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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shu-9su.pages.dev
看到王建軍，媽媽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shu-9su.pages.dev
那晚的記憶湧上心頭，男人的汗臭、粗重的喘息、皮膚被粗暴揉捏的觸感……所有的一切都瞬間復活，扼住了她的喉嚨。shu-9su.pages.dev
「嘔——」shu-9su.pages.dev
媽媽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本能地就想乾嘔。shu-9su.pages.dev
而沙發上的王建軍非但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慢悠悠地將雪茄從嘴裡拿開，臉上露出油膩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喲，這不是我們的朱大教練嘛，怎麼，見到老朋友這麼激動？前幾天沈總說你已經答應接手我們基金會的合同了，我還以為……我們之間已經很有默契了呢。」shu-9su.pages.dev
他這話說的慢慢悠悠，曖昧的語氣卻是讓人浮想聯翩。shu-9su.pages.dev
辦公桌後的王局長也在這時站了起來，他挺著啤酒肚，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仿佛完全沒看到媽媽的異樣。shu-9su.pages.dev
「小朱來了啊，快進來，進來坐。把門關上，別在門口站著。」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媽媽有種不祥的預感。shu-9su.pages.dev
可是，她能不關嗎？shu-9su.pages.dev
媽媽僵硬地轉過身，將那扇厚重的門「咔噠」一聲輕輕合上。shu-9su.pages.dev
「王局長，您找我……」shu-9su.pages.dev
「哎，別站著，來，坐下說。」shu-9su.pages.dev
王局長熱情地招呼著，親自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建軍可是咱們市體育事業的大恩人，今天專程過來，就是為了你的事。」shu-9su.pages.dev
媽媽腦子裡一片混亂，王建軍怎麼會成了體育局的「大恩人」？shu-9su.pages.dev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shu-9su.pages.dev
王局長不由分說地將媽媽引到會客區的沙發旁。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套U型擺放的沙發，王建軍占據了正中間的主位，王局長則示意媽媽在王建軍的側面坐下，而他自己則坐到了另一側。shu-9su.pages.dev
「來，小朱，喝茶。」shu-9su.pages.dev
王局長親自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壺，給媽媽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姿態放得極低，「嘗嘗，這可是建軍從他省里當大官的弟弟那兒拿來的特供大紅袍，外面有錢都買不到。」shu-9su.pages.dev
一句話，不著痕跡地就點明了王建軍的背景。shu-9su.pages.dev
媽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王局長和王建軍都姓王，似乎沾點遠房親戚的關係，而在那晚的飯局上，她便從在座人的嘴裡聽說了，王建軍和他弟弟一個從商一個從政……這麼硬的靠山，難怪王局長對他這麼客氣。shu-9su.pages.dev
媽媽端起茶杯，低著頭：「王局長，您今天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王局長看了一眼王建軍，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嘆了口氣，自己先開了腔：「小朱啊，不瞞你說，咱們局裡現在是壓力山大啊。尤其是你們田徑隊，特別是短跑項目，成績年年墊底，省里領導都點名批評我好幾次了。這經費批不下來，人才留不住，要不我之前怎麼捨得壯士斷腕，把你的合同給……唉，眼看就要成個爛攤子了。」shu-9su.pages.dev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是訴苦，也是鋪墊。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shu-9su.pages.dev
作為省隊的教練，不，前教練，這些情況她比誰都清楚。shu-9su.pages.dev
這時，王建軍終於放下了雪茄，身體前傾，一雙小眼睛緊緊盯著媽媽，開口了：「所以我跟王局長提議，由我們『維洛絲冠軍基金』和省體育局搞一個『共建計劃』。」shu-9su.pages.dev
「共建計劃？」shu-9su.pages.dev
「沒錯。」shu-9su.pages.dev
王建軍繼續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基金會全資贊助省U17和U19的短跑隊。shu-9su.pages.dev
以後隊伍所有的訓練設備、後勤保障、營養餐食，包括隊員和教練的獎金，全都由我們維洛絲來出。而且，我們基金會旗下那個天才黑人小子，阿穆，也會正式註冊成省隊的隊員，代表咱們省，去參加全國的比賽。」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心猛地一跳。shu-9su.pages.dev
她終於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了。shu-9su.pages.dev
王局長這時又接過了話茬：「建軍的這個計劃，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我們體育局呢，就出個『省隊』的官方名分和編制，確保隊伍能名正言順地參加比賽。至於隊伍的日常訓練和管理，就全權外包給你們維洛絲基金了。這樣一來，我們既解決了經費問題，又能靠著阿穆那個好苗子出成績，簡直是雙贏！」 媽媽徹底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這根本不是什麼「共建」，這本質上就是一場交易——王建軍用錢和人才買下了「省隊」這塊官方的招牌，為他自己的商業帝國鋪路，而體育局則甩掉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樂得清閒。shu-9su.pages.dev
「所以……」媽媽艱難地開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shu-9su.pages.dev
王建軍笑了。shu-9su.pages.dev
「當然有關係。」shu-9su.pages.dev
他身體靠回沙發里，慢悠悠地說道，「作為這個合作計劃的核心條款，我向王局長強烈舉薦，並且要求由你，朱玲，來擔任這支新隊伍的總教練。」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男人，心裡一片冰涼。shu-9su.pages.dev
她明白了，自己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shu-9su.pages.dev
不，甚至比原點更糟。shu-9su.pages.dev
她名義上是風光的「省隊教練」，實際上卻徹底變成了給王建軍打工的奴隸，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心裡。shu-9su.pages.dev
那個所謂的「體育局」，不過是他用來粉飾太平的幌子。shu-9su.pages.dev
可是，她能拒絕嗎？shu-9su.pages.dev
那份五十萬違約金的合同，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壓在她的身上。shu-9su.pages.dev
為了還錢，為了自由，為了我……shu-9su.pages.dev
這條路，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了。」良久，媽媽終於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shu-9su.pages.dev
「明白就好！」shu-9su.pages.dev
王局長見她鬆口，立刻從文件夾里抽出兩份嶄新的合同，放到了茶几上，「小朱啊，你看，你還是咱們體育局的人，只不過呢，是借調到『共建隊』去工作。來，看看合同，沒問題的話，就把字簽了吧。」shu-9su.pages.dev
王建軍也站起身，繞到媽媽身邊，將一支筆遞到她面前，身體有意無意地靠得很近。shu-9su.pages.dev
媽媽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噁心的味道，能清楚感受到他那灼熱的目光。 她沒有去看合同的具體條款，因為她知道，那沒有任何意義。shu-9su.pages.dev
她接過筆，在那份嶄新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王建軍滿意地看著媽媽簽完字，順勢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輕輕捏了一下，「朱教練，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合作啊。」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硬，但她沒有躲開。shu-9su.pages.dev
王局長在一旁看著，笑得像個彌勒佛，仿佛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shu-9su.pages.dev
王建軍收回手，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shu-9su.pages.dev
「喂，小李嗎……到體育局樓下了沒有……好，把阿穆那小子直接帶上來，我在王局的辦公室……對，該讓我這寶貝乾兒子，跟他未來的師父見個面了。」 王建軍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扔在茶几上，重新靠回沙發。shu-9su.pages.dev
沒過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人「叩叩」敲了兩下。shu-9su.pages.dev
「請進。」王局長應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OL套裙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大約二十五六歲，身材火辣，前凸後翹，臉上畫著精緻的濃妝，紅唇欲滴，走起路來腰肢款擺，屁股扭起來一晃一晃的。shu-9su.pages.dev
「王總，王局，人我帶到了。」shu-9su.pages.dev
女人的眼神在王建軍身上打了個轉，帶著毫不掩飾的諂媚和勾引。shu-9su.pages.dev
「嗯，」王建軍滿意地點點頭，「讓他進來吧。小李你先下去，在車裡等我。」 「好的，王總。」shu-9su.pages.dev
被稱作小李的秘書嬌滴滴地應了一聲，臨走前還不忘給王建軍拋了個媚眼，這才扭著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退開，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門口。shu-9su.pages.dev
當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媽媽甚至有片刻的錯愕。shu-9su.pages.dev
太矮了。shu-9su.pages.dev
眼前的黑人少年，身高目測絕不會超過一米六，他穿著一身寬大的運動服，整個人顯得有些瘦小，臉龐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腦海里立刻閃過檔案上的那句話：年齡不詳，身體發育介於15、6歲，實際年齡可能偏低。shu-9su.pages.dev
看他這副模樣，說他只有十三四歲都有人信。shu-9su.pages.dev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矮小無害的少年，在與媽媽目光交匯的一瞬間，那雙黑色的瞳孔里，卻迸發出一股野獸般的凶光——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一種充滿了桀驁與危險攻擊性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這個巨大的反差，讓媽媽猛然一陣莫名的心悸。shu-9su.pages.dev
「干、爹。」shu-9su.pages.dev
阿穆走了進來，站到茶几前，對著王建軍低低地叫了一聲。shu-9su.pages.dev
他的中文發音有些生硬，但吐字還算清晰。shu-9su.pages.dev
然而從始至終，他的眼睛都沒看王建軍，一直死死釘在媽媽身上。shu-9su.pages.dev
「來，阿穆，我給你介紹。」shu-9su.pages.dev
王建軍指了指媽媽，笑得像個拉皮條的，「這位就是我給你找的新教練，朱玲。她可是全國短跑冠軍，以後你就跟著她好好練，聽見沒有？」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又轉頭對媽媽說：「朱教練，怎麼樣？我這乾兒子底子不錯吧？檔案你應該也看過了，10秒18的成績，嘖嘖，整個亞洲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媽媽隔著茶几，努力讓自己用專業的眼光去審視眼前的黑人少年。她當然知道阿穆的天賦有多可怕，可此刻，她卻完全無法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運動員來看待。shu-9su.pages.dev
因為阿穆的目光，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盯著媽媽，從她略帶薄紅的臉蛋一路滑過她優美的脖頸，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被白色T恤緊緊包裹的飽滿酥胸上。shu-9su.pages.dev
最後，就在媽媽感到一陣屈辱的怒火即將燒起來的時候，他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舌頭，「呲溜」一聲，緩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shu-9su.pages.dev
這個動作極具下流與挑釁，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shu-9su.pages.dev
媽媽胃裡又是一陣噁心。shu-9su.pages.dev
「呵呵，看來你們師徒倆，很有眼緣嘛。」shu-9su.pages.dev
王建軍看著這一幕發出得意的笑聲，王局長也在一旁跟著附和地乾笑。 「朱教練，」shu-9su.pages.dev
王建軍站起身，拍了拍媽媽身邊的沙發，「別坐那麼遠嘛，走近點好好看看。運動員嘛，身體素質才是根本，你這個當教練的，不親自檢查一下怎麼行？」 「嘶——」shu-9su.pages.dev
媽媽微微吸了口涼氣。shu-9su.pages.dev
她恨不得立刻站起來，將手裡的茶杯直接潑到王建軍那張油膩的臉上。可是一想到那份剛剛簽下的合同，一想到我，她只能將所有的屈辱和憤怒，都死死地壓回心底。shu-9su.pages.dev
在兩個老男人玩味的注視下，媽媽緩緩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了阿穆面前。 巨大的身高差，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shu-9su.pages.dev
身高178、身材高挑性感、前凸後翹的媽媽，此刻就如同一位高傲的女王；而身材矮小身高不足160的阿穆，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一個還未發育完全的孩子。 一個成熟豐腴、曲線玲瓏的性感美婦，一個身材矮小、眼神兇狠的黑人少年，就這樣近距離對峙著。shu-9su.pages.dev
媽媽低頭看著他，他抬頭看著媽媽。shu-9su.pages.dev
明明是她在俯視，可媽媽卻從那雙黑色的瞳孔里，讀出了一種被反向俯視的壓迫感。那是非洲尼羅河鱷魚的眼神，它紋絲不動地潛伏著，浮出水面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岸邊的羚羊——不急不躁，因為它知道，獵物終會自己送上門來。 「咳咳，」王局長清了清嗓子，打著圓場，「小朱啊，阿穆可是咱們省隊未來的希望，以後就要辛苦你了。」shu-9su.pages.dev
「阿穆，」王建軍也裝模作樣地開口道，「以後要聽朱教練的話，好好訓練，別再給我惹是生非，聽到了嗎？」shu-9su.pages.dev
然而，阿穆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shu-9su.pages.dev
他的世界裡，仿佛只剩下眼前這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媽媽又是微微吸了口涼氣，直視著阿穆的眼睛，用她一貫的教練口吻說道：「阿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教練。在訓練場上，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指令，明白嗎？」shu-9su.pages.dev
阿穆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他依舊沉默地抬頭看著媽媽，而媽媽敏銳察覺到，阿穆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了自己的胸前。shu-9su.pages.dev
「我在跟你說話！」見他毫無反應，媽媽忍不住提高了音量。shu-9su.pages.dev
終於，阿穆開口了。shu-9su.pages.dev
他咧開嘴，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用那蹩腳的中文，一字一頓地說道： 「教練……很香。」shu-9su.pages.dev
媽媽一愣。shu-9su.pages.dev
緊接著，阿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後又望向媽媽那高聳的山峰，繼續說道：shu-9su.pages.dev
「這裡……很大。」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這句話，這副神態，將她的思緒猛然拉回到了那天晚上！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間裡，王建軍將她壓在身下說的那些污言穢語，和此刻何其相似！shu-9su.pages.dev
「阿穆！」媽媽終於大吼了出來，「注意你的言行！」shu-9su.pages.dev
阿穆無辜地眨了眨眼，仿佛根本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我……說錯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王建軍和王局長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一同爆笑起來。shu-9su.pages.dev
「哎呀，小朱，別生氣嘛，」shu-9su.pages.dev
王局長笑得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阿穆還是個孩子，從國外來的，不懂咱們中國的規矩，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嘛！」shu-9su.pages.dev
王建軍也應聲說道：「就是，我這乾兒子就是實誠！不像我們，想看，想摸，還得找一堆藉口。你看他多直接？朱教練，我看這小子是打心眼兒里喜歡你，尊敬你這個師父呢！」shu-9su.pages.dev
媽媽被他們這番話說得心頭怒火猛躥。shu-9su.pages.dev
她想說點場面話鎮住這個無法無天的少年，可還沒等她開口，阿穆卻突然往前踏了一步！shu-9su.pages.dev
「噠——」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媽媽甚至能感覺到，阿穆身上那股汗水氣息和黑人體味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那張仰起的臉，恨不得直接埋進自己奶子裡！shu-9su.pages.dev
媽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shu-9su.pages.dev
可她退，阿穆就跟。shu-9su.pages.dev
「噠——」shu-9su.pages.dev
他再次逼近，依舊保持著那種危險的距離，抬頭仰視著媽媽。shu-9su.pages.dev
但那眼神不像仰視，更像是河岸邊的鱷魚抬起頭顱，冷血打量著涉水而來的獵物——在計算距離，在評估時機，在品鑑這即將到口的美味。shu-9su.pages.dev
阿穆咧嘴笑了，白森森的牙齒看上去有些晃眼，「教練……怕我？」shu-9su.pages.dev
「我為什麼要怕你？！」媽媽怒道。shu-9su.pages.dev
阿穆的笑容更大了，「那……為什麼、後退？」shu-9su.pages.dev
媽媽頓時語塞。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shu-9su.pages.dev
王建軍在一旁看得是越來越起勁，簡直像在看一場精彩的斗獸表演。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shu-9su.pages.dev
王局長眼看氣氛越來越僵，趕緊出來打圓場，「建軍啊，我看今天師徒也見過了，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下周一就讓小朱正式歸隊，帶阿穆，還有以前那些隊員一起開始訓練。你看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我沒意見。」王建軍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至此，媽媽再也無法忍耐，哪怕一秒鐘她也不想多呆！shu-9su.pages.dev
「既然合同簽了，人也見了，那我就先走了！」媽媽有些慌不擇路地說道。 她甚至來不及跟王局長和王建軍打聲招呼，說完就立刻轉身，快步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shu-9su.pages.dev
而在她身後，是兩個中年男人饒有興味的目光，以及黑人少年緊緊黏在她背上的灼熱視線——如同鱷魚鎖定了逃離水邊的獵物，那雙豎瞳始終追隨著媽媽，不緊不慢。shu-9su.pages.dev
因為它知道不必追趕，水源只有一處，獵物總會再來。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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