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shu-9su.pages.dev
作者joker94756978shu-9su.pages.dev
日期4/12/25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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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像個披著面紗的婊子,總愛在人最狼狽的時候,露出冷笑。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它再次點了張健的名。shu-9su.pages.dev
白天,他像一條鏈子拴緊的狗,在辦公室的格子間與報表撕咬,在客戶的冷臉中咬著牙賠笑。他忙到連外賣都涼透,只能一邊嚼著米飯的粘膩,一邊琢磨陸曉靈這些天的「表現」是否已經越過界線。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時間去求證。shu-9su.pages.dev
因為晚上也不是屬於他的。shu-9su.pages.dev
美國剛下班,歐洲剛睜眼,他像一片夾在兩洋之間的薄肉,被兩個時區咬住脖子輪番肏弄。視頻會議一場接一場,仿佛他整個人都被吞進了攝像頭裡,化成一個隨叫隨到的生殖器官,只供職場所需。shu-9su.pages.dev
家,不是歸宿,是冷藏屍體的地方。shu-9su.pages.dev
直到這天夜晚,命運終於打了個盹。shu-9su.pages.dev
屬於他們的夜,像舊情人似地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幾乎是發狂一般地扯掉陸曉靈的衣服,那具熟悉卻又顯得格外陌生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像一件許久未拆封的獎品。shu-9su.pages.dev
他撲上去,幾秒鐘,肉棒便擠入她濕熱的穴口。shu-9su.pages.dev
但那一刻,他忽然感覺到妻子的裡面,比從前寬了。shu-9su.pages.dev
那種松,不是表層的滑,是一種深處的讓人心驚的空蕩感。軟,滑,卻不再緊緻如初。仿佛那兒,曾被什麼粗大的東西反覆碾壓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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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猝然一跳。像從半空跌落。shu-9su.pages.dev
他很快安慰自己:錯覺,一定是錯覺。也許是她太濕,也許她真的太興奮了。馬哈迪那條老黑肉棒再粗,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把她干鬆了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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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真是那樣,又能怎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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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直渴望這個嗎?shu-9su.pages.dev
一個被「使用」過的身體,一具曾在別的男人胯下哆嗦過的肉體。那種「被他人打開」的感覺,反而像某種無法抗拒的禁忌香氣,灼燒他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她喘著,呢喃:shu-9su.pages.dev
「嗯……操我……操我這個賤貨……」shu-9su.pages.dev
那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每一根都扎進他心頭。她平時從不說這些,羞澀、保守,像一朵只在夜裡開的花。可現在,她卻張口就吐出這些下流話,像個被調教得極致的蕩婦。shu-9su.pages.dev
張健像被雷擊中,腰猛地一挺,整個人仿佛被慾火烤焦。可他的心,卻像被人從背後抽了一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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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詞,是誰教她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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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他無法靠近的白天,把她徹底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誰,在她大腿之間植入了另一套語言?shu-9su.pages.dev
她是學會的,還是被調教出來的?shu-9su.pages.dev
他的大腦陷入一陣空白。肉棒卻硬得像要炸開。shu-9su.pages.dev
他分不清這是興奮,還是一場正在悄然上演的恐懼,一種男人在「被奪走」中悄然勃起的羞恥快感。shu-9su.pages.dev
他只知道,此刻他正在肏的,不再是那個屬於他一個人的陸曉靈。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別的男人的節奏,別的方式,別的語言。她甚至學會了如何,在被肏的同時去取悅在家的丈夫。shu-9su.pages.dev
「妳喜歡被操,是不是?妳喜歡被狠狠地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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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發顫,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自殘。shu-9su.pages.dev
「對,操你這個賤人老婆,用力操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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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一出口,像一把刀,刺破了什麼沉默的殼子。淫靡、順從、興奮、羞恥,在她嘴裡混成一種烈酒。shu-9su.pages.dev
張健終於崩潰般地發力,像瘋了一樣開始猛干。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聲混合著肉體拍擊與他幾乎失控的喘息。可也正因太過興奮,他無法掌握自己的節奏。不到一分鐘,他便整根顫慄著,射進了她溫熱的體內。shu-9su.pages.dev
「該死……太快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像是自責,又像在泄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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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她身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對豐滿乳房柔軟地貼在他胸膛,像某種沉默的諷刺,也像某種溫柔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嗯嗯……」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軟聲地呻吟,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比呻吟更像一種等待。shu-9su.pages.dev
「沒關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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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眼神卻比以往更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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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有很多故事要講呢。」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食指在他胸口畫圈,一字一句地說:shu-9su.pages.dev
「我敢說,你聽完之後……很快又會硬起來。」shu-9su.pages.dev
張健怔怔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熟悉女人緩緩脫下人皮,露出一個他從未真正了解過的靈魂。陌生、性感、帶著某種被征服後的嫵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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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躺下,沉默地吻她,唇齒間嘗到她的喘息,嘗到剛才交合殘留的濕氣,還有皮膚間交纏出的汗味。苦澀、淫靡,卻令人沉醉。shu-9su.pages.dev
然後他閉上眼,低聲說:shu-9su.pages.dev
「說吧,我洗耳恭聽。」shu-9su.pages.dev
「這幾天他一定像條野狗一樣,一見妳就撲上去肏妳,對吧?」shu-9su.pages.dev
張健忍不住冷笑,語氣里藏著醋意,也藏著渴望。shu-9su.pages.dev
「對了一半。」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輕輕笑了笑,那笑帶著某種回憶後的自鳴得意。shu-9su.pages.dev
「前幾天的確如此,但昨天……他過來家裡,說他想聊聊。」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輕巧,語氣像是聊午餐的菜式。shu-9su.pages.dev
張健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聽著,心跳卻隨著她的字句加快。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回憶道——shu-9su.pages.dev
她那天早上剛沖完澡,披著浴袍在沙發上擦頭髮,馬哈迪卻沒像以往一樣迫不及待地壓上來。他坐在她對面,一副似乎「真有點事要談」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她有些困惑,便直起身子,側頭望著他。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抽了口香煙,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她,說:shu-9su.pages.dev
「曉靈……這幾天我那些朋友……過來時候,有看妳、摸妳……我看妳沒有反應。妳也沒講不可以。」shu-9su.pages.dev
他中文發得不准,那「朋友」一詞說得像「peng-yu」,音調帶點鼻音。每說一個詞,都像在確認她的底線,又像在戳破一層遮羞布。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皺眉:shu-9su.pages.dev
「你是想我以後不讓他們碰?」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搖了搖頭,眼神從她臉上滑向她胸口,慢吞吞地說: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想知……知道——」shu-9su.pages.dev
他吐字緩慢,像在醞釀最直白的表達。shu-9su.pages.dev
「妳……妳喜歡嗎?這中間……有哪一部分,是妳真……真喜歡的?」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一怔。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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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問。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帶著煙火味的笑:shu-9su.pages.dev
「我說的是……妳,喜歡給陌生男人看妳的奶,看妳的屁股……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窮人,做苦工的……」shu-9su.pages.dev
他忽然俯身靠近,語氣變低、變慢:shu-9su.pages.dev
「妳喜歡這樣,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他最後那句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摻雜著煙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草味 那是他最常嚼的廉價口香糖。shu-9su.pages.dev
「妳覺得,好玩嗎?」shu-9su.pages.dev
馬哈迪靠得更近,鼻息裡帶著一種汗濕的熱氣。shu-9su.pages.dev
「被我們這種 orang miskin(窮人) 看……被我們這種做苦工的、曬得黑黑的、滿手粗皮的男人硬邦邦地……摸妳的奶、妳的屁股……妳覺得……爽嗎?」shu-9su.pages.dev
他說到「摸」時,手指已經探進她浴袍里,落在她大腿內側,皮膚貼著皮膚,帶著一股粗糙得讓人顫抖的溫柔 像是在確認戰利品的質感。那不是撫摸,更像是驗貨。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眨了下眼,淡淡回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這還不明顯嗎?」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有笑。他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讀一本看不懂的書。shu-9su.pages.dev
「不……妳不懂。」shu-9su.pages.dev
他語氣低下去,「我是在問妳,為什麼妳會這麼做?」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一時被問住,輕輕搖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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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歡。」shu-9su.pages.dev
「那妳有沒有……好好想過,為什麼喜歡?」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說這句話時,表情沒有一點猥褻,反而像一個哲學教授在討論慾望的本質。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笑了笑,有點不耐煩地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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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就是喜歡,好嗎?」shu-9su.pages.dev
她是真的搞不懂他這話題想導向哪裡。她本以為他又要操她,沒想到他現在搞起「人生訪談」。shu-9su.pages.dev
「好啦好啦,」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吸了口氣,換了個坐姿,身體往前傾,眼神卻更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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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個方式問。」shu-9su.pages.dev
「再過幾天,這地的老闆要來了——Tan Sri,一個很有錢的華人。超級有錢,開大賓士那種。」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盯著她反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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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如果我把他帶來,讓他……也跟妳做我們做的事,妳願意嗎?」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愣了一秒。shu-9su.pages.dev
然後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shu-9su.pages.dev
「不!不行!絕對不行!」shu-9su.pages.dev
她的浴袍幾乎滑落,雙手慌亂地扯緊衣襟,胸脯在激烈起伏中顯得格外飽滿。眼神里的驚慌不是演的,是那種從深處浮出的慌亂,像是被戳中了靈魂某處還殘留的防線。shu-9su.pages.dev
「你瘋了嗎?你連想都別想!」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跪在黃沙上、吞著馬來人精液的蕩婦。她像是突然驚醒的妻子,是某個母親,是一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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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想徹底墮落到底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馬哈迪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shu-9su.pages.dev
「好,好。我不會做。」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說:shu-9su.pages.dev
「不過……妳這個反應,很有意思。」shu-9su.pages.dev
他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在看一隻脫毛的貓。shu-9su.pages.dev
「妳可以接受我,一個每天賺五十令吉、吃nasi lemak(椰漿飯)、沒有文化的馬來勞工,像路邊雞一樣摸妳、玩妳、射妳臉上……」shu-9su.pages.dev
他停了一下,輕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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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卻不能接受一個一年賺五千萬、有別墅、有司機的地皮老闆,對妳做一樣的事。」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說話。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指尖緊緊地扣著浴袍的邊緣,像是把那些字句一根根塞進自己腦子裡去聽、去想。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催她,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思考,這比她當場反駁還更重要。shu-9su.pages.dev
而她的沉默,就是答案。shu-9su.pages.dev
她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嘴角浮出一個淡淡的笑,那笑並不得意,更像是一種驗證後的溫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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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咯,」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地說,語氣近乎溫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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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喜歡我們這些人,而是……喜歡我們的世界。」shu-9su.pages.dev
他微微張開雙手,像在展示某種髒兮兮卻無比真實的畫面: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工地、破屋、黃沙、油膩的手、沒洗的內褲……還有每天十幾個人擠在小房間裡抽煙、流汗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那種味道,讓妳高潮,是不是?」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低得幾乎聽不見。馬哈迪靠近她,聲音像是舔著她耳朵:shu-9su.pages.dev
「我想帶妳走進去,更深一點。」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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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問。shu-9su.pages.dev
「我想帶妳去城市裡最爛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最kotor(骯髒)、最 miskin(貧窮)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沒有冷氣,只有電風扇也壞的。」shu-9su.pages.dev
「床單有洞,牆壁發霉。」shu-9su.pages.dev
「廁所共用,水龍頭一擰,會噴出黑色生鏽的水。」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語氣出奇溫柔。那種溫柔,不是疼惜,而是飼主對獵物的溫柔。shu-9su.pages.dev
不是恫嚇,而是邀請。是一個馬來勞工,想把他的性奴隸帶回貧民窟,給所有人「觀賞」的驕傲。shu-9su.pages.dev
「我想讓妳……在那裡,給我們 semua orang(所有人)……看。」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皺起眉頭,笑了一下,試圖化解他語氣里的奇異意味。shu-9su.pages.dev
「哈?我又不是沒去過那種地方。別以為我嬌生慣養,去年我還跟社區太太們做過義工呢,給孤兒院送飯、捐舊衣。」shu-9su.pages.dev
「不是那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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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語氣輕輕地打斷她。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我要帶妳去的方式。」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邊一個塑料袋裡拿出一團黑色布料,遞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接過,皺眉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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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床單?」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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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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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罩袍。」shu-9su.pages.dev
「罩袍?」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展開那塊黑布,粗糙、悶熱、長到腳踝。帶著廉價塑料袋的味道,還有洗衣粉未徹底沖凈的殘留香精味。shu-9su.pages.dev
「幹嘛用的?」shu-9su.pages.dev
「給妳穿的。」shu-9su.pages.dev
馬哈迪靠近一步,眼神不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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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女人都穿這個,以示貞潔。」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在陸曉靈臉上。shu-9su.pages.dev
她一下子怒了。shu-9su.pages.dev
「你他媽到底在搞什麼,馬哈迪?」shu-9su.pages.dev
她猛地站起身,罩袍被甩在地上,像一塊被人摔下的黑色皮膚。shu-9su.pages.dev
「這段時間你不是已經把我肏到快斷氣了嗎?含你的、騎你的、被你的朋友射臉……你現在又要我穿這個來裝什麼貞潔烈女?你是不是瘋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有退。他微笑著,看著她像看一頭即將馴服的野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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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ctly.」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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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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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我想讓妳做的事。」shu-9su.pages.dev
「我……要妳脫得一絲不掛。」shu-9su.pages.dev
「然後,再穿上這件罩袍。」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怔住,呼吸亂了。shu-9su.pages.dev
她聽懂了,卻不敢接受。shu-9su.pages.dev
「……我不懂你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妳會懂的。」shu-9su.pages.dev
他俯下身,像在哄一個孩子,又像在教一個妓女認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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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要帶妳去老清真寺附近,那是最貧窮的一區。」shu-9su.pages.dev
「妳穿上它。」shu-9su.pages.dev
「裡面什麼都不准穿。 沒有胸罩,沒有內褲。」shu-9su.pages.dev
「妳的奶、妳的騷屄……統統藏在這布料底下。」shu-9su.pages.dev
他輕輕地提起罩袍一角,像捧起一張詭異的請柬:shu-9su.pages.dev
「我想讓妳……赤裸地走在那些窮人和老人的面前,走在他們的眼神里。」shu-9su.pages.dev
那一刻,陸曉靈突然明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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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性愛遊戲,這是一次帶著宗教意味的羞辱儀式。shu-9su.pages.dev
她將成為一個披著貞潔外皮、內里一絲不掛的行走娼婦。shu-9su.pages.dev
穿行在破敗的街頭,擠過賣roti canai(煎餅)的老阿姨與蹲在五腳基邊抽煙的馬來男子之間。她的陰毛貼在罩袍底下,每一步摩擦都像在喚醒身體的羞恥本能;而她的乳頭、裸臀、下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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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將赤裸地藏在這層偽善的布料之中。shu-9su.pages.dev
她走過藥房,走過發霉的菜市場,走過清真寺前水溝邊吐痰的老人。她聽見有人在念經,而她陰唇在布下悄悄出水。shu-9su.pages.dev
這一切,她都明白。shu-9su.pages.dev
她喉嚨發乾,卻仍問出那句:shu-9su.pages.dev
「……假設我穿上這個,跟你一起出去……那我們到底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馬哈迪靠近她,輕輕撫著她光裸的肩膀,像在安撫一隻即將上陣的牲口。shu-9su.pages.dev
「Ini... ikut saya saja.」shu-9su.pages.dev
他笑了笑,用馬來口音的破中文說:shu-9su.pages.dev
「這個啊,妳放心交給我。我會讓妳……很難忘,很、很特別的一天。」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像糖漿一樣甜,卻又讓人背脊發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咬著唇,低聲說: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我對我們之間的事沒問題。但……我不確定,跟你一起出門,是不是個好主意。聽起來……太冒險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聳聳肩,笑著露出一點牙縫:shu-9su.pages.dev
「Eh…曉靈,到現在為止——semua都是妳 sendiri mahu的,對不對?」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強妳。妳要舔、要被屌、要給人射臉,都是妳自己決定的。」shu-9su.pages.dev
「這個,也是。妳自己決定要還是不要。」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不像在威脅,更像在交易。shu-9su.pages.dev
他說完,站起來,慢慢走到門邊,像已經做好了某種安排。他轉身,語氣輕得像在邀人去喝茶:shu-9su.pages.dev
「如果妳想試試看,就照我講的做。罩袍穿上,什麼都不穿在裡面。走來工地前面找我。」shu-9su.pages.dev
「鞋子……當然要穿啦。」shu-9su.pages.dev
「我們……會在妳 anak(孩子)放學前回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笑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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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很賤,賤得像一個計劃多時的人販子。shu-9su.pages.dev
「但如果妳不想…… takut(害怕)……覺得不好…… boleh.」shu-9su.pages.dev
他聳聳肩,攤開手掌:shu-9su.pages.dev
「那就……別來。」shu-9su.pages.dev
他開門的瞬間,一股帶著汗酸味與燥熱的風灌了進來。罩袍隨風一揚,掀起一角,在陸曉靈小腿上輕輕一拂,像一隻黑色的舌頭,在提醒她:決定權在妳手上。shu-9su.pages.dev
門關上,屋子歸於寂靜。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低頭看著那團黑布,腦子卻還停留在馬哈迪那張臉上。笑著,卻藏著命令。shu-9su.pages.dev
平靜地邀請,卻讓人從骨子裡發寒。shu-9su.pages.dev
要跟他一起出門?穿著罩袍?簡直瘋了。可她的確已經接過了這件衣服。這意味著:無論她會在哪裡、做什麼,她的「臉」是被藏起來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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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層匿名的外皮。shu-9su.pages.dev
如果路上碰到熟人,他們也認不出她。她不是「陸曉靈」,只是「一個穿罩袍的女人」。那意味著,她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做任何事。shu-9su.pages.dev
「……而我,能做的事情,真的會比在家裡更少嗎?」shu-9su.pages.dev
她盯著罩袍,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儘管理智告訴她別玩得太過火,可她心裡卻升起一種好奇又興奮的蠢動。shu-9su.pages.dev
「試試看吧。」shu-9su.pages.dev
她低聲說。shu-9su.pages.dev
「反正……這幾個月都已經瘋過那麼多次了,不差這一回。如果真的覺得不舒服,大不了轉頭回家就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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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然後,陸曉靈開始脫光。shu-9su.pages.dev
她脫掉家居服、內褲、乳罩,一件件褪下,像是在剝離自己最後的「身份感」。此刻的她,全身赤裸,乳頭在冷氣下微微挺立,陰唇因摩擦略顯紅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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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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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馬哈迪調教得越來越放肆的身體,像一具淫靡的空殼,卻還穿著一張「賢妻良母」的臉。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拿起那件罩袍。shu-9su.pages.dev
黑色、粗糙、略有洗不掉的汗味。像是別人穿過的舊貨,布料帶點泛白的邊角,甚至還有一個脫線的袖口。她把頭埋進罩袍的頂端,從上套下去。布料緩緩滑過她的臉、胸、腰、大腿,像一張漆黑的皮膚,把她吞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她從袖口伸出手臂,罩袍瞬間將她包裹。shu-9su.pages.dev
「……好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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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語。shu-9su.pages.dev
這件罩袍明顯是為比她胖兩圈的女人準備的,穿在她身上有點像戲服。布料從肩膀垂到地面,完全遮住了她的身體輪廓。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鏡中的「幽靈」。shu-9su.pages.dev
黑色長袍將她整個身體包得滴水不漏。她轉個圈,布料輕輕飄起又落下,仿佛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又拿起那條頭巾,是配套的面紗。將它套上頭,拉過臉頰,遮住嘴巴與鼻樑,只留一雙眼。shu-9su.pages.dev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角,再次抬頭望向鏡子。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笑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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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開心。是因為諷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藏在黑紗後,沒人聽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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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自己心裡已經徹底笑出了聲。shu-9su.pages.dev
幾天前,她的乳頭、陰蒂、嘴巴都在別的男人眼前毫無遮掩地張開、呻吟、滴著體液。她跪在沙堆里,像條母狗一樣吞咽陌生男人的液體。而現在,她成了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穆斯林太太」。shu-9su.pages.dev
諷刺的是她什麼都沒穿。在這層象徵貞潔的黑布底下,她是全裸的,陰唇貼著大腿,乳房晃動,連腳趾都赤裸得發熱。shu-9su.pages.dev
她濕透了,潮得幾乎要滴下來。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她站在工地前。shu-9su.pages.dev
熟悉的鐵皮屋、黃沙、腳印、木板味。熟悉的那些「認識她身體」的男人,此刻正低著頭,強忍笑意地偷瞄她的身影。shu-9su.pages.dev
她從那些眼神中看出來,他們認出她了。shu-9su.pages.dev
儘管她現在只露出一雙眼。可她的身體他們太熟了,他們看過她嘴裡塞著肉棒的樣子,看過她高潮時胸脯抽搐、肛門微張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有兩個工人故意咳了一聲,像是在暗示。shu-9su.pages.dev
其他不熟的工人則一臉疑惑,有人小聲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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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h siapa tu? bini siapa tu?(她是誰?誰老婆?)」shu-9su.pages.dev
這時馬哈迪走了出來,嘴角掛著得意的弧度,身邊還帶著安華。shu-9su.pages.dev
他朝她走近,眼睛直盯著她的面罩。shu-9su.pages.dev
「Bagus… bagus…(很好…很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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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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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輕輕點了點頭,面罩輕輕起伏。shu-9su.pages.dev
「妳這雙眼睛真的是……」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眯著眼看她,「連罩袍都被妳穿得… seksi sangat.(非常性感)」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一邊朝她眨了眨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臉頰微微一紅。shu-9su.pages.dev
可他看不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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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以為他看不到。shu-9su.pages.dev
他們動身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和安華走在前面,陸曉靈輕輕提著罩袍的下擺,跟在後頭。她走過鄰居家時,看見窗後有兩個熟面孔——某位董事太太,還有帶孩子散步的華人婦人。她下意識想抬手打招呼,卻又立刻壓下衝動。shu-9su.pages.dev
不能暴露。shu-9su.pages.dev
她不是「陸曉靈」。她只是「一個穿著罩袍的陌生女人」。一個從貞潔中窺著世界的淫靡幽靈。幾分鐘後,他們走上大馬路,安華揮手攔下一輛舊款的機動三輪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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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吱嘎一停。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率先坐上后座,安華拉開另一邊帘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陸曉靈低著頭鑽進去,車廂狹小,幾乎沒什麼活動空間。她剛一坐下,左邊屁股就被馬哈迪緊貼著,右邊又貼上了安華大腿。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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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兩塊炙熱的磚頭夾住。shu-9su.pages.dev
罩袍之下,她的臀肉被兩邊同時壓緊。摩擦中,她能感覺到自己早就濕透的下體,像要被這些布料粘住。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動了一下,馬哈迪低聲笑:shu-9su.pages.dev
「Jangan gerak sangat, nanti aku keras terus.」(別亂動,小心我硬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司機沒有回頭,只是點點頭,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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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gi mana?」(去哪?)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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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jid lama, belakang pasar.」(老清真寺,市場後面。)shu-9su.pages.dev
然後,車子發動了。shu-9su.pages.dev
風從破舊簾縫灌進來,混著街邊的香料味、汗味和鐵鏽味,罩袍的邊角被吹得輕輕揚起,像一隻調皮的手,在她的小腿上來回撫摸。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只能感覺到那股黏濕的淫水,正在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趟旅程,還只是個開始。shu-9su.pages.dev
罩袍原本就是套在衣服外的,所以布料特別輕薄、松垮。shu-9su.pages.dev
這件罩袍又顯然不是她的尺寸,大得誇張,形成許多褶皺和垂邊,正好給她的羞恥心製造了一點喘息空間。如果是合身的罩袍,她知道她那對因興奮而高高挺起的乳頭,早就會在布料上留下兩個突起,隨三輪車的顛簸跳個不停。shu-9su.pages.dev
幸好這件太寬。幸好有褶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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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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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的感覺就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坐下的時候,罩袍被她自己的身體壓平,臀部下方只剩一層單薄的布料。車廂窄,腿擠著腿,她的屁股就貼在那層老舊的皮革座墊上。shu-9su.pages.dev
每顛一下,皮革便輕輕摩擦她的臀肉。每次震動,都是一記不輕不重的撫摸,像有人從後頭偷偷地拍了她一下,又像有人把她屁股捧在手裡掂了掂。她的乳房也隨著車子的彈跳在罩袍里輕顫,那種無法控制的擺動感,讓她忍不住咬了下嘴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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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鬆的罩袍遮住了一切,可她清楚自己的身體正在悄悄進入某種興奮狀態。shu-9su.pages.dev
車廂前,司機不停透過後視鏡偷偷瞄她。shu-9su.pages.dev
她一開始沒察覺,直到第三次被那雙眼睛掃過時,她終於反應過來。他的目光,不是看風景,也不是看后座的人而是精準地落在她胸口的方向。shu-9su.pages.dev
雖然他不一定能看清楚什麼,但她知道,他在想像。在想像這黑袍下,到底藏著怎樣的乳房,是否在跳動,是否光裸著。她突然調轉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面小小的後視鏡,眼神穿透布料,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司機嚇了一跳,眼神立刻躲閃,咳了兩聲,假裝專注於駕駛。shu-9su.pages.dev
她嘴角勾出一絲沒人能看到的笑。shu-9su.pages.dev
諷刺嗎?shu-9su.pages.dev
這個男人剛才可能在幻想她的奶頭、她的屁股、她全裸的身體。但他看到的,卻是一個「貞潔女子」的冷峻目光。她的臉被遮住,聲音被封住,身體被隱藏。可她知道她的淫靡,正透過那層黑布悄悄擴散,比任何時候都更濃。shu-9su.pages.dev
車子晃了一下,司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語氣帶著憋不住的好奇:shu-9su.pages.dev
「Dia bukan orang rumah kau kan?」shu-9su.pages.dev
(她不是你家裡人吧?)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笑了,嘴角帶著幾分挑釁:shu-9su.pages.dev
「Kenapa tanya macam tu?」shu-9su.pages.dev
(你怎麼這麼問?)shu-9su.pages.dev
司機咧嘴笑著,透過後視鏡偷瞄她一眼:shu-9su.pages.dev
「Kulit dia… sekeliling mata pun putih. Kau tengok kita ni hitam legam, dia lain macam la. Macam anak Cina.」shu-9su.pages.dev
(她眼睛周圍的皮膚都白到發亮。你們兩個跟我一樣黑,她完全不一樣,像個華人小妞。)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輕笑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炫耀:shu-9su.pages.dev
「Pandai kau tengok, bro. Kulit dia memang lembut, licin… macam susu.」shu-9su.pages.dev
(你眼睛挺毒的,兄弟。她的皮膚真的白、滑……像牛奶一樣。)shu-9su.pages.dev
他說著,轉頭吩咐身旁的安華:shu-9su.pages.dev
「Anwar, tunjuk sikit la. Bagi abang driver ni cuci mata.」shu-9su.pages.dev
(安華,給司機哥看看。讓他洗洗眼睛。)shu-9su.pages.dev
安華咧嘴一笑,像是早有默契。他低下頭,伸手抓住罩袍的下擺。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躲。shu-9su.pages.dev
安華的手指粗糙卻輕柔,緩緩地將罩袍往上卷。shu-9su.pages.dev
布料慢慢往上升。shu-9su.pages.dev
先是腳踝,細瘦,雪白。然後是小腿,肌膚光滑得像陶瓷,泛著一層被汗濕潤的亮澤。最後是膝蓋,圓潤結實,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如同偷藏的糖果,一點點被揭露。罩袍被卷到她膝蓋的位置,安華停住,笑嘻嘻地讓司機盡情看。shu-9su.pages.dev
司機這時放慢了車速,回頭一眼掃過,眼神像抹布一樣黏在她腿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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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hh… cun gila, kaki dia.」shu-9su.pages.dev
(哇……她這雙腿,真他媽漂亮。)shu-9su.pages.dev
他低聲說,聲音里滿是情不自禁的讚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輕輕咳了一聲,咧嘴一笑:shu-9su.pages.dev
「Kau tenang je dulu, bro. Ni baru appetizer.」shu-9su.pages.dev
(你別急,兄弟。這還只是開胃菜。)shu-9su.pages.dev
他側頭看了陸曉靈一眼,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shu-9su.pages.dev
「Paha dia pun cantik, bro.」shu-9su.pages.dev
(她的大腿也一樣迷人。)shu-9su.pages.dev
他說著,用手肘輕輕捅了捅陸曉靈的側腰。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拒絕。shu-9su.pages.dev
她把手放到罩袍下擺,動作極慢地往上卷。車廂里空間狹小,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旖旎而具體。布料緩緩滑動,她的小腿一點點露出來。接著是膝蓋、膝彎、再往上,大腿內側的肉白得幾乎發光,甚至還沾著剛才流出的透明體液。shu-9su.pages.dev
她故意留下一點點,吊著司機的胃口,像慢動作脫衣舞。shu-9su.pages.dev
「Ya Allah…」shu-9su.pages.dev
(哦天啊……)shu-9su.pages.dev
司機嘴巴半張著,眼睛差點黏在鏡子上。他開始下意識減速,車身搖晃幅度變小。shu-9su.pages.dev
「Jangan berhenti. Teruskan.」shu-9su.pages.dev
(別停。繼續開。)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語氣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司機發出一聲不甘的呻吟,把車速慢慢調回去,同時調整了後視鏡角度,讓每一個角度都能照見陸曉靈張開的雙腿。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讓陸曉靈主動露出身體,這種「被命令下的放蕩」讓她羞恥得心跳失控,卻也潮得更快。風灌進車廂,吹動罩袍一角,恰好鑽進她腿縫之間,從濕漉漉的陰唇中間掠過。shu-9su.pages.dev
她抖了一下,身體自動夾緊,卻又忍不住微微張腿。shu-9su.pages.dev
罩袍一直卷到了大腿根上方,只剩最後幾公分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shu-9su.pages.dev
司機像條嗅到肉味的狗,眼神發綠:shu-9su.pages.dev
「Astaghfirullah... lawa gila! Boleh... sikit lagi?」shu-9su.pages.dev
(天哪!太美了!能不能……再多一點?)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偷偷看了一眼馬哈迪。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語氣平淡但眼神不容抗拒。陸曉靈於是乖乖地把罩袍拉了下來,像是在蓋回一份禁果。shu-9su.pages.dev
司機發出一聲遺憾到極點的嘆息。然後他像是突然靈光一現,壓低聲音笑著說:shu-9su.pages.dev
「Eh... kalau boleh nampak cipap dia sikit… trip ni saya tak ambik duit langsung lah!」shu-9su.pages.dev
(嘿,如果你讓她的小穴露一點出來……這趟車我就免費載你們!)shu-9su.pages.dev
空氣瞬間安靜。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笑容沒了,臉色冷了下來。shu-9su.pages.dev
「Diam. Dia bukan pelacur.」shu-9su.pages.dev
(閉嘴。她不是妓女。)shu-9su.pages.dev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比刀還冷,帶著一種絕對的主權宣告。司機咽了下口水,本來張了張嘴想回一句,但看著馬哈迪那副不怒自威的臉,只能乖乖閉嘴。shu-9su.pages.dev
他默默把視線移回前方,接下來的路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坐在馬哈迪和安華之間,雙腿微微分開,下體仍在不合時宜地輕顫著,殘留的濕意像個羞恥的幽靈,在她兩腿間徘徊未去。她能感覺到馬哈迪粗糙而厚重的手,毫無預警地落回她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shu-9su.pages.dev
(這副肉體的展示權,屬於我,不屬於任何一個路人的眼睛。)shu-9su.pages.dev
他們在老清真寺前兩條街的位置下了車。午後的空氣腥臭混雜,摻著污水味、酸敗的汗臭,還有未乾透的油煙。可悲的是,在馬來西亞,越是神聖的地方,越是骯髒——清真寺、廟宇前總漂浮著窮人的惡氣,而乾淨清爽的地方永遠只屬於冷氣里的白領和高樓大廈里的資本。shu-9su.pages.dev
街巷上密密麻麻的攤販像寄生蟲一樣攀附在道路兩旁,兜售油炸物、廉價手機、假冒手袋。人群涌動,幾乎全是男人的臉——深色皮膚,油亮額頭,目光赤裸。陸曉靈也看見了幾個女人,有些包得嚴嚴實實,像她現在一樣,只露出眼睛;有些則只穿著廉價的T恤和長褲,胸乳鼓出,走路時像一對搖晃的果實。shu-9su.pages.dev
她不清楚馬哈迪究竟打算做什麼。她只知道自己陰道深處那一小灘溫熱淫液還再流出來。剛才在三輪車上給司機露腿,是羞恥的刺激;但現在在人群洶湧的大街上,她擔心他會不會讓她做更下流的事?比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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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罩袍,露出光裸的屁股?shu-9su.pages.dev
她有點怕,但又無法否認:心臟跳動的那一下,比剛才更快了一些。shu-9su.pages.dev
所幸馬哈迪並沒有就地「使用」她。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與安華跟上。三人穿過主街,鑽進一條仿佛早已被遺忘的小巷。那是一道只能容下兩人並行的窄路,牆壁斑駁,地面濕滑,垃圾袋散落得像某種墜落的胎衣。空氣潮熱,孩子們在巷子裡奔跑,赤腳、髒臉,眼睛卻亮得像黑曜石。有的孩子停下來看她,用手指戳她的罩袍,又被家長呵斥著拽走。shu-9su.pages.dev
巷子越來越深,像一段悄然坍縮的腸道,熱氣和臭味密不透風地包裹著人。咖喱、炸魚、陳年舊布的霉味混合著燃燒塑料的焦氣,在空氣中醞釀成一種窒息卻勾魂的濃湯。陸曉靈走在兩個男人中間,像一塊被夾在熱餅里的肉,汗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她卻幾乎察覺不到。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腳下濕滑的路面。每走一步,襠下的濕意就像被腳步輕輕擠出,溫熱而羞恥。shu-9su.pages.dev
走了約十五分鐘,三人停在一間極不起眼的小店前。店面用破塑料布遮著,門帘上印著「TUKANG JAHIT JAFAR」(賈富爾裁縫鋪),斑駁字跡幾乎褪成粉末。馬哈迪掀簾而入,屋裡悶熱得像一口大鍋,空氣中漂浮著布屑、汗味和舊機油味。shu-9su.pages.dev
縫紉機角落,坐著一個瘦得像舊曬衣架的老頭,一邊踏著腳踏,一邊用放大得像瓶底的眼鏡仔細盯著針腳。他戴著一頂泛黃的宋谷帽,嘴裡叼著細長的煙,牙只剩三顆,像化石殘骸。shu-9su.pages.dev
「Assalamualaikum, Pak Jafar.」shu-9su.pages.dev
(薩拉姆阿拉庫姆,賈富爾大叔。)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某種地頭蛇的熟稔。shu-9su.pages.dev
「Waalaikumussalam, Mahadi… Anwar…」shu-9su.pages.dev
(瓦阿拉庫姆薩拉姆,馬哈迪……安華……)shu-9su.pages.dev
老裁縫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睛半眯著,嘴角龜裂地笑了。他那隻瘦得皮包骨的手仍未停下工作。shu-9su.pages.dev
「Kenapa hari ini baru muncul? Sudah lama tak datang, ya?」shu-9su.pages.dev
(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好久沒見了,是吧?)shu-9su.pages.dev
「Ada kerja sikit. Nak tempah baju.」shu-9su.pages.dev
(想縫幾件衣服嘛,很顯然。)shu-9su.pages.dev
馬哈迪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小木凳上,動作粗魯,仿佛這是他家客廳。安華也笑了笑,站在一旁點頭,目光卻始終在陸曉靈身上遊走。她低著頭,罩袍底下的皮膚仍因濕熱而泛紅,那感覺就像全身被裹進一條悶濕的棉被,連喘氣都在呻吟。shu-9su.pages.dev
「Untuk perempuan?」shu-9su.pages.dev
(是給女人做的嗎?)shu-9su.pages.dev
老裁縫瞥了一眼陸曉靈,眼神仿佛一根針,從她腳踝一路劃到胸口。shu-9su.pages.dev
「Ya. Tapi… dia special sikit.」shu-9su.pages.dev
(是的。但……她比較『特別』。)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朝她努了努嘴角,笑得意味深長。老頭「哼」了一聲,像是聽懂了什麼。shu-9su.pages.dev
「Special macam mana? Perlu saiz dalam? Takut longgar?」shu-9su.pages.dev
(特別?哪種特別?需要量裡面的尺寸?怕松?)shu-9su.pages.dev
他邊說邊伸手拍了拍縫紉台上的一張量身紙樣,笑容愈發曖昧。shu-9su.pages.dev
「Boleh juga. Aku nak dia pakai baju yang betul-betul ikut bentuk badan.」shu-9su.pages.dev
(也可以。我想讓她穿一件真正貼合她身體的衣服。)shu-9su.pages.dev
這句話落下時,馬哈迪回頭看了陸曉靈一眼。她依舊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學生。面紗下,臉頰已經燒得滾燙,那種熱不是羞澀,是一種帶著淫意的羞辱灼燒,仿佛皮膚下有火苗在舔。shu-9su.pages.dev
「Ini siapa ni? Isteri keempat kau ke?」shu-9su.pages.dev
(這是誰?第四個老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咯咯一笑,聲音帶著一點卡痰似的啞澀。shu-9su.pages.dev
「Lebih kurang lah.」shu-9su.pages.dev
(差不多吧。)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嘴角一翹,像是聽到一則舊笑話。shu-9su.pages.dev
「Kau ni… makin lama makin tradisional pulak.」shu-9su.pages.dev
(你這人啊,越娶越傳統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笑得更開心,煙頭在他手裡抖出一點灰。shu-9su.pages.dev
「Bini pertama pakai ketat, yang kedua pakai baju kurung pun punggung tutup. Yang ketiga pakai T-shirt je. Sekarang ni terus pakai jubah hitam.」shu-9su.pages.dev
(你第一個老婆年輕時穿得那麼緊身。第二個雖然穿的是低領長裙,但至少屁股還是遮住的。第三個開始只穿T恤。現在這個直接罩袍上身?)shu-9su.pages.dev
說完他又咳了兩聲,像是憋笑太久,氣都不順。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只是笑,沒有解釋,語氣淡得像老煙槍吐出的霧。shu-9su.pages.dev
「Saya nak tempah baju atas badan dia.」shu-9su.pages.dev
(我想給她做一件上衣。)shu-9su.pages.dev
「Boleh, boleh. No problem. Anwar! Pergi panggil Amina kat sebelah, suruh dia ukur perempuan ni.」shu-9su.pages.dev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安華!去隔壁把阿米娜叫來,給她量個尺寸。)shu-9su.pages.dev
賈富爾揮手叫安華。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卻擺了擺手,語氣一如既往的從容:shu-9su.pages.dev
「Tak payah. Pakcik buat sendiri sudah cukup.」shu-9su.pages.dev
(沒這個必要,大叔。你來量就行。)shu-9su.pages.dev
賈富爾愣了愣,像是沒聽懂。shu-9su.pages.dev
「Eh? Kau ni pelik betul. Bawa perempuan berjubah datang, suruh aku ukur sendiri?」shu-9su.pages.dev
(你這人真奇怪,馬哈迪。帶著個穿罩袍的女人來,然後叫我親自量她的尺寸?)shu-9su.pages.dev
他皺了皺眉,但眼神已經從疑惑變成了期待,那是一種久經人事的老狐狸,嗅到獵物氣味的目光。shu-9su.pages.dev
「Ikut saja, pakcik.」shu-9su.pages.dev
(照做就是了,大叔。)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聲音像把鈍刀,溫吞卻不容質疑。他隨即朝陸曉靈勾了勾手指。她的腳像灌了鉛,還是緩緩移步到裁縫桌前,低著頭,站在老人面前。身上的罩袍隨著動作貼住身體,那一層黑布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騷氣和窺視。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看著她,咧嘴一笑。那笑像一張裂開的舊布,牙齒稀稀拉拉,只剩三顆。他的眼神從她眼睛一路滑下,像在透視黑布背後的乳房和腰線。shu-9su.pages.dev
「Okay lah.」shu-9su.pages.dev
(好吧。)shu-9su.pages.dev
他嘟囔一聲,從脖子上取下那條沾滿油垢和汗漬的布尺,一站起身,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音,像老家具挪動。彎下腰時,他的脊背像一隻乾癟的老蝦殼,咯吱作響。他嘴裡還叼著煙,咳了一下,一口煙氣直接噴在陸曉靈的罩袍上。shu-9su.pages.dev
那股味道混著陳年煙草、布料霉爛、口腔腐氣,像一條看不見的舌頭,在她胸口慢慢舔過去。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退,只是微微一顫,像是一匹未經馴服卻甘願俯首的馬。眼神避開所有人的注視,卻不是出於羞恥,而是一種更深的迎合與默許。shu-9su.pages.dev
賈富爾咂了咂嘴,嘶啞著嗓子說了句:shu-9su.pages.dev
「Angkat tangan.」shu-9su.pages.dev
(把手抬起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依言舉起雙臂,像在接受什麼儀式。布尺輕輕環繞在她的胸下,涼涼的、帶著塑料邊緣的刺感。他測得太低,幾乎壓在她肋骨的位置,她出聲提醒:shu-9su.pages.dev
「Tinggi sikit…」shu-9su.pages.dev
(再高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的馬來語帶著生硬的腔調,卻有種難以掩飾的柔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的手頓了一下,往上滑的動作卻有些過頭。他的手指毫不避諱地貼上了她的乳房,拇指甚至輕輕壓了一下乳根。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一動不動,像石化了一般。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先盯著陸曉靈的眼睛看了幾秒,又轉向馬哈迪,眼中藏著那種「老江湖識貨」的笑意,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女人罩袍之下,是全裸。shu-9su.pages.dev
「Hmm…」shu-9su.pages.dev
他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里有驚喜,也有老滑頭的默契。shu-9su.pages.dev
沒有人說話。空氣仿佛凝住了一瞬,只有捲尺輕輕滑動的沙沙聲。他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重新把尺子放到她的下胸圍位置,動作變得格外認真,卻又刻意「漫長」。測完,他用老馬來語口音輕輕念了一句:shu-9su.pages.dev
「Tiga puluh dua setengah.」shu-9su.pages.dev
(三十二又二分之一。)shu-9su.pages.dev
他又開始測她的上胸圍。這一環剛好繞過乳峰,他的手指發著微微的顫抖。就在捲尺拉緊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一根指節划過了她的左乳頭,像是一道火星擦過神經末梢。shu-9su.pages.dev
她的乳頭幾乎是立刻起了反應,在罩袍底下悄悄挺立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沒有抬頭,只是緩慢地低下頭,像是在完成一項儀式。他那雙因老花而眯起的眼睛落在紙張上,指尖微微顫著,把那串數字寫下,動作極輕,仿佛在寫一個需要保密的名字。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沙紙在一塊玻璃上摩擦:shu-9su.pages.dev
「Tiga puluh lima…」shu-9su.pages.dev
(三十五……)shu-9su.pages.dev
寫完這句,他頓住了幾秒,手指還搭在紙上,像在回味什麼。他沒說話,氣息輕微地顫動,仿佛指尖仍殘留著那顆乳頭的溫度。shu-9su.pages.dev
「罩袍外面量不了罩杯尺寸的,叔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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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一邊抽煙一邊說,語氣淡淡,像在談什麼布料材質。shu-9su.pages.dev
「Tak perlu, cukup dah…」shu-9su.pages.dev
(不,不用緊,已經可以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在逃避,也像在自我克制。shu-9su.pages.dev
「Tipu。」shu-9su.pages.dev
(胡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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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不帶情緒地打斷他,煙霧自他唇齒間散出。shu-9su.pages.dev
「Saya nak baju ni ikut badan dia betul-betul.」shu-9su.pages.dev
(我要這件上衣完全合身。)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向陸曉靈,聲音轉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shu-9su.pages.dev
「Tarik jubah tu sampai ke leher. Jangan malu. Pakcik Jafar ni kawan lama aku.」shu-9su.pages.dev
(把罩袍拉到脖子那兒,別害羞。賈富爾大叔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站在那裡,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知道這不是第一次「被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此刻,這間狹小、發霉、散發著屍臭和煙草味的小裁縫鋪,竟讓她比工地上更緊張。shu-9su.pages.dev
賈富爾已經停下了手,他沒有說話,眼睛卻死死盯著她,像等一道肉菜揭蓋。陸曉靈深吸一口氣。那種感覺已經不再陌生——被羞辱的噁心,與被凝視的興奮,像一對互相啃咬的孿生體,在她身體里對撞。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彎下腰,雙手抬起罩袍,動作遲緩得像是在剝一層熟透的皮。黑布順著她的小腿滑上去,首先露出膝蓋——蒼白,微顫;然後是她的大腿,皮膚上還有一層被熱氣燜出的細汗光澤;再往上,是赤裸的陰阜,陰毛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她的腹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次小小的屈服。shu-9su.pages.dev
最後,是她的乳房。鬆散的罩袍堆在腋下,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已經微微挺立,空氣中夾著陳年舊布的霉味、馬哈迪吐出的煙、還有賈富爾身體里的舊腐氣息。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的眼睛睜大了。厚重的眼鏡在他鼻樑上反光,鏡片後那雙眼裡藏著某種超出年紀的貪婪,也許是色,也許是久旱之後的震驚。他像在看一幅活的畫,一個從罩袍里剝開的神像,一個淫蕩版的聖母。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的乳房看,像看著一堆發光的神物,那眼神甚至失去了對「人的認知」。他此刻所看到的,不是陸曉靈,而是一對等待被膜拜、被蹂躪的肉體果實。shu-9su.pages.dev
捲尺垂在他手裡,軟塌塌地搭著,像一條疲軟卻尚未冷卻的舌頭,正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Sekarang, ukur betul-betul cawan dia.」shu-9su.pages.dev
(現在,好好地量她的罩杯。)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聲音平靜,卻像一記鞭子抽在空氣中,打碎了室內的死寂。賈富爾的視線緊貼著陸曉靈裸露的胸脯,她的乳頭已經因為緊張、濕熱、羞恥而挺立如針,這一瞬她幾乎覺得自己是被他眼睛操了一遍。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淫靡而粘稠,像熱帶的汗水一樣滲入皮膚下的神經,但也帶著一絲刀鋒般的刺痛。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非要讓這個老男人碰我?)shu-9su.pages.dev
她在心中低語,卻沒有退後。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終於舉起手中的布尺,動作遲緩,仿佛他正在靠近某種高溫物體。然而還未碰到,馬哈迪已經走上前來,冷冷地說:shu-9su.pages.dev
「Bukan begitu. Ukur macam ni.」shu-9su.pages.dev
(不是那樣的,要像這樣量。)shu-9su.pages.dev
他握住賈富爾的右手,像是在握住一根老樹枝般粗硬的手,然後猛然按在陸曉靈的左乳上。shu-9su.pages.dev
「Kau perlu rasa dia betul-betul. Baru tahu saiz.」shu-9su.pages.dev
(這樣你才會有個準確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哦,Ya Allah……」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發出一聲被驚嚇的呻吟,那聲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嘆。他的另一隻手也顫抖著覆上陸曉靈的右乳,兩隻老舊、乾裂、布滿繭子的手就這樣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軟的部分。shu-9su.pages.dev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紙,每一下揉搓都像刮過乳頭上的神經。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節在乳暈邊緣打圈,慢慢地,他的動作開始加快,從輕柔的打磨變成了像在揉捏麵糰一樣的抓捏,兩隻老手抓得滿滿的,像是要把乳肉擠進自己掌心的褶皺里。shu-9su.pages.dev
他嘴裡發出一種低啞而破碎的聲音,像破鼓被拍打,每一聲都帶著不應屬於這年紀的慾望與羞恥。shu-9su.pages.dev
「Mmmhh… Mmmhh… Mmmhh…」shu-9su.pages.dev
(嗯…嗯…嗯…)shu-9su.pages.dev
他揉著揉著,聲音突然尖了一下,整個人像抽搐般僵住。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嘴唇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奇異的、破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Ahhhhhh…」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他鬆開手,手指還在微微抖。整個人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像是被雷擊了一樣虛脫。他一屁股坐到身後的椅子上,木椅「嘎吱」一聲發出呻吟。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困惑地看向馬哈迪。馬哈迪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向下一點。shu-9su.pages.dev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的襠部,褲子前面一片濕痕,深色的布料吸飽了精液,粘成一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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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是摸她的胸,就射了!shu-9su.pages.dev
賈富爾癱坐在那張陳舊的木椅上,仿佛一隻被吸干骨髓的老貓,眼皮下垂,嘴唇發白,整個人像從身體里流出了什麼。他的雙眼仍舊一瞬不瞬地盯著陸曉靈,目光既不色,也不愛,像是一個臨終病人,在回味最後一口熱飯。shu-9su.pages.dev
那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記憶」的眼神。shu-9su.pages.dev
「Nak tengok lagi ke, pakcik?」shu-9su.pages.dev
(叔叔還想看點別的嗎?)shu-9su.pages.dev
安華低聲問,語氣禮貌得像是在飯店幫長輩加湯。shu-9su.pages.dev
「Pusing… biar dia pusing belakang sikit.」shu-9su.pages.dev
(就……讓她轉過去吧。)shu-9su.pages.dev
賈富爾喉嚨干啞地吐出這句話,像是口腔里全是灰。陸曉靈聽懂了,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轉過身去。她將身體挺直,雙腿微微分開,然後緩緩俯身,一隻手扶在縫紉桌上,另一隻搭在膝上。罩袍堆在腰際,那對光裸、圓潤的臀部就在燈光下呈現出淡金色的油光,像兩塊剛出爐的椰漿糕。shu-9su.pages.dev
她聽見背後賈富爾「呃……」地呻吟了一聲,那聲音不像人類的,更像動物最後一口嘆息。他沒再說話,也沒再靠近,只是繼續看,像在把她的屁股刻進視網膜最深的那一層里。那姿勢維持了兩三分鐘,空氣里只剩下鐘錶的滴答聲、捲尺掉落地板的輕響,和老裁縫粗重的鼻息。shu-9su.pages.dev
「Cukup, jom gerak.」shu-9su.pages.dev
(夠了,走吧。)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終於出聲,他的聲音像收網一樣,把這一幕從空氣中抽離。陸曉靈順從地站直身子,拉下罩袍,那塊黑布重新蓋住她的肌膚,但身體的濕意和餘溫還在散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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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出小店時,賈富爾依然坐在那裡,嘴角掛著一滴幾乎幹掉的涎水,眼神空空的,像一個剛做完夢的人。shu-9su.pages.dev
巷子裡陽光偏斜,落在地上像油漬。shu-9su.pages.dev
「感覺怎麼樣,曉靈?」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問,語氣輕鬆得像剛喝完一杯拉茶。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shu-9su.pages.dev
「嗯……挺有意思。」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溫和,聽不出羞恥,只有一種介於遊戲與墮落之間的曖昧調子。shu-9su.pages.dev
「妳要想回家,我就送妳。妳要想繼續,我們還有地方。」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用帶口音的中文說,一邊抬手替她整理把面紗遮回鼻尖。陸曉靈低頭沉吟了一秒,聲音像擰開水龍頭前那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繼續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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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笑了,笑意掛在嘴角,卻不達眼底。shu-9su.pages.dev
安華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略泛黃的牙齒。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有問他們要去哪,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在被「帶著走」,而是被「送上某種舞台」。而她竟開始期待起下一位觀眾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下一站,是一家隱藏在舊街盡頭的馬來按摩小店。油布門帘破爛,屋內昏暗,牆上貼滿早已褪色的保健廣告。店主是個年約六旬的男人,瘦而乾枯,頭髮花白,額上刻著長年的倦意。他原本不肯答應,臉上滿是狐疑:shu-9su.pages.dev
「Tak pernah buat untuk perempuan. Dulu pernah urut kaki terseliuh je… Urut seluruh badan tu lain cerita.」shu-9su.pages.dev
(從來沒給女人按摩過。以前只給女的按摩過扭到的腳,全身按摩……這可不一樣。)shu-9su.pages.dev
他補了一句:shu-9su.pages.dev
「Minyak panas tu mesti kena kulit. Kalau pakai baju, tak rasa kesan dia.」shu-9su.pages.dev
(馬來式按摩是靠熱油藥膏滲進皮膚的。穿著罩袍,根本沒法做。」)shu-9su.pages.dev
「No problem. Dia buka semua.」shu-9su.pages.dev
(沒問題。她會脫掉罩袍的。)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的回答一錘定音。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在那間充滿藥膏味與悶熱油氣的小屋裡,陸曉靈將罩袍緩緩從身上拉起,像揭開一層神聖布簾。當那塊黑布徹底滑落,她就那樣一絲不掛地站在地毯上,除了面紗和頭巾,全身赤裸。shu-9su.pages.dev
那一刻,那老頭的眼珠差點從眼眶裡跳出來。他手中那罐還沒擰開的藥油「啪」地掉在地上,油液滲出,像是他的腦袋短路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就那麼坦然地呈現在他面前。shu-9su.pages.dev
胸部飽滿,乳頭因房間的熱度與羞恥而立挺,腹部平坦,皮膚因為汗水而泛著微光。她的雙腿修長緊實,膝彎以下微微泛紅,那是剛才久站、夾緊、緊張與興奮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而最叫人震驚的,是她的陰部。shu-9su.pages.dev
她的陰毛濃密、烏黑,卻因濕意過盛早已失去蓬鬆感。每一根毛髮都被淫液打濕,貼在肌膚上,像一叢被雨淋透的荒草。濕潤從陰唇間涓滴滑下,順著大腿根悄悄往下爬,形成一條清晰的水痕,幾乎要滴到地毯上。陰唇略微張開,鮮嫩得如同裂開的果肉。腫脹的花瓣邊緣還在顫動,仿佛身體的某部分仍在迴蕩之前的摩擦。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站著,被藥油、牆上老舊日曆、和一個六旬男人的目光所圍繞。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躺下去,背貼在薄墊上,乳房隨之自然滑向兩側,乳暈微漲,胸口起伏之間,是一條若隱若現的鎖骨。兩腿自然分開一些,陰部隱約綻開在昏黃光線中。shu-9su.pages.dev
那老人怔怔地站在原地,連茶杯都忘了放下。shu-9su.pages.dev
「Astagfirullah…」shu-9su.pages.dev
(主啊……饒恕我……)shu-9su.pages.dev
他低聲念著,卻沒有移開視線。眼神如同賈富爾一樣混雜著震驚、渴望、不可置信與老年人罕見的硬挺感。陸曉靈沒有遮掩。她躺著,一動不動,像一具供奉用的肉身,靜靜地等待陌生男人的雙手將她重新「抹勻」。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因裸露而微微顫抖,乳頭因冷氣而更加挺立,但她心裡卻是熱的。像剛下水又爬上岸的魚,肌膚貼著空氣,羞恥感如鹽粒一樣從皮膚滲進去。她開始想像,這老人的手若是塗了藥油,在她乳上、腹部、陰唇上塗抹、揉按,會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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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已經濕得不像話了,身體像一口滲水的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滴著透明的、發燙的羞恥。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熱烘烘、混著藥油與汗味的空氣,等待那雙陌生的、年老的手觸碰她的墮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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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hadi… mana kau jumpa perempuan ni?」shu-9su.pages.dev
(馬哈迪,你是從哪兒找到她的?)shu-9su.pages.dev
那老頭一邊興奮地四處翻找藥油瓶,一邊忍不住問道,聲音里壓不住的躁動像破風箱。shu-9su.pages.dev
「Sebelah je. Ambik dari sebelah rumah.」shu-9su.pages.dev
(就在隔壁找來的。)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輕描淡寫地回答,語氣像是在講一件買菜的小事。安華頓時笑出聲,那笑帶著猥褻的愉快。連陸曉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輕,卻帶著一種「我知道自己正在墮落,但我不討厭它」的意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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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的敘述,到了這裡停下了。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shu-9su.pages.dev
然後,張健出聲,嗓子發緊:shu-9su.pages.dev
「抱歉打斷一下。」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不留神會驚動某種脆弱的神聖情境。shu-9su.pages.dev
「但我得確認一下……妳就那樣光著身子,躺在那老頭的墊子上?」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抬眼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像刀子一樣剖開張健的腦袋,讓他不得不直視那個畫面。shu-9su.pages.dev
「除了頭巾和面紗,其它地方全裸,是的。」shu-9su.pages.dev
她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說今天出門忘了帶雨傘。張健眨了幾下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內容。他追問,聲音微顫:shu-9su.pages.dev
「妳不是像在裁縫那兒那樣只是掀開一點……而是……是直接全脫了?」shu-9su.pages.dev
「是啊,其實很簡單。」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輕鬆,臉上卻浮現出一點點帶笑的羞意,像是在欣賞自己某種不為人知的大膽。shu-9su.pages.dev
張健深吸了一口氣,額角滲出一點細汗。他搖頭,低聲說:shu-9su.pages.dev
「這……不是『簡單』不『簡單』的問題……是妳在陌生地方,面對一個比你爸還老的男人,竟然能……就那樣毫無保留地脫光,這讓我太……」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一下,像卡住了什麼,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咬著牙說:shu-9su.pages.dev
「這讓我太震驚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看著他,眼神仍舊平靜,卻像把火慢慢壓在他胸口上。shu-9su.pages.dev
「這讓你不舒服嗎?」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點像是試探的愉悅。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肩膀輕輕一顫,像一塊被慾火灼燒的肉,半晌,他低聲喃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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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我這輩子,從沒這麼興奮過。」shu-9su.pages.dev
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興奮,而是一種徹底、深不見底的沉淪。陸曉靈勾了勾嘴角,繼續緩緩說著,就像在剝開一件濕透的罩袍,將每一寸暴露都講得從容。shu-9su.pages.dev
「好吧,那老頭就真的動手了。他拿起那些油瓶,倒得很慢,像是在醞釀什麼。粘稠的棕黃色藥油滴落在他掌心,他先搓了幾下,然後就用那雙粗糙、布滿老繭的手開始在我身上作業。」shu-9su.pages.dev
「從腳開始。腳趾、腳背、腳踝,每一寸都塗滿了藥油。他的手掌很乾,但油是熱的,像是在燙我,又像是在喚醒什麼。」shu-9su.pages.dev
「再往上,是小腿,膝蓋,再到大腿。他的指節很硬,揉按的時候帶點微妙的疼,但那疼感像是催情劑。我躺在那裡,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發酥,特別是當他的拇指按住我大腿內側、緩緩揉圈時,我差點沒忍住張開腿。那種癢,是從骨頭裡冒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張健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哇哦……」shu-9su.pages.dev
他喃喃地說,肉棒已經頂成一柱擎天。shu-9su.pages.dev
「他手法真的太專業了。接著,他換了部位,開始按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揉,再到手腕、前臂……直到肩膀。那手指沿著肌肉的紋理滑動,像蛇一樣,帶著油膩和火。我的全身已經被熱油覆蓋,皮膚亮得發光。」shu-9su.pages.dev
「然後,終於,他把雙手放在我胸上。」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時,聲音低了半個調,眼神卻像火星落在枕頭上。shu-9su.pages.dev
「他把藥油倒在我乳房上,一點一點,油順著乳溝滑下。我胸口那時候幾乎在跳。他用指腹推開油,一圈一圈地揉,從乳根到乳頭,從外圈到中心,像是在把我揉成一塊可以入口的軟果。」shu-9su.pages.dev
「我的乳頭早就硬得不行了,簡直疼得發麻。他每次按到乳頭上,我都會哼出聲。他聽見了,也不躲,反而更專心地揉那裡,拇指輕輕搓著,像在揉一顆熟透的櫻桃。」shu-9su.pages.dev
「我躺在那兒,全身都在顫,一觸即跳,喘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像頭髮情的母狗。」shu-9su.pages.dev
張健眼睛發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已經發緊:shu-9su.pages.dev
「他……真的就那樣一直摸下去?」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看了張健一眼,嘴角彎起,眼神卻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shu-9su.pages.dev
「你猜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輕,仿佛隨時能化成一口喘息。shu-9su.pages.dev
張健咽了口口水,嗓音沙啞:shu-9su.pages.dev
「他注意到妳的乳頭硬了嗎?」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笑了,眼神里閃過一絲火。shu-9su.pages.dev
「他?我敢肯定,就算他是個瞎子,都能『看到』我那兩顆乳頭。它們當時簡直像兩枚火箭,隨時要從我身體里『發射』出去。」shu-9su.pages.dev
她吸了口氣,繼續說:shu-9su.pages.dev
「他讓我翻過身,臉朝下,趴在墊子上。他開始按摩我背的時候,我的小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真的,濕液從我大腿根流下來,在墊子上都快聚成一灘小水窪。那是我身體自己流出來的渴望。」shu-9su.pages.dev
「然後他按到我屁股。那雙老手,按住我臀肌的每一下,都像在拍我心口。我幾乎忍不住要大叫:『有人……現在就得干我!』」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聲音發顫。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臉漲紅,喘息急促。shu-9su.pages.dev
「所以……是馬哈迪乾了妳?還是……那個按摩師?」shu-9su.pages.dev
他聲音低得像怕吵醒某種禁忌。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閉了閉眼,緩緩說道: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馬哈迪,眼神已經在求他了。他卻說:『Tak boleh, tempat ni tak sesuai.(不行,這裡不能幹。)』shu-9su.pages.dev
我求他,真的,我跪下來,低聲下氣地求他。」shu-9su.pages.dev
她聲音開始碎,像回憶時還帶著喘息。shu-9su.pages.dev
「我說:『求你了,拜託,拜託干我。』他搖頭。我轉向那個按摩師,他的雞巴已經把褲子撐得要裂了……我居然……」shu-9su.pages.dev
「居然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張健幾乎是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忽然埋進他懷裡,聲音悶在他胸口: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太羞恥了。」shu-9su.pages.dev
「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屁股翹起來,整個小穴對著他——那姿勢,我自己都覺得淫蕩到極致,簡直……勾魂。」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像不敢說出口。shu-9su.pages.dev
「他看到那一幕,整個人嚇傻了。他居然,真的一溜煙地跑出他自己的按摩店……跑了!」shu-9su.pages.dev
張健猛地倒吸一口氣,褲襠突起已經漲得發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繼續說,聲音低啞,像剛從喘息中緩過氣來: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就……趴在那地上,屁股貼著那張粗糙的墊子,小穴……一下一下地摩擦它。不是那種輕輕蹭,是我真把自己當成發情的母狗,拚命地磨……希望哪怕只是一點點摩擦都能讓我泄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當時……已經不是人了。」shu-9su.pages.dev
她停了一秒,像是在判斷張健是否還能承受。shu-9su.pages.dev
張健咽了口口水,聲音緊繃:shu-9su.pages.dev
「那安華呢?他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嘆了口氣,語調微微一笑:shu-9su.pages.dev
「可憐的安華也被撩撥得不行……褲子都頂起了。他偷偷在角落蹭牆,手伸進褲襠,偷偷擼,但他不敢動我……因為馬哈迪是他叔叔,他不敢違抗。」shu-9su.pages.dev
「最後,在我換了各種淫蕩姿勢、下賤求饒姿態哀求了整整十分鐘之後……馬哈迪終於跪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像重新回到那一刻。shu-9su.pages.dev
「他說:『Tak boleh kongkek sini, tapi saya tolong sikitshu-9su.pages.dev
(不能在這干你,但我可以給你一點東西。)』shu-9su.pages.dev
「他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我小穴。」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往後頂,死命地迎合他的手指。他每一下都頂在點上……重、穩、准……那根繭子粗糙的指節摩擦我陰道內壁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快炸了。不到五分鐘,我整個人就炸開了。」shu-9su.pages.dev
「我高潮了。是真的高潮,強烈到……馬哈迪不得不用手捂住我的嘴。」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捂,我肯定會叫到讓鄰居以為有人在殺豬或殺牛。」shu-9su.pages.dev
張健睜大眼,驚喘出聲:shu-9su.pages.dev
「哇哦!妳叫得這麼誇張…應該說是殺狗吧?殺母狗…」shu-9su.pages.dev
「是啊。」shu-9su.pages.dev
她嘴角輕輕一抖,臉上浮出一抹複雜的笑。像是為自己那種墮落狀態感到羞恥,又像在回味那一刻的徹底釋放。shu-9su.pages.dev
「高潮之後我整個人癱在地上,好一會兒動不了。十分鐘後我才喘過氣來。我的小穴還在抽搐,馬哈迪的手指上全是我流的水……」shu-9su.pages.dev
「我穿好罩袍,走出那家店,心裡全是羞恥和狼狽。連面紗下的呼吸都帶著淫蕩的酸味。我們誰都沒說話,安華走在最後,褲子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我們一路沉默地走了幾分鐘。然後,馬哈迪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了。」shu-9su.pages.dev
張健輕聲問:shu-9su.pages.dev
「什麼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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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沒有看他,只是像陷入夢囈般,繼續低聲說著:shu-9su.pages.dev
「他盯著那家店的牌匾,忽然轉過頭來,眼神很冷,像是要把我穿透。他說——」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咬住嘴唇,然後一字一句地複述:shu-9su.pages.dev
「Kalau kau sanggup buat benda ni… lepas ni aku tak tolak kau lagi. Bila-bila kau nak, aku kongkek.shu-9su.pages.dev
(如果妳願意為我做這一件事……以後妳隨時想要,我都干妳,不會再拒絕妳。)」shu-9su.pages.dev
「我問他到底要我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不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用下頜指了指那家店,眼睛沒離開我一秒。」shu-9su.pages.dev
張健死死盯著她,眼神像一塊被高溫灼燒的玻璃,發出細小的脆裂聲。shu-9su.pages.dev
「那……那是什麼店?」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勾起嘴角,笑意極淺,像湖面浮起的一圈輕漣,轉瞬即逝。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有意讓氣氛沉下去,像潮水退去後只留下鹹濕與裸露的沙灘。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我就在那家店後面那個密閉的小房間裡趴在一張舊藤椅上。」shu-9su.pages.dev
「我的罩袍被掀到腰上……屁股整個撅在外面,對著門口。」shu-9su.pages.dev
張健喉頭一緊,像吞下了什麼滾燙的東西,聲音變得沙啞:shu-9su.pages.dev
「所以……所以他干妳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接話,她像含著一顆苦澀的糖,越嚼越不甘心,越不甘心越要吐出來:shu-9su.pages.dev
「我以為我準備好了。我知道那會疼。但我沒想到……那種疼,會像刀子一樣劈開我。」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我幾乎把嘴唇咬破,血腥味一直竄進鼻子。」shu-9su.pages.dev
張健猛地坐直,聲音一變:shu-9su.pages.dev
「他干妳屁眼了?他真的干妳屁眼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她只是慢慢地、無聲地翻過身來,跪在床上。像是獻祭中的女子,一點點地,向後退,把自己潔白、豐腴、帶著餘溫與顫意的屁股緩緩送到他眼前。shu-9su.pages.dev
她沒說一句話,像是早已習慣用身體來回答。shu-9su.pages.dev
只是一點點,一寸寸地,將它靠近他。shu-9su.pages.dev
近到張健能清楚地聞見她皮膚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不是香水,是肉體。是那種被馬來老男人反覆侵犯後,仍殘留在毛孔深處的濕氣與體味,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油脂的熟腥。那氣味不濃,卻像釘子,悄悄釘進了鼻腔。shu-9su.pages.dev
他屏住呼吸,像靠近一塊還在發燙的鐵。不敢觸碰,卻又捨不得離開。shu-9su.pages.dev
此刻他才意識到,整晚他竟從未真正看清過妻子的屁股。shu-9su.pages.dev
不是她躺著,就是她背對他;不是在說話,就是在做愛。而現在,那對仿佛能誘惑眾神的臀瓣,就在眼前,毫無遮掩,安靜地、坦然地展示著自己。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看見了。shu-9su.pages.dev
那個「變化」——shu-9su.pages.dev
那一排深墨綠的阿拉伯文,從雪白的皮膚上蜿蜒而下,像某種古老儀式留下的烙印。張健仿佛被雷劈中,渾身僵住,臉色倏然煞白。他喉嚨像被棉布塞住,發出一聲幾乎哽咽的顫音: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他聲音乾裂,仿佛嗓子裡全是沙。shu-9su.pages.dev
「這……寫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的身體輕輕一震,像終於承受不住那種沉甸甸的羞辱。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顫抖,幾乎低不可聞:shu-9su.pages.dev
「你知道的……你根本不需要看懂阿拉伯文,也知道那幾個字代表什麼。」shu-9su.pages.dev
張健死死盯著那處。shu-9su.pages.dev
她臀部右側,從最飽滿的弧線開始,一行阿拉伯書法字體盤旋而下,紋路優美而複雜,像清真寺的穹頂圖案,與她皮膚的柔潤形成強烈反差。文字末端,是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shu-9su.pages.dev
——MAHADIshu-9su.pages.dev
張健看見了,也理解了。shu-9su.pages.dev
這不只是名字。shu-9su.pages.dev
這是占有。這是信仰的篡奪。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儀式,一種讓肉體成為信物的宣言。shu-9su.pages.dev
在那些纏繞如花紋的阿拉伯文之間,隱約還混雜著兩小段馬來語句,如符咒般附在兩側:shu-9su.pages.dev
「Harta ini milik aku.」(這身體屬於我)shu-9su.pages.dev
「Allah tahu dia hanya untuk aku.」(真主知道,她只屬於我)shu-9su.pages.dev
字跡還新,皮膚隱隱泛紅,墨色中帶著微微滲出的油光,仿佛它們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燒進去的。一刀刀地,刻進肉里,刻進羞恥里。shu-9su.pages.dev
張健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紊亂。shu-9su.pages.dev
不是憤怒,不是慾望。shu-9su.pages.dev
而是被某種不可抗的力量剝奪主權後的空洞感。那種深不可測的無力,像他從未認識過的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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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不再只是「妻子」。shu-9su.pages.dev
她是一個,被馬來男人在肉體、語言、宗教三重層面徹底征服的女人,一具,被占有、被標記、被使用的性奴。shu-9su.pages.dev
張健一手點燃的綠帽幻想,在那串仿佛聖訓般鐫刻於白臀上的阿拉伯刺青前,終於迎來了最真實的儀式降下的洗禮。shu-9su.pages.dev
他盯著那片雪白臀肉上那排濃墨般的綠色紋身,嘴唇顫抖,像剛從冰水中被撈起。整個人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一口接一口的粗重喘息。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仍跪在床上,赤裸地背對著他。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撐在床墊上,乳房隨著微弱呼吸輕輕顫動,而她那雙腿微微分開,毫不掩飾地將自己敞開。她的小穴微腫、濕潤,唇瓣微張,像剛被操過,陰毛貼在泛紅的大腿根部,淫靡得幾乎叫人窒息。shu-9su.pages.dev
可真正讓張健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她臀部中心那個屁眼。shu-9su.pages.dev
原本應該羞於示人的那點柔褶,如今卻像某種小小的嘴,鬆弛著、微翕著,在他眼前輕輕顫抖,像在吐氣、像在笑,帶著一絲輕蔑的譏諷,一種「你發覺得太晚」的嘲笑。屁眼邊緣被操弄得微微紅腫,仿佛還殘留著外來者的體溫,皮膚被撕扯得泛著油光,像一隻吃飽了的嘴,鬆軟而得意。shu-9su.pages.dev
那圈皺褶在紋身的下方微微跳動著,仿佛在配合那串「MAHADI」的字句,一同唱和著某種咒語:shu-9su.pages.dev
「她,已不屬於你張健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尾微紅,嘴角卻勾起一絲笑。shu-9su.pages.dev
「你一直……都想看我變成這樣的,不是嗎?」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像一個剛哭完,還喘著氣的女人,那氣息中混雜著濕意和火。shu-9su.pages.dev
「你幻想我被別的男人干……幻想我變得淫蕩、變得賤,變得被操壞。」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扭動臀部,像是刻意將那行字的弧度展現得更清晰,每一下擺動都像在加深那烙印的意義,仿佛「MAHADI」三個字不只是紋上去的,而是長在了肉里,活著的印記。shu-9su.pages.dev
而就在她緩緩晃動的臀瓣中央,她的屁眼輕輕一縮,像是突然醒來的眼,或者說,是張嘴要說話的小口。那皺褶微張的洞口,在綠色阿拉伯文下方跳動著,像在配合這段展示,一同傳達某種嘲笑的訊息。shu-9su.pages.dev
它不再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它像是某個隱秘的靈魂出口,正悄悄地對張健說話:shu-9su.pages.dev
「你妻子的屁股,被另一個男人刻上了名字。而你,只能傻傻地……看著。」shu-9su.pages.dev
張健忽然低吼一聲,像崩潰的野獸。shu-9su.pages.dev
他撲上去,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他一邊盯著那串刺青,一邊顫抖地將自己的肉棒抵住她濕得發燙的小穴口。shu-9su.pages.dev
「妳是我的……妳還是我的……妳一定還是我的……」shu-9su.pages.dev
他聲音斷裂,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像是要用性來為自己的尊嚴做救贖。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有說話。她只是將頭埋進被子裡,默默地、主動地把屁股翹得更高,小穴綻開,像一朵被人反覆插入後卻仍渴望被操的花。shu-9su.pages.dev
張健狠狠一挺!shu-9su.pages.dev
他插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她早就濕透了,小穴熱得像爐子,柔軟得像一張渴望男人的嘴。張健一邊抽插,一邊死死盯著那排墨綠刺青,那幾個陌生的阿拉伯字母,像一面旗幟,在他眼前飄動、嘲笑。每一下挺入,都撞在那排字下方。每一下,都像在試圖用肉棒抹去那個名字。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肉體猛烈撞擊聲,在房間裡清晰得像巴掌聲,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張健自己的臉上。shu-9su.pages.dev
他瘋狂抽插著,喘息像野獸。shu-9su.pages.dev
「妳是我的!妳是我的!!妳是——我的!!!」shu-9su.pages.dev
他的怒吼像火在燒,而他的下體,正在她的身體深處滾燙地炸裂。陸曉靈發出一聲混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猛然收縮,像一隻貪婪的嘴,死死地把他的肉棒吸住,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shu-9su.pages.dev
她邊哭邊笑,聲音破碎不堪:shu-9su.pages.dev
「是啊……我是你的……可我身上寫著……他的名字啊……」shu-9su.pages.dev
那一瞬,張健崩潰了。shu-9su.pages.dev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像是被命運狠狠抽了一鞭,瘋狂挺入最後幾下,最終將整股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而他自己,在那股灼熱精液爆發的同時,也徹底沉入混亂的深淵。shu-9su.pages.dev
他分不清自己是征服者,還是那個親手把妻子送上別人床,卻又幻想自己掌控全局的戴綠帽的敗犬。shu-9su.pages.dev
他只知道,他高潮了。shu-9su.pages.dev
但那不是因為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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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因為快樂。shu-9su.pages.dev
那是徹底失控的羞辱,在肉體里炸裂開的自我否定。他伏在她的背上,像一具剛被慾望榨乾的殼。骨頭空了,心也空了,只剩下一團塌軟的餘溫,在皮膚底下慢慢流。shu-9su.pages.dev
淚水混著汗水,滴滴落在陸曉靈光滑的後背上,像一顆顆灼熱的鹽,沒入肌膚,每一滴都疼,每一滴都是懺悔。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閉著眼,體內還溫熱,張健的精液在體內一點點滑落,像燙進她身體深處的一封匿名信,封口是男人的呻吟,內容卻是無法承認的軟弱。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啞語:shu-9su.pages.dev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老公。」shu-9su.pages.dev
張健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將臉貼緊了她的背。鼻尖抵著她的肩胛骨,微微發抖,像一名剛從廢墟里扒出來的倖存者。shu-9su.pages.dev
像是活著,卻不確定自己還配不配呼吸。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繼續說,聲音柔得像在悼念自己,或者是,在為她與張健的婚姻舉行一場安靜的葬禮:shu-9su.pages.dev
「那天……馬哈迪指著那家店,說他想在我身上,留下點什麼。」shu-9su.pages.dev
張健沒出聲,整個人像被什麼扼住了。shu-9su.pages.dev
「我以為,他說的是精液。」shu-9su.pages.dev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裡帶著喉頭的顫音,像哭音藏在縫裡掙扎:shu-9su.pages.dev
「但不是。」shu-9su.pages.dev
「他說:『Aku nak cop nama aku kat badan kau.』(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妳的身體上。)」shu-9su.pages.dev
張健猛然抬起頭,眼神驚怔,像是有人在他夢中捅了一刀,夢還沒醒,血卻已經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妳……妳當時拒絕了嗎?」shu-9su.pages.dev
他聲音虛浮,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的眼眶泛紅,眸光卻毫無閃躲:shu-9su.pages.dev
「我當然拒絕了。」shu-9su.pages.dev
「我哭著跟他說不要……我說太過分了。我說他已經乾了我、看了我、用過我……為什麼還要……」shu-9su.pages.dev
她聲音一頓,眼淚滑落,卻咬住了嘴唇,強迫自己把話說完。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還要我,把他的名字……刻在我身上,帶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她說出「名字」兩個字時,聲音忽然哽住,像是一根細細的骨頭卡進了喉嚨,割得人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哭出聲,只能把下唇咬得發白。shu-9su.pages.dev
而張健,就這麼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他的妻子,那個他曾擁有、曾深愛、曾睡過一萬次的女人,現在卻這樣平靜地說:shu-9su.pages.dev
「我求過他,不要在我身上刻那個字。」shu-9su.pages.dev
可那個字,終究還是刻上去了。shu-9su.pages.dev
刻在皮膚上。shu-9su.pages.dev
更刻進了她的身體記憶里。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聲音低了下去,像落在老木家具上的一粒灰:shu-9su.pages.dev
「但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下,仿佛回憶那句話時,連氣息都變得沉重。shu-9su.pages.dev
「他說:『Kau sendiri yang minta aku kongkek kau bila-bila. Aku cuma nak pastikan orang tahu kau milik aku.』(是妳自己求我隨時干妳。我只是想確保別人知道妳是誰的。)」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結動了一下,喉嚨乾得發澀,像吞不下這句話的重量。他艱難地問:shu-9su.pages.dev
「然後……妳答應了?」shu-9su.pages.dev
陸曉靈點點頭,動作輕到幾乎沒有波紋,聲音像夜風吹過湖面,帶著一絲虛無的涼意:shu-9su.pages.dev
「他握著我的手……像在牽一個孩子。」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我,說:『Kalau kau buat benda ni, aku akan bagi kau kongkek hari-hari.』(只要妳紋了,我每天都干妳。)」shu-9su.pages.dev
她停頓了。不是猶豫,而像是在回味那句話的溫度。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哪裡來的勇氣。也許那已經不是勇氣了。」shu-9su.pages.dev
「我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答應了。」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呼吸紊亂,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肉體還在興奮,肉棒甚至還沒有完全軟下,血液依舊在沸騰。shu-9su.pages.dev
但他的心,像被灌進冰水。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再看他。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閉著眼,繼續說著,像是獨自走在一條黑暗走廊里,聲音飄散,帶著某種徹底交出的坦白:shu-9su.pages.dev
「他沒問我願不願意疼……也沒問我怕不怕留疤。」shu-9su.pages.dev
「他只是……想看見他的名字,在我屁股上,永久地寫著。」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那一刻她心裡真正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沒說,那句話帶來的不是羞辱,而是一種歸屬。shu-9su.pages.dev
一種「我終於不是浮在你張健幻想里的女人」,而是一個具體屬於某人的玩物的安定。她甚至沒告訴他,在紋身椅上,她咬著毛巾,一邊流淚,一邊忍著痛,一邊高潮。shu-9su.pages.dev
那個阿拉伯紋身,每刺下一針,下面的小穴就悄悄收緊了一次。仿佛肉體正在響應那根針的每一下落點,像是在迎合,也像在臣服。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說。shu-9su.pages.dev
她只是閉著眼,聲音溫柔、低沉,像一隻帶著傷的鳥在夜裡低唱,不是哭訴,更像是把自己,連同張健,一起引向那場早已無法回頭的墮落儀式。shu-9su.pages.dev
「那家店很小,光線昏黃。天花板吊著一盞老燈,像醫院病房裡永遠不肯熄滅的那種泛黃燈泡,罩子積灰,晃得人眼暈。」shu-9su.pages.dev
「牆上貼滿了舊紋身樣圖,大多數是伊斯蘭圖騰,蛇、匕首、可蘭經段落……線條粗糲,像刀痕。空氣里瀰漫著藥膏味、酒精味,還有多年未散的男人汗臭味……」shu-9su.pages.dev
張健沒說話。shu-9su.pages.dev
他只是在呼吸,極慢,極淺,像怕吸進去的不是空氣,而是火。shu-9su.pages.dev
「紋身師是個馬來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臉上的皺紋像乾涸的稻田。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話,也沒有多看。」shu-9su.pages.dev
「他見過太多女人來紋愛人的名字,只是……我可能是唯一一個裸著屁股來的。」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說這句話時,聲音平靜得像在敘述天氣。shu-9su.pages.dev
張健仍舊沒有說話,但指節已微微泛白。shu-9su.pages.dev
她繼續。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站在我身後,他一隻手慢慢把我的罩袍往上掀,一點點卷到腰間。沒有粗暴,也沒有憐惜,就像在揭開一張等待列印的畫布。」shu-9su.pages.dev
「我被按在那張舊藤椅上,椅背上有很多刀痕,不知道是歲月留下的,還是某些人曾經用力刻下的。」shu-9su.pages.dev
「他一手按著我的後腰,一手扶住我的肩膀,讓我動也不能動。」shu-9su.pages.dev
「我的屁股徹底裸露……就那樣翹著,等著紋。」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shu-9su.pages.dev
「不是一個有意識、有尊嚴、有過去的『我』——」shu-9su.pages.dev
「我只是肉。只是皮膚。」shu-9su.pages.dev
「只是一個,被擺好姿勢,等著蓋章的……牲畜。」shu-9su.pages.dev
她吸了一口氣,像從記憶的火坑裡重新走了一圈。聲音輕微顫抖,卻沒有哭腔,像是疼痛已經在身體里沉澱成一種沉默的經驗。shu-9su.pages.dev
「紋身機響了。」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像電鑽,嗡嗡地鑽進腦子裡,不是吵,而是……一種警告。」shu-9su.pages.dev
「然後……第一針落下。」shu-9su.pages.dev
她停了一拍,像那一下至今還留在神經末梢深處。shu-9su.pages.dev
「我尖叫了……真的尖叫了,那種痛,比任何一次性行為都直接,像皮膚被火灼開,又像靈魂被撕裂。」shu-9su.pages.dev
「我哭了……止不住地哭。」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頭動了動,像被釘子卡住,卻發不出聲音。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卻在我耳邊輕聲說:『Tahan. Lagi sakit, lagi sah milik aku.』(忍著。越痛,就越證明妳屬於我。)」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說到這裡,聲音低到近乎耳語。shu-9su.pages.dev
「我咬著毛巾,不敢出聲……淚水一滴滴落在那把藤椅上,像燙在自己心口。」shu-9su.pages.dev
「紋身機一點一點地走著,嗞嗞嗞嗞……一針一針,把字母刺進我皮膚里——」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臀,像是那一排字還在發熱。shu-9su.pages.dev
「每一下都像火燒……不是燒表皮,而是燒神經、燒意識、燒掉我的『自我』。」shu-9su.pages.dev
「我痛得差點昏過去。可馬哈迪一直握著我的手,像釘子一樣握著,不給我逃的空隙。」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穩,像鐵——可他眼裡,全是興奮。他在看著『他』的名字,一筆一划,在我肉上刻下。」shu-9su.pages.dev
她眼神略微上揚,仿佛還聽得到那個聲音:shu-9su.pages.dev
「我聽見紋身針在我屁股上一筆一畫地寫——『MAHADI』,還有兩句古蘭經文。」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輕了,像已經接受了一切。shu-9su.pages.dev
張健睜大了眼,瞳孔一點點放大,整個人像被雨水泡軟的紙,正在無聲地、緩慢地塌陷,精神雖沒有崩潰但已經碎成幾片。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繼續說著,聲音虛軟,像夢裡帶著體溫的風。shu-9su.pages.dev
「紋完以後……我屁股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痛。」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命我站起來,轉過身,面對鏡子。」shu-9su.pages.dev
她語調輕得像在講一段回憶錄,甚至沒有任何起伏。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面老舊的牆鏡,鏡框裂了一角,玻璃斑駁。」shu-9su.pages.dev
「鏡子裡,我全身赤裸、眼睛紅腫,嘴唇有點發白,臉色蒼白到像紙。」shu-9su.pages.dev
張健像聽見什麼東西在體內「啪」地斷了,但他連低頭都不敢,只能看著她的嘴唇動。shu-9su.pages.dev
「他站在我身後,一邊舔我的耳朵,一邊摸我的小穴。」shu-9su.pages.dev
「我疼得一邊喘,一邊呻吟。他就笑著對紋身師說:『Lihat, sekarang dia betul-betul jadi perempuan aku.』shu-9su.pages.dev
(你看,現在她是真的屬於我的女人了。)」shu-9su.pages.dev
她語調平靜,像在念出一個完成宣誓的誓詞。shu-9su.pages.dev
張健喉嚨里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咕」聲,像喉結里卡了一口血,咽不下去。shu-9su.pages.dev
「後來,他用一條濕毛巾擦掉了血和藥膏。」shu-9su.pages.dev
「我疼得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他托著我,然後——」shu-9su.pages.dev
她輕輕眨了一下眼,睫毛顫動,像水面上浮起的一絲羞恥,和……回味。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親了那排剛刺完的字。」shu-9su.pages.dev
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控制不住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他真的……親了。」shu-9su.pages.dev
「嘴唇貼著那片還在滲血的皮膚,輕輕、溫柔地吻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像在吻什麼聖物……不是在吻我。」shu-9su.pages.dev
「他是在吻他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說得很輕,卻像一根針,輕而准地扎進張健胸口最柔軟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秒,然後低聲說出那句讓張健徹底崩解的話:shu-9su.pages.dev
「那天我才明白——『愛』和『歸屬』……可以是兩回事。」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身體輕輕一顫,像一隻裂縫剛開的瓷器,隨時會碎。他緩緩地抽出還半勃著的肉棒,整個人伏在陸曉靈身後,額頭貼著她的腰窩,像個走投無路的朝聖者。他用雙手捧起她那雙沾著淚水與火痕、烙著刺青的臀瓣,手指小心到發抖,像在觸碰一尊剛開光的聖像。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不是親熱。shu-9su.pages.dev
不是挑逗。shu-9su.pages.dev
而是膜拜。shu-9su.pages.dev
是一種含著眼淚的、近乎宗教的吻,柔軟、虔誠、沒有慾望,只有認罪、臣服與請求原諒。他一下一下地吻著那排綠色阿拉伯字母,嘴唇貼著陸曉靈的皮膚,不敢用力,仿佛怕驚擾了那行「封印」。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緩緩轉過頭,看著他——shu-9su.pages.dev
她終於落淚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羞恥,不是因為疼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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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張健的徹底崩塌,比她想像得更快、更深。shu-9su.pages.dev
他不是「接受」了她的墮落,而是投入了她的墮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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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自己深愛多年的丈夫,像奴僕一樣舔著另一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字——那畫面太荒謬,太卑微,太安靜……卻也太真實。shu-9su.pages.dev
張健喃喃地說,聲音發顫,鼻音細碎,像個孩子在風雨中抱著冰冷的枕頭,哀求一個早已離開的母親:shu-9su.pages.dev
「求妳……求妳繼續說下去。」shu-9su.pages.dev
「告訴我更多……我想知道……妳還做過什麼……」shu-9su.pages.dev
「全部都給我……不要留一點給自己……」shu-9su.pages.dev
他已經不是在索取什麼刺激。shu-9su.pages.dev
他在請求被羞辱。shu-9su.pages.dev
像一條自願跪下的狗,渴望她用骯髒的回憶喂養他、調教他、掏空他。shu-9su.pages.dev
陸曉靈仍舊跪在床上,一絲不掛。shu-9su.pages.dev
雙膝自然分開,臀部微微翹起,那姿勢不帶半分勾引,卻色情得像雕塑。一種屬於「被用過的肉體」的自然鬆弛感,混著不可回頭的順從之美。shu-9su.pages.dev
她緩緩抬起下巴,像一位坐在祭台上的女神,目光低垂地掃向張健。shu-9su.pages.dev
那不是邀請。shu-9su.pages.dev
是命令。shu-9su.pages.dev
張健還跪在她身後,臉頰滾燙,眼神漂浮不定。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仿佛不是從胸膛里響起,而是從下體傳來的一聲聲雷鳴,轟炸耳膜,擊穿羞恥。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終於開口。shu-9su.pages.dev
聲音輕柔,卻像針刺在心口,帶著慢火灼燒的後勁:shu-9su.pages.dev
「你真的要知道?」shu-9su.pages.dev
「我怕你聽完之後……就真的,再也不是個『男人』了。」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往後退一點。臀瓣隨動作自然綻開,像兩瓣剝開的果肉,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泛著濕光。那串墨綠色的「MAHADI」刺青仿佛染著油脂,潮濕得幾乎發亮。光線勾出每一筆阿拉伯書法的曲線,像某種異教儀式中用鮮血書寫的契約文字。shu-9su.pages.dev
而那顆肛門——shu-9su.pages.dev
就端坐在字尾的正下方。shu-9su.pages.dev
微張的褶皺輕輕顫動,像在「喘息」,又像在「召喚」。它時而收攏,時而舒張,像一張正在準備說話的小嘴,嘴角帶笑,語調譏諷。像在對張健說:shu-9su.pages.dev
(來吧,看看你老婆身上真正屬於誰。)shu-9su.pages.dev
陸曉靈的聲音低了,幾乎是耳語。shu-9su.pages.dev
溫熱,貼在張健靈魂的邊緣:shu-9su.pages.dev
「舔吧。」shu-9su.pages.dev
「去舔它。」shu-9su.pages.dev
「用你的嘴……把你老婆,變成馬來人的性奴——真正變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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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笑了。shu-9su.pages.dev
不是溫柔的笑,而是一種掌控節奏者才擁有的輕笑。不急,不露聲色,卻讓人毫無退路。shu-9su.pages.dev
「舔了,我才繼續說故事。」shu-9su.pages.dev
張健渾身一震。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動,但呼吸開始紊亂,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他的臉,離那顆柔軟、褐紅、微張的肛門,不足數厘米。他能看見毛孔、細褶、體液的折光。shu-9su.pages.dev
能聞到味道。不是臭,而是一種介於汗、淫水、殘精之間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咸腥、濕熱、真實到令人戰慄。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氣味,是他幻想里從未敢真實體驗的刺激源。陸曉靈的聲音更輕了,像在念一段調教用的咒語:shu-9su.pages.dev
「這是……『他的』。」shu-9su.pages.dev
「但你可以——侍奉它。」shu-9su.pages.dev
她停了一下,聲音愈發濕軟:shu-9su.pages.dev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徹底墮落嗎?」shu-9su.pages.dev
「舔它……你就真的,完成了這個夢。」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結艱難地滾動,嘴唇微張,手指顫抖。shu-9su.pages.dev
他像站在懸崖邊,被風推了一把。shu-9su.pages.dev
而那一瞬,陸曉靈忽然往後輕輕一頂,屁眼幾乎貼上他的鼻尖。那溫熱的觸感撲面而來,像在扇他一記淫靡的耳光。shu-9su.pages.dev
那一瞬,他像被點燃,像某根「理智的神經」被悄然扯斷。shu-9su.pages.dev
他顫抖著,緩緩低下頭,舌頭微微伸出。顫抖地,猶豫地,伸向那個曾屬於幻想、如今真實地在他面前蠕動的洞口。shu-9su.pages.dev
一點鹽味。shu-9su.pages.dev
一點肉味。shu-9su.pages.dev
一點羞辱的甜。shu-9su.pages.dev
舌尖剛剛觸碰那圈褶皺,陸曉靈就低喘了一聲,帶著滿足、得意與輕微的譏諷:shu-9su.pages.dev
「乖老公……」shu-9su.pages.dev
「舔乾淨一點……」shu-9su.pages.dev
「舔他留下的味道……舔我變賤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張健閉上眼,像一位自願走進祭壇的信徒。他的舌頭緩慢而虔誠地探入,溫熱的肉褶間仿佛藏著某種神秘的咒語。他舔得極深,每一下都像在確認她不再屬於他,確認她已成他人教義下的私物。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他已經上癮了。shu-9su.pages.dev
他舔的,不只是肛門的褶皺,不只是那被他人無數次粗暴撐開的軟肉,而是舔著一個幻滅的夢。那個曾只屬於他的女人,如今在另一種語言與力量中得到了新生。她的肉體,像一件被篆刻過的器物,歸屬權不再屬於製造者。shu-9su.pages.dev
他的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單中,像一條找不到歸路的老狗,舔著那些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那味道帶著昨天的體液殘漬,汗、精液、油脂。熟悉又陌生,像極了某種被調教過的屈辱。shu-9su.pages.dev
他忍不住一邊舔,一邊擼動自己。動作雜亂、低賤,像一個守不住底線的男人,在污穢里尋找最後的快感。精液突然湧出,濺在床單上,像一場倉皇落幕的祭禮。他哼了一聲,顫抖著,像哭,又像笑。shu-9su.pages.dev
淚水從鼻翼滑下,混著口水與淫液,他把那一行阿拉伯文的紋身舔得發亮。那串綠色的字母,不止鐫刻在她白皙臀部的皮膚上,更像隱隱地烙在了他的額頭。他活成了那個標記的註腳,一個被奪走權力、卻還跪地臣服的舊主。shu-9su.pages.dev
陸曉靈沒有回頭,她只是淡淡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夢。shu-9su.pages.dev
「那天,在紋身店裡……他們說,要慶祝我的『歸屬』。」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等他回應,又像是在仔細挑揀語言的利齒。shu-9su.pages.dev
「我跪在椅子上,嘴裡含著安華,旁邊是那個紋身師。他的雞巴比我想像的長,乾淨、熱……我忍不住,吞得太深,差點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輕輕笑了,聲音薄如刀鋒。shu-9su.pages.dev
「馬哈迪沒說話。他只是……像你一直幻想的那樣,從我身後、從你從沒進去過的地方,插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身體劇烈一顫,像是某根神經被割斷。他的精液已經滴在床邊地毯上,乳白色的污漬像無法遮掩的恥辱。shu-9su.pages.dev
「他肏得很慢,真的很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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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調忽然溫柔起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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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叫了。不是痛,是爽。那種你給不了的、把人操到骨頭裡去的爽。」shu-9su.pages.dev
張健依舊低著頭舔著,像舔一場永遠無法收回的罪。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舔她的肛門,不只是贖罪,也不是悔恨,而是乞求。求她繼續講述,求她再墮落一點。因為在這層層羞辱中,他感受到一種更深的存在感。shu-9su.pages.dev
每一句「他肏我」,都是他靈魂中最渴望聽見的毒音。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