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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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俘虜shu-9su.pages.dev
少女醒來時，已是黃昏。shu-9su.pages.dev
這間屋子奢侈豪華，其中卻沒有窗戶，只有一盞魔法點亮的床頭燈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少女只能根據尿意判斷，距離下個飯點應該不遠了。shu-9su.pages.dev
在前一天的性事中，她又脫力暈了過去，雖然得到了充足的睡眠，但渾身酸軟脹痛不堪。她下意識地舒展手臂，想要伸個懶腰，束縛著四肢的鐐銬互相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深陷小穴的淫具重重刮過內壁，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她打了個哆嗦，這才徹底醒了，控制著自己不再亂動。shu-9su.pages.dev
情慾已被挑撥起來，但股間被貞操帶牢牢鎖著，沒有任何辦法發泄，纖細的指尖在胸口和下體的金屬片上徒勞刮弄了幾下後，無力地垂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唔嗯……嗯啊……」shu-9su.pages.dev
少女口中不斷溢出甜膩卻苦悶的呻吟，眼神逐漸失去焦點。shu-9su.pages.dev
已經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快樂，是囚禁或是保護了，此前種種，都如夢中幻影般消逝。shu-9su.pages.dev
她只是緊緊盯著房門，等待「戀人」的歸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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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城的邊緣，耀目的魔法光彈在空中四處飛濺，將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晝，時不時地便有肉體被擊飛撞到牆上的聲音響起。shu-9su.pages.dev
「勇者大人可得堅持得再久一點，本王還沒玩盡興呢。」shu-9su.pages.dev
萊斯抱著手臂懸空站著，黑色巨翼在他背後伸展開，駭人的壓力讓月色都黯淡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被譽為魔王中的魔王的萊斯，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幾乎是僅憑著自己的興趣和本能行事，只是因為「想要整個世界」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他便發起了對人類的全面戰爭。shu-9su.pages.dev
「還是說你迫不及待想輸給本王，好進行一些更刺激的遊戲了？」shu-9su.pages.dev
萊斯冷笑著俯視著又一次被自己打飛，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的勇者，用輕佻的語氣調笑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被稱為勇者的少女費力地仰起頭看向敵人，明明對方孤身一人，但那份可怕的迫力卻讓她感覺自己面前立著千軍萬馬，遮天蔽月。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咬了咬牙，支著劍艱難地站了起來。鮮血不斷從少女的額頭和嘴角流下，她暈暈乎乎得差點倒下去，眼角也濕潤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好想回家……shu-9su.pages.dev
心底升起懦弱念頭的同時，少女念誦起艱澀拗口的咒文，足尖一蹬，再次朝魔王疾衝過去。shu-9su.pages.dev
和魔族之間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大半年，人類卻從未對萊斯造成過實質傷害。這次，討伐隊採取了極端的棄子戰略，終於讓勇者以最好的狀態與萊斯進行一對一決戰。shu-9su.pages.dev
但誰都沒料到，這裡還存在著第三者。shu-9su.pages.dev
無名潛藏於戰場的一角，小心地觀察著戰況。shu-9su.pages.dev
他有著一頭短短的白髮，身型高大，容貌俊朗，如果他將背後的雙翼張開，並露出張狂的笑容，看上去就和立於空中的萊斯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事實上，他本就該和萊斯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每當魔王逝去，其強大的「靈核」就會回歸自然，於魔界的深淵凝結為魔王之卵。待其破殼，已是幼童身型的魔王便被魔族迎回，擁立為新王。shu-9su.pages.dev
魔王之卵一般只有一枚，但也會有「靈核」分散後凝結為多枚卵的情況。那時，同時破殼而出的魔王們會因為本能相互廝殺，勝者會吸收敗者的全部能量，成為唯一的王。shu-9su.pages.dev
但無名誕生時，情況更為特殊。shu-9su.pages.dev
他提前幾秒爬出了殼，好巧不巧，他繼承了「靈核」的大部分理智和極小部分力量，無名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無法戰勝「兄弟」，理智戰勝了本能，他沒有任何猶豫拔腿就跑，等到後生的魔王反應過來，已找不到他的蹤跡。shu-9su.pages.dev
他躲避著萊斯的追殺，輾轉於各個地區，而在萊斯魯莽地展開了對人類的侵略後，他覺得自己終於找到能夠暗殺萊斯的機會——不管多強大的生物，都不可能在戰爭中不留一絲破綻。shu-9su.pages.dev
但也許這場戰役就是無名最後的機會。shu-9su.pages.dev
這是由人類最強的魔法國家迦南派出的討伐隊，剩餘的人類國家短時間內不可能再組織起同等規模的戰力，如果勇者在這裡戰敗，無名恐怕再沒法找到機會。shu-9su.pages.dev
對於人類也是一樣，如果此戰無法拿下魔王，以後再難以翻身。這大概就是為什麼那人類的勇者明明已經受了界限之上的傷害，還強撐著破爛不堪的身體繼續戰鬥。shu-9su.pages.dev
戰事進入了最後的膠著狀態，發起自殺式衝鋒的勇者成功將聖劍插入了萊斯的胸膛——但只是刺破了最外圍的皮肉。萊斯僅是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劍身，就擋住了聖劍的來勢。shu-9su.pages.dev
「乾得漂亮——雖然很想這麼說，但你覺得，憑你現在的力量，還能前進一步嗎？」萊斯冷淡地笑道。shu-9su.pages.dev
勇者之前的攻擊不是沒有給萊斯造成傷害，他身上血淋淋的一片，內核也受了重創，但出於天生的傲慢，他仍露著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好像在和少女玩鬧一般。shu-9su.pages.dev
少女已經聽不見魔王在說什麼，她幾乎失去了意識，緋紅色的眸子黯淡無光，無神地盯著劍尖與魔王胸口的相交處。shu-9su.pages.dev
【朝這裡用力】shu-9su.pages.dev
她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支撐自己不倒下去，於是她固執地朝那裡用著力，直到死都不會放棄，不管那是多麼微弱又無價值的嘗試。shu-9su.pages.dev
現在不出手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吧？shu-9su.pages.dev
無名默默地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明明逃走才是上策，但不知為何，他突然還想再試一次，哪怕是否成功只能交給上天決定。shu-9su.pages.dev
無名只繼承了少得可憐的一丁點兒魔力，但幾十年的逃亡中，他將這部分魔力運用得爐火純青，知道每一絲力量用在哪裡能造成最大效果，也能做到將所有外散的魔力盡收體內——這也是為什麼他能隱藏在這裡，卻沒有被任何一方探知到。shu-9su.pages.dev
要想傷害到萊斯，這些力量還遠遠不夠，但要吸引他的注意，卻是綽綽有餘了。shu-9su.pages.dev
來吧……！shu-9su.pages.dev
無名在內心吼道。shu-9su.pages.dev
我就在這裡！這是你尋找了幾十年的……從出生開始便從靈魂深處渴求著的，另一份血肉。shu-9su.pages.dev
你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來自本能的吸引讓萊斯不由自主地轉過了頭，手上的力道也隨之放鬆，他甚至無意識地向旁邊挪了一步，想要靠近自己日思夜想的另一個部分。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利器穿透血肉的酸澀聲音響起，萊斯轉過頭，愕然地看著穿透了自己胸膛的聖劍。shu-9su.pages.dev
「你……你……」萊斯怨恨地注視著無名所在的方向，他明白自己被陰了一把，但已經回天乏力，他搖搖晃晃地掙扎了一會兒，終是瞪著眼睛轟然倒地，龐大的魔力從他的體內向外界傾瀉。shu-9su.pages.dev
勇者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她不明白是什麼在最後關頭吸引了魔王的注意力，但也無力思考更多。她向前邁出一步，想回到同伴的身邊，但她的身子只是微微晃了晃，然後栽倒在地。shu-9su.pages.dev
無名在原地又躲了會兒，確定兩人都徹底失去了意識，才謹慎地走上前去。shu-9su.pages.dev
萊斯外泄的魔力並沒有回歸自然，而是緊緊圍繞著他的屍體，像是等待著無名的吸食。shu-9su.pages.dev
無名試著引導那股力量進入己身，但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他與萊斯的力量差得實在太遠，甚至無法一口氣將其吞噬，只能一點點吸收——這也許要耗費幾個月時間，而他不可能帶著萊斯的屍體躲藏這麼久。shu-9su.pages.dev
但他馬上放鬆下來，他和萊斯的魔力波動以及相貌一模一樣，在完全融合萊斯的力量之前，偽裝成他就行。shu-9su.pages.dev
因為這場戰鬥，魔王城裡的士兵傾巢而出，這也給了無名偽裝的機會。他閉上眼睛，將魔力的觸角探向每一個角落，很快便有了收穫。他走向應該是書房的一間屋子，將魔力注入擺在桌面的一個小裝飾品後，就聽到了有什麼被開啟的機械聲。shu-9su.pages.dev
只有萊斯的魔力才能打開這個密室，應當是十分安全的。shu-9su.pages.dev
無名將萊斯的屍體搬去了密室，他飛快地整理完一切，平日緊繃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shu-9su.pages.dev
顛沛流離的生活終於結束，從此，他便是魔王萊斯。shu-9su.pages.dev
他回到之前萊斯與勇者戰鬥的地方，打算召喚使魔清掃戰場，卻驚訝地發現勇者的胸膛還微微起伏著。shu-9su.pages.dev
人類竟會有這樣頑強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想要活著嗎……？shu-9su.pages.dev
他也曾聽說過勇者的事跡，說是什麼年紀輕輕卻掌握了只有大魔導士才能使用的終極法術，幾大賢者都在魔王的突襲下隕落後，她是人類最後的王牌，是人類的救世主……shu-9su.pages.dev
但人們之所以對她抱有狂熱的期待，最大原因還是迦南得到的一道神諭：她將終止這場戰爭。shu-9su.pages.dev
到這時，「萊斯」才第一次仔細地觀察起少女。shu-9su.pages.dev
人類的救世主長著一副過分清麗柔和的面容，大約只有十六七歲，她的四肢如此纖細，如果不是親眼看過那場戰鬥，「萊斯」會懷疑只是拿起那把劍就能讓她的手臂折斷。這樣的人似乎不該出現在戰場，而應該身處於貴族少女們的茶會中，穿著優雅的洋裝，在同齡女孩們的玩鬧聲中露出羞澀的笑容。shu-9su.pages.dev
給人如此印象的少女此時卻倒在血泊中，衣裝殘破不堪，緋紅色的長髮悽慘地散落著，她身上滿是細小的傷痕，還有幾道看著就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貫通傷。大概是因為血快要流盡吧，在這樣可怖的傷口上，只有幾滴血緩緩滲出。shu-9su.pages.dev
她還帶著稚氣的臉龐因為痛苦而糾成一團，明明只要稍微放鬆一下就能得到解脫，但仍堅持著和死神進行拉鋸戰，明明已經陷入昏迷，她的身體卻像是在大叫著「我不要死！」——這奇特的氛圍讓「萊斯」久久不能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萊斯」並沒有陷入「該怎麼處理這傢伙」的糾結中，他不像萊斯那樣嗜殺，更何況這人類也算是他的恩人，幫她一次也算扯清。shu-9su.pages.dev
剛剛從萊斯那裡吸收的力量已經夠他進行一定程度的治療，他俯下身，將手貼近少女的身體，魔力從他的手掌流出，化為少女的生命力，血被止住，瘮人的傷口慢慢癒合。shu-9su.pages.dev
進行完最低程度的治療，好歹保全了少女的性命，「萊斯」輕輕抱起她，打算將其送去人類軍隊的駐紮地。shu-9su.pages.dev
將少女抱起時，「萊斯」才發現，她的手仍緊緊握著那把劍。shu-9su.pages.dev
「萊斯」很快處理好一切，他對部下宣稱，勇者受重創後逃走，他自己也受了一定的傷，需要時間療養。shu-9su.pages.dev
剩下的問題就是該如何處理這場戰爭，「萊斯」並沒有一定要征服整片大陸的慾望，但若是輕易停止，會被萊斯的手下懷疑吧。shu-9su.pages.dev
但第二天，這個問題因出乎他意料的事態解決了。shu-9su.pages.dev
魔王座下黑壓壓跪著一片人——說是迦南來的使者團。領頭的那個，「萊斯」認得，他應該是勇者的同伴，曾與她一起經歷過多次戰鬥，昨天正是他率領精銳部隊，拖住了魔族的心腹們。shu-9su.pages.dev
「獻上勇者，換取和平？ 」shu-9su.pages.dev
「萊斯」反問道，確認自己沒有聽錯。shu-9su.pages.dev
「當然不只這樣，這只是表示迦南的誠意！」使者身上纏滿了繃帶，昨日的戰鬥後，他也是堪堪撿回一條命。他將頭緊緊貼著地面，生怕自己哪裡一個疏忽激怒魔王，「我們還會定期獻上出產的資源和美人，如果魔王大人覺得不夠，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只求您寬恕我們！」shu-9su.pages.dev
最後的王牌受了重傷，要討伐的對象卻一副毫髮無損的模樣，人類陷入了徹底的恐慌，放棄一切就為留下性命，雖然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shu-9su.pages.dev
「萊斯」將視線轉向像被一團垃圾一樣扔在旁邊的勇者身上。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嘴被布條勒著，手腳被麻繩緊緊捆住，她瞪大了眼睛，用猶如身在夢中一般的茫然眼神盯著魔王。她依然是昨日「萊斯」將其送回時的樣子，灰頭土臉，衣服破破爛爛，身上的傷口只進行了最低限度的治療。shu-9su.pages.dev
少女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的記憶中斷在魔王被劍穿透後倒下的那一刻，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被捆成了一團。她聽到旁邊有人用絕望的語氣商討著：shu-9su.pages.dev
「真的要這麼做嗎？」shu-9su.pages.dev
「不然還能怎麼辦，您沒有看到探子傳回來的影像嗎？萊斯他看起來都沒有受傷啊！……什麼救世的勇者啊，我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這種小姑娘能打敗萊斯！」shu-9su.pages.dev
「可是神諭……」shu-9su.pages.dev
「也許就像他們分析的那樣，神諭並不是我們原先想的意思……之前萊斯不是也說過想要她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沒有其他辦法了啊，難道您覺得我願意這樣嗎？如果以此能換取和平的話，她也會高興的吧。」shu-9su.pages.dev
「可……」shu-9su.pages.dev
「隊長，我記得您的孩子不久前才出生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少女昏昏沉沉地聽著他們的談話，重傷讓她的大腦難以運作，好半天才搞懂他們想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shu-9su.pages.dev
你們在說什麼？魔王已經被我殺死了啊？——她想這麼說，但聲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shu-9su.pages.dev
「嗚嗚！」shu-9su.pages.dev
人們被她些微的掙扎吸引了注意，但他們只是沉默地注視著她，沒有人解開勒住她嘴巴的布條，她費力地睜著眼睛，辨認他們的面容：有的只是在軍中有過一面之緣，有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他們曾將背後託付給彼此，也曾圍著篝火舉杯暢談，在她想要喝兩杯大人的飲料時，笑罵著說這對你來說太早啦。shu-9su.pages.dev
「雖然被稱為勇者，但對我們來說，你只是個需要照顧的小妹妹啦。」shu-9su.pages.dev
而現在，昔日的同伴露出的，是她無比陌生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於是她明白了，這一切只是她的夢境。shu-9su.pages.dev
即使在被扔到魔王面前的這一刻，她仍然這麼認為，魔王已經死了，她的同伴也絕不會這麼對她。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去思考另一種可能性。shu-9su.pages.dev
「你們就這樣對待你們的英雄？」「萊斯」問道。shu-9su.pages.dev
「我、我們有給她進行治療的！」使者用力得幾乎將頭擠進地里，「……輕易死掉的話，魔王大人也會覺得不盡興吧！」shu-9su.pages.dev
「而且她也不是什麼英雄，是試圖阻止魔王大人接手迦南的罪人！」shu-9su.pages.dev
」萊斯」費了好大勁才沒讓自己皺起眉頭。shu-9su.pages.dev
「這是你們自己做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怎麼會！」使者慌忙否認，「是王室和教廷的共同決議，就是因為要等命令下達，才拖到現在……」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少女臉上露出了奇妙的釋懷表情。shu-9su.pages.dev
我就知道這是夢，他們絕不可能這樣對我……shu-9su.pages.dev
但為什麼還不醒呢？shu-9su.pages.dev
她嗚嗚叫了幾聲，想改變夢境的進程，但她輕微的嘗試很快就被使者打斷——他突然想起來萊斯最喜歡命令抓來的人類奴隸互相殘殺，看原本親近之人在死亡面前會露出何等醜態。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啊……shu-9su.pages.dev
他一邊在心中道歉，一邊維持著跪著的姿態挪到少女的身邊，狠狠給了她一耳光：「叫什麼叫！」shu-9su.pages.dev
少女被一巴掌掀倒，白皙的臉頰上慢慢浮現出紅色手印，茫然的神情這才從她臉上退去。shu-9su.pages.dev
疼痛和衝擊無情地將她從幻想中拖了出來，扔向了她不敢考慮的另一種可能性。shu-9su.pages.dev
少女滿臉的不敢置信，用受傷的目光看著昨日的同伴，眼中充盈起淚水，但迎接她的是另一個耳光。shu-9su.pages.dev
本是討好魔王的做戲，但真的做了後，使者卻覺得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從心裡冒了出來，對少女的施暴讓他心中有種難言的暢快，仿佛只要這麼做，就不用面對迦南即將俯首為奴的現實……不，是現實會因此而變好一樣。shu-9su.pages.dev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並不是屈於強權而欺辱自己的同伴！使者因這莫名的衝動而無法自控地站了起來，一腳接一腳狠狠踹向少女柔軟的腹部，聲嘶力竭地喊道：「該死的！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抱有希望……！就是因為有希望，所以才，所以才會……！」shu-9su.pages.dev
少女痛苦地嗚咽著，像只蠕蟲一樣難看地扭動逃避，但不管怎麼努力也逃脫不了如暴雨般落下的攻擊，她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shu-9su.pages.dev
大廳被奇特的氛圍籠罩著，魔族都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齣鬧劇，而人類都低著頭跪在地上，沒有誰願意出面阻止。shu-9su.pages.dev
我操！你知道我昨天費了多大勁給她治療嗎！shu-9su.pages.dev
心痛於自己耗費的魔力，「萊斯」實在憋不住了，脫口而出：「住手！」shu-9su.pages.dev
空氣突然凝固，在場的人都將目光轉向了他，眼神中或是恐懼，或是疑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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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迅速掛上一副冷淡的表情道：「你把她踢死了，本王過會兒玩屍體嗎？」shu-9su.pages.dev
「啊！」使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砰」地一聲重重跪了下來，他恐懼得聲音都打起顫來，「在下……在下剛才……求魔王大人饒恕！」shu-9su.pages.dev
「萊斯」只覺得異常疲憊，他不想再過多與使者團糾纏，隨口問道：「她叫什麼名字？」shu-9su.pages.dev
使者心中一喜：既然詢問名字，也許魔王比他們預想的更中意這個禮物。shu-9su.pages.dev
「希雅，她叫希雅，其意為……」使者的話語突然停住，他愣了幾秒，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變得極度沙啞，他好不容易才吐出那幾個字，「其意為崇高。」shu-9su.pages.dev
「萊斯」微微擺了擺手，道：「知道了，你們退下吧，之前提的事——本王答應了。」shu-9su.pages.dev
萊斯的部下們心中閃過一瞬的疑惑，但很快又自己將自己說服：魔王一直都只看著眼前的東西，此時此刻，相比起這片大陸，勇者對他的吸引力更大。shu-9su.pages.dev
使者也長舒了口氣，他再次拜謝感恩魔王的仁慈，抬起頭時，他的目光掃到了希雅。shu-9su.pages.dev
他立刻將視線移開。shu-9su.pages.dev
「抱歉……我也有著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人。」他用誰都不會聽到的音量喃喃自語道。shu-9su.pages.dev
使者團離開時，希雅一直用空虛的神情看著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也沒有移開目光。shu-9su.pages.dev
她的眼中，迷茫、受傷、難以置信、恐懼、眷戀交雜著混為一團。過去數十年的逃亡中，「萊斯」也曾長時間隱匿於人類聚集地，他見過無數的人，卻從未見過這樣複雜的眼神。shu-9su.pages.dev
「把她帶到地……」shu-9su.pages.dev
「萊斯」對部下下達命令，但話說到一半又感到不對：放到地牢那樣的半公開場所，若是之後自己去見過希雅，她的身上卻沒多出什麼傷痕，不是會平添懷疑嗎？shu-9su.pages.dev
電光火石間，他做了決定：「把她帶到本王的房間。還有，先幫她治療下，本王想玩得久一點。」shu-9su.pages.dev
「是。「部下應聲道。shu-9su.pages.dev
於是，「萊斯」看到少女本就蒼白的臉龐瞬間失去了全部血色。shu-9su.pages.dev
魔王還活著……shu-9su.pages.dev
他為什麼還活著？明明已經確認過他的死，難道說，是感知失誤了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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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了吧。shu-9su.pages.dev
希雅蜷著身體，半睜著雙眼，用無神的目光盯著虛空，儘管身處魔王的房間讓她無比慌亂，但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時，恐懼便漸漸被背叛的痛苦和茫然壓過。shu-9su.pages.dev
她這才意識到，同伴們只對她進行最低程度的治療，是怕她有逃跑的體力，堵著她的嘴，是怕她詠唱魔法的咒文以脫身。shu-9su.pages.dev
之前那種迷迷糊糊狀態的狀態，可能也是被下了藥……shu-9su.pages.dev
竟然做到如此地步……shu-9su.pages.dev
希雅神情木然地想著，太過沉重的打擊讓她甚至沒法哭出來。shu-9su.pages.dev
難道說，他們真的恨著自己嗎？shu-9su.pages.dev
「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抱有希望！」shu-9su.pages.dev
同伴飽含痛意的吼聲不斷在少女腦中迴響，她覺得心臟疼得厲害，不由得將身體縮成了更小的一團，好像這樣就能從這個世上消失一樣。shu-9su.pages.dev
「萊斯」走進房間時，一眼掃去並沒有看到希雅的身影，他有些疑惑地四處張望了一番，才發現少女蜷縮在牆角，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在手腳被縛的情況下挪到那裡去的。shu-9su.pages.dev
腳步聲將少女從神遊狀態中驚醒，到此刻她才想起來還有更值得擔心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你若有一天落到本王手上，定會讓你見識真正的地獄。」萊斯曾對她這麼說過。shu-9su.pages.dev
她不安地抬起眸子，看到向自己走來的正是以殘暴嗜虐而聞名的魔王——而現在的她毫無反抗能力。少女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儘管後背已經緊緊貼到了牆上，她仍是使勁向後挪了一寸，彷佛這樣魔王就看不見她了。shu-9su.pages.dev
但這好像更取悅了魔王，她絕望地看到對方輕笑了一下，像是欣賞到了什麼有趣的表演。shu-9su.pages.dev
這種姿勢也沒辦法好好談話啊。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少女，略微思考了一下，伸手把她拎了起來，丟到了床上。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希雅因為突如其來的衝擊失了神，在意識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後，她本能地就想向床角躲去，但下一秒就被魔王按住，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萊斯」大致檢查了一遍少女的傷口：血被止住，也更換了新的繃帶，雖然到痊癒還早得很，但也不至於折騰一下就死了——他審視的目光和不時的觸碰讓少女覺得心跳都要停了，過度的情緒刺激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shu-9su.pages.dev
「也不用這麼害怕吧？」「萊斯」輕輕打了個響指，魔法形成的小型風刃割斷了勒住少女牙關的布條，「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著重強調了「商量」兩個字。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希雅盯著他，什麼都沒有說，她好像有在努力做出勇敢的樣子，但眼眶都紅了，整個人微微顫抖著，看上去可憐又滑稽，這讓「萊斯」忍不住又輕聲笑了出來：「勇者大人之前不是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嗎？這差的也太多了吧，我簡直要懷疑你是冒牌貨了。」shu-9su.pages.dev
因為勇者打倒了魔王，他才能結束逃亡生活，從這種意義上來說，勇者是「萊斯」的恩人，「萊斯」是這麼認為的，所以那時才會選擇救她一命。shu-9su.pages.dev
但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是，這「恩情」比他想像的更深，如果不是勇者在人類已經絕望的情況下毅然站上前線，如果不是她在極度險惡的戰況下仍不放棄，深入魔族陣地創下了一次次奇蹟，「萊斯」根本不會想去在這場戰爭中尋找機會。他也許會認命，夾著尾巴過完這一生。shu-9su.pages.dev
讓他重燃希望的少女，此時在他面前打著哆嗦，曾經明亮的緋紅色眸子變得灰濛濛的，這讓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希雅仍是沉默，咬著牙顫抖，就在「萊斯」以為她不會回應時，她微微張了張嘴。shu-9su.pages.dev
「之前……也很害怕啊……」shu-9su.pages.dev
她艱難地、帶著泣音地、一個字一個字從嗓子裡擠出這句話，只因為一個堅持不住，就會大哭出來。但淚珠還是不由自主地從她的眼角滴落，被反綁的雙手也無法將其拭去。shu-9su.pages.dev
「只是，不是哭……哭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吧。shu-9su.pages.dev
被同伴，被家人，被自己所想保護的一切背叛，事到如今，難道還有什麼值得堅持下去的東西嗎？shu-9su.pages.dev
「嗚……嗚嗚……為什麼要……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shu-9su.pages.dev
心痛和委屈在這一瞬間壓倒了恐懼，她在曾不死不休的仇敵前放聲大哭。shu-9su.pages.dev
「萊斯」覺得自己的心莫名地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向希雅的臉頰，他的手被不斷流下的、冰冷的淚珠打濕，他體會著這陌生的觸感，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變得濕漉漉的。有那麼一瞬間，他興起了將少女抱住的念頭，但他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沉默而平靜地，看著她哭得喘不過氣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變為小聲的抽泣。shu-9su.pages.dev
「哭夠了嗎？」shu-9su.pages.dev
「萊斯」盡力將語氣放得溫柔，但聽到他這句話，少女的身體還是猛地僵住了，她這才意識到剛剛的行為有多丟人。她深深低下頭，因為難堪和羞憤而滿臉通紅，但同時也有著一絲疑惑：那個魔王居然耐心地等她哭完，什麼都沒有做？shu-9su.pages.dev
也許只是看她痛苦的樣子取樂。shu-9su.pages.dev
「本王真的很期待抓住你的那一天，光是想著你哭泣的樣子，本王就硬得不行了。」shu-9su.pages.dev
魔王曾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噁心的目光掃視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希雅又要往後縮。但「萊斯」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他一手按住希雅的肩膀，一手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頭和他視線相交。shu-9su.pages.dev
「能談一談嗎？——不要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他試圖作出柔和的表情。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希雅眼中的戒備之意變得更深。shu-9su.pages.dev
到底不會那麼順利啊……「萊斯」暗暗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在吸收完萊斯的魔力之前，自己太過贏弱，如果勇者的力量能為他所用，就會成為強大的助力。這也是他接下少女的原因之一，只是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說服對方與他合作，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shu-9su.pages.dev
「我的手下想要叛亂，但我在與你的戰鬥中受了傷，可能無法抵抗。我想尋求你的幫助，等我安全後，也會放你自由。」shu-9su.pages.dev
「萊斯」也想過直接說出真相，有著萊斯的屍體在，他不怕希雅不相信，但他又擔心少女不僅不合作，還將消息泄露出去——他並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對她、對人類是沒有威脅的。shu-9su.pages.dev
只要身為魔族，他們的立場便天然相對。shu-9su.pages.dev
他只得編了個蹩腳的藉口。shu-9su.pages.dev
「……」希雅只是瞪著他，一句話也不說。shu-9su.pages.dev
「你不相信嗎？」shu-9su.pages.dev
「什麼相不相信……」希雅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這是「萊斯」第一次聽到少女完整清晰地說出一句話，和她在戰場上給人的印象不同，她的聲音稚嫩軟糯，還帶著隱隱的哭音，「萊斯」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羽毛輕輕拂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輕咳了一下，將剛剛那奇妙的感覺摒除，「就像剛才說的那樣，我在尋求你的幫助。」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希雅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敵人，心裡混亂極了，她本以為自己會立刻受到殘酷的對待，但對方卻丟出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提案。她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但魔王的表情無比認真，就好像他說的是事實一樣。shu-9su.pages.dev
可就算是事實，她也絕無理由去幫助人類的敵人。shu-9su.pages.dev
……即使她剛剛被人類背叛。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希雅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但她還是壓迫自己努力擠出下一句話：「我怎麼知道你沒在騙我？」shu-9su.pages.dev
雖然她對魔王的話半信半疑，也並不打算幫他，但接著他的話頭也不會有什麼壞處，也許還能找到逃脫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反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shu-9su.pages.dev
「我也只能口頭上保證，但我覺得，你除了相信我沒有其他選擇。」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太尖銳，如果激起對方的反抗心大概會不太好辦……得將語氣放柔和，放到最柔和……不知道這樣夠不夠？shu-9su.pages.dev
「萊斯」一邊想，一邊努力作出嘗試，但他還是看到少女的臉色一變，秀氣的眉毛凝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言下之意是她現在無力反抗，不管魔王做什麼事都只有接受的份。shu-9su.pages.dev
少女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心中滿是屈辱和憤怒，但這時候發脾氣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盡力平復心情，和緩語氣：「好、好吧……總之，等你安全後，就放我走？」shu-9su.pages.dev
「對。」shu-9su.pages.dev
「這期間不會對我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絕不做越界之事。」shu-9su.pages.dev
「大概需要多久？」shu-9su.pages.dev
「我想不會太久。」shu-9su.pages.dev
「我需要考慮一下。」shu-9su.pages.dev
希雅低下頭，不讓魔王看到自己的表情，她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過了很久後才回應道：「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和立場……我會幫你，只要你能兌現承諾。」shu-9su.pages.dev
「好的，那祝我們合作愉快。」「萊斯」微微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寶石，「我要封印你的魔力。會有點疼，你忍耐下。」shu-9su.pages.dev
「嗚誒？」少女驚愕地抬起頭，大叫道，「我答應你了！我不是答應你了嗎！？」shu-9su.pages.dev
「只是一些防止你背叛的措施。」shu-9su.pages.dev
先不說希雅那反應根本就是虛與委蛇——想到她那拙劣卻努力的演技，「萊斯」好不容易才將笑意壓下去——即使她真心愿意合作，「萊斯」也不敢毫無防範地把她放在自己身邊。shu-9su.pages.dev
他一把就將試圖逃走的少女按倒，輕易地將她胸口的布料扯了下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shu-9su.pages.dev
「等等！不……不要……！！」shu-9su.pages.dev
命脈將被控制的恐懼讓少女拚命掙紮起來，但虛弱的她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在「萊斯」看來，也不過是飛蛾在手掌中撲騰的程度罷了。shu-9su.pages.dev
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從我的控制中逃脫，這姿態是多麼可憐，卻又多麼可愛啊。生命一直處於威脅中的「萊斯」，第一次體會到了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那就像醉酒一樣，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幸福與滿足，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因此顫動起來，輕飄飄地向上升去。shu-9su.pages.dev
想要更多，更多——shu-9su.pages.dev
但同時又有什麼在固執地拖著他，不讓他隨那慾望而去。shu-9su.pages.dev
——不要忘記自己的目的。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雜念摒除。shu-9su.pages.dev
原本只是因為不想被封印力量而反抗的少女，在拚命掙扎卻無一丁點兒成效後，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究竟都失去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安穩的日常，熟悉的環境，自保的力量，愛著她的，同時也被她深深愛著的同伴和家人。shu-9su.pages.dev
就算能逃出這裡，受傷的心也不可能復原。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失去了一切，只有這具還算完好的肉體仍屬於自己。shu-9su.pages.dev
不要再奪走我的東西了！！！shu-9su.pages.dev
希雅想要這樣大吼出來，但理智上又知道，不管說什麼都無濟於事，還不如保留點尊嚴，於是她就只是怒視著魔王。shu-9su.pages.dev
因為心痛和憤怒，少女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但最後也只是流下了淚水。shu-9su.pages.dev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shu-9su.pages.dev
她絕望地看著那塊寶石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直至貼到肌膚，冰冷的觸感讓她猛地打了個寒戰，她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無助地望向魔王。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僅剩的東西了，求求你不要那麼殘忍——她差點就這樣丟臉地求饒了，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吐出兩個字：「不要……」shu-9su.pages.dev
痛切的呢喃聲讓「萊斯」的心顫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理會，頂著寶石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其慢慢推入少女的胸口。shu-9su.pages.dev
「唔……啊啊……！不要……！」shu-9su.pages.dev
少女清麗的面容因異物侵入的痛苦而扭曲，身體本能地弓起，眼淚流得更加厲害，她蹬著雙腿，搖著頭，使勁扭動著想掙脫開「萊斯」的桎梏，但這除了把床單弄得皺成一團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shu-9su.pages.dev
「混蛋！……住手……我叫你住手啊……！」shu-9su.pages.dev
少女掙扎著，咒罵著，但動作漸漸小了下去，重傷的身體本就經不起這樣折騰，她很快就耗盡了全部體力，一動也動不了了，只能像快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意識因疼痛和缺氧而模糊。shu-9su.pages.dev
她微睜著眼睛，無神地望著虛空，似乎是看到了某種幻象，她的嘴唇輕輕動了一下，「姐姐……姐姐……救我……」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反應讓「萊斯」隱隱感到不忍，但那種莫名的衝動卻再次出現。細細的血流從寶石和皮膚的相接處不斷流出，在少女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更顯妖艷，這場景悽慘極了，卻有種奇特的美感，讓他不捨得就此結束。shu-9su.pages.dev
「萊斯」甚至不自覺地將寶石向內多推了一點，讓少女臉上的苦痛更深了一分。shu-9su.pages.dev
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將一個小小的魔法結印封入寶石，結束了收尾工作。shu-9su.pages.dev
「結束了，你的魔法迴路被寶石阻斷，只有感應到我的魔力，封印才會暫時解開，如果我死了，或是離我的距離太遠……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shu-9su.pages.dev
希雅沒有回應，她喘著粗氣，目光失焦不知道在看著哪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萊斯」的話。shu-9su.pages.dev
趁著希雅失神，「萊斯」用風刃將綁住少女手腳的麻繩割斷，在她察覺到自己的四肢能自由活動前，就迅速將手銬腳鐐扣了上去。shu-9su.pages.dev
粗重的黑色鐐銬箍在少女白皙纖細的手腳上，對比鮮明得有些殘酷。「萊斯」曾看過少女的幾場戰鬥，她本身的力量並不出眾，只是用魔法加強了，而這副鐐銬光是重量就足以封住壯年男性的行動，更別提腳鐐中間的鏈子極短，而手銬之間甚至沒有留下空隙。shu-9su.pages.dev
對她進行這樣嚴厲的限制真的有必要嗎？「萊斯」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這樣的懷疑，但馬上又將該念頭驅逐出腦海。shu-9su.pages.dev
不管看起來多麼柔弱，那到底是神諭欽定的勇者，不進行完全拘束的話，說不定就能讓她找到什麼機會，「萊斯」可不想哪天一走進房門就被她用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武器幹掉。shu-9su.pages.dev
不過確實太重了，之後換個輕點的吧。shu-9su.pages.dev
從疼痛中回過神後，希雅用受到很大打擊似的眼神看著胸前鑲嵌著的寶石，她顫抖著抬起手，想把它挖出來。因為手銬的重量，她的動作比平常遲緩很多，而在指尖好不容易觸碰到寶石的瞬間，強烈的電流從中湧出，將她打得向後仰去，摔倒在床上，口中泄出細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沒用的，除我外沒人能解除封印。」shu-9su.pages.dev
但少女只是瞪視著他，然後喃喃念誦起咒語。shu-9su.pages.dev
那是火球術的咒語，對於高等級的魔法師來說，發出一個火球恐怕比呼吸更為輕鬆，但咒語念到一半，少女就發出壓抑的痛苦呻吟，身體縮成了一團。shu-9su.pages.dev
從胸口處傳來的疼痛深邃到仿佛在灼燒靈魂，讓她除了發抖外什麼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沒用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再也用不了魔法了。」「萊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但希雅仍沒有聽從他的話，等身體不再顫慄後，她再次念誦起咒語。shu-9su.pages.dev
然後再次被疼痛擊倒。shu-9su.pages.dev
肌肉的劇烈顫動讓她的傷口再度裂開，床單被血染紅了一片。shu-9su.pages.dev
「沒用的，你在懷疑我的力量嗎？」shu-9su.pages.dev
數次之後，「萊斯」再也無法忍耐，他掐住少女的脖子抵在床上，「我說沒用的，你沒有聽見我的話嗎？」shu-9su.pages.dev
但希雅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著他，她虛弱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可又不想放棄抵抗。她艱難地晃著腦袋，想咬住「萊斯」的手，但因脖子被掐著而無法如願，她微張著嘴不斷在「萊斯」的手腕處磨蹭，但這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在對主人撒嬌的小動物。shu-9su.pages.dev
看著她滑稽的掙扎，「萊斯」覺得有些好笑，「你的敵人是我嗎？」shu-9su.pages.dev
只這一句話，希雅臉上掛著的面具就被打碎了，她目光慌亂地四處游移，只因為一旦注視著某一點，一旦順著「萊斯」的話思考下去，她的心又會因為巨大的分裂感而破碎。shu-9su.pages.dev
「不要搞錯了，你不是被我抓來的，而是被你的同伴、你的國家獻給我的。你猜，他們是想你一直用這種態度對我，還是做一個順從的奴隸？」shu-9su.pages.dev
「不是……我……」少女的雙唇顫抖著，卻不知如何反駁，她的眸子又變得濕漉漉的，有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又如何不知呢？作出這樣剛烈的反應，只是在自欺欺人，好像自己是被魔王抓住的戰士，而不是被自己人背叛獻祭……所以一定要反抗，不反抗不行啊。shu-9su.pages.dev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沒有惡意，對你下這些限制也只是為了保證我自己的安全。只要你能作為我的護衛，保護好我，我就放你自由。不僅如此，我還可以給你財富和權力，如果你想要復仇，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shu-9su.pages.dev
看著默默流淚的少女，先前感覺到的那一絲不忍又悄然爬進了「萊斯」的心。shu-9su.pages.dev
但此時還是讓她安靜下來整理思緒比較好吧，這樣想著，「萊斯」將那奇特的感情壓下。shu-9su.pages.dev
「我走了，你好好考慮一下。」shu-9su.pages.dev
走出房間後，「萊斯」喚來屬下。shu-9su.pages.dev
「去查一下她的出身。」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戰爭開始後的幾個月，她才頂著「勇者」的名號橫空出世，明明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即使有著這樣醒目的實力和相貌，卻沒有人知道她到底來自何處。shu-9su.pages.dev
打聽到她的身世後要做什麼呢？「萊斯」並沒有想那麼多。也許是增加一個威脅的籌碼，也許……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shu-9su.pages.dev
「萊斯」走後，希雅大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直到眼睛酸澀到不行，才遲緩地下了床。shu-9su.pages.dev
腳鐐之間鎖鏈的長度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別說走路，就連挪動都有些困難，少女毫無準備地跨出一步後，就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摔得頭暈眼花。shu-9su.pages.dev
她掙扎著爬起來，這一次，她動作小心了些，一點一點向大門挪去。明明只要幾個大跨步就能走到的距離，她卻走了好幾分鐘，腳腕也被磨破了一層皮。shu-9su.pages.dev
搞不好用跳的反而更快呢，這樣想著，少女嘗試著跳了幾步，但腳鐐太沉重，身體也太虛弱，很快她就放棄了這個主意。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挪到大門處，她握住門把手，嘗試著掰了掰。shu-9su.pages.dev
被鎖著，並且上了魔法的封印。shu-9su.pages.dev
那並不是多麼高深的法術，但對於不能使用魔法的少女來說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她思考了一會兒，確認自己沒有辦法開門後，艱難地挪向了房間內的另一扇門。shu-9su.pages.dev
花了十幾分鐘，她才喘著粗氣到達了目的地，握住了把手。shu-9su.pages.dev
——門沒有鎖。shu-9su.pages.dev
她抱著些許期待的心情打開了門。shu-9su.pages.dev
映入眼帘的是個豪華的浴室，牆壁和地板一塵不染，浴池大得能在其中游泳。shu-9su.pages.dev
作為浴室來說想必相當舒服吧，但沒有任何能通往外界的道路。shu-9su.pages.dev
哎呀，這也是理所當然的。shu-9su.pages.dev
少女輕輕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但就是——覺得相當可笑。shu-9su.pages.dev
她耐心地檢查了浴室的每一處角落，又將能夠到的牆壁敲了個遍，找尋幻想中的秘密通道。搜查完浴室，她又用同樣的方法檢查了遍臥室。shu-9su.pages.dev
耗費的時間與體力比預想的更多，等到檢查完畢，希雅已經累得意識模糊，手腕和腳踝被鐐銬磨得血肉模糊。shu-9su.pages.dev
時間過得越久，越覺得被拘束的感覺難以忍受。手銬之間沒有鏈條，連撩起散亂的髮絲都不得不同時抬起兩隻手。shu-9su.pages.dev
好想將雙手分開！為什麼無法分開，為什麼！！這是我自己的手不是嗎？！shu-9su.pages.dev
少女拚命向手腕中注力，想將手銬扯斷，又轉動著手臂與肩膀，想找到某個角度把手從鐵環中抽出，但這都只是讓已經被磨破的傷口更加嚴重。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崩潰地豎起手臂，將手銬朝大理石做成的浴池邊緣用力砸去，但不管砸了多少下，都沒有在黑色的金屬上留下任何痕跡。shu-9su.pages.dev
「奧利哈剛……」shu-9su.pages.dev
等到耗盡體力，只能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少女撫摸著手銬，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傳說中能夠阻擋魔法，且刀劍不入的金屬，沒想到居然戴到了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這套拘束具連鎖孔都看不到，大概也是由魔王的魔力控制開關的吧。shu-9su.pages.dev
哎呀，這可真是……真的是陷入絕境了啊。shu-9su.pages.dev
她又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在被獻給魔王的那一刻就該明白這點，但到現在，才用自己的身體切實體會到，她沒有一點逃脫的機會。shu-9su.pages.dev
但為什麼呢，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居然覺得有些安心。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如果還有著一絲希望，自己就不得不去抓住嗎？shu-9su.pages.dev
她是人類的勇者，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該不放棄，不妥協，抱著反抗心努力到最後——世人一定是這樣期待的，而她自己應該也是如此。shu-9su.pages.dev
然後呢，逃走後呢？還能回到哪裡去？shu-9su.pages.dev
她躺在地上，睜著無神的雙眼，不知道看向何處。shu-9su.pages.dev
【是王室和教廷的共同決議】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就像毒蛇一樣，見縫插針地往她的心裡鑽。shu-9su.pages.dev
本以為大哭發泄後，能夠心平氣和地面對這件事，但一旦想起來，心臟就像被鐵錘重擊一般的疼痛，耳膜鼓動，胃部筋攣，喉嚨深處有什麼在一跳一跳地、拚命地想要湧出來。shu-9su.pages.dev
強烈的嘔吐感讓少女撐起了身體，但兩日沒有進食，她連胃酸都吐不出來，到最後只是糊了一臉眼淚。shu-9su.pages.dev
父親，母親，哥哥……還有姐姐……你們放棄我了嗎？為了不被侵略，放棄了我……shu-9su.pages.dev
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是最正確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淚水一滴滴落到地上，她呆呆看著被水漬浸濕的地板，慢慢伏下身體，一點一點地，蜷縮了起來，抱住了自己。shu-9su.pages.dev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過以死逃避，但又覺得不甘心極了，總覺得只要活下去就還有希望，雖然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什麼才能被稱之為希望。shu-9su.pages.dev
之後會被如何對待，將經歷怎樣的人生，她都覺得無所謂了。shu-9su.pages.dev
流著眼淚，少女在冰冷的地板上陷入了夢境。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後文描寫魔王用魔力拉出/圈住/摳挖希雅的乳頭/陰蒂，我腦補的魔力的觸感是軟軟的、小觸手般的感覺，作用在肉體上就像氣流/水流，但直接寫魔力的觸手/氣流又覺得怪怪的，就用線/絲線等詞語來描述了。shu-9su.pages.dev
總之就是完全不疼的！希雅心裡可能很難過絕望，但在與魔王的性事中她的身體上就是純爽。哭是爽哭的，所謂的快樂痛苦交織指的是太快樂了而且逃不掉所以變成了痛苦，不是疼啊！shu-9su.pages.dev
2、奇妙的感情shu-9su.pages.dev
晚上，「萊斯」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少女蜷成一團，縮在牆角睡著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又被什麼輕輕地拂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蹲在少女面前，看著她帶著淚痕的臉，突然有種無法抑制的、想要觸摸擁抱她的衝動，但伸出的手停在她身體上方几公分的位置，就無法繼續下去。shu-9su.pages.dev
很久以前，好像也曾像這樣睡著過。shu-9su.pages.dev
他注視著少女，有些恍惚地想。shu-9su.pages.dev
是了，是在他剛出生的那幾年，好不容易從魔界逃去了人類國家，但無依無靠的他，每晚只能蜷縮著睡在橋洞，偶爾還會被調皮的人類孩子丟石頭。shu-9su.pages.dev
雖然比人類強大很多，但被打會覺得疼，睡在地上會覺得冷，意識到自己孤身一人時會覺得寂寞，清醒的時候，腦中無時無刻不縈繞著的，就是對命運的怨恨。shu-9su.pages.dev
這種早該被忘卻了的往事，慢悠悠地從腦海深處漂浮上來。shu-9su.pages.dev
他又盯著希雅看了一會兒，然後將她抱了起來。幾乎是在被觸碰到的瞬間，少女就睜開了眼睛，用沒有神采的眸子看著他。shu-9su.pages.dev
「你醒了。」「萊斯」儘量將聲音放得輕柔。shu-9su.pages.dev
希雅一聲不吭。shu-9su.pages.dev
「萊斯」努力回憶著人類在這種情況下會說什麼來打招呼，他有些遲疑地問道：「唔……睡得好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扭過頭，不搭理他。她看上去冷靜了很多，被抱住的時候，身體顫抖的幅度幾不可見，但被放到床上時，她還是握緊了拳頭。shu-9su.pages.dev
「那個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少女像是放下什麼似的嘆了口氣，她轉回頭，與「萊斯」對視。shu-9su.pages.dev
「我拒絕。」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語調堅定。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做。」shu-9su.pages.dev
「萊斯」緊盯著她的眼睛，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因為失望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啊……你放棄了。覺得沒有可能脫身，所以放棄掙扎了。」「萊斯」喃喃自語。shu-9su.pages.dev
明明是因為你的堅強，我才能夠站在這裡，但你這麼輕易地就失去希望了嗎？shu-9su.pages.dev
「身為勇者，這樣軟弱好嗎？」他有些不甘心地繼續問。shu-9su.pages.dev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啊。反正也是他們擅自稱呼我為勇者，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勇敢。」少女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但同時，她緊抓著床單的手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等我安全後就會放你自由，這句話是真的。」shu-9su.pages.dev
「是不是真的都無所謂。事情變成這樣，我已經沒有努力的理由了，殺了我吧，或是干其他什麼事，隨你喜歡。」說到這裡，希雅的聲音因不安而變調，但仍堅持著好好說完，「我不想和魔王合作，就這麼簡單。」shu-9su.pages.dev
聽完她的話，「萊斯」微微彎起了嘴角，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感到多麼高興。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啊，並不是因為希望渺茫放棄掙扎，而是沒有掙扎的理由，既然如此，如果我能給你一個理由的話……比如說，如果不與自己合作，就會受到過分的對待？shu-9su.pages.dev
「嘴上說自己不勇敢，但每句話都是在激怒我啊。」「萊斯」語氣輕佻地調笑她。shu-9su.pages.dev
微笑從希雅的臉上褪去，她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萊斯」，「不要再廢話了，難道你抓了我，只是來閒聊的嗎？」shu-9su.pages.dev
「既然勇者大人如此希望的話。」shu-9su.pages.dev
希雅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和掛在身上的一塊破布沒什麼區別，「萊斯」輕易地就將手伸了進去，觸摸到她冰冷而細膩的肌膚。shu-9su.pages.dev
「呀……！」shu-9su.pages.dev
少女打了個寒顫，發出小聲的驚叫，胸膛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泛起異樣的紅暈，眼中又升起了水霧，她艱難地用被銬住的雙手握住「萊斯」的手臂，想阻止他的行動，但這樣微弱的掙扎，比起抗拒，更像是誘惑。shu-9su.pages.dev
嘴上說得大義凜然，卻做出這樣可愛的反應……「萊斯」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下腹有什麼在一跳一跳。shu-9su.pages.dev
「不是說隨我喜歡嗎，剛才的精神都哪兒去了？」shu-9su.pages.dev
「你……你不要太過分！」她咬牙切齒地說，但話語中又帶上了泣音。shu-9su.pages.dev
「這樣就過分嗎？可雄性對雌性，還能做什麼事？」shu-9su.pages.dev
本來只是想戲弄戲弄她，但真的動了手，「萊斯」卻感到異常愉悅。shu-9su.pages.dev
對於魔族來說，人類女子是有著相當性吸引力的對象，少女雖未成熟，其容姿也足已算得上上等。她的身體柔軟，肌膚滑膩，連因恐懼而生的喘息都那樣誘人。shu-9su.pages.dev
更何況，她是實力能夠匹敵萊斯的強者，現在卻躺在他的身下，失去一切自保的力量，只能用無助的眼神看著他。但到最後，她還是會哭著懇求他，因為她只能仰仗他的恩惠而活——這樣的控制感讓「萊斯」的靈魂快樂得都要燒起來。shu-9su.pages.dev
所以不要管什麼計劃不計劃了，隨本能行動就好。shu-9su.pages.dev
調動起魔力，「萊斯」將少女的雙手固定在頭頂，最初覺得這雙手銬太沉重，現在卻覺得這與她無比相稱，仿佛一開始就應該長在她的手腕上。shu-9su.pages.dev
被束縛住的她，顯得更美了。shu-9su.pages.dev
少女害怕得像是要死去了，明知道這是沒用的，只會讓自己更痛苦，但她瞪視著「萊斯」，一邊流淚，一邊念起咒語。shu-9su.pages.dev
但如果真的傷害到她的話……shu-9su.pages.dev
看著少女的眼淚，因為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感，「萊斯」突然冷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他捂住了希雅的嘴，「不用念了。」shu-9su.pages.dev
不然又要吃苦頭。shu-9su.pages.dev
「我說過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他直起身體，坐到床的另一邊，「……抱歉，我只想嚇嚇你。」shu-9su.pages.dev
少女一言不發，只是背朝著他，縮成一團發抖。shu-9su.pages.dev
「但我要再重複一次，你不是被我抓來的，是被你的國家獻給我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少女縮成了更小的一團，儘管看不到她的臉，「萊斯」卻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濃烈到快要具像化的絕望。shu-9su.pages.dev
該怎樣才能將這絕望減輕一點呢？shu-9su.pages.dev
「但其實我對這個國家也沒什麼好感，要不還是踏平它吧。」shu-9su.pages.dev
少女猛地轉過身，她眼中的驚懼比剛剛更深，「不……不，你明明答應過休戰！」shu-9su.pages.dev
「我不記得我有那麼信守承諾。」shu-9su.pages.dev
「不……可是……」shu-9su.pages.dev
少女的目光游移著，她在快速思考著什麼，是在想如何才能說服他，或是殺了他嗎？但不管怎樣，她比剛才多了些許生氣。shu-9su.pages.dev
「但也不是非要這麼做不可——如果你願意將力量獻給我。」shu-9su.pages.dev
其實本來就沒有開戰的打算，只是因為莫名的衝動而脫口而出了那句話。見希雅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萊斯」趁勢給自己找了個台階。shu-9su.pages.dev
「你不是說……」希雅身體的顫抖還沒有停止，說起話來有些頓頓錯錯，「說你沒那麼信守承諾嗎？我憑什麼相信你？」shu-9su.pages.dev
啊，一不小心把自己繞進去了。shu-9su.pages.dev
「萊斯」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唔……這只是措辭上的問題。不管怎麼說，到目前為止我沒有打破承諾。」shu-9su.pages.dev
「沒有打破嗎？你說不會對我做什麼，可這樣的……這樣的事……」shu-9su.pages.dev
「你拒絕了我的提議，並讓我這麼做的，不是嗎？」shu-9su.pages.dev
少女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無言以對。shu-9su.pages.dev
「而且，只是這種程度，就算是『做什麼』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會獻上自己的力量，好好保護我的，對吧？」shu-9su.pages.dev
少女死盯著他，然後低下頭，咬著牙回道，「對。」shu-9su.pages.dev
「既然達成共識了，就睡覺吧，你也累了吧。」shu-9su.pages.dev
「萊斯」脫掉外衣，拉起被子，蓋住兩人。shu-9su.pages.dev
「咦？等等……我要、我要和你睡在一起嗎！？」shu-9su.pages.dev
「不然呢？」shu-9su.pages.dev
「地上……之類的。」shu-9su.pages.dev
「受這樣重的傷還睡在地上，我怕明天起來看到一具屍體。」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說了不會傷害你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雖然希雅沒再回話，但「萊斯」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依然緊繃，呼吸紊亂，過了很久也沒有入睡。shu-9su.pages.dev
真有那麼害怕啊……shu-9su.pages.dev
「萊斯」思考了一會兒，起身披上衣服，「今天你一個人睡吧。」shu-9su.pages.dev
「……咦？」因為過度驚訝，希雅發出變了調的聲音，像看鬼一樣看著他。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只有一張臉露出來，好像是床上長出來的什麼奇怪的東西，「萊斯」看著她，突然就覺得心變得很柔軟，於是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對你沒有惡意。」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出乎意料的，這一次他沒有遇到像之前那樣激烈的反抗。shu-9su.pages.dev
如果剛才沒能控制住自己，一定無法像這樣好好對話了，他想。shu-9su.pages.dev
那時的恐懼到底來源何處呢？但就結果而言，也沒什麼不好。shu-9su.pages.dev
「話說回來，明明被背叛了，你還真是會為他們考慮啊。」shu-9su.pages.dev
少女沉默不語，在「萊斯」以為她不會再回答的時候，她將腦袋也縮進了被窩，從中傳來了悶悶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是兩碼事。」shu-9su.pages.dev
雖然魔王不在身邊，床也溫暖舒適，希雅仍睡得不安穩，側躺會壓迫到傷口，可仰臥的話，又不知該把被緊緊束縛住的雙手放在哪裡。她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但每當睡夢中的身體有些許移動，她就會因手銬的牽扯感驚醒。shu-9su.pages.dev
好難受……她摸著沉重的手銬茫然地想，難道以後都得戴著這個生活嗎？這怎麼可能做得到……shu-9su.pages.dev
身上的傷口依然疼痛，但比那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饑渴感。大戰後她已經兩天滴水未進，雖然沒有進食的心情，但喉嚨乾得快要燒起來，讓她無法入睡。shu-9su.pages.dev
要不去浴室看看吧，應該會有水管……她努力支撐起身體，但在下床的時候一個踉蹌，摔倒在地。shu-9su.pages.dev
「唔……嗯啊……」shu-9su.pages.dev
她發出苦悶的嗚咽，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來，但不管怎麼在腳上使勁，虛弱的身體都沒法前進一步。shu-9su.pages.dev
啊， 浴室好遠……好遠……比起這個，還是回到溫暖的地方去吧……shu-9su.pages.dev
因為腳鐐的限制，希雅沒法單獨抬起一隻腿，於是她雙手撐住床，曲起膝蓋想要跳上去，但她甚至沒有走路的力氣，更別提跳了。shu-9su.pages.dev
努力了一會兒後，少女面無表情地抱著膝蓋蹲了下來，因為缺水，她連眼淚都流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那個混蛋，雖然嘴上說對我沒惡意……其實是想餓死我吧……shu-9su.pages.dev
她意識朦朧地想著，縮成一團，陷入了半昏迷狀態。shu-9su.pages.dev
「萊斯」坐在密室中，吸收著原魔王的魔力，身體的充盈感讓他滿足安心，於是開始思考起未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假扮成萊斯應對部下時有些提心弔膽，但擁有權力的感覺確實令人上癮，如果確保安全的話，一直留在這裡也不錯……安穩的生活，舒適的住所，如果能再養一隻自己喜歡的寵物，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一生。shu-9su.pages.dev
流浪的時候，「萊斯」曾養過一隻貓。shu-9su.pages.dev
說是養，也許不太準確，那隻貓並不屬於他，他們只是共享一個橋洞的室友。shu-9su.pages.dev
一開始侵入它的領地時，那隻貓對他充滿了敵意，只要稍微靠近一步，就會從喉嚨深處發出威脅的嘶哈聲，但在手心放上食物喂過它幾次後，關係就有了改善，它很快就變得無比親近「萊斯」，在他面前打滾翻肚皮，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他。shu-9su.pages.dev
真是柔軟啊，「萊斯」想，即使是現在，也能清晰地回憶起來，那讓他的心都柔軟起來的觸感。shu-9su.pages.dev
魔王之種從一隻貓身上得到慰藉，說出來不知有多可笑，但那是不是因為，不管什麼生物，都渴望著與另一個個體親密相處。shu-9su.pages.dev
——那隻貓後來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好像是死了。shu-9su.pages.dev
——怎麼死的？shu-9su.pages.dev
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只記得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好像還哭了，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命運拋棄，而在那之後，就決定再也不養寵物，至少，在他有能力保護它之前。shu-9su.pages.dev
而現在，算不算一個好時機呢？shu-9su.pages.dev
他想到了留在房間裡的少女。他對她到底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呢？「萊斯」對此感到非常迷茫。shu-9su.pages.dev
一開始以為只是對恩人的憧憬，之後對她的遭遇感到憐惜，英姿凜然的勇者大人，私下卻會露出這樣柔弱的一面，會在他的身前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這讓他無法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shu-9su.pages.dev
這些感情又與慾望夾雜在一塊兒，說不清到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而比這些更讓他煩惱的，是該怎樣對待她。shu-9su.pages.dev
說出那個天真到可笑的提議時，他確實抱著「只要自己強大到能夠自保，就放她自由」的想法，但仔細考慮過未來後，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只要他還頂著魔王的名號，她就會再次前來討伐他吧，雖然最後是因為自己的干涉才堪堪打倒了萊斯……但她到底是對那個萊斯造成了重創啊。保險起見，當然還是一直禁錮她的力量最好。shu-9su.pages.dev
「萊斯」不相信任何人，他謹慎到有些病態，如果不是對希雅抱有異樣的情感，一定在最初就將其殺死——即使是現在，這個念頭也會時不時地冒出來，但比這個衝動更強烈的，是不舍的心情。shu-9su.pages.dev
一直養著她也不錯……體態優美，觸感柔軟，反應又是那樣令人憐愛，作為寵物來說，再適合不過了。shu-9su.pages.dev
他這一生沒有得到過什麼東西，將少女壓倒的時候，身體中升起的雖然是情慾，但真正讓他的靈魂都因快樂而顫抖的，是【這個人屬於我】的事實。shu-9su.pages.dev
一定是因為在人類世界呆得太久了，所以擁有了人類那樣軟弱的心吧，他有些自嘲地想。shu-9su.pages.dev
但真的好想再和什麼建立起聯繫。shu-9su.pages.dev
他躺倒在椅子上，慢慢搖起來，思考著該如何改善兩人的關係，不知不覺地，就陷入了睡夢。shu-9su.pages.dev
——你真的不記得那隻貓是怎麼死的了嗎？shu-9su.pages.dev
半夢半醒間，黑色的聲音突然在心中響起，像驚雷一樣將「萊斯」炸醒。shu-9su.pages.dev
冷汗流遍全身，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萊斯的屍體就躺在手邊，瞪著雙眼看著他，扭曲的死相好像正轉為一個冰冷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難道不是你殺了它嗎？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shu-9su.pages.dev
「萊斯」彎下身體，將雙手插進頭髮，粗暴地撕扯，他的雙目滿是血絲，瞪得快要超出眼眶，看上去比地獄來的惡鬼更可怕。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我殺了它嗎？shu-9su.pages.dev
——你從來沒有想過嗎，撕碎那樣柔軟的軀體會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好像是有這樣想過……當它以信任的目光看著我，翻著肚皮求撫摸的時候，忍不住就會想，如果在此刻傷害它的話，它會露出什麼表情，發出怎樣不可置信的尖叫……難道說，我真的那樣做了嗎？shu-9su.pages.dev
——你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流著暴戾的血。shu-9su.pages.dev
「萊斯」狠狠掀翻椅子，他睜著充血的眼睛，雙手掐住了萊斯的脖子。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身體冰涼，死得不能再死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萊斯」茫然地環顧四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難道是萊斯留下的魔力？那其中帶上了主人的意志嗎？shu-9su.pages.dev
他突然覺得無比疲憊，但腦中仍不斷迴旋著這個問題。shu-9su.pages.dev
我真的殺了那隻貓嗎？shu-9su.pages.dev
他心底一片冰涼，想不出答案。shu-9su.pages.dev
「萊斯」失魂落魄地在城堡內走著，如果現在遇到手下的話，他一定無法作出很好的偽裝。他感到不安而孤獨，想要抱緊什麼獲取溫暖，又或是想要撕碎什麼緩解焦慮，但偌大的城堡里，沒有一個能讓他安心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萊斯」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回到了臥室。shu-9su.pages.dev
打開門後，就看到希雅蜷縮在距離床一尺之遙的地方睡著，即使陷入夢境，臉上還是帶著愁苦。shu-9su.pages.dev
他本該感到憐惜，但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操控了他的心。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他掐住少女的脖子，將她懸空拎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喂，你為什麼不在床上睡？」shu-9su.pages.dev
明明已經很溫柔地對她了，為什麼還要擺出這樣的態度？是看不起他嗎？shu-9su.pages.dev
少女從睡夢中驚醒，她一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只是胡亂擺動著手腳掙扎。shu-9su.pages.dev
「明明我都離開了，為什麼不在床上睡？」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和他作對？為什麼不管什麼事，不管什麼人都在和他過不去！？shu-9su.pages.dev
「說啊，你為什麼不在床上睡！」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無法得到那些美麗的、柔軟的東西……因為生為魔族，所以一定會去破壞什麼，而眼前的少女，也一定對他的秉性感到不屑，從心底深處厭惡著的吧！shu-9su.pages.dev
希雅大腦一片空白，她喘息了好一陣，才聽明白「萊斯」的問題，但她只是艱難地扭過頭，以抗拒的態度對他。shu-9su.pages.dev
爬不上去這種理由……說出來是自取其辱啊……shu-9su.pages.dev
毫無預兆地，她被狠狠甩了一個耳光，力道大得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嘴角也破裂開來，流下血跡。shu-9su.pages.dev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再問一遍，為什麼不在床上睡？」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現在的萊斯顯得尤其危險，和前一天那溫和到異常的態度不同，現在的他，好像恢復成了過去那個因暴虐而聞名的魔王。希雅的心臟因為恐懼而縮緊，但同時也燃起了更強烈的對抗意識。shu-9su.pages.dev
「我……我不想……」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希雅就被掐著脖子按在了床上。shu-9su.pages.dev
「這樣啊……是本王對你太好了，讓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shu-9su.pages.dev
脖頸受到的壓迫感更強了，魔王故意用拇指按壓她的氣管，讓她又癢又疼，想要咳嗽又咳不出來，難受得快要暈過去。shu-9su.pages.dev
「居然說不想，你是在對本王撒嬌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被一把撕開，她打了個寒戰，雖然身體極度缺水，眼中還是因絕望與恥辱而升起水霧。shu-9su.pages.dev
她用被銬住的雙手笨拙地阻止萊斯的行動，但魔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捏就讓她手臂脫臼，因為掙扎，她的傷口再次裂開，但已經流不出多少血。shu-9su.pages.dev
「啊……！」少女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小聲而短促的悲鳴，身體脫力，完全癱軟。shu-9su.pages.dev
「不習慣被當作玩具對待嗎？但也只能努力適應了，是不是啊，迦南的公主殿下？」shu-9su.pages.dev
從部下那裡聽到少女的身份時，「萊斯」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又有些恍然。希雅在反抗時，偶爾會露出上位者的神態，他本以為那是因為她有著稀世的才能，但實際是因為她的地位尊貴。shu-9su.pages.dev
「說起來，這還算的上是和親吧？哈哈，雖然是以奴隸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希雅咬著嘴唇看著他，神色悽惶，眼圈泛紅，但這無助的模樣讓萊斯身體中的慾望愈加濃烈。他決定什麼都不再思考了，隨本能行動就好，對溫柔之物的渴望，說到底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shu-9su.pages.dev
「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你也算有料啊。」萊斯一手摩挲著少女赤裸的肌膚，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一手就能握住，但形狀姣好，柔軟而有彈性。他用力捏著她的乳肉，直到手指都陷進去，鬆開手的時候，白皙的乳房上留下悽慘的紅印。shu-9su.pages.dev
他滿意地看著少女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然後伏下身，用舌頭撥弄她因寒冷而變得堅硬的乳首，先是在乳尖旁打轉，再輕輕啃咬那點突起，時不時地又捲動舌頭，用力掃過整片乳暈。她的肌膚冰涼而細膩，不管是撫摸還是舔舐，都讓人上癮。shu-9su.pages.dev
「啊……嗯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希雅蹬著腿，嘴中發出因苦痛、恐懼、還有未知的快感而變了調的呻吟，因為重傷，她的身體對於外界刺激已近麻木，但私密的部位第一次被這樣逗弄，她覺得意識快要和身體一同崩潰了。可手臂脫臼後，稍微一用力就會傳來鑽心的疼痛，讓她無法作出一點像樣的反抗。shu-9su.pages.dev
她用最後一點氣力擠出兩個字：「承諾……」shu-9su.pages.dev
「承諾？……」萊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露出微微思索的表情，「啊，是有這件事。」shu-9su.pages.dev
「可那前提是，你要作為護衛服從我。沒有忠誠與力量的你，連奴隸都不如。」shu-9su.pages.dev
「混蛋……」shu-9su.pages.dev
希雅小聲罵了一句，然後又被甩了幾個耳光。意識再次回籠時，她感受到有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下體。shu-9su.pages.dev
第一次接觸到男性的性器，她應該感到驚慌失措才對，但不可思議地，她現在的心情卻異常平靜。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因為，我馬上就要死了……shu-9su.pages.dev
希雅闔上眼睛，面無表情地想。shu-9su.pages.dev
這具身體本就處於潰裂的邊緣，如果再被強迫做那種事，恐怕過不多久就會死了吧……她有著這樣的預感。shu-9su.pages.dev
在對死亡感到恐懼的同時，又有著莫名的期待，是因為如果死了，就不用面對只有絕望的未來吧。shu-9su.pages.dev
但為什麼呢，覺得不甘心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很多地方沒有去，可以的話，真不想死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輕動嘴唇，說出了最後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死。」shu-9su.pages.dev
萊斯停下動作，注視著她微微顫動的雙唇。shu-9su.pages.dev
就在剛才，他注意到身下之人不再掙扎，他因好奇而放緩動作，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因此聽到了這句輕到不能更輕，仿佛要融入空氣的話。shu-9su.pages.dev
那是語氣無比平淡的一句話，但其中隱藏著不知多少的不甘。shu-9su.pages.dev
就算眼前只有絕望，也還想再努力看看，但就連這樣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了吧……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她平靜的面龐，看著她閉著眼睛，無聲地流下眼淚，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冷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你要殺了她嗎？就像殺了那隻貓一樣。shu-9su.pages.dev
他後退了一步，然後轉過身，逃跑似的離開了房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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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想那麼做的，為什麼還是粗暴地對待她了？shu-9su.pages.dev
無人的房間裡，「萊斯」將頭埋在膝蓋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shu-9su.pages.dev
魔力本就是精神力，在不甘與憤怒中死去的萊斯，留下的魔力會帶有本人的意志再正常不過了。shu-9su.pages.dev
雖說如此，那也只是一絲微不足道的怨念，但魔王的本能就是掠奪與破壞，雖然「萊斯」有著些許人類的心，本性到底難移，被萊斯的意志一激，就短暫地失去了控制。shu-9su.pages.dev
他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就蹲到了牆角。shu-9su.pages.dev
還小的時候，他總是會用這種姿勢縮在角落，但等到身體成熟後，就很少這麼做了。shu-9su.pages.dev
魔族的體力遠超人類，哪怕是純干體力活，也能過得體面。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這種無助的感覺了，心思飄忽之下，又想到了希雅。shu-9su.pages.dev
她也總是用這種姿勢縮在牆角。shu-9su.pages.dev
她會是什麼心情呢？shu-9su.pages.dev
這次一定狠狠傷害她了吧？shu-9su.pages.dev
雖然沒有想過與她相互理解，但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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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想過要與她相互理解嗎？shu-9su.pages.dev
「萊斯……」shu-9su.pages.dev
他握緊拳頭，帶著恨意念著仇敵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就算死去了，你也依然要搗毀我的人生嗎？shu-9su.pages.dev
意識朦朧中，希雅感到有人接上了自己脫臼的手臂，瀕死的身體對痛感已不敏感，她只是悶哼了一聲，連眼睛也沒有睜開。shu-9su.pages.dev
身上傳來了溫暖的觸感，那人拆開了她的繃帶，在傷口上施加治癒術，再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沾滿血水和汗水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曾這樣細心呵護過她……啊，是還在王城的姐姐。小時候爬樹的時候摔了下來，姐姐雖然嘴上將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替她包紮傷口的時候卻無比溫柔。shu-9su.pages.dev
希雅想要抬起手，抓住那份令人懷念的溫暖，但手腕好沉重，怎麼努力也無法如願，她委屈極了，從嗓子裡擠出哭泣一般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姐姐……」shu-9su.pages.dev
「我不是您的姐姐。」從身邊傳來了略帶困擾的女聲，「我只是……我叫伊莉絲，因為會一點醫術，所以魔王大人要我來治療您。」shu-9su.pages.dev
這樣啊……shu-9su.pages.dev
希雅不再向手腕上施加力量，驀然從夢境回到現實，她覺得無比疲憊，只想永遠沉睡下去。shu-9su.pages.dev
只是，她感到有些疑惑：為什麼伊莉絲能使用魔法呢？是因為魔力微弱，亦或是只能使用治癒法術，所以沒有必要封印其力量呢？shu-9su.pages.dev
她心底隱約產生一絲嫉妒，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伊莉絲還有著力量，那也就是有著希望，而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她平靜地躺著，等到傷口都被處理了一遍，身上有了些許力氣，才睜開眼睛，看清伊莉絲的樣貌。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張清秀的臉，黑髮黑瞳，大概比自己大上幾歲，但眼睛無神，臉龐因為飽經折磨而倍顯憔悴。shu-9su.pages.dev
希雅向她的身體看去，然後因為驚訝微微張開了嘴。shu-9su.pages.dev
伊莉絲的身上不著片縷，包括乳房在內的肌膚都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雙手雖然沒被限制住，但腳上也戴著鐐銬。shu-9su.pages.dev
怎麼辦？是要移開目光嗎？還是說將一切視為平常呢？shu-9su.pages.dev
看著希雅不知所措的表情，伊莉絲有些難堪地擠出一個微笑，「我給您換身衣服吧。」shu-9su.pages.dev
希雅的雙手被銬著，無法正常穿衣，伊莉絲只能將衣服手臂處的布料剪成兩半，爬上床扶起她無力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給她套上衣服，再將剪開的布料在肩膀處打結固定。shu-9su.pages.dev
感受到包裹住自己的體溫，希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蒼白的臉龐染上紅暈。她和人親密接觸的次數本就不多，更何況是這樣的赤裸相對，她甚至能感受到伊莉絲的乳尖抵在自己皮膚上的觸感，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著嘴唇忍受。shu-9su.pages.dev
希雅的視線飄忽著，瞄到了被放在地上的臥室門鑰匙，但她沒有去思考如何得到鑰匙，自由對現在的她來說太過遙遠。shu-9su.pages.dev
她只是用渴望的目光注視著水盆，那原來是一盆清水，但在清洗過她的身體後，已是一片髒污。shu-9su.pages.dev
可那仍是水……希雅忍不住做出了吞咽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注意到希雅的行為，伊莉絲伸手摸了摸她乾裂到脫皮的嘴唇，有些猶豫地問：「您想要喝水嗎？」shu-9su.pages.dev
希雅輕輕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可那盆水已經很髒了，不能喝的……」伊莉絲更加慌亂了，「大人也沒有說給您水，所以我……對不起，我不敢……」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道歉呢？shu-9su.pages.dev
希雅抬起頭，仰視著伊莉絲愁苦的臉，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然後將腦袋埋進伊莉絲的懷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係的。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她又竭盡力氣擠出幾個字，「……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如果能切實地殺了魔王，這樣的事就能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她卻因為伊莉絲還能使用魔法而產生了妒忌。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想要喝水只是她的任性要求，所以不需要道歉……shu-9su.pages.dev
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伊莉絲抱緊了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shu-9su.pages.dev
在被魔族帶來給傳聞中的勇者治療時，她心裡既是恐懼和好奇，又隱隱有些嫉妒和怨恨。shu-9su.pages.dev
她在這座城堡里呆了很久，原本已經麻木，但最近新抓進來的奴隸告訴她，人類將發起反攻，如果勇者能夠打敗魔王，他們都能得到自由。shu-9su.pages.dev
她抱著希望撐到現在，得到的卻是人類戰敗，勇者被俘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如果你能更努力，乾得更好一些的話……她忍不住就會產生這樣的恨意。shu-9su.pages.dev
而且，為了方便使用，城堡里的女奴都不允許穿衣，可魔王大人竟下令要她給勇者換衣服……這樣想來，特意找女奴給她更衣說不定也是照顧其心情。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啊！在外面時被眾人敬仰，就算被抓了，也還是被特別優待，這樣的話，至今為止的，我的人生又算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但在聽到她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喊自己姐姐時，這恨意就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還是個孩子啊……shu-9su.pages.dev
這樣想著，她垂下眼睛，輕輕拍著希雅的後背，「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你已經……你已經很努力了。」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shu-9su.pages.dev
希雅仍無法停止身體的顫抖。shu-9su.pages.dev
在貼近伊莉絲的時候，她無比害怕被推開。shu-9su.pages.dev
「都是因為你，我們才擁有希望。」昔日同伴的話語總是在心裡纏繞，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卻難以忘記這句話。shu-9su.pages.dev
他人即地獄，曾經在哪裡聽過這麼一句話。shu-9su.pages.dev
那時候，她還不能理解其中含義，等到被同伴和家人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背叛後，才略微明白一些。shu-9su.pages.dev
他人的心是地獄，無法理解的、幽深的地獄，可即使如此……shu-9su.pages.dev
她用力貼著伊莉絲，眼淚突然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這是多麼溫暖的地獄啊。shu-9su.pages.dev
「不要哭了。」shu-9su.pages.dev
她感到自己被摟得更緊了，從頭頂傳來了溫柔的聲音，她的眼淚被輕輕拭去，然後抹在乾裂的嘴唇上。shu-9su.pages.dev
「這樣會更缺水的。」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流著淚想，所以我再哭最後一次，再之後，一定會好好努力。shu-9su.pages.dev
伊莉絲撫摸著希雅的頭髮，感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下來，輕聲問道：「哭夠了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揚起腦袋，朝她點了點頭，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這樣啊，那我要走啦……」shu-9su.pages.dev
希雅的心裡湧起強烈的失落感，她握著伊莉絲的手，怎麼也不捨得放開。shu-9su.pages.dev
「可我總是要走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兩人又擁抱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告別。伊莉絲跟她說了很多打氣的話，然後捧起水盆和雜物，走出了房間。shu-9su.pages.dev
其實，其實根本不需要那些鼓勵，她只希望伊莉絲能對她說「還會再見面的」。shu-9su.pages.dev
但也許是知曉她的心情，不想讓她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伊莉絲到最後都沒有說「再見」，甚至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原來有這麼冷的嗎？……目送伊莉絲離開後，希雅恍惚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她正打算縮回被窩，突然聽到門口傳來水盆被打翻在地的聲音。shu-9su.pages.dev
「請，請稍等一下！門還沒有鎖……啊——！」shu-9su.pages.dev
「你是在反抗我嗎？！」shu-9su.pages.dev
希雅蜷縮成一團，她想捂住耳朵，她想告訴自己，你已經不是勇者，沒有救人的力量了，但女人的尖叫與呻吟，男人的怒罵，還有肉體與牆壁的碰撞聲，一個勁兒地往她耳朵里鑽。shu-9su.pages.dev
她再也忍受不住，想要下床去救伊莉絲，但剛站起身，就頭暈目眩栽倒在地，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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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沒有失態太久，等整理好心情，他就回到了城堡大廳。shu-9su.pages.dev
今天是舉辦宴會的日子。萊斯還活著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與心腹們聚集一堂，享用佳肴與美人，「萊斯」自然不會去打破這個傳統。shu-9su.pages.dev
打撈自深淵的珍惜食材擺滿了長桌，美貌的魔族女子在大廳中翩翩起舞，戴著腳鐐的人類女奴們行走於座間布菜，時不時就會有某個奴隸被魔族按在腿間口交。shu-9su.pages.dev
「陛下今天好像沒什麼興致？」有部下站起身，向他敬酒，並問出這個問題。shu-9su.pages.dev
我現在看著像是沒什麼興致嗎？shu-9su.pages.dev
「萊斯」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淫靡景象：幾乎每個魔族腿間都跪著一個奴隸，賣力地侍奉著他們。有的魔族按耐不住，直接將女子壓到桌子上乾了起來，廳中滿是女人壓抑住的，或壓抑不住的哭泣與呻吟聲。shu-9su.pages.dev
這樣看來，身旁空無一人的自己的確是興致缺缺，但他也沒這個心情去作樂。shu-9su.pages.dev
「萊斯」舉起酒杯，扯出一個自認為惡劣的笑容，「最近迦南獻上的那個奴隸味道太好了點，搞得本王對這些玩意兒都失去興趣了。」shu-9su.pages.dev
身為自然意志的體現，所有魔族都會對魔王發自本能地遵從，雖然個體的能力越強，這本能的限制就越弱，但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影響。shu-9su.pages.dev
因此，「萊斯」不止一次地想過，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後，他們會怎麼做？shu-9su.pages.dev
他們效忠的到底是魔王這一存在，還是魔王萊斯這個個體？shu-9su.pages.dev
如果是後者，那這所謂的本能，能否壓得住他們想要復仇的心？shu-9su.pages.dev
他不敢去賭，唯有帶上假面生活。shu-9su.pages.dev
「哈哈，的確，那是個難得的美人呢，不過陛下真的打算和人類休戰嗎？」shu-9su.pages.dev
「萊斯」暗暗捏緊了酒杯，他覺得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只能硬著頭皮模仿萊斯的神態。shu-9su.pages.dev
「本來就是想玩玩而已，現在得到了不錯的玩具，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但你們要是想玩下去的話，儘管繼續。」shu-9su.pages.dev
明面上是休戰，但他不會管他們去不去騷擾人類領土。shu-9su.pages.dev
「有陛下這句話，屬下就放心了。」部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含笑坐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宴會持續進行，而「萊斯」的心飄忽著又落到了希雅身上：剛才的舉動一定嚇壞並激怒她了，雖然只要她無法離開這裡，就不得不接受自己，但是……這個念頭聽著很可笑，但是他更想和希雅「打好關係」。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萊斯」搖晃著酒杯，悠悠問道：「你們說說看，該怎麼讓一個奴隸全身心地……」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生生將「愛慕」，「依戀」這幾個詞從腦中挖掉，繼續說道，「嗯……順從自己？」shu-9su.pages.dev
場下靜了一瞬，然後有魔族問道，「是那個勇者？」shu-9su.pages.dev
「是啊，她的性子實在烈了點。雖然這樣也不錯，但如果能馴服的話，可能更有意思些……從你開始，說吧。」「萊斯」指向右側一個魔族。shu-9su.pages.dev
「打一頓？」那魔族呆呆回道。shu-9su.pages.dev
「……」「萊斯」無言地將手指向下一位。shu-9su.pages.dev
「呃……操一頓？」shu-9su.pages.dev
「本王說的是全身心。」shu-9su.pages.dev
「……操到服氣？」shu-9su.pages.dev
果然不該指望這些傢伙嗎？「萊斯」聽著這些回答，覺得無比疲憊，直到某個魔族歡快地打開了話匣子。shu-9su.pages.dev
「哈哈哈，陛下問屬下這個問題可是問對了！畢竟屬下可是人稱……」shu-9su.pages.dev
「說重點。」shu-9su.pages.dev
「咳，人類其實是種很脆弱很容易馴化的動物，只要長久處於性命受威脅並無法與同類交流的狀態，再稍微給予一點好處，本能地就會對這種狀況的掌控者——就是陛下您，產生依賴。另外，人類國度有句俗語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過：調教的精髓就是鞭子與糖，對於意志堅定之人，單純的恐懼和利誘效果可能都不是很大，但兩者結合的話……就算是那個勇者，用不了多久也會臣服於您。」shu-9su.pages.dev
「萊斯」和其他部下聽得一愣一愣的，有魔族忍不住打斷他問道，「費利西斯，你從哪兒知道這麼多有的沒的？」shu-9su.pages.dev
「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啊！陛下可是不知，屬下家裡那些女奴啊，對屬下那真是……什麼？你們想知道具體怎麼操作？行啊，明兒我就去寫個指導手冊……就陛下這個情況吧，屬下覺得，一是要時不時地溫柔對她，另外還可以讓她差點被某個長相嚇人的魔族侵犯，然後救她於水火！」shu-9su.pages.dev
「行吧，就你了，宴會結束了跟本王來。」shu-9su.pages.dev
「呃，屬下……」shu-9su.pages.dev
屬下長得很嚇人嗎？費利西斯生生將這句話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回臥室的路上，「萊斯」不止一次地見到城堡里的魔族侍從壓著女奴，行著淫亂之事，他強忍住皺起眉頭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在人類國家呆久了嗎？讓他有了些沒有必要的道德觀念。shu-9su.pages.dev
「嚇嚇她就夠了，別真插進去。」shu-9su.pages.dev
臥室門口，「萊斯」再次提醒費利西斯。shu-9su.pages.dev
「屬下明白。」shu-9su.pages.dev
開玩笑，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真的侵犯魔王看上的女人啊。shu-9su.pages.dev
費利西斯打開門走進去，片刻後又退了出來，遲疑道，「好像不是個好時機……她暈過去了，怎麼也叫不醒。」shu-9su.pages.dev
「萊斯」只覺得一股熱流衝上大腦，他心急火燎地沖了進去，連表情的偽裝都無暇顧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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