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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shu-9su.pages.dev
酒店地下二層的靜思室里，燈光冷白。shu-9su.pages.dev
這裡與其說是讓人靜思，不如說更像一間高級牢房。shu-9su.pages.dev
牆壁是吸音的軟包材質，除了兩張單人沙發和一張小茶几，再無他物。 媽媽身上的魚尾裙和絲襪早已不見蹤影，此刻的她穿著一套乾淨柔軟的白色酒店睡袍。袍子很寬大，鬆鬆垮垮地罩在她高挑健美的身體上，卻反而更凸顯出一種別樣的性感。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她精緻的鎖骨，以及胸前那片雪白肌膚上殘留的紅痕。shu-9su.pages.dev
她蜷縮在沙發里，雙臂緊緊抱著膝蓋，眼眶又紅又腫，顯然是剛剛痛哭過一場。shu-9su.pages.dev
王建軍下在酒里的催情藥效力正一點點褪去，身體里那股焚心般的燥熱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疼痛和屈辱，以及對我的無盡擔憂。shu-9su.pages.dev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被王建軍得逞，如果自己真的徹底淪為那些男人的玩物，我又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一想到這裡，媽媽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起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規律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噠、噠、噠——」shu-9su.pages.dev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shu-9su.pages.dev
「沈總。」是兩個保鏢低沉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她怎麼樣了？」沈妍曦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叫人給她換了乾淨的衣服，臉和胳膊上的傷口也用藥水處理過了。沒什麼大礙，就是情緒不太穩定。」shu-9su.pages.dev
「嗯，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先過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們。」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保鏢的腳步聲遠去，接著便是門鎖「咔噠」一聲被打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門被推開，那個衣著光鮮的女人踩著銀色的細高跟，款款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身上那件緊身連衣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包裹得淋漓盡致，與房間裡穿著白色睡袍、狼狽不堪的媽媽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shu-9su.pages.dev
媽媽緩緩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看著她，眼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激烈，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靜。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卻像是根本沒看到媽媽眼中的恨意，徑直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交疊起一雙裹著薄薄肉絲的美腿，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擦擦吧，眼淚都哭花了，多難看。」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接，只是冷冷開口道：「沈妍曦，別再裝了，你不覺得噁心嗎？」 沈妍曦聞言並沒生氣，她收回手，用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自己的指甲。 「玲玲，我的好姐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shu-9su.pages.dev
「你把王總的臉都抓出血了，如果剛才我不給你兩巴掌，把他的火氣先壓下去，你以為你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媽媽，聲音壓得極低：「他會當場把你打個半死，然後叫人把你拖出去，隨便找個地方活埋了都不會有人知道！我那是在演戲給他看，是在保護你，你懂不懂？」shu-9su.pages.dev
「保護我？」媽媽冷笑一聲，憤怒的情緒讓她胸口微微起伏，「把我騙來，給我下藥，趁我喝醉把我扔進房間，等著他上門，我一反抗，你就闖進來哐哐給我兩巴掌，這就是你說的保護？」shu-9su.pages.dev
「不然呢？！」shu-9su.pages.dev
「他剛才都說了，要打電話把你兒子從樓上扔下去！」shu-9su.pages.dev
「那種情況，我不那麼做，我還能怎麼做？！」shu-9su.pages.dev
「我本來給你鋪了一條多好的路？」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陪陪酒，撒撒嬌，對那些男人笑一笑，錢不就到手了嗎？是你自己！非要在這種人面前立什麼貞節牌坊，把事情搞到今天這一步！你差點害死你自己，害死你兒子，也差點把我一起拖下水！」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shu-9su.pages.dev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太猛，寬大的睡袍領口滑落，露出了半邊渾圓白皙的肩頭和胸前大片的春光，可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shu-9su.pages.dev
「一條好路？！一條把我騙去拍那種下流照片，哄我簽下賣身契，最後把我像妓女一樣送上男人床的路？！沈妍曦，這就是你所謂的好路？！」shu-9su.pages.dev
說著說著，媽媽眼中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我當初瞎了眼才會信你！我走投無路，看到你在朋友圈過得那麼風光，我以為……我以為我是在找我大學時最好的閨蜜拉我一把！我哪知道你是在把我往火坑裡推！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shu-9su.pages.dev
面對媽媽聲淚俱下的控訴，沈妍曦的表情卻重新恢復了平靜。shu-9su.pages.dev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媽媽，等她把所有的話都吼完，才淡淡地開口問道：「你覺得委屈？」shu-9su.pages.dev
「我當然委屈！我是人，不是你用來討好權貴的商品！」shu-9su.pages.dev
「呵呵……」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輕笑一聲，靠近媽媽，輕輕幫她把滑落的睡袍領口拉好，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她溫熱的肌膚，「玲玲，你聽好了。在這個世界上，女人本來就是商品，唯一的區別，就是有的賣得貴，有的賣得賤。我這些天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想讓你……賣得更貴一點而已。」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她這句話徹底驚得愣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我的保時捷，我的大別墅，我那個公司是怎麼來的？都是靠我自己，用身體一點一點換來的。」shu-9su.pages.dev
媽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還記得大二那年嗎？你拿了大學生運動會的短跑冠軍，成了全校的風雲人物，所有人都為你歡呼。而我為了能進模特圈，陪一個五十多歲的攝影師睡了一個月。他有老婆有孩子，每次都不喜歡戴套，就喜歡內射，完事了就讓我自己去洗。」shu-9su.pages.dev
「大四那年，你備戰全國錦標賽，前途一片光明。我呢，為了爭取一個走秀的機會，被叫去參加一個圈內大佬的酒局。那晚我被灌了很多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在一個陌生的酒店房間裡。我渾身光溜溜的，下面又疼又腫，黏糊糊的全是東西，我整個人像躺在一片精液的水窪里。我甚至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有多少個男人在我身上爬過。」shu-9su.pages.dev
「畢業你就進了省隊，而我為了簽下一個大客戶，去他辦公室找他。他在辦公桌後面處理文件，讓我脫光衣服，就那麼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我整整跪了一個小時，膝蓋都跪紫了，他才慢悠悠地處理完工作，把合同扔在我身上，讓我在他面前簽了字……」shu-9su.pages.dev
聽著沈妍曦的講述，媽媽眼中的憤怒和恨意，漸漸被一種巨大的震驚所取代。 她從未想過，這個永遠光鮮亮麗、巧笑嫣然的女人，背後竟然有這樣一段過去。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看著媽媽震驚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你看，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那些男人，他們都以為睡了我，就能控制我、占有我，但實際上他們都錯了。」shu-9su.pages.dev
「真正控制一切的人，是我。我讓他們在我身上發洩慾望，是為了讓他們放下戒備。他們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獵人，而我是溫順的獵物，但最後，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每一個都會乖乖按照我的想法，把他們手裡的資源、人脈和金錢，送到我的手上。」shu-9su.pages.dev
「……控制他們？」媽媽失神地重複著這句話。shu-9su.pages.dev
「沒錯。」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沈妍曦再次靠近媽媽，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直視著她的眼睛，「就像剛才，我讓保鏢把你從房間裡強行帶走，然後留下來跟王建軍周旋，我不是在向他搖尾乞憐，我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爭取一個全新的機會！」 「一個讓你不用再靠出賣身體，而是靠你的專業，靠你曾經引以為傲的本事，去擺脫那份合同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扶在媽媽肩膀的雙手微微用力。shu-9su.pages.dev
「玲玲，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shu-9su.pages.dev
「你是想繼續回到床上伺候王建軍，再伺候李總、趙總、這個總那個總，直到被他們徹底玩爛玩膩，像塊破布一樣被扔掉？」shu-9su.pages.dev
「還是……想聽聽我為你爭取到的這個機會，用你自己的本事，把丟掉的尊嚴和自由，堂堂正正地贏回來？」shu-9su.pages.dev
媽媽被沈妍曦最後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shu-9su.pages.dev
是啊，繼續像今晚這樣，被當成一件物品送上不同男人的床，直到徹底被玩壞？還是抓住眼前這個聽上去虛無縹緲，卻可能是唯一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她那顆被酒精、藥物和屈辱反覆灼燒得幾近麻木的大腦，此刻仿佛終於透進了一絲微光。shu-9su.pages.dev
「……什麼機會？」媽媽幾乎是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笑了。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扶著媽媽肩膀的雙手，轉而輕輕按著她的肩，將她重新按回到柔軟的沙發里。然後，就在媽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妍曦竟是提起裙擺，側過身，就這麼直接坐到了媽媽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身上的緊身連衣裙布料光滑，而媽媽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睡袍，兩層薄薄的布料幾乎沒有任何阻隔。沈妍曦那豐腴挺翹的屁股就這樣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媽媽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上，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瞬間傳來，讓媽媽渾身都僵硬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卻像是毫無察覺，她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挽住了媽媽的脖子，將自己的上半身也貼了上去。隔著睡袍，沈妍曦那柔軟的奶子正緊緊壓著媽媽的胸膛。 「你……」shu-9su.pages.dev
這樣親昵又曖昧的姿勢，讓三十四歲的媽媽感到一陣莫名的彆扭和燥熱。 「噓……」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將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媽媽的嘴唇上，吐氣如蘭，「還記不記得，上大學的時候，冬天我們倆就喜歡這樣擠在一張床上睡覺，你總是嫌我手腳冰，就把我整個人都摟在懷裡，用你那個運動員的小火爐身體給我取暖。」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的喃喃，讓媽媽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 是啊，她想起來了。shu-9su.pages.dev
那時候她們是真的親密無間，會一起洗澡，會換穿對方的衣服，會躺在一張床上聊一整夜的悄悄話。shu-9su.pages.dev
那時候的沈妍曦，還沒有現在這般精於算計，那時候的媽媽，也還沒有被生活逼到絕境。shu-9su.pages.dev
「……到底是什麼機會？」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語氣軟了下來，任由沈妍曦像只貓一樣賴在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以前在省隊當教練，你應該很清楚吧，」shu-9su.pages.dev
沈妍曦一邊用指尖划過媽媽的脖頸，一邊說道，「咱們國家為了在田徑短跑這些項目上儘快出成績，追上那些歐美黑人選手，這幾年政策上有多大的扶持力度？」shu-9su.pages.dev
媽媽點點頭：「知道，撥款、人才引進、歸化……力度確實很大。」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身體又往媽媽懷裡蹭了蹭，姿態更加親密，「王建軍，他可不只是個賣運動服裝的暴發戶，他的野心大著呢。他私人搞了個『維洛絲冠軍體育基金』，網羅了一大批有潛力的年輕運動員，還通過各種渠道從國外，尤其是一些窮苦的非洲國家，歸化了好幾個天才少年，就是想培養出能站上世界領獎台的冠軍。」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shu-9su.pages.dev
媽媽皺眉，她不相信王建軍那種人會有什麼體育報國的情懷。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扭扭身子，豐滿的奶子在媽媽胸前輕輕摩擦：「玲玲，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一旦他的人拿了世界冠軍，穿著『維洛絲』的牌子，你猜他公司的股價能翻幾倍？這叫投資，懂嗎？既響應了國家號召，拿了政策紅利，又能給他自己臉上貼金，把品牌打向全世界，這算盤打得多精啊。」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本來，我給你規劃的路線，是讓你先通過陪好王總，拿到進這個圈子的投名狀。可你今天這麼一鬧……唉……」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後怕的表情：「你知道剛才你走之後，王建軍是怎麼對我的嗎？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上，說如果我想不出一個讓他消氣的辦法，他不僅要把你兒子從樓上扔下去，還要把我公司的那些小模特，一個個全都送去東南亞的園區當妓女！」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心猛地揪緊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眼眶微微泛紅，看上去楚楚可憐：「我當時嚇壞了，只能跪在地上求他，說盡了好話。我告訴他，你脾氣是烈，可你最大的價值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跑道上！你可是全國冠軍，是最優秀的短跑教練！讓他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shu-9su.pages.dev
「然後呢？」媽媽急切地追問。shu-9su.pages.dev
「然後，我替你爭取到了一個機會。一個讓你重新當教練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看著媽媽震驚的表情，滿意地繼續說道：「王建軍手下，正好有一個讓他最頭疼的刺頭。一個從西非歸化來的黑人小子，天賦高得嚇人，但野性難馴，跟個畜生一樣，已經氣跑了好幾個教練。王建軍正愁沒人能管得住他。」shu-9su.pages.dev
「所以……你的意思是？」shu-9su.pages.dev
「我的意思就是，你去當他的教練！你去把他調教出來！只要你能讓他跑出成績，在國內拿冠軍，甚至去衝擊亞運會、世錦賽，乃至奧運會！你想想，到時候光是獎金分紅，你就能拿到手軟！區區五十萬的違約金，還算個事兒嗎？」 這番話一出，媽媽腦中轟的一聲，震驚無比！shu-9su.pages.dev
重新當教練……回到她最熟悉的跑道上……用她最擅長的專業去贏回一切…… 這個誘惑太大了。shu-9su.pages.dev
大到讓她根本沒法抗拒。shu-9su.pages.dev
「可是……王建軍他……他會這麼好心放過我？」shu-9su.pages.dev
媽媽還是不敢相信，那個滿腦子淫穢思想的男人，會突然轉性。shu-9su.pages.dev
「他當然不會好心！」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冷哼一聲，「他只是覺得這個遊戲更有趣而已。但他親口答應我了，只要你接下這個活兒，那份合同里關於『商務接待』的條款就可以暫時中止。也就是說，以後你再也不用陪酒，也不用拍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捧起媽媽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玲玲，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幾天我會在中間繼續幫你周旋，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回到你最愛的跑道上。告訴我，你願不願意？」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沈妍曦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中那「真誠」的光芒，心中的天平終於徹底傾斜。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我答應。」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嘛！」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高興地在媽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仿佛真的回到了大學時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沈妍曦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媽媽的後背，「你看你，臉都哭花了，身上還有傷，真讓人心疼。」shu-9su.pages.dev
她從媽媽腿上下來，拉著她的手站起身：「這麼晚了，你這個樣子也沒法回家，免得讓你兒子擔心。今晚就去我家睡吧，我那有乾淨的衣服，我再幫你把傷口好好處理一下。」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媽媽早已心力交瘁，她摟著沈妍曦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上，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明天一早我開車送你回去，然後，你就安心在家等我的好消息。」shu-9su.pages.dev
在媽媽看不到的角度，沈妍曦的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狡黠光芒。 （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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