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幫我進女校（骨科，NPH，年下）shu-9su.pages.dev
作者：夏末shu-9su.pages.dev
第一章shu-9su.pages.dev
「要不要換換？我的腿都坐麻了，身子也僵得慌。」我姐姐安然的聲線里，絞著一絲她慣有的、不耐煩的調子。車廂里冷氣開得太足，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時間都凍得滯緩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應道：「行，下一個服務區停一下，我來開後半程。」shu-9su.pages.dev
我正要去大學報到。一張通往南方濱海城市鷺島市「榕州大學」的全額獎學金，被我攥在手裡，像一張滾著燙金邊的門票，許諾我一個截然不同的將來。我簡直等不及要去推開那扇門了。榕州大學的社會科學系是全國頂尖的，我盤算著在那裡拿到我的學位，主修心理學，再輔修一個社會學。shu-9su.pages.dev
姐姐安然，特意提前從工作的城市飛回來，開車送我去學校安頓。自從「那樁事」之後，我們姐弟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過了。所謂「那樁事」，便是母親從她單位那些男同事的嘴裡，風言風語地聽說了安然在網上做「擦邊主播」賺錢，當時就失了態。shu-9su.pages.dev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舊帳了，可那件事像一道結了疤的舊傷，橫亘在她們母女之間，還是硌得慌。安然曾天真地以為，後來她轉投到更主流、也更講究些所謂「藝術感」的男性雜誌《都市夜色》拍照片，事情就會有轉機，母親也會變得通情達理一些。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她哪來的這種念頭。我們的母親，從來就不是一個懂得體諒的人，而這個話題，於她而言，無異於一把最鈍的刀子，疼得格外蠻不講理。shu-9su.pages.dev
是的，我姐姐就是那個安然。安若萱——這是她的藝名，還有那個讓她出了名的頭銜，《都市夜色》二零一三年的「六月女郎」。shu-9su.pages.dev
你要問那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也沒什麼。我那些朋友們，總是不厭其煩地告訴我，我姐姐有多惹火，簡直是人間尤物。在這點上，他們的看法倒沒什麼新意。我或許是比尋常人家裡的兄弟，多一些機會見到她不穿衣服的樣子，那些意外的、尷尬的瞬間累積起來，超出了一個正常的額度。shu-9su.pages.dev
但大多數時候，我們之間仍維持著一種相當典型的姐弟關係，井水不犯河水。shu-9su.pages.dev
至於我，我叫蘇瑾。你沒聽錯，一個通常不會安在男孩身上的名字。我母親懷著我的時候，做過的每一次B超檢查，都執拗地不肯顯出我作為男孩的證據，於是所有人都以為會是個女孩。母親早就打算好了，要用她自己母親的名字，來給這個即將出世的「外孫女」命名。我的外婆，在我出生前兩周，剛剛過世。shu-9su.pages.dev
所以，當我呱呱墜地，並帶著一個無可辯駁的男孩特徵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傻了眼。而我那位心思莫測的母親，在她那無窮的智慧光環下，毅然決然地保留了「蘇瑾」這個名字，只是決定在日常生活中，簡稱我為阿瑾。多謝我媽。shu-9su.pages.dev
這名字倒也沒給我的生活帶來什麼了不得的麻煩——哦，等等，它確實帶來了。一米六五的身高，纖細的身量，配上一張帶著幾分陰柔氣的五官，連帶著胯骨也顯得不那麼硬朗……後者我曾拚命想用寬大的牛仔褲去遮掩，結果卻是招來了無休無止的嘲弄。每到新學年開學，班主任在講台上點名，總會拖長了音調，清晰地念出「蘇瑾」兩個字，任憑我課前怎樣三令五申，提醒他們叫我阿瑾就好。shu-9su.pages.dev
我的那頭長髮，自然也沒給我的男子氣概加上多少分。我蓄著它，是想往搞重金屬或是頹廢搖滾的那種范兒上靠，希望能給自己添上幾分硬漢氣，像是給單薄的骨架披上一件帶鉚釘的皮衣。shu-9su.pages.dev
這法子起了一點作用，但那也是在我高三那年，在學校里組了個翻唱老式搖滾的樂隊並擔任主唱之後的事了。那點嘲弄並未絕跡，只是到底收斂了許多。shu-9su.pages.dev
「大概還有兩個鐘頭吧。」我們換了座位，車子重新匯入高速公路的車流後，我估摸著說。shu-9su.pages.dev
安然毫無儀態地將一雙腳都擱在了副駕的儀表台上，透過一副誇張的白色大墨鏡，出神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shu-9su.pages.dev
那墨鏡遮去了她大半張臉，像一出還沒開演的默劇。她一頭精心染燙過的、時髦的亞麻金色長髮，瀑布似的垂在肩上，幾縷髮絲不安分地探入她胸前那片完美的弧度里。shu-9su.pages.dev
第二章shu-9su.pages.dev
「總算快到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在這鐵皮盒子裡坐了一輩子！」她拖長了聲音抱怨。我們從古城定安出發，到此刻，車輪已經滾了將近十個小時了。shu-9su.pages.dev
「大學裡大概會是什麼樣子的？」我開口問道。我問這話，一半是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悶，另一半，也是為了喂飽我那點蠢蠢欲動的好奇心。shu-9su.pages.dev
「男歡女愛，煙酒派對，中間再夾雜著那麼一星半點的學業……順序倒不一定，」她轉過頭，墨鏡後的眼睛不知望向何處，「至少頭一兩年，你安頓下來之前，大抵如此。」她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密閉的車廂里，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珠子。shu-9su.pages.dev
「我可沒問你上大學那會兒的風流事兒！」我笑起來，順勢比劃了一下自己這副單薄的身板，「就我這樣的，能指望什麼？中學那套可不怎麼行得通。」我解釋道。shu-9su.pages.dev
「大學裡的人，不像中學生那麼淺薄。大多數人根本不在乎你那點事兒。你應該會處得不錯的，」她安撫我，語氣里有一種過來人的篤定，「做你自己就成了。」shu-9su.pages.dev
「但願我最後能開個張吧。」一句沒過腦子的話，貼著車載收音機里流淌的音樂，就這麼溜了出來。臉上一陣燥熱，我拚命祈禱她沒有聽見。shu-9su.pages.dev
那祈禱，自然是落了空。我剛要鬆一口氣，她懶洋洋的聲音就飄了過來：「等等……你還沒……有過？」shu-9su.pages.dev
「也……不算吧。」我不情不願地承認。shu-9su.pages.dev
「什麼叫『不算』？有過就是有過，沒有就是沒有。」shu-9su.pages.dev
「只是……口頭上的。」shu-9su.pages.dev
「人家給你口活了？」shu-9su.pages.dev
「呃，不是。」shu-9su.pages.dev
「什麼？這下我糊塗了。快招，我的好弟弟。」shu-9su.pages.dev
「還記得張婷婷嗎？」她點了點頭，像是在記憶里打撈一個名字。那個我從小學六年級起就跟前跟後的姑娘。「嗯……我算是給她……用過嘴。」shu-9su.pages.dev
「不會吧！你那時候可真是成天圍著她轉，」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趣事，「然後呢？她沒給你個回禮？」shu-9su.pages.dev
「她幫了我兩下，然後就說她胳膊酸了，沒幾分鐘就累了。」shu-9su.pages.dev
「真不是個東西！要是有人肯那麼伺候我，我起碼也會回報一下。如果我伺候了別人，那我更要指望對方有所表示。」shu-9su.pages.dev
「我的天，姐，我可不想聽你伺候哪個男人的細節！」我驚叫起來。shu-9su.pages.dev
「誰說非得是男人了？」她逗弄著我。shu-9su.pages.dev
褲子裡驟然變得擁擠起來。那股想要調整一個更舒適坐姿的衝動，幾乎無法抑制，但我只能強忍著，不想讓她看出任何端倪。shu-9su.pages.dev
我那被奉為女神的姐姐，一個活色生香的尤物，此刻就坐在我身邊，而我正背負著屠戮億萬子孫的罪名，這罪名因她選擇的職業而變得愈發輕巧和理所當然——那些刊印著她身體的雜誌，和流傳在網絡角落的影像。shu-9su.pages.dev
「我們能別聊這個了嗎？」我請求道，雙眼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著什麼救贖的箴言。shu-9su.pages.dev
「沒問題，弟，」她輕笑了一聲，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不過我只說一句，到了大學，你想找人睡覺，一點不難。再說，你長得不賴，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做小，沒有不成的事。」shu-9su.pages.dev
我擰開了收音機的音量，希望她能領會我的意思，結束這個話題。車內的旅途依舊枯燥，但即將抵達終點的興奮感，像慢火一樣，開始煨著我的五臟六腑。shu-9su.pages.dev
鷺島市和我預想的全然不同。每次聽人說起，都形容得像片戈壁灘。我以為會看到荒涼的廢土，滿地滾著枯草，還有仙人掌。shu-9su.pages.dev
可這裡卻綠意盎然，處處是樹木和草地。誠然，遠處也有幾脈光禿禿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灌木叢，但絕不是我想像中那種赤地千里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這裡和京滬那種高樓林立、一切都擠在一起的大都會也不同，整座城市懶洋洋地攤開在幾百、甚至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shu-9su.pages.dev
終於，我們在學校附近，一個位於城市邊緣小鎮上的快捷酒店旁停下車，如蒙大赦般地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日光之谷。shu-9su.pages.dev
我靠，這裡簡直是地獄廚房。我感覺自己像是來上「地獄入門」這門課的。車門一開，我發誓，汗水像鹽汽水的氣泡，爭先恐後地從每個毛孔里冒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裡會熱，但這熱得也太離譜了。安然卻像是如魚得水，一臉享受地沐浴在陽光里。汗珠在她曬成蜜色的皮膚上閃著光，像是給她的頸項和胸口那片風光又額外打了一層高光，那件寬鬆的低領背心，更是欲說還休。shu-9su.pages.dev
第三章shu-9su.pages.dev
「我操，真他媽熱！」我叫道。shu-9su.pages.dev
「沒那麼糟，」她說著，很享受這陽光，「我還有點喜歡呢。」shu-9su.pages.dev
「扯淡。我發誓我剛看見兩棵樹為了一條狗打起來了，還有一隻松鼠正戴著隔熱手套剝它的松果。」shu-9su.pages.dev
「行了你！」她被我逗得大笑。shu-9su.pages.dev
「我沒開玩笑，」我指了指身後，「我剛才好像看見擎天柱熱得直接變形成了一台空調。」shu-9su.pages.dev
「停停停！別說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她笑得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開房間很容易。離正式開學還有兩周，酒店裡幾乎沒什麼人。房間有點擠，兩張一米五的床，一個梳妝檯，上面有面鏡子，外加一台電視和兩個床頭櫃。不過對我們兩個人來說，倒也夠用了。shu-9su.pages.dev
「我得沖個澡，」我放下行李說，「等我洗完再去車裡拿剩下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沖涼的感覺好極了。我甚至都懶得去兌熱水，直接擰開冷水閥，跳進溫吞的水流里。涼水兜頭澆下，像一記遲來的耳光，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片刻。shu-9su.pages.dev
我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剛才車裡姐姐說的話，關於她取悅男人，也可能，是女人。我知道這念頭不對勁，但我獨自一人，這不過是個幻想，又不會成真。我發現自己又在這樣為自己開脫。shu-9su.pages.dev
我開始緩慢地捋動自己那已經抬頭的慾望，想像著她躺在床上，頭埋在一個女孩的兩腿之間，舌頭在對方的私處急切地探索。另一個女孩的手指纏繞在安然的亞麻色頭髮里，催促著她，呻吟著。這念頭真讓我興奮起來。shu-9su.pages.dev
畫面一轉，變成了她跪著，嘴裡含著一根巨大的東西。她先是用舌尖靈巧地一勾，然後才把它整個吞進去，再猛烈地進出，直到滑脫出來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shu-9su.pages.dev
一根唾液的細絲，牽連在那東西的頂端和她嬌艷的粉唇之間，那東西已經被她弄得腫脹不堪。shu-9su.pages.dev
水流沖刷著我的胸膛，我低下頭，腦海里卻浮現出姐姐的影像。一個她跪在浴室里，赤裸著身子，就在我面前的影像。shu-9su.pages.dev
她用那種挑逗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用眼神撩撥我這根被她的話語撩撥起來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我快到了，動作越來越……快了，我把控著節奏，越來越快。她向前傾過身子，準備再次將我含入口中，抬起頭，朝我使了個眼色，然後……shu-9su.pages.dev
「阿瑾！我要上廁所！」安然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你在裡面待了快半個鐘頭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shu-9su.pages.dev
一股恐慌在我體內炸開。那份灼熱的慾望還緊緊攥在我手裡，我像一隻被車燈直射的鹿，僵在原地。我飛快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在心裡感謝那扇幾乎不透明的磨砂玻璃門，替我藏住了這份狼狽。shu-9su.pages.dev
「我操，姐！我們之間能不能有點邊界感？」shu-9su.pages.dev
「我又看不見你。放鬆點。」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意識到手裡的東西還沒放下時，我聽見了她那邊傳來的、泄洪似的細微水聲。shu-9su.pages.dev
我倒不是對她解手這件事本身有什麼興趣，但一想到就在這扇玻璃門之後，她正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我就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動作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得用上極大的自制力才能保持緩慢的節奏，不想讓她察覺出我在她面前干這檔子事。玻璃上依舊映出她模糊的輪廓，房間裡微弱的光線，讓她看起來像一團捉摸不定的影子。shu-9su.pages.dev
「你快好了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shu-9su.pages.dev
「怎麼，你著急？」她笑了，想必是覺得眼下的情景荒唐至極：隔著一層霧蒙蒙的玻璃，她解手，我洗澡，兩個幾近赤裸的人共處一室。shu-9su.pages.dev
「嗯，快了。」shu-9su.pages.dev
浴室門關上的第二秒，我便對著淋浴間的牆壁釋放了自己，喉嚨里壓抑著一聲低吼。shu-9su.pages.dev
我驚訝於自己那一下的力道，廉價的瓷磚像是都要被沖裂開。shu-9su.pages.dev
我大口喘著氣，收拾好自己，再一次為自己竟對著姐姐的幻影自瀆而感到一陣罪惡。我擦乾身子，套上一件T恤和運動短褲，走出了浴室。shu-9su.pages.dev
安然正躺在床上，看著某個無聊的真人秀節目。我一屁股癱在自己的床上。她臉頰上還帶著早先被熱浪熏出的紅暈。「今天想干點什麼？」我問。shu-9su.pages.dev
「出去找找大學生愛去的地方轉轉吧，」她解釋說，「現在人肯定不多，但大概還是有幾個像我們一樣提前到的。」shu-9su.pages.dev
我只花了五分鐘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後就是將近一個半小時的百無聊賴的換台和等待，等她梳妝打扮。shu-9su.pages.dev
不過別誤會，她的等待是值得的。我說不清那點額外的工夫到底帶來了什麼不同，但她的確變得更美了。shu-9su.pages.dev
第四章shu-9su.pages.dev
她畫了略帶搖滾風格的煙燻妝，深色的眼影讓她那雙綠色的眼珠子格外醒目。shu-9su.pages.dev
我一直弄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給自己弄個老外式的眼珠子，黑色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我們應該好好保持，而不是戴個什麼假瞳。shu-9su.pages.dev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短款百褶裙，配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T恤上印著一些黑色的圖案，面料薄得能隱約透出底下那件顯然是黑色的文胸。shu-9su.pages.dev
她這一身，襯得我像個丟了看守的橋洞的土匪。我穿著慣常的寬鬆牛仔褲和T恤，頭上還扣著一頂印著運動隊徽的棒球帽。shu-9su.pages.dev
她穿上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和配套的腰帶，這才算完成了她的造型。「走吧，我的好弟弟，找點樂子去！」她笑得有些狡黠。shu-9su.pages.dev
我們找到一家本地的小酒吧，安然向我保證，等開學以後，這裡絕對是熱門去處。shu-9su.pages.dev
酒吧名叫「圖書館」，是一棟獨立的建築，鋪著硬木地板，木製的裝潢讓人想起老式的圖書館。shu-9su.pages.dev
舞池很大，但眼下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客人零星地坐在L形的吧檯邊。我們喝了幾杯（我的是無酒精的），互相講著笑話，但一個多小時後，除了我們，再沒見有旁人進來。shu-9su.pages.dev
我們覺得今晚大概就是如此了，便決定離開去吃點東西。shu-9su.pages.dev
走在街上，我開始注意到，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漂亮的女人。我現在就能看到這麼多，等開學了，那還了得，我豈不是要溺死在女兒國里！shu-9su.pages.dev
「我覺得你說得對，我在這兒開張的可能性很大。」我興奮地對姐姐說。shu-9su.pages.dev
她臉上卻掠過一絲憂慮。又走了幾分鐘，她四下張望著，然後停下來，轉向我。「男的呢？」shu-9su.pages.dev
「我看到幾個啊。怎麼了？」我有點沒明白她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我們現在基本上就在校園裡了，可我見到的男人，除了幾個看門的大爺，剩下的都像是陪女兒來報到的家長，或者學校的老師。」shu-9su.pages.dev
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回我們來時的那條街，往酒店的方向走。她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划著。「操！」她低聲罵了一句，那聲音輕得我差點沒聽見。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姐？」shu-9su.pages.dev
「先回房間再說。」她催促道。shu-9su.pages.dev
十分鐘後，我們回到房間，安然在屋裡焦躁地踱步。「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到底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她掏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轉向我。螢幕上顯示的是我學校的網頁。「所以呢？」我還是不解。shu-9su.pages.dev
她向下滑了滑螢幕，又把手機遞給我。我讀著上面的字：榕州大學，全國女子學院排名第十。shu-9su.pages.dev
「我操！這是什麼玩笑。我操！」shu-9su.pages.dev
我立刻明白過來，這不是玩笑。這背後一定有某個計劃周詳的陰謀。我怎麼可能想到呢？我的名字，蘇瑾，本來就像個女孩的名字。shu-9su.pages.dev
我大概是她聽說過的唯一一個叫這名字的男孩。在我申請我能找到的每一所大學時，某個環節上，有人大概是搞錯了。shu-9su.pages.dev
這下我可真是完蛋了。我絕不可能被允許去上一所女子學校，我也沒被別的地方錄取。全額獎學金也打了水漂。我開始把剛拿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塞回行李包里。shu-9su.pages.dev
「你在幹嘛？」安然問。shu-9su.pages.dev
「滾蛋。待在這兒沒意義了，」我說，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我休學一年……回家找個活兒干。也許明年秋天再去上個大專。」shu-9su.pages.dev
「別啊，我們先待兩天，」她懇求道，「我們大老遠開過來的。走之前，我們先把這地方鬧個天翻地覆。喝到連『大學』兩個字都拼不出來，」她笑了，「說不定等姑娘們都來了，我們還能幫你開個張呢。你兩腿中間那玩意兒，在這兒可是稀罕物。」shu-9su.pages.dev
「行吧，」我沉默了片刻後說，「但酒錢你出。」shu-9su.pages.dev
「成交。我十分鐘就回來。」她說著，抓起她的小手包，溜出了門。shu-9su.pages.dev
這事兒太他媽操蛋了。我當初到底是怎麼申請上這所學校，卻沒發現這是個女校的？招生辦的人又是怎麼漏掉我兩腿之間還晃蕩著一個話兒把子的事實的？我正胡思亂想著，安然回來了。shu-9su.pages.dev
「看我搞到了什麼！」她從一個袋子裡抽出一瓶龍舌蘭，接著又是一瓶朗姆酒和一瓶可樂。shu-9su.pages.dev
「太棒了。」我說，根本不在乎自己其實討厭龍舌蘭。shu-9su.pages.dev
眼下，我只想喝到不省人事，然後祈禱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她拿出幾個杯子，我們立刻開喝。shu-9su.pages.dev
我們倆身板都小，酒量也差，所以很快就上了頭。也許是我們本來就空著肚子喝酒的緣故。幾杯純的龍舌蘭下肚，又喝了幾口兌了可樂的朗-姆酒，我已經醺醺然了，開始問她關於給《都市夜色》當模特的事。shu-9su.pages.dev
第五章shu-9su.pages.dev
「現場總是有許多人，」她解釋道，聲音裡帶著酒後的微醺，「那些照片瞧著，都透著一股子私密的勁兒，像是偷窺了人家的枕邊私語。可從我這邊看出去，不過是我，或近乎赤裸，或衣衫不整，我眼界裡至少塞著二十來號人。有些是攝製組的人，有些是等著拍下一場的模特，跟我一樣，身上也沒幾塊布料。大概有一半的男人，都毫不掩飾地在褲子裡起了反應，而那些姑娘們，也一個個都惹火得要命。在那麼多人面前，既興奮又赤裸，真是件磨人的事。」shu-9su.pages.dev
她說完，像是耗盡了力氣，呼吸有些短促。shu-9su.pages.dev
「那些姑娘也讓你有感覺？」我問，「你是不是……有點雙向？」shu-9su.pages.dev
「哦，阿瑾，」她嘆了口氣，像是在感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舊事，「這沒什麼好遮掩的。這也是老媽不肯和我說話的原因之一。她那些男同事，不知從哪翻出來我早先在直播里跟另一個女孩兒親熱的片段給她看。」shu-9su.pages.dev
我的腦子像是瞬間生出六條岔路，每一條都通向死胡同，最終什麼也想不明白。我的姐姐，和女人……那畫面太撩人了！我那裡，在幾秒鐘之內，就從綿軟化作了堅岩。shu-9su.pages.dev
「哈哈，收斂點，我的好弟弟。」她帶著醉意，嬌嗔地逗弄我。shu-9su.pages.dev
話題轉到了別處，我們繼續喝著，但我心思卻怎麼也無法集中。酒精，非但沒能讓我不去想姐姐的事，反而讓那些念頭變得更加肆無忌憚。shu-9su.pages.dev
姐姐舔一個姑娘會是什麼樣子，或者被舔，又會是什麼光景。就在我沉浸在這甜美的遐思中時，她冷不防地一句話，將我抓了個正著。shu-9su.pages.dev
「你幹嘛不幹脆扮成女孩兒，就在這兒上學呢？你的學位證上印的也是你的名字，看著也合法合規，對吧？」shu-9su.pages.dev
「放屁！」我含混地罵道，「再說了，就算我不長這東西出賣我，他們不出一個鐘頭也能瞧出來我是個男的。」shu-9su.pages.dev
我說著，帶著酒勁兒，隔著寬鬆的牛仔褲，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依然堅挺的慾望。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窘得臉上一陣火燒，趕忙鬆開了手。shu-9su.pages.dev
她出奇地沒有數落我。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後說：「我想你扮起姑娘來，會是個要命的俏貨兒。」shu-9su.pages.dev
之後，我們便陷入了沉默，只有她偶爾會朝我投來一個古怪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意味深長。shu-9su.pages.dev
那感覺太美妙了。我正和張婷婷在我父親那輛舊比亞迪的車后座上胡來，做著些隔靴搔癢的磨蹭。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探進她的襯衫底下，捻著她那柔軟豐滿的乳頭上的一點，親吻著她的後頸。我幾乎就要到了，可她又像往常一樣，稍稍退開一點，存心逗我。shu-9su.pages.dev
她那已然濕透的內褲，隔著我的四角內褲摩挲著我，褲子的拉鏈早已拉開，松垮地掛在腰上。我聽著她帶著歡愉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阿瑾。」我愛聽她叫我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阿瑾？」這一次，更像是一個問句。我呻吟了一聲，感覺一股悸動開始累積。shu-9su.pages.dev
我醒來時，我的那話兒正頂在我的四角褲外，壓在安然丁字褲的褶皺里，我的手覆在她寬鬆上衣下的胸脯上，嘴唇正貼著她的後頸。我花了一秒鐘才清醒過來，明白髮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像觸了電一樣，我猛地滾到一旁，一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我的頭嗡嗡作響，而我姐姐，正歇斯底里地大笑。shu-9su.pages.dev
我們想必是喝多了之後，不知怎麼就睡到了一張床上。這太丟人了。我一邊把那不合時宜的悸動塞回內褲里，一邊盡我所能地試圖道歉。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睡著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發誓！」我懇求道。shu-9su.pages.dev
「肯定是在做什麼好夢！」她還在笑，「我叫了你六遍都不止。」shu-9su.pages.dev
「那你怎麼不幹脆挪開？」我質問道，又氣又窘，聲音裡帶著怒意。shu-9su.pages.dev
「你是說，除了你像死神一樣掐著我的奶之外嗎？」她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問，「再說，跟你那張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比起來，也還算值了。」shu-9su.pages.dev
「我去沖個澡。」我說，想找個由頭逃離這房間，出口之後才意識到這話聽起來有多曖昧。shu-9su.pages.dev
「好好沖個澡哦！」她嘲弄道。shu-9su.pages.dev
我撒不了謊，我確實又來了一發。我興奮得根本不可能讓它自行消退。那是一次很快的宣洩，不到一分鐘，我就又一次褻瀆了這間淋浴房，然後才迅速洗漱完畢。shu-9su.pages.dev
我只穿著運動短褲走出浴室，安然隨即溜了進去，她身上還只穿著那件松垮的T恤，胸脯在裡面晃蕩，下面是一條惹火的粉色丁字褲。shu-9su.pages.dev
第六章shu-9su.pages.dev
那畫面讓我的下腹又是一緊，但我克制住了。大約半小時後，她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開始吹頭髮。shu-9su.pages.dev
「今天早上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誠懇地說。shu-9su.pages.dev
「別放在心上，」她關掉吹風機，好讓自己的話能被聽見，「這種事常有。你又不是第一個抱著晨勃醒來的男人。」shu-9su.pages.dev
我決定不再提這事，希望我們都能忘了它。等她穿好衣服，在浴室里化了個淡妝，又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我昨晚可不是在開玩笑，」她說，在塗抹的間隙抬眼看了我一瞬，「我能把你打扮成一個辣妹，你照樣能在這兒上學。」shu-9su.pages.dev
「我想不必了。」shu-9su.pages.dev
「你是不覺得我能把你變成辣妹，還是不想讓我這麼做？」她問得隨意，仿佛這是姐弟之間再尋常不過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兩者都有？都不是？」我說得像個問句，「我不是同性戀，也不想當個女的！」shu-9su.pages.dev
「當不當同性戀跟這沒關係，」她回道，心思更多地放在她的妝容上，而非我們的談話，「這就像你跟你朋友開玩笑，問他願不願意為了一百萬跟男人上床。性質差不多，只是換成了，你願不願意為了三十萬年薪，穿上女裝？」shu-9su.pages.dev
「姐，你開始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了。」shu-9su.pages.dev
「那個一百萬的段子你懂吧？」她不理我，繼續說，「你那些朋友嘴上可能說不幹，但我敢肯定，要是真金白銀擺在面前，他們要的價碼可比這低得多。我有次在魔都參加一個拍攝派對，親眼看到一個鐵直的男人，為了兩萬塊錢，給另一個男人吹了。」她回憶道，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起碼你這筆買賣，算是物有所值。」shu-9su.pages.dev
「這聽起來有點變態，」我說，「再說，我一穿女裝，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不可能裝得像個女孩。」shu-9su.pages.dev
「開什麼玩笑？你或許算個清秀的帥哥，但就你這骨架，這胯骨，還有這翹臀，你這張俊臉，配上這頭長髮……這麼說吧，我們可能得給你配把電擊槍，好幫你趕走那些圍上來的小子。不對，是姑娘！」shu-9su.pages.dev
「你就是瞎說。」我尷尬地聳了聳肩。shu-9su.pages.dev
「我可沒騙你。」她化完妝，啪地一聲合上粉餅盒，「我出去一趟，一個鐘頭左右回來。」shu-9su.pages.dev
她走了大概三個小時。這段時間裡，我大部分時候都在用手機聽著雲音樂的電台，或是看著那些無聊的日間電視節目。shu-9su.pages.dev
她回來時，看起來被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壓得喘不過氣。她把所有東西往床上一扔，鬆了口氣，然後給我們倆各調了一杯朗姆可樂。shu-9su.pages.dev
她堅信，購物療法是治癒一切的良藥。shu-9su.pages.dev
頭兩杯酒下肚，我們誰也沒說話。我開始覺得有些微醺。她調的第三杯酒，比前兩杯更烈。shu-9su.pages.dev
然後，她開始從那些購物袋裡往外掏東西。數量驚人的蕾絲內衣、各式各樣的連衣裙、短裙和上衣。她會把一些東西稍稍從袋子裡拿出來，像是為了確認什麼，然後又塞回去。shu-9su.pages.dev
「那麼，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她緊張地說，「我們要喝個大醉，然後玩換裝遊戲。」shu-9su.pages.dev
「不可能！」我笑著抗議。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嘛！」她撅起嘴，聲音變得又軟又糯，「我們可以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性感到不行的。就這一次，我保證。我從來沒有過妹妹可以一起打扮玩啊！」shu-9su.pages.dev
我的腦子一團漿糊，酒精讓我的身體暖洋洋、麻酥酥的。她把這齣戲演得滴水不漏。這聽起來有點讓人意外，但混著酒意，這念頭似乎還挺有趣的。shu-9su.pages.dev
「好吧，」我最終妥協了，「就這一次，而且只因為我喝醉了。」我為自己辯解道。shu-9su.pages.dev
「耶！」她尖叫起來，「我們從簡單的開始，先給你弄頭髮和化妝。來，坐這兒。」shu-9su.pages.dev
我坐在那兒，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任由她擺弄我的頭髮。現在的酒調得淡了些，剛好能讓我保持一個不錯的速度，不至於喝到斷片。shu-9su.pages.dev
她用手機放起了搖滾女聲的歌單——從老牌的黑豹、到後來的新褲子、再到刺蝟和後海大鯊魚。shu-9su.pages.dev
我們隨著音樂搖擺。這無疑為接下來的遊戲定下了一種閨房少女般的基調。等她給我化完妝，我從音樂里就聽出了她想打造的風格。shu-9su.pages.dev
「都好啦！」她拖著長音唱道，「快來看看！」shu-9su.pages.dev
我挪到鏡子前，好看清自己。我剛進入鏡子的視野，安然就從我身後跳了出來，把頭搭在我肩上，微笑著。shu-9su.pages.dev
我震驚了。鏡子裡有兩個辣妹正盯著我。一個是我姐姐，而另一個……像是個有點放蕩不羈的搖滾妞。我的下腹又是一緊。那是……我嗎？我太醉了，腦子亂成一團。shu-9su.pages.dev
我是同性戀嗎？我開始在鏡子裡端詳自己，隨即又對自己起了反應。不，是因為我姐姐。我也許有點變態，但絕對不是同性戀。shu-9su.pages.dev
第七章shu-9su.pages.dev
「搞什麼鬼，安然？」我摸著自己的臉說。shu-9su.pages.dev
「喜歡嗎？」她咧嘴一笑。她顯然樂在其中。shu-9su.pages.dev
「給你續杯。」她說著，遞給我一杯新調的酒。她在之前掏出的那些衣服里翻找了一陣，然後遞給我一套。「穿上這個。」她說，臉頰泛著紅暈。shu-9su.pages.dev
「什麼？就在這兒？」我問。shu-9su.pages.dev
「或者去洗手間，」她聳聳肩，「我不在乎。」shu-9su.pages.dev
我選擇了洗手間。酒精麻痹了我的羞恥心，但我一想到安然在鏡子裡看到我穿著這身衣服的樣子，還是有點發怵。shu-9su.pages.dev
在浴室里，我找到了她臉紅的原因。那是一條蘇格蘭短裙和一件黑色的T恤，T恤被人用剪刀胡亂剪過，與之配套的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和漁網襪。shu-9su.pages.dev
這下輪到我臉紅了，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穿上那條蕾絲平角短褲，試著把我的傢伙側著塞進褲腰裡。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文胸，那有點難戴，但我穿上後，體驗到一種全新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雖然下面空蕩蕩的，但我還是扣上了它。然後我穿上短裙，布料貼著我的胯部和大腿的感覺，創造出一種奇特的對比。我套上T恤，最後穿上漁網襪。shu-9su.pages.dev
一看到鏡子裡的我，我的慾望便如潮水般湧起，下腹一陣悸動。這回可怪不到我姐姐頭上。這完全是我自己的反應。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姐姐就闖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你好了沒？哦我的天！這也太辣了！」她欣喜若狂地叫道，「轉過身來，讓我好好看看。」shu-9su.pages.dev
她替我調整了一下T恤，又擺弄了一下裙子，想讓它更平整些，直到我一聲清咳讓她意識到，是我那玩意兒在裙子底下頂起了一個包。「呃，你在這兒等一下。」她說。shu-9su.pages.dev
她拿著一個盒子回來了，正打開著。她從裡面掏出兩片軟塌塌的橡膠片給我看。shu-9su.pages.dev
「胸墊，」她興奮地晃著說，「義乳。」她解釋著，把它們塞進了我的文胸里。調整好之後，她把我的頭髮也理了理，然後將我轉過身，對著鏡子，端詳這最終的成品。shu-9su.pages.dev
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一對尤物姐妹。我依舊醉著，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我的慾望硬得發疼，我能感覺到內褲開始變得濕黏。shu-9su.pages.dev
姐姐緊挨著我站著，我們一起看著鏡子裡的倒影。她一隻手搭在我的胯骨上，危險地靠近我那正隱隱作痛的地方，另一隻手則搭在我的肩上。shu-9su.pages.dev
「我跟你說了吧，」她狡黠地笑著，「那兩個姑娘我都會要。你呢？你會要她們嗎？」shu-9su.pages.dev
她繼續在我耳邊低語。她放在我胯骨上的手指，此刻正若有若無地擦過我慾望的頂端，惹得我發出一聲呻吟。「我想也是。」她說著，舌尖舔過我的脖頸。shu-9su.pages.dev
我又一次在迷糊中醒來。我們又睡在同一張床上，姿勢和今早幾乎一模一樣，我的那話兒從蕾絲內褲的頂端探出頭，抵在她平坦小腹的凹陷處。shu-9su.pages.dev
一開始我只是震驚。不是因為我們相擁的姿勢，而是因為我身上的穿著。我的短裙高高地掀到腰際，姐姐的一條胳膊也搭在我的腰上，和我的胳膊一樣。shu-9su.pages.dev
我還穿著那件T恤和文胸，連同漁網襪也還在。她還在睡。shu-9su.pages.dev
宿醉未醒，我依舊緊緊貼著她，努力回憶昨晚的事。女校。我們喝得爛醉。她把我打扮成一個女孩。浴室鏡子裡那個火辣的倒影，伴隨著她指尖划過我下身的觸感，又一次浮現在我腦海里。shu-9su.pages.dev
「那兩個姑娘我都會要。」姐姐的聲音和她舔舐我脖頸的感覺一起回來了。我正想搞清楚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真實，姐姐卻在睡夢中，用她那完美的臀部，開始緩緩地蹭著我。shu-9su.pages.dev
那感覺太銷魂了。我知道我該推開她，可我的身體動彈不得。她慢慢地加快了節奏和力度。這持續了幾分鐘，就在我的高潮即將到來之際，她停了下來，醒了。shu-9su.pages.dev
「操！」她對自己低語，近乎呻吟。她窸窸窣窣地爬下床，我假裝睡著。shu-9su.pages.dev
「我操，我還是會要了那個姑娘。」她自言自語著，走進浴室，關上了門。shu-9su.pages.dev
門一關上，我便仰面躺倒，想著自打我到這兒以後發生的所有怪事。我聽見淋浴聲響起，便起身走到梳妝檯上的鏡子前打量自己。shu-9su.pages.dev
我吃了一驚。我沒有昨晚喝醉時以為的那麼好看，但不知道是因為我醉酒的濾鏡，還是因為一晚上的折騰弄亂了妝容。不過，我還是挺好看的。shu-9su.pages.dev
第八章shu-9su.pages.dev
我承認。我發現自己帶著那種在青春校園電影里看到的辣妹臉上常有的、羞憤又自得的神情。shu-9su.pages.dev
那個念頭又在我腦中盤旋不去。我真的能做到嗎？假扮一個女孩，保住我的獎學金？我還在猶豫，但內心深處，我的決心已經出現了裂痕。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當我聽到淋浴聲停止時，我跳回床上，假裝還在睡。躺在那兒等安然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決定，或許我不想讓我姐姐看到我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走出浴室時，對於一個昨晚拼酒的人來說，精神出奇地好。「阿瑾，你醒了？」shu-9su.pages.dev
「唔？」我含糊地應著，假裝剛醒。「嗯，我醒了。」我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故作困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你說我永遠不可能把你打扮成一個辣妹。我跟你打賭我能。先生，你輸了，」她笑著說，「你現在看起來還是很不錯！」shu-9su.pages.dev
「我要去沖個澡。」我紅著臉說，避開她的眼神。shu-9su.pages.dev
在浴室里，我再次審視鏡中的自己。我用手捋了捋頭髮，撫平了已經起皺的T恤和短裙，又用手沿著緊繃的漁網襪划過。shu-9su.pages.dev
我自己的觸摸感覺更加強烈了。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掀起裙子的前擺，把那話兒從內褲里掏出來，開始撫慰自己。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奇異的體驗。鏡子裡的那個女孩真的讓我興奮，但她又長著一根雞巴。不過話說回來，那根雞巴是我的，所以也沒關係。shu-9su.pages.dev
我繼續撫慰自己，挺動著胯部，心裡想著我有多想親吻這個女人。一個不請自來的念頭閃過，把這個漂亮女孩的雞巴含進嘴裡會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釋放了自己，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洗手台上，雙腿不住地顫抖。shu-9su.pages.dev
我徹底亂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戀。除了我自己的，我從未對任何男人的那話兒動過心思。shu-9su.pages.dev
可即便我心裡想著的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卻忍不住把它當成是屬於那個性感女孩的，那個我想用嘴去含住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我試圖將這些念頭從腦中驅逐出去，脫光了衣服，鑽進淋浴間。幾分鐘後，我走出來，在鏡子前擦乾身體，再次凝視著自己——一個面容帶著幾分陰柔氣的年輕男人。shu-9su.pages.dev
我換上一條運動短褲和一件T恤，走出了浴室。shu-9su.pages.dev
「老弟，我說句實話，你可別不愛聽。你算是個帥哥，但你扮起女人來，更是個天大的尤物。」她說著，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評估我進出浴室前後這判若兩人的變化。shu-9su.pages.dev
「跟你一起喝酒，合該在瓶子上貼個警示標籤，寫上『未成年人禁止』什麼的。」我訕訕地評論道。shu-9su.pages.dev
我躺回我的床上——那張迄今為止還沒正經用來睡過覺的床。一陣長長的沉默。終於，安然起身，在我身邊躺下，背靠著床頭板。shu-9su.pages.dev
「我們該談談這事了。」她沒有看我，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某個虛無的點，「你知道，要是我付得起你的學費，我肯定會幫你，對吧？我是說，我確實能賺點錢，但拍那些東西，不管說得多麼好聽，跟當電影明星的收入，終究是兩碼事。」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姐。說實話，就算你真賺那麼多，我也不會讓你這麼負擔的。」我說。shu-9su.pages.dev
「嗯，我說這些，是為了引出下面的話。」她頓了頓，仿佛接下來的話語像一顆橄欖核，卡在喉嚨里，吐出來有些費勁。「如果你真的想在這裡上學，你能做到的。我能幫你。這事……是可行的。或許會有點難，但你是個能扛事的人。」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說，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我剛開始做直播的時候，也不是因為我嚮往那個。是時勢逼到我面前，我得找條活路。第一次做的時候，真的很難。我緊張得要命，甚至有點想吐。」她用短促的句子說話，像是急於將這段不甚愉快的往事一股腦兒地倒出來。shu-9su.pages.dev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喜歡我做的事，但在開頭，真的很難，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眶有些濕潤，顯然是想起了最初的那些感受。shu-9su.pages.dev
「你現在的情況和我當初很像。你有個機會，但要抓住它，你就得做點你不想做的事。我們之間的不同在於，你知道你做的這件事，長遠來看會有巨大的回報。我剛入行時，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登上《都市夜色》的封面。而你，你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的盡頭是什麼，那可比當上『六月女郎』拿的那二十萬獎金要好得多。」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結束了這番長談，最後說：shu-9su.pages.dev
「我的意思是，去他媽的這幫人和他們的女子學校。你想不想上這所學校？」shu-9su.pages.dev
「嗯。想。」shu-9su.pages.dev
「他們說，你得是個女孩才能來這兒。你想不想要這個機會，想不想為了它，穿上四年的女裝，假裝自己是個女孩？」shu-9su.pages.dev
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這信息量太大了。老媽會怎麼想？shu-9su.pages.dev
「別管別人怎麼想，去他媽的。這是你的事。」她打斷我，抓著我的手，轉過身來，直視我的眼睛。她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這張文憑，這份獎學金，值不值得你當一回女孩？」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的眼睛，我看到了懇求。不知為何，我知道她不在乎我的答案是什麼，只要那是我真實的答案。她一向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驚人地寬容。shu-9su.pages.dev
我以前從未真正見識過她這一面的深度。只要我開心，她才他媽不管我做什麼。這給了我力量。shu-9su.pages.dev
「是的。」我低語。shu-9su.pages.dev
她一把將我抱住，那股力道把我們倆都從床上撞了下來。她又哭又笑。shu-9su.pages.dev
我躺在她身邊的地板上，雙臂緊緊環著她，也忍不住笑了，眼裡卻含著幾滴沒流下的淚。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子。「我們有活兒要乾了。」shu-9su.pages.dev
第九章shu-9su.pages.dev
安然出門去採購我們這樁「工程」需要的東西了。獨自待在酒店房間裡，我開始質疑自己剛剛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我真的能假扮一個女孩嗎？不只是身體上，更是精神上。我嚴肅地思考著要不要反悔。shu-9su.pages.dev
最後，我想通了，我還有一周半的時間來改變主意，如果我決定不幹了，那至少這次經歷還能成為我和姐姐下次喝酒時的笑料。shu-9su.pages.dev
安然沒多久就回來了，提著三個大袋子，一進門就麻利地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在床尾。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女性專用的止汗劑和香水，染髮劑……還有脫毛用品。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有點發怵。不只是脫毛——那玩意兒聽著就疼——而是所有這些東西，我得在接下來的一周里，學會一個女人用一生學會的東西。我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shu-9su.pages.dev
「你能行的，」她語氣堅定，「我們一步一步來。現在，拿著這些，去沖個熱水澡。」她遞給我幾片阿司匹林，又信心十足地繼續說：「用我的浴球，把全身都搓一遍。」shu-9su.pages.dev
我緊張得要死，但我信她。走進浴室時，她笑著朝我喊：「你可能想……你懂的……」她做了個擼管的手勢。哦不，這下可一點都不尷尬了。shu-9su.pages.dev
我按照她的要求沖了澡，搓了身子。我本想跳過她建議的「自我安慰」環節，但轉念一想，管他媽的。shu-9su.pages.dev
當我關掉水龍頭，擦乾身子走出來時，安然叫住了我。「別穿衣服。就圍條浴巾出來。」shu-9su.pages.dev
我照做了，走進房間，看到她正在擺弄著一堆我只能猜測是脫毛用品的東西。「我……我不知道自己準備好了沒有。」shu-9su.pages.dev
「沒事的。我一直都這麼干。再說，你在宿舍浴室里待的時間越短越好。」shu-9su.pages.dev
「我能先喝點酒嗎？」我緊張地問。shu-9su.pages.dev
「不行。那會讓你的毛孔收縮，脫毛會更疼。」她解釋著，「躺到床上去。」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毛髮就不算重。腿上和身上的淺金色汗毛又細又稀疏。話雖如此，還是疼。她從我的腿開始，然後是胳膊，再到軀幹。shu-9su.pages.dev
接著，是我費盡心力留長的面部毛髮。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開始習慣了，感覺也沒那麼糟糕了。無知是福啊。shu-9su.pages.dev
「好了，現在是重頭戲了。」她紅著臉說，「把浴巾拿掉。」shu-9su.pages.dev
「什麼！」我既驚訝又震驚。shu-9su.pages.dev
「你那話兒已經夠鼓了，我們得想辦法藏起來，總不能再添上一堆毛吧。這部分會……不太舒服。」她輕描淡寫地說。shu-9su.pages.dev
「啊——操！狗娘養的！」我尖叫起來。真他媽疼。撕完第一下，我幾乎不讓她繼續了，但她堅持說再來一下就好。shu-9su.pages.dev
結果大概重複了六遍「再來一下」，她才算完事。shu-9su.pages.dev
脫毛的時候，我下面被她那麼碰著，連硬起來的念頭都沒有，但現在完事了，她用嘴對著我那火燒火燎的私處吹著氣，想緩解疼痛。shu-9su.pages.dev
在我意識到之前，被那股灼熱感掩蓋的慾望，已經悄然抬頭。shu-9su.pages.dev
「哇哦，真有料。」安然逗著我，把我的浴巾扔了過來，「我去叫披薩。你先睡一會兒，等吃的到了我再叫你。」shu-9su.pages.dev
小睡之後，我的皮膚不再像火燒一樣，但還是有點疼。我們一邊吃著披薩，她一邊給我講解接下來要做的事，以及這周剩下的時間裡的計劃。shu-9su.pages.dev
「等我們弄完，我要給你染個頭髮，配你的新造型。」shu-9su.pages.dev
她在兩口披薩之間說道，「我想過了，你要當個女孩，不代表你就不能……你知道的，骨子裡還是你。所以我們要走搖滾妞的路線，這能平衡你那個搖滾哥們的本性。再說，你要是舉止有點怪異，大家只會覺得你與眾不同……老實說，你扮成女孩的樣子真的很行。特別火辣。」shu-9su.pages.dev
她坦白道，臉頰泛著紅暈，壓抑著羞澀。「而且，阿瑾在學校沒什麼朋友，但在大學裡，每個人都會想和又酷又辣的樂希做朋友！」shu-9su.pages.dev
我一聽到那個名字就瑟縮了一下。以前在學校，總有人拿這個名字取笑我。shu-9su.pages.dev
「老弟，我知道這會勾起些不好的回憶，但那都是一個小男孩的糟糕記憶。樂希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生來就叫這個名字，並且坦然接受它。」她說著，輕輕地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安撫我。shu-9su.pages.dev
「從現在起，你就是樂希。你將作為她去吃飯、睡覺、呼吸。就算只待在這個房間裡，你也要穿女裝。你需要習慣你將成為的那個女人。」她解釋著，收拾著我們午餐的殘羹剩飯。shu-9su.pages.dev
當樂希，是件難事。她穿著裙子和高跟鞋，在經歷了一番極其艱難的教程後，學會了自己化妝。她的聲音也比我平時的聲音要高。每當我感到沮喪時，安然都會幫我重拾信心。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我也不是一天就學會這些的。我也不指望你一天就學會。但有我這麼個好老師，你很快就能靠自己變得更好了。」她總是微笑著安撫我。shu-9su.pages.dev
因為老是在她面前起反應，我已經不那麼難為情了。「一直都會有這種感覺嗎？」我一邊試著一條太陽裙，一邊問。shu-9su.pages.dev
「你指什麼？」她調整著一條肩帶。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一切！」我說，「我能感覺到裙子滑過我光滑的皮膚，空調的冷風吹過，吹進我的兩腿之間，柔軟的內衣在我那話兒上蹭來蹭去……」我猶豫了。shu-9su.pages.dev
「哦是的，一直都是這樣。至少對我來說是。」她輕笑起來。「你聽過哪個女孩說穿裙子讓她覺得自己很性感嗎？別擔心，樂希。你會習慣的。」她繼續用我的女孩名字稱呼我，也把我當成一個女孩。shu-9su.pages.dev
染髮的時候，我們跟著她歌單里的歌，用女聲練習唱歌，好讓我更舒服地使用那個音調，也讓它聽起來更自然。shu-9su.pages.dev
我的嗓音本來就不算低沉，所以這對我很有幫助。等我們染完頭髮，安然幫我吹乾這最後的成品時，我覺得我的樂希聲線已經練得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我們選了上層白金色、底下黑色的染髮方案，效果驚人。我本想染黑的，但安然眨著眼解釋說，金髮妞更好玩。「等我們出去剪完頭髮，這個髮型會更好看。」shu-9su.pages.dev
「出去？」我有點害怕。shu-9su.pages.dev
「對！明天！」她叫道。「我們甚至可以把它當成一個節日，一路開到鷺島市的另一頭去剪頭髮。再說，樂希，你需要穿著這些新衣服離開這個酒店試試。之後我們也許可以去吃點東西，跳個舞。」shu-9su.pages.dev
「我覺得我還沒準備好……出去。」shu-9su.pages.dev
「你說得對，」她說，我開始放鬆下來，「但明天你就會準備好了。今晚，我們練習走路。」shu-9su.pages.dev
這比聽起來難多了。她堅持要我穿高跟鞋，因為那能讓我的腿看起來更修長。在搖曳生姿地誘惑了六個小時後，我終於掌握了竅門，但也累趴下了。shu-9su.pages.dev
我脫掉裙子和鞋子，穿著新買的白色蕾生內衣和內褲套裝倒在床上睡著了，那上面還綴著粉色的蝴蝶結。一小時後，安然叫醒了我。shu-9su.pages.dev
「樂希，我能和你一起睡嗎？」她低語，「我有點習慣有你在身邊了。」shu-9su.pages.dev
我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只是閉上眼睛，張開雙臂，讓她擁入懷中。shu-9su.pages.dev
清醒的早晨，沒有酒精作祟，感覺比前兩晚輕鬆多了。我又一次從背後緊緊地抱著姐姐，我那晨起的慾望抵在她的臀縫間，我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shu-9su.pages.dev
她還在睡，我的一部分想在她醒來前悄悄溜走。但這一部分輸給了另一部分，那一部分只想抱著她，感受她整個身體緊貼著我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她聞起來好香，是薰衣草味止汗劑、她的花香洗髮水，以及一種更醉人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的混合物。shu-9su.pages.dev
我把鼻子埋進她金色的長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她充滿了我的肺腑。這讓我的思緒盤旋著，升起一陣溫柔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隨著我越來越清醒，我注意到自己的皮膚有多光滑，她裸露的肌膚哪怕最細微的摩擦，都感覺美妙極了，在我全身引發陣陣酥麻。shu-9su.pages.dev
我那白色內褲的布料，緊貼著我剛脫過毛的私處，感覺如此柔軟。穿內褲仍然讓我覺得驚訝，但我喜歡它貼在我身上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光是想著我是如何穿著它，我的慾望就又一次勃發，安然在睡夢中用她的屁股蹭了蹭我。shu-9su.pages.dev
我僵住了，等她醒來，說點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地前後搖晃，蹭著我的那話兒，大部分時候是隔著我們的內褲，因為只有頂端露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肯定還在睡，只是在回應我。我這麼想著。感覺太好了，我發現我的手開始向上移動，撫摸她光滑的小腹，我不自覺地向上移動，滑進她寬鬆的T恤里，朝她裸露的胸脯探去。shu-9su.pages.dev
當我夠到她乳房下緣時，她呻吟了一聲，我這才意識到我越界了，但我已經沉浸在身體的快感中，便順其自然了。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她猛地一抖，醒了過來，停止了對我的摩擦。我一動不動，甚至不敢移動那隻還抓著她裸露胸脯的手，祈禱她會以為我還睡著。這時，她出乎意料地又開始慢慢地蹭我。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該怎麼想。她醒了，和我一樣，卻在我那勃起的慾望上，完美地磨蹭著她的屁股，而我，正假裝睡著。shu-9su.pages.dev
她顯然以為我還睡著。我不敢相信這正在發生。我是說，我姐姐太他媽性感了！她是六月女郎，她現在正蹭著我，而我大概還在睡夢中。shu-9su.pages.dev
當然，她是我姐姐，但我確實想過她有多性感。我是說，她名義上是個性感偶像。現在我能聽到她發出的細微呻吟，她顯然在某種程度上享受著這一切。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我冒著險，開始慢慢地向後挺動。她停頓了一下，但我堅持著，然後她繼續著她的節奏。shu-9su.pages.dev
我感覺她有意識地參與進來，心跳得越來越快。她的乳房還在我手裡，我開始揉捏著它，把她拉得更緊。shu-9su.pages.dev
我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加快節奏，變成一種狂亂的抽插。我開始感受到高潮的累積。保持著平穩的節奏，我讓自己加大了壓力，開始抽動。shu-9su.pages.dev
她現在正隨著我的呻吟輕聲啜泣，空氣中可以清楚地聞到我們慾望的氣息。我太接近了，再也無法控制我的呼吸。shu-9su.pages.dev
它變得短促而急切。就在我到來之前，我再次把頭埋進她的頭髮里，深深地吸著她甜美的氣息，這讓我頭暈目眩。shu-9su.pages.dev
我失控了，把繩索般的粘液射在我們下背之間。我們摩擦產生的溫熱粘稠的液體，塗抹在我們身體之間。shu-9su.pages.dev
我繼續抱著安然，深深地吸著她那極樂的氣息，但一旦高潮退去，負罪感和羞恥感便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我自慰時想著一件事——那都在我的腦子裡，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們剛剛做的事，是亂倫。實際上，我也不確定，但這該死的接近了。shu-9su.pages.dev
我仍然抱著她，祈禱她沒有意識到我醒了，聽著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一旦她平靜下來，她便慢慢地把我的手從她的乳房上滑開，輕輕地溜下床，儘量不吵醒我和她自己。shu-9su.pages.dev
現在我面臨一個兩難的境地。shu-9su.pages.dev
我是該把自己清理乾淨，讓她回來時知道我已經醒了，然後我們倆都「猜測」發生了什麼，並因此尷尬；還是我待著不動，讓那些東西干在我的腹肌上，然後醒來時，因為一場「大概」的春夢而尷尬？我真的看不出哪種情況更好。shu-9su.pages.dev
最終，我聽到了淋浴聲，決定我應該把自己清理乾淨，假裝我以為我做了個春夢，並因此感到尷尬，在我姐姐發現之前，把自己清理乾淨。shu-9su.pages.dev
這樣就可以避免她看到我滿肚子都是那玩意兒，給我一個藉口，說這跟我沒關係。shu-9su.pages.dev
這在我腦子裡聽起來他媽的太複雜了，但又讓我覺得合情合理，所以我照做了。shu-9su.pages.dev
我姐姐在浴室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要麼她是真的興奮了，要麼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把我背上所有的粘液都洗乾淨。shu-9su.pages.dev
安然終於出來時，我正站在臥室的鏡子前，清理乾淨，穿戴整齊，俯瞰著我的身體，不情願地欣賞著這個新的我。shu-9su.pages.dev
「早安，樂希！」安然笑容燦爛地說，傾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肯定是個不錯的淋浴。她金色的頭髮還是濕的，她穿著白色的丁字褲和半罩杯文胸，這是幾天前她絕不會在我面前這麼隨意穿的。shu-9su.pages.dev
「早安！」我學著她的熱情回應，慶幸我們能輕鬆地繞過早晨發生的尷尬事件。shu-9su.pages.dev
「有什麼不對勁嗎？」她假裝關切地問，「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你是不是感冒了？你平時的聲音要更高更柔和一些。」shu-9su.pages.dev
我反應過來，調整了我的聲音，優雅地清了清嗓子。「抱歉，我剛醒，嗓子裡有點東西。」shu-9su.pages.dev
「非常好！」她笑著說，也感染了我，讓我回以一個微笑。「記住，你現在永遠是個女孩。不要為任何事打破人設。如果上帝保佑你的雞巴掉出來開始唱百老匯音樂劇，你仍然是個淑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確保我聽進去了，又補充道：「今天我們有大事要做，所以你得沖個澡。」shu-9su.pages.dev
我的笑容僵住了。「別擔心，你會沒事的。我們要去五十公里外的地方，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這只是為了幫你適應。還有，去剪個頭髮，因為天知道我不會剪。」她伸出手，想摸我的頭髮，「再說，你這麼美，不讓咱媽見識一下怎麼行。」shu-9su.pages.dev
我仍然很緊張，她不得不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我才動起來。shu-9su.pages.dev
進了浴室，我嘆了口氣，脫掉了那件可愛的內衣。我作為一個女孩看起來很不錯，但沒有衣服，我看起來就像一個沒問題的帥哥。shu-9su.pages.dev
我又一次感到震驚。我只是為了上大學才這麼做的。儘管如此，我還是迅速沖了個澡，擦乾了身子，好能再穿上衣服。shu-9su.pages.dev
安然已經把我的新內衣放在水池邊的台子上了。那是一條黑色的、帶荷葉邊的翹臀短褲，穿上後能讓我的臀部曲線看起來驚人，剛好露出下半邊屁股蛋。shu-9su.pages.dev
還有一件黑色的無肩帶文胸。我穿上它們，配上我的義乳，在鏡子裡欣賞著這副光景。我知道自己不該享受這一切，這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但內心深處，某種東西讓我對這整個經歷感到一絲暖意。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shu-9su.pages.dev
走回房間，我問：「我的胸不能再大點嗎？別誤會，這對兒看著不錯，」我用女聲說，「但我真的想要再多點料。你懂的？」shu-9su.pages.dev
「你只能加這麼多了，再多就明顯是假的了。以你的身材，我覺得平均B罩杯的效果很好，也容易隱藏它們不是真的事實。」shu-9su.pages.dev
「哦，好吧。」我讓步了，「順便說一句，你給我買的這條荷葉邊內褲讓我的屁股看起來太棒了。謝謝你！」我更加賣力地賣弄著我的女聲。shu-9su.pages.dev
她看到我入戲了，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吧？我都快嫉妒了。」她指引我到鏡子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們來化妝。」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在考驗我，看著我自己動手。我覺得自己乾得還算不錯。安然在我看的時候，指出了一些問題，並做了些修補，同時解釋她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完美！」她完成時說，「你的裙子在床上。別忘了你得從下面套進去，不能從頭上往下穿。」她說完，又回去塗抹她自己的妝容了。shu-9su.pages.dev
「謝謝你！」我繼續用嬌滴滴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那是一件血紅色的無肩帶太陽裙，剛好能完全遮住我的胸部，但又遮得勉強。一條寬腰帶系在我胸下幾寸的地方，裙子從那裡逐漸散開，形成柔和的褶皺，裙擺在我的大腿中段。shu-9su.pages.dev
我穿上它，感覺好極了。我在鏡子前扭動著臀部，看著自己，安然咯咯地笑我。shu-9su.pages.dev
「你適應得真好。」shu-9su.pages.dev
「謝謝，有些事情只是感覺……很對，我猜。」我一邊說，一邊撫平一些褶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shu-9su.pages.dev
「任何事，任何你想要的。」她笑著說，「我們現在是姐妹了。」shu-9su.pages.dev
「我對……有感覺這事兒還有點問題。我是說我的皮膚現在這麼光滑，內衣貼著我也這麼柔軟，然後裙子隨著最細微的動作在我身上摩擦，還有整個……這些裙子讓我感覺自己像沒穿一樣……空氣貼著我的腿，在我兩腿之間……我是說，這只是我嗎？這是我能習慣的事情嗎？」我絮絮叨叨地說。shu-9su.pages.dev
安然笑得歇斯底里，上氣不接下氣。「是的。這很正常。」她平靜下來後說，「你會習慣的，大部分時間是這樣，但有時它還是會悄悄溜出來。還記得我說的穿裙子怎麼讓女孩覺得性感嗎？」她又輕笑了幾聲，「天啊，我真需要這個。你太搞笑了。」shu-9su.pages.dev
至少現在我知道了，我不是因為想到穿女人的內衣而勃起，就成了一個變態。現在是觸覺在作祟。shu-9su.pages.dev
安然化完妝，做好頭髮，輕鬆地穿上她的白色太陽裙。款式和我的相似，但有肩帶，而且她把胸部撐得比我好多了。shu-9su.pages.dev
她在鏡子前花時間確保自己的胸部和臀部都放得恰到好處，然後才開始處理我的胸部，確保我的義乳能蓋住，同時又露出恰到好處的皮膚。shu-9su.pages.dev
「好了，」她緊張地從包里拿出一些膠帶，「最後一件事。掀起你的裙子，脫下你的內褲。」她現在臉紅得像火燒一樣，跪在地上。shu-9su.pages.dev
「什麼？我的內褲？」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尖銳。shu-9su.pages.dev
「是的。穿這種裙子你其實不需要藏，因為它會從你的……部位散開，但你需要練習才能習慣。而且這樣一來，如果我們第一次嘗試時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能從中吸取教訓，而不會引起騷亂。」她解釋道，「嗯？你還等什麼？我們這兒都是女孩。」她鼓勵地笑著，但仍然臉紅。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把我那條黑色的荷葉邊內褲褪到膝蓋。shu-9su.pages.dev
「掀起你的裙子。」shu-9su.pages.dev
「我……我……我做不到。」我眼睛仍然閉著。我的大腦在和自己作對。《都市夜色》的姐姐正跪在我面前，這是一個我曾在家裡自慰時幻想過無數個夜晚的景象。我現在硬得能釘釘子了。shu-9su.pages.dev
「沒關係，樂希。」她善解人意，試圖讓我放鬆。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抓住了我的裙擺，把它掀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哦我的天！」我們異口同聲。顯然，我們對不同的話題達成了共識。她絕對沒有料到這個，我現在臉紅得發痛，開始頭暈。shu-9su.pages.dev
「你……好大，樂希。」她有點喘不過氣地說。我並不算大，但以我的身材，我的七寸看起來像是有十寸，如果我有個正常男人的身體的話。「你能讓它軟下去嗎？」shu-9su.pages.dev
我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只是搖了搖頭，希望自己能融化，消失在地毯里。當然，我們今天早上才幹磨過，但我們都假裝睡著了。shu-9su.pages.dev
現在她跪在我面前，我暴露的傢伙離她的臉只有幾寸遠。我的道德觀正在狠狠地鞭撻我，就算它們沒有，我也他媽的害怕在光天化日之下嘗試任何事。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shu-9su.pages.dev
「也許你應該去處理一下。」她低語道。shu-9su.pages.dev
我衝進浴室，關上了門。我掀起裙擺，用下巴夾住，好讓它不礙事，然後我踮起腳尖，靠在水池上。shu-9su.pages.dev
只用了幾下，我就把成桶的精液射進了水池裡。完事後，我擦乾淨自己，讓裙子落回原位，然後才回到安然身邊。我肩膀和脖子上的皮膚都泛著紅暈和斑點，暴露了我明顯的性高潮。shu-9su.pages.dev
她真是我親姐姐，一句話也沒說，就給我演示如何把我的睪丸藏進骨盆里，把我現在已經疲軟的傢伙和沒有蛋蛋的囊袋夾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她用一些膠帶把它固定住，然後我拉上內褲，完成了我新的「無屌」造型。shu-9su.pages.dev
「哇哦！」我立刻忘了之前的尷尬，「我下面連根屌都看不出來了。」我說，抬起裙子，轉動臀部，檢查我的造型，「你從哪學來的？」shu-9su.pages.dev
「油管。」我猜你真的能在油管上找到任何東西。「只是儘量別硬起來。那膠帶和你內褲只能撐住那麼多。」她平靜地說，「現在穿上你的鞋子，我們該走了。」shu-9su.pages.dev
我穿上我那雙黑色的三寸高跟鞋，笨拙地擺弄著那些過長的纏繞帶，從我姐姐那裡拿過一個現在裝著我錢包和一些化妝品的黑色手拿包，我們就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出門很難。這是我第一次以女孩的身份外出。我想樂希已經準備好了。阿瑾肯定沒有。我緊張得幾乎無法思考。shu-9su.pages.dev
我的腦子試圖飛快地思考可能發生的災難場景。它們無法完全形成，但我的腦子在尖叫，壞事，壞事。shu-9su.pages.dev
「有我呢，樂希。」我姐姐在我耳邊低語，「你能行的。」她輕輕地推了我一下，讓我動起來。我在高跟鞋上踉蹌了一下，她抓住我，我聽到她低語：「別忘了多用你的臀部。」shu-9su.pages.dev
我們坐進我的車裡，我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安然開車，因為我還不知道怎麼穿著高跟鞋開車，也可能是為了減輕我的壓力。車程很長。我們花了一個小時才找到安然在城市另一邊給我們找的沙龍。shu-9su.pages.dev
我們現在名義上在一個叫慶陽區的地方。我們把車停在離入口不遠的地方，就在我要下車的時候，我姐姐攔住了我。shu-9su.pages.dev
「在我們進入公共場合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哦不，她忘了什麼我需要知道的重要事情。shu-9su.pages.dev
「在公共場合，永遠不要叫我安然。這事不常發生，但確實有人會突然上來和我搭話，想合影，或者只是打個招呼。我不希望有人給我們拍照，暴露你的身份，把這一切都搞砸。在公共場合，就叫我卓雅。」shu-9su.pages.dev
「哦，好吧。」我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我得臨時抱佛腳的重要女孩課程。shu-9su.pages.dev
「好了，我們來過一遍。你是誰？」shu-9su.pages.dev
「樂希。」shu-9su.pages.dev
「我是誰？」shu-9su.pages.dev
「卓雅。」shu-9su.pages.dev
「城裡最性感的女孩是誰？」shu-9su.pages.dev
「樂希！」我開玩笑說。shu-9su.pages.dev
「好女孩！」我姐姐笑著說，喜歡這份自信，哪怕是裝出來的。shu-9su.pages.dev
我們一起走進沙龍，一進去就感受到了空調的恩惠。我感到一些顧客在盯著我看，促使我突然想跑。shu-9su.pages.dev
安然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鼓勵地笑了笑，立刻讓我的神經平靜到一個可控的水平。我儘量不看任何人，只看我姐姐，那很有幫助。shu-9su.pages.dev
因為提前預約了，我被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長得像個明星的髮型師領到了後面，他叫阿文。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的微笑似乎完全穿透了我所有的緊張。坐進他的椅子，我翹起了二郎腿，得到了我姐姐一個讚許的點頭。shu-9su.pages.dev
「這麼漂亮的頭髮！」阿文一邊用手梳理我的發束，一邊從各種角度審視著，「今天想要什麼髮型？」他磕磕巴巴地說，又弄亂了幾撮髮絲。shu-9su.pages.dev
「一個不對稱的短髮。左邊留到下巴下面三英寸，右邊用大膽的角度。金髮下面再用黑色的挑染。」安然上前接過話頭，掌控了局面。我有點緊張，但又有點興奮。shu-9su.pages.dev
「哦，我喜歡這個說法！」阿文聽了，顯得很高興。shu-9su.pages.dev
「她骨子裡是個搖滾范兒。」安然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只能稱之為充滿愛意。接著，她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做好之前別讓她看見，我想給我的姐妹一個驚喜。」shu-9su.pages.dev
阿文立刻開始給我洗頭，然後就咔嚓咔嚓地剪了起來，頭髮像雪片一樣飄落。我祈禱我姐姐說得對，這種風格確實適合我。短髮對我來說，好像能讓我的任務變得更容易。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shu-9su.pages.dev
他慢下來，只是偶爾修剪一下，間或還刷刷我的頭髮，我再次緊張起來。他終於拿出吹風機，吹乾了那些散落的頭髮，又抓了些定型摩絲來造型。shu-9su.pages.dev
當他把我的頭髮撥到一邊時，我甚至在鏡子裡認不出鏡子裡那個女孩是誰。我的姐姐則從我身後盯著我，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太棒了！」我捂著嘴，帶著誇張的讚嘆，「看起來太酷了……太辣了！我簡直要愛死這個新髮型了！」我忍不住擠出了一個惡作劇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哈哈，你喜歡就好！」阿文幫我吹乾頭髮，抬起我的下巴，然後用一句蹩腳的法語說：「稍後見，我的美人。」shu-9su.pages.dev
我開始走向收銀台，意識到安然沒跟我一起，便停下回頭看。她正和阿文聊天，給了我一點時間，我就走到收銀台，付了剪髮的錢，給了阿文一筆不小的消費。shu-9su.pages.dev
剛付完錢，正準備走，安然也走了過來，笨拙地摟住我的胳膊，一邊又一邊地說：「我有個秘密！」shu-9su.pages.dev
我們終於進了車，在冷氣里才稍微涼快了些。車剛開動，她就立刻打開了冷氣，接著迫不及待地對我說。shu-9su.pages.dev
「那個阿文，他壓根看不出來。」安然眉飛色舞地說，「我告訴他的時候，他聽了都驚呆了，說『你到底怎麼做到的？』」shu-9su.pages.dev
「你告訴他什麼了？」我驚恐地問。shu-9su.pages.dev
「就說你是個女孩……『很有料』。」安然說。shu-9su.pages.dev
「你告訴他了？那你怎麼沒暴露我？」我驚恐地問，「要是他告訴別人怎麼辦？我不是要完蛋了嗎？」shu-9su.pages.dev
「放心啦，老弟。」她看著我的眼睛，語帶調侃，「他是個同性戀。在他們圈子裡，揭露別人的隱私是件很糟糕的事。而且，你也知道，他可以呆在衣櫃里直到他準備好出來。他說，他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了你，以備不時之需。他覺得你值得有朋友聊聊……但我覺得他真正想要的是從我這裡得到點什麼。」shu-9su.pages.dev
她說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知道你只是樂希的妹妹！他說他想讓你藏起來，樂希！」shu-9su.pages.dev
我有點緊張地咯咯笑起來，不太確定該怎麼想。「他真的看不出來？」shu-9su.pages.dev
「才不是，他當然看得出來。」安然說著，拉下頭上的遮陽板，撥弄了一下頭髮，這讓我又一次回想起那個她之前說的「樂希」的故事，「你知道，謝謝老天，你一點男性特徵都沒。」shu-9su.pages.dev
我努力想著這一切。從我姐姐的表現來看，這件事很重要。我承認，有人花了一個小時陪在我身邊，從各個角度觀察我，並且相信我，這感覺還挺好。shu-9su.pages.dev
也許我真的能做到。想到這裡，我開始對自己多了一點信心，也開始看到事情的有趣之處。shu-9su.pages.dev
「去購物吧！」我對著姐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好！這才是我親姐妹！」安然興奮地喊道。shu-9su.pages.dev
我們找到的商場，在周四的下午，人流量還算可觀。我們很幸運，找到了離門口只有十個車位的停車位shu-9su.pages.dev
。裙子穿在我身上，帶來了一種令人愉悅的清涼感。但等到我們走進商場，那股涼意就被擁擠的人潮和炎熱的空氣衝散了。shu-9su.pages.dev
不過，至少我們不用在外面暴曬了。穿過美食廣場，我們直奔主幹道，隨便選了個方向。我們並不趕時間，今晚還有舞會，直到那時，我們都沒有別的安排。shu-9su.pages.dev
「我們先去哪兒？」我興奮地問，感覺有點飄飄然。我注意到，在逛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周圍那些原本盯著安然看的男人，現在也開始盯著我看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就像是……在審視，或者嫉妒。這種新獲得的、正面的關注，讓我開始更加放得開，走路時也更加搖擺臀部，穿著我可愛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維多利亞的秘密！你睡覺或者晚上過夜需要穿的內衣，都得在那裡買。」安然說。shu-9su.pages.dev
我們走進店裡，店員過來問我們需不需要幫忙，但安然堅持她知道我們要找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們先從休閒裝開始，試了五條運動褲，把我的屁股襯托得前所未有地翹，還配了幾件運動內衣，能組成好幾套搭配。shu-9su.pages.dev
我們又回到內衣區，她又給我拿了幾條不同款式的內褲。有各種各樣的蕾絲花邊，還有文胸。shu-9su.pages.dev
當收銀員刷卡的時候，我的心差點跳出來。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買的內衣都要花那麼多錢。我抓著安然的手臂，她卻毫不猶豫地刷了自己的帳戶。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shu-9su.pages.dev
「你不能花這麼多錢在我身上！」我懇求道。她已經給我買了很多了。shu-9su.pages.dev
離開的時候，她壓低聲音說：「我跟你說過，如果我付得起你的學費，我會幫你的。我是說，我真的能賺到錢。這都是為了你的教育。」她平靜地說，「你這麼勇敢地踏出這一步，我很為你驕傲。」她的眼眶有些濕潤，「現在，讓我們在我們毀了妝容之前，多找點樂子吧。」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你怎麼樣，但我餓了。」我說，感覺肚子開始咕咕叫。「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shu-9su.pages.dev
我們邊吃邊聊，看著來往的人群。有幾個男人對我們投來感興趣的目光，但我只分了半邊的注意力給他們。shu-9su.pages.dev
這裡也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我突然有些傷感，覺得要是在這裡假扮女孩約會，簡直太難了。安然注意到了我情緒的低落。shu-9su.pages.dev
「怎麼了？你突然看起來有點傷心。」shu-9su.pages.dev
「我這樣怎麼約會呢？」我低聲說，「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的事，我的秘密可能會暴露。我以為……還能有點工作，試著找個像樣的女朋友，但這樣簡直是不可能的。」我無奈地說，「我本來是抱著……你知道的……」shu-9su.pages.dev
「想做點愛？」我姐姐問。shu-9su.pages.dev
「嗯，是啊。」shu-9su.pages.dev
「嗯——實際上的性愛可能會有點困難，但你還是能找點樂子的。」shu-9su.pages.dev
「作為個女孩，我連讓其他女孩多看我一眼都難。」我語氣有點沖地頂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你會驚訝的。」她若有所思地說，「你是個漂亮的女人，有些女孩發現你很有侵略性。只要你操作得當，你可以在她們意識到自己不是同性戀之前，就把她們迷得神魂顛倒。」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這事很難發生。」shu-9su.pages.dev
安然只是聳了聳肩。「相信我。你只需坐享其成就好。享受性感的智慧帶來的好處。」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下午，安然帶我一家一家店地逛，讓我感覺像個灰姑娘。有太多衣服和裙子可以試穿了，太棒了。shu-9su.pages.dev
她堅持不讓我穿褲子，因為那會更難隱藏我的「意外」。裙子和連衣裙讓我有了更多空間來掩飾偶然的凸起。她教我怎麼搭配，告訴我該怎麼穿。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我們逛了鞋區，安然教我怎麼挑選好看但不一定是大牌的鞋子。因為沒人會只買一雙鞋，我們最終買了六雙。shu-9su.pages.dev
還有配飾！哦，還有配飾！項鍊、手鐲！她甚至帶我去打了耳洞！左耳打了兩個，右耳一個，最後一個在高處，是軟骨。這過程很痛苦，但看過之後，我也得承認，這是值得的。shu-9su.pages.dev
穿過耳朵的疼痛，我們花了些時間到處逛逛，打發時間，直到我們可以去跳舞。我們只帶了我們的小皮包，因為其他東西都裝在了安然買的、現在塞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裡，所以我們都是輕裝上陣。shu-9su.pages.dev
我們走在街上，欣賞著櫥窗里的陳設，一邊互相講著笑話，一邊享受著全新的「樂希」身份。shu-9su.pages.dev
鞋店櫥窗里琳琅滿目的高跟鞋還沒看夠，身子忽然一沉，姐姐安然已經貼了過來，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耳廓上。shu-9su.pages.dev
「別動，」她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壞笑，「有條魚兒上鉤了。」shu-9su.pages.dev
「嗯？」我心頭一跳。shu-9su.pages.dev
「看玻璃倒影。那個穿鵝黃色連衣裙的，嘖，那身段，那長發……」shu-9su.pages.dev
順著她的目光，我從櫥窗的反光里看到了那個女孩。確實是極品，身條順滑，長相清純又帶點媚，看得我小腹都竄起一陣熱流。shu-9su.pages.dev
「去，拿下她！」姐姐在我耳邊慫恿，語氣興奮得不行。shu-9su.pages.dev
「算了吧……感覺玩不起。」我有點虛。shu-9su.pages.dev
「切，」安然不屑地哼了一聲，「阿文那種貨色她確實看不上，但你，樂希……你一出馬，她連自己姓什麼都得忘了。」shu-9su.pages.dev
「可我不知道說啥啊……」shu-9su.pages.dev
「女孩子那套嗑還不會嘮？上去就誇她裙子好看，隨便扯兩句。她是個妞，還能讓你冷場？聊個一分來鍾，直接撲倒。」shu-9su.pages.dev
「撲……撲倒？」這詞兒讓我有點蒙。shu-9su.pages.dev
「對，撲倒。」她那壞笑更深了，「找個機會，盯著她的眼睛，別說話。然後伸手，就摸她的臉，湊到她耳邊吹氣，告訴她『你真美』。你只管把氣氛烘到那兒，剩下的，她自己會動。」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但購物和酒精帶來的那股興奮勁兒還沒過，腦子一熱：媽的，豁出去了。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shu-9su.pages.dev
「上吧，看你的了！」姐姐在我腰上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扭著腰就朝她走了過去，那股勁兒騷得我自己都臉紅。心跳如擂鼓，我卻裝作漫不經心地朝她走近了一步。那女孩果然看見我了，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艷，又帶著點兒不知所措的可愛。shu-9su.pages.dev
「你這裙子真好看！」我湊近了些，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流連，「特別襯你。哪兒淘的寶貝？」shu-9su.pages.dev
「啊，謝謝！某寶上買的，」她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撩了下頭髮，「一眼就看中了，就是……你懂的。我叫曉雯。」shu-9su.pages.dev
「我叫樂希，」我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看來她沒把我當成異類。「太懂了，我剛搬來這邊，折騰了六個鐘頭，衣櫃里幾乎全換了血。」shu-9su.pages.dev
「天啊，怎麼回事？」她果然被勾起了興趣。shu-9su.pages.dev
「別提了，找的搬家公司不靠譜，」我隨口瞎扯。shu-9su.pages.dev
空氣安靜了半秒。就是現在！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快要蹦出嗓子眼。我向前一步，幾乎貼上她，然後慢慢抬起手。曉雯的呼吸一滯，像只受驚的小鹿，但沒有躲。我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那皮膚滑得像最好的絲綢，指尖像是竄過一道微弱的電流。shu-9su.pages.dev
「你真的……很美，」我壓低了聲音，氣息噴在她的唇邊，眼睛死死鎖住她，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她的呼吸裡帶著一絲甜香。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戰慄。我離她那麼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自己的倒影。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頭，將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送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一觸即燃。shu-9su.pages.dev
曉雯的唇軟得像果凍。我先是輕輕廝磨，然後舌尖試探著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小舌勾纏、共舞。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滑進她濃密的卷髮里，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上，將她溫軟的身體揉進我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她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雙臂緊緊環住了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空氣越來越稀薄，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正當我意亂情迷時，身下一緊，那該死的膠帶在叫囂它的存在感，甚至已經頂到了她的腿。要糟！我猛地驚醒，強行結束了這個吻。shu-9su.pages.dev
曉雯還閉著眼，臉蛋紅得能滴出血，喘息著想再次湊過來。她睜開迷離的眼，裡面全是春水。shu-9su.pages.dev
「哇……這感覺……太刺激了，」她努力平復著呼吸，眼神卻直勾勾的。shu-9su.pages.dev
「而且很爽，對吧？」我壞笑著，伸手勾起她一縷頭髮，在指尖把玩，「我剛來這兒，兩眼一抹黑。shu-9su.pages.dev
不如……加個微信？改天請你喝酒，順便帶我這新人熟悉熟悉環境？」我說話時，眼神放肆地在她起伏的胸口和纖細的腰肢上打轉。shu-9su.pages.dev
她臉更紅了，卻咬著唇，笑著點點頭：「好啊。」shu-9su.pages.dev
加上微信，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算是預告。「我得回我姐那兒去了。很高興認識你，曉雯。」我湊在她耳邊，用氣聲念著她的名字。shu-9su.pages.dev
「我……我也是，樂希。」她整個人都快熟透了。shu-9su.pages.dev
我一轉身，就瞥見不遠處有幾雙眼睛在放光。幾個男的褲襠那塊兒明顯支起了小帳篷，還有兩個女的在交頭接耳。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shu-9su.pages.dev
「我靠！剛才那場面也太頂了！」我剛走回去，安然就一把將我拽走，「姐都嫉妒了！」shu-9su.pages.dev
「我們親了多久？」我腦子還有點懵。shu-9su.pages.dev
「誰他媽還記時啊。你倆嘴一碰上，姐的魂兒都快被你勾過去了。」安然朝我擠眉弄眼，「行啊樂希，姐光是看著，下面就濕透了。你說那小美人現在該多回味無窮？」shu-9su.pages.dev
我被她說得臉皮發燙，「那……我表現還行？」shu-9su.pages.dev
「行？簡直是超常發揮！」她一臉驕傲，「你算把那妞給毀了。一個筆直的鋼鐵直女，從今往後，腦子裡估計只剩下怎麼吃女人這事兒了。」我倆笑得前仰後合。shu-9su.pages.dev
「笑岔氣了……不行，我得先去趟洗手間。」shu-9su.pages.dev
「憋不住了？」shu-9su.pages.dev
「那倒不是，」我有點尷尬地承認，「親她的時候，膠帶……崩了。」shu-9su.pages.dev
「我說你怎麼突然就撤了！」她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故意吊著她胃口呢，這招高啊，就得讓他們想要又要不到。」shu-9su.pages.dev
「真有那麼帶勁？」我還是有點不敢信。shu-9su.pages.dev
「這麼說吧，你剛買的內褲，借姐一條。姐自己的已經不能穿了。」shu-9su.pages.dev
快到洗手間時，我突然定住：「等等，安然，我……我上哪個？」這問題太現實了，我以前從沒想過。我他媽現在算男的還是女的？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shu-9su.pages.dev
「樂希，寶貝兒，你現在就是個妞，當然上女廁所。」shu-9su.pages.dev
「不太好吧？」shu-9su.pages.dev
「有什麼不好的？別伸著脖子亂看就行。趕緊的，」她推了我一把，「哦對了，去那個無障礙的『家庭洗手間』，空間大。完事了叫我，我進去幫你重新固定。」shu-9su.pages.dev
親曉雯的時候，膠帶確實已經鬆了。我在寬敞的洗手間裡，褪下內褲，撩起裙子，終於讓那話兒重獲自由，站著解決的感覺真是舒爽。shu-9su.pages.dev
不過以後還是得學著坐著來。剛抖乾淨，手包里的手機就嗡嗡震動，是安然發來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待會兒去蹦迪，你給我悠著點。不然在舞池裡蹭幾下又硬了，可就沒救了。」shu-9su.pages.dev
收到姐姐發來的「擼管指南」，這感覺……真他媽的奇妙。但她說的對，跳舞時摩擦是免不了的，我可不想出洋相。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回味了一下剛才和曉雯那個色氣滿滿的吻，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我趕緊用紙巾草草了事。shu-9su.pages.dev
把軟下來的傢伙塞回內褲，整理好裙子，我打開了門。安然立刻像個特務一樣閃了進來，反手就把門給鎖了。shu-9su.pages.dev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安然臉也紅了，但沒多說。shu-9su.pages.dev
她直接在我面前跪下，開始專注於「本職工作」：把我的蛋蛋推回去，再把軟趴趴的那話兒夾好，用膠帶一層層纏緊。shu-9su.pages.dev
我剛釋放過，腦子裡就算閃過一些不該有的畫面，身體也很老實。她那公事公辦的專業態度也幫了大忙。shu-9su.pages.dev
搞定，藏得天衣無縫。我倆一起在鏡子前補妝，那感覺真不賴，就像一對真正的親姐妹。她補完自己的，又湊過來指導我，指尖不時在我臉上點撥。shu-9su.pages.dev
剛把化妝品收好，安然忽然轉身，手伸進自己的白裙子底下，掏出了她的丁字褲。shu-9su.pages.dev
一股濃郁的女性氣息混雜著情慾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搞得我剛安分下去的兄弟又有抬頭的趨勢。我趕緊扭過頭，心裡默念清心咒，這要是再來一次，今晚就別想出門了。shu-9su.pages.dev
「都說了濕透了嘛。」她咯咯地笑，我聽到紙巾摩擦的聲音。「搞定，走，蹦迪去！」再回頭時，那條丁字褲已經被她塞進了自己的小錢包里。shu-9su.pages.dev
我倆就這麼並肩走出洗手間。一個路過的阿姨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瞟了我們一眼，我們全當沒看見。shu-9su.pages.dev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們走向停車場。一上車，安然就開始在購物袋裡翻箱倒櫃，最後扒拉出一條新的粉色絲綢內褲，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都說了要借一條，」她沖我一笑，「不穿內褲去跳舞？那可不行。」shu-9su.pages.dev
她又咯咯地笑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上回沒穿，大腿內側都磨破皮了。」shu-9su.pages.dev
我們隨便買了兩個雞肉卷墊了墊肚子，然後就開車在城裡兜風消磨時間。在車裡聊了兩個鐘頭，聽著電台音樂，終於到了去浪的時間。安然手機上的導航路線很清楚，但我們還是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個地方。shu-9su.pages.dev
酒吧名叫「迷城」，我們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shu-9su.pages.dev
門口已經開始排隊，看門的大漢在挨個查身份證。我心裡開始打鼓，但安然不愧是安然，她早就想好了對策。shu-9su.pages.dev
她大大方方地遞上自己的身份證，換了個手環戴上，然後就跟那看門大漢說我是她帶來的，還未成年。那大漢也沒多問，就在我手背上用記號筆畫了個叉。shu-9su.pages.dev
第十八章shu-9su.pages.dev
「迷城」這地方，擺明了就是為那些還沒到合法年齡但又想出來玩的年輕人設計的。shu-9su.pages.dev
一樓是個巨大的舞池，靠牆擺著桌子和卡座。盡頭有個舞台，但現在只放著DJ的設備。旁邊有樓梯通往二樓，那是成年人的區域，有個正經的吧檯，從二樓的陽台上可以俯瞰整個舞池。shu-9su.pages.dev
場子很暗，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舞台上傳來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氣氛一下子就到位了。shu-9su.pages.dev
安然安頓我坐下，就自個兒上樓去「找找感覺」了。我倒不介意，反正一會兒回了酒店有的是酒喝。shu-9su.pages.dev
我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想把這裡的一切都刻在腦子裡。我從沒來過這種地方，每個人看起來都玩得特嗨。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注意到有幾個男的在打量我。我不是蕾絲邊，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被關注的感覺……真他媽的爽。等安然回來時，她顯然已經「找到感覺」了。shu-9su.pages.dev
「來啊，妞兒，燥起來！」她大聲叫著，一把將我拖進了舞池。shu-9su.pages.dev
我們已經一起跳了一會兒，和人群保持著一點距離。這時，一個看著有點喝高了的男的湊了過來，開始挨著我們跳。shu-9su.pages.dev
他先是圍著我倆轉，然後就想對我姐的屁股下手。我可不想招惹這種麻煩，皺著眉想拉著安然離他遠點，但他賊心不死，趁我不備，一把捏在了我的屁股上，還用力抓了一把。shu-9su.pages.dev
我火氣一下就上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猛地轉身，一記手刀砍向他的喉嚨，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他呼吸一窒。另一隻手順勢擰住他剛才作惡的手腕，反向一別，疼得他嗷嗷直叫。shu-9su.pages.dev
我順勢抬起膝蓋，一記膝撞狠狠頂在他的襠部。他手一松，我一放手，他就軟趴趴地癱倒在地上了。shu-9su.pages.dev
「我操，樂希，你這麼猛的嗎？！」我姐一臉震驚。shu-9su.pages.dev
幾個保安立馬圍了過來，把那男的拖出了場子。有幾個還衝我笑了笑，示意我晚上玩得開心。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個保安長得挺帥，胳膊很有型，下顎線也好看。我趕緊把這個念頭甩開。安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回了我們的桌子。shu-9su.pages.dev
「你這身手跟誰學的？」她還是驚魂未定。shu-9su.pages.dev
「我第一份工作是在咱媽家附近那個道館打雜。有個教練看我名字娘炮，人又瘦小，老被人欺負，就可憐我，教了我幾招。後來就沒人敢惹我了，我跟人打過一架，就一次。雖然沒能讓他們閉上臭嘴，但至少沒人敢再動手動腳了，」shu-9su.pages.dev
我解釋道，湊近了些，好讓她能在震天的音樂里聽清。「都是些散招，沒什麼章法。」shu-9su.pages.dev
「哇哦，那行吧，至少我以後不用擔心有臭男人占你便宜了，」她說。shu-9su.pages.dev
聊完天，我們又回到舞池，很快就有幾個女孩過來跟我們一起跳，她們很欣賞我對咸豬手零容忍的態度。shu-9su.pages.dev
和一大群女孩子一起像個真正的女孩一樣跳舞，感覺真不錯。沒人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那種被支持的感覺，自己是這個小團體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男人鼓起勇氣向我們這群鶯鶯燕燕走了過來。他個子很高，穿著得體，黑髮，眼神很溫柔。他輕輕執起我的手，湊到我耳邊低語：shu-9su.pages.dev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他問，「我保證會非常紳士。」shu-9su.pages.dev
我猶豫了一下，向安然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她卻一個勁兒地朝我點頭，讓我去。shu-9su.pages.dev
我雖然緊張，但也想豁出去了。畢竟，在我們這一堆女孩里，他偏偏選中了我，而不是我那更耀眼的姐姐，這讓我虛榮心爆棚。shu-9su.pages.dev
而且敢一個人闖進我們這個「女兒國」來搭訕，他也算是條漢子。我可不記得阿文有這種膽量。shu-9su.pages.dev
「好啊，」我答道。他的大手仍然包裹著我的手，帶著我稍微離開了人群，然後將我攬入懷中。shu-9su.pages.dev
第十九章shu-9su.pages.dev
他一隻手放在我後腰上，另一隻手牽著我。他一帶，我才發現，他舞跳得真好。shu-9su.pages.dev
「我叫阿傑，」他帶著我轉了個圈。shu-9su.pages.dev
「我叫樂希，」我回道，微笑著退回到他身邊，把手放在他胸口上。shu-9su.pages.dev
他完全符合那種高大帥氣、黑髮古銅色皮膚的描述。我們跳舞的整個過程中，他那雙棕色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我的臉。shu-9su.pages.dev
他那溫柔撫摸般的目光讓我的心跳加速，神經高度緊張。直到過了一會兒，安然似乎才發現我倆不見了，帶著剩下的女孩過來和我們一起跳舞。shu-9su.pages.dev
「你可不能一直把她霸占著哦，」她笑著對阿傑說。shu-9su.pages.dev
雖然和阿傑跳舞很棒，但安然回到我身邊，還是讓我鬆了口氣。我轉過身，背靠著他，開始和姐姐一起跳。shu-9su.pages.dev
她和女孩們在我們周圍舞動，氣氛立刻變了。安然把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把我往後推，更深地撞進阿傑的懷裡。她的臀部開始搖擺，身體極具暗示性地貼著我扭動。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周圍的女孩們也都在用類似的方式扭動著。起初，我對安然的舉動有些震驚，但很快，另一件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shu-9su.pages.dev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屁股上。阿傑顯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一動不動，因為人太擠，他根本挪不開，我也一樣。shu-9su.pages.dev
我努力想忽略那種接觸，但那感覺……卻很火熱。難道這就是每天早上我和姐姐一起醒來時她感受到的嗎？我心想。shu-9su.pages.dev
感覺確實不賴。我把心一橫，一邊任由姐姐在我身前廝磨，一邊用我的臀部一下下地蹭著身後的他。shu-9su.pages.dev
阿傑似乎領會了我的意圖，開始用手在我身上遊走，抓住我的胯骨，撫摸我的大腿。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阻止他，他便更大膽了，用下身更有力地貼緊我。這一切都像某種魔咒。shu-9su.pages.dev
音樂、身體的熱度，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甜香……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隨著節奏更用力地向後頂去，感受著他那不斷增長的硬度。shu-9su.pages.dev
安然似乎注意到我在做什麼，於是她也加了把勁，用她的私處開始用力地研磨我的大腿。shu-9su.pages.dev
她的裙子在前面撩了起來，我的也是。她穿著內褲的私處緊貼著我彎曲的大腿摩擦，很快，布料就被她流出的汁液濡濕，變得又濕又滑。shu-9su.pages.dev
她抓住我的後頸，湊過來，喘息著把熱氣噴在我的耳邊。shu-9su.pages.dev
我完全沉浸在這一刻，阿傑在後，姐姐在前，他頂著我，我姐又頂著他。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沒注意到膠帶已經鬆開，甚至我的那話兒已經從內褲的襠部滑了出來，自由地在我倆的大腿之間彈跳。shu-9su.pages.dev
我唯一的念頭就是來自兩邊的感官刺激。突然，阿傑抽身離開，我的迷醉狀態被打破了。shu-9su.pages.dev
「我玩得很開心，樂希。希望你走之前我們還能再見，」他在我耳邊低語，然後轉身離開，從我們周圍越聚越多的女孩中擠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當他穿過人群時，我瞥見他整理了一下褲子，一絲得意的壞笑從我唇邊閃過。直到片刻之後，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妙。shu-9su.pages.dev
即使阿傑走了，安然還在繼續對著我廝磨。我們的姿勢有了一絲微妙的轉變，我那話兒的頂端正抵著她的大腿。shu-9su.pages.dev
我們周圍的魔咒瞬間破碎，我倆都震驚地看著對方。我嚇壞了，但安然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她沒有從我濕滑的大腿上移開，而是湊得更近了。shu-9su.pages.dev
「行了，冷靜，繼續跳，」她悄聲說。「我裝作不經意地把手伸下去，把它塞回你的腰帶里。別人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是一個妞在揩另一個妞的油。雖然不太理想，但好處是，沒人會看見你的小弟弟，」她在我耳邊低語，一邊開始隨著節奏再次扭動。「準備好了嗎？」shu-9su.pages.dev
我只能點頭。她在我耳邊絮語時，我的那話兒已經開始不住地流出前液了。shu-9su.pages.dev
安然的手若無其事地伸進我的裙底，然後猛地纏住了我那根滾燙的傢伙。我倒吸一口冷氣。shu-9su.pages.dev
她的手緊緊裹著它，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正抵著馬眼。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幾乎有些粗重了。她調整著我的角度，想把它塞回我的內褲里。shu-9su.pages.dev
但這次，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她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第二十章shu-9su.pages.dev
她笨拙地想把它塞回去的動作，慢慢變成了沿著我柱身的小幅度擼動。一絲呻吟從我唇邊溢出，直接鑽進我姐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把這當成了一種許可，開始更起勁地用手擼動我的傢伙，身體也更用力地在我大腿上廝磨。shu-9su.pages.dev
我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其中。我能清楚地聽到安然在我耳邊的呻吟，她的手在我那兒帶來的感覺簡直就是極樂。shu-9su.pages.dev
在我緊閉雙眼的黑暗中，我能看到烽火被點燃，那信號高喊著我即將來臨的高潮。shu-9su.pages.dev
「你得停下！」我低聲說。「安然……安然，如果你不停下，我就要……我要射了！」shu-9su.pages.dev
安然在我耳邊呻吟得更大聲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她的廝磨變得更加狂亂。我的天，她也要高潮了！我意識到。那想法徹底擊垮了我，慾望的洪流決堤了。shu-9su.pages.dev
「我要射了！」我用盡全力在她耳邊低吼，試圖壓住那決堤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但我終究沒能壓住。shu-9su.pages.dev
伴隨著有力的噴發，我以劇烈的射流宣洩而出，將她的大腿、內褲和裙子全都弄得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那是我記憶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在我噴涌的那一刻，安然也開始因她自己的高潮而戰慄。她緊緊咬著我的肩膀，渾身顫抖著釋放。shu-9su.pages.dev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怕她會咬穿我的皮膚。當她終於平靜下來時，才想起了手上的任務，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把它塞回了我的荷葉邊內褲前面。shu-9su.pages.dev
「我們該走了，」她喘息著低語，身體還在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我們分開，收到了周圍其他女孩們震驚又帶著笑意的目光。和我們新交的幾個朋友擁抱告別後，我們穿過夜店，回到了車上。shu-9su.pages.dev
因為安然喝了酒，所以我脫掉了高跟鞋，好開車時不會把我們倆都害死。shu-9su.pages.dev
回旅館那漫長的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我們只是聽著電台音樂，我努力整理著思緒。shu-9su.pages.dev
我姐剛剛在舞池裡，當著一群人的面，用我的傢伙幫她自己爽到了高潮。我姐。這事兒太他媽亂了，但感覺……卻又他媽的太爽了。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想著這件事，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shu-9su.pages.dev
自從我開始穿女裝，感覺就像過了好久，各種怪事層出不窮，我的性慾也像坐了火箭一樣飆升。shu-9su.pages.dev
我很失望，剛才阿傑走的時候，我居然覺得很失望。一開始，我以為我只是對他捏我屁股感到生氣，但他後來整理褲子的動作說明了一切。shu-9su.pages.dev
很明顯，阿傑要麼是爽到了，要麼是離爽到不遠了。一想到這個，我就有點興奮。我的天，難道……我是個基佬？我努力把這個想法推開，專注於開車。shu-9su.pages.dev
快一個小時後，我們才開進旅館的停車場，回了房間。我立刻沖向吧檯，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而安然則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她大腿內側還有我留下的乾涸痕跡。我意識到了這點。shu-9su.pages.dev
安然在浴室里，我靠著床頭板坐在床上，心亂如麻。我在想她會不會因為我沒能忍住而生我的氣。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警告過她如果她不停下我就會射出來。我對我們倆之間正在發生的事感到困惑，甚至有點害怕，就像我對剛才蹭那個男人時發生的事一樣。shu-9su.pages.dev
或者說，我真的很享受這一切，並希望它發生？我開始以樂希的身份思考和感受。shu-9su.pages.dev
我是在扮演一個我想成為的女孩的角色嗎？我是基佬，還是樂希是直的？這太奇怪了，把我們倆想成兩個人？我們難道不是一直都是同一個人，只是我從來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安然打斷了我的思緒，她只穿著內衣從浴室里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若無其事地走到梳妝檯前，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在我旁邊的床上坐下，給我們之間留出了一段「神聖不可侵犯」的距離，就像我媽會說的那樣。shu-9su.pages.dev
我想和她談談我們在夜店發生的事，但有個更重要的問題我需要先問。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章 坦白shu-9su.pages.dev
「安然，我是不是基佬？」我問，不敢看她。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這麼問？因為你喜歡女孩？」她開玩笑道。shu-9su.pages.dev
「不，我說的是我，」我強調道，好讓她明白我說的是我本來的身份。「自從我穿上這些衣服，像個女孩一樣行事，我開始覺得男人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我甚至還用……用我的屁股蹭了那個男人，」我結結巴巴地說。「我很享受。你說句話啊，我快瘋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基佬，」她平淡地說。「如果你是，難道我會說不嗎？也許你有點雙，但不算基佬。在我看來，你太喜歡女人了，」她看著我，調整著我的頭髮說道。「這事兒不重要。我記得聽過一句話。」shu-9su.pages.dev
「什麼話？」shu-9su.pages.dev
「『心隨身動，魂歸本我』。」shu-9su.pages.dev
「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意思就是，既然你的身體變了，或者說你看待自己身體的方式變了，你的心智現在就把你當成一個女孩來看待了。但你的靈魂和你一直以來都是同一個人。也許這些念頭一直潛藏在表面之下，也許不是，」她繼續說道，「但你之為你，依然是你。」shu-9su.pages.dev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小口喝著酒。這話似乎有點道理。我姐也許不是讀書的料，但她在現實生活和處理人的感情方面通常很有一套。shu-9su.pages.dev
「就做我想做的，」安然說，「如果感覺好，就去做。管別人怎麼想。他們憑什麼阻止你做自己？」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你在舞池裡做的事嗎？」我問，避開了她的目光。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開場白了。shu-9su.pages.dev
「哦……那個啊，」她低頭看著杯子，臉紅了。「對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幫你，但它在我手裡感覺太好了。又熱又硬，而且我有點喝多了，還因為看你蹭那個男人而性致高昂……我努力想把它塞回去，但塞不進去，」她語無倫次地說。「然後你在我耳邊呻吟說你要射了，我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對不起，」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在我腿上高潮的事？」。這整個對話又讓我興奮起來了。我慶幸我的裙子夠寬鬆，能撐起一個小帳篷。shu-9su.pages.dev
「太對不起了，老弟。自從我們到這兒，你就快把我逼瘋了。那天早上醒來，你壓在我身上……然後你開始穿女裝，和我一起看起來那麼火辣……我有點混亂，」她坦白道。「我……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姐覺得我火辣。我姐，那位「六月女郎」，被我吸引了？這比聽到阿文說那些話更讓我震驚。shu-9su.pages.dev
我曾幻想過她，早在我看那些雜誌之前就有了。是樂希吸引了她，還是本來的我？還是兩者都有？我猜歸根結底，這重要嗎？shu-9su.pages.dev
我轉向她，用眼神鎖住她。我靠近了些，一隻手放在她大腿上，另一隻手把她臉頰邊的頭髮撥開。我凝視了她許久，才終於開口。shu-9su.pages.dev
「我叫樂希，」我說，聲音輕得連我自己都幾乎聽不見。然後我慢慢湊過去，把我的嘴唇輕輕地貼在她的唇上。shu-9su.pages.dev
那是個緩慢而充滿激情的吻。我的嘴唇輕輕含住她的，輕咬著，挑逗著。shu-9su.pages.dev
感覺到她的回應，我進一步湊近，把她壓倒在床上。我把手指滑過她柔滑的髮絲，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的舌頭立刻伸出來輕撫她的嘴唇，她的也立刻伸出來回應，與我的糾纏在一起。我撤回了一點點。shu-9su.pages.dev
「操！」她倒吸一口氣，眼睛仍然緊閉。我低頭看著她，她簡直就是一幅完美的畫卷，我極度地渴望擁有她。「你最好別停下，」她喘息道。shu-9su.pages.dev
我再次吻了下去，一條腿滑進她的雙腿之間，俯身再次吻她。我能感覺到她在我吻她大腿內側時對我的渴望，而我的下體正緊貼著她穿著內褲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她在我嘴裡呻吟著，然後把我推開，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微笑。那笑容既邪惡又……滿足。shu-9su.pages.dev
她把我推到床上，爬到我的腰間，把我的裙子推到胸口，露出我緊繃的腹部。shu-9su.pages.dev
「要不是我控制住了自己，你今天早上就該嘗到這個了，」她從我兩腿之間說道。shu-9su.pages.dev
她抓住我荷葉邊內褲的邊緣，把它提了起來，露出我硬挺的傢伙，懇求著她的關注。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章 濃愛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讓她把它褪下，我的那話兒立刻彈了出來，直指著她，又硬又熱，渴望著她的觸碰。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浪費時間，抓住它，輕輕擠了一下。她只飛快地抬頭看了我一眼，就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後俯身，把它含了進去。那感覺溫暖、濕潤而柔軟。shu-9su.pages.dev
這比之前的手活好太多了。我簡直身在天堂。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地上下吞吐著我的傢伙，偶爾把它完全吐出來，舔舐那敏感的頂端，她完美地利用著這點。shu-9su.pages.dev
她的舌頭在我柱身上的感覺簡直難以置信。慢慢地，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輕柔，而我的傢伙現在正在她嘴裡猛烈地上下起伏，她用盡全力想把它吞得更深。shu-9su.pages.dev
她動作時，我看到她一隻手消失在她的兩腿之間，開始玩弄自己。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啵」，她把我的傢伙從嘴裡解放出來，跪坐在床邊。仿佛有音樂響起，她搖曳著身姿，慢慢脫掉衣服，讓她的裙子滑落到地上。shu-9su.pages.dev
另一個快速的動作，她脫掉了內褲。她用手和膝蓋爬回來，在爬回來的路上，把她赤裸的身體安放在我的胯上，用她濕潤的私處把我的傢伙夾在我們之間。shu-9su.pages.dev
「我要你操我，」她低聲說，羞澀地看著下面，把她的身體在我柱身上來回滑動。shu-9su.pages.dev
她的私處好熱，好濕，能輕易地把我的傢伙全部覆蓋上她的汁液。當她移動時，她的小陰唇分開，親吻著我的柱身。shu-9su.pages.dev
她向前傾，靠在我的胸口上，給我那敏感的頂端增加了更多壓力，然後呻吟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真想狠狠地操她，但我不想太急。這可能是我第一次，但我希望她也享受其中。shu-9su.pages.dev
她仍然在我傢伙的下方來回滑動，她親吻著我的脖子，然後猛地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後仰。她抽身後退，她那綠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shu-9su.pages.dev
「操我！」她低聲哀求著，眼裡滿是慾望。shu-9su.pages.dev
她坐得更直了些，從我的巨根上抽離出來，然後一把抓住它，對著自己那個甜蜜的洞口捅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看到她閉上了眼睛，粉紅的小舌頭在瓷白的牙齒上磨來磨去。她那樣子讓我有些欲罷不能，我想，我這位萬人迷的姐姐，是真的「騷」到骨子裡了。shu-9su.pages.dev
這可不是什麼壞話，要是有人在我當「樂希」的時候也這麼看我，我猜，我大概會興奮得把底褲都弄濕吧。shu-9su.pages.dev
就在我思緒飛奔的時候，我的姐姐，我的這位好姐姐則發起了自己的進攻。她輕抬翹臀，慢慢地滑進了我的大弟弟中。shu-9su.pages.dev
「我操！」我被那感覺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她緊緻的不像話，全身都包裹著我。一旦觸到底部，她便稍作停歇，適應著我的存在。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部溫暖而濕潤，一個人的身體怎會藏著如此熾熱的火焰？shu-9su.pages.dev
它們將我團團圍住，緊緊包裹著我，仿佛是為我量身打造的。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在我的硬弟弟，同時也是大弟弟上輕輕搖擺，用指甲划過我的腹部。這感覺如此美妙，彷佛觸碰到了仙子的底褲，但我渴望更多。shu-9su.pages.dev
我緊緊抓住她的臀部，催促她動作再大些。不一會兒，她便瘋狂地騎乘起來。shu-9su.pages.dev
她仰起頭，任由頭髮如簾幕般垂落在身後，真正地開始與我緊密磨合。我伸手隔著她那蕾絲白色胸罩捏了捏她的乳，我渴望了整個前半生的乳。這讓她大聲呻吟起來，彷佛一座超級火山將要在體內噴發。shu-9su.pages.dev
她終於倒在我的胸口上，吻著我，用陰蒂磨蹭我的恥骨。她所有的重量不再壓在我的臀部上，於是我開始回插她，猛烈地進入她，伴隨著我們混合的汗水和體液發出的拍打聲，與她的抽插交相呼應。shu-9su.pages.dev
她的愛液沾滿了我的陰囊，開始順著我的會陰流下，滴在我的「五穀輪迴之門」上。shu-9su.pages.dev
「噢，操……操……操死我！」她對著我的嘴呻吟著。「噢，好弟弟……別停！」shu-9su.pages.dev
我繼續猛烈地刺入她，拉著她的臀部向下，讓抽插變得像打夯一樣。慢慢地，那感覺開始了。我的弟弟頭和囊袋裡一陣輕微的刺痛。shu-9su.pages.dev
「我要到了，」我氣喘吁吁，感到一陣頭暈。shu-9su.pages.dev
說著，她用一隻手緊緊掐住我的喉嚨。「你他媽別停下！」她聲音裡帶著火氣說道。她用兇狠的綠眼睛盯著我，不肯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唉，原諒我這永遠吃不飽的姐姐吧。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