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shu-9su.pages.dev
13、失控shu-9su.pages.dev
「舒服嗎？」shu-9su.pages.dev
希雅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她只是劇烈地喘息，其他一切都無暇顧及。shu-9su.pages.dev
「萊斯」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垂著眼睛，眼角通紅，小臉汗津津的，整個人仿佛被籠罩在水霧中，口中溢出的細細呻吟也像是在哭泣。shu-9su.pages.dev
可憐極了，卻又因此顯得更加可愛。shu-9su.pages.dev
「萊斯」看得口乾舌燥，也不管冒不冒犯了，低頭覆上少女的唇。微涼的、柔軟的唇瓣，一旦吻上就徹底陷了進去，「萊斯」按著她的後腦，不斷加深這個吻，直到她渾身抽搐，差點因窒息背過氣去才鬆開。shu-9su.pages.dev
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發燙，微張的小嘴中舌尖隱約可見，嘴角還掛著一根銀絲，誘人極了。「萊斯」不禁伸手撫上她的嘴唇，輕輕摩挲。shu-9su.pages.dev
指尖突然傳來細微的疼痛——他的手指被咬住了。shu-9su.pages.dev
「萊斯」嘗試將手指扯出，但希雅咬得很用力，他拉了幾次竟紋絲不動，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氣，怕弄壞了她的牙齒。shu-9su.pages.dev
「鬆開。」他說。shu-9su.pages.dev
少女半睜著眼睛，似醒非醒的樣子，但他手上所受的力道卻在逐漸增大。shu-9su.pages.dev
「萊斯」本想忍耐下去，等她咬累了自然會鬆口，但希雅出乎意料地執著，他們一時陷入了僵持。她好像鐵了心地想把他的手指咬斷，力度不夠就用時間來抵，關節處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到了讓「萊斯」無法忽視的程度，剛剛壓下去的怒氣又被激起。shu-9su.pages.dev
「鬆開。」他再次重複，聲音低沉了許多。shu-9su.pages.dev
希雅瞪大了眼睛，固執地看著他，她的眼中水霧朦朧，但濃重的恨意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腦神經突突直跳，先前的柔情慢慢轉變成另一種感情。shu-9su.pages.dev
他突然覺得很可笑，他那麼小心翼翼，生怕希雅受一點傷，而她卻咬著他的手指死活不放——而這是因為她只能咬住他的手指，若有機會，想必她會毫不猶豫地咬斷他的脖子。shu-9su.pages.dev
「我再說最後一遍，鬆開。」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鬆口。shu-9su.pages.dev
「萊斯」閉緊眼睛，他深呼吸了好幾次，但怒火難以消去。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本性？為什麼要如此卑微地對她？魔王應是隨心所欲的，什麼事開心就去做什麼，不是嗎？shu-9su.pages.dev
而現在，她讓他很不開心。shu-9su.pages.dev
「萊斯」抬起手，甩了少女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在要動手的一瞬間，他到底還是因心軟而減輕了力道，但魔王種的力氣不是人類所能比擬的，少女還是被扇得頭暈眼花，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有血流滲出。shu-9su.pages.dev
「萊斯」以為她被打傷了，混沌的怒意幾乎被愧疚蓋過，他下意識地想要道歉安撫，卻在快開口前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被咬住的指尖好痛，刺骨的疼痛。shu-9su.pages.dev
他這才發現，即使被打了一耳光，她也沒有鬆開牙關，於是挨打的力道通過緊咬的牙齒傳到了他的手指上——被咬破的，流出鮮血的，是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掌握在人類社會生存的技巧後，「萊斯」就很少再受傷，就算面對魔族的追兵，大多數情況下也能全身而退，時隔多年新增的傷口，竟然是自己的寵物給予的。shu-9su.pages.dev
不，是他自己給予的，是他給了她傷害自己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唇瓣因用力而泛白，鮮紅的血流蔓延至嘴角滴落，「萊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那道細細的血流，大腦的一部分漸漸被黑暗占領。shu-9su.pages.dev
他又深吸了一口氣，那片黑暗沒有一點散去的意思，但為什麼要期望它消散呢？遵從本能行動，才能得到快樂。shu-9su.pages.dev
「很好，很喜歡咬是嗎？」shu-9su.pages.dev
「萊斯」用空著的手輕拍少女的臉頰，希雅以為又要挨巴掌了，有些害怕地閉上眼睛，在鐐銬允許的範圍內縮成一團。shu-9su.pages.dev
但仍緊緊咬著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以為我要打你嗎？」shu-9su.pages.dev
他露著溫和的笑意，手指順著希雅的臉頰向下，輕輕握住了她的喉嚨。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脖頸纖細雪白，一隻手就能虛握，「萊斯」輕柔而執拗地摩挲著青色的血管，滿意地看著她因不安而微微顫抖，然後突然收緊手掌。shu-9su.pages.dev
受驚之下，她奮力掙扎，但顯然沒有任何作用，只是在房間內增添了些金屬撞擊聲。shu-9su.pages.dev
十秒，二十秒，殘留的氧氣從肺中一點一點逝去，少女憋得小臉通紅，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萊斯的手指因此得到了自由，但他並沒有鬆手，甚至還讓乳首的觸手加大了頻率。shu-9su.pages.dev
一分鐘，一分半，她拼盡全力呼吸，卻無法得到一點氧氣，眼中的痛苦與恐懼慢慢變成絕望，她的手腳一抽一抽的，肌肉作著垂死掙扎，隨後下體劇烈一震。shu-9su.pages.dev
她失禁了。shu-9su.pages.dev
這不奇怪，人類在窒息至瀕死時大多會失禁，但似乎不只如此。shu-9su.pages.dev
萊斯伸手摸向女孩的下陰，她的小穴一抖一抖的，指尖剛觸到穴口，就差點被不斷蠕動的淫肉吸進去，他有些詫異：「你高潮了？」shu-9su.pages.dev
只是被掐著脖子玩玩奶子，就高潮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真是傑作啊！」他鬆開手掌，拍了拍少女的臉頰，「你真就是個受虐狂，是不是？激怒我不會也是為了這個吧？」shu-9su.pages.dev
希雅沒有回應，瀕死的高潮讓她虛弱得連咳都咳不動了，腿間的神經還在跳動，不斷產生不知是舒服還是折磨的快感，她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shu-9su.pages.dev
「很喜歡咬，對吧？」shu-9su.pages.dev
萊斯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將她生生打醒。shu-9su.pages.dev
他將肉莖抵在她的臉旁，冷聲道：「嘴張開，給我舔。」shu-9su.pages.dev
希雅好不容易才從高潮與窒息中取回身體的控制權，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向那猙獰的肉棒投去一瞥，嘴唇微動：「我不。」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話中帶著冰冷的笑意，最後一個字與響亮的耳光聲同時響起，他沒有再留情，將希雅打得整個人歪向一邊，只因被鎖鏈吊著才沒有倒下，她柔嫩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這次是她自己的血。shu-9su.pages.dev
疼痛比衝擊感來的稍晚一些，希雅剛感到一側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另一側臉頰就又挨了狠狠一巴掌，她被打得東倒西歪，整個人僅靠著纖細的手臂，以及被固定在牆上的手銬作支撐，即使鐐環內側墊著軟布，白皙的手腕還是被磨出了一圈圈血痕。shu-9su.pages.dev
萊斯抓住希雅的頭髮，強行將她的腦袋拉向自己，他再次把肉莖抵在少女嘴邊，堅硬的肉棒將她的臉頰頂得凹進去了一塊兒。shu-9su.pages.dev
「舔。」他冷漠地命令。shu-9su.pages.dev
希雅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因純粹的暴力而畏縮，甚至不敢看向萊斯，卻又對此感到茫然：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血腥暴力，雖然她從一開始就厭惡這些，但為什麼現在似乎更懼怕了，幾乎到不能忍受的地步？shu-9su.pages.dev
是因為這段時間她被「保護」得太好了嗎？即使自由被限制，即使萊斯偶爾也會露出狠戾的一面，但大部分時間裡，她都有著被珍惜的錯覺，一直陷於這柔軟的床鋪中，以至於她都忘記了，這才是她原本應該面對的現實。shu-9su.pages.dev
「舔。」萊斯又重複了一次。shu-9su.pages.dev
希雅嘗試著張了張嘴，滿口的血腥味兒，臉頰又疼又麻，嘴角像是撕裂了，被掐紫的喉嚨也傳來陣陣劇痛。她說不出話來，於是垂下眼睛，無聲地表示抗拒。shu-9su.pages.dev
「希雅，我很喜歡你，我對你有充足的耐心。」shu-9su.pages.dev
萊斯微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龐，細細摩挲。shu-9su.pages.dev
「但再多的耐心也會耗盡，不要總是挑戰我的下限。」shu-9su.pages.dev
臉頰的痛楚在他的撫摸下愈加鮮明，明明是溫存的舉動，卻讓希雅害怕得瑟瑟發抖，被禁錮的雙手不安地交握。shu-9su.pages.dev
好可怕，好可怕，他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回了他應有的樣子，不 ，比最初的他還要可怕……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雖然想要表現得堅強一點，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要往角落裡鑽，可背後就是牆壁，她擠了又擠，也無法將與魔王的距離拉遠一寸，她又想哭了。shu-9su.pages.dev
「不舔也行。」shu-9su.pages.dev
出乎少女意料的，萊斯沒有再做什麼，他縮回手，若無其事地起身離開。shu-9su.pages.dev
他走向了浴室。shu-9su.pages.dev
「你去哪裡？」希雅注意到他行進的方向，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shu-9su.pages.dev
「你又不幫我舔，總不能指望我自己解決吧？不過我心情不是很好……」萊斯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她來這裡也夠久了，是時候報廢了吧。」shu-9su.pages.dev
希雅心底一沉，她只能看見萊斯的後背，但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直覺，她本能地察覺到他是認真的，他會毫不猶豫地虐殺伊莉絲。shu-9su.pages.dev
「不、不要！」希雅拚命掙扎，突然感到手腕一松，禁錮的魔力被撤去，而她因用力過猛撲倒在床上，她來不及起身，情急之下，索性直接滾下了床。shu-9su.pages.dev
「拜託不要！」儘管被摔得頭暈眼花，她還是努力撐起身體叫道，但手臂虛弱得可怕，她胳膊上的勁兒一松，前額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腦中一陣巨響，一瞬間仿佛世界都在離自己遠去，她好像短暫地暈過去了幾秒，然後被遲來的劇痛叫醒。shu-9su.pages.dev
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溢出，少女幾乎睜不開眼睛，她眨了好幾下眼，才發現流下的不只有淚水，還有些紅紅的東西，她摸了摸額頭，一手的鮮血。shu-9su.pages.dev
她抱著些許期待的心情向萊斯望去，她看到他的手正搭在浴室的門把手上，他甚至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深重的委屈瞬時將希雅籠罩，她想不明白，萊斯剛剛還在那麼「溫柔」地對她呀？雖然他總是不顧及她的意志，像是在養寵物一樣，但至少態度上是想要珍惜她的吧？shu-9su.pages.dev
但為什麼現在如此的……甚至不能算生氣，而是單純的不在意，不關心。shu-9su.pages.dev
因為她太過不知好歹，激怒他了嗎？shu-9su.pages.dev
她第一次認真地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恃寵而驕。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也許下意識地相信萊斯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所以才會不停地耍任性，不聽話。她沒有想過，如果萊斯不喜愛她了，她沒有任何資本阻止他。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才注意到呢，擺在眼前的只有一條路，要想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就只有討好他啊。shu-9su.pages.dev
受傷的地方疼得令她無法繼續思索， 更要緊的是，萊斯就要打開那扇門了，她奮力將手臂向前伸去，但不管怎麼努力也夠不到他的衣角。shu-9su.pages.dev
「我會好好幫你……幫您舔的。」shu-9su.pages.dev
萊斯聽到了仿佛被水潤濕一般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見少女匍匐在地，腦袋抵著地面，雙手置於之前。因為手銬的限制與對動作的不熟悉，她的姿態沒有多麼標準，但足夠表達臣服的態度。shu-9su.pages.dev
「我會幫您舔的。」她再次說道。shu-9su.pages.dev
萊斯微眯起眼睛，他饒有興致地漫步走到少女跟前，用鞋尖頂住她的額頭，示意她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希雅緩慢而艱難地直起腰，於是萊斯看到她的前額有一大塊血跡，細細的血流順著她被打得紅腫的臉頰滑落，她抖得很厲害，不知是由於痛楚，還是恐懼。shu-9su.pages.dev
心底的某處被微微刺痛，但很快轉為更強烈的興奮，血液，暴力，反抗，最重要的是反抗之後的屈服，畏於強權的屈服，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猙獰的肉棒再次抵在少女嘴角，咸腥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她的眉頭皺了又皺，用儘自制力才沒有做出厭惡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深呼吸了幾次，做足心理準備後，希雅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肉棒的頂端，然後觸了電般地又縮了回去。shu-9su.pages.dev
萊斯一向把自己清洗得很乾凈，除了有些氣味外，陽具本身並不髒，但跪在魔王身下，給他舔著肉棒的現實還是讓少女羞恥得快要暈過去，她得不斷給自己打氣才能探出舌頭，舔一下後又要停頓許久。shu-9su.pages.dev
萊斯因她的遲疑感到不快，他捏住希雅的臉頰，叫她張大嘴巴，直接將肉棒塞了進去，直插到了她的嗓子眼，儘管如此，還是有一半的莖身遺留在外。shu-9su.pages.dev
她非常努力地張大嘴巴，才沒有讓牙齒磕到莖身——想也知道，磕破的話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粗壯的肉棒將少女的臉頰撐得鼓了起來，受傷的嘴角再度裂開，滲出血絲，她的呼吸又被堵塞住了，小巧的鼻翼一顫一顫的，卻只能給她帶來有限的空氣，而這有限的空氣也是令人作嘔的。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咕……」shu-9su.pages.dev
噁心的氣味與頂到喉頭的肉棒無一不讓她反胃，少女的喉管收縮，想吐卻又被堵著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咕嗚咕的可憐聲響，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臉。shu-9su.pages.dev
雖然決定要討好魔王，但身體還是本能地想要逃離痛苦，她向後挪了一步，但剛吐出一截莖身，脖子就又被掐住拉近，將吐出的部分再次吞入。shu-9su.pages.dev
柔軟濕潤的內壁讓萊斯爽得脊椎發麻，他的胯部用力，在少女嘴中抽插了幾下後，說道：「就這麼做。」shu-9su.pages.dev
希雅急促地喘息，她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喘氣上，但還是強行分出心神，按照萊斯的指示，努力地吞下一截莖身。shu-9su.pages.dev
「深一些。」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她抱著必死的決意又吞下了一寸，窒息與反胃感強烈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她將肉棒頂部抵在喉頭停留半秒，就得趕緊吐出，即使如此還是難受得眼淚直冒。shu-9su.pages.dev
「舌頭包住頂部，一邊吞吐一邊舔。」shu-9su.pages.dev
萊斯命令道，同時挺起胯部，向少女嬌弱的喉嚨頂去。shu-9su.pages.dev
希雅的動作極度生澀，毫無技巧可言，不如說，她不咬破肉莖都算是超常發揮了，但能夠將肉棒塞進這麼高傲的人兒嘴裡，看她哭個不停，還不得不勉力侍奉的模樣，讓萊斯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shu-9su.pages.dev
「我再說最後一次，深一些，頂到嗓子眼。」shu-9su.pages.dev
希雅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將肉棒在嘴中吞吞吐吐，不忘用舌尖舔舐莖身上的溝壑，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點掌握技巧了，但胸前突然傳來激烈的快感，她的身子僵住了，隨後猛地一顫，差點倒下。shu-9su.pages.dev
是萊斯在挑逗她的乳尖。隔著單薄的襯衣，他準確地捏住那兩點揉搓，布料輕微的摩擦力將酥麻感放得更大，乳尖很快就承受不住刺激陷了進去，於是他索性捏住整個乳暈揉按。shu-9su.pages.dev
「呼……呼呼……」shu-9su.pages.dev
希雅臉頰的紅潮因缺氧而愈加明顯，腦袋也愈加暈眩，她想要喊不要，但小嘴被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再想說話也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shu-9su.pages.dev
要在不咬傷魔王的情況下吞吐粗大的肉棒，這對她來說已經夠困難了，非得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做到，而弱點處一被攻擊，她整個人都沉溺其中，失去了反應能力，不知道該做什麼了。shu-9su.pages.dev
「繼續舔。」shu-9su.pages.dev
萊斯無視了她濕漉漉的眼眸，他現在很樂於給希雅增添困難，硬要讓她在情慾中也保持清醒。希雅只能強忍快感繼續侍奉，但注意力一從胸前移開，過強的快感就將自制力淹沒，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萊斯的手臂。shu-9su.pages.dev
「放下。」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語氣冷得讓她畏縮，不聽話固然會惹怒魔王，但抗拒的心思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被磨滅的，於是她的兩隻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沒有推開他，卻也沒有放下。shu-9su.pages.dev
「不放是吧？」shu-9su.pages.dev
萊斯懶得管她的糾葛，他捏住少女的手腕，解開鐐環後將它們反銬在身後，然後繼續握著她的乳房揉捏，拇指不時划過敏感的乳尖。shu-9su.pages.dev
「嗚……嗚哦哦……」希雅難耐地搖晃身子，被反銬的姿勢讓她的胸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而緊密的拘束感也讓快感變得更加激烈，被肉棒堵住的小嘴溢出混合著痛苦與快樂的呻吟，幾乎沒有乾涸過的小穴又顫抖著吐出好些淫水，順著潔白的大腿滑落。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下意識地合攏了嘴，想要咬緊牙關以抵抗胸前的瘙癢。shu-9su.pages.dev
「蹭破一下，我就在伊莉絲身上砍一刀。」shu-9su.pages.dev
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女的心猛地一跳，意識被強行拉回，她又努力地長大了嘴。shu-9su.pages.dev
萊斯沒有停下手，乳首處的快感持續而猛烈，但無法到達高潮的挑撥就只是單純的刑罰而已，希雅嗚嗚咽咽地忍耐著，還不得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服侍肉棒，過度的感官刺激讓她的神經瀕臨崩潰。shu-9su.pages.dev
一、二……快了吧，應該快了吧……等數到一百就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數著吞咽的次數，從一到一百，再從一到一百，她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結束，但只有給自己設立一個摸得著的目標，才能堅持下去。shu-9su.pages.dev
……可如果不會結束呢？shu-9su.pages.dev
她朦朧的意識突然被一道驚雷炸醒，身體因害怕而抖個不停。shu-9su.pages.dev
結束也只是這一次的結束，如果萊斯以後一直這樣對她呢？shu-9su.pages.dev
口中的肉棒更加腥臭了，原本剛剛好踩在她底線上的折磨，變得一刻也無法忍受。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並沒有那麼在乎伊莉絲，或者說，並沒有他人想像的那麼善良，討伐魔王的職責也是猶豫了很久，直到見識了太多的死亡，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shu-9su.pages.dev
即使能夠自由對話，她對伊莉絲的了解還是很有限，她們之間沒有多麼深的牽絆，只可說是同病相憐罷了。什麼樣的傻子，才會為了萍水相逢的人奉獻自己啊？shu-9su.pages.dev
只不過是想證明自己還有一點價值，她不是一個被送到敵人床上的，可憐得只剩下肉體用途的祭品，而是一個還能夠保護他人的人……shu-9su.pages.dev
所以伊莉絲並沒有那麼重要，吐出嘴裡那個噁心的東西吧，即使萊斯對她拳打腳踢也不張開嘴，雖然仍要面對黑暗的未來，但至少現在能從這難耐的窒息感中解脫……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嘴唇發著抖，撫慰萊斯肉棒的舌頭慢慢停下了動作。吐出去，吐出去，她對自己說著，但腦中又不斷浮現出伊莉絲渾身是血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她哭得更厲害了，儘管哭聲都被卡在嗓子裡，能發出來的只有細細的嗚嗚聲，唾液從無法合攏的唇邊流下，滴落到胸脯上，好像柔白的乳房也在哭泣。shu-9su.pages.dev
她最終還是沒有將肉棒吐出。shu-9su.pages.dev
她再次順從地前後動著腦袋，服侍那根東西，依舊沒什麼技巧，不是忘了用舌頭包裹前端，就是忘了合攏嘴唇給他更大的快感，但僅是看著希雅淚流滿面的臉，萊斯就興奮得難以自持。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他捧著少女的臉，快速又深入地抽插了幾下，將頂部抵在喉頭，一道濃稠的精液直直射向少女的喉管。shu-9su.pages.dev
她沒能全部咽下去，一部分精液從不堪重負的嘴中溢出，落到胸口和地上。等到萊斯將肉棒抽出，希雅劇烈地咳嗽起來，又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嘔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什麼。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她從咳嗽中平復下來，輕飄飄地命令道：「舔乾淨。」shu-9su.pages.dev
「什……？」希雅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萊斯，舔乾淨，是說她身上和地上的精液？要把這些舔乾淨？shu-9su.pages.dev
任她再想保護伊莉絲，再想做出順從的一面，也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不要太過分了。」shu-9su.pages.dev
「怎麼，不服氣？」萊斯鉗住她的下巴抬起。shu-9su.pages.dev
希雅努力掩蓋憤恨的心情，她想要說沒有，想要說好的我會照做，但身體本能的惡感使她怎麼也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看來是真的很不服氣呀。」萊斯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陣，他用拇指按著她的嘴唇輕輕摩挲，很是溫柔親昵的動作，卻讓希雅出了一身冷汗，不自覺地往後挪了一寸。shu-9su.pages.dev
「真的，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shu-9su.pages.dev
他笑了一聲，掐著希雅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把她夾在腋下，大步向房門走去。shu-9su.pages.dev
希雅起初覺得魔王是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但見他路過床鋪也沒有停下的意思，有些急了，「你、你要幹什麼？」shu-9su.pages.dev
「不想出去看看嗎？」shu-9su.pages.dev
出、出去？希雅眼前一黑。若是之前，能出去當然是一件好事，就算找不到出路，也能得到一些情報，但現在她被玩成這副樣子，身上精液的痕跡都沒有清洗，出去要是被其他魔族看到……shu-9su.pages.dev
她在萊斯的手臂中奮力掙扎，但很顯然毫無作用，她想大罵卻不敢，想求饒又不甘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萊斯握住門把手旋開，再有幾秒，再有幾步，她就要被帶到未知的恐怖中去了。shu-9su.pages.dev
霍茲一走進禮堂，視線就被黏在了門扉旁的某樣「擺設」上。shu-9su.pages.dev
那是個被牢牢禁錮著的人類少女，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又被鎖鏈拴著後手銬吊起，她不得不踮著腳尖以緩解手腕處的壓力，渾身大汗淋漓，鼻翼劇烈收縮，從嗓子中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光是看著就覺得辛苦極了。shu-9su.pages.dev
她大概是剛被掌摑過，白皙的臉頰上印著多道指印，傷處紅腫得厲害，小嘴被塞口球堵著，透明的津液從口球的縫隙中不斷落下，將胸口的布料沾濕了一片，她的五官因痛苦糾成了一團，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shu-9su.pages.dev
霍茲有些驚訝於她居然穿著衣服，但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小技巧，男式上衣只堪堪擋住她的腿心，要露不露的模樣反而使她更具誘惑力了。shu-9su.pages.dev
除了鐐銬外，少女的上身還遍布著手指粗的麻繩，滾圓的胸脯被繩索捆得更顯挺翹，她很明顯正處於發情狀態中，雙腿不安地磨蹭，渾身泛著異樣的潮紅。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見粉嫩的乳尖挺立著，根部好像還戴著什麼，每當她吸進呼出空氣，乳尖搖晃著蹭到襯衣，就會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子激烈地顫動。shu-9su.pages.dev
論相貌，她不算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更何況臉蛋和身體還仍顯青澀，但她有種奇妙的氣質，能同時激起雄性生物的破壞與保護欲。她的眼神有時迷濛，有時清明，似乎在拚命抵抗快感，當她暫時清醒時，看起來就像是被逼至絕境的幼獸，因恐懼而瑟瑟發抖，但又不甘心地想要給予捕獵者反擊，而當她沉溺於情慾時，溢出的呻吟與軀體的反應也是矜持的、內斂的……這讓霍茲完全無法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紅色的瞳孔……霍茲這才想起來，這不是迦南的勇者嗎？他曾經遠遠地在戰場上看見過她，對她的戰力佩服又嫉恨，後來迦南投降時，看見她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才發覺這是個挺不錯的女人，可自那之後，陛下就一直將其藏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像不打算同部下分享，他還暗自可惜過。shu-9su.pages.dev
月余不見，她變得更誘人了，原來被剝光盔甲，被踩進泥濘的她是這麼惹人憐愛啊。霍茲咽了口口水，雖然這是魔王的東西，但既然把她放在了禮堂里，就是默認了所有魔族都能對她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情吧？於是他很自然地抬起一隻手，想要握住少女的酥胸。shu-9su.pages.dev
他突然被一道陰冷的視線刺中，他不禁打了個冷顫，放下了手，疑惑地環顧四周。shu-9su.pages.dev
他看到萊斯正直直地盯著他。shu-9su.pages.dev
霍茲有些糊塗了，剛才是魔王瞪了他？這是不想他碰勇者的意思嗎？他的右手微微動了動，但還沒有抬起來，萊斯威脅的視線又射了過來，他只得收回手，識趣地坐到了長桌邊。shu-9su.pages.dev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側的費利西斯湊了過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你也是？」shu-9su.pages.dev
「大家都是。」右側的韋瑟也探過了腦袋。shu-9su.pages.dev
「我不明白，把……」霍茲仔細搜颳了一遍記憶，從犄角旮旯處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為奴隸的她應該不會再叫這個名字了吧？shu-9su.pages.dev
他頓了一下，小聲問道：「把那個女的放在這兒，又不讓我們碰，是要幹什麼，純當擺設嗎？」shu-9su.pages.dev
「立威啊，調教啊，什麼原因都可能有。」費利西斯又歡快地打開了話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女的，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們說，我都要懷疑陛下真的愛……誒你們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湊近的腦袋們急匆匆地又縮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茲在心裡翻了大大的一個白眼。shu-9su.pages.dev
雖然大家都沒有說出來，但霍茲知道有些魔族對於休戰的決議很是不滿，私底下議論著魔王是不是被那個祭品迷了心智，會不會因此發布些對人類更友好的規定，也就費利西斯這個沒腦子的，會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這麼敏感的話題。shu-9su.pages.dev
他晃著酒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酒水，往日可口的飲品這次卻了無滋味，他的心思還系在那個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瞪著他的少女身上。shu-9su.pages.dev
「萊斯」頭痛欲裂，這痛楚並非來自肉體，而是來自於精神。shu-9su.pages.dev
他的記憶沒有中斷，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樣強忍怒氣，腦中的一根弦是如何崩裂，然後他就被另一股力量——也許是萊斯的殘念，也許是魔王的本能——所控制。shu-9su.pages.dev
準確地說那不是控制，他仍然醒著，只是理智被狂熱的情感擠了出去，好像靈魂漂浮於軀體之上，不帶任何感情地，從第三視角看著這副軀殼如何凌虐希雅，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能夠阻止的，只要他努力想要阻止……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shu-9su.pages.dev
等到他把希雅捆好了放到宴會的禮堂中，靈魂才慢慢回到體內。扶住牆壁時，他又有了切實的觸感，看到少女悽慘的模樣時，他又知曉了何謂憐愛。shu-9su.pages.dev
他想要把希雅解下來，但心中殘存的憤怒讓他停下了動作：失控時的自己做的是有些過分，但既然說了要給她長點記性，宴會還沒開始就把她帶回去，是不是有損自己的威嚴？希雅之後會更加恃寵而驕，不聽他的話吧。shu-9su.pages.dev
於是「萊斯」打定了主意坐到座椅上，但很快他就坐立不安了，他不時地向少女投去一瞥：她看上去真的很辛苦啊，一直挺著胸脯扭著雙腿磨蹭著，發出的呻吟如哭泣一般，讓他的心又癢又酸。shu-9su.pages.dev
「萊斯」知道她的焦躁來源於何處——她的乳首和陰蒂根部都箍著一件小小的金環，迫使最敏感的三點腫脹挺立，無法從最輕微的刺激中逃脫。那是最基礎的小玩具，沒有震動或是吮吸的功能，但對於情慾被調動起來的少女來說，卻是噩夢般的刑具。shu-9su.pages.dev
那三點會持續不斷地產生極具存在感的、被壓迫的快感，但也僅限於此，她無法因此絕頂，她只能拚命地扭來扭去，拿乳尖去蹭身上的襯衣，每蹭一次，就會渾身一抖，腿間灑下淅淅瀝瀝的淫水，但同樣的，這只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不會高潮。shu-9su.pages.dev
不僅如此，他還記得剛剛給她下了藥，有沒有稀釋來著？似乎是沒有……他把之前的自己大罵了一頓，這要是又有什麼後遺症怎麼辦！shu-9su.pages.dev
還有她紅腫的臉頰……「萊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他知道她其實是很怕疼的，雖然她不知好歹，總是試圖激怒他……不對，不對……是他在默許，甚至鼓勵希雅反抗，她的性子到現在還沒什麼改變，更多的責任是……在他身上吧？shu-9su.pages.dev
喜怒無常的，說一套做一套的，都是他自己。shu-9su.pages.dev
怒氣不知何時消散一空，「萊斯」心中只剩下愧疚，但他剛剛站起身，就有魔族走入殿內，他下意識地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那魔族盯著希雅看了一會兒，伸手想撫摸她，「萊斯」維持不住表情的自然了，捏著酒杯使勁瞪他，瞪得他畏懼地縮回了手。shu-9su.pages.dev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魔族，他毫不停歇地瞪著他們，於是誰都沒有能夠碰到希雅，他們一臉茫然地坐到長桌旁竊竊私語，而「萊斯」也失去了放開希雅的最好時機。shu-9su.pages.dev
真正的萊斯是不會這麼做的，他想，萊斯會對有趣的玩具感興趣，他可能會想要獨占她，但不可能調教到一半就因心疼而住手。shu-9su.pages.dev
他不停地喝酒，刻意不將目光轉向希雅那邊，他照著想像中萊斯的動作，喝下部下們的敬酒，和他們大聲談笑，說著會讓普通人類嚇暈過去的殘酷笑話。他覺得靈魂又飄了起來，飄離了他的身體，平靜地看著自己演戲，他嘗不出酒水的味道了，可是這種無悲無喜、不需憂慮任何事物的感覺很不錯，他幾乎要沉浸其中，直到他無意中望了希雅一眼。shu-9su.pages.dev
他看到了在情慾的間隙中，她所露出的，恐懼而悲傷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他的靈魂突然變重，直直掉進了軀殼中，四周的雜音潮水般湧來，他又能嘗出酒水的滋味了，但卻難以下咽。shu-9su.pages.dev
「陛下有哪裡不適嗎？」雷普斯端著酒杯問他。shu-9su.pages.dev
「萊斯」哈哈大笑，說只是氣氛不夠熱烈，多找幾個女奴過來吧，還有那個勇者，一起帶到我這兒來——這是萊斯會做的事，於是他沒有考慮就照做了。shu-9su.pages.dev
他笑完就怔住了，捏著酒杯的手指縮緊。shu-9su.pages.dev
他這才明白這次失控的原因。不僅是因為魔力的侵蝕，魔王暴戾的本能，更因為他一刻不停地揣摩萊斯的性格與心思，他像是一個入戲太深的演員，連自己的人格都被污染。shu-9su.pages.dev
萊斯確實死了，但卻以另一種形式在他的體內復甦。shu-9su.pages.dev
不，他們本就是一體的。shu-9su.pages.dev
——你終於發現啦？shu-9su.pages.dev
細小的聲音在他的心裡嗤笑道，是萊斯的聲音，也是他自己的。shu-9su.pages.dev
——你還分得清自己是誰嗎？shu-9su.pages.dev
他不理會那笑聲，只是死死地盯著希雅。在他下令後，一個侍衛解開了將她吊起的鎖鏈，她的雙腳終於能踩到地面了，「萊斯」聽到少女放鬆地舒了一口氣，但很快又轉為痛苦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那侍衛抓住她被反銬的手臂，用力推著她前進，她走得搖搖晃晃，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蹭到腫立的乳尖與陰蒂，僅走出幾個腳掌的距離，她就多次快要跪倒，又被強行拖起。shu-9su.pages.dev
桌邊的魔族們都吹著口哨，興奮地看著昔日英雄受辱的模樣，叫侍衛走得再快些，再粗暴些，當她癢得受不了，不自覺地挺胸磨蹭衣料時，他們又笑罵她是騷浪的母畜。shu-9su.pages.dev
「萊斯」從未見過她的眼睛這麼紅過，卻沒有淚水流下，也許是已經流乾了吧。與此相對的，少女下體的淫液卻一刻沒有停歇，在她與門扉之間連成一道透明的濕痕。shu-9su.pages.dev
她又被迫著走出一步，然後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赤裸的腳掌蜷縮，牙齒緊緊咬著口球，她站立著，在眾目睽睽中高潮了，沒有發出一絲呻吟，只是無聲地顫抖著，從緊閉的雙眼中又流出了淚水。shu-9su.pages.dev
鬨笑聲快要把樓體掀翻了，押著她的侍衛也咧開了嘴，他壞心眼地繼續推搡她，硬逼著少女在高潮中也要邁出步伐。shu-9su.pages.dev
——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吧，不如說，要是能變成萊斯，你所擔憂的事會少很多。shu-9su.pages.dev
確實如此，「萊斯」闔上眼睛，把翻天的起鬨聲與少女絕望的淚水都摒於腦後。shu-9su.pages.dev
確實如此，如果能成為萊斯，就不必擔心身份泄露，就能忘記恥辱的往事，就能隨心所欲地活著。過去的幾十年，他沒有留下什麼一定要守護的回憶，他只為了奪回這個位置而活著，所謂的「自我」並沒有那麼重要。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shu-9su.pages.dev
他想到了剛剛望向希雅的一眼，他無法忘記那一瞬間，他從飄飄忽忽的超然狀態，被拉扯著墜落到真實的世界，那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但他又成為了他自己。shu-9su.pages.dev
沒有想要守護的回憶，想要守護的東西嗎？shu-9su.pages.dev
「萊斯」深吸了一口氣，他猛地站了起來，長桌邊的魔族們都驚訝地望著他，腦中的聲音也驀地消失，像是被他的莽撞嚇跑了。shu-9su.pages.dev
他直直地盯著希雅，眼睛一眨不眨。她仍閉著雙眼，哭得彎下了腰，她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抖，但沒有任何聲音，她只是在發泄著最純粹的悲傷，這讓他的心也變得濕漉漉的。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自己有著強烈的施虐欲——也許沒有魔族可以例外。他想像過許多過分的事，僅靠著過人的自控力才沒有動手。他想要日夜不停地操干她，把緊窄的小穴變成自己的形狀；想要更嚴厲地拘束她，把那雙手永遠限制於身後，唯一能做出的掙扎就是在高潮時握緊拳頭；想要立下更嚴苛的規矩，控制她的飲食，言語，姿態，感情，控制她呼吸，排泄與高潮，控制她的一切；想要在她身上打上印記，戴上用途各異的淫具，讓她成為只懂追逐快感的肉塊，而只有他能為她發泄肉慾。shu-9su.pages.dev
他想看她在情慾、在恥辱中扭動哭泣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可並不想讓她這麼傷心啊。shu-9su.pages.dev
肆意痛哭的地方不是這裡，不應該是這裡。shu-9su.pages.dev
希雅被押送到距他只有幾步遠的地方了，但「萊斯」連這幾步都等不下去，他用了瞬移，在頃刻間出現在希雅身邊，他按住侍衛的手，把少女圈到懷裡，她抖得很厲害，連帶著他的心尖一起顫動。shu-9su.pages.dev
去他媽的偽裝！shu-9su.pages.dev
「萊斯」注視著一張張詫異的臉，使勁克制著自己才沒有把這句話吼出來，卻也沒有餘力再作出假笑，他繃著臉說道：「只是調教奴隸的手段罷了，本王暫且離開一會兒。」shu-9su.pages.dev
他帶著希雅從禮堂中消失，回到了那個奢華但陰暗的房間內。shu-9su.pages.dev
希雅僵硬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她厭惡這個房間，但此時此刻，她甚至產生了這裡是庇護所的錯覺。shu-9su.pages.dev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後，又將腦袋貼緊了「萊斯」的胸膛，她怨恨魔王的作為，可如今她不知道該在誰的懷裡哭泣。shu-9su.pages.dev
「萊斯」將希雅身上的繩索和口球解開，反銬的雙手重新鎖到身前，又將那些磨人的金環取下。她的臉頰腫得更高了，手腕也血淋淋的，「萊斯」本想先給少女治傷，但她在他的懷裡蹭個不停，發出嗚嗚咽咽的求歡聲，他只得暫停施法，捏著少女的陰蒂揉搓，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shu-9su.pages.dev
她嗯嗯啊啊地嬌吟，柔軟的腰肢弓到極限，這是只在他面前展現的媚態，「萊斯」看得心尖痒痒的，但仍是滿腹憂慮。shu-9su.pages.dev
他在衝動之下帶走了希雅，就算沒人懷疑他的身份，那個「魔王被人類女子迷了心竅」的謠言也會愈演愈烈吧，也許會有什麼隱藏的禍患。shu-9su.pages.dev
可是管他呢！他現在只想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shu-9su.pages.dev
14、短暫的自由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天，「萊斯」過得很是忙碌，他又要吸食魔力，又要注意魔族們的動向，只有到飯點時才有空返回臥室，解決好希雅的生理需求後又匆匆離開。shu-9su.pages.dev
但他心裡清楚，最根本的原因是他難以面對希雅。shu-9su.pages.dev
那天之後，希雅就不主動和他說話了，雖然向她搭話也會回應，但卻一直垂著視線，很偶爾地抬起眼睛時，也是一副怯怯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使用的媚藥又產生了新的後遺症，「萊斯」心中有愧，又了解她肯定還是恥於直述自己的慾望，因此每當注意到她的下體濕潤，血液流速變快時，他就會柔聲安慰著幫她發泄出來。而少女既不反抗也不逃跑，只是微微發著抖，好像怕極了他，時不時地還會貼著「萊斯」的胸膛或手臂輕輕磨蹭。shu-9su.pages.dev
「萊斯」起初還因不需面對希雅的怒火而安下心來，她生澀的討好行為也讓他心情愉悅，但沒過多久他就寢食難安了，他很懷念少女之前的大吵大鬧，至少那時的她充滿了生機。shu-9su.pages.dev
他想對她道歉，說自己只是一時失去了理智，他並不希望她真的對他百依百順，但這話他說了很多次，再說一遍也只是在強調自己的喜怒無常罷了，可除了道歉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借著忙碌的機會逃避希雅。shu-9su.pages.dev
他需要一個和解的契機，他在心裡念了好幾天，卻沒想到最後是希雅主動開了口。她垂著腦袋，手指緊緊捏著衣擺，猶猶豫豫地對他說：「我的傷差不多好了，什麼時候能放了伊莉絲呢？」shu-9su.pages.dev
「萊斯」鬆了一口氣，他放下粥碗，仔細檢查希雅的身體，傷口都癒合了，雖然消瘦了許多——畢竟整天都在喝粥——但總體來說，還算健康。shu-9su.pages.dev
吸食魔力的進度也過了大半，雖然還沒摸清是否有魔族存有叛亂之心，但「萊斯」更不想讓希雅失望，於是他點了點頭，「確實好了，那今天就出發吧。」shu-9su.pages.dev
希雅猛地抬起頭，她的臉上滿是訝異，似乎是不敢相信「萊斯」會如此迅速地履行諾言，「真、真的嗎？」shu-9su.pages.dev
「這是對你的承諾，我會遵守的。」shu-9su.pages.dev
「謝、謝謝您。」shu-9su.pages.dev
她使勁攪著衣擺，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萊斯」喚來近侍，交代說自己將要離開一天，然後帶著二人來到「馬」車處。漆黑高大的四蹄魔獸看到有人類靠近，高揚起蹄子噴出一小道火焰，希雅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shu-9su.pages.dev
她不止一次地斬殺過這種生物，卻是第一次在毫無自保能力的情況下直面它，揚著前肢站起的魔獸高達數米，只要向她用力一踩，或是噴出一道更大的火焰，她就會被踐踏成灰燼了，她甚至無法奔跑逃離。shu-9su.pages.dev
她呆呆地望著魔獸，因過度的恐懼而失去了反應能力，等到「萊斯」大跨一步上前，輕撫魔獸的鬃毛，讓它恢復平靜後，她才想起了該如何呼吸。shu-9su.pages.dev
「上去吧。」shu-9su.pages.dev
「萊斯」朝伊莉絲說道，伊莉絲應了一聲，爬進了車廂，她的腳鐐已被取下，活動起來別提有多輕鬆了。希雅艷羨地看著伊莉絲，她自己只能等著被魔王抱上去。shu-9su.pages.dev
伊莉絲坐好後，「萊斯」抱起希雅，他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問道：「你剛才很害怕？」shu-9su.pages.dev
「有、有一點……」shu-9su.pages.dev
「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shu-9su.pages.dev
希雅恨恨地咬了咬牙，什麼都沒說。shu-9su.pages.dev
她被抱著上了車，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不去看廂內的裝飾，怯懦乖順得像個真正的女奴，但在「萊斯」突然脫掉她的衣服時，希雅還是下意識地發出驚叫，舉起雙手擋在了胸前。shu-9su.pages.dev
但她的手很快被扭到背後鎖好，無法遮蔽自己。shu-9su.pages.dev
「只是防止你逃跑的措施，放心，呆在車廂內就沒人能看到你。」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她慌亂地喊著「不要」，白皙的肌膚瞬間變得通紅。shu-9su.pages.dev
雖然她在那間屋子裡不知道裸身了多少次，但這不一樣啊，臥室是室內，意味著私密，而且就算伊莉絲會給她擦洗身體，洗完後也是立刻穿上衣服啊，而不是像這樣，被反銬著雙臂，不得不挺著胸膛，一直被人看著，一直一直看著……shu-9su.pages.dev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shu-9su.pages.dev
她完全陷入了混亂狀態，哽咽著重複同一句話，「萊斯」抱著她安撫了許久才略微平靜下來。shu-9su.pages.dev
要順從，要順從……她握著拳頭給自己洗腦，不管是為了伊莉絲的自由，還是她自己的潛在機會，都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不就是裸體？有必要的話，她就算光著身子也要逃跑。shu-9su.pages.dev
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朝「萊斯」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雖說如此，在「萊斯」下車後，她還是挪動著蜷縮到了車廂的角落，小聲對伊莉絲念叨著不要看她。她聽到「萊斯」反鎖了車門，在車體施加了數道封閉的魔法，然後就是魔獸的嘶鳴聲，她感到馬車顛簸起來，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她就要去往「外面的世界」了。shu-9su.pages.dev
她將自己縮得更緊了些。shu-9su.pages.dev
「說是到邊境村落只要數個小時，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吧。」shu-9su.pages.dev
希雅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才偏過腦袋看向伊莉絲。雖然認識不過月余時間，兩人的關係也稱不上親密無間，但能夠與之交談的同族恐怕再也不會有了吧。shu-9su.pages.dev
一直在刻意不去想像分離時的情景，一心一意地考慮如何將她送出魔界，但其實真的好不想失去啊，只是再不願意也沒有辦法。shu-9su.pages.dev
「我有些……捨不得你。」她紅著眼睛囁嚅道。shu-9su.pages.dev
「嗯……那，想要再抱抱嗎？」shu-9su.pages.dev
伊莉絲張開了雙手，她看到希雅遲疑了幾秒，但還是慢慢挪到了她的懷裡。她抱緊了希雅，低頭看向少女強作平靜的側臉，心頭有些發澀。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希雅未來會面對什麼，會被交給另一個人類奴隸照顧嗎？如果不是的話，一定會很寂寞吧。shu-9su.pages.dev
雖然做夢都想著要離開那座地獄般的建築，為此能夠付出一切代價，但越是臨近這一天，越是覺得不舍。一想到少女以後可能都會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將要重獲自由的雀躍欣喜就都帶上了苦澀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一定很想要自己留下吧……shu-9su.pages.dev
矛盾但激昂的感情在心中橫衝直撞，幾乎無法被理智壓住，伊莉絲脫口而出：「要不，我還是不走了吧。」shu-9su.pages.dev
「不行！」但希雅的反應比她更激烈，「不可以留下！」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不要為了任何人放棄自由，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shu-9su.pages.dev
希雅的眼中是不容拒絕的強硬，僅僅是與之對視，伊莉絲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消散一空。而冷靜下來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提議有多愚蠢，她又是感激，又是慚愧，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將少女抱得更緊。shu-9su.pages.dev
「我很抱歉，我沒有什麼能夠報答您的。」shu-9su.pages.dev
「我也不是為了報答才做這些。」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們都有許多話想對彼此說，但離別時不管說什麼都只是徒增悲傷，於是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靜靜地聽著魔獸的蹄聲。shu-9su.pages.dev
噠噠、噠噠——shu-9su.pages.dev
擁著自己的懷抱很溫暖，車廂顛簸的幅度也很舒適，希雅的眼皮漸漸垂了下去。shu-9su.pages.dev
索性就這樣睡去吧，願這場「歸途」能在夢境里延續更久。shu-9su.pages.dev
但她突然被一聲巨響驚醒，車廂猛地翻向一側，又滾了數圈才停下。希雅被顛得七暈八素，晃了好幾下腦袋才找回一點神志。shu-9su.pages.dev
外面的聲響越來越大，聽著像是魔法擊中樹木後的爆炸聲。shu-9su.pages.dev
「伊莉絲，伊莉絲？」shu-9su.pages.dev
希雅手足被縛，摔倒後甚至沒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只能小聲呼喚伊莉絲的名字，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她強忍著暈眩感環顧車廂，發現伊莉絲癱倒在角落裡，雙眼緊閉，竟是被摔暈過去了。shu-9su.pages.dev
她還沒來得及驚慌，「萊斯」就出現在了車廂中，他迅速地脫下自己的大衣，將希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抱著她瞬移到了車外。shu-9su.pages.dev
她驚訝地看到車廂附近的一大片樹木都被轟倒，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shu-9su.pages.dev
略長的紅髮，陰沉的神情，伸展開的黑翼僅有一隻完好，另一隻從根部斷裂。shu-9su.pages.dev
迎著刺目的陽光，希雅眯著眼睛辨認出那是萊斯的某個心腹，也許是最忠心的那個，最後一戰時引開他可廢了不少功夫，那殘缺的翅膀據說也是他過去為保護萊斯而被敵人砍下的。shu-9su.pages.dev
「你是想謀反嗎，雷普斯。」shu-9su.pages.dev
「萊斯」平靜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含著極強的壓迫感，如果是普通的魔族，恐怕已經匍匐在地上顫抖了。shu-9su.pages.dev
但雷普斯依然挺著脊背，直視著他：「我攻擊的如果是真正的陛下，那才叫謀反。」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找的藉口嗎？」shu-9su.pages.dev
「哈，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演戲了吧？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陛下受了重傷，沒有餘力維持連接，可我等了很久，都沒有再充盈起來……那時候我就懷疑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無話可說對吧？你當然不明白我在說什麼！陛下視我為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部下，他將他偉大的力量分給我，和我建立了不可分割的聯繫！」雷普斯大叫道，他的面容因狂熱的情緒而扭曲，「可那一天過後，這連接就被切斷了……我知道，你是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卑賤的劣種，是你竊取了陛下的力量！」shu-9su.pages.dev
「雷普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萊斯」的神色冷淡，「只是因為本王厭煩了你神經質的個性？」shu-9su.pages.dev
「所以我說不要再做戲了，你這賤種的一舉一動都和陛下不同！最重要的是……我這隻翅膀，是什麼時候受的傷？你能答得出來嗎？」shu-9su.pages.dev
雷普斯面色得意，卻又帶著一絲期冀，他像是料定了「萊斯」不知道答案，但又期待從他嘴中得到正確的日期。shu-9su.pages.dev
「……582年7月……24日。」「萊斯」緩緩答道。shu-9su.pages.dev
他收集了萊斯所有心腹的資料並牢記於心，雷普斯受傷的時間只有數個魔族知曉，他費了些功夫才旁敲側擊出來，但應該不會出錯。shu-9su.pages.dev
可這畢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回答得斬釘截鐵反而不自然，所以他特意頓了一下，裝出回憶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萊斯」自認為演得天衣無縫，但雷普斯卻仰頭大笑起來，笑得眼淚流了滿臉，當他終於停止大笑直視「萊斯」時，眼中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怒火，「你果然是那個賤種！」shu-9su.pages.dev
「僅僅因為回答錯一個問題？」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問題，而是暗號。」雷普斯悲愴地說道，「你一定認為陛下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吧？但他只是魯莽而不是愚蠢，他早就想過，你與他毫無二致，若是取代了他，大概誰都不會發現吧，所以陛下與我約定，只要我提出這個問題，他就會回以我暗號。」shu-9su.pages.dev
「萊斯」心裡一沉，話說到這份上，再演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他沉默著攬住希雅，抬手作出攻擊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希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她不知道所謂的賤種是什麼意思，但總而言之……這月余來與她朝夕相處的「萊斯」，並不是真正的暴虐魔王？shu-9su.pages.dev
見「萊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雷普斯長嘆一聲「出來吧」，密林深處隨之顯現出一道道身影。shu-9su.pages.dev
「萊斯」起初看得心驚，漸漸地又心懷疑惑，敵兵數目眾多，但有量無質，似乎都是雷普斯自己的部下。shu-9su.pages.dev
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既然深信我是冒牌貨，為何不告訴萊斯的其他心腹，一起來圍剿我？」shu-9su.pages.dev
「我告訴他們了，費利西斯，霍茲，懷頓……我告訴他們了，但每一個，每一個都說，即使你不是萊斯大人也無所謂，只要是魔王種，不管是誰當這個王都可以，只要他的心向著魔族就可以！要是殺了你，還得再等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迎來下一個王。」shu-9su.pages.dev
「都是愚蠢的東西，他們竟看不出來，在人類世界長大的賤種，擁有的是人類的心。」shu-9su.pages.dev
雷普斯露出淡淡的微笑。shu-9su.pages.dev
「只有萊斯大人，才是我的王。」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的話音剛落，雙方的攻擊就在瞬息間展開，炙熱的火球朝雷普斯飛去，將沿途的灌木燃盡，與此同時，更多的魔法光彈從密林中向「萊斯」襲來。shu-9su.pages.dev
希雅感到腰肢被「萊斯」用力攬住，她突然凌空騰起，耳邊風聲呼嘯，「萊斯」抱著她在空中忽上忽下地疾飛，引著追擊他們的光彈撞到樹上，在得以喘息的間隙，數十道白色光束從「萊斯」手中射出，沒來及閃開的魔族都在無聲無息間湮滅。但敵我數量差距壓倒性的大，不管「萊斯」甩開了多少光彈，打倒了多少敵人，都會有更多的補上。shu-9su.pages.dev
希雅的雙腳在空中搖搖晃晃，心裡也是同樣的踩不到底，這和自己飛行不一樣，只要「萊斯」一鬆手，她可要掉下去了，而且也無法隨心所欲地閃躲……shu-9su.pages.dev
又有一顆光彈擦著希雅的小腿飛過，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她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卻不敢出聲驚擾「萊斯」，甚至不敢抓緊他胸口的布料，因為他的任何失誤都可能是致命的。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更希望「萊斯」贏，儘管前幾天她恨他恨得要死，但至少目前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盜取了陛下的力量，你也不及他的一絲一毫！陛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結束這種戰鬥，而你只會死在我的手裡！」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站在原地，他並不急於攻擊，而是大笑著譏諷「萊斯」，他的聲音洪亮清晰，大概是用魔法增幅過，不管他們飛得多高都能聽到。shu-9su.pages.dev
「只會逃跑對不對？你當然只會逃跑，從出生那刻開始，你就註定是個陰溝里的老鼠，沒有膽子的賤種！」shu-9su.pages.dev
希雅的耳朵正緊緊貼在「萊斯」的胸膛上，她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變得更重、更快，他被激怒了，不，是被戳痛了……？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猜想嚇了一跳，更為那不知來由的同情而惱怒，她應該為他的痛苦而高興才對，就算「萊斯」是冒牌貨，前幾天對她的暴行可是確確實實的！shu-9su.pages.dev
她又聽到「萊斯」在喃喃念著什麼咒語，他們飛得太快，風聲太大，希雅聽不清他念的是什麼，但咒語這麼長，想必是什麼威力巨大的攻擊魔法，她相信「萊斯」一定正急於將這挑釁者大卸八塊。shu-9su.pages.dev
他們朝著雷普斯的方向疾沖而去，當他出現在希雅的視線範圍內時，她看向了「萊斯」舉起的手，她有些好奇他會使出多麼惡毒的魔咒。shu-9su.pages.dev
銀白色的魔法陣從「萊斯」的指尖閃現，籠罩到翻倒在地的車廂上，車體上燃著的火苗迅速熄滅。shu-9su.pages.dev
魔族不擅長任何防禦法術，這實質上是將某一塊區域的魔力全部隔絕——這是「萊斯」能想到的唯一具有防護作用的魔法。shu-9su.pages.dev
希雅呆呆地看著車廂，她的大腦艱澀地轉了很久，才理解了「萊斯」是在從流彈中保護伊莉絲……而她自己都忘記了伊莉絲還在場。shu-9su.pages.dev
這麼說來，一開始就飛離那塊區域，也是試圖將伊莉絲隔絕在火力之外嗎？shu-9su.pages.dev
她心裡酸酸的，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才不想承認自己有點被打動，才不想因為他偶爾的善舉而忽視之前的惡行。shu-9su.pages.dev
雷普斯也愣住了，然後咬著牙露出陰測測的笑容：「真該讓那些支持你的蠢貨看看這一幕啊——想要保護人類，是嗎？」shu-9su.pages.dev
一個又一個火球從他的掌心射向車廂，但它們一旦進入某個區域，就會失去蹤影。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笑得更厲害了：「你能堅持多久呢？」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腦袋隱隱發暈，那是個持續性的法術，湮滅火球消耗的可都是他的能量，他抱著希雅在空中左右閃避，動作比此前僵硬了許多。shu-9su.pages.dev
「同時保護兩個人是有點吃力。」他嘆了口氣，下定決心道，「過會兒你去保護伊莉絲，如果你逃跑的話，不管是雷普斯還是我贏了，伊莉絲都活不下去。」shu-9su.pages.dev
「什……？」shu-9su.pages.dev
希雅還沒問完，就驚訝地發現手腳上的鐐銬脫落了。shu-9su.pages.dev
「準備好，飛過最前面那顆紅色的樹我就會鬆手，並暫時解開對你魔力的束縛。」shu-9su.pages.dev
希雅慌忙念起御風術的咒語。shu-9su.pages.dev
她忐忑地看著那棵樹，與它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的心臟跳得都快飛出嗓子眼了。shu-9su.pages.dev
這幾秒過得像是瞬間，又像是永恆，當他們飛過標誌物，「萊斯」的手一松，強烈的失重感驟然襲來，但希雅胸口的滯澀感也在同時消失——她又能使用魔法了。shu-9su.pages.dev
她念出最後一段咒文，溫柔的風包裹住全身，她飛向高高的天空，身後的光彈大部分追著「萊斯」轉向，少數幾個跟著她的被輕易甩開。shu-9su.pages.dev
希雅懸停在半空中，大口喘息著，手腳震顫得停不下來，「萊斯」居然真的解開了對她的限制……她將雙手分開平舉，合攏，又分開，接著岔開雙腳，——這不是多麼雅觀的姿勢，但誰會在這種時候介意細枝末節呢？shu-9su.pages.dev
能夠自由移動自己的四肢，這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啊，但她覺得這一切都充滿了不真實感，不，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現實，而她現在只是從夢裡醒了。shu-9su.pages.dev
她樂此不疲地動來動去，作出各種奇怪的姿勢，全然忘記了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或者說是想要忘記，但不遠處一直傳來光彈擊中樹木的爆炸聲，還有雷普斯的譏諷大笑。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想保護這個人類嗎？哈哈哈——你可真是骯髒又愚蠢得超過我的想像！」shu-9su.pages.dev
希雅僵住了，她往「萊斯」的方向望去，追擊他的魔族減少了一半，但他的動作也愈加艱澀，好幾次差點被光彈追上，她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移向了別處。shu-9su.pages.dev
「萊斯」無法獨自撐下去，所以她應該去保護伊莉絲……嗎？shu-9su.pages.dev
阻塞她魔法迴路的寶石仍然嵌在胸口，希雅嘗試了一番，還是無法將其摳出，如同「萊斯」從前說的，只要她距離他太遠，或是他死了，這可恨的寶石就會再次將她封印吧。可那又如何？她能靠風的力量將自己送到很遠的地方，就算中途失去魔力摔下來，在密林中也摔不死，運氣好的話，她能在「萊斯」發現自己之前找到庇護所……shu-9su.pages.dev
自由就在眼前了。shu-9su.pages.dev
她朝載著伊莉絲的車廂望去，那法術還在起著作用，將雷普斯施放的火球一一吞噬。shu-9su.pages.dev
明明就在眼前了……shu-9su.pages.dev
轟的一聲巨響，火球狠狠砸到車廂上，木質的車體迅速燃燒起來，希雅呆呆地看著，鼓膜也隨之隆隆作響，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少女痛苦的尖叫聲。shu-9su.pages.dev
「終於堅持不住了？下一個被擊中，被燒成灰的就是你了！」shu-9su.pages.dev
她很快意識到那尖叫聲只存在於她的腦海中，那聲音大叫著救命，大叫著我還不想死，明明就在眼前了，我不想死在這裡。shu-9su.pages.dev
不只是伊莉絲的聲音，還有沒能救下的難民的聲音，死去同伴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還有她自己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多麼愚蠢啊，她抹了一下眼睛，手背上有著冰冷的濕意。shu-9su.pages.dev
多麼愚蠢啊，但她還是衝著雷普斯飛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樹木飛快地從希雅身邊掠過，她幾乎在轉瞬間就來了雷普斯眼前，她迅速念完咒語，向車廂扔去一個巨大的水球，火焰熄滅，露出仍然完整的車體，看起來只燒壞了最外層。shu-9su.pages.dev
她不禁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他放了你？」雷普斯衝著她大叫，聲音越來越高，表情因怒火而扭曲，「他放了你！他放了你！那個雜種果然是和人類一夥兒的！」shu-9su.pages.dev
「不，他是我的敵……」shu-9su.pages.dev
說到後半句，希雅差點咬了舌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麼毛病，竟有些抗拒在外人面前承認他們是敵人。shu-9su.pages.dev
她努力將奇怪的想法摒除，朝車廂飛去，想將伊莉絲轉移出來，但無數光彈將她逼得急速上升，拉開了與雷普斯的距離，也正好能看到「萊斯」的現狀。shu-9su.pages.dev
少了不斷消耗他魔力的累贅後，「萊斯」顯得遊刃有餘多了，他落到了地面上，握著劍在魔族部隊中閃轉騰挪，每一次貼近敵兵，都會有一道血流噴向空中。shu-9su.pages.dev
她很少見到萊斯在戰鬥中用劍，萊斯更喜歡用破壞性魔法炸來炸去，動作也沒這麼靈活，不對，他不是萊斯……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有種被欺騙感情的古怪錯覺，雖然被欺騙的是負面感情。shu-9su.pages.dev
在戰場上分心顯然不是聰明的做法，一道灼熱的光束徑直射向希雅的胸口，她險險避過，但肩膀還是被蹭得鮮血淋漓。shu-9su.pages.dev
她焦急地沖雷普斯叫道：「你的部下已經不剩多少了，你要真想報仇的話就該加入他們，而不是在這裡纏著……」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雷普斯就憑空消失，危機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希雅只來得及將雙手舉起擋在身前，手臂上就傳來巨大的衝力，她被爆炸性的力道踢得直墜地面。shu-9su.pages.dev
她忍著手臂的劇痛，在下墜的過程中極速詠唱，好歹是在落地之前給自己套了一層防護罩，阻止了進一步的傷害。shu-9su.pages.dev
「遲鈍了很多呀，勇者。」雷普斯站在原先希雅所在的位置，輕蔑地看著她，語氣若有所思，「那個雜種真的一直關著你？」shu-9su.pages.dev
「都說了……咳……咳咳……」希雅用完好的一隻手捂住胸口，她一說話那裡就痛得發癢，但萬幸肋骨沒有被踢斷，可她的另一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一動就是鑽心的疼痛，大概是骨折了，「都說了我和他是敵對的，讓我帶車廂里的人走，然後隨便你們怎麼打！你不是想報仇嗎！」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少女：「確實想報仇沒錯，但……光是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shu-9su.pages.dev
他又突然消失無蹤，希雅心下一驚，向上疾飛，她隱約感到自己的髮絲差點被抓住，但又從雷普斯的手間滑落。shu-9su.pages.dev
她堪堪躲過了這一次攻擊，但雷普斯緊追不捨，她繞著車廂兜了兩圈，給它套了個防禦魔法，然後引著雷普斯飛向「萊斯」所在的方向，她還是想把這個麻煩丟給「萊斯」，最好讓他們斗得兩敗俱傷。shu-9su.pages.dev
她在中途又被攔了下來，雷普斯閃現到她面前，陰測測地咧著嘴，不把她抓住誓不罷休的樣子，但下一秒另一個憑空出現的人影就將他狠狠踹了出去，希雅下意識地朝「萊斯」應在的位置看去，那裡已經沒有一個還能活動的魔族。shu-9su.pages.dev
「萊斯」與雷普斯落到了地面上纏鬥，他還是握著那把劍，也不知道是因為擅長於此還是魔力已然耗盡。希雅立刻轉頭向伊莉絲飛去，但她的心裡卻越來越不安。shu-9su.pages.dev
「萊斯」能贏嗎？他看起來快精疲力盡了。不，輸了才好，他死了活該！不，不對，他不是原先的那個魔王，說不定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對她做的那些壞事，也罪不致死……而且他說過有時會控制不住自己……大多數時間他還是溫和有禮的……shu-9su.pages.dev
希雅越想越是生自己的氣，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才在給「萊斯」找這些有的沒的的藉口，但那些溫情的時刻不停在她眼前浮現，他說他重視她，說喜歡她，說她能展現真實的自我他覺得很高興。雖然他總是喜怒無常……而且若不是因為保護伊莉絲，他的魔力不會消耗得那麼迅速。shu-9su.pages.dev
她驚覺自己對「萊斯」的感情竟和對昔日同伴們的差不多：怨恨他們，卻也不想讓他們死。shu-9su.pages.dev
「應該到極限了吧？雜種就是雜種，就算盜取了陛下的力量，也是不堪一擊！」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的譏諷聲依然高亢，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希雅想了又想，還是小心地隱匿住自己的氣息，飛了回去，落到兩者都看不見的死角處。shu-9su.pages.dev
她對自己說，這是為了弄清「萊斯」的身世，這對人類而言很重要。shu-9su.pages.dev
「你真這麼喜歡那個勇者啊？可她一心只想讓我幹掉你呢，剛才也毫不留情地跑了呢哈哈哈哈——」雷普斯又發出做作的大笑，笑聲中充斥著殘忍的惡意，「我不會讓你死得輕鬆，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重視的東西被毀滅，這樣你才能明白……明白我的心情！」shu-9su.pages.dev
「萊斯」的右臂粘著一大灘血，他換作左手持劍，橫於胸前，語氣冷靜而堅定：「除非你跨過我的屍體。」shu-9su.pages.dev
希雅的心臟砰砰直跳，跳得她都害怕他們會聽到，她不禁抬起能動的手捂住一邊臉，臉頰好燙，是發燒了嗎？怎麼可能突然發燒？那就是……臉紅了嗎？shu-9su.pages.dev
她這才發現雷普斯奇怪的態度源於何處，他竟是想用她來讓「萊斯」痛苦，那如果「萊斯」輸了，她的境況會更不妙吧？shu-9su.pages.dev
但希雅卻感到異常的輕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去幫「萊斯」，她念著咒語，掌心無聲地射出一道光箭，直向雷普斯而去。shu-9su.pages.dev
多年的戰鬥經驗讓雷普斯在快要被射中的前一瞬本能地避開，但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萊斯」抓住機會，腳尖一點，劍如流水般湧向雷普斯，雷普斯縱身一躍，又是堪堪避開，但當他再一次踩到地面時，希雅拋出的束縛咒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呲——」的一聲，被魔法加持過的劍刺破了雷普斯的胸膛，鮮血從他的嘴中不斷湧出。shu-9su.pages.dev
一切都結束了，他們這才將視線轉移到希雅身上，「萊斯」顯得很訝異，雷普斯則驚怒交加地瞪著她：「你還說你……！」shu-9su.pages.dev
「你都說要毀滅我了，我當然要暫時和他一夥兒了呀。」希雅無辜地聳了聳肩，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shu-9su.pages.dev
雷普斯的心跳漸漸消失，眼神從不敢置信到怒不可遏，到悔恨交加，最後歸於平靜。shu-9su.pages.dev
他輕輕嘆道：「我也想過會變成這樣……」shu-9su.pages.dev
「至少，能夠去陪陛下了……」shu-9su.pages.dev
雷普斯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希雅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雙手合十放在了胸前。她默默地祈禱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後，正好看到「萊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就覺得很懊惱：「你看什麼！」shu-9su.pages.dev
「萊斯」沉默著向她走了一步，這一個月的生活好像在她的肉體和精神上都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明明剛剛還算是並肩作戰過，明明「萊斯」還沒做什麼，她就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身子發起抖來。shu-9su.pages.dev
「你要做什麼！」她又叫了一聲，聲音都變調了。shu-9su.pages.dev
「萊斯」什麼也沒說，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