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 (7)作者:找回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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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7)shu-9su.pages.dev

作者:找回勿忘shu-9su.pages.dev

  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shu-9su.pages.dev

  妙玉坊坐落在汴水河畔最繁華的街段,白日裡,輕紗曼妙的女子倚門巧笑,羅列的花燈雖未點燃,已顯斑斕氣象;待到夜幕降臨,千百盞燈同時亮起,頃刻間將整座樓閣映照得如同琉璃火宅,笙歌沸地。shu-9su.pages.dev

  穿過喧鬧的門廳,眼前豁然開朗——穹頂高懸的廳堂四散著雅座,眾星捧月般環繞著中央的鎏金舞台。這裡是獻藝之所,也是歡場最浮華的表象。二樓環廊設著錦簾垂落的雅間,供不願露面的貴客聽曲品茗。繞過前堂,曲徑通幽處藏著無數香閨繡閣,厚重的門扉隔絕了所有旖旎聲響,唯有偶爾推門時漏出幾聲纏綿絲竹。再往深處,便是姑娘們卸下脂粉的私密後院,那裡從不對外人敞開。  但這層層疊疊的屋宇,不過是妙玉坊最淺顯的皮囊。shu-9su.pages.dev

  此刻舞台中央,異域舞娘正隨著胡旋曲翩躚起舞。舞台上的女子身著異域服飾,將胸前大片雪白春光暴露出來,卻又將關鍵處隱藏了起來;玉頸配戴著銀環,手腕和腳腕處都帶著銀鈴,隨著身體舞動,銀鈴便和胸前的一對巨乳一同晃動起來,將整座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一處。女子的面部被輕紗覆蓋,只能看到紅潤的嘴唇晶瑩剔透,更讓人忍不住想去掀開她的面紗一探究竟。時不時轉過的身體,更是將豐腴的臀部盡顯無疑,讓場下無數觀客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銀鈴在雪白的足踝間清脆作響,輕紗半掩的玉峰隨著舞步蕩漾出誘人的波浪,面紗上方那雙含情目流轉著欲語還休的光彩。每當她旋身時,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總能引得滿座賓客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旋身回眸,腰肢輕擺,便激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shu-9su.pages.dev

  曲終人散,舞娘在如潮的喝彩中躬身退場。當她穿過錦緞簾幕,前廳的喧囂瞬間被隔絕在身後,臉上嫵媚的笑意也如退潮般消散。素手掀開面紗,露出的竟是張清冷如雪蓮的容顏。shu-9su.pages.dev

  「聖姑。」候在廊下的侍女低聲稟報,「有消息到了。」shu-9su.pages.dev

  白蓮聖姑安碧如微微頷首,逕自走向轉角處那間不起眼的客房。指尖在書架某處輕輕一按,木質機關悄然滑開,露出後面幽深的暗道。她提起裙擺踏入黑暗,身後密室無聲合攏。shu-9su.pages.dev

  燭火在密室里投下晃動的影子,將秦仙兒緊蹙的眉尖染成淡金。案几上密報堆積如山,墨跡記載著侯越白近日異常的行蹤。聽見腳步聲,她抬起憂心忡忡的臉龐,立即像找到主心骨般撲過去:「師父今日這曲胡旋舞,可把那些臭男人的魂都勾走了。」shu-9su.pages.dev

  撒嬌般晃著安碧如的手臂,她隨即正色指向密報:「侯越白這三日接連出入六部衙門,昨日更在玉德聖坊與滄溟先生密談兩個時辰。」指尖重重點在某個名字上,「若這些往來並非偶然……」shu-9su.pages.dev

  「國子監生豈有資格遍訪公卿?」安碧如摩挲著涼透的茶盞,眸色漸沉,「滄溟先生那邊,我親自去千絕峰請師姐出面。若聖坊內部生變,便是動搖根基的大事。」shu-9su.pages.dev

  秦仙兒咬唇沉吟:「好在侯越白這條線我們盯得緊。只要撬開他的嘴,至少能摸清對方三成布局。」她忽然勾起唇角,「男人無非困於權財色三字,總有辦法讓他心甘情願入局。」shu-9su.pages.dev

  「若他不願呢?」shu-9su.pages.dev

  少女指尖划過案幾,留下淺淺白痕:「暗聽、盯梢、軟硬兼施。事關相公大業,仙兒不會心慈手軟。」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凝視弟子良久,終是起身整理衣袖:「我即刻前往千絕峰。你萬事小心,莫要勉強。」待那抹素白身影消失在暗道盡頭,秦仙兒垂眸凝視密報上墨跡未乾的名字,唇畔浮起冰花般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侯公子,」她輕輕將紙箋按在燭火上,看火苗舔食那個名字,「既然你執意要做這過河卒子……」shu-9su.pages.dev

  躍動的火光映亮她眼底的寒鋒,未盡之語消散在裊裊青煙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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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絕峰終年積雪皚皚,雲海翻湧如濤,尋常人連山門都尋不見,可對安碧如來說,這條蜿蜒山徑早已刻進骨髓。峰頂的竹屋靜靜佇立在風雪中,檐角青銅風鈴被山風拂動,清越的鈴聲盪開層層雪霧。shu-9su.pages.dev

  安碧如立在門前,霜雪落滿肩頭。她輕叩三聲,指節與竹扉相擊的脆響驚碎了山巔的寂靜。shu-9su.pages.dev

  「進。」shu-9su.pages.dev

  推門時暖意裹著檀香撲面而來。屋內陳設極簡,一幾一燈,蒲團上端坐著白衣勝雪的寧雨昔。她雙眸輕闔,青絲垂落如瀑,整個人似與雪山融為一體。直到安碧如的腳步聲停在案前,她才淡淡道:「你心緒不寧。」shu-9su.pages.dev

  茶湯在瓷盞中打著旋,熱氣模糊了安碧如緊蹙的眉峰。「師姐,」她指尖摩挲著杯沿,「滄溟先生可能也涉及其中。」shu-9su.pages.dev

  寧雨昔倏然睜眼。shu-9su.pages.dev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泛起微瀾。她靜默如雕塑,唯有案上青燈將她的影子投在竹牆上,隨火光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安碧如定了一下,便逐一道出妙玉坊密報、侯越白異常之舉,屋內溫度仿佛隨著寧雨昔的眼神一寸寸凝結。待到最後一句落地,呼嘯的山風突然撞開窗欞,卷著雪粒在兩人之間炸開一道白霧。shu-9su.pages.dev

  「仙兒已去試探侯越白,可若連聖坊都……」安碧如喉間發緊,未shu-9su.pages.dev

盡之言化作白霧消散。shu-9su.pages.dev

  寧雨昔指尖無意識撫過袖口銀線繡的雲紋。那些塵封的記憶突然撕裂心扉,她起身時帶翻了一盞殘茶。茶湯在案几上蜿蜒成晦暗的圖騰,映出她望向雲海時破碎的眸光。shu-9su.pages.dev

  「滄溟之事我自有主張。」寧雨昔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朝堂暗涌交由你與仙兒。」shu-9su.pages.dev

  霜雪在她掌心化作一滴寒水。shu-9su.pages.dev

  「師妹。」shu-9su.pages.dev

  竹門在風雪中輕顫,寧雨昔的背影孤絕如刃,雪光映照下,仿佛一抹隨時會消融的寒霜。她終究沒能開口,那個深埋心底的秘密,終究還是隨著呼吸凝成白霧,又無聲破碎。最終,只餘一句低語:shu-9su.pages.dev

  「保重。」shu-9su.pages.dev

  風雪吞沒了紫衣的殘影,寧雨昔緩緩鬆開緊攥的指節,掌心早已刻下深深的月痕。安碧如已去,而接下來——該她親自去見滄溟先生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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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漸昏暗,竹屋外的天空漸漸染上一層鉛灰。最後一縷殘陽的餘暉被暮雲吞噬,只余幾絲若有若無的暗香在空氣中浮動,那是白蓮聖母離去時留下的痕跡,如同她這個人一般飄渺難尋。本應去找李攀龍的寧雨昔此刻卻依然盤坐在蒲團上,素白的道袍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冷。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眉心不自覺地蹙起一道細紋。三年來,她以為時光的流逝會沖淡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卻不想那些畫面反而在腦海中愈發清晰。每當夜深人靜時,那些屈辱的場景便會如附骨之疽般浮現,將她從睡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中衣。shu-9su.pages.dev

  但再如何不願面對,今天也得去李攀龍那兒問個清楚。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她長嘆一口氣,推開竹門。不知何時,一輪冷月已高懸天際,銀輝如霜,灑在她雪白的衣袂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夜風拂過,帶來山間特有的清冽氣息,卻驅不散她心頭的陰霾。shu-9su.pages.dev

  「啪嗒、啪嗒」shu-9su.pages.dev

  踏在青石台階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間格外清晰。千絕峰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令人心悸,仿佛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曾經的屈辱。那些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被強行戴上綴著銀鈴的項圈,金屬的冰涼觸感至今仍烙印在頸間;她高傲的頭顱被按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聽著那個腐朽老者在身後發出得意的笑聲;她被強迫分開雙腿,任由對方取用她最私密處流出的梅花蜜露...shu-9su.pages.dev

  寧雨昔的呼吸驟然急促,指節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停下腳步,閉眼平復心緒,再睜眼時,聖坊草堂的輪廓已近在眼前。shu-9su.pages.dev

  紗窗透出昏黃的燈光,屋內傳來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寧雨昔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承載著太多記憶的木門。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門軸發出熟悉的聲響。屋內的陳設與三年前別無二致:正堂懸掛的「坦蕩」二字依舊龍飛鳳舞,只是墨跡似乎又陳舊了幾分,但若細細分辨,那上面分明寫得就是蕩婦二字。李攀龍端坐案前,銀須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手中的經卷半卷。見寧雨昔進來,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作意味深長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寧宗主深夜造訪,所為何事?」他放下書卷,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緊抿的唇上,「莫不是...想念老夫了?」說著,枯瘦的手指撫過案上的毛筆,「還記得這支筆嗎?用仙子私處的細軟毛髮製成,這牆上的字,可都是它的傑作呢。」shu-9su.pages.dev

  他又指向角落的酒壺,喉結滾動:「這裡還存著最後一壺仙子親自釀取的梅花密露。每每品嘗,都讓人回味無窮啊...」shu-9su.pages.dev

  「錚——」shu-9su.pages.dev

  劍鳴清越,打斷了李攀龍的追憶。寧雨昔握劍的指節泛白,劍鞘上的紋路深深印入掌心。三年前,就是在這間屋子裡,這個道貌岸然的老者用各種不堪的手段折辱她,而此刻他臉上那抹令人作嘔的笑容,與當年如出一轍。shu-9su.pages.dev

  「師叔慎言。」她聲音冷若冰霜,「往事不必再提。若再出言不遜,休怪雨昔劍下無情。」shu-9su.pages.dev

  李攀龍不以為意,仰頭飲盡杯中殘酒,眯起眼睛:「既非敘舊,所為何來?」shu-9su.pages.dev

  「師叔當真不知京城有人密謀造反?」寧雨昔劍尖微抬,寒光流轉。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李攀龍的笑聲嘶啞難聽,「江山易主,與我何干?」  「師叔。」寧雨昔突然逼近一步,劍鋒直指對方咽喉,「就算您不說,難道別人不會說嗎?您猜侯越白會不會都說出來。」shu-9su.pages.dev

  「寧宗主,我可是句句屬實啊!再說侯越白不過是一介國子監生,又能知道什麼呢?」李攀龍的眼神玩味,「若是真想知道,老夫可以在此立誓,只要再來一次,一次就好!只要仙子願意再屈身侍奉一次任由把玩,老夫一定知無不言!」shu-9su.pages.dev

  寧雨昔直視著李攀龍,眼神冷厲如霜,心念百轉,恨不得將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無恥淫賊千刀萬碎,但最終也沒有出手。寧雨昔深吸一口氣,隨即收劍入鞘,轉身欲走。她已明白今日在此難有收穫,看來只能另尋他法,希望仙兒那邊有所進展。shu-9su.pages.dev

  「寧宗主!」李攀龍見寧雨昔離去,突然提高聲調,「寧宗主最好再好好考慮一下,下次再來,可就不是一夜那麼簡單了...」shu-9su.pages.dev

  寧雨昔腳步微頓,月光下她的背影挺拔如竹,最終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最後一句話迴蕩在屋內。shu-9su.pages.dev

  「師叔,你最好沒有參與其中,若是雨昔得知師叔陽奉陰違暗中謀逆,下次相見,雨昔……絕不姑息」shu-9su.pages.dev

  李攀龍盯著她離去的方向,眼中慾望與狠毒交織。他摩挲著那支特殊的毛筆,喃喃自語:「總有一天...你會再跪著求我...求我來操你的」shu-9su.pages.dev

  夜風嗚咽,捲起幾片落葉,仿佛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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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天邊的晚霞漸漸褪去最後一抹絳紫,京城的街巷次第亮起燈火。侯越白踩著青石板上的光影緩步而行,腰間玉佩隨著步伐發出清越的聲響。自打攀附上誠王世子這棵參天大樹,他只覺得眼前的路驟然開闊——區區一個國子監生,如今竟也能在朝堂要員面前說得上話。那些往日裡眼高於頂的權貴,如今見了他,也不得不堆起笑臉,恭恭敬敬喚一聲「侯公子」。shu-9su.pages.dev

  「若是世子能更進一步……」shu-9su.pages.dev

  他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從龍之功——光是這四個字,便如烈酒入喉,燒得他心頭滾燙。shu-9su.pages.dev

  轉過街角,妙玉坊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生姿,暖光映著朱漆雕欄,脂粉香混著絲竹聲飄散而出。侯越白腳步一頓,今日諸事已畢,倒不如去瞧瞧琴姑娘的舞姿,權當犒賞自己。聽說自琴姑娘之後,又有一位安姑娘一舞成名。也不知這二人舞藝,誰更勝一籌。shu-9su.pages.dev

  他整了整衣冠,抬腳邁入門檻。暖香撲面,鶯聲燕語入耳,跑堂的小廝眼尖,立刻堆笑迎上:「侯公子來啦!今日可要聽曲兒?還是……」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目光在廳中逡巡:「照舊。」shu-9su.pages.dev

  二樓雅間,他倚窗而坐,接過侍女遞來的琉璃杯。酒液澄澈,映出他志得意滿的面容。窗外夜色如墨,而他渾然不覺——暗處,一雙冷眸正無聲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侯越白只記得自己飲下最後一杯酒,妙玉坊的薰香似乎比往日更濃,眼前的美人身影漸漸模糊……再睜眼時,四周已是一片漆黑。shu-9su.pages.dev

  冰涼的石壁緊貼後背,粗糲的麻繩深深勒進皮肉。他掙扎著,鐵鏈嘩啦作響,卻只換來腕間一陣火辣辣的疼。shu-9su.pages.dev

  「醒了?」shu-9su.pages.dev

  黑暗中,一道慵懶的女聲幽幽響起。侯越白渾身一僵——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琴仙兒?!shu-9su.pages.dev

  「琴、琴姑娘?這是何意?」他強作鎮定,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shu-9su.pages.dev

  「咔嗒」一聲,火摺子亮起。秦仙兒笑吟吟的臉在跳動的火光中忽明忽暗,指尖把玩著一支細長的銀針,寒芒閃爍。shu-9su.pages.dev

  「侯公子近日可真是風光無限啊,六部九卿,多少官員趕著巴結您?」她慢條斯理地蹲下身,銀針在他眼前輕輕一晃,「奴家好奇得很,侯公子是怎麼做到這般討人喜歡的?不如……教教我?」shu-9su.pages.dev

  侯越白額頭沁出冷汗:「不過是……討論些詩詞歌賦、經史子集……」  「是嗎?」秦仙兒眸光一冷,銀針如毒蛇吐信,驟然刺入他頸側穴位。  「啊——!」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慘叫出聲,一股灼熱自傷口蔓延,仿佛千萬隻螞蟻在血管里啃噬。  「侯公子此刻,是不是覺得左腿麻麻的,使不上勁兒?」她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只能截肢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緩緩下移,在他大腿根部輕輕比劃,似在斟酌,最終停在一處,指尖輕點。shu-9su.pages.dev

  「看來得從這兒開始呢……不過,若是一不小心手抖……」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渾身戰慄,終於崩潰:「我說!我什麼都說!是趙康寧!是他指使我的!快幫我解開!」shu-9su.pages.dev

  秦仙兒眸光一凜,銀針逼近:「說清楚。」shu-9su.pages.dev

  「趙康寧要造反!」侯越白涕淚橫流,「是他安排我進國子監,替他籠絡六部……」shu-9su.pages.dev

  「只是六部?」秦仙兒逼進一步,目光森冷,「那滄溟先生呢?」shu-9su.pages.dev

  「滄、滄溟先生?」侯越白面如土色,「我、我只是傳個信,根本不知道信里寫的什麼!更不知趙康寧拿什麼拉攏的他……」shu-9su.pages.dev

  密室陷入死寂,唯有侯越白粗重的喘息聲迴蕩。秦仙兒緩緩起身,指尖一彈,銀針「叮」地沒入石縫。shu-9su.pages.dev

  「早這麼痛快,何必受罪?」她輕嘆一聲,轉身走向暗門。shu-9su.pages.dev

  「等等!我的腿!我的腿!別走,救救我,救救我啊!」侯越白驚恐大叫。  秦仙兒腳步一頓,回眸一笑,艷若鬼魅:「不過是暫時麻痹罷了,一刻鐘自解。不過……」她歪頭打量他,笑意更深,「造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縱使我今日放了你,侯公子覺得自己……又能活到幾時?」shu-9su.pages.dev

  侯越白面如死灰。shu-9su.pages.dev

  「不過呢……」她緩步走回,居高臨下掃視著驚慌失措的侯越白,「奴家倒有個法子,能讓侯公子將功贖罪,就看你……願不願意了?」shu-9su.pages.dev

  「願意!我願意!」shu-9su.pages.dev

  「放鬆些。」她輕笑,遞來紙筆,「不過是讓你配合,親手給誠王世子寫封信罷了。」shu-9su.pages.dev

  侯越白望著她惡魔般的笑容,終於顫抖著低下頭,按著秦仙兒的要求提筆書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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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shu-9su.pages.dev

  一聲悶響炸裂在帳內,左賢王手中的青銅酒樽狠狠砸在案板上,震得盤中肉羹一顫,湯汁濺出,在粗糙的木紋上洇開一片暗紅,宛若凝結的血痂。他指節捏得發白,眼底燒著兩簇幽冷的怒火,唇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冷笑:「南蠻子的嘴臉,今日總算看清了!前腳歃血立誓,後腳暗捅刀子——好一個冠冕堂皇的」信義「!」shu-9su.pages.dev

  右賢王仰頭灌下一口烈酒,喉結滾動間溢出幾聲低沉的悶哼,似怒獸壓抑的嘶吼。待滾燙的酒漿燒過胸腔,他才重重擱下手中雕著狼頭的酒樽,銅底撞擊案幾的聲響宛如戰鼓悶雷。「趙康寧這頭笑面狐狸……」他齒縫間碾出這個名字,仿佛要將其嚼碎,「當年盟誓時說得比牧歌還動聽,什麼」永結兄弟「……如今呢?金刀可汗成了他掌中提線的傀儡,商道一掐,那些牆頭草立刻搖著尾巴,去舔月牙兒的靴底!」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暴起,一腳踹翻矮凳,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狠狠釘在地上,濺起細微的塵土。「呸!那群軟骨頭莫非忘了?」右賢王嗓音嘶啞,眼中翻湧著暴戾,「月牙兒那婊子可汗跪著舔趙康寧靴尖時,他們可都瞪著眼看著呢!如今一個個倒裝起忠犬來了!」shu-9su.pages.dev

  帳外忽有朔風掠過,吹得牛油燈焰猛地一矮,將左賢王半邊臉吞進陰影里,唯餘一道冷硬的輪廓。「鹽鐵茶葉比骨氣金貴。」他緩緩摩挲著刀鞘上的纏紋,聲音低得似毒蛇吐信,「莫說舔腳……現在就算月牙兒要他們學狗爬著獻誠,怕也有人搶著遞上鍍金的項圈。」shu-9su.pages.dev

  右賢王沉默片刻,酒樽在掌心焦灼地轉動,狼頭紋飾的稜角硌進皮肉。他忽然壓低嗓音,像在忌憚帳外無形的耳朵:「部落里那些崽子們這些年早就習慣了來自南邊的瓷器茶葉……眼下還鎮得住。可若商隊再斷半年……」未盡之言像一柄鈍刀,懸在兩人頭頂,割得空氣凝滯。shu-9su.pages.dev

  燈花「噼啪」爆響,炸開一瞬刺目的光。左賢王突然探身,刀鞘如毒蛇吐信般在右賢王頸側虛劃一道,寒氣逼人。「等餓狼咬斷喉嚨再拔刀?」他嗤笑一聲,眼底浮起血色,「晚了。」shu-9su.pages.dev

  右賢王瞳孔驟縮,指腹死死抵住酒樽上猙獰的狼牙浮雕。忽地,他咧開嘴笑了,白牙森森映著跳動的火光,宛如猛獸亮出獠牙:「那就……先剁了肉去喂狼?」shu-9su.pages.dev

  左賢王緩緩靠回豹皮墊中,陰影掩去了他眉宇間的殺意,唯餘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是該好好謀劃一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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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可汗你看……」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斜倚在鋪著雪狐皮的矮榻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一串瑪瑙珠子。珠子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帳內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那首領緊繃的神經上。看著在帳下一臉諂媚的小部落首領,月牙兒抬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機敏」shu-9su.pages.dev

  「乾得不錯。」她的聲音沉穩,言語清晰「到時候……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你之前說你們部族想要再買一些茶葉鐵鍋,也不會少了你的。」shu-9su.pages.dev

  首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正要再表忠心,卻見月牙兒懶懶地揮了揮手。shu-9su.pages.dev

  「你先回去。」她拿起案几上的金刀,指肚按在刀面上,好似在比量金刀鋒利,「若是他們還有什麼謀劃...」shu-9su.pages.dev

  「明白!明白!」首領忙不迭地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都來不及擦,「小的定當第一時間稟報可汗!」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冷眼望著那人佝僂著身子,手腳並用地退出大帳。帳簾落下的瞬間,她唇角繃緊的線條才稍稍鬆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草原的局勢就像暴風雨前的烏雲,變幻莫測。昨日還是左右賢王與趙康寧聯手圍剿她的困局,今日卻成了趙康寧暗中扶持她的局面。帳外傳來陣陣喧鬧,那些號稱效忠她的部族首領正在分賞南朝運來的絲綢美酒。月牙兒指尖輕輕敲擊著鎏金扶手,每一記輕響都像是在計算利害得失。這些部落的歸附有多少真心?不過是貪圖南朝許諾的通商之利罷了。更令她如芒在背的是,趙康寧的探子無孔不入,她與各部族的每次密談,恐怕都逃不過那雙藏在暗處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起身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心中又想起號稱女諸葛的徐芷晴為自己謀劃的翻身對策。shu-9su.pages.dev

  「如今的草原看上去左右賢王威勢大振,但實際上不過是一個鬆散的聯盟,姐姐雖困於囚籠,卻積威猶在,反覆其實只在片刻之間。眼下唯有一慮,趙康寧只要在草原上一日,便不可能坐視你們雙方一方勝出。所以眼下唯有蟄伏,消除趙康寧的戒心,等待他的離去。趙康寧志在天下,必不可能在此地久留,等到他離去的時候,便是姐姐撥雲見日翻身之時!」shu-9su.pages.dev

  徐芷晴那堅定的話語猶在耳邊。shu-9su.pages.dev

  「這的會有那麼一天嗎……」月牙兒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憂慮,但很快就被堅毅取代。shu-9su.pages.dev

  「這不過是曙光前的黑暗罷了……」shu-9su.pages.dev

  「在那之前...」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呢喃,精緻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個溫順的笑容,正是趙康寧最喜歡的馴服姿態,眼角也露出嬌媚的笑意。這笑容要多完美就有多虛偽,就像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在獵人收起弓箭前永遠保持著無害的姿態。為了那個最終的計劃,她必須將所有的鋒芒都藏在恭順的表象之下,直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shu-9su.pages.dev

  摒去心中雜念,月牙兒走進屏風後面,再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襲半透的黑紗。朦朧的黑紗將白皙的軀體遮引得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魅惑。目光下移,便能從中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隱黑之中,一抹亮眼的紅色嵌入在了豐腴的臀心之中,撩得人心蕩漾,只想撥開層層迷霧一探究竟。shu-9su.pages.dev

  踩著輕柔的月光來到趙康寧的營帳前時,帳下的青銅鈴正被夜風吹得叮噹作響,將帳中男女的聲音打亂得支零破碎。深吸了一口氣,月牙兒推開了帳簾,甫一進入,先是感受到火盆的熱浪,耳邊便傳來膩人的嬌喘聲。趙康寧光著身子坐在虎皮軟榻上,一位僅著鵝黃色透明輕紗的女子面色潮紅,背對著坐在在趙康寧身上,正在主動起起伏伏。不過她眼睛上蒙著黑紗,耳朵里也塞著耳塞,口中被迫含著一個口球,已有絲絲香誕不受控制地從嘴角邊流下,雙手背在身後被紅絲細繩縛住。兩人性器結合之處泛出細密的白沫,顯然歡好好一陣子了。shu-9su.pages.dev

  看到徐長今如今的模樣,月牙兒心中一陣糾痛,她低下頭藏住眼裡痛惜的目光,「大人好雅興。」月牙兒屈膝行禮,腕間的金鈴隨著動作輕顫。shu-9su.pages.dev

  見到月牙兒進來,趙康寧露出邪魅的笑容,眼眉一挑,對著月牙兒說道:「哈哈月奴我就說女人多操操就好了,你看這妮子,前幾天還要死要活抵死不從,這才幾天,就已經會主動坐在我身上服侍了。」說著伸出手又在女人的胸前揉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徐長今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異常,感到胸前吃痛,先是顫了幾下,然後原本上下起伏的身子停了下來,轉而變成順著兩人結合點扭臀打圈研磨。許是今日歡好已久,堅持不過片刻,徐長今兩腿便止不住地打擺子,身子也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已達高潮泄了又泄,隨後便無力地靠在趙康寧懷中。男人明顯絲毫不顧及身上女人是否吃得消,白皙的身體上到處是班紅的印痕。見到徐長今已經無力侍奉,趙康寧便將她從自己身上拔出扔到一旁,分開時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被扔到地上的徐長今連起身的力氣也是沒有,兩腿岔開無力地趴在地上,身子仿佛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之中出來,仍然止不住地在顫抖。下身的玉瓠也因此敞露在空氣中,雖然已經在努力閉合了,但依舊有銅錢大小的圓洞,白濁的精液就沿著洞口一點點滴落,將地上名貴的毛毯打濕。shu-9su.pages.dev

  徐芷晴坐在帳中一角,身無衣物,只有胸前蓓蕾處吊著一對精緻的鈴鐺。正在煮著茶湯。青瓷茶甌里的水剛剛三沸,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半張臉。看到徐長今已經癱在地上一時間也難以回神,便停了手中的活,將茶杯放在一旁,起身走到趙康寧身前,再盈盈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趙康寧,玉唇輕啟,主動替他清理了起來。徐芷晴舔舐了一會,便看到月牙兒也跪在了自己身邊,便心有靈犀地讓出了半個肉棒給月牙兒,與月牙兒一左一右一同侍奉起趙康寧。趙康寧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兩隻手自然地垂放在二女的頭上,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二人如此侍奉了。shu-9su.pages.dev

  此時月牙兒和徐芷晴已經換了個姿勢,月牙兒含住趙康寧的龜頭,輕柔地清理著趙康寧的冠溝,而徐芷晴則伏低身子,舔弄著下面的睪丸。shu-9su.pages.dev

  「聽說今日有人向你告密」shu-9su.pages.dev

  耳旁傳來趙康寧的詢問,聽不出喜怒。月牙兒收斂心神,不急不忙地一點點將含住的肉棒退了出來,肉棒從口中脫離的瞬間,還在月牙兒的鼻前跳動了一下,已然從剛剛射精的疲軟中恢復了過來,甚至更加堅挺猙獰,晃得月牙兒眼神迷離。shu-9su.pages.dev

  「可汗最近……很得人心啊」趙康寧原本撫在月牙兒頭上的手猝然發力,迫得月牙兒仰面直視著趙康寧。此時趙康寧眼中哪有半點溫存,只有一片肅然的殺氣。shu-9su.pages.dev

  月牙兒沒有回答,卻伸出了舌頭,像小狗一樣努力去夠自己眼前的肉棒,眼裡燃燒著全是情慾的火焰。但在趙康寧的控制之下有哪裡是輕易夠得到的呢?見似乎吃不到肉棒,月牙兒發出貓兒般的嗚鳴聲。shu-9su.pages.dev

  「都,都是大人教導得好。」她保持著吐著舌頭的姿勢,任由趙康寧撕扯著他的頭髮,「草原的狗...總要給塊骨頭才肯叫。」她靠近一步抬起頭,像貓一樣蹭著男人的腿,「就好比奴兒,總是想著世子大人的大骨頭獎勵呢」shu-9su.pages.dev

  見到跪在自己腿邊女人的痴迷姿態,趙康寧的戒心稍微鬆了幾分。月牙兒又蹭了幾下,呻吟道:「奴兒今天,可是給殿下準備了禮物了呢」一邊說著,月牙兒一邊將覆體的輕紗慢慢提起攏在了腰間,隨著輕紗一點點提起,雪白的玉臀也一點點的暴露了出來,趙康寧的目光不由得隨之移動,很快就發現了臀心那顯眼的紅色寶石。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沒有說話,但是手上卻更柔和了一些。撫摸著月牙兒的腦袋將她引到近前,讓月牙兒的上身趴在自己的腿上,女子的嬌乳隔著輕紗斯磨著他的大腿,讓他的心湖一陣蕩漾。趙康寧伸出手探到月牙兒的臀間,將嵌入到臀心的那一枚紅寶石慢慢取出,寶石的稜錐形底座也逐漸顯露出來,待到完全拔出,竟是一個精緻的紅寶石肛塞。雖是剛拔出來,但是肛塞表面並無意味,可見它的主人之前已經做過充分地清潔了。shu-9su.pages.dev

  「殿下,這個肛塞,是,是可以打開的」月牙兒的臉蛋紅撲撲的,像只乖巧的寵物一樣趴在趙康寧的腿上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哦?」趙康寧好奇地研究起手頭上的精緻肛塞,不一會,隨著「咔嚓」一聲,肛塞的底座與錐體便輕巧地分開了,原來這個肛塞的中間是空心的,裡面調出來一張疊起來的紙。shu-9su.pages.dev

  月牙兒嗓音帶著些許輕顫:「這是近日與奴家暗中聯絡的部族名單,其中……甚至有左賢王帳下的親衛千夫長。」她抬眼時眸中水光瀲灩,「據他們透露,左賢王對殿下久留草原早已不滿,更視奴家為眼中釘。若殿下南歸,求您帶奴家同去……如今奴家如浮萍無依,唯有殿下可託付。」shu-9su.pages.dev

  趙康寧展開名單,墨跡所錄與他暗線所報並無二致,神色稍霽。正欲開口,跪坐在他腿間的徐芷晴忽然仰首:「不可!」她手中動作未停,聲音卻透著急切,「如今各部族未完全歸順左右賢王,正是因殿下坐鎮草原。若此時南下,已歸附的部落必會倒戈相向,於殿下大計有損!」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指節輕叩案幾。按約南歸本就不在他考量之中——借著金刀可汗的旗號與源源不斷的財貨,草原各部正逐漸向他傾斜。只要再穩坐半年,左右賢王必將勢孤。只是……shu-9su.pages.dev

  無名老者那句宛若讖語的話如毒蛇纏上心頭:「待到林三有後,則再無機會矣!」shu-9su.pages.dev

  他指節攥得發白。一年半載?他當真等得起麼?shu-9su.pages.dev

  良久,他輕撫著二女雲緞般的青絲,緩緩開口:「南歸之事勢在必行。月奴,晴奴……」shu-9su.pages.dev

  「奴家一刻都離不得殿下!」月牙兒猝然打斷,珠淚滾落間已撲入他懷中,纖指緊緊環住他腰腹,「難道殿下忍心看奴家任人折辱麼?」shu-9su.pages.dev

  徐芷晴沉吟片刻,亦輕聲道:「若殿下決意南去,奴家願隨侍左右。」  「且聽我說完。」趙康寧穩住懷中啜泣的嬌軀,「汴京密報,林三清明將至相國寺為胎兒祈福。此乃天賜良機。」他目光漸銳,「我決議明日就出發,晴奴隨我入京布局,月奴留守草原,待中原烽起,便率部呼應。」shu-9su.pages.dev

  機會來得竟比預期更早?shu-9su.pages.dev

  二女交換個隱晦的眼神,齊聲應諾。月牙兒強抑欣喜,纖指勾住他衣帶嬌嗔:「此番一別不知何時再見……今夜定要殿下多疼奴家幾回才好。」shu-9su.pages.dev

  趙康寧拋卻雜念,目光掠過身旁雙姝,又瞥向腳邊垂首的徐長今,方才暫歇的慾念再度翻湧。徐芷晴本就貼靠著趙康寧,登時便察覺他氣息變化,順著趙康寧的目光看去,不由輕笑揶揄:「看來殿下終究更偏愛長今妹妹呢……」shu-9su.pages.dev

  徐芷晴說著爬了過去,跪趴在了徐長今的身上,伸出手將自己下面小穴撐開,回頭對著趙康寧說道:「殿下,今夜奴兒想和長今妹妹比一比呢」shu-9su.pages.dev

  趙康寧聞言,眼底的幽暗瞬間被點燃,灼熱的視線在徐芷晴大膽展露的嬌嫩與徐長今被迫低伏的柔順脊背之間流轉。他喉結滾動,方才被國事權謀暫時壓抑的原始衝動,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更猛烈地反撲回來。shu-9su.pages.dev

  「比?」趙康寧低啞一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何比?又比些什麼?」他並未立刻動作,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軟枕上,享受著這種居高臨下、掌控全局的快感。權力的滋味與情慾的宣洩,在此刻緊密交織,難分彼此。  月牙兒見機,立刻收了淚痕,如同最柔媚的水蛇,重新纏了上來,溫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趙康寧的耳廓,呵氣如蘭:「殿下……讓奴家和晴姐姐一同服侍您,定叫您忘了所有煩憂……」她一邊說著,纖纖玉指已靈巧地探入趙康寧的衣襟,在他緊實的胸膛上畫著圈,極盡挑逗之能事。shu-9su.pages.dev

  徐芷晴依舊維持著那羞恥又放浪的姿勢,回頭媚眼如絲:「自是比一比,誰更能讓殿下盡興,誰……更得殿下歡心。」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目光卻挑釁般地看向身體微微發抖的徐長今,「長今妹妹,平日不聲不響,沒想到竟能獨得殿下青睞,姐姐今日可要好好領教一番呢。」shu-9su.pages.dev

  徐長今感受到身上徐芷晴的重量,以及那來自趙康寧和月牙兒毫不掩飾的目光,身體僵直,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厚厚的羊毛地毯里。她緊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揪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這種被當作玩物般展示、評論的屈辱,讓她渾身冰涼,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這強大男人所需要的異樣顫慄。shu-9su.pages.dev

  「既要比試,豈能無賞無罰?」趙康寧終於動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先是摩挲著月牙兒光滑的下頜,隨即滑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徐芷晴翹起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引得徐芷晴嬌軀一顫,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若是這次奴家輸了,奴家下次就給殿下準備一個小驚喜。」徐芷晴回答道。shu-9su.pages.dev

  「那我可到要看看你能給我準備一個什麼小驚喜了」趙康寧扶著徐芷晴的腰肢,狠狠地頂了進去,不一會營帳內便又響起了幾名女子的呻吟,伴隨著營帳前的青銅鈴響了一整夜。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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