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shu-9su.pages.dev
作者joker94756978shu-9su.pages.dev
日期07/01/26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告訴我你是怎麼干那個騷貨的！」shu-9su.pages.dev
周辭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像舊鐘樓的銅鐘，被某種積鬱的火燒著，震得茶水微顫。shu-9su.pages.dev
「乾得凶不凶？她叫了嗎？」shu-9su.pages.dev
納吉咧開嘴笑，牙齒泛黃，像煙頭裡被泡過的煙絲。shu-9su.pages.dev
「我有干這個 perempuan（女人），tapi bukan ganas……不是很兇。」shu-9su.pages.dev
他用手比了個緩慢下壓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我是……慢慢來。」shu-9su.pages.dev
「是那種慢慢享受的慢。」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整個人向後靠進椅背，翹起腿，一副村子裡老虎吃飽曬太陽的樣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撈起水底一塊發光的石頭。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安華、阿都拉那些……他們只會 how to fuck。我？我懂得怎麼品味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古嘉爾輕輕一笑，帶著幾分譏諷：shu-9su.pages.dev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見？」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對他眨眼：shu-9su.pages.dev
「Lawan nafsu siapa boleh tahan?（精蟲上腦誰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會想那麼多？」shu-9su.pages.dev
他沒等回應，像等不及點上一支深埋的旱煙，把那段「慢干」的回憶抽出來，吹著氣，一寸寸地講。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shu-9su.pages.dev
他的語速慢了下來，像怕嚇跑了回憶里的女人，也像一頭靠近水源的野獸，腳步輕得不能再輕。shu-9su.pages.dev
「我抱著她，先聞……脖子後面那一塊皮膚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點……bau 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shu-9su.pages.dev
「我親她，不是亂親。是那種從耳後開始，親到鎖骨……她皮膚滑得像baru mandi（剛洗完澡）……可是她沒動，一點不動，就讓我親。」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兒，呼吸沉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shu-9su.pages.dev
「我手……放在她奶上，輕輕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沒推我。」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她是願意的，她是在等我。」shu-9su.pages.dev
「我手指只是輕輕摸她大腿內側，一點點，像玩貓一樣……她夾得緊緊的，可是底下已經濕。」shu-9su.pages.dev
他說到「濕」時，聲音低得像窗縫鑽進來的風，帶著濕意和污氣。shu-9su.pages.dev
「我雞巴……那時候，keras gila（硬得要命）。」shu-9su.pages.dev
他低笑一聲，像講個小秘密。shu-9su.pages.dev
「但我還不插。」shu-9su.pages.dev
「我就讓龜頭貼著她的洞口……不進，只是蹭，蹭得她喘得厲害，腰都在抖。她嘴裡還說『不要……不要進……』」shu-9su.pages.dev
納吉停頓一秒，眼神發亮。shu-9su.pages.dev
「我一隻手捏著她奶，另一隻手扒開她的屁股，把龜頭……一寸一寸地頂進去。」shu-9su.pages.dev
他說得慢，像說每一寸都刻在他骨頭裡。shu-9su.pages.dev
「一寸，再一寸。」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慢慢地拔出來，又慢慢地插回去。就這樣ulang banyak kali（反覆很多次）。」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她不再說『不要』了……她喘著……求我快一點。」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有點像在回味一杯陳年椰酒，濃，又黏。shu-9su.pages.dev
「我笑著說：Tak boleh. Mesti tanya Mahadi.（不行，要問馬哈迪先。）」shu-9su.pages.dev
周圍一陣鬨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濁氣。shu-9su.pages.dev
連張健也跟著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別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帶著一絲被酒精掩蓋的苦。shu-9su.pages.dev
幸好沒人注意。或者……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沒人在意。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牙縫的痰漬，臉上的笑像被火烤過的肥油，亮得油膩。shu-9su.pages.dev
「她喘著說『馬哈迪去死吧，現在我是你雞巴的了。』」shu-9su.pages.dev
語氣一轉，變得輕，又狠。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停，繼續講下去，像開了一道閘，讓所有壓抑的回憶水泄而出：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急。Saya sabar（我沉得住氣）。」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眼神浮著一層驕傲。shu-9su.pages.dev
「我還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貓吃飯，捨不得太快。」shu-9su.pages.dev
「她哭了……不是那種委屈的哭，是……gatal sangat（太騷了）的那種哭。邊哭邊搖屁股。」shu-9su.pages.dev
「她說：『求你快點，求你快點用力操我！』」shu-9su.pages.dev
納吉笑得像只吃到雞蛋的黃鼠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著節奏。shu-9su.pages.dev
「我就來一記，kuat sikit（狠一點）！」shu-9su.pages.dev
他手往前一比，仿佛真的正在狠狠捅進去。shu-9su.pages.dev
「她哎唷一聲……整張臉都抽起來，像中風一樣，眼神飄了，舌頭也伸出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圍一陣低笑，有人咳了一聲，有人下意識地捏了捏褲襠，那動作像撫慰，也像按住某種躁動的獸。shu-9su.pages.dev
張健依舊沒有動，只是盯著桌面一小灘灑落的酒水。酒水映著燈光，顏色微黃，掛著細泡。他盯著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種液體，在他不在家的夜裡，從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納吉卻沒停。shu-9su.pages.dev
「我又慢下來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帶著種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敘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場藝術演出。shu-9su.pages.dev
「我就喜歡看她求饒的樣子……一邊喘，一邊用屁股來撞我，嘴裡講，『快一點啦……你別停啊……』」shu-9su.pages.dev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場春宮大戲。shu-9su.pages.dev
「我還是不快，我講：Pelan-pelan best（慢慢來才夠爽）。」shu-9su.pages.dev
「她夾得很緊，真的……bunyi basah sangat（聲音很濕），那種『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夾著我，高潮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聲音竟輕得像嘆息，像是那女人高潮時發出的最後一聲軟語。他舔了舔嘴角，嘴邊掛著那種馬來工人獨有的懶散笑容，淫蕩，自滿，像剛舔完一碗熱湯底的湯勺。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可我沒繼續肏。」shu-9su.pages.dev
這句一出，空氣像被突然掐斷的電流，眾人都靜了下。shu-9su.pages.dev
「我高潮她還在抖，我就cabut（拔出來）了。」shu-9su.pages.dev
他說著做了個拔出的動作，食指鉤著，中指彎著，像拔出一根被吸濕的雞巴。shu-9su.pages.dev
「她整張臉都傻了……睜著眼，看我，好像在問：Kenapa?（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笑，說：『我出來太久了，會被馬哈迪發現的。』」shu-9su.pages.dev
他故意把「馬哈迪」三個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脅。shu-9su.pages.dev
「我也問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馬哈迪 tahu（發現）吧？』」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時，把目光慢慢投向張健。shu-9su.pages.dev
張健面無表情，那隻放在桌下的手，卻悄悄地收了回來，像是躲開某種灼燒。他沒說話，也沒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鐘錶匠手裡撥動的指針。shu-9su.pages.dev
納吉像沒看見似的，語調放低，像是在講一場情話：shu-9su.pages.dev
「我告訴她……saya 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 keluar waktu malam（晚上常不在家）。」shu-9su.pages.dev
「我講……tak mahu cepat-cepat，bukan macam orang lain。」shu-9su.pages.dev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傢伙。」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手指輕輕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裸的身體上彈琴，按住的，是羞恥的琴鍵。shu-9su.pages.dev
「我說，我想……像阿都拉那樣……」shu-9su.pages.dev
他嘴角慢慢翹起，那兩個字，吐得很慢，也很重：shu-9su.pages.dev
「晚上，在妳們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嘗妳 punya daging perempuan Cina，中國女人的肉體。」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一滴酒從杯沿滑下，沿著桌腳慢慢垂落，像羞辱被液化後滴進地板縫裡。張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緊，指節泛白，額角沁出一層細汗。他仍筆直坐著，好像那不過是空氣里飄來的一句玩笑話。shu-9su.pages.dev
這時，古嘉爾忽然開口，像想給這桌子上燃起的火倒點冷水：shu-9su.pages.dev
「你說得容易。那女人又不是傻的。她要想洩慾，直接找馬哈迪不是更快？她會答應你？」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笑得像一鍋椰漿，咕嚕咕嚕地冒泡：shu-9su.pages.dev
「她就是答應了。」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輕巧，像在說「今晚月亮真亮」。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她等她老公出門，自己打電話給我，說家裡沒人，讓我過去。」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抬頭看了張健一眼，語氣里沒有惡意，卻滿是挑釁。shu-9su.pages.dev
「他們的床……真的很好躺。又軟……又香。」shu-9su.pages.dev
張健這才開口，聲音仍舊平靜，像沒什麼被撕開，只是出於一種禮貌的提問：shu-9su.pages.dev
「那你下午在她們夫妻的臥室調教她的時候……沒看到牆上掛著的結婚照？」shu-9su.pages.dev
話音一落，空氣像被人擰緊，連天花板上的燈都似乎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納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縫，笑著反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怎麼這麼在意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像鉤子，在張健的臉上緩慢地一鉤一鉤划著。shu-9su.pages.dev
張健淡淡道：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只是聽你描述，總覺得哪裡不對。故事聽起來……不太邏輯。我怕你在吹牛。」shu-9su.pages.dev
一秒鐘的沉默。shu-9su.pages.dev
然後納吉突然大笑，笑聲里混著酒氣，也混著只有男人之間才懂的輕蔑。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我在吹牛？Bro, itu bukan satu kal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shu-9su.pages.dev
「她第一次帶我進去乾的時候……我就沒注意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他攤了攤手，聳聳肩：shu-9su.pages.dev
「後來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沒看到照片。」shu-9su.pages.dev
「不是我瞎，是因為aku punya mata semua pergi ke dia punya 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體吸走了）。」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兒，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種只有親手肏過極致肉體的男人才會有的神情。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回憶，是某種低俗中的信仰，被慾望封神之後的敬畏，像是凡人摸過一次神明的皮膚，從此魂魄不再乾淨。shu-9su.pages.dev
「她的奶……真的很大。」shu-9su.pages.dev
他張開雙手比了個弧度，像捧兩隻熟透的芒果。shu-9su.pages.dev
「不是那種松的、死大的，是實在的。你一捏，能反彈回來，像nenas muda（嫩鳳梨）那樣緊。」shu-9su.pages.dev
「她喂過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暈淺淺的，像bunga ros celup susu（玫瑰泡過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shu-9su.pages.dev
「她的腰……剛好兩隻手能抱住，軟，又有勁。干她的時候，她的腰會自己動，會頂回來。不是死魚，是那種pandai 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shu-9su.pages.dev
納吉閉上眼，像真正在抱著那截腰，手指都跟著微微收緊。shu-9su.pages.dev
「她高潮的時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著我，mata tajam macam hantu（眼神銳得像鬼），一動不動。」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雙眼睛。shu-9su.pages.dev
「就像狐狸精要魂。」shu-9su.pages.dev
這句一出口，周圍頓時靜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男人之間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腦子裡，在那一瞬浮現出同一張臉，一張能在高潮時帶笑、能盯住你靈魂的臉。shu-9su.pages.dev
張健不說話，只是輕輕咬著杯沿，那塊玻璃像含在牙縫之間的薄冰。shu-9su.pages.dev
「我一邊干她，她就在夫妻兩人的床上，喘著說：『你比我老公還會幹。』」shu-9su.pages.dev
納吉聳聳肩，一臉「銷魂」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你說，我還有心思看什麼照片？」shu-9su.pages.dev
他說著往後靠進椅背，臉上浮現那副典型的馬來工人表情，像剛吞下一大口甜膩的椰奶般滿足，懶散，徹底無恥。shu-9su.pages.dev
「……也對。」shu-9su.pages.dev
張健低聲自語。shu-9su.pages.dev
「這樣……合情合理。」shu-9su.pages.dev
那像是在為對方解釋，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個台階，挽留一點僅剩的自尊。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刃輕輕划過玻璃杯邊緣，劃破了某種防線，卻沒有血。shu-9su.pages.dev
那一刻，他的語氣甚至有一絲鬆弛。shu-9su.pages.dev
仿佛這故事依舊是「別人的」；仿佛他還能用一個「被戴綠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幾分體面。shu-9su.pages.dev
但這份體面只維持了三秒。shu-9su.pages.dev
「喂喂喂！」shu-9su.pages.dev
周辭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煩地嚷道：shu-9su.pages.dev
「你這故事講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shu-9su.pages.dev
「細節！懂不懂什麼叫細節？她怎麼叫你？你怎麼進的門？一來就在床上干啦？中間全省略了？」shu-9su.pages.dev
納吉咧嘴，像早就等著有人接這茬。shu-9su.pages.dev
「OK啦……我講，我講。」shu-9su.pages.dev
他搓了搓手，像準備拆開一包熱騰騰的回憶。shu-9su.pages.dev
「那晚是她打電話來的。」shu-9su.pages.dev
「聲音很小，她說：家裡沒人。她老公……keluar kerja malam（晚上去上班了）。」shu-9su.pages.dev
「她叫我不要走正門。」shu-9su.pages.dev
「她說，要我從陽台爬進去。」shu-9su.pages.dev
他說著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聽見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話。shu-9su.pages.dev
「你想像一下我一個馬來工人，半夜爬進中國有錢太太的陽台，去她家肏她。」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那時候已經 buka pintu bilik tidur（開好臥室門）啦……帘子半掀著。」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得緩慢，像一鍋沸水剛被掀起蓋子，熱氣緩緩冒出。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就背對著我站在那兒……穿一件紫色弔帶裙。」shu-9su.pages.dev
「弔帶細得 macam benang gigi（像牙線），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 sampai situ saja（真的就到那裡而已）。」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氣中看不見的輪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整對屁股……若隱若現，lembut dan licin macam buah mangga sejuk（軟滑得像冰鎮芒果）。」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鼻翼微張，吸了一口氣，像真把那晚臥室的味道從空氣里又吸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有汗，有洗髮水的清香……還有奶香，還有 sikit bau pepek basah（一點點濕了的小穴味）。」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鞋都沒脫，雞巴在褲子裡 sudah meleleh（已經流汁）。」shu-9su.pages.dev
他睜開眼，盯著張健，聲音低沉，尾音卻像一把銹鈍的刀刃慢慢在牙縫間拖過，帶著一絲濕漉漉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這位中國太太啊……真的是 saya pernah nampak paling menggoda punya betina jalang。（我見過最會勾人的騷女人）。」shu-9su.pages.dev
納吉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嘴裡回味某種難以言說的殘漬。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們馬來最賤最騷的賤貨……都 tak boleh lawan dia punya gaya sial tu（比不上她那種天生的騷樣）。」shu-9su.pages.dev
他說得不急，像故意用每個拖長的音節，慢慢剮在張健的神經上，把羞辱一寸寸灌進耳膜。shu-9su.pages.dev
「那晚我爬窗進來，她連聲都沒出。」shu-9su.pages.dev
「帘子掀著一角。那件紫色弔帶裙貼在她身上，像一塊剛脫模的果凍，透明、晃蕩、包不住乳頭，也遮不住屁股線。」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背對著我，站在床邊。肩膀薄得像剛削好的竹片，後背一道細細的汗線，從脖子滑進裙縫裡。」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也沒回頭。像早知道我會來。」shu-9su.pages.dev
「我走過去，從後抱住她，手掌隔著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點涼，也帶著剛洗過澡的餘熱，像 pulut panas belum siap lap air（還沒擦乾的熱糯米糰）。」shu-9su.pages.dev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沒掙開。反而屁股往後蹭了我一下。很輕，像風掃過紙，可我心裡，macam api terus naik（像火一下子竄起來了）。」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記憶也一併舔進舌根里。shu-9su.pages.dev
「她那時候第一次開口，聲音淡得像在廚房煲湯。」shu-9su.pages.dev
「她說：『快一點……我不知道我老公幾時回來。』」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指節在桌下微微發白，他不動聲色，卻整個人頭皮發冷，褲襠卻越發滾燙。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 tahu（知道）……這個女人是 isteri pelacur（娼婦太太），不說話，但整副身體都在說『來干我』。」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語氣慢了下來，像老巫師低聲念咒。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奶那種彈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牙縫，語氣像故意壓低的呻吟，「就像剝蓮蓬皮一層一層剝開，指甲輕輕一掐，膜破的那一下，會發出『啵』的一聲小響。」shu-9su.pages.dev
「我罵她一句：babi（母豬）。」shu-9su.pages.dev
「她不吭聲，只是深吸一口氣，像要把那聲羞辱吞進胸腔里。然後我感覺到……乳頭在掌心硬起來，慢慢地，像在說：ya lah, bang（是的，來吧）。」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笑聲很輕，像鐵勺攪進一杯宿醉後的清粥，咸，熱，帶點鐵鏽味。shu-9su.pages.dev
張健沒說話。他只是聽，一邊聽，一邊像是被人揭開了身體某一處從未被碰觸過的傷疤。古嘉爾在一旁坐不住了。他腿交疊著，抖個不停，舔嘴唇的樣子，像是被烈日曬乾的狗嗅到了陰溝里的肉。shu-9su.pages.dev
「喂，兄弟……別掉人胃口啊，後面呢？」shu-9su.pages.dev
納吉眯起眼睛，笑意從嘴角泛上來，像屋檐下夜裡溢出的水，平靜絲滑靜卻藏著漫過門檻的預謀。shu-9su.pages.dev
「她啊……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我跟她說，我跟馬哈迪 tak sama（不一樣），我不愛粗。我 suka perlahan-perlahan（喜歡慢慢來）。」shu-9su.pages.dev
「我說的時候，嘴巴就貼上去，咬住她耳珠，舌頭在那塊熱皮膚上繞圈，像一條饞蛇在耳邊打圈。」shu-9su.pages.dev
「我舔她脖子，dari bawah sampai atas（從下往上舔），一寸寸來。她身上有洗髮水的味，還有一點汗……不是臭，是那種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剛從廚房出來的香汗）。」shu-9su.pages.dev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著那件弔帶裙揉……動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節收放之間把那團奶揉出新形狀。」shu-9su.pages.dev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個在我掌心跳。」shu-9su.pages.dev
「你知道那感覺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一下，舌尖舔過嘴唇，像要確認記憶還在味蕾上殘留。shu-9su.pages.dev
「就像一團剛蒸熟的pulut panas（熱糯米飯），包在荷葉里，又軟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彈。」shu-9su.pages.dev
屋裡忽然靜了一秒，靜得詭異。張健聽見自己的呼吸變重，像有一層氣泡在胸腔深處悄悄浮起。不熱但冷，是某種羞恥發酵後的沉淪氣體。shu-9su.pages.dev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聽眾，聽著納吉像在一口舊鐵鍋里熬羞辱。一把鹽，一勺油，一串濕滑到不成話的詞語，把他整個人慢慢煮軟。shu-9su.pages.dev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shu-9su.pages.dev
納吉聲音輕得幾乎貼進空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You suka macam ni?（妳喜歡這樣嗎？）慢慢來，好過粗來粗去的，對嗎？」shu-9su.pages.dev
尾音輕軟，像捻碎一團濕棉花，帶著點嗆人的甜膩感。shu-9su.pages.dev
「她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淡得像風掃過塑料袋……輕，卻充滿某種快要斷掉的脆。」shu-9su.pages.dev
納吉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像夜風擦過鼻腔。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聽得出，那是條崩得太緊的線……一拉就斷。」shu-9su.pages.dev
「於是我抓住她一隻手臂，往上提，她腋下整片就露出來了，又白又嫩，像剛剖出來的豆腐塊，滑得發亮。」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我來幫妳知道。』」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腋窩。」shu-9su.pages.dev
「那地方還留著一點潮，皮膚細膩得像揉熟的飯糰，汗味混著乳液香，ada rasa pelik yang buat gila sikit（有種讓人發瘋的怪味）……鹹的、騷的、黏黏的，像舔一塊冒著體溫的蜜肉。」shu-9su.pages.dev
「她全身頓了一下，鼻子裡漏出一聲哼……那不是呻吟，是身體背叛的信號。她想收回，但已經來不及。」shu-9su.pages.dev
「Ahh... suka yang pelik-pelik, ya?（原來妳喜歡這種變態的？）」shu-9su.pages.dev
「我舔得更狠，舌頭畫圈，鼻子貼著她皮膚摩擦……像狗在標記地盤。」shu-9su.pages.dev
「她沒退，只是更緊地夾了下腿。紫裙在她身上繃出一道道濕皺，胯下那塊布料……已經被揉出一道深深的水痕。那不是汗，是她穴里流出的熱水。」shu-9su.pages.dev
「而我手裡的奶……還在跳動，變形、塌陷，又一點點回彈，像整副乳肉都學會了順從我的指節律動。」shu-9su.pages.dev
納吉嘴角輕輕揚起，語氣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勝仗的戰報，也像念一段淫邪的咒語。他那聲音不高，卻緩緩盪開，像潮濕的迴音，在四壁之間來回流轉。shu-9su.pages.dev
張健仍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像個被宣判死刑的囚犯，雙耳灌滿了濕滑的字句。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個舔舐的聲音，都像鈍刀貼著皮膚慢慢刮，刮出一寸皮開，灌進來的是羞恥，是他親手點燃的火。shu-9su.pages.dev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裡，他親手、笑著、遞給了對方。shu-9su.pages.dev
納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現在，他像是被什麼點燃了，整個人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像豬肉攤前嗅到肉味的野狗，眼神發光，連呼吸都帶著甜味。shu-9su.pages.dev
一旁的古嘉爾撇嘴，叉腿笑著說：shu-9su.pages.dev
「你這馬來人啊……剛才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也是跟馬哈迪一樣的狗東西。」shu-9su.pages.dev
連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插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原來你也這麼變態……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好人。」shu-9su.pages.dev
納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著回答：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我想變態？是天天看……天天看……lama-lama saya pun jadi gila sikit lah（久了我也有點瘋了）。」shu-9su.pages.dev
屋裡一陣鬨笑。張健卻仍然坐著，像一塊濕石頭，呼吸被鎖在牙關里。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又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話緩緩開口，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調：shu-9su.pages.dev
「我舔她腋下的時候……她全身在抖，像電到一樣咯。」shu-9su.pages.dev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shu-9su.pages.dev
「我貼她耳朵，輕輕講……『Lu ingat tak masa Mahadi buat you jadi patung simen？（妳還記得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嗎？）』」shu-9su.pages.dev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盤底的油。shu-9su.pages.dev
「我說，妳知道嗎……我親眼看著馬哈迪，一點一點，把整桶水泥，從妳奶子開始抹起……抹到陰唇、抹到屁股縫，連下面那個 lubang pun dia sapu sekali（洞口也抹進去）。」shu-9su.pages.dev
「他就像在畫一件工地的藝術品。但那個藝術，是要給人乾的。最後只剩妳兩隻眼睛……全身變灰，奶子在灰里突出來，像熟透的 buah betik（木瓜），美咯，但骯髒到想舔。」shu-9su.pages.dev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擬什麼餘味。shu-9su.pages.dev
「我邊舔她身體，邊講這些話。她沒反應，但整個人軟掉，像麵筋泡熱湯，骨頭都像熬化了。」shu-9su.pages.dev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轉著底。shu-9su.pages.dev
「我還說起昨晚的事。就在這張床，阿都拉抓著妳的 rambut（頭髮），把妳的內褲拉下來……然後就那條內褲，套妳臉上，像妓女一樣，逼妳跪著咬他的 batang（雞巴）。」shu-9su.pages.dev
「妳咬得不快不慢，像咬 tebu（甘蔗），又甜又耐咬。看著都硬。」shu-9su.pages.dev
他咧嘴一笑，那種帶肉味的笑容像霉雨天的牆皮，脫落得自然又猥瑣。shu-9su.pages.dev
「最變態是……妳 tau tak（知道嗎）？他邊干妳嘴，邊念經。」shu-9su.pages.dev
「Bismillahirrahmanirrahim……」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故意拉長音。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shu-9su.pages.dev
他模仿著阿都拉念經的語調，低低唱出來，又夾著喘。shu-9su.pages.dev
「這樣都行咯？妳說妳這種 perempuan（女人）不是變態，是啥？」shu-9su.pages.dev
眾人沉默，只有納吉還沉醉在敘述里。他聳聳肩，像風拂過骯髒的鍋蓋，帶著濕氣的笑意還掛在嘴角。shu-9su.pages.dev
「我就這樣貼在她 belakang（背後），一字一句講，慢慢講，像在念 surat cinta（情書）。」shu-9su.pages.dev
「她不出聲，可奶子……奶子跳得咯，像狗聽到 makan（開飯）聲音那樣一抖一抖。」shu-9su.pages.dev
「我講得越細，她腳夾得越緊，lutut（膝蓋）都發軟……穴水慢慢滴下來，地板都濕了。我根本還沒 masuk（插入），她就先 datang（高潮）了。」shu-9su.pages.dev
「整個人發熱，兩粒 tetek（奶子）隔著紫色布料在我手裡滾，滾得像熟透的水蜜桃，juicy到爆。」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忽然收住嘴，抿了下唇，閉上眼。像是在回味一口他永遠吞不完的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湯咸、燙、又混著女人腋下的汗味。接著，他緩緩睜開眼，語調比剛才更低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後面我舔她腋下，舔得她身子發抖。我還隔著那件紫色弔帶裙，擰她奶頭。不是輕輕那種，是用 jari tengah（中指）跟 ibu jari（拇指）夾住那粒乳頭，死命轉。」shu-9su.pages.dev
「她就突然破防了，哭腔都出來咯，講，『我不是變態……我真不是變態……』」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搖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講得好像在求我原諒她咯，好像是我逼她濕成那樣的。」shu-9su.pages.dev
他眼裡帶點殘忍的光。shu-9su.pages.dev
「我不理她，我 tukar strategy（換戰略）。」shu-9su.pages.dev
「我抓住她，把她推去她臥室那張梳妝檯，正對著整面鏡子。我講：『妳看著自己，看清楚 sekarang（現在）是怎樣樣子。』」shu-9su.pages.dev
「她不敢看鏡子，我就從 belakang（後面）抱住她，一邊舔她腋下。味道鹹鹹的，但那個汗……我 tell you，像春藥。」shu-9su.pages.dev
「一邊舔，一邊捻她奶頭，力道加大。她的奶頭硬得像葡萄乾。」shu-9su.pages.dev
「我另一隻 tangan（手）伸下去，慢慢從裙子底摳……那個 lubang（洞），已經濕成漿糊。」shu-9su.pages.dev
「她夾腿，可越夾越刺激。我舔完左邊腋下，再舔 kanan side（右邊），照樣來一次。」shu-9su.pages.dev
「原本捏 tetek（奶頭）的手換去摳 lubang，摳的手回去轉她奶頭，兩隻 tangan像輪流接班的工人，輪流弄她，輪流挑她。」shu-9su.pages.dev
「她在鏡子前面咬著嘴唇，眼角發紅，奶跳得像兩條狗耳朵在求主人帶出門玩。」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完這段，像終於喘過氣似的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喉結咕咚滑下，在燈光里拉出一道潮濕曖昧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她那一刻，呵呵呵……」shu-9su.pages.dev
他笑著搖頭，笑里全是熱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已經不講自己不是變態了咯。」shu-9su.pages.dev
他咧嘴，牙齒縫像藏著一股蒸汽。shu-9su.pages.dev
「反而是抓住我手，自己拿我 jari（手指）往她 lubang（洞）里壓。」shu-9su.pages.dev
「那個 lubang 啊……真的是 tamak sangat（貪吃得很），吸手吸到咕嘰咕嘰，好像在吃 bubur panas（熱稀飯）。滑、軟、又餓。」shu-9su.pages.dev
他笑了，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喃喃：shu-9su.pages.dev
「她那時候，一直在講：『我老公要回來了……不要再玩了，直接插我吧？』」shu-9su.pages.dev
「講了三四次咯。」shu-9su.pages.dev
「但我……tak peduli（我才不管咧）。我還是照樣手去弄她 tetek（奶頭）還有肉穴，舌頭舔她腋下。」shu-9su.pages.dev
「她每次喘得要 datang（高潮），我就停。」shu-9su.pages.dev
「我故意停咯……然後換 tetek，換腋下……慢慢玩。」shu-9su.pages.dev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翹一翹，好像 anjing（狗）在等 tuan bagi tulang（主人喂骨頭）。」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聲音像貼到人耳邊，像某種汗濕的體溫：shu-9su.pages.dev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後一下……她整個人燒起來，像快電短路那樣咯，tetek 燙、穴也跳。」shu-9su.pages.dev
「最後她真的求我了。」shu-9su.pages.dev
「她低頭咯，聲音小到像蚊子飛過去。手抓我不放，講『拜託啦……讓我高潮一次……』」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鏡子裡面那張臉，眼角發紅，唇咬著，像做錯事的 anak dara（小媳婦）。」shu-9su.pages.dev
「我就問她，『妳真想要高潮？』」shu-9su.pages.dev
「她點頭，點得很慢。」shu-9su.pages.dev
「我講可以。」shu-9su.pages.dev
「我講，『妳 sekarang（現在）用一隻 tangan（手），隔著我 seluar（褲子）摸我 batang（雞巴）然後講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她喘著問，『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靠近她耳朵，輕輕講：『講妳是變態。』」shu-9su.pages.dev
「她聽到後，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會講。」shu-9su.pages.dev
「她手真的伸過來，隔著我褲子，輕輕摸我雞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熱）的。」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真的講了。」shu-9su.pages.dev
「她講：『我……我是變態。』」shu-9su.pages.dev
「又講一次，聲音更小咯：『我真的，很變態。』」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拍，像是在體會一句話在屋子裡慢慢盪開的迴音。shu-9su.pages.dev
「她講完那句，整個人就崩咯。」shu-9su.pages.dev
他慢慢吐氣，像回味一口火鍋後的汗。shu-9su.pages.dev
「腰軟，腳也軟。我那個時候，jari（手指）又快起來，像電鑽在 her lubang（她的洞）攪，攪得她咯吱咯吱的叫。」shu-9su.pages.dev
「她就這樣貼著鏡子，自己高潮。整個人抖得像快斷電的 kipas buruk（老電風扇）咯。臉貼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開，鼻尖一直抖。」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她 belakang（背後），鼻子貼她 leher（頸窩）……那味道混著汗、香水，還有淫水味。」shu-9su.pages.dev
「像剛從 tanah liat（黏土）窯里烤出來的一隻……中國 bitch（母狗）。」shu-9su.pages.dev
這一句，像一塊燙鐵，貼在張健耳膜上，無聲卻滾燙。shu-9su.pages.dev
他沒出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什麼都沒聽進去。但身體卻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shu-9su.pages.dev
納吉講得太具體，卻又太虛幻。shu-9su.pages.dev
貼鏡子、舔腋下、求高潮、開口說自己是變態。這些畫面與張健腦海中的陸曉靈幾乎無法重疊。shu-9su.pages.dev
不止無法重疊，簡直像兩個女人。shu-9su.pages.dev
他了解她。他知道陸曉靈後期確實變得淫蕩，甚至主動挑起一些極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著「MAHADI」那幾個綠得發亮的字母。shu-9su.pages.dev
但他始終認為，那只是「放縱」。shu-9su.pages.dev
她貪玩，不代表她屈服。shu-9su.pages.dev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無其事地洗衣、做飯、教兒子背乘法口訣。shu-9su.pages.dev
她是倔的。她骨頭裡有股冷勁，是不可能被干到「變狗」的。shu-9su.pages.dev
她不可能……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是納吉嘴裡那種，自己貼上去求高潮的「母狗」。shu-9su.pages.dev
他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可越說服，力氣越薄。就像捧著一塊冰，站在正午的太陽底下，握得再緊，也只能眼睜睜看它一點一點化掉。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話，而是納吉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搞過、舔過、聞過、肏到雞巴軟過的眼神。那不是編故事的人會有的神情。shu-9su.pages.dev
此刻張健的內心，有個地方悄然塌了一角。shu-9su.pages.dev
他仍舊沒開口，只是低著頭，像一杯放在角落、沒人在意的水。shu-9su.pages.dev
可他知道，某個縫已經裂了。那裂縫沒有聲音，卻像發霉牆角的黴菌，從裡頭開始剝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納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憶再補一口：shu-9su.pages.dev
「她的水，噴很多咯……噴到亂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讓她太爽），我 jari（手指）原本還在她 lubang（洞）裡面摳挖，水還沒噴完我就突然拔出來。」shu-9su.pages.dev
他比了個動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滿醬汁的筷子。shu-9su.pages.dev
「她那個 squirt（潮噴）就這樣卡住咯……你們懂嗎？就 macam ikan tulang sangkut kat tekak（像魚骨卡喉），要噴又噴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屁股搖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亂跳。我知道她想要噴……但我不讓她噴。」她屁股搖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亂跳。我知道她想要噴……但我不讓她噴。」shu-9su.pages.dev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瑣又滿足：shu-9su.pages.dev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該這樣玩）。你不給她痛快，她反而會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調教）。」shu-9su.pages.dev
酒桌邊沉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空氣像被什麼油膩的氣味壓住了，沒人接話。shu-9su.pages.dev
忽然，有人輕咳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是古嘉爾。他臉色有些嫌惡，眼神半眯，像剛聞到什麼變質的魚。shu-9su.pages.dev
「你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還能『卡住』？你以為她是電動馬桶堵了？」shu-9su.pages.dev
納吉聳聳肩，不答。shu-9su.pages.dev
周辭也皺起眉頭，放下酒杯，語氣淡淡地開口：shu-9su.pages.dev
「納吉，你今年幾歲？」shu-9su.pages.dev
「Emm……三十。」shu-9su.pages.dev
「你玩那個中國女人的時候呢？」shu-9su.pages.dev
「大概二十四。」shu-9su.pages.dev
周辭挑了挑眉毛，像多了點不耐煩：shu-9su.pages.dev
「二十四歲你就懂什麼『高潮』、『寸止』了？」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冷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誰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當導演？看片能練成調教技法？」shu-9su.pages.dev
納吉卻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shu-9su.pages.dev
「這些……是我表姨教的。」shu-9su.pages.dev
他語氣輕得像在講一件鄉間童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表姨？」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張健終於出聲，語氣里藏著詫異。shu-9su.pages.dev
納吉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絲油亮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對啊，我媽媽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歲。」shu-9su.pages.dev
「靠，這不亂倫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何截皺著眉頭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聳聳肩，一臉滿不在乎：shu-9su.pages.dev
「Mana ada?（哪裡有咯）我們馬來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親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不犯法。」shu-9su.pages.dev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忍不住打斷他，臉都皺成一團。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那個是你媽的表妹欸！是長輩！你也下得去口？」shu-9su.pages.dev
納吉咧嘴一笑，笑得像個剛舔完雞油的孩子，眼裡全是油光光的得意。shu-9su.pages.dev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shu-9su.pages.dev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麼細？）」shu-9su.pages.dev
「人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乾個夠再說）。」shu-9su.pages.dev
酒桌邊本來有點冷，納吉這句粗到極致的話又把氣氛攪活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周辭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著納吉：shu-9su.pages.dev
「所以你表姨是主動的？還是你趁她睡著偷上的？」shu-9su.pages.dev
納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記憶：shu-9su.pages.dev
「Of course 是她主動咯。那時候她 baru putus cinta（剛失戀），整天 emo emo（情緒低落）。」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那時 baru habis SPM（剛高考結束），才十八歲啦。放學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飯會叫我過去 makan（吃飯）。」shu-9su.pages.dev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從 belakang（後面）抱我……手還伸進來摸我褲子底下那根 batang。」shu-9su.pages.dev
他說得太輕鬆，像在講誰家的貓跳上了沙發。shu-9su.pages.dev
「她講她很 gatal（癢），講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shu-9su.pages.dev
「我哪裡敢講不咯？她奶大屁股翹，我那個時候雞巴隨時可以炸掉。」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就開始 latihan（練習）咯。」shu-9su.pages.dev
「你那時幾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辭問。shu-9su.pages.dev
「十八。」shu-9su.pages.dev
「合法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笑得像在吃獎勵糖。shu-9su.pages.dev
「哇靠……」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辭搖頭，眼裡卻浮出一種荒唐的興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練？」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頭，像在炫耀什麼特別的獎學金。shu-9su.pages.dev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幾乎天天叫我過來咯。」shu-9su.pages.dev
「連 datang bulan（來月經）都沒停。嘴巴幫，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從後面來）。」shu-9su.pages.dev
他聳聳肩，一副「這不是常識嗎」的語氣：shu-9su.pages.dev
「她 suka belakang（喜歡後面），講不會 pregnant（懷孕），幹完還可以繼續 masak nasi（煮飯）。」shu-9su.pages.dev
周辭笑到歪頭：shu-9su.pages.dev
「跟你一樣，她也是淫獸咯。」shu-9su.pages.dev
「Betul lah（真的咯）。」shu-9su.pages.dev
古嘉爾依然皺著眉，但還是忍不住追問：shu-9su.pages.dev
「所以那段時間你就只干你表姨？」shu-9su.pages.dev
納吉一聽，嘴角立刻翹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題的人：shu-9su.pages.dev
「Mana ada?（怎麼可能咯？）」shu-9su.pages.dev
他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語氣像在講一段別人永遠學不來的淫亂神話：shu-9su.pages.dev
「我還偷偷 main（干）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馬來妹），幾個學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幫她們開苞）。」shu-9su.pages.dev
「但最 gila（最瘋）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 India（三十多歲的印度女訓導主任）。那時 baru cerai（剛離婚）。」shu-9su.pages.dev
說到這，納吉眼裡閃出一絲驕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憶一口啃得太深的肉。shu-9su.pages.dev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爆炸）。奶 besar（奶大），腿 panjang（腿長），屁股 bulat macam mangkuk（圓得像飯碗），皮膚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發亮），走路搖得像蛇。」shu-9su.pages.dev
「講英文還有點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種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 telur（聽了蛋蛋都怕）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剛舔完一根辣椒。shu-9su.pages.dev
「平時穿職業襯衫，把奶包到緊到要爆。你 tahu tak？越包緊……男人越想扒掉。」shu-9su.pages.dev
「我一開始 hanya test air（試水咯），放學故意不走，裝掉書，在她辦公室多留幾分鐘。」shu-9su.pages.dev
「她坐在她 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她後面）看著。她屁股一坐，兩邊撐開，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像包飯那樣緊）。」shu-9su.pages.dev
「我走近，講：『Cikgu, you perlukan tolong ke?（老師，要我幫忙嗎？）』」shu-9su.pages.dev
「她回頭，眼神 fierce（凶），但沒趕我走。」shu-9su.pages.dev
「過幾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沒帶傘。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電單車載她）。她竟然 naik！（真的坐上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兩個擠在 motor belakang（電單車），她奶子頂著我背，像兩粒 kelapa muda（椰子）一直跳。」shu-9su.pages.dev
「我 batang（雞巴）在路上已經 keras（硬）了咯。」shu-9su.pages.dev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她樓下公寓），我講『baju saya basah lah，boleh masuk tak？（衣服濕了，可以進去嗎？）』」shu-9su.pages.dev
「她想了一下，居然講 boleh。」shu-9su.pages.dev
「我進她 rumah（家），她義正嚴詞對我講：『你別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可以隨便讓男人睡。』」shu-9su.pages.dev
「我講：『Tak lah,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不是啦老師，我只是來幫忙。）』」shu-9su.pages.dev
納吉講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種不堪卻榮耀的淫邪神情：shu-9su.pages.dev
「然後把自己衣服脫了，她看著我年輕的肉體，咽了咽口水，眼神都變了。要知道當時我才十八歲，是小鮮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輕輕接吻，她沒拒絕然後任由我buka baju（脫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內衣）和一條濕掉的長裙。」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才 tahu，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shu-9su.pages.dev
「我們 masuk bilik tidur dia（進臥室），她坐我臉上，要我先 jilat（舔）。」shu-9su.pages.dev
「她 punya lubang（她的洞），味道有 kari 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種是辣味，混著汗，混著香料。」shu-9su.pages.dev
周辭忍不住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是很嗆？」shu-9su.pages.dev
納吉咧嘴大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You anggap macam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當自己在吃熱咖喱）就好了咯。」shu-9su.pages.dev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鹽，juicy 又 pedas（又濕又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夾我頭），講：『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還爽！』」shu-9su.pages.dev
「我用手 finger dia（指插她），她整個人發抖咯。」shu-9su.pages.dev
「然後我 masuk（進她）……整個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雞巴全插進她的洞），dia ketat gila（緊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膠手套）吸著我。」shu-9su.pages.dev
「她一開始 tahan tahan（還裝矜持），結果被我干到流鼻涕。」shu-9su.pages.dev
「後來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讓我干屁眼），還抬腳夾腰。」shu-9su.pages.dev
「干到一半她喘著講：『我老公從來不敢碰這裡……你怎麼敢？』」shu-9su.pages.dev
納吉笑著搖頭：shu-9su.pages.dev
「我講：『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為我不是你老公）』。」shu-9su.pages.dev
周圍人一下子靜得像被潑上熱湯的塑料桌布，霧氣騰起，一層壓著一層。shu-9su.pages.dev
「連你老師都不放過？」shu-9su.pages.dev
何截眼睛瞪大，嘴張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條腌鹹魚。shu-9su.pages.dev
納吉只是聳聳肩，露出一種「老子命硬，該吃香」的無賴笑容：shu-9su.pages.dev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癢咯）。你 tahu tak？越裝正經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操）。」shu-9su.pages.dev
周辭壓低聲音，眉毛挑起一邊，半信半疑地問：shu-9su.pages.dev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麼特別？」shu-9su.pages.dev
這話像一根香火，一點，納吉整個人就亮了。他眼神發燙，像火苗舔著鍋底。shu-9su.pages.dev
「差 banyak（差很多）咯！」shu-9su.pages.dev
他拍著桌子，手指都發抖。shu-9su.pages.dev
「她 suka dirty talk，還特別要我講馬來話罵她。什麼『babi』（豬）、『sundal』（蕩婦），她聽了更爽！高潮時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樣亂叫）！」shu-9su.pages.dev
他一手揮舞，一手學女人扭腰亂叫，臉上表情淫得像夢話：shu-9su.pages.dev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別停，從後面更用力點……干到底！）」shu-9su.pages.dev
周辭忍不住笑出聲，何截也咳著捂嘴，張健卻一言不發，只默默飲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輕響。shu-9su.pages.dev
「完事後，她還 masuk dapur（進廚房），親手做 roti canai（煎餅）給我吃，還衝了 milo panas（熱美祿）。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還在回味我 batang（雞巴）的餘溫。」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裡，轉向周辭，眼神像曬過頭的鐵皮：shu-9su.pages.dev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說，爽不爽？）」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打結，像海水裡翻滾的螃蟹，時高時低，醉意斑斑。張健放下杯，終於開口，語調不咸不淡，卻像刀口撒鹽：shu-9su.pages.dev
「那你說……印度女人好肏，還是那個有錢的中國女人更好肏？」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丟出，就收不回來了。shu-9su.pages.dev
納吉猛地坐直，像被電擊般拍桌大笑：shu-9su.pages.dev
「當然是中國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shu-9su.pages.dev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聲音變得濕膩而低淫：shu-9su.pages.dev
「中國太太 punya air（騷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漿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亂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鍋里炸魚），還邊喘邊講：『不要這樣……拜託……讓我繼續噴……』」shu-9su.pages.dev
「你懂那種嗎？她身體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經黏住我手指咯。」shu-9su.pages.dev
他舉起兩根手指，輕輕攪動，比劃出穴口濕滑的畫面，像要從空氣中摳出那一團肉。shu-9su.pages.dev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時候，她腳亂蹬，嘴裡喊『要繼續噴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麼騷），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噴！」shu-9su.pages.dev
「你 tahu tak？那種不是 biasa punya噴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爆了）！」shu-9su.pages.dev
他咂咂嘴，像真喝過一碗糖水：shu-9su.pages.dev
「我舔她，一邊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馬六甲椰糖）！」shu-9su.pages.dev
張健指尖微顫，杯子差點沒握住。他舔過陸曉靈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澀偏涼，哪來什麼甜？從沒潮噴過，更別說像水龍頭壞掉那樣洶湧。shu-9su.pages.dev
一股混著羞辱和嫉妒的酸意，從胃裡冒上來，燒得眼角隱隱發燙。shu-9su.pages.dev
他試著裝出若無其事，卻忍不住腦中浮現：那晚的床單、她身體翻滾時的扭動、她夾腿止不住地噴，那些曾屬於他的細節，如今竟成了別人炫耀的戰利品。shu-9su.pages.dev
但納吉還沒講完。酒氣已涌到他額頭，舌頭打著結，嘴卻越發利，像是被慾望撐著繼續說下去的老狗。shu-9su.pages.dev
「印度女人 punya puki（小穴）香料味 kuat（重）……有時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蔥），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比了個「捏鼻子」的動作，自己笑得先打了個嗝，整個人仿佛被泡在發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渾身冒汽。shu-9su.pages.dev
「你想像下啦，一個是 kari bao（咖喱饅頭），一個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個？」shu-9su.pages.dev
眾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shu-9su.pages.dev
周辭趴桌直喘，何截用拳頭捶胸口捶得「咚咚」響。只有張健，笑得最大聲，臉卻最僵，嘴角像貼了膠水。shu-9su.pages.dev
他指間悄悄出汗，褲襠里某個部位輕輕一跳，像是對羞辱做出的反應。他忽然意識到，那根雞巴，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shu-9su.pages.dev
它成了一根會在別人講黃色故事時自動站起來的木偶，一個專為恥辱設計的裝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體上，卻不再掛他的名牌。shu-9su.pages.dev
張健閉了閉眼，心裡那句「綠帽遊戲」像毒蛇一樣回頭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褲襠發軟，心頭髮硬。shu-9su.pages.dev
「女人高潮的時候不會說謊咯……」shu-9su.pages.dev
納吉搖晃著，像要跌進桌下，嘴裡卻帶著一種濃到化不開的惡意。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那種嘴裡講『不要』，身體卻噴得 macam paip rosak（像壞掉的水管），這種女人最誠實。」shu-9su.pages.dev
他說完這句，視線落在張健臉上。shu-9su.pages.dev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塗過的刀，滑著切、滑著進。shu-9su.pages.dev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國太太最喜歡的，不是插進去。」shu-9su.pages.dev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潰。她喜歡那種電流穿過奶頭、穿到腳趾，再震到喉嚨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高潮那張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臉），還有那個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兒，舌尖輕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閉眼咂了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嘖。」shu-9su.pages.dev
張健指節發緊，杯沿在掌中打滑。他聽見自己牙齒輕輕磕在玻璃杯邊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但納吉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那晚……我讓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見奶頭。」shu-9su.pages.dev
「我講：『別脫，穿著跪下。』」shu-9su.pages.dev
「我叫她用一隻手，隔著褲子摸我 batang（雞巴），摸到我硬。」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再講：『你說……你是變態，你需要這根雞巴。』」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濕光，語氣輕得像吐痰：shu-9su.pages.dev
「她，照做咯。」shu-9su.pages.dev
「她手貼著我褲襠，輕輕搓著，一邊咬嘴唇，一邊喘著，說：『我是變態……我需要你……我要肉棒……』」shu-9su.pages.dev
「聲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種小聲，比尖叫還爽。」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裡，歪著頭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從回憶縫隙里滲出的糖漿。不是那種甜點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殘漬的腥甜，像床頭柜上幹掉兩天的精液，還殘留餘溫。shu-9su.pages.dev
「她講這句話的時候，弔帶已經滑了半邊，奶頭彈出來，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氣里刺出痕跡。」shu-9su.pages.dev
「我沒讓她馬上含。我慢慢解褲頭，看著她張嘴一寸寸張，像一條狗，舔著舌，等人喂肉。」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指甲在桌面上颳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麼。羞恥像根刺卡在骨縫，他摳不出來，越摳越疼。他的牙齦發酸，手心發熱，冷汗從脖子往裡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團不能喊的火。shu-9su.pages.dev
那件紫弔帶他當然記得。shu-9su.pages.dev
是他買的。天貓五十六包郵，帶蕾絲邊。陸曉靈說肩帶太細，動一動就滑。shu-9su.pages.dev
那晚她穿著它，從浴室走出來，肩膀還濕著，頭髮貼著鎖骨，問他：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覺得我穿這個，好看嗎？」shu-9su.pages.dev
她笑得羞澀。shu-9su.pages.dev
現在想起來，那笑分明不是給他的，是在練習給別的男人預演。shu-9su.pages.dev
張健閉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壺嘴，嘶嘶響著，快炸不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發現自己又硬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是興奮。是羞恥。shu-9su.pages.dev
羞恥像石灰水，潑在雞巴上，本該灼痛，偏偏燒得更挺。shu-9su.pages.dev
腦子裡畫面壞掉一樣滾動：紫弔帶、濕肩膀、跪地、嘴唇微張、手指摩擦別人的褲襠……shu-9su.pages.dev
不是挑逗，是祈禱。shu-9su.pages.dev
是撫摸一個活著的圖騰。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肉做的，熱的，跳動的神像。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情慾。那是膜拜。shu-9su.pages.dev
納吉繼續說，眼神漂浮，聲音卻每一個字都像用玻璃刀划過空氣。shu-9su.pages.dev
「你 tahu tak？我還用龜頭的 air mani（汁）在她鼻尖點了一下， macam perfume（像香水）。」shu-9su.pages.dev
「她竟然……吸了一口，說：『有味道，好騷……我喜歡。』」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又用龜頭抹她嘴唇……左右塗， macam lip balm（像潤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剛親過火焰。」shu-9su.pages.dev
「她張著嘴不動，我問她是不是 suka（喜歡），她點頭。說她是變態，說她需要雞巴。」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越來越大聲……」shu-9su.pages.dev
納吉眯著眼，笑得像一隻知道對面人快瘋掉的狐狸：shu-9su.pages.dev
「她講：『我是變態，我要雞巴！』 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來。」shu-9su.pages.dev
張健胃裡翻騰，酒像火，一下一下灌著他，但褲襠卻漲，像被氣灌進氣球。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唇，繼續補刀。shu-9su.pages.dev
「我講：『你說出來。說你是變態，說你需要這個雞巴。』」shu-9su.pages.dev
「她一開始小聲說『我是……我是變態……』」shu-9su.pages.dev
「我講，再大聲。」shu-9su.pages.dev
「她就講：『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雞巴……』」shu-9su.pages.dev
「講到最後，她是邊抖邊喊：『我真的很變態！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shu-9su.pages.dev
納吉歪著頭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剛從妓院回來、沒擦乾嘴的老狗。shu-9su.pages.dev
「你 tahu tak（你知道嗎）？她那時候的表情…… macam satu biarawati tengah baca doa（像在念經的尼姑），忽然變成妖精，嘴裡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卻像在求佛。」shu-9su.pages.dev
笑聲像咳嗽，帶著酒精和煙味，沖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顫了兩下。張健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頂得發白。桌角輕微發抖，像要從他的指節中掙脫。shu-9su.pages.dev
而納吉還在繼續講，像忘了屋裡沒開空調，忘了空氣的沉悶。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馬上 kasih（給）她啦。我跟她講，『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 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我的傢伙）是怎樣的，夠不夠 besar（夠大），夠 keras tak（夠硬）？』」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剛剛爬上他腦子。shu-9su.pages.dev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貓看到魚）……死死盯著，嘴唇都在抖，然後自己慢慢湊過來，先舔我龜頭。」shu-9su.pages.dev
納吉伸出舌頭，在空氣中一圈一圈地繞，像在描繪某種聖物的邊緣，然後咂了下嘴。shu-9su.pages.dev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還會硬。」shu-9su.pages.dev
「我本來 tak mau kasi（不想給）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讓她餓一下。」shu-9su.pages.dev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個餓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張，直接吞進去一半。我都喊『慢一點！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shu-9su.pages.dev
「我講她 boleh suck（可以開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機器）那樣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裡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進進出出）。」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比划著那節奏，用手模仿空氣中前後的撞擊。shu-9su.pages.dev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褲子 whole basah（全濕）。一隻 tangan（手）還托著我 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顆 telur（蛋蛋）都 masuk 進她嘴裡。像是要用嘴，把我整個 makan 掉。」shu-9su.pages.dev
納吉咧嘴一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閉了下眼睛。shu-9su.pages.dev
「那 moment（時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覺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隻性餓鬼），像地獄裡出來的。」shu-9su.pages.dev
他停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更低：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瘋得像豬一樣），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發熱發漲）。我叫她停，她不理。繼續 suck，suck 到我喘不過來氣。」shu-9su.pages.dev
「她還笑，tengah hisap（邊吸）邊笑，像個贏了獎的女人那樣得意。」shu-9su.pages.dev
張健坐在一旁，忽然覺得耳邊灌進一陣風，冷得像從別人口中吹出來的氣。他聽見嗡嗡的響聲，像有人隔著一層濕毛巾在跟他說話。聲音是清楚的，卻又遙遠。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像從池塘底翻起的氣泡，浮上水面，啪一聲破了，再沉下去。shu-9su.pages.dev
他聽得懂，但反應不過來。shu-9su.pages.dev
腦子像被誰一腳踢翻，只剩下一個畫面在晃動：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跪在地上，紫色弔帶衣鬆鬆掛在肩頭，髮絲貼著她脖子，濕得像剛洗完澡沒擦乾。嘴唇亮亮的，泛著光，像剛被舔過的果凍。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禮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著那根雞巴，動作緩慢得像在點香，眼神里有種近乎放肆的敬意。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聲音忽遠忽近，像風，也像雨點落在屋檐上，一顆一顆，滴滴答答：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瘋到極點）了……」shu-9su.pages.dev
他像在念經，像在敘述某場靈魂出竅的宗教體驗：shu-9su.pages.dev
「我從 belakang（後面） masuk，她還 pakai（穿著）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著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插進去）」shu-9su.pages.dev
張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盞檯燈。shu-9su.pages.dev
他看到她雙手撐著梳妝檯，那件弔帶衣還掛在肩膀上，像殘忍的紀念物一樣，提醒他這一幕並不虛構。她的穴口早已濕得發亮，每一下插入，都擠出一聲響亮的「啵嗤」，在臥室里像小提琴拉錯弦，卻又迷人得叫人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種繃起的肉感，每一下撞擊都讓臀瓣發顫，像在等著誰一刀宰下去。shu-9su.pages.dev
納吉喘著，聲音像壓在喉嚨底下滾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 baru masuk 一點點，她 sudah cakap lucah（就開始說髒話）了……她 tengok cermin（看著鏡子）講『干我……再深一點……操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瘋女人）！」shu-9su.pages.dev
張健眼前的畫面忽然變清晰了，像被什麼水沖乾淨：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面鏡子，梳妝檯上方掛著的，鏡中有兩個陸曉靈，一個在現實中被乾得屁股顫抖，另一個在鏡中咧嘴、滿臉快感地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嘴一張一合，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里挖出來的髒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賤貨……」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shu-9su.pages.dev
一種對自己肉體的咒語，對靈魂的侮辱。shu-9su.pages.dev
而張健……shu-9su.pages.dev
他不是參與者，也不是當事人。他只是那個鏡子裡多出來的影子，像一個走錯時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門外，望著裡面一場熱烈、猥褻、真實得刺痛雙眼的交配儀式。shu-9su.pages.dev
他坐著，像半夜在自家門外聽見女人的呻吟聲，又不敢推門的陌生人。那聲音，是從他自己的床上傳出來的，每一下撞擊都像用釘槍打在他心口。shu-9su.pages.dev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這時，納吉越喝越醉，話說得斷斷續續，像肉餡被卡在絞肉機里，咕噥咕噥地往外冒。shu-9su.pages.dev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東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戰馬），kuda jantan gila babi（瘋種馬）那種……」shu-9su.pages.dev
他晃著腦袋笑著，口水黏在嘴角邊，手在桌上比劃得像還在干。shu-9su.pages.dev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換了好多姿勢），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連爬都爬不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像個剛從地獄回來的男人，笑得通紅，舌頭打卷，酒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雞巴兩個洞都進），前後 semua rasa（全都嘗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緊到發瘋）……我 masuk sampai她 menangis（插到她哭出來）。」shu-9su.pages.dev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 babi（爽瘋了），像 kena rasuk（像被附身）。」shu-9su.pages.dev
說著他自己先喘了口氣，像身體還記得那一夜的節奏。shu-9su.pages.dev
「她像頭母豬 gila babi（瘋得不成人形），我從 atas katil（大床）干到 lantai（地板），再干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shu-9su.pages.dev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種史詩級戰役。shu-9su.pages.dev
「最後她 pengsan（昏過去）了，屁股朝天睡在 katil 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樣。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說完，大笑，像說了個艷遇段子，像說那只是生活中一個「痛快」的夜晚。shu-9su.pages.dev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那天她老公沒回家）。」shu-9su.pages.dev
張健臉上的肌肉輕輕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種細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兒，像全身被生石灰灌進骨縫裡，一點點凝固。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個晚上，他沒有回家。shu-9su.pages.dev
是公司臨時叫去應酬，說有個客戶非見不可。一輪又一輪的酒敬下來，收場時天都快亮了。他沒回家，就在會議室沙發上眯了一夜。半夢半醒之間，他還摸了手機，發了條微信給陸曉靈：shu-9su.pages.dev
【今晚我不回家，別等我。等我忙完，再聽你說你和馬來工人的艷情故事。】shu-9su.pages.dev
他當時還以為自己很體面。shu-9su.pages.dev
他以為自己是個勤懇工作的好男人，願意犧牲個人時間換來家庭未來。酒精飄著，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買杯熱豆漿給她。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要姜，要微甜，陸曉靈喜歡那種不辣的、溫吞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他以為他很愛她。也很疼她。shu-9su.pages.dev
可現在，他明白了。shu-9su.pages.dev
納吉嘴裡那個「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親手讓出來的夜晚。是他讓出那張床，是他自己把鑰匙交到另一個男人手上。他說「別等我」，結果她真的沒等。甚至可能早已習慣不等。shu-9su.pages.dev
那張他們曾經做愛、懷孕、爭吵、和解的床，承載的不再是愛與柔情，而是馬來男人粗重的喘息、撞擊聲、汗水滴落的「啪啪」聲，還有從她身體里溢出來的水聲和呻吟。而他，在幾公里外的辦公室沙發上蜷著，衣領皺起，腳還伸不直，夢裡說不定還在笑，說不定還想著：shu-9su.pages.dev
「明天早點下班，給曉靈帶點什麼。」shu-9su.pages.dev
這時納吉還在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說話的嘴已經散了，像一隻口水乾裂的舊皮鼓，聲音一段一段敲出來。shu-9su.pages.dev
「Lepas tu（之後）我 rasa lah……dia memang kena con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shu-9su.pages.dev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馬哈迪的），malam belong to me（晚上歸我）。」shu-9su.pages.dev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個剛登基的國王，坐在酒精、快感、與別人妻子的呻吟上築起來的王位上。他的語調像在誦讀一種髒污而神聖的勝利聖經。shu-9su.pages.dev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發也做過），dapur punya meja makan（廚房飯桌也上過），toilet pun pernah（廁所也干過），mandi sama dia dalam bilik air（洗澡也一起洗）……」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越來越慢，像在舔一塊回憶里的糖，每一口都黏著艷情和舊日的汗味。shu-9su.pages.dev
「整間 rumah（房子），哪一個 tempat saya belum buat？（哪裡我還沒幹過？）」shu-9su.pages.dev
他頓了一下，笑了。shu-9su.pages.dev
是那種熟爛的、陰影下的、藏著痔瘡味的笑。shu-9su.pages.dev
「Bilik anak pun saya sudah buat（她兒子的房間我也干過）。」shu-9su.pages.dev
「我肏她 punya lubang belakang（屁眼），她趴著，anak lelaki dia tidur depan tidur sampai blur blur（她兒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shu-9su.pages.dev
「我邊肏，邊 tengok anak dia punya muka（看她兒子的臉），跟她講：『你是不是 suka 被這樣干？你爽嗎？你 anak 在前面哦。』」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裡舔了舔嘴唇，像那夜還剩熱氣在他皮膚上。shu-9su.pages.dev
他說完，笑得前仰後合，像剛從屍體上跳下來的鬼魂，笑得不知恥。shu-9su.pages.dev
而張健沒有笑。他只是坐著，像坐在墳前的親人，不敢說一句話，連眼睛都不敢閉。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嚴。連「父親」這兩個字，也從他身體里被悄無聲息地剝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那個房間，曾是孩子做夢的地方。星星燈掛在天花板上，小恐龍貼紙貼在床頭，繪本攤在書桌角，整個空間有一股用蠟筆畫出來的童年味道。shu-9su.pages.dev
可現在那成了別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戰場。那張鋪著卡通床單的單人床前，他的妻子赤裸下身，屁股翹起，被從後肏得腿顫腰軟，聲音細碎又上頭，喘著對他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干我……干我屁眼……」shu-9su.pages.dev
而他們的兒子，就躺在那張床上，睡著。shu-9su.pages.dev
張健忽然不敢去想。shu-9su.pages.dev
那孩子，那晚……真的睡得那麼熟嗎？shu-9su.pages.dev
真的什麼都沒聽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還是他早就學會了閉眼、閉耳、閉口，就像他這個「父親」一樣？shu-9su.pages.dev
就在這片死寂中，有人打破了沉默。古嘉爾忽然出聲，像是受夠了，又像怕氣氛太冷。shu-9su.pages.dev
他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們這些馬來工人，真的變態。」shu-9su.pages.dev
何截也接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早知道這傢伙（納吉）這麼壞，就不該讓他進我們房裡休息。」shu-9su.pages.dev
他們說得義正辭嚴，好像剛剛不是他們一起聽、一起笑、一起睜大眼睛聽故事。只有周辭還在嚷著：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喂，有沒有後續？繼續講啊，剛剛講到哪了？」shu-9su.pages.dev
張健也笑了，跟著起鬨：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對啊，說下去啊，後面呢？」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自然，眼角還帶著配合的褶子，像是桌上這齣戲他也有份演。shu-9su.pages.dev
沒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演得太好了，連自己都快信了。shu-9su.pages.dev
納吉已經醉得像一塊被汗水和精液泡過的破抹布，但他的嘴巴，還是像沒關掉的播音機：shu-9su.pages.dev
「我 sama dia（跟她）感情 semakin baik（越來越好了）……她 tahu 我 suka dia。」shu-9su.pages.dev
「我講，Mahadi kasi her husband green hat（馬哈迪給她老公戴綠帽），那我 kasi Mahadi green hat lah！公平咯？」shu-9su.pages.dev
「我 rasa……她 suka macam ni（她喜歡這種玩法）……she suka play play green hat（她喜歡玩『綠帽遊戲』）。」shu-9su.pages.dev
他打了個酒嗝，眼睛紅得像泡過辣椒水，嘴角咧開一個醉鬼的自鳴得意：shu-9su.pages.dev
「她自己講咯：『不要晚上來，有本事下午來。』」shu-9su.pages.dev
「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是馬哈迪的時段）。」shu-9su.pages.dev
納吉眨著眼，笑得像一條偷了神明供品卻還敢繞著神壇撒尿的狗：shu-9su.pages.dev
「我講boleh lah，apa takut？（可以啊，怕什麼？）」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輕快，像一句熱身口號。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白天偷偷 masuk（溜進去），我們 siang hari（大白天），在 Mahadi punya waktu（在馬哈迪的時段），main gila babi（像瘋狗一樣干）。」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在空中畫圈圈，手指像在寫符咒。那聲音，濕膩、黏滑，像一團還沒煮熟的腸子，纏進張健的耳朵往他腦子裡倒著灼熱又骯髒的液體。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聲音變低，像在回味，又像怕驚動某種回憶中的神明。shu-9su.pages.dev
「那天……我干她屁眼，在廚房。」shu-9su.pages.dev
「廚房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siang hari punya dapur（大白天的廚房），光照進來……屁股白得 macam tau fu（像豆腐一樣）……」shu-9su.pages.dev
張健閉上眼，一瞬間仿佛看見了那張地磚、那道台面、那扇總也沒上鎖的門。shu-9su.pages.dev
「她怕啦……dia takut Mahadi jumpa（她怕被馬哈迪撞見），我也 takut。」shu-9su.pages.dev
「所以我 cepat射 lah（射得很快）……真的 cepat gila babi（快得要命）！」shu-9su.pages.dev
他比了一個手指彈出來的動作，又喘了一口氣，像剛做完一樣。shu-9su.pages.dev
「她還笑我……講我 macam budak sekolah（像初中生）。」shu-9su.pages.dev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地板，那個屁股啊……masih merah lagi（還紅著呢）……她對我笑咯。全身 naked，地上 punya tiles 很冷，她都 tak kisah（不在意）。」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笑。shu-9su.pages.dev
「我跟她講，我早就想這樣了。自從第一次 tengok（看到）她和 Mahadi 在 dapur 上面玩……」shu-9su.pages.dev
張健猛地睜開眼。shu-9su.pages.dev
「她皺眉，說：『我每次都會把窗關上的。』」shu-9su.pages.dev
「我則繼續告訴中國女人，妳關了 bawah punya tingkap（下面的窗）……上面那個，有一個小 celah angin（通風縫）……」shu-9su.pages.dev
納吉說著，手指指向空氣中某處，一瞬間，他整個人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像被雷劈到。shu-9su.pages.dev
像話還沒說完，魂就先抽走一半。shu-9su.pages.dev
「這時我看到……我 tengok……」shu-9su.pages.dev
他瞪大眼，指著空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像是那道廚房上的通風窗此刻正浮現在他眼前。shu-9su.pages.dev
「Mahadi punya budak dua orang……兩個馬來仔……tengok kita dari sana（從上面偷看我們）。」shu-9su.pages.dev
那一刻，納吉的笑僵住了。就像一個偷完供品的賊，回頭卻發現神像睜開了眼。他嘴角還在上揚，可寒意已經從腳底冒上來，直衝背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愣在那裡，像一塊剛被電流擊中的肉。shu-9su.pages.dev
而張健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什麼從裡面剝了一層皮。shu-9su.pages.dev
他第一次明白，偷窺者並不安全。在這個世界上，偷窺也是會被偷窺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偷窺，是會有「因果報應」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低聲說：shu-9su.pages.dev
「幾秒後……我又看到 Mahadi sendiri（馬哈迪本人），他 squeeze（擠）到窗前，臉黑到爆，一臉暴怒……」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倒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哇靠，報應不爽。」shu-9su.pages.dev
周辭卻興奮得像追劇：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然後呢？你怎麼辦？」shu-9su.pages.dev
納吉狠狠吸了口氣，像要把那天的記憶全數吸進肺里。shu-9su.pages.dev
「我……差點 kencing dalam seluar（嚇尿在褲子）了……但我根本沒穿 seluar（褲子）。」shu-9su.pages.dev
「我趕緊把褲子往上拉……中國太太臉白得像死人，嘴巴一直罵中文：『肏，肏，肏！』」shu-9su.pages.dev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抖。我衝到窗邊，看見 Mahadi 跟他 punya kawan（他的小弟）已經下樓。」shu-9su.pages.dev
「我心想完蛋了。」shu-9su.pages.dev
「我衝到門口，他們已經快到。我腦子裡空的……只來得及衝進 dapur（廚房），隨手抓第一把 pisau（刀）！」shu-9su.pages.dev
古嘉爾瞪圓了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拿刀？！真的玩命啊你！」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頭，臉還帶著點酒意未散的潮紅：shu-9su.pages.dev
「自衛 lah……我沒鎖門……他們推門進來時，我正舉著刀。」shu-9su.pages.dev
「Mahadi 站在門口，眼神 macam api（像火一樣），對我喊：『你這個背叛的雜碎！放下刀，像個 lelaki betul（真正的男人）來單挑！』」shu-9su.pages.dev
「我搖頭。我手都在抖，我不敢丟刀。」shu-9su.pages.dev
「他忽然轉向中國太太，吼了一聲：『這個騷貨！我跟妳講多少次？你的屁股是我 punya（是我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張健聽到這句話，忽然像被踩了一腳心臟。shu-9su.pages.dev
你的屁股是我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不是情話，是命令，是契約，是宣告，是在一個男人面前，另一個男人對他妻子的所有權聲明。shu-9su.pages.dev
而妻子陸曉靈……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據納吉說，她那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廚房衝出來，臉上是明顯的恐懼，但也只有恐懼。shu-9su.pages.dev
沒有悔意，沒有怒氣，沒有尖叫。shu-9su.pages.dev
她只哭著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是他強迫我的……我不願意……」shu-9su.pages.dev
她那語氣軟到像沾水的紙，一說就破，一聽就破。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小弟卻嗤地一笑，抬手指著她的鼻尖：shu-9su.pages.dev
「放屁 lah！我們從 tingkap atas tengok 到（從上面窗戶看得清清楚楚）！妳明明很 enjoy，一臉銷魂！」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情影帶，語速穩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駁。shu-9su.pages.dev
他們不是在控訴，而是在重播。納吉繼續說，他的聲音比前面低了幾分：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趁亂，一點點往 pintu（門口）挪，手裡的 pisau（刀）朝外頂著。」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看我，只顧著吼她，喊說：『我要怎麼 remind 妳 妳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名字）刺在妳屁股上？』」shu-9su.pages.dev
「她一直哭……不停地講『對不起』，『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我就趁那時候衝出門，然後……拚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遠離那間 rumah（屋子）。」shu-9su.pages.dev
「他們有幾個人追，但跑沒多久就放棄了。我衝到大馬路邊，看到一輛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車站。」shu-9su.pages.dev
「我用我 poket 里剩下的所有錢，買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火車票）……只想走……越快越好。」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納吉停了。他沒再笑，也沒再喝，只是低著頭，好像酒突然從他骨縫裡被抽乾了。shu-9su.pages.dev
古嘉爾撇嘴一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就這樣？沒有怪獸？沒有外星人？你太浪費我們情緒了吧。」shu-9su.pages.dev
周辭則繼續追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後來還敢回來嗎？」shu-9su.pages.dev
何截忍不住嘀咕：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講得也太像色情小說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沒回應。他的回答只有鼻鼾聲以及最後一句：shu-9su.pages.dev
「故事講完了，boss-boss。」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含混地說了一句，聲音已經帶著困意。shu-9su.pages.dev
「不錯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編的，但不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古嘉爾笑著說。shu-9su.pages.dev
周辭伸手推他：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喂，納吉！你別睡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納吉眼皮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但很快翻了個身，徹底癱在那張廉價椅子上，像一灘剛射完的精液。shu-9su.pages.dev
他睡著了。酒量撐到這時候，已經是奇蹟。shu-9su.pages.dev
空氣像慢慢涼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屋子裡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先開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故事太扯了吧。」shu-9su.pages.dev
何截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真覺得他全編的？」shu-9su.pages.dev
周辭搖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不信是假的。」shu-9su.pages.dev
古嘉爾聳肩：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Come on，這種劇情我在色情論壇看過不止一次。廉價色情小說套路，什麼人妻、綠帽、工地、偷窺、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現在照著講一遍。」shu-9su.pages.dev
張健也笑了笑，附和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聽起來確實有點誇張。」shu-9su.pages.dev
但他的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因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shu-9su.pages.dev
那是真的。shu-9su.pages.dev
那每一個細節，他都聽見了。每一個字，像釘子一樣釘進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剛好釘在羞恥的神經上。shu-9su.pages.dev
他說「有點誇張」，但他的心已經無法說服自己。他知道，這不是廉價的情色小說。shu-9su.pages.dev
這是他的婚姻實錄。是他被旁觀、被笑、被取樂的人生紀要。而所有人，在酒後無意之中，圍坐在他的人生廢墟旁，烤火取暖，說笑打趣，嘲諷那個故事裡最「慘」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只是沒人知道。那個人正坐在他們中間，正用力微笑，shu-9su.pages.dev
努力活著。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每個人都陸續上床了。納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個戰後癱倒的兵。shu-9su.pages.dev
張健卻怎麼也睡不著。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些話、那些畫面、那些他明明不該聽見卻聽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樣在他腦中燒，一遍一遍地燒。有些細節，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曾對陸曉靈說過，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是真的嗎？shu-9su.pages.dev
她說過那是「自願」，可她說的時候，眼神是飄的。shu-9su.pages.dev
難道那並不是一種情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而是一種……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懲罰？shu-9su.pages.dev
還有那晚陽台上的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阿都拉？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內射？shu-9su.pages.dev
她後來懷孕得那麼快。shu-9su.pages.dev
小武的長相……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越來越不像自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說她和馬哈迪都有戴套。shu-9su.pages.dev
他曾質疑過，可他從未說出口。shu-9su.pages.dev
因為那段時間，她確實剛好懷孕了。shu-9su.pages.dev
如果納吉說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誰的？shu-9su.pages.dev
他腦中浮現那些馬來工人輪流操她的場景。每一個都射在了她身體里，每一個都可能是種下種子的那個人。shu-9su.pages.dev
張健整夜沒合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上，納吉宿醉得像條死狗。shu-9su.pages.dev
周辭問他：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昨晚那故事後來怎樣？」shu-9su.pages.dev
納吉眨著眼，臉色發白，只吐出一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喝醉啦，各位老闆。」shu-9su.pages.dev
他們提起他昨晚說的細節，他只是笑，笑得像個演完戲的戲子。shu-9su.pages.dev
「我瞎說的啦。」他說。shu-9su.pages.dev
古嘉爾挑眉：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昨晚是講A片劇情給我們聽，對吧？」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是的，老闆。」shu-9su.pages.dev
何截半信半疑地嘀咕：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可能吧……全編的？」shu-9su.pages.dev
納吉聳聳肩，低頭去開車。shu-9su.pages.dev
回吉隆坡的路上，陽光打在擋風玻璃上，像一層死皮。shu-9su.pages.dev
周辭還在追問，但納吉只重複一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真的是講著玩的啦。娛樂娛樂。」shu-9su.pages.dev
之後沒人再說話，車裡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張健坐在副駕駛，手機放在腿邊。shu-9su.pages.dev
當車開到還有半小時抵達吉隆坡時，手機響了。shu-9su.pages.dev
是陸曉靈。shu-9su.pages.dev
那熟悉的鈴聲一響，坐在駕駛座的納吉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他看見了來電畫面上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老婆，那張他絕不會忘的臉。shu-9su.pages.dev
他驚訝得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眼珠死死地盯著手機，像看見什麼從記憶里爬出來的鬼。shu-9su.pages.dev
張健看著前方，頭都沒偏，只淡淡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看路。」shu-9su.pages.dev
然後，低頭，接起電話。shu-9su.pages.dev
「喂，親愛的老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