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shu-9su.pages.dev
5、被冠以勇者名號之人shu-9su.pages.dev
希雅斷斷續續地哭了很久，「萊斯」乾脆把她抱到腿上，慢慢搖著。shu-9su.pages.dev
好輕啊，他想，像雲朵一樣，像連骨頭都是軟的。shu-9su.pages.dev
好可憐啊，他又想，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也濕漉漉的，不禁低下頭，和少女的額頭抵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對不起。」他小聲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希雅終於哭累了，呼吸慢慢均勻起來，被手銬禁錮的雙手無力地放在兩人的胸膛間，手指還勾著「萊斯」的衣服。她不反抗的時候看著乖極了，「萊斯」就又覺得心裡變得很柔軟，輕聲問她：「要洗洗嗎？」shu-9su.pages.dev
她上身的傷口還很嚴重，但腿上都是些皮外傷，在治癒術的影響下已經結痂，沾水也無礙。shu-9su.pages.dev
「唔嗯。」shu-9su.pages.dev
希雅眼睛半眯著，含含糊糊地答應。shu-9su.pages.dev
本就重傷未愈，這兩日積攢的可憐的一點體力也在剛剛用完，她連眼皮都要抬不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著，「萊斯」說什麼她就應什麼。shu-9su.pages.dev
「萊斯」將她抱進浴室，小聲命令伊莉絲出去，看著將腦袋埋在魔王懷裡，一言不發的少女，伊莉絲露出了擔心的神情，但她沒有詢問的膽量，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萊斯」脫掉希雅的衣服，將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鐵鏈——想也知道，是萊斯留下的東西——調整好長度，舉高她的雙手吊在上面。shu-9su.pages.dev
做這些事的時候，「萊斯」心中並沒有邪念，只是想固定她的身體，沖洗的時候不讓水沾到上身，但吊好後，看著少女一覽無遺的潔白身軀，又感到口乾舌燥。shu-9su.pages.dev
她垂著頭，閉著眼睛，臉頰上是未乾的淚痕，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如果不是被鐵鏈牽扯著，只怕會立刻倒下去。胸膛微弱地起伏，帶著一對形狀姣好的嬌乳輕輕晃動，粉嫩的乳尖冒出了頭，顫顫巍巍的引誘他採摘。shu-9su.pages.dev
她的個子不算矮，在人類女性里是中等身姿，但體格纖細，小手小腳的，箍在身上的鐐銬都比她的手腕腳腕更粗。shu-9su.pages.dev
好可憐啊。shu-9su.pages.dev
理性被色慾衝擊的同時，「萊斯」腦中再一次冒出這個念頭。shu-9su.pages.dev
他還記得戰場上的她，雖然也經常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比現在有生機多了。shu-9su.pages.dev
是他將她變得這樣可憐嗎？可他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shu-9su.pages.dev
「萊斯」握著花灑，心裡鬱悶又茫然，甚至有些委屈。shu-9su.pages.dev
雖然總是在跟她說對不起，但那不過是用來安撫少女的，他根本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錯事。shu-9su.pages.dev
可以稱得上過分的就是餓了她兩天，打了她幾個耳光，還有差點侵犯了她吧，現在加上一個失禁……他知道人類將這些事看得很重，可居然有那麼重嗎？shu-9su.pages.dev
退一萬步說，他現在可是魔族的王，而她不過是一個奴隸，只是做到這種程度，照常理來說，她不應該對他感恩戴德嗎？shu-9su.pages.dev
可她卻總是橫眉冷對的，今日打破了她的自尊，還不知道她清醒過來後會是什麼態度……萊斯回憶了一遍費利西斯教給自己的技巧，覺得好像都用不上，她實在太倔了，但也……shu-9su.pages.dev
但也太脆弱了。shu-9su.pages.dev
他捏了捏眉頭，打算用自己的手段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希雅感到自己的腳接觸到冰冷的瓷磚，手被吊起，微燙的水淋到下身，但她太累了，張不開眼睛。等到有什麼掰開了她的臀瓣，身體實在無法忽視這強烈的異樣感，她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shu-9su.pages.dev
——魔王彎著腰站在她身前，一手握著花灑，一手伸入她的大腿深處。shu-9su.pages.dev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幹什麼，更重要的是，裸的，他們倆都是裸的！魔王沒穿衣服，她也一樣。shu-9su.pages.dev
「別夾得這麼緊。」shu-9su.pages.dev
屁股突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侮辱性的舉動讓她心臟狂跳，血液直衝上頭，羞恥得差點暈過去。shu-9su.pages.dev
「不是……不……那個……我……我我我自己洗！」她頭昏眼花，結結巴巴地提議。shu-9su.pages.dev
「你洗不了。」shu-9su.pages.dev
手銬之間沒有鏈條，她的雙手和緊緊併攏著沒什麼區別，根本沒辦法仔細清理。shu-9su.pages.dev
希雅無法反駁，她知道魔王說得對，但事情本不應該這樣啊。悲憤讓她從身體中又榨出一絲氣力，聲嘶力竭地沖他喊：「是你讓我洗不了的！」shu-9su.pages.dev
「混蛋！是你讓我……唔唔！」shu-9su.pages.dev
一句話沒說完，「萊斯」就將手指塞進了她嘴裡，撥弄著她的舌頭，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從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來，滴落到胸乳上。shu-9su.pages.dev
「尿已經洗凈了，但還有一些比較難清理的液體……你猜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希雅嘗到了淡淡的腥味，她從沒看過講述這類知識的書，當然不會知道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見她一臉疑惑，「萊斯」耐心解釋：「你發情了，發情總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吧？就是說，你在我的撫摸下有了快感，起了性慾，你下面的水流得越多，說明你越想和我性交。」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臉白了又白。這怎麼可能！？她想大聲駁斥，但魔王的手指將她的抗議都堵在了嗓子裡，她越著急，發出的嗚嗚聲就越是嬌軟甜膩，這聲音聽在耳里，讓她自己都羞得無地自容。她想直接朝那兩根手指咬下去，但剛準備動作，魔王就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過強的刺激讓她猛地揚起線條優美的脖頸，隨後劇烈掙紮起來，帶動著鎖鏈嘩啦作響。如果不是腳鐐之間的鏈條也太短，她早就一腳踹上去了，但即使踹不了，她還是小步地左右移動，想躲開魔王的舌頭。shu-9su.pages.dev
鐐銬內側雖然襯上了軟布，但也經不住她這樣鬧，很快她的手腳就被磨破，滲出點點血跡。shu-9su.pages.dev
「萊斯」的眼神變得冰涼，每當希雅抗拒他的時候，他都會抑制不住想撕碎她的衝動。「你算個什麼東西？」他真想掐著她的脖子這麼說啊……但是不行，至少，不能是現在。shu-9su.pages.dev
之前為了不讓她難受，雖然是吊起的姿勢，希雅的雙腳還是踩在地上。「萊斯」將手從她的嘴中取出，把懸掛的鏈條縮短了些，讓少女不得不踮起腳尖。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她難受地嗚咽起來，本來就沒有站直的力氣，更何況是踮腳，壓力都集中在了纖細的手腕上，疼得她大口喘氣，眼中又蒙上了水霧。shu-9su.pages.dev
但好歹是不能掙扎了。shu-9su.pages.dev
「萊斯」低著頭，不讓她看到自己冷漠的表情。他細細舔咬著少女上身每一寸完好的肌膚，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脖子上，讓她瑟縮，同時兩手各抵住一隻乳尖輕輕揉搓，用粗糙的指腹按壓撥弄，時不時地又重重捏一下。shu-9su.pages.dev
希雅一開始還想忍住不叫出來，她咬住之前就咬破的下唇，尖銳的疼痛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瞬，但立刻又陷入混沌。情慾來得太迅速猛烈，尤其是胸前的那兩點，像是在直接按揉她的靈魂，手腕和嘴唇處的痛楚反而讓這快感更強烈。她想大叫，想釋放，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釋放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大哭過後，她的眼睛疼痛無比，還暗暗想過，怕是以後都不會再哭了，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又無法自控地流下眼淚。shu-9su.pages.dev
大概是因為，流淚是她能做到的僅有的事了。shu-9su.pages.dev
「啊……嗯啊啊……不……嗚……！」shu-9su.pages.dev
「萊斯」動作輕柔時，少女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力度重時，她的聲音就變得高亢，好聽極了，讓他充滿陰霾的心感到些許滿足。shu-9su.pages.dev
這樣時輕時重地玩弄了一會兒乳頭，少女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下體嘩地流出一大灘淫水。shu-9su.pages.dev
見她持續不斷地顫抖，「萊斯」有些迷惑地停下動作，雖然他也發現希雅的乳首超乎尋常的敏感，但也不至於玩玩奶子就能高潮吧？shu-9su.pages.dev
他扒開少女的陰唇，把手指抵在那合攏著的、粉嫩的縫隙上。shu-9su.pages.dev
沒有痙攣，不是高潮，在發抖的僅僅是她的身體，大概只是被玩得太爽了。shu-9su.pages.dev
但居然敏感到這種程度啊，這可憐的……「萊斯」不禁露出微笑。shu-9su.pages.dev
說起來，這些天挑逗過她數次，卻沒讓她真正嘗過情慾的味道，該不會是一直積攢著，憋不住了吧？shu-9su.pages.dev
這倒真的是個好機會。shu-9su.pages.dev
他理解不了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情感，但在人類國家呆了那麼久，察言觀色的本事學了不少，少女失禁後的反應，讓他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身體的虛弱會讓心靈更脆弱，更何況她還遭過那樣的背叛，要想攻占她的心，大概沒有比現在更完美的時機了。shu-9su.pages.dev
他含住了她光潔柔軟的陰處，泄出的液體有些許腥味，卻叫他愈加興奮。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嗯啊啊……！」shu-9su.pages.dev
少女的意識幾乎斷裂了幾秒，等回過神來，看見魔王居然在舔那裡，她簡直要瘋了。shu-9su.pages.dev
「混蛋……住手……！我叫你住手你聽不見嗎！嗚……」shu-9su.pages.dev
她夾緊了腿，但立刻被掰開，濕潤的舌頭比手指帶來的刺激更強烈，也更奇妙。她努力用憤怒的語氣罵他，但撐不了多久，聲音就又變得甜膩，為免更多的屈辱，她只能閉緊了嘴，一邊流淚，一邊不受控地流出更多淫水。shu-9su.pages.dev
他粗糙的舌苔壓在陰蒂上，舌尖抵在緊閉的穴口，微微擠進去一點，在內壁打著圈兒，每一下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等到陰蒂充血腫脹起來，他又將其整個含住，時輕時重地吮吸，同時又用舌尖去撥弄它，滑膩膩的觸感讓少女崩潰地顫抖。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shu-9su.pages.dev
過剩的快感讓她說不出話來，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嗚嗚哭著，不斷搖頭，扭著腰，雙手抓緊吊住自己的鐵鏈以求支撐，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逃避，還是想要更多。shu-9su.pages.dev
她覺得身體裡面又癢又脹，好像有什麼從沒體驗過的、無比洶湧的東西快要來了，這讓她既是害怕，又是期待。shu-9su.pages.dev
「萊斯」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想要嗎？」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她滿臉紅潮，微微張開嘴，茫然地看著他，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想要摩擦以緩解一下快感。shu-9su.pages.dev
但馬上被魔王用手分開，少女不禁發出委屈的嗚咽。shu-9su.pages.dev
「覺得不滿足嗎？」shu-9su.pages.dev
見她仍是不理解，「萊斯」嘆了口氣，「好吧，那換個問題。覺得舒服嗎，想要繼續嗎？」shu-9su.pages.dev
很難說是舒服還是什麼，如果她能控制快感來去的時機，那應該是舒服的，但步調完全被對方掌控，這隻讓她感到恥辱和恐懼。shu-9su.pages.dev
至於想不想繼續……shu-9su.pages.dev
她扭過頭，不看「萊斯」，但屁股還在輕輕扭動，好像是不滿於這場不盡興的情事。shu-9su.pages.dev
她意識到了這點，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哽咽道：「不要侮辱我……」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句沒有絲毫作用的廢話，但除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shu-9su.pages.dev
「覺得害羞所以說不出來嗎？那不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萊斯」撕下一塊衣料，蒙住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理由！？shu-9su.pages.dev
突然被不講理地奪去視力，希雅懵住了，以至於沒有發覺到「萊斯」在綁好布條後，從浴室中消失了幾秒。shu-9su.pages.dev
「萊斯」瞬移去了魔王的收藏室，他迅速取得自己想要的原材料，想了一想，又拿了一管媚藥，再瞬移了回來。shu-9su.pages.dev
之前他曾將這裡整個翻過一遍，對每樣東西放置的地點瞭若指掌，整個過程花了不到十秒，沒讓希雅發現不對。shu-9su.pages.dev
「而且我也不是在侮辱你。」shu-9su.pages.dev
他一邊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一邊無聲地擰開藥管，用手指粘取些許，揉搓著使其融化，不讓希雅察覺到自己被抹上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你的身體太……」他頓了頓，還是將這個詞說了出來，「淫蕩。」shu-9su.pages.dev
其實並不想這樣羞辱希雅，但她大概不會原諒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既然如此，不如將她的自尊全部打碎。shu-9su.pages.dev
改變她的認知，讓她放棄抗拒。shu-9su.pages.dev
「普通人可不會被摸一摸反應就這麼大。」「萊斯」將手伸入少女的下身，捏了捏她被舔得濕漉漉的陰蒂。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視力被剝奪後，身體上的觸感更加敏銳，最大的弱點被毫無預兆地攻擊，希雅的意識立刻就被吹飛了，她本能地想縮起身體，但被吊著怎麼也做不到，只是帶動著鎖鏈發出嘩啦的碰撞聲。shu-9su.pages.dev
「萊斯」用兩根手指輕輕揉捏她的花蒂，從根部到頂部，一圈一圈地按壓摩挲，這次不是為了刺激她，而是為了在每一寸黏膜上都抹上藥物。等到媚藥完全滲進去，他又用同樣的手法在穴口和乳頭處按摩了一遍。shu-9su.pages.dev
能讓萊斯特地放進收藏室的媚藥，藥效不知道會有多強力，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萊斯」努力將這個念頭逐出腦海，反正他本來就意在打破她的心防。shu-9su.pages.dev
「很難受對吧？我只是想讓你好過點。」shu-9su.pages.dev
「不……不……」shu-9su.pages.dev
希雅虛弱地反駁，但心底一片冰涼。魔王的動作比之前更輕，可她的身體卻比之前更熱，被他手指碰過的地方瘙癢腫脹不堪，身體的每個角落都在瘋狂叫囂著想要更多，只剩微弱的一點理智殘留著不讓她求饒。shu-9su.pages.dev
「我對你從來都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幫你啊。你想要被我撫摸，對吧？」shu-9su.pages.dev
她夾緊下體，快樂又惶恐地發現，僅僅是這樣的肌肉收縮，就能帶來難言的快感，小穴張合著顫抖著流下一灘又一灘淫水。但愉悅後是更深的空虛，好想被更多的撫摸，被進入，只有魔王幫助她，她才能真正滿足。shu-9su.pages.dev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嗎？shu-9su.pages.dev
可就算如此……shu-9su.pages.dev
「萊斯」將她身體的每個敏感點都塗上了藥，甚至沒有忘記耳垂和口腔，他的動作極輕柔，沒有給她帶來足以攀上高峰的刺激，但這也是最殘忍的苛責。shu-9su.pages.dev
「萊斯……萊斯……」少女快要崩潰了，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類，而是只能感受到情慾的、汁水橫流的什麼東西，唯一想要的就是夾緊雙腿摩擦，但魔王的腿抵在她的膝蓋處，不讓她如願。shu-9su.pages.dev
「萊斯……」她又哭泣著喊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不要叫我萊斯。」shu-9su.pages.dev
看著希雅在情慾的浪潮間呼喚萊斯的名字，不知為何，「萊斯」覺得異常焦躁。shu-9su.pages.dev
可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反而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不叫萊斯，還能叫他什麼？shu-9su.pages.dev
為了生存需要，他當然也擁有過數個名字，但那些都是用過即拋，毫無意義的……其中有哪個名字能代表他呢？shu-9su.pages.dev
真可悲啊，在這世上走了這麼久，竟好像沒留下過什麼痕跡。shu-9su.pages.dev
「萊斯」垂下眼睛，他遲疑了片刻，有些艱難地開口：「叫我主人。」shu-9su.pages.dev
並不是和之前一樣想要欺辱她，只是現在，這個稱呼指向的是他這個個體，而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少女不說話了，她顫抖得實在厲害，手腕被磨出了更多血跡，但這疼痛讓她找回了一點理智，她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不，可，能。」shu-9su.pages.dev
「明明剛才已經叫過了？」shu-9su.pages.dev
尿是憋不住的，但這種感覺能……能憋住吧？能憋住嗎……不管能不能，至少得努力一下啊。她流著淚想。shu-9su.pages.dev
「叫我主人，我就讓你舒服。」shu-9su.pages.dev
這句話比任何承諾都更令現在的少女動心，僅是感受到魔王的體溫，他說話時吹在自己耳邊的熱氣，就讓希雅的腦髓和靈魂都要融化，想大聲浪叫著貼上他的身體，不管不顧地索求快樂。shu-9su.pages.dev
她努力轉動手腕，尖銳的疼痛讓她維持了短短一瞬的清醒。shu-9su.pages.dev
「不可能。」她說。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昏暗的浴室里，少女無助地掙扎著。shu-9su.pages.dev
她仰起頭，又左右擺著頭，可是沒用，什麼也看不見，她努力踮起腳尖，好讓被吊住的雙手舒服一些，但雙腿只是繃緊了一點，無法忍耐的快感就順著拉緊的肌肉從私處傳遍了全身，腔內又酸又癢，好像有千萬簇絨毛在刮擦著。她想要併攏雙腿，但雙腳被一根鐵棍撐開，怎麼用力也無法如願。她實在受不了了，想要尖叫，但身體好像失去了控制，就算張開了嘴，也只是流下津液，口水和淫水滴在地上積起了小小的一灘。shu-9su.pages.dev
她早該暈過去了，但卻暈不過去，她不知道自己被施加了強制清醒的魔法。shu-9su.pages.dev
在她拒絕魔王后，他留下「那你一個人好好想想吧」這句話就離開了。shu-9su.pages.dev
從那之後過去多久了？少女無從得知，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天，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煎熬得仿佛永遠。shu-9su.pages.dev
其實在說出「不可能」的下一秒她就後悔了，如果魔王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向他求饒。shu-9su.pages.dev
可他為什麼不回來？她身上好難受，好想被撫慰，他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回來？shu-9su.pages.dev
他拋棄她了嗎？少女心裡突然升起古怪的不安，連他也拋棄她了嗎？shu-9su.pages.dev
不可能的，她是很珍貴的戰利品，她自我安慰，但又知道這是自欺欺人。魔王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呢？他膩味了，想丟掉她了，或是對她的反抗感到厭煩，就和之前說的那樣，要把她扔給其他魔族了，或是更糟糕的，他會把她留在這裡，永遠。shu-9su.pages.dev
她又哭了起來，這次流下的是恐懼的淚水，她好想縮緊身體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啊，可是做不到，她什麼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萊斯」在她身旁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隱住自己的氣息和聲音，用之前在收藏室取來的材料，在她周圍划下法陣。shu-9su.pages.dev
能叫他主人當然最好，但這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你一個人好好想想」這句話只不過是個藉口，讓他可以合理地「離開」並完成契約的法陣——在她主動臣服的那一刻，在陣中心滴下兩人的血，她的身心就都在他的掌控中了。shu-9su.pages.dev
無法抗拒他下達的任何命令，久而久之甚至連意識也會被主人同化，失去自我。shu-9su.pages.dev
之前他不願她變成提線木偶，但現在，他更怕她用冰冷的態度對他。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回頭了。shu-9su.pages.dev
他一直在旁邊看著，看她如何掙扎，如何哭泣，他知道，讓她陷落不過是幾句話的事了。shu-9su.pages.dev
「萊斯」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希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但又立刻放鬆下來，她晃著腦袋，努力貼緊魔王的手掌蹭著，好像是過於想念主人的小動物。shu-9su.pages.dev
「想明白了嗎？要服從我了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還在猶豫什麼呢，說啊！剛才不是一直在想，只要他一出現就求饒嗎……說啊！希雅在內心大叫，但卻說不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你明明也很想要舒服的……」「萊斯」無奈嘆氣，「為什麼要抗拒自己想要的東西呢？」shu-9su.pages.dev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感受到魔王的體溫，聽到他熟悉的話音時，她確實感到了安心。shu-9su.pages.dev
事到如今，真的還有反抗的必要嗎？shu-9su.pages.dev
「覺得羞恥嗎？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秘密……我只是想幫你。說吧，你願意臣服於我，只要這麼說了，我就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語氣極盡溫柔，他在誘騙她走近，想把她溺死在溫情的陷阱里。shu-9su.pages.dev
「嗯啊……啊……」少女張開了口，但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她咬了好幾下舌尖，才讓僵硬的嘴活動起來，發出含糊的聲音，「可是……你是……你是敵人啊……你是敵人……」她重複著這句話，垂死掙扎，想給自己最後一點反抗的理由和力量。shu-9su.pages.dev
「魔族和迦南已經議和，我不是你的敵人了。」shu-9su.pages.dev
「萊斯」握住她的雙乳，輕輕揉捏，他滿意地看著少女努力挺起胸膛，追逐自己給予的快感。shu-9su.pages.dev
「稍微誠實一點吧，我不會看不起你的……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shu-9su.pages.dev
「你關著我……我……我恨你……嗯啊……嗚……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我這是自保。放了你，你再來討伐我嗎？上一次我可差點就死了。」shu-9su.pages.dev
「我很難受，嗚……我好難受……嗚嗚……」shu-9su.pages.dev
「只要你不再反抗，我會讓你很舒服，我……我不會給你任何限制。你想去哪兒，我都可以讓你去。」shu-9su.pages.dev
這是實話，只要契約達成，也不必一直鎖著她。shu-9su.pages.dev
希雅的腦中一片混沌，「萊斯」的手拂過哪裡，她就扭動身體轉向哪裡，她幾乎不能思考了，心心念念著的只有他的撫慰，明明這比世上的任何事都重要，比她的人生都更重要，如果不是被銬著，她早就撲進了他的懷裡……但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將那句話說出口。shu-9su.pages.dev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還在執著什麼。」「萊斯」又嘆了一口氣，這次不是做戲，而是他真的感到迷惑。shu-9su.pages.dev
「我們已經不是敵人了，我也承諾了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就算不相信我的承諾，服一次軟也沒壞處吧？」他捏了捏她堅硬的乳尖，少女尖叫著翻起白眼，下體顫抖著又灑出一大灘淫水，順著大腿滑落到地上。shu-9su.pages.dev
「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啊，這世界上會有哪怕一個人期待這件事嗎？除了讓你難受外還有任何作用嗎？……迦南已經將你的王室身份剝奪，你完全被拋棄了，沒有一個人在乎你啊。」shu-9su.pages.dev
「你……嗚嗚……你騙我……」心痛讓她從情慾中短暫地取回一點兒意識。shu-9su.pages.dev
「是我在騙你，還是你在逃避現實，你心裡應該有數。」shu-9su.pages.dev
她不說話了，垂著頭，無聲地流淚。shu-9su.pages.dev
「萊斯」確實在騙她，他知道現在的希雅不堪一擊，他甚至只需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她就會自動將其理解成最壞的意思。shu-9su.pages.dev
「萊斯」又揉捏起希雅的臀肉，她還在成長期，屁股不算很大，但柔軟又有彈性，同樣令人上癮，肌膚滑膩，好像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一樣。臀部被大力揉搓，連帶著陰蒂也受到一點力道，少女的手指腳趾都蜷縮起來，發出嗯嗯啊啊的婉轉呻吟，在快要將理智融化的情慾中，她掙扎著問出最後一個問題。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嗯啊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shu-9su.pages.dev
「因為我喜歡你。」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希雅想要的答案是什麼，所以他這樣說了，儘管他認為這只是對令人憐惜的寵物的喜愛。shu-9su.pages.dev
希雅低下頭，蒙眼布已經被她的淚水完全打濕，無法吸收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嘴唇顫動著，說不出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所以不要這麼倔了，我也不想這樣啊……」shu-9su.pages.dev
這是實話，雖然現在的少女誘人得讓他的下體硬到發疼，但與此同時，卻有些揮之不去的心疼。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她也不知道將要實行契約，為什麼要撐到這種地步啊？shu-9su.pages.dev
「我保證，只要你自願將身心交給我，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一切想要的。金錢，權利，自由，保護，還有愛，所有你想要的。」shu-9su.pages.dev
他說得對，希雅意識模糊地想，再反抗也沒什麼意義，不會有誰為此誇獎她，不如說，她的同伴，她的親人，一定都期待著她的屈服。shu-9su.pages.dev
手好疼，身體好熱，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著好痛苦，如果世上真的存在地獄，一定就是現在了……不，如果再反抗下去，接下來才會看到真正的地獄吧。shu-9su.pages.dev
所以應該順從他，這樣就能過得舒服，將自己完全交出去，就能得到渴望的愛和保護，這是最好的、最正確的決定，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說得眼淚又撲簌簌地落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人類真的很容易被馴化，對不對？shu-9su.pages.dev
只要用暴力欺壓，用愛引誘，就會輕易地放棄自我，對不對？shu-9su.pages.dev
她嗚嗚地哭泣，為只有絕望的未來，為自己的愚蠢。shu-9su.pages.dev
最後她睜開朦朧的淚眼，朝無邊黑暗露出虛弱的微笑。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那是如露水般虛幻，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的微笑，但「萊斯」卻像被燙到一樣，慌亂地移開了視線。shu-9su.pages.dev
他說不上這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心跳得厲害，好像是在害怕，但又不知道是害怕什麼。shu-9su.pages.dev
少女身上儘是青紫的掐痕，手腕腳腕鮮血淋漓，胸前的兩點被玩得紅腫不堪，下體一片狼藉。明明是她一副受盡蹂躪的悽慘樣，他卻不敢看向她的臉。shu-9su.pages.dev
她到現在還在逞強。他有些惱怒地想。shu-9su.pages.dev
可逞強也沒什麼用，只要時間足夠，技巧得當，沒有不會屈服的人類，只要再放置她一段時間，甚至只要一分鐘……shu-9su.pages.dev
但之後呢？契約完成後，就……shu-9su.pages.dev
他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小心翼翼地將視線移到她的嘴角。shu-9su.pages.dev
她抿緊了嘴，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那笑容已經無處可尋。shu-9su.pages.dev
他悵然若失地收回視線，那失落感甚至讓他不自覺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膛。剛剛被些微觸動了的心，現在好像缺了一小塊。shu-9su.pages.dev
契約完成後，就再也無法看到她露出那樣的微笑了吧？shu-9su.pages.dev
「萊斯」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後將希雅解了下來，抱在懷裡。她的身體軟得不像樣，又熱又濕，一接觸到他的肉體，就本能地挺起胸脯蹭來蹭去，發出嗚嗚的媚叫。shu-9su.pages.dev
真可愛啊……「萊斯」口乾舌燥，陽具硬到發痛，他一面想著，讓她一直維持在這種狀態也不錯，一面又想，那還是原來的她嗎？shu-9su.pages.dev
他突然明白自己在害怕什麼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竟覺得只要能再看到那微笑，不管讓他做什麼都可以。shu-9su.pages.dev
竟被自己的宿敵迷成這樣，也太危險了……現在要麼殺了她，要麼完成契約，可不管哪樣，「萊斯」都下不了手。他垂下眼睛，放棄似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不逼你了。」shu-9su.pages.dev
可這發情的身體還是需要處理一下，不然腦子會燒壞吧。shu-9su.pages.dev
「你忍一下，我幫你解決。」shu-9su.pages.dev
希雅感到「萊斯」的手探入了自己的雙腿間，這輕微的觸碰就讓她快要融化，她還沒來得及扭動身體去迎合他，最敏感的那點就被重重地按住，不斷揉搓。shu-9su.pages.dev
不斷積累的情慾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她的嘴裡發甜，眼前一片白光，大腦都要炸開，她繃直了腿，身體彎成弓形，仰起頭，張開嘴想要大叫，但過度的快感讓她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shu-9su.pages.dev
一瞬間爆炸般的快感後，她的身體從僵直中恢復，開始抽筋般的顫抖，原本緊緊閉合的小穴也開了一個小口，張張合合著，內壁筋攣，擠出一小股小股淫水。shu-9su.pages.dev
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被強迫性地帶上高峰，讓她說不清是滿足還是害怕。陰蒂好像在一跳一跳的，又舒服又難受，她又想並緊雙腿了，但「萊斯」沒讓她如願，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陰唇內部滑動。shu-9su.pages.dev
「不……不要……太過了，太過了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只要輕輕觸碰陰蒂就會讓她不由自主地跳起來，她使勁扭著身體，尖叫著，想從「萊斯」的懷裡逃出去，但被緊緊鉗制著，怎麼也無法掙脫。這不自由的狀態卻讓快感更劇烈，很快她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她發出哭泣般的呻吟，雙眼翻白，手腳蜷縮起來，連呼吸都停止了，她好像短暫地暈過去了幾秒，但馬上又被過強的刺激喚醒，絕望地發現魔王完全沒有住手的跡象。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嗚嗚……救……救我……」shu-9su.pages.dev
「我在救你。」shu-9su.pages.dev
不顧她還在高潮中，「萊斯」用大拇指壓著紅腫的花蒂，朝各個方向按壓，中指稍稍探入穴口，繞著圈兒摳著內壁。shu-9su.pages.dev
腔內濕軟潤滑得嚇人，不斷筋攣著咬緊他的手指，他真想把自己的陽具插進去啊，但是不行，用手做勉強還能解釋為幫她洩慾，用那活兒可沒什麼說辭。shu-9su.pages.dev
他又俯下身，用力含住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擦過整個乳暈。少女的下體重重抖了幾下，噴出一大股液體。過度的刺激下，她又失禁了。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失禁竟讓快感變得更強烈，高潮仿佛永遠不會停止，甚至越來越高漲，無助絕望混合著羞恥感，讓她快要瘋了。到底為什麼自己要經受這些啊？她想要大哭大叫，但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除了顫抖和發出喘息聲外什麼都做不了。shu-9su.pages.dev
「不要怕，不要怕，之後洗乾淨就行了。」「萊斯」手上動作不停，柔聲安慰她，「再忍一會兒，你的身體還沒發泄完全。」shu-9su.pages.dev
「我很喜歡你，我不會傷害你的。」shu-9su.pages.dev
只是這次，他也不知道這是謊言，還是混入了些許真心。shu-9su.pages.dev
她在他懷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哭聲，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不知道暈厥又被弄醒了多少次，最後終於完全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6、露水shu-9su.pages.dev
希雅昏睡了好幾天，她實在太累了，即使短暫地醒來，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昏昏沉沉中，她數次感到有柔軟的東西頂開自己的嘴唇，她本能地咽下被塞入的食物，就又失去了神志。shu-9su.pages.dev
終於清醒過來時，她看到的是「萊斯」放大了臉，他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了，但眉頭仍皺著，像在做一個不安穩的夢。希雅愣了愣，才察覺到自己正被他抱在懷裡。shu-9su.pages.dev
昏迷前的記憶漸漸浮現——她已經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被迫接受過量感官刺激，又無法從中逃離的絕望感深深印在了心裡，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可令她疑惑又恐懼的是，對於始作俑者，她卻生不出多少抗拒的心思。shu-9su.pages.dev
感到懷裡的異動，「萊斯」睜開眼，見是希雅恢復了意識，他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你睡了好幾天，我很擔心……怎麼了，你要上廁所嗎？還是想吃飯？」shu-9su.pages.dev
希雅沉默不語。她又體會到了那可笑的倒錯感，對方的態度是如此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說是卑微，但手腕上傳來的束縛感不斷提醒她，她只是個囚徒啊。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萊斯」低下頭，把姿態放得更低，「之前是因為你的發情期到了。知道貓貓狗狗的發情期嗎？人類到了青春期後也會有，你的反應好像比普通人更強烈，我沒辦法，只能幫你解決。」shu-9su.pages.dev
從希雅的反應來看，她對性事可能一無所知，現在又無法接觸到他人，他想怎麼編就怎麼編，實在不信的話，他還能威脅那些人類奴隸，讓他們做偽證。shu-9su.pages.dev
「幫你解決的時候，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說了過分的話，我很抱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沒有侵犯你，只是用手指在外面……你放心，沒有你的准許，我不會和你交合。」shu-9su.pages.dev
希雅面無表情地聽著，她渾身無力，掙脫不了他的懷抱，「萊斯」的語氣誠懇，但聽著卻無比刺耳，她實在無法忍受了，對著「萊斯」的肩膀咬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昏睡了好幾日，連咬肌都使不上力，魔族又皮糙肉厚的，她咬了半天，嘴都酸了，也沒感到牙齒刺破皮肉。shu-9su.pages.dev
希雅不甘心地住了嘴，「萊斯」的肩膀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她抬頭與「萊斯」對視，對方的神情仍是關切的，但眼裡隱隱有些惱怒。shu-9su.pages.dev
「我咬了你，你沒什麼反應嗎？」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shu-9su.pages.dev
「我做錯了事，你咬我是應該的，對不起。」shu-9su.pages.dev
「不要再說對不起，我不接受你的道歉。」shu-9su.pages.dev
「萊斯」的呼吸一窒。是自己的謊言被戳穿了嗎？他有些不安地想。shu-9su.pages.dev
「你也沒必要和我道歉，我只是個階下囚罷了。你大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不用徵得我的同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都到現在了，你還是……」shu-9su.pages.dev
「還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希雅打斷了他的話，「我就是因為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才這麼說。」shu-9su.pages.dev
半睡半醒中，她曾感到自己被什麼人圈在懷裡，溫暖的懷抱讓她安心，醒來後，她才知道那是魔王。shu-9su.pages.dev
這樣想來，這些天的進食可能也是他嘴對嘴……shu-9su.pages.dev
還有之前的情事，雖然完全是被迫接受那些可怕的刺激，但不可否認的是，有那麼幾個瞬間，她的身體確實感到了無上的快樂。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因為昏迷前後有著如此大量的親密接觸，才讓現在的她對魔王沒有那麼大的牴觸，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會被馴化，會認為被這樣「寵愛」著是一種幸福吧。shu-9su.pages.dev
而這讓她覺得屈辱，對自己感到失望。shu-9su.pages.dev
「之前你威脅過我的那些事，那些事……你要是想做的，儘管去做。」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管怎麼強作鎮定，害怕仍是害怕。shu-9su.pages.dev
不是沒見過被殘酷對待過的女人。解放被魔族侵略的城市時，她看到許多女人被拴在妓院裡，馬廄里，甚至廣場上。她們被項圈牽扯著，被繩索或鎖鏈綁縛著，有著甚至被截去四肢，戳瞎雙眼，像是肉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許多女人都已精神失常，面對至親的淚水也無動於衷，只是張著嘴，無意識地嗚哇亂叫著。她們沒有了身為人類的自覺，不管身上多難受，第一反應都是去服務他者。shu-9su.pages.dev
要經歷怎樣的事才會變成那樣啊？光是想像就讓人心底發涼。shu-9su.pages.dev
她吐了很多次，即使到現在，只是回憶起來，就讓她想要藏進被子裡，再也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她闔起眼睛，再一次給自己打氣。shu-9su.pages.dev
恐懼能讓她想起自己，所以恐懼是她需要的。即使未來會因為酷刑而失去人格，在那一刻之前，她都要作為希雅活著。shu-9su.pages.dev
她睜開眼睛，朝「萊斯」露出微笑：「不用再『討好』我了，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我都……我不做你的寵物。」shu-9su.pages.dev
哪怕這樣能活得好一點。shu-9su.pages.dev
對上她的笑容後，「萊斯」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囁嚅道：「可以不只是寵物……」shu-9su.pages.dev
「難道你還想說做戀人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萊斯」低頭不語，這件事連他自己都沒想清楚，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就聽見希雅說道，「你之前好像說過喜歡我。」shu-9su.pages.dev
她還記得我說過這句話啊……「萊斯」有些開心地想，可下一句話就讓他的心變得冰冷。shu-9su.pages.dev
「但我不想被你喜歡。」shu-9su.pages.dev
他猛地抬起頭，對上她清澈的眸子，他死死地盯著她，看著她輕啟嘴唇，一字一頓地說著。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死，但如果一定要死，我想站著死。」shu-9su.pages.dev
真是一張討厭的嘴啊，明明媚叫的時候讓他的心都酥了，說出的話卻讓他想割斷她的舌頭。shu-9su.pages.dev
「站著死？」萊斯也笑了，他伸手抓住希雅的脖子，多麼纖細的脖頸啊，稍微用一點力就能捏斷。shu-9su.pages.dev
他摩挲著少女的脖子，慢慢施力，欣賞著她恐懼卻強作鎮定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你覺得，落到本王手裡，還能自己選擇死法？」shu-9su.pages.dev
心底仿佛有什麼聲音在喊著不要，但他已經不想再忍耐了，三番五次地挑戰他的權威，這樣不聽話的人格留著也沒什麼意思，反正他喜歡的只是這副美麗的皮囊……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嗎？shu-9su.pages.dev
他凝視著少女的眼睛，她的眼中蓄滿了淚水，眼神卻依然堅定，緋紅色的眸子被淚水浸著，像是沾了水的紅寶石，熠熠生輝，那是閃耀著強烈自我意志的光輝。shu-9su.pages.dev
毀了她，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眼睛了。shu-9su.pages.dev
一瞬間，黑色的、侵略性的情緒從心中消散，「萊斯」重新掌握了自我，他仍感到憤怒失落，但已經平靜了很多。他放開了希雅，看著對方捂著脖子咳嗽了一陣，突然問道：「你有想過伊莉絲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愣住了，衝動之下，她確實忘記了伊莉絲的存在。shu-9su.pages.dev
「你……你要對伊莉絲做什麼嗎？」面對死亡時都保持著的平靜被打破了，她小心地窺視著魔王的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萊斯」只是表情冷漠地看著她，危險的氣息在四周瀰漫，壓得希雅幾乎不敢與他對視，而他的沉默讓少女愈加惶恐，她不安地扭著手指，心裡七上八下。shu-9su.pages.dev
知道能獲得自由時，伊莉絲是那樣高興，怎麼能讓她的心愿毀在自己的任性上啊？shu-9su.pages.dev
雖然已經落到如此境地，但如果還能拯救一個人的人生，即使只是一個人的人生……shu-9su.pages.dev
「對、對不起……我錯了。」她躊躇了片刻，艱難地垂下了頭，「我不會不聽話了，不管什麼我都……都……都會做的，請您不要為難伊莉絲。」shu-9su.pages.dev
討好魔王比想像中更困難，話說到一半，少女差點咬了舌頭，吞吞吐吐了一陣才說完。想著這話可能不夠有誠意，她又忍著不適將頭埋進了魔王的胸膛，像撒嬌的小貓一樣輕輕蹭著。shu-9su.pages.dev
聽著她的軟言軟語，「萊斯」的心情複雜不已，現在對她做任何事，不管是親吻還是性交，都不會被拒絕吧？甚至可能會迎合自己。shu-9su.pages.dev
他有些抗拒不了這誘惑，想要立刻吻上少女的唇。但他也無比清醒地知道，她內心仍是厭惡他的，此刻的順從只是因為自己手握人質。shu-9su.pages.dev
只要他願意，可以一直用人質脅迫她，但裝出來的服從又有什麼意思呢？shu-9su.pages.dev
「萊斯」壓住了旖旎的心思，他抬起少女的頭，在前額印下溫柔的一吻。shu-9su.pages.dev
「你誤會了，我沒有在威脅你，剛才是有點生氣，但現在已經好了。你不用勉強自己去做什麼，一切和以前一樣就好，我不會傷害伊莉絲的。」shu-9su.pages.dev
反正她鬧騰上天了也不過是嘴上說幾句狠話。shu-9su.pages.dev
希雅沒有回答，她的身體輕輕抖著，噴洒在魔王胸口的氣息紊亂，她心裡仍是不安的。shu-9su.pages.dev
「你不相信我嗎？」shu-9su.pages.dev
「……相信。」半晌，才傳來一聲細若蚊蚋的回應。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不相信。」「萊斯」嘆了一聲，「也許我這個承諾太寬泛了，讓你心裡沒底。這樣吧，我立幾個規矩，只要你不違反，我就不會傷害伊莉絲。」shu-9su.pages.dev
「好。」她的身體不抖了，但因為羞辱而握緊了拳頭。會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嗎？怎樣都好，反正她現在任人宰割，只要能保住伊莉絲，不管什麼她都會做的。shu-9su.pages.dev
「我想想啊……一，不許逃跑。二，不許自殺或是讓我或其他人殺了你。三，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不許移開視線，不許沉默應對。就先這些吧……你聽見了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不是說了不許沉默應對嗎，你沒聽見嗎？」「萊斯」捏住希雅的下巴抬起，果不其然看到少女驚愕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就就就這些嗎？」shu-9su.pages.dev
「不然你覺得還有什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之前你做的那些事——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啊。希雅又想閉嘴裝死，但想到那所謂的規矩，又表情扭曲著開了口，「我、我知道了，我會遵守的。」shu-9su.pages.dev
「嗯，乖。」shu-9su.pages.dev
「萊斯」摸了摸希雅的腦袋，又忍不住緊緊抱著她，在她的臉頰兩邊親了親，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都要化了。shu-9su.pages.dev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於是心情大好。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希雅無緣無故地就試圖激怒她？明明她那樣害怕。shu-9su.pages.dev
因為她有更懼怕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懼怕自己將無法厭惡他。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迦南王宮。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王國的大公主希芙狠狠甩了哥哥一個耳光，憤恨地喊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她可是你親妹妹！」shu-9su.pages.dev
被掌摑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但路德維西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沒有皺一下眉頭。shu-9su.pages.dev
兩周前，討伐隊戰敗的消息傳來時，大王子路德維西突然發動政變，軟禁了其他的王室成員，擅自對魔族提出議和。shu-9su.pages.dev
所幸他的根基並不穩固，僅僅數天，就又被反對派拖下了王位。shu-9su.pages.dev
「路德維西，你這次做得太過了。」shu-9su.pages.dev
國王緊緊捏著椅子扶手，聲音中有著說不出的疲憊。他至今仍是想不通，一向聽話的兒子怎會做出這種事，明明他繼承人的地位無人可撼動。shu-9su.pages.dev
「把他帶下去。」國王向侍衛揮了揮手，「關起來。」shu-9su.pages.dev
路德維西被拉了下去，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以無人聽到的音量輕嘆了一句，「我沒有做錯。」shu-9su.pages.dev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靜，希芙將下唇咬了又咬，終是沒忍住，「父王，關於希雅的事……」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嗎？」shu-9su.pages.dev
聽到父親平淡的語調，希芙的心涼了半截，「把希雅送出去只是哥哥一人的糊塗決定，我們不應該想想辦法把她接回來嗎？」shu-9su.pages.dev
「事到如今再去找魔王要人，可能會激怒他。」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好了不必再說了！我也很心痛，但現在我們只有接受現實。」shu-9su.pages.dev
希芙的身體因憤怒而顫慄起來，她失去了一貫的冷靜，高聲道：「激怒他？因為害怕激怒他，您就不顧自己的女兒了嗎！？」shu-9su.pages.dev
「閉嘴！」國王重重拍了下扶手，他粗喘了幾口氣，才穩住情緒，「如果兩周前我在這個位置上，我一定不會做出這種恥辱的決定，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僅僅為了一個人，你就要去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嗎？希雅一定也不希望如此。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希芙抬起頭環顧四周，她的弟弟和妹妹，還有滿殿的侍衛都沉默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像是在無聲附和國王說的話。她以前從未覺得這宮殿是如此空曠，屋檐是如此低矮，壓抑得讓人無法忍受。shu-9su.pages.dev
「好，好……」因過度的失望，她露出了笑容，「既然你們都不在意她，我一個人去救她！」shu-9su.pages.dev
「等等，你去哪兒？侍衛！侍衛！攔住她！」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失敬了」的喊聲，守衛們向著希芙一擁而上。她的劍術超群，但此刻身上並未攜帶武器，又不願在室內使用攻擊魔法，赤手空拳的對著一群精銳，時間一久就落了下風，被按著跪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即使如此，希芙仍不放棄地扭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她朝著父親大叫：「希雅會受很多苦，您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shu-9su.pages.dev
「……把大公主也關起來，嚴加看管。」shu-9su.pages.dev
夜深，希芙跪坐在寢殿內，使勁拉扯著被反銬於身後的雙手。shu-9su.pages.dev
她怎麼也沒想到，父親竟下令給自己鎖上了附魔的鐐銬，她折騰了半天，除了將手腕磨得出血外，沒有任何成效。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準備睡下，明天再想辦法，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幾聲悶哼與肉體倒地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什麼人！」shu-9su.pages.dev
「是我。」shu-9su.pages.dev
門被無聲推開，有著和希芙相似容貌的女子輕巧地躍了進來。shu-9su.pages.dev
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孿生妹妹後，希芙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來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當然是來放你走呀。」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了，如果當時我出手幫你了，現在咱倆可要一起被關起來了。我站在哪邊的你還不清楚嘛！」shu-9su.pages.dev
薇薇安握住希芙的手腕，輕聲念了兩句咒語，鐐銬就鬆開掉落在地。shu-9su.pages.dev
希芙看著被輕易解開的束具，有些愣神，「……我還以為你已經把魔法忘光了。」shu-9su.pages.dev
「是忘光了，該怎麼解鎖還是下午我臨陣磨槍學來的，厲害吧！」shu-9su.pages.dev
看著薇薇安一副翹首企足求誇獎的表情，希芙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厲害厲害，你最厲害啦。」shu-9su.pages.dev
薇薇安是個魔法天才，「神眷者」的稱號曾是屬於她的，只是不知為何，她在十幾歲的時候突然不再鑽研魔法，一心撲到了吃喝玩樂上，到現在，照薇薇安自己所說，她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shu-9su.pages.dev
如果薇薇安沒有放棄魔法，能夠和希雅合力應戰魔王，也許……shu-9su.pages.dev
希芙輕輕晃了晃頭，將思緒拉回，問道：「我們從正門離開嗎？」shu-9su.pages.dev
「雖然不是不可以，但我覺得可以抄個近路。」shu-9su.pages.dev
薇薇安拉著希芙走到寢殿的尾部，她摸著牆，又念了幾句咒語，一部分牆壁突然融化，破開了個可供人出入的大洞。shu-9su.pages.dev
「呼……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我真厲害！」shu-9su.pages.dev
「這不會也是你下午現學的吧？」shu-9su.pages.dev
「那可不！」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幫我，明明你特別討厭麻煩。」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問姐姐啊，為什麼要去救希雅？我一直以為你把責任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即使希雅是我們的家人，為了僅僅一個人去觸怒魔王，你知道可能的後果嗎？這值得嗎？」shu-9su.pages.dev
「我只是……」希芙望著漆黑的夜幕，慢慢握起了拳頭，她的嘴唇微微發抖，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從未對她說過『你對我而言很重要』。」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說到：「我是個糟糕的姐姐，以前對她太過嚴厲，沒有好好表達過自己的感情。她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是個很敏感的孩子，現在不知道有多難過。不管後果如何，即使不能把她救出來，我也……其實我只是想見見她，告訴她我沒有拋棄她。我知道這很不理智，可我想這麼做。」shu-9su.pages.dev
「這樣啊。」薇薇安低著頭，踢著並不存在的石子，「那，如果你能見到希雅，麻煩替我轉告，她對我而言也很重要，我一直很喜歡她，以她為傲。」shu-9su.pages.dev
「想說的話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照你的能力，不出一個月就能把落下的魔法都回憶起來吧。」shu-9su.pages.dev
「那還是饒了我吧！我這種懶人才不想去做麻煩事呢！而且你若是成功把希雅救出來了，魔王又對迦南發兵，我這公主就當不了多久了吧，我可要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糜爛生活呀。」shu-9su.pages.dev
薇薇安揚起臉，面上掛著一如往常的、天真的微笑。希芙凝視著她的臉龐許久，嘆息道：「好吧……那我走了，你，你多保重。」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在希芙將跨出牆洞的一刻，薇薇安突然拉住了她的手。shu-9su.pages.dev
「姐姐。」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姐姐，姐姐，姐姐……」shu-9su.pages.dev
「我在，你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姐姐。」薇薇安又低下了頭，遮住自己晦暗的神情，「不管你能不能見到希雅，我們都不會再見面了吧。」shu-9su.pages.dev
就算能成功救出，她們也不可能回來迦南，如果失敗……shu-9su.pages.dev
「姐姐，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有希雅，我們三個再做姐妹吧！不，如果有下輩子，我要做你們的妹妹！這樣我就能一直被寵著了。好不好？姐姐，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她握著希芙的手，不斷呼喚著「姐姐」，良久，她感到自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shu-9su.pages.dev
「當然。」shu-9su.pages.dev
密不透光的房間中，一根蠟燭靜靜地燃燒著，纖細的火苗像是隨時會被過於龐大的黑暗吞沒，但它執著地躍動著，將周邊的物體籠上昏黃的色彩。shu-9su.pages.dev
「萊斯」沉默地凝視著燭火，十幾天前——準確地說，是在看到希雅那露水般的微笑後，他就開始經常性地走神，那笑容的幻影一直在腦中浮現，難以揮去。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少女的面容，一種可能性也不斷在心中迴響，但每次都立刻被「萊斯」否認、掐斷。shu-9su.pages.dev
不，怎麼會呢，魔王會擁有「喜歡」和「愛」的情緒嗎？他聽過許多人類的愛情故事，傳唱者與傾聽者或是憧憬，或是批判，而他自始至終都是無法理解，不屑一顧。shu-9su.pages.dev
更何況，無論他是不是合格的魔王，人類都是低下的、無法與魔族平等對話的生物，他對希雅，一定只是對寵物的喜愛和占有欲吧。shu-9su.pages.dev
魔王種即使身處黑暗中也能視物如白日，但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在心緒不寧到難以忍受的現在，「萊斯」點上了一根蠟燭。shu-9su.pages.dev
危險而又易逝的火焰啊，但又是如此的明亮溫暖，「萊斯」盯著火苗看了許久，突然有些明白為何人類會對「光明」抱有特殊的感情。shu-9su.pages.dev
只是……shu-9su.pages.dev
「萊斯」轉過身體，背後的牆面上，他變了形的影子隨著燭光搖曳，頭頂的犄角和後背的翅膀顯得更加可怖，和清麗的少女相比，他就像是從深淵而來的魔鬼。shu-9su.pages.dev
不，在希雅看來，他就是無法原諒的魔鬼吧。shu-9su.pages.dev
「萊斯」面無表情地轉回身，朝著蠟燭的方向吹了一口氣，火燭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沒有完全熄滅，他本想直接吹滅蠟燭，但到底沒有這麼做，只是緩慢地加強了氣流，持續地吹著，於是火苗搖晃得更加厲害，直至變成一條波動著的細線。shu-9su.pages.dev
但它仍執拗地，頑固地，燃燒著。shu-9su.pages.dev
是燭火太過刺眼嗎，還是一直盯著它看，使得眼睛太過酸澀？「萊斯」抬起手摸了摸眼角，觸到了一股濕意。shu-9su.pages.dev
「……是這樣啊。」shu-9su.pages.dev
「萊斯」闔上眼睛，火焰的殘像還停留在視網膜上，久久不願散去，如同接受一個詛咒，他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他一定是喜歡上她了，不管那是何種意義上的喜歡。shu-9su.pages.dev
因為連看著燭火時，他都會流下眼淚。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伊莉絲合上書籍，將倚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扶起，讓她半躺在床頭，隨後她爬下床，向魔王行了個禮，走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今天覺得怎麼樣？」shu-9su.pages.dev
「萊斯」解下希雅脖頸上禁言的項圈，溫柔地問道。shu-9su.pages.dev
「挺好的。」shu-9su.pages.dev
因為那日定下的規矩，即使再不想和魔王說話，希雅還是壓著厭惡感，回應他的每一個問題，剛開始的時候，她的表情別提多扭曲了，過了好幾天，語調才變得平穩，或者說，溫順。shu-9su.pages.dev
「傷口還疼嗎？」shu-9su.pages.dev
「已經不疼了。」shu-9su.pages.dev
「嗯好，那就先吃飯吧。」shu-9su.pages.dev
說著，「萊斯」端起帶來的粥碗，舀起一勺吹溫後送到希雅的嘴邊，而少女也乖乖張開嘴，咽下了食物。shu-9su.pages.dev
雖然魔王說過只需要遵守那三個規定就好，但那次的威脅讓希雅心有餘悸，不敢對他作出更多的拒絕。shu-9su.pages.dev
而魔王好像也很享受給她喂食的樂趣，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寢室，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但每到飯點就會回來，親手喂她吃下食物，然後解開項圈上連在床頭的鏈條，將她抱到便桶旁，除此之外，就如同他承諾的那樣，他一次也沒有碰過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他的態度也愈來愈溫和，再沒有表現出一絲暴戾，很偶爾地，希雅會覺得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好像忠誠的騎士一般。shu-9su.pages.dev
真是可笑的錯覺，她捏著拳頭恨恨地想，一定是因為最近太過順從，讓自己的身體誤會了什麼……等到伊莉絲被放走後，絕對要好好反抗。shu-9su.pages.dev
心煩意亂地喝碗粥後，希雅垂著眼睛，任由魔王給自己擦拭嘴角，但幾秒過後，嘴唇上傳來了並非手帕的觸感。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魔王在撫摸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詭異的感觸令希雅頭皮發麻，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張嘴咬下去的本能，她想著忍耐一會兒就好，但魔王的動作怎麼都不見停，一遍又一遍地，他輕柔而又執拗地摩挲著她的唇瓣。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因著又癢又麻的感覺，少女不禁輕哼了一聲，她從來不知道，被愛撫嘴唇是這樣的……令人心慌。只要魔王再稍微用一點點力，他那噁心的手指就會探入口腔，這過於親昵，又過於挑逗的舉動，好像預告著要將她的身心一同侵犯。shu-9su.pages.dev
隨著他的動作，心臟和下體的某個地方也變得痒痒的，甚至有什麼溫溫熱熱的液體快要流出，讓少女急忙夾緊了雙腿。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那天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偶爾不小心蹭到乳尖和陰部，就會傳來觸電般的奇妙觸感，即使什麼都不做，時不時地也會全身發燙，陰處濕潤，好像肉體本身在懷念著那日發生的事，亦或是在期待魔王能對她做的更多。shu-9su.pages.dev
她還記得魔王曾說過的，那種液體流得越多，證明她越想和他交合。可這怎麼可能呢？還是說人類真有發情期嗎？可是她從未聽說過啊！shu-9su.pages.dev
也幸好他一直遵守著承若，這些天連床都沒有上過，也就沒有發現她的秘密，不然還不知道要被說些什麼難聽的話……shu-9su.pages.dev
少女正努力控制著身體的異常反應，突然聽到魔王問道：「希雅，可以笑一下嗎？」shu-9su.pages.dev
變態！這傢伙真的太變態了！shu-9su.pages.dev
希雅在心裡大罵，但還是勉勉強強地拉扯嘴角，想當然的，這個彆扭的表情離常人所認知的「微笑」相去甚遠。shu-9su.pages.dev
「萊斯」注視著她抽搐的面容，「不能笑嗎？那種真心的……」shu-9su.pages.dev
真心的微笑。shu-9su.pages.dev
「萊斯」沒能將這句話問出來，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shu-9su.pages.dev
但短短的沉默後，他還是不甘心地說道：「希雅，雖然你之前說過不想被我喜歡，我還是想說，我很喜歡你，這不僅僅是對寵物的……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可以是對戀人的喜歡……」shu-9su.pages.dev
儘管我不會擁有這種感情。shu-9su.pages.dev
「萊斯」頓了一下，火焰的幻象又浮現於眼前，催促著他繼續，他抿了抿嘴，仿佛嘆息一般地說道：「我可以努力用人類的方式去喜歡你，我會讓你覺得幸福的。」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在你面前裝作人類，讓你沉溺於幻境。shu-9su.pages.dev
「這樣的話，你願意接受我嗎？」shu-9su.pages.dev
這樣的話，你可以對我露出笑容嗎？shu-9su.pages.dev
希雅瞠目結舌地看著魔王，腦中一片混亂。shu-9su.pages.dev
這是……這算是告白？難道決戰的時候真把他的腦子打壞了嗎？不不，一定是新的作弄方式……可該怎麼回答他呢，不願意肯定是不願意，但這樣說又會激怒他吧？shu-9su.pages.dev
「我……我……」shu-9su.pages.dev
她結結巴巴了好一會兒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意識到少女的窘迫，「萊斯」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失望：「果然……還是不行嗎？」shu-9su.pages.dev
「……現在還不行，但之後……我、我可以努力嘗試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在說謊。」shu-9su.pages.dev
「我……我沒有！」忍著屈辱，希雅極力否認。shu-9su.pages.dev
「魔王種的五感都很敏銳，我能聽到你心跳的節奏，血液流動的聲音，我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能知道為什麼不可以嗎？我想聽真話。」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如果撒謊的話會如何，但希雅只能從中聽出威脅的含意，這些天來被強行壓下的焦躁和憤怒，一點一滴地在心中聚集，叫嚷著想要發泄。shu-9su.pages.dev
「萊斯，你不要太過分了，不能撒謊？你想連我的感情也一起控制嗎？」少女微微勾起唇角，這次，她露出了真實的笑容，但情感的基底卻是譏諷冷漠的，「還問我為什麼？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耍我？什麼樣的受虐狂才會愛上囚禁自己的人？」shu-9su.pages.dev
「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腦子真的壞了，有了什麼會喜歡你的理由，我們之間也絕不可能，你殺了那麼多人，接受你就是背叛他們。」年輕的勇者挺直了脊背，瞪視著魔王，她的雙眼中閃爍著絕對的意志。shu-9su.pages.dev
「萊斯」的眼神搖晃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向密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要把萊斯的屍體展現在希雅面前，她一定會轉變態度吧？但現在還不行……還不到可以放心的時候。shu-9su.pages.dev
「他們背叛了你。」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背叛了我，你不用一而三再而三地提醒我！但那又如何，這是兩回事！！」shu-9su.pages.dev
「不，你還不知道他們會背叛你至多深的地步——正好，前來詳談協約細則的使者還未離開。」「萊斯」深吸了一口氣，他一把掀開了遮擋著希雅身軀的薄被，在少女逐漸慌亂的目光中說道，「我要提前向你道個歉，接下來會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但這並不是打破承諾。」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為人類『守節』是多麼的愚蠢。」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