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shu-9su.pages.dev
作者：半途生shu-9su.pages.dev
2025/12/17發表於：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字數：5052shu-9su.pages.dev
作者的話：shu-9su.pages.dev
「我」的生活與回憶，樸實樸素得如同鄰居大叔。有幾任女友，算不上開後 宮，享受性愛，但沒那麼牛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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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救贖》今天正式在橘子書屋連載完結。shu-9su.pages.dev
================================= 第五十九章 2017年新的開始shu-9su.pages.dev
劉姐終於還是意識到了手中那個傢伙越來越昂揚的鬥志。shu-9su.pages.dev
她長出了一口氣，靠緊我，另一隻手隔著外褲覆了上去，兩隻手一里一外相互配合，擺弄著那漸趨猙獰的肉棒。她的呼吸逐漸加重，臉上開始變得潮紅。 房間裡還有別的事情牽動著她的注意力。shu-9su.pages.dev
那些日子因為緊張繁忙，房間地板上胡亂地扔著我換下來的衣服和臭襪子，桌子和餐檯上堆放著沒有來得及清洗的餐具。如果她打開冰箱，還會看到很多的外賣餐盒，其中一些很可能已經放了有一周之久。shu-9su.pages.dev
終於，像是費力地掙脫了什麼束縛，她啞著嗓子說還是讓我先把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吧。shu-9su.pages.dev
這個「先」字有意思，說明「後面」還另有計劃，說明她也有著其他的期待。shu-9su.pages.dev
和劉姐這一陣廝磨，也讓我的期望升高。聽了她的提議，我立即提出來說那你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劉姐看我一眼，非常淡定地說：「好。」shu-9su.pages.dev
我們兩個共同行動。我負責把那些髒衣服都扔到洗衣機中，同時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寢具。與此同時，我在心裡盤算著晚上的安排。shu-9su.pages.dev
離我家不遠，有一家非常有名的日式餐館。這家餐廳最初是在溫哥華發展起來的，後來在多倫多市中心開了第一家分店，去年，他們又在附近的交通樞紐旁新開了第二家分店，經常是人滿為患。shu-9su.pages.dev
我打電話去詢問，非常幸運還有兩個人的空位，條件是必須早去（五點左右），而且最晚不能超過6點半就要離開。這正好適合我們，因為我們要的就是兩個人安靜的幽會，而不是夜晚熱鬧的狂歡。shu-9su.pages.dev
那家餐館雖稱不上燈光幽暗，但絕對算不上燈火通明。富有島國情調的音樂若有若無地在空氣中飄蕩著。相比能讓客人吃飽，店家無疑更在意擺盤的精緻。劉姐看起來對於那些迥異於尋常形狀的餐具的喜愛，似乎還勝過對菜肴本身的興趣。shu-9su.pages.dev
我們坐的位置有些偏僻，故此顯得隱蔽安穩，讓人心裡踏實。我們點了一瓶紅酒，兩人面對著一小盤一小盤精緻的菜肴，慢慢地淺酌著。shu-9su.pages.dev
現在回看2017年年初的那段時光，那個時候我是頗為自得的。shu-9su.pages.dev
兩年前所經歷的那一段離婚的痛苦已恍如隔世。而離婚之前那幾年的婚姻生活，我恰如水中缺氧的魚一樣，仰著肚皮，翻著白眼，渾渾噩噩有一口沒一口地呼吸著。shu-9su.pages.dev
到了這新的一年開始的時候，我已經基本算是衣食無憂，最重要的還是一個自由之身。擁有兩個貼心的女友，卻無須擔負起身為丈夫或者男朋友所應該擔負的責任。shu-9su.pages.dev
那時我工作繁忙，但付出與收入之間有著明晰的正相關關係。我的生活充實，已經有好久好久都沒有再想起那個令我無限痛惜的心底的她。我忙著幹活賺錢，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如同她不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shu-9su.pages.dev
當下，2022年的10月16日。疫情已經持續了三年之久，世界重又面對著核武的威脅，偉大領袖一次又一次地不斷為人類指明著方向。shu-9su.pages.dev
幾天之前我開始嗓子痛，乾咳，持續了一周左右，應該是又一次中招。無須檢測，吃泰諾白加黑片，大量喝水，乾咳得難受時含一塊潤喉片。所幸我的食慾並未減退。如今已經基本痊癒，只是還有一點乾咳而已。shu-9su.pages.dev
據報道，加拿大/安省的第八波疫情又開始了，住院人數重又顯著增加。進出室內的公共場所時，我又開始儘可能地戴上口罩。shu-9su.pages.dev
總之，我的日子過得緩慢而且煎熬，就如同我這個回憶錄一樣，嘰嘰歪歪、顛來倒去地在時空中穿梭著。shu-9su.pages.dev
你也可以說這是一種生命的自覺。而且，即便2017年時我過得充實而且放浪形骸，如果讓我選擇，我仍然會選擇現在的緩慢和苦澀—我寧願眼睜睜地盯著時間的沙漏簌簌地流逝，也不願意驀然之間才發現，一大片的時光原來已經悄然消逝。shu-9su.pages.dev
這景象正如達利那幅大概叫做《記憶的永恆》的畫作，幾塊怪異的鐘表，形如骯髒而破舊的抹布，軟踏踏地掛在枯萎的枝條上，周圍一片荒蕪······ 不管現實是如何的荒涼和孤寂，我都將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恐懼，毫無怨言地面對和接受。因為，這正是人生的終極歸宿。shu-9su.pages.dev
偉大如里根總統，還有曾被譽為「全英國最聰明的女人」的作家愛麗絲……默多克，在他們人生的暮年，都罹患上了阿茲海默症。套用海明威的那句話（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人註定都是要被毀滅的，所不同的，是在面對那註定宿命時的態度。 被認為是蘇聯解體的掘墓人的里根總統，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一句話，在當下更加具有現實意義，他說蘇聯是「與人類歷史的潮流相背，抹滅其人民的自由和尊嚴」的「邪惡帝國」。shu-9su.pages.dev
偉大的人物會以他們的言行，在我們這個文明尚未滅亡時，留下他們的印記。shu-9su.pages.dev
而懦弱及自私如我等，就會在心裡嘀咕，不同的人生態度又有什麼意義呢？！或者說，道德有個屁用。shu-9su.pages.dev
我等唯一能做的，就像上面剛剛說過的，也就是苦澀地眼睜睜地盯著那不斷沖刷過來的海浪，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逼近我們以沙堆砌的城堡。shu-9su.pages.dev
緩慢但是決絕，奔流不息的海浪最終會把我們滌盪乾淨，就如同我們根本就不曾來過一樣。shu-9su.pages.dev
算了，還是說回到曾經得意洋洋的2017年新年。shu-9su.pages.dev
因為我沒有開車，晚上也不必送劉姐回家，所以我們兩個吃得都非常放鬆，是真正在享受著美食和美酒。shu-9su.pages.dev
我們之間的這次「失聯」，是我們兩個關係的「歷史長河」中第一個暗礁，是我們經受的第一次考驗。就像我剛剛講述的自己那份自得一樣，這考驗更多體現在劉姐那方面，我是在事後才感受到的。shu-9su.pages.dev
當她那天中午出現在我門前時，我無疑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懷疑、彷徨和膽怯。她這種迷茫在令我感動和感傷的同時，也讓我對自己感到不恥。不再忍心想著要打擊和摧毀她的自信與端正。shu-9su.pages.dev
對於我們的關係，她曾說過「既幸福，又傷心」。我一直覺得傷感才是人生的本質。我總想要她體驗到幻滅，體驗到更深的傷痛，體驗那在傷痛中的極致高潮。shu-9su.pages.dev
如今我發現，她的彷徨和無助已經打動了我，讓我想要撫慰她的悲傷，讓我只想要付出，而不再是摧毀和破壞。只想要盡我所能，讓她感受到愉悅，感受到人生本該享受到的快樂。shu-9su.pages.dev
第六十章 π，小饅頭和渡邊淳一shu-9su.pages.dev
可能是受到周遭新年氣氛的感染，我們那晚的談話也不那麼「世俗」。美食，美酒，於我倆而言算是小別後的重逢，又正好趕上新年伊始，一切都預示著我們要聊一些不同以往的「高端」內容。shu-9su.pages.dev
記得那時我倆已經喝得微醺。服務員正端上來一份日式照燒茄子，擺在一個白中透綠的葉子狀盤子裡。茄子上面的柴魚片宛若正在燃燒的火焰，尚在兀自舞動著。shu-9su.pages.dev
我們倆停下談話，劉姐熱切地端詳著新出現的餐具。shu-9su.pages.dev
似乎是受到這個不規則形狀的盤子提醒，等服務員離開之後，我突兀地問她：長方形的面積是長乘以寬，梯形的面積是上下長度相加乘以高除以2，這兩個我想也能想明白為什麼，圓的面積為什麼就是π乘半徑的平方呢？π這傢伙是從哪來的呀？shu-9su.pages.dev
酒水的滋潤下，劉姐柔軟飽滿的嘴唇閃著晶瑩的光，眼睛亮閃閃的全是笑意。她探尋地望著我，確認我確實是在認認真真地問她這個「嚴肅的」數學問題後，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她無論如何也「嚴肅」不起來，樂呵呵地衝著我說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小時候忘了問你的小學老師了？shu-9su.pages.dev
你不是教育局的資深官員嗎。我說。shu-9su.pages.dev
酒精的作用下，劉姐的臉色酡紅。桌子下面，她脫掉了一隻腳上的小皮靴，用腳掌摩挲著我的小腿，幽怨地說我就是被你這個壞蛋勾引的紅杏出牆的壞女人。說完了，貝齒咬著豐沛的下唇，挑釁地望著我，完全不睬我突然表現出來的求知慾。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這個「高端」的話題就這樣溜過去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有了這個「π」的呢。現在想起來，按照我們自己的說法，好像是與一個叫祖沖之的人有關，關鍵是那個腦袋怎麼就能想出來這個東西呢？shu-9su.pages.dev
以前看似理所當然的問題，年齡漸長之後，反倒開始懷疑。我覺得，這才應該是人生本應具有的態度。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之間，那天晚上的第一瓶酒已經喝掉了，我們又要了第二瓶紅酒。我們的對話也如那飯店裡的背景音樂一樣，不經意地流淌著。shu-9su.pages.dev
劉姐給我講起她早前在日本的旅遊經歷，「······好像是全日空的一家酒店，包含自助早餐。那天我們要趕著去下一處景點，時間非常緊張······有一個記得是棕色的小饅頭，我以為就是你們北方那種窩窩頭，有點硬有點粘的那種。我拿起一個來吃，沒想到入口竟是鬆軟滋潤，非常非常好吃，最主要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口感······等我坐在車裡了，才想起來，我應該看看那東西叫什麼名字的，應該再多嘗一個的······喏，到現在有十多年了，我偶爾還在想，那個好吃的小饅頭，到底是叫做什麼名字呀！」shu-9su.pages.dev
我們兩個沉默了一小會兒，我陪著她一起回味那個小饅頭的美妙滋味。然後我接著說：嗯，我也想嘗嘗你的小饅頭的滋味。shu-9su.pages.dev
正沉浸在往事中的劉姐呆了一下，疑惑地望著我。應該是我臉上的壞笑讓她意識到了什麼，她臉上的酡紅仿佛流動了一下，我幾乎能感覺到，她體內同時有一股熱流，倏地一下涌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等她回過神來，用那隻方才還在挑逗我的腳踢了我一下，低下頭，端起酒杯喝口酒，同時從杯沿瞟我一眼。shu-9su.pages.dev
幸福開心的時候，腦子也特別活泛。好多你一直藏在心裡的事情，很自然地就開始傾訴。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渡邊淳一嗎？我接著說。是日本一個專門寫情愛的小說家，都是描寫中年人出軌的禁忌之愛。我讀了好多他的書。本來是奔著情愛去看的，可是到後來你猜怎麼著，那些情呀愛呀什麼的都忘記了，反倒是對於他們四處幽會時，吃的各種菜肴印象深刻。而且那些菜肴聽上去不光好吃，還都有非常漂亮的色彩。到現在我都一直在想，有機會要把那些他們幽會時，去過的各個地方的飯店，還有吃過的菜式整理出來，然後按圖索驥，把書中提到的這些美味都去嘗一遍。 劉姐眼睛瞪得大大的，聽我剛一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是這麼較真的一個吃貨呀。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又盯著我問，那些書都是講的各種出軌的女人嗎？那她們後來都是什麼結局呢？shu-9su.pages.dev
本來是在熱烈地討論美食的，講人生結局就沒意思了。畢竟這才僅僅是新年伊始，而且我們還有整整一晚上的期待呢。我簡單地回道，具體情節都不記得了。不過日本人嘛，都有那種櫻花情節。shu-9su.pages.dev
人的意識就像一條幽深的暗河，其間分布著縱橫交錯的支流。有的支流水量豐沛，有的支流細若遊絲，欲斷還流。這些支流之間存在著各種微妙的、隱秘的、無法言說的聯繫。shu-9su.pages.dev
前面我說自己已經好久沒有想起那心底的傷痛。可是那傷痛其實一直都在那兒，而且已經成為我人生的底色，總會在最意想不到的情形下，顯現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由渡邊淳一的畸愛所引起，當第二瓶紅酒又喝下去大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在幽幽地講述著我的一次最難忘的情愛經歷：shu-9su.pages.dev
那一次是因為我們又將要面臨幾個月的分別。那幾天我們抓住一切機會，瘋狂地做愛。最後那天臨行之前，我還是不甘心，硬是擠出來一點時間前去幽會。 當時我站在地上，她雙手扶在床邊，彎下腰背對著我。我在她身後前前後後地動著，心中卻在想著馬上就要到來的分別，以及現在緊迫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喘息的聲音，只有幾乎變得機械的前後抽動。一時之間，屋裡的氣氛竟有些沉悶。shu-9su.pages.dev
說實話，那段時間我的消耗很大。當時我心裡著急，只想著快些結束。結果，越是著急，越是無法累積起快感，在她腔道內抽動的肉棒竟一點點軟了下來。 我又勉強動了幾下，終於意識到就那樣了。我抽出身子，沮喪地對她說，算了吧，時間太緊了。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雙手拉著我的雙手。當時她的上衣被我捲起到胸脯上面，下面的褲子還堆在小腿上，我無比貪戀想要再次苟合的潔白細膩的身體，毫無顧忌地向我裸露著。shu-9su.pages.dev
她就這樣以這種近乎羞恥的姿態，拉著我，倒退著回到床上。她的雙眼一直盯著我，輕聲但是堅定地說，你過來，聽我的，別著急。shu-9su.pages.dev
她讓我靠著床頭，坐在床上。她跪坐在我旁邊，把那個不爭氣的傢伙扶正，張開嘴就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剛開始，我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但是她的堅定和執著感染了我，終於放鬆心情，感受著她給與我的溫柔撫慰。shu-9su.pages.dev
那天我一直保持著背靠床頭的姿勢，她後來騎坐在我身上。我最後達到了高潮，很強烈的那種。記得她好像是沒有如以前那樣，有很強烈的暈眩反應，但無疑也是非常的滿足。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情我印象深刻。以前每每想起來，眼角嘴角都帶著笑，可是現在，更多的是惆悵······shu-9su.pages.dev
我講述的時候，劉姐瞪大雙眼，緊盯著我。shu-9su.pages.dev
講完了，我大大地吐出一口氣，靠回到椅背上。shu-9su.pages.dev
劉姐仍然望著我，輕輕地說我是第一次聽你提起這個人。shu-9su.pages.dev
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講有關她的事情。我說。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