司袍下擺綴著的銀鈴嘩啦啦灑落一地。不一會,屋裡便響起女人的嬌喘聲,旋即便是世子的吩咐:「讓晴奴穿著戎裝過來,本世子今晚要好好看看,女將軍和女祭祀,誰才是治寡人之疾的妙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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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帳幔的縫隙灑落進來,月牙兒緩緩睜開酸澀的雙眼。身側的床榻早已空了,只餘下一片凌亂的錦被和若有若無的龍涎香氣息。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卻觸碰到一片溫軟——徐芷晴正赤著身子睡在一旁,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痕,連在睡夢中都不安地蹙著眉頭。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心頭一痛,輕輕將人攬入懷中。兩個傷痕累累的女子就這樣相擁而臥,仿佛只有彼此的體溫才能驅散這徹骨的寒意。shu-9su.pages.dev
"嗚...三哥..."懷中的徐芷晴突然啜泣起來,淚水浸濕了月牙兒的衣襟。她顫抖著抬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破碎的光:"玉伽,我好想他..."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沒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輕輕梳理著徐芷晴散亂的長髮。直到對方的啜泣漸漸平息,她才低聲道:"我也是。"shu-9su.pages.dev
帳內一時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我不明白。"徐芷晴突然撐起身子,抓過床邊的紗衣胡亂裹上,"這些日子我對他百依百順,連最不堪的要求都...可為什麼他准你外出祭祀,卻連帳門都不讓我踏出半步?"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坐起身來,雪白的肌膚上青紫交錯。她取過銅鏡,看著鏡中倒映的兩人:"因為我曾當著所有親衛的面,跪著舔凈他靴上的泥。一個連尊嚴都不要的可汗,自然比寧死不從的女將軍讓人放心。"鏡面突然被她扣在案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甚至曾經我一手組建的鸞衛,如今也成了趙康寧和他手下發泄性慾的淫窟,整日被他們凌辱」shu-9su.pages.dev
"不過這樣也好。"她轉身握住徐芷晴冰涼的手,"他那日與李武陵賽馬賭你,你賽後寧死不從反倒合了他的心意——這等獨占欲強的男人,最怕自己的禁臠被人染指。"shu-9su.pages.dev
徐芷晴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忽然想起昨夜趙康寧逼她穿上戎裝,卻又親手將那象徵將軍身份的鎧甲一片片剝落的場景。鮮血順著指縫滲出,她卻露出決絕的笑意:"我有個法子...長今妹妹近日要從高麗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你瘋了?"月牙兒猛地攥緊她的手腕,"那可是..."shu-9su.pages.dev
"正因如此。"徐芷晴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著詭異的光,"只有親手毀掉最珍貴的東西,才能讓他相信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她湊近月牙兒耳邊低語幾句,後者臉色瞬間煞白。shu-9su.pages.dev
帳外突然傳來侍衛的腳步聲。徐芷晴迅速躺回榻上,在月牙兒驚愕的目光中,她竟主動扯開紗衣,對著帳門嬌聲道:"世子殿下~妾身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世子大人~"shu-9su.pages.dev
月牙兒看著徐芷晴臉上浮起的媚笑,突然覺得胸口發悶。那笑容像一把鈍刀,正在將曾經意氣風發的女將軍一點點凌遲。shu-9su.pages.dev
徐芷晴下定決心出賣徐長今換取信任後,一開始好像並無變化,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但是有一天,月牙兒起床後卻被告知,趙康寧這幾日有事不在帳中,讓月牙兒自行活動,不過他帶走了徐芷晴。月牙兒心裡自然清楚他們定然是前去堵截徐長今了,她為自己的姐妹隱隱擔心。既希望自己的徐芷晴能成功取得趙康寧的信任,又希望他們此行失敗,長今妹妹能夠逃過一劫。就這樣心思慌張過了幾天。終於這天,誠王世子的車隊又出現了,聽到消息的月牙兒趕緊前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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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兒醒來時,身側的狼皮褥子早已冰涼。侍女捧著銅盆進來,低眉順目地稟報:"可汗,世子殿下昨夜啟程了,說是軍務緊急,讓您這幾日自行安排。"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指尖一頓,水面盪開細碎的波紋。"徐姑娘呢?"她狀似無意地問道,聲音比晨露還輕。shu-9su.pages.dev
"隨世子一同去了。"侍女答得恭敬,卻不敢抬頭看她。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掬起一捧水拍在臉上,冰涼刺骨。她早該料到這一日——自徐芷晴那夜跪在趙康寧面前,將徐長今的行蹤和盤托出時,命運的齒輪就已開始轉動。銅鏡中映出她緊蹙的眉,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shu-9su.pages.dev
一連幾日,趙康寧都不在金帳中,只留下重兵把守。月牙兒的心裡也是一團亂麻。帳外忽然傳來牧民的歌聲,唱著草原上古老的祈福調。月牙兒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連綿的雪山。徐長今此刻行至何處?是否知曉前方有埋伏?那丫頭總愛穿鵝黃色的衫子,在雪地里最是扎眼......shu-9su.pages.dev
"可汗,要傳早膳嗎?"侍女輕聲詢問。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搖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的雕花。她該盼著什麼?盼著芷晴立功歸來,徹底取得趙康寧的信任?還是盼著長今機敏,能識破這精心布置的陷阱?shu-9su.pages.dev
案几上的羊奶漸漸結出一層奶皮,就像她此刻煎熬的心思。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月牙兒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邊的銀杯——是報信的探馬,還是......shu-9su.pages.dev
"可汗,世子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通傳。月牙兒顧不得拾起掉落的銀杯,提著裙擺就往外跑。shu-9su.pages.dev
風雪中,趙康寧的隊伍緩緩駛入營地。玄色大氅上沾滿積雪,他卻笑得志得意滿。月牙兒的目光急急搜尋,終於在隊伍末尾看見了被鐵鏈鎖住的徐長今——鵝黃衣衫染血,髮髻散亂,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shu-9su.pages.dev
"多虧芷晴姑娘。"趙康寧撫掌大笑,"這小妮子狡兔三窟,最後還是栽在了自己人手裡。你說是吧,晴奴。"shu-9su.pages.dev
徐芷晴低著頭站在一旁,指尖死死掐著掌心。月牙兒注意到她腰間新佩的玉牌——世子近侍的象徵。shu-9su.pages.dev
"要殺要剮隨你!"徐長今突然抬頭,嘴角還掛著血絲,"只求給我個痛快!"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卻笑著搖頭:"徐姑娘醫術高明,本王怎麼捨得?"他轉向月牙兒,"可汗覺得,該如何處置?"shu-9su.pages.dev
風雪呼嘯,月牙兒緩步上前。她伸手拂去長今發間的雪粒,看著滿身傷痕的徐長今,內心好像在滴血。shu-9su.pages.dev
"既然世子看重,"她聲音輕柔,"不如讓長今妹妹在我帳中養傷?"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攥住月牙兒的手腕:"可汗這麼關心她?"shu-9su.pages.dev
"妾身只是......"月牙兒吃痛蹙眉,卻見徐芷晴突然上前:shu-9su.pages.dev
"世子,奴婢願日夜看守。若她死了,奴婢以命相抵!"shu-9su.pages.dev
趙康寧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游移,突然大笑:"好!就交給你們!"shu-9su.pages.dev
當夜,月牙兒帳中的燈燭徹夜未熄。徐長今的傷口被仔細包紮,而徐芷晴始終握著一把匕首,守在榻前。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長今虛弱地問。shu-9su.pages.dev
徐芷晴沒有回答,只是用紗布幫徐長今包裹著傷口。帳外風雨嗚咽,掩蓋了三人低語的謀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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