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碼之夏】(14-15)shu-9su.pages.dev
作者：鯽魚豆腐湯shu-9su.pages.dev
2025/12/17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字數：11,573 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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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指尖上的核爆shu-9su.pages.dev
下午兩點。shu-9su.pages.dev
物理老師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準時在螢幕上彈了出來，經過麥克風壓縮的聲音變得又扁又平，有如一隻被困在玻璃罐子裡的蒼蠅，沒完沒了地撞著耳膜。 我戴著耳機，眼皮沉得掛上了鉛墜。PPT上紅紅綠綠的線條扭成一團，跟大腸桿菌似的在那兒蠕動，直看得胃裡反酸。手裡的原子筆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啪」地掉在桌子上，我也懶得撿，就任由自己更深地癱在椅子裡，仿佛要與這片令人昏聵的虛無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就在意識正沿著洛倫茲力公式那條光滑的斜坡往下溜，即將墜入混沌的當口，電腦底部的企鵝圖標突然抽了筋一樣瘋狂閃爍起來。shu-9su.pages.dev
是猴子，我後桌。shu-9su.pages.dev
頭像一跳一跳的，那種躁動的急切勁兒隔著螢幕我都能看得出來。shu-9su.pages.dev
「舟哥！救命！活的速來！！！」shu-9su.pages.dev
那三個感嘆號大得醒目。shu-9su.pages.dev
我瞥了一眼右上角的老師，滑鼠熟練地把聊天框拖到了死角。shu-9su.pages.dev
指節在鍵盤上叩出簡短的回覆：「上課呢，有話快說。」shu-9su.pages.dev
「舟哥您別逗了！您那物理水平還用聽這個？救命稻草啊哥！彈盡糧絕，山窮水盡了！再這麼寡下去，我看我家那肥倉鼠啃木屑都覺著風情萬種了！」後面緊跟著一串磕頭下跪的表情包，「老地方癱了！求發車！舊的不要，就要……那種夠勁的，你懂的！」shu-9su.pages.dev
看著這行字，我下意識地用食指蹭了蹭左臉，心裡連個波動都沒起。shu-9su.pages.dev
要是擱在一個月前，猴子那廝發來這等訊號，我大約已與他熱火朝天地辯過三輪：是三上老師那頗具幾何美感的弧線更勝一籌，還是神宮寺女士那欲語還休的眼波更入骨髓，又或者，筱田前輩那行走間如熟透蜜桃顫動的腰臀曲線才是人間至味。shu-9su.pages.dev
「等著。」shu-9su.pages.dev
我敲下兩個字，順手點開那個藏在D盤裡標註為「資料備份」的文件夾。 唰啦一下，螢幕被密密麻麻的縮略圖鋪滿，如同驟然揭開一幅斑駁的浮世繪。 曾幾何時，這些赤裸誘人的胴體足以讓無數個夜裡的紙巾消耗速度快過秒針。可如今再看，只覺得索然無味。shu-9su.pages.dev
膚色磨得似是新刮的膩子，缺乏活氣；過於圓碩的隆起透著工業流水線的規整，假模假樣；至於那關鍵處的馬賽克更是一堵冰冷的高牆，阻礙了所有對秘境發起探索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雖落在這些電子幻象上，但腦海里晃過的卻是與小姨相處時那些瑣碎卻鋒利的碎片。shu-9su.pages.dev
記憶中總是嗅覺先於視覺甦醒。沐浴露的果木甜香固執地纏上她肌膚間的乳質體香，這是任何高清傳輸都無法承載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然後是那片因為驚慌與羞恥而倏忽染上緋紅的胸口肌膚，從鎖骨的凹陷處向下蔓延，愈靠近那鼓脹的峰巒，色澤便愈深愈艷。shu-9su.pages.dev
那兩團鼓翹飽滿的乳肉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而放肆地暴露出最自然的狀態，它們會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垂墜出來的弧度足以吸引所有目光。shu-9su.pages.dev
頂端兩顆小巧的褐色乳頭則是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上最無可辯駁的筆觸，在涼意與驚惶的雙重刺激下倔強地凸出來，傲立在這片溫軟雪膩的沃土之上，成為最為醒目的焦點。shu-9su.pages.dev
面對那樣一具鮮活、豐沛、有著真實溫度與情感的肉身，電腦里這些只會對著固定機位演練呻吟的所謂「極品」頓時褪色成一片雞肋的電子垃圾。shu-9su.pages.dev
我垂下眼。shu-9su.pages.dev
褲襠里一片沉寂。shu-9su.pages.dev
那根平時只需星火便可燎原的東西現在連一絲抬頭的興致都欠奉。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兒，也懶得多費思量，滑鼠虛虛一框，隨意掠了十數個壓縮包，拖進那兀自閃爍的對話框：「省著點用，夠你撐到解封了。」shu-9su.pages.dev
沒理會那邊發來的「臥槽活菩薩」和「再生父母」，我直接關了窗口，往後靠進椅背里。shu-9su.pages.dev
靜下來之後，那種無形的隔閡感卻又壓上心頭。shu-9su.pages.dev
不過一層薄牆，一扇虛掩或緊閉的門，便成了我和她之間誰都不說破的邊界線。它將一切聲響與氣息都過濾得模糊，如此地令人心浮氣躁。shu-9su.pages.dev
坐久了，膀胱傳來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起初還想忍一會兒，但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我不得不摘下耳機起身，開門，走向衛生間。shu-9su.pages.dev
痛快之後，渾身一松。返回時陽台就在左手邊，我沒敢轉頭，眼皮耷拉著，可全身的神經卻悄悄聚向了那側。shu-9su.pages.dev
「吱——嘎——」，是那把藤編吊椅的骨頭鬆了一聲。shu-9su.pages.dev
眼角的餘光瞄過去，一道人影縮在椅子的懷抱里。shu-9su.pages.dev
小姨將自己蜷得很緊，如同一隻急於尋找縫隙藏身的貓。兩條光裸的長腿摺疊起來，膝蓋抵著下巴頦，腳趾頭摳著藤椅粗糙的邊緣。shu-9su.pages.dev
她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滑動，快得只剩下虛影。修剪整齊的指甲持續地敲擊著鋼化玻璃，發出「篤、篤、篤」的聲響，又密又急。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引得心尖一陣發緊，我倉促收回視線，加快腳步，閃回了自己的小天地。shu-9su.pages.dev
螢幕上老師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洛倫茲力與左手定則的咒語。但那些聲音仿佛都被一層厚厚的玻璃隔絕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急促如雨點的「篤、篤」，以及藤椅那一聲漫長的輕吟。shu-9su.pages.dev
就這麼硬熬到了下午四點。shu-9su.pages.dev
念完經的語文老師揮了揮手，吐出「下課」二字後便將直播切斷。shu-9su.pages.dev
我抬手摘下耳機。shu-9su.pages.dev
這個將我與外界隔離開的真空罩子一消失，整間屋子裡積蓄了一個下午的靜謐立馬就從四shu-9su.pages.dev
面八方合過來，壓得人耳根都變沉了。shu-9su.pages.dev
我按了按肚子，胃裡並沒有飢餓感，卻不知道為什麼空得厲害。就跟個被搬空的倉庫似的，徒有四壁，門窗洞開，穿堂風可以從這頭灌到那頭，呼呼地帶起迴音。shu-9su.pages.dev
攤開的練習冊上字跡密密麻麻的，我盯了半晌，那些符號卻頑固地拒絕進入我的腦海，一個也漏不進去。shu-9su.pages.dev
不能再憋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拖著步子挪出房間。shu-9su.pages.dev
借道客廳，直奔廚房。shu-9su.pages.dev
拉開弔櫃的門，目光在那些的雜物上來回巡視：未開封的掛麵，幾袋精鹽，夾起來的澱粉……手指漫無目的地翻撿，突然觸到一袋滑溜溜的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shu-9su.pages.dev
掏出來一看，是一包微波爐爆米花，上面印著誇張的玉米圖案。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買的，被壓在了最裡面，邊角都有點皺了。shu-9su.pages.dev
我捏著塑料外包裝的封口，手指向兩側一扯。shu-9su.pages.dev
「刺啦——」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聲脆響，我下意識地頓住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側過頭，凝神捕捉著可能傳來的任何一絲響動。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確定這小小的僭越沒有驚動小姨後，我才把那個摺疊得扁扁的紙袋完全展開，送入微波爐里。shu-9su.pages.dev
手指按下按鍵，那台服役多年的老機器「嗡」地一聲運轉起來。笨重的震動聲填補了廚房裡的空白，聽著反而心裡踏實點。shu-9su.pages.dev
起初是幾十秒的沉寂，只有轉盤在裡面轉動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然後黑暗的爐腔里傳來了第一聲「砰」。shu-9su.pages.dev
很輕，很悶，好似是誰在厚被子裡打了個噴嚏，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這個金屬牢籠的底線。shu-9su.pages.dev
餘韻還未散盡，第二聲接踵而至。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第三聲，第四聲……shu-9su.pages.dev
「砰、砰、啪！」shu-9su.pages.dev
節奏越來越快，動靜越來越大。本來乾癟堅硬的玉米粒成了一群被壓抑壞了的暴徒，在那個狹小的盒子裡進行著一場殊死搏鬥。密集的爆裂聲連成一片，震得微波爐的外殼也跟著發出嗡嗡的共鳴。shu-9su.pages.dev
氣味在聲音的屁股後面跟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濃郁的黃油味兒混合著焦糖的甜香從微波爐側面的散熱孔里竄逃出來。那味道熱烘烘、黏糊糊的，霎時就蓋過了殘留的那點淡薄的洗潔精味，宣告了自己的絕對主權。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個正在勻速旋轉的世界。金黃色的玉米粒在熱浪的鞭撻下痛苦又歡愉地翻滾、膨脹、綻裂，蛻變成一朵朵不規則的小小雲朵。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清脆的金屬撞擊音宣告了這場微型爆炸的終結。shu-9su.pages.dev
我拉開爐門，伸手去拿那個鼓脹的紙袋，指尖剛碰到牛皮紙表面，立馬便被高溫燙得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在廚房門口等了一會兒，我沒有再像只囤食的耗子一樣溜回洞穴。而是捏著那個燙手的袋子，幾步跨到客廳，一屁股就把自己摔進那張柔軟的沙發里。 它是我倆之間無人認領的緩衝地帶。shu-9su.pages.dev
隨即我抄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大拇指一按，直接切到了體育頻道。剎那間，解說員亢奮的咆哮聲與背景里幾萬名觀眾山呼海嘯的歡呼灌滿了客廳，如同漲潮時的海水，將屋子裡那令人窒息的靜謐沖刷得一乾二淨。shu-9su.pages.dev
借著這片嘈雜的掩護，我沿著袋口的虛線用力一撕。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然而紙張纖維斷裂的聲音被淹沒在了電視的喧囂里，但那股被封鎖已久的焦糖香氣卻仿若一顆剛剛投放的甜味毒氣彈，迅速在這冷氣充足的客廳里擴散開來。 這次那團一直在陽台上縮著的影子終於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先是那隻舉著的胳膊遲緩地放下，她又將脖頸轉過來，朝這邊掃了一眼。大概是沒料到我會搞出這麼大動靜，又或者是那股甜得過分的焦香實在太勾人，她明顯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緊跟著她從吊椅中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但小姨沒有馬上過來，反倒是側著身子，假裝在研究窗外那幾棟看吐了的樓房。實則背對著我，飛快地抬手抓了兩下後腦勺上那幾縷不太服帖的髮絲。 然後那隻手又摸到腰間，用力拽了拽寬鬆的T恤下擺。shu-9su.pages.dev
剛才的姿勢讓柔軟的棉質布料不知不覺蹭到了大腿根往上，她拽著衣擺，直到確認蓋住了那片若隱若現的白膩肌膚和內側引人遐思的陰影后才算是淺淺地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整套欲蓋彌彰的小動作後，她才轉過身，趿拉著拖鞋故作從容地走進來。shu-9su.pages.dev
小姨沒有開口說話，目光也像是刻意繞開了我，只在沙發斜前方那塊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站定。雙手抱在胸前，手臂收攏的力道無意間將本就飽滿的胸脯弧線托擠得愈發凸顯。shu-9su.pages.dev
她的雙眼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螢幕，仿佛在這短短几十秒內就對那些穿著花花綠綠隊服滿場飛奔的小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shu-9su.pages.dev
我沒管她那副高冷的做派，而是從袋子裡抓了滿滿一大把爆米花，直接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故意把牙齒咬碎玉米花的動靜放到了最大。shu-9su.pages.dev
「咔嚓，咔嚓，咔嚓。」shu-9su.pages.dev
每一聲脆響都在喧譁的間隙里扎耳地蹦跳。shu-9su.pages.dev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里驀地炸開了歡呼。不知哪邊進了球，解說員破音的嘶吼配合著看台上震耳欲聾的聲浪，給這屋子平白添了幾分虛張聲勢的熱鬧。 我仍然沒轉頭看她，只是伸長胳膊，把那個正往外冒著熱氣的牛皮紙袋往中間那片空曠的無人區推了推。shu-9su.pages.dev
啥話沒說，動作隨意，擺明了就是副「爺賞你的，愛要不要」的懶散架勢。 空氣里安靜了約莫兩三秒。shu-9su.pages.dev
然後我聽見小姨從唇間輕輕逸出一聲「切」，尾音拖得微揚，帶著點不屑，又摻著點妥協。shu-9su.pages.dev
隨後身側的沙發傳來布料受壓的細微窸窣，墊子明顯地陷下去一塊。shu-9su.pages.dev
一股清香飄了過來，雖然很快就被濃烈的黃油焦糖味沖淡，但我後頸上的汗毛還是敏銳地豎直了身形。shu-9su.pages.dev
就這樣，我們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呆滯地盯著螢幕上那二十二個男人追著一個球滿場飛奔，嘴裡極有默契地保持著同一種節奏。shu-9su.pages.dev
「咔嚓……咔嚓……」shu-9su.pages.dev
電視里那個解說員大概是想填補一下空洞的中場氣氛，居然講了個爛大街的諧音梗冷笑話。shu-9su.pages.dev
我一下沒繃住，「噗嗤」樂出了聲，順便就把爪子伸進了袋子裡去摸下一把。 旁邊馬上傳來一聲輕嗤，很顯然，小姨對這種低級趣味表示了充分的鄙夷。但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探向了那個香氣四溢的袋口。shu-9su.pages.dev
狹路相逢。shu-9su.pages.dev
就在那個昏暗且溫熱的紙質洞穴深處，我的指尖出乎意料地撞上了她的指尖，我的指節全無準備地擦過她的指腹。shu-9su.pages.dev
時間好似被袋底那層稠厚的糖漿粘住了。shu-9su.pages.dev
這感覺太突然，也太清楚，清楚到足以湮沒周圍全部無關的聲響與畫面。 她的皮膚很細膩，如同飽含脂分的暖玉。而且指尖軟得不可思議，仿佛當真沒有骨節的存在。shu-9su.pages.dev
最厲害的是那層融化了的糖霜和油脂。shu-9su.pages.dev
高溫讓糖油混合物變得十分粘膩，扒在我們兩人的指腹上，沿著那圈敏感的螺紋使勁往毛孔里鑽。黏糊糊的媒介讓這次意外的碰撞沒能一觸即分，反而因為那點膠著的阻力衍生出一種更漫長的纏綿感。shu-9su.pages.dev
溫熱，油膩，濕滑。shu-9su.pages.dev
宛若兩條一直各自為政的電路突然在黑暗中短接。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火花飛濺。shu-9su.pages.dev
小姨的手指沒有立刻抽走。shu-9su.pages.dev
我也是。shu-9su.pages.dev
就在那個散發著熱氣和甜香的袋口裡，我們維持著曖昧的接觸。指腹貼著指腹，中間隔著幾顆未爆開的玉米粒和一層滑膩的油膜。shu-9su.pages.dev
分不清是誰的脈搏在黏膩的皮膚下「突、突、突」地狂跳，震得心臟都跟著發麻。shu-9su.pages.dev
大概僵持了幾秒，小姨才猛地抽回了手。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瞪著我，臉上正以極快的速度漫開一層潮紅。血色從脖頸的根部洶湧燒起，一路向上奔馳，連眼尾都染上薄薄的緋色。shu-9su.pages.dev
胸口隨著呼吸急劇起伏，寬鬆的T恤面料被頂起又落下，掀起壯闊的波瀾。 我沒說話。shu-9su.pages.dev
腔子裡那顆心其實早就瘋了，好似一台年久失修的破馬達，「咚、咚、咚」地上躥下跳。shu-9su.pages.dev
但我偏不想在她面前露怯，不想把剛剛才攥到手裡的那點主動權輕易交出去。 手指拉過袋子，重新在裡面搜羅了一下，指尖又被黏糊糊的糖油混合物裹住。 我捻起一顆爆米花，當著她的面塞進了嘴裡。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牙齒重重合攏。shu-9su.pages.dev
那層焦糖脆殼在口腔里爆開，奶油的香氣瞬間在唾液間瀰漫開來。我甚至沒怎麼細嚼，任由那股香甜的滋味在舌苔上滾了一圈，然後喉結一滑，便咽了下去。 我回望著小姨那雙還留著驚愕與羞惱的眼睛，硬邦邦地吐出三個字：shu-9su.pages.dev
「挺甜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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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動手shu-9su.pages.dev
空氣里的黏糊勁兒沒有被我這句作死的騷話衝散，小姨也沒像我意淫的那樣捂著臉羞憤欲死，或是變作一隻受驚的小白兔跳起來逃走。shu-9su.pages.dev
她只是僵了大概兩秒，然後慢慢眯起了眼睛。方才還在的慌亂和無措從眼底迅速消褪，轉而結成了冰。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咯噔一下。shu-9su.pages.dev
那般寒涼的眼神讓我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是什麼調情得手的浪子，而是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豬肉，正等著被掂量斤兩，看看該從哪兒下刀。shu-9su.pages.dev
「挺甜？」shu-9su.pages.dev
她又重複了一遍，語調微微上揚，帶出的尾音卻是涼颼颼的。shu-9su.pages.dev
「嗯，焦糖味的。」shu-9su.pages.dev
我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死撐著面子，儘量裝出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程舟。」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字一出來，我就知道要壞菜。shu-9su.pages.dev
小姨很少連名帶姓地叫我，往常不是拖長了調子喊「外甥」，就是沒好氣地叫「小屁孩兒」。shu-9su.pages.dev
除非，是她真要收拾我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覺得。」她驀地輕笑了一聲，可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半分暖意都沒有，「我離了婚，心情糟透了……」shu-9su.pages.dev
話還沒說完，一截皓白如霜的手腕冷不丁地越過了我們之間那條無形的紅線，探向我懷裡那個牛皮紙袋。shu-9su.pages.dev
「……就能讓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隨便拿捏，隨便逗著玩了？」 說罷，她邊從袋子裡不緊不慢地捏起一顆焦黃油亮的爆米花，邊抬起眼皮盯住我，接著才把那顆爆米花緩緩送向唇邊。shu-9su.pages.dev
紅唇輕啟，貝齒合攏。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牙齒咬破酥脆外殼的聲音被故意放得極大，以至於連電視里的歡呼吶喊都壓不住。聽起來不是在吃東西，倒像是在一點點咬碎誰的骨頭。shu-9su.pages.dev
她嚼得很細，很慢，目光卻自始至終停在我的臉上，一刻也沒挪開。shu-9su.pages.dev
「我沒那意思。」shu-9su.pages.dev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卻仍然卡著口沒咽下去的氣。為了避開那兩道有如射線一樣的眼光，我不得不稍微偏點頭，「就是……實話實說。」shu-9su.pages.dev
「實話？」shu-9su.pages.dev
小姨眉梢微挑，慢悠悠地抬起手，用兩根修長的手指相互搓了搓。渣子掉落的同時，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卻漸漸加深。shu-9su.pages.dev
「行啊，在家關了幾天，膽子倒是讓脂肪給養肥了。」她身子微微後仰，語調不輕不重，「連我都敢調戲了？」shu-9su.pages.dev
霎那間，我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樑就下來了，每一根汗毛都在立正敬禮。 但我沒動。shu-9su.pages.dev
方才指尖相觸時從小腹竄起的那股躁意還沒散，讓我硬是撐著脖子梗著頭，視線沒挪開半寸。shu-9su.pages.dev
「這怎麼能叫調戲？」青春期特有的死倔從我嘴裡跑了出來，「你不覺得甜嗎？這爆米花。」shu-9su.pages.dev
小姨輕哼一聲，眼神在我臉上颳了一刀。shu-9su.pages.dev
「少跟我貧。」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臉，可眼底那點危險的光芒卻沒熄。緊跟著身體從沙發上拔起，寬大的T恤布料隨之垂落，再次遮蓋住腰胯起伏的曲線。shu-9su.pages.dev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咽回肚子裡。」小姨頓了一下，把吐出來的字咬得清清楚楚，「再有下次，你就別出這屋門了！」shu-9su.pages.dev
「還得做核酸呢。」我不自覺地頂了一句嘴。shu-9su.pages.dev
「那就去睡大街。」shu-9su.pages.dev
撂下這句氣話後她沒再多看我一眼，轉身就走。shu-9su.pages.dev
印著海綿寶寶的睡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晃動，那道綿里藏針的身影攪得我心裡一陣翻騰。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房門推開又關上。shu-9su.pages.dev
電視機里的解說員還在喋喋不休地吼叫，可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shu-9su.pages.dev
陷在沙發里，指尖殘留的黏膩和小姨最後那個冰冷的眼神在腦海中反覆交疊。 我知道，這事兒沒完。shu-9su.pages.dev
晚上的時間被拉得無限長，每一秒都好似滴不完的蠟油，凝固得極緩。 挨到十點多，先前灌下去的那幾杯水仿佛都白喝了，嗓子又乾得發緊。渴勁兒逼得我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擰開了房門。shu-9su.pages.dev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角落地燈。燈泡大概舊了，光暈暗黃暗黃的，朦朦朧朧一團，只能勉強撐開一小片黯淡的暖色。家具的邊角化在黑暗裡，什麼都看不真切。 只有沙發那一小塊區域被圈進了那片光斑里。shu-9su.pages.dev
而小姨就坐在光的中央。shu-9su.pages.dev
她換了衣服。一條黑色細弔帶睡裙，外面鬆鬆垮垮地罩著件同色薄紗開衫。她沒看電視，手機也放在一邊，就那麼環抱著手臂靠在沙發背上。整個人大半隱在陰影中，只有從膝蓋往下的小腿，被昏黃的光線緩緩漫過。shu-9su.pages.dev
宛如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守在獵物必經的洞口，無聲無息。shu-9su.pages.dev
我吞了口唾沫，目不斜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橫穿這片布滿地雷的戰區。 但眼神這東西要是真能受大腦控制的話，世上大概能少掉九成的麻煩。 路過沙發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還是沒忍住。就像條溜出去撒歡的狗，根本不聽使喚，一頭就撞在了她交疊擱在茶几邊沿的腿上。shu-9su.pages.dev
睡袍的下擺因為坐姿的關係滑到腿根，那條壓在上面的左腿便全無保留地橫陳在燈光下。shu-9su.pages.dev
太白了。shu-9su.pages.dev
它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腿部線條收得緊緻流暢，膝蓋骨微微凸起，透出一點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大腿內側那片被擠壓的軟肉，在墨色絲綢的襯托下白得簡直晃眼。shu-9su.pages.dev
強大的視覺衝擊直接順著神經砸進了腦仁里。shu-9su.pages.dev
「看夠了沒？」shu-9su.pages.dev
小姨頭都沒抬，從鼻子裡懶懶地哼出來一聲。shu-9su.pages.dev
我腳底一絆，喉嚨更乾了：「我……去倒水。」shu-9su.pages.dev
「涼水壺在你右手邊柜子上，」她總算停下了手指摩挲裙擺的動作，緩緩抬起頭，那雙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你眼睛往哪兒瞟呢？」shu-9su.pages.dev
「都在一個屋檐下住這麼久了，還沒看夠？」shu-9su.pages.dev
被抓了現行，我反而不慌了，嘴上也沒了把門的。shu-9su.pages.dev
「本來也沒想看。」我嘴硬道，「主要是這燈太暗，除了那兒白得反光，別處都黑乎乎的，眼睛沒法聚焦。」shu-9su.pages.dev
「藉口找得挺溜。」shu-9su.pages.dev
她冷笑一聲，「噌」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兩步。shu-9su.pages.dev
僅僅兩步。shu-9su.pages.dev
一陣清甜的香風撲面壓來，頓時在這狹窄的過道里砌起一堵無形的牆，把我死死堵在了茶几與沙發之間那條不足半米的縫隙里。shu-9su.pages.dev
「……讓一下。」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後背「咚」地撞上堅硬的牆面。shu-9su.pages.dev
退無可退。shu-9su.pages.dev
「我要是不讓呢？」shu-9su.pages.dev
小姨沒有管我說的話，反而往前逼了半步，抱起手臂。那層薄薄的外衫滑落下去，露出圓潤如玉的肩頭。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揚起下巴，剛才慵懶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似乎要一層一層把我身上那層叫「外甥」的皮，連同裡面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都給活活剮出來。shu-9su.pages.dev
太近了。shu-9su.pages.dev
近到只要我稍一低頭就能看清她鎖骨窩裡那一小片伴著呼吸起伏的陰影，還有皮膚上細細抖動的絨毛。shu-9su.pages.dev
這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夾擊對於一個青春期男生來說，無疑是足以致命的劑量。shu-9su.pages.dev
身體比大腦誠實一萬倍。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所有的血液都像是聽到了衝鋒號，咆哮著向下半身涌去，褲襠里沉睡的玩意兒極其不爭氣地甦醒，脹大。shu-9su.pages.dev
腫脹感來得又快又猛，寬鬆的棉質睡褲根本兜不住這種出其不意的爆發，瞬間就頂起一個無處可藏的帳篷。shu-9su.pages.dev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頭部，滲出一星半點濕熱的潮意。我不舒服地動了動腿，下意識想拽褲腰。shu-9su.pages.dev
小姨卻沒有任何避諱。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後準確無誤地定格在那團極其囂張的隆起上。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一聲輕蔑的冷哼直接摔在了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這就受不了了？」她抬起眼皮，字字帶刺，「對著你小姨發情，你還要點臉嗎？」shu-9su.pages.dev
雖然以前不是沒有過，但被發現的時候我還是感覺臉皮自顧自地溜走了。羞恥感抽在神經上，一下接一下。shu-9su.pages.dev
但這反而激出了我破罐子破摔的底氣。shu-9su.pages.dev
「生理反應，控制不住。」shu-9su.pages.dev
我咬著牙，腮幫子繃得緊緊的，把腰杆挺得更直。shu-9su.pages.dev
「我是個身心健康的男人，不是太監。」我盯著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你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還把腿伸到我眼皮子底下。我要是沒點反應，那你就該擔心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怪我咯？」shu-9su.pages.dev
她漫不在意地如同在聽小孩的狡辯，那兩道精緻的眉毛下面是公然的嘲弄。 「我沒說怪你，是你……」shu-9su.pages.dev
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被掐斷在了喉嚨里。shu-9su.pages.dev
是真的掐。shu-9su.pages.dev
小姨沒有任何預兆地伸出手，速度快得仿若一條捕食的白蛇。shu-9su.pages.dev
那隻手隔著已被頂得緊緻的棉布，一把攥住了底下那根正在狂傲叫囂的硬東西。shu-9su.pages.dev
接著五指猛地收攏。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刺痛混雜著快感，好懸沒把我的天靈蓋給掀了。渾身肌肉一下子繃成鐵板，手裡的玻璃杯差點當場捏碎。shu-9su.pages.dev
「你幹嘛？！」我聽見自己的話音都在抖。shu-9su.pages.dev
「既然你這麼難受，腦子裡裝的儘是些見不得人的髒東西……」shu-9su.pages.dev
小姨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shu-9su.pages.dev
「那小姨就受點累，幫你治一治這身毛病。」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她另一隻手極其乾脆地勾住我的褲腰，倏然向下一扯。shu-9su.pages.dev
「滋啦——」shu-9su.pages.dev
鬆緊帶彈回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嘹亮。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給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shu-9su.pages.dev
那根早就怒髮衝冠的肉棒驟然失去了布料的束縛，「啵」地一下彈了出來，直挺挺暴露在暗沉的光線下。shu-9su.pages.dev
紫紅色的龜頭飽脹圓滑，鼓成一個駭人的蘑菇形狀，冠狀溝稜角分明。 馬眼處已經不由自主地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腺液，隨著彈動的余顫甩出一道細亮淫靡的銀絲。shu-9su.pages.dev
粗大猙獰的柱身上，幾條青紫色的血管如盤曲的蚯蚓般暴起，一下一下地突突狂跳。shu-9su.pages.dev
它微微上翹著，熾熱的頂端幾乎要抵到對面垂落的絲綢裙擺。shu-9su.pages.dev
空氣里霎時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熱氣。shu-9su.pages.dev
而在肉棒完全現出真身的同時，我清楚地看見小姨的瞳孔驀然收緊。shu-9su.pages.dev
等目光從漲紅的龜頭，順著虯結的青筋，一路滑到根部的囊袋，再回到怒挺的棒身後，她臉上那副盡在掌握的表情倏忽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shu-9su.pages.dev
這根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味道的器官，這樣的尺寸和硬度，顯然顛覆了她對「小屁孩」的認知。shu-9su.pages.dev
也跟她印象里那個跟在屁股後面跑的小男孩完全對不上號。shu-9su.pages.dev
「變態。」shu-9su.pages.dev
她嘴唇微動，冷冷地吐出罵聲。shu-9su.pages.dev
可罵歸罵，她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那隻曾出現在我幻想中的手抬了起來。五指張開，果決地朝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柱握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當柔軟微涼的掌心毫無阻隔地包裹住一部分柱身的剎那，極端的溫差和真實的觸感直接讓我沒出息地叫出聲來。shu-9su.pages.dev
小姨沒用任何潤滑，乾燥細膩的皮膚貼身摩擦著圓滿的龜頭。她掌心的紋路刮擦過敏感脆弱的冠溝，虎口狠狠卡在系帶處，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卷著生澀的野蠻，把包皮狠命地推擠到底。shu-9su.pages.dev
手法僵硬，手段機械，手勁粗野，充滿了嫌棄和發泄的意味。這不像是在取悅一個男人，而更像是在廚房裡清洗一根形狀古怪的胡蘿蔔。shu-9su.pages.dev
「呃……哈……」shu-9su.pages.dev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想看清那隻朝思暮想的玉手是如何握住那根紫紅的肉棒，又是如何用力地擼動。shu-9su.pages.dev
「看什麼？閉眼。」shu-9su.pages.dev
小姨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低聲呵斥道。shu-9su.pages.dev
聽見這話，我猛地抬起頭，撞進她的雙眼裡。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嘴唇微微繃緊，呼吸……應該是比剛才急了一點點。shu-9su.pages.dev
「不閉。」shu-9su.pages.dev
「我讓你閉眼！」shu-9su.pages.dev
似乎是被我的反抗激怒，她手上的力道忽地加重，指甲的邊緣不留情面地扎進了莖身頂端最柔嫩的肉里。shu-9su.pages.dev
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一顫，剛累積的快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嘶……我就不。」shu-9su.pages.dev
我疼得抽氣，但眼睛瞪得更大，死死地鎖住她的臉。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張總是漫不經心的臉，眼下正因為手心這場下流的勾當而一點點染上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紅潮。shu-9su.pages.dev
那抹緋紅從耳根燃至頸項，再向下蔓入領口敞開的胸口，將一片白皙都透成動人的粉暈。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早已不復最初的平穩。絲綢弔帶承托著的豐盈奶脯隨著匆促的氣息和律動劇烈地晃蕩、彈跳。白膩的乳肉在深色的布料下呼之欲出，上面兩顆小巧的凸起幾乎要頂破那層單薄的束縛。shu-9su.pages.dev
小姨抿著唇，額前的碎發被細汗打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shu-9su.pages.dev
她想看我出醜，想看我被逼得求饒，想看我在她手裡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但我沒有。shu-9su.pages.dev
劇痛和快感在身體里瘋狂對沖，燒得我血液倒流。可我執拗地撐著腰背，連膝蓋都沒彎一下。那根被她握在手裡粗暴對待的肉棒不但沒有萎頓，反而漲得更加兇狠。shu-9su.pages.dev
我硬得像鐵。shu-9su.pages.dev
「你也……有感覺吧？」shu-9su.pages.dev
我仰著脖子，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因為忍耐著即將過載的刺激，音調都在發顫。shu-9su.pages.dev
「做你的春秋大夢。」shu-9su.pages.dev
小姨馬上嗆了回來，但這句話聽著太虛，根本壓不住場子。shu-9su.pages.dev
「沒感覺……那你手抖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在嫌棄你，髒。」shu-9su.pages.dev
「嫌棄？」我扯了扯嘴角，「那你鬆手啊。」shu-9su.pages.dev
被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逼到了懸崖邊，我反而生出一陣暴戾的勇氣。隨即挑釁似的挺了下腰，把那個已經脹硬發燙的肉棒更深地往手心裡送了送，連龜頭都蹭到了柔嫩的手腕內側。shu-9su.pages.dev
可小姨沒松。shu-9su.pages.dev
不僅沒松，反而像是被我那一記撞擊點燃了怒火。眨眼間她的指節收緊，套弄的動作陡然提速。shu-9su.pages.dev
「呼……呼……」shu-9su.pages.dev
肉莖愈發紅亮，灼熱的柱身好似要把嬌嫩的肌膚給融化掉，燙得她掌心不斷泌出更加細密的汗意。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堅定有力的節奏開始失控，帶上了因為肌肉緊張而出現的微小痙攣。shu-9su.pages.dev
先前乾燥的摩擦聲變了。shu-9su.pages.dev
在持續充血和激烈的刺激下，頂部的馬眼處順理成章地湧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清液，沿著冠狀溝壑蜿蜒流下，混入到掌中的薄汗里。shu-9su.pages.dev
這遲來的潤滑讓每一次兇狠的擼動都變得滑膩順暢，也帶來了更密集的快意。 「滋咕……滋咕……」shu-9su.pages.dev
幽寂的房間裡只剩下兩道粗重交纏的呼吸，和一片黏稠清亮的水響。shu-9su.pages.dev
小姨的手指被這些黏液浸得濕滑一片，每一下用力的嵌套都會把稠密的液體塗抹得愈發均勻，發出粘膩潮濕的「咕啾」聲。shu-9su.pages.dev
這聲音鑽進耳朵里，爽得我頭皮發麻。shu-9su.pages.dev
我能體會到她掌心的皮膚從微涼漸至滾燙。體會到那層細汗越積越多，濕漉漉地滋潤著搏動的血脈。體會到她一板一眼的動作逐漸出現了混亂，不再是單純的直來直去，而是夾雜了不自覺的旋繞。shu-9su.pages.dev
小姨的眼神變了。shu-9su.pages.dev
眸子裡那點居高臨下的冷冽正在一聲聲淫靡的水漬聲中土崩瓦解。shu-9su.pages.dev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鮮紅的舌尖。那雙銳利的眼睛如今已然被情慾浸透，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變得迷離而濕潤。shu-9su.pages.dev
壓抑不住的嬌喘噴洒在空氣里，她似乎全然忘記了初衷。手上的動作早已脫離了懲罰的範疇，轉而換成了下意識迎合的撫弄。乃至拇指指腹都不自覺地去揉搓頂端，按壓那個不斷溢出黏液的鈴口，仿佛是在把玩一件令她逐漸沉迷的秘寶。 光影里，我看見兩條修長的腿緊緊併攏，內側細膩的皮膚互相磨蹭，發出撩人心弦的「沙沙」聲。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小腹下面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凶，一波比一波急，猛烈衝擊著腰眼。酸、麻、脹、酥……緊接著就是炸裂般的歡愉。shu-9su.pages.dev
洶湧澎湃的熱流到底頂開了最後的關隘，順著管道瘋狂奔突。shu-9su.pages.dev
「……小姨，我不行了……」shu-9su.pages.dev
小姨分明也感覺到了手裡那根東西發生的劇變，它在劇烈地跳動、膨脹，頂端張開的小孔更是急速收縮著。shu-9su.pages.dev
經驗讓她瞬間明白即將發生什麼，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手足無措的慌亂。 「等等，別——！」shu-9su.pages.dev
她想抽手。shu-9su.pages.dev
但為時已晚。shu-9su.pages.dev
射精的衝動完全接管了大腦，我不能自已地猛一挺腰，將龜頭狠狠碾過她正欲抽離的掌心。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濃稠熾熱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噴出的白濁又急又快，不過片刻便糊滿了小姨的手心和指縫。更因為噴射的力度太大，在空中拉出幾道弧線。有些落到了她精緻的鎖骨窩裡，有些濺上了她小臂內側，還有星星點點不偏不倚地灑在了她胸前的衣料上，在那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shu-9su.pages.dev
緊跟著，一股濃烈得刺鼻的石楠花腥膻味頓時在客廳里炸開。shu-9su.pages.dev
小姨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即像是被精液的熱度燙到一般乍然抽回了手。 她呼吸急促，瞪大眼睛瞧著自己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掌……shu-9su.pages.dev
掌心裡滿是滑膩的濁白，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纖長的手指緩緩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銀白色的絲線，最終筋疲力盡地滴落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啪嗒。」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shu-9su.pages.dev
不單單是純粹的嫌棄或厭惡，還有大腦被過量信息衝擊到過載後的空白和恍惚。她似是還沒從方才那場風暴中回過神，仍舊傻愣愣地盯著那些在她指縫間粘連拉絲的濁液。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小姨張了張嘴，卻只泄出一個氣音。shu-9su.pages.dev
我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目光掃過對面的絲綢睡袍前襟濺上的點點白斑，還有鎖骨上那滴正緩緩往下滑落的黏濁，我心裡那團混雜著釋放後的虛脫、無處遁形的羞恥，以及一絲後怕的情緒恣意翻攪，最終竟然迸出一股扭曲的快意。shu-9su.pages.dev
「是你自己……不鬆手的。」shu-9su.pages.dev
我用還沒散去的爽利把鍋甩了回去。shu-9su.pages.dev
這句無恥的話語刺醒了小姨。她的眼神瞬時聚焦，接著趕忙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抽紙盒。因著手指上沾滿了濕滑黏膩的液體，連抽了好幾下才扯出皺巴巴的一團紙巾。shu-9su.pages.dev
「啪嗒。」shu-9su.pages.dev
紙巾盒都被她帶翻在地，滾了半圈。shu-9su.pages.dev
她也顧不上撿，只發狠地一遍遍擦著手心手背。shu-9su.pages.dev
可干紙巾遇到這種高粘度的白濁簡直就是災難。她越擦越黏，薄薄的紙巾一沾就透，沒揉搓幾下就破裂開來。細碎的紙屑摻著半透明的精液粘在她光潔的皮膚上，越抹越是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這味兒……真難聞。」shu-9su.pages.dev
小姨眉頭緊鎖，鼻翼皺起，惡狠狠地抱怨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難聞你還弄？」我也是欠。shu-9su.pages.dev
「閉嘴！再廢話我把你嘴縫上！」shu-9su.pages.dev
在糟蹋了小半包紙巾後，小姨才勉強把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處理了個大概。地上扔了一堆揉皺的紙團，如同一個個來不及銷毀的罪證。shu-9su.pages.dev
接著她有些踉蹌地站起身，顯然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案發現場多待。shu-9su.pages.dev
可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膝蓋一軟，身體猝然向旁邊歪倒。嚇得她趕緊用手扣住沙發扶手，才勉強穩住身形。shu-9su.pages.dev
我沒忍住，嘿嘿笑著：shu-9su.pages.dev
「腿軟了？」shu-9su.pages.dev
小姨沒回話，但我能看見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語氣努力繃著，可那股虛浮的勁頭卻怎麼也藏不住： 「以後……給我老實點。」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她就跟逃難似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腳步凌亂，還自己絆了自己一下。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房門被重重摔上，跟著是門鎖從裡面扣死的「咔噠」聲。shu-9su.pages.dev
客廳里終於安靜了，只留下滿地的紙團和空氣里一時難以消散的腥氣。 我順著牆壁滑坐下去，後背抵著牆根，也不管地板涼不涼。shu-9su.pages.dev
然後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那根剛剛發泄過的傢伙已經半軟下來，顏色卻依舊深紅髮亮。它蔫蔫地垂在腿間，上面沾滿粘稠的濁液，偶爾還輕微地抽搐一下。shu-9su.pages.dev
有點尷尬，還有點可笑。shu-9su.pages.dev
但我咧開的嘴角，掛著的卻不是自嘲。shu-9su.pages.dev
老實？shu-9su.pages.dev
我怎麼覺得，這才剛剛開始啊。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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