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 #海王 #海後 #純愛 #合歡 shu-9su.pages.dev
（前情提要，在「激戰」中林鋒問馮慧蘭自己是不是她遇到過最猛的男人，沒想到馮慧蘭居然回答道：不是）shu-9su.pages.dev
我的腰猛地停住。shu-9su.pages.dev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她穴里不斷溢出淫水時「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冷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我說，不是……」她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你……啊……你這根……是挺厲害……但……還不是最厲害的……」shu-9su.pages.dev
「呵呵……」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甚至還故意收縮了一下穴肉，緊緊地夾了我一下，「我說……啊……你這根大雞巴……還不是最爽的……我以前…剛畢業…嗯……以前在鄉下派出所實習的時候……有個老警察……他那根……比你的……還厲害……」shu-9su.pages.dev
「媽的！」我心裡一股無名火「噌」地就竄了上來，撞擊得比剛才更凶，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你他媽的……還敢跟老子提別的男人？！你這騷貨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欠操！！老子今天不把你這騷屄操爛，我就不姓林！」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我就是欠操…再用力……」我的暴怒似乎正中她的下懷，她被我操得渾身亂顫，嘴裡卻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那個……啊……那個老王八……五十多歲了……雞巴……比你的還粗……還黑……跟個鐵杵一樣……啊……那天隊里沒人……他……他就把我……按在更衣室的長椅上……」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被我瘋狂地後入，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聲音混合著淫叫和喘息，還帶著一種繪聲繪色的魔力。shu-9su.pages.dev
「……更衣室…沒收拾…全是臭汗味兒……啊……他……他把我按在長椅上……又冷又硬……硌得我骨頭疼……啊……輕點……混蛋……」她嘴裡讓我輕點，屁股卻騷得更厲害了，主動地向後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撞。「他……他媽的……手勁兒特別大……兩隻手……跟鐵鉗一樣……把我那對奶子……啊……捏得……又紅又腫……他說……小馮……你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比村裡的奶牛還大……天生該被擠奶……啊啊……」shu-9su.pages.dev
「你再說！」我聽得妒火中燒，雞巴漲得更大了。我一把將她從牆上拽了下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然後讓她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好。shu-9su.pages.dev
「老子今天就讓你奶牛知道！誰才是你的公牛！」shu-9su.pages.dev
我從後面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這次我沒有對準她那已經流水潺潺的騷屄，而是直接對準了她之前才被我打開過，此刻正不斷收縮的屁眼！shu-9su.pages.dev
「嗚啊——！操你媽的林鋒！你再TM敢搞突然襲擊，老娘就...就...就，啊操，你這狗雞巴！！」馮慧蘭發出一聲慘叫，緊緻的後庭被我粗暴地撐開，滾燙的肉棒長驅直入，將她腸道里的軟肉盡數撕開。shu-9su.pages.dev
「騷貨！你他媽再說啊！那個老王八的雞巴有老子硬嗎？！有老子操得你爽嗎？！」我抓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拉扯著她的屁眼。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屁股和我的大腿根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響亮又淫蕩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啊……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爛了……林鋒……你這個畜生……啊……」她開始還在罵，但很快她的咒罵就變了調。後庭傳來的那種被貫穿、撕裂的快感，讓她那強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shu-9su.pages.dev
「…好....好....你要聽，老娘就告訴你！！…他……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長椅上……把我的腿……扛在他肩膀上……啊……就像……就像你剛才……在椅子上操我那樣……啊……好深……操得好深……」shu-9su.pages.dev
我聽她嘴裡說著別的男人，身子卻在我雞巴下淫叫，那種混雜著嫉妒和征服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發瘋。shu-9su.pages.dev
緊實的屁眼正在大雞巴的猛攻下慢慢地軟化、濕潤，甚至開始貪婪地吞吃著我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啊……啊……老公……你的大雞巴……比他的……硬……操得我屁股好爽……啊啊……要來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尖叫，我感覺到她後庭的軟肉開始快速抽搐！那股力量比操屄的時候還要緊，還要霸道，像有無數小觸手在瘋狂地吸吮著我的龜頭。shu-9su.pages.dev
馮慧蘭現在整個身體已經都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shu-9su.pages.dev
「騷貨！這就高潮了？那個老王八能把你屁眼操到高潮嗎？！」我一邊享受著她後庭的吮吸，一邊繼續用更猛烈的力道衝擊著。shu-9su.pages.dev
「不……不能……啊……只有你……只有老公你的大雞巴……才能……啊啊……把我的屁股……操爛……啊……噴了……噴了……」她語無倫次地叫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我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迅速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白濁的痕跡。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被我操到屁眼高潮的下賤模樣，我心裡的火氣才消了一點。shu-9su.pages.dev
但我還沒滿足。shu-9su.pages.dev
我從她那不斷痙攣的後庭里抽出肉棒，那根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滾燙的雞巴，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淫靡的腥臊味。shu-9su.pages.dev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再次將她按在了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上，讓她趴著，臉正對著那台還在閃爍著她自己淫穢畫面的電腦螢幕。shu-9su.pages.dev
「騷貨，給老子看清楚了你的騷樣！」我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螢幕上那個被「面具男」支配的淫蕩自己，「再跟老子說說，那個老王八是怎麼操你那騷屄的！」shu-9su.pages.dev
「啊……啊……老公……快繼續嘛……」看著螢幕上痴狂的自己，她似乎有些清醒過來，眼神里閃過一點點羞恥。但這種羞恥在我的肉棒再次狠狠貫穿她黑屄的瞬間就徹底變成了更強烈的興奮。shu-9su.pages.dev
「說！」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螢幕，一邊用最原始的姿勢，狠狠地操著她那流水潺潺的騷屄。shu-9su.pages.dev
「啊……啊……他說……他說我這騷屄……水多……又緊……天生欠操……啊……他就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拉到最開……然後……啊……就那麼……一下一下地……往死里操……啊……老公……就像你現在這樣……啊啊……好爽……你的大雞巴……比他的燙……比他的會頂……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內部已經完全變成了我肉棒的形狀。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的雙手一拉，那兩條肌肉結實的大腿被我分得開開的，無力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shu-9su.pages.dev
我們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汪洋，「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啪啪」的肉聲，譜寫出最淫蕩的樂章。shu-9su.pages.dev
那對G-cup的爆乳，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壓在椅背上擠成了更加誇張的形狀，隨著我的衝撞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shu-9su.pages.dev
「林鋒...你...你這給我擺的...什麼姿勢？！啊…操…啊…..你這狗雞巴..啊啊…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的雞巴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雞巴……那個老王八……給你提鞋都不配……啊啊……求求你……快……再快一點……啊……要，要死了，要乾死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求饒徹底點燃了我的征服欲。我不再說話，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她溫暖濕熱的身體里進行著蠻牛式的衝撞。shu-9su.pages.dev
穴里的嫩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每一次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shu-9su.pages.dev
「老公，別！真的要死了啊！！啊...大雞巴……操到子宮裡去了！又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她刺穿耳膜的尖叫，她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這一次比剛才的後庭高潮更加猛烈。她的整個身體都繃得像一塊鐵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動著，腳趾都蜷縮得變了形。汗水和她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流淌下來，將黑色的皮質椅面都打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在我的身下徹底變成一灘只會哭泣和求饒的爛泥，我心裡那股邪火才算是真正地消了。shu-9su.pages.dev
但是，我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shu-9su.pages.dev
我從她那仍在不斷痙攣的穴口抽出肉棒，再次坐回了椅子裡。然後，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喘著粗氣，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但母狗的本能還是讓她她搖搖晃晃地那根沾滿了她騷水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對準了她紅腫不堪的屁眼shu-9su.pages.dev
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嗚……」一聲滿足的狗一樣的嚎叫從她嘴裡發出。shu-9su.pages.dev
我抓著那兩條結實的大腿發力，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我們連接的地方。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能夠進入到她身體最深處。shu-9su.pages.dev
「騷貨，」我一邊緩緩地研磨她的屁股，一邊在她耳邊逼問，「現在給老子說實話。那個老王八的故事，到底他媽的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我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把我的問題，連同我的雞巴一起，狠狠地釘進她的靈魂里。她被我操得渾身顫抖，後庭的軟肉，在一遍又一遍的碾壓下，變得更加濕滑、貪婪。shu-9su.pages.dev
「啊……啊……老公……我……我說……你……你慢點……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穿了……」她開始還在求饒，但在我更加用力的狂頂下，馮慧蘭也終於招架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啊啊……我說！我說！老公……你……你是最棒的……你這根大雞巴……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啊……那個故事……那個故事是……是我編的……啊啊啊……」shu-9su.pages.dev
「編的？」我停了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回頭看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汗水和津液，一塌糊塗，眼神里卻充滿了興奮和喜悅，還有……計劃得逞的狡猾。shu-9su.pages.dev
「啊……是……是編的……那個老警察……是……是真的……他的雞巴……也……也確實很大……但是……但是他……他早泄！他媽的……插進來……還沒動兩下……就射了！軟得跟個棉花條似的！啊啊……老公……我……我就是想……想讓你……吃醋……想讓你……像現在這樣……狠狠地……往死里操我……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老公……你乾死我吧……乾死我來泄憤…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屁股……屁眼又要被你操爆了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張又哭又笑的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shu-9su.pages.dev
這個該死、下賤又機靈的騷貨！就那麼幾次「交手」，她就這麼了解我了，她知道怎麼才能把我內心最深處的那頭猛獸給徹底引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最後的催化劑，徹底引爆了我積攢了一整晚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抓著她那兩條因為高潮而繃緊的結實大腿，將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在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後庭里狠狠地不停抽插！粘稠的腸液混合著精液從菊花「噗嗤」滴落，在黑色的皮質椅面上留下了一灘淫蕩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啊……不……老公……別……別！！」shu-9su.pages.dev
但我沒有理她。我將她整個人從那張已經一片狼藉的電競椅上粗暴地扛了起來，像扛一頭待宰的羔羊，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主臥室，然後「砰」的一聲，將她滾燙的身體扔在了那張舒適的大床上。shu-9su.pages.dev
以前我都沒想過自己還能做出這個火車便當的動作，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我甚至都沒想到這麼多。shu-9su.pages.dev
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發出了「嘎吱」一聲巨響，並且劇烈地彈動了好幾下。她那對G-cup的爆乳，也隨之在柔軟的床單上瘋狂地晃動、彈跳著。shu-9su.pages.dev
「騷貨！你不是喜歡玩嗎？！」我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公牛，爬上床，分開她那兩條因為驚慌而下意識併攏的大腿，用膝蓋將它們死死地壓在床面上。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滿了她騷水的滾燙肉棒，狠狠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她的黑色鮑魚。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抽打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交合處飛濺起大片的淫水，同時也讓她發出一聲聲充滿了羞恥和興奮的尖叫。shu-9su.pages.dev
「啊……老公……我錯了……啊啊……別打了……好麻…好癢…誰教你的......小穴要被打爛了……啊……」shu-9su.pages.dev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獰笑道，「你不是說那個老王八比我厲害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他媽的才叫真正的『厲害』！」shu-9su.pages.dev
說完，我不再猶豫，扶住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巨屌，對準她不斷流水的淫穴，狠狠地一插到底，開始了今天最後的衝刺！shu-9su.pages.dev
「噢——！」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發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長長呻吟。我那尺寸驚人的龜頭長驅直入，最終嚴絲合縫地頂在了她陰道最深處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嫩肉上！shu-9su.pages.dev
「頂……頂到了…不…啊…不可能…老公……你的大雞巴……把……把人家的子宮都給捅穿了……」她雙目失神，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的本能讓她那兩條被我壓住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shu-9su.pages.dev
我抓著她纖細的腳踝，將它們高高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黑里透紅的性器官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將她那肥厚的陰唇撐開，如何在她那不斷分泌出淫水的穴口裡，留下屬於我的形狀。shu-9su.pages.dev
「騷貨！你好好看看！」我一邊開始瘋狂地抽插，一邊用嘶啞的嗓子在她耳邊低吼，「你這騷屄，天生就是給老子操的！你淫蕩的子宮也只配吃老子一個人的精液！聽明白了沒有？！」shu-9su.pages.dev
「啊……啊……明白了……老公……啊啊……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母狗……啊……求求你……快……再用力一點……操我……操死我……」shu-9su.pages.dev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床板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咯吱」聲。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每一次的挺進都被壓扁、彈起，形成兩道壯觀的乳波。汗水順著我們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不斷地滑落，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啊……啊……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燙……把人家的花心都頂爛了……好爽……子宮……子宮都在抖……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操你媽的！馮慧蘭！你這個……只會用騷逼……思考的……賤貨——！」shu-9su.pages.dev
「啊——操——我——的——啊——好——爽——！」shu-9su.pages.dev
她的語言功能在狂轟濫炸之下徹底退化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夾雜著哭腔和狂笑的音節。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精關大開，第一股滾燙的濁液沖刷在她陰道內壁的瞬間——shu-9su.pages.dev
馮慧蘭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在那一剎那詭異地停止了一秒。shu-9su.pages.dev
那具瘋狂迎合我的身體突然僵住，像一尊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她那雙還在閃爍著瘋狂與狡黠光芒的眼睛也猛地睜大，死死而難以置信地鎖在了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這死寂，只持續了不到一秒。shu-9su.pages.dev
然後，一場前所未有的神經反射，席捲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不是痙攣，更像是一場劇烈而又混亂的「短路」。她的身體不再是和諧地顫抖，而是開始以一種毫無章法、毫無邏輯的駭人方式，開始瘋狂地抽搐、彈跳！shu-9su.pages.dev
她那雙扛在我肩膀上的結實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蹬，堅硬的腳後跟在我的後背上捶打出一陣急促而又雜亂的鼓點！shu-9su.pages.dev
漂亮而線條分明的肌肉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控制。平坦結實的小腹上一塊塊腹肌在皮下不規則地跳動，像是有無數個氣泡在她的肚子裡橫衝直撞！shu-9su.pages.dev
「啊——咯——咯——爽——操——死——呃……」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連貫的浪叫。只有一連串破碎的音節，從她不斷淌出口水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兩片因為長期縱慾而色澤黝黑的陰唇，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劇烈抽搐而猛地向外翻開，再收緊！shu-9su.pages.dev
更加粘稠的淫水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彈跳」，被活生生從她的穴肉最深處給「擠壓」出來shu-9su.pages.dev
「噗——」的一聲，一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滾燙液體，從她腫脹的騷屄里噴射而出，力道十足！盡數灑在了那面冰冷的牆壁上，然後順著牆壁緩緩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刺眼的水漬。shu-9su.pages.dev
她潮吹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shu-9su.pages.dev
我脫力地將她從我身上放了下來，我們兩人雙雙癱倒在那片被我們的汗水、精液和分泌物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腥臊味。shu-9su.pages.dev
我側過頭，看著身邊的馮慧蘭。shu-9su.pages.dev
她就那麼赤裸裸地躺在那裡，像一尊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維納斯。shu-9su.pages.dev
那對G-cup的爆乳因為脫力而軟軟地攤在她的胸前，上面還殘留著我留下的指痕和口水印，兩顆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疲憊地耷拉著。shu-9su.pages.dev
平坦結實的小腹還在無意識地輕微地起伏。shu-9su.pages.dev
下半身則是一片慘不忍睹的淫穢景象。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無力地岔開著，大腿內側滿是混合了各種液體的黏膩痕跡。紅腫不堪的騷屄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張疲憊的嘴，一股股白濁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從裡面流淌出來。而旁邊，那個同樣被我狠狠蹂躪過，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的屁眼，也在無聲地訴說著戰況是何等的激烈。shu-9su.pages.dev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疲憊。嘴角微微地向上翹著，總是帶著鋒芒和挑釁的眼睛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shu-9su.pages.dev
有一瞬間，馮慧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只剩下無盡的溫柔和眷戀。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酸軟無力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就像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shu-9su.pages.dev
然後突然輕輕地吻了我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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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shu-9su.pages.dev
兩個人赤裸著交疊在一起，像兩具被抽乾了的軀殼，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shu-9su.pages.dev
房間裡一片狼藉，電腦螢幕上「面具男」的視頻還在無聲地循環播放，而我們早已沒有了再去多看一眼的力氣。我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像是被拆開後又胡亂地組裝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筋疲力盡的肌肉。shu-9su.pages.dev
馮慧蘭則比我還要悽慘。shu-9su.pages.dev
她靜靜地躺在我的臂彎里，那具充滿了力量與攻擊性的健美身體，此刻柔軟溫順，沒有一絲防備，雪白結實的皮膚上布滿了我在瘋狂中留下的指痕與吻痕。shu-9su.pages.dev
這場「鬥爭」沒有勝利者，也可以說，我們都以一種最野蠻的方式抵達了某種意義上的終點。shu-9su.pages.dev
又過了許久，她長長的睫毛才像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銳利的雙眸此刻清澈而平靜，她看著我，沒有了平日的挑釁，也沒有了高潮時的瘋狂，只是靜靜地看了很久。shu-9su.pages.dev
然後用她有些粗糙的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shu-9su.pages.dev
「……你這個……怪物……唉......」shu-9su.pages.dev
又休息了許久，我從她溫熱緊緻的身體里退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軟。shu-9su.pages.dev
我默默地開始穿衣服，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讓我被快感麻痹的神經一點點回歸現實。shu-9su.pages.dev
馮慧蘭比我早爬起來。她就那麼赤裸地坐在那張承受了太多摧殘的電競椅上，背對著我，像一尊驕傲的古希臘雕塑。她的後背線條緊實有力，汗水未乾，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緩緩轉動椅子，以一個囂張至極的姿態翹起了二郎腿。shu-9su.pages.dev
幾縷屬於我的白色液體，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她對此卻視若無睹。shu-9su.pages.dev
從歪七扭八的桌上翻出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一口濃白的煙霧從她異常紅潤的嘴唇里緩緩吐出，模糊了那張心滿意足的臉。shu-9su.pages.dev
「媽的，狗林鋒……」馮慧蘭吸了一口煙，懶洋洋地開了口，語氣里全是那種被徹底喂飽的饜足，「哪裡學來的雞巴打人這種玩法？惠蓉那老婊子教你的？這下老娘的騷屄和屁眼……都要變成你那根大雞巴的形狀了。操得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shu-9su.pages.dev
她嘿嘿笑了兩聲「真要死之前能爽成這樣，也算值了。」shu-9su.pages.dev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她的話，只能走回電腦前，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正事」上。shu-9su.pages.dev
「那個……安全掃描已經跑完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專業的IT顧問，而不是一個剛在她身上泄了個底朝天的炮友。shu-9su.pages.dev
我指著螢幕上幾行被標紅的代碼：「你看這裡，你的直覺沒錯，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這個是偽裝成瀏覽器插件的追蹤腳本，一直在後台收集你的瀏覽習慣。還有這個進程……是鍵盤記錄器。應該是你之前查案時，在某些灰色網站上不小心裝上的。」shu-9su.pages.dev
我一邊說，一邊操作滑鼠，將那些被隔離出來的威脅文件永久刪除。shu-9su.pages.dev
我說得很認真，也很專業。這確實是我的工作，而我也確實在幫她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馮慧蘭則一言不發，只是邊抽煙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完成了所有清理工作，向後靠在另一張電競椅上，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直被我們當成背景音的客廳電視，忽然傳來了一段新聞播報。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條國際新聞。電視畫面上，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正站在拉著警戒線的混亂槍擊現場，沉痛地播報著：「……本次發生在佛羅里達州坦帕市的武裝搶劫案，已造成至少五人死亡。其中在與匪徒交火中不幸犧牲的，是當地警局一位年僅三十二歲的資深警探，約翰·米勒。據悉，米勒警探已是三個孩子的父親……」shu-9su.pages.dev
畫面切換到了對那位犧牲警探悲痛欲絕的妻子的採訪，那個可憐的女人抱著三個年幼的孩子，在鏡頭前哭得幾乎昏厥。shu-9su.pages.dev
馮慧蘭就那麼赤裸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那段畫面。她臉上那份飽餐後的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的、混雜著厭惡與悲傷的複雜表情。shu-9su.pages.dev
她將指間快要燃盡的香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最後一口，然後將煙霧從鼻孔里緩緩噴出。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電視里那個被媒體渲染成英雄的警察，用一種充滿了憤恨與嘲諷的語氣輕聲自語：shu-9su.pages.dev
「……又一個『英雄』。」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冰，瞬間就將房間裡曖昧火熱的氣氛徹底凍結。shu-9su.pages.dev
「……為了那塊掛牆上的勳章，為了報紙上那一段狗屁悼詞，就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像扔垃圾一樣永遠地扔下了。哈，偉大啊。」shu-9su.pages.dev
她那種刻骨的怨恨讓我感到一陣心悸。我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如此惱怒，但我能感覺到那份悲傷和憤怒是真實的，源於某種深可見骨的創傷。shu-9su.pages.dev
電光火石間，我的大腦猝然清醒shu-9su.pages.dev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惠蓉，想到我來這裡的...目的shu-9su.pages.dev
「慧蘭，」我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問出那個一直盤旋在我心底的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shu-9su.pages.dev
「說。」她沒有看我，目光依然停留在電視上。shu-9su.pages.dev
「你認識惠蓉，比我認識她的時間長得多。」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質問」，而更像「請教」，「惠蓉她……你也知道，她以前經歷過那麼多的男人。可是為什麼……她最後會選擇我？而且，這十年來，她也一直愛著我。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shu-9su.pages.dev
我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和她的相遇是兩張白紙的邂逅，我以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好人家的單純孩子，所以我們的婚姻就是水到渠成。可現在我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了。一個從高中開始就閱人無數的女人，為什麼要選擇當時那麼平庸的我？」shu-9su.pages.dev
聽完我的問題，馮慧蘭終於收回了她那冰冷的目光。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那因為新聞而勾起的尖銳的「刺」慢慢收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那是一種略帶同情的複雜笑容。shu-9su.pages.dev
「你確定你想知道？」她挑了挑眉，「有些答案也許並不是你想聽的。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過你。」shu-9su.pages.dev
「不管是什麼答案，我都能接受。」我堅定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行吧，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聳了聳肩，「不過我又不是惠蓉肚子裡的蛔蟲，只能告訴你我的猜測。」shu-9su.pages.dev
「你不會在想著，你有什麼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別魅力吧？？」她掐滅了煙頭，慢悠悠地說，「她選你，是因為你長得還挺帥？是因為你那根確實還不錯的JB？或者，是因為你那該死而廉價的溫柔？」shu-9su.pages.dev
她的話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攻擊性，但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這只是她的習慣。shu-9su.pages.dev
「你啊，林鋒，永遠那麼簡單那麼單純。你根本不懂惠蓉。」她站起身，從家庭式吧檯里為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什麼玩意兒「你知道這事最滑稽的是什麼嗎？」shu-9su.pages.dev
「就是因為你不懂她，她才選了你。」shu-9su.pages.dev
「在你之前，惠蓉當然有過好幾段失敗的感情。」她的聲音裡帶著追憶，「她就像中了詛咒一樣，總是下意識地被那些看起來成熟、穩重、似乎能『拯救』她的年長男性吸引。關係一開始，她會扮演一個完美的『好女孩』。但當關係穩定後，那顆自毀的靈魂就會開始進行致命的『壓力測試』。就像那個傳說中的富江一樣，她會不自覺地向對方暴露自己混亂淫蕩的一面，她會藝術性的把生活搞得一團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反覆地去驗證一個她早已認定的結論：『看，我就是這麼個爛貨，你不可能真的愛我。』」shu-9su.pages.dev
「無一例外，她之前的所有男友都沒能通過這場考驗。很正常，人家為什麼要陪她玩這個精神病的遊戲？他們最終都會從『包容』，變為『鄙夷』和『辱罵』。每一次失敗，都像是在她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shu-9su.pages.dev
「那麼問題來了，林鋒，為什麼她從不壓力測試你呢？」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也是我這時腦袋裡正在轉動的，沒想到卻被馮慧蘭先點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林鋒，你覺得，兩個人充滿了巧合和偶然的邂逅，算不算天作之合？」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忽然看著我，嗤笑了一聲：「你們還記得你們怎麼遇上的吧？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不是什麼充滿了荷爾蒙的命運相逢，也不是什麼英雄救美浪子回頭」shu-9su.pages.dev
馮慧蘭搖了搖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shu-9su.pages.dev
「都不是。是一場他媽的相親。由她外公外婆安排的最老土最乏味的那種相親。當時我們都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那個在外面能讓整個圈子的男人都為她瘋狂的惠蓉，像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樣去參加相親。我記得我們當時真笑了好久好久。」shu-9su.pages.dev
「而你呢，」她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像是在回憶一件極其滑稽的古董，「你當時又是個什麼德行？霸道總裁？情場浪子？不。惠蓉後來當笑話一樣講給我和可兒聽了，你當時就是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笨手笨腳、緊張到連茶杯都端不穩的工科宅男。據說，你那天晚上，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跟她聊你實習的那個破公司的伺服器架構。」shu-9su.pages.dev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因為那確實是事實。shu-9su.pages.dev
「操，我突然想起來了」馮慧蘭伸手去拿煙灰缸「我那會兒也在實習，托你的福，當時還琢磨著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吃程式設計師的雞巴，肯定一股餿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模樣，臉上的嘲諷卻慢慢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有些悠遠。shu-9su.pages.dev
「但是啊，緣分真就這麼妙不可言……就是你這副該死的無聊透頂的『正常人』味道的德行……恰好是她那顆在風暴里漂了十幾年的千瘡百孔的心，最渴望也最不敢奢望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這麼多年，她見過的男人太多了。那些男人一個個都像鯊魚，聞著她身上的血腥味就撲了上來。他們想征服她，想占有她，當然也有好的，想拯救她。但其實沒區別，他們每一個都充滿了目的性。而你最大的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就是因為你對她什麼想法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你就像一個航海圖上莫名其妙的光禿禿的荒島。身上沒有那種讓她想要去『考驗』的『拯救者』姿態，也沒有那種能一眼就點燃她慾望的『侵略性』。」shu-9su.pages.dev
「你是她從未遇到過的『安全島』。所以當她終於找到了這座可以讓她停泊的『港灣』之後，你猜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神變得無比複雜。shu-9su.pages.dev
「是建牆。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在自己的生活里親手建了一道『防火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些年你心裡其實一直藏著一個疑問，」她的語調低沉，像是在對我，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一直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惠蓉那麼漂亮、那麼會交際的一個女人，在做你妻子這十年，除了王丹，就好像一個朋友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因為這確實是困擾了我十年的一個巨大謎團，儘管現在我已經對答案大概有數了。shu-9su.pages.dev
「現在你知道了，她不是沒有朋友。」馮慧蘭扭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上了一絲憐憫，「她的朋友遍天下。有我，有可兒，有王丹……甚至在外圍，她還有一整個能陪她瘋到天亮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圈』。我們這些人，從大學開始就認識她了，比你早得多。我們也早就知道你了。這十年來，我們就像一群躲在玻璃牆後面的鬼魂，看著她、也陪著她在你面前扮演那個完美的『林太太』。」shu-9su.pages.dev
「她不是不想把我們介紹給你，她不敢。」馮慧蘭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像是在回憶一段荒誕的戲劇。shu-9su.pages.dev
「在她的防火牆的一邊，是你，是她那個乾淨、穩定、寶貴得連她自己都不敢大聲呼吸的『正常世界』。而在牆的另一邊，是我們。白天，她是那個會為你同事的無聊笑話而微笑、會和你討論周末去哪個超市打折的賢內助『林太太』。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稜角和野性都收起來，熨燙得平平整整，變成一個和你一樣『正常』的無可挑剔的妻子。但到了晚上，或者某個你出差的周末，她會穿過那道她親手建立的『防火牆』，回到我們這邊。她會像脫掉一層緊身皮一樣，卸下所有的偽裝，和我們一起喝酒、大笑、參加那些你永遠無法想像的派對，她需要靠我們這邊的『混亂』來給她那份『正常』的生活充電。我們見過她最光鮮亮麗的樣子，也見過她喝得爛醉如泥，哭著說自己快要演不下去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從你這邊看，覺得她是個醜陋的水鬼；從我們這頭看，又覺得她怎麼就一定要當那個人不可。」shu-9su.pages.dev
「這是貨真價實的，里外不是人。」shu-9su.pages.dev
她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然後走到我的面前，用她那雙因為酒精而顯得異常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所以我的看法是，她當初選擇你，又對你隱瞞一切，不是因為不愛你。恰恰相反，那是因為……她太愛你了。她愛你，愛到寧願將自己分裂成兩個人，也要拼了命地去守護你……不被她自己那該死的本性毀了。」shu-9su.pages.dev
「說實話，」她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吧檯上，在吧檯前來回踱步「我一直都覺得她這麼做很傻很天真。我罵過她不止一次。我說，『惠蓉，你他媽的是在玩火。你不可能演一輩子的戲。這東西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你把它埋在自己家裡，早晚有一天會把所有東西都炸得粉碎。』 」shu-9su.pages.dev
「但她不聽，她又改不了，我們都改不了，這麼多年，生命里有人來了又離去，我們都還是老脾氣。她就像個偏執地守著自己唯一一件寶貝的可憐傻子。所以我也只能在一旁等著。等著那顆炸彈爆炸的那一天。等著你發現一切，然後像她之前遇到的所有男人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那一天。」shu-9su.pages.dev
慧蘭終於又一次轉過身，完完全全地正視著我。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里那份屬於「旁觀者」的冷漠嘲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混雜著「意外」與「審視」的複雜情緒。shu-9su.pages.dev
「這些年，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活在惠蓉講述里的模糊符號。可兒倒是經常纏著惠蓉對你問東問西，我沒興趣。但我得承認，林鋒……你真的讓我很意外。」shu-9su.pages.dev
「當那顆炸彈真的爆炸的時候……你沒有跑。」shu-9su.pages.dev
「你居然就那麼走進了那個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廢墟里，然後把那個已經快要碎成一片片的傻子給重新抱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惘，「現在，我有點懂了……懂她為什麼拼了命也要守著你。也……呼，有點懂她為什麼那麼害怕我們會接近你。」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最後用一種近乎於嘆息的語氣總結道：「或許，只有你這種笨到無可救藥的『傻子』，才能最終拯救她那個同樣也已經無可救藥了的『瘋子』吧。」shu-9su.pages.dev
她說完，又走回吧檯，給自己倒了另一杯酒。就在我沉浸在她這番話帶來的巨大震撼中時，她卻忽然轉過頭，緩緩地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但是，林鋒，」她的聲音突然輕佻了起來，「我說的這些那些，終究只是她為什麼會『選擇』你的理由。只是一個開始，一個讓她願意拋下一切，為你靠岸的『契機』而已。shu-9su.pages.dev
「只靠這些，有必要的話，她還是可以離開你，回到那片她更熟悉的大海里去。」shu-9su.pages.dev
她將杯中物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至於為什麼現在的她會對你愛得這麼死去活來，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這個問題我懶得回答。」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用那雙銳利的、仿佛能看穿我靈魂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盯著我。shu-9su.pages.dev
「你才是那個和她一起相濡以沫了整整十年的丈夫。你才是那個陪著她走過了三千六百多個日日夜夜的男人，你來問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插進了我的腦子裡，然後「咔噠」一聲，擰開了某道被我忽視已久的記憶閘門。shu-9su.pages.dev
十年……shu-9su.pages.dev
無數個瑣碎而溫暖的、早已被我當成理所當然的畫面，一瞬間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七八年前的一個冬夜，我為了公司一個重要的項目，連續熬了三天三夜。最後一個晚上，我坐在電腦前，代碼改了又改，怎麼都不對，煩躁得想把鍵盤都砸了。就在那時，一碗熱氣騰騰的、臥著兩個漂亮荷包蛋的西紅柿雞蛋面，被輕輕地放在了我的手邊。惠蓉什麼都沒說，只是搬了張小凳子，安安靜靜地坐在我旁邊陪著我。我一邊吃著面，一邊看著螢幕，她就一邊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不耐煩，只有溫柔和心疼。shu-9su.pages.dev
我們剛搬進現在這個家的時候，兩個人興致勃勃地一起組裝那個從宜家買回來的複雜得像迷宮一樣的書櫃。我們對著說明書研究了半天，結果還是把一塊隔板裝反了，怎麼都拆不下來。最後，我們倆都放棄了，像兩個傻子一樣，癱倒在那堆亂七八糟的木板和螺絲釘中間，看著對方臉上沾著的灰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那笑聲在那間空蕩蕩還沒有什麼家具的客廳里，迴蕩了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母親急病住院的時候，我慌得六神無主，又被重要的工作拖住脫不開身，急得團團轉。是惠蓉冷靜地處理好了一切。她跑前跑後地辦手續，不厭其煩地跟醫生溝通，晚上就睡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等我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我才發現，她自己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合眼了，嘴唇都乾得起了皮。我當時抱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這輩子能娶到她，是我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有好多個深夜，她會被過去的陰影追逐，在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地衝起來，卻只是咬著嘴唇沉默。我沒問過她夢到了什麼，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講著公司里那些最枯燥的代碼和伺服器的蠢事，用一張笨拙的網將她從下墜的深淵裡穩穩地撈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了她至今都對差評在意得不得了。網店剛起步時，更會因為一兩個惡意差評師就氣得發抖，罵罵咧咧地要去跟人拚命。我沒去跟她講「不要緊」、「別在意」的空話，而是翻出了她最喜歡的那張有點傻氣的舞曲CD，把音量開到最大，然後像個呆子一樣，在客廳裏手舞足蹈地亂跳，硬是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她一開始還掙扎著，罵我「神經病」，但跳著跳著，她就忍不住笑了，最後，她一邊笑著，一邊流著眼淚，在我懷裡捶著我的胸口，說我是個「笨蛋」。shu-9su.pages.dev
哎，說起來那唱片機也該修修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前年，她老是看著窗外別人家的花園，裝作無所謂的口氣說，「要是我家陽台也能開滿花就好了。」後來我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從零開始查資料，學技術，把我們家那個狹小的陽台改造成了一個智能控制、恆溫恆濕、充滿了她最喜歡的那種夜來香的「秘密花園」。shu-9su.pages.dev
她生日那天，當我向她展示這個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禮物時，她靜靜地站在那裡，看了很久很久。然後轉過身，給了我一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比所有花朵加起來都更美的笑容和擁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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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shu-9su.pages.dev
我一直糾結於那片充滿了風暴與礁石的黑暗「過去」，卻忽略了我和她之間，這片由無數個平淡、溫暖的日常所組成的燦爛「現在」。shu-9su.pages.dev
她選擇我，或許確實是因為我恰好是那個能讓她停靠的「港灣」。shu-9su.pages.dev
但真正讓她願意永遠留在這個港灣里，再也不願離開的，不是因為這個港灣有多麼堅固，多麼安全。shu-9su.pages.dev
而是因為這十年里，當風暴來臨時，我們總是緊緊地擁抱著你我，一起度過。shu-9su.pages.dev
我們是彼此的港灣，也是彼此的燈塔。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心裡所有的困惑、嫉妒和不安似乎都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馮慧蘭，第一次發自內心地露出了一個輕鬆而又釋然的笑容。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了。」我說，「謝謝你。」shu-9su.pages.dev
「你明白了？」馮慧蘭挑了挑眉，臉上那份難得的平靜瞬間被她標誌性的三分戲謔七分蠻不講理的笑容所取代shu-9su.pages.dev
「你明白個屁。」shu-9su.pages.dev
她搖晃了一下杯中的殘酒shu-9su.pages.dev
「你就這麼確定，你家那位『聖潔』的惠蓉，現在就真的那麼安分守己，沒有出去鬼混？」shu-9su.pages.dev
「我確定。」我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里充滿了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的篤定shu-9su.pages.dev
我的這份自信似乎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無趣。她撇了撇嘴，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算是默認了我的說法。「好吧，算你對了，確實沒有。我的『耳目』可比你那點可憐的直覺靈通得多。她這陣子是挺老實的。」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我身邊，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shu-9su.pages.dev
「不過，」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你放心。真有什麼風吹草動，我至少會幫你盯著點。」shu-9su.pages.dev
我詫異地抬起頭。這還是那個在過去十年里對我妻子的所有「風暴」都選擇袖手旁觀、冷眼看戲的馮慧蘭嗎？shu-9su.pages.dev
「你……」我有些不確定地問，「怎麼突然改主意了？」shu-9su.pages.dev
她收回手，重新點上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那張漂亮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裝模作樣的冷笑。shu-9su.pages.dev
「因為以前，」她看著煙霧繚繞的遠方，聲音變得有些飄忽，「我知道她那套『過家家』成功不了。」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意外」與「好奇」的光，「……現在，我不確定了。我願意……幫她試試看，你們這對『傻子』和『瘋子』，到底能走多遠。」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玩笑：「再說了，萬一惠蓉真又憋不住了，我這不還能給你備個床位嗎？」shu-9su.pages.dev
「你拉倒吧！」shu-9su.pages.dev
這個輕佻的玩笑讓房間裡的氣氛也鬆弛了下來，我正思索著她的話，她卻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結束了這場對話。shu-9su.pages.dev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該解的惑也解了。」她看著我，眼神恢復了那種慵懶和危險，「現在，這個話題到此為止。」shu-9su.pages.dev
「好吧」我點點頭「那換個話題」shu-9su.pages.dev
「慧蘭，你剛剛到底喝了幾杯？」shu-9su.pages.dev
正在倒酒的馮慧蘭猛然一頓，她轉過頭來，像看世界上最珍奇的傻子一樣望著我shu-9su.pages.dev
「我說林工」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這麼下去，遲早得被女人細細切做臊子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話是這麼說，馮慧蘭還是放下了酒杯，拿起那支抽了一半的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緩緩噴出，模糊了她的五官。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以為她要說些什麼深刻話題時，她卻忽然笑了。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走到客廳的錢包旁，從裡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人民幣，「啪」的一聲，將那沓錢像磚頭一樣扔在了電腦鍵盤上。shu-9su.pages.dev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又變回了我熟悉的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喏，林大工程師，」她開口了，聲音因為剛經歷過激烈的性愛和香煙的薰染而略顯低沉，卻也因此帶上了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這是你這次『技術諮詢』的費用。馮sir從來不讓人白乾活。」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自己有點紅腫的嘴唇。shu-9su.pages.dev
「至於……你剛才那場『物理滲透測試』、『硬體兼容性調試』和『高強度壓力注入』的費用嘛……」她有樣學樣地講著那些似是而非的黑話，嘴角揚起一個極其囂張的弧度，「那個價錢可就不好算了。要不你今天別走了，留下來咱們倆把這張『帳單』，一筆一筆地再好好算算？我感覺，我這套系統……還有很多深層的『BUG』，需要你這樣專業的『工程師』一對一的『調試』呢。」shu-9su.pages.dev
她邊說，邊徑直轉身走到了窗邊，最後隨手端起那杯沒喝完的紅酒，背對著我，眺望著窗外城市的夜景，給我留下一個驕傲的背影。shu-9su.pages.dev
但是，我卻看見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端起酒杯送到唇邊的那一刻，那隻握著高腳杯的手極其細微地輕輕顫抖了一下。杯中深紅色的液體也隨之漾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shu-9su.pages.dev
這個發現像一道閃電，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困惑。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後，從桌上拿起了那沓還帶著她體溫的錢。shu-9su.pages.dev
然後把那沓錢重新塞回了她睡袍的口袋裡。shu-9su.pages.dev
她身體一僵，猛地回頭，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不解。shu-9su.pages.dev
「錢，就不用了。」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舉手之勞而已。」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錯愕的臉，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非要給點報酬的話……」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提出了一個讓她完全意想不到的要求。shu-9su.pages.dev
「……那麼，今天就請我吃頓飯，調杯酒吧。上次那一杯，味道挺不錯的。」shu-9su.pages.dev
我的話音剛落，馮慧蘭那張總是掛著各種算計和偽裝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近乎於「呆滯」的不知所措。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下巴顫抖了幾下，但最終卻只是有些狼狽地移開了視線。shu-9su.pages.dev
「調酒……沒問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甚至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心虛。shu-9su.pages.dev
「做飯……？」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像一頭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試圖用她最擅長的「武器」來掩蓋窘迫。shu-9su.pages.dev
「怎麼？」她扯出一個極其僵硬的挑釁笑容，身體故意向我貼近，用她那對碩大的胸部頂著我的胳膊，「要不……我下面給你吃？」shu-9su.pages.dev
這句充滿了她個人風格的下流葷段子，換做平時殺傷力十足。但此刻從她那張寫滿了虛張聲勢的臉上說出來，卻顯得那麼外強中乾，甚至帶上了一絲……可愛。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shu-9su.pages.dev
「好啊，」我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只要你敢做，我就敢吃。」shu-9su.pages.dev
「你——！」她徹底被我噎住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我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行了，不逗你了。飯，你不會做，總會點吧？叫外賣也行。」shu-9su.pages.dev
馮慧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地瞪著我，過了足足十幾秒，才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一垮，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shu-9su.pages.dev
「……等著。」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就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走向了客廳另一頭的吧檯。shu-9su.pages.dev
馮慧蘭的吧檯就像她的軍火庫，專業且致命。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將暴力與優雅完美融合的獨特魅力。很快，一杯呈現出漂亮琥珀色的雞尾酒被她放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嘗嘗，」她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吧檯上重新點燃一支煙，「有個哥們兒喝醉了，說這玩意兒叫『審訊室』，能讓你把心底里所有不想說的話都吐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液像一團火，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shu-9su.pages.dev
這酒確實跟她這個人一樣，烈，又讓人上癮。shu-9su.pages.dev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酒，聊著天，聊她辦的案子，聊我公司的傻逼客戶。shu-9su.pages.dev
酒過三巡，我看著她那張在酒精和尼古丁作用下顯得有些迷離的臉，想起了惠蓉之前的話。shu-9su.pages.dev
「說起來，」我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我得謝謝你。」shu-9su.pages.dev
「謝我？」她挑了挑眉，「謝我什麼？謝我剛才讓你操得那麼爽？」shu-9su.pages.dev
「不是，」我搖了搖頭，認真地說，「謝你……過去那十年，替我保護了惠蓉和可兒。」shu-9su.pages.dev
馮慧蘭夾著煙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臉上的戲謔收斂了起來。她沉默了幾秒，將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按滅。shu-9su.pages.dev
「謝個鬼，」她重新抬起頭，又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們都不過是在垃圾堆里互相取暖的野狗，談不上誰保護誰。」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是她點的外賣——shu-9su.pages.dev
巨大的冒著滾滾熱氣的不鏽鋼鍋子？！shu-9su.pages.dev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給我點的「飯」，居然，居然，居然是一整鍋的重慶火鍋。shu-9su.pages.dev
這女人！她的報復性就這麼重嗎！shu-9su.pages.dev
那頓飯我吃得異常痛苦，汗流浹背，而馮慧蘭則坐在對面津津有味，看著我的狼狽模樣，笑得前仰後合。shu-9su.pages.dev
「我就不明白了，」我往嘴裡塞著冰可樂，含糊不清地轉移話題，「你條件這麼好，幹嘛非得……把自己活得這麼亂七八糟的？」shu-9su.pages.dev
「亂七八糟？」她夾起一片毛肚，在滾燙的紅油里七上八下地涮著，頭也不抬地說，「我倒覺得，我活得比誰都明白。」她把毛肚塞進嘴裡，滿足地咀嚼著「林鋒，我這個人沒什麼遠大理想。人生的目標就三件事——飆最快的車，抓最狠的罪犯，上……最猛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她說完，沖我舉了舉啤酒罐，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欣賞。shu-9su.pages.dev
「你看，」她放下酒杯，身體向前傾了過來，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我們倆，其實是一樣的人。我們的身體里都住著一個見不得光的黑暗人格。只不過你把它藏得很好。而我，選擇與它共舞。而且，你不覺得嗎？我們倆的那個『內在』，正好……是天生的一對。」shu-9su.pages.dev
「怎麼？」我笑了，用一句玩笑話來化解她話里那過於沉重的暗示，「這就開始……撬我家的牆角了？」shu-9su.pages.dev
馮慧蘭也笑了，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越下越大，瘋狂地敲打著玻璃窗。火鍋漸漸見了底，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看著窗外模糊的雨幕，突然福至心靈——shu-9su.pages.dev
「慧蘭，你是不是知道……惠蓉家裡的事？」shu-9su.pages.dev
馮慧蘭正在點煙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警惕：「哪個事？」shu-9su.pages.dev
「她父母的事。」shu-9su.pages.dev
「好端端的，問這個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桌上那鍋還在翻滾的、像人心一樣沸騰的紅油，輕聲說：「沒什麼。我只是最近才發現，我過去……把她的那道傷口看得太輕了。我以前總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愛她，那道傷早晚會自己痊癒。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道傷口已經爛得那麼深，深到足以讓她用近乎自我毀滅的方式放縱了整整十年。現在我明白了，我要想真的『治癒』她，就得先蹲下來，看清楚她那道傷口到底是什麼樣的。可兒在有些問題上想得太簡單了，作為她最好的閨蜜，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她。」shu-9su.pages.dev
我的話說完，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shu-9su.pages.dev
「林鋒，你今天很煩人啊。」馮慧蘭扭過頭去，但我並沒有打算放棄shu-9su.pages.dev
過了很久，她才終於幽幽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一聲嘆息充滿了疲憊、無奈，和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感受過的深刻悲傷。shu-9su.pages.dev
「我當然知道。」她終於開口。「我和惠蓉在大學之所以能成為把過命的交情，就是因為……我們倆都能聞到彼此身上那股一模一樣的腐爛味道。」shu-9su.pages.dev
她將那支沒有點燃的煙重新放回煙盒，抬起頭，第一次用一種完全卸下所有防備的平靜和麻木說道：shu-9su.pages.dev
「和她一樣，我父親也死了。」shu-9su.pages.dev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shu-9su.pages.dev
「他是個英雄，報紙上是這麼寫的。」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在凝視一段早已凝固的歷史。「緝毒警，為了抓一個毒販，在郊區一棟爛尾樓的天台上被人從二十樓推了下來。掉下去的時候……摔得像一灘爛泥。所以，他得到了一個蓋著國旗的骨灰盒，和一塊掛在牆上的勳章。」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而那個把他推下去的人渣，因為『拒捕情節惡劣』，多判了幾年，可笑的是，那人其實就是個小嘍囉，反而犯的事很少，最後也就是個死緩。你看，多划算的一筆交易。他用他的一條命，換來了一份榮譽，和一個罪犯多出來的幾年刑期。至於他有個女兒……誰在乎呢？」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徹底明白了，她看到那個美國槍擊新聞時那刻骨的恨意從何而來。shu-9su.pages.dev
不是對英雄的鄙夷，而是對因為英雄而「犧牲」掉的童年最深沉的哀悼。shu-9su.pages.dev
「而我的母親……」她嗤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不屑，「她還不如死了。以前她就藉口我爸不行，男女關係亂得很，現在好了，爸的頭七還沒過，她就公然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那個家裡還擺著我爸的黑白照片，她就能在隔壁房間，被別的男人操得嗷嗷叫。最後，等我爸所有的撫恤金和財產都到帳了，她立馬就捲走了每一分錢，跟著野男人跑了，一句話都沒留下。」shu-9su.pages.dev
「我爺爺倒是個好人，一句話沒說就把我接回家了，可惜沒幾年，老爺子也抑鬱成疾，走得早。」shu-9su.pages.dev
「哎，現在想起來，當初死鬼老爸帶我回老家玩，老頭子教我辨草的時候，就喜歡說我是英雄的女兒，最後還真一語成讖，滿門忠烈了。」shu-9su.pages.dev
「老爺子沒了以後，我就像個皮球一樣，被親戚們踢來踢去，每一個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甩不掉的麻煩。」shu-9su.pages.dev
「那幫屌人，連我們家祖宅都沒放過，要不是現在我好歹有個一官半職，還不知道他們要霸占到什麼時候呢。」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這一刻馮慧蘭似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疲憊地背靠在吧檯上，過了很久，才緩緩地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那些不堪的回憶。shu-9su.pages.dev
「至於你說惠蓉的問題，她爸媽出的事你肯定知道了，別他媽老要我來複述」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囉里囉嗦的，後來的事說來話長，等我想想，改天再說吧。」shu-9su.pages.dev
她說完又重新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支煙，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用打火機點燃。一縷青白色的煙霧，從她的嘴裡緩緩吐出，模糊了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shu-9su.pages.dev
「掃興」shu-9su.pages.dev
我沒敢搭話，下意識地想去收拾桌上的殘局。shu-9su.pages.dev
她卻按住了我的手。shu-9su.pages.dev
「別動，」她說，「我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再看我，只是默默地開始收拾那些杯盤狼藉。她把鍋里剩下的湯湯水水倒掉，把垃圾收進垃圾袋，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她的動作很慢也很安靜，像一個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shu-9su.pages.dev
我就這麼，看著她那略顯孤單的忙碌背影。shu-9su.pages.dev
當她把最後一隻碗放進洗碗機時，她忽然停下了動作，看著窗外那片已經連成一片、仿佛要將整個城市都吞噬掉的雨幕，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對我說道：shu-9su.pages.dev
「外面這個雨，你是走不成了。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單身女青年，大半夜的，一個人待在這又大又空的房子裡吧？多不安全。你今晚，就住這兒了。」shu-9su.pages.dev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她不是那個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女暴龍，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林黛玉。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來一套太極拳：「行啊。不過你得跟我們家『領導』報備一下。不然我怕明天惠蓉把你的門給拆了。」shu-9su.pages.dev
馮慧蘭撇了撇嘴，臉上是一副「你太慫了」的鄙夷表情，但嘴上卻是輕描淡寫：「那當然。我跟她打。我跟她說，總比你自己說，顯得目的性沒那麼強。」shu-9su.pages.dev
她顯然對她和惠蓉之間的關係有著絕對的自信。她劃開手機，直接撥通了惠蓉的視頻通話.....shu-9su.pages.dev
最近玩了一下高科技，做了三女主手辦，挺有趣：shu-9su.pages.dev
惠蓉和可兒為馮慧蘭慶祝入職：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