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 (28)作者:歿藏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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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塵尋歡錄】(二十八、紅泥火爐一杯無)shu-9su.pages.dev

作者:歿藏龍門shu-9su.pages.dev

2025/6/20發表於:首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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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紅泥火爐一杯無shu-9su.pages.dev

  赤日東升,白晝過隙,午時即至,揚威將軍府偏院的那棟小樓門扉緊閉,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少年架著身量張著大腿,大咧咧坐在床邊擎了一隻茶壺,咕嘟咕嘟往口中灌著涼茶。身下女子光著屁股斜跪在地,伏在他胯間螓首起伏,吮得滋滋有聲。  「清兒累不累?來,潤潤嗓。」寧塵拿茶壺晃了一晃,叫花允清抬起眉來。  花允清黑髮又直又韌,從不曾扎辮束髻,平時只別在耳後露出面容。此時賣力聳動,那秀髮早已貼面而落,花允清透過發隙抬眼白了寧塵一下,榻間霸王手把手教了一夜床上功夫,女孩目光已是嫵媚動人,再不復先前青澀。shu-9su.pages.dev

  花允清雙頰凹陷,口中滿滿當當含著他那根大雞巴嘬得用心,暗中卻道,這傢伙已往自己口中出了三次,回回逼自己吞了,還潤的什麼嗓子……shu-9su.pages.dev

  寧塵就愛看她叼著雞巴抬眉輕瞥的模樣,伸手撥開她遮面的秀髮,露出一張不堪入目的面容。花允清被他折騰的滿臉精痕夾著眼淚,口涎攪著涕水盡糊得一片,唯獨那黑色嘴唇看得分明。每每深入喉嚨太久支撐不住的時候,吐出那紅彤彤的龜頭抵在黑唇喘息,都要看得寧塵雞巴跳上兩跳。shu-9su.pages.dev

  那胴體上下也沾滿了乾涸白濁。往花允清胯下看去,黑黝黝的屁眼溢出濃濃一股陽精,隱約有血紅色摻雜其間倒垂下來,掛在屁眼上搖搖欲滴。shu-9su.pages.dev

  昨夜寧塵射了她小穴四次,直到花允清子宮漲得實在容納不下,陰道都灌得滿滿才做罷休。花允清運使陰陽宗功法強行鎖了陰門,這才將陽精死死封住。寧塵正在興頭上,哪肯罷休,纏得花允清沒有辦法,只得將後庭也許給了他,被狠狠開了苞見了紅。shu-9su.pages.dev

  花允清被嗣陰蠱滋養已久的體質,無一處不可褻玩,捱過那初入陽物的劇痛,悽慘呻吟轉了婉轉嬌啼,不過兩三百個回合,她汗如雨下小腹痙攣,再夾不住陰門,高潮淫水帶著滿穴精液噴了一床。shu-9su.pages.dev

  也正好給寧塵騰了地方,拔出來塞入小穴又給她射滿。花允清那屁眼給操的肛肉外翻,如黑色花瓣綻了紅嫩花心,寧塵忍不住捧住屁股舔了一口,激得花允清身子一繃好懸沒尿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境界在那,雖給他操得風卷荷葉,但每次高潮後緩和一陣倒也不礙。她湧泉相報,寧塵不過指點幾回,吸屌吮蛋深喉舔肛,忍著羞意一一都跟他學了,可把寧塵伺候得爽極。shu-9su.pages.dev

  插了小嘴射進食管,拖上床來又操入屁眼,射罷一輪再捅進喉嚨,兩個來回下去花允清實在支撐不住,屁眼裡還夾著雞巴呢,愣是趴在床上疲得睡了過去。  等她睡了兩個時辰醒來時,天還未明,寧塵人不卻見了。樓下傳來一陣陣盪人心弦的聲音,花允清拽了被單裹了一片狼藉的身子,蹭到樓梯口往下一看,險些驚得叫出聲來。shu-9su.pages.dev

  若是看見寧塵按著賀芷珺猛操也就罷了,不成想樓下情形卻是花允清始料未及。shu-9su.pages.dev

  少宗主陸禾被扒了個精光,小巧雞巴下面生著一副女子器物,寧塵從後面把陸禾兜在懷裡,正噗嗤噗嗤插得起勁。他那陽物只能進去三分之一,上面浸滿陸禾落紅和愛液,油光鋥亮一片。賀芷珺則坐在床沿上,將頭埋在陸禾腿間,賣力吞吐著那袖珍雞兒。shu-9su.pages.dev

  陸禾陰陽之體本是無分男女,可賀芷珺陰虧之際盡壓榨了那陽氣走失,如今又有合歡命君陽氣反衝,兩個修為高出兩階的元嬰一進一入,竟把個陸禾激得一路雌化過去。她把尿一樣被寧塵架著抽插,前面又有賀芷珺滋溜滋溜吸著,爽得她又哭又叫,聲音都變得比往常更加尖軟兩倍。shu-9su.pages.dev

  原本一眼望去連縫兒都細不可查的小穴,被寧塵那根大屌硬把龜頭塞進去沖頂,陸禾舌頭都給操得吐出兩寸,那張秀美小臉更是涕淚橫流,呼天搶地叫破了喉嚨。shu-9su.pages.dev

  花允清不似賀芷珺,從前也並未見過陸禾私處,此番撞見這種場面也看得她頭暈目眩。shu-9su.pages.dev

  原來,陸禾不知怎地發覺了花允清樓中異樣,回去越想越難受,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原屬於自己的花允清被寧塵奪了,還是寧塵親近花允清叫她驟然吃了醋,一直熬到半夜,竟氣急敗壞去叫了賀芷珺前來問罪。半夜裡邦邦敲門,非要叫花允清出來應門。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睡得跟死人一樣,哪裡聽得見?寧塵嘴刁,不願在女子無知無覺時獨行好事。他操睡了花允清,正覺無趣,沒想到瞌睡來了枕頭。shu-9su.pages.dev

  一打開門,陸禾就待著賀芷珺闖了進來,寧塵也沒阻攔。陸禾雖和女人相好過,卻哪見過這種場面,看見這滿屋的腌臢模樣嚇得那張嘴頓時打了磕巴,腦瓜子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寧塵給賀芷珺使了個眼色,軟硬兼施先找了個機會貼過去,手伸進衣襟里扣住了陸禾小穴,拿合歡真氣柔柔膩膩地一磨,登時叫她爽的流出水來。陸禾沒嘗過這等爽利滋味,半推半就,竟噘著嘴老老實實叫寧塵操了進來,這才有了如此一場荒唐。shu-9su.pages.dev

  陸禾修為不行,被寧塵操了不出一炷香便到了,哭著嚎著從穴里擠出一縷陰精白漿,那雞兒也凸凸幾下射在賀芷珺口中,就此歇菜。shu-9su.pages.dev

  賀芷珺將那穢物咽了,不安道:「子川,少主兩邊一齊這般泄身,不會傷著她吧?」shu-9su.pages.dev

  寧塵把陸禾往榻上一丟:「就這一錘子買賣,也不熬她,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怕。只是若想保你家少主身子無虞,還得你來替我舒緩。」shu-9su.pages.dev

  賀芷珺自是無有不可,只是想起花允清還在樓上,也不知是睡著醒著,一時有些猶豫,本欲求寧塵輕點。可沒等她說話,寧塵已一把將她拽過按住在床榻,一巴掌扇在屁股上。shu-9su.pages.dev

  「撅好了!」shu-9su.pages.dev

  賀芷珺渾身發酥,立時就軟了,跟只待配的母狗一般把肥臀高高撅起,和那雞巴一般平齊。她試得後面兩隻爪子狠狠抓住自己屁股,方才就濕乎乎的小穴禁不住一縮,淫水就往下咕嘟嘟拉成絲兒淌出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和寧塵交著心,他自不捨得硬來,於賀芷珺就不必留手了,寧塵架住她屁股,猛地將腰一挺,一棍子給她操到底去,汁水噗嗤濺出三尺開外。shu-9su.pages.dev

  「啊呦——!!我的好弟弟!!咿呀啊啊啊!!好弟弟、要把姐姐肚子撞破啦!」shu-9su.pages.dev

  那鐵棒打井似的咣咣去夯,次次連根沒入。賀芷珺雙手抵著床拚命支撐,還是被撞得一抖一抖往床鋪深處滑去。shu-9su.pages.dev

  若是一直撅著屁股,前後還有個搖晃緩衝,真要讓他壓在床上定住了猛操,魂兒都要出竅了。賀芷珺想說上句話,可嘴裡儘是哎哎呀呀止不住地呻吟,理不出一句囫圇,只得將手往後面去擋,好叫寧塵慢點。shu-9su.pages.dev

  手剛一伸,卻叫寧塵死死抓住。他手腕翻過,與賀芷珺五指交扣在一處,指頭連著心,賀芷珺被他這麼一扣,心尖暖暖發起顫來,沒了抵抗念頭,任由他拽住一隻胳膊操了個臀浪翻飛。shu-9su.pages.dev

  陰陽真氣早已按捺不住,龜頭每每頂到盡頭,那宮口便如先前花允清一般開始向里嘬它。賀芷珺禁不住將腰左搖右晃,好叫那肉壁給寧塵從四面八方磨個舒服,心想只需今日再勾他射自己一個滿的,接下來慢慢行功煉化,也可十幾年吃用不盡了。shu-9su.pages.dev

  寧塵看穿她心思,暗自發笑,操著操著忽地見上面那深紅色屁眼一張一翕,開的口子越來越松。想起那日在千島赤湖日她的時候,那屁眼就特別能吃勁兒,如今又已被三屍血蟲恁大的管子通過,寧塵伸手一撥,竟軟塌塌地張出個黑洞來。shu-9su.pages.dev

  他一時興起,竟把手攥成鳥嘴往她後庭插去。賀芷珺這邊正浪得要緊,一波波小高潮余意層疊,突然一陣劇痛傳來,禁不住回頭去看。shu-9su.pages.dev

  「好弟弟……唔哦!唔!你把……什麼塞進……姐姐屁股里了……啊啊……」shu-9su.pages.dev

  不看不打緊,自己屁眼竟已被撐到了腕子粗細,寧塵整個拳頭都已進去了。  「啊呀!!你作什麼!!噢噢噢噢——!!!」shu-9su.pages.dev

  寧塵隔著腸子就給她子宮來了一拳,賀芷珺翻著白眼吐著石頭一聲尖嚎,宮中陰精洶湧噴出,她陰關宮口早教寧塵搗了個酥爛綿軟,趁這當兒寧塵勢大力沉猛地一挺,立時將賀芷珺操了個陰關大破。shu-9su.pages.dev

  太初陰陽宗女修鎖宮術極其強橫,當日裡寧塵給她內射的陽精到現在還鎖在子宮裡備存。可如今趁著陰精噴泄,寧塵一棍捅破宮頸,直搗子宮內壁,賀芷珺哪還鎖得住什麼。寧塵鼓動了全勁兒的合歡真氣猛衝亂撞,宛如餓狼進了雞窩,方才吸了陸禾的元陰元紅不算,又橫徵暴斂找賀芷珺討帳。shu-9su.pages.dev

  賀芷珺的元嬰是他幫忙頂上去的,如今元嬰級的陰元更是甘醇,也算是收了一回高利貸。shu-9su.pages.dev

  可憐這太初陰陽宗右護法,被一根雞巴挑進了子宮,叫寧塵抽得全身痙攣,喉中咯咯作響。吸走了陰精還不算完,連卵珠都從宮巢中溢出數顆,一併被合歡真氣煉了。shu-9su.pages.dev

  那最後一顆出得慢了,未及煉化,正落在子宮攢的精池之中,被百萬顆精子四面八方猛奸上去。賀芷珺腹中突然一顫,哪怕身處高潮巔峰也生出隱隱感應,忍不住哀哭出聲。shu-9su.pages.dev

  寧塵可也小心著呢,立刻把那顆宮珠也煉化了乾淨,賀芷珺這才塌下心來,哽咽道:「好弟弟……不是姐姐不允,實在是宗內上下都憑依在我,斷不能……」shu-9su.pages.dev

  寧塵將她摟過來在額頭上輕點一口:「說些什麼呢,露水情緣,還能叫你給我養孩子不成?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shu-9su.pages.dev

  賀芷珺嗯了一聲,被那句話安了心,可卻又莫名反出一縷酸水兒。還未等她琢磨過味兒來,寧塵征伐又起,哪還容她細想,又咿咿呀呀叫著送去了天上。  她上了元嬰之後才修養短短几日,這一回又被寧塵納走大量陰元。寧塵極為雞賊,愣是卡著邊才收功回去,若再多抽哪怕一絲陰元,賀芷珺都要從元嬰跌下去了。shu-9su.pages.dev

  可架不住陰元大泄的滋味太爽,賀芷珺想攔都不捨得攔,楞也被他狠狠折騰一頓。半個時辰之後,寧塵捏著她屁股往前一推拔了陽物,賀芷珺當即翻著白眼撲在榻上沒了聲響。shu-9su.pages.dev

  寧塵抹了把汗抬頭一看,花允清正坐在樓梯拐角低頭望著,當即笑嘻嘻又走上去摟她。花允清坐在樓梯上咬著嘴唇,捂著胯下,卻擋不住剛才看了一場心驚肉跳的春宮,屄都夾不住了,又漏了一片寧塵的精水在樓梯上。shu-9su.pages.dev

  「我只給陸禾射了一回,可沒給賀芷珺,都留著給清兒。」寧塵將她抱起回榻躺好,攏在她身上,用鼻尖與她輕輕廝磨。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本不善妒,可看見寧塵與賀芷珺五指相纏的樣子,還是不禁心中酸澀。她垂眉低目,兩隻手一併朝寧塵微微抬起,寧塵見微知著,立刻湊上去與她十指交扣,將她手按在頭頂,膩膩親吻過去。shu-9su.pages.dev

  這一份結結實實的偏愛,比一夜歡好都讓花允清知味兒。她再顧不得身下陰唇腫得老高,喘著粗氣挪了腰胯尋到他那根雞巴在穴口,屁股往上用力一頂,叫他重新操進了小穴。shu-9su.pages.dev

  寧塵捨不得動她陰元,連一開始吸納元紅都細細補了恰到好處的陽氣給她,所以這一場溫潤歡好一直磨到日頭高升,花允清幾欲脫陰才作罷了。shu-9su.pages.dev

  穴兒再不能用,花允清便拿口舌繼續伺候,熬得寧塵口乾舌燥,拿了涼茶猛灌。shu-9su.pages.dev

  他撥開花允清髮絲,看著她。墨色乳頭叫他擰得高高腫起,小葡萄一般,白玉身子東一塊西一片儘是他親捏的紅痕,這滿屋水漬,也都是他抱著女孩各種姿勢亂玩留得腌臢。這一夜留了她滿身的「得意之作」,寧塵也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shu-9su.pages.dev

  辛苦到中午,花允清舌頭都麻了,喘著粗氣吐了雞巴出來,氣息奄奄地望著寧塵。雖不開口,那討饒的模樣已是清楚不過。寧塵把她從地上摟起來,撥著花允清黑唇叫她打開嘴巴,賞著她口中殘精在唇齒間拉出絲來,任性道:「叫我再射最後一次嘛……」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累的動也動不得,只憐他痴纏,無奈抿著嘴點點頭:「我……含不動了……你自己……用後面……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寧塵將她擺弄著平趴在床上,翻身壓上花允清屁股。她雛兒屁眼兩個時辰之間被乾了三回,合都合不攏,一張一翕之間腸內精液成團往外溢著。寧塵龜頭抵了她外翻的肛肉,發力一擠將那鮮紅肉兒頂了回去。花允清伏在枕頭上悶悶哼出聲來,屁股哆嗦了兩下。shu-9su.pages.dev

  今日寧塵已爽的盡興,最後一發也不再憐香惜玉,仗著花允清身體扛得住,怎麼舒服怎麼往肛內操去。那肉菇鐵頭隔著腸子頂在花允清子宮後壁,撞得她滿宮精液震盪不休,幾乎又要從花心漲破出來。shu-9su.pages.dev

  「十三哥……下面要頂漏了……嗚嗯……你讓我翻個身,從正面來吧……」  寧塵聽她連稱呼都改了口,當即樂呵呵從善如流,箍著腰擎著腿給她轉了回來。雞巴在屁眼裡旋了個實在,花允清喉嚨發顫,嗯哼哼撒嬌般呻吟著。shu-9su.pages.dev

  從前面干後庭,女子仰躺時非得大腿開敞、屁股撅天才能入得順,實在沒有比這更羞人的姿勢了。可花允清累的連摟住寧塵的力氣都無,只能任他用大腿墊在腰後擎起屁股,才勉強納入供他放縱。shu-9su.pages.dev

  花允清身子一彎,鼓鼓的小腹頓時更凸三分出來。寧塵一邊在她屁眼抽插,一邊伸手撫摸那圓圓的小肚子:「這些存量,慢慢煉化,怎麼也升上元嬰了吧?」shu-9su.pages.dev

  女孩有氣無力,卻仍想與他說話:「十三哥今夜這般相就……嗚!嗯……我若方才一直煉著,應該……啊……應該已經成了……可是你我初行恩愛……我實在不願一心二用……哼嗯……十三哥,允清這一夜可將你伺候滿意了?啊、啊、嗯……」shu-9su.pages.dev

  寧塵愛意濃起,胸口貼去壓癟她奶子,狠狠在嘴上親了一口:「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有你,這一夜就是最好的。」shu-9su.pages.dev

  情話搔得花允清心顫,一不留神又動起情來,啞啞的嗓子再復呻吟,黑蚌心兒也又流出水來。寧塵挺著腰,忍不住低頭撥開她陰唇往裡去看。花允清雖封緊穴口,卻架不住他拿手硬分,還好是小屄朝天,撬開卻也流不出精來。shu-9su.pages.dev

  看見那陰穴中滿滿當當濃厚精液隨他衝撞蕩漾,寧塵不禁笑道:「還真是再射不進去了呀?」shu-9su.pages.dev

  「十三哥喜歡射我穴里……還是喜歡射我後面……允清都使得……」shu-9su.pages.dev

  她意亂之間,早將自己身子狀況忘在了腦後,只盼寧塵舒服。寧塵哪捨得再攻伐她陰關,臂膀將她摟緊,身下用力撞著:「就喜歡你這又黑又騷的屁眼。」  花允清被他淫言穢語撩得心顫,小聲道:「那你使勁在允清屁眼裡射……全、嗯啊、全射給我……嗚——」shu-9su.pages.dev

  寧塵胯下黑龍被她嬌羞模樣激得青筋暴突,狂沖百下直抵棍根,根底猛地一漲,又撕裂花允清肛門一道血口,在她又痛又爽的哼聲中泄了個如痴如醉。 * * * * * * * * * * * *   收了太初陰陽宗那二人和花允清陰元落紅,寧塵如今氣海蓬勃滿蓄。他細細給花允清凈好了身體安頓在榻上,又胡亂給一樓兩人扔了床被子蓋好,然後出樓回屋,安身靜修起來。shu-9su.pages.dev

  午時回的屋,一直調息到晚上,寧塵已將氣海中收納的駁雜元氣理順大半,只待日後轉作實在修為。他剛睜眼,就聽到外屋廳中有人說話,於是便收功回氣跳下床來。shu-9su.pages.dev

  揚威軍的元嬰,除了申屠烜竟是都在大廳里。項舂大大咧咧翹著二郎腿坐在迎客廳側首的太師椅上,手邊茶几擺了一隻大號燒鵝,正一邊吃一邊和正對面的陰陽宗二女說話。shu-9su.pages.dev

  「誒?大象哥來啦?你這燒鵝哪兒弄的?」shu-9su.pages.dev

  「來了!聊聊天!這燒鵝啊,讓你府上的廚子做的。」shu-9su.pages.dev

  寧塵一天下來,把個側院小樓攪和成了大淫窩,腹中難免飢餓。他湊過去,一把揪下一隻肥嫩鵝腿,吭哧一口悶掉半拉。shu-9su.pages.dev

  「哎!要吃你讓你那些廚子做啊!你搶我的幹嘛!」項舂一把將盤子奪過來護進懷裡,粗聲斥道。shu-9su.pages.dev

  「來不及了!」寧塵哈哈大笑,撲上去就去搶另一隻鵝腿。項舂本準備將兩隻腿留到最後享受,被寧塵氣得吹鬍子瞪眼,可堂堂元嬰又實在拉不下臉為一隻燒鵝爭來奪去,只好由他去了。shu-9su.pages.dev

  寧塵一手擎一隻鵝腿,左右開弓吃的滿嘴油花。對面賀芷珺掩嘴而笑,花允清則一副淡淡表情,只在雙眸里有光遊動,那目光全不在乎他此時形象,仿佛只要盯著他看就心滿意足了。shu-9su.pages.dev

  元嬰真力自發而生,賀芷珺泄了一次,單純恢復個身子倒是極快,看不出什麼別樣。花允清卻不是簡簡單單雨露承歡,二人一場親熱堪比是傾盆暴雨摧海棠,一個下午的歇息難以復原。本就略顯蒼白的面頰更是單薄如紙,軟在椅子上一語不發,全由賀芷珺與項舂應酬。shu-9su.pages.dev

  寧塵已降服了陸禾賀芷珺,大家如今「各懷鬼胎」,並不怕她們找花允清的麻煩。只是看自己那情兒憔悴嬌弱,寧塵還是不免心疼。shu-9su.pages.dev

  「你們大晚上湊過來幹嘛的?怎麼還不趕緊睡覺!」shu-9su.pages.dev

  他話外有音,旁人聽不出,花允清還能不懂?痴痴看著他,目含春水,快變成望夫石了。shu-9su.pages.dev

  項舂笑罵道:「我是來商量正事兒的!不是要等你靜修收功,也不用在這坐得肚子都餓了!」shu-9su.pages.dev

  「正事?」shu-9su.pages.dev

  「揚威軍前次出征的封賞,大頭實則都留在明日的宮廷大宴。那些靈覺金丹,搏個一官半職法寶珍奇便足夠了。對咱們幾個,妖王卻要在飲宴時你來我往談議一番才有定奪。說白了,你想要啥,趕緊提前想好,明天也好還價」shu-9su.pages.dev

  「項大哥,你想要啥?有主意沒有?」shu-9su.pages.dev

  「以我這本事,給大蝕國該出的力也出過了,算是交了投名狀,封個什麼將軍,統領一方妖兵不在話下。可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還是得看看你有什麼打算,大家湊到一起才好呢!」shu-9su.pages.dev

  寧塵歪鼻子斜眼:「什麼父子兵!你想認我當便宜爹?」shu-9su.pages.dev

  「我一鼻子卷死你!廢話少說,你準備討什麼封賞?」shu-9su.pages.dev

  寧塵肚中自有一套算盤,只是不能在這裡說。他念頭兜轉一瞬,索性轉話題朝另一邊問去:「哎?你們太初陰陽宗是什麼打算?」shu-9su.pages.dev

  賀芷珺拂裙一笑:「我們想得的都已得了,按部就班向妖廷討個文約,許我們宗門弟子任意出入南疆歷練,也不做他想。」shu-9su.pages.dev

  可不是該得的都得了嗎,兩個姑娘說話的當兒,腹中還滿盈盈納著自己汁水呢。寧塵蔫兒壞道:「得了什麼啊?讓我也看看唄?」shu-9su.pages.dev

  項舂還在這兒呢,那暗搓搓的撩撥賀芷珺哪敢接,只能假作坦然:「我家少主心性漸長,是全宗之福,我們還有什麼渴盼的呢。」shu-9su.pages.dev

  旁邊項舂哼了一聲:「行了,別跟我這兒兜圈子,你怎麼說個話拖泥帶水的,真不痛快!」shu-9su.pages.dev

  寧塵兩手一攤:「我想乾脆也不行啊,都沒想好呢。」shu-9su.pages.dev

  項舂哪買他的帳:「你從東海一路跑到咱這邊兒,又在八荒之地豁出一條小命,然後跟我說不知道想要什麼?你拿我當外人,那算了,別說了!」shu-9su.pages.dev

  寧塵眼珠一骨碌,主意已經拿定,便壓低聲音道:「且不瞞你,我自小有一門說不清道不明的本事,目能識八色之光。每每望見第八光色,趨而附之,便能遇得奇緣良機。後來我也琢磨明白了,那八色光所在位置即是大氣運所在,非強力可能求也!這一回,我見南疆八色光沖天,才顛兒顛兒跑到這來的!」shu-9su.pages.dev

  這話不是說給項舂,而是說給尹震淵聽的。若說將府上下沒有眼目那就是騙傻子了,對於外來的這幫子新人,尹震淵不監視個一年半載肯定是不會放心。  與尹驚仇會面之後,寧塵一直在思忖如何旁敲側擊叫尹震淵動念,好按照預謀將自己拔上九祝之位。這次趕上項舂無意中遞話,寧塵恰好拿些雲山霧罩的東西舞弄一番,說不準就有了奇效。shu-9su.pages.dev

  項舂多實在的一妖怪,頓時瞪圓了眼珠子:「你還有這般本事?」shu-9su.pages.dev

  寧塵故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原也不老好使的,在中原的時候跟人學了兩手算命的歪門邪道,將將能有點兒用處。」shu-9su.pages.dev

  「那你給我算算,我該求個什麼賞賜才好!」shu-9su.pages.dev

  寧塵哈哈一笑,從星隕戒中摸出一物。那是他在瀟湘樓陪洛笙玩耍下棋時,刻得的兩枚二十面骰子。此間世界的骰子不過六面,他這二十面的小玩意兒看著很是稀奇古怪,正好供他故弄玄虛。shu-9su.pages.dev

  他取了張紙來左劃右劃,讓項舂三番五次投骰計數,又裝模作樣瓮聲瓮氣念咒作法,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最後才抹著一腦門子汗坐回去。shu-9su.pages.dev

  「唉呀,項大哥你這時運可是激烈!星斗轉移,歲在命中!若選得一條好路,發達富貴;如若不慎,恐有血光之災!」shu-9su.pages.dev

  項舂當時就急了,轟地站起身:「啊?!你速速給我解來!」shu-9su.pages.dev

  「你看!」寧塵往剛才寫寫畫畫的紙上一比,「汝方才擲得的命數中,十四點為大,三五點為小,七七四十九,八八六十四,上應角氐二宿,木氣入中盤。」shu-9su.pages.dev

  寧塵煞有其事,嘴裡這一頓胡說八道啊。項舂仔細去看那寫得密密麻麻的破紙,哪裡又看得懂,只能糊糊塗塗跟著他不住點頭。shu-9su.pages.dev

  「獸族屬木,象者更是屬木,你這命盤是木中之木的卦象。東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你的大氣運即在東方,而金者克木也,又化刀兵之兆,你若往西邊去,早晚死於萬刀之下!」shu-9su.pages.dev

  項舂張著大嘴連連稱是,絲毫不疑有它。寧塵已料得尹震淵要往西邊八荒之地派兵喂蟲子,藉機把項舂嚇唬到東邊去,自然是絕對錯不了。將來一旦事發,項舂只有抱著寧塵大腿高叫活神仙的份兒了。shu-9su.pages.dev

  為了宗門利益,賀芷珺先前對大蝕國的官制很用了些心思,對基本情況了解頗深,正好能給項舂條分縷析提些建議。項舂得了便宜,拉著賀芷珺問來問去,直到心裡有了底兒,這才放心離去,臨走時還拽著賀芷珺東拉西扯了半天,賀芷珺只得一路將他往府外送去。shu-9su.pages.dev

  寧塵懶得動,和花允清留廳里了。花允清忍不住笑道:「你剛才算命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吧?」shu-9su.pages.dev

  「誒?你怎麼看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寧塵說著話走到她跟前兒站定,花允清把手放在他腰間輕輕捏了捏,紅著臉小聲道:「好像一起睡過之後,就能看穿一點你的心思了,也不知為什麼。」  她黑唇微動,吐出「睡過」兩個字,頓時撩了寧塵一下。他忍不住將袍子一撩,伸手按了下花允清後腦。花允清見他這般大膽,本欲嗔怪著打他一下叫他老實,可忽地望到那叫人慾仙欲死的物事亮在眼前,竟莫名地口舌生津,索性豁出臉面不要,小口微張,任憑他塞了進來。shu-9su.pages.dev

  這倆人在偌大無人的廳中親熱,多少有些肆無忌憚了。寧塵也不發力抽插,只貪戀花允清口腔熱騰騰的暖意,花允清會意,舌頭使勁兒在寧塵龜頭上轉圈,偶爾才深深吞一下,好叫他舒服。她又怕賀芷珺回來瞧見,忍不住一個勁兒往門口去看,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再含下去寧塵真好忍不住了,也只能見好就收,摸著女孩臉蛋主動將東西拔了出來,自己整飭好了衣服。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狼狽地擦擦嘴角,奇怪道:「怎麼?不要了?」shu-9su.pages.dev

  「她快回來了,留時間親你一口。」shu-9su.pages.dev

  說著話就俯下身,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淡淡一吻舌尖輕撥,蜻蜓點水走鼓沾棉,雖不痴纏,卻也柔情蜜意。shu-9su.pages.dev

  兩人唇分,賀芷珺已送完項舂走進了外面的庭院。寧塵也不直起身子,只將腦袋隱在花允清另一側,惡作劇般在她耳朵里舔了一舔。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忍著渾身酥癢,面上強作無事,聽寧塵在耳邊問:「濕了沒?」也只能一本正經,喉嚨里顫著「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說什麼悄悄話呢?」shu-9su.pages.dev

  賀芷珺進來,笑著白了他們一眼。寧塵伸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吹鬍子瞪眼把兩女一併趕走了。shu-9su.pages.dev

* * * * * * * * * * * *   次日清晨,即有宏祿院季祥帶著車馬,將眾人一併請到了王宮赴宴。shu-9su.pages.dev

  這一回季祥親自駕車,載著寧塵一個人走在車隊前頭,一路上滿臉堆笑,阿諛逢迎,只為哄得寧塵開心。寧塵心中雖膩,卻也有一搭無一搭和他聊著,沒有露出什麼疲態。shu-9su.pages.dev

  「哎,聽說前日晚上,有人在千峰座干架?膽子可真大呀?」寧塵想起陸禾那日說的,隨口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季祥揚著眉毛:「可不是嗎!這幫外來的閒散妖怪,仗著有幾分修為,真是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那鬧事兒的本事不小,卻讓仙王護衛狠狠教訓了一通,挖了眼睛砍掉雙腿,正吊在城頭示眾呢。」shu-9su.pages.dev

  寧塵試探道:「不會有什麼陰謀吧?最近大蝕國多少有點兒不太平啊。」  季祥訕笑:「我指頭大小的官,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仙王那邊定然已是用刑拷打了一番,至於敲出些什麼,可輪不到我這耳朵沾邊兒。」shu-9su.pages.dev

  人家說的是,寧塵也便不再追問,嘻嘻哈哈叫車拉進王宮,去到了東邊一間【箜篌宮】。shu-9su.pages.dev

  宮殿前面的廣場上,揚威軍那些金丹靈覺早一步聚了齊兒。看見幾位元嬰下來,都趕忙上前見禮。shu-9su.pages.dev

  不多時,季祥等一應禮官引了眾人進殿入座,殿中左右早已排下兩列坐墊矮桌。寧塵一瞅自己坐這位子,距離中央玉台上妖王寶座還隔了足足五張桌子,看意思此番入宴的尚有不少權臣。桌子都空著,別說瓜果梨桃,茶水都沒上一杯,想來是得先把封賞流程走完才能開飯。shu-9su.pages.dev

  換做中原宗門,宗主未至,堂下諸人都得正襟危坐。而妖族規矩鬆散,又是慶功喜宴,眾人落座之後打屁說笑,亂鬨哄頗有些吵鬧。shu-9su.pages.dev

  待良辰吉時一到,尹震淵帶著一堆人呼啦抄從內門涌了進來。眾人起身恭迎,他身後的那群人井然有序都歸去了最前頭那五排桌子。shu-9su.pages.dev

  尹驚仇赫然在列,正占了寧塵斜對面靠寶座最近的頭位。不消說,他下首的四張桌子,坐得也都是尹震淵的兒子。只不過除了尹驚仇這一個元嬰,其它太子最高不過金丹。這等修為,除非發了失心瘋,那斷然是無心與尹驚仇爭位的。  寧塵這邊五張桌子,坐得都是朝中武將,亦是五名元嬰,而且觀瞧相貌,至少四名是狂虎族的。如此算來,大蝕國入仕的元嬰期少說也得二十往上了。  殿中諸人口呼仙王,尹震淵高聲大氣說足官話,然後喚站堂官上殿開始宣讀封賞。揚威軍中之人被點到名字的挨個上前,這個將軍那個將軍名銜一大串,都依次安在了腦門頂上。shu-9su.pages.dev

  項舂封了個什麼忠勇仁威護國鏟奸定遠大將軍,聽著雖是霸氣,項舂倒也不是傻子,知道都是些虛招兒,按數行禮,並未因此得意。shu-9su.pages.dev

  輪到寧塵時,竟是簡簡單單封了一個什麼【破危伯】。這爵位不小,手頭的俸祿令人眼紅,可實威實權卻是一點沒有,說白了就是個吃白飯的。揚威軍眾妖都忍不住暗暗嘶了幾聲,為自己這領頭的不值。shu-9su.pages.dev

  寧塵卻喜滋滋拜謝王恩坐還回來。你別說,這就是有門兒了,真若和項舂湊到一處當個什麼將軍統領人馬,寧塵還不樂意呢。現在先安了個虛銜過來,正說明大的還在後頭。shu-9su.pages.dev

  宣完封賞即刻大排筵宴,左右先按節律敬了妖王三杯,不多時便撒歡吃將開來。寧塵與上首幾名大蝕國元嬰將軍見禮,熱熱乎乎喝了幾杯勉強熟稔起來,而對過兒的皇子那邊卻是為了避嫌而無人敢近,都秉著一份避嫌的疏遠,站在三尺外高聲敬上一杯也就算了。shu-9su.pages.dev

  太初陰陽宗二女倒是沒這個顧忌,只是一個破身久戰,一個陰元枯竭,都軟塌塌坐在自己桌席內懶得起身,任由諸皇子主動貼過去獻足殷勤。shu-9su.pages.dev

  太初陰陽宗實不算大,可也占了三山九峰二十七島,在南海一域堪稱魁首。無論南疆妖修還是中原人修,想在南海尋奇探寶,都少不了要依仗他們靠掛補給。既然與此方勢力通融交好有益無害,自然都愛往她倆身上湊了。shu-9su.pages.dev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寧塵這邊應酬正繁,忽聽得一旁吵鬧聲響,想來是妖族風氣散漫,喝了大酒難免聒噪。shu-9su.pages.dev

  殊不料頭頂上尹震淵「嘭」地在寶座扶手上重重一拍,厲聲道:「孽障!安敢如此無禮!」shu-9su.pages.dev

  大殿上眾人頓時嚇得鴉雀無聲,都順著尹震淵目光去看。卻見尹驚仇喝得冠歪眼斜,一手抓著花允清袖子,一手舉著杯子繞過肩頭,直往她口中灌酒。  花允清面色鐵青,用力抵住他腕子,只是礙於他太子身份不好翻臉。兩邊境界相仿,尹驚仇同樣奈何她不得,看樣子兩人已拉拉扯扯折騰了半天,這才引得尹震淵發了火。shu-9su.pages.dev

  寧塵眉頭大皺。倒不是因為尹驚仇調戲自己情兒——那傢伙城府極深,絕不會在這種場面下放浪撒潑酒後失態,只是他一時間猜不透太子爺到底打著什麼算盤。shu-9su.pages.dev

  但見尹驚仇迷瞪雙眼,醉醺醺大著舌頭道:「上什麼火呀,我這不是為了讓花護法賓至如歸,好好招待著麼……人家還沒不樂意,你拍什麼桌子……」  尹震淵見他這副模樣,不欲多言,只高聲道:「來人!給我亂棍打出去!」  尹驚仇雖是太子,可畢竟當頭的是他親爹,兩邊站堂官哪敢抗命,舉著儀仗棍就過來了。shu-9su.pages.dev

  站堂官的棍子剛往下落,尹驚仇敞著領子歪著脖子,伸手就給幾根棒稍拽住,咔嚓撅成兩段,一腳一個把幾人全都踢躺在地上。幾個站堂官不過凝心期修為,結結實實挨了元嬰一記窩心腳,硬挺著不敢呻吟,口中都流出血來。shu-9su.pages.dev

  尹震淵怒目圓睜,竟不顧妖王威儀,大吼一聲從寶座上躍下,撿起半截儀仗棍就撲將上去。尹驚仇酒醒了一半,回頭看了一眼,撒腿就跑。shu-9su.pages.dev

  憑父子兩人境界,隨便放出些真氣這大殿就得塌了,可愣是誰也沒運功,一前一後繞著大殿諸座轉起圈兒來。尹震淵許是腳快些,噼啪幾棍抽在尹驚仇後背屁股上,打得他幾聲慘叫,倒也不敢用真罡抵禦。shu-9su.pages.dev

  跑了一圈,尹驚仇繞到門口,衣衫不整抱頭鼠竄,一腳踩在自己腰帶絆倒出去,借著踉蹌勁兒御風翻上天去,一溜煙飛沒了影。shu-9su.pages.dev

  尹震淵鬍子眉毛氣得扎里扎煞,瞪著他那兒子消失在宮外。大殿里一應眾人,看了這麼一場你追我趕的滑稽戲,尷尬的鴉雀無聲。shu-9su.pages.dev

  遠遠坐在大殿最深處的黑衣國師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太子性情中人,還得需大王親自管教,尋常帝王之家哪有此等此天倫之樂,大王之福非常人所享也。」shu-9su.pages.dev

  滿殿臣下你望望我望望你,頓時都像化凍似的歡笑附和起來。尹震淵危立於大殿門口,靜過片刻喘勻了氣,也大笑了三聲,沒事人一樣轉回座上,一邊搖頭一邊念叨著逆子無禮,專門與太初陰陽宗二女遙遙敬了一杯示歉。shu-9su.pages.dev

  寧塵隨著眾人該靜則靜,該笑則笑,心中卻細細思忖起尹驚仇這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shu-9su.pages.dev

  待場面重新熱鬧起來,尚榮向尹震淵偏身傳音細語了幾句,聽得妖王微微頷首。緊接著便傳站堂官來,與太初陰陽宗二人傳話,一併領著往後殿去了。  這一走,兩女就再沒歸席。尹震淵回還之後酒宴繼續,寧塵卻禁不住擔憂起來。賀芷珺咋樣他不在乎,那剛剛勾搭的小情兒卻是掐住了心口。shu-9su.pages.dev

  不過待席散禮畢、寧塵歸還將軍府之後,發現二女已然早早回來,並未滯留宮中。shu-9su.pages.dev

  宮中的妖族仙釀力道醇厚,寧塵又是座下紅人,被人輪番灌酒,回來路上饒是花了小半個時辰祛除酒力,現在仍然頭暈眼花,臉紅脖子粗。shu-9su.pages.dev

  「你、你倆……你倆被叫去幹什麼了?」shu-9su.pages.dev

  眼見他一屁股歪在凳子上話都說不囫圇,卻還急忙忙來問長問短,二女都不禁捂著嘴笑起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知道隔牆有耳,只簡單道:「尹仙王怕我們心中有刺,專門在後殿將我們安撫了一番。不光給我們下了締盟書約,又多賞了幾樣寶貝……」shu-9su.pages.dev

  她話說到這裡,嘴巴打了磕絆。賀芷珺笑著接道:「還暗暗旁敲側擊了幾句,試探允清有無有意與太子聯姻呢。」shu-9su.pages.dev

  花允清面紅耳赤,狠狠在茶几下拽了賀芷珺一把。寧塵歪在椅子上假裝沒看見,只暗暗傳音給二女道:「你二人現在就對我說,此間事畢,打算明日啟程,帶陸禾回宗。shu-9su.pages.dev

  花允清面上不動聲色,傳音中卻有一份焦急:「我們走了,誰來助你在這裡行事?」shu-9su.pages.dev

  「今夜,叫陸禾二更來我房中,她回去後你二人也依次前來,我有事交代。」shu-9su.pages.dev

  三人不敢傳音頻繁令周圍耳目生疑,話說到此也足夠了。於是賀芷珺依照寧塵所示,將道別的話說了。寧塵擺出一副分別在即的傷感,與她們裝模作樣支應了一番,便舍下二女回屋運功醒酒。shu-9su.pages.dev

  他讓二女回宗的想法倒不是假的。宴席完罷之後,寧塵思忖再三,依稀參透了尹驚仇今日大鬧慶功宴的深意。以尹驚仇為人,既然不可能酒後失持,那就必然有其目的所在。除了要向自己暗示什麼之外,別無他想。shu-9su.pages.dev

  順著這條道往裡一走,寧塵便觸見了尹驚仇對自己的那絲警示。shu-9su.pages.dev

  宴席時賀芷珺以太初陰陽宗掌事的身份坐在上首,而尹驚仇卻繞過她去專程找花允清耍得無賴。寧塵那夜與花允清顛鸞倒鳳的事情,連尹驚仇都有數了,尹震淵和尚榮更不可能一無所知。shu-9su.pages.dev

  尹驚仇想對寧塵作出的警示很簡單——花允清她們被單獨喚進後殿,你緊不緊張?緊張就對了。只要你在乎,那她們就不能在大蝕國長留。shu-9su.pages.dev

  二更天即至,陸禾扭捏著敲了寧塵房門進來。自那一場荒唐後,陸禾只覺自己與這小哥哥極為親密,如今說要回宗,一時也有些難捨。shu-9su.pages.dev

  寧塵卻沒有什麼掏心話講,叫三人依次前來道別,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小伎倆。只是場面活兒亦要做得周全,於是耐下心來與陸禾對坐,也不提當晚之事,一番揮斥方遒指點江山。寧塵那嘴皮子多狠,給這小子說得兩眼放光,約下此後一定專心精進、修身養性,以宗門為重,下次見面非在寧塵面前活出個人模樣不可。shu-9su.pages.dev

  放陸禾離去不多時,花允清便施施然來了。她剛走到門口,寧塵卻早聽見聲音,推開門叨著腕子就將她拖了進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這一整日強作無心,實則也是忍得辛苦,兩人不及說話,緊摟過來用力就親,都是色急如火。舌頭不停攪著,手也忙著去扯對方衣襟腰帶,眨眼功夫就齊齊丟了褲子敞了袍子,熱騰騰的胸口貼在了一處。shu-9su.pages.dev

  寧塵將花允清壓在牆上,捏住奶子撈起大腿,鐵棍直送到腿間廝磨,把個姑娘挑逗的氣喘吁吁,這才鬆開她舌頭道:「操小穴還是操屁眼?」shu-9su.pages.dev

  若是兩人干到意亂情迷之時,花允清倒還說得出口,現在哪有那厚臉皮來答他,只喘著粗氣小聲道:「你先前留的……我已納入中宮了……」shu-9su.pages.dev

  寧塵聞言暗笑,陽物後撤對準女孩陰戶,將身一挺,先入蓬門,緩緩插送,直至連根沒入。花允清順著那捅進來的力道長長哼出一口氣,那雞巴比她陰道長了許多,將她宮口往裡擠了足足兩寸,痛癢酸麻,身子不禁抽動了幾下,小黑嘴兒「嗚」地發出一聲嬌啼。shu-9su.pages.dev

  「咦?今日怎麼比前回還緊?」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兩手搭在他肩膀上,抬眼羞怯怯望著寧塵雙眼:「早與你說了……我身子那般模樣,都是嗣陰蠱作祟……如今蠱兒被你弄死,我也是與旁人無異了。才歡好一日,自不會和雛身女子有太多不同……」shu-9su.pages.dev

  此話還真是不假,第一次時寧塵胡鬧幾下,花允清下面便已洪水滔天,這次戀姦情熱,雞巴都塞到頭了,她卻還是涓涓細流,並不宣淫。shu-9su.pages.dev

  寧塵卻是不服了,合著之前費半天勁調教個通透,白花功夫了?他欺身上前,將花允清腦袋抵在牆上狂吻起來,勾著大腿的那隻手往她腰後去探,兩根指頭奸入女孩後庭,腰腹猛然挺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唔!!啊——等一下……唔!!哼嗯嗯嗯嗯!!」shu-9su.pages.dev

  舌頭塞著小口,花允清想叫也叫不出來,奈何一陣兇猛快感從下身激盪而上,光那嗓子裡的淫聲都壓之不住。她哆嗦著一隻手,勉強掐了個噤聲法咒封了房間,這才放下心來,專心與情郎行起好事。shu-9su.pages.dev

  雖沒了蠱蟲攪擾激發淫性,可那小穴屁眼都是結結實實開墾過的,不去撩撥還好,真要棍棍到底吃足了雞巴,須臾便軟成一灘爛泥,任憑那大傢伙在裡頭肆虐了。更別提後庭那一朵黑合歡,前日在床上盡替小穴小嘴挨操,早已敏感非常,指頭在肛口抽插一輪,小穴就在前頭痙攣一回。shu-9su.pages.dev

  花允清也不叫寧塵托著,索性兩腿一圈緊緊夾住他腰,整個人毫無廉恥一般全掛在他身上任他去操。然而這姿勢無異於火上澆油,撞進來的力道只增不減,那嬌嬌嫩嫩的初墾小穴給插得黑里透紅,宮口更是片刻間鑿得酥爛綿軟。shu-9su.pages.dev

  寧塵試得她陰關已然薄如生宣,陰精點滴出漏,不敢繼續強要。於是抽手托住屁股,摸著她腦袋親著她臉蛋道:「好清兒,臉紅的樣子真美,來泄給我看看。」shu-9su.pages.dev

  說著話,下身只拿那龜頭稜角去刮,花允清被他哄得芳心亂顫,脖頸發僵身子一抽,幾股陰津湧出,順著寧塵卵蛋滴滴答答流在地上。這次高潮舒緩綿長,最往女子心窩裡鑽,爽得花允清拱在寧塵頸溝里氣喘吁吁,還不住拿嘴唇吻他脖子。shu-9su.pages.dev

  寧塵在她穴里輕緩慢動,品著她高潮的緊緻痴纏,柔聲道:「明日你走了,我真有些捨不得。」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抬起頭來,忙聲問:「怎麼?真要我們走嗎?我以為你是故意掩人耳目才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寧塵戲謔道:「你留下,果真是想給尹驚仇當太子妃呀?」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知道他是說笑,可聲音還是忍不住哀去三分:「你真是會傷人心!」  寧塵往她穴里用力拱了一下:「你瞧,說當太子妃,穴兒都緊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氣苦,用力在他肩膀打了一捶,寧塵借勢將她抱住,連插七八下將她弄得軟了。shu-9su.pages.dev

  「叫你走,就是怕你變成太子妃,那我可什麼事兒都辦不成啦。」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心中明了,又問:「你自己在這裡,沒有可以託付的助力,可不好成事……」shu-9su.pages.dev

  「原來倒是可以叫你幫一幫,可現在你已變成我的把柄咯,哪敢讓你留在大蝕國啊。」shu-9su.pages.dev

  女孩聞言心中發甜,只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就這麼回宗,只可惜幫不得你許多。」shu-9su.pages.dev

  寧塵捧起她手,用星隕戒向花允清傳過一物。花允清凝神觀瞧,發現儲物戒里多了一隻指頭粗細的小小銅管。shu-9su.pages.dev

  寧塵附去她耳邊:「明日你們啟程,你替我去炎陽國一趟。這裡面我放了一封信,你替我交給炎陽國妖王。那迦樓羅乃妖中之聖,八成不好相與,信中也並非什麼緊要,送不到也便罷了,絕不可勉強自己。」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淡淡應下,沒多說一個字,寧塵卻看出她暗中已然下了狠心,不禁嘆道:「清兒,我不與你虛與委蛇,此事於我可有可無,試著攪起些混水而已,與你安危相比實在不值一提。你若在做事的時候傷了,我更是得不償失,你做事要有分寸。」shu-9su.pages.dev

  他把話點破,字字知心,花允清腦袋裡那根弦也鬆了,柔柔道:「我有自知之明,只盡力而為。」shu-9su.pages.dev

  話說完罷,兩人再行雲雨。寧塵在她穴里緩緩攪著,口中發起牢騷:「此去一別,你投心宗門,不會把我忘了吧?」shu-9su.pages.dev

  「就是要把你忘了才好,待你再來找我之前,好過度日如年。」shu-9su.pages.dev

  「哼,我看陸禾也饞著你呢,不然那夜也不會來興師問罪。你們同處一宗長日相隨,早晚把你磨得沒有辦法,身子又交出去,叫我灌醋!」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慌道:「我與你交心,你怎能這般疑我……陸禾若不聽話,我狠狠責罵就是!」shu-9su.pages.dev

  「你也沒少罵,你看人家聽話嗎?賀芷珺要是為了自己顏面拉你同流合污,一同在旁邊使點壞,你可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本來甜甜蜜蜜被他插著,卻沒想到寧塵提起這茬。花允清被他說的心焦,動念間眼睛盈出淚來:「你要我賭咒發誓?」shu-9su.pages.dev

  寧塵看她要哭,見好就收,從戒指里取出一物。shu-9su.pages.dev

  「你給我穿上這個,下次見了才許脫!」shu-9su.pages.dev

  星隕戒中滿噹噹的法寶丹藥權且不提,除此之外最多的便是那奇淫巧技的各色淫具。寧塵摸出一件天蠶金絡編就的貞操帶,在花允清眼前一晃。shu-9su.pages.dev

  這器物織得精緻秀美,金絡在燈火下閃閃發光。花允清不懂那是什麼,接到手裡翻來覆去看了一圈,心下頓時有了計較。那天蠶絲編有妙法,非元嬰期難以撕扯碎裂,它觸至肌膚立時貼合,一絲縫隙也無,卻是清爽絲滑,只遮住了陰戶無法叫外人進入。shu-9su.pages.dev

  女孩參透寧塵心思,咬著嘴唇道:「你真是壞死了,拿那些話戳我,不就是為了叫我穿這件東西嘛!」shu-9su.pages.dev

  寧塵猛頂她兩下:「那你穿不穿!」shu-9su.pages.dev

  「噢!噢!嗚……我穿就是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聽見她喉頭髮顫,寧塵知道她又快到了,拔出雞巴,扯著她屁股往上抬去,用了兩下力氣操進她後庭,免叫陽氣破了陰關。shu-9su.pages.dev

  花允清痛哼一聲,用屁眼使勁嘬了他兩下,媚眼如絲道:「你那小衣鎖住了我前面,後面怎地還露著?倒是不怕陸禾偷嘗了?」shu-9su.pages.dev

  「呦呵?還敢和我耍嘴皮子啦?我倒另有一樣寶貝,塞你後面一併鎖住你就老實了,就怕你這騷屁股日日夾著一根棍棒,水兒淌的止不住。」shu-9su.pages.dev

  淫言穢語說得花允清腹中焦熱,狠狠用屁股迎了他兩下,隔著腸壁叫他把子宮磨泄了,這才伏在他肩上小聲道:「清兒身子雖然生得難看,卻也知道守身如玉。我身子給了你,這輩子就是你的,鎖不鎖都一樣……陸禾若想強行奸我,那宗門不要也罷,我叛出宗去找你……」shu-9su.pages.dev

  寧塵被她說得開懷,嘴上好清兒好清兒叫了幾遍不停,抱住她屁股一頓猛插,眼看快要出精,卻被花允清止住。shu-9su.pages.dev

  「別……十三哥,先別……」shu-9su.pages.dev

  「怎麼?」shu-9su.pages.dev

  「你……留著出給賀姐姐吧……我已然納不下了,她的陽氣卻還不足用……你多給她一次,我不怨你。」shu-9su.pages.dev

  寧塵哪肯罷休:「嗨,你家郎君陽氣充沛,又不是射不出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左搖右晃,撒嬌般掙紮起來,最後擰不過才道:「你現在交到我處,又要與她歡好半晌才能射第二次……你射給她可以,可我一想你在她身上快活,心中就難受……」shu-9su.pages.dev

  姑娘這是真對自己纏心了,寧塵好好親了她一番,寬慰道:「既如此,那你快將她喚來,我速戰速決便罷。」shu-9su.pages.dev

  花允清見他這等事情都順著自己,又是歡喜又是傷悲,只哀明日兩人便是伯勞飛燕,不知何日才能重逢,不禁抽噎道:「十三哥,你再在我裡面待一會兒吧,讓我記記你……」shu-9su.pages.dev

  寧塵柔聲應著,抱著花允清在身上一併坐在椅上,耳邊訴了許久情話,花允清這才撫平心痕,破涕而笑。她起身將寧塵雞巴從屁眼裡拔了,主動取過那天蠶金絡貞操帶,當著寧塵的面仔細將自己鎖了起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整飭好衣裳,又跪在門邊給寧塵用嘴含到欲射非射,這才起身推門,快步跑入了夜色。shu-9su.pages.dev

  賀芷珺來後,寧塵也不磨嘰,把這早已忍了半天的娘們兒挑逗一番,以大陽氣充盈陽物破體而入,賀芷珺先前早被他抽的陰宮脆弱,十幾下間便嗷嗷叫著崩了陰關。寧塵依先前所求,給她胡亂灌注一番作罷,又因為要遮掩花允清在心頭的分量,這才摟著賀芷珺敘了小半時辰的話兒。shu-9su.pages.dev

  寧塵遮掩得好,賀芷珺全以為他於二人都是雨露均沾,甚至還隱隱覺得寧塵專門給自己留得陽氣,許是自己更親近些。shu-9su.pages.dev

  訴過些離別話語,又偷偷告訴賀芷珺要辦的事已交代給花允清,太初陰陽宗這段緣分也就算到時候了。shu-9su.pages.dev

  花允清怎麼說都是元嬰的境界,修心養性之功絕非尋常,現在雖有不舍,但也知修行路上白駒過隙,饒是離別數年,也不過是入幾次定的時間罷了。shu-9su.pages.dev

  寧塵胸有長考,不可將心神勾纏過密,只可憐花允清初啖情絲,回去後輾轉難眠,流了半宿的淚才堪堪睡去。shu-9su.pages.dev

* * * * * * * * * * * *   第二日送了太初陰陽宗三人上路,緊接著便有人前來將軍府拜訪。shu-9su.pages.dev

  不是旁人,是寧塵心心念念的貝至信到了。shu-9su.pages.dev

  先前尹震淵令貝至信供職宏祿院專司與寧塵接洽,然而他身份地位,等到揚威軍上下封賞完罷,這才輪得到他來寧塵這邊敘話。shu-9su.pages.dev

  寧塵耀武揚威坐在會客廳的主座上,由著貝至信做足禮數,這才請他坐了。兩人表面上若即若離,實則寧塵胸口早就咚咚打鼓,恨不得找個沒人地方跟老貝好好聊上一番。shu-9su.pages.dev

  奈何貝至信不是個姑娘,寧塵想施展隔音之術也沒有合適的接口,只得是兩人不咸不淡聊些閒話,先把這一堂和氣的戲碼給附近的耳目做足。shu-9su.pages.dev

  貝至信露出三分討好的面相,以詢問八荒之行的經歷帶出話頭,寧塵大嘴一張,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就講起了故事,他翻來覆去車軲轆話講了足足兩個時辰,兩個人喝茶都喝出水音兒了,想來周圍耳目已聽得頭昏腦漲,這才堪堪將這話題揭過。shu-9su.pages.dev

  貝至信將那喝膩的茶杯推開,笑道:「游將軍這幾日修養的可好?府中下人可傳出閒話來,游將軍這幾日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啊。」shu-9su.pages.dev

  寧塵哈哈一笑:「哪裡哪裡,不過是交流一下經驗、切磋一下心法!」  「好漢不憂子,自當絕情絲。莫怪在下多嘴,銜玉弄璋傳宗接代,於游將軍並不困難,卻是不好四處留情吶。」shu-9su.pages.dev

  「哈哈,貝先生教訓的是。看仙王之子,一個個那真是虎虎生威,洪福齊天之相,真羨煞旁人了。就是那太子爺,多少有點兒恃寵而驕啊?」shu-9su.pages.dev

  兩人先前胡吹瞎侃,把項舂、花賀、申屠烜等一干人等都聊了個遍,此時帶出尹驚仇來並不如何令人生疑。貝至信好不容易來接一次頭,寧塵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瞅准節骨眼兒扔出話把,好叫貝至信多傳些情報。shu-9su.pages.dev

  「太子乃仙王正宮所出,自然多有寵溺。仙王昨日雖親自動手,卻正顯得父子情深。」shu-9su.pages.dev

  這關節寧塵自己也參到了,並不需要貝至信提點。但聯繫到尹驚仇先前說的,他大哥乃是尹震淵下令所殺,這「父子情深」的批語又顯得尖酸古怪起來。  現下不容多想,寧塵一團和氣地笑著:「南疆這邊風俗禮制真是與中原大不相同,香辣鮮活,來了還真就不想走了。」shu-9su.pages.dev

  貝至信點點頭:「在下今日前來,乃是奉仙王旨意,與游將軍傳話的。仙王本欲今日早間朝會之後,宣將軍過去,恰逢有事耽擱,這才延至晚宴時分。以在下淺見,游將軍若有什麼所欲所求,不若現在便與在下透露一二。在下提前請示仙王,左右斟酌一番,到了晚宴談及此事,也好讓你們君臣二人都順心如意。」  寧塵大笑:「我這點小小功勞,又不至於封侯拜相,仙王給些什麼差事,我自是忠心無二,何須提前做這番計較。」shu-9su.pages.dev

  「如此這般那就更好了,到時自有車馬接將軍進宮。在下多有叨擾不敢再留,這就回去復命了!」shu-9su.pages.dev

  寧塵送貝至信一直走到門口,禮數做足,一直望著這「特使」的車駕行遠,才扭頭歸入府中。shu-9su.pages.dev

  貝至信此番前來,話中挑不出一點破綻,叫那些耳目聽去也儘是些虛話空話。然而二人先前定有那左右雙手暗號,這一回已然派上了用場。shu-9su.pages.dev

  貝至信平常說話,只拿右手出來揮斥,與常人無異,只待有關鍵之處才改換左手揮舞指點。方才一席話說下來,貝至信抬左手時只有兩句,其一是最後問得寧塵所欲所求,其二則是那句「好漢不憂子,自當絕情絲。」shu-9su.pages.dev

  這兩句小詩編的跟繞口令一樣,粗糙拙劣。貝至信平時引經據典舌燦蓮花,這種不著四六的話不是能從他嘴裡吐出來的。shu-9su.pages.dev

  認真一想,寧塵忍不住笑了。這好漢不憂子中的好、不、子,成就了一個「女」字;而「自當絕情絲」,乃是一個色字。所以貝至信意圖令自己所求的,無非就是女色而已。shu-9su.pages.dev

  可是想到此節,寧塵依舊疑惑叢生。自己原本就是色魔一隻,尤其又明目張胆與太初陰陽宗折騰了那麼一回,朝野上下但凡有心的,都該知道自己是什麼顏色的玩意兒,貝至信又何必多此一舉,專程跑來給自己點這麼一下呢?shu-9su.pages.dev

  琢磨半日,依舊是沒有什麼頭緒,只能見招拆招,隨機應變了。shu-9su.pages.dev

* * * * * * * * * * * *   下午過半時分,宮中車馬就已經到了。這三番五次飲宴,寧塵早就吃得腦滿腸肥,膩也膩死,小朱卻天天羨慕的眼睛放光,只是寧塵終究不敢把他帶到宮裡去拱食兒。shu-9su.pages.dev

  到了宮內,又在殿外等候小半個時辰,眼見日頭略略昏沉,這才與項舂申屠烜一併被宣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一回卻不是什麼胡吃海塞的場面。幾張矮桌坐墊,在場不過十人,除揚威軍三名元嬰,只有尹震淵、尚榮和另外五名身居大蝕國要位的官員列坐。看這幾位的樣子,八成是為了方便尹震淵問話而坐在這兒的,自己並沒有什麼主心骨。  拜見了尹震淵,眾人入座,寧塵單坐妖王左首,項舂申屠烜去到了對面。尹震淵再不像前日裡春風滿面,此時節面沉如水,不苟言笑,眾人心中都是暗暗一凜,自道該是小心謹慎的時候了。shu-9su.pages.dev

  項舂第一個被尹震淵點到,連忙起身大步跨到中間立住,聽候王旨。shu-9su.pages.dev

  「項將軍,本王欲撥使你坐鎮岩盧城,下屬六千兵馬,你可擔得此任?」  岩盧城地處千峰座西南,距八荒之地不足三百里,一旦向八荒之地用兵,岩盧城的兵自然要首當其衝作為調遣。項舂想起寧塵給自己算的卦,當即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shu-9su.pages.dev

  「秉仙王,我想去東邊,最好是鎮守東海一線!」shu-9su.pages.dev

  寧塵聽項舂說話,只覺得一個勁兒牙磣。也就是妖族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人家當老大的給你個差事,你一嘴就給人回了,連點兒彎彎繞都沒有,也有點兒太直白了。shu-9su.pages.dev

  尹震淵訝道:「愛卿為何回絕的這般乾脆?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說與本王聽聽。」shu-9su.pages.dev

  項舂不是個會扯謊的,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撂出一句:「算命的說,去東邊對我好!」shu-9su.pages.dev

  滿堂文武都呵呵笑出聲來,尹震淵也不以此為忤:「這給你算命的,卻是何人?」shu-9su.pages.dev

  大象哥耿直卻不傻,察覺到氣味不對,只怕亮出寧塵給他招惹麻煩,一時間說不出話,只一味連連作禮進退兩難。shu-9su.pages.dev

  寧塵一看這陣勢,心說殿上這妖王國師兩人真是能演,自己也別抻著了。他正欲起身接話,忽見側面疾步走來一名禮官,與黑衣國師竊竊私語一番。國師聽完湊近尹震淵又說了幾句,只見妖王臉色頓時一喜,對那禮官將頭一點。shu-9su.pages.dev

  殿外立時傳來一陣吶喝傳音,遠遠盪去。尹震淵滿面春風,將那大粗膀子抬手一揮:「今日有貴客前來,也叫諸位愛卿熟悉一下。」shu-9su.pages.dev

  在座幾位朝堂重臣也喜上眉梢,像是遇到了什麼大好事,想來都是心中有數的。寧塵細細一掃,發現申屠烜面上同樣沒有什麼波瀾,可見整個大堂之上,蒙在鼓裡的只有自己和項舂。shu-9su.pages.dev

  沒有情報,哪怕一身本事也使不出來。寧塵小心賠笑,眼睛一個勁兒往門口支應,只想看看來的是誰。shu-9su.pages.dev

  殿外已有一大隊人馬儀仗浩浩蕩蕩簇到階下,四名築基期女侍抬著一張奢華輦座行入殿內。能屁股不動窩叫人一直抬到大蝕國國君的殿上,這已是萬中無一的恩寵。shu-9su.pages.dev

  一名年歲不大的女孩端端正正坐在上面,青白色頭髮高挽公主髮髻,身著紫金華袍貴氣無雙,定是出身某家王親貴胄。然而往下去看卻是有趣,那華袍之下竟盪著兩條光溜溜的小腿未著鞋襪,那雙腳從座上垂下,正活潑潑晃來晃去。  寧塵忍不住細細打量,只見得女孩兒目光瀲灩,透如碧海。初抬首,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覺未多,看的寧塵不自覺愣了半天。shu-9su.pages.dev

  他正看著,女孩已跳下座來,赤著小腳丫向前一步,對尹震淵躬身輕施一禮:「仙王。」shu-9su.pages.dev

  尹震淵身軀前傾,滿面歡容:「免禮平身!來人布座!」shu-9su.pages.dev

  殿中新來的元嬰位於末座,寧塵這邊下首恰好空著,一群宮娥端著坐席快步而來,一眨眼就布好了座位。然而那女孩橫著一對遠山眉,朝申屠烜那邊一指:「我要坐這兒!」shu-9su.pages.dev

  申屠烜下首是項舂的位置,他方才與尹震淵回話還沒歸座,正立在殿側。女孩的話兒放在殿上這般來說,多少有些無禮,但尹震淵不以為意,只朝項舂道:「項愛卿,你換去游愛卿那邊可好?」shu-9su.pages.dev

  一個破座兒,項舂如何不從?女孩得了允,三兩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申屠烜旁邊。她斜坐下去,便有女侍捧來一斛滴溜溜冒著涼氣兒的冰塊,以綢布包裹,為她在腿足上細細按摩起來。shu-9su.pages.dev

  寧塵心說這小娘兒架子可真夠大的,當著妖王的面就敢讓人伺候洗腳啊?  見到寧塵項舂目光疑惑,尹震淵也不再賣關子,朗聲笑道:「這一位,尊名巫曉霜,家世顯赫。父親南海神龍,曾領一方水族至尊;母親三代前九祝,步六孤氏孚瑜。如今來到我大蝕國遊玩作客,諸位愛卿定要仔細相待!」shu-9su.pages.dev

  眾人連連稱是,都熱情洋溢,遙遙與巫曉霜作禮,而那女孩卻面目冷峻,只淡淡回了個虛禮作罷。寧塵一瞬間與她目光相交,竟被她狠狠刺了一眼,兇巴巴叫寧塵有些奇怪。shu-9su.pages.dev

  巫曉霜這名字,申屠烜在腐林惡沼時曾經念叨過。現如今看兩人坐於一處,一個是神龍之女,一個是螭龍化形,想必早有勾連,只是不知申屠烜有什麼謀劃,又想做什麼文章。shu-9su.pages.dev

  寧塵放出神念察了她一眼,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這巫曉霜氣海足有元嬰級別,神識卻不過金丹,肉身更是堪堪築基。若說太初陰陽宗花賀二人那般,玉瓶腹中水未滿,只差一份真氣厚度也就罷了,她這分明是紙脆的小杯子盛了江海,實在想不通是怎麼裝下的元嬰真氣。shu-9su.pages.dev

  這時只聽尹震淵道:「前幾日巫小友來至千峰座,竟被個不服歸化的散修盯上,膽大包天鬧市動手,意欲將人擄走。近衛去的雖快,擒住了歹人,卻讓巫小友受了些傷。巫小友,這兩日修養的如何?」shu-9su.pages.dev

  巫曉霜秀靈靈聲音響起:「多謝仙王掛懷,小女已無大礙。今日唐突前來,也是想見見世面,看看大蝕國朝堂議事是個什麼樣子。」shu-9su.pages.dev

  「小友有此雅興,倒也無妨。只是朝堂正事,旁聽時不可胡亂言語。」  巫曉霜點點頭:「曉霜知道了。仙王,能不能將這東西解了?」shu-9su.pages.dev

  她頭一句莊重謹慎,後一句卻忽地轉了軟糯,全無先前入殿時的凜冽。寧塵順著她手一看,一隻青玉箍緊緊鎖住在她頸子上,雖不至於喘不動氣,可也免不了咯得難受。shu-9su.pages.dev

  尹震淵寬聲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巫小友入得大蝕國,雖是不知吾國法度,但打鬥間毀壞了百姓的居所財物,本王實不能法外容情。此玉箍乃是彰明律法、罪警世人之物,小友離國之時才可除下。」shu-9su.pages.dev

  巫曉霜「哦」了一聲,靜靜坐在自己席上,不再言語。shu-9su.pages.dev

  寧塵聽著二人對話,只覺得有些荒唐。朝堂議事,卻叫一個外來戶旁聽,如孩童遊戲一般,是何道理?寧塵自不會認為尹震淵是傻子,其中必有貓膩。  而尹震淵幾句國法不可損的場面話,竟也真把這巫曉霜哄住了。那青玉箍再好看,終究也是鎮鎖真氣的刑具。大蝕國仙王一地之主,金口玉言,還躲在國法後面使那點蔫兒壞,說出去笑掉大牙了。shu-9su.pages.dev

  如此看來,這巫曉霜要麼少不經事,是個能被幾句話唬住的笨蛋,要麼是很有一份機敏聰慧,深知那籬下低頭的道理。shu-9su.pages.dev

  打橫里插進來這麼個娘們兒,寧塵著實有些拿捏不住現在的局勢了。尹震淵也沒給他沉心忖度的時間,一轉頭已重新喚得項舂在殿上,開始再續前題。  寧塵也不能叫項舂為難,起身行至殿中施禮:「稟仙王,與項舂算命的不是別人,正是在下。」shu-9su.pages.dev

  尹震淵耳目早已將二人間對話全數報了給他,此時卻仍裝出愕然模樣:「哦?愛卿竟有如此本事?」shu-9su.pages.dev

  寧塵把先前那瞎話扭捏著給尹震淵又說了一遍。他心中早早備下一套說辭,若尹震淵叫他給自己算一卦,他自是捏好了分寸,既能勾動尹震淵尚榮的心思,又可不叫他二人生疑。shu-9su.pages.dev

  殊不料還未等尹震淵說話,黑衣國師竟嗬嗬笑出聲來。shu-9su.pages.dev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吾大蝕國鴻運當頭,遊子川來的恰逢其時。都言道九祝之尊位,須有觀天通地、見時知幾的神通。以此看來,遊子川正當此位,若能將他扶為九祝,倒也是大王登基以來首屈一指的功績了!」shu-9su.pages.dev

  尹震淵哈哈大笑:「國師所言極是!游愛卿,你可有意坐九祝之位?」  寧塵都聽愣了,這一切順遂的正如人意,可仍有一根銳刺扎在他脖子根上叫他心生警惕。他剛準備秉著禮數三請四讓一番,腦中突然猛地一炸,沁了冷汗出來。shu-9su.pages.dev

  然而嘴上卻沒工夫留他怠慢。shu-9su.pages.dev

  「好啊!我來時便聽說,九祝乃南疆妖族尊首之位,大王有意讓我坐得此位,遊子川定然肝腦塗地,聽憑大王使喚!」shu-9su.pages.dev

  寧塵匍匐在地,高聲應諾,隨即把馬屁狠狠拍了一輪。然則還未等尹震淵尚榮開口,寧塵又抬頭接道:「只是小子初來乍到,卻不知若真當了九祝,有的什麼禁忌沒有。中原類似的這等尊位,但凡上去了,又是齋戒又是清規,真要讓咱連吃幾十上百年的素,怕是小子抗之不住……」shu-9su.pages.dev

  國師尚榮面色如常,只隨聲道:「身為九祝,倒是無需茹素,但是唯有清心寡欲,才能洞察南疆一脈宏大氣運,為黎民蒼生遙指明路。」shu-9su.pages.dev

  「清心寡欲?國師大人,難不成……還請國師大人明示!」shu-9su.pages.dev

  「哈哈哈,那還有什麼可明示的,身為南疆妖族一脈最高的大祭司,自然是不能近女色的。」shu-9su.pages.dev

  寧塵從地上一蹦三尺高,連連擺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成不成,讓我去當和尚了!我這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女人不能少,不然非憋死不可!」  整個廳堂轟然大笑,尹震淵咧著一張大嘴前仰後合,國師尚榮肩膀微顫,項舂更是笑得連連捶地。寧塵站在廳中,只作了一副尷尬不已的模樣,不斷撓頭。  他餘光不經意間落在那神龍之女身上,卻見她渾身緊繃,像只炸了毛的貓,玲玲瓏瓏的小下巴頦一個勁兒左右晃,狠狠在那咬牙呢。shu-9su.pages.dev

  寧塵倒不在乎她,只暗暗鬆一口氣,心說這一關勉強過了。shu-9su.pages.dev

  貝至信冒險傳話,真是要記一等大功。若不是他以「女色」二字提點,寧塵恐怕已一腳踩空,被黑衣國師試出個意圖來了。shu-9su.pages.dev

  雙方剛才都是以退為進,拉扯之間只求辨析真意。寧塵原本打算見縫插針,引誘尹震淵生出將自己推為九祝的心思,其後再步步為營穩紮穩打。殊不知尹震淵和尚榮早在第一時間對自己疑心起來,猛然拿出九祝之位試探,如沒有貝至信傳話,自己騰挪空間已然鎖死。shu-9su.pages.dev

  至於尹震淵尚榮生疑的原因,自是廳堂上坐著的那位不速之客。shu-9su.pages.dev

  尹震淵收服了出過步六孤氏的各個部族,長久以來卻挑不出九祝候選,上位九刳的大計懸而未決已久。而如今寧塵剛剛暗露機鋒,還未等尹震淵抿出滋味,又有一個巫曉霜忽然現身。巫曉霜之母既然是舊代九祝,她當然能與母親一般坐上九祝之位。尹震淵大喜過望之下,反觀寧塵,只覺得這一前一後太過蹊蹺,國師尚榮在旁稍一合計,便不免對寧塵多有猜疑。shu-9su.pages.dev

  好在貝至信消息靈通,知道巫曉霜以九祝之女的身份到此,先前擬下的全盤計劃都已不可強求,無奈之際也只好跳過刀尖遞出信號,好叫寧塵急斷。shu-9su.pages.dev

  寧塵的意圖本就露的不多,又在堂上一通攪合,先假裝驚喜咬上一口,後以好逑女色為藉口吃了又吐,總算沒有讓尹震淵生出提防。shu-9su.pages.dev

  大蝕妖王捻須道:「既如此,便封愛卿為九祝祭廟大司丞,待一年半載供職熟稔無礙,再行提拔。申屠愛卿,你來作副司丞如何?」shu-9su.pages.dev

  兩人哪還有二話,齊齊下拜謝恩。寧塵跪完爬起來入座,臉上卻怪不好看的。shu-9su.pages.dev

  那九祝祭廟大司丞聽起來頗有一番威風,實則不過一個四品官位,只因占了一個祭祀之職,橫著比起來位置不算太低而已。把話說白了,九祝乃是妖族的九祝,可不是大蝕國的九祝,只因上一任九祝出自大蝕,所以才有這麼一個官位遺存。真計較起來,寧塵這封得不過是個空心兒饅頭。shu-9su.pages.dev

  寧塵不在乎官位高低,但樣子卻不能不裝。項舂那將軍是個二品,他這帶頭的卻只有四品,臭臉子還是要擺一擺的。shu-9su.pages.dev

  尹震淵對寧塵的表現視而不見,接著又順著項舂心意把他封去了東邊沿海一帶。諸事議罷,尹震淵抬手一揮,喚人在殿中擺起了宴席。shu-9su.pages.dev

  寧塵假笑著和兩邊敬了兩杯酒喝下,然後便沉默寡言起來,正好借著裝相的勁頭,琢磨起了如今的情勢。shu-9su.pages.dev

  若猜的不錯,尹震淵和尚榮應是盼叫那巫曉霜坐替九祝。單憑今日所見,巫曉霜無根無基,已然被尹震淵牢牢捏在掌中。那南海與此地相隔千里,爹娘再是神通廣大,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聽到這邊消息,此即尹震淵第一道依仗。shu-9su.pages.dev

  如此這般,大蝕國太子與自己先前的謀劃便再無可行處。為今之計,必須找機會與尹驚仇見上一面,從頭計議一番才是。shu-9su.pages.dev

  九祝祭廟大司丞的權威,全憑身後九祝的大旗才甩的開,自己現在因禍得福,卻是取了一個虛權之位。這位子少不了好吃好喝榮華富貴,就是沒有實權;而沒有實權,自然也就不會惹人猜忌。只需多熬些時間,自己即可融入朝堂不再招人眼目,未必是壞事。shu-9su.pages.dev

  不過寧塵沒忘,此間還有一個申屠烜。他明面上的意圖已與寧塵交待真切,倒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背後還有什麼念頭沒人說得清楚。shu-9su.pages.dev

  如此掂量一番,原來的計劃無法推進,自己現在一身輕鬆,花允清也送走了,更是了無牽掛,接下來以靜制動即可。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兒,寧塵真就憊懶起來,拖泥帶水拎著酒壺自斟自飲,滋兒嘍幾口塞只雞腿食不知味,把個官場失意的小模樣演得惟妙惟肖。shu-9su.pages.dev

  場中鼓樂聲悠悠轉得響亮,周圍喝酒說笑的動靜卻忽地變小。寧塵不經意扭頭一瞥,項舂正瞪圓了大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大殿中央。shu-9su.pages.dev

  不光項舂一個,殿上妖修皆是目不轉睛,齊刷刷將雙眼定在一處,拔也拔不動了。shu-9su.pages.dev

  殿堂寬闊,十幾名宮廷舞姬正應和笙簫舞得熱鬧,這一隊舞姬濃妝艷抹千嬌百媚,舞跳得更是婀娜多姿。可是在座的都是吃過見過,這些庸脂俗粉入不得眼去,全神貫注都在看那舞姬正中的一抹橙紅。shu-9su.pages.dev

  那橙紅色仿若暮日沉海,寂暗之前精疲力竭,最後卻放出萬縷霞光。女子長袖垂落如泣如訴,又高高揚起畫似滿月。橙紅色薄紗披身,點星金鈴束就,每每騰挪,恰隨鼓樂,渾然天成。長簫低沉時,雙臂自攏,螓首色黯,冬雪飄颻錦袍暖;弦音暴漲間,驟然起身,纖腿高揚,春風蕩漾霓裳翻。shu-9su.pages.dev

  女子舞起來如入無人之境,只兜得滿堂嫵媚散在那雨潤荷葉的身段上。盯著去看,眉目如柳葉桃花,勾人心魄;嬌唇似火中沁血,天姿國色。她翩舞間隱有奇香,薄薄一層紗衣之下,除兩件窄窄小衣之外不著片縷,伸手俯身雪山兩重,仰首展腿霧中看花,一殿男人都望得痴了,鴉雀無聲,只聞得陣陣喘息粗重,若不是尹震淵在堂上,怕不是登時就要一同撲上去,將她衣服全都撕了摁在地上,狠狠疼愛一番。shu-9su.pages.dev

  寧塵亦是心臟狂跳,和旁人一般粗氣大喘。他冷汗浸透脖襟,只覺得全身發麻,腹內抽搐,幾乎要將剛下肚的酒食盡數嘔出。shu-9su.pages.dev

  不為別的,只因那女子一顰一笑,正如那夢中良人。shu-9su.pages.dev

  女子五官樣貌,無一處與龍雅歌相同,可若只論神色表情、氣質姿態,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shu-9su.pages.dev

  莫不成,是龍姐姐魂魄附在這女子身上?寧塵心中禁不住翻江倒海,亂如卷麻,使出渾身解數咬住牙關,這才沒撲上前去,將她用力抱在懷中。shu-9su.pages.dev

  此時殿中樂曲已至高潮,女子團身一旋,身後凝聚法身,九條靡麗狐尾驟然顯現,猛地一掃似狂風過湖,清波起浪,七彩幻光於殿中大放,引得眾人高聲叫好,拊掌聲直震屋粱。shu-9su.pages.dev

  女子舞罷散去法身,其餘舞姬魚貫而出,尹震淵獨對她招了一下手。女子輕移蓮步往尹震淵座前行去,而寧塵全部心神都被她扯了過去,又發現一件蹊蹺,令他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這女子神念淺顯、肉體凡胎,氣海更是羸弱,連鍊氣期都勉強。方才她驚鴻一舞,露了法身,乃是先天大妖九尾天狐——先天大妖啊!修為如此單薄?說不定她原身命殞之際被龍魚兒附體,才有這般變化。shu-9su.pages.dev

  雖然當初有羅什陀一劫,可寧塵於奪舍一道仍是多有不解之處,那女子到底是不是附身之軀,他沒有半分頭緒,可現如今不驗證個清清楚楚是不可能的。  女子走到尹震淵寶座之前,輕輕在旁伏下,安靜馴順。尹震淵拿手放在她頭上,輕撫頂門如寵膝下之犬。他滿意地望向殿上目光熾熱的群臣,朗聲道:「本王當年征伐九尾狐族,敗兵三次,終獲大勝,才收了這絕色美人令狐姿回來。彼時得勝大喜,約兵不嚴,令狐姿尚在少年,被亂兵擄為營妓足足三日,險些損傷性命。還好本王識得明珠,將她從營中帶出納入宮內,不然諸位愛卿今日可沒得這般眼福。」shu-9su.pages.dev

  眾人連連稱是,尹震淵勾起令狐姿下巴將她喚起,朝旁邊輕輕一推。令狐姿身形柔弱無骨,順他意飄搖搖向側殿匿去。大蝕妖王看著她身影不見,才又道:「本王疲了,今日宴罷於此吧。」shu-9su.pages.dev

  眾臣起身拜在殿上恭送王上,寧塵只覺得心口扎的刺痛,左思右想實在忍耐不住,拼著失了禮數往前竄了一步:「仙王!下臣有話……」shu-9su.pages.dev

  尹震淵卻擺擺手:「哎——有話先憋在肚子裡,想上幾日,再來朝見本王,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寧塵還欲再說,尹震淵已再不給他機會,大步流星走了。shu-9su.pages.dev

  朝會散去,寧塵滿腹心事,旁人與他搭話也沒能聽得進去,只失魂落魄乘上車駕往將軍府歸去。龍魚兒倩影與令狐姿合在一處,瘋也似的在他眼前猛轉,叫他方寸大亂,當下就狠下心來,拼著前功盡棄,也要趁夜摸進宮中,好好尋她個究竟不可!shu-9su.pages.dev

  有了此念,他一路上急忙忙勾勒起了計劃,然而思緒煩亂萬針穿心,只覺得手頭上的籌謀千瘡百孔,渾然沒有一點可以利用的實處,更叫寧塵急火攻心。 * * * * * * * * * * * *   他沉甸甸回到府中,走進內院,本欲大喝著斥退左右僕人,好為夜潛入宮留出口子,卻沒想抬頭一看,內院中靜悄悄一片,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像是早就散去了外院。shu-9su.pages.dev

  寧塵再亂,心思卻也在最機敏的時候,他恍然若悟,深吸兩口氣,快步往自己養息的後殿行去。shu-9su.pages.dev

  他嘭地一聲將門推開,只見殿內青煙渺渺,屋子正中一隻紅泥小火爐,上烹紫金酒壺,左右布下二席,已被占據一位。shu-9su.pages.dev

  「游公子,仙王特命我前來服侍幾日。賤妾一番布置,還望不棄。」shu-9su.pages.dev

  看著令狐姿模樣,寧塵一顆心險些從胸口躍出,他快走幾步,又強令自己壓住性子緩下身形,勉強保持個君子風度,坐在了令狐姿對面。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傾下一杯熱酒,眉目含春,輕悄悄遞到寧塵面前。寧塵喉中正澀,取在手中一飲而盡,澆得滿身火熱。shu-9su.pages.dev

  尹震淵封自己一個四品,對自己的不滿視若無睹,原來是早有安排。自己既然當堂說出喜好女色,尹震淵和尚榮又知曉自己與太初陰陽宗的風流韻事,自然就拿出一個令狐姿,給自己補上了功勞。寧塵先前一副被迷得痴痴傻傻的模樣,尹震淵尚榮看在眼中必然心定。shu-9su.pages.dev

  他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在看得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寧塵死命將眼睛盯在酒壺上,不去看對面女子的雙目。因為他也不清楚,令狐姿到底是不是龍姐姐……如若他一時不慎言語有失,難免惹起麻煩。shu-9su.pages.dev

  令狐姿膝行兩步,跪坐寧塵身側,柔聲道:「公子無需疑慮,每每有值得賞識的能臣,又恰好喜愛風月的,仙王便會將我賞賜過去。妾身肩不能擔手不能提,修行一途更是無緣,可謂一無長處,只是比旁的女子多懂一分花前月下。仙王叫我來伴君三日,若公子喜歡,只要多為仙王盡心出力,今後也可多多討賞。」  寧塵閉上雙眼,心神動搖。若單單用耳朵去聽,這不就是龍姐姐的聲音嗎。只是龍雅歌幽精已失,並不記得自己,自己該如何試探?又該如何相認……  令狐姿察言觀色:「公子可是有心事?莫不是今日王上封得位子不合心意?若願意與妾身說上一說,妾身亦可替公子向王上求請幾句。」shu-9su.pages.dev

  她聲音飽含真意婉轉溫柔,目中只有一片赤誠關切,幾句話出來就扯得人想要對她掏心掏肺。寧塵實在無法靜心思忖下去,只顫抖著轉過身去一把捉住她的手兒。shu-9su.pages.dev

  「令狐姑娘!你……你像我一位故人……」shu-9su.pages.dev

  令狐姿眨眨眼睛,收了那傾城笑容,顫聲道:「我……也覺得你與我親近非常……竟不是我一人作此感想?今日在殿中,我不意間瞥見你,便心神動搖,只覺得有什麼牽絆系在心上似的!」shu-9su.pages.dev

  寧塵激動道:「可是真的?!」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將腦袋探道寧塵耳邊,聲音幽幽如蟲鳴,直往寧塵心口去鑽:「是啊……就是我……」shu-9su.pages.dev

  一股洪水在寧塵心口轟然迸發,只覺得千般苦難消在一處。他撲過去一把將龍雅歌緊緊摟住,放聲大哭。龍雅歌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隨著他哭嚎發泄,直到他哭得累了,又將他抱在懷裡,輕輕伸手,緩緩解去衣襟,柔荑在寧塵熱騰騰的胸前拂過。shu-9su.pages.dev

  然後那溫熱的嘴唇就探過來,親他的耳朵,脖子,一雙手將他推倒,舌頭舔在胸口上。寧塵氣息短粗,頭暈目眩,一邊擦著眼淚一邊任由龍雅歌將他送躺在軟席之上。身邊紅泥火爐一陣陣柔膩幽香,撫平了他滿心的激盪愁苦,身子越來越軟。shu-9su.pages.dev

  下面的那話兒卻越來越硬,龍雅歌伏在他身上,拿那兩團軟糯酥胸蹭著他的胸腹,手也握著寧塵的陽物細細揉搓。shu-9su.pages.dev

  「分別這麼久……有沒有很想我……」shu-9su.pages.dev

  龍姐姐天籟般的聲音飄在耳中,叫寧塵滿心平安喜樂。他摟著她的身子,努力張開喉嚨訴道:「你卻不知我經歷了多少,才找到你……」shu-9su.pages.dev

  「你是誰啊?我還不認得你呢?」shu-9su.pages.dev

  「是了……你不記得了……我是寧塵,是你教會我一切……救了我……」  「那我是誰呢?」shu-9su.pages.dev

  「龍姐姐,你如何忘得這般乾淨……也對,兵解道消,還需我幫你一起慢慢想起來。」shu-9su.pages.dev

  「好,我相信你。不過今夜卻不需說這麼許多,我也很想你……不信你試試……」shu-9su.pages.dev

  龍雅歌引著寧塵的手向自己腿間探去,那陰阜已然潮濕一片。寧塵思念篤深,再也把持不住,劈開她雙腿就要往裡硬闖。龍雅歌連忙翻身將他按住,口中道:「莫要如此用強,我可承受不起。且好好躺住,叫我解一解相思。」shu-9su.pages.dev

  寧塵方才心神大弛,身上只覺得慵懶無力,恰好舒舒服服躺在褥上。龍雅歌褪下衣衫,露出雪白身軀往他身上坐去,寧塵抬臂去摸愛不釋手,還未過癮,下身已探入一處熾熱小洞。shu-9su.pages.dev

  那小洞緊緻濕滑,突然將他含了進去,直爽得寧塵啊呀一聲,雞巴跳了幾下好懸沒射了。shu-9su.pages.dev

  龍雅歌伏在他身上,屁股不斷起伏吞納:「寧塵……舒服嘛……」shu-9su.pages.dev

  「龍姐姐……呃……你慢些……我堅持不住……」shu-9su.pages.dev

  龍雅歌細細親著他臉蛋:「無妨,姐姐今夜讓你爽多少次都行的……」  寧塵慾火攻心,往上挺了幾下,眼見精關就要失守,連忙運起合歡真訣,緩和那縱情時的刺激。shu-9su.pages.dev

  不運功還則罷了,合歡真訣剛一流轉,識海猛然間雲開霧散。屋中幽幽爐煙仍是奇香瀰漫,吸在寧塵這裡卻已變得刺鼻難忍。再抬頭定睛一看,身上起伏的女子哪裡還有一絲龍姐姐的音容笑貌。shu-9su.pages.dev

  合歡真訣雙修之法,陰陽調和輪轉之功,寧塵這邊一轉,那邊廂卻全無應和,識海自然生出異感。低頭看去,令狐姿將自己揉在寧塵身上,只用那後庭去納了陽具,前面那鮮嫩水滑的小穴尚且分毫未動。shu-9su.pages.dev

  令狐姿沒有什麼修為,迷幻法術對寧塵這分神頂級的識海也起不到作用。想來定是她身為九尾天狐先天大妖,血脈中自帶奇功,這才不著痕跡將自己魅住。  回過神來,寧塵生出一身冷汗。自己方才大悲大喜都被她看在眼中,尤其是自己還報上了家門,再無遮掩。想她這一番作為,定然是尹震淵派來施展血脈天賦,勾拿自己底細以防後患。shu-9su.pages.dev

  寧塵猛地掐住令狐姿脖頸,一把將她摔在地上。令狐姿哪料到身下敗將驟然暴起,那雞巴從後庭猛地脫出,痛得她哀叫一聲蜷在地上。寧塵不待她聲音傳出,手如鐵爪,死死扣住嘴巴將她按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如今已是千鈞一髮,莫說自己漏了身份給令狐姿,說不定將軍府中的耳目也把方才的話聽去了。寧塵心思急速運轉,一時間發覺,恐怕非得當機立斷殺人滅口,再尋得貝至信立刻逃走才是。shu-9su.pages.dev

  危情在即,容不得半點踟躕,可貝至信身在何處尚不可知,自己帶了凜蠆小朱,總不能滿城去搜。shu-9su.pages.dev

  就在這猶豫當兒,令狐姿瞥見他目中凶光,立時讀出他殺心已生,口中嗚嗚出聲想要說話,拿手去拽寧塵手臂,卻哪裡動得分毫。急智之下,令狐姿伸手推翻爐上酒壺,急忙忙沾了酒汁,在旁邊寫下一行字。shu-9su.pages.dev

  ——殺我,功散,敗露——shu-9su.pages.dev

  寧塵正在焦心,看到她眼中神情真切,雙目仿若能語,又見地上六字,心中殺意微松,把手放開了些許。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博得一線生機,連忙道:「妾身魅血幻住了府中眼線,你身份尚未傳出,若將我殺了,尚榮立生警兆,再無寰轉餘地!」shu-9su.pages.dev

  寧塵隱約猜到是這一出,仍捏住劍指逼住令狐姿額心,利聲道:「你怎知眼線尚未將消息傳出?誰知道你是不是拖延時間?!」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妾身不敢欺瞞!」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口中輕輕喚了幾聲,只聽地板下窸窸窣窣,不多時從門縫外鑽出一隻鼬來。那細長黃鼬如喝醉酒般腳步蹣跚,歪歪扭扭被令狐姿誘到身前。寧塵將它捉到手裡,提溜著小腿,一指頭彈暈,胡亂丟在一邊。shu-9su.pages.dev

  趁這個機會,令狐姿手忙腳亂用衣裙將自己赤裸的身子遮住,稍稍鬆了一口氣,又道:「寧公子,尹震淵毀我九尾天狐一族,將我擄來欺辱已久,我怎能對他忠心。你若將我好生放歸,我絕不泄露你的身份。回去問我,我只道你我歡好幾日,對朝廷並無隱瞞,你看如何?」shu-9su.pages.dev

  這幾句話漏洞百出,卻是她情急之下不得不說的,只盼寧塵亦與尹震淵有隙,才好緩下寧塵的殺機,為自己求個出路。shu-9su.pages.dev

  寧塵沉默不語,只掏出隨身的縛神索來捆,又擔心她剛才誘來鼬鼠的法門有什麼貓膩,索性將她雙腕一左一右連帶脖子栓在一起,只需輕輕一拽,便可勒住喉嚨,叫她出不了半分聲音。shu-9su.pages.dev

  令狐姿由著他捆了,老老實實跪坐於寧塵身前,用楚楚可憐的目光迎著他看。寧塵現在清醒過來,才明白這女人何等厲害。她魅血天術,乃是讓眾人將她看作自己心頭最期盼的模樣,近情心切,自當落入痴迷。shu-9su.pages.dev

  可如今魅術消散,再去看她,仍是難壓心中悸動。這女人當真生得色絕人寰,媚骨天生,無人出其右,連寧塵也是此生僅見,現在被她梨花帶雨這麼一望,竟忍不住心軟起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卻是怒火滔天,她勾起了寧塵心中埋藏已久的思念,最終卻一無所獲,大起大落之下割得他心口劇痛。那玩弄人心的把戲專挑人最柔軟的地方下刀,何其狠毒。shu-9su.pages.dev

  寧塵氣得手抖,恨不得一巴掌將她扇死,可如今也只能強壓怒火。shu-9su.pages.dev

  令狐姿讀出他心火旺盛,連忙匍匐在地,哀求道:「方才對寧公子大有冒犯,實非賤妾所願。尹震淵欲察眾臣之心,妾身只是他一件工具。賤妾寄人籬下,毫無抗逆之力,只盼寧公子憐惜一二,日後定當報答。」shu-9su.pages.dev

  寧塵不置可否,冷冷哼笑:「都道九尾天狐聰慧狡詐,你便想想,今日如何才能活著從我屋裡走出去。」shu-9su.pages.dev

  令狐姿當然曉得,他現在最怕的無非是自己出去之後泄露寧塵這個身份,若想他放過自己,甜言蜜語都是空話,唯有將自己的把柄交到他手中,才好叫他放心。shu-9su.pages.dev

  她這輩子施用魅術從無失利,如今被人將刀架在脖子上,一時間也是驚恐疑懼,嚇得淚涌不止。左右思忖一番,也只好硬著頭皮說些真話才能保命。shu-9su.pages.dev

  「寧公子,妾身索性與你剖明心跡。尹震淵實與吾族有血海深仇,妾身無時無刻不想將他碎屍萬段,只是他分神修為隻手遮天,賤妾奈何不得只能委身。若日後賤妾泄露寧公子身份,您便當堂與尹震淵戳穿小女心思,一損俱損……」  寧塵哈哈大笑,斷下她話來:「真到了那時候,我說話尹震淵也得信吶!就算他信,又何必拿你開刀,尹震淵也算是英明神武,你當他不知道你心中有仇?還不是留你一直活到今日。」shu-9su.pages.dev

  令狐姿難得說一次真話,卻被人踩在土裡,她心下大急,向前蹭了幾步,撲在寧塵腿上:「寧公子與妾身連手,不管在大蝕國做些什麼都可順風順水,若不信我,便拿只蠱蟲制在我身上,叫我不得叛你,如此可好?」shu-9su.pages.dev

  花允清臨走時的確給自己留了不少異蠱,但堂堂大蝕國,難道還找不出個解蠱的藥來?令狐姿前後幾個辦法說完,寧塵便知道,她自己是供不出個可行的法子來的。shu-9su.pages.dev

  眼見寧塵神色不移,令狐姿哀嘆一聲,柔聲道:「方才……公子動了真心,與那位龍姐姐真是情深意篤……妾身看在眼中,雖自知不是公子心中良人,卻也情思大動……令狐姿生來見慣涼薄,唯公子一人如此重情,叫妾身極為慕戀……」shu-9su.pages.dev

  這幾句話情真意切,換做旁人,被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尤物說上這麼一番話,哪裡能心如冷石。可偏生寧塵花叢高手,又最重真心,聞言不僅不喜,反倒心頭暴怒。shu-9su.pages.dev

  到了此時,還想借自己對龍姐姐之情行那擺布利用之事,寧塵拳頭一捏就要發作。shu-9su.pages.dev

  令狐姿見狀按捺不住,再沒了優雅嫵媚,絕望之際起身就跑,才跑出一步就被寧塵揪著脖子拽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極為慕戀……好好好,倒叫我看看是真是假!」shu-9su.pages.dev

  說著話便扯開她身上罩紗,一把捏住她巨碩圓潤的奶子,觸手間滑膩軟糯,飽滿鼓脹,引得令狐姿一聲嬌啼。她修為不高,只需交合一番,就可用千機神絡拿住她神識。當初對慕容嘉便是如此,只要牽束完全,就不怕她泄露自己身份。  要上自己,那一時半會兒便不會殺了,令狐姿緩過一口氣,身子往後去貼,一邊呻吟啼春,一邊使出渾身解數,拿屁股去揉寧塵的肉棒。可是當寧塵另一隻手往她胯下探去的時候,令狐姿頓時一僵。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想起,自己魅術已然對寧塵無用,不由得渾身發抖,還未來得及想辦法,寧塵兩根指頭已探入小穴中去。shu-9su.pages.dev

  「啊啊!!寧公子且慢!!」shu-9su.pages.dev

  寧塵指間染了她三五滴淫液,正要往裡摳弄,指頭竟頂在了一層膜上,登時也愣了一下。尹震淵今日才說過,令狐姿少時做過三日營妓,後來又被賞給不知多少人品嘗。莫說旁人,就是尹震淵自己恐怕也擋不住她這一口香甜,怎能還是處子之身?莫非連這點信息都是假的?shu-9su.pages.dev

  令狐姿處女薄膜被人頂住,驚恐非常,哀求道:「寧公子且聽我一言!小女原是天狐部族甄選承人,本欲爭奪九祝之位,奈何一直法力低微,令族中大失所望。小女族破被擄之後竭力施展魅術,幻了獸兵,口含腿夾破了後庭,這才保下童身……」shu-9su.pages.dev

  「那尹震淵又如何沒曾動你?」shu-9su.pages.dev

  「我狐族魅術天成,實非常法,就算分神期也難以抵禦完全。若元嬰以下之人,我只需以雙腿夾弄一番便能瞞天過海……若、若是元嬰分神,就只好用後面遮掩,直到現在都未被尹震淵發覺……」shu-9su.pages.dev

  是了,如果剛才寧塵不是運功,哪能分得清她用得什麼地方,可見說的不假。shu-9su.pages.dev

  由她如何去說,寧塵只惱她變幻龍雅歌模樣,分開她陰唇便將雞巴往裡去頂。令狐姿花容失色,急道:「寧公子!你若奪我清白,我一口元氣泄去,從此便廢了,再不能為你所用!」shu-9su.pages.dev

  「你忍著不泄就是了。」shu-9su.pages.dev

  九尾天狐天生媚骨,令狐姿自少時被人褻玩,只因心懷大願才強忍多年,這要是一旦破身如何把持得住?她自知危懸一線,反覆求請都不得寬延,忍不住拚命掙動起來。奈何寧塵雙臂鐵打得一般,緊緊箍住她腰身,那雙手與脖子捆在一起,勉強扭動,卻抓不住一根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寧塵恨她愚心弄人,懷中那鬼斧神工的媚肉又引得他鐵柱擎天,當即折下令狐姿的腰去,任憑她滿口求饒,雞巴分開她陰唇,碩大龜頭擠了進去。那肉穴粉怡嬌滑,確是未曾被人染指,甫一進入又緊又嫩,嫣地擠出水來,激得令狐姿雙腿亂蹬,張口欲呼。shu-9su.pages.dev

  寧塵索性將她推趴在地,壓上她後背扯住縛神索,封住令狐姿喉嚨,腰胯一挺,雞巴送將進去頂在她處女膜上。令狐姿拚命扭動屁股,喉嚨縫兒中擠出一縷哀嚎。shu-9su.pages.dev

  「求你!!求你了寧公子!不要!!不要——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那雪白臀兒中間嵌的一根黑鐵肉棒緩緩破入,痛得令狐姿連忙將雙腿分得大開,幾滴血珠從交合處滲出,膜兒被撐到極致,終是抵不住破了,叫那渾厚剛硬的雞巴貫穿過去,結結實實轟在子宮口上。shu-9su.pages.dev

  令狐姿上身猛地揚起,脖子被箍得咽不下唾沫,噗地從嘴角噴出,牙關咯咯亂響,禍國殃民的眉眼擰在一起,臉上儘是病態嫣紅。那快感從小穴穿到子宮,直頂到腦門,爽得她全身抽搐,險些咬碎一口銀牙,這才忍住沒有泄身。shu-9su.pages.dev

  她剛緩下一口氣,那雞巴卻不等她,刮著她穴內肉芽拔將出去,兩隻手鬆開脖子上的縛神索,撈住她胸前那對碩乳,狠狠又操進來,一下下勢大力沉,眨眼間那雪臀便撞紅了。寧塵更是取了那一壺春酒過來,不由分說,壺嘴直接插進了她肛門之中,那後庭被調教的敏感,直叫她憋得涕淚橫流。shu-9su.pages.dev

  「寧公子!!寧公子!!」令狐姿尖聲大叫,只盼叫寧塵停上一停。可捱到第五下,那一身媚骨自己就動了起來,再不受她控制,撅起屁股就迎了過去。  「齁喔喔喔!!齁哦哦——我、我做不了九祝了!!噫啊啊啊——完、完了!!呀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被寧塵五下干到絕頂,腹中那可憐的一點處子源精隨著胯下淫水狂噴崩散開來,絕望之中快感滔天,沖得她又哭又笑,最終變作一陣連綿不絕的嚎叫呻吟。shu-9su.pages.dev

  寧塵用強,自是在她識海破開一道口子,千機神絡輕鬆侵入其中,不過幾息功夫便紮下根來,自此稍一動念,即可叫令狐姿令行禁止,再逃不出他手去。  越過識海壁障,寧塵將她底細一眼看了個對穿。shu-9su.pages.dev

  那血海深仇不是假的。令狐姿任人擺布,隱忍經年,只盼若有一日魅術大成,左右逢源尋得良機,或是能觸到九祝之位,好叫尹震淵悔不該當初。她修行天賦極差,耗盡心力保住一份貞元精血,尚有功力大進的契機,如今被寧塵一朝奪去,只覺得天崩地裂,再無一絲希望。shu-9su.pages.dev

  性子裡的淫意恰好在絕望時這麼一發,整個人破罐子破摔,索性隨著體內陽物的衝撞墮落下去,抓住那份極樂以掩身心之痛。shu-9su.pages.dev

  鍊氣期都勉強的小身板,魅術再強也扛不住寧塵征伐,連續三個高潮拋下來,直操的她精疲力竭,氣息奄奄。shu-9su.pages.dev

  這九尾天狐淫穴頗為霸道,雞巴每往裡插一下就自發抖動不停,數不盡的肉芽卷著棒兒廝磨,那滋味甚是難熬,非得逼寧塵運起功來才能控住精關。可是他運功一久,這小狐狸自然承受不住,寧塵識得她苦衷,怒氣不意間竟也消了,又想到留她尚有別用,於是收去功力,叫那穴兒顫著嘬了一會兒,脫出精去。  令狐姿迷迷糊糊間試得濃濃熱流灌入體內,舒服地哼哼唧唧起來,身子趴在那裡拱了幾下屁股,又沉沉昏去。shu-9su.pages.dev

  眼見千機神絡已在令狐姿小腹結了合歡紋,寧塵知道自己總算是躲過了一劫。他心緒稍安,踢滅了那火爐中焚的淫香,一邊謀算後計,一邊重新坐到令狐姿身邊。shu-9su.pages.dev

  九尾天狐被他操到高潮噴泄,滿屋都浸得一股騷媚媚的異香。寧塵有了些餘力,俯身觀賞伏在地上的胴體,那細腰長腿、圓臀雪乳,無一處不是完美無缺,越看越是令人咂舌。被人操了多年的屁眼除了有些軟糯松垮,依舊粉嫩如初,那剛剛開苞的小穴也如秀玉一般晶瑩剔透,只是摧殘之後紅腫不堪,又有沾染落紅的精液不斷湧出。shu-9su.pages.dev

  寧塵憐她辛苦,又諒其脫不出自己手掌心去,便湊上前將縛神索解了,又忍不住在她乳上臀上揉捏起來過起了手癮。令狐姿氣血舒緩,悠悠轉醒,只覺得股間又痛又麻,低頭望見自己小腹上那朵合歡刺紋,忽地緩過神想起方才發生了什麼,頓時鼻子一抽,流下兩行淚來。shu-9su.pages.dev

  「你毀了我一輩子……我恨死你了……」令狐姿躺在那裡兀自咬牙。shu-9su.pages.dev

  她隱約察覺寧塵施奇法制住了自己心脈,這即是絕了他將自己滅口的必要,這才敢把心頭所想說將出來。shu-9su.pages.dev

  寧塵只道:「更恨我?還是更恨尹震淵?」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側過頭去不說話了,寧塵卻已從千機神絡中感應了她的心跡。她自小被族內寄予厚望,卻因修行不利,使九尾狐族顏面掃地,在族內抬不起頭來;後族人被尹震淵屠戮征服,自己被擄在千峰座受盡屈辱,只覺得非得要成為九祝才能一雪前恥。自己破了她唯一一絲希望,自然是對自己恨的要緊,但歸根結底,卻恨不過尹震淵去。shu-9su.pages.dev

  寧塵撈著她身子將令狐姿拖在懷裡,使出指上功力挑逗她乳上櫻珠,另一隻手捏著她臀兒愛撫不休。令狐姿體弱無力抗衡不得,只能暗自垂淚,被他攬在懷中褻玩。可這身子剛剛品過絕頂之歡,須臾間便被寧塵玩的嬌喘不休,喉嚨里又滲了魅音出來。shu-9su.pages.dev

  「哼……嗯……我恨你……我恨你……嗚……嗯……」shu-9su.pages.dev

  「憑你那微末修為,被人干到死也當不上九祝。你想報仇,若與我齊心協力,就算不當九祝,也未必不能順遂心愿。」shu-9su.pages.dev

  寧塵話語淡然篤定,威信自生,不由得令狐姿閉耳不聽。可她自小剛強隱忍,虛與委蛇馴順服帖之下尤有一份不屈,寧塵今夜一把給她掀了個底兒掉,神絡入體後連最後一絲自我也失了掌控,如何叫她消恨?shu-9su.pages.dev

  寧塵倒也有招。shu-9su.pages.dev

  上下摸了一會兒,雞巴從她大腿中間挺立起來,九尾淫骨把持不住,令狐姿禁不住抬了兩下屁股,拿肉縫蹭了蹭那根火熱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之前伺候旁人就是這般吧?動起來,讓我也嘗嘗滋味。」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咬牙切齒,卻不敢違逆,回頭憤憤瞪他一眼,不情不願叫臀兒起伏起來。一雙薄薄肉唇纏住棒身,上下套弄,不多時把個棒兒搓的水光濕滑,又流了星星點點些許處子鮮血在上面。shu-9su.pages.dev

  她低頭望見那抹嫣紅,悲從中來,又去抹淚。寧塵卻不給她時間吃味兒,捉住她奶子用力拱起腰來,在令狐姿陰唇上一頓猛闖,將她磨得眼冒桃花,再沒心思去哭。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從前拿雙腿服侍枕席時未經人事,尚能心無旁騖。現在開過苞了,食髓知味,越磨越急,心頭恨著寧塵毀自己清白,身子卻忍不住抬得高了,每每叫那壯碩龍頭挨到穴口,再提起半分就能入洞,都是一陣天人交戰,雖欲再嘗極樂,卻又不想主動委身,折磨非常。shu-9su.pages.dev

  寧塵觀得一清二楚,在她脖子上熱盈盈舔了一口,惹得令狐姿一聲嬌啼。  「你魅術無往不利,連分神期都能被你誆騙,偏生被我破去,奪了處子之身。而我不僅與你殊途同路,又恰好有秘法容你苟活……你現在只知道自己痛失所願,可目光放遠些便能看到,這即是你等了多年的機緣,亦是你的命。」shu-9su.pages.dev

  寧塵神念宏壯,又早已在令狐姿識海穿了千機神絡,他一句話說出來,在令狐姿那裡重若千鈞,狠狠在她心頭一撼。九尾天狐機敏聰慧,被寧塵點撥之後自有清明乍現,若有所悟,一時間百感交集,心念大動,借著那忍耐已久滔天淫慾,喉中一聲哀鳴,索性棄了心底一抹恨意,猛提起腰,噗嗤將寧塵雞巴坐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那穴兒著實鮮美,爽的寧塵也不禁全身一抖,連忙扣住慾念暫緩片刻。而令狐姿已扭過柔若無骨的身子,,一口親在寧塵嘴上,狠狠拿舌頭在他口中攪了一番,這才唇齒分離。shu-9su.pages.dev

  她雖淪為玩物,卻也在宮中耳聰目明。合歡宗一事,寧塵名字響動中原,南疆自有風傳。他為中原宗門所緝,竟能遮掩身份跑到南疆,幾日之內就得尹震淵重看封了【破危伯】,何等的膽大謀奇。憑依了他,總不會比自己不見天日地隱忍下去更差。shu-9su.pages.dev

  「寧塵,你說好,帶我報仇……我便聽你的……」shu-9su.pages.dev

  寧塵手指勾出她舌頭來玩了一番:「神絡入體,你想不聽也不行,說什麼便宜話。」shu-9su.pages.dev

  令狐姿這廂一打定主意,兩人位置不知不覺調轉過來。她見寧塵淡漠,反倒柔聲討好道:「虛與委蛇和盡心竭力,怕是也有區別吧?嗚……嗯……」shu-9su.pages.dev

  指頭塞上面,雞巴插下面,兩張小口一起乖乖吸吮起來,眼見這絕色美肉被自己馴得逐漸服帖,寧塵也起了興致,將令狐姿往席上下跪好,從後面扶住屁股正兒八經地開了葷。shu-9su.pages.dev

  「輕、輕點……啊、嘶……喔喔——你那東西太大了……我還……噫噫噫——」shu-9su.pages.dev

  寧塵深知現在正是個關鍵節口,想要種下忠心不二的根兒,就得補上身心降服的勁兒。他不敢運功傷她,只得拿出一身本事拼力鏖戰,只要操不死,就往死里操,非把她乾的神魂顛倒不可。shu-9su.pages.dev

  九尾天狐曾也是獸國數得上號的勢力,只因其魅術高強,麾下足有十幾隻部族歸心,仰仗的便是九尾狐淫媚過人。族中但凡長成些的,要麼留在族中繁衍,要麼早早聯姻婚配,哪有一個能忍得住,如令狐姿這般為了圖謀九祝強守到二十歲的。她被寧塵開閘放了水,再沒了一點兒收著,撅好屁股猛吞雞巴,久旱甘雨,爽得是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體內媚骨的力道也逐漸醒了,頭一遭三次高潮便暈了過去,這一回翻身再戰,耐性高了一倍不止。噗呲噗呲幹著,一隻腿就往後面去伸,勾了寧塵後腰上下廝磨,小穴更是蠕動不休,又貪又淫,嗓中嬌啼聲音仿若淫詞艷曲,柔媚得擠出水兒來。shu-9su.pages.dev

  寧塵狠命狂干她半個時辰,終於給她乾了一個雙重絕頂。令狐姿媚叫聲中,法身尾巴都給干出來了,九條尾巴散著七彩流光,小手一般纏住寧塵頭臉手背,本能地在他身上摸來撫去,熬得寧塵把持不住,趴在她水盈盈的背上悶哼著,用力將雞巴捅在她最深處,一陣爆射。shu-9su.pages.dev

  「寧塵……好熱……你的精液好熱……呀啊啊啊——別頂、別頂呀!精液頂進子宮裡……會中胎的……又要、又要到了!抓、抓我尾巴——喔齁!喔齁喔喔喔!!到、到了呀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寧塵一手捏她奶頭,一手胡亂抓了條尾巴用力一拽,把個令狐姿爽得淫水噴了一地,長吐香舌痙攣不止。shu-9su.pages.dev

  但凡女子試過雙重絕頂,那心兒沒有一個不化的。令狐姿破身初夜就遇到這麼個煞星,三重高潮都給操了出來,那一瞬間恨不得跪在地上,全身帶眼兒的地方都送給他操一遍。shu-9su.pages.dev

  人給操暈了,那九條尾巴卻還緊緊裹在寧塵身上,死也不放。將她乾了這麼久,那水兒越流越多,竟流不幹似的。中原地界,有人拿六尾妖狐的淫液配藥,那藥性已是極烈,這九尾天狐的汁水兒就跟別提了,如此澆在棒上,射完了都絲毫不帶軟的。shu-9su.pages.dev

  寧塵叫她纏得苦笑,令狐姿練氣未滿尚有如此床上道行,這要是讓她結了金丹元嬰,還不把自己榨死。他拔出陽物,接著硬勁兒撥開她屁股,又一棍插到她屁眼中去。令狐姿側臥而息,鼻腔里哼唧一聲未能轉醒,小屁眼卻自發而動,箍著寧塵龍根一頓猛夾。shu-9su.pages.dev

  寧塵只是貪她仙媚無雙,也不猛操她後庭,只將令狐姿她攏在懷裡細細狎玩,把那滑膩膩的臉蛋乳肉、小腹臀瓣,一一摸了個痛快。shu-9su.pages.dev

* * * * * * * * * * * *   到天光微亮時分,令狐姿惺忪醒來,試得腸中鼓脹,身後還熱騰騰睡著一人,便知道是寧塵捅在自己裡面沒拔出來,頓時紅了臉。回想昨夜,當真是酸甜苦辣將自己一鍋燴了,心下又是迷惘又是無助,忍不住將那搭在自己身上的臂膀抱緊,使勁兒往他懷裡縮了縮。shu-9su.pages.dev

  就這麼一動,原本滑出半截的陽物又捅進去,撐得她一陣酸脹。令狐姿羞惱間惡念一起,使出她磨練數年的後庭功夫,將那肉棒用力一絞,撅屁股給他狠狠吃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寧塵半睡半醒間沒得防備,雞巴捅在她裡面磨了一夜,早已劍拔弩張,忍不住「啊呦」一聲,噴了幾縷精出來。shu-9su.pages.dev

  熱精澆在腸壁上,舒服得令狐姿捂著肚子哼嗯一聲,她耐著性子等那屁股里的雞巴跳了幾跳縮軟滑出,這才轉過身來,伸手將身後男子抱住。shu-9su.pages.dev

  「寧塵……你若能待我好些……我就好好替你辦事……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寧塵朦朧間聽見她小聲低語,頓時也轉得醒了,低頭看見這小狐狸目中盈盈有淚,掏了心來乞求,知道自己一番耕耘沒有白搭,自然歡喜,於是微微一笑,摸摸她秀髮,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聊作表示。令狐姿連四侯八脈的法綱都沒進,他主君之位自無需與一個奴兒多說什麼掏心窩子的話。shu-9su.pages.dev

  但這一份憐愛,對令狐姿也算夠了。她羞得嗯了一聲伏去寧塵懷裡,下面悄悄挺起胯來,伸手將那軟塌塌的黑龍塞進自己小穴縫中夾著,只待片刻後他雄風一起,往上一揚就能插將進來操她個滿懷。shu-9su.pages.dev

  突然,院子外面呼喝聲大起,亂糟糟響成一片,把個清清靜靜的早晨砸了個粉碎。寧塵神識敏銳,立時聽得是將軍府外人嘶馬叫,腳步嘈雜,一大群人正往府來闖。shu-9su.pages.dev

  寧塵抬手一揚,勾來一張錦被甩在令狐姿身上,自己身子一擰剛剛套上外袍,就試得外面猛真氣鼓盪,緊接著一聲呼嘯。令狐姿修為不行,寧塵扯住她急退數步護在身後,槓桿站定,一團巨物轟隆一聲撞破房頂砸將進來,半座屋宇都塌了。shu-9su.pages.dev

  定睛一看,竟是將軍府正門連門板帶牆一股腦被人砸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叫罵聲從懸空中落下,尹驚仇身上罡氣高燃,凶神惡煞只撲寧塵而來。  寧塵一時間不知所措,心說這太子爺如何這麼大膽敢來自己這裡,剛剛躬身行完一個禮,尹驚仇已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shu-9su.pages.dev

  「我干你娘的遊子川!你是什麼東西!敢碰老子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尹驚仇一眼瞥見旁邊衣不蔽體的令狐姿,雙眼通紅,口沫橫飛。他那勁頭還真把寧塵唬住了,一時竟分不清他是找藉口來見自己,還是真為了搶女人的。  「太子殿下這說的什麼話,令狐姿本就是仙王賞賜給……」shu-9su.pages.dev

  沒等他說完,尹驚仇又是一耳光打在寧塵左臉,這下兩邊也勻稱了。shu-9su.pages.dev

  你媽的,演戲也不待這麼個演法的,耳光子打上癮啦?寧塵氣不打一處,管他是騾子是馬,擼袖子就想跟尹驚仇撕巴一頓。shu-9su.pages.dev

  卻聽尹驚仇轉向伏在地上驚魂未定的令狐姿道:「狗日的婊子,水性楊花,不如一掌拍死了事!」shu-9su.pages.dev

  寧塵心中一凜,眼見尹驚仇手都抬了起來,連忙撲上前去,狠狠將尹驚仇撞開兩丈。shu-9su.pages.dev

  尹驚仇「操」了一聲,衝過來就打,寧塵身為臣子不敢與他放對兒,被尹驚仇連轟幾拳,砸破牆壁摔到另外一間屋中。shu-9su.pages.dev

  太子爺緊追不放,衝過去騎在寧塵身上,左右揮拳,腦袋就跟那肉疙瘩一樣嘭嘭砸在地上。尹驚仇力氣使得實在,若不是寧塵有元嬰級罡氣護體,被他這麼個打法怕是半條命就沒了。shu-9su.pages.dev

  住在偏院的凜蠆聽見聲響,衝出來看到有人捉打阿多挲,怒吼一聲就要撲去咬人。寧塵不及下令,操起一塊磚頭扔在面前將她止住,眼一瞪手一指叫她回窩。shu-9su.pages.dev

  凜蠆護主心切,卻被主人丟了一磚頭,人都懵了,只得委屈巴巴退了回去。小蠍獅心思單純,恐怕自己又要多費口舌哄上半天,寧塵氣得心中煩躁,惱火著給尹驚仇傳音過去。shu-9su.pages.dev

  「操你媽的有完沒完了!」shu-9su.pages.dev

  尹驚仇拳頭不帶停的,暗暗回道:「老子是來救你的!九尾天狐最擅魅惑人心,你沒漏什麼餡兒吧?我借吃醋的勁兒下手滅口,總歸是個遮掩?」說著話,尹驚仇朝令狐姿瞥了一眼,但見她縮在牆角嬌弱可憐,更多三分嫵媚,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shu-9su.pages.dev

  原來太子爺一大清早大鬧將軍府是為了這一出,也算一招險中求活。他若不借著鬧事的由頭,這輩子也難踏進將軍府一步。如果自己沒有合歡真訣,那可欠尹驚仇一個天大人情了。shu-9su.pages.dev

  「她不礙事,我自有破魅法門。只是現如今有個巫曉霜現身,九祝不是我能爭的了,後面如何行事?」shu-9su.pages.dev

  「怎麼就不是你的了?事情更好辦了!父王欲以巫曉霜為九祝,待萬事俱備自會昭告天下。公開之後,你我尋機將那巫曉霜殺了,大蝕國騎虎難下,情急之中只能找尋替代,那時節哪怕強人所難,也只剩你一個容易控制的候選!」  一想到那水靈靈的小姑娘,寧塵還怪有些不忍心,然而開弓之箭難回頭,權且也只能對尹驚仇將頭一點。shu-9su.pages.dev

  無論是太子還是寧塵,都是眾目睽睽下的焦點,留給兩人的時間片刻即逝,剛匆匆定下幾個關節之處,身後已有大法力傳來。向天上一看,黑衣國師率宮中近衛到了,兩人不敢再暗自傳話,只胡亂在地上撕打。shu-9su.pages.dev

  「太子殿下!還不停手!非要惹得仙王發怒不成嗎?!」shu-9su.pages.dev

  黑衣國師那瘦巴巴的身子,一聲大吼卻是震耳欲聾。尹驚仇不聽他的,還要臭來勁,被周圍近衛撲上去死死拉住,從寧塵身上扯將起來。這一國上下敢對太子動手的,除了他爹,也就只有國師一個。尹驚仇知道分寸,別看尚榮現在吹鬍子瞪眼,實則自己越是紈絝行暴,他越是對自己放心。shu-9su.pages.dev

  寧塵做戲做全,任由他把眼窩子打成了熊貓,臉上變顏變色,咬牙切齒,心下哭笑不得。shu-9su.pages.dev

  「太子殿下太不懂規矩了!朝中重臣,也是能你肆意侵擾的?!真不怕仙王怪罪下來,拿你個忤逆不孝?!」shu-9su.pages.dev

  尹驚仇擰著脖子齜著牙:「父王曾經應過,早晚把令狐姿賞給我,如何又說話不算賜給了別人?!老頭子食言而肥,我看他有什麼臉教訓我!」shu-9su.pages.dev

  兩人鬥嘴的時候,寧塵已屁顛屁顛跑到令狐姿那邊,將她寶貝一般摟在懷裡,憤憤瞪著被近衛按住的尹驚仇,把個爭風吃醋的模樣作了足。shu-9su.pages.dev

  令狐姿不知二人之事,還真當是這荒唐太子跑來興師問罪,眼見要朝自己動手,嚇得魂飛魄散。如此被寧塵一護,滿心驚恐都變作依賴,猛地湧出一道真切情愫。shu-9su.pages.dev

  尚榮怒斥尹驚仇一番,總算把他罵了個消停,這才讓宮中近衛帶他面君去了。他看了看齜牙咧嘴一臉不忿的寧塵,換上一張笑臉,朝他走過來好生安撫了一番。shu-9su.pages.dev

  寧塵還有什麼轍,忍氣吞聲低了頭。尚榮給他許下一應賠償,當即安排人來給他修整府邸,直確定寧塵不會生出反心,這才姍姍離去。shu-9su.pages.dev

  正屋毀了,寧塵只得搬去了花允清住過的小樓。令狐姿跟著他進屋,提鼻子一聞臉就紅了,屋中雖早就整飭乾淨,卻瞞不住九尾天狐的靈敏。她摟著寧塵胳膊,拿那豐碩高挺的乳瓜用力擠了他兩下,好叫他垂目看看自己。shu-9su.pages.dev

  寧塵叫尹驚仇攪和了這麼一下,本沒什麼興致了,可看到她的模樣也忍不住狠狠在那圓潤屁股上捏了一把:「你這騷貨,還會臉紅?」shu-9su.pages.dev

  「我只騷給你看嘛……」令狐姿說著話大現柔媚,捏住寧塵的手就往自己胯間送,又仰起頭等他來親。這禍國殃民的妖媚在前,寧塵如何把持得住,只能低頭去叼她伸出來的舌頭,下手狠狠在她淫穴摳挖起來,噗嗤噗嗤給她摳了一地的水。shu-9su.pages.dev

  令狐姿爽得要緊,腿腳發軟,全憑一雙玉臂吊在寧塵脖子上。她迷濛著眼睛細細舔著寧塵舌頭:「你今後都能如方才那般護著我,我可要對你死心塌地了。你毀了我做九祝的根基,怎麼也得賠我些……」shu-9su.pages.dev

  寧塵不置可否,只笑道:「我賠你個大雞巴!」shu-9su.pages.dev

  說著就挺著玩意兒去尋她嬌嫩處,令狐姿也連忙拱起腰來急著去迎,鐵頭沾到溢水的穴肉,乾柴烈火一下懟了個痛快。shu-9su.pages.dev

  「痛、痛呀……你壞死了,非要這麼用力的……嗯——」shu-9su.pages.dev

  嘴上說痛,穴肉卻嘬的歡快無比。shu-9su.pages.dev

  「剛開苞就騷成這樣,要是撒你出去,一個月就得變成萬人騎。」shu-9su.pages.dev

  「哼嗯!哼呃!哦!慢點頂!嗚!我、我只用屁眼伺候別人,小穴只讓你操……」shu-9su.pages.dev

  「小穴能忍得住?」shu-9su.pages.dev

  「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嘛……你向尹震淵多討我幾回……只要一個月疼我一次,我就能忍著……」shu-9su.pages.dev

  「一個月之後呢?」shu-9su.pages.dev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誰讓你把人家雛兒破了,又操的這般狠,叫我嘗到這滋味……喔喔!!不行……就這麼幾下……又要到了……哼嗯嗯……好愛……好愛這大雞巴……離、離不開了……嗚嗚嗚……要尿了要尿了!!一起、一起……射!!射我裡面!!」shu-9su.pages.dev

  那一身媚肉纏在寧塵身上蠕動廝磨,拼著忍了兩息功夫,硬生生等著與寧塵一併衝上了高潮。內射滋味對九尾天狐何其鮮甜,美的令狐姿雙眼反白口水直流,哼呀一聲竟真被寧塵操尿了。shu-9su.pages.dev

  寧塵也被她榨的頭暈眼花,忍不住在她肥臀上狠狠扇了兩巴掌。巴掌落下雪肉一顫,淫水就順著交合處往外呲去,隨著令狐姿哀嚎連噴數下才停,緊接著小腹一頓抽搐,淡黃色的尿水流了滿腿下來。shu-9su.pages.dev

  寧塵收著勁兒,在她臉上扇了兩下將她拍醒:「你這腌臢騷貨,好不知羞恥。」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嚶嚀一聲,媚眼如絲褪下寧塵身來,跪下去伸著舌頭,抬目望著他雙眼,一點一點將他雙腿都舔了個乾淨,那身段一起一伏,竟似作舞一般勾人。  現有令狐姿全心臣服,寧塵便多了一枚棋子置於局中以作策應。他攏著令狐姿回去床上躺下,試探道:「等你兩日後回去,尹震淵尚榮問起我的底細,你該如何作答?」shu-9su.pages.dev

  令狐姿高潮落下,正在慵懶處,用那大奶子蹭著寧塵胸腹,小聲道:「自然就說你心思單純,別無他想了……」shu-9su.pages.dev

  寧塵搖搖頭:「尹震淵尚榮都是機敏多疑之輩,若不給他們些肉吃,日後仍會想方設法試探,我總不能千日防賊。」shu-9su.pages.dev

  「那該怎樣說,你教我就是……」shu-9su.pages.dev

  「旁的不需多說,你只道我身負妖功,逃來南疆正因為中原容我不下。來到此地只為獵艷採花,一心瞞天過海偷香竊玉,將這一國的胭粉美人都收到胯下。尹震淵將你賞我三日,你明日就回去復命,就說我腰酸背疼經不住你折騰,是主動將你送還的。消息前後一衝,尹震淵眼中我便沒有半點威脅了。」shu-9su.pages.dev

  令狐姿聽得他心思縝密,更是放心,如此下去或是真的報仇有望,一時間心念鬆弛,嬌嗔著打了他胸口一下:「真是貪個沒夠,也就將將喂我個飽,還想著一國美人呢。」shu-9su.pages.dev

  令狐姿床上功夫確是狠辣,換旁一個沒有雙修功法的元嬰,還真是扛不住她。床笫初逢對手,寧塵好勝心起,將天窗一打說開亮話:「你鍊氣期身體羸弱,我一旦運功使出真本事,今天就能把你操死!」shu-9su.pages.dev

  說著話就運功,那鐵棒咯噔一下又揚起頭來絲毫不見疲軟。令狐姿見狀便知他說的不是假話,一時間又驚又怕,心中卻不自覺隱隱雀躍,嘴巴被一身淫性催得沒了遮攔,喃喃道:「若能被你操死……也不枉活上一遭……」shu-9su.pages.dev

  她話音未落,「啊」地一聲被寧塵翻身壓住,扛起大腿按住腦袋操進去。這小樓剛剛安寧兩日,又叫那嗯嗯啊啊淫聲艷語灌得滿滿當當。shu-9su.pages.dev

* * * * * * * * * * * *   大蝕國迎賓用的朝元館多年不啟,現如今有神龍之女下榻,終得了幾日燈火通明。申屠烜請命進得館去,左右眾目睽睽,不敢有絲毫不恭,一路低著頭碎步急趨,全然看不出是元嬰期先天大妖作派。shu-9su.pages.dev

  他能得此隨意親近的殊榮,全虧著與神龍之女族脈相連。大蝕國妖王也是因此對申屠烜多有依仗,專派他拉攏遊說、試探口風,好將神龍之女踏踏實實穩在掌中。shu-9su.pages.dev

  神龍之女蛟身化形,尚未升龍,所以朝元館歇息用的正殿空空如也,伺候侍奉的宮娥們都集聚在東側儀清池附近。那本是貴客沐浴的去所,如今卻做了寢宮。申屠烜亮出令牌宣下旨意,摒退了一眾護衛女侍在外,這才走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儀清池灌注的都是上好的山泉水,井水河水是一滴不敢用的。巫曉霜身上裹著一件蠶絲玉袍伏在池邊,將下半截身子浸在水中。那泉水清涼滋潤,托浮著女孩雙腿,不叫她沾地,總算消去那化形遺留之痛。shu-9su.pages.dev

  巫曉霜將腦袋枕在手臂上,眼窩泛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申屠烜進來,也不抬頭。shu-9su.pages.dev

  「曉霜,還在生氣?」shu-9su.pages.dev

  巫曉霜看也不看他,沒好氣道:「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和你又不熟。」  申屠烜在池邊席地而坐,柔聲道:「與我敘上一敘,總好過自己生悶氣。喏,我在街市上給你買了一鍋煎餃。」shu-9su.pages.dev

  巫曉霜錦衣玉食從小吃膩了,正好奇這街頭小吃,聞言終於瞥他一眼,嘟囔道:「什麼餡兒啊?」shu-9su.pages.dev

  「蝦仁。」shu-9su.pages.dev

  女孩這才懶懶支起身子,從旁邊早早備好的托盤裡綽過玉箸,點過一隻煎餃送在嘴裡。申屠烜連忙湊過去,擎了酒壺給她斟了一杯梅子酒。可是巫曉霜食不知味,煎餃吃了兩隻,又將筷子丟下了。shu-9su.pages.dev

  「心事埋在肚裡,總歸不痛快……」申屠烜在旁邊道。shu-9su.pages.dev

  巫曉霜被他點明心緒,抿了抿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前日裡被尹震淵「請」回宮中,巫曉霜便知自己麻煩了。她再是單純,也不能不曉得九祝之女在旁人眼中值什麼價碼。一時間無從騰挪,她便佯裝天真無知,絲毫不做抵抗,假作嬌蠻盡讓尹震淵好吃好喝伺候起來。見她這般聽話,尹震淵自然大喜,派來申屠烜與自己作陪,期望自己能老老實實順他擺布。shu-9su.pages.dev

  見申屠烜第一面時,這條螭龍便大獻殷勤,非說是自己親戚,倒是讓巫曉霜頭疼。shu-9su.pages.dev

  南海以南是為熾海,熾海螭龍既稱龍脈,血脈之力大致壓過蛟族一頭。可若再往上攀,螭龍無路可進,蛟族卻有化龍升神之資。巫曉霜貴為王族嫡女,爹爹都已蛟化神龍,於她而言自是探囊取物,無非多耗個千八百年而已。因此旁支龍脈見了她,但凡懂事兒的,無不秉持臣禮。shu-9su.pages.dev

  她不認得申屠烜,申屠烜卻認得她,只言是她幼年過壽時前來觀過禮。他話說的有板有眼,掰著指頭算了半天,非說是自己遠房表親。巫曉霜駁他不得,索性默認,不與他掰扯。她謹記母親教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已暗暗告誡自己,這人越是顯得親近熱情,越是要細心提防。shu-9su.pages.dev

  申屠烜見她嘆氣,見縫插針道:「今日遊子川你也如願見了,本該高高興興,為何還是這般憂悶?」shu-9su.pages.dev

  巫曉霜雖有心防,也架不住被人拿話點在心口痛處,忍不住將旁邊杯盤用力一掃:「他棄了我心血石還不算!!今日在殿上卑躬屈膝,阿諛諂媚,哪裡有一點人樣子!!更是還、還色迷心竅,一眼看見那歌姬眼睛都拔不開來!!我真是天下第一蠢蛋,大老遠跑到這裡來找他!!」shu-9su.pages.dev

  前幾日被捉進宮來,巫曉霜聽問遊子川在南疆短短几日便建功立業,只覺得心上人才略過人,還滿心美滋滋的。心想只要和他相見相認,定也能幫自己跑掉,其後兩人鸞鳳和鳴,不在話下。shu-9su.pages.dev

  萬沒想到,申屠烜出現之時,巫曉霜驚覺自己心血石竟不在寧塵那裡,卻在這螭龍身上。她如遭雷擊,頭暈目眩之際旁敲側擊,申屠烜只道是遊子川在八荒之地隨手將石頭丟了,是他識得此物特意撿回來的。shu-9su.pages.dev

  巫曉霜未能全信,卻也禁不住心碎神傷。今日又見他在尹震淵面前摧眉折腰大拍馬屁,心中那敢與天斗的少年影子皆盡碎了,於是甫一張口,滿腔怨憤噴涌而出,情緒再按捺不住,寒淚盈眶間拚命忍耐,只不想在申屠烜面前哭出聲來。  申屠烜伸手去撫她後背,被她揮袖打開,扭過頭去偷偷抹眼。申屠烜寬聲道:「曉霜莫要置氣,遊子川當日丟你心血石,許是他不懂此物珍貴,乃無心之過。今日堂上那些行止,也許另有深意,他若是有什麼宏圖偉志,大丈夫能屈能伸,也做不得數的。」shu-9su.pages.dev

  他細聲寬慰,總算叫巫曉霜稍稍好受了一些,口中卻仍是不忿:「這般理由那般理由,你又清楚他什麼!無論如何,他見色起意總是真的!我就坐在他對面呢,他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凈去看那大狐狸!!氣死我了!」shu-9su.pages.dev

  那時節巫曉霜目光冷若冰凌,寧塵怕招惹是非自是不去看的。申屠烜心中暗自嗤笑,卻痛切道:「這等有眼無珠之輩,真該好好教訓一番。」shu-9su.pages.dev

  「他都拿我不當回事,我教訓得了他什麼……申屠,你與仙王說說吧,解了我脖子上這東西,我這就回南海去了……」shu-9su.pages.dev

  申屠烜風淡雲輕,也不接話:「我倒覺得,你不如將計就計,試試去做九祝。到那時候,你便是他頂頭上司,隨便你如何將他掐吧,他還敢說一個不字?」  九祝之名在南疆多大的分量,娘親卸任九祝之後是個什麼地位她也都看在眼裡。巫曉霜正是氣急的時候,哪想得到申屠烜正是尹震淵說客,如今被他這麼一撥,多少還有些動心了。真要是出來一回就當了九祝,娘親肯定夸自己厲害,替自己驕傲。shu-9su.pages.dev

  可是稍一轉念,巫曉霜又泄下氣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折騰他這麼一個無情的又有什麼意思,還是算了……」shu-9su.pages.dev

  申屠烜忽道:「我倒覺得未必。」shu-9su.pages.dev

  巫曉霜心中煩躁,開口罵道:「你知道個屁!」shu-9su.pages.dev

  「你且聽我說來,不要著急。想我倆在八荒之地被蠃族圍困之時,藏身於某個地洞只等危機稍渡。為消磨時光,我閒來與他聊天,他卻滿腹心事不知在思念什麼,獨自逛到地洞深處,在牆上寫了一首詩。」shu-9su.pages.dev

  「詩?什麼詩?」shu-9su.pages.dev

  「記得不太清了,且讓我想想……應當是:曉破天光驟雨頻,霜凝碧瓦露華新。我眸笑映三春暖……暖……呃……」shu-9su.pages.dev

  巫曉霜聽到此處,猛然覺察詩中藏頭有句,心臟不禁嘭嘭狂跳,暗道莫非他還是對我有意,連連急道:「最後一句是什麼啊?!你快快背來!」shu-9su.pages.dev

  申屠烜皺著眉頭,扶著腦袋,深嘶一口氣:「唉!當時洞中昏暗,實在是記不得了。」shu-9su.pages.dev

  「那可怎麼辦啊……」shu-9su.pages.dev

  申屠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圖窮匕見:「不妨,等我偷偷帶你到那洞中去看。」 (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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