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shu-9su.pages.dev
作者joker94756978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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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31/12/25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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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射到整個人倒地咯，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這樣），眼睛都翻白了咯。」shu-9su.pages.dev
納吉說這話的時候，眉毛抖了一下，好像那畫面還卡在腦子裡。shu-9su.pages.dev
「而且我懷疑咯……馬哈迪是 makan banyak tongkat ali（吃了很多東革阿里）啦。」shu-9su.pages.dev
「你知道那個嘛？男人吃了，雞巴可以一個晚上起五次。」shu-9su.pages.dev
他用手比了個「硬」的動作，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射完第一次， kurang dua minit（不到兩分鐘）……又硬咯。」shu-9su.pages.dev
「他自己那邊 belai-belai batang dia（揉雞巴），準備第二 round咯。」shu-9su.pages.dev
「那個時候地上已經全部都是水了。泡泡，還有她的水，那些水泥……還有馬哈迪的精液，全在她身下變成 satu kolam putih（一灘乳白色的小池）。我真的不騙你。」shu-9su.pages.dev
「她就躺在那裡咯，頭髮濕濕的，奶子上也全是泡泡……還有一點水泥卡在乳頭那裡。」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天花板咯……笑咯。很輕的那種笑。」shu-9su.pages.dev
張健握緊了膝蓋，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會讓他很震驚。shu-9su.pages.dev
「馬哈迪問她，『舒服嗎？還要嗎？』」shu-9su.pages.dev
「女人講『舒服，還要。』」shu-9su.pages.dev
「馬哈迪講，『妳不是要去接那個小傑咩？』」shu-9su.pages.dev
「女人講，『沒關係，小傑可以等……他不是很重要。』」shu-9su.pages.dev
納吉頓了一下，然後學馬哈迪的語氣，低聲地說：shu-9su.pages.dev
「『妳真的……越來越淫賤了咯。』」shu-9su.pages.dev
「女人笑著講『是你讓我這樣的。』」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笑咯，他講：『是嗎？』」shu-9su.pages.dev
然後納吉忽然壓低聲音，臉上的興奮浮現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講了一句……哇……她講得慢慢咯，一字一句咯……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 serius（認真的）咯。」shu-9su.pages.dev
「她講『我是……你馬哈迪的……性奴……廁所……裝精液的肉壺。』」shu-9su.pages.dev
空氣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整間屋子霎時寂靜。shu-9su.pages.dev
「講完咯，她就爬起來，用嘴巴去清理馬哈迪的雞巴咯。」shu-9su.pages.dev
「我看得很清楚咯，那根雞巴……剛剛才幹完屁眼，還有泡泡、還有精液……她還是舔咯。」shu-9su.pages.dev
「舔得很認真咯，macam budak kena habiskan makanan（像小孩被逼吃乾淨盤子那樣）。真的很認真。」shu-9su.pages.dev
「她舔乾淨咯……舔到雞巴又硬咯。她還用鼻子去蹭馬哈迪的 telur dia（蛋蛋）咯。」shu-9su.pages.dev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像是終於把體內一泡長年宿尿全放完，整個人癱松下去，臉上露出一種說不清的得意。shu-9su.pages.dev
屋子裡靜得連鐘擺都停了一秒。shu-9su.pages.dev
古嘉爾低聲吐出一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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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shu-9su.pages.dev
周辭半笑著搖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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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了吧。」shu-9su.pages.dev
何截低下頭，不敢再聽。shu-9su.pages.dev
而張健，只是坐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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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空氣仍未回暖，像一口燜了許久的鍋，蓋子掀開，蒸汽升騰，卻沒人敢真正呼吸。忽然，周辭壓著聲音問：shu-9su.pages.dev
「所以……還有沒有第二輪？」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眼角浮起一點閃爍的光，那種男人間專屬於骯髒記憶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當然有。」shu-9su.pages.dev
他身子靠近了些，像是要說悄悄話，又像刻意要讓張健聽清楚每一個字。shu-9su.pages.dev
「第二輪是在浴室馬哈迪繼續從後面干她屁眼，真的是 macam naik kuda（像騎馬）咯，雙手扯住她的頭髮，肏一下、拍打一下她的屁股。」shu-9su.pages.dev
「啪啪——」shu-9su.pages.dev
他比了兩下手勢，仿佛還沉浸在那種節奏中。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像是 kena tunggang（被騎著走）的馬咯，走一步，啪一下，走一步，再啪一下。」shu-9su.pages.dev
「他是一路肏著走的。從浴室肏出來，一邊干，一邊拍，一邊走，一邊干。」shu-9su.pages.dev
「那個聲音很大聲，她屁股一邊被操進去，一邊被打出啪啪聲咯，整個房間都聽到很清楚。」shu-9su.pages.dev
張健心頭一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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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語氣里透著一種興奮又有些病態的愉悅：shu-9su.pages.dev
「到了大床後他沒有讓她躺下咯。他叫她站在床上雙手撐牆，屁股撅高，站著被干。」shu-9su.pages.dev
「牆上有一張……satu gambar kahwin（結婚照）咯，你懂我意思咯。」shu-9su.pages.dev
「她就對著那張照片，被肏得……屁股一抖一抖。」shu-9su.pages.dev
屋裡響起幾聲輕輕的笑，那笑不是調侃，而是人類面對不可言說真相時的逃避式反應，一種條件反射的克制失控。張健的身體僵住了，脖頸處發出細微的響聲。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shu-9su.pages.dev
害怕那個穿西裝、打領帶、笑得體面的「他」會被看見，被認出來，被指著笑說：「咦？那個綠帽主長得跟你很像，該不會是你吧？」shu-9su.pages.dev
他想開口阻止，卻遲了一步。shu-9su.pages.dev
周辭半眯著眼，聲音像鋒利的針頭刺破安靜：shu-9su.pages.dev
「你有沒有看到……『綠帽主』真面目？」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心跳跳得像鼓，仿佛整顆心臟都被納吉捧在手上，隨時準備揭開。shu-9su.pages.dev
「Tak ada lah（沒有啦）。」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笑，擺了擺手，像打掉一隻蚊子那樣輕鬆。shu-9su.pages.dev
「那個時候，馬哈迪開始 halau orang keluar（趕人咯）。他說我們呆太久了，再不走，別的工人也會過來咯。」shu-9su.pages.dev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講那個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別的）。」shu-9su.pages.dev
張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軟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剛從一場夢裡醒來，卻發現夢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所以你們就走了？」shu-9su.pages.dev
「Ya lah。」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頭，像終於說到結尾。shu-9su.pages.dev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shu-9su.pages.dev
「至於她最後有沒有去接那個……叫什麼？小傑咩？我就不知道咯。」shu-9su.pages.dev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像剛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熱水泥，卡在喉嚨里，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張健腦海里仍浮著那張婚紗照。自己西裝筆挺，陸曉靈白紗輕垂，笑容溫婉。背景是一塊淺藍色天幕，像他們當初憧憬的未來，一塵不染。如今，那面牆成了她撅著屁股、雙手撐牆、被肏進肛門的背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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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他掛在牆上，表情永遠不變，靜靜地看著。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綠帽幻想中的導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觀眾」。她卻成了一場性愛「馬術」表演里的坐騎，在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響，肛門緊緊套著粗長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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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實。那是他一手點燃、卻無法撲滅的真實淫火。他是一幅照片，一張定格在婚姻起點，卻親眼目送妻子被肏到盡頭的照片；她笑著穿白紗的模樣，則成了這場肏屁眼喜劇的諷刺封面。shu-9su.pages.dev
屋裡突然沉靜下來。像一口燜太久的鍋，鍋蓋掀了，卻沒人敢真正開口。蒸汽黏膩地凝在空氣里，把人的舌頭都裹住了。過了一會兒，周辭緩緩嘆了一口氣，那語氣像醫生對病人說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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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整個人就變了。」shu-9su.pages.dev
他說得不急不緩，像是看了一整部紀錄片之後的總結陳詞。shu-9su.pages.dev
「你看她，被乾了屁眼之後，六親不認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緊了。她的眼裡只有馬哈迪。」shu-9su.pages.dev
「當屁眼被干進去，她的尊嚴就被干出來咯。」shu-9su.pages.dev
古嘉爾淡淡地補上一句，像加註：shu-9su.pages.dev
「干到靈魂扭轉。」shu-9su.pages.dev
張健低著頭，仿佛沒聽見。他的耳朵開始嗡嗡作響，像頭殼裡開了個電站。他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疼。那種鈍鈍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靈堂上，看著別人怎麼說他的一生，甚至連骨灰罈擺哪兒都定好了。shu-9su.pages.dev
周辭看向納吉，眼神玩味，語氣卻輕得像丟顆小石頭進塘里：shu-9su.pages.dev
「你有肏過這個女人屁眼嗎？」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那個笑，像個久經沙場的老兵，嘴角微翹，眼神鬆弛，夾雜著一點粗鄙的得意。shu-9su.pages.dev
「有咯。」shu-9su.pages.dev
他往椅背一靠，語氣像要講一段可以講到死的好故事：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是在後來某一晚。」shu-9su.pages.dev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來是 balik 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邊隔著整塊地，平時不會靠近她家。」shu-9su.pages.dev
「tapi malam tu（但那晚），我們待在那棟舊樓那邊喝酒咯。」shu-9su.pages.dev
「我們 tahu（知道）馬哈迪有時候 tak suka（不喜歡）人去找那個中國女人，除非他 bagi izin（給允許）。」shu-9su.pages.dev
「我們沒有 masuk rumah（進屋），只是 dari atas tengok tingkap dia saja（從樓上看她窗口）。」shu-9su.pages.dev
「她窗口 selalu buka（一直開著）咯，可能 dia panas（她覺得熱），也可能 dia sengaja（她故意的）。」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裡，語氣里透出一點那種男人才聽得懂的色情諷意。shu-9su.pages.dev
「她家那時有人咯。她老公，她兒子都在家。所以 kita tengok only（我們只是看），沒有 buat apa-apa（做什麼），因為 kita pun tak mau rosakkan benda baik ni（我們也不想毀了這好事）。」shu-9su.pages.dev
周辭忍不住笑了一聲，插話：shu-9su.pages.dev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報警抓你們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張健也忍不住笑了下。shu-9su.pages.dev
那笑容短暫、疲憊，但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自嘲，因為他就是那個「會抓他們」的丈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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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納吉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諷刺。shu-9su.pages.dev
「那晚我跟阿都拉 坐在樓上喝酒抽煙，tengok rumah dia saja（看著她家）。她跟家人 makan malam macam biasa（吃晚飯，像平常一樣）。」shu-9su.pages.dev
「然後……satu benda berlaku（有件事發生了）。」shu-9su.pages.dev
「她丈夫 makan habis（吃完）後，駕車 keluar咯。」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一看到這個， mata dia terus bercahaya（眼睛都亮起來咯）。他喝了幾杯，更大膽咯。他說：『我們 masuk rumah dia sekarang啦！』（我們現在就去她家啦）」shu-9su.pages.dev
「我跟他說你 gila kah?（瘋了嗎）」shu-9su.pages.dev
「萬一她丈夫 keluar beli susu je（只是出去買牛奶），五分鐘就回來咧？萬一被馬哈迪 tahu（知道）？他 confirm pukul kita punya（一定打我們咯）。」shu-9su.pages.dev
「還有……dia punya anak kat rumah kan？（她的孩子也在家咯）。」shu-9su.pages.dev
這時古嘉爾輕輕提醒一句：shu-9su.pages.dev
「對啊，那個小孩。」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頭，語氣帶點喝高了的模糊：shu-9su.pages.dev
「Betul betul（對對對）。」shu-9su.pages.dev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聽我講）後，就 diam咯。他不去咯。」shu-9su.pages.dev
「我們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shu-9su.pages.dev
「我們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廚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覺）。」shu-9su.pages.dev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shu-9su.pages.dev
「這些流程我們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過了），從來 tak kacau dia（沒打擾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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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話說完，輕輕抿了一口酒，像是把那晚的畫面再次壓進記憶深井，蓋上蓋子，擰緊。shu-9su.pages.dev
屋裡又靜了一瞬。shu-9su.pages.dev
張健沒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開口權的屍體，被活人圍著，聽他們討論自己的老婆怎麼被肏屁眼、怎麼在廚房忙活時被工地那幫馬來人偷看。shu-9su.pages.dev
那種窒息不是來自憤怒，而是來自無力。就像參加自己婚姻的葬禮，卻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著聽別人念悼詞。shu-9su.pages.dev
他甚至不敢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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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shu-9su.pages.dev
因為他知道，納吉的故事，還遠沒講完。shu-9su.pages.dev
「最後，燈一盞一盞地熄了咯。」shu-9su.pages.dev
納吉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把記憶慢慢剖開的溫度。shu-9su.pages.dev
「她從廚房出來，走進臥室。」shu-9su.pages.dev
「是那間靠近我們工地這邊的夫妻房啦。」shu-9su.pages.dev
「在她要關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覺得她是看到我們咯。因為她停了幾秒，看著我們這邊。我們大概離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shu-9su.pages.dev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覺得她看不清我們是誰。」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眼睛掃了一圈，像要確認在場每一個人都在聽。他們的確都在聽，像聽法庭審判，又像聽色情錄音帶。他嘴角揚起一點滿足，像把舊酒灌回喉嚨一樣舒服，又喝了一大口。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一直盯著她那棟 rumah（房子）咯。他說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我說 then how?（那又怎樣？）她 anak ada kat rumah（兒子還在咧）。」shu-9su.pages.dev
「還有我提醒他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規矩）。」shu-9su.pages.dev
「我跟他說，我們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經看了、摸了、干過了）」shu-9su.pages.dev
「這些事，我們以前連做夢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shu-9su.pages.dev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別犯傻）。」shu-9su.pages.dev
張健聽到這裡，胃裡隱隱翻騰。他分不清是納吉口中的「我們」，還是阿都拉那句「做夢都不敢想」，讓他更反胃。shu-9su.pages.dev
但故事仍在往前走。shu-9su.pages.dev
「阿都拉醉得 lebih gila（更瘋）了。他說『去他媽的馬哈迪，他是誰？』」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就走咯，往她家那邊走，手還撐著籬笆。」shu-9su.pages.dev
「我馬上追上去，拉他。我說：『你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他說：『我們 tahu dia punya kebiasaan（知道她的習慣）。我們 tahu接下來她會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我講：『是，我們 tahu，但 jangan bodoh（別犯傻）啦！』」shu-9su.pages.dev
古嘉爾終於忍不住了，眉頭皺起，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她下一步會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納吉沒有立刻回答。shu-9su.pages.dev
他只是用拇指輕輕蹭著手中的玻璃杯，動作機械，像是要擦掉什麼殘留在上面的記憶。酒液在杯中輕輕晃蕩，在昏黃燈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灘即將撒開的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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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溫，羞恥，難以迴避。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抬起頭，語氣慢下來，像怕打擾了什麼仍在迴響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她家臥室外面有個陽台嘛。每天 pagi-pagi dia sidai baju（早上她會晾衣服），然後 malam sebelum tidur（晚上睡前）就 keluar ambil balik（去收回來）。」shu-9su.pages.dev
「後面陽台的 sliding door（推拉門）開了，她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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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頓了一下，看向張健，卻沒有停下來。shu-9su.pages.dev
「我們站在圍欄旁，她一出來就看到了我們。」shu-9su.pages.dev
「只隔 dua puluh kaki（約二十英尺）。」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眉頭皺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們會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裡。」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講什麼。」shu-9su.pages.dev
「她開始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來。」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像是怕回憶聲音太大，把當年的情景吵醒。shu-9su.pages.dev
「她踮起腳，舉起手，那對 besar punya susu（大奶）咯……隨著動作一直搖。」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講，那畫面 sampai sekarang masih dalam kepala saya（現在我腦里都還有）。」shu-9su.pages.dev
周辭睜大眼睛：shu-9su.pages.dev
「那她穿什麼？」shu-9su.pages.dev
「一件藍色的 Western style tidur dress（西式家居裙）啦，前面一排鈕扣，過膝的那種。」shu-9su.pages.dev
「她 selalu pakai one（常穿那件）。」shu-9su.pages.dev
張健聽到這，心頭咯噔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認得。shu-9su.pages.dev
那是陸曉靈常穿的家居裙。洗得略舊，布料柔軟，胸口那幾顆扣子松得很。shu-9su.pages.dev
納吉繼續說：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也在盯著她看。mata dia merah macam api（眼睛紅得像火），真的。」shu-9su.pages.dev
「她收著衣服的時候會時不時看我們幾眼，明顯 agak takut（有點緊張）。」shu-9su.pages.dev
「結果阿都拉突然大聲講了一句：『你老公去哪了？』」shu-9su.pages.dev
「我都被他嚇到咯，真的。我馬上 tengok kiri kanan（看左看右），怕有別人在。」shu-9su.pages.dev
「她也嚇到咯，mata dia besar macam kucing（眼睛像貓一樣睜大），然後趕緊噓我們。」shu-9su.pages.dev
「她舉起手指放到嘴邊，輕輕說：『小聲點！』」shu-9su.pages.dev
「阿都拉卻笑著，又問了一次，不過這次 kecil suara sikit（小聲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她說『他去公司加班了。』」shu-9su.pages.dev
周辭這下笑了，低聲說：shu-9su.pages.dev
「哼，典型的小騷貨反應。」shu-9su.pages.dev
納吉不為所動，像早已習慣這類評論：shu-9su.pages.dev
「然後阿都拉就說：『那我們能不能過去？』」shu-9su.pages.dev
「她臉色變了，嚇到真的是 pucat macam mayat（白得像屍體）。」shu-9su.pages.dev
「她說：『別瘋了！你們要來……明天白天再說。』」shu-9su.pages.dev
納吉聳了聳肩，像在說「你看，她沒說不行。」shu-9su.pages.dev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進去放好。」shu-9su.pages.dev
「然後阿都拉開始做 bodoh punya keputusan（愚蠢決定）咯。」shu-9su.pages.dev
「我跟他說『jangan, jangan buat macam ni』（別這樣，別亂來），但他已經開始 panjat pagar（爬圍欄）了。」shu-9su.pages.dev
「那傢伙是真的醉了。他翻過去了，quiet quiet macam pencuri（像個賊一樣安靜地）。」shu-9su.pages.dev
「她再一次出來收剩下的衣服時，他已經站在陽台邊上了。」shu-9su.pages.dev
「她嚇了一跳，真的 kecil jerit（小叫）了一聲。」shu-9su.pages.dev
「『你在幹什麼？』她這樣問。」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語調慢了一拍，像心跳也被那段記憶拉低了頻率。shu-9su.pages.dev
他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全屋一片寂靜。只有張健的呼吸，在胸腔里悶響，像是被棉布蒙住的鼓，一下一下敲得人頭皮發麻。納吉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種醉酒男人才會有的坦白與猥瑣。shu-9su.pages.dev
「阿都拉就站在陽台前，低著聲跟她講：『拜託 lah，美麗又淫蕩的中國太太，我 malam tak boleh tidur（晚上睡不著）咯。一直想妳。』shu-9su.pages.dev
『想妳怎樣被我們 ramai-ramai kongkek（這麼多人肏妳），想妳滿身是水泥，尤其是妳在 bilik air（浴室）被馬哈迪肏屁眼那一次……』shu-9su.pages.dev
『那個 tua bangka（老東西）有什麼好？也 kasih saya chance boleh kongkek itu lubang belakang（也給我一個機會肏妳屁眼）啦。』」shu-9su.pages.dev
納吉說這段時沒有笑，反而像在複述一段罪行證詞，臉上的肌肉緊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她臉色整個變掉咯，mata dia besar macam nak marah gila（眼睛瞪得像瘋了一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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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喝醉了！我能聞到你身上酒味！』」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看向我，她說：『你看起來還清醒。讓他回去。快點。』」shu-9su.pages.dev
「她不是求，而是命令—— macam perempuan yang masih fikir dia ada dignity（像一個還以為自己還有尊嚴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張健聽到這裡，牙關咬得死緊。shu-9su.pages.dev
他知道那種眼神。shu-9su.pages.dev
那種眼神曾經屬於他的妻子，屬於「張太太」，屬於那個會用理智控制場面的人。而現在，這種眼神只是在努力維繫表面的秩序。shu-9su.pages.dev
納吉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那口氣不是來自肺，而是來自胃，從酒精、後悔和色情回憶的泥漿里翻騰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是真的勸他咯。我跟他說：『阿都拉，jangan bodoh（別犯傻）啦。』」shu-9su.pages.dev
「可是他 sudah tak dengar（已經聽不進去）了咯。」shu-9su.pages.dev
「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女人。」shu-9su.pages.dev
「他的腳步很輕，但那酒……喝得很重。」shu-9su.pages.dev
「他像一頭 sudah pasang peluru punya anjing（準備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個 otak pun hilang（腦子就沒了）。」shu-9su.pages.dev
「太戲劇了吧？」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半是質疑，半是興奮，聲音拔高了一些。shu-9su.pages.dev
納吉搖了搖頭，咧嘴一笑，笑容醉醺醺的，卻帶著一種「你們都太天真」的篤定。shu-9su.pages.dev
「大哥，你們現在聽到的，連一半都 belum habis（還沒完）咯。」shu-9su.pages.dev
「你們以為 climax（高潮）來了？還沒咧。」shu-9su.pages.dev
「那個中國太太——哇，真的聰明又美。她試圖把他從陽台推回去，可是阿都拉 sudah masuk sikit（已經半身擠進去）了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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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卡在陽台 那邊，兩個人你推我拉，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忽然停住了。shu-9su.pages.dev
全場安靜，只有張健的呼吸像有水堵在肺里，撲通撲通往上冒。shu-9su.pages.dev
「我每天 malam（晚上）都會聽到的聲音咯。所以我一聽就 tahu（知道）是警察巡邏的警車。」shu-9su.pages.dev
「那種 引擎聲，還有燈光，還有那種 selalu main torchlight（經常拿手電亂照）的行為。」shu-9su.pages.dev
「我知道——police sudah datang（警察來了）。」shu-9su.pages.dev
「再幾秒，那輛警察車就會慢慢 drive by 我們這條巷子。」shu-9su.pages.dev
「你想想，他們看到一個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人爬在有錢人的陽台上？？你講 lah——他們 confirm stop （一定停）來問咯！」shu-9su.pages.dev
「哈哈！連警察都來加入？這個劇情太A片了！」shu-9su.pages.dev
古嘉爾笑得滿臉通紅。shu-9su.pages.dev
「不是！警察還沒有 join 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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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很認真地否認了這荒唐展開，語氣甚至帶了一點「你別侮辱事實」的嚴肅。shu-9su.pages.dev
「幸好那個中國太太腦子真的快。」shu-9su.pages.dev
「她沒進房。她 tahu tak cukup masa（知道來不及）關門。她直接蹲下，拉著阿都拉一起 squat kat bawah（蹲下）咯。」shu-9su.pages.dev
「我呢，我 langsung pusing belakang（立馬轉身），站得像 statue（雕像）一樣，pretend tengok jauh-jauh（裝作在看遠方）。」shu-9su.pages.dev
「結果，果然 torchlight 來咯，lampu kena muka saya（光打到我臉上），整個人亮起來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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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車停下。」shu-9su.pages.dev
「一名印度警長下車，講：『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講我 kerja construction dekat sini（在附近工地上班），lepas kerja jalan-jalan sikit（散步一下）。」shu-9su.pages.dev
「他不太信，叫我過去講清楚。」shu-9su.pages.dev
「我 jalan去到警車邊解釋，他懷疑我是 pencuri rumah（入室賊）。」shu-9su.pages.dev
「幸好有另一個華人警員 tengok我講：『Eh，這個 saya pernah nampak selalu lalu sini（常常看他在附近走），應該沒事。』」shu-9su.pages.dev
「這才 let me 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鐘。」shu-9su.pages.dev
周辭這時已經快憋不住了，聲音一下上沖：shu-9su.pages.dev
「那陽台那邊呢？那邊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剛才那種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種惡意被憋久了、終於可以釋放的回彈快感。shu-9su.pages.dev
他露出牙齒，像一隻剛把獵物吞下半口的狗。shu-9su.pages.dev
「嘿嘿……對咯。」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我當時最想 tahu（知道）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他說完這句，故意頓住，眼神從屋裡每個人臉上掃過。shu-9su.pages.dev
空氣像被拉滿的弓弦，緊繃著。shu-9su.pages.dev
「快說啊！」shu-9su.pages.dev
周辭和何截同時催促，眼裡都亮著。shu-9su.pages.dev
連張健也像是被拽進那張網，不自覺地低聲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說！」shu-9su.pages.dev
納吉這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慢悠悠地開口：shu-9su.pages.dev
「好啦，好啦，我說。」shu-9su.pages.dev
「我不是講咯，police sudah percaya saya bukan pen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們還是講『你不要亂亂 jalan sini（亂走），balik tidur lah（快回去睡）』。」shu-9su.pages.dev
「更糟的是，他們好像不放心咯， tak jalan terus（沒走），還在那邊等咯。」shu-9su.pages.dev
「我真的 nak gila（快瘋了）。我一直想 tahu atas那邊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可是我 tak boleh tunjuk suspicious（不能表現可疑），所以我就 jalan去我 tidur的棚屋。」shu-9su.pages.dev
「但……走到拐彎處，警察不見我咯，我忽然 punya satu idea（想了個辦法）。」shu-9su.pages.dev
他說到這時，語氣變得壓低，像黑夜裡藏了一把刀。shu-9su.pages.dev
「我繞去工地 belakang那邊的 tangga besi（鐵樓梯），偷偷 naik到二樓。」shu-9su.pages.dev
「那樓沒有牆咯，外框是空的。我慢慢地 merangkak（匍匐前進），爬到邊緣。」shu-9su.pages.dev
「然後趴著，從 atas tengok ke bawah（從上面往下看）剛好對著她陽台。」shu-9su.pages.dev
他停住，像是要給這幅畫面打光、收音、準備爆炸。shu-9su.pages.dev
「你們猜我看到什麼？他們在陽台肏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周辭大笑，像個猜中劇情的觀眾，興奮得拍桌子：shu-9su.pages.dev
「干你娘的！真肏啊！！」shu-9su.pages.dev
納吉使勁點頭，像終於被承認的騙子一樣得意洋洋：shu-9su.pages.dev
「對！我跟你們講。真的！那個陽台，地板是 tiles punya（瓷磚），他們就在 tiles 上面肏。」shu-9su.pages.dev
「那女人屁股是跪著咯，頭埋低低，像狗狗這樣。阿都拉在 belakang（後面）干她。」shu-9su.pages.dev
「我看得清清楚楚咯，燈光從裡面照出來，她臉在光邊，身體在暗處。但是我看得出那個表情咯。」shu-9su.pages.dev
「我看過幾次了，那是她 kena kongkek lubang belakang punya（被干屁眼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那個銷魂咯……那個嘴唇咬著，眉頭皺著，屁股還往後翹咯。」shu-9su.pages.dev
「她還輕輕發出聲音，我聽不到聲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個節奏）。」shu-9su.pages.dev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節奏。」shu-9su.pages.dev
他說完這句，四周一陣死寂。shu-9su.pages.dev
聽到納吉最後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時的表情」，張健的心，輕輕往下沉了一下。像是一顆小石子落進水塘，起初毫無聲響，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紋，一圈圈，擴散到他整個胸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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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但他知道，某個想像中的禁忌畫面，正在他的腦海里開花。shu-9su.pages.dev
他的一部分，那個尚存「理智」的張健仍在懷疑這是不是胡編亂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卻希望那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希望那段肏在陽台上的午夜真有發生。shu-9su.pages.dev
希望她真的跪著、弓著腰、屁股被從後面插著、嘴裡咬著痛與爽交纏的呻吟，手裡還拎著沒收完的衣服，耳邊是警察的摩托聲，而她正拚命忍著不讓呻吟傳出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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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太色情、太墮落、太瘋狂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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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因為太羞恥，所以才真實。也許正因為太冒險、太丟臉、太不可思議，所以陸曉靈從未告訴過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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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撒謊，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shu-9su.pages.dev
張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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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張健確實記得陸曉靈每天睡前都會去陽台收衣服。那像是她獨有的睡前儀式，一種有點儀態又有點孤獨的習慣。他們的臥室帶著一扇玻璃推拉門，通向陽台，陽台正對著圍欄、正對著工地那邊。他還記得那幾周，社區群里頻頻傳出偷竊案。警車確實會慢慢在夜裡繞行巡邏，警燈像紅藍色的火舌，從窗簾縫裡舔進來，撕扯牆上的影子。shu-9su.pages.dev
他從沒多想。可現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從未敢想的圖像。shu-9su.pages.dev
他開始意識到納吉的講述，也許不是空穴來風。shu-9su.pages.dev
「細節，納吉！細節！」shu-9su.pages.dev
周辭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潮的人，猛地催了一句。納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開始繼續講述：shu-9su.pages.dev
「中國太太屁股是跪著咯，頭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發情的母狗）那樣。」shu-9su.pages.dev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開咯，全都 buka habis（全開了）。」shu-9su.pages.dev
「後來我聽阿都拉講，當時他們蹲在陽台底下藏著的時候，他開始動手解她裙子——」shu-9su.pages.dev
「她開始有掙扎啦，說 don』t be stupid、你瘋了之類的。但他手已經 masuk dalam（伸進裙里）了咯。」shu-9su.pages.dev
「他說她後來……自己手也伸過去，摸他褲子，摸到 batang dia（他的肉棒），還幫他 buka zip（拉開拉鏈）。」shu-9su.pages.dev
「我不懂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說）的但我相信那個時候，那種場景咯，很刺激。」shu-9su.pages.dev
「警察還在外面，手電照著街口。她當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恥感反而變成興奮。」shu-9su.pages.dev
「我看到的時候她已經跪著了。屁股跪著咯，頭壓得低低，像 dog style 那種。」shu-9su.pages.dev
「阿都拉跪在後面，兩個手抓住她屁股，一下下慢慢地肏進去。」shu-9su.pages.dev
「不是那種粗暴式的。是那種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穩穩的、深深的。」shu-9su.pages.dev
「她用一隻手往後抓著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讓他插得更深。」shu-9su.pages.dev
「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捂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為什麼？因為外面警察還在！」shu-9su.pages.dev
「那燈還在掃咯，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在燈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個部分，剛好躲在窗台下面。」shu-9su.pages.dev
「她要在警察手電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個喝醉的馬來工人從後面慢慢肏進屁眼裡去。」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子不動，只是屁股在動，輕輕地、每一下都往後迎著。」shu-9su.pages.dev
「每當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會顫一下，像起雞皮疙瘩一樣但她不敢叫。」shu-9su.pages.dev
「她只能埋著臉，咬著牙，在那燈光下面被操。」shu-9su.pages.dev
周辭整個人拍得手掌通紅，臉上泛著病態的紅光：shu-9su.pages.dev
「操……你再講下去，我褲子都濕了。」shu-9su.pages.dev
而張健，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只是坐著，抱著一個沙發靠枕，像抱著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沒動，嘴巴沒動，連呼吸都像被凍結在胸腔里。但他的腦子裡，畫面已經在動了，清晰得就像剛剛發生。shu-9su.pages.dev
陸曉靈跪在他們家的陽台上。夜風撩起她濕亂的頭髮，肩胛裸露在空氣中，皮膚像剛衝過涼水，泛著細小的毛孔和戰慄。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姿勢不只是方便被操，更像是主動迎合被羞辱的姿態，像某種異教的獻祭。shu-9su.pages.dev
她的屁眼，被撐得極開。光從臥室照出去，在肛門的邊緣投下一層微弱的反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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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乾燥的反光，而是濕潤的光澤。腸油混合唾液、汗水與殘留精液，在夜裡泛起細膩的漣漪。那種「泛光」，只有當一個女人的屁眼已經被干過不止一次，並正在被插入的時候，才會出現。shu-9su.pages.dev
就在陽台下，不到兩米的位置，警察還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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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在他們家門口，燈照著、車子還在發動著，像一群披著制服、握著「文明光束」的守門人，冷靜巡視著這條街。而他們眼皮底下的陽台，正在發生一場禁忌的性交。陸曉靈閉著眼，不動，嘴死死捂著。她怕發出哪怕一點點聲音。可她的屁股，卻誠實得發抖，每次插入，她都會微微往後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會夾緊那根粗硬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那是她丈夫從未進入過的孔洞。shu-9su.pages.dev
她的一隻手還往後，死死扣著阿都拉的屁股，把那根黑色肉棒拉進自己的屁眼裡，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隱秘的羞恥深處。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手，已經僵硬地抱住枕頭，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他的腿緊繃，背發熱，整個人像被扔在燒紅的鐵板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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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他的雞巴，完全無視他的羞恥、他的恐懼、他的憤怒。它以最堅硬、最狂妄的姿態，表達了自己的立場：shu-9su.pages.dev
它硬了。shu-9su.pages.dev
它不是一點點硬，而是已經進入一種膨脹到臨界點的狀態，像要自己裂開。它甚至不需要碰觸，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經自動射了。shu-9su.pages.dev
這是今天的第三次。shu-9su.pages.dev
第一次，是他聽見她在黃沙堆上被輪番內射、吞精時；shu-9su.pages.dev
第二次，是她披著水泥、跪在浴室舔著牙膏味的雞巴，一邊高潮；而這第三次……shu-9su.pages.dev
是在她跪在陽台，被干進屁眼的同時，還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線。shu-9su.pages.dev
這不是色情。shu-9su.pages.dev
這是羞辱。shu-9su.pages.dev
張健不是射給妻子的，也不是射給自己的綠帽幻想，他是射給這個世界對他的羞辱。shu-9su.pages.dev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也不想讓自己知道。shu-9su.pages.dev
可他知道。shu-9su.pages.dev
那一灘溫熱的液體，已經漫過內褲，貼在睪丸根部。他臉上什麼也沒有。可那濕黏的感覺，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清晰地提醒著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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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輸了，他還高潮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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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納吉舉著酒杯，牙縫裡透著酒氣，語調卻意外地緩慢，像是要把某種秘密一點點推出來。他不是在訴說，而像在翻炒一鍋久放的舊飯，把腥味一點點燉濃。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他不是強來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強姦，你懂？）我開始也以為，是她怕警察在巡邏，所以……給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shu-9su.pages.dev
張健盯著杯中的冰塊，聽到「rogol」時眉頭輕顫。那詞他聽過，電視里出現過，講的是強姦犯。他不想聽下去，可耳朵卻像貼在牆上，動不了。shu-9su.pages.dev
「那個中國太太……她平常是那種溫溫柔柔，賢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講，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種咯。」shu-9su.pages.dev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點笑意，像個剛發現秘密的人。shu-9su.pages.dev
「她像什麼你知道嗎？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講lah，她的嘴很靜，身體在講話。」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嘖了一聲，往杯里又添了幾滴烈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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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會翹起來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貓找母貓），翹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來操。」shu-9su.pages.dev
張健聽著，只覺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熱沙被倒進肚子。他不想信，卻又忍不住去想那畫面。shu-9su.pages.dev
「我講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嗎？）我在二樓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後，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會反光的。」shu-9su.pages.dev
他笑了，像是回憶起一部自己演過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黃昏色的滿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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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都拉乾得很猛，他年輕，bagus banyak lah！（比馬哈迪強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聲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來走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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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又笑了。shu-9su.pages.dev
「開玩笑吧？那天你們全部人都射了，馬哈迪還在控制著女人屁眼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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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忍不住插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那個是因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東革阿里），我講真的，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幾個上過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shu-9su.pages.dev
張健終於抬起頭，卻只看見對面臉上那種帶著原始優越感的表情，不帶惡意也不帶愧意，就像在說某個老友的老婆做了頓好菜，他恰好吃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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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回頭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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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咧著嘴，笑得露出一排黃牙，杯里的酒灑了一點出來。shu-9su.pages.dev
「嘴巴張開，伸出舌頭找他舌頭，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種小小親，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頭舔到喉嚨去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shu-9su.pages.dev
他說完，像打了個勝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濕熱夜晚。張健聽著，只覺得世界沉下去了。他好像還坐在這裡，可身體早已脫殼，跌進一個發臭發熱的井底。井口那張臉回過頭來，眼神濕、嘴唇軟，一副羞恥又享受的模樣，那不是別人，是他妻子陸曉靈。shu-9su.pages.dev
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shu-9su.pages.dev
而納吉還在繼續，像在複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記錄下來的「傳統口述史」。shu-9su.pages.dev
這時，古嘉爾趕緊插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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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嗎？」shu-9su.pages.dev
「有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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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點頭，舔了舔嘴唇。shu-9su.pages.dev
「幾分鐘之後，她注意到我了。我們對上眼，eh……她有一點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種『不可以』的臉。她沒停，反而扭得更厲害，像是給我看的。」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慢慢興奮起來，像講到一部老電影最高潮的場面。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講，阿都拉干她屁眼，乾得像是在搶時間一樣！Pantat belakang dia, her back hole，塞進去後就沒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duk duk duk！（砰砰砰）小腹撞到屁股咚咚響，像是在搗椰漿。」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呼吸變得紊亂。他無法阻止腦海構出畫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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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弓著腰、屁股高翹，一根粗長的陰莖塞進她最隱秘的後門，那地方他至今未曾進入，卻讓另一個陌生男人這麼猛烈地幹著。shu-9su.pages.dev
「她的臉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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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聲音低下來，像在舔著回憶。shu-9su.pages.dev
「她用一隻手死死捂住嘴，整張臉卻……wah，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 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樣子），眼睛都翻了，眉頭一下皺一下松，嘴角還抽著笑。真的，她suka sangat（太喜歡了）。我那時候看了都硬。」shu-9su.pages.dev
「屁股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頂進去，她都會發抖一下，但沒有退後，反而更往後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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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都拉抓著她腰，猛力插，每一下都 deep masuk（深深插入），直到她整個人貼在陽台欄杆上……哎喲，那屁股夾得緊啊，像吸進去一樣。」shu-9su.pages.dev
納吉笑著搖頭，一口氣喝乾杯中最後一點酒，像在說某道菜的餘味，回甘很長。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手還攥著酒杯，但杯子像在燙他。整個人像是被丟在火堆邊，皮膚發熱，汗順著脊樑往下流，偏偏舌頭髮硬，說不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而納吉的聲音還在那片昏黃中繼續發酵，像屋角那股潮濕的腐氣，越沉越黏。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講，那時候她好像還想忍住，eh？一開始她用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頭鎖到不能再鎖。」shu-9su.pages.dev
他做了個動作，把手掌貼在自己嘴巴上，示意那女人當時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可是，阿都拉乾得太猛了，duk!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個屁眼哪裡受得了？」shu-9su.pages.dev
他笑得痙攣了一下，拍了拍大腿。shu-9su.pages.dev
「她忍不住啦，嘴巴鬆開咯，張口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種，我是聽不到那聲音，但看那樣子，應該叫得很銷魂。」shu-9su.pages.dev
張健的眼神死死盯著地板，他聽見了那一聲「啊」，不是從納吉口中，而是從他腦子深處傳來，像錄音帶回放，是陸曉靈的聲音，那不是呻吟，是靈魂泄洪。shu-9su.pages.dev
「阿都拉那時喝了一點，可沒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來，馬上咯，一把抓她脫下的內褲，sumbat!（塞進去）直接塞進她嘴巴。」shu-9su.pages.dev
他比了個動作，像在往什麼洞口裡硬塞。shu-9su.pages.dev
「你猜怎樣？她竟然咬著那條內褲，眼淚都快出來咯，還是不躲，反而屁股更翹咯。」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像嘗出點味道，聲音低了幾分，緩慢又滾燙。shu-9su.pages.dev
「她咬著自己內褲，屁股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個人貼在欄杆上咯。那個內褲……我敢講，confirm sudah basah（肯定濕透了）。哎喲……她嘴角還滴水，混著汗，混著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夠淫蕩咯。」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兒，他像是打完一炮後的男人，緩慢靠進沙發，身體陷進去，手指一下一下摳著沙發縫。而張健卻像被定在火上慢烤。全身肌肉緊繃，連呼吸都像卡住了。他腦中那幅畫清晰起來：shu-9su.pages.dev
夜晚，風是悶的，吹不動什麼。shu-9su.pages.dev
高樓陽台半邊陷在黑暗裡，只看得見陸曉靈彎著腰、雙手撐著石欄，背影像一輪緊繃的弓。阿都拉赤裸著站在她身後，一手抓腰，一手拍臀。每一下肉體撞上去，都是悶響，duk—duk—duk，像槌子鑿在她身體里。shu-9su.pages.dev
陸曉靈咬著濕內褲，眼角泛光，頭髮散著，嘴卻張著，那聲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綻開的花被按住。她的屁眼，那他從未進入過的地方，正被另一個男人狠命地幹著，撞得發紅、發脹，像要爆開。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聲音像從夢中繼續：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講，那時候……陽台下面有兩個警察走過，開始拿手電筒照，像是在巡樓咯。」shu-9su.pages.dev
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現在就從他指縫裡穿過去。shu-9su.pages.dev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著她屁股不動。那根batang besar（大雞巴）還插著，沒拔出來咯。女的也僵住，嘴還咬著自己的內褲，看樣子當時應該是開始害怕了。」shu-9su.pages.dev
「可她屁股咯……還在顫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像吊鐘等下一聲響），等著撞下來。」shu-9su.pages.dev
陽台下那束光晃了上來，打在圍牆，再慢慢掃向陽台，離他們不過三米。張健胸口發緊，六年後再聽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當年。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牙縫，語氣忽然一緩：shu-9su.pages.dev
「他沒退出來，tak keluar, 懂嗎？就在裡面，慢慢頂……macam curi masa（像偷時間）。警察電筒照過去又照回來，像隨時會看到那張發情的臉。」shu-9su.pages.dev
「可是他們……走了咯。」shu-9su.pages.dev
他說這句時，聲音低得像酒壺底的沉渣。shu-9su.pages.dev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是真沒看到，還是裝沒看到？）男人嘛……都懂咯。」shu-9su.pages.dev
他笑，笑得有點冷。shu-9su.pages.dev
「然後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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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微眯，像終於打開鍋蓋，看著裡頭滾起熱氣。shu-9su.pages.dev
「阿都拉就瘋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點，屁眼還插著咯，然後duk! duk! duk! 連干不止。那個女人的頭髮甩起來了，在風裡飄，像盪起來的海帶，很淫咯，很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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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干，一邊把她往房間帶咯。你想像一下，像狗拖著肉，往洞口走。」shu-9su.pages.dev
張健一瞬間幾乎窒息，那畫面比任何一句話更致命。他不需要畫面，他只要一句話，身體就自動反應了。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內褲咯，屁眼還在被干，就那樣走進房間。Jalan sambil kena jolok（邊走邊被操），身體還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夾，根本沒有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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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閉上眼，想像那道門輕輕關上，陸曉靈一步一步走進他們的臥室。那原是他們夜裡關燈後低語、互道晚安的地方；現在，她咬著自己貼身穿了一整天的內褲，屁眼裡插著別人的肉棒，被慢慢推進那張婚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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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渾身緊繃，耳膜發脹。shu-9su.pages.dev
這時，納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個終於決定動身的小偷。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我衝下樓）我整個人發燙咯，跑得滿身汗，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講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樣，進去……干她。」shu-9su.pages.dev
張健的手指一抖，差點忍不住舉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沒動。他不能動。他整個人像被綁著聽人讀自己妻子的通姦報告。shu-9su.pages.dev
「我繞到她樓下，從垃圾桶旁邊翻過去，水管在牆邊……我腳都在抖，tapi saya tetap naik.（但我還是爬了）」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種幾乎是原始的驕傲，像野獸講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敵人喉嚨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家陽台的玻璃門……沒關好，留了一條縫。窗簾被風吹起來，我就趴在那兒……看進去咯。」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嚨緊了，像聽見了繩子勒緊脖子的「咯吱」一聲，耳膜輕微爆裂。shu-9su.pages.dev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shu-9su.pages.dev
這時候納吉忽然壓低聲音，說得慢了，像不是在講回憶，而是在講一個當下。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的胸罩，我記得咯，淺灰色，前扣，解開一邊，像吊在床頭檯燈上。上衣丟在床尾，被壓著一角，軟趴趴的，就像剛脫下來的。內褲……呵呵呵，還被她要在嘴巴里。」shu-9su.pages.dev
他舔了舔嘴角，說話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後一滴酒。shu-9su.pages.dev
「她的拖鞋，一隻在窗邊，一隻躺在床腳，翻著。還有阿都拉的髒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剛打完仗）房間很亂，空氣有味道。」shu-9su.pages.dev
「什麼味道？」shu-9su.pages.dev
張健終於問，聲音輕得像要從牙縫溢出。shu-9su.pages.dev
「汗味，還有……bau pukinya（她的小穴味）。我講真的，那種味道不是一般的騷，是高溫、濕、粘膩，像腌制過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鐵味。」shu-9su.pages.dev
張健咬住舌頭，硬是沒讓自己吐出來。shu-9su.pages.dev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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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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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馬哈迪干她一樣，sama pose.（一樣的姿勢）」shu-9su.pages.dev
他舉起雙手比了個動作。女人扶牆，屁股高高翹起，男人從後方頂入，正中屁眼。shu-9su.pages.dev
「她雙手撐牆，嘴裡咬著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像咬著馬勒的騷母馬往懸崖沖。阿都拉從後面操她屁眼，duk! duk! duk! 整張床搖咯……真的。」shu-9su.pages.dev
張健閉上眼，想要把那畫面從腦子裡抹去，卻抹不掉。他看見那面塗著淡藍色乳膠漆的牆壁，那面牆上，掛著的是他們的結婚照。shu-9su.pages.dev
「她又正對著那張照片……被男人幹著屁眼。」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又湊近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那照片掛得有點高，燈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shu-9su.pages.dev
張健猛地吐出一口氣，像卸下了什麼，也像是把胃翻過來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哭。那表情像踩進了糞池，卻又捨不得出來。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聲音卻還在，像一根釘子，慢慢地、緩緩地釘進他婚姻的棺木。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咯……不是被干，是她自己撞上去的。」shu-9su.pages.dev
「她的屁股自己在動，夾得死緊，mengerang dalam-dalam（呻吟得很深）……不是叫，是喉嚨最深處的那種，像吞淚，也像在吞精。」shu-9su.pages.dev
張健的喉嚨像吞了一根燒紅的釘子，那釘子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又不拔出來。他的臉色煞白，可雞巴，早已脹得發疼。shu-9su.pages.dev
納吉舔著牙縫，聲音越來越輕，像怕驚擾了什麼神聖的場景。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在夾咯……屁股就像一張mulut lapar（餓嘴巴），一下一下吸著阿都拉的肉棒，吸得好像要整根吞進去。床吱吱響，du-duk-du-duk……像鼓聲，像馬來婚禮後的洞房，像你們中國說的『圓房』。」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張健突然打斷他，聲音像砂紙磨鐵。shu-9su.pages.dev
「我說圓房咯。」shu-9su.pages.dev
張健聽見這兩個字，胃口一緊，心臟像繩子猛勒一圈。他看見陸曉靈，那個他親手褪下婚紗、在大紅床單上親吻的女人，現在赤裸著，站在他們的婚房大床里，屁眼泛紅髮腫，正被另一個男人乾得乳房亂晃、雙目翻白，嘴邊咬著自己的濕內褲。shu-9su.pages.dev
而她的臉貼著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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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牆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在搖，像隨時會掉，又頑固地掛著不肯落地。shu-9su.pages.dev
納吉壓低聲音，語調緩得像剖屍：shu-9su.pages.dev
「她要高潮咯，我看得出。她的背在抖，膝蓋不穩，手還死撐著牆。屁眼那邊……我看見她在抽搐，像有東西快要噴出來咯。」shu-9su.pages.dev
「那時候……sumpah, 我真的看到，她嘴張開了，內褲從嘴裡滑出來一半，口水黏著布，拉了一條線，哎喲，像月經一樣黏。」shu-9su.pages.dev
「然後咯……」shu-9su.pages.dev
他眼神一亮，像閃電劈開記憶：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一巴掌pak!抽在她屁股上，整個人一拱，屁股一夾，bang!那張照片真的掉了。」shu-9su.pages.dev
張健渾身一震，像被閃電擊中，又像在水泥里被潑了滾油。shu-9su.pages.dev
「照片掉在床邊，沒碎，卡在地毯里，角歪歪的，像個死人躺在那兒。」shu-9su.pages.dev
納吉舔著唇角，眼神飄忽：shu-9su.pages.dev
「她沒回頭看。她在高潮咯，腿抖，屁眼夾，嘴也沒閉。那邊……我看到一滴液體從縫裡滴出來，我不懂是她的，還是阿都拉的。」shu-9su.pages.dev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情了嗎？」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忍不住問。shu-9su.pages.dev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shu-9su.pages.dev
「那個笑，像你們中國女人在婚禮上撒的花……很輕，可是熱，燙得我雞巴炸開。」shu-9su.pages.dev
張健想說話，卻說不出。他喉嚨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針。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真的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笑得像只剛偷完雞還舔爪子的野狗。shu-9su.pages.dev
「我把雞巴掏出來，隔著門縫……打飛機。」shu-9su.pages.dev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潮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射。然後……」shu-9su.pages.dev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盯著張健，像要對他宣布審判。shu-9su.pages.dev
「她回頭。」shu-9su.pages.dev
張健抬頭，聲音像銹刀刮鐵：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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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我說她回頭咯。」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聲音輕得像風，但那風像能割喉。shu-9su.pages.dev
「一隻眼被頭髮蓋著，嘴邊是半條濕內褲，屁眼還插著，肉棒沒拔出來。她那一眼……我到現在還記得。」shu-9su.pages.dev
「她是對著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一下，像把一口唾沫含在嘴裡，又不吐出來。shu-9su.pages.dev
「她那表情……一輩子我忘不了。」shu-9su.pages.dev
張健整個人緩緩向後倒去，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像木頭在呻吟。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什麼熱漿涌到嗓子口，卻硬生生地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畫面。shu-9su.pages.dev
妻子的肛門裡還插著別人的肉棒，嘴裡咬著自己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頭緩緩地回過來，對著另一個男人笑。那是一種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夢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繼續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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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幾秒都沒動，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經射進她屁眼裡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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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種樣子……他的臉就……很淫賤的爽咯，像是全身都鬆掉那樣。」shu-9su.pages.dev
他語速緩慢，吐字混雜著一種擰巴的馬來腔，聽起來像是半醉半硬。旁人聽不太真切，張健卻聽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女人也有變化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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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說，眼神飄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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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內褲，眼神迷迷的，還發出那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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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著鼻音，噝噝作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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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賤賤的鼻子聲……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豬一樣爽死了……）shu-9su.pages.dev
空氣像被這些語句壓縮了，周圍人都不說話。shu-9su.pages.dev
「然後阿都拉拔出來的時候，她還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捨不得，像是很疼愛那根肉棒的樣子）她開始舔……舔很認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樣認真。）shu-9su.pages.dev
周辭笑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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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用嘴打掃戰場就結束咯？」shu-9su.pages.dev
張健臉色蒼白，卻沒有出聲。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納吉嘆了口氣，像是講到這裡也有些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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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麼容易完咯。」shu-9su.pages.dev
他晃著腦袋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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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交後，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繼續啦，第二輪咯…… 」shu-9su.pages.dev
「真他媽的畜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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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罵，卻笑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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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能馬上來第二炮？」shu-9su.pages.dev
張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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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像還嫌不夠，眯著眼，語氣輕巧，卻分明帶刺：shu-9su.pages.dev
「那你呢？後來有進去……一起干她嗎？」shu-9su.pages.dev
納吉的臉一僵，搖了搖頭，聲音忽然低下去，像剛被潑了一瓢冷水。shu-9su.pages.dev
「沒有咯……那個時候我不敢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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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還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這樣揮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說『你出去』。我就不敢出聲咯，走咯。」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摳著，像在刮一塊結痂的皮，指甲下藏著那晚殘存的晦氣。他低聲說：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心跳很快咯……褲子還沒拉好，就狼狽爬下樓咯，macam budak kecil takut kena tangkap。」（像個小孩，怕被大人逮住。）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他忽然沉了，像一隻風箏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被一根無形的線猛地割斷。shu-9su.pages.dev
「喂，醒醒！」shu-9su.pages.dev
周辭伸手拍了拍他臉。shu-9su.pages.dev
納吉猛地睜眼，眼白泛紅，像是剛從夢裡被溺水嚇醒。他咽了口唾沫，說：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咯……我太睏了。」shu-9su.pages.dev
周辭卻笑了，笑容里藏著一把鈍刀：shu-9su.pages.dev
「你那副樣子，我才不信你真那麼乖。」shu-9su.pages.dev
他湊過去一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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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根本沒走？」shu-9su.pages.dev
納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說笑話。shu-9su.pages.dev
「呵呵呵……老闆你太了解我咯。」shu-9su.pages.dev
他咳了一聲，像嗓子眼卡著什麼沒咽下去的。shu-9su.pages.dev
「是的啦……我沒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後再偷倒回去，繼續看。」shu-9su.pages.dev
他說這句時，像是終於鬆口的罪人，又像是為自己小聰明驕傲的小偷。shu-9su.pages.dev
「他們沒發現我……所以我看到第二輪開始咯。」shu-9su.pages.dev
他聲音忽然變輕，斷斷續續，像是夢遊者在講述一場不願醒來的淫夢。shu-9su.pages.dev
「阿都拉把那女人嘴裡的內褲拿出來……不懂他哪來靈感咯，他就把那條濕漉漉的底褲罩著她整張臉……macam tudung lah。」（像穆斯林的頭巾。）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用手指撥開一邊……她就繼續吞咯，繼續吃那個雞巴。」shu-9su.pages.dev
納吉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比了個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體正在進入一張順從的嘴。shu-9su.pages.dev
「她的頭動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邊的聲音很響……那種……ghok-ghok-ghok，macam makan ais krim besar 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號的冰淇淋。）shu-9su.pages.dev
屋裡一時寂靜，連吊扇的吱呀聲都像被這些濕噠噠的回憶憋住了。shu-9su.pages.dev
納吉忽然低聲笑了，眼裡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光：shu-9su.pages.dev
「阿都拉這死瘋子……他一邊被口交，一邊在念可蘭經咯——Bismillah… Astaghfirullah… 念得像真的很虔誠。」shu-9su.pages.dev
周辭挑了下眉：shu-9su.pages.dev
「真的假的？念經……然後享受口交？」shu-9su.pages.dev
一直坐在角落沒吭聲的何截，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他是他媽的瘋了吧？」shu-9su.pages.dev
納吉沒有回答。他靠著那面斑駁發潮的牆，像一盞快熄火的舊燈，光亮忽明忽暗。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抽著，像夢裡還在咀嚼什麼。眼神卻空白得像死水，毫無焦點，仿佛整個人還泡在那一晚的畫面里。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頭頂罩著一條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額頭和臉頰，像一頂被汗與淫水浸軟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還在動的器官，嘴唇包裹、舌頭翻卷，喉嚨發出ghok-ghok的水聲，像一口不肯閉合的黑井，在貪婪吞下阿都拉的雞巴…」shu-9su.pages.dev
此刻的納吉疲憊極了，眼皮下墜，呼吸緩慢。他像是困到意識都開始裂縫，卻還是憑著某種荒誕的慣性，一點一點地繼續說。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他那時候……不是亂講咯。」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像打濕的紙，被抽出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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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在念經咯。」shu-9su.pages.dev
他喃喃重複一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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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哦……Bismillah…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他邊念邊插……嘴巴一直念，一直干。」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像腦子裡有某種沉重的齒輪緩緩轉動，一邊解碼，一邊帶著疲倦將那晚的情景，從記憶深井中抽出來。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他說，那女人的嘴……是上蒼賜的禮物，mulut dia anugerah dari Tuhan sendiri。」shu-9su.pages.dev
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著火的水。shu-9su.pages.dev
「意思就是上帝送給他一張嘴，專門來服侍他那根肉棒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砰一聲釘進屋子裡所有人的耳朵。shu-9su.pages.dev
納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個正在夢遊的人。他的眼神始終沒回到現場，就像還困在那天晚上臥室外的陽台，看著那張臉，那張嘴，舔得敬虔，吞得濕熱。shu-9su.pages.dev
「他說……這種嘴，在他kampung都沒有咯。太濕了……太軟了……太乖了……」shu-9su.pages.dev
納吉輕輕地笑，聲音啞得像破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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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像是在謝恩，像在感激主的賞賜。」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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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看……越覺得不公平。」shu-9su.pages.dev
說著說著他喉嚨發緊，像被某種沉重的命運掐住。shu-9su.pages.dev
「我一直乖乖守規矩咯，什麼都照著來，等人家點頭，等輪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魯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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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頓住了，像是撞到了什麼不肯讓路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周辭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椅子吱嘎作響：shu-9su.pages.dev
「結果怎樣？他乾了美女，你呢？只敢躲角落裡打飛機，憋到蛋疼。」shu-9su.pages.dev
笑聲像皮帶抽在臉上，啪啪作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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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認某種早就知道逃不掉的恥辱。他聳聳肩，攤開雙手，像是遞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輸的爛牌，卻還是裝作不在意地笑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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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咯，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卻像破掉的皮，笑一下就滲出血來。shu-9su.pages.dev
「後來……他們兩個又開始肏咯。更狂，更野，更淫蕩。」shu-9su.pages.dev
他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髒東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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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繼續看。」shu-9su.pages.dev
「嘖，春宮看到一半不看了？你真是浪費。」shu-9su.pages.dev
周辭繼續揶揄，笑聲帶著煙火味。shu-9su.pages.dev
「看下去也就酸溜溜咯。那畫面太猛了……我再看只會更硬。」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下嘴唇，像是在驅散某種殘留的口腔幻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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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爬下陽台，乖乖回宿舍睡覺咯。」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聲音發虛。shu-9su.pages.dev
「阿都拉一整個晚上都沒回來？」shu-9su.pages.dev
張健這回也忍不住問了，聲音有些緊。shu-9su.pages.dev
「有回來咯。大概凌晨三點半。他幹完那個中國太太，應該是乾了很久，也很開心。回來時意氣風發，像剛升職回來的部長咯。」shu-9su.pages.dev
納吉笑了笑，那笑卻像不結實的磚頭，碰一下就塌了。shu-9su.pages.dev
「後來我們就開始想……怎麼辦。」shu-9su.pages.dev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慢，也重。shu-9su.pages.dev
「我們知道，阿都拉違反了規矩。他動了不該動的『貨』。那是馬哈迪安排的女人，是他的……他專屬的肉體。」shu-9su.pages.dev
他說到「肉體」兩個字時聲音輕了幾分，像怕被牆聽見。shu-9su.pages.dev
「我們可以不講……但如果是她去講呢？」shu-9su.pages.dev
他瞥了張健一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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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國太太……她要是去告狀呢？」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像嘴裡含了一口不願意吞的燙水。shu-9su.pages.dev
「我們越想，阿都拉越怕。他違背了第一條規則：沒有馬哈迪的允許下，不能碰這個中國女人，更何況阿都拉還肏了那個女人的屁眼。」shu-9su.pages.dev
「我們都知道，馬哈迪的兄弟要是知道了這事……阿都拉一定會被打死咯。」shu-9su.pages.dev
納吉低著頭，沉默了一陣，眼皮像灌了鉛，垂下來，聲音也跟著沉。shu-9su.pages.dev
「果然咯……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阿都拉已經不見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落下，屋裡像是忽然窒了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某種更深的黑暗，爬出淫靡遊戲的底部，慢慢展開來。shu-9su.pages.dev
「消失了？」shu-9su.pages.dev
張健壓低聲音問，像怕驚動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完全消失咯。」shu-9su.pages.dev
納吉點了點頭，像在承認某種永遠不會回來的事物。shu-9su.pages.dev
「他的衣服，鞋子，鋪床的毯子……通通沒了。我睡著的時候，他應該就收好東西走人咯。」shu-9su.pages.dev
他舔了舔嘴唇，像嘴裡有灰。shu-9su.pages.dev
「馬哈迪來問我，因為他知道我跟阿都拉比較熟。我隨口講咯……說阿都拉接到電話，他老母病了，要趕回村裡。」shu-9su.pages.dev
他說完苦笑了一下，搖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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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是個好騙子咯。馬哈迪聽了，什麼都沒說，可他的臉……冷咯，像鐵板。明顯不信。」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眼神開始往別處游。shu-9su.pages.dev
「後來我們早上照常去那個中國太太家……喝茶，摸她，肏她。馬哈迪看起來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心裡起疑了。」shu-9su.pages.dev
「怎麼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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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嘉爾插話。shu-9su.pages.dev
「因為那天中國太太也很緊張。」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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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答。shu-9su.pages.dev
「她平常都只跟馬哈迪或安華講話，但那天……她看著我。不是勾人那種，是很……panik的眼神咯。她眼神問我：『他呢？他不在？』像是在確認阿都拉真的沒來。」shu-9su.pages.dev
他停了一拍，眼睛發直。shu-9su.pages.dev
「我們像兩條偷吃的狗……互相嗅著彼此嘴角的血腥味，確認那根骨頭是不是已經被埋了。」shu-9su.pages.dev
「那她最後有告訴馬哈迪嗎？」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又問。shu-9su.pages.dev
納吉搖頭，眼神沉了一秒。shu-9su.pages.dev
「沒有咯。我覺得她也怕。」shu-9su.pages.dev
他說這話時，聲音像從沙子裡擠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完事後我們都坐在客廳里聊天，她在廚房泡茶。我站起來說我要收杯子，想藉機進去跟她說兩句。」shu-9su.pages.dev
「馬哈迪看我一眼，笑著問：『你是想去摸，還是想去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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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苦笑著模仿了一遍馬哈迪當時的語調，像在複述一個玩笑，但臉上半點笑意都沒有，只有疲憊和一種隱隱的警覺。shu-9su.pages.dev
「我點頭說：『摸咯。』」shu-9su.pages.dev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歡迎你進門吃飯。但他還是加了一句：『Ingat ya… boleh sentuh dari pinggang ke atas saja. Pinggang ke bawah… tanya saya dulu.』」shu-9su.pages.dev
（記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問過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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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廚房的時候，手都在抖咯。」shu-9su.pages.dev
周辭立刻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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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穿什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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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里還殘留著那天廚房的味道。茶水、黃瓜、生肉，還有一點潮濕的乳香。shu-9su.pages.dev
「她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擺沒扣，胸下打了個結……沒穿胸罩。那對奶子……一動就晃得明顯。」shu-9su.pages.dev
「下面是一條短裙。她彎腰切菜時，裙子邊老是往上翹，我能看到她內褲邊上那圈蕾絲。」shu-9su.pages.dev
「我把杯子放進水槽，她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不像挑逗，也不是羞澀，像是確認你是不是『知情人』的那種目光。」shu-9su.pages.dev
「她左右看了看，廚房沒人，氣聲壓低，問我一句：『……馬哈迪知道了嗎？』我搖了搖頭。她又問：『那另一個人呢？』」shu-9su.pages.dev
「我說：『誰？阿都拉？』」shu-9su.pages.dev
「她低聲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就是昨晚的那個。』」shu-9su.pages.dev
這時，何截終於忍不住笑罵：shu-9su.pages.dev
「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讓他操屁眼，還連干幾次，干到凌晨三點？真是他媽的免費廁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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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納吉沒有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怕誰聽見：shu-9su.pages.dev
「我同她講阿都拉逃了，可能 balik kampung（回鄉）了，tak balik lagi（不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她點點頭，過後又問我：『你會跟馬哈迪講嗎？』」shu-9su.pages.dev
「我原本想講 tidak lah（不會的啦），但我腦殼好像 kena sesuatu（被什麼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說：『Eh，kenapa tak boleh cakap？（為什麼不能講？）』」shu-9su.pages.dev
「然後我手就 masuk（伸進）她的上衣，直接 pegang（抓住）她的 susu（奶子），還捏下她的 puting（乳頭）。」shu-9su.pages.dev
「她沒打我，tak lari（也沒躲）。只是輕輕 『啊……』 一聲，聲音 kecil sangat（很小聲），她說：『別……別亂來，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shu-9su.pages.dev
「她聲音是怕的。我那時 baru sedar（才意識到），我搞錯了。」shu-9su.pages.dev
「我以為她會去告狀……結果她比我們 semua orang（所有人）還更想壓住這件事。」shu-9su.pages.dev
周辭啪一聲拍了大腿，興奮地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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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納吉有籌碼了！」shu-9su.pages.dev
納吉歪頭，一臉 懵懂的樣子問：shu-9su.pages.dev
「哈？Apa tu？（什麼？）」shu-9su.pages.dev
何截笑著靠過去解釋：shu-9su.pages.dev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談條件，威脅她。」shu-9su.pages.dev
納吉竟然臉紅了，手指搓了搓鼻樑：shu-9su.pages.dev
「嘿嘿……對，對啦，是的。」shu-9su.pages.dev
這時張健開口了，聲音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線：shu-9su.pages.dev
「那你後來怎麼做？」shu-9su.pages.dev
「我跟她講我會 fikir dulu（先想想看），然後為了 tak nampak pelik（看起來不奇怪），我又 pegang（摸）她的奶一下，才 keluar dari dapur（從廚房溜出來）。」shu-9su.pages.dev
周辭聽得不耐，催促道：shu-9su.pages.dev
「然後呢？別賣關子啊！然後呢？」shu-9su.pages.dev
張健也不說話，但他那雙眼睛緊緊盯著納吉，指節已經握得發白。shu-9su.pages.dev
納吉仰頭長飲了一口酒，酒氣混著屋裡燈光打在他臉上，神情微醺卻認真：shu-9su.pages.dev
「那一天……我 rasa（感覺到）我真的長大了，bos-bos semua（各位老闆）。不是只是 badan（身體）上的咯。」shu-9su.pages.dev
「你講清楚啦！」shu-9su.pages.dev
何截皺著眉催問。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點頭，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異樣的驕傲：shu-9su.pages.dev
「我 sedar（意識到）……kalau saya mahu dapat apa yang saya 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 mesti（必須）變得 macam orang tu（像他們）一樣 kuat（強硬）。」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shu-9su.pages.dev
「所以那天，規矩還是一樣。馬哈迪 tak benarkan（不准）肏她，只可以 sentuh（摸），還限定 hanya atas pinggang saja（只摸腰以上）。大多數人進去，也只是 pegang susu（摸一下奶）、peluk sekejap（抱一下），就 keluar。」shu-9su.pages.dev
「但我 tahu lah（知道的），我有你們講的那個……『籌碼』。」shu-9su.pages.dev
他眼神一亮，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 tak mahu masuk sama-sama orang lain（不想跟別人一起進去）。我等了兩個 jam（小時），等到馬哈迪 sama 安華 在做 slab konkrit（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時候，我趁 semua orang busy gila（大家都超忙），我 sorang-sorang（一個人） jalan masuk rumah dia（走進她家）。確保 tak ada orang nampak（沒人看到我）。」shu-9su.pages.dev
「哇——牛逼啊，納吉！」shu-9su.pages.dev
周辭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裡全是猥褻的光。shu-9su.pages.dev
納吉舔了舔嘴唇，聲音低啞下去：shu-9su.pages.dev
「這次門是關著的，我 tekan loceng（按門鈴）。她開門的時候，還是穿著那件 ikat punya（打結的）上衣，還有那條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 cepat-cepat（趕緊）往左右看了一眼，問我是不是自己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我點頭。她就……bagi saya masuk（讓我進來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路上 sudah kasi semangat sendiri（一直在給自己打氣），要 macam abang-abang lain（像那些大膽的傢伙）一樣，不 boleh takut。」shu-9su.pages.dev
「所以，我一進門，terus peluk dia（就抱住她），雙手 pegang bontot dia（抓住她的屁股），真的 besar 咯，很軟……我整隻手都陷進去。」shu-9su.pages.dev
「她扭了扭，但 tak tolak（沒推開我）。然後她問我：『你想怎麼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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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terus seluk tangan（直接把手伸進）她的 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著她的 seluar dalam（內褲），跟她講——」shu-9su.pages.dev
「『妳說呢？』」shu-9su.pages.dev
「那一下，我整根 batang（雞巴）硬到 macam besi（像鐵一樣），頂在她大腿上。她 confirm rasa到了（肯定感覺到了）。」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兒，舔了舔嘴唇，眼神發亮。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眼神……macam takut，又 macam marah（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氣）。她講：『拜託……別這樣。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shu-9su.pages.dev
「我跟她笑笑講：『對妳是……對我不是咯。』」shu-9su.pages.dev
「靠！」shu-9su.pages.dev
古嘉爾笑罵一聲，笑得肩膀亂抖。shu-9su.pages.dev
納吉聲音更低了，像在壓抑回憶的勃起：shu-9su.pages.dev
「當我 gosok bontot dia（揉她屁股），慢慢把她的 seluar dalam（內褲）往下推，她開始 bernafas kuat-kuat（喘得很重）。」shu-9su.pages.dev
「她一隻手拉著內褲，不肯完全放開，小聲問我：『如果……有人來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我跟她講：『Semua orang tengah kerja lah（大家都在忙），tak ada siapa akan datang的（沒人會來）』。」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就 cium dia（吻她）。」shu-9su.pages.dev
「她先是僵了一下，tapi lepas tu（但之後）就開始回吻我。那種有點 keliru（猶豫）、有點 kalah（認輸）的吻。」shu-9su.pages.dev
「她停下來了，低聲問我：『你叫什麼名字？』」shu-9su.pages.dev
「我告訴她。」shu-9su.pages.dev
「她就笑一下，說：『你看起來最老實，結果一點也不老實。』」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她鬆手了。」「她放開了她拉著的內褲，像……像是在 bagi izin（默許我繼續）。」shu-9su.pages.dev
「我就把內褲 tarik sampai kaki（拉到她腳邊），再慢慢把 skirt pun buka（裙子也脫了）。」shu-9su.pages.dev
「然後我看到她的屁股，putih bulat, bersih sampai licin（白嫩圓潤，乾淨得發亮）。就在我眼前。」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整間 rumah（屋子）靜到 macam tak ada orang hidup（像沒有人活著），我都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shu-9su.pages.dev
「這個中國太太，就這樣靠在我懷裡，身上只剩那件打結的上衣，吊在胸下，像風一吹就會掉下來咯。」shu-9su.pages.dev
古嘉爾忍不住扭了一下，拿了個枕頭壓住雙腿，嘴裡嘟囔：shu-9su.pages.dev
「靠……這也太火辣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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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又灌了一口酒，繼續說下去：shu-9su.pages.dev
「我把雞巴掏出來，手就伸過去 gosok（摸）她的 bawah（下面），然後……手指直接 masuk dalam（插進去）。她那邊……又濕、又 panas、又 licin（滑）。」shu-9su.pages.dev
「雖然我之前和馬哈迪有肏過她幾次，但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慢慢地、仔細地挖她的 lubang（洞）。手指在裡面 pusing pusing（打轉），她就『嗯……』一聲，聲音 kecil sangat（小小的），像是忍不住的呻吟。」shu-9su.pages.dev
「結果她突然退了一步。」shu-9su.pages.dev
「她講：『等一下……不要再這樣……』」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就跑向臥室。那一刻我真的像 binatang（動物）一樣衝上去，心裡以為她是在拒絕我，我以為她要跑。」shu-9su.pages.dev
「我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赤裸的腰。她邊跑邊講：『等等……稍微等一下……』」shu-9su.pages.dev
「但……我 batang（雞巴）哪會聽？」shu-9su.pages.dev
「我的屌才不聽這些。」shu-9su.pages.dev
「我試著從後面騎上去，她又掙又扭，我們兩個一路掙扎著進了臥室。」shu-9su.pages.dev
「我一把把她壓倒在地，臉朝下、四肢撐地的那個姿勢……哇，真的 perfect（完美），像是早就等著給人操的。」shu-9su.pages.dev
「我跪在她後面，雞巴硬得發漲，準備一下子就插進去。」shu-9su.pages.dev
「結果她突然伸手去拉抽屜，翻了幾下，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塞給我。」shu-9su.pages.dev
「她說：『戴上這個。』」shu-9su.pages.dev
張健終於忍不住出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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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shu-9su.pages.dev
納吉點點頭，笑得有些壞：shu-9su.pages.dev
「對咯。」shu-9su.pages.dev
「但我沒聽她的。我問她：『之前都沒有戴，現在幹嘛要戴？馬哈迪沒戴，安華沒戴，就連昨晚那個阿都拉也沒戴——為啥輪到我就要？』」shu-9su.pages.dev
「我就這樣講了。」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好像腦袋停頓了幾秒。然後……她把那個套子放下，慢慢開始解她上衣打的那個結。」shu-9su.pages.dev
「手指抖了一下，但還是解開了。」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就什麼都沒穿了。」shu-9su.pages.dev
納吉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氣，那口氣里有酒精、慾望，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shu-9su.pages.dev
「真的……太美了。那種美，不是化妝，不是年輕，是……你知道嗎？」shu-9su.pages.dev
他看了張健一眼。shu-9su.pages.dev
「是那種，一個已經被干過很多次的女人，但當她脫得一絲不掛，自己主動攤開身體給你操的時候。那種……甘願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你會明白，她不是怕了你，而是她已經認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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