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shu-9su.pages.dev
3、威脅shu-9su.pages.dev
房間內，希雅倒在地上，胸膛微弱地起伏，臉上滿是痛苦，將她抱起時，「萊斯」感到她的身體異常冰冷。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就算一直沒能好好休息，經過魔法治療，傷勢不至於惡化成這樣啊？shu-9su.pages.dev
「萊斯」緊緊抱著希雅，只覺得通體發涼，他焦急地翻找記憶，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錯失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萊斯」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嘴角的抽搐，他回過頭，面無表情地對費利西斯下令，「叫廚房做些人類能吃的東西送來，還有水，還有……唔……尿壺。」shu-9su.pages.dev
「是。」費利西斯應道。shu-9su.pages.dev
臨走時，他小心地窺視了一眼魔王的臉。萊斯的神色冷漠，和平時並無兩樣，但費利西斯清楚地看到，知道那個女人暈過去時，魔王面上流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是錯覺嗎？還是……shu-9su.pages.dev
費利西斯不知自己該不該深想下去。shu-9su.pages.dev
需要的東西送來後，「萊斯」屏退侍從，鎖上門，施加靜音的結界，隨後他輕喚希雅的名字，但不管怎麼叫她，都沒有回應。shu-9su.pages.dev
「萊斯」試著將希雅扶起，捏開她的嘴，朝里灌水，但水都流了出來，沒有被喝進一口。shu-9su.pages.dev
「萊斯」想了想，索性含了一口水，吻住少女的唇，一點一點地，將水推進她的喉管。shu-9su.pages.dev
這是「萊斯」第一次與他人「接吻」。shu-9su.pages.dev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這第一次的體驗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希雅嘴中涼涼的，有著清冽的味道，「萊斯」忍不住將少女抱起，按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他舔舐她的牙關，吮吸她的舌頭，又含住她的下唇，一寸一寸地，將每一處都品嘗個徹底。shu-9su.pages.dev
沒想到接吻竟是這樣愉快的事，如果她醒著，那又該多麼……不，她只會用抗拒的眼神看著他吧。shu-9su.pages.dev
「萊斯」半是惆悵地想。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這份由心而發的快樂，到底是出於性慾，還是出於能與人親密相處的滿足。shu-9su.pages.dev
所幸「萊斯」還記得自己喂水的任務，只是，在他離開希雅的唇，在兩人唇齒間拉出銀絲時，他的心情可以說是依依不捨了。shu-9su.pages.dev
他迅速含了一口水，再次吻住希雅。shu-9su.pages.dev
一碗水喂完後，少女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配上緋紅色的髮絲與蒼白的臉色，有種奇特的美感。shu-9su.pages.dev
好像被碾進塵埃里的花……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回到枝頭了。shu-9su.pages.dev
「萊斯」覺得下腹熱得脹痛，經歷了那樣淫靡的宴會，就算他沒有尋歡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應，現在面對這只能依賴自己而活的少女，慾望是怎麼也壓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魔王城裡沒有給人類女人穿的衣服，希雅身上這件是屬於萊斯的上衣，輕輕一掀，被堪堪遮住的風光就盡收眼底。shu-9su.pages.dev
之前對希雅施暴時，「萊斯」的意識被萊斯擾亂成一團，現在仔細看她的身軀，才發現那是讓他喉頭髮緊的美好。腰肢纖細柔軟，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姣好。尤其是肌膚，白皙細嫩，摸上去仿佛上好的玉器。如今她的身體發冷，這種錯覺就更加強烈。shu-9su.pages.dev
身為高水準的魔法師，這幾個月的冒險生活沒有在希雅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光看身體，她還是那個嬌生慣養的公主。shu-9su.pages.dev
從大腿到胸口，「萊斯」慢慢撫過希雅的肌膚，然後伏下身，含住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尖打著圈。shu-9su.pages.dev
有些涼，但這反而讓味道更好了，真是奇怪啊，人類竟是連皮膚都是甜的嗎？「萊斯」情不自禁地將手探向希雅的下體，扒開最外層的花瓣，慢慢摩挲裡頭害羞得縮起來的陰蒂。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就算是在昏迷中，被「萊斯」以這樣充滿情慾的手法挑逗，希雅還是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穴口漸漸潤濕，瑩潤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她蹙緊的眉頭，微微泛紅的身體，被沉重鐐銬禁錮的嬌嫩手腳，理智都快被吹飛了。shu-9su.pages.dev
能在不傷希雅性命的情況下洩慾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握著她纖細的手給自己打飛機，或是用那對白兔似的胸脯乳交，或是把那活兒塞進她的嘴裡……那樣小的嘴，能塞得進去嗎？她會因為痛苦醒來，因為窒息流出眼淚吧，但那眼淚一定也是無比美麗。shu-9su.pages.dev
想做得粗暴點也不是不行，使用壽命共享的契約魔法，或是將她轉化為魔族就可以了，但不知為何，「萊斯」本能地害怕，他怕做了這些事後希雅會用何種眼神看向自己。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害怕呢？shu-9su.pages.dev
「萊斯」輕撫希雅緋紅色的髮絲，戰場上的她，是最耀眼的太陽。shu-9su.pages.dev
而現在躺在床上的她，仿佛熄滅了的太陽。shu-9su.pages.dev
「還是不要熄滅吧……」shu-9su.pages.dev
「萊斯」喃喃自語，他嘆了一口氣，把掀起的衣服放好，走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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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走出浴室時，希雅仍沉沉睡著，見她一時不會醒來，「萊斯」握住她的一隻手腕，在手銬中輸入魔力，將其打開。shu-9su.pages.dev
這副用奧利哈剛打造的鐐銬，刀劍不入，沒有鎖孔，只有在感受到主人的魔力時才會變幻形狀。好用倒是挺好用的，也不知道萊斯從哪裡找來這麼多奇怪東西。shu-9su.pages.dev
少女的手腕上都是一圈圈血痕，有些創口凸起著，輕輕按上去還覺得有點發燙，「萊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沒想到血的味道竟也如此好。shu-9su.pages.dev
他連忙控制心緒，在傷口上施加治癒術，這種皮外傷很快就痊癒了，少女的手腕又變得皓白如雪。shu-9su.pages.dev
其實還是帶些傷更好看呢……shu-9su.pages.dev
雖然心裡這麼想，「萊斯」還是將銬子內環變大了一點，在其中墊上動物皮毛。shu-9su.pages.dev
握著希雅的手，「萊斯」突然有種奇特的滿足感，就好像在給自己的寵物療傷，看它漸漸好起來的那種成就與安心感。shu-9su.pages.dev
真是一隻漂亮的寵物啊，行為模式也很可愛，最重要的是，她完全依附於自己，「萊斯」感覺自己的心忽地柔軟起來，不知不覺彎起了嘴角。shu-9su.pages.dev
雖然露出柔和的微笑，「萊斯」還是保持著警惕，治療完一隻手或腳並鎖上後，才解開另一隻。shu-9su.pages.dev
治完最後一隻腳時，他感到手中的腳踝微微顫動，他抬起頭看向希雅的臉，只見她皺著眉頭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希雅一醒來就看到魔王握著自己的腳摩挲著，臉上還掛著意義不明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這個變態！shu-9su.pages.dev
她使著勁兒想把腳拔出來，但稍微一用力，腳上就傳來巨大的握力，仿佛骨頭都要被捏斷，她嘗試了兩下，就痛得冷汗直流。shu-9su.pages.dev
她瞪著魔王，但對方似乎沒有和她過不去的打算，將腳重新鎖上後，他就坐到了床頭，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吹涼後送到她嘴邊。shu-9su.pages.dev
希雅像看鬼一樣的看著他，不敢相信魔王會做出這樣溫柔的舉動。食物的香味一個勁的往她的鼻子裡鑽，那只是普通的稀粥，但兩日多沒有進食，白粥也如同珍饈。shu-9su.pages.dev
她艱難地咽了兩口口水，然後將頭扭向另一邊。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想死嗎？不吃飯的話可活不下去。」耳邊響起魔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是這樣，現在耍脾氣毫無意義，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shu-9su.pages.dev
「我自己吃。」shu-9su.pages.dev
總覺得被他喂食充滿了羞辱感。shu-9su.pages.dev
「你有力氣抬起手嗎？」shu-9su.pages.dev
「……你解開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shu-9su.pages.dev
「不要撒嬌了，來吃吧。」shu-9su.pages.dev
「誰在跟你撒嬌啊！」希雅大叫，因為激動而頭暈目眩，意識模糊間，她感到嘴被扒開，被塞進了食物。shu-9su.pages.dev
真的好餓啊……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喊著需要能量，胃部筋攣著疼痛不已，明明將食物吐出是那樣簡單的動作，她卻怎麼都做不到。少女含著粥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堅持不住，在吐和咽之間選擇了後者，咽下後，她的眼中蒙上了因屈辱而生的水霧，眨了眨眼睛後，眼淚就落到了被子上。shu-9su.pages.dev
「怎麼哭了？」shu-9su.pages.dev
「萊斯」的聲音異常柔和，但她卻連一句「要你管」都說不出，只是沉默著將臉轉向一邊。shu-9su.pages.dev
做了那樣過分的事，說她連奴隸都不如，她應該反抗到底的，但還是吃下了他手喂的食物，這讓她覺得自己沒用極了。shu-9su.pages.dev
就算肉體不聽使喚，至少精神上也要……shu-9su.pages.dev
可是好餓……還想吃更多……shu-9su.pages.dev
胃部抽搐著傳來更劇烈的疼痛，少女緊緊咬住了下唇，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我讓你自己吃，好嗎？」shu-9su.pages.dev
「萊斯」嘆了口氣，將粥碗塞到了希雅手裡，然後握著她無力的雙手，將碗舉到嘴邊。shu-9su.pages.dev
現在理應是調教的好時機，但希雅的身體這樣虛弱，「萊斯」害怕繼續僵持下去她會不小心死掉。shu-9su.pages.dev
居然要擔心她不小心死掉……真是脆弱啊，但也愈加讓他心生憐愛。shu-9su.pages.dev
「這樣可以了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僅是被魔王的手握住，希雅就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上難掩嫌惡。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萊斯」收回了手，可她已經脫了力的雙手，仍好好停在原處。shu-9su.pages.dev
是法師之手……她立刻認出了這個法術，那是用魔力形成的手，很是方便好用。shu-9su.pages.dev
「這樣可以了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顧及她的心情到這種程度？希雅覺得困惑極了，明明之前是那樣冷酷……不，明明他的本性就該是殘暴的，可為什麼時不時地就會擺出這樣異常的態度？shu-9su.pages.dev
食物就在手中，也沒了必須反抗的理由，已餓得神志不清的少女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吞咽。喝完了一碗粥，她感到身體暖和了起來，人也好像活了過來，看向魔王的時候，竟有了種古怪的親近感。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試圖冷靜一些，然後抬起頭再次看向魔王。shu-9su.pages.dev
果然還是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只覺得他的面目不是那樣可憎了。shu-9su.pages.dev
產生這個想法時，希雅覺得自己的心漸漸冷了下來。她攥緊了手指，平靜地問道，「你是想馴化我嗎？」shu-9su.pages.dev
她對於調教這種事不甚了解，但曾經聽說過「熬鷹」：抓住獵鷹後，蒙住它的眼睛，不讓其進食和睡覺，等熬到它意志崩潰時，給它吃幾塊肉，它就會認那人為主人。shu-9su.pages.dev
「是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好像我也沒法怎麼樣。」希雅又扭過了頭，「只要時間夠久，方法得當，你總會成功的，就算我再不願意也……只是……」shu-9su.pages.dev
只是，和面對死亡時產生的那感覺一樣，她覺得不甘心極了。shu-9su.pages.dev
「萊斯」原來覺得她的話音軟糯，但那不過是帶著哭腔時給人的錯覺，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後的她，聲音其實有些冷清。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少女的側顏，思考著該說些什麼，馴服一個人類的確只是技巧和時間問題，此刻，就該按費利西斯說的，展現威嚴，讓她知道規矩……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但他最終沒有順著理智行動，他低下了頭，向她道歉。shu-9su.pages.dev
希雅沒有看向他，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你又在發什麼瘋？」shu-9su.pages.dev
「抱歉，沒有給你食水真的只是意外，我忘記人類需要吃東西了……」shu-9su.pages.dev
「萊斯」盡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說起來，該怎樣才能顯得真誠呢？他僅思考了一秒這個問題，就決定不去考慮任何技巧，只是忠實地傳達內心的想法。shu-9su.pages.dev
「之前對你施暴也是……你知道，魔族總有些暴戾的本性，我那時沒能控制住自己，事後我也很後悔，真的，我很抱歉。你有什麼想要的嗎？不管什麼我都會滿足你。」shu-9su.pages.dev
「……我也不會直接要求你放了我，把這鐐銬解開，這要求不過分吧？」沉默了一會兒，希雅悶悶地回道，她聲音中的敵意少了很多。shu-9su.pages.dev
但「萊斯」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不可能。」shu-9su.pages.dev
這次不只是脖子了，希雅把整個身子都轉了過去，背對著他。shu-9su.pages.dev
「萊斯」強迫著把少女的身體掰了回來，注視著她的眼睛，「抱歉，我剛才說的太絕對了，是對我不會造成任何威脅的事，不管什麼我都會答應你。」shu-9su.pages.dev
「……我現在這樣，對你還有什麼威脅嗎？」她閉上眼睛，不與「萊斯」對視。shu-9su.pages.dev
「萊斯」輕輕撫摸少女的頭髮，嘆了口氣，「所以我說你在撒嬌啊……你覺得，如果是我被人類抓到，又無法殺了我，他們會怎樣對我？」shu-9su.pages.dev
少女的睫毛輕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永久性的封印力量，禁錮手腳，這應該是最基本的，另外出於仇恨，還會做些她不太能想像到的殘忍的事吧……但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睡在這樣柔軟的床上，也不可能因為他身體虛弱就削弱禁制。shu-9su.pages.dev
她囁嚅道，「但他們不會對你做那種……那方面的事。」shu-9su.pages.dev
「那如果我有著像你這樣的皮囊呢？」shu-9su.pages.dev
希雅徹底不說話了，她被「萊斯」圈在懷裡，被迫感受他的味道。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睛，喃喃道，「你想要我理解你？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shu-9su.pages.dev
「但你確實理解了。」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身體僵住了，但下個瞬間她就惡狠狠地叫道：「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也許在你看來這樣對待我很合理，但難受就是難受……不能自由活動就是很難受啊！……我現在這樣虛弱，就算沒有鐐銬也無法行動，為什麼不能放開我！？」shu-9su.pages.dev
「我也覺得現在的你無力行動，但因為某種理由解開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不會開這個先例。」shu-9su.pages.dev
「你剛剛明明摘下來過了！」shu-9su.pages.dev
「因為你昏迷著，而且我有牢牢抓著你的手腳，你有所行動的話，我會立刻捏斷你的骨頭。」他的聲音中有一絲涼意，希雅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她知道他是認真的。shu-9su.pages.dev
「總之，這已經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不要想著摘下來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句話，希雅如遭雷擊，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不會摘下了……？你之前說，等你安全後……」shu-9su.pages.dev
「抱歉，我仔細想了想，果然還是不能放你走。」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雖然希雅也從未相信過那個「合作」，但潛意識裡還是有著隱約的期盼，而現在他殘酷地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堵上了，她又是憤怒又是絕望，突然覺得一股熱流湧上喉頭，她側過頭，吐出一口血。shu-9su.pages.dev
「萊斯」想替她擦去血跡，希雅手腳並用著試圖推開他，但輕易地就被制住。她用眼神狠狠剮他，流著淚放狠話，「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總有一天我會……」shu-9su.pages.dev
她的嘴裡不斷有血湧出，「萊斯」沒有辦法，在她的後頸用力捏了一下，讓她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再次睜開眼睛時，希雅看到魔王端著一碗粥，將勺子伸到她嘴邊。shu-9su.pages.dev
少女眨了眨眼睛，感到有些錯亂，腹中的飢餓感和隱隱的尿意提醒她，她可能是直接暈到了下個飯點。shu-9su.pages.dev
回想起昏迷之前的記憶，她冷下了臉，將頭轉向一旁。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想死嗎？不吃飯的話可活不下去。」魔王又說了和之前一樣的話。shu-9su.pages.dev
希雅只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是很想活下去，但像這樣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上身被托起，有柔軟的東西強迫性地伸進了她的嘴裡，同時，還有著溫熱的什麼，一點點被推進她的喉管。shu-9su.pages.dev
少女驚慌地睜開眼睛，對上的是魔王放大了的臉，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伸進來的是他的舌頭，她正在和應該不死不休的敵人接吻。shu-9su.pages.dev
她的臉因窒息和羞恥而漲得通紅，雖然想要掙扎，但這只是讓自己被嗆到，好不容易撐到兩人的嘴唇分開，她劇烈地咳嗽起來。shu-9su.pages.dev
「咳……咳咳……」shu-9su.pages.dev
「你是自己吃，還是我這樣喂？」魔王用湯匙敲著碗，好笑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希雅狠狠瞪著那碗，只想將它摔碎，但雙手依舊無力得抬不起來，她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翻了個身，繼續裝死。shu-9su.pages.dev
「勇者大人是更喜歡被我嘴對嘴喂食嗎？」shu-9su.pages.dev
「萊斯」又將她掰了回來，輕輕戳她因為生氣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shu-9su.pages.dev
「我猜猜看，你是覺得這樣喂食很麻煩，就算你自己不好過，也不讓我好過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但其實我巴不得能這樣做呢。」shu-9su.pages.dev
說完，他又含了一口粥，貼近少女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再次感到嘴上傳來噁心的觸感，希雅忍無可忍，大叫道，「你很閒誒！魔王是這麼閒的嗎！？」shu-9su.pages.dev
「還真挺閒的……」shu-9su.pages.dev
「萊斯」之前也以為魔王會像人類世界的國王那樣政務纏身，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shu-9su.pages.dev
想來也是，智力低下的低級魔物放養著就行，能夠自主思考的中高等魔族加起來也只有一個小城市的人口那麼多，又因為本能而對他保持著忠誠，他想管也沒多少能管的。shu-9su.pages.dev
感覺魔王的存在價值就只是吃喝玩樂，以及在和其他種族起衝突時出來鎮個場子……shu-9su.pages.dev
「我……你……你要是再做這種齷齪事，我就把你的舌頭咬斷！」shu-9su.pages.dev
「魔族的身體還挺結實的，包括舌頭，我不覺得你能咬斷哦。」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想要試試嗎？」shu-9su.pages.dev
「那我就在你嘴裡吐口水！吐痰！我……唔唔……！」shu-9su.pages.dev
話還沒說話，她又被強迫著接受了一個深吻，她的後腦被魔王的手大力按著，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沒有掙扎的空間。魔王的舌頭在她嘴裡不斷攪著，奇妙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雙腿也不安分地扭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她本打算照自己說的，咬他的舌頭，在他嘴裡吐口水，但魔王吻得太深，她連氣都喘不上，又不斷有小小的米粒頂在喉管，光是要咽下食物，不讓自己被憋死或嗆死，就已經消耗了她的全部心力。當這個吻結束時，少女因為缺氧而整張臉都紅了起來，蒼白的嘴唇被含得有些發腫，嘴角掛著一絲銀絲，她微微張著雙唇，魂兒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shu-9su.pages.dev
「感覺如何？還想要嗎？」shu-9su.pages.dev
希雅失神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看著魔王不懷好意的微笑，她覺得自己都快被氣死了，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但無計可施，只能無奈地歸於平靜，有些認命地垂下眼睛，「我自己吃。」shu-9su.pages.dev
吃完了這碗粥，希雅輕輕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有一小碗鹹菜做配菜，身體還是感到無比滿足，不管她感情上多麼想抗拒，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她正想醞釀一下對魔王的恨意，讓自己清醒一點，突然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再再次睜開眼睛，眼前又是同樣的景象，但在魔王將湯匙伸到她嘴邊時，希雅急得大叫，「上廁所！我要先上廁所！」shu-9su.pages.dev
其實她之前就想上廁所了，但還沒得及說就被弄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萊斯」沒說什麼，乾脆地將她抱到便桶前，還貼心地給她扯了幾張紙。shu-9su.pages.dev
「……」希雅惡狠狠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嗎？」shu-9su.pages.dev
「我要上廁所！」shu-9su.pages.dev
「不會用便桶嗎？」shu-9su.pages.dev
「我說我要上廁所！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啊！」shu-9su.pages.dev
「也許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你腦子有毛病吧！上個廁所有什麼好幫忙的！」shu-9su.pages.dev
「你這個樣子，擦屁股不太方便吧？」shu-9su.pages.dev
希雅覺得又要被氣吐血了，她不顧矜持沖他大叫，「尿尿！我只是尿尿！你滾出去！」shu-9su.pages.dev
出乎她意料的，魔王聳了聳肩，沒說什麼就走出了房間。shu-9su.pages.dev
還以為他會做些更加羞辱自己的事的……shu-9su.pages.dev
希雅突然有些迷茫。shu-9su.pages.dev
該不會他真的只是想幫忙吧？shu-9su.pages.dev
解決完生理問題，希雅艱難地向床走去。shu-9su.pages.dev
雖然吃過了兩碗粥，也好好「睡」了一覺，但她還是渾身無力，腳鐐很沉重，即使里側襯上了絨布，但走路時跟腱繃緊，被金屬壓迫著，還是無比疼痛。shu-9su.pages.dev
她走了幾步，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就在這時，魔王打開門走了進來，將她抱起。shu-9su.pages.dev
她本來應該掙扎的，但因為心中的迷惑，一時沒能動作，只是小聲問，「你怎麼進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而且你應該走不回去。」shu-9su.pages.dev
「萊斯」將少女放到床上，微笑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不任性了？」shu-9su.pages.dev
「……我們之間不是能用耍任性來形容的關係吧？」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她討厭他說這種話，充滿了羞辱感，好像是自己不識好歹一樣……可他們本來就是敵人啊？shu-9su.pages.dev
但同時她又茫然極了，眼前的「萊斯」和她記憶中的魔王差得太遠，雖然知道這是他在試圖馴化自己，但演戲真的能演的這麼像嗎？他簡直是變了個人。shu-9su.pages.dev
「……就是在耍性子啊，你還要我再解釋一遍嗎？」shu-9su.pages.dev
「萊斯」嘆了一口氣，用無奈的口吻說著，好像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shu-9su.pages.dev
「你可是我的宿敵，又殺了那麼多魔族……你知道像你這種情況，一般會被如何對待嗎？」shu-9su.pages.dev
他握住少女纖細的手腕，慢慢用力。shu-9su.pages.dev
「刺瞎眼睛，割掉聲帶，廢掉四肢，不間斷地給予痛感或快感，讓其無法集中精神。」shu-9su.pages.dev
他沉聲說著，每說一個字，就在手上加重一份力道。shu-9su.pages.dev
「你可以……你可以直接殺了我，我只是一個人類，不存在什麼殺不死……」因為恐懼和手腕的疼痛，希雅的聲音有些發抖。shu-9su.pages.dev
「直接殺了就太浪費了。」「萊斯」輕輕撫過少女的臉龐，「生著這樣一副皮囊，你應該有著不會死得太過容易的覺悟吧？」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止是這樣。」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現在你還能耍性子，上廁所的時候叫我出去，但你本不應該有這樣的權利，你只能在公眾面前排泄，甚至不能自己掌握時間，我還能將這場景記錄下來，送到你的家人面前……你想試試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很害怕被我強姦嗎？我至少還有著人類的形態，還有很多樣子更可怕的魔族——你應該在戰場上見過它們了。你會被無數你能想像到的，以及想像不到的東西輪姦，不斷產下它們的孩子。你沒有資格享用人類的食物，只能吃它們的精液過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還能延續你的壽命，將這種折磨拉至無限長。我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永遠。」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她知道這都是真的，她很想說那你就這麼做啊誰怕誰，但又實在怕得很，同時，她又對這樣恐懼著的自己感到羞恥，只能低下頭，沉默不語，微微發著抖。shu-9su.pages.dev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萊斯」將威勢收回，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只是嚇嚇你而已，不要害怕了。」shu-9su.pages.dev
——他會盡力控制自己的。shu-9su.pages.dev
「……」希雅好不容易才忍住牙關的顫抖，小聲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呢？shu-9su.pages.dev
有著很多很多的原因，多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最重要的那個理由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萊斯」凝視著她強作鎮定的臉，沉默了很久，在希雅覺得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萊斯」垂下了眼睛，用無起伏的語氣問道：「能告訴我嗎，被拋棄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少女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你還是想羞辱我嗎？」她想這麼大叫，然後轉過頭不再理他，但魔王的神態有些異樣的虛弱，和剛才威脅自己時的樣子截然不同。她遲疑了一瞬，沒有罵他，但也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萊斯」擁入懷抱。shu-9su.pages.dev
「被拋棄是什麼感覺？」「萊斯」又問了一次。shu-9su.pages.dev
希雅想要掙扎，但她被抱得緊緊的，甚至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魔族原來也有著心臟啊？她突然思考起這個理所當然的問題。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裡依然滿是恐懼，同時又覺得這懷抱溫暖極了，這就是馴化的成果嗎？但又好像不僅是這個。shu-9su.pages.dev
「……很難過。」鬼使神差地，她回應了他的問題。shu-9su.pages.dev
這真是一句廢話啊，但「萊斯」還是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對，很難過。」shu-9su.pages.dev
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抱緊他人，也不是第一次詢問對方這個問題，但不管是誰，都不能給他滿意的答案，他甚至覺得沒有任何人類或魔族能夠理解這個問題，理解問出這個問題時的，他的心情。shu-9su.pages.dev
他不可能被人類認同，還小的時候，他不能很好地隱藏自己的翅膀，被人追趕著差點打死。shu-9su.pages.dev
等到稍微大了些，也曾嘗試去與人類打好關係，但魔族的生長緩慢，習性也不相同，「親友」對他的態度，總是會從親密，到懷疑，到恐懼，到「你是什麼怪物？」。shu-9su.pages.dev
他也不可能被魔族接受，萊斯還活著的時候，所有的魔族都只想致他於死地。即使到現在，也不知道身份暴露後，他們會怎樣對待自己。shu-9su.pages.dev
「是真的很難過啊。」他閉上眼睛，輕聲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他好像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如此重視希雅了。shu-9su.pages.dev
是覺得被人類背叛，身處敵人帳中的她和自己一樣孤獨，所以能夠理解他吧……不，不只是這樣。shu-9su.pages.dev
「萊斯」突然想起曾經在戰場上發生的一件事。那時，他為了刺探情報，潛藏在遠處觀察局勢。shu-9su.pages.dev
魔王種的視力聽力極度發達，即使藏在相距數百米的地方，他還是能看到聽到那位勇者在做什麼、說什麼。shu-9su.pages.dev
他看到少女乾脆利落地斬殺了數十個魔族，戰鬥結束後，她沉默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將雙掌在胸前合攏，低下頭，喃喃說了句什麼。shu-9su.pages.dev
「萊斯」敏銳的耳朵捕獲了那句輕到幾乎剛一說出口，就消散在空氣中的話語。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大家努力和平相處吧。」shu-9su.pages.dev
一定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渴望著被她理解了吧。如果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人能填補他空虛的心，一定就是對魔族也能說出這句話的她了吧？shu-9su.pages.dev
他緊緊抱著少女，不願放開。shu-9su.pages.dev
希雅無比困惑地望著天花板，從魔王的擁抱和話語中，她能感覺到強烈的孤獨，那應該不是做戲。shu-9su.pages.dev
但為什麼呢？萊斯會有這樣的感情嗎？shu-9su.pages.dev
抱著她的這個魔族，真的是魔王萊斯嗎？她心中突然產生了這樣的疑問。shu-9su.pages.dev
4、控制shu-9su.pages.dev
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一會兒，感到懷中人依然在輕輕顫抖，「萊斯」安撫道：「不用那麼害怕，我保證，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好好對你，你在這裡的生活不會比在王宮裡差到哪裡去。」shu-9su.pages.dev
這句話擺明了是要將自己當寵物圈養嗎？希雅的身體更加僵硬，因為屈辱而感到頭暈目眩，差點又暈過去，可是聽了魔王剛才的威脅，她又不敢說出反抗的話語。shu-9su.pages.dev
真是可恥啊，人類的勇者，理應是最為英勇之人，卻因為仇敵的幾句話就嚇破了膽……少女的心因絕望和羞恥而開始分崩離析。shu-9su.pages.dev
說到底，神會挑上她就是個錯誤吧？明明還有著更為合適的人選，如果是更加勇敢堅定的姐姐，從小作為戰士長大的姐姐，一定會比她做得更好吧？姐姐一直相信著自己會被選為勇者的，可最後卻……啊啊，姐姐對她又懷有怎樣的感情呢？少女的心中響起悲嘆。shu-9su.pages.dev
會怨恨她嗎？像那個悲聲指責她的同伴一樣，恨她奪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卻把一切都搞砸了嗎？shu-9su.pages.dev
「有想要的東西了嗎？就像我剛才說的，只要是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威脅的事，不管什麼我都會答應你。」shu-9su.pages.dev
希雅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望向魔王。是房間裡的光線太昏暗了嗎？為什麼他的面容看上去那樣柔和，聲音也是……好像真的很在意她一樣。大家都拋棄她了，可這個敵人卻對她……shu-9su.pages.dev
少女的心靈像燭光一樣搖曳著，找不到一個著力點，她的眼神在「萊斯」臉上飄忽了一陣，然後閉上眼睛，輕聲問道：「之前有一個給我療傷的女奴，叫伊莉絲，能不能放了她？」shu-9su.pages.dev
「可以。」shu-9su.pages.dev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希雅卻高興不起來，她有些恍惚地呢喃，「你在騙我，等過幾天，你又要說因為什麼原因，還是不能放了她……」shu-9su.pages.dev
「萊斯」有些頭痛，希雅現在對他全無信任，他罕見地感受到了魔法的局限性，魔法能做到很多事，卻不能用來展示自己的真心。shu-9su.pages.dev
「那，這段時間我讓她呆在這個房間裡，等你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迦南地界，在你眼前放了她如何？」shu-9su.pages.dev
「……好。」沉默了一會兒，希雅輕聲應道。這樣也好，不管魔王最後會不會放了伊莉絲，至少這段時間伊莉絲不會受到折辱了。shu-9su.pages.dev
「還有其他的嗎？我都會答應你的。」「萊斯」用溫柔的語氣問道。shu-9su.pages.dev
「我想……想吃肉。」shu-9su.pages.dev
「可以。」shu-9su.pages.dev
「很無聊，想看書。」shu-9su.pages.dev
「可以，我過會兒就給你帶來。」shu-9su.pages.dev
「想出去看看。」shu-9su.pages.dev
這樣也許能找到逃脫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萊斯」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可以，等你傷好些，我帶你到庭院裡走走。」shu-9su.pages.dev
「……鎖鏈的間距放長點，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shu-9su.pages.dev
「能讓你做到什麼的話，就沒有拘束的意義了吧？」shu-9su.pages.dev
希雅含著淚怒視「萊斯」，但「萊斯」只是平和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再次捏緊拳頭，覺得無力極了，魔王如果像之前一樣向她施暴，她還能好好地憎恨他，但他擺出這樣親近的態度，她就覺得發出去的力都打到了棉花上，而且總有種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shu-9su.pages.dev
不是無理取鬧，不是無理取鬧……想要自由是理所當然的事，厭惡殺人如麻的魔王更是她身為人類應該做的事。她在心裡默念了很多遍。shu-9su.pages.dev
「那，以後不要對我做那……那方面的事。」shu-9su.pages.dev
「雖然我很想答應你，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還能活幾十年，我實在沒信心能忍這麼久啊，但我可以承諾，在你傷好之前，我不會碰你。」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臉色有些發白，不只為終有一天會被侵犯，更為餘生都將在這裡度過感到恐懼。shu-9su.pages.dev
如果未來只能以這種不自由的狀態生活，那還不如……可汲取過能量的身體，現在更加不願選擇死亡，她懷疑自己能不能義無反顧地自裁。shu-9su.pages.dev
「你殺了我吧。這樣活著，實在沒什麼意思。」希雅深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睛，平靜地說，「還是說你一定要折磨我嗎？」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想折磨你。」shu-9su.pages.dev
「說這句話是馴化的一環嗎？」shu-9su.pages.dev
「我是說真的，我從沒想過要折磨你。」shu-9su.pages.dev
「你到底想怎麼樣？如果你是我，你會相信這種話嗎？！」shu-9su.pages.dev
有一瞬間，「萊斯」甚至想將真相告知少女，這樣的話，不僅是信任，說不定還能得到她的理解，可能還有更多的……但他又謹慎得近乎病態，他不斷地懷疑，少女會不會有機會和他人接觸，並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shu-9su.pages.dev
於是他什麼也沒有說。shu-9su.pages.dev
這種態度讓希雅更是崩潰，憤怒壓過了恐懼，如果不是沒有力氣，她真想揪著魔王的衣領大喊。shu-9su.pages.dev
「真見鬼……你到底想幹什麼！？之前不是說要讓我看到地獄嗎，現在這樣是想養寵物玩？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不會如你的意，現在你不殺了我，總有一天我會取你的命！」shu-9su.pages.dev
「我不會殺你的。」shu-9su.pages.dev
「所以說為什麼！？」shu-9su.pages.dev
因為情緒激動，希雅的胸膛劇烈起伏，「萊斯」看著她，鄭重地、一字一頓地說出了自己能說的話：「因為我重視你。」shu-9su.pages.dev
「……」希雅呆住了，她用宕了機的腦袋艱難地分析這句話的含義，感覺明白是什麼意思，又好像不明白。shu-9su.pages.dev
她想露出嘲諷的笑容，但嘴角僵硬，扯得整個面容都變得扭曲起來，「不要開玩笑。」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開玩笑。」shu-9su.pages.dev
「那你為什麼重視我？因為好玩？」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那是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我現在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重視你。」shu-9su.pages.dev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一會兒，希雅沒有從他臉上看到撒謊的痕跡，但她還是揚起一個冰冷的微笑，「你有病吧？」shu-9su.pages.dev
「萊斯」沒有再多做糾纏，等他離開房間後，希雅將頭埋進被子裡，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竟流下了眼淚。shu-9su.pages.dev
這事很可笑，她自己也覺得無比荒誕，但在聽到魔王說他重視自己的時候，她確確實實感到了喜悅。shu-9su.pages.dev
小時候，侍女會給她講睡前童話，有個故事是關於和親公主的，她聽後縮成了一團，侍女搞了好半天才明白她在害怕什麼，失笑道，「殿下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這個了，這世上沒有比迦南更強盛的國家，就算要和親也是他國向我們送人呀。」shu-9su.pages.dev
那如果迦南不再強盛了呢？shu-9su.pages.dev
「更何況，陛下這樣疼愛您，他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shu-9su.pages.dev
疼愛她嗎？應該是吧。她知道親人們很愛自己，她能夠感受到那份愛，從父母溫柔的目光里，從姐姐過保護的舉動里……但那只是「知道」，她心裡總隱隱懷疑著，事實是否真的如此。shu-9su.pages.dev
「姐姐，你、你……你愛我嗎？」shu-9su.pages.dev
也曾這樣問過總是不苟言笑的姐姐，但姐姐只是皺著眉頭反問，「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就是想問問……」shu-9su.pages.dev
她天生就是個不太有安全感的人，總想著從他人的話語中獲取力量，總覺得將什麼話堅定地說出來，才能成為確定事實，而如果不說出來，可能就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shu-9su.pages.dev
可姐姐沒有給她她想要的答案，她鍥而不捨地問了好多次，得到的不過是一句「這種事哪需要問，你好煩。」shu-9su.pages.dev
現在想來，竟沒有一個人用那樣認真的表情和口吻對她說過，「我重視你」。shu-9su.pages.dev
等到她確實地被拋棄了，在感到失望痛苦的同時，內心卻有種石頭落地般奇妙的安定感——果然他們並不那麼在意自己吧。shu-9su.pages.dev
「無聊……」她小聲嘟囔。shu-9su.pages.dev
一直期待著的東西，竟然是由毀掉她人生的敵人給予的。shu-9su.pages.dev
真是無聊到令人發笑，可她的眼淚卻怎麼也停不下來。shu-9su.pages.dev
哭過後，希雅抱著被子翻來覆去，心裡煩躁極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明白魔王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就好像當初穿透靈核的那一劍把他砍成了精神分裂。shu-9su.pages.dev
除了突然發怒的那一次，他甚至一直在她面前自稱「我」，這也太過奇怪。她突然想起曾經在哪裡聽過的流言，說是魔王種可能會有複數的存在。shu-9su.pages.dev
但這不過是傳言，相比起來，讓她對他產生好感，再極盡侮辱之能事的可能性不知要大多少倍。shu-9su.pages.dev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將心底泛起的酸楚壓下。shu-9su.pages.dev
希雅沒有糾結多久，就看到臥室門被打開，魔王帶著伊莉絲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也不知道魔王跟伊莉絲說了什麼，她一副不安的模樣，但面上還是有著一絲壓不住的喜悅。希雅知道她在高興什麼——她穿了一件衣服，即使長度僅僅沒過大腿。shu-9su.pages.dev
看著伊莉絲緊緊捏著衣服下擺的手，希雅露出淡淡的微笑。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她的臉，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他見她哭過太多次，這是第一次見她真心展露笑顏，即使那弧度幾不可見。shu-9su.pages.dev
能再多笑笑就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吧。shu-9su.pages.dev
他垂下眼睛，命令伊利斯：「你去浴室呆著，沒本王的允許不准進來。」shu-9su.pages.dev
等到伊莉絲順從地走進了浴室，「萊斯」坐到床邊，從懷中掏出金屬制的銀色項圈。shu-9su.pages.dev
不顧希雅驀然瞪大的雙眼，他輕鬆地按住她，將項圈套在她纖細的脖子上，輕輕一合，便鎖死了，連著鎖鏈的另一端被他拴在了床頭。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突然被戴上這種侮辱性的道具，希雅都快氣瘋了，但一個字都沒說完，突然感到脖頸處傳來巨大的壓力，好像有什麼人在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但那觸感比手掌更冷硬殘酷。shu-9su.pages.dev
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上，一個字也說不出，連氣也喘不上，只能無助地摳著脖子，白皙的手背因用力泛起青筋，手銬和項圈相互撞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她隱隱意識到壓迫感來於項圈，但不管怎麼努力，也無法將其扯松一點點，她的臉憋得通紅，眼神渙散，淚水糊了一臉，嘴也無意識地張開，流下津液。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頸子上的壓力鬆了下來。原來她的脖子沒有斷掉啊……希雅劇烈地喘息著，覺得自己好像在死亡邊緣晃了一圈。shu-9su.pages.dev
從仿佛很遠的地方傳來魔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我會如同我承諾的那樣，這段時間把伊莉絲放在這個房間，等你傷好了，在你眼前放了她。但我得採取些措施，以防你們密謀什麼。」shu-9su.pages.dev
「這項圈的效果你也感受過了，只要你想說出有意義的語句，它就會縮緊。」shu-9su.pages.dev
「萊斯」不緊不慢地說著，他還記得費利西斯的建議，要想讓希雅對他產生依賴，就得切斷她與他人的交流。shu-9su.pages.dev
他能感受到希雅的怒火與痛苦，但他不覺得這算什麼過分的事，只要之後對她好一點，她遲早會軟下來。shu-9su.pages.dev
然後如同他希望的那樣，信任他，依戀他，理解他……shu-9su.pages.dev
「萊斯」又掏出些束帶，將希雅的手指都綁在一起，不讓她能夠寫字或是打手勢。shu-9su.pages.dev
希雅渾身發抖，好不容易見到伊莉絲，她有很多話想同她說，卻被置於這種境地，她已經不知道心裡是憤怒還是悲苦更多。shu-9su.pages.dev
難道真的不能與伊莉絲說話嗎？她不要這樣！——可話到嘴邊，又心有餘悸地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那我也去做我的事了。對了，我給你帶了些書，可以讓伊莉絲讀給你聽，她識字的。」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眼見魔王站了起來，希雅情急之下又叫出了聲。shu-9su.pages.dev
這次，還未平復呼吸的她，乾脆地被勒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真的是學不乖啊……」shu-9su.pages.dev
「萊斯」看著少女因窒息而微微泛紅的身體，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項圈上擺弄了幾下，將其放鬆了一丁點。shu-9su.pages.dev
這玩意兒當然也是他從萊斯的收藏室里找到的，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他能想像到用途，或是想像不到用途的器具，其中有一些連他看了都有些冒冷汗。shu-9su.pages.dev
看著即使陷入昏迷依然蹙緊眉頭的少女，他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在終戰時站了出來，不然若是她真落入萊斯手裡，還不知道要受什麼苦。shu-9su.pages.dev
說來還得感謝一下他這個便宜弟弟，給他留下這樣一個禮物。shu-9su.pages.dev
「萊斯」俯身貼近少女的臉頰，嘴唇在她仍紅腫的眼角摩挲。shu-9su.pages.dev
而現在，她是屬於他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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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時，眼前還是一片黑暗。shu-9su.pages.dev
希雅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但那深沉的黑色沒有散去一點。她想出聲詢問，但昏過去之前的經歷讓她本能地將話語咽下。shu-9su.pages.dev
她伸手摸了摸眼睛，驚訝地碰到了金屬制的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那個混蛋！居然連視力也……shu-9su.pages.dev
希雅很快明白過來，感覺肺都快氣炸了，與此同時還有著揮之不去的絕望——她完全受制於人，一言一行，甚至是呼吸都處於控制之下。shu-9su.pages.dev
不知出於何種緣由，魔王現在對她有著堪稱詭異的包容度，但如果哪一天他不發神經了……shu-9su.pages.dev
刺瞎眼睛，割掉聲帶，廢掉四肢，不間斷地給予痛感或快感——他曾說過的話又在腦中浮現，讓少女不自覺地顫抖。shu-9su.pages.dev
如果會變成那種局面，那還不如現在就……但她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咬舌自盡吧？可據說那不一定能置人於死地……shu-9su.pages.dev
「您醒了？」shu-9su.pages.dev
從身旁傳來伊莉絲的聲音，雖然仍感到惶恐不安，但同族的陪伴還是讓希雅稍微平靜了一點。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希雅試探性地應了一聲，然後欣喜地發現，這樣的語氣詞似乎不會讓項圈縮緊。shu-9su.pages.dev
而在意識到自己竟會因這種事感到開心時，她的心中又泛起難言的苦澀。shu-9su.pages.dev
「魔王大人說您現在不能說話和視物，唔……這裡有一些書，要我讀給您聽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想要點頭，但項圈緊緊卡著脖子，難受極了，她只得又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其實更想和伊莉絲聊聊天，不管什麼都好，哪怕是只聽伊莉絲說都好，但她什麼訊息都傳達不出去……那就這樣吧，她呆呆地想著，只覺得無比疲憊，不願再思考了。shu-9su.pages.dev
昏昏沉沉間，她感到自己的腦袋被抬起，被放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她疑惑地摸了摸，才發現那是伊莉絲的大腿。shu-9su.pages.dev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這樣會比較舒服……」從頭頂傳來伊莉絲略帶羞澀的聲音，「要是不舒服的話，您就搖頭哦。」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魔王大人和我說了，說過一段時間就會放我回去，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已經很久沒穿過衣服了，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了。老實說，就算馬上把我丟去喂怪物，我都覺得沒有遺憾了……」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都多虧了您，真的很感謝您。但我也沒什麼能為您做的，就又覺得很抱歉。」shu-9su.pages.dev
希雅想說不用謝，不用道歉，但無法傳達，她想搖頭，又怕這意思被誤解。她只能像具屍體一樣，躺著，沉默著，被動接受生者的思念。shu-9su.pages.dev
「之前您叫我姐姐，其實我很高興的！小時候我可希望有個妹妹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把我當成姐姐也可以！」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是僭越，也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要是不願意的話，就……嗯……就做出生氣的表情吧！」shu-9su.pages.dev
伊莉絲很用力地說著，還使勁拍了下胸脯，聽到這飽含心意的響聲，希雅不覺露出了微笑。shu-9su.pages.dev
「啊，您笑了！……您笑起來好可愛啊。」shu-9su.pages.dev
伊莉絲伏下身體，靠近希雅的臉龐。希雅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也隱約察覺到，她好像也笑了。shu-9su.pages.dev
就像哄小孩一樣，伊莉絲輕輕撫摸著希雅的髮絲，從頭頂到發尾，一遍又一遍。恍惚間，希雅覺得好像回到了童年時，她側翻過身，將腦袋埋進了伊莉絲的懷抱。shu-9su.pages.dev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都會好起來的。」shu-9su.pages.dev
這真是再愚蠢不過的安慰了，落到這種境地，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有什麼希望。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可人心比這句話更愚蠢，明知沒有任何出路，也還想再堅持看看。shu-9su.pages.dev
在這之後，伊莉絲去浴室打了盆水，給希雅洗了頭髮。後腦被浸在略有些燙的水中，頭皮被輕柔地按搓，希雅只覺得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不自覺地發出舒服的哼哼聲。shu-9su.pages.dev
水盆是魔王帶進來的，這傢伙搞不好還挺居家的。身體上的舒適讓希雅放下警戒，她有些不合時宜地這樣想著。shu-9su.pages.dev
「身體也要擦一下嗎？」shu-9su.pages.dev
希雅點了點頭，之前窒息時出了一身汗，現在衣服粘在身上挺難受。shu-9su.pages.dev
但她馬上就又些後悔這個決定了。shu-9su.pages.dev
衣服被脫下，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她不禁緊緊捏住手指。雖然相信伊莉絲不會傷害她，但現在的她渾身赤裸，目不能視，不知道伊莉絲在用什麼眼神看著她，也不知道伊莉絲會做什麼，這讓她不安極了。shu-9su.pages.dev
微熱的毛巾突然覆在身上，希雅不由地打了個哆嗦，小巧圓潤的腳趾也蜷縮起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是覺得燙嗎？」shu-9su.pages.dev
希雅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唔……」伊莉絲皺緊眉頭，努力思索著可能性，她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被蒙著眼睛侵犯的經歷，於是恍然道，「啊！您……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shu-9su.pages.dev
希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不用怕，不用怕……」伊莉絲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我過會兒不管做什麼都會告訴您的，不要怕。」shu-9su.pages.dev
「毛巾有點涼了，我再浸一下水，您等一下。」shu-9su.pages.dev
「先從手臂開始哦，您做好準備了就嗯一聲。」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胸口。」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腹部。」shu-9su.pages.dev
聽著伊莉絲事無巨細地報告她的行動，連同自己身體每個部位的名稱，希雅的腦子都要被羞恥感充爆了。即使對伊莉絲的動作有一定的準備，當她的手落在肌膚上，還是感到難言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希雅渾身都泛起紅潮，她使勁咬著下唇的軟肉，才沒有扭捏起身體，發出奇怪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乳房。」shu-9su.pages.dev
粗糙的毛巾掠過乳尖，希雅猛地彈起上身，扯得鎖鏈嘩啦作響。shu-9su.pages.dev
「嗚哇！」伊莉絲髮出驚呼，急忙將她按住，「您的傷還沒好，不要做這麼大動作啊！」shu-9su.pages.dev
「嗚嗚！」shu-9su.pages.dev
「不想被碰這裡嗎？雖然也不是一定要清洗……」出於經驗，伊莉絲湊近希雅的胸部聞了聞，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乳首上，讓希雅又顫抖起來，「但好像被舔過，您確定不要擦一下嗎？」shu-9su.pages.dev
希雅呆住了，她想起魔王確實舔過那裡……要是不清理一下也太噁心了！shu-9su.pages.dev
猶豫了一會兒後，她還是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那我就繼續啦。」shu-9su.pages.dev
伊莉絲捏住毛巾的一角，划著圈兒，小心地擦著少女的乳暈和乳尖，她盡力將動作放輕柔，哪知這反而帶給少女更大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希雅還未經人事，比起大力的揉搓，似有似無的、輕微的觸碰更叫她心癢難耐。之前她的身體因處於瀕死狀態而遲鈍麻木，而到現在她終於發現，自己的乳首似乎超乎尋常的敏感，毛巾每次划過乳尖帶來的酸澀感都讓她想要跳起來，想要流淚尖叫。這詭異的觸感還不會立刻消失，而是黏著在身上一般，怎麼努力清空大腦也揮之不去。shu-9su.pages.dev
這還不如用力點，還能儘早結束呢！她捏緊了拳頭，心焦地想，但這樣有著複雜含義的語言是無論如何也傳達不出去了。shu-9su.pages.dev
「抱歉，抱歉，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咦？」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伊莉絲髮覺正擦拭著那點突起比之前小了些，她好奇地按了按，就見少女的乳尖好像感到害羞似的，完全地陷入乳暈中。shu-9su.pages.dev
「咦？咦咦——？是內陷嗎？好神奇，我也是聽別人說過。」鬼使神差地，她捏了捏那處凹陷，「奇怪，擠不出來的嗎？」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希雅劇烈地掙紮起來，之前那些觸碰她勉強還能忍受，但突然被不輕不重地捏了幾下，她只覺得意識都要被吹飛了，下身也好像有什麼想要流出來，讓她驚慌得併攏雙腿。shu-9su.pages.dev
「啊！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我我我之前都沒見過，一時好奇……抱歉！我之後不會這樣了！！」shu-9su.pages.dev
伊莉絲重捏起毛巾，然後有些尷尬地開口：「抱歉，那個……完全陷進去了……要擦到裡面的話，得用力一點……您忍著點。」shu-9su.pages.dev
她用兩根手指扒開那塊凹陷，用了些力，將撥開的乳肉向下按壓，好讓中間的紅櫻能突出一點。shu-9su.pages.dev
希雅再也忍不住這詭異的酸脹感，她想推開伊莉絲，可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為了清洗方便而被置於頭頂的小手努力晃動了兩下，還是沒法勝過手銬帶來的沉重阻力。shu-9su.pages.dev
「不……嗚……」shu-9su.pages.dev
她開口想叫伊莉絲住手，項圈立刻緊緊勒住她的脖子。被「萊斯」調試後，項圈鎖緊的力度不至於讓她覺得骨頭都被勒斷，但窒息感卻是少不了的，和著從胸口處傳來的，仿佛直接撫摸心臟般奇妙的觸感，超過了承受限度。少女胡亂地蹬著腿，翻起白眼，嘴也無力地張開，流下津液。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洗了。」伊莉絲驚慌失措地抱住了她，不住道歉。shu-9su.pages.dev
她剛才的確隱隱存了些惡作劇的心態，想知道希雅被玩弄時會露出什麼表情。毋庸置疑，希雅是她的恩人，可她偶爾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希雅能再努力點，是不是自己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了。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進了魔王的房間好幾天，希雅居然還是完璧之身，儘管伊莉絲對她也是充滿憐惜，但心裡時不時地還是會冒出嫉妒之意。shu-9su.pages.dev
稍微欺負一下她也無所謂吧？只是稍微那麼一下而已。被異族滅門，被兇手侵占了身體的每一寸，被當作玩具、洩慾工具、廁所，被無數次打破尊嚴，只能套上順從的面具……經歷了這樣悲苦的人生，想在他人身上討回一點點東西也是正常的吧？反正魔王對希雅那樣好……就算是神，也會原諒自己的吧？shu-9su.pages.dev
可看到希雅這樣激烈的反應，伊莉絲慌亂得不知該怎樣面對，只能抱著她不斷道歉。shu-9su.pages.dev
聽別人說，內陷會更敏感，可作為一個奴隸，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呢？shu-9su.pages.dev
也許她將度過比自己更悽慘的人生吧……伊莉絲說不上心裡到底是什麼感情，同情，亦或是隱約的幸災樂禍？她狠狠咬了咬下唇，直到滲出血來。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小心的。」她帶著哭腔說。shu-9su.pages.dev
「萊斯」扶著額頭，在走廊上慢慢走著。shu-9su.pages.dev
吸收魔力的進度比他想像得更快，副作用卻也更強，他時不時地就會覺得頭腦暈眩，仿佛身體中住進了兩個靈魂，互相撕扯著，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shu-9su.pages.dev
剛才不甚清醒時，正好遇到了一個部下，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很好地偽裝過去……想到這裡，「萊斯」握緊拳頭，狠狠砸向牆壁。shu-9su.pages.dev
該死的！為什麼一定要偽裝，為什麼一定要生活在恐懼中！？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錯，這樣的不甘與怨恨，根本沒有人能夠理解！shu-9su.pages.dev
好想毀掉一切！等取回了力量，一定要將這座宮殿，將萊斯所有的手下全部毀滅！還有那個勇者……shu-9su.pages.dev
他用力搖了搖腦袋，把那些瘋狂的念頭壓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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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將出的汗擦掉後，伊莉絲為希雅穿上衣服，剛穿完，「萊斯」就回到了房間。shu-9su.pages.dev
「你們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和不斷喘息的希雅，「萊斯」皺起眉頭。shu-9su.pages.dev
「給、給勇者大人擦下身體……」伊莉絲低下頭，哆哆嗦嗦地回答。shu-9su.pages.dev
「擦身體擦成這樣？算了，你先去浴室呆著。」shu-9su.pages.dev
為難她的話，等會兒希雅又要和他鬧，「萊斯」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shu-9su.pages.dev
放下粥碗後，「萊斯」取下希雅身上的項圈，眼罩，還有手指上的束帶，柔聲問她：「感覺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感覺很恨你。shu-9su.pages.dev
她很想這樣說，又覺得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於是闔上眼睛閉上嘴，就當這討人厭的傢伙不存在。shu-9su.pages.dev
雖然沒法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但至少能讓他感到些許不如意吧？shu-9su.pages.dev
「剛才伊莉絲對你做什麼了？她照顧你照顧得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希雅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伊莉絲給她擦拭乳房時，那惡作劇一般的動作……她能查覺到，裡面隱隱含著一絲惡意。少女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魔王，雖然這話聽著很可笑，但也許，現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shu-9su.pages.dev
但她最終什麼都沒有說。shu-9su.pages.dev
「吃飯嗎？有你想要的肉。」shu-9su.pages.dev
她的確飢腸轆轆，隱約飄來的肉香誘人極了，只覺得胃都抽痛起來，不斷抗議著叫她不要不識時務。她狠狠咬了好幾下嘴唇里側的軟肉，才堅持住沒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想喝水嗎？」shu-9su.pages.dev
渴當然也是渴的，但希雅依然以沉默的態度對他。shu-9su.pages.dev
「萊斯」早料到她會生氣，也沒指望與他人隔離僅僅半天便能讓她把自己當作浮木，但見少女對自己不理不睬，還是有些惱怒，那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念，飄飄悠悠地又從意識深處浮現。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但沒有用，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腦中一半清醒，一半混沌。shu-9su.pages.dev
就算有著些許人類的心，他到底還是魔王，天生就有著暴虐的本性。在吸取萊斯的魔力後，他總得在密室中再呆幾個小時，好消化完那些戾氣，即使如此，他還是好幾次差點失控。shu-9su.pages.dev
「那，看來你也一定不想上廁所了吧。」shu-9su.pages.dev
他不懷好意地按了按希雅的小腹。shu-9su.pages.dev
自上次的意外後，「萊斯」吸取了教訓，有事沒事就給她喂水喝，看時間，她應該快撐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希雅也確實要到極限了，只是之前被項圈拴在床上，想解手也沒辦法。在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萊斯」重重按了兩下，只感覺身體自顧自地就要開閘放水，她的臉都嚇白了，緊緊併攏雙腿蜷起身體，手掌腳掌張張合合了幾次，好不容易才忍住。shu-9su.pages.dev
「怎麼樣，想上還是不想？」shu-9su.pages.dev
和吃飯喝水不一樣，尿可是憋不住的，她糾結了幾秒，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上完廁所再不理他。shu-9su.pages.dev
「想、想上……」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聽上去委屈極了，可「萊斯」 被陰暗的情緒上了頭，不管什麼反應都是在他的心上燒一把火。shu-9su.pages.dev
「有訴求的時候才開口，沒訴求的時候就不理人，你很大的排場啊？」他露出冰冷的微笑，大手在少女的小腹處滑動，時輕時重地按壓，希雅想將他推開，但雙手立刻被固定在了頭頂，「我是這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shu-9su.pages.dev
明明想要溫柔地對你，卻總是不識抬舉。shu-9su.pages.dev
「想上廁所的話，總得表現點誠意吧？讓我想想……」少女不知所措的表情讓他更感愉悅，「叫我主人，不然就直接尿在床上，怎麼樣，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shu-9su.pages.dev
希雅連罵他或是瞪他的餘裕都沒有了，只因為一個不注意，就會忍不住尿出來。她緊緊握著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得幾近透明，全身虛汗直冒，心底一片冰涼。shu-9su.pages.dev
作出那樣和善的樣子，到底還是要羞辱她嗎！shu-9su.pages.dev
她比常人更怕羞，更矜持，尿在床上是萬萬不可的，她根本無法想像這種事，更何況還是在魔王面前。shu-9su.pages.dev
可是叫他主人……這……這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但是憋不住了……馬上就要憋不住了……肚子好疼，好酸，誰都好，來救救我吧……shu-9su.pages.dev
因這兩難的抉擇，少女的眼中又蒙上了水霧。shu-9su.pages.dev
「怎麼總是哭啊？」「萊斯」狀似無奈地大嘆了一口氣，「你在戰場上也是這樣嗎？我真懷疑他們給我送錯人了。」shu-9su.pages.dev
戰場上……戰場上當然也很痛苦啊，不想受傷，也不想讓別人受傷，可這和現在不一樣……shu-9su.pages.dev
少女死死咬著嘴唇，直到下唇潰爛流出血來，她的小臉蒼白，髮絲黏在汗津津的臉上，眼睛濕漉漉的，長長的睫羽上掛著一顆淚珠，要掉不掉的樣子。可憐極了，又因可憐更加可愛。shu-9su.pages.dev
「萊斯」覺得自己的下體也要失控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伸手探入少女的大腿內側。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她尖叫，但並不大聲，聲音有一半都堵在嗓子裡。她也不敢掙扎，只因稍一激動，就憋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不要什麼？你那裡可不是這麼說的。」「萊斯」輕輕捏了捏少女粉嫩小巧的陰蒂，看她哆哆嗦嗦地翻起白眼，然後將指腹按在緊閉的小穴處摩挲，時不時曲起手指，稍微探入一點點，在敏感的穴口內壁畫著圈兒。shu-9su.pages.dev
「都濕透了……」他手上動作不停，同時伏下身體，細細啃咬她瑩潤的耳垂，呼出溫熱的氣息，「是已經尿了，還是說……剛剛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那個樣子……該不會是擦一下身子就爽到了吧，你還真是……」shu-9su.pages.dev
「萊斯」的面容因糾結而扭曲了一瞬，他頓了頓，努力把「淫蕩」兩個字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他在欺負她，在侮辱她，可他又不想將情勢搞得太不可挽回……到底是為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叫一句主人而已，至於做出這樣堅貞不屈的模樣嗎？我們實際不就是這種關係嗎？真不願意的話就乾脆地尿出來，浪費時間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不……我不……」shu-9su.pages.dev
她氣都喘不勻了，但還是固執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下身的刺激混合著尿意，讓她的意識都要崩潰，恨不得現在死了才好。她當然知道自己遲早會憋不住，現在再怎麼倔都毫無意義……可是不好好堅持到最後的話，她不會原諒自己。shu-9su.pages.dev
「萊斯」才不管她心裡的糾葛，只是痴迷地吻著她不斷流淚的眼睛，一隻手在她下體不斷撥弄著，又心懷惡意地用另一隻手按了按她的小腹。shu-9su.pages.dev
希雅驚恐地感到下身好像滲出了幾滴尿液。shu-9su.pages.dev
「不……不不……」一瞬間，將要失禁的恐懼蓋過了恥辱，她意識模糊地哭叫，「主人，我要尿尿……我……」shu-9su.pages.dev
糾結了幾秒，「萊斯」還是將兩隻手從她身上移開，他簡直要驚嘆於自己的自控力了，可少女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尿道就因為突然的放鬆失去控制。shu-9su.pages.dev
「不……不……」shu-9su.pages.dev
她嚇得面無血色，拚命夾著兩腿，但這不過是讓水流變成斷斷續續的一小股一小股，卻怎麼也停不下來。shu-9su.pages.dev
她就這樣喘著粗氣，不盡興地尿完了，將床單染上一大片淡黃的水痕。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少女完全呆住了，不僅是思考，她連呼吸都停止了。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怯怯地窺視魔王的臉，又小心地看了眼床單，好像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她似乎想扯出一個微笑，但面上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shu-9su.pages.dev
她沒能一直逃避現實，下半身濕漉漉的觸感還是讓她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shu-9su.pages.dev
明明都放下自尊叫他主人了，卻還是……為什麼……少女覺得心都碎了，捂住臉，哭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不管什麼矜持和尊嚴了，扯著嗓子嚎啕大哭，淚珠撲簌簌地落下來，像一場不會停的暴雨，哽咽間夾雜著幾句「都說不要了」、「為什麼要這樣」，說完後又哭得更厲害，纖細的身體像是要折斷一般地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萊斯」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一開始還因為那些淚水生出些許慾望，可見她嗓子都叫啞了，不斷打著哭嗝，就覺得心和下身都被雨打蔫了，軟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shu-9su.pages.dev
「萊斯」輕輕拍她的背，他的聲音和動作都極盡溫柔，恐怕初為人母的女子安撫啼哭幼兒時都沒這樣用心。shu-9su.pages.dev
可希雅哭得更悽慘了。shu-9su.pages.dev
她當然是想有人能夠安慰她的，希望被人擁入懷中，希望能被人保護，希望這一切都是噩夢。被魔王輕拍後背時，有那麼一瞬她感到了安心，但理智又立刻提醒她：這就是害她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她覺得心都被撕裂開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為何而哭。shu-9su.pages.dev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shu-9su.pages.dev
「萊斯」想將她摟進懷裡。希雅的體力本就沒恢復多少，被惡意地玩弄一番，又哭了這麼久，身體冷得像冰一樣，他本能地想要溫暖她。shu-9su.pages.dev
「不要、不要……！髒的……」shu-9su.pages.dev
她拚命推著「萊斯」，不讓他靠近，不僅是因為厭惡他，更因為她的下半身還粘著尿液，她不想別人也沾上。shu-9su.pages.dev
「沒事的，沒事的，我不嫌你髒，我不嫌棄你。」shu-9su.pages.dev
希雅覺得心臟都停跳了一拍，耳膜鼓動，她抬起頭，呆呆看著魔王的臉，小嘴微張，像是驚訝到了極點，又不知為何而驚訝。趁著她不再反抗，「萊斯」緊緊抱住了她。他隱隱意識到對方想要什麼，於是他鄭重地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shu-9su.pages.dev
快要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希雅從不知道自己能流下這麼多眼淚，她用力抓著魔王的衣服，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裡，抽泣嗚咽，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魔王只是在貓哭耗子，但她現在真的好需要一個擁抱，一個「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承諾啊。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