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shu-9su.pages.dev
附錄林鋒原型GIF。shu-9su.pages.dev
我把車停在紅綠燈前，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著拍子。shu-9su.pages.dev
副駕駛座上，惠蓉正對著遮陽板的化妝鏡補口紅。她今天穿了一件軟塌塌的米色針織衫。袖口有點長，遮住了半個手背，頭髮也是隨便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shu-9su.pages.dev
看著特別……良家。shu-9su.pages.dev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像去接孩子放學的溫柔少婦，昨晚還騎在我臉上，逼我承認她是我的「信仰」呢，都不知道哪兒學來的這詞兒。shu-9su.pages.dev
「看什麼？」惠蓉抿了抿嘴唇，從鏡子裡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轉。shu-9su.pages.dev
「看你這身打扮，覺得咱們像去開家長會。」我笑了笑，鬆開剎車，車子隨著車流緩慢蠕動，「而不是去探望一個正在發瘋的服裝設計師。」shu-9su.pages.dev
「可兒那哪是發瘋，她是『富貴病』。」惠蓉合上化妝鏡，啪地一聲，聲音清脆，「甲方要的是那種……『我不小心碰了你的手都要臉紅三天』的酸澀感。咱們家小可兒呢？現在滿腦子都是『姐夫什麼時候來喂飽我』。跨度太大了，CPU燒了也正常。要不是咱們家沙發不舒服？她能自己跑出去閉關？」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出聲：「說起來，慧蘭有三天沒來了吧？家裡少了個隨時隨地想找茬打架的女魔頭，這空氣都顯得有點安靜了。」shu-9su.pages.dev
惠蓉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手指輕輕在我的大腿內側劃了一圈——隔著牛仔褲，但我還是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怎麼？林先生這是皮癢了？」她的聲音帶著戲謔，「是不是覺得我和可兒太溫柔，沒把你榨乾，所以開始懷念警官小姐的『暴力執法』了？」shu-9su.pages.dev
「咳……並沒有。」我求生欲極強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只是在感嘆，她剛復職，估計正忙著在警局裡重新立威。畢竟『馮警官』和『瘋狗蘭』之間，也就隔著一層制服。」shu-9su.pages.dev
車子拐進了一片老舊的文創園區。這裡的路面坑坑窪窪，兩邊的梧桐樹葉子落了一地，帶著一股秋末冬初特有的蕭瑟。shu-9su.pages.dev
可兒的工作室在一棟紅磚改建的廠房三樓。這地方說是工作室，其實就是個昂貴的倉庫。shu-9su.pages.dev
電梯門一開shu-9su.pages.dev
哇，布料粉塵、外賣咖啡味和……嘖嘖，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就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我就說吧。」惠蓉提著那個充滿違和感的粉色保溫桶，嫌棄地用鞋尖踢開門口的一個快遞盒子，「這丫頭只要一離開家，生活自理能力就退化到草履蟲級別。」shu-9su.pages.dev
推開那扇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玻璃門，眼前的景象讓我這種強迫症患者差點心梗。shu-9su.pages.dev
滿地都是碎布頭。藍的、白的、格子的，像是剛剛結束的枕頭大戰現場。幾個人體模特缺胳膊少腿地立在角落裡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個的手上還拿著一桶沒吃完的泡麵。而我們的女主角，可兒正像一隻從高空墜落的飛鼠，整個人「平鋪」在巨大的裁剪台上，臉深深地埋在一堆藍白色的布料里。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shu-9su.pages.dev
因為布料的緣故，那個聲音悶悶的，聽起來不像是那個在床上求我「再深一點」的魅魔，倒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shu-9su.pages.dev
「殺了我也畫不出來啊……這種『只敢看背影』的衣服到底是誰在穿啊！反人類！這是反人類！」shu-9su.pages.dev
她一邊哀嚎，一邊像個溺水者一樣揮舞著手臂，手裡還攥著一隻可憐的畫筆。shu-9su.pages.dev
「看來病情很嚴重。」我跨過地上一卷鋪開的蕾絲花邊，走到裁剪台前，順手把那個搖搖欲墜的泡麵桶拿下來，「都出現幻覺症狀了？」shu-9su.pages.dev
聽到我的聲音，那堆布料猛地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可兒「唰」地一下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是災難現場：頭髮亂得像個鳥窩，上面還別著兩根大頭針；那張平時總是帶著笑容的清純小臉現在掛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嘴邊還沾著一點不知道是墨水還是巧克力的污漬。shu-9su.pages.dev
「姐夫！姐姐！」shu-9su.pages.dev
她看到我們，就像看到了救星，那種「雛鳥」般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直接從台子上彈起來，也不管身上掛著的捲尺和碎布，一頭扎進我懷裡shu-9su.pages.dev
那對標誌性的巨大胸部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發出一聲肉響。shu-9su.pages.dev
「嗚嗚嗚……我不幹了……那個導演是變態！編劇也是變態！他們都是性冷淡！絕對是性冷淡！」shu-9su.pages.dev
她在我的風衣上蹭著鼻涕和眼淚。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先撒手，鼻涕蹭我一身。」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把她從懷裡扒拉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神仙需求』把我們家天才設計師逼成這樣。」shu-9su.pages.dev
我走到桌邊，拿起那幾張揉得皺巴巴的設計圖。第一眼，我以為我看錯了。shu-9su.pages.dev
第二眼，我確信可兒的腦迴路確實已經被我徹底「改造」了。shu-9su.pages.dev
「好傢夥……」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第一張圖，「可兒，你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套『高三女生校服』，為什麼裙擺只有……大概二十公分長？而且這個側面的開叉，是為了方便踢腿，還是為了方便……別的？」shu-9su.pages.dev
「這叫『活力』啊！」可兒吸著鼻子，理直氣壯地辯解，「青春不就是要展示大腿嗎？而且這個長度顯得腿長嘛！」shu-9su.pages.dev
「行，那這個呢？」我拿起第二張，指著襯衫胸口的位置，「這個……這個鏤空的愛心形狀設計，正對著乳溝……這也是『活力』？」shu-9su.pages.dev
「那是透氣！夏天很熱的！」可兒的眼神開始飄忽。「那這個最離譜的。」我拿起第三張，簡直哭笑不得，「這件白襯衫的材質……你標註的是『半透明絲光棉』？而且特別註明『遇水即透』？這是青春傷痛文學？這分明是《濕身誘惑》或者《放課後的保健室》吧！」shu-9su.pages.dev
我放下圖紙，看著一臉委屈的可兒，做出了總結陳詞：shu-9su.pages.dev
「親愛的，你是不是對『清純』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甲方要的是『初戀』，那種牽個手都要心跳加速的純情；你給的是『初夜』，還是那種迫不及待自帶情趣屬性的。你這哪裡是給高中生設計的，這分明是給歌舞伎町的高中生Cosplay店頭牌設計的制服。」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惠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把保溫桶放在那張亂七八糟的桌子上，擰開蓋子，一股銀耳蓮子的清甜瞬間沖淡了屋子裡的焦慮味。shu-9su.pages.dev
「行了，別逗她了。」惠蓉脫下那件米色的針織衫，隨手搭在椅背上。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可兒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可兒愁得好像要掉下來的額頭。shu-9su.pages.dev
「傻丫頭。你現在的腦子裡裝的全是你姐夫，全是那些黏黏糊糊的快樂，當然理解不了什麼叫『愛而不得』，什麼叫『壓抑』。」shu-9su.pages.dev
惠蓉拿起一支鉛筆，在手裡轉了一圈，像個拿著教鞭的女老師。shu-9su.pages.dev
「姐姐今天教你一課。」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獨特魔力。shu-9su.pages.dev
「對於那些還沒長大的小男生，或者那些懷念青春的老男人來說，最高級的性感，絕對不是『露』。」shu-9su.pages.dev
她在可兒那張「鏤空襯衫」的圖紙上，刷刷幾筆，把那個鏤空塗掉了，然後把領口畫高，畫得嚴嚴實實，一直扣到鎖骨最上方。shu-9su.pages.dev
「而是『藏』。」shu-9su.pages.dev
惠蓉眯起眼睛，看著圖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shu-9su.pages.dev
「是一件普普通通、甚至有點土氣的寬大校服。但是……」shu-9su.pages.dev
她的筆尖在胸部的位置加了幾道微妙的線條，那是布料因為緊繃而被撐起的褶皺。shu-9su.pages.dev
「但是，因為裡面的身體發育得太好，那顆最上面的扣子雖然扣著，卻繃得緊緊的，好像隨時會崩開一樣。每一次呼吸，布料都會在那對乳肉上摩擦出形狀……」shu-9su.pages.dev
惠蓉放下筆，轉過身，看著我和可兒。shu-9su.pages.dev
「要讓男人想去親手解開那顆扣子，想去探究那層厚布料下面藏著什麼，而不是你直接把肉端到盤子裡遞到他們嘴邊。」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勾住我襯衫的領口，眼神迷離：shu-9su.pages.dev
「這才是『清純』的殺傷力。這叫……禁慾感的張力，懂了嗎？我的小可愛。」shu-9su.pages.dev
可兒愣愣地看著惠蓉，嘴裡的吸管都掉出來了。「哇……」她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姐姐……你好懂哦。你好色哦。」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這一幕——混亂的房間，滿地的廢稿，還有眼前這兩個世上最淫亂的討論「清純」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這大概就是這個普普通通的周六午後，最荒誕也最美好的畫面了吧。shu-9su.pages.dev
「行了，別發獃了。」我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些旖旎的氣氛，「既然惠蓉老師已經指明了方向，咱們就把這些『歌舞伎町』的設計都扔了吧。喝完這碗銀耳羹，我和你姐姐都可以來給你當模特……但我聲明，我不穿裙子。」shu-9su.pages.dev
「嘻嘻，那可不一定哦，主人~」可兒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如果是為了尋找『張力』的話……」shu-9su.pages.dev
我突然覺得，我的後背有點涼。shu-9su.pages.dev
「停。」shu-9su.pages.dev
惠蓉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抵在可兒光潔的腦門上，把那個正準備像八爪魚一樣撲上來的小魅魔硬生生頂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把你的舌頭收回去，可兒。」惠蓉嫌棄地瞥了一眼這丫頭嘴角可疑的水光，「要是你有一根尾巴，我感覺它已經快要搖斷了。」shu-9su.pages.dev
「可是……」可兒委屈地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神依然黏在我身上拔不出來，「想想姐夫穿這個……真的好犯規啊。這種『被優等生學長在廣播室里強行補習』的感覺……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半晌之後shu-9su.pages.dev
我站在穿衣鏡前，扯了扯身上這套深藍色的男式制服。shu-9su.pages.dev
說實話，很難受。shu-9su.pages.dev
這種量產的化纖面料硬得像紙板，領口磨得脖子發癢，腋下的剪裁也緊得離譜。shu-9su.pages.dev
我現在的感覺不像是「優等生學長」，更像是一根被塞進廉價包裝袋裡的法棍麵包。shu-9su.pages.dev
甚至有那麼一會兒，我還有點懷念馮慧蘭給我搞那一身企鵝西裝，起碼面料還是頂尖兒的...shu-9su.pages.dev
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束縛感竟然真的帶來了一種久違的的青澀躁動。shu-9su.pages.dev
「你也知道這是『學長』。」惠蓉嘆了口氣，從我手裡接過那條做工粗糙的紅黑條紋領帶。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我面前，並沒有急著幫我繫上，而是轉過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可兒。shu-9su.pages.dev
「設計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可兒你現在的表情，不是『暗戀學長的小學妹』，你是『盤絲洞裡餓了五百年的蜘蛛精』。你這樣畫出來的衣服，只能去情趣用品店賣，進不了劇組。」shu-9su.pages.dev
「那……那應該是怎麼樣的嘛？」可兒盤腿坐在那一堆廢稿上，手裡抓著一個布娃娃蹂躪著。shu-9su.pages.dev
「看著。」shu-9su.pages.dev
惠蓉轉過身，背對著可兒，面向我。shu-9su.pages.dev
就在上一秒，她還是那個指點江山、運籌帷幄的「賢妻」，是那個在床上能主導三人盛宴的成熟少婦。shu-9su.pages.dev
但就在她抬起眼帘的那一剎那，時光在她臉上發生了某種奇妙的摺疊。shu-9su.pages.dev
她微微低下頭，下巴收緊，目光沒有直接撞上我的視線，而是先落在我的領結上，然後怯生生地向上游移。shu-9su.pages.dev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當她的目光終於和我的眼睛對上時，我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神情。shu-9su.pages.dev
不是慾望，不是占有，甚至不是依戀。shu-9su.pages.dev
是「光」。shu-9su.pages.dev
仿佛我是升旗儀式上正在演講的那個遙不可及的遠方，而她只是操場角落裡因為偷看我而心跳過速的女孩。shu-9su.pages.dev
那眼神裡帶著三分崇拜、三分自卑，還有四分小鹿亂撞的歡喜。shu-9su.pages.dev
「咚。」shu-9su.pages.dev
一種酥麻的電流。shu-9su.pages.dev
不是性慾，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純粹的悸動。我想起了那些永遠回不去的夏天，在操場上被曬得滾燙的單槓，還有「只要她看我一眼，我就能拯救世界」的中二英雄夢。shu-9su.pages.dev
「原來……」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這就是校園戀愛的感覺嗎？」shu-9su.pages.dev
過了好幾秒，那個「小學妹」突然眨了眨眼睛。眼裡的光暈散去，狡黠的笑意重新浮現在她嘴角。shu-9su.pages.dev
「喂，回魂啦，林先生。」惠蓉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抓住她在半空中亂晃的手，放在手心裡捏了捏。shu-9su.pages.dev
真實的觸感讓我從剛才的幻覺中落地。shu-9su.pages.dev
「我在想，」我看著她的眼睛，這一次無比誠實，「我上學的時候是個只會死讀書的木頭，沒談過戀愛。剛才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挺遺憾的。」shu-9su.pages.dev
「遺憾什麼？」shu-9su.pages.dev
「遺憾我的青春里沒有你。」我笑了笑，把她的手貼在我的臉頰上，「不過還好，我現在知道了。我第一個愛的女人是你，以後愛的也是你。」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實在土得掉渣。shu-9su.pages.dev
惠蓉愣了一下。那層「導師」的從容面具瞬間裂開了。一抹真實的紅暈——不是演出來的，而是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粉紅——迅速從她的脖頸蔓延。shu-9su.pages.dev
「油……油嘴滑舌！」shu-9su.pages.dev
她慌亂地抽回手，順勢在我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力道很輕，像貓撓。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站好別動！」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轉身對看呆了的可兒發號施令，「看清楚了嗎？剛才那個眼神！衣服的領口設計要配合這種低頭的動作，要有一種『欲語還休』的弧度！快畫，小糊塗蛋！畫！」shu-9su.pages.dev
「哦哦哦！懂了！我悟了姐姐！」可兒如夢初醒，抓起畫筆就在紙上瘋狂輸出。shu-9su.pages.dev
可惜這溫馨又旖旎的「教學現場」並沒能持續太久。「嗡——嗡——」shu-9su.pages.dev
惠蓉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滿屋子的粉紅泡泡。shu-9su.pages.dev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微皺起：「王丹？」shu-9su.pages.dev
「丹姐？」可兒頭也不抬地畫著線條，「她不是剛回國嗎？應該很忙吧。」shu-9su.pages.dev
惠蓉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shu-9su.pages.dev
「喂，丹丹？」shu-9su.pages.dev
「蓉蓉，你在哪呢？」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王丹的聲音聽起來很穩。背景音卻很嘈雜，有汽車鳴笛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在可兒工作室這邊幫丫頭改稿子呢。你去家裡了？」shu-9su.pages.dev
「嗯，按門鈴沒人，我就問問。」王丹笑了一聲，「正好，我要在文創園附近的咖啡廳見個客戶。既然你們在，那我就過來坐坐？方便嗎？」shu-9su.pages.dev
「方便啊，你來唄。咱們都多久沒聚了。」惠蓉的聲音聽起來也很輕快，像是什麼都沒察覺。shu-9su.pages.dev
「行，那我馬上過來。大概二十分鐘。」shu-9su.pages.dev
電話掛斷。shu-9su.pages.dev
惠蓉臉上的笑容，在螢幕熄滅的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了。shu-9su.pages.dev
她握著手機，站在那裡，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怎麼了？」我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王丹聽著挺正常的啊，中氣十足的。」shu-9su.pages.dev
「正常？」惠蓉冷笑了一聲，把手機扔進包里，「林鋒，你不了解她。王丹這人，越是心裡有鬼，說話越是客氣。她剛才叫我『蓉蓉』，平時她都叫我『死丫頭』或者『林太太』。而且……」shu-9su.pages.dev
惠蓉頓了頓，轉頭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她說她在附近見客戶。王丹又不是我們這種做點小本買賣的，今天是周六，文創園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哪來的客戶給她見？她是特意來找我們的。或者說……我覺得她是來找你的。」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找我？shu-9su.pages.dev
大約半小時後，那扇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玻璃門被推開了。shu-9su.pages.dev
「哎喲，這地方……還是這麼有『個性』啊。」隨著這句略帶調侃的開場白，王丹走了進來。我現在才知道，王丹是真的有錢，以前她是配合著惠蓉演戲，現在呢，大概就是所謂的「不裝了」shu-9su.pages.dev
一件剪裁考究的Max Mara，隨著她的走動盪出優雅的波紋。裡面是一套深灰色的高定——嘖嘖，馮慧蘭也喜歡這個牌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教的——腳上踩著一雙Jimmy Choo。shu-9su.pages.dev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黑色的愛馬仕Birkin包我很想說這是她象徵身份的「戰錘」。但今天這柄「戰錘」被她抱在懷裡的姿勢，倒像極了一個剛進城的村姑抱著她唯一的母雞。shu-9su.pages.dev
她進門的第一眼，根本不看人。視線在天花板、地板、甚至那個戴著泡麵桶的模特身上亂飄，就是不敢往我這邊落。shu-9su.pages.dev
惠蓉說得沒錯，她應該是為了找我來的。shu-9su.pages.dev
「丹姐！」可兒沒心沒肺地揮手，「小心腳下！那裡有我的針盒，還有……我的奶茶！！！」shu-9su.pages.dev
王丹被這一聲喊嚇了一跳。踩著恨天高的腳猛地一滑，差點踩到地上一塊滑溜溜的絲綢布料。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她短促地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shu-9su.pages.dev
按照她平時雷厲風行的身手，這種小場面她完全可以單手撐地優雅起身，順便嘲笑一下地板太滑。shu-9su.pages.dev
但此刻她卻像個被抓現行的小偷，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板，甚至因為太緊張，雙腿一軟就要真的跪下去。shu-9su.pages.dev
我離她最近。shu-9su.pages.dev
雖然上次她那一跪確實讓我震撼，也讓我出了氣，但我真的不想養成讓她見面就磕頭的壞習慣。畢竟現在是大清亡了一百多年的2026年了。shu-9su.pages.dev
老實說，我雖然知道這幾個月她故意在避我們，但我真的沒想到她這麼想不開shu-9su.pages.dev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肘。「小心點啊，王總。」shu-9su.pages.dev
王丹的身體在我觸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隔著厚厚的羊絨大衣，我都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抬起頭，視線終於避無可避地撞上了我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在她眼裡看到了很多東西。shu-9su.pages.dev
有上次那一跪之後留下的深深愧疚，有作為「教唆犯」面對「受害者家屬」的本能心虛shu-9su.pages.dev
還有理所當然的……看見我這身打扮後的錯愕。「林……林鋒。」shu-9su.pages.dev
她結結巴巴地叫了我的名字，那個平時爽朗豪邁的王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沒帶作業被教導主任抓住的小學生。shu-9su.pages.dev
「你也……你也在啊。」她乾笑了一聲，試圖把那個價值連城的包往身後藏，仿佛那是贓物，「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要不我……我在樓下車裡等？」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我心裡的那點惡趣味突然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說實話，我對她的恨意早在上次她滿臉是血地懺悔時就消散得差不多了。現在的她，在我眼裡更像是一個雖然手腳不幹凈、但確實對我老婆很好的「損友」。shu-9su.pages.dev
而且，看著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富婆對我唯唯諾諾，這種感覺……還算不壞。shu-9su.pages.dev
「來都來了，跑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鬆手，反而略有點強硬的把她扶正。我猜以前她帶著惠蓉去夜店也就是這樣的shu-9su.pages.dev
「而且，王總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怎麼，是覺得我這身『窮學生』的打扮，配不上跟身家千萬的女總裁坐一桌了？」shu-9su.pages.dev
我故意扯了扯身上那件帶著線頭的校服領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王丹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那個愛馬仕包差點飛出去砸在可兒頭上，「我……我是覺得這衣服……這衣服挺適合你的！真的！顯年輕！特別……特別有朝氣！」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惠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這個動作像是在宣示主權，也像是在給王丹吃定心丸。shu-9su.pages.dev
「行了老公，你就別嚇唬她了。你看把咱們王總嚇得，粉底都要掉下來啦。」shu-9su.pages.dev
惠蓉轉頭看向王丹，眼神裡帶著一種既親昵又無奈的責備shu-9su.pages.dev
就像看著一個笨手笨腳的親戚。shu-9su.pages.dev
「還有你，丹丹。把這身幾萬塊的『盔甲』脫了吧。你抱著個包縮在那兒，像個來收保護費又怕被打的黑社會大姐頭。」shu-9su.pages.dev
王丹看了看笑得一臉溫柔的我，又看了看明顯在幫她解圍的惠蓉，終於長出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哎喲我去……嚇死我了。」shu-9su.pages.dev
她拍了拍胸口，把那個愛馬仕隨手往那堆碎布里一扔，一邊脫大衣一邊翻了個白眼——那個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王丹終於回來了一點點。shu-9su.pages.dev
「我說林鋒……不，林哥，你以後能不能別用那種……那種眼神看我？我這小心肝剛才是真的差點停跳。」shu-9su.pages.dev
她脫掉大衣，露出裡面的西裝，富婆身材確實保持得好，全是緊緻的線條，不像我們這些勞碌命。shu-9su.pages.dev
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王丹這才有空仔細打量我這身行頭。shu-9su.pages.dev
「不過說真的……」shu-9su.pages.dev
王丹摸著下巴，目光在我的窄領帶和緊繃的褲襠之間來回掃視。shu-9su.pages.dev
「林鋒，你穿這身……還真是有點東西。」「哦？王總有何高見？」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裁剪台上。shu-9su.pages.dev
「年輕那會兒……也就是和惠蓉一起那陣子。」王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沒有變臉，膽子才大了起來，「我們也找過大學生玩。但說實話，現在的大學生太『軟』了，眼神里全是清澈的愚蠢。」shu-9su.pages.dev
她指了指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讚嘆：shu-9su.pages.dev
「但你不一樣。你這身皮囊是少年的，但眼神……」她嘖嘖了兩聲，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眼神太『髒』了。像那種……表面上是全校第一的優等生，背地裡卻在體育器材室里把校花按在跳箱上狠狠欺負的斯文敗類。那種反差感……嘖，絕了。」shu-9su.pages.dev
「賓果！」shu-9su.pages.dev
一直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可兒突然跳了起來，指著王丹大喊：shu-9su.pages.dev
「對對對！就是這個感覺！丹姐你太懂了！我要的就是這種『斯文敗類』的感覺！但是我想不出來衣服要怎麼改！」shu-9su.pages.dev
王丹一聽涉及到了她的「專業領域」，那種自信的氣場瞬間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這還不簡單？」shu-9su.pages.dev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shu-9su.pages.dev
雖然還穿著高跟鞋，但在我面前依然顯得有些嬌小。看得出來，她還是儘量保持著一種安全的社交距離，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動手動腳，而是隔空指了指我的褲子。shu-9su.pages.dev
「問題出在褲子上。」shu-9su.pages.dev
「現在的男版校服褲子都太寬鬆了，為了方便運動。但你要的是『張力』。把褲腳收緊，改成九分褲，露出腳踝骨。然後……」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大膽地落在了我的大腿根部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有一秒，但那種「閱雕無數」的犀利感還是...非常明顯。shu-9su.pages.dev
「大腿部分要收窄。要讓他在走路或者坐下的時候，大腿肌肉的線條能把布料撐起來。尤其是林鋒的……那個部位。」shu-9su.pages.dev
她咳嗽了一聲，臉稍微紅了一下，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shu-9su.pages.dev
「要若隱若現。不能太明顯；也不能完全看不見。要讓觀眾覺得，那裡沉甸甸的，藏著一個隨時會甦醒的玩意兒。這才是『青春期』最躁動的核心，懂嗎？」shu-9su.pages.dev
可兒聽得兩眼放光，瘋狂點頭記筆記：「沉甸甸的…………若隱若現……記住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前，她還像只受驚的鵪鶉。現在，一聊起怎麼把男人打扮得更色情，她立刻就變回了那個叱吒風雲的「丹姐」。shu-9su.pages.dev
惠蓉站在我身邊，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心。shu-9su.pages.dev
「看吧，」她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我就說她還是那個老樣子。只要給她一點『顏色』，她就能開染坊。」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看著正指揮可兒拿別針的王丹，心裡最後一絲芥蒂也消散了。shu-9su.pages.dev
這樣挺好。shu-9su.pages.dev
一個能給這個家帶來點「專業技術支持」的損友，總比一個只會下跪的罪人要有趣得多。shu-9su.pages.dev
既然惠蓉已經說過並沒有怪責她，我也不是真的那麼小肚雞腸的男人。shu-9su.pages.dev
「行了，王老師。」我打斷了她的教學，「衣服的事兒待會兒再說。你今天特意跑過來，不僅僅是為了來指導我的褲襠怎麼改吧？」shu-9su.pages.dev
王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原本指向我褲襠的那股子「指點江山」的勁兒，突然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僵住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察覺到了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剛才那種充滿荷爾蒙和葷段子的熱烈空氣，像是被一台看不見的機器瞬間抽干。房間裡只剩下老式空調單調乏味的嗡嗡聲。shu-9su.pages.dev
王丹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收回手，剛才精明強幹的「王總」正在從她身上剝離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像是背著一座山走了十年的疲倦。shu-9su.pages.dev
惠蓉最先反應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輕輕放在王丹面前那張堆滿碎布的桌子上。shu-9su.pages.dev
「丹丹。」惠蓉的聲音很輕「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們？不是生意上的事吧？」shu-9su.pages.dev
王丹的手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一顆散落在桌子上的紐扣，發出輕微的「噠」的一聲。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沒有去碰那杯水，而是把手伸進了那個昂貴的愛馬仕里。shu-9su.pages.dev
她在裡面摸索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當那個東西擺在一團混亂的裁剪台上時，我和可兒都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一個圓形的藍色鐵皮餅乾盒。shu-9su.pages.dev
就是那種十幾年前過年時家家戶戶都會吃的丹麥黃油曲奇盒。只不過這個盒子已經太舊了，邊緣全是暗紅色的鐵鏽，蓋子上的皇家衛兵圖案已經磨損得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甚至還有幾處明顯的凹痕。shu-9su.pages.dev
它就像一塊來自舊時代的化石，突兀地躺在一堆昂貴的絲綢和設計圖稿中間，與王丹那一身幾萬塊的奢侈品實在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這十年。」shu-9su.pages.dev
王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盒蓋上那塊掉漆的地方。「我搬了三次家。從地下室搬到公寓，再搬到現在的別墅。我換了三個情人，其中兩個都買了戒指，差點就去領證了，最後還是因為我……因為我受不了那種『正常日子』，陰差陽錯地分了。」shu-9su.pages.dev
「這些，蓉蓉你都知道。」shu-9su.pages.dev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但嘴角只扯動了一半。「我丟了很多東西。前男友送的手錶、之前的日記本、甚至連公司的第一張營業執照我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就這個破盒子……我一直帶著。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像個收破爛的，走哪帶哪。」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了惠蓉一眼。shu-9su.pages.dev
「……以前，我不敢給你。甚至不敢打開它。我怕你看到這些，會想起那些……爛事兒，想起我是怎麼把你帶進那個坑裡的。我怕你恨我，更怕你看到這些就會....」shu-9su.pages.dev
她搖了搖頭，用力吞咽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但是……上個月看你發朋友圈。看到你和林鋒回老家的照片。聽到你電話你跟我說……『都過去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激和敬畏：「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如果林鋒和你真的覺得都...過去了……那這些，這些『最好的時候』，我不該再像個小偷一樣藏著了。該物歸原主了。」shu-9su.pages.dev
那隻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扣住了盒蓋的邊緣。因為生鏽，蓋子很緊。shu-9su.pages.dev
「嘎吱——」shu-9su.pages.dev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一道生鏽的大門被強行推開。shu-9su.pages.dev
蓋子打開了。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甚至做好了看到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的心理準備——畢竟，她們剛才還在談論那些瘋狂的往事。shu-9su.pages.dev
但盒子裡沒有裸體，沒有派對，沒有混亂的糾纏。只有一疊邊緣已經泛黃的、有點卷邊的照片。最上面一張，是兩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孩。背景是學校那個塵土飛揚的操場。惠蓉扎著馬尾，手裡拿著一根那種老式的五毛錢冰棍，正張大嘴巴去咬。王丹留著比現在短得多的短髮，像個假小子，一隻手摟著惠蓉的脖子，笑得沒心沒肺，眼睛眯成了一條縫。shu-9su.pages.dev
那時候的她們，沒有化妝，沒有穿名牌，也沒有那種深不見底的慾望。shu-9su.pages.dev
那時候的陽光打在她們臉上。shu-9su.pages.dev
王丹顫抖著拿起另一張。那是一張抓拍。shu-9su.pages.dev
夕陽下的教室窗邊，惠蓉正低頭看著一本書。金色的光線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shu-9su.pages.dev
那是還沒有被「公共廁所」污染過的惠蓉，是那個原本應該考上好大學、過上安穩人生的惠蓉。shu-9su.pages.dev
「……那時候……那時候多好啊。」shu-9su.pages.dev
王丹指著照片上的惠蓉，指甲劃出了細微的聲響。「蓉蓉……我……我真不是人。」shu-9su.pages.dev
她不敢看惠蓉，像是被那張照片上的清澈目光燙傷了。shu-9su.pages.dev
「……林鋒，你說得對，我這陣子……一直不敢見你。。」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抓著那個生鏽的盒子，語無倫次地解釋「蓉蓉說你已經不生氣了，但是我知道的，怎麼可能。林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道歉……我把你最好的老婆給毀了……我……但是我看到你把她帶回老家，看到她在照片里笑……」shu-9su.pages.dev
她指著自己的胸口，用力捶了一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你把她照顧得真好。真的。林鋒，看見她現在這樣……我這心裡……這兒……這口氣才敢喘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可兒吸鼻子的聲音。惠蓉一直靜靜地站在那裡。她低著頭，看著那個生鏽的盒子，看著那個盒子裡的「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shu-9su.pages.dev
一顆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照片上，暈開了一點點水漬。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我原諒你了」。有些傷痕就像這個生鏽的鐵盒，銹跡已經吃進了鐵皮里，無法被一句輕飄飄的語言抹平。shu-9su.pages.dev
她繞過桌子，走到渾身發抖的王丹面前。shu-9su.pages.dev
王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像是等待著一記耳光，或者一句惡毒的咒罵。shu-9su.pages.dev
但惠蓉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她。shu-9su.pages.dev
抱住了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抱住了這個曾經把她推下懸崖、卻又在懸崖下邊守了她十年的「壞朋友」。shu-9su.pages.dev
惠蓉把下巴輕輕擱在王丹僵硬的肩膀上，然後閉上眼睛，用一種我很久沒聽過的家鄉口音說：shu-9su.pages.dev
「……傻妮子。都過氣噠，回來就好。」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王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她大概還想保留最後一絲作為「成功人士」的體面，於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把口紅都咬花了shu-9su.pages.dev
她把臉埋在惠蓉的頸窩裡，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相擁而泣的女人。我沒多說話。shu-9su.pages.dev
這是屬於她們的告別。告別那個荒唐的青春，告別那段互相傷害又互相依存的歲月。shu-9su.pages.dev
過了良久，王丹才慢慢鬆開手。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點狼狽。shu-9su.pages.dev
「……那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匆匆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大大的黑色鏡片遮住了紅腫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我還有個客戶要見。約了三點。走了。」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語速很快，像是急著逃離這個讓她「失態」的現場。shu-9su.pages.dev
惠蓉想送她，被她擺手拒絕了。shu-9su.pages.dev
王丹抓起那個愛馬仕包，像抓著一塊盾牌，快步走向門口。shu-9su.pages.dev
就在她的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時。shu-9su.pages.dev
「丹丹」shu-9su.pages.dev
我突然叫住了她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背影顯得有些單薄。shu-9su.pages.dev
「每次都是來去匆匆，下次有空還是賞臉吃個飯吧，我來下廚。」shu-9su.pages.dev
「……林鋒。」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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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窗邊，透過工作室有些灰塵的玻璃窗往外看。樓下的街道上，梧桐葉落了一地。shu-9su.pages.dev
王丹正快步走向她那輛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落葉上，有些踉蹌，像是在逃跑。shu-9su.pages.dev
但在拉開車門之前，她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站在路邊，摘下墨鏡，仰起頭，對著深秋湛藍高遠的天空，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白色的霧氣在冷風中迅速消散。shu-9su.pages.dev
就像某些終於結束的回憶一樣。shu-9su.pages.dev
很可惜，她並沒有朝窗邊看一眼，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現在是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窗外的引擎聲轟鳴遠去。shu-9su.pages.dev
工作室里恢復了安靜shu-9su.pages.dev
惠蓉也走到了窗邊，看著汽車消失的方向苦笑一聲。她又變回了那個會因為菜價漲了而碎碎念半天的小女人。shu-9su.pages.dev
「老公，別怪她走得急。」惠蓉走過來，把那個生鏽的餅乾盒小心翼翼地蓋上，「她這個人啊，和慧蘭一個鳥德行，生意場上那是鐵娘子，殺伐果斷的。可一遇到感情……尤其是自己覺得對不住人，她就想當逃兵。你也認識她十年了，知道她那副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shu-9su.pages.dev
「我怪她幹嘛？」shu-9su.pages.dev
我聳了聳肩，伸手攬過旁邊的可兒——這丫頭正瞪著大眼睛，一臉「我想說話但我不敢」的憋屈樣。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想躲的時候。我要是臉皮薄一點，上回被她那麼一跪，估計我也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笑著捏了捏可兒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我也不是什麼聖人，害羞的時候，也喜歡飆垃圾話來掩飾尷尬。只要她心裡那塊石頭放下了就行，說實話，事到如今，咱們家誰不是一團亂麻，我還真能怪她不成？」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可兒終於長出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呼……嚇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那個快要撐爆針織衫的胸口，「剛才那氣氛，比我以前考數學還要恐怖。我都怕丹姐突然掏出一把槍來給自己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啊，少看點警匪片。」shu-9su.pages.dev
惠蓉笑著走過來，伸出手，帶著一種寵溺的無奈，揉亂了可兒的頭髮。然後她打開桌上那個粉色的保溫桶。shu-9su.pages.dev
一股清甜軟糯的熱氣升騰起來，瞬間沖淡了房間裡殘留的沉重味道。shu-9su.pages.dev
「嘖，丹丹這個沒口福的，一口都沒喝。」惠蓉搖了搖頭，拿出幾個一次性紙杯，「來，咱們喝。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燉了三個小時的，補補腦子。」shu-9su.pages.dev
我們三個坐在那堆亂七八糟的布料中間，手裡捧著熱乎乎的紙杯，像是一次奇怪的茶話會。shu-9su.pages.dev
「說起來，」我吹著杯子裡的熱氣，「這銀耳羹要是讓我也帶去公司就好了。最近跟財務部那個『趙算盤』鬥法，火氣大得很。」shu-9su.pages.dev
「趙總？」惠蓉抿了一口湯，嘴角沾著一點晶瑩的湯汁，「就是那個買一把簽字筆都要讓你填三張單子，還要對比三家網店價格的奇葩？」shu-9su.pages.dev
「對，就是他。」我翻了個白眼，「老不死自己辦公室買幾千塊的人體工學椅，說是為了『提高審批效率』。結果我們要申請幾台新的測試伺服器，他就卡著不批，說是什麼『預算超支風險』。我也真是服了，技術部門的預算他也要指手畫腳。」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因為市裡那個項目？」shu-9su.pages.dev
惠蓉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她低著頭喝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晚飯吃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差點被銀耳嗆到。shu-9su.pages.dev
「你怎麼知道？」我詫異地看著她，「『智慧城市』那個競標？這事兒屬於內部機密吧，我回家應該沒提過啊。」shu-9su.pages.dev
惠蓉抬起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shu-9su.pages.dev
「你忘了？前陣子慧蘭那個女魔頭停職的時候，不是天天賴在咱們家蹭吃蹭喝嗎？」她指了指旁邊的可兒，「你白天上班去了，家裡就剩我們三個。慧蘭雖然停職了，但消息靈通著呢。」shu-9su.pages.dev
「對對對！」可兒立刻舉手搶答，嘴邊還掛著一顆紅枸杞，「蘭姐說了，市裡對這次競標特別看重。她說你們公司的技術架構是最穩的，中標希望很大。但是……好像有什麼人到處在搞小動作，所以市裡盯你們盯得特別緊。」shu-9su.pages.dev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在這個全是肉體關係的家裡，居然還能聽到這麼高質量的商業情報。shu-9su.pages.dev
「怪不得……」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趙老頭最近跟防賊一樣防著所有大額支出，估計是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財務漏洞被抓把柄。行吧，看來我也得稍微配合他一下，畢竟我也不是想貪污公款，只要項目能成，忍忍他那張臭臉也無妨。」shu-9su.pages.dev
「這就對啦。」惠蓉笑著給我添了一勺湯，「只要你不貪不偷，身正不怕影子斜。讓那個趙算盤自己失眠去吧。」shu-9su.pages.dev
陽光斜斜地照在桌子上，照在那個生鏽的鐵皮盒子上。shu-9su.pages.dev
我放下紙杯，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老照片上。照片里的惠蓉，穿著肥大的藍白校服，馬尾辮在腦後高高束起，正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shu-9su.pages.dev
「真好啊……」shu-9su.pages.dev
我不自覺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照片上那個女孩的臉頰，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shu-9su.pages.dev
「真想看看你那時候的樣子。活生生的那種。」惠蓉正在收拾保溫桶的手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她慢慢轉過身。shu-9su.pages.dev
背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想看？」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壓低了，緩緩走近我，直到她的影子完全將我籠罩。shu-9su.pages.dev
「林先生，你這是在……點菜嗎？」shu-9su.pages.dev
我的妻子微微彎下腰，那雙畫著淡妝的眼睛裡流轉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shu-9su.pages.dev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湯漬，露出了一絲極其不符合「校服」人設的媚態。shu-9su.pages.dev
「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個夠。不過……」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正捧著杯子發獃的可兒。「可兒，咱們這兒，應該有現成的『道具』吧？」「什麼道......」shu-9su.pages.dev
可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的雷達。shu-9su.pages.dev
「有！當然有！全是樣品！各個尺碼都有！」「走。」shu-9su.pages.dev
惠蓉一把拉起可兒，像是女王拖著她的小寵物。「給你半小時。把你那些『歌舞伎町』的改衣技巧都拿出來。今天，咱們給林先生上一堂……復古課。」shu-9su.pages.dev
在那半小時里，我被勒令坐在椅子上不許動，只能聽著更衣室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布料的摩擦聲，拉鏈拉上的聲音，還有可兒偶爾發出的「哎呀太緊了」、「姐姐你幫我扣一下」的嬌嗔，以及惠蓉低聲的訓斥和笑罵。shu-9su.pages.dev
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等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shu-9su.pages.dev
終於，帘子拉開了。shu-9su.pages.dev
當她們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工作室里的空氣都被抽乾了。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復古課。這分明是針對我個人XP系統的精準打擊。shu-9su.pages.dev
兩個女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魔改藍白運動校服。惠蓉扎著久違的馬尾。這種髮型在三十歲的女人頭上通常是災難，但在她身上……太他媽絕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刻意裝嫩。她臉上的神情依然是那個成熟、從容的少婦，但身體卻被強行塞進了這套代表著「未成年」的制服里。上衣被改短了一截，露出一線雪白的腰肢；裙子保留了百褶裙的款式，但收腰做得極緊，將她那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特別的「禁忌感」。像是一個支教的女老師為了迎合壞學生的幻想，被迫穿上了學生的衣服。shu-9su.pages.dev
那種成熟韻味被強行壓制在清純制服下的反差，比直接全裸還要色情一萬倍。shu-9su.pages.dev
而旁邊的可兒則是另一個極端。shu-9su.pages.dev
她終於找對了感覺。shu-9su.pages.dev
她的校服扣子故意扣錯了兩顆，領口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溝。裙子短到了極限，甚至不需要彎腰就能隱約看到裡面。她嘴裡咬著一根不知道哪來的棒棒糖，眼神迷離又挑釁。shu-9su.pages.dev
她是那種學校里最讓人頭疼也最讓人想入非非的「壞學生」。那種會在放學後的器材室里，主動把男生推倒的辣妹子。shu-9su.pages.dev
她們站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一個是被迫墮落的聖女，一個是主動引誘的妖精。一對完美的姐妹花。shu-9su.pages.dev
「看來……林先生很滿意？」shu-9su.pages.dev
惠蓉看著我發直的眼睛，滿意地笑了。她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深藍色的絲帶。shu-9su.pages.dev
「但是，光看怎麼行呢？」shu-9su.pages.dev
她繞到我身後，那條絲帶帶著涼意，覆蓋在了我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既然是回憶青春，那就玩個經典遊戲吧。」視野陷入黑暗。shu-9su.pages.dev
世界瞬間縮小成了聲音和氣味。shu-9su.pages.dev
我聽到她們的腳步聲。惠蓉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可兒則是赤著腳，腳掌拍打地面的啪嗒聲輕快而急促。shu-9su.pages.dev
「規則很簡單。」惠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忽左忽右，「猜猜我是誰。猜錯了，有懲罰。猜對了……有獎勵。」shu-9su.pages.dev
「準備好了嗎？學·長·喲？」。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預警，一個身體貼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我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那種體溫。shu-9su.pages.dev
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shu-9su.pages.dev
這個身體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鼻尖輕輕蹭著我的皮膚，像一隻小動物在確認領地。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我聞到了。shu-9su.pages.dev
一股隱隱約約的草藥味。shu-9su.pages.dev
是惠蓉。shu-9su.pages.dev
常年與那些特殊的香料打交道，她的身上有一種極淡的，令人安心又迷醉的藥香。shu-9su.pages.dev
一般人也許聞不出來，但我這個丈夫當然了如指掌。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味道，不像少女那樣甜膩，而是像陳年的酒。shu-9su.pages.dev
她在模仿小女生的動作，用鼻尖蹭我的脖子，甚至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疼，又帶著電流。shu-9su.pages.dev
「惠蓉。」我篤定地開口。shu-9su.pages.dev
動作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哼。」一聲輕笑，帶著被拆穿的嬌嗔，「怎麼露餡的...哦，鼻子還挺靈。」shu-9su.pages.dev
另一具身體擠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不同於剛才的溫潤，這次的攻勢帶著明顯的急切。一隻手直接鑽進了我的襯衫下擺。shu-9su.pages.dev
那隻手很小，很軟，但指甲稍微有點尖——可兒喜歡做的美甲,指尖冰涼，但掌心滾燙。shu-9su.pages.dev
她在我的腹肌上胡亂地摸索著，不像是在愛撫，倒像是在急切地尋找什麼開關。shu-9su.pages.dev
迫不及待的節奏暴露了主人的心理。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布料的摩擦。shu-9su.pages.dev
一個圓潤的軟綿綿的東西壓在了我的大腿上。那是胸部。shu-9su.pages.dev
而且是那種沒有穿鋼圈內衣的巨大胸部。shu-9su.pages.dev
「可兒。」我笑著抓住了那只在我胸口作亂的手，「你的指甲該剪了。」shu-9su.pages.dev
「哎呀！討厭！」可兒氣急敗壞地抽回手，「姐夫作弊！肯定是因為我剛才吃了棒棒糖有味道！」shu-9su.pages.dev
「別急嘛。」惠蓉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只是熱身。現在……可是考試時間。」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左右兩邊同時被占據了。shu-9su.pages.dev
左邊的身體豐滿、柔軟，帶著一種水一樣的包容感，她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游移。shu-9su.pages.dev
右邊的身體緊緻、火熱，像是一團燃燒的炭火，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我的胳膊上，差點就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我在黑暗中，被兩具穿著校服的肉體徹底包圍。裙擺摩擦的聲音在耳邊被無限放大。shu-9su.pages.dev
「猜猜看……」shu-9su.pages.dev
兩張嘴同時貼近我的耳朵。shu-9su.pages.dev
左邊是溫熱的氣流：「這次……是誰的手？」右邊是濕潤的舌尖：「這次……是誰的腿？」黑暗中，我只感覺到一隻手解開了我的皮帶扣，另一隻手則鑽進了我的褲子後面，捏住了我的臀肉。shu-9su.pages.dev
太刺激了。shu-9su.pages.dev
這種不知道下一秒會被誰觸碰、不知道下一秒會被碰到哪裡的未知感，讓我的慾望像氣球一樣瞬間膨脹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我猜……」shu-9su.pages.dev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猜……我要把你們兩個『壞學生』……都留堂處分。」shu-9su.pages.dev
「那~猜猜現在是誰？」shu-9su.pages.dev
一聲輕笑，緊接著兩張嘴同時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張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靈活地鑽進耳道，濕漉漉地攪拌著，引發一陣陣的酥麻——另一張則毫無章法地啃咬著我的鎖骨，牙齒磕碰著皮膚，帶著不知輕重的急切。shu-9su.pages.dev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試圖挺動腰身去尋找摩擦點。shu-9su.pages.dev
「別動哦，壞學長。」惠蓉的聲音柔順如水，「懲罰還沒結束呢。」shu-9su.pages.dev
一隻冰涼的小手鑽進我的褲腰，在那根發疼的肉棒上胡亂套弄了兩下，然後那個身體順勢滑了下去。緊接著濕熱的口腔包裹了上來。 只有一個人會有這種吞掉一切的吸吮，哪怕隔著黑暗，我都能想像出她那雙因為用力而翻白的眼睛。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另一具豐滿的身體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成熟女性肉感十足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百褶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的濕熱，像是一塊流著蜜汁的年糕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呼……哈……」 shu-9su.pages.dev
惠蓉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銀耳湯的甜味，帶著妻子的麝香。shu-9su.pages.dev
不行了shu-9su.pages.dev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盲人摸象」的隔靴搔癢了。「去他媽的規則。」shu-9su.pages.dev
手臂肌肉暴起，我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絲帶。光線刺入眼球。shu-9su.pages.dev
我根本顧不上適應光線，因為眼前的畫面比陽光還要更有衝擊力。shu-9su.pages.dev
惠蓉正騎在我的腰上。 她那件「改良版」的校服襯衫，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胸口那兩顆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已經徹底崩飛，不知道到哪個角落去了。shu-9su.pages.dev
在那層代表清純學生的藍白布料下面，炸開的是一片雪白的肉光，以及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黑色勒進她豐滿的乳肉里，擠出兩道深邃的溝壑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惠蓉的構思。 表面上是穿著校服的班長，剝開皮，裡面是穿著決勝內衣的「人妻」。shu-9su.pages.dev
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臉上帶著羞恥，帶著亢奮，以及「終於把你拉下水了」的快意。shu-9su.pages.dev
「……老公……你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口，不但沒有遮擋，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晃出一陣令人目眩的乳浪。shu-9su.pages.dev
而我的視線往下移。 更加要命的畫面在下面。可兒正蹲在我的兩腿之間。 她那條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已經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際。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她是真空的。shu-9su.pages.dev
可兒長著一張標準的「初戀臉」，大眼睛，小翹鼻，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但就在這張天使般的面孔下方，在她那光潔如玉的大腿中間，展露出的卻是一個與「清純」二字截然相反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一朵被無數次衝撞、被各種粗暴玩具開發過的「惡之花」。 那裡的色素沉澱明顯比周圍白皙的皮膚要深得多。陰唇因為過度的使用而顯得肥厚、外翻，像是一張永遠無法閉合的貪婪小嘴shu-9su.pages.dev
晶瑩剔透的淫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一個披著校服外皮的魅魔。shu-9su.pages.dev
這種「天使臉蛋」與「淫蕩性器」的反差，比任何春藥都更讓我瘋狂。shu-9su.pages.dev
「……林鋒哥……你看……」 可兒注意到我在看她那裡，她非但沒有害羞，反而伸出手指，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扒開了那兩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裡面已經紅腫充血的粉色肉洞。洞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吻。shu-9su.pages.dev
這時候，騎在上面的惠蓉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櫻色的嘴唇貼近了我的鼻尖。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迷離，卻努力裝出一種無辜的驚慌神色。「……吶，學長……」 她用一種刻意夾著的甜膩膩的少女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在廣播室里做這種事……要是被教導主任發現了……我們三個……會不會被開除啊？」shu-9su.pages.dev
「被開除？」我啞著嗓子，一把掐住了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手指深深陷進肉里，「……那我們可以在被開除之前，把該做的事都做完！」shu-9su.pages.dev
「嘻嘻……學長好壞……」 惠蓉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腰身卻配合著我的手，開始像水蛇一樣扭動。shu-9su.pages.dev
「……還有我呢……學長偏心……」 下面的可兒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她突然像蛇一樣蜿蜒而上，直接把她那毫無遮擋的下體，送到了我的嘴邊。shu-9su.pages.dev
「……學長，你聞聞，聞聞嘛……」 可兒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她雙手拖著我的臉，強迫我直視她那個正在流水的私處。 「……是不是……有一股……壞學生的味道？」 她故意挺起腰，把那片顏色深暗、飽經風霜的穴口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shu-9su.pages.dev
「……以前……那些體育老師……還有教導主任……」 她一邊用那個部位摩擦著我的嘴唇和鼻樑，一邊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訴說著： 「……他們最喜歡這樣了……他們說……這就是……這就是成績單的味道…哈哈哈哈…唔……」shu-9su.pages.dev
我伸出舌頭，狠狠地在那片肥厚的花唇上舔了一口。shu-9su.pages.dev
鹹的、腥的、甜的，墮落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啊！！」 可兒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被……被學長吃掉了……嗚嗚嗚……好舒服……」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埋頭在可兒胯下瘋狂吞吐的時候，上面的惠蓉也忍不住了。「……不公平……我也要……」 她不再等待，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抬起臀部，對準我那根已經快要爆炸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撲哧——」 清晰的水聲，肉體被貫穿的聲音。「啊啊啊——！！！」 惠蓉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凌亂的弧線。shu-9su.pages.dev
太緊了。 哪怕她閱人無數，但我這根長期鍛鍊加持下的「神兵利器」，依然瞬間將她填得滿滿當當，撐開了身體里每一處褶皺。 shu-9su.pages.dev
「……進……進來了…老公…好深……頂到了……直接頂到花心了……啊……」 她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呼吸劇烈顫動，幾乎要甩到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我一邊應付著下面可兒瘋狂扭動的腰肢，一邊還要承受惠蓉如同打樁機一般的猛攻。shu-9su.pages.dev
惠蓉今天的狀態簡直好得離譜。也許是那件校服真的有什麼魔力，也許是剛才王丹帶來的衝擊需要宣洩。她就像是一台加滿了燃油的發動機，從坐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一秒鐘的停歇。shu-9su.pages.dev
「……哈……哈……學長……你好硬……是不是憋壞了……」 她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還要用言語來撩撥我。她的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股粘稠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每一次落下，都會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啪」。shu-9su.pages.dev
撞擊感是實打實的，她是真的在把我的身體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當成一個承載她所有慾望的容器。shu-9su.pages.dev
「……舒服嗎？學長？……是不是比……比做卷子舒服多了？……嗯？……」 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自以為自己這幾個月算得上身經百戰了，但面對這種「上下夾攻」——下面是坐地吸土的榨汁機，嘴邊是濃烈騷味的黑森林——我也開始感到了吃力了。shu-9su.pages.dev
惠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那一點點「疲態」。 她突然停了下來，用那個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緊緊夾住我的龜頭，不讓它完全進入，也不讓它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像是一個正在做愛的女人，倒像是一個正在考場上監考的老師。shu-9su.pages.dev
「……學長。」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你怎麼……停下來了？」 她故意扭了扭腰，讓陰道里的媚肉狠狠地絞了我一下。 「……該不會是……不行了吧？」shu-9su.pages.dev
呵呵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你可以說我窮，可以說我丑，但你絕對不能在床上問一個男人「是不是不行」。shu-9su.pages.dev
尤其是被自己的老婆，穿著校服，用這種看似天真實則輕蔑的語氣問出來。shu-9su.pages.dev
「……操，你這騷婊子」 shu-9su.pages.dev
「……可兒，讓開！」 我粗暴地推開了還賴在我嘴邊的可兒，一把扣住惠蓉的腰，猛地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啊！！」惠蓉驚呼一聲，但隨即變成了興奮的尖叫。 我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直接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了起來，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說誰不行？嗯？！」 我抱著她，幾步走到旁邊寬大的裁剪台前。 「嘩啦——」 我大手一揮，將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剪刀全部掃到了地上。shu-9su.pages.dev
一陣叮鈴咣啷的亂響，但誰在乎呢？shu-9su.pages.dev
「……趴下！」 我像個暴君一樣把惠蓉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那種冰冷的桌面接觸到她滾燙的皮膚，激得她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好……好涼……」shu-9su.pages.dev
「涼就對了！」 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從後面一把掀起她那條不成樣子的百褶裙，直接推到了她的後背上。shu-9su.pages.dev
那個飽滿圓潤、白得晃眼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那個紫紅色的洞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抽搐。shu-9su.pages.dev
「……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啊！」我咆哮著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腰部發力，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頂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溫吞的研磨。shu-9su.pages.dev
這是衝刺。 是征服。 是男人為了證明自己雄性尊嚴的殊死搏鬥！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老公，別！別這樣！太快了！！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被捅穿了！！……」 惠蓉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雙手死死抓著桌角。她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shu-9su.pages.dev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她只能隨著我的撞擊頻率，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前後擺動。那兩顆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在桌面上，變換著各種形狀。shu-9su.pages.dev
「……錯了……老公我錯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別這麼玩…真的要壞的……」shu-9su.pages.dev
破碎的求饒聲不僅沒讓我心軟，反而更加激發了我的施虐欲。shu-9su.pages.dev
「現在求饒？晚了！」 我咬著牙，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滴在她的後腰上。shu-9su.pages.dev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快了，我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積蓄。shu-9su.pages.dev
惠蓉也是，她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shu-9su.pages.dev
帶著涼意的手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的大腿。是可兒，剛才被我推開的小魅魔並沒有退場。她跪在我的身後，像一條忠誠而又淫亂的母狗。「……我也要……我也要玩嘛……」 她眼神迷離地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出竅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她埋下頭，那條濕熱的舌頭，竟然直接鑽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然後毫不猶豫地舔上了我的菊花。shu-9su.pages.dev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那種地方被侵犯的感覺太怪異了，也太……刺激了。只有下賤的婊子才會做的事，但此刻為我做這件事的，是一個穿著校服長著天使臉龐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唔……學長的屁屁……好香……」 可兒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用力地鑽探著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按壓著那個敏感點。shu-9su.pages.dev
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簡直是核爆級別的。shu-9su.pages.dev
前面是惠蓉緊緻火熱的包裹和絞殺，後面是可兒濕滑靈巧的舌頭和指尖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空白。shu-9su.pages.dev
「……操！！你們這兩個騷婊子！！」 我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的衝刺。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惠蓉尖叫著，陰道猛烈收縮，像一隻鐵鉗死死夾住了我。shu-9su.pages.dev
而被這股力量一擠，再加上後面可兒那致命的一舔。我也崩了。shu-9su.pages.dev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射進了惠蓉的身體深處。shu-9su.pages.dev
「……射了……全射進去了……唔唔唔……」 惠蓉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像是癱瘓了一樣慢慢滑倒。shu-9su.pages.dev
而我也脫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兒依然跪在後面，貪婪地舔舐著我大腿根部流下來的汗水和精液。shu-9su.pages.dev
工作室里。 只剩下三個沉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剛剛射精後的那種獨特的、帶著一點點虛無的疲憊感正順著我的脊椎骨慢慢爬上來。shu-9su.pages.dev
惠蓉趴在桌子上，還在餘韻中抽搐，那兩瓣被我撞擊得通紅的屁股像果凍一樣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我正想把身體抽離出來，找張椅子癱一會兒。「滋溜——」shu-9su.pages.dev
一聲響亮而貪婪的吞咽聲在我的胯下響起。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剛剛軟下來一點、還掛著我和惠蓉體液的肉棒，被一張滾燙的小嘴一口含住了。shu-9su.pages.dev
「嘶——！」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shu-9su.pages.dev
男人都知道，剛射完的那幾秒，龜頭是極其敏感的，甚至是帶著痛感的。被這麼突然一裹，我差點從桌邊跳起來。shu-9su.pages.dev
但可兒顯然是故意的。 她不但沒鬆口，反而用更加用力的吸吮來回應我的躲閃。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專門攻擊最敏感的馬眼，同時喉嚨深處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嚕咕嚕」的吞咽聲。shu-9su.pages.dev
在這種近乎強姦般的刺激下，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疲憊。 那根原本想休息的「神兵」，再次充血、膨脹、變硬，直到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shu-9su.pages.dev
「……唔唔……」 可兒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變大了，滿意地鬆開口。 一根銀絲順著她的嘴角拉長，滴落在校服領口上。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哪裡還有半點「清純」？全是深不見底的饑渴。shu-9su.pages.dev
「……姐夫。」 她一邊用臉頰蹭著我的大腿內側，一邊抱怨道： 「……你可不能偏心哦。姐姐爽到了……都翻白眼了……可我還沒有哦。」shu-9su.pages.dev
有人問林鋒的性能力原型，是一個FC2 UP 這是他的一些GIF：shu-9su.pages.dev
貼主:江聽潮於2026_01_12 13:12:06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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