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shu-9su.pages.dev
附劇情圖)。shu-9su.pages.dev
我苦笑著揉了揉她那頭濕漉漉的亂髮。shu-9su.pages.dev
「你這丫頭……真當姐夫是鐵打的呀?也不讓我喘口氣。」shu-9su.pages.dev
「嘻嘻……姐夫就是鐵打嘛,要不怎麼喂得飽我們三個呢?」 可兒淫笑著站起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我懷裡,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shu-9su.pages.dev
「……來。」 她拉著我,一步步往後退,穿過滿地的狼藉,穿過那些凌亂的廢稿,一直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shu-9su.pages.dev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潑灑進來。雖然不算高,但這裡也足以看清樓下街道上的一切。shu-9su.pages.dev
「你要幹嘛?」我下意識地想要停住腳步。shu-9su.pages.dev
可兒沒回答。她鬆開我的手,轉過身,整個人貼在了那塊巨大的玻璃上。shu-9su.pages.dev
然後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撐著玻璃,雙腿儘可能地分開,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正對著我。 因為沒穿內褲,那個部位……那個因為興奮和過度的性愛而變得肥厚外翻的騷屄,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姐夫。」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在冰冷的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形。shu-9su.pages.dev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掰開了那兩瓣肉唇。shu-9su.pages.dev
「……你看……它餓了。它在流口水呢。」shu-9su.pages.dev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的馬路上,一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正飛馳而過。兩個背著書包的學生正站在路邊的奶茶店門口排隊,只要他們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三樓這扇窗戶後面正在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你瘋了?!」 我壓低聲音吼道,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下面全是人!,但只要有人朝上面看一眼……我們就全完了!」shu-9su.pages.dev
「……所以呀……」 可兒似乎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警告。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劑。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沾著我精液的手指,噗嗤一聲捅進了自己的菊花里。 「……所以……姐夫你要快一點呀……」 她用舌頭舔著玻璃,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你再拖下去……真要有人抬頭了哦……他們會看到……看到我的奶子貼在玻璃上……看到我的騷屄是怎麼吃姐夫的大雞巴的……」shu-9su.pages.dev
「操!」 我罵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是激將法,但看著眼前這具撅得高高的的年輕肉體,理智這種東西再次離家出走了。shu-9su.pages.dev
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尊嚴吧!shu-9su.pages.dev
「想死是吧你?!」shu-9su.pages.dev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肥美的屁股,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地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噗滋——!」 這一聲入肉的聲音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因為窗外的威脅,我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只能用最快的頻率、最大的力度瘋狂地搗弄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騷貨。shu-9su.pages.dev
正值午後,陽光直射在玻璃上,加上暖氣和劇烈運動產生的熱量,窗邊的溫度高得嚇人。shu-9su.pages.dev
汗水最先從她那凌亂的髮際線里滲出來,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下去,睫毛被汗水打濕,粘成一簇一簇的shu-9su.pages.dev
楚楚可憐又淫蕩至極。shu-9su.pages.dev
「……好熱……姐夫……好燙……」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臉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shu-9su.pages.dev
汗水再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流過精緻的鎖骨,匯聚到胸前。 本來就不合身的校服襯衫此刻已經徹底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現在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shu-9su.pages.dev
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巨乳,我現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變幻的形狀。shu-9su.pages.dev
汗水在乳溝里匯聚成溪流,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那些汗珠被甩飛出去,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特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不同於惠蓉那種成熟發酵的麝香,那是一種……生命力的味道,青春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可兒的身體開始了不協調的扭曲。shu-9su.pages.dev
她要失控了。shu-9su.pages.dev
青筋像蚯蚓一樣在她的脖頸蔓延。shu-9su.pages.dev
「……呃……呃啊……嘎……」shu-9su.pages.dev
我扳過她的臉。shu-9su.pages.dev
我想看她,我想欣賞我的小母狗,欣賞她失控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脫臼般地掛著,口水、眼淚,混合著滿臉的汗水,糊滿了她那張清純的臉蛋。shu-9su.pages.dev
舌頭軟軟地伸在外面,歪在一邊,隨著我的撞擊一甩一甩的。shu-9su.pages.dev
一個被徹底玩壞、只會噴水的肉娃娃,這是她的最愛。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要的嗎?嗯?!」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覺得下體脹大了一圈。 「……給老子吃進去!!」shu-9su.pages.dev
「砰!砰!砰!」 最後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宮撞碎一樣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啊——!!」 shu-9su.pages.dev
可兒的陰道開始有節奏的劇烈收縮。shu-9su.pages.dev
我們一同到了最高峰shu-9su.pages.dev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那個痙攣的子宮。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在空中蹬了兩下,然後徹底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陽光依然刺眼,窗戶玻璃上印著一大片模糊的水漬——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錯的痕跡。shu-9su.pages.dev
男女癱軟在一地狼藉里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大概有五分鐘,或者十分鐘?shu-9su.pages.dev
癱在地上的可兒才終於艱難地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沒去整理那一身皺巴巴的校服,也沒有去擦臉上的口水和淚水。shu-9su.pages.dev
背對著陽光,她開始跪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大腿上的粘稠。shu-9su.pages.dev
接著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她用指尖一點點地描繪著那些牙印的形狀,眼神迷離。shu-9su.pages.dev
最後,她輕輕撫摸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屁股,那裡全是巴掌印。shu-9su.pages.dev
「……都是姐夫,都是林鋒哥留下的……」 shu-9su.pages.dev
她眼神慢慢又變得渾濁起來。shu-9su.pages.dev
她的一隻手還在撫摸著那個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個往外流著液體的黑洞。shu-9su.pages.dev
「……唔……好棒……」 可兒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那顆充血的陰蒂。她仰起頭,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shu-9su.pages.dev
「……林鋒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窗外的夕陽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燼,像是被燃盡的慾望殘渣。shu-9su.pages.dev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著快感過後的虛脫shu-9su.pages.dev
這確實值得回味——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衝刺,更是因為那種在公共邊緣橫跳的刺激,簡直比敲出一萬行零錯誤代碼還要讓人有成就感。shu-9su.pages.dev
「……老公,起來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給腌入味兒了。」shu-9su.pages.dev
耳邊傳來惠蓉的笑聲。我側過頭,看到她正慢條斯理地扣著校服襯衫那顆倖存的紐扣。她那頭整齊的馬尾早就散成了一團亂麻,一縷髮絲黏在濕漉漉的脖頸上,清純的校服領口被扯得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帶著紅暈的雪白皮膚。shu-9su.pages.dev
那是我剛才留下的「戰果」。shu-9su.pages.dev
「我再當一會兒死狗也不扣錢……」我嘟囔著,撐著發軟的膝蓋坐起來。shu-9su.pages.dev
旁邊的可兒更誇張。她剛才被我徹底操到了「斷片」狀態,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發直地盯著天花板,嘴唇還微微張著,偶爾溢出一聲不明意義的呢喃。她那條白色的絲襪早就被撕得破爛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體上纏繞了幾根破碎的蜘蛛網,大腿內側還掛著幾道正在緩慢下滑的液體。shu-9su.pages.dev
「行了,別看戲了,幹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待會兒大樓保安要是過來巡邏聞到這屋裡的味兒,咱們明天就得在頭條新聞上見面了——《某IT總監與兩女子在創意園區展開『學術交流』,場面失控》。」shu-9su.pages.dev
我啞然失笑,認命地翻身下地。shu-9su.pages.dev
雙腿落地的一瞬間,膝蓋打了個晃。shu-9su.pages.dev
像每一個經歷過狂歡後的「普通」家庭一樣,我們也得進行這些最瑣碎也最殺風景的善後工作。shu-9su.pages.dev
惠蓉從盥洗室拿來濕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我接過拖把,開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漬和凌亂的腳印。窗邊那塊被可兒貼著舔過的玻璃,更是重災區,上面的霧氣還沒散盡,透著一種荒誕的情色美感。我用力地擦拭著,試圖抹掉那些由於快感而留下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哎,可兒,去洗洗。你這樣子,像個剛從案發現場逃出來的受害者。」我回頭衝著還在發獃的可兒喊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沒想到,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電源。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眼神里的渙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近乎於空靈的清明。shu-9su.pages.dev
「……懂了。」shu-9su.pages.dev
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甚至都沒理會我。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上那身破爛的校服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著。shu-9su.pages.dev
她直接走到那張被我們當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順手抓起一支不知道從哪裡撿起來的炭筆。shu-9su.pages.dev
「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還掛著我剛才射的東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可兒頭都沒抬,筆尖已經在嶄新的設計圖紙上發出急促而富有節奏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林鋒哥,你不懂。『賢者狀態』可是靈感最牛逼的時候。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都被你剛才那一通猛操給排空了。現在我的大腦比雪山還乾淨。」shu-9su.pages.dev
「我終於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慾』,你們教的都沒錯,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種……那種明明身體里已經漲滿了慾望,面上卻還要裝著看風景的、那種快要爆炸的、單純的......媽的,怎麼說呢....對了!!『脹痛』!!我知道那個感覺了!就在剛才你頂到我最裡面的時候!那種『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我和惠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和那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以毒攻毒」?還是「色即是空」?shu-9su.pages.dev
一個剛剛被我們兩個合力「玩壞」了的魅魔,現在正頂著一身的情事痕跡,在描繪這世間最清純的初戀。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所謂的『靈感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我拄著拖把,看著可兒那個專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這套『清純初戀裝』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兒里誕生的,估計得當場懷疑人生。」shu-9su.pages.dev
「掌嘴,一天不說好話,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過我手裡的髒拖把,順手遞給我一塊抹布,「去把那邊柜子頂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畫圖不用咱們幫忙,咱們就把這兒徹底翻新一下。看這工作室亂的,也就這傻丫頭能待得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們兩個開始像一對勤懇的家政工人,在狹窄的空間裡進進出出。shu-9su.pages.dev
我擦拭著那些裝滿紐扣和針線的塑料盒,惠蓉則在整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卷。偶爾我們在狹窄的過道擦身而過,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觸,溫情會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再次流過。shu-9su.pages.dev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藍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轉過頭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剛才……在想什麼?」她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在那張照片里看到我的時候。」shu-9su.pages.dev
我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她那張即便有些凌亂卻依然美麗的臉。shu-9su.pages.dev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個笨蛋。怎麼就沒早點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時候我就能認識你,哪怕被你當成『公共廁所』里的普通一員,我也認了。」shu-9su.pages.dev
「貧嘴。」惠蓉輕輕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shu-9su.pages.dev
她走過來,踮起腳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領口——那可是她剛才親手拽歪的。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聚精會神、筆下生風的可兒。shu-9su.pages.dev
「哎,老婆。」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你看咱們兩個,像不像兩個老父親老母親,在這兒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盯著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傻女兒做作業?」shu-9su.pages.dev
可兒確實像。那埋頭苦幹的勁頭,那時不時抓耳撓腮的動作,還有那身怎麼看都充滿學生氣的校服——雖然破了點——在這種奇特的氛圍下,竟然真的營造出了一種荒誕的家庭感。shu-9su.pages.dev
惠蓉的動作突然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又迅速被一種深藏的的落寞所覆蓋。shu-9su.pages.dev
纖細的手指在我額頭上重重地戳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世界上哪有這麼淫蕩的女兒,又哪有這麼不幹人事的爸爸媽媽?」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聲音聽起來很輕,卻帶著一種歲月的沉重:shu-9su.pages.dev
「……再說,我也當不了媽媽。」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忘了,我怎麼能忘了。shu-9su.pages.dev
惠蓉那段被稱為「公共廁所」的放蕩歲月,不僅僅給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陰影,更在那具豐滿強韌的肉體里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傷痕。長期的避孕藥濫用、頻繁到近乎自殘的性愛頻率,加上年輕時那種「不挑食」的胡亂髮泄,早就讓她的子宮變得像是一片鹽鹼地。shu-9su.pages.dev
她不能懷孕,這是她一直無法釋懷的痛苦。shu-9su.pages.dev
我從背後摟住她。shu-9su.pages.dev
只是單純地用力把我的體溫傳遞給她。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貼著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說咱們『像』。我們不需要真的有一個孩子。有可兒這個永遠長不大的麻煩精,有你這個永遠需要我守護的『好老婆』,再加上時不時打秋風的女土匪,我這個家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惠蓉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她靠在我的懷裡,抓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林鋒,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會騙人的大忽悠。」shu-9su.pages.dev
她雖然在罵,但聲音里卻帶了明顯的鼻音。shu-9su.pages.dev
「但我就是心甘情願被你忽悠。」shu-9su.pages.dev
我們兩個就那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不遠處,可兒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shu-9su.pages.dev
「成了!!就是這個!!這一稿要是再不過,我就去把那個導演閹了!!」shu-9su.pages.dev
她舉著一張畫稿跳了起來,藍白的裙擺在空中揚起,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大腿,還有大腿上那些還沒幹透的「烙印」。shu-9su.pages.dev
她回過頭,看到我和惠蓉緊緊相擁的樣子,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隨即,她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臉。shu-9su.pages.dev
「姐姐!姐夫!你們快來看!這就是『初戀』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我鬆開惠蓉,牽著她的手走過去。shu-9su.pages.dev
圖紙上是一個穿著極簡校服的女孩背影。沒有鏤空,沒有短裙,沒有任何肉感的暗示。只有那個被拉高到喉嚨的領口,和因為手臂上舉而產生的一點點微妙的布料褶皺。shu-9su.pages.dev
那種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畫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嘆了一種。shu-9su.pages.dev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親身實踐』出來的成果。」可兒得意地皺了皺鼻子,然後又像只小狗一樣湊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鋒哥剛才射完之後的那個味兒,我得記下來,以後做香水定製的時候可以用……」shu-9su.pages.dev
「去你的!」我笑著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shu-9su.pages.dev
總算大功告成shu-9su.pages.dev
此時,工作室里的燈光柔和。shu-9su.pages.dev
窗外霓虹燈已經亮起。shu-9su.pages.dev
我彎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電源插頭。shu-9su.pages.dev
雖然已經盡力擦拭了,窗戶上的水霧還是沒完全散掉,上面一點點印著可兒身體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畫。shu-9su.pages.dev
地板上還殘留著幾塊沒幹透的水漬,那是「家庭活動」的證明。shu-9su.pages.dev
「今天晚上,咱們吃火鍋吧?」我提議道,「去火,補腎。」shu-9su.pages.dev
「火鍋!我要吃兩倍辣的!!」shu-9su.pages.dev
可兒像個聽到放學鈴聲的小學生。她抓起那件已經不能看的破爛校服,蹦蹦跳跳地沖向了更衣室。shu-9su.pages.dev
門「嘭」地一聲關上了。shu-9su.pages.dev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shu-9su.pages.dev
我正準備去拿車鑰匙,卻發現惠蓉並沒有動。她靠在那張剛剛被我們當成戰場的寬大裁剪台上,雙手向後撐著台面,那雙絲襪美腿隨意地交疊著。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可兒消失的方向,又轉過頭看著我。shu-9su.pages.dev
眼神很奇怪。shu-9su.pages.dev
不是平日裡的溫柔賢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種……審視。shu-9su.pages.dev
帶著三分玩味,三分通透,還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銳利。shu-9su.pages.dev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裡,流轉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光。shu-9su.pages.dev
「……老公。」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發現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來得沒頭沒尾。shu-9su.pages.dev
我一時沒跟上她跳躍的思維節奏。shu-9su.pages.dev
「知道?知道什麼?」我下意識地反問,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什麼紀念日被我忘了。shu-9su.pages.dev
惠蓉沒有立刻回答。shu-9su.pages.dev
她只是依然保持著那個性感的姿勢,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空氣中畫了個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shu-9su.pages.dev
「你發現了……」她眯起眼睛,像一隻看穿了獵物的狐狸,「……可兒,其實不算是個M。」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在那片深邃的湖水裡找到答案。shu-9su.pages.dev
惠蓉笑了。shu-9su.pages.dev
她伸出雙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胸部貼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藥草香氣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shu-9su.pages.dev
「哎呀,別岔開話題嘛……」她撒嬌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著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這個總是自以為聰明、實際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進化到什麼程度了?說說看嘛,林大工程師,你的『用戶畫像』分析結果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shu-9su.pages.dev
這張臉,我在過去十年里看了無數次。我以為我懂她,就像我以為我懂這個世界運轉的邏輯代碼一樣。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我才發現,我看到的不過是UI介面,底層全是亂碼和黑箱。shu-9su.pages.dev
但現在,我覺得我似乎能讀懂幾行了。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我嘆了一口氣,視線穿過她的肩膀,窗外是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的社會角色。shu-9su.pages.dev
「確實。」shu-9su.pages.dev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臉上,語氣變得認真而篤定。shu-9su.pages.dev
「可兒不是M。或者說,她不僅僅是個M。」shu-9su.pages.dev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開說說?」shu-9su.pages.dev
「一個真正的M,是將『服從』作為核心驅動力的。她們在精神上渴望被剝奪,渴望變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權。」我回憶著剛才在窗邊的那一幕,回憶著可兒那瘋狂而扭曲的臉,「但可兒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她在床上像M,表現得像條母狗,甚至主動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為她『喜歡』。是因為這種玩法能帶給她最大的刺激和釋放。」shu-9su.pages.dev
我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惠蓉耳邊的碎發。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表演』。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她在潛意識裡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邊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實際上倒像是她在『強姦』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慾望和恐懼來完成她的高潮。」shu-9su.pages.dev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這丫頭的主觀人格相當強。你看她對設計圖的那種偏執,還有她對外人那種警惕。她其實戒備心很厲害。」shu-9su.pages.dev
「她並不會讓隨便什麼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對她來說,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沒什麼區別,只是工具。」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我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妻子。shu-9su.pages.dev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為什麼願意對我展現出這種雛鳥的依賴,甚至願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開揉碎了……」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其實是因為她信任你,惠蓉。」shu-9su.pages.dev
惠蓉的眼神顫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是她的錨點。因為你接納了我,我也原諒了你,因為你全身心地愛我,我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將信任和服從『投射』到了我身上。」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愛屋及烏。或者說……我是她通過你才願意去接觸的安全區。」shu-9su.pages.dev
說完這些,我靜靜地看著惠蓉,等待著她的判決。shu-9su.pages.dev
「我說得對不對?老婆大人。」shu-9su.pages.dev
惠蓉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她就那麼看著我,眼裡的光芒一點點變得柔和,又一點點變得深沉。shu-9su.pages.dev
良久。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差不多吧。」shu-9su.pages.dev
「林鋒,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只會覺得可兒是個可憐的、缺愛的小姑娘。現在的你……終於能看到她的裡面了。」shu-9su.pages.dev
「是啊,變了。」shu-9su.pages.dev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撫摸下去,感受著她脊椎的形狀。shu-9su.pages.dev
「在這個家裡待久了,要是還沒點長進,我估計早就被你們這群妖精吃得骨頭都不剩了。」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我心裡的某個開關似乎也被打開了。shu-9su.pages.dev
那些一直盤旋在我腦海里、關於她們那個「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這一刻不吐不快。shu-9su.pages.dev
「而且,惠蓉……」shu-9su.pages.dev
我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可兒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實……不僅僅是她。」shu-9su.pages.dev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變得銳利shu-9su.pages.dev
像是要穿透她那層溫婉的皮囊,直視那個「公共廁所」的靈魂。shu-9su.pages.dev
「你們……其實都是一樣的。」shu-9su.pages.dev
「王丹也是,馮慧蘭也是,你也是。」shu-9su.pages.dev
「你們總說自己是被男人玩,被當成公共汽車,被當成發泄的工具……這話,只對了一半。」shu-9su.pages.dev
「你們那些看起來是被迫張開腿的歲月……其實,更像是你們在『嫖』那些男人。」shu-9su.pages.dev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不是男人嫖了你們,是你們在消費他們。」我繼續說著,語氣平靜,「你們消費他們的雞巴,消費他們的精液,消費他們的暴力和征服欲,用來填補你們心裡的那個黑洞,或者僅僅是用來尋找某種活著的痛感。」shu-9su.pages.dev
「那些男人以為自己占了便宜,以為自己是掌控者。其實在你們眼裡他們可能連個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雖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shu-9su.pages.dev
「過去十年,你們在那麼混亂、那麼骯髒、甚至充滿暴力的圈子裡打滾,居然沒染毒,沒染病,也沒被哪個變態真的玩死……」shu-9su.pages.dev
我搖了搖頭,感嘆道:shu-9su.pages.dev
「我以前以為是你們運氣好,後來我覺得可能是慧蘭在罩你們,現在我才明白了,老婆。」shu-9su.pages.dev
「是因為你們確實夠聰明,夠理智。」shu-9su.pages.dev
「你們懂得篩選獵物,懂得在危險邊緣剎車,懂得利用男人的心理來保護自己。就像王丹,她能在商場上縱橫捭闔;就像慧蘭,她能在那身警服和蕩婦之間無縫切換;這些都不是偶然,就像你......"shu-9su.pages.dev
我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雖然經過了十年的折騰,你一直沒變質,還是我的惠蓉。」shu-9su.pages.dev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shu-9su.pages.dev
惠蓉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shu-9su.pages.dev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更衣室里隱約傳來可兒哼歌的聲音,輕快得像只不知人間疾苦的百靈鳥。shu-9su.pages.dev
惠蓉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shu-9su.pages.dev
那張經常都是戲謔的臉,罕有地正色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慢慢站直了身體,然後握住了我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涼。shu-9su.pages.dev
「……老公。」shu-9su.pages.dev
「你真的很敏銳。敏銳得讓我有點害怕。」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看著我們交握的手shu-9su.pages.dev
「你說得對。我們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們早就死了,或者被什麼人玩瘋了。也許我應該說,我們其實是,共犯。」shu-9su.pages.dev
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shu-9su.pages.dev
「我剛才問你知不知道可兒是不是M,其實是因為....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說。」shu-9su.pages.dev
「王丹來這一趟,我才突然想起來,現在的生活真美好,美好得讓我忘了剛剛過去的十年,我......不能一直老躲在她們後面,假裝過去什麼都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惠蓉抬起頭,眼圈微微有些泛紅。shu-9su.pages.dev
「過去我們那些淫亂的、見不得光的隱秘……那些我和可兒、和馮慧蘭、和王丹一起經歷過的爛事兒……總不能一直裝作沒看見。」shu-9su.pages.dev
「我以為只要不提起,只要把它像舊照片一樣鎖在盒子裡,只要在這個家裡扮演好『賢妻良母』、『乖巧妹妹』、『精英警官』,那些東西就不存在了。」shu-9su.pages.dev
「可是……王丹讓我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惠蓉的聲音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會消失,它只會在陰暗的角落裡發酵、流膿。如果我們一直不敢正視它,總有一天它會炸開,把你辛苦建立的這個家……炸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我的手,轉過身去看著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shu-9su.pages.dev
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擁抱寒冷中的自己。shu-9su.pages.dev
「……老公。」shu-9su.pages.dev
「記得幾個月前你跟我說過嗎,關於癮的事」shu-9su.pages.dev
「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讓你明白。」shu-9su.pages.dev
聲音變得很低,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shu-9su.pages.dev
「關於『那種事』……關於我們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接話,這時候不需要我說話。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感覺她握著我的手,突然開始用力。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以為,就是普通的群交嗎?大家在一個大床上客客氣氣卿卿我我的?」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嗤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殘忍的自嘲。shu-9su.pages.dev
「別天真了。」shu-9su.pages.dev
「想像一下,老婆我被綁在床上,或者乾脆就是跪在地上。你也別管玩的是誰,也許是一個女人,也許是一群男人。他們手裡拿著那種功率最大的震動棒,直接頂在那個剝開的陰蒂上。」shu-9su.pages.dev
「滋滋滋——那種震動會順著神經直接鑽到你的腦子裡。快感來得太快了,才幾秒鐘,你就覺得自己要炸了,熱浪順著大腿根就要往外噴。你張著嘴,口水都流出來了,哭著喊著說『要來了,快,用力點。讓我飛』。」shu-9su.pages.dev
「就在你以為自己要爽上天的一瞬間,那根棒子突然停了。一隻大手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上,命令你:『憋回去!不准飛!』」shu-9su.pages.dev
惠蓉的手指在我手心裡狠狠掐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你會覺得渾身的血都倒流了。那種『想泄泄不出來』的憋脹,比被插還要難受一萬倍。你會渾身發抖,大腿內側的肉都在抽搐。你會求饒,你會像條母狗一樣舔他們的腳趾,只為了求他們再給你一下。」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們會再給你一點甜頭,再讓你爬上那個高潮的懸崖邊,然後再把你踹下來。一次,兩次,十次……那種快感在身體里積攢,越來越多,越來越濃,濃得像毒藥。」shu-9su.pages.dev
「你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尊嚴,沒有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你會看到自己的整個騷屄都被憋成了紫紅色,但是你都管不了,你只知道盯著那根震動棒,它就是你的一切。等到最後,當他們終於大發慈悲,說一句『泄出來』的時候……」shu-9su.pages.dev
惠蓉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一種病態的潮紅。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你會翻白眼,你會覺得自己死過去了。身體里積攢了一個晚上的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出來,抽搐得停不下來,整個人都在飄。那種爽,是能把骨頭縫都泡酥了的,沒有人可以拒絕,只要嘗過一次,你永遠忘不了。」shu-9su.pages.dev
我聽著她赤裸裸的描述,喉嚨發乾。shu-9su.pages.dev
她嘴裡說的雖然是痛苦的控制,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說,那是她享受過的盛宴。shu-9su.pages.dev
惠蓉似乎看出了我的震驚,她笑了笑,身體貼得更近了。shu-9su.pages.dev
「這還只是開胃菜。老公,你覺得被我夾著很爽是吧?但你知道被『填滿』是什麼滋味嗎?」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shu-9su.pages.dev
「三根,三根肉棒。同時插進來。」shu-9su.pages.dev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會裂開。但是當你真的被打開了,你才會發現女人的身體潛力有多大。」shu-9su.pages.dev
「你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先是一根粗大的東西硬生生擠進你的屁眼。那地方被撐開的時候,你會覺得肚子脹得滿滿的。那種異物感太強了,每抽插一下,你都會覺得那根東西在刮擦你的腸壁,那種酸爽順著尾椎直衝頭頂。」shu-9su.pages.dev
「這還沒完。屁眼剛適應,前面那個已經濕透了的騷屄,立馬又被另一根更粗更熱的大雞巴狠狠插到底。兩根肉棒在你的身體里打架,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你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互相擠壓、摩擦。那種被徹底撐開、撐到極限的飽脹感,會讓你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實心的肉娃娃。」shu-9su.pages.dev
「這時候,你連叫都叫不出來。因為你的嘴裡,還塞著第三根。」shu-9su.pages.dev
惠蓉張開嘴,舌頭頂了頂腮幫,做了個深喉的動作。shu-9su.pages.dev
「那根東西直頂到你的喉嚨深處,頂得你乾嘔,眼淚直流。你的嘴被撐到最大,嘴角都要裂開了,口水順著下巴流得滿脖子都是。你的鼻子裡聞到的全是男人胯下那種濃烈的腥臊味。你沒法呼吸,沒法思考,甚至沒法閉嘴。」shu-9su.pages.dev
「你只能嗚嗚嗚地叫喚,感受著三根熱鐵棍在你身體里同時進出。上面那根捅你的喉嚨,下面兩根把你的肚子搗爛。那時候你才明白什麼叫做「炮架子」。但我告訴你,那種『不做人了』的感覺,真他媽的爽透了。」shu-9su.pages.dev
「要是男人會玩,你會感覺到三股熱精同時射進來。嘴裡是腥的,肚子裡是燙的,屁眼裡是熱的。你渾身上下都被男人的東西填滿了,那种放松……老公,呵呵,呵呵呵呵。」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惠蓉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更狂野的回憶。shu-9su.pages.dev
她突然鬆開我,背對著我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玻璃,擺出了一個極其放蕩的姿勢——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可兒剛才做的那樣。shu-9su.pages.dev
「但是說到底,開房玩其實沒那麼有意思。我們玩得嗨的時候都是在外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變得亢奮起來,帶著一種不管不顧......野性。shu-9su.pages.dev
「以前,我們有一些相熟的夜店、酒吧,那兒...很好玩」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們喝多了,或者單純就是發騷了。慧蘭、丹丹、我,我們幾個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衝進男廁所,或者直接在走廊盡頭找個洗手台,往那兒一趴。」shu-9su.pages.dev
「我就那樣,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不知道扔哪去了。我就撅著那個大白屁股,對著外面那群早就盯著我們流口水的男人喊:『誰想操?排隊來!』」shu-9su.pages.dev
惠蓉回過頭,沖我拋了個媚眼,神情騷得簡直在滴水。shu-9su.pages.dev
「那場面……真的太壯觀了。外面音樂轟隆隆的,震得地板都在抖。廁所里全是煙味、酒味、還有尿騷味。但我根本不在乎。」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我不知道後面站著的是誰。是剛才在舞池裡蹭我的那個小黃毛?還是門口那個滿身橫肉的保安?或者是哪個路過的挺著啤酒肚的大叔?誰在乎?」shu-9su.pages.dev
「我只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肉棒就頂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我那時候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滴,誰插進來都是順滑的。」shu-9su.pages.dev
「有的男人喜歡插前面,抓著我的腰瘋狂地在那兒搗。有的男人更變態,二話不說,一口唾沫吐在我屁眼上,對著菊花就硬捅進去。一開始我還會叫疼,但我叫得越大聲,他們插得越狠。」shu-9su.pages.dev
「還有人一邊插,一邊把手伸到前面來摳我的陰蒂,或者兩隻手死死掐著我的屁股肉,掐得全是青紫的指印。甚至有人會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在鏡子上,逼我看著自己那個婊子樣。」shu-9su.pages.dev
「我什麼都接受。我什麼都不想。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還要,還要!要更多!」shu-9su.pages.dev
「這個射完了,拔出來,下一個立馬就頂上來。熱乎乎的精液從洞裡流出來,混著下一個男人的體液又被捅進去。屁股上、腿上全是粘糊糊的。但我管不了,我就是個婊子,只會讓他們『快點!深點!操死我!』」shu-9su.pages.dev
「老公,你能想像那個畫面嗎?」shu-9su.pages.dev
惠蓉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shu-9su.pages.dev
「你能想像慧蘭那個樣子嗎?」shu-9su.pages.dev
「你也知道,她平時是多驕傲的一個人。但那種時候她比誰都瘋。她最喜歡這種『不知道是誰在操我』的刺激感。」shu-9su.pages.dev
「有一次,也是在酒吧廁所。她趴在那個小便池旁邊的隔板上,後面排了起碼五六個男人。她一邊被一個黑鬼留學生按著頭口交,一邊被後面的人狂操屁眼。她興奮得渾身發抖,滿臉都是口水和精液。」shu-9su.pages.dev
「我記得散場以後,她抓著我的手,一邊喘一邊跟我說:『蓉蓉……真想……真想穿著制服來玩這個……要是讓他們知道……現在跪在這兒給他們吸雞巴的是個警花……他們肯定會炸的……』」shu-9su.pages.dev
「算她那時候還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種從雲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惠蓉喘息著,重新轉過身面對我。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團燃燒的火。shu-9su.pages.dev
我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邊緣控制」,我知道BDSM。但我從未聽過如此直白的描述。shu-9su.pages.dev
那是只有親身經歷過無數次地獄到天堂的人才能說出來的感受。shu-9su.pages.dev
但惠蓉沒有停。shu-9su.pages.dev
她像是打開了閘門,那些淤積了十年的洪水終於找到了宣洩口。shu-9su.pages.dev
她直直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但她沒有擦。shu-9su.pages.dev
「……你也不知道吧?」shu-9su.pages.dev
「還有那種……被圍觀的派對。」shu-9su.pages.dev
她走近我,聲音微微顫抖,那是因為極度的興奮。shu-9su.pages.dev
「一個大房間,地毯上鋪著白布。我們三個光著身子躺在中間,周圍圍著幾十個男人。他們有的拿著手機拍,有的在那兒擼管,有的直接撲上來。」shu-9su.pages.dev
「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像舌頭一樣舔過你的每一寸皮膚。你會聽到他們議論你的奶子大不大,屁股翹不翹,騷屄粉不粉。」shu-9su.pages.dev
「然後無數隻手在你身上摸。你分不清誰是誰。你只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由肉棒組成的海洋里。嘴裡含著,手裡握著,下面夾著,還要用胸部去夾住別人的。」shu-9su.pages.dev
「你想像不出來,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有多爽。」shu-9su.pages.dev
最後這三個字,她是咬著牙說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帶著一種悔恨,也帶著一種絕望的迷戀。shu-9su.pages.dev
「……我從來沒說過吧。」shu-9su.pages.dev
「那些東西……那些變態的、下流的、可以讓正常男人噁心到吐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我們幾個,早就嘗過了。」shu-9su.pages.dev
「很多次了。」shu-9su.pages.dev
「很多很多次了。」shu-9su.pages.dev
說完最後一句shu-9su.pages.dev
惠蓉終於癱軟下來,靠在玻璃窗上,慢慢滑坐到地上。shu-9su.pages.dev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shu-9su.pages.dev
工作室里只有她的哭聲。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那裡,手腳冰涼。shu-9su.pages.dev
雖然我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雖然我已經看過那個硬碟,雖然我已經聽王丹說過……shu-9su.pages.dev
但當這些畫面通過我最愛的妻子的嘴,如此具象、如此赤裸裸地展現在我面前時......shu-9su.pages.dev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年輕的惠蓉,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滿身是精液,眼神渙散卻狂熱……shu-9su.pages.dev
心痛嗎?痛。shu-9su.pages.dev
噁心嗎?也許有一點。shu-9su.pages.dev
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好幾個月以前,王丹說她們「有病」,說這是一種「心癮」。shu-9su.pages.dev
我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那個深淵了shu-9su.pages.dev
但其實我越靠近,我越能知道黑暗的厚重。shu-9su.pages.dev
這確實不是靠一句「我愛你」就能抹平的。shu-9su.pages.dev
那是時間刻下的烙印。shu-9su.pages.dev
我蹲了下來,沒有立刻抱她,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冰涼的、還在顫抖的手。shu-9su.pages.dev
「……惠蓉。」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抬頭,身體還在瑟瑟發抖。shu-9su.pages.dev
「……其實,你不必這麼逼迫自己。」shu-9su.pages.dev
我輕聲說道。shu-9su.pages.dev
「我不急,真的。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你不用非要在今天,非要把這些傷疤一次性全部撕開給我看。那樣太疼了。」shu-9su.pages.dev
惠蓉猛地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她用力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不……不……」shu-9su.pages.dev
她反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shu-9su.pages.dev
「……林鋒,你不明白。」shu-9su.pages.dev
「以前我不說,是因為我怕。我怕你知道了會嫌棄我,會覺得我是個怪物,會不要我。」shu-9su.pages.dev
「但是現在……」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那張老照片。shu-9su.pages.dev
「……現在,家裡有你。」shu-9su.pages.dev
「有我,有可兒,有慧蘭。甚至還有……那個心心念念掛著我們的王丹。」shu-9su.pages.dev
「我有這麼多支撐,我有這麼厚的一層保險。」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里燃燒著一種火焰。shu-9su.pages.dev
「……我不能永遠逃避,我不想再隱瞞你任何事了。」shu-9su.pages.dev
「哪怕是那些最髒、最臭、最爛的膿血……我也想挖出來,給你看。」shu-9su.pages.dev
「因為我知道……如果是現在的你,如果是現在的這個家……」shu-9su.pages.dev
「……一定能接得住。」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哀求。shu-9su.pages.dev
「……求你,老公。」shu-9su.pages.dev
「你老婆我是個膽小鬼,今天要不是丹丹來,我肯定不敢說,明天也許我也不敢再說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很害怕,我怕我還來不及說,就有人把這個家搞炸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那最後一點猶豫和防備也消散了。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地擁入懷中。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我在她耳邊鄭重地說道。shu-9su.pages.dev
「你想說,我就聽。」shu-9su.pages.dev
「不管那裡面有多黑,有多髒,有多變態。」shu-9su.pages.dev
「我都聽。」shu-9su.pages.dev
「而且……」shu-9su.pages.dev
我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去眼角的淚水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地說道:shu-9su.pages.dev
「……不管你以前被多少人填滿過,被多少人圍觀過。」shu-9su.pages.dev
「從今往後。」shu-9su.pages.dev
「能填滿你的,只有我。」shu-9su.pages.dev
「能看你的,也只有我。」shu-9su.pages.dev
「聽懂了嗎?我的老婆。」shu-9su.pages.dev
惠蓉看著我。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笑了。shu-9su.pages.dev
那是我想守護一生的、破碎又完整的笑容。shu-9su.pages.dev
「……聽懂了。」shu-9su.pages.dev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我的唇。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shu-9su.pages.dev
更衣室的門「嘭」地一聲開了。shu-9su.pages.dev
「噹噹噹噹——!!」shu-9su.pages.dev
可兒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手裡舉著那個已經空了的保溫桶,像個沒事人一樣蹦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姐夫!姐姐!準備出發了吧?我都餓扁了!!」shu-9su.pages.dev
她看到擁吻的我們,愣了一下,隨即捂住眼睛,指縫張得大大的。shu-9su.pages.dev
「哎呀!沒眼看沒眼看!有沒有武德了,時間地點都不分!又在虐狗又在虐狗!」shu-9su.pages.dev
惠蓉鬆開我,轉過身。shu-9su.pages.dev
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多了一種輕鬆。shu-9su.pages.dev
「行了,別嚎了,你個鬼靈精。」shu-9su.pages.dev
她走過去,接過可兒手裡的保溫桶,順手捏了一下可兒的臉蛋。shu-9su.pages.dev
「走吧,回家。」shu-9su.pages.dev
「今晚火鍋管夠。還有……」shu-9su.pages.dev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釁。shu-9su.pages.dev
「……吃完火鍋,以後咱們還有很長的『故事會』要開呢。林先生,你最好多吃點羊腰子,不然我怕你……聽著聽著就嚇軟了。」shu-9su.pages.dev
「放心。」shu-9su.pages.dev
我關掉燈,拉上門。shu-9su.pages.dev
「不管什麼故事。」shu-9su.pages.dev
「我都硬得起來。」shu-9su.pages.dev
「還有,老公。」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王丹那個盒子,我就留給你了,你知道的,那可是丹丹的寶貝命根子。」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我摟緊了她。shu-9su.pages.dev
我們走向電梯。電梯的鏡面照出三個人的倒影。shu-9su.pages.dev
一個穿著廉價校服的三十歲男人,一個眼帶春意的少婦,還有一個蹦蹦跳跳、滿腦子奇思妙想的魅魔設計師。shu-9su.pages.dev
回家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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駝鈴聲。shu-9su.pages.dev
那個舞姬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她的腳底板磨出了血泡,又結成了厚厚的老繭,風沙把她的皮膚吹得粗糙,卻蓋不住她骨子裡的嬌媚。shu-9su.pages.dev
她終於到了長安。shu-9su.pages.dev
那是長安啊,黃金鋪地,白玉砌牆,連水裡都是脂粉與酒香的極樂之都。shu-9su.pages.dev
沒人知道她原本叫什麼名字,也沒人知道她那個在沙漠深處的部族到底在哪兒。人們只知道,她那一雙腳啊,像是踩著雲彩下來的。shu-9su.pages.dev
人們叫她「胡旋」。shu-9su.pages.dev
她跳舞的時候,真的就像敦煌的壁畫一樣。只要鼓點一敲起來,「咚咚咚」地就像人心在跳,她那身子就轉啊轉,身上的彩帶飄得滿天都是。那是真好看啊,長安城的那些達官顯貴們,為了看她跳一支舞,真是把家底都要掏空了。shu-9su.pages.dev
長安瘋了。shu-9su.pages.dev
那些平日裡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望族,那些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孫,哪怕只是為看一眼她的半截下巴,都不惜在胡玉樓前排起長龍。shu-9su.pages.dev
黃金像流水一樣被拋上舞台,珍珠像下雨一樣滾落在她的腳邊。shu-9su.pages.dev
可是,這個舞姬很奇怪。shu-9su.pages.dev
她在舞台上穿著鮫人絲織成的舞衣,戴著鑲滿了玉石的鳳冠。可一旦下了台,她卻過得比一個苦行僧還要簡樸。她吃最簡單的胡餅,喝最廉價的涼水,那一箱箱堆積如山的賞賜,她分文不動,全都小心翼翼地鎖進了一個巨大的鐵皮箱子裡。shu-9su.pages.dev
每當夜深人靜,她就會打開那個裝滿了金銀珠寶的箱子,一遍又一遍地數著。shu-9su.pages.dev
「夠了……這些夠給族裡修一口井了。」shu-9su.pages.dev
「這些……夠阿媽治好眼睛了。」shu-9su.pages.dev
「再攢一點……再攢一點我就回去。帶回去,大家就都能過上好日子了。」shu-9su.pages.dev
她信誓旦旦,哪怕是在夢裡,她也念叨著回家的路。shu-9su.pages.dev
她就這麼想著,日子也就這麼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過。shu-9su.pages.dev
那個鐵皮箱子早就裝不下了,她又換了第二個,第三個。她的金銀珠寶已經比祁連山還要高,比青海湖還要深。shu-9su.pages.dev
那口井的錢早就夠了。阿媽的藥錢也早就攢齊了。甚至,她攢下的錢,足夠把她那個貧瘠的小部族連人帶羊都買下來。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走。shu-9su.pages.dev
每當春暖花開,她就想,等看了秋天的紅葉再走吧;等到了秋天,她又想,聽說冬天的梅花更是一絕,看完再走也不遲。shu-9su.pages.dev
有一天,她被請到了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府上獻舞。shu-9su.pages.dev
將軍府的奢華,連皇宮都要遜色三分。幾百支牛油巨燭將夜宴照得亮如白晝,酒池肉林,觥籌交錯。shu-9su.pages.dev
舞姬在絲竹聲中旋轉,她的裙擺像一朵盛開的曼陀羅。可跳著跳著,她看著台下那些醉眼迷離的貴人們shu-9su.pages.dev
她突然覺得有點恍惚。shu-9su.pages.dev
「……我真的想回去嗎?」shu-9su.pages.dev
「貴人們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們啊。」shu-9su.pages.dev
「我真的……還想回那個吃沙子的大漠去嗎?」shu-9su.pages.dev
「箱子裡的錢早就夠買下十個部族了,到底是要攢多少才夠呢?還是說……其實我根本就不想走?我是不是一直在騙自己?我是不是……已經離不開這潭渾水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心不在焉,差點踩錯一個鼓點的時候,台下的大將軍突然大笑起來。他喝得滿臉通紅,隨手抓起一把珍珠,像撒米一樣,嘩啦啦地撒在舞台上。shu-9su.pages.dev
「賞!重賞!把西域進貢的那斛夜明珠給她!」shu-9su.pages.dev
上了年紀的先生實在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子湊過去勸道:「大人!不能再賞了!邊關的軍餉已經拖欠了三個月,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這可是買糧的錢啊!!」shu-9su.pages.dev
大將軍眼皮都沒抬,滿不在乎地把酒杯一摔:「你懂個屁!那些大頭兵,餓幾頓死不了!可這美人的舞,少看一眼我就虧了!傳我的令,就是砸鍋賣鐵,把府里的兵器都賣了,也要賞!」shu-9su.pages.dev
舞姬站在台上,腳下踩著那些圓滾滾的珍珠,心裡頭越發地迷茫了。shu-9su.pages.dev
「我是個禍害嗎?」她想著,「我是為了這些帶血的珠子才留在長安的嗎?可我只想攢點錢回家。我希望長安好好的,希望將軍好好的,也希望故鄉好好的。怎麼到現在,好像什麼都不對了呢?」shu-9su.pages.dev
她想不明白shu-9su.pages.dev
「報——!!」shu-9su.pages.dev
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將軍!禍事了!禍事了!」shu-9su.pages.dev
「皇上……皇上想讓您動太監,結果詔書還沒發出去,就給劫了!那幫閹人矯詔,說是將軍您要謀反,現在御林軍已經圍了府邸,要殺您滿門啊!」shu-9su.pages.dev
酒杯落地,碎片炸開。shu-9su.pages.dev
那些剛才還沉迷於酒色的賓客們此刻亂作一團,尖叫聲、哭喊聲響徹雲霄。shu-9su.pages.dev
將軍只是安靜的撫摸著佩劍,苦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皇上和我通信的手下,哪個不是太監的人?陛下平日裡一舉一動都在閹人的眼皮子底下,現在卻要我去殺太監,豈不是逼著瞎子去繡花?」shu-9su.pages.dev
「天底下的荒唐事,大抵都是如此啊」將軍揮揮手「都散了吧」shu-9su.pages.dev
舞姬站在舞台中央,看著這崩塌的繁華,竟不知該往哪裡躲。shu-9su.pages.dev
「帶上她。」大將軍指了指舞姬,「我們殺出去。」shu-9su.pages.dev
可是,府門已經被圍得鐵桶一般,怎麼出得去?shu-9su.pages.dev
帶頭的安西老兵,看著將軍,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shu-9su.pages.dev
「將軍,您好走。下輩子記得按時發餉啊。」shu-9su.pages.dev
說完,老兵猛地拔出刀,噗嗤一聲,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脖子裡。shu-9su.pages.dev
鮮血噴將出來,染紅了舞姬雪白的裙擺。shu-9su.pages.dev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shu-9su.pages.dev
活著的同袍們,含著血淚將溫熱的屍體高高舉起。他們推開府門,對著外面的御林軍大叫:「抓刺客!刺客殺了將軍跑了!人死了,都死了!快追啊!」shu-9su.pages.dev
御林軍果然被這瘋狂的景象震懾,亂了陣腳。shu-9su.pages.dev
城門開了。shu-9su.pages.dev
將軍一把拉起嚇傻了的舞姬,把她扔上了馬背。shu-9su.pages.dev
「走!」shu-9su.pages.dev
風沙又起來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不是來時的駝鈴聲,而是逃命的馬蹄聲。shu-9su.pages.dev
舞姬緊緊抱著將軍的腰,回過頭。身後是火光沖天的長安。shu-9su.pages.dev
她攢下的那些金山銀海,她那些回不去的故鄉夢,統統化為了灰燼。shu-9su.pages.dev
「嗖——」shu-9su.pages.dev
一支流矢,正正地扎進了舞姬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她從馬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上。shu-9su.pages.dev
將軍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馬蹄遠去,煙塵滾滾。shu-9su.pages.dev
舞姬獨自躺在荒野上。shu-9su.pages.dev
天上的月亮很圓,很亮shu-9su.pages.dev
她覺得冷。shu-9su.pages.dev
「……果然。」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shu-9su.pages.dev
「我果然回不到故鄉了。那些鐵皮箱子,那些金山銀海……最後都留在了那座吃人的長安城裡。」shu-9su.pages.dev
「我貪圖長安的繁華,卻又打著回故鄉的幌子。我誰都想討好,最後卻誰都辜負了。我騙了族人,騙了將軍,也騙了我自己。」shu-9su.pages.dev
她想再跳一支舞,可那雙踩著雲彩的腳,現在只能無力地蹬著沙礫shu-9su.pages.dev
乾裂的嘴唇輕輕地哼起了歌。shu-9su.pages.dev
「沙棗花兒開……駱駝回來嘍……」shu-9su.pages.dev
「風兒吹過崑崙山…… 羊兒吃草在河邊…… 阿哥的馬兒跑得快…… 帶我回家……帶我回家……」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小時候,阿媽哄她睡覺時唱的歌。沒有長安的奢華,沒有慾望的腥臭,只有西域的風和草原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歌聲在風雪中飄蕩,越來越輕,越來越輕……shu-9su.pages.dev
終於,風停了。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睡衣。shu-9su.pages.dev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斑。shu-9su.pages.dev
是夢。shu-9su.pages.dev
……原來,都是一場夢。shu-9su.pages.dev
我有些虛脫地向後倒去,靠在床頭上,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珠。shu-9su.pages.dev
最後的時刻,我看清楚了,那個舞姬,那個舞姬,她有一張惠蓉的臉!shu-9su.pages.dev
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悽慘而又詭異的微笑,嘴唇無聲地開合,仿佛在說:shu-9su.pages.dev
「……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shu-9su.pages.dev
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了睡在我身邊的兩個女人。shu-9su.pages.dev
惠蓉睡在我的左邊,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綿長。卸了妝的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正在做一個美夢。shu-9su.pages.dev
在她的另一側,可兒睡得毫無形象,一條腿壓在被子上,嘴裡還咬著一縷頭髮,發出輕微的鼾聲。shu-9su.pages.dev
她們那麼真實,那麼溫暖,那麼觸手可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們,心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恐懼,卻像潮水一樣再一次無聲地蔓延上來。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奇怪而荒誕的夢。shu-9su.pages.dev
那個舞姬,那個將軍,那些流淌在長安城下的血和黃金……它們離我很遠,卻又仿佛離我很近。shu-9su.pages.dev
「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註了價格。」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惠蓉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她的皮膚是溫熱的。shu-9su.pages.dev
但我卻感到指尖傳來一陣莫名的涼意。shu-9su.pages.dev
「……帶我回家……帶我回家……」shu-9su.pages.dev
那首死前的歌謠似乎還在我的耳邊迴蕩。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