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hkdesu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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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shu-9su.pages.dev
周末，市體育中心。shu-9su.pages.dev
紅色的塑膠跑道在烈陽的炙烤下散發出一股焦糊味，空氣熱得發燙，四周奔跑的少年們揮汗如雨，我吸了吸鼻子，這味道，感覺連呼吸都費勁。shu-9su.pages.dev
我叫小飛，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shu-9su.pages.dev
此刻，我正坐在場地邊緣的遮陽傘下，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可那些扭曲的函數圖像和複雜的立體幾何，在我眼裡，卻遠不如跑道上那個來回走動的高挑身影來得真切。shu-9su.pages.dev
那個身影便是我的媽媽，朱玲。shu-9su.pages.dev
媽媽曾是國內頂尖的短跑運動員，如今則是省田徑隊U17短跑青訓教練。 她有著178的傲人身高，骨架勻稱，胸部飽滿，肌肉線條流暢優美，擁有驚人的腰臀比以及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shu-9su.pages.dev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運動上衣，那布料又薄又緊，仿若第二層肌膚似的死死箍在她的身上，把她那對碩大滾圓的奶子勒出了一個誇張的形狀。 而衣服的下擺則短得可憐，堪堪蓋過她胸部下方，整個平坦緊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中間那個小巧的肚臍眼深陷下去，顯得色氣又性感。shu-9su.pages.dev
原本如此專業緊繃的上衣，是能夠很好地固定住胸部的，然而我媽媽的奶子實在太大，即便穿著運動上衣，那兩團乳肉還是在包裹下微微晃動，並且隨著她的走動，在空氣中搖出陣陣乳浪。shu-9su.pages.dev
媽媽的下身，則穿著一條黑色的高彈力緊身褲。shu-9su.pages.dev
那緊繃的褲子把她筆直修長的美腿和挺翹渾圓的屁股蛋子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連兩腿之間，那被布料繃出來的小穴形狀都隱約可見。每走一步，媽媽屁股上的兩瓣臀肉都在緊繃的布料下清晰滾動著，在這炎熱的天氣里，看得人更是口乾舌燥。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隨著指導的深入，汗水早已浸濕了媽媽的後背，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她利落地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急促有力的步伐，在空中劃出無數道性感的線條。shu-9su.pages.dev
「張浩！你的擺臂姿勢！手肘夾緊！你在Cos大猩猩嗎？」shu-9su.pages.dev
「李凱！起跑前傾角度不夠，你是要起飛還是怎麼的？」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動作姿勢比他們還差，我說了多少遍，動動腦子！」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任何細微的錯誤都逃不過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而那群青春洋溢的少年，此時此刻一個個都成了小雞崽似的，在媽媽面前大氣都不敢喘。shu-9su.pages.dev
「都給我聽好了！下周就是全國青年錦標賽的預選賽，不是讓你們去郊遊的！」 媽媽走到隊伍前面，一個簡單的雙手叉腰動作，讓她那本就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壯觀挺拔，仿佛下一秒就要撐破運動上衣的面料。shu-9su.pages.dev
「省里前幾年的成績是什麼德行，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這次要是再拿不出個像樣的名次，你們，還有我，都要捲舖蓋滾蛋！」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時候，媽媽的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汗水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經過高挺的鼻樑和微微抿起的嘴唇，最後沒入運動上衣的胸口，消失不見。 媽媽訓話的時候，那群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她身上那些被汗水淌過而變得愈發誘人的關鍵部位。飽滿的奶子、纖細的小蠻腰，挺翹的豐臀，還有雙腿之間，那被緊身褲面料隱約勾勒而出的……飽滿蜜穴。shu-9su.pages.dev
一邊，是媽媽銳利的美眸；shu-9su.pages.dev
另一邊，卻是少年們敬畏、恐懼、迷戀和渴望的複雜眼神。shu-9su.pages.dev
「休息五分鐘！喝水！」shu-9su.pages.dev
媽媽看了一眼手上的計時器，冷冷命令道。shu-9su.pages.dev
隊員們如蒙大赦，立刻作鳥獸散，奔向場邊的補給點。有幾個膽子大的，一邊擰開瓶蓋猛灌，一邊用眼角餘光繼續偷瞄媽媽的背影，低聲交頭接耳。shu-9su.pages.dev
「操……朱教練今天這身也太頂了，那屁股，簡直了……」shu-9su.pages.dev
一個瘦高個壓低聲音說道。shu-9su.pages.dev
「你小子找死啊？想被罰跑一萬米？」shu-9su.pages.dev
旁邊的同伴趕緊碰了碰他。shu-9su.pages.dev
「說說而已嘛，你不看啊？那腰，那胸，那褲子穿得也太騷了，小穴都他媽看見了……嘖嘖，咱們學校那些女生跟朱教一比，簡直就是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片子啊。」shu-9su.pages.dev
「別說了，她看過來了！」shu-9su.pages.dev
隊員們的議論聲，輕飄飄鑽進了我的耳朵，我低下頭假裝沒聽見，只當自己正在演算練習冊上的數學題。這種感覺我已經習慣了，有一個如此高挑美艷的媽媽，從小到大圍繞在身邊的，總是少不了這樣或那樣的目光和議論。shu-9su.pages.dev
這時，那個叫張浩的隊員，也是隊里成績最好但性子最野的一個，竟是趁著休息的時候，拿著一瓶飲料，徑直朝媽媽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朱教練，辛苦了，喝口水吧。」shu-9su.pages.dev
張浩個子很高，肌肉結實，給媽媽遞水的時候，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從美艷的面龐看到挺拔的酥胸，從性感的肚臍看到修長的美腿，最後竟是假裝低頭擦汗，目光直接定格在了媽媽雙腿之間，被緊身褲繃出飽滿形狀的小穴上面！shu-9su.pages.dev
「呼……呼……」shu-9su.pages.dev
張浩假裝喘氣，實則一直盯著媽媽緊身褲下的小穴看，直到過了好幾秒，他感覺自己的手一直懸在空中，有些不對勁，這才抬起頭來。shu-9su.pages.dev
「朱……朱教？喝口水，嘿嘿。」shu-9su.pages.dev
張浩看向媽媽，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媽媽並沒有去接他的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事？」shu-9su.pages.dev
「沒事兒，就是覺得教練你對自己太狠了，這麼大太陽還陪我們一起練。」 張浩繼續笑著，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對媽媽道，「而且……教練你穿這身真好看，顯得身材特別有料。」shu-9su.pages.dev
說這話的時候，張浩的視線幾乎是赤裸裸地黏在了媽媽胸前，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直接按上去！shu-9su.pages.dev
然而，面對眼前少年自以為隱藏頗深，實則赤裸裸的挑逗，媽媽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張浩，仿佛高冷的女王在看一隻醜陋的哥布林，清冷的美眸，掀不起半點波瀾。shu-9su.pages.dev
「呃……呵呵……朱教練……」shu-9su.pages.dev
張浩被媽媽這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笑容也有點掛不住，終於是把目光從媽媽胸口移開了。shu-9su.pages.dev
足足過了十幾秒，媽媽這才冷冷開口道：「張浩，我的身材怎麼樣，不需要你來評價。我只看到，你的心思，好像沒放在訓練上。」shu-9su.pages.dev
「沒、沒有啊教練，我、我就是……」shu-9su.pages.dev
張浩有些慌了，本能地後退了兩步，嘴硬解釋道，「我就是關心你而已。」 「關心我？你很閒，是嗎？」shu-9su.pages.dev
媽媽冷笑一聲，趁著張浩後退的功夫，媽媽倒是上前一步，她178的身高本就高挑，再加上常年運動練就的氣場，此刻讓張浩倍感壓力。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張浩，微微揚起下巴，說：「既然你這麼閒，還有精力關心你們教練的身材，那說明常規訓練量對你來說還是太輕鬆了。」shu-9su.pages.dev
說著，媽媽抬起手臂，纖長的玉指衝著場邊400米的紅色跑道點了點：「去，四組400米衝刺，我給你計時。每組必須跑進55秒，做不到就再加一組。現在、立shu-9su.pages.dev
刻，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張浩誇張地歪了歪腦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shu-9su.pages.dev
四組400米衝刺，還是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簡直是要了他的命！shu-9su.pages.dev
媽媽見他這樣，眼神微微眯了眯，語氣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然：「怎麼，對我的安排有意見？」shu-9su.pages.dev
「沒……沒有。」shu-9su.pages.dev
張浩徹底沒了脾氣，催頭喪氣地轉身，走向跑道。shu-9su.pages.dev
然而他剛走出沒兩步，便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教練，我跑完……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我知道有家新開的西餐……」 「加跑兩組。」shu-9su.pages.dev
媽媽直接無視了張浩的邀約，甚至看都沒有看他，只是冷冷吐出四個字，然後按下了計時器的開始鍵。shu-9su.pages.dev
張浩的臉徹底垮了，遠處那幫休息的隊友自然是目睹了他吃癟的全過程，一個個都跟便秘似的憋笑，於是他沖隊友們狠狠瞪了一眼，認命地沖了出去。 然而這時，媽媽卻是猛地一個轉身，目光掃過場邊其他隊員：「還有你們！都看夠了嗎？是不是也想陪他一起跑？」shu-9su.pages.dev
少年們嚇得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去，再不敢多看一眼。shu-9su.pages.dev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媽媽絕對的權威鎮壓了下去，她走到跑道邊，看著烈日下埋頭狂奔的張浩，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剩下的隊員們縮在場邊大氣都不敢出，然而彼此之間交換的眼神里，卻寫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幸災樂禍。等媽媽走遠了些，他們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便又輕飄飄鑽入了我的耳朵。shu-9su.pages.dev
「張浩這傻逼膽子也是大啊，還敢去撩朱教練，還想請吃飯，腦子被門夾了吧？」shu-9su.pages.dev
「他就是仗著自己成績好，以為朱教練能給他點面子唄，結果呢？」shu-9su.pages.dev
「六組400米，哈哈，明天他腿還能不能要都難說。」shu-9su.pages.dev
「不過話說回來，」最開始說話的隊員咂了咂嘴，抬起頭來，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媽媽緊身褲下繃緊的翹臀，說，「朱教練今天這身，真他媽要人命啊。你看那屁股又圓又翹，褲子還繃得那麼緊，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我他媽魂兒都快被勾走了。」shu-9su.pages.dev
「還有那奶子，我剛才站得近，看得清清楚楚，汗水都把衣服浸透了，那形狀……嘖嘖，絕對是D吧？不，我看至少有E！」shu-9su.pages.dev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對話越來越露骨，混雜著青春期少年的衝動和猥瑣。 而就在這時，那個叫李凱的隊員清了清嗓子，忽的站起身，一臉正氣地衝著媽媽走過去，他倆的距離不遠，說話的聲音，正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shu-9su.pages.dev
「朱教練，您別生氣，張浩那小子就是個老色批。」shu-9su.pages.dev
李凱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衝著媽媽說，「我觀察了，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盯著您的胸和屁股看，嘴裡還說些不乾不淨的話，說什麼想……」shu-9su.pages.dev
媽媽猛地轉過頭，清冷的目光瞬間定格在李凱臉上，挑了挑眉道：「哦？他說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李凱被媽媽這眼神看得心裡直突突，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告狀：「他說……他說教練你的腰太細了，屁股又大，一看就好生養……還說……」shu-9su.pages.dev
「呵呵……」媽媽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李凱，你聽得很清楚嘛？看來，你的注意力也沒在訓練上。」shu-9su.pages.dev
李凱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連連擺手：「朱、朱教，我……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替您打抱不平！」shu-9su.pages.dev
媽媽搖搖頭說：「我不需要你替我打抱不平，我只知道，我的隊伍里不需要一個在背後議論隊友，浪費時間嚼舌根的人。」shu-9su.pages.dev
說完，媽媽伸出手指，再次指向跑道。shu-9su.pages.dev
「你去陪他跑，他跑幾組，你就跑幾組。什麼時候他跑完了，你什麼時候才能休息。現在，去，別讓我說第二遍。」shu-9su.pages.dev
李凱徹底傻眼了，他做夢也想不到，告狀不成，反倒把自己也搭了進去。他張了張嘴，還想最後掙扎一下，然而在媽媽那冰冷的眼神下，最終還是灰溜溜地奔向了跑道，加入了受難的行列。shu-9su.pages.dev
這一下，整個訓練場徹底安靜了，再沒有一個人敢交頭接耳。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做著拉伸，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成為下一個倒霉蛋。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媽媽緊抿的嘴角和微微蹙起的眉頭裡，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和煩躁。我知道，她不是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權力，而是在用這種嚴苛和冷酷，來掩蓋自己內心的焦慮。shu-9su.pages.dev
因為下周的比賽，對她來說，是一場只能贏不能輸的戰爭。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兩個被懲罰的傢伙，張浩和李凱，還在一圈圈奔跑著。shu-9su.pages.dev
「教練……朱教練……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朱教練……我不行了……腿要斷了……」shu-9su.pages.dev
兩人每次跑過媽媽身邊，都是此起彼伏地哀嚎著，然而媽媽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低頭看著手上的計時器。shu-9su.pages.dev
終於，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這場漫長的折磨才算結束。shu-9su.pages.dev
「今天就到這裡，所有人，拉伸十五分鐘再解散，誰敢偷懶，明天訓練翻倍！」 聽媽媽宣布結束，少年們如聞天籟，幾個關係好的趕緊上去，把已經癱軟如泥的張浩和李凱架了起來，拖向場邊。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進行著敷衍的拉伸，一邊用眼睛偷瞄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媽媽一個人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了教練更衣室。少年們則勾肩搭背地走向另一邊的男隊員更衣室。我聽見他們壓低了聲音，但興奮的議論還是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媽的，朱教練也太狠了，張浩和李凱今天是練爽了。」shu-9su.pages.dev
「朱教練那身板確實帶勁，那汗流的，衣服都浸透了，那對大奶子晃得我眼暈。」shu-9su.pages.dev
「你小子小聲點！還想去跑圈啊？走了走了，趕緊沖個涼，渾身都餿了。」 很快，少年們就三三兩兩地從更衣室里出來，換上了自己的便服，騎著單車嬉笑著離開了。shu-9su.pages.dev
空曠的體育場，只剩下我和還在更衣室里的媽媽。shu-9su.pages.dev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媽媽才從裡面走出來。shu-9su.pages.dev
就見她的上半身，套上了一件印著省隊標誌的深藍色外套，拉鏈一直拉到了頂，把她那澎湃的雙乳、引人犯罪的小蠻腰和肚臍，都遮了個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可她的下半身，卻還穿著那條黑色的緊身褲。shu-9su.pages.dev
這種上松下緊的穿搭，非但沒有削弱媽媽的性感，反而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變本加厲地放大了她下半身的魅力。shu-9su.pages.dev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媽媽的美腿，緊身褲將媽媽修長的美腿緊緊包裹，那個曲線畢露、渾圓挺翹的屁股更是被褲子繃得緊緊的，每走一步便跟著搖晃，仿佛是刻意在跟外界炫耀臀肉的彈性和誘惑。shu-9su.pages.dev
「走了，兒子。」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相比於之前教訓隊員，已經柔和了許多。 我默默收拾起課本，背著書包，跟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我們母子倆就這麼一前一後走著，媽媽似乎有什麼心事，而我則一直跟在後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觀察她那被緊身褲繃緊的下身，那兩條前後交錯的美腿，那兩瓣彈力十足的美臀。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們快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從旁邊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朱教練！」shu-9su.pages.dev
是張浩，她已經沖了涼，換上了一身乾淨的T恤和短褲。shu-9su.pages.dev
媽媽皺了皺眉，本能地將我往她身後拉了半步，聲音冰冷道：「你還有事？」 「教練，我之前在網上查過你以前的比賽視頻，當年的全國錦標賽，女子百米飛人大戰，冠軍，朱玲。教練，你當年……真是神啊！」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她看著張浩那異常明亮的目光，裡面沒有了之前的輕佻，反而多了一絲少年人的執拗和灼熱。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想說，朱教練，我承認了，我就是饞你的身子，可又不止饞你的身子。」 張浩說得異常直白，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媽寬大外套下依然曲線畢露的襠部和美腿上掃過。shu-9su.pages.dev
「我是真的服你。今天看你在場上，那腰，那屁股，那腿……簡直比你比賽的時候還性感。我承認，我就是饞你，做夢都想干……咳咳，都想和你在一起。」 張浩從頭到尾都直勾勾地盯著媽媽，說話粗俗又直接。shu-9su.pages.dev
然而媽媽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是嗎？看來今天罰你跑的還是太少了，居然還有力氣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腿不酸了？」shu-9su.pages.dev
聽了這話，張浩的臉抽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酸！快斷了！但就算腿斷了我也要說。朱教練，我喜歡你，我想追你。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頓飯，行嗎？」shu-9su.pages.dev
「追我？」shu-9su.pages.dev
媽媽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浩，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今年多大？十六？還是十七？」shu-9su.pages.dev
「十七！」shu-9su.pages.dev
張浩挺了挺胸膛。shu-9su.pages.dev
「我三十四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淡淡地說道，「我兒子，也就是他，」她用下巴指了指我，「只比你小一歲。張浩，我是你的教練，不是你的同班同學。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把精力放在跑道上，再有下次，就不是跑圈那麼簡單了。」shu-9su.pages.dev
「年齡不是問題！」shu-9su.pages.dev
張浩急了，還想上前。shu-9su.pages.dev
「滾。」shu-9su.pages.dev
媽媽只說了一個字，便拉起我的手腕，繞過他，徑直朝大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離開體育場，媽媽那身教練的盔甲仿佛瞬間被卸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鬆開我的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變成了一個為生活奔波的普通女人的疲態。shu-9su.pages.dev
媽媽帶著我走到角落，那裡停著我們家那輛有些掉漆的藍色電瓶車。shu-9su.pages.dev
她長腿一跨，很帥氣地坐了上去，黑色緊身褲因為這個動作，在她挺翹的屁股上繃得更緊了，臀部的線條、大腿的肉感，甚至連小穴的形狀，都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shu-9su.pages.dev
媽媽並未意識到剛才那一秒有多麼的絕，只是拍了拍后座，說：「上來，小飛，我們去一趟超市，今晚給你做糖醋排骨。」shu-9su.pages.dev
我嗯了一聲，坐上了后座。shu-9su.pages.dev
電瓶車啟動，載著我們匯入了傍晚的車流。shu-9su.pages.dev
曾經在賽道上萬眾矚目的全國冠軍，如今訓練場上讓一群半大小子又怕又愛的冷酷教練，在這一刻，也只是一個想著晚飯要給兒子做什麼菜的普通單親媽媽。 第02章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后座，鼻子裡聞到的不再是體育場的橡膠味道，而是媽媽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淡淡香氣。shu-9su.pages.dev
她的後背很結實，坐在電瓶車上，晚風吹著，我稍稍挺直身體，便能透過那件寬大的外套，感受到媽媽流暢的線條和緊實的肌肉輪廓。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樣沉默地騎行，最後在一家超市門口停下。shu-9su.pages.dev
一進超市，瓜果生鮮和熟食香氣的味道便撲面而來，我跟在媽媽身邊，寬大的外套依然遮著她的上身，但那條緊身褲包裹下的渾圓屁股和修長美腿，則在超市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惹眼。shu-9su.pages.dev
幾乎所有經過我們身邊的男人，無論老少，都會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媽媽的下半身，那是一種帶著估價和慾望的審視。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往媽媽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就能為她擋住那些無形的侵犯，而媽媽對此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向生鮮區。shu-9su.pages.dev
我們在冰櫃前停下，她打開櫃門，拿起一盒包裝好的豬肋排，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價格標籤，又看了看日期，眉頭皺了一下，接著她把那盒排骨放回去，又拿起旁邊一盒稍微小一點的再次對比。shu-9su.pages.dev
雖然媽媽已在盡力掩飾，但那幾秒鐘的沉默和猶豫，卻無形中讓我心痛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媽，就買那盒大的吧，我能吃完。」我忍不住開口。shu-9su.pages.dev
媽媽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窘迫，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光吃肉不行，要多吃蔬菜。」shu-9su.pages.dev
她說著，還是將那盒小份的排骨拿在了手上。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不是怕我吃不完，而是因為那盒大的，要貴上十幾塊錢。shu-9su.pages.dev
結帳前路過了小家電區，看著貨架上那些嶄新的護眼檯燈，想起自己房間裡那個燈光昏黃的老傢伙，我便鬼使神差地開了口：「媽，我那個檯燈……最近總是一閃一閃的，看書有點費眼。」shu-9su.pages.dev
媽媽停下腳步，順著我的目光看去。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在那些標價幾百塊的檯燈上停留了幾秒，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是嗎？那……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媽媽就給你買個新的，好不好？」 「好。」我立刻點頭，心裡有些後悔自己的不懂事。shu-9su.pages.dev
其實我早就知道家裡的情況。shu-9su.pages.dev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因為挪用公款賭博被抓了，不僅把家裡的積蓄賠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這些年，家裡全靠媽媽一個人撐著。shu-9su.pages.dev
她曾經是全國冠軍，是跑道上最耀眼的天之驕女，可退役後，當教練的成績卻一直平平，她帶的那些隊員在省里還算不錯，一到全國比賽就歇菜。shu-9su.pages.dev
沒有成績，就沒有獎金，工資也只是死工資。每個月光是還當年欠下的債務和房貸，就已經讓她喘不過氣來，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卻不得不為了十幾塊錢的差價，在冰櫃前猶豫半天。shu-9su.pages.dev
回到家一關上門，媽媽整個人的狀態就鬆弛了下來。她走進臥室，脫掉寬大的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緊緊包裹的性感運動上衣，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的衣服。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灰色棉T恤，看尺碼和款式，很可能是我爸留下來的。 T恤很寬大，卻仍然無法掩蓋媽媽那對碩大奶子的輪廓，胸前被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起伏。下身則是一條剛到大腿根的運動短褲，將她筆直結實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shu-9su.pages.dev
媽媽就以這樣一副居家又性感的姿態走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為我做那盤來之不易的糖醋排骨。shu-9su.pages.dev
晚餐很簡單，除了那盤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就只有一盤清炒青菜。shu-9su.pages.dev
媽媽將排骨推到我的面前：「快吃，多補充點營養。」shu-9su.pages.dev
「媽，你也吃。」我夾起一塊最大的放到她的碗里。shu-9su.pages.dev
「我吃，我吃。」shu-9su.pages.dev
她笑著應道，卻只是象徵性地吃了我夾給她的那一塊，剩下的時間，筷子就再也沒碰過那盤排骨，只是不停地吃著青菜下飯。shu-9su.pages.dev
媽媽吃飯的樣子很安靜，也很專注。shu-9su.pages.dev
燈光下她低著頭，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後頸，寬大的舊T恤因為她前傾的姿勢領口微微敞開，我一抬眼，就能看到那被陰影籠罩的深邃乳溝。shu-9su.pages.dev
我的喉嚨莫名地有些發乾，心裡卻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shu-9su.pages.dev
意識到自己竟然對媽媽產生了這種可恥的念頭，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趕緊低下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shu-9su.pages.dev
飯後我主動收拾碗筷想去洗碗，卻被媽媽攔住了。shu-9su.pages.dev
她把我推出了廚房：「行了，你去看書吧，功課要緊，這裡我來就行。」 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卻怎麼也看不進書，耳朵里全是廚房傳來的嘩嘩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手機響了。shu-9su.pages.dev
媽媽迅速接起了電話，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恭敬。shu-9su.pages.dev
「喂，王局……是，是我。」shu-9su.pages.dev
「隊員們狀態……挺好的，我今天還給他們加練了，都很有拼勁。」shu-9su.pages.dev
「成績……您放心，這次預選賽我非常有信心！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這次比賽的重要性……是，這不僅關係到我們省隊今年的經費，也……也關係到我的合同……」shu-9su.pages.dev
「您放心，王局，我保證完成任務！我一定……一定帶出成績來！」shu-9su.pages.dev
掛斷電話後，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我在房間裡屏住呼吸，連翻書頁都不敢發出聲音。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去想，此刻一個人坐在客廳的媽媽，臉上會是怎樣一種被逼到懸崖邊上、絕望而又倔強的表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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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家和體育場，都籠罩在一種高壓的氛圍之中。 媽媽的話變得極少，她似乎放棄了任何形式的遮掩，每天的穿著都將她那性感的肉體暴露無遺。shu-9su.pages.dev
周一是緊身的白色運動背心，將她那對碩大的奶子擠壓出一個誇張的形狀，跑步時上下晃動的弧度能讓所有隊員都看直了眼；周三則換成了露臍的短款T恤，下面是一條剛剛包住臀瓣的黑色熱褲，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和隨著步伐而微微顫動的渾圓屁股，成了跑道上最引人犯罪的風景。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媽媽只是為了方便活動，為了更精準地示範動作，但在那群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眼裡，卻無異於最直接的挑逗。shu-9su.pages.dev
他們既畏懼媽媽那雙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和毫不留情的懲罰，卻又在每天的訓練中，控制不住地追逐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shu-9su.pages.dev
「都給我看清楚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站在起跑器前親自做示範，她俯下身雙手撐地，緊身褲將她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能看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形狀。shu-9su.pages.dev
「預備——」shu-9su.pages.dev
她抬起豐臀，整個身體從後頸、脊背、腰窩到挺翹的屁股，動作都是那麼標準。shu-9su.pages.dev
「跑！」shu-9su.pages.dev
她宛如獵豹般猛地躥了出去，短短三十米，卻充滿了爆炸性的美感。shu-9su.pages.dev
「看明白了沒有？！這就是爆發力！」shu-9su.pages.dev
媽媽停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進那深邃的乳溝。 「再來一遍！所有人！誰的動作不到位，今天就別想吃飯！」shu-9su.pages.dev
張浩的眼神尤其露骨，像黏在媽媽身上一樣，訓練的間隙，他又一次湊到媽媽身邊。shu-9su.pages.dev
「教練，你剛才那個姿勢……屁股真翹。我敢說，全國都找不到比你身材更好的教練了。」shu-9su.pages.dev
媽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秒表：「是嗎？看來你還有閒心觀察這些。去，負重二十公斤，蛙跳一百米。」shu-9su.pages.dev
張浩的臉瞬間垮了下去，但還是不死心：「教練別這樣嘛，我這是誇你呢。周末比賽回來，給我個機會，我請你看電影。」shu-9su.pages.dev
「兩百米。」媽媽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shu-9su.pages.dev
「朱玲！」shu-9su.pages.dev
張浩急了，鼓起勇氣直呼媽媽的名字，「你就非要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嗎？我他媽就是喜歡你！」shu-9su.pages.dev
「三百米。現在立刻去執行，再多說一個字，你就不用去參加比賽了。」 媽媽終於抬起眼，那眼神里的冰冷，讓整個訓練場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張浩咬著牙，最終還是沒敢再說什麼，垂頭喪氣地轉身走向了沙袋。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媽媽罕見地失眠了。shu-9su.pages.dev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媽媽正站在陽台上，就穿著那件舊T恤和短褲，一個人吹著夜風。shu-9su.pages.dev
出發比賽的那天早上，媽媽起得很早，給我做了早飯。shu-9su.pages.dev
她穿著那身省隊的運動服，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shu-9su.pages.dev
「小飛，我走這兩天，你自己在家要按時吃飯，好好寫作業，別老是玩電腦。」 「知道了，媽。」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想說句「比賽加油」，但看著她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湊近了一些，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那一瞬間，我聞到了媽媽身上那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接著她很快直起身，跟我道了句：「我走了。」shu-9su.pages.dev
整個周末我坐立不安，書是一點看不進去，遊戲也玩不進去，心思完全飄到了幾百公里外的賽場。我一遍又一遍刷新著那個體育賽事信息網站，盯著那個「成績待更新」的灰色字樣，手心全是汗。shu-9su.pages.dev
終於，在傍晚時分，網頁閃動了一下，成績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從第一行找到最後一行，都沒有找到我們省隊任何一個隊員的名字，而在網頁的最下方，有一行冰冷的小字備註：XX省代表隊張浩，預賽第一組，搶跑犯規，取消成績；XX省代表隊李凱，預賽第三組，成績12秒58，小組墊底。 全軍覆沒。shu-9su.pages.dev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完了。shu-9su.pages.dev
我只有一個念頭，媽媽完了。shu-9su.pages.dev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第二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廳里發獃，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比平時晚了兩個小時。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站起身。shu-9su.pages.dev
門被推開，媽媽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還穿著那身省隊的運動服，整個人卻是脆弱無比，眼神空洞，毫無焦距，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的背脊此刻也微微有些佝僂，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濃重的失敗氣息。shu-9su.pages.dev
「媽，你回來了。」我小聲說了句。shu-9su.pages.dev
聽到我的聲音，媽媽的身體震了一下，然後才把目光聚焦到我臉上。shu-9su.pages.dev
她想對我笑一下，可嘴角只扯動了一下，就再也提不起來。shu-9su.pages.dev
「嗯……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兒子，餓不餓？媽媽……給你去做飯。」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就想往廚房走，腳步卻虛浮無力，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重重撞在牆上。 「砰！」shu-9su.pages.dev
「媽！我不餓！你快去休息！」shu-9su.pages.dev
我趕緊衝過去扶住她，她的手臂冰涼得嚇人，沒有一絲溫度。shu-9su.pages.dev
「我……我不累。」shu-9su.pages.dev
她還在嘴硬，身體卻像沒了骨頭一樣靠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一直以來為我遮風擋雨的媽媽，竟然這麼輕。shu-9su.pages.dev
我費力地把她扶進臥室，接著便關門離開。shu-9su.pages.dev
然而站在門外，我卻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被子裡傳出來。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聽到媽媽的哭聲，我心裡一急，正想推門進去，而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卻從臥室里響起。shu-9su.pages.dev
哭聲戛然而止，我推門的動作也懸在了半空，最後我緩緩放下手臂，屏住呼吸，靜靜聽著裡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喂……王局。」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帶著抽泣時濃濃的鼻音，卻還是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shu-9su.pages.dev
「是……是，我知道……這次成績是我這個主教練的責任，我沒有帶好隊伍，我向您檢討。」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媽媽的聲音一下子急切起來。shu-9su.pages.dev
「王局！我知道張浩搶跑是最低級的錯誤，是我……是我平時對他管教不嚴，他心態崩了，但我有責任……求您再給我一個賽季，就一個賽季！我保證把他的心態掰過來！下次……」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還沒說完，似乎就被對方打斷了。shu-9su.pages.dev
「不……不續約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驚恐道，「王局！不能啊！我的合同還有一年才到期……您不能這樣……這是違反合同的！」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又說了一長串話，我聽不清，但卻能從媽媽的語氣里感受到那番話的份量。shu-9su.pages.dev
「是……是，我知道……給省隊抹黑了，贊助商那邊壓力很大……可這也不能成為單方面撕毀合同的理由啊！」shu-9su.pages.dev
「王局，您知道我的情況，我兒子正在念高中，正是花錢的時候，家裡全靠我這份工資……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求求您了，您跟上面再說說情，我求您了……」shu-9su.pages.dev
「我……我可以不要獎金，工資減半也行！只要能讓我繼續帶隊……王局！王局！」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似乎已經不耐煩了。shu-9su.pages.dev
最後，媽媽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只剩下絕望的呢喃：「好……我知道了。」 電話被掛斷了。shu-9su.pages.dev
裡面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突然，屋裡「咚」的一聲悶響，好像是媽媽無力地靠在了什麼東西上，又或者是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了被子上。shu-9su.pages.dev
然後，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shu-9su.pages.dev
沒有哭聲，沒有動靜，仿佛臥室變成了一個隔絕一切的黑洞。shu-9su.pages.dev
我僵硬地站在門外，我不敢敲門，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shu-9su.pages.dev
我清楚地知道，那通電話意味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媽媽失業了。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我看著眼前這扇緊閉的房門，仿佛看到運動場上那個強大、冷酷、永遠不會被打倒的高冷媽媽，在現實的重壓之下，終於，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shu-9su.pages.dev
第03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上，當我被客廳的動靜驚醒時，媽媽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了廚房裡。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舊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兩條被陽光鍍上一層蜜色的大長腿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shu-9su.pages.dev
她正在煎蛋，聽到我起身的動靜，回過頭，沖我僵硬地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醒了？快去洗漱，吃完飯趕緊上學。」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眼眶也微微泛紅，但除此之外，她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仿佛昨晚那個失魂落魄、被現實一拳擊倒的人根本不是她。 「媽……」我遲疑地開口。shu-9su.pages.dev
「嗯？」她將煎好的雞蛋盛進盤子，又倒了一杯牛奶，「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你……沒事吧？」我小心翼翼地問。shu-9su.pages.dev
媽媽端著盤子和牛奶走到餐桌前，將早餐放在我面前，然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和語氣都一如既往地溫柔。shu-9su.pages.dev
「傻兒子，媽媽能有什麼事？」shu-9su.pages.dev
「就是最近帶隊太累了，正好，王局給我放了個長假，讓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shu-9su.pages.dev
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輕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通電話，我差點就信了。 我知道媽媽在撒謊，她只是不想讓我擔心。這個女人總是這樣，習慣了把所有風雨都自己扛，留給我的，永遠是那片看似晴朗的天空。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戳穿她，只是默默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著煎蛋。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媽媽真的開始了她的「假期」。shu-9su.pages.dev
她不再需要凌晨五點就起床去訓練場，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可我知道她睡得並不安穩，好幾次深夜我起來上廁所，都能看到她臥室的門縫裡還透著光。 媽媽嘴上說著休息，身體卻誠實地暴露了她的焦慮。shu-9su.pages.dev
她開始花大量的時間在手機上，我好幾次不經意間瞥見，她的螢幕上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招聘軟體介面。shu-9su.pages.dev
一天下午我放學回家，剛打開門，就聽到媽媽在客廳里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對，對，我是朱玲……是的，我看到你們健身房在招聘私人教練……嗯，我之前是省隊的，帶了五年青訓……對，全國錦標賽冠軍，那都是老黃曆了，不值一提……」shu-9su.pages.dev
我躡手躡腳地換了鞋，躲在玄關的拐角，悄悄探出頭。shu-9su.pages.dev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因為在家裡，她穿得格外清涼。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寬大T恤套在身上，領口很大，隨著她前傾的姿勢，能看到她那對飽滿奶子擠出的深邃溝壑。她的下身依舊穿著那條極短的運動熱褲，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就那麼蜷縮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曾經在賽場上叱吒風雲的女王，此刻，卻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身段。shu-9su.pages.dev
「……薪資要求？我……我沒有太高要求，按照你們公司的標準來就行……對，我可以隨時上班……」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shu-9su.pages.dev
「哦……哦，是這樣啊……覺得我資歷太高……沒關係，我理解，我理解……好的，打擾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掛斷電話，身體重重靠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清楚看到，媽媽眼裡的光又熄滅了一分。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反覆上演。shu-9su.pages.dev
那些健身房、體育培訓機構，拒絕她的理由千奇百怪。有的說她年紀偏大，三十四歲對於一個需要時刻保持巔峰狀態的教練來說，已經不具備優勢；有的說她的訓練方法太專業，不適合他們那種以娛樂和減肥為主的商業模式；還有的，就像剛才那家一樣，用「您是冠軍，我們請不起」這樣荒唐的藉口，將她拒之門外。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那些都只是託詞。shu-9su.pages.dev
真實的原因或許是，他們不需要一個履歷輝煌、氣場強大，可能會威脅到他們管理權威的女教練。或者他們只是單純地覺得，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shu-9su.pages.dev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媽媽曾經引以為傲的冠軍頭銜和專業資歷，如今卻成了她找工作時的一道無形枷鎖。shu-9su.pages.dev
時間一天天過去，家裡的氣氛也越來越沉悶。shu-9su.pages.dev
我那台用了好幾年的舊檯燈，燈光已經昏暗得像是風中殘燭，閃爍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晃得我眼睛生疼。可學校催繳補課費的通知單就壓在我的課本下，那兩千塊錢對我一個高中生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打算瞞著媽媽自己找同學湊湊，或者乾脆就不補了，可我沒想到班主任直接把催繳通知發到了家長群里。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正在那盞忽明忽暗的檯燈下寫作業，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小飛，眼睛都快貼到書上了。」shu-9su.pages.dev
她把果盤放下，伸手想要調整一下檯燈，那燈管卻不合時宜地「滋滋」一聲，然後徹底熄滅了。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shu-9su.pages.dev
「這破燈……」媽媽的語氣透著一絲煩躁和無力。shu-9su.pages.dev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媽，沒事，我作業寫完了。」我故作輕鬆地說。shu-9su.pages.dev
「還沒寫完吧？今天你們老師在群里發通知了，說要交補課費，是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怎麼不跟媽媽說？」shu-9su.pages.dev
「我……我忘了。」我撒了個謊。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再說話，房間裡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過了很久她才重新開口：「是媽媽沒用……」shu-9su.pages.dev
「不是的！媽！你別這麼說！是我不想讓你操心！」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應我，只是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媽媽就叫醒了我。shu-9su.pages.dev
「走，兒子，跟媽去個地方。」shu-9su.pages.dev
她換上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緊身的牛仔褲將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繃得緊緊的，兩條長腿顯得愈發筆直，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我們一路沉默著，最後在一家銀行門口停下。shu-9su.pages.dev
媽媽帶著我進去取了一個號，然後就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發獃。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側臉，天花板的燈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眉宇間的愁緒無所遁形。 終於，叫到了她的號。shu-9su.pages.dev
我跟著媽媽走到櫃檯前，看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存摺，遞給了工作人員。 「你好，我想把這個定期取出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張三年的定期存單，還有半年才到期。我知道，那是家裡為數不多的積蓄，媽媽一直說，那是留給我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shu-9su.pages.dev
工作人員提醒她提前支取會損失不少利息，媽媽只是點了點頭，說：「取吧。」 當一疊嶄新的鈔票從窗口遞出來時，我看到媽媽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她把兩千塊錢塞給我，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shu-9su.pages.dev
「喏，快把補課費交了，別讓老師再催。剩下的錢，下午媽帶你去買個新檯燈，再給你買幾件新衣服。」shu-9su.pages.dev
「媽……」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傻小子，」shu-9su.pages.dev
她像往常一樣揉著我的頭，笑得格外燦爛，「你只管好好念書，錢的事不用你操心，媽媽有辦法。」shu-9su.pages.dev
可我看著她故作堅強的笑容，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難過。shu-9su.pages.dev
日子還在繼續，媽媽找工作的屢屢碰壁，讓她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注重儀表，有時候甚至一整天都穿著睡衣在家裡晃蕩。那件絲質的睡裙又薄又短，將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可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旖旎念頭，只有無盡的心疼。shu-9su.pages.dev
她曾經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是運動場上說一不二的女王，可現在，現實卻一點點磨掉了她所有的稜角和光環，讓她變成了一個為生計發愁的普通中年婦女。 ……shu-9su.pages.dev
就在媽媽被生活壓得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一個插曲發生了。shu-9su.pages.dev
那天下午，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shu-9su.pages.dev
拿起來看了一眼，媽媽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是張浩。shu-9su.pages.dev
「朱教練，聽說你辭職了？」shu-9su.pages.dev
「是不是因為我？因為我搶跑，害你丟了工作？」shu-9su.pages.dev
「教練，你別不理我啊。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贏了……」 「教練，你現在在哪？我想見你。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你……夢到你在訓練場上，穿著緊身衣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內容也越來越露骨，少年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荷爾蒙氣息都快要溢出螢幕。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臉色越來越冷，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著，回了兩個字：「滾開。」shu-9su.pages.dev
然後，便將對方拉黑了。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扔在一邊，重新縮回了沙發，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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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一無所獲的下午，媽媽放棄了在招聘軟體上大海撈針，百無聊賴地開始刷起了朋友圈。shu-9su.pages.dev
她手指機械地滑動著，螢幕上閃過一張張美食、旅遊、曬娃的照片，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些熱鬧都與她無關。shu-9su.pages.dev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是一組九宮格照片，發布者的名字是：沈妍曦。shu-9su.pages.dev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穿著香檳色晚禮服的女人，正端著高腳杯，對著鏡頭巧笑嫣然。她身後是流光溢彩的酒會現場，背景里能看到外灘的夜景。那女人畫著精緻的妝容，一頭大波浪卷髮風情萬種，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保養得極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被金錢滋養出來的自信與從容。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張照片，有她在巴黎鐵塔下的遊客照，有她在愛琴海邊穿著比基尼的性感背影，有她在米其林餐廳里享用美食的特寫，還有一張是她公司的年會合影，她站在C位，被一群年輕漂亮的模特簇擁著，氣場十足。shu-9su.pages.dev
配文是：「忙碌的半年，飛了三個國家，簽了幾個新人。生活嘛，就是要折騰才精彩。」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呼吸一滯，看著螢幕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女人，羨慕、失落，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她伸出手指，在那條朋友圈下面輕輕點了一個贊。shu-9su.pages.dev
然後，她點開了沈妍曦的頭像，進入了她的朋友圈主頁，一頁一頁翻看著。 那裡面，是與我們這個壓抑沉悶的小家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媽媽嘆了口氣，將手機鎖屏，扔在了一邊。shu-9su.pages.dev
她仰起頭，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媽媽和沈妍曦是大學同學，是睡在上下鋪的閨蜜，當年都是體育學院裡最引人注目的兩個美女。只是一個選擇了揮灑汗水的跑道，另一個，則早早地踏入了名利場。shu-9su.pages.dev
人到中年，一個成了被現實按在地上摩擦的失業婦女，另一個，卻活成了朋友圈裡人人艷羨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shu-9su.pages.dev
一道光，一道孤注一擲的光，在她的眼底瞬間亮起。shu-9su.pages.dev
要不要聯繫她？shu-9su.pages.dev
讓那個光芒四射的昔日閨蜜拉自己一把？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再也無法抑制。shu-9su.pages.dev
媽媽立刻抓起手機，解鎖螢幕，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開了通訊錄。shu-9su.pages.dev
沈妍曦。shu-9su.pages.dev
媽媽的手指懸在那個名字上方，卻遲遲沒有按下去。shu-9su.pages.dev
是打電話，還是發微信？shu-9su.pages.dev
她點開微信，點開對話框，開始在上面打字。shu-9su.pages.dev
「妍曦，是我，朱玲。最近還好嗎？」shu-9su.pages.dev
刪掉，太生硬了。shu-9su.pages.dev
「哈嘍，老同學，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shu-9su.pages.dev
刪掉，太輕浮了。shu-9su.pages.dev
「沈總，您好，冒昧打擾……」shu-9su.pages.dev
刪掉，太卑微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煩躁地把手機扔回沙發，整個人向後仰去，再次靠在沙發背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件單薄的弔帶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兩團飽滿奶子因呼吸而帶起的洶湧波濤。shu-9su.pages.dev
她在害怕。shu-9su.pages.dev
害怕被拒絕，害怕被看輕，害怕自己僅剩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在昔日閨蜜的面前被撕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她在客廳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都從金黃變成了橘紅。shu-9su.pages.dev
終於，她再次下定決心，重新拿起手機。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沒有再打開微信，而是直接按下了撥號鍵。shu-9su.pages.dev
「喂？哪位？」shu-9su.pages.dev
一個清脆幹練，又帶著一絲慵懶的女聲從聽筒里傳來，那聲音極其悅耳，卻透著一股公式化的禮貌和疏離。shu-9su.pages.dev
媽媽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珠，聲音乾澀地說道：「……妍曦，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辨認這個聲音。shu-9su.pages.dev
「……玲玲？朱玲？天吶！真的是你？！」shu-9su.pages.dev
那公式化的女聲瞬間被驚喜和熱情所取代，聲調都拔高了好幾度。shu-9su.pages.dev
「嗯，是我。」shu-9su.pages.dev
聽到對方還叫自己的小名，媽媽緊繃的身體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shu-9su.pages.dev
「我的天啊，朱大冠軍！你這是從哪個山洞裡修煉出來了？居然還想得起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早就飛黃騰達，不認我這個姐妹了呢！」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聲音聽上去無比熱情，帶著幾分誇張的嗔怪。shu-9su.pages.dev
「哪有……我就是……」shu-9su.pages.dev
媽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幹巴巴地笑著。shu-9su.pages.dev
「你等等啊，寶貝兒，」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在那頭對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你們先過去，在車裡等我。」shu-9su.pages.dev
背景音里傳來幾聲恭敬的「好的，沈總」，還有一個人在說英語：「Ms.Sheshu-9su.pages.dev
n，the car is ready。」shu-9su.pages.dev
然後，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只剩下若有若無的古典音樂聲。shu-9su.pages.dev
「好了，現在方便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笑意，「說吧，老實交代，這麼多年死哪兒去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同學聚會也從來不來。」shu-9su.pages.dev
「我……我就是忙，」媽媽找了個蹩腳的藉口，「帶隊訓練，你懂的。」 「懂，我當然懂，我們的全國冠軍嘛，大忙人。」沈妍曦的語氣雖有調侃，但聽不出惡意，「怎麼樣啊？還在省隊當教練？都當上總教練了吧？」shu-9su.pages.dev
「沒……就，就還是個小教練。」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她的驕傲正被現實一點點碾碎。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似乎也察覺到了媽媽情緒的低落，很自然地岔開了話題，「你還別說，我還真挺想你的。你記不記得大學那會兒，咱倆窮得叮噹響，大冬天的晚上，就湊錢買一包泡麵，你吃面，我喝湯，就那樣還覺得是人間美味。」shu-9su.pages.dev
提到過去，媽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切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怎麼不記得，你那會兒還說，等以後有錢了，要買一卡車的泡麵，天天吃。」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沈妍曦在那頭大笑起來，「你看我現在，天天燕窩魚翅的，吃得都快吐了，可還是覺得，沒當年那碗泡麵湯好喝。」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麼聊著過去，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自然起來，仿佛那隔了許多年的時光和天差地別的境遇，都未曾存在過。shu-9su.pages.dev
可媽媽心裡清楚，那不過只是假象。shu-9su.pages.dev
當回憶的暖流退去，冰冷的現實依舊橫亘在兩人之間。shu-9su.pages.dev
一陣沉默之後，媽媽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將話題拉了回來。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高高挺起，仿佛要給自己一些力量。shu-9su.pages.dev
「妍曦……其實，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是想請你幫個忙。」shu-9su.pages.dev
說出這句話，她的肩膀立刻垮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shu-9su.pages.dev
那個在運動場上說一不二的朱教練，此刻卻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幫忙？」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麼熱情，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意外，「你說，什麼忙？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咱倆誰跟誰啊！」shu-9su.pages.dev
媽媽艱難地措辭道：「我……我從隊里出來了，就是……想換個環境，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工作機會。」shu-9su.pages.dev
她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失業」那兩個字，那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絲體面。 「換個環境？好事兒啊！」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反應比媽媽預想中要痛快得多，「你早就該出來了！就你這條件，窩在那個小破隊里當個教練簡直是暴殄天物！你想找什麼樣的工作？跟我說。」 「我……我也不知道，」媽媽有些茫然，「我除了田徑，別的什麼也不會……」 「誰說的！」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立刻打斷了她，「姐妹兒，你忘了你自己最大的本錢是什麼了嗎？」 媽媽愣住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在那頭笑了一下：「電話里說不清楚，這樣吧，咱們見面聊，也好久沒見了，正好聚聚。」shu-9su.pages.dev
「好……好啊。」媽媽下意識地答應道。shu-9su.pages.dev
「那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三點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有，有時間。」shu-9su.pages.dev
「行，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下午三點，雲頂匯的空中酒廊，我把地址微信發你。記得穿漂亮點兒啊，我的大冠軍。」shu-9su.pages.dev
雲頂匯……shu-9su.pages.dev
媽媽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那是個她只在電視和戶外廣告上看到過的地方，是這個城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據說在那裡喝一杯咖啡，都夠我們母子倆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shu-9su.pages.dev
「好……」媽媽應了一聲，聲音已經有些飄忽。shu-9su.pages.dev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這邊還有個會，先不聊了。明天見，玲玲。」 「嗯，明天見。」shu-9su.pages.dev
掛斷電話，媽媽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手機從她手中無力滑落，掉在沙發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shu-9su.pages.dev
客廳里又恢復了安靜。shu-9su.pages.dev
橘紅色的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shu-9su.pages.dev
第04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午飯過後，媽媽一頭扎進臥室，在衣櫃里翻找了好一陣，終於找出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走到了穿衣鏡前。shu-9su.pages.dev
連衣裙是方領設計，無袖，長度剛到膝蓋上方。shu-9su.pages.dev
這是許多年前她還在當運動員時，為了參加一次奪冠後的慶功晚宴特意買的，價格不菲，但之後就再也沒穿過。shu-9su.pages.dev
媽媽脫下身上居家的舊T恤和短褲，露出那具充滿力量感又曲線玲瓏的身體。 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緊實挺翹的屁股，還有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午後的陽光下，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她將裙子從頭頂套下，拉鏈在背後，她反手去夠，卻有些費力。shu-9su.pages.dev
這條裙子當年穿著還有些寬鬆，可如今卻被她撐得滿滿當當。shu-9su.pages.dev
這些年生下了我，又常年堅持訓練，媽媽的骨架沒變，但胸部和屁股卻比少女時期豐滿了不止一個碼。shu-9su.pages.dev
碩大滾圓的奶子將裙子胸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勒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仿佛隨時要裂衣而出。而裙子的下擺，則死死地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將那誘人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甚至比穿緊身運動褲時還要惹火。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鏡中的自己，眉頭微微蹙起。shu-9su.pages.dev
這身穿搭是不是太緊了點？太顯身材了？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別的選擇。shu-9su.pages.dev
衣櫃里其他的衣服，不是運動服就是些廉價的地攤貨，根本穿不出門。 她嘆了口氣，從鞋櫃里翻出了一雙同樣被遺忘了許久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雙黑色的細跟單鞋，鞋跟足有7CM高。shu-9su.pages.dev
穿上高跟鞋後，媽媽本就178的傲人身高瞬間突破了一米八，整個人氣場全開，shu-9su.pages.dev
那雙本就逆天的大長腿，此刻更是顯得驚心動魄。shu-9su.pages.dev
她走進衛生間，開始化妝。shu-9su.pages.dev
她的化妝品不多，都是些平價的牌子，但她化得很認真。描眉，畫眼線，塗上了一層薄薄的口紅，鏡子裡那個因為失業和貧窮而顯得有些憔悴的女人，漸漸被一層精緻的面具所覆蓋。shu-9su.pages.dev
最後，媽媽翻箱倒櫃找出一條銀色的項鍊戴在脖子上。項鍊的吊墜很小，落在她深邃的鎖骨中間，為她平添了幾分女人味。shu-9su.pages.dev
她想在沈妍曦面前展現出自己過得還不錯的一面，至少，不能是那個被體育局辭退的可憐蟲。她挺直了腰杆，鏡子裡的女人高挑美艷，像一株迎著寒風也要盛開的黑色鬱金香。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雲頂匯坐落在市中心最高級的酒店頂樓，是一家私人會所，普通人甚至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媽媽按照沈妍曦發來的地址，坐公交車到了附近，又步行了十幾分鐘才找到地方。當她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時，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shu-9su.pages.dev
她報上沈妍曦的名字，穿著制服、彬彬有禮的侍者立刻微笑著將她引向電梯。 電梯是觀光梯，透明的玻璃外，城市的高樓大廈不斷下沉，最終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火柴盒。媽媽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包，手心也有些潮濕。shu-9su.pages.dev
電梯在66層的空中酒廊停下。shu-9su.pages.dev
門一打開，悠揚的鋼琴聲便流淌出來，混合著淡淡的香薰和咖啡的醇香，與樓下那個喧囂的城市仿佛是兩個世界。這裡的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低聲交談，每個人都衣著光鮮，舉止優雅。shu-9su.pages.dev
媽媽一走進去，幾乎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她太高了，尤其是在穿上高跟鞋之後，像一隻鶴，闖進了一群天鵝里。 更絕的是她身上那條緊得過分的連衣裙，將她那運動員特有的力量與性感結合的身材暴露無遺。那飽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個被布料繃得渾圓挺翹的屁股，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下微微顫動，形成一道只有運動員能穿出的誘人曲線。shu-9su.pages.dev
那些或審視、或驚艷、或帶著慾望的目光瘋狂湧向媽媽，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拉扯裙擺，遮住自己那過分招搖的臀部，但裙子太緊，根本拉不動。shu-9su.pages.dev
「玲玲！這邊！」shu-9su.pages.dev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shu-9su.pages.dev
媽媽循聲望去，只見靠窗最好的位置，一個穿著絲綢襯衫、妝容精緻的女人正笑著對她招手。shu-9su.pages.dev
是沈妍曦。shu-9su.pages.dev
她還和大學時一樣，美得那麼耀眼，那麼有攻擊性。shu-9su.pages.dev
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絲綢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高腰西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一頭大波浪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慵懶中又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shu-9su.pages.dev
媽媽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努力讓自己走得更穩一些，朝著沈妍曦走去。 「哎喲，我的大冠軍，可算把你給盼來了！」shu-9su.pages.dev
媽媽剛一走近，沈妍曦就站了起來，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沈妍曦比178的媽媽稍矮一些，但也足足有175，兩人踩著高跟鞋抱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嬌軀貼著嬌軀，都是模特般的身材。shu-9su.pages.dev
可就在身體接觸的那一刻，媽媽立刻就感受到了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 沈妍曦身上的絲綢襯衫，觸感冰涼絲滑，帶著一股高級定製香水的味道，混合著花香和木質香，層次感極為豐富。shu-9su.pages.dev
而媽媽自己身上，卻只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身上的裙子布料也顯得粗糙而僵硬。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她精心準備的這身戰袍，在沈妍曦面前簡直就像個笑話。shu-9su.pages.dev
「妍曦，好久不見。」shu-9su.pages.dev
媽媽有些僵硬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好久不見？我看你是想跟我絕交吧？」shu-9su.pages.dev
沈妍曦鬆開媽媽，嗔怪地捏了捏她的胳膊，「這麼多年了無音訊，我還以為你飛黃騰達，不認我這個窮姐妹了呢！」shu-9su.pages.dev
她嘴上說著自己是「窮姐妹」，可無論是她手腕上那塊滿鑽的手錶，還是她身後那個價值不菲的鉑金包，都在無聲訴說著她如今的財富和地位。shu-9su.pages.dev
這種熱情反而像一面鏡子，深深映照出媽媽此刻的窘迫和狼狽。shu-9su.pages.dev
兩個曾經睡上下鋪、分一碗泡麵吃的閨蜜，此刻，一個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一個卻像走投無路、前來要飯的乞丐。shu-9su.pages.dev
「快坐，站著幹嘛，咱倆之間還客氣什麼。」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熱情地拉著媽媽的手，讓她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坐下。shu-9su.pages.dev
沙發很軟，媽媽一坐下，整個身體都陷了進去，這讓她更加不安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一位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走了過來，躬身遞上兩份菜單。菜單是皮質的，入手極有分量。媽媽翻開來，看著上面那些雅致的名字和後面昂貴的價格，瞳孔微微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午後鳶尾」、「盛夏光年」、「愛麗絲夢境」……shu-9su.pages.dev
就連一杯白開水，都要三位數。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掃過那些價格，手指在光滑的菜單上划過，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愈發認識到自己與這裡的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怎麼了，玲玲，沒看到喜歡的？」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聲音將媽媽從窘迫中拉了回來，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媽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就當是為你接風洗塵了。」 媽媽扯了扯嘴角，將菜單合上，輕輕推到一邊，然後指了指沈妍曦手邊那杯精緻的咖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一些：「就……跟你一樣吧。」 她以為這是最穩妥的選擇，既不用暴露自己的無知，也顯得不那麼刻意。 然而一旁侍立的服務生卻面露難色，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優越感：「這位女士，實在抱歉。沈小姐點的這款『瑰夏』，是我們從巴拿馬莊園空運過來的限量咖啡豆，手沖而成，只對我們最高級別的私享會員開放供應。」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讓媽媽的臉瞬間漲紅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仿佛都聚焦到了她身上，看她這個闖入者的笑話。shu-9su.pages.dev
服務生似乎沒有察覺到媽媽的難堪，還在盡職盡責地介紹：「這款豆子因為產量極其稀少，風味獨特，帶有柑橘和茉莉花的……」shu-9su.pages.dev
「行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開口打斷了他。shu-9su.pages.dev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的朋友，想喝什麼都可以點，明白嗎？」shu-9su.pages.dev
「是，是！非常抱歉，沈小姐！是我不懂規矩。」服務生連忙躬身道歉，「我馬上就去準備。」shu-9su.pages.dev
他說完迅速收走菜單，落荒而逃。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沈妍曦的語氣都平淡如水，卻輕易地掌控了局面。shu-9su.pages.dev
「別理他，狗眼看人低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將目光投向媽媽，眼神裡帶著一絲懷念和驚艷，「不過說真的，玲玲，你這身材，可真是……絕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在媽媽那被連衣裙繃得緊緊的胸部和腰肢上掃過，「我跟你說，我公司里那些二十出頭的小模特，天天節食健身，可沒一個有你這味道。這胸，這屁股，嘖嘖，簡直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shu-9su.pages.dev
被昔日閨蜜如此直白地誇讚身體，媽媽的臉頰有些發燙，但心裡那份因為貧窮而產生的自卑感，卻也奇異地被撫平了些許。shu-9su.pages.dev
「瞎說什麼呢，都生過孩子的人了，哪還有什麼身材。」shu-9su.pages.dev
媽媽嘴上謙虛著，身體卻下意識地挺直了一些。shu-9su.pages.dev
「生過孩子才更有味道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朝媽媽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道，「你記不記得大學那會兒，咱倆去公共澡堂洗澡，那些女生看你的眼神，一個個都跟刀子似的，羨慕嫉妒恨啊！那時候我就說，你這身段，不去當模特都可惜了。」shu-9su.pages.dev
提到大學，媽媽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你還說呢，那時候你還不是天天捏我的腰，說我這是水蛇腰。」shu-9su.pages.dev
「可不是嘛！」沈妍曦笑得花枝亂顫，就在這時，她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媽媽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里，整個人瞬間從閒聊的閨蜜模式，切換成了一個精明幹練的女老闆。 「喂，王總……對，是我……嗯，那個項目我已經看過了，三個點太低，我手底下這些姑娘的身價，您也是知道的……五百萬是底線，另外，我們只跟品牌方直接簽，中間那些亂七八糟的公關公司就不要摻和了……好，那等您消息。」 短短几句話，乾脆利落。shu-9su.pages.dev
掛掉電話，她又變回了那個笑意盈盈的沈妍曦，仿佛剛剛那個談論著幾百萬生意的人不是她一樣。shu-9su.pages.dev
可媽媽的心，卻因為那幾個數字再次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五百萬，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shu-9su.pages.dev
這時，服務生端著咖啡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和沈妍曦面前一模一樣的骨瓷杯放在了媽媽面前。shu-9su.pages.dev
「您的咖啡，請慢用。」shu-9su.pages.dev
媽媽端起杯子，學著沈妍曦的樣子，送到唇邊抿了一小口。shu-9su.pages.dev
一股極其濃郁的苦澀和酸味瞬間在她的口腔里炸開，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這味道對媽媽來說簡直比中藥還難喝，她差點沒忍住皺起眉頭，但看到對面沈妍曦那副雲淡風輕、品味人生的優雅模樣，她還是硬生生將那份不適壓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將咖啡咽下。shu-9su.pages.dev
「怎麼樣？還不錯吧？」沈妍曦問。shu-9su.pages.dev
「嗯……挺特別的。」媽媽擠出一個微笑。shu-9su.pages.dev
兩人又東拉西扯地聊了許多大學時的趣事，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昂貴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將整個空中酒廊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顏色。shu-9su.pages.dev
「哎我說，玲玲，你還記不記得大二那年校運動會？」沈妍曦忽然笑了起來，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你跑完一萬米，臉不紅氣不喘地拿了冠軍，結果一下場就被人堵了。」shu-9su.pages.dev
媽媽一愣，隨即也想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是說那個……送情書的學長？」shu-9su.pages.dev
「何止是情書啊我的姐姐！」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誇張地比划著，「那哥們兒抱著一大捧玫瑰花，九十九朵，就那麼直愣愣地杵在終點線，全校師生都看著呢！結果你倒好，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直接一句『花粉過敏，讓開』，就把人給打發了。當時那學長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沈妍曦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片絲綢襯衫隨著她的動作泛起陣陣漣漪。 媽媽也被這番話勾起了回憶，臉上那份因為窘迫而帶來的僵硬融化了許多，她端起那杯難喝的咖啡，又抿了一口，才說：「我那時候一門心思都在訓練上，哪有空想那些。」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就是個榆木疙瘩，一根筋！」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收斂了笑容，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惋惜，也有一絲隱秘的嫉妒，「那時候我就在想，朱玲這個人啊，天生就是為跑道而生的。你往那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是焦點。不像我，得拼了命地學化妝，學穿搭，學著怎麼對人笑，才能勉強分到一點別人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隔著桌子將媽媽的手牽起來。shu-9su.pages.dev
「你看你，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漂亮。這身段，這氣質……」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再次從媽媽高聳的胸脯滑到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腰臀曲線上，「我要是有你這條件，早就殺進好萊塢了。」shu-9su.pages.dev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讓媽媽的心裡泛起一陣暖流。shu-9su.pages.dev
多少年了，除了那些少年們帶著荷爾蒙的騷動議論，再也沒有人這樣誇讚過她。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恭敬而討好的笑容：「沈小姐？真是您啊！我是恆通地產的小王，上次在李總的酒會上見過您一面，您真是越來越年輕漂亮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甚至沒有起身的打算，只是嘴角禮貌性地向上彎了一下：「王總，你好。不好意思，今天我跟閨蜜敘舊，不太方便。」shu-9su.pages.dev
這是一種客氣卻不容拒絕的驅逐。shu-9su.pages.dev
「明白明白，是我唐突了，您二位慢聊。」shu-9su.pages.dev
那男人碰了個軟釘子，非但不敢有絲毫慍色，反而更加謙卑地躬了躬身，識趣地退了回去。shu-9su.pages.dev
這短短的一幕，再次讓媽媽清晰地認識到，坐在她對面的這個女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和她分一碗泡麵湯的窮學生了——她擁有了自己難以企及的權力和地位。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瞬間澆熄了媽媽內心的懷舊情緒。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shu-9su.pages.dev
在又一次談話的間隙，沈妍曦端起杯子喝咖啡，媽媽放在膝上的雙手悄悄攥緊，終於鼓起勇氣，直視沈妍曦的眼睛：「妍曦，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喝咖啡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放下杯子，帶著一絲嗔怪說：「哎喲，你看我這腦子！光顧著跟你敘舊了，都把正事給忘了。說吧，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沒問題！咱倆誰跟誰啊，我混好了，還能忘了我的好姐妹不成？」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顯得她仗義，又無形中再次點明了兩人如今的差距。 媽媽心臟一跳，但話已出口，便沒有了退路。shu-9su.pages.dev
她硬著頭皮，將自己被體育局辭退、找不到工作、甚至連我的補課費都快交不起的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每說一個字，都讓媽媽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聽完之後，沈妍曦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身體向後靠去，陷入柔軟的沙發里。 她用一根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自己的大腿，目光在媽媽那張寫滿倔強與無助的臉上打量著，似乎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shu-9su.pages.dev
就在媽媽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以為她要拒絕的時候，沈妍曦卻忽然一笑，從她那個精緻的鉑金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多大點事兒啊。」shu-9su.pages.dev
她將名片推到媽媽面前，「拿著。」shu-9su.pages.dev
媽媽遲疑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張名片。shu-9su.pages.dev
名片是黑色的，質地很厚，上面用燙金字體印著幾行字，設計簡潔而高級。 【Sy模特經紀文化公司創始人/CEO】shu-9su.pages.dev
【沈妍曦】shu-9su.pages.dev
【Lya】shu-9su.pages.dev
第05章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落在名片上，一個字一個字念了出來：shu-9su.pages.dev
「Sy……模特經紀公司……創始人，沈妍曦……」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媽媽捏著名片，就仿佛捏著一張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票。shu-9su.pages.dev
她抬頭看向對面的沈妍曦，問：「妍曦，你……你開了一家模特公司？」 「算是吧。」shu-9su.pages.dev
沈妍曦高腰西褲下的美腿交疊，優雅地靠回沙發里，指尖輕敲著咖啡杯的邊緣。shu-9su.pages.dev
「不過我做的，跟外面那些拉著小姑娘到處跑T台、接野雞活動的公司可不一樣。畢業之後我就進了這個圈子，你也知道，我除了這張臉和這身段，也沒別的本事了，呵呵……」shu-9su.pages.dev
她自嘲地笑了笑，接著道，「剛開始那幾年，什麼苦沒吃過？被客戶揩油，被經紀人剋扣，跟一群剛成年的小丫頭擠在後台搶一件衣服……嘖嘖，那日子，現在想想都覺得不是人過的。」shu-9su.pages.dev
媽媽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shu-9su.pages.dev
「不過呢，姐姐我命硬。」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媽媽，「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在這個圈子裡，光靠臉蛋和身體是不夠的，你得有腦子。你得知道那些男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得學會怎麼把自己的優勢賣出最高的價錢。」 她的目光在媽媽高聳的胸前和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腰臀曲線上來回掃視。 「我花了十年，從一個任人擺布的小模特做到了現在。我公司旗下籤的，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模特。」沈妍曦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我這裡，是給那些真正懂得欣賞美的、有品位的客戶，提供最頂級『藝術品』的地方。」 媽媽的心猛地一沉，艱難開口道：「所以……你想讓我去你們公司……當模特？」shu-9su.pages.dev
「模特？呵呵……」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片絲綢襯衫的漣漪更加洶湧了，「哎喲我的好姐姐，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你去跟那群還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片子搶飯碗？那不是暴殄天物嗎？」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再次前傾，壓低聲音道：「玲玲，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想往後躲。shu-9su.pages.dev
「你別緊張啊。」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柔聲安撫著，伸手隔著桌子再次握住了媽媽的手，「我做的不是『模特』，我們稱之為『身體美學展示』，或者叫『靜態形象顧問』。這是一種藝術，懂嗎？」shu-9su.pages.dev
媽媽愣住了，這些聽起來高級又模糊的詞彙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別坐著了，來，站起來，讓我好好看看。」shu-9su.pages.dev
沈妍曦不由分說地拉著媽媽的手，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媽媽一個踉蹌，被迫站直了身體。shu-9su.pages.dev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羞恥得滿臉通紅，會所里雖然人不多，但零星幾道投過來的目光，還是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人群中央。 「別在意那些凡夫俗子，他們看不懂。」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柔聲安撫著媽媽，「來，轉過去，讓我看看你的背。」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身體僵硬著，羞恥心和求生的本能在她的內心瘋狂撕咬。最終，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風，她咬著下唇，還是按照沈妍曦的指令，乖乖轉過身去。shu-9su.pages.dev
那條黑色的連衣裙本就緊繃，在她站起來之後，更是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勒到了極致。驚人的腰臀比，挺翹渾圓的屁股，還有那雙肌肉線條流暢、筆直修長的美腿……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奢華會所的環境之下暴露無遺。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沈妍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就好像一個挑剔的導演，指揮著自己的演員，「把你的腰再挺直一點，屁股……對，屁股稍微往上翹一點，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你的臀腿上。」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燙得嚇人，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下意識地聽從了指令，渾身力量集中，挺直了腰背，繃緊了美臀。這個動作瞬間讓她那本就挺翹的屁股變得更圓更翹，裙子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兩瓣充滿爆發力的臀肉給撐破。shu-9su.pages.dev
「我的天……」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繞著媽媽走了一圈，毫不掩飾自己的讚嘆，語氣更興奮了，「玲玲，你這身子，簡直就是極品啊……這奶子，這腰，尤其是這個屁股……嘖嘖，這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是能讓君王不早朝的禍水級別。」shu-9su.pages.dev
她的語言露骨而直接，聽得媽媽又羞又窘，可偏偏心底深處，又有一絲被肯定的虛榮感在悄悄發芽……畢竟，哪個女人不喜歡聽漂亮的話呢？shu-9su.pages.dev
「好了，坐吧。」shu-9su.pages.dev
評估結束，沈妍曦滿意地讓媽媽坐下。shu-9su.pages.dev
她重新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我的客戶都是各個地方最有品味、最成功的男人。他們見慣了圈子裡那些千篇一律的網紅臉，早就膩了。他們要的是真實，是力量，是故事感。」shu-9su.pages.dev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媽媽：「而你，我的好姐妹，你身上有他們夢寐以求的一切。一個曾經的全國冠軍，一個獨自撫養兒子的單親媽媽，一個被生活打磨過卻依然風韻不減的成熟女人……你身上的每一個細節，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他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模特，而是一件值得細細品味的『藝術品』。你什麼都不用做，甚至什麼都不用說，只要站在那裡，展示你的美，就足夠了。」 她的話像聽得媽媽雲里霧裡，充滿了光明的誘惑，也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危險。shu-9su.pages.dev
「你這本錢再這麼浪費下去，可就真對不起老天爺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做了最後的總結。shu-9su.pages.dev
「我……具體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媽媽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神秘地笑了笑：「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聊。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到時候你就什麼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她說著便站起了身，朝媽媽伸出手。shu-9su.pages.dev
媽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進了她的掌心。shu-9su.pages.dev
就在媽媽站起的瞬間，沈妍曦忽然湊了過來，她抬起另一隻手，溫柔地將媽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然後，鮮紅的唇瓣湊到了媽媽的耳邊，眼神嫵媚、呵氣如蘭地輕聲說：shu-9su.pages.dev
「親愛的，你一直都很貴，只是以前沒有標價。」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媽媽更是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拉著媽媽，走出了酒廊。shu-9su.pages.dev
兩個身高都超過175的女人，一個冷艷如冰山，一個嫵媚如烈火，都踩著尖細的高跟鞋，並肩走在一起，此情此景本就充滿了強大的視覺衝擊力。shu-9su.pages.dev
兩女所到之處，周圍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來。shu-9su.pages.dev
女人的驚艷與嫉妒，男人的貪婪和慾望……shu-9su.pages.dev
各種視線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們包裹。shu-9su.pages.dev
沈妍曦沒有理會任何人，帶著媽媽徑直走向電梯。shu-9su.pages.dev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總統套房的專屬樓層緩緩打開，沈妍曦刷了房卡，推開那扇厚重的房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shu-9su.pages.dev
「歡迎來到我的工作室。」shu-9su.pages.dev
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和金錢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這個所謂的「工作室」，是一個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傍晚時分整座城市的璀璨燈火。房間的一角，擺放著幾台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專業攝影燈和背景幕布。shu-9su.pages.dev
而最讓媽媽心驚的，是那間半開著門的巨大衣帽間。shu-9su.pages.dev
目光所及，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挑戰人視覺神經的服裝——shu-9su.pages.dev
薄如蟬翼的蕾絲連衣裙、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屁股的包臀裙、將身體曲線完全暴露的緊身膠衣……還有一整面牆的玻璃櫃，裡面放滿了各種顏色和款式的絲襪、弔帶，以及幾十雙鞋跟高得嚇人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這裡不像是一個工作室，更像是一個頂級銷金窟的後台，一個專門為取悅男人而打造的夢幻衣櫥。shu-9su.pages.dev
媽媽呆呆地站在玄關，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竟不知該往前走，還是該轉身逃跑。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走過來，反手關上了門。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從鞋櫃里拿出了一雙嶄新的拖鞋，蹲下身，親自放在了媽媽的腳邊。shu-9su.pages.dev
「別站著了，進來吧。」shu-9su.pages.dev
「我們的新生活，從這裡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最終還是踩進了那雙柔軟的拖鞋裡。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就這樣被沈妍曦牽引著，一步步走進了這個奢華得讓她喘不過氣的空間。 而沈妍曦則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王國，整個人都鬆弛下來。shu-9su.pages.dev
她赤著腳在地毯上走了幾步，然後徑直走向那個讓媽媽心驚肉跳的衣帽間，隨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蕾絲弔帶裙，拿到身前比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玲玲，你過來看看，這件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她回過頭，沖還愣在原地的媽媽招了招手，「你皮膚白，穿黑色肯定好看。而且你這身材，嘖嘖，尤其是這對大奶子，穿這種弔帶，絕對能把那些男人的魂兒都勾走。」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的話語直白又露骨，語氣卻輕鬆得仿佛在邀請閨蜜一起逛街。shu-9su.pages.dev
「妍曦……我……我到底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媽媽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將那件蕾絲弔帶裙隨手搭在一旁的絲絨沙發上，又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那絲襪薄如蟬翼，自帶一種高級的誘人香味。shu-9su.pages.dev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身體美學展示。」shu-9su.pages.dev
她一邊欣賞著手裡的絲襪，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說白了，就是拍照片，拍視頻。不過你放心，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裡的客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要的是格調，是藝術感。」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你什麼都不用做，甚至什麼都不用說，只要站在鏡頭前展示你的美就足夠了，剩下的都交給我。」shu-9su.pages.dev
「拍照……」shu-9su.pages.dev
媽媽喃喃自語，心裡的石頭似乎落下了一半，但又懸起了另一半，「就只是……拍照嗎？」shu-9su.pages.dev
「當然。」沈妍曦說得斬釘截鐵，「而且，價格不菲。」shu-9su.pages.dev
聽到「價格不菲」四個字，媽媽心臟猛地一跳，她想到了還在上高中的我，想到了下個月的房貸，想到了那張被提前取出來的定期存單。shu-9su.pages.dev
尊嚴和驕傲，在赤裸裸的現實面前，顯得那麼不堪一擊。shu-9su.pages.dev
「那……收益怎麼算？簽合同嗎？工作時間呢？」shu-9su.pages.dev
媽媽一連串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這些都是她眼下最關心的。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故作鎮定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shu-9su.pages.dev
她放下手裡的絲襪，走到床邊，又拿起一條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那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設計極其大膽，側面開叉幾乎要到大腿根。她將裙子扔在雪白的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色，像一朵開在雪地里的鮮艷玫瑰。shu-9su.pages.dev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媽媽反問道：「你想要多少？」shu-9su.pages.dev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媽媽問懵了。shu-9su.pages.dev
想要多少？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她需要錢，需要一筆能解燃眉之急的錢。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大腦飛速運轉著，盤算著家裡的開銷，盤算著一個普通上班族所能企及的最高薪資。她深吸一口氣，報出了一個在她看來已經是天文數字，但又顯得合情合理的價碼：「五……五千？一個月？」shu-9su.pages.dev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覺得這個數字是不是太高了，太不知好歹了。shu-9su.pages.dev
畢竟就只是拍幾張照片而已。shu-9su.pages.dev
然而沈妍曦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五千？一個月？」shu-9su.pages.dev
沈妍曦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走到媽媽面前，伸出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媽媽的額頭，「我的好姐姐，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她拿出手機，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同一時間，媽媽口袋裡的手機「嗡」地振動了一下，螢幕亮起，一條微信轉帳信息彈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向你轉帳20000.00元。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瞳孔瞬間收縮。shu-9su.pages.dev
兩萬！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妍曦。shu-9su.pages.dev
「這……」shu-9su.pages.dev
「訂金。」shu-9su.pages.dev
沈妍曦雲淡風輕的樣子，就仿佛他給媽媽轉的不是兩萬而是兩塊錢，「這只是定金。等你明天拍完，我會把剩下的尾款一次性結給你。」shu-9su.pages.dev
媽媽徹底石化了。shu-9su.pages.dev
兩萬塊！shu-9su.pages.dev
這筆錢相當於她過去在省隊當教練，辛辛苦苦一整年的基本工資！shu-9su.pages.dev
是的，如果沒有帶隊成績，沒有獎金，她一年到頭拿到手的，就只有這個數！ 而現在，沈妍曦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它當成「訂金」轉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媽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餡餅給砸暈了，她甚至都忘了去問，那所謂的「尾款」到底會有多少。因為光是這兩萬塊，就已經足夠解決她眼下所有的難題——房貸、水電、我的補課費，還有未來好幾個月的生活開銷……shu-9su.pages.dev
她死死攥著手機，那冰冷的外殼此刻卻燙得驚人，仿佛有千斤重。shu-9su.pages.dev
「怎麼？嫌少？」沈妍曦挑了挑眉。shu-9su.pages.dev
「不……不少……」shu-9su.pages.dev
媽媽聲音乾澀地問道，「我……我要拍多久？」shu-9su.pages.dev
「今天先不拍，咱們先簡單試試衣服，找找感覺。」shu-9su.pages.dev
沈妍曦說著，又興致勃勃地開始挑選起來，「正式拍攝在明天下午，就一次，兩三個小時就搞定了。」shu-9su.pages.dev
就一次？shu-9su.pages.dev
拍幾個小時照片，就能拿到一筆她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巨款？shu-9su.pages.dev
「轟隆——」shu-9su.pages.dev
沈妍曦丟出的這枚重磅炸彈，直接將媽媽的理智和防線炸得粉碎。shu-9su.pages.dev
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嗎？反正也不會少塊肉。shu-9su.pages.dev
就這一次，拿到錢就再也不幹了。shu-9su.pages.dev
媽媽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shu-9su.pages.dev
沈妍曦將幾套挑選好的衣服和鞋子擺在床上，然後回過頭，最後一次向媽媽確認：「怎麼樣，我的大冠軍？拍還是不拍？給我句準話。」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上，又看了看床上那些暴露的「服裝」，最後，落在了沈妍曦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終於，媽媽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拍。」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個答案，沈妍曦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走上前，親熱地挽住媽媽的胳膊，像大學時那樣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嘛！好姐妹，我還能害你？」shu-9su.pages.dev
「你放心，這絕對是你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shu-9su.pages.dev
她拉著媽媽走到床邊，指著那些布料稀少的衣服，興致高昂地說道：「來，咱們先把明天的『戰袍』定了。明天先給你拍一組高質感的形象片，把樣片打出去。等你的名氣響了，到時候就不是我們去找客戶，而是客戶排著隊，捧著錢，求著來見你了！」shu-9su.pages.dev
聽著沈妍曦的話，此刻的媽媽已經被那兩萬塊的「訂金」砸得暈頭轉向。 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深究，沈妍曦所說的未來，到底意味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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