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shu-9su.pages.dev
作者joker94756978shu-9su.pages.dev
首發sis001shu-9su.pages.dev
日期5/11/25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晚之後，肉體的餘溫很快散盡，只留下了幾日出奇的寂靜。shu-9su.pages.dev
那兩個馬來工人，像雨季過後的積水，忽然間不見了蹤影。陸曉靈開始懷疑，是不是那天自己冷得過頭、矜持得太狠，把他們嚇退了。shu-9su.pages.dev
她站在廚房洗碗時偶爾會想：是不是他們以為她要報警，還是怕她是「有身份的人」，惹不起？shu-9su.pages.dev
連續四天。shu-9su.pages.dev
每天張健下班進門，放下公文包，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一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今天有……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總是淡淡地搖頭，語氣安靜得像天氣播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沒有。他們沒來。」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越淡，張健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他覺得自己像被吊在半空的牲口，等著野獸撲來，可林子裡卻毫無動靜，風都不響。shu-9su.pages.dev
直到第五天。shu-9su.pages.dev
張健推門進屋，第一口空氣就不對勁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種變化極其輕微，卻帶著女人才有的氣味——剛被男人碰過之後的氣味。shu-9su.pages.dev
他只看見兩樣東西，就確定了：shu-9su.pages.dev
第一，是她的穿著。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一向規矩，像所有小區里的優質主婦：不性感，但乾淨。不暴露，但合適。可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緊身背心，貼身到乳溝都若隱若現，布料薄得像透了光；下身是一條超短裙，裙擺剛剛蓋住屁股，仿佛故意留下懸念。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目光盯著電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她大腿根處那條濕得微卷的裙角，說明了一切。shu-9su.pages.dev
第二，是她的笑。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日常的禮貌笑，而是某種藏不住的壞笑。像個偷吃了糖果還裝無辜的小女孩，又像是剛被人操完還沒收緊身體的女人。她抬頭看了張健一眼，眼神不動聲色地掠過他褲襠，又迅速收回來。shu-9su.pages.dev
「今天晚飯想吃什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壓低聲音問，嘴角帶著一點捉弄人的弧度。shu-9su.pages.dev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旁邊的小傑，孩子正埋頭寫作業，顯然不是談話的時候。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張健聽懂了。shu-9su.pages.dev
太懂了。shu-9su.pages.dev
今天，一定有事發生了。shu-9su.pages.dev
他幾乎能聞到她腿根深處的氣味，像熱帶夜裡綻開的花，艷俗、濃烈、帶著一點發酵後的甜腥叫人噁心，卻更想撲上去吸。shu-9su.pages.dev
晚上她進了臥室，把門反鎖。shu-9su.pages.dev
張健在門外笑著敲門：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看樣子，今天妳是有『報告』要交了。」shu-9su.pages.dev
「沒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在門後頭笑，聲音透過木門，像穿著內衣站在光里若隱若現，全是誘惑。張健推門進去，她已經坐在床上了，一條腿彎起，像等人脫褲子的貓。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笑嘻嘻地撲過來，一把抱住他，帶著點兒撒嬌的輕巧。shu-9su.pages.dev
「那就開始妳的彙報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張健輕聲說，聲音低得像在喉嚨里打轉，眼睛已經盯住她胸口那點繃緊的布料。shu-9su.pages.dev
「我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老是乾等也不是辦法。今天早上送小傑去學校，我就開始準備。」shu-9su.pages.dev
她說這話時，嘴角咬著笑。shu-9su.pages.dev
「我先是翻衣櫃，把這套裙子找出來穿上了。白背心加超短裙，特意沒穿安全褲。然後泡了杯茶，坐到前院的木椅上，一邊喝茶，一邊故意把腿翹起來，慢慢晃。」shu-9su.pages.dev
張健呼吸明顯急了。他不動聲色，但手卻開始摩挲她的腰。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有幾個工人在偷看我。」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眨眨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過開始時，沒看到馬哈迪和安華。我還以為他們今天沒來，正遺憾呢……結果，突然看到一個黑腦袋從圍牆那邊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張健像聽故事的孩子一樣盯著她，睜著眼。shu-9su.pages.dev
「是馬哈迪。他問我是不是在喝茶，我就笑著說『是啊』。他又問，午休時他和安華能不能一起來喝一杯。」shu-9su.pages.dev
「我故作輕鬆地說『好啊』，其實心裡樂瘋了。我當然想見安華，再看一次他那張……唔，嗯……你知道的那張臉。」shu-9su.pages.dev
她笑得像做錯事的小學生。shu-9su.pages.dev
「只是我心想——要是這死老頭馬哈迪別一起來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張健像吞了口熱水，臉上帶著複雜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說他們中午十二點會過來。你知道我那幾個小時是怎麼過的嗎？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褲子裡像窩了一隻螞蟻。癢、燥、又有點怕。」shu-9su.pages.dev
「我還反覆想：是不是太主動了？會不會出事？但更多的是——我真的快等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開始講起了中午的經過。shu-9su.pages.dev
門鈴在正午時分響了。shu-9su.pages.dev
她打開門，看見馬哈迪和安華並肩站在外頭，皮膚黝黑，臉上掛著燦爛得過分的笑容，像剛從曬穀場上下來。她讓他們進門，自己轉身走向廚房。馬哈迪悄悄跟了進來，而安華卻停留在客廳里，低頭擺弄著鞋子，看起來有些不自在。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她有點失望。shu-9su.pages.dev
「我們……幾天前是有想要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走到她旁邊，帶著小心的語氣說。shu-9su.pages.dev
「但是，不知道妳會不會……生氣。」shu-9su.pages.dev
「沒關係。」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輕聲回了一句，背對著他，把水壺放在爐上。shu-9su.pages.dev
火還沒開，馬哈迪的眼睛已經開始在她背後遊走了。他盯著她肩膀、背心、裙擺，一寸一寸看。陸曉靈回過頭，發現他眼裡竟然也有些猶豫和拘謹，不像她想像的那樣猛。shu-9su.pages.dev
空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有點像初夜前互相審視的時刻。shu-9su.pages.dev
為了打破尷尬，她隨口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安華是你親戚？」shu-9su.pages.dev
「是，是我第三個老婆的大哥的孩子。」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立刻答，語氣自然得仿佛說的是喝水吃飯的事。shu-9su.pages.dev
「第三個老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愣了一下，脫口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離過兩次婚？」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笑得牙齒髮白，眼睛眯成一道縫。shu-9su.pages.dev
「我三個老婆都還在。你不記得啊？我們馬來人，在我們那邊，是可以四個老婆的。穆斯林法律。」shu-9su.pages.dev
「馬來西亞這邊，印度西亞那邊也可以。」shu-9su.pages.dev
他說話帶著一種奇怪的語序感，像從某本老掉牙的中文課本里背下來的句子，又混雜著馬來語的調子。聽著拗口，卻偏偏一句都能聽懂，還帶著種原始的粗氣，讓人忍不住繃緊耳朵。shu-9su.pages.dev
「啊……對喔。」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乾笑了一下，帶著一點不知道怎麼接下去的尷尬。shu-9su.pages.dev
「所以……你真的三個老婆？」shu-9su.pages.dev
「嗯，第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第二個四十二歲，第三個三十六歲。」shu-9su.pages.dev
他說得像在點菜，一點羞恥感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們都住一起嗎？」shu-9su.pages.dev
「沒有啦。」shu-9su.pages.dev
他搖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前兩個跟孩子住在kampung（村裡），第三個跟我住這邊，她也在工地做工。」shu-9su.pages.dev
「哦，那你一家子還挺大的啊，三個老婆，還一堆小孩。」shu-9su.pages.dev
「我還有名額可以娶第四個，妳要不要考慮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說完這句，咧嘴笑了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卻亮得像在鬧著玩。shu-9su.pages.dev
然後——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他毫無預兆地抬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猛地回頭，幾乎是下意識地瞪住他，像貓被踩到尾巴的反應。馬哈迪卻像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微微收斂了笑容，用那雙黏稠的眼睛盯著她看，眼神像一張鋪開的漁網，在等獵物自己撲進去。shu-9su.pages.dev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只是低頭，繼續往水壺裡撒茶葉，手指卻微微顫抖。心跳像被火柴點著的汽油，「轟」地在身體里炸開。她不是沒警覺，只是剛才的聊天太鬆弛，反而讓她沒防住這一手。shu-9su.pages.dev
說實話，陸曉靈當然希望，是那個年輕、乾淨、眼神溫柔的安華來對她做出這種輕浮的事。那樣她可以順理成章地躲閃、裝傻、臉紅，而不是像現在——shu-9su.pages.dev
被一個年紀可以當她叔叔的老男人，拍了一下屁股。shu-9su.pages.dev
那一下，帶著粗糲的力氣、帶著體力勞動者身上特有的熱度，透過裙子，直接燒進了她的皮膚里。shu-9su.pages.dev
她不願承認。shu-9su.pages.dev
但身體已經反應了。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裙擺底下的某個角落，一團帶著羞恥的燥意，正悄悄地膨脹、發熱，像即將破殼的蟲卵，在黏膩的殼裡翻滾。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輪到加糖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伸手去拿糖罐，指尖剛觸到蓋子，腦中卻已經有了某種預感，一種熟悉得讓人臉紅的、帶著期待的預感。shu-9su.pages.dev
她猜得到他會動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甚至希望他動手。shu-9su.pages.dev
果然，和上次一模一樣，馬哈迪突然從背後靠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但這次，他比她先一步拿到了糖罐。shu-9su.pages.dev
他的身體緊緊貼在她背後，粗重的胸膛壓著她的肩胛，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麻布，帶著男人的油汗味。shu-9su.pages.dev
他忽然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陸曉靈腦子裡「嗡」地一聲響。shu-9su.pages.dev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再次包圍了她。汗水、陽光、塵土，還有一種工地上男人才有的那種身體氣息，粗糲、原始、像野狗的唾液，黏著她的皮膚爬。shu-9su.pages.dev
他的嘴靠近她耳邊，熱氣一股一股吹進她耳廓，帶著潮濕的曖昧感。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站在他懷裡，沒有掙扎。shu-9su.pages.dev
只是愣愣地感受著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粗壯的手臂在自己腰間收緊的力道。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單手打開糖罐，嘴貼在她耳邊，低聲說：shu-9su.pages.dev
「加糖啦……」shu-9su.pages.dev
聲音不大，帶著笑意，卻像某種下流的暗號。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接過糖罐，低頭開始往鍋里倒糖。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動作的同時，馬哈迪的雙手，緩緩上移，貼著她的腰線一路探到胸口。隔著背心和胸罩，他的手掌像糙布一樣，重重地按在她胸上，揉了一下，又慢慢揉第二下，像在確認什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的手沒停。shu-9su.pages.dev
糖像雪一樣慢慢倒入沸水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而她的呼吸，早已亂成了一鍋煮開的熱湯。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手忽然加重，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胸部，像在搓揉一團濕透的麵糰，手指在布料下反覆碾壓，用力到幾乎粗魯的地步。shu-9su.pages.dev
她站著不動，像個被制服的犯人，只是雙眼死死盯著鍋里的水，嘴唇輕輕顫著，發出若有若無的氣音。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他在摸她。shu-9su.pages.dev
她也知道自己沒有阻止他。shu-9su.pages.dev
那種帶著侵犯性質的刺激，正像水汽一樣，一點一點蒸進她的骨頭裡，滲透她理智的縫隙。她終於低聲呻吟了一下，聲音細微，卻清晰地落進兩人之間緊貼的縫隙。整個人微微一軟，像是默認，像是屈服，靠在了馬哈迪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就是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屁股上。shu-9su.pages.dev
熱的，直挺挺的，還在輕輕地、緩慢地跳動著。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像是被誰扼住了。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幻覺。shu-9su.pages.dev
她能感受到他的勃起，隔著薄薄的布料，像一根燙手的鐵棍，正貼在她的臀縫之間，一寸一寸往下壓。shu-9su.pages.dev
那一下太實在了，實在得讓人驚醒。shu-9su.pages.dev
她的理智終於從混亂中抽身回來，像猛然被冷水潑醒一般，一個掙脫動作，甩開了馬哈迪的懷抱。馬哈迪顯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抗拒，立刻鬆了手，後退一步，舉起雙手，做出「我沒強迫」的姿態，像個乾了壞事又怕被告狀的小學生。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回過頭。shu-9su.pages.dev
她盯著他——更準確地說，盯著他褲襠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那裡鼓得高高的，形狀分明，像是什麼野獸藏在裡面蠢蠢欲動。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停留了幾秒，像是被那團熱脹脹的輪廓黏住了。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終於移開了視線，仿佛再多看一眼，就會被那東西吸進去、吞掉。shu-9su.pages.dev
鍋里的水正滾，茶香在蒸汽中緩緩升起，像她臉上的熱潮一樣，久久不散。shu-9su.pages.dev
「請你先到外面等一下。」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低聲說，聲音發啞，帶著一點喘息後的餘味。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廚房。他的背影看起來也不再像剛進來時那樣隨便了，反而多了種沉穩的侵略感。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陸曉靈終於平復了心跳，端著茶杯走出廚房，把托盤放到桌上。馬哈迪和安華接過茶，坐著安靜地喝。誰都沒有提剛才廚房發生的事，氣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甚至有點客氣。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他們喝完茶，起身離開。shu-9su.pages.dev
茶杯落回桌面時發出「當」的一聲，她的講述也告一段落。shu-9su.pages.dev
「那你覺得呢？」shu-9su.pages.dev
她抬頭看著張健，眼神平靜，卻藏著一點不安的顫光。shu-9su.pages.dev
「這個叫馬哈迪的，動作挺快啊。」shu-9su.pages.dev
張健咧嘴笑著說，但聲音有點干。shu-9su.pages.dev
「是啊。」shu-9su.pages.dev
她點點頭，語氣里聽不出責怪，也沒有炫耀。shu-9su.pages.dev
「短短兩次見面，就從『不小心碰觸』，變成了……徹底揉捏。你確定……你還要繼續推進嗎？還是現在這個程度，你就已經滿足了？」shu-9su.pages.dev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變得稍微重了一點，像在提醒他，也像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shu-9su.pages.dev
張健沉默了兩秒，然後說：shu-9su.pages.dev
「我把選擇權交給妳。」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認真：shu-9su.pages.dev
「你知道……他的下一步，可能是什麼，對吧？」shu-9su.pages.dev
「知道。」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shu-9su.pages.dev
「我會儘量……慢慢來。」shu-9su.pages.dev
她低聲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一步一步，不會一下子……但老公——」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語調放得更低了：shu-9su.pages.dev
「我讓他走到這一步……接下來的事，有些時候……也不是全由我控制的了。」shu-9su.pages.dev
張健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他當然明白。甚至，他比她更清楚這場遊戲的風險與代價。shu-9su.pages.dev
可他也忍不住。shu-9su.pages.dev
光是想像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那個粗魯的馬來工人、那個年輕俊朗的安華、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畫面，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燥熱了。shu-9su.pages.dev
而陸曉靈臉上的表情，也同樣藏不住火。shu-9su.pages.dev
她眼中那種慾望的光，不是演出來的，是藏在女人骨子裡的那種久違的、被點燃的肉體自覺。shu-9su.pages.dev
張健低頭吻住她。shu-9su.pages.dev
他們又一次瘋狂地做愛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她在床上這麼主動、這麼野、這麼像個「急著想被乾的女人」是什麼時候了。shu-9su.pages.dev
她的呻吟比平時響得多，動作更放肆，像是在發泄某種被長時間壓抑的渴望，又像是在向他證明點什麼。shu-9su.pages.dev
證明她依舊是他的，證明她能因為別人的手而變得更騷，也能因為他的唇而重新點燃。shu-9su.pages.dev
張健告訴自己：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壞事。shu-9su.pages.dev
這或許，是他們婚姻的一場重啟，一種全新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可第二天到了公司，他整個人卻恍恍惚惚，幾乎一上午都沒有進入狀態。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今天一定會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可會走到哪一步？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會再出手嗎？安華會不會也加入？他們會不會兩個一起？她會不會反抗，還是配合？還是更主動？shu-9su.pages.dev
各種瘋狂的畫面在腦海里堆積：裙子掀起、胸罩被扯下、兩個陌生男人的喘息在她耳邊交纏、她張著嘴呻吟，像個蕩婦一樣抬著屁股……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讓他既興奮，又反胃。shu-9su.pages.dev
他中午幾乎沒動筷子，勉強喝了幾口湯，連對面的同事都忍不住問他是不是失戀了。shu-9su.pages.dev
張健苦笑，搖頭，沒解釋。shu-9su.pages.dev
吃過午飯，他終於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他得知道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家裡的座機號碼。電話響了十幾下，心跳也跟著跳了十幾下。shu-9su.pages.dev
終於接通了。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是個男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張健身體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指發涼。shu-9su.pages.dev
「喂，請問你是……？」shu-9su.pages.dev
他試探地問。shu-9su.pages.dev
「你找誰？」shu-9su.pages.dev
那男人問，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防備。shu-9su.pages.dev
張健一時語塞。shu-9su.pages.dev
要直接說「找我老婆」嗎？shu-9su.pages.dev
他是誰？馬哈迪？安華？還是別的工人？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遙遠卻清晰：shu-9su.pages.dev
「問問是誰，安華。」shu-9su.pages.dev
張健心裡一震。shu-9su.pages.dev
果然是安華。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溫和乾淨，和馬哈迪的粗糲完全不同。但也正因如此，他突然有種更強烈的不安。shu-9su.pages.dev
「好的。」電話那頭說，「你是誰？」shu-9su.pages.dev
張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打錯了。」shu-9su.pages.dev
他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shu-9su.pages.dev
手機從他掌心滑下，落在辦公桌上，輕輕一響。他坐在那裡，喉嚨發乾，心跳如鼓。shu-9su.pages.dev
他知道，現在已經不是「猜測」的階段了。shu-9su.pages.dev
今天，真的有事正在發生。shu-9su.pages.dev
而他已經徹底無法控制這場他親手開啟的遊戲。shu-9su.pages.dev
可到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不想打擾，也不想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平衡」；可他又好奇得要命，像看著自己老婆走進野獸的籠子，明知該等她自己出來，卻忍不住想扒開帘子偷偷看一眼。shu-9su.pages.dev
他強迫自己盯著螢幕，裝作在工作。shu-9su.pages.dev
可十分鐘後，手機響了。shu-9su.pages.dev
是陸曉靈。shu-9su.pages.dev
他心頭一緊，立刻接通。shu-9su.pages.dev
「你……打電話回來了嗎？」shu-9su.pages.dev
她一接起，聲音就帶著某種試探，像剛從高溫里退出來的瓷，溫熱又脆弱。shu-9su.pages.dev
「嗯，是我。抱歉，我——」shu-9su.pages.dev
「別道歉。」shu-9su.pages.dev
她打斷他，語氣意外地坦然。shu-9su.pages.dev
「我很高興你打了。真的。」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像在尋找合適的詞：shu-9su.pages.dev
「這件事……發展的太快了，我也有點跟不上。」shu-9su.pages.dev
張健心口一跳，連聲音都壓低了：shu-9su.pages.dev
「到底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背景是風扇在轉、碗筷輕響的微弱噪音。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說：shu-9su.pages.dev
「我們晚上再聊，好嗎？」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張健聲音低沉而急切。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就想知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不是……還在上班嗎？」shu-9su.pages.dev
「我根本靜不下心，整個人都飄著。妳就說吧。」shu-9su.pages.dev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里透著一種難堪的渴望。像是個病人，對藥產生了依賴，等不及醫生的配給。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張健聽見她在呼吸很輕，卻明顯亂了節奏。那種呼吸，不是冷靜的，是猶豫的、掙扎的、甚至……有點興奮的。像是，她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那句將徹底改變他們婚姻結構的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好吧……他們中午又來了。」shu-9su.pages.dev
張健心口一緊，坐直了。shu-9su.pages.dev
「還是他們兩個，馬哈迪還是跟我進廚房，安華留在外頭。這次……馬哈迪一進來，就不讓我動手泡茶了。」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張健壓著聲音問。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穿的是那件灰色的衣服，你知道的……前面一排扣子那件。」shu-9su.pages.dev
「嗯，我知道，緊身那件。」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那件。」shu-9su.pages.dev
她語氣低了下來，像怕被誰聽見。shu-9su.pages.dev
「我們剛一進廚房，他就直接……開始解我的扣子。」shu-9su.pages.dev
「妳沒阻止？」shu-9su.pages.dev
「……我沒有。」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結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動作很快，一顆一顆解，幾秒鐘就全開了。衣服敞開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幾乎全暴露在他面前。」shu-9su.pages.dev
「妳裡面穿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黑色內衣，一整套的。薄款。」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輕聲補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你以前說喜歡我穿這套的。」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汗。shu-9su.pages.dev
「他看到之後，什麼反應？」shu-9su.pages.dev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就像要把我吃掉。特別是盯著我的胸口那塊，那眼神太露骨了……我全身都在發燙。」shu-9su.pages.dev
「然後呢？」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就抱住我了，從背後，一隻手按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在我身上來回摸。他的手很粗，摸起來……像砂紙一樣。但我沒動。」shu-9su.pages.dev
「妳呼吸得好重……」shu-9su.pages.dev
「我說了嘛，現在這件事……只會越來越快。」shu-9su.pages.dev
張健閉上眼，仿佛能想像她那套黑色內衣下被摩挲的身體，她被迫站著不動的模樣，像等人來收的熟透水果。shu-9su.pages.dev
「他有說話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低聲問。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她聲音低了下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全程一句話沒說……但他的喘息聲很大，急得像剛跑完一圈。他就貼在我耳邊，呼吸一直往我脖子裡鑽。」shu-9su.pages.dev
張健喉嚨一緊，咽了口唾沫。shu-9su.pages.dev
「那時候……妳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他聲音也啞了。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頓了兩秒，像在回憶，像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也把手，放在他背上了，輕輕地摸。」shu-9su.pages.dev
「只是背？」shu-9su.pages.dev
「當時……是的。只摸了背。」shu-9su.pages.dev
她像是在替自己辯解，又像在向自己解釋。shu-9su.pages.dev
「他的手伸進我衣服里，在我身上到處摸，隔著胸罩開始揉我的胸。他的手指特別粗，摸起來像布滿老繭……然後他把臉埋進我胸口，開始舔那裡。」shu-9su.pages.dev
「舔妳？」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像泄了氣的氣球，軟綿綿的。shu-9su.pages.dev
「幾乎有點……失控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低低地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接著他把我的胸從胸罩里掏出來，我就那樣被他看著……掛在外面，軟軟地晃著，像……」shu-9su.pages.dev
她沒說完。shu-9su.pages.dev
「天啊……」shu-9su.pages.dev
張健低聲咒了一句，環顧四周，發現沒人注意自己，才敢繼續聽。他褲襠早就撐起一座帳篷，胯下隱隱作痛，像被火在舔。shu-9su.pages.dev
「他開始咬我的乳尖。」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的聲音更低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一邊咬，一邊說我的胸簡直太完美了，說從沒見過像這樣的……他的嘴很熱，牙齒有點硬，咬得我有點疼……但我沒躲。」shu-9su.pages.dev
「老婆……我真希望我現在就在妳身邊。」shu-9su.pages.dev
張健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燥意。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輕喘了一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把大拇指，勾進了我褲子的邊緣。」shu-9su.pages.dev
張健差點失手捏碎手機。shu-9su.pages.dev
「我立刻說『不』。我說我還沒準備好。可他還是往下拉了。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打了他一下，把褲子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她聲音發緊。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忽然一把抓住我頭髮，狠狠往後一扯。那一刻他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停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滿臉都是火。那種眼神……不是詢問，是命令。他在等我服軟。」shu-9su.pages.dev
「我盯著他，搖頭，說：『不。』」shu-9su.pages.dev
張健緊張地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他有強迫妳嗎？」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她輕聲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但他很粗魯。他把我整個人扳過去，讓我背對著他……然後我就感覺到——」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難以啟齒的事。shu-9su.pages.dev
「他又頂上來了。硬得嚇人，就貼在我屁股上，隔著布料，我都能感覺到他在發熱，像根燒紅的鐵棒。」shu-9su.pages.dev
「……很大嗎？」shu-9su.pages.dev
張健壓低聲音，喉嚨發緊，像吞了顆火球。shu-9su.pages.dev
「嗯……真的很大。」shu-9su.pages.dev
她聲音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來的，像怕辦公室里的誰會聽見似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他的東西……比你的粗不少。他抓著我的胸，用力揉，像捏一團熟透的果子。整個人貼在我背後，用下面……瘋狂地在我屁股上磨。」shu-9su.pages.dev
「他太急了，就像真的在做一樣。雖然隔著布料，但每一下都重得像頂進來似的。」shu-9su.pages.dev
「有幾下……剛好頂在我那裡。」shu-9su.pages.dev
她咬了一下唇。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最敏感的地方。頂得我腿都軟了。那種感覺……我差點沒挺住，腦子已經在發出警報了。」shu-9su.pages.dev
「然後呢？」shu-9su.pages.dev
張健幾乎是屏著氣問。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快徹底被他……頂瘋的時候，電話響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張健頓了一下，苦笑著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是我打的。」shu-9su.pages.dev
「對。電話一響，我們倆就像被電打了一樣愣住。外面安華喊，說電話在響。我想推開馬哈迪，可他抱得太緊，根本動不了。」shu-9su.pages.dev
「安華的聲音越來越近，快進廚房了。我一下子慌了。你知道嗎——如果他走進來，看見我半裸著、被他叔叔從背後抱著……」shu-9su.pages.dev
她沒說完，但畫面已經在張健腦子裡炸開。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求馬哈迪，求他放我走。還好，他最後鬆手了。我趕緊轉身想把扣子扣回去……可是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安華已經走進來了。他站在廚房門口，手上拿著電話，定在那兒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妳那時候什麼樣子？」shu-9su.pages.dev
張健聲音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衣服全敞著，胸罩已經被拉歪，一邊胸還露在外面。」shu-9su.pages.dev
張健喉頭哽住，腦中一片熾熱。shu-9su.pages.dev
「『電話。』他說的就是這兩個字，聲音飄得輕飄飄的，像嘴裡含著棉花。他沒敢看我。下一秒，馬哈迪忽然吼起來：『還不快去接，蠢貨！』」shu-9su.pages.dev
「安華就像被針扎了一樣，嚇得立刻轉身跑出去。」shu-9su.pages.dev
「所以……那時候，是他接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嗯，是他。我聽到他接起來了，我還在廚房裡大喊：『誰的電話？誰打的？』他不吭聲，我只好把扣子胡亂扣上，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當時我灰色衣服裡面已亂成一團，但表面裝得鎮定。他說是打錯了，但我心裡一清楚——就是你。」shu-9su.pages.dev
「然後呢？」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安華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我胸口。」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還沒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shu-9su.pages.dev
「整個胸型透過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乳頭頂得高高的，就像兩顆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風吹過時它們在動。」shu-9su.pages.dev
「我嚇了一跳，趕緊用雙手抱住胸口，像在藏什麼髒東西似的。」shu-9su.pages.dev
張健默不作聲，身體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馬哈迪還不死心，說要不要去泡茶。我當時心裡亂得像一團線，羞憤、驚慌，全在臉上寫著。那一刻我沒法再裝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不行。你們該走了。』」shu-9su.pages.dev
「我那句語氣真的冷，像往水裡扔石頭。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帶著安華走了。」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陣短暫而又濃重的靜默。電話那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一聲一聲，在聽筒里擦著皮膚似的響。兩個成年人，一個坐在辦公桌後，領帶未解，臉漲得通紅；一個站在廚房的窗前，內衣還沒理好，乳頭在冷氣里悄悄發硬。shu-9su.pages.dev
隔著一通電話，像隔著一場剛剛結束的災難，他們站在廢墟中，不知道下一塊塌下來的石頭會砸在誰頭上。shu-9su.pages.dev
張健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到近乎粗暴：shu-9su.pages.dev
「老婆，我現在就回家。我必須現在就干妳。」shu-9su.pages.dev
那一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帶著明顯的火：shu-9su.pages.dev
「我還真希望你這麼說。」shu-9su.pages.dev
張健放下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裡已經撐得像要炸開。他強忍著不適，深吸了一口氣，頂著那團炙熱跑去跟老闆支吾了個藉口，然後像被火點著一樣衝出辦公室。shu-9su.pages.dev
陽光正毒，天色發白。shu-9su.pages.dev
可他只想趕回去，把她按在廚房的瓷磚牆上，用力操到她叫不出聲。shu-9su.pages.dev
這是他們好幾年以來頭一回，在下午做愛。shu-9su.pages.dev
像偷情，又像報復。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報復時間，報復沉默的婚姻，報復他們彼此身體里的冷淡與羞恥。她一邊被他壓在床上，一邊喘著氣繼續講電話里沒說清楚的細節。張健邊聽邊干，越聽越狠，越干越深。他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床墊里。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夾得很緊，濕得發亮，屁股一下一下撞在他胯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胸在床單上來回摩擦，乳頭早已磨得紅腫發硬。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咬住她耳朵，低聲罵：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妳被他舔奶頭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濕？」shu-9su.pages.dev
她沒回答，只是呻吟了一聲，把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了些。shu-9su.pages.dev
像是回應，也像是挑釁。shu-9su.pages.dev
他們做得很久，像一對長年被凍住的野獸突然掙脫了鎖鏈，誰都不肯先鬆口。最後，張健在她身體里狠狠射了一次，癱在她背上喘了整整一分鐘。shu-9su.pages.dev
老實說，兩人根本意猶未盡。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快到小傑放學的時間，他們很可能會再來一輪。shu-9su.pages.dev
但現實是冷的。他們收拾衣服，像做賊似的穿好，坐回客廳，整個人還帶著沒褪盡的汗味和彼此身上的體液。shu-9su.pages.dev
他們誰也沒說話，只是坐著。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窗簾，斜斜地落在她亂髮上，像撒了一把細鹽。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手還停留在她大腿根部，指尖摩挲著那片尚未乾透的濕意，像在試圖延續剛才的殘夢。那股溫熱的滑膩，仍舊黏在他指腹上，像證據，也像警告。shu-9su.pages.dev
「老公…」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靠進他懷裡，語氣低緩而平穩。shu-9su.pages.dev
「現在該是你認真思考下一步的時候了。」shu-9su.pages.dev
張健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我是說……你到底是想讓我就此打住，徹底收手？還是，繼續下去？」shu-9su.pages.dev
她說這話時沒有看他，只是望著窗外的光線，一字一句都像經過計算。shu-9su.pages.dev
「別開玩笑了。」shu-9su.pages.dev
張健笑了一下，嘴角卻有些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事把我們的性生活徹底點燃了。」shu-9su.pages.dev
「確實。」shu-9su.pages.dev
她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你以外的男人發生這種程度的……接觸。」shu-9su.pages.dev
她說「接觸」時，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這個詞會燒著舌頭。shu-9su.pages.dev
「就是摸、親、脫個衣服……可這些事加起來，其實已經不遠了。」shu-9su.pages.dev
張健默不作聲，只是下意識地摟緊了她一點。shu-9su.pages.dev
「但你要記住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像從身體退到頭腦里來。shu-9su.pages.dev
「這些男人……不是你以為的那種聽話工具。他們粗，他們急，他們私下會傳話、會炫耀。」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才緩緩說出最關鍵的那句：shu-9su.pages.dev
「一旦風言風語傳出去，你準備好承受後果了嗎？」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冷水，但卻在張健的胯下激起一陣悸動。shu-9su.pages.dev
他沒說話。只是呼吸慢了一拍。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shu-9su.pages.dev
可她那種溫柔得像是在提醒他綁鞋帶，卻又暗藏著一根通往地獄的引線的語氣卻讓他很是難受。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張健腦海里冒出一個幾乎變態的念頭：shu-9su.pages.dev
他想親眼看著她徹底淪陷。shu-9su.pages.dev
不是幻想，不是猜測，而是親眼看她被推倒、被操穿、被弄得潮水泛濫、雙眼迷離，再回頭對他說一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老公，我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再去痛苦、後悔、原諒，像個被戴了綠帽還死撐著的笑話，而且這笑話還是他自己寫的。shu-9su.pages.dev
「就算他們嘴碎…」shu-9su.pages.dev
他嗓子發乾，試圖說點理智的安慰話。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誰會在意幾個工地工人的閒話？」shu-9su.pages.dev
話剛落音，他們聽見校車在門口吱地一聲剎停。shu-9su.pages.dev
生活的另一面毫無預警地撞了進來，像一隻乾淨的書包突然被扔進泥坑。他們一同走出門口，表情像什麼都沒發生，等著小傑蹦蹦跳跳地跑回來。shu-9su.pages.dev
張健下意識往隔壁那棟施工中的房子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那是他搬來後就沒認真瞧過的一塊地盤，此刻卻像舞台後台，有幾個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走動、搬磚、說笑。就在陸曉靈俯身抱起小傑的時候，她頭也不抬，壓低聲音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綠色上衣，磚堆那邊就是馬哈迪。」shu-9su.pages.dev
張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shu-9su.pages.dev
他看見了。shu-9su.pages.dev
說實話，真不是那種會吸引任何注意的人。shu-9su.pages.dev
頭髮灰白，皮膚暗沉，個子不高，肚子微凸，穿得像誰都能替代的廉價勞工。如果是在街上，他從張健身邊走過，張健甚至不會分出一丁點注意力給他。shu-9su.pages.dev
但現在他站在那裡，身後是一堆紅磚，頭頂烈日，正慢悠悠地往這邊看。他的目光不鋒利，不咄咄逼人，甚至有點疲憊。可偏偏就是那種眼神，讓張健如坐針氈。shu-9su.pages.dev
兩個男人的視線對上。shu-9su.pages.dev
只一秒，張健就移開了眼。shu-9su.pages.dev
就像誰在角落裡看穿了他，他轉頭就逃。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自己的角色在這齣戲裡正在變得越來越尷尬。像是拿著遙控器的人，卻眼睜睜看著電視被別人關掉了。而那電視里演的，還是自己老婆張著腿被人操的劇情。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