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嶺江畔母子情 (6)作者:性癮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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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嶺江畔母子情】(六)我舅、我姥兒、我姥爺【母子/鄉土/純愛】作者:性癮老哥shu-9su.pages.dev

2025/12/2首發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2529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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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嶺江畔母子情(@DongHe1988) - X〗shu-9su.pages.dev

  聊聊我這本小說氣質類型方面的定位問題:shu-9su.pages.dev

  首先,我不會寫純真實風格的故事和題材,因為那樣的小說在我看來很沒意思,我這小說一上來就說了主故事劇情是發生在2018年,但在中國南方出現了「大瘟疫」病毒的傳播,而且手機上都已經裝載了比較智能(智障)的AI助手,毫無疑問是把最近幾年現實中的事情提前幾年發生並綜合在了一起,本質上也算是一個「歷史架空」題材的小說,既然「時空」都架空了,我加入進去「神秘學」、「神話傳說」和「超自然主義」等玄幻元素又有何不可呢?發生在現當代背景的母子亂倫小說里照樣可以出現跟「修真仙俠」「魔法奇幻」類型一樣的幻想元素。  而且你現實中「母子亂倫」「家族近親繁殖」這種事兒本身就是極其稀少、近似神話傳說般奇幻的新聞故事。小說講求的是「虛實結合」,「實」那部分是有我個人在現實世界中真實身份、經歷等原型信息雜糅其中(我本身就是老家在黑龍江邊兒上的黑河俄羅斯族,但我不能暴露過多個人信息所以才把故事背景設定在了隔壁的漠河),「虛」那部分就是在我個人故事基礎上的想像發揮。  這就叫「虛中有實,實里藏虛」、「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包裹著真相的謊言最可信,摻雜著虛構的自傳最好看。shu-9su.pages.dev

  最後說下「我姥兒」這個角色——嗯,我姥兒這個人,看到後面你就會知道,她可是我們家族裡年齡最大、地位最高、也是最聰明且對男主「我」影響最大的人,絕對稱得上是整部小說里最有人格魅力的角色了——雖然在我眼裡,她其實就是個瘋瘋癲癲的「老騷狐狸精」,看完之後幾話你們就更能理解我為什麼這麼說了,哈哈哈哈。這章依舊還是之前的小目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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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我舅、我姥兒、我姥爺          shu-9su.pages.dev

  毫無疑問,我姥兒這人在精神上,是多少有些大病的。shu-9su.pages.dev

  我記得精神病學上有個診斷疾病叫「分離性身份障礙」,這是個專業術語,用老百姓都能聽懂的話說其實就是「人格分裂」。不過這病和「精神分裂」是兩碼事,那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精神疾病……但在我看來,「幻覺」——尤其是「幻聽」、「妄想」、「思維和言語混亂」這些精神病特徵她也沒少沾有。shu-9su.pages.dev

  「人格分裂」簡單解釋,就是說:一個人身上存在兩個或更多截然不同的「人格狀態」或「身份」,這些「身份」持續且交替地控制著這個人的行為,並伴隨著對個人重要信息如創傷記憶、個人身份的記憶缺失——所謂「這個人的身體里住著兩個或好幾個人。」shu-9su.pages.dev

  有人曾對此做過非常形象的比喻:shu-9su.pages.dev

  「分離性身份障礙」就像一輛車裡坐著好幾個不同的司機,但一次只能由一個人開車,其他人都在后座沉睡。當換人開車時,上一個司機完全不記得剛才把車開到了哪裡。shu-9su.pages.dev

  而「精神分裂症」則是一輛車裡只有一個司機,但車的導航系統(「感知」)、收音機(「思維」)和儀錶盤(「現實檢驗」)全都壞了,導致司機看到了根本不存在的路障(「幻覺」),並堅信有一條秘密道路(「妄想」),從而無法正常駕駛。shu-9su.pages.dev

  我就先說我姥兒「人格分裂」這點:shu-9su.pages.dev

  在有外人或在公開場合時,她會像個正常人那樣穿著特別乾淨整齊的衣服,因為她以前當過村裡的「赤腳醫生」,所以在衛生和形象方面甚至會有些潔癖和輕微強迫症。要知道她在歸化中國前可是在蘇聯當過科學家的,絕對屬於有頭有臉的人物,會這樣其實也算非常正常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但問題是,一旦當她宅居在自己家裡的帳篷時——shu-9su.pages.dev

  是的,你沒聽錯,這老太婆明明也有和我家一樣的木刻楞房子,但偏偏不願意住在裡面,而是在自己的房子旁邊扎滿了大大小小、形式各樣的N個帳篷。聽我老娘說,我姥爺在世時對她還能有所限制,因為當時村裡還住著很多人,礙於影響問題,在我姥爺來哄帶勸的作用下,帳篷大部分還都扎在村外的山上林子裡。可惜我姥爺死得實在太早了,在我五歲時就不知道什麼原因嗝兒屁去見了上帝。  雖然我當時還很小,對他的記憶現在早已變得模糊,但在我童年僅有的印象中,他這個人肯定是要比我姥兒正常的,就是一個身材高大壯實、一臉高加索人種長相的地地道道的中國東北農民。shu-9su.pages.dev

  人就是這樣,好人,哪怕印象再淺,你也會天然的去親近和尊重。shu-9su.pages.dev

  至於像我姥兒這種邪性的怪逼,雖然她陪伴我的時間很長,且是教會了我最多東西的人,但她的乖張怪戾與飛揚跋扈常常讓我在盯著她那皮膚鬆弛且有些皺紋的脖子時,忍不住想攥緊箍著的雙手好直接掐死她。shu-9su.pages.dev

  「你老扣他照片幹啥?」shu-9su.pages.dev

  我姥兒不止一次的躺在床上皺著眉頭問我道。shu-9su.pages.dev

  「你能不能尊重下俺姥爺?」shu-9su.pages.dev

  我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反問她。shu-9su.pages.dev

  「切——,那老東西現在骨頭都讓螞蟻吃乾淨了,你怕個屁呀?」shu-9su.pages.dev

  我姥兒叼著煙,伸出左手在腦後的床頭上唿擼了半天,這才將她的蘇聯造仿Zippo的紅星打火機拿在了手裡,「咔噠」一聲,她甩開上蓋兒,隨即將唇間的香煙煙頭湊近防風罩上方,並用長有又長又尖指甲的拇指向下滾動火石輪,「嚓」一聲,一豆火焰升騰而起,香煙被點燃,她輕輕吸一口香煙,我便配合默契的衝著打火機吹了口氣,火焰熄滅,然後我姥兒扣上蓋子,並將打火機扔回到了床頭上——黃銅鍍鉻材質的機身上鑲嵌有鍍金的錘子鐮刀和掐絲琺琅彩工藝的衛國戰爭勳章的浮雕圖案,機蓋上還固定著СССР四個鮮紅的字母,由於紅五角星與金光邊框的邊緣都特別鋒利的緣故,我姥兒的紫檀木鏤雕荷花紋床頭板架上便又被她磕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刮痕坑印兒。shu-9su.pages.dev

  這該死的敗家老娘們兒!shu-9su.pages.dev

  絲毫不以為意的我姥兒衝著我臉吹出了一口煙氣,繼續不屑的說道:shu-9su.pages.dev

  「再說了,俺都把他埋到院子裡風水最好的地方了,還給他做了祈禱庇護的魂靈超度,那老東西肯定是無憂通過四十天考驗(東正教認為,人死後靈魂會經歷一個為期四十天的旅程,在此期間,它將接受考驗、回顧一生,並在第三、九、四十天面臨特別審判,最終於第四十日由上帝裁定其暫時歸宿(天堂、地獄或中間狀態),直至世界末日最終審判的到來。)的,人家現在正在天堂里逍遙快活呢,過的比你都舒坦。」shu-9su.pages.dev

  聽我姥兒說完我這才意識到——怪不得這麼多年我都沒見過我姥爺的墓地,原來……shu-9su.pages.dev

  「你埋哪兒了?」shu-9su.pages.dev

  我姥兒不耐煩的指了指帳篷門口。shu-9su.pages.dev

  「Ебать!(我操!)」shu-9su.pages.dev

  毫無疑問,我對我姥兒剛才的那番鬼話是絲毫不信的,以她的尿性,絕對不可能幫我姥爺去升什麼「天國」,更可能是用了什麼邪門兒歪道的詛咒秘術,諸如「法陣」,或「勾魂鎖」之類的東西,把我姥爺的「靈體」(Ectoplasm,靈shu-9su.pages.dev

外質體)給改造成了「地縛靈」之類的東西來幫她看家護院——shu-9su.pages.dev

  因為每次只要來到她家,我就會做各種稀奇古怪的噩夢,還在半睡半醒意識朦朧的狀態時看見過「鬼影」之類的東西,這也是為啥不到迫不得已,我基本都不願來她這兒的原因……只要來一次,回去就會上吐下瀉或感冒發燒的大病一場,誰他媽的受得了啊?shu-9su.pages.dev

  「極陰之地。」shu-9su.pages.dev

  想到這四個字,我就忍不住哆嗦起來。又想到我姥爺可能已經站在帳篷門口甚至這床邊盯著我看了無數次的場景,我嚇得直接睪丸一顫,雞巴開始迅速變軟並隨即慢慢收縮成一團。shu-9su.pages.dev

  「欸欸欸欸?你這狗崽子,咋回事兒呀?」shu-9su.pages.dev

  我姥兒明顯感受到了異樣,她看向身下,然後有些震驚的怒罵道:shu-9su.pages.dev

  「雞巴玩意兒,咋他媽地越長越廢物啦?啊?咋……咋現在還不如十幾歲兒那時候呢?!」shu-9su.pages.dev

  說完她一把抓住我那「滿頭大汗」剛剛撤出洞口的陰莖,叼著煙屁股衝著我臉咬牙切齒的喊道:shu-9su.pages.dev

  「Помнишь, как я тебя в двенашка ебал?(想當初,俺是怎麼教你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媽,你教歸教,但可得收斂著點兒,雅里克還小呢。」shu-9su.pages.dev

  隨即我老舅轉過頭去,邊解繩子邊有些自言自語的低聲說了句:shu-9su.pages.dev

  「Только не выеби пацана нахуй.(可別把孩子給弄報廢了。)」shu-9su.pages.dev

  我聞聽後頓感困惑,有些納悶兒的回頭看向了他,只見我老舅從花軲轆車上將兩把校用學生椅拿了下來,並招呼我道:shu-9su.pages.dev

  「赫子,給,你拿著。」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我應了一聲,有些不情願的從馬屁股後的坐墊兒處站了起來,左手扶著車轅杆,一個「擰身提腰」翻越並跳到了我老舅身邊。shu-9su.pages.dev

  「哎呦,臭小子,「竄縱術」練得不錯呀?「貓上樹」練得咋樣了?」  我咧出一嘴牙笑道:shu-9su.pages.dev

  「「竄樹枝兒」不好練,樹幹好爬……」shu-9su.pages.dev

  我將兩隻手一遞一個的伸進椅背下的空當,邊接邊繼續說道:shu-9su.pages.dev

  「爬到上面後身子就展巴不開了,不是碰頭就是掛腿兒,憋了巴屈地賊難受。」  「誒呀,你這小傢伙兒呀是吃化肥長大的,竄地太他媽快了。嘖——,你現在這個兒頭吧,「燕子穿簾兒」啥地肯定是學不成了,就好好地練「旱地拔蔥」吧,啊,把你地這兩條腿兒呀,先給我練地粗壯點兒,將來無論「逃跑」還是「蹬人」,都大有用處。」shu-9su.pages.dev

  我老舅說完,就伸出雙手各自抄起一個校用學生桌,桌子鐵腿握在他手裡就像輕鬆拎著兩個巨大號的啞鈴,隨即邁開大步就往我姥兒的院門裡走去。我則用雙肩挎著椅背,緊跟在他的身後。shu-9su.pages.dev

  我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為我姥兒此時正慵懶的靠在門邊的木柵欄上,跟個神經病一樣盯著我。shu-9su.pages.dev

  「你瞅啥?」shu-9su.pages.dev

  「咋地,瞅你犯法呀?」shu-9su.pages.dev

  「俺告訴你,俺是未成年人!」shu-9su.pages.dev

  我姥兒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笑道:shu-9su.pages.dev

  「切~,你是俺外甥,俺生了你媽,沒你媽哪兒來的你呀?」shu-9su.pages.dev

  說完後她轉過身去,光著腳丫左搖右晃的扭著大腚也走進了院兒里。shu-9su.pages.dev

  我之前不是說在有外人或公開場合時,她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穿著特別乾淨整齊的衣服麼?shu-9su.pages.dev

  呵呵,那是在人前的時候。一旦當她宅居在家時——比如現在,她就會穿上她的這身「薩滿睡衣」。shu-9su.pages.dev

  啥叫「薩滿睡衣」?shu-9su.pages.dev

  聽說過「百家衣」沒有?shu-9su.pages.dev

  這是在東亞、東北亞和西伯利亞地區流傳的一項非常古老的民間習俗,顧名思義,所謂「百家衣」:就是向眾多鄰居、親友討要各種零碎布頭,最後拼湊縫製成衣服,其核心信仰是源於一種「模擬巫術」或「交感巫術」的思想。百家衣並非隨意為之,而是存有許多約定俗成的規矩:shu-9su.pages.dev

  首先,在布料的「來源」上,必須要向長壽健康、家庭和睦、人丁興旺的人家討要布片,這樣被認為能「沾染」上對方的好運。shu-9su.pages.dev

  其次,在布料的「顏色」上,布片越鮮艷、越多樣越好,因為不同顏色各自含有不同的寓意,比如:shu-9su.pages.dev

  「藍色/青色」——「藍」諧音「攔」,寓意擋病「攔」邪,護命保身;  「紫色」——「紫」諧音「子」,寓意「子」嗣興旺,家族繁榮;shu-9su.pages.dev

  「綠色」——「綠」諧音「祿」,寓意福「祿」雙全,生機勃勃;shu-9su.pages.dev

  「黃色/金色」——「黃」諧音「皇」,寓意飛「皇」騰達,九五至尊;  「紅色」——「紅」諧音「火」,寓意生命如「火」,精力旺盛;shu-9su.pages.dev

  「白色」——「白」諧音「拜」,寓意敬「拜」天地,鬼神共佑;shu-9su.pages.dev

  「黑色」——「黑」諧音「回」,寓意輪「回」運轉,毀滅吞噬。shu-9su.pages.dev

  因此,這七種純色布塊常常會被安排在諸如衣服護心處等關鍵位置。shu-9su.pages.dev

  然後,在布料的「形狀」上,通常將布片剪成各種形制統一的形狀,如方形、菱形、三角形或粗細均勻的長條,再進行拼接,進而形成結構複雜的的各式幾何圖案。這就很像伊斯蘭教建築和器物上那種融合了「信仰」、「哲學」、「數學」與「宇宙觀」的圖案,通過「重複」、「對稱」、「交疊」的幾何美學,進而創造出無限延伸、極其複雜的視覺語言體系,用來象徵真主的「無限」、「完美」與「超越時空的永恆性」。所以「百家衣」本身也可視作一種民間信仰的藝術品。  最後,在衣服的「類型」上,「百家衣」可以以任何形態穿戴在身上,它可以是長袖、短袖、有領、無領的「上衣」,也可以是從零分至十分長的或闊腿、或直筒、或寬鬆、或緊身的「褲子」,抑或是連體的、過膝的甚至是超短到僅僅遮襠的「裙子」,它甚至可以是僅僅遮蔽部分肉體的「帽子」、「披風」、「圍脖」、「坎肩」、「肚兜」、「泳裝」或「內衣」。當然,你也可以只在所穿衣服的關鍵部位如胸前、背後、屁兜等地方使用百家布拼接,或者隨身攜帶著由百家布縫製而成的「手絹」、「香囊」、「布包」等。shu-9su.pages.dev

  因為百家衣本質就是一個「念力盔甲」,它用來自成千上百個人和家庭的零碎布片,為穿戴的「被祝福者」構築起一層象徵性的祈禱防護,進而能夠得到來自社群集體力量的庇護,從而實現「除咒滅災」、「健康長壽」、「法力增強」等心理投射的願望能力。它看似是一件衣物,其實本質上更是一個充滿原始薩滿教奧妙靈通的護身符。shu-9su.pages.dev

  我姥兒只要獨自待在自己家裡的時候,她就會穿上她現在身上的這件「百家衣」。shu-9su.pages.dev

  那我為啥管它叫「薩滿睡衣」呢?shu-9su.pages.dev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姥兒根本就不止一件「百家衣」。她所有的正常人衣服,都整整齊齊的或掛放或碼放在她家木屋臥室的衣櫃里,而只要你進了她那些扎在院裡、院外、江岸、江心、山坡或山頂上的帳篷里後,你就會見到她穿過的各式各樣且五顏六色的「薩滿教巫師服」。有一次在她屋裡帳蓬的床頭上——shu-9su.pages.dev

  是的,你沒聽錯,這個神經病在我姥爺死後,甚至在她家木刻楞房子裡都扎了個帳篷——你猜我看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一個用七彩棉繩扭成的「丁字褲」!shu-9su.pages.dev

  最噁心的是,那玩意兒當時正在往地面的土灰里滴落著幾滴略帶腥氣的液體。  忘了說了,她的這些「百家衣」沒有一件是洗過的,因為她解釋說過:  「薩滿教的道術服,都是在拜火儀式上通過祖先神靈們的祝福灰燼開光過的。它可以沾水,但不能被水洗滌,因為一旦遭遇」凈化「把那些香灰除去了,就會」法力盡失「。」shu-9su.pages.dev

  所以,你就足可以想像這些沾著各種灰塵、泥土、污垢混合著人類體液 分泌物的「破衣爛衫」們都究竟有多髒了。shu-9su.pages.dev

  而在這一眾「髒衣服」中,最髒最埋汰的,就當屬此時此刻在我眼前正被我姥兒穿在身上的這件「薩滿睡衣」了——shu-9su.pages.dev

  「千瘡百孔滿是破洞,迎風十里熏虎驅熊。shu-9su.pages.dev

  衣不蔽體隨時落地,看似掛著實則光腚。」shu-9su.pages.dev

  這是當年「白樺村」老村長幫她搬家休息時,一邊盯著我姥兒背影一邊抽著旱煙,並當著我姥爺的面兒調侃總結的。我姥爺聞聽後,卻也只是叼著煙斗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問我咋知道的?shu-9su.pages.dev

  我們老村長的日記本就掉落在我姥兒床下的大書箱旁邊,被我姥爺的綠色軍用Шапки-ушанки(護耳烏尚卡帽)壓在了下面。shu-9su.pages.dev

  現在是盛夏七月,白天最高氣溫能到24°C,我姥兒穿著這麼個感覺隨時都會碎爛散掉的「睡衣」還算涼快,但最牛逼的是——她可是一年四季都穿在身上,哪怕是黑龍江邊平均氣溫零下四十多度的冬天,她照樣就穿著這麼一件衣服。  幾十年來都沒被凍死,所以這玩意兒,可能還真存在著什麼說不清的法力啥的。shu-9su.pages.dev

  我就這樣盯著她屁股蛋子上一甩一甩的「狗牙」狀碎花下擺,也跟著一齊走進了屋子裡。shu-9su.pages.dev

  一進去,一股混合著煤灰塵土、腐敗發霉與燃燒松香的濃烈氣味兒,一個猛子就躥進了我的鼻孔與腦仁兒里,熏得我瞬間窒息差點兒沒喘上氣來。shu-9su.pages.dev

  同樣沒遭受住的還有我老舅,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咣!」「咣!」兩聲將書桌甩在了地板上,隨即急忙用雙手捂住口鼻,這才阻止住了自己乾嘔聲後進一步的胃中翻騰與口中噴濺。shu-9su.pages.dev

  「哎呀媽呀,都給你說多少次了,開窗通風!開窗通風!」shu-9su.pages.dev

  我老舅捂著口鼻瓮聲瓮氣地埋怨道。shu-9su.pages.dev

  「切——,咋地了,你小時候不是在這屋裡聞著這味兒長大地啊?跟俺擱這兒裝他媽大瓣兒蒜。」shu-9su.pages.dev

  我姥兒不以為意的一屁股坐到了灑滿香灰和蠟花的香案桌子上,直撞得身後的瓶瓶罐罐叮噹作響。shu-9su.pages.dev

  「行行行,俺呀,就負責替俺姐把赫兒送這兒,俺得趕緊回馬場幹活兒去了。」  我老舅擺擺手,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門撤離想要逃走。不料我姥兒左腿一伸,腳趾直接靈活的揪住了他的褲襠處:shu-9su.pages.dev

  「你跑個屁呀?你媳婦兒幹啥吃地?你不在她就不會幹活兒了呀?」shu-9su.pages.dev

  聽到我姥兒又要怪罪我舅媽,我老舅瞬間就不樂意了:shu-9su.pages.dev

  「媽,你講點兒理好不好?月娜是你找來地,本來俺在哨所當兵當的好好地,非要讓俺退役,不退不行,啊,要死要活地跟俺鬧,逼著俺跟月娜結婚。結果你可倒好,月娜進門兒頭一年時,你對她好地呀,走哪兒跟哪兒,還教這教那地,村兒里人都笑話說「好地跟他媽一個人兒似地」,衣服都恨不得要穿的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我老舅指著牆角我姥兒的衣櫃繼續說道:shu-9su.pages.dev

  「結果咧,不到一年,說翻臉就翻臉了,好傢夥平常是門兒也不進了,連個面兒也不見了,好不容易過年時咱一大家子湊一塊兒吃個飯吧,每次不是摔碗就是掀桌子地,成了八輩兒地仇人了!」shu-9su.pages.dev

  「切,那死丫頭,蠢得跟頭豬似的!」shu-9su.pages.dev

  我姥兒素來又懟又倔,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反駁解釋道:shu-9su.pages.dev

  「要不是因為」一堂不可養二仙」,咱家九天奶奶非逼著俺把從北邊兒帶來的」阿隆神」請出去,俺他媽的吃飽了撐地,非得跑到三百公里外的塔河十八站去專門選中她?」shu-9su.pages.dev

  「本來「接仙兒」的事兒談的好好地,誰能想到她家那兒的山神爺「白納查」禿嚕反帳了?說什麼「犴達罕」家不答應,非要占竅「爭香童」。咱人還爭一口氣呢,人家「上仙」奶奶哪兒吃過這虧呀,祂說了,你們要這麼整,那非得把你家預備「弟馬」的童身給破了不行。」shu-9su.pages.dev

  我舅聽到這兒後都被氣笑了:shu-9su.pages.dev

  「是是是,您兒子俺就他娘是您一工具人,啊,你們神仙干仗,俺他媽地又沒參與,那非把俺扯進來幹啥呀?俺跟月娜壓根兒都不知道你們間的事兒,更沒想摻和,是招你們惹你們了,玩兒哪?耍他媽人兒玩啊?!」shu-9su.pages.dev

  我姥兒一看俺老舅還敢犟嘴,直接一屁股從香案桌子上彈跳了下來,指著他鼻子罵道:shu-9su.pages.dev

  「Петровский, ты чё, сука, мелкий, совсем ебанулся, бля?!(姚旺海,shu-9su.pages.dev

你他媽個小兔崽子要瘋啊?!)啊?想當初俺差點兒死在北邊兒的監獄裡,要不是九天奶奶在俺夢裡顯靈救了俺一命,俺能來到這兒?你小子能出生?咱家奶奶是你能罵地?你想死啊?!」shu-9su.pages.dev

  我姥兒氣的渾身發抖,抄起手邊的實木果盤直接沖我老舅的腦袋㨄了過去。  好在我老舅當兵習武多年反應足夠迅速,一個彎腰低頭閃身躲了過去,那果盤直接穿過門框飛進了灶房裡。shu-9su.pages.dev

  你可以罵我姥兒,但千萬千萬不能罵她師父。shu-9su.pages.dev

  待我老舅意識到了這點後,語氣有些服軟的急忙說道:shu-9su.pages.dev

  「是是是是,俺惹不起,那咱家奶奶這麼厲害,直接整死俺得了唄,啊,趁月娜還年輕正好也能改嫁了。」shu-9su.pages.dev

  「廢話!當年你困在山裡時早就該死了,你這條命本就是白奶奶救回來的,你以為你想死就能隨便死啊?切,想的美!蠢丫頭家那駝鹿老妖為了保她地」處子之身「,讓你結婚前差點兒把嘚兒給凍掉,這筆帳還沒算呢!咋可能讓你先蹬腿兒走人呢?」shu-9su.pages.dev

  我老兒吸了口點燃了的煙斗,然後咬牙切齒的詭笑道:shu-9su.pages.dev

  「只要你倆沒離婚,那死丫頭就走不了,她只要走不了,她家那老鹿精就沒法兒往下續香火,遲早熬死他們!」shu-9su.pages.dev

  我老舅無可奈何搖頭嘆息道:shu-9su.pages.dev

  「有個屁用?說的好像咱家香火兒還能繼續往下傳似的。」shu-9su.pages.dev

  我老舅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我十歲那年的冬天——就在他結婚的三天前——他臨退役時最後一次離開洛古河哨所,前往北極村邊防站進行巡邏。途中,他莫名其妙的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中迷了路,整整失蹤了好幾個小時,但好在最後,人們在我姥兒家南面的山林里找到了他。shu-9su.pages.dev

  當然,在那種暴雪天兒里,如果用尋常手段,肯定沒法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找到人。我至今仍記得,當時白樺村的老村長把劈臘子和尖咀兒房老老少少、全村一共十五個男人,全都召集到了姥爺家裡。然後他們鎖上門、關上窗,並熄滅了屋內的所有灶火。shu-9su.pages.dev

  當時我也跟著去了,但被他們擋在了院子裡。老村長邊驅趕邊對我說道:  「好孩子,你先回去吧,啊,俺們商量好後一會兒就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從尖咀房到臘子村有五公里左右的路程,我要走回去需要四五十分鐘;我也可以騎我姥爺的馬回去,但那樣的話,之後我姥爺還得邊騎邊牽的把馬領回來,比較麻煩。仔細思量了一下之後,我決定去院門口的爬犁上坐著等他們出來。  結果前前後後的等了很長時間他們也沒出來,我就實在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於是我跑回到院子裡,推了下屋門,才發現門已經被人從裡面上了閂。shu-9su.pages.dev

  但這點兒困難根本難不倒我,於是我轉身走進東廂馬房裡,從木製窗格上取下了一把長度適中的小號鐮刀,隨即回到了灶房屋門前。shu-9su.pages.dev

  像我姥爺家這種木刻楞老房子,用的還是兩扇開合的木門。當年手工刨制拼接時還算形狀規整,但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淋和推拉使用,早已變得歪歪扭扭。再加上之前白樺村上水被淹,泡了那麼長時間,後來搬家再次拼裝時才發現,磨損嚴重的門軸已經沒法兒很好地插進門枕石的海窩(凹槽)里了。shu-9su.pages.dev

  我將鐮刀插進寬鬆的門縫裡,隨即些微用力,讓刀刃砍進了方條門閂的木邊上,然後慢慢左右擺動鐮刀頭,就這樣從左到右將門閂一點兒點兒的挪動,沒幾分鐘就把門閂從門鼻兒里給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招其實並不稀奇,很多古裝影視劇里的飛賊大盜也都是用匕首這樣開門的。  我姥爺家是那種東北地區老年間建造的「口袋房」,屋門在最東邊,開門進去後是灶房,灶房不大,西面牆南北兩個牆角各砌著一個灶台,兩個灶台間就是通往堂屋(上屋)的門洞,這裡本該有個門,但老輩兒人不知道為什麼大部分都不裝門,好像跟什麼口袋房「聚財」之類的講究有關,往往就掛著一個巨厚的棉被門帘。shu-9su.pages.dev

  此時灶台早已被熄了火,因此灶房裡很是陰冷,但我用右手摸了下北邊灶台的磚壁,好在還有些餘溫,於是緊貼著它蹲了下去。能聽到裡屋里有些動靜,於是我右手扶著門框邊兒的泥面磚牆,左手扒開門帘的一條縫兒開始偷偷往裡面觀看:shu-9su.pages.dev

  由於外面的天氣比較差烏雲密布灰濛濛的,再加上屋裡沒開燈,我姥爺家的堂屋裡整個都是光線昏暗黑乎乎的狀態。本來堂屋的南面是有窗戶的,但被屋裡的人放下了窗閘板,這也是為什麼我無法從窗外窺視的原因。shu-9su.pages.dev

  雖然沒有自然光也沒開燈,但好在上房西炕那裡還點著很多燭火——shu-9su.pages.dev

  這種東北農村的傳統民居有很多老講兒,像我現在所在的灶屋或廚房被叫做「外屋地」,與之相對的是用於迎客和休息的「裡屋地」,平民階級的老式房屋由於居住空間有限,所以不像富貴人家那樣有外屋(堂房)與上屋(臥室)的分隔布局,而是「廳臥」不分家,從灶房進了廳門就算來到了「裡屋」——這裡既是客廳也是臥室,內部設有南、西、北三面依牆相連的「萬字炕」,也叫「轉圈炕」或「拐子炕」,以「西炕」為尊位,連接煙道並供奉祖先神位,禁止隨意坐臥;「南炕」供尊長寢居與待客;「北炕」為晚輩使用或置物。這種「以西為尊,以南為大」的空間倫理背後,其實是尊卑有序的傳統宗教禮法制度的體現。  按理說,「日出東方」,中國自古都有「坐北朝南,東高西低」的講究,那為啥口袋房卻是「以西為尊」呢?shu-9su.pages.dev

  因為俺們東北這嘎噠不同於關內,我們的北邊可是緊鄰北冰洋的西伯利亞,所以冬季寒冷漫長,且西北風盛行,因此就需要將最重要的房間設在西側,可作為阻擋風寒的「屏障」,以保護室內熱量不易散失。shu-9su.pages.dev

  你可能會問說:shu-9su.pages.dev

  「不對呀,這熱源不是來自廚房的灶台麼?那應該把「最重要的房間」——灶屋擱最西邊啊?」shu-9su.pages.dev

  不不不,其實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思維誤區——提供熱量的灶屋恰恰最不能放在北邊和西邊,因為那樣會讓它提供的熱量最快流失掉。相反,而是要把它放在最不冷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這個邏輯道理很簡單:你烤火一定要讓篝火在洞裡點燃,而不是放在冰天雪地的室外環境,因為那樣的話火燒的會很快,熱量被大量浪費掉了,你就得不停的去砍柴添加。shu-9su.pages.dev

  所以,設在西側「最重要的房間」其實既不是灶屋,也不是堂屋,而是煙囪。  口袋房的熱力學循環原理是這樣的:灶房裡的南北兩個灶台是與萬字炕的南北兩個火炕直接相連的,這樣熱量與煙氣最後會共同匯聚到西炕,所以西炕的溫度也會很高,且是所有熱量的集中之地,這就是「以西為尊」的原因之一(物理學意義上的)。但為了保障熱量的流動,相連炕道里的煙氣是需要排出去的,所以在房子的西側牆外距牆壁半米以上的地面上還獨立建有一個巨大的煙囪,通過地下煙道連接火炕,因此被稱為「跨海式煙囪」。shu-9su.pages.dev

  「口袋房,萬字炕,煙囪出在地面上。」shu-9su.pages.dev

  「煙火」這玩意兒對人類來說是具有重大存在意義與象徵意義的:shu-9su.pages.dev

  首先,我們人類的文明起源就在於我們的祖先學會了「鑽木取火」這件事,從此之後我們人類就掌握了自然界幾大基礎力量之一的「火元素」。shu-9su.pages.dev

  其次,我們人類自從能將「火」作為日常生活的使用工具後,一方面我們能藉助它的威力打敗自然界的其它動物對手進而登上食物鏈頂端;另一方面,我們就能將食物從「生食」變成了「熟食」,從而改變了食物味道與我們的胃腸道、大腦甚至整個身體結構的演化方向。因此,「火」是與「食物」——「餓不死」——「填飽肚子」這件事是直接相關的。shu-9su.pages.dev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人類最古老的薩滿教信仰會圍著點燃的篝火進行祭祀祈禱儀式的原因,以及由此演生出了後來瑣羅亞斯德的「拜火教」。shu-9su.pages.dev

  這也是口袋房會「以西為尊」的另一個原因(宗教學意義上的):shu-9su.pages.dev

  滿族及其先民(如女真人)等西伯利亞通古斯民族信奉薩滿教,認為「西方」是神聖方向(祖源地方向),與祖先和神靈所在的天界相關聯,因此會將所有住所——無論帳篷還是房子的西屋設為祭祀、供奉祖先之地。shu-9su.pages.dev

  而從遼金元時期女真族的「環室火炕」,至後來滿清時期發展為三面相連的「轉圈火炕」——卍字炕(或稱「蔓字炕」),其西炕都是禁止任何人隨意坐臥的地方,僅供祭祀。shu-9su.pages.dev

  像滿族與其它薩滿信仰的民族會在西牆設「祖宗板」,與院中樹立的「索羅杆」(桿身通常由筆直的松木或樺木製成,頂端有盛放祭祀貢品——碎米和豬肉的一個錫斗或木斗,貢斗下掛有烏鴉崇拜圖案的幡旗,梭倫杆象徵著通天之梯與宇宙樹,是薩滿與神靈溝通的通道,也是家族祈願和祭品上達天聽的途徑,同時還是祖先靈魂降臨享祭的依附之物。)相對應,是家族舉行各類通靈儀式的核心場所,強化了「以西為尊」的神聖性。shu-9su.pages.dev

  所以上房西炕的香案桌子上,香火是不能絕的,燭火更是不可輕易熄滅的。  只不過此時那些祭祀用的香燭和貢品都已不在桌子上,而是被碼放在了三炕環繞的中屋地上——shu-9su.pages.dev

  這裡被喚作「卍字心」,是整座口袋房的「房心」、整個住宅的「心臟」和「中樞」——家中所有氣場和能量的匯聚點,也是神靈與氣運最中心的神聖點。  在昏暗室內微弱閃爍的燭光中,只見我姥兒穿著她那件標誌性破爛髒舊的「薩滿睡衣」,正一言不發的靜靜躺在由香燭和貢品環繞的圈子裡,她的臉被滿頭金白相雜的披散亂髮半遮著,根本看不清面容,雙臂伸展,微蜷的雙腿則是呈M型姿勢向東敞開著。shu-9su.pages.dev

  我略微拉開了一點兒門帘的縫隙,盯了好半天,這才發現此時有個光屁股的男人正趴在我姥兒的身上瘋狂抖動著身體,在燭光之外,還有很多男人正渾身赤裸的坐在黑暗中,全都看不清面容,也沒人說話,空氣中只有粗重喘氣的呼吸聲,和另一種奇怪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呱唧!」「呱唧!」「呱唧!」……shu-9su.pages.dev

  就很像我洗完手之後,用掌心擠壓水漬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當然,後來初通性事後我也就知道了,那其實就是男人生殖器勃起後在女人濕潤陰道里不停抽插時會發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隨著這聲音頻率的不斷加速,那個趴在我姥兒身上的男人忽然發出了「呃!」「呃!」「啊——!」的叫喊聲,隨即屁股猛地向前一撞,渾身不停的顫抖著,就這樣抽搐了好半天,然後雙手扶地退行著站了起來,我看到他襠下的陰莖從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裡拔了出來,紅彤彤的龜頭上還掛著一條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隨著雞巴的抖動將白汁甩到了磚鋪的地面上。shu-9su.pages.dev

  男人站起身並走到北炕邊雙腿發軟的頹坐了下去,與此同時,我姥兒忽然呻吟一聲,雙腳踩地猛地將腰部給挺了起來,剛才還洇洇流出的白色液體突然開始發出些微的銀光,隨即被那黑黑的洞口給吸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要把腰給下放到地面時,一個之前坐在南炕上,隨著年輕男人離開而站起身來,體型微胖且頭髮有些花白的男人突然伸出雙手抄住了她的屁股,隨即站正身體,彎著腰並聳了聳屁股,然後一個挺身就將身體給懟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胖老頭可比剛才的年輕人要厲害的多,他屁股抖得像篩糠一樣,以至於身體帶動的氣流將腳下的燭火都扇動得左搖右晃起來。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目不轉睛且聚精會神的觀看時,突然,眼前一黑,有人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隨即我只覺腹部被人用手臂緊緊箍住,整個身體都被人抱了起來,就在我反應過來,踢蹬著雙腿剛想要喊出聲時,那隻捂著我眼睛的大手突然下移覆蓋到了我的嘴巴上,使我的聲音直接悶在了口腔里。shu-9su.pages.dev

  然後我就被人像抓羊羔似的抱著走出了灶房,直到臨近院門時才被放到了地上。shu-9su.pages.dev

  我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我姥爺:shu-9su.pages.dev

  「姥爺,你幹啥玩意兒啊,嚇得俺差點兒尿褲兜子!」shu-9su.pages.dev

  我姥爺素來和藹可親,但不知道為啥,此時他臉上的面容十分嚴厲,甚至透露著些許猙獰,他給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彎下腰剛想給我解釋些什麼,忽然我就聽到屋內傳出了「噼里啪啦」碗????盤摔的聲音,我剛抬頭,就見灶台間的棉門帘突然被什麼撞了下來,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然後就聽到「哧啦——」一聲,那條有一拳多厚重達二三十斤的大棉被就像張紙似的從中間被撕扯成了兩半,隨即在飛揚的棉絮中站出一個人影來——shu-9su.pages.dev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正是我姥兒——只不過此時的她披頭散髮,翻著白眼且眼珠上血絲密布,從鼻子到下巴都有些微微前突,齜牙咧嘴的淌著口水,且四顆犬齒都變得很長,同樣變長的還有她的眼角和耳朵,都向腦後延伸著,耳尖上還長著幾根粗長的毛髮。除了五官發生變形以外,她那畫滿詭異符號的身體也比之前要大了整整一圈。shu-9su.pages.dev

  本來我對她體型發生的變化是沒有概念的,但當她在灶房門口伸著鼻子嗅探了幾下,隨即像瘋了一樣向我衝過來時,我姥爺急忙擋在了她的面前,我這才發現原本一米七左右身高的我姥兒此時雙腿半彎的站立起來,竟與一米九高的我姥爺不相上下!shu-9su.pages.dev

  我姥爺一手護佑著我,另一隻手向我姥扔過去一件衣服,邊扔邊喊道:  「護堂爺爺,您別衝動,是九天奶奶吩咐祂徒弟請您上身的。她兒子讓別家堂口的」犴仙「給拐了,怎麼也找不到,也是實在沒轍了才求您幫忙地!」  我姥兒接過衣服,那是我老舅穿過的一件軍綠色棉褲,然後她開始抽動鼻子在褲襠處聞來聞去,那神態動作就很像後來我家養的虎子一到發情期就追著聞人的屁股一樣。忽然,她將褲子扔在了地上,隨即開始趴在地上邊爬邊嗅探起來,沒等我姥爺再把話說出口,她就像條脫韁的瘋狗一樣四肢並用的衝出了院子,並一路向院子南邊的小山坡上跑去。shu-9su.pages.dev

  在奔跑的過程中,我姥兒身上那些爛布一樣的「薩滿睡衣」差點脫落到了地上,好在她腰上的腰帶還在,整個睡衣被勒縛堆積在了屁股上,那團左搖右擺的布料就像她全裸身體上一個碩大的彩色尾巴,最後,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白茫茫一片的林海雪原里。shu-9su.pages.dev

  這一切突如其來的變故都不過發生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當我終於從心驚肉跳的狀態中慢慢平靜下來後,剛想回頭對我姥爺說些什麼,卻突然發現我姥爺早已消失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姥爺?」shu-9su.pages.dev

  「姥爺?」shu-9su.pages.dev

  「……欸?不對!」shu-9su.pages.dev

  在空曠的庭院裡連喊兩聲都沒人回應後,我這才忽然意識到,姥爺早在我五歲那年就已經去世了!shu-9su.pages.dev

  「姥爺?」shu-9su.pages.dev

  我驚慌的喊出了聲,隨即一屁股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此時我仍躺在馬爬犁上,嘴角上掛著還未完全凍上的口水。shu-9su.pages.dev

  「我做夢了?」shu-9su.pages.dev

  正在我納悶兒自己是怎麼在冰天雪地里睡著了的時候,抬起頭,發現院子裡很多人此時正七手八腳的要把一個人抬進屋裡,一個體型微胖頭髮有些花白的男人——我們白樺村的老村長沖我招手道:shu-9su.pages.dev

  「董赫兒,快過來,給你老舅把他棉褲穿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手裡拿著的,正是我老舅的那條軍綠色棉褲。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shu-9su.pages.dev

我的善良老舅——shu-9su.pages.dev

姚旺海,俄名:Петровский(彼得羅夫斯基〖Petrovsky〗)民族:俄羅斯(1/2俄羅斯血統,父親俄羅斯人,母親拉穆特人(Lamut,亦稱埃shu-9su.pages.dev

文人〖Even〗)shu-9su.pages.dev

祖源:烏德穆爾特(Udmurts)shu-9su.pages.dev

出生年月日:1972年6月15日(2018年時46歲)shu-9su.pages.dev

身高:181cm(穿鞋183cm)shu-9su.pages.dev

體重:98kg(196斤)shu-9su.pages.dev

鞋碼:43號shu-9su.pages.dev

陰莖長度:正常狀態下12.6cm,勃起長度為17.4cm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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