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回家shu-9su.pages.dev
「好想你。」她聲音悶在我肩上。shu-9su.pages.dev
「我也是。」我嘆氣，緊緊抱住她。我們就這樣站了好一會兒，借著體溫取暖。shu-9su.pages.dev
「咱們進去吧。」安然終於鬆開，揉揉我頭髮。shu-9su.pages.dev
「嗯。」我笑。shu-9su.pages.dev
「等等。」安然退一步，上下打量我，眼神突然不對。「你有點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她又仔細瞅瞅，然後壞笑起來，一把扯開我褲腰，手伸進去摸到內褲邊緣，直接抓住那根鼓起來的傢伙，輕輕一捏。「內褲呢？」她笑得眼睛彎彎。「這麼急著變回男生，連內褲都省了？」shu-9su.pages.dev
我臉紅得要滴血，結巴著說：「別……這兒有人……」shu-9su.pages.dev
「那怎麼了。」她手沒松，順著往下摸到那小塞子，輕輕一按，我腿一軟差點跪。「哦喲，還有顆小寶石啊。」shu-9su.pages.dev
她手指轉了轉尾巴，我忍不住低哼。她笑得更壞：「走，回家慢慢玩。」shu-9su.pages.dev
我們進屋，一股松木和肉桂的香撲面而來。家裡還是老樣子，暖黃燈光，爐子燒得正旺。媽從廚房探頭，看見我那副男生打扮，臉色瞬間拉下來。shu-9su.pages.dev
「老天爺！」媽驚叫。「她說你很快就到！」shu-9su.pages.dev
她衝過來把我拉進懷裡，使勁捏我胳膊：「怎麼瘦成這樣，肯定沒好好吃飯。」shu-9su.pages.dev
她把我拽進廚房，按到桌邊，端來年糕和臘腸。「學校咋樣？我幾乎沒聽你說過。」shu-9su.pages.dev
「挺忙的。」我含糊地說，腦子裡飛快運轉，想著怎麼才能不露餡。「課多，還得保持成績拿獎學金，真是各種事。」shu-9su.pages.dev
「哎，我的孩子裡總算有一個能拿到大學文憑了。」她笑著說。shu-9su.pages.dev
「還早著呢。」我有些不自在地說，偷偷瞥了一眼安然。shu-9su.pages.dev
那之後，氣氛就更尷尬了。shu-9su.pages.dev
她經常當著我姐姐的面說這種話，字裡行間都微妙地表達她對安然有多失望。更不用說，她還會刻意不直接跟安然說話。shu-9su.pages.dev
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覺得難以忍受。這已經不只是談話本身的問題了，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做什麼，我都在我媽面前，用我屁股里的那個東西，暗搓搓地爽著。shu-9su.pages.dev
這讓我感覺自己像個變態。shu-9su.pages.dev
這次回家的車程本來挺有意思的，但現在，我覺得自己已經越界了。shu-9su.pages.dev
「唉，好累啊，」我站起身，「我得先睡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去吧，」我站起來時她笑了笑，「醒了我給你做好吃的。」shu-9su.pages.dev
這次回家基本上什麼都沒帶，唯一的行李袋裡裝的都是女生的衣服和配飾。我本來打算在回家這幾天就穿我舊臥室里的那些衣服，但我現在真的需要擺脫這場談話……還有我屁股里那個塞子。shu-9su.pages.dev
我的房間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乾淨得完美，也單調得完美。牆上沒有海報或照片，床鋪得整整齊齊，書架和書桌也一塵不染。shu-9su.pages.dev
我把行李袋往床下一塞，迅速溜進洗手間，拔掉了那個塞子，終止了它一直以來帶給我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回到房間後，我一頭栽倒在床上。雖然可能才剛下午，但開了十二個小時的車，我已經精疲力竭了。shu-9su.pages.dev
謝天謝地，他們讓我睡了一會兒才叫我起來吃晚飯。晚飯的氣氛比我想像的要好一點，主要是因為老媽完全無視了安然，而她對我說的任何話，都仿佛我是一個能讓她看到希望的精神支柱。shu-9su.pages.dev
晚飯後，安然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原來我媽現在才決定換一個新電視，因為孩子們都搬出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用手機搗鼓了一下，把網絡上的視頻投到了電視上，給安然和我看。shu-9su.pages.dev
「千萬別讓媽看到，」安然壓低聲音說，「不然這個年是別想過好了。」shu-9su.pages.dev
我們看了一會兒情景喜劇的重播，沒什麼老媽會反對的內容，然後她就去睡覺了。shu-9su.pages.dev
等她睡下後，我們找到了更對我們胃口的東西——一部大學題材的電影，裡面充滿了粗俗的幽默和荒唐的裸露。不一會兒，我們就笑得像兩個女學生一樣，靠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shu-9su.pages.dev
「學校怎麼樣？」在一個不那麼搞笑的片段里，安然問道。「以樂希的身份生活，感覺如何？」shu-9su.pages.dev
「噓！」我趕緊制止她，從沙發靠背上探出頭，確保我媽沒有偷聽。「隔牆有耳，這件事私下裡再說。」我用警告的語氣輕聲說。shu-9su.pages.dev
看到我對老媽的恐懼，安然理解地握住了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們繼續看電影。shu-9su.pages.dev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姐弟情深shu-9su.pages.dev
「你還知道回自己屋裡睡覺嗎？」一個壓著火氣的聲音把我吵醒了。是我媽。「我的祖奶奶，你就不能懂點事嗎？你真是想氣死我！我現在一睜開眼滿腦子都是你乾的那些不要臉的營生！」shu-9su.pages.dev
「我們就是看電視睡著了，多大點事兒啊。」安然還有點迷迷糊糊地說。shu-9su.pages.dev
「少跟我來這套！我剛才都看見了！」我媽的聲音尖酸刻薄，「你都快騎到你弟身上去了！我知道你騷，但那是你弟！你能不能要點臉，管好你自己？！我上輩子真是做了孽了，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羞恥的狐狸精！」shu-9su.pages.dev
「老天爺！你至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安然想把事情說清楚。shu-9su.pages.dev
「我至於？」我媽回嗆道，「給我從沙發上滾下來，離你弟遠點！我就剩這麼一個好兒子了，我絕不讓你把他給毀了！」shu-9su.pages.dev
「我真是服了……」安然嘆著氣，從我旁邊站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媽的聲調又高了八度，「你還知不知道我是你媽？！」shu-9su.pages.dev
耳邊的罵聲終於遠了，那老太婆追著安然上了樓，嘴裡還不乾不淨的。雖然隔著幾道牆聽不清具體詞兒，但我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肯定沒完。shu-9su.pages.dev
既然這倆瘟神都走了，我也不裝死了。shu-9su.pages.dev
「過年好啊。」shu-9su.pages.dev
我縮在沙發上，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這大過年的，我是真不想回來找罪受。但我心裡清楚，只要能陪陪安然，忍這老太婆幾天也值了。shu-9su.pages.dev
我掀開身上的破毛毯，爬起來鑽進廚房，打算沏壺熱茶提提神。shu-9su.pages.dev
水剛滾，那老太婆就進來了，臉上掛著那副虛偽到家的笑，跟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shu-9su.pages.dev
「早啊，」她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喲，連茶都沏好了？真是媽的好兒子。」shu-9su.pages.dev
「喝吧。」shu-9su.pages.dev
「我這就得去廟裡燒香了，你跟我一塊兒去不？」她倒了杯茶，隨口問道。shu-9su.pages.dev
「我就不去了，」我實話實說，「在學校累得像條狗，趕路回來又折騰半天，實在沒勁了。」shu-9su.pages.dev
「你確定不去？」她還在那兒勸，「去拜拜菩薩，求個心安，精氣神自然就來了。」shu-9su.pages.dev
「媽，您就饒了我吧。別說這杯茶了，就是灌下一缸苦水，我現在也能站著睡著。」shu-9su.pages.dev
我拚命找藉口，打死也不想去廟裡受罪，「我要是在大殿上聽著大師講經睡著了，那不是對菩薩大不敬嗎？到時候控制不住，罪過可就大了。」shu-9su.pages.dev
「也是，」她嘆了口氣，一臉失望，「前兩個月，隔壁王大媽就在大殿上睡著了，還打呼嚕，那動靜，簡直丟死人了。要是她能像你這麼懂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聽她鬆口，我差點沒給跪下謝恩。shu-9su.pages.dev
其實我沒敢提，要是王大媽少去了一次禮拜，這老太婆指不定得把人家編排成什麼樣。shu-9su.pages.dev
那老太太都七十古來稀了，我媽這張嘴能把人家說成十惡不赦的老妖婆，還得惡意揣測人家不去廟裡是不是在家偷漢子呢。shu-9su.pages.dev
「你回來真是太好了，」母親拍了拍我的手，笑得慈祥，「行了，不說了，得收拾收拾出門了。」shu-9su.pages.dev
說完，她把空茶杯往水槽里一扔，扭頭就走。shu-9su.pages.dev
她前腳剛邁出門，我這緊繃的神經後腳才松下來。shu-9su.pages.dev
想起她剛才罵安然那些話，真他娘的刺耳。但細琢磨，好多也是大實話。shu-9su.pages.dev
安然確實把我帶壞了，或者說，我自己本來就是塊朽木，早就爛透了，安然不過是順水推舟推了一把。shu-9su.pages.dev
即便這樣，我也見不得她這麼欺負安然，說到底，那是她親閨女啊！shu-9su.pages.dev
聽著外頭車輪子滾遠了，安然才敢露面。shu-9su.pages.dev
「那老虔婆就是個潑婦。」安然剛進屋，我就罵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你都聽見了？」她一臉憔悴，眼圈還紅著。shu-9su.pages.dev
安然早就習慣被老媽踩在泥里摩擦了，但這不代表她不疼。雖說她現在心腸硬了點，不至於動不動就哭鼻子，但這並不意味著想起親媽那是副嘴臉心裡能好受。shu-9su.pages.dev
「聽得真真的，」我給她倒了杯熱茶，「別理她，她就是個瘋婆子。」shu-9su.pages.dev
「謝了。」安然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癱坐下來。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讓她好受點的是我的話還是這杯茶，管他呢，這都不重要。shu-9su.pages.dev
「這老虔婆起碼得出去霍霍六個時辰，」我提議，「咱干點啥？」shu-9su.pages.dev
「我想聽聽你最近都乾了啥缺德事兒，特別是那種要是老太婆在家你絕對不敢提的，」安然捧著茶杯，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那種驚世駭俗的。」shu-9su.pages.dev
「哎喲喂，這從哪兒說起呢？」我搖搖頭，腦子裡的回憶跟走馬燈似的。shu-9su.pages.dev
「從頭說，」安然把茶杯一推，「我全都要聽。不過這之前，咱得整點比茶更帶勁的。去穿件厚衣裳，後院游廊見。」shu-9su.pages.dev
看她心情好轉，我哪敢不從。shu-9su.pages.dev
第一百二十二章 干姐姐！shu-9su.pages.dev
三步並作兩步竄上樓，從柜子里翻出一件厚棉襖裹上。把自己包成了個粽子，我又衝下樓，看見安然已經穿過飯廳，往後院去了。shu-9su.pages.dev
一腳踏出門，冷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讓我無比懷念學校那種暖洋洋的天氣。shu-9su.pages.dev
後院連著一片小樹林，盡頭藏著條小溪。這會兒院子裡積雪沒過了腳脖子，連台階都埋了。這景象，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shu-9su.pages.dev
安然坐在鞦韆上輕輕晃蕩，手裡端著兩個杯子，腳邊還放著個暖壺。shu-9su.pages.dev
「接著，」我剛坐下，她就遞過來一杯，「把我們分開後的事兒，一五一十都招了。」shu-9su.pages.dev
「行吧，你知道柯瑤發現咱倆這檔子事兒了吧，還有我的事兒，」我猛灌了一大口，「咳咳！我操！這啥玩意兒？」shu-9su.pages.dev
「熱糖水，」她一臉無辜，隨即噗嗤笑出聲，「兌了半壺二鍋頭。」shu-9su.pages.dev
「是夠勁兒，」我清了清嗓子，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shu-9su.pages.dev
「柯瑤是怎麼發現的……」安然追問。shu-9su.pages.dev
「我之前沒跟你說過她在車上讓我幹啥了？」我問。shu-9su.pages.dev
「沒！」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都探過來了。shu-9su.pages.dev
「是這麼回事，當時我們在酒館裡說話，我穿著那身裙子，下面那活兒硬得跟鐵杵似的，怎麼都消不下去。她正跟我說她是怎麼認出你來的，她在家裡翻到一本那種……那種不正經的畫冊，上面有你，之後一直對著你的畫像自己弄那事兒。」shu-9su.pages.dev
「難怪她知道我是誰。」安然插嘴道。shu-9su.pages.dev
「改天你得給她簽個名，」我接著說，「後來我們要走，我拚命想把裙子下面支起的小帳篷藏住。我們上了她的車，她突然問我需不需要……你懂的？結果我就真的……那娘們兒往我手裡吐了口唾沫，讓我自己擼……」shu-9su.pages.dev
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收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聊這事兒，真他娘的痛快。雖然這是我的親身經歷，但除了柯瑤和蘇琪——這倆也跟我差不多，一屁股爛帳——我還沒跟別人掏心掏肺過。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過著雙面人日子的代價。shu-9su.pages.dev
這謊言不在於我是個姑娘，而在於我還帶把兒。要是在普通學校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在那種全是女生的地方，要是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那就等著去踩縫紉機了。shu-9su.pages.dev
現在終於能把這些髒爛事兒全倒出來了，爽！shu-9su.pages.dev
「不是吧！」安然聽到一半驚叫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就在酒吧里？」shu-9su.pages.dev
「昂，」我盯著杯子，臉有點發燙。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開始跟她講萬聖節那天的事兒，嘴皮子一碰就停不下來。shu-9su.pages.dev
「那你爽到了嗎？」她湊過來，一臉好奇。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讓她自己體會。shu-9su.pages.dev
我都忘了多久沒跟姐姐這麼敞開心扉了。不管她以前怎麼帶我壞，現在她就是我最靠譜的聽眾。說什麼都不怕被笑話，她總能接住。shu-9su.pages.dev
「說實話，好多事兒，主要還是柯瑤。」我總結。shu-9su.pages.dev
「你說她的方式，聽著就挺猛。」她壞笑。shu-9su.pages.dev
「就像大自然的力量。」我比喻。shu-9su.pages.dev
「那你現在的日子應該算是如魚得水了吧。」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我無奈聳肩。「反正現在日子過得像做夢，可又怕哪天醒了。」shu-9su.pages.dev
過了好半天，安然又換了個話題，想緩和氣氛。shu-9su.pages.dev
「說點別的。你還乾了啥好玩的？」shu-9su.pages.dev
「嗯，我跟蘇琪和她爸一起過感恩了。挺帶勁的，我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先吃飯後去賭場。我贏了不少錢。」我回憶著，嘴角自己翹起來。shu-9su.pages.dev
「還是那麼難相信那丫頭是蘇先生家的千金。」安然感慨。「漂亮是漂亮，可不像那種值億萬家產的類型。」shu-9su.pages.dev
「你還沒幹她呢。」我壞笑反擊。shu-9su.pages.dev
「沒。」她翻白眼。「我可沒你大學第一個學期就這麼浪。我當時忙著適應。」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混成這樣了。」我承認。「跟蘇琪混一起，現在幾乎每天都干。我都不知道以前那些日子是怎麼過的。」shu-9su.pages.dev
「你是個好丫頭，你值得。」安然說著，湊過來輕輕親我嘴唇。shu-9su.pages.dev
那一吻開始還溫柔，可很快就變了味。我忘了她嘴唇的觸感有多久了，那股熟悉的甜一下子湧上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舌尖撬開我，帶著薄荷熱飲的涼，卷著我舌頭輕輕吸。我僵了一下，腦子裡閃過自己現在這副男生打扮，可她手已經按住我後腦，不讓我退。shu-9su.pages.dev
我感覺怪怪的，扭頭躲開，盯著杯子。「這感覺好怪，我現在是個男生。」shu-9su.pages.dev
「對，但我也知道你到底是誰。」安然轉過我臉，眼神認真。「我知道真實的你，這就夠了。」shu-9su.pages.dev
她眼裡那點真誠讓我心口一熱，她又湊上來，這次我沒躲。嘴唇貼上那一刻，我們倆都像著了火。shu-9su.pages.dev
她手伸進我大衣，冰涼手指滑到腰帶上，摸到我牛仔褲里那根，輕輕一握，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她手指轉了轉根部，我腰一軟。她笑得壞壞的：「別急。」她聲音低啞。「你得先熱熱身。」shu-9su.pages.dev
「還要熱身啊？」我故意失望地哼哼。shu-9su.pages.dev
我確實還沒準備好，可又忍不住。學校里憋了這麼久，下次見她倆還不知道啥時候。被她摸著，腦子裡全是學校那些畫面，我喘得越來越粗。shu-9su.pages.dev
我們坐在那兒，吻得越來越狠，她慢慢擼我那根。小雪花飄下來，落在我們身上。我們像被凍在那種慾火里，直到遠處車聲和門響把我們驚醒。shu-9su.pages.dev
「操！」安然罵著，從我唇上扯開，把我的手從她褲子裡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真掃興！」我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別急，有的是時間。」安然理理衣服，站起來。「自然點。」她補了句，把我快空了的熱飲杯遞給我。shu-9su.pages.dev
她把保溫壺擰緊，裝作最無辜的樣子，正好媽從屋裡探頭。shu-9su.pages.dev
「你們倆在幹嘛？」她和氣地問，眼睛掃過安然。shu-9su.pages.dev
「沒事，就喝點熱飲。」我回。shu-9su.pages.dev
「好。」她笑笑。「一會兒開飯，排骨，你的最愛。」shu-9su.pages.dev
「好耶。」shu-9su.pages.dev
「快進來吧，別凍著了。」她轉身進屋。shu-9su.pages.dev
安然和我又在外頭待了好一會兒，把保溫壺喝到底。我們倆都興奮得不行，偷偷對視一眼，繼續晃鞦韆。shu-9su.pages.dev
飯是硬吃下去的，安然坐在我對面，腳在桌下故意蹭我腿，然後又慢慢往上，最後抵達了我的腿根處......那頓飯吃得我心不在焉，可總算撐過去了。shu-9su.pages.dev
「這樣憋著我快受不了了！」老媽一走，我立刻低聲喘。shu-9su.pages.dev
「別這麼寶寶。」安然壞笑，舌尖沖我一伸。shu-9su.pages.dev
「我先上去了。」我急得要命，怕老媽發現我下面頂著帳篷。「洗碗的事交給你了啊。」我沖她吐舌頭。shu-9su.pages.dev
「哎呀！」她笑著叫。「別急啊，幫個忙唄……」shu-9su.pages.dev
夜深了，我穿了件舊背心，想留點女人味兒，還配了條絲滑小比基尼內褲。剛要睡著，門吱呀一聲慢慢開了。我眯眼一看，安然站在黑暗裡，睡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她一進門，就解掉睡褲，光溜溜爬上床，鑽進了我的被窩。shu-9su.pages.dev
「得超級安靜哦。」她貼著我嘴唇低語。shu-9su.pages.dev
「媽呢？」我小聲問。shu-9su.pages.dev
「你這個小掃興鬼！」她喘著說。「別提她，就干我。從昨天看你開車進來我就憋著了。」shu-9su.pages.dev
我嘴角自己翹起來，她嘴唇又壓下來。我心裡有點壞壞的刺激——就在老媽的屋頂下，跟親姐姐干這事兒。shu-9su.pages.dev
天哪，我做過夢都沒想到！姐姐那些片子裡的裸體，從我高中開始就經常出現在我螢幕上，我擼得飛起。那時候覺得完全不可能，現在全成了現實。shu-9su.pages.dev
我掀開被子，露出身子，把她拉上來。我感覺得到她那股急切。她的唇熱得燙人，舌頭纏著我，手急切往下探。shu-9su.pages.dev
隨時可能被抓包的風險沒讓我停，反而更瘋。我拚命扭腰脫內褲，踢到黑暗裡。她急得扯掉我背心，露出光溜溜的胸。衣服剛解開，我們嘴唇又黏上了，舌頭卷著對方，喘得越來越粗。shu-9su.pages.dev
被抓的恐懼一下子沒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姐姐。她們都說第一次永遠忘不了，我現在信了。那股甜香一聞，全身記憶全涌了上來，每一個觸感、每一種情緒。shu-9su.pages.dev
我按住慾望，翻身把她壓下面，掌控她身子。然後飛快扯掉自己背心，讓我們皮膚貼皮膚。我趴上去，感覺她硬挺的胸尖蹭著我的胸口。shu-9su.pages.dev
安然臉上那笑純純的爽，她在黑暗裡抬頭看我。我低頭吻上她一個硬硬的胸尖，又回來吻唇，讓那早已挺起的肉棒順著她濕漉漉的花穴滑。shu-9su.pages.dev
「干我！」她低聲催。「操我！」shu-9su.pages.dev
我對準她入口，腰一挺。熱緊的軟肉裹上來，爽得我倒吸了一口氣。幾下短頂後，我就全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姐姐裡面比任何人都妙，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罪惡。可我解釋不清。腦子裡某部分覺得，只有姐姐的，才最對味。shu-9su.pages.dev
「啊，就這樣寶貝。」她貼我耳朵哼。「操你姐姐！」shu-9su.pages.dev
我腰壓著她，慢慢搖，滑進去又退出來。她裡面越來越緊，夾得我爽得發抖。shu-9su.pages.dev
她腿勾上我大腿，催我更快。她嘴唇貼著我，腿越來越用力。她一直挺野的，那股熱情是我最愛的。由於怕吵醒老媽，我憋著不出聲，可是乾得更狠了。shu-9su.pages.dev
突然，一陣聲音傳了進來，我們倆同時僵住。我腰正頂著，聽到輕微的吱呀聲，肯定是從走廊傳來的。在這屋裡長大，這聲音太熟悉了——是樓梯最下面那階。shu-9su.pages.dev
那種聲音像錘子砸心。我們倆凍在那兒，我埋在她柔軟的蜜穴里不敢動。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我看。我們屏息聽著，一切又安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險！shu-9su.pages.dev
稀薄的月光從我窗子灑進來，安然和我互相盯著對方，我們的臉只隔了寸把距離。shu-9su.pages.dev
從她眼睛裡的神色看，她也認出了那聲音，而且知道，就跟我一樣，那唯一解釋就是媽半夜下了樓。shu-9su.pages.dev
同一時間，我們倆同時無聲地說了「媽」。shu-9su.pages.dev
我們僵在那兒，好半天像過了永恆，等著任何其他聲音來確認我們以為聽到的。我幾乎覺得是我們幻聽了，直到我聽到玻璃叮噹的聲音順著樓梯往上飄。shu-9su.pages.dev
我剛想建議我們改天再來，就開始感覺到那種妙不可言的熱意——安然溫熱的花穴有節奏地擠壓著我那根在她裡面的傢伙。shu-9su.pages.dev
「別停。」她低聲耳語，臀部在我下面輕輕搖，催我繼續。「慢點，就這樣。」她喘著氣貼著我耳朵說。shu-9su.pages.dev
我的心在胸口砰砰亂跳，在我耳朵里異常響亮。我的聽力好像被放大了，聽著周圍每一個聲音。shu-9su.pages.dev
我能聽見窗外那微弱的風聲、我姐喘息的呼吸，還有她嘴唇勉強逃出來的低哼。shu-9su.pages.dev
被發現的巨大風險壓得我喘不過氣。如果老媽抓住，我們就算是徹底完了。那種罪惡感混著這事兒幾乎像愛一樣的本質，讓我下面熱血沸騰。shu-9su.pages.dev
我的肌肉過度緊繃著，慢慢進出安然的身體。我們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她的手環著我後背，我們互相搖晃著。shu-9su.pages.dev
安然花穴里的擠壓似乎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她在把自己推向一個猛烈的高潮。shu-9su.pages.dev
我穩穩的節奏一下子亂了，聽到樓梯最下面那階吱呀一響，老媽上樓的聲音清清楚楚。我想停，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正在衝刺的肉棒都差點軟下來。shu-9su.pages.dev
「別停！」安然喘得幾乎沒聲，近乎無聲地求我。「別停啊！」shu-9su.pages.dev
「求你了！」我低聲哀求，知道她已經贏了。shu-9su.pages.dev
姐姐花穴里的熱意裹著我那根，爽感被恐懼放大了十倍。我屏住呼吸，聽著媽腳步聲到樓梯頂。我繼續慢慢頂她，聽她急切的催促。shu-9su.pages.dev
我差點叫出聲，安然牙齒猛地咬進我肩膀，指甲摳進我後背，她身子開始抖。shu-9su.pages.dev
她裡面夾得飛快，像要把我榨乾。我想忍住，可怕得要命，就在聽到老媽經過我房門那一刻，堤壩徹底崩了。我的雞巴猛地一脹，歇斯底里地射進了安然裡面，腥沖的熱流一股股涌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我剛開始射，她的牙齒便咬得更深了，疼得我咬牙忍住混著爽的叫聲。我的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只能死死憋住不叫出聲。shu-9su.pages.dev
「哇！」安然確定安全了，才喘著氣說。「太他媽爽了！」shu-9su.pages.dev
「你瘋了！」我低聲吼，從她身上翻下來，手按住被她咬疼的肩膀。「萬一老媽推門進來呢？」shu-9su.pages.dev
我話裡帶著氣，可其實全是嚇後的餘震和自己高潮的虛脫。剛才太危險了，可我憋了那麼多天，終於跟安然又痛快地乾了一場。shu-9su.pages.dev
「要是她抓到我們，以後假期都不用回來了。」安然說著，親了我臉頰一口，笑著滾下床。「不就是丟點小臉嘛，多大點事兒。」shu-9su.pages.dev
安然在黑暗裡摸衣服，摸到我的小內褲，順手扔回了床上。她還是光著身子，然後抱起那堆衣服，親了我的臉頰一下後，轉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間。shu-9su.pages.dev
第一百二十四章 廟會shu-9su.pages.dev
我醒得有點晚，安然的噩夢夜訪讓我身心都累壞了。甚至到現在，我還覺得那股火沒完全滅，胃裡隱隱作痛，睡褲里熱得難受。我隨便抓了件長袖睡衣套在了外面。shu-9su.pages.dev
剛下樓就看見安然窩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電視開著當背景音。shu-9su.pages.dev
「起得夠晚啊。」她大聲說，樓梯最後一階在我腳下吱呀響。「再不起，我都準備報警找人了。」shu-9su.pages.dev
「哼。」我嘟囔著擠過去。「還不是你害的。」shu-9su.pages.dev
「哦，你在抱怨？」她問。shu-9su.pages.dev
「媽不在？」我沒理她，直接問。她肯定知道答案。shu-9su.pages.dev
「上班去了。」安然回道，把我拉到沙發上挨著她坐。「她說最晚四點前回。」shu-9su.pages.dev
「今天有啥計劃？」我問。shu-9su.pages.dev
「我想溜出去轉轉，這屋子給我憋得慌。哪兒都像有雙眼睛盯著我，空氣里全是樟腦丸味兒。」她撇嘴往屋裡瞅。shu-9su.pages.dev
她沒說錯，這地方是有點陰森，但確實有股熟悉的個人味道。shu-9su.pages.dev
「你的東西都買好了嗎？」我問。「我們可以去十六街商場逛逛那些小店，還得給媽帶點禮物。」shu-9su.pages.dev
「沒問題。我們還能順便吃個午飯。」安然想了想。shu-9su.pages.dev
扮回男生有點彆扭。不過換衣服倒是方便多了，不到五分鐘我就全收拾好了。shu-9su.pages.dev
在成為樂希之前，我從來沒搞懂女生怎麼能花那麼久化妝、弄頭髮、挑衣服。可是現在，整個流程對我來說反而變得像儀式一般。shu-9su.pages.dev
安然終於下來了，深藍色短呢大衣系腰帶，裡面黑長袖高領，配黑包臀裙和黑過膝長靴，手裡拎著包和黑呢大衣。shu-9su.pages.dev
「準備好了。」她宣布，披上大衣。shu-9su.pages.dev
「你這身真好看。我超愛這大衣。大多數大衣都顯人寬，可這件把你腰臀胸全勾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嘿嘿，你也不賴。」shu-9su.pages.dev
「我現在像個沒鼻子的小山妖。」我站起身說。「你不用撒謊哄我開心。」shu-9su.pages.dev
「你邊角是有點糙，可並不代表你不好看。」她試著說服我。shu-9su.pages.dev
「行吧。」我嘆氣，不過早上那場瘋狂夜戰讓我精神還不錯。「我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我們開車出門，一路有些安靜。我慶幸我們沒撞上任何節日高峰。十六街只剩最後兩天的新年購物狂潮了，街上全是臨時攤位。花了二十分鐘才找到停車位。shu-9su.pages.dev
我們手挽手沿著鋪了碎石的人行道慢慢逛，留心不滑倒。路燈大多是舊式的，我喜歡那種謹慎又古典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路邊，人行道上積雪被踩實了，樹枝上掛著冰，節日裝飾在冷空氣里透著一股濃濃的新年味。shu-9su.pages.dev
「給媽買啥？」安然掃著一家店窗問。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我隨口說。shu-9su.pages.dev
「唉，一到挑禮物就頭大。」shu-9su.pages.dev
「你給她買啥了？」shu-9su.pages.dev
「我也沒想好。」她嘆氣。「老實說，覺得送啥都像在浪費錢。她肯定又得挑一堆毛病，說我怎麼沒提前徵求一下他的意見。」shu-9su.pages.dev
「搞笑的是，我寧願跟她大吵一架，也不想再聽她念叨了。」shu-9su.pages.dev
「要不我們分開逛吧？」我看到了一家想進去的店。shu-9su.pages.dev
「行，你逛完書店找我，咱們去喝杯咖啡。」shu-9su.pages.dev
我瞅著安然走遠，才過街鑽進那家珠寶小店。我早就盯上它了。店裡燈光暖黃，玻璃櫃里擺滿首飾。一個老太太站在櫃檯後，給一個早起的大叔包東西。shu-9su.pages.dev
我不想打擾，先自己慢慢看柜子。花了點時間挑耳環、手鍊、吊墜，全都美得要命，我想要特別的，只是還沒想好要啥。shu-9su.pages.dev
我在櫃檯前磨嘰了半天，總算挑中了個能配得上安然的好東西。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塊翠得流油的碧玉，切成了心形，鑲在一圈精緻的白金里，下面墜著條細長的鏈子。那抹綠，跟安然的眼眸非常得搭。shu-9su.pages.dev
只是價格有點貴，看得我肉疼。但一想到安然為了把我改造成「樂希」花了多少票子，我立馬覺得這點錢算個屁。shu-9su.pages.dev
當我從懷裡掏出那一大沓紅彤彤的票子時，櫃檯後面那老太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shu-9su.pages.dev
估計她也沒見過哪個年紀輕輕的學生能隨身帶這麼多現錢。把兜里的現金掏空了還不算，我又刷爆了自己的銀行帳戶，才算把這寶貝拿下。shu-9su.pages.dev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個絲絨盒子放進貼身口袋，推門走進了凜冽的寒風中。shu-9su.pages.dev
我就納了悶了，在學校那種大火爐里待了半年，怎麼就把我搞成這副德行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哆嗦，雖然還能忍，但也僅僅是能忍而已。shu-9su.pages.dev
去跟安然匯合的路上，我又拐進雜貨店給老媽挑了個禮物。shu-9su.pages.dev
沒費什麼腦子，我直接拿了尊觀音像。家裡的神龕上這種東西早就堆成山了，多這一尊不多，少這一尊不少，反正這玩意兒肯定挑不出錯。shu-9su.pages.dev
付完錢，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火急火燎地往街尾趕。shu-9su.pages.dev
「阿瑾！」shu-9su.pages.dev
剛進那家小茶樓，我就聽見安然在喊我，「這兒呢！」shu-9su.pages.dev
她躲在角落的卡座里。聽到這個名字，我眉頭本能地皺了一下。重新變回「阿瑾」，這感覺真他娘的糟糕。shu-9su.pages.dev
「真不敢信，我以前居然覺得這名字挺好聽，」我一屁股坐在她對面，渾身不自在。shu-9su.pages.dev
我打了個哆嗦，指了指自己這身行頭：「做了這麼久的樂希，現在這副鬼樣子，讓我覺得這兒哪哪都不對勁，像個怪胎。」shu-9su.pages.dev
「我早說了，你看著挺精神的。」她笑著安慰我。shu-9su.pages.dev
「不光是看著，」我壓低聲音，生怕被隔壁桌聽見，但又得保證她能聽到，「是感覺……感覺不對。胸口空蕩蕩的，平衡都沒了。而且穿著平底鞋走路，怎麼走怎麼彆扭。」shu-9su.pages.dev
「沒多久之前，你還在小旅館裡穿著第一雙高跟鞋摔了個狗吃屎呢。人的適應能力是很恐怖的，」她點評道，「再忍一個禮拜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撤吧？」我想岔開話題，實在不想算日子，那就像在倒數刑期。shu-9su.pages.dev
「行，」她喝乾了杯底最後一口茶，「我也買完了。」shu-9su.pages.dev
「你確定？」我瞄了一眼她身邊那一堆大包小包，「看這架勢，你是要把整條街都搬空啊。」shu-9su.pages.dev
「閉嘴，幫忙拎著，」她笑著罵了一句，「是有點敗家，不過也不是太離譜。」shu-9su.pages.dev
「敗家好啊，還能鍛鍊身體。」我打趣道。shu-9su.pages.dev
「床上運動可不算鍛鍊哦。」她反唇相譏，眼裡帶著戲謔。shu-9su.pages.dev
「那你這路子走窄了。」我壞笑著，拎起幾個最沉的袋子。shu-9su.pages.dev
「多嘴！」shu-9su.pages.dev
午飯我們在文化路邊上一家老張麵館解決的。自從變成了樂希，我就為了身材把碳水都戒了。shu-9su.pages.dev
現在重新大口嗦面的感覺真爽。這大冷天的，為了禦寒消耗大，我想著偶爾放縱一下也不至於胖成豬。反正不管我是樂希還是阿瑾，那個少女般的小蠻腰我可是打算守住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們一家子圍在飯桌前吃晚飯，老太婆突然扔了個雷。shu-9su.pages.dev
屋裡暖氣開得足，跟窗外漫天飛雪那是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廟裡的祈福法會，」老媽放下碗筷，宣布道，「就在周四，咱們全家都被邀請了。」shu-9su.pages.dev
「周四？」安然問了一句，我能看見她眼珠子亂轉，拚命想找藉口開溜。shu-9su.pages.dev
「我怎麼記得……」她剛想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平安夜，」老媽直接打斷，「難道你還有別的野男人要陪？這是吳大師親自點的名，咱們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還有，你給我注意點，穿得像個人樣，別穿你那些像賣肉一樣的騷狐狸衣服。」shu-9su.pages.dev
「行吧，」安然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這有點難度，但我盡力找件不露下面的。」shu-9su.pages.dev
「在家裡把你的嘴放乾淨點！」老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亂響。shu-9su.pages.dev
我全程低頭扒飯，裝死。雖然我恨透了她對安然的態度，但我實在沒種往槍口上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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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周四晚上。shu-9su.pages.dev
又是這齣戲碼，我等著安然化妝，老媽在旁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shu-9su.pages.dev
「看見我車鑰匙了嗎，阿瑾？」老媽第二次從我身邊衝過去，急得冒煙，「我明明放在門口鞋柜上的。」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啊，」我一邊回答，一邊下意識地扯了扯襯衫領口，「去廚房看看？沒準順手擱那兒了。」shu-9su.pages.dev
這感覺像極了要去參加什麼學校的文藝匯演，我就站在樓梯口等著我的舞伴……如果我真去參加過那種破事兒的話。shu-9su.pages.dev
回想起來，如果當初我真去了，我也更想是穿著裙子的那個。這身牛仔褲鬆鬆垮垮的，磨得我刮過毛的大腿發癢。shu-9su.pages.dev
襯衫和棉衣外套怎麼穿怎麼不順眼，再加上那個勒得我快斷氣的領帶……真是搞不懂，是哪個蠢貨發明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就在老媽沖向廚房的時候，安然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她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光彩照人。那件裙子倒是挺「端莊」（至少按安然的標準來說），而且穿在她身上簡直絕了。shu-9su.pages.dev
腦子裡瞬間蹦出個下流的念頭：真想把精液射她這一身。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禮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那叫一個火辣，裙擺剛剛過膝，散開成一朵花。shu-9su.pages.dev
但最要命的是胸口。shu-9su.pages.dev
那地方雖然沒露得太誇張，但安然那一對豪乳實在是藏不住。領口是個方形的大低胸，雖然沒把那兩坨肉整個擠出來，但那布料硬是把它們託了起來，在胸前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shu-9su.pages.dev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就在那兒顫巍巍地挺著，簡直是在誘人犯罪。shu-9su.pages.dev
總而言之，她美炸了。shu-9su.pages.dev
「還行吧？」安然走到樓梯口，笑著問我，然後壓低聲音，扯了扯胸口那塊布料，試圖遮住一點春光，「不算太過分吧？」shu-9su.pages.dev
「美呆了，」我儘量裝得正經點。她是真美，但她真正想問的是，能不能過老太婆那一關。shu-9su.pages.dev
「找到了！」老媽拿著鑰匙沖回客廳。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廢話，她的眼神就鎖死在了安然身上，準確地說是鎖死在了那道深溝上。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但我聽到她咕噥了一句：「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然後扭頭就往外沖。shu-9su.pages.dev
去廟裡的路上安靜得嚇人。安然和我很有默契地都擠在了后座，她是不想跟老媽坐一排，我是單純想跟老姐貼貼。shu-9su.pages.dev
到了那座古剎，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久沒被逼著來這兒了。記憶里的樣子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碼事。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那巨大的石雕山門是真的古蹟還是後來仿造的，但站在它面前，那股壓迫感是真的。配上那些琉璃瓦和雕花窗，讓我想起了畫冊里那些深宮大院。shu-9su.pages.dev
我們踩著青石板路往上走，我和安然故意磨蹭在後面，離老媽遠遠的。距離產生美，更重要的是產生安全感。自從出門，安然就沒敢坑聲，我們誰都不想給老媽發飆的藉口。shu-9su.pages.dev
「我不懂她有什麼好氣的，」安然湊到我耳邊悄悄說，「這裙子還是我念中學時候買的呢。在櫃底壓了八百年了。我想著既然是舊衣服，總該沒問題吧。」shu-9su.pages.dev
「沒事，」我也悄聲回道，「熬過去就算完。」shu-9su.pages.dev
我沒好意思提醒她，自從中學以後，她的胸圍可是暴漲了好幾個罩杯。我自己倒覺得沒啥毛病，不過這時候提這個顯然沒啥幫助。shu-9su.pages.dev
我們在大殿里煎熬了一個半時辰，聽著那枯燥的經文，看著一幫人演什麼菩薩降世的戲碼。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兩百多號人跟放羊似的湧進了偏殿。shu-9su.pages.dev
說是聚會都抬舉它了，其實就是一群大人站著瞎聊，小孩兒在桌底下鑽來鑽去偷點心吃。shu-9su.pages.dev
既然沒法跟老姐一起喝個爛醉，我也只能端著茶杯到處假笑、握手，打發時間等著撤退。shu-9su.pages.dev
安然倒是沒閒著，仗著自己成年人的身份，直奔酒桌而去。shu-9su.pages.dev
「阿瑾？」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握完第二十隻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