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古都之旅shu-9su.pages.dev
自從那一次「新車洗塵」之後，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應該的軌跡之上，暑假過了一個多星期，循環日一直都沒有降臨，仿佛被世界遺忘了一般。shu-9su.pages.dev
苟良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被文綺珍白了眼才確認兩人都是循環日的「清醒之人」。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還不來循環日啊，苟良很想快點將自己的財富翻個幾番，更想在循環日裡面對媽媽為所欲為，最近的進度實在是難以推進了。shu-9su.pages.dev
不能再這樣下去，苟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後要麼抱著筆記本研究股票增加財經知識和實踐，要麼瀏覽旅遊攻略，他想陪媽媽去一趟旅遊，他從小到大，自從初中後就沒有和媽媽出省旅遊了，上次寒假外出躲避媽媽，回來後其實很想下一次和媽媽出遊，至於那些小心思，就不必多提。shu-9su.pages.dev
這一個禮拜，兩人喜歡窩在客廳沙發上投屏看新劇，依然是文綺珍喜歡的古偶劇，至於苟良為什麼陪著他，文綺珍心知肚明。shu-9su.pages.dev
很多時候看著看著，苟良的一隻手會帶著試探，覆蓋上媽媽穿著家居短褲的微涼大腿，沿著內側的肌膚上移，另一隻手則從衣服下擺伸進，揉捏玩弄那柔軟且碩大的白皙乳房，通常這種情況下，文綺珍會微微側一下身體，讓苟良的手能更加方便，至於自己的視線依然保留在螢幕之中，仿佛沒有注意到苟良的動作。整個過程，沒有呵斥，沒有躲開。shu-9su.pages.dev
今天的劇情剛好演到曖昧情節，趁著氣氛恰到好處的機會，他雙手抱著媽媽的小手，做乞求可憐狀，引導她的手緩慢地伸到自己的褲子內，摸索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約法三章」的框架內，媽媽對自己的某些需求，表現出了驚人的「容忍度」，但也僅限於手工勞動罷了。shu-9su.pages.dev
「呃……」苟良被媽媽柔軟的手部動作擼得神清氣爽，文綺珍不敢看著苟良，用手指不疾不徐地上下撫弄，撫慰他躁動的年輕軀體，眼睛則全程盯著螢幕，仿佛裡面的劇情吸引到她完全無法移開。shu-9su.pages.dev
苟良也將自己的手伸進文綺珍的背心裡，揉捏著那團碩大的乳肉，這是文綺珍默許的舉動。苟良見媽媽的臉色漸漸染上紅暈，便試圖站起來用肉棒對著她的嘴巴，進行下一個動作。shu-9su.pages.dev
「夠了啊……」文綺珍抽出手，瞪著他。shu-9su.pages.dev
苟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微啟的唇，暗示著什麼，文綺珍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不想用手就自己去解決，這裡免談！」她幾乎立刻拒絕，「上次差點把我嗆死在車裡！你要做謀殺親媽案的兇手了知道嗎，還是用……」shu-9su.pages.dev
「再來一次？你想給我送終嗎？」shu-9su.pages.dev
這話半真半假，那差點窒息的感覺是陰影，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她覺得在正常日裡面，做這些事情需要克服的倫理恐慌。主動「做」是一回事，但被兒子強硬地按著腦袋抽插……shu-9su.pages.dev
車內最後的衝刺以及循環日浴室內那種羞恥感和失控感，讓她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只能堵死。shu-9su.pages.dev
苟良看著媽媽這副表情，上次的口交窒息給她帶來了莫大的恐懼，正常日裡面不能口得上了，可是連口都做不到，怎麼能上三壘呢？苟良乖乖地坐回沙發上，再次引導媽媽用手幫自己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在媽媽的手輕輕擼動自己的肉棒時候，他乖乖地問道：「媽，暑假這麼長，悶在家裡多無聊？我們出去走走？你這些年為了我，都沒好好旅遊過……」 「又打什麼主意？」文綺珍手上動作加快，手掌收緊輕輕一捏。shu-9su.pages.dev
「嘶……媽媽，輕點輕點。」shu-9su.pages.dev
「別裝，我用多少力我會不知道，你這玩意沒有這麼脆弱。」shu-9su.pages.dev
「我純粹就是想帶你出去放鬆放鬆嘛！」苟良一臉真誠。shu-9su.pages.dev
「去哪兒？」shu-9su.pages.dev
「西北？絲綢之路、大漠孤煙……」shu-9su.pages.dev
「你寒假才去過，現在暑假那裡超多人的你知道嗎，新聞都說了人多到像是攻打匈奴。」文綺珍立刻否決。shu-9su.pages.dev
「那不如去西南？蒼山洱海……」shu-9su.pages.dev
「現在那些都是熱門景點，暑假人山人海，擠著去看人堆嗎？」再次否決。 「那海邊？去東部！藍天碧海，海鮮管飽……」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用一種「你腦袋裡除進海水了嗎」的眼神看他：「海邊哪不能看？你想去海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中海市不夠你看？陽光沙灘哪都一樣。」shu-9su.pages.dev
「江南水鄉，煙雨朦朧……」shu-9su.pages.dev
「沒意思，無非就是小橋流水，還沒我們中海海邊舒服呢！」shu-9su.pages.dev
苟良快要沒轍了，他撓頭道：「出國？棒子或者霓虹？」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沉默了幾秒，眼神飄向窗外：「算了算了，人生地不熟，語言又麻煩，還是國內隨便找個地方吧……」shu-9su.pages.dev
「那您得給個方向啊？隨便兩個字，範圍也太廣……」苟良頭都大了，提了這麼多意見都否決了，最後又是隨便。shu-9su.pages.dev
「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別來問我！」文綺珍聲音有點模糊發飄，「反正你說去哪，我跟著就是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媽媽這分明口是心非卻又帶著一副小女兒態的模樣，苟良心裡一喜，眼前的媽媽，不再是那個獨自扛起家庭重擔的堅韌母親，這分明是一個內心期待安排的小女人！一種微妙的責任感和被依賴的滿足感油然而生。shu-9su.pages.dev
在她潛意識裡，自己已經成長為了一個可以依靠信賴的男人。只是這份信任，被她內心的倫理鴻溝掩飾得並不自知，或者說知道也不承認。shu-9su.pages.dev
「那好，我做主了？我全部安排後再告訴你。」他試探著。shu-9su.pages.dev
「就下個禮拜五出發吧，去到下下禮拜天，你就按照這個時間去安排，我去寫休假條。」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幾天，文綺珍毫不過問苟良的行程安排，只是偶爾在身後看到他在查攻略訂機票和住宿的時候，會瞄一眼，然而她故意忽略裡面的內容，或許是希望兒子能給自己一份驚喜。shu-9su.pages.dev
「你別安排太多行程太累哦，我老人家受不了。」文綺珍在身後輕輕說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保證不累，你想玩也行，想躺也行，隨你喜歡，這行程絕對鬆弛有度。」狗糧拍胸口保證。shu-9su.pages.dev
「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我警告你哦，雖然外出旅遊，也……也要遵守『約法三章』的。」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回應，他知道媽媽說這些話並沒有什麼底氣，畢竟她有後續條件，就是不打包票，既然不打包票，那麼一個多禮拜的旅途，要發生點什麼小意外，很正常的吧？shu-9su.pages.dev
當機票信息和行程安排在周三發到文綺珍微信上時，她正進家門，脫下鞋子後便問道：「長安？又去西北？」shu-9su.pages.dev
「長安怎麼算西北，雖然它在我們省的西北方，但是西域那種才算是西北呀，地理上當然是中部，中原地帶呀，它代表了最鼎盛的盛唐氣象，和那種大漠戈壁的蒼茫感完全不同。媽媽你不是很喜歡古偶劇嗎？這次咱們也體驗一下穿漢服。」 「我也可以穿嗎？」果然，文綺珍被穿漢服這個吸引到了，沒有再糾結去哪裡玩。shu-9su.pages.dev
「那當然啦，媽媽你在這裡不敢穿，那是因為中海沒有穿漢服的氛圍，但你在那邊無論是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穿漢服出行呢。」苟良畫餅道，隨後小聲補充，「我和你可以情侶裝。」shu-9su.pages.dev
「你後面說什麼？」耳尖的文綺珍聽到苟良在喃喃自語，想必有什麼打算，不過看在這幾天他這麼努力找攻略安排行程的份上，便不再計較了。shu-9su.pages.dev
飛機穿透雲層，文綺珍在窗邊位置側頭望著外面翻滾的雲海，神情平和。她已經多少年沒有坐過飛機了，自從苟泉失蹤後，她的全部心機都放在苟良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閒情逸緻說要去哪裡旅遊。shu-9su.pages.dev
她轉頭看向在睡覺的兒子，他已經長大成人了，可以作為自己的依靠了。文綺珍低頭看著自己的低胸T恤，脖子上掛著的鉑金鑽石項鍊，不知為何給了她一種安心感。shu-9su.pages.dev
不過這種安心感直到到達民宿便蕩然無存：「什麼？你就訂了一間房？還是大床房！」shu-9su.pages.dev
「媽，暑假旺季，長安的民宿你查查？稍微好點的都快趕上金子價了！這間民宿我篩了好久，位置好，環境佳，還是仿唐式宅院設計的高級套房，帶天井那種！一間臥室加一個茶室，絕對的好環境！」苟良的語氣充滿了精打細算的真誠。 一間房，一張床，這心思昭然若揭，文綺珍的臉霎時通紅，心底罵了兒子無數遍「小混蛋」，不過自己一點也不關注這次旅行的任何安排，是否內心深處也有一絲悸動？她肯定兒子會有這些想法，自己不去干預，是不是僅僅不願意去面對這個問題？shu-9su.pages.dev
此時她氣得咬緊牙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幾千萬身家你跟我計較這點房費？你就是別有居心！」shu-9su.pages.dev
這蹩腳的理由苟良當然沒打算能瞞得過自己的媽媽，他乾脆攤開雙手：「沒了，房間訂滿了。」shu-9su.pages.dev
「你現在跟我說訂房那當然滿了，哪怕你不訂兩間，你……你都可以定雙床房。」她的胸口起伏了幾下，最終變成了一聲沒好氣的哼哼：「算了算了！」 苟良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媽媽只是需要一個台階下。shu-9su.pages.dev
「但我警告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法三章。絕對不許偷襲！否則我馬上搭飛機回去。」shu-9su.pages.dev
「打飛機行了吧？」苟良糾正道。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文綺珍滿臉通紅，隨即想到要和兒子遊玩一個多星期，現在才第一天，總不能真的打道回府，於是小聲說道，「倒也不是不行。」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放下行李，打量房間內部，一間茶室，裡面放著古色古香的茶桌，鋪了一地圓滑的碎石頭，天花板吊下來一個鞦韆，臥室只有一張雙人大床，洗手間就比較現代，房間在二樓，窗外對著是小巷的樹木，民宿一樓有一塊空地，放了幾張桌子。shu-9su.pages.dev
「這間房多少錢？」shu-9su.pages.dev
「500多，不算貴，環境還好吧。」shu-9su.pages.dev
她留意到這裡距離地鐵站很近，而且附近已經有不少的景點，看來兒子是真的認真篩選住宿的地方，而不是想那些奇怪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雖然她覺得那個鞦韆很可疑，不過這也算是正常的裝飾，她以前出差自己訂過一些便宜酒店，可是見過房間內有一張像牙醫那樣的椅子，她當時覺得整個房間都好髒，不過夜深也沒辦法了，那件事情導致她對酒店都要在介紹介面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換句話說她就是怕苟良訂那些情趣酒店。shu-9su.pages.dev
幸好他沒那麼傻。shu-9su.pages.dev
正當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苟良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媽媽，現在就出發還是先休息一會？」shu-9su.pages.dev
「現在就出去吧，來旅遊就是要精力充沛。」她怕的是剛才說的打飛機，她現在可不想做這些，要做都要夜晚才行吧。shu-9su.pages.dev
長安古都，烈日當空，苟良拉著文綺珍登上厚重的城牆，歷史的滄桑感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撐著一把小巧的遮陽傘，走在陽光下巨大的城磚上，不多時，苟良就推著一輛雙人自行車過來招呼她坐上去。shu-9su.pages.dev
「這次我就認可你的努力了，看來我的好大兒真的長大了，那媽媽我這個禮拜就放心交給你了，你安排我去哪裡就哪裡。」她來之前不知道城牆還能騎自行車，剛才見到有人在騎，她剛想了解一下苟良便邀請上車了。shu-9su.pages.dev
「放心交給我吧！」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長安啊……」她在自行車后座，不需要控制方向，可以很方便地看著城內格局方正的布局，輕聲感嘆，「踩在這裡，人真渺小……」語氣裡帶著一種感傷。shu-9su.pages.dev
長安總是能讓對歷史有了解的人心生嚮往，踏在城牆上，感受著歲月。雖然這城牆只有幾百年歷史，再加上近代的修修補補，她剛才看到腳下的磚頭寫的是80年代，但也不能否認這給人一種對時光流逝的感嘆。shu-9su.pages.dev
想起自己十幾年沒有外出旅遊，這次出來是自己已經長大的兒子全程安排，她的兒子竟然轉眼間就從自己手臂大小長大成可以依靠的男人，明明小時候在自己懷裡吃奶的印象還仿佛在昨天……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想起早些日子他確實還在自己懷裡吃奶，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苟良被媽媽這哼聲弄得莫名其妙：「媽媽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吧？」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知道自己想遠了，回復道：「啊，不用，我們騎到城牆角再停吧。」 踩了幾乎半個鐘，他們才到達西北角，看著苟良滿頭大汗，文綺珍才驚覺剛才自己似乎沒怎麼用力踩，看來都是兒子承受了很多啊，一股憐惜之情湧上，她掏出紙巾，摩挲著兒子濕潤的臉龐，看著他氣喘吁吁，玩心大起：「年輕人不行啊，這麼點路程就喘大氣了？」shu-9su.pages.dev
「我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苟良摸著文綺珍的手背道。shu-9su.pages.dev
「你不准強迫哦，『約法三章』你沒忘記吧？」文綺珍話雖這樣說，但依然仔細地幫苟良擦汗。shu-9su.pages.dev
「我絕對擁護媽媽的意思，媽媽，我們騎一圈還是騎到某個地方就下去啊？」 「沒餓吧，沒餓就繼續吧，看你這身子虛成什麼樣了，你大學生活就是宅在宿舍不運動的嗎？幸好現在有機會給你運動運動。」更深層次就是想消耗這小子的精力，最好晚上一回到民宿就睡覺，懶得自己動手。shu-9su.pages.dev
「好吧，母后。」shu-9su.pages.dev
「你喊我什麼？」shu-9su.pages.dev
「現在在長安啊，我喊你母后怎麼了。」苟良不服氣，他又怎麼不知道媽媽的打算，可是她絕對想錯了！shu-9su.pages.dev
「別廢話，出發！」文綺珍跳上自行車，指揮著苟良出發。shu-9su.pages.dev
騎回起點還車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文綺珍買了一支水遞給苟良：「先歇會兒，不要馬上喝。」shu-9su.pages.dev
她自己倒是沒怎麼出汗，她身體不容易出汗，而且剛才騎自行車她花的力氣不多。shu-9su.pages.dev
兩人就在城牆上的長凳坐到華燈初上，在城牆內看到城內亮起的金黃色燈光，天色漸濃，古色古香的建築更添幾份穿越古代的氣息，仿佛真的回到了長安。 「阿良，你怎麼會選來長安呢？」文綺珍之前沒問真正的原因，此時此刻，倒是談心的好機會。shu-9su.pages.dev
「媽媽，我現在玩一個遊戲，裡面有一章是河西劇情，真的太絕了，裡面有的地方我很贊成。」苟良抬頭看向長安城內，在他眼前，似乎穿越了千年，變成一個璀璨的古都。shu-9su.pages.dev
「一直以來，長安都是盛唐的象徵。然而，長安這個名字本身所包含的意義，早已穿越了時間與歷史，它不單指現實中存在的這座城市，而是化作了精神符號，屬於我們民族的包容自信。」shu-9su.pages.dev
「即使長安已經不再作為首都，但它包含的理想已經融入到我們的血脈之中，我們在千年後，依然會看著天上的月光，思念故鄉，即使相隔千里，也會在同一片明月下，吟唱著床前明月光、大漠孤煙直，我來這就是想追尋一下這份情懷。」 文綺珍聽後，沉默許久，才長吁一口氣：「確實如此……」隨後她話鋒一轉，「雖然你是廣文大學的學生，但我不相信你說得出這番話。」shu-9su.pages.dev
苟良不好意思地笑著：「抄的，用原來的台詞改的。」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不再說話，她在思考苟良話中的含義，她也看著城內逐漸輝煌的燈光，自己也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她恍惚地問道：「思旖和崔志的故事是在南唐開始的吧？」shu-9su.pages.dev
苟良正在自己的思路上想著，被文綺珍的一個問題打斷，他回想起後來表姐給自己說的詳細故事，同意道：「是的，她還給了那本縣誌的照片我看，林師兄是個小吏……」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似乎沒有在認真聽，她飄飄然說了一句：「你說，我們有沒有在唐朝生活過？」shu-9su.pages.dev
「假如有轉世的話，或許會吧，我看一些玄學的說，人死後隔八十到一百年就會再次轉世成人，而且因為自己在這片土地的念力很深，因果很重，基本上轉世的地方不會差太遠。」苟良雜學還是挺豐富的，他沒有查手機便說了出來。 「那你說我們在唐朝也是母子嗎？會不會其實我們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時代，你在初唐眺望著長安的未來，我在唐末追思輝煌的長安？」shu-9su.pages.dev
苟良聽到文綺珍這番發言，沒有立即回答，他沒有答案，自己和媽媽不像表姐那樣有胎記相認這樣的玄學故事。shu-9su.pages.dev
倒也不是沒有玄學，兩人同時陷入循環日本就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只是他們沒有那種能夠證明彼此緣分的信物。shu-9su.pages.dev
「這重要嗎，媽媽？」苟良思索再三，往文綺珍的方向再挪動一點，伸手從背後繞過去環抱著她，將她的身子放自己方向傾倒，文綺珍自然地將頭枕在兒子的肩膀上，「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像表姐那樣能夠看清楚前世，而這個世界上同樣沒有幾個人能像我們那樣能有『一年額外光陰』的恩賜，我們與其去思考我們前世到底有何淵源，不如好好過好這輩子。」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聞著苟良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心裡安定了不少，嗔怒道：「是你先文青病發的，我跟著你的思路才這麼感慨的，不過這番景象，不讓人想起滄桑的歷史也很難呢。」shu-9su.pages.dev
「那媽媽，願意現在和我去歷史走一圈嗎？」苟良將文綺珍擁抱得更緊。 「你想去什麼地方？」shu-9su.pages.dev
「不夜城啊。」shu-9su.pages.dev
「好啊，出發吧。」文綺珍收起傷春悲秋的心情，立馬投入到旅遊的形態，「休息夠了，快點，我餓了。」shu-9su.pages.dev
苟良收回手，站起來往前走一步，回頭伸出手問詢：「媽媽，願意與我共尋這長安舊夢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伸手輕輕搭在苟良的手心：「樂意至極。」shu-9su.pages.dev
第二十章：長安舊夢shu-9su.pages.dev
回民街的夜晚充斥著當地特色食物的香氣，正值暑假，街上的遊人摩肩接踵，文綺珍挽著苟良的手臂，在遠離中海市的地方，她的膽子比以往要大得多，最近她照鏡子，感覺自己的眉目舒展了，也許是家裡富裕的財氣養人，也許是和兒子打開心扉的心情舒暢，就這樣挽著兒子，她感覺自己也不過是比他大10歲以內的大姐姐，兩人不過是一對現在很常見的姐弟戀。shu-9su.pages.dev
不知道苟良是不是故意不刮鬍子，這樣的他更顯成熟的味道，與自己的年齡差距再一步縮小。shu-9su.pages.dev
兩人吃了點當地的特色饃饃便漫無目的地走著，路過一家漢服體驗館，櫥窗里立著穿著華麗襦裙或飄逸唐裝的款式。兩個穿著齊胸襦裙的小姐姐在門口招攬客人，一看到這對姿容出色的情侶走過，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帥哥美女！出來玩不拍套漢服照片留念一下多可惜呀！」其中一名女子熱情地介紹，「二位的氣質，穿上我們的官袍和宮裝很出片的呢！」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那套華麗的宮裝，眼裡掠過一絲心動。shu-9su.pages.dev
店員眼尖，看到文綺珍的神情知道她心動了：「美女姐姐這身材，穿上我們的唐制絕對絕了，撐得起來又顯端莊。」shu-9su.pages.dev
苟良知道小姐姐說的是指文綺珍大胸，畢竟面前兩位的齊胸襦裙將她們不算大的胸擠得引人注目，更何況媽媽就穿著便服已經能見到豐滿的胸器。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也明白她指的是什麼，臉色微紅：「不，今天太晚了……」她急忙擺手拒絕。shu-9su.pages.dev
苟良感受到媽媽躍躍欲試的嚮往，他對兩個女孩笑道：「謝謝啊，今晚趕路有點累，你們的服裝確實挺華麗的。」shu-9su.pages.dev
「好的，祝你們旅途愉快。」女孩熱情地招手，只是臉上有點失望。shu-9su.pages.dev
告別熱情的小姐姐們，他們又逛了一會兒：「媽媽，明天我和你去一家更好的店去試試唄，要是看上了就買下來穿吧。」shu-9su.pages.dev
「一套好漢服很貴的，沒必要了吧。」shu-9su.pages.dev
苟良看到媽媽剛才眼裡的光，遊說道：「留個紀念吧，這可是我成年後和媽媽你第一次出來玩的，而且即使幾千上萬也不貴啊，我有的是錢。」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聽到這句話就來火了，她輕輕扭了苟良手臂：「有的是錢是吧？下午又沒聽你這麼說，又說訂民宿很貴！」shu-9su.pages.dev
「啊……媽媽，彆扭了，真的痛，你就別翻舊帳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也不是真的計較，她聽到苟良真心想買一套給她，她不過是有點傲嬌上身罷了。shu-9su.pages.dev
白天的疲憊湧上，苟良眼睛有點想閉上。shu-9su.pages.dev
「阿良，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吧。」shu-9su.pages.dev
「嗯，是有點。」shu-9su.pages.dev
回到民宿後，白天早起乘機的奔波和下午沒有休息直接騎自行車的疲憊終於徹底湧上，兩人洗漱後換上舒適的居家服便躺在床上準備休息。shu-9su.pages.dev
「累死了……」文綺珍走到大床邊，掀開薄被躺了進去，將自己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shu-9su.pages.dev
苟良全身只穿著休閒短褲也鑽了進被窩。shu-9su.pages.dev
這雙人床是一張大被子，現在只有窗簾縫隙處映照進來的些許光亮以及房間內那微弱的小夜燈。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背對著他占據了大半張床的邊緣，苟良熄了小夜燈，面對著媽媽躺在另一側。shu-9su.pages.dev
他看著身邊背對著自己的母親，這是第一次，在正常的日子裡，他和媽媽同床共枕。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在母親懷裡尋求安全感的孩子，現在反過來，他是可以給媽媽安全感的男人了，他身子微微往前面探去，一隻手搭在媽媽的的腰肢，感受著媽媽傳來的溫度。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在苟良的手扣緊自己身子的時候微微顫抖，等了好久，沒有下一步，她試探地回頭一看，兒子已經閉著眼睛，呼吸均勻。shu-9su.pages.dev
看來今天確實太累了，還說今天「約法三章」打飛機，還沒硬就不行了。 文綺珍玩心大起，她往後探著摩挲到苟良的褲子，將手從褲頭塞進去，調笑般地將手握成圈，套在他的肉棒之上擼了一把，不過才十來下，那肉棒就硬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吶，今天我幫你擼了，你也硬了，是你自己沒射睡著了，怨不得媽媽哦。」文綺珍對著空氣輕聲說道，給自己承諾的一個回應。shu-9su.pages.dev
夜半時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一種熟悉的摩擦感擾醒，她半睡朦朧時候感覺到身後貼著一根炙熱的東西，接著便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東西在她雙腿併攏的內側有節奏地前後蹭動。 是苟良的肉棒！她感覺到自己依然穿著褲子，苟良則是沒有褲子的束縛，直接插了進來自己的柔軟內側。shu-9su.pages.dev
她很想出聲阻止，轉念一想自己還穿著褲子，依然處在安全的境地，並沒有違反規矩，況且……shu-9su.pages.dev
這炙熱的律動，似乎也將自己推向一個奇妙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仔細傾聽，身後只有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兒子其實是睡著了？他是在做夢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心鬆開一半，隨後被羞恥淹沒，他不是故意的，但被親生兒子用那個地方這樣頂在那裡磨蹭……shu-9su.pages.dev
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那隔著褲子傳來的灼熱硬度在挑撥著她的慾望。白天城牆上的談笑風生、夜市裡的喧鬧繁華，全都退去了，只剩下這大腿內側濕潤的生理觸感。shu-9su.pages.dev
她試著夾緊雙腿抑制那撩人的躁動，反而讓肉棒更加陷入大腿內側夾緊形成的縫隙。shu-9su.pages.dev
「嗯……」龜頭隔著布料頂到文綺珍早已濕潤的凹陷處，她發出了一聲難以壓抑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身後兒子的抽動動作似乎更用力了點？shu-9su.pages.dev
他是在裝睡嗎？算了，反正沒突破自己的底線，文綺珍雙腿下意識地合攏得更緊，甚至腰臀隨著那抽送節奏微微起伏迎合。shu-9su.pages.dev
「唔……」身體的悸動越來越強，一股熟悉的痙攣襲來，她雙腿死死夾住腿縫間那根肉棒。shu-9su.pages.dev
「啊……」伴隨著一陣收縮，壓抑而舒爽的聲音從文綺珍口中發出，溫熱的液體湧出，將內褲底部和大腿內側的褲子噴濕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聲呻吟過後不到三十秒，身後傳來一聲悶哼，抽動的肉棒停了下來，緊接著，文綺珍的大腿內側被一股溫熱黏稠的精液打濕，她明顯感到那股黏稠的液體透過兩層布料，貼在自己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直到苟良射出來後，文綺珍還處在高潮餘韻的腦子才反應過來，頓時一片空白，這算是外射嗎？自己會懷孕嗎？shu-9su.pages.dev
她轉頭一看，苟良的臉依舊埋在枕間，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似乎還在深沉的睡夢中。shu-9su.pages.dev
他睡迷糊了，還是在裝睡？shu-9su.pages.dev
「阿……阿良？」她低聲地呼喚，沒有得到兒子的回應，「你別裝睡，我知道你醒著的。」shu-9su.pages.dev
苟良依然沒有睜開眼睛的跡象，他真的睡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起床走到床邊，借著月色查看自己的大腿內側，一片濕潤，不知道是她的液體還是兒子的精液，應該沒事吧，隔了褲子和內褲？shu-9su.pages.dev
她走去浴室，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擦乾身體，小心翼翼地回到床邊。苟良已經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這邊，呼吸均勻。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咬著下唇，躺回自己的位置，心亂如麻，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苟良先起床的，他看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脫在床上，自己的肉棒一柱擎天，他看到媽媽在自己的旁邊睡得深沉，真的想馬上將這根肉棒塞進去她的嘴巴裡面。shu-9su.pages.dev
慢慢來吧，不必急於一時，不過自己為什麼會脫了褲子呢？自己做完射了沒有？好像自己做夢在做愛？shu-9su.pages.dev
我是和媽媽做愛嗎？夢裡他好像和別人在後入性交，自己還射了那個人光潔後背一身。shu-9su.pages.dev
他仔細瞧了媽媽的睡衣，好像換了一套？他衝進去茶室，發現多了一條褲子在窗邊晾著。shu-9su.pages.dev
昨晚真的和媽媽後入做愛了？shu-9su.pages.dev
不至於吧，如果真的插入的話自己肯定會醒的，大概就是做夢弄濕了媽媽。 媽媽洗了褲子，她肯定知道點什麼，自己現在最好是以不變應萬變，沒做過的話自己堅決不承認，做過的話自己又沒醒肯定也不算。shu-9su.pages.dev
他洗漱過後出來發現文綺珍醒了，應當是自己的聲音吵醒了她：「媽媽早，昨晚睡得可以嗎？」shu-9su.pages.dev
「挺好的，床很舒服。」文綺珍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shu-9su.pages.dev
「那就好，今天我們去體驗漢服！」苟良不再追問，自然地轉移話題。 苟良昨晚回去的路上已經找到了一家有漢服售賣的、口碑極佳的、價格也相當不菲的漢服體驗館。shu-9su.pages.dev
店內精美的漢服掛滿衣架。專業的妝造小姐姐熱情地迎上來：「先生女士上午好，是兩位都要體驗嗎？情侶裝建議選這款紅色系的『錦繡良緣』或者這套紫金的『紫氣東來』，風格莊重大氣，非常襯您二位……」shu-9su.pages.dev
「我們……」文綺珍張嘴想解釋是母子，看到兒子在旁邊饒有興味地聽著小姐姐推薦那些華麗的情侶款式，她的話最終沒說出來，只是目光落在了大紅宮裝和官服上。shu-9su.pages.dev
苟良捕捉到了媽媽表情的變化，見她沒出聲辯駁，心中暗喜，立刻對小姐姐說：「我們這次來這邊，想要體驗漢服，也想直接將這套漢服買回家當紀念，請問有沒有新的？」shu-9su.pages.dev
「先生，您看看需要哪一款，我們這邊款式很多，主要是出租，不一定有新的。」shu-9su.pages.dev
「阿珍，就那套大紅宮裝和官服好不好？」他留意到媽媽進門後的注意力就在那套衣服上。shu-9su.pages.dev
小姐姐抿嘴一笑，目光在文綺珍身上流轉，立刻心領神會：將那套唐式襦裙介紹給文綺珍：「這位女士儀態端莊大氣，穿大氣些的唐風最合適不過了。特別是這套大紅宮裝襦裙配大袖衫，配上高髻步搖，您這身材穿著絕對是絕配，肯定驚艷……」小姐姐的目光落在文綺珍那即使穿著常服也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上。 文綺珍有些遲疑，但眼神已經亮了起來：「會不會太華麗？」shu-9su.pages.dev
那套繡著繁複牡丹圖案的紅色襦裙和寬大的大袖衫，實在是太亮眼，太能勾起女人那種美一次的心愿。shu-9su.pages.dev
「出來玩當然是越隆重越好！就要這套！這套有新的嗎？」shu-9su.pages.dev
「先生，您真的好運氣，這套恰好有成品沒穿過的，先生您試一下和這件配套的亮紅暗紋圓領袍，您寬肩窄腰，穿上去肯定英氣十足。」shu-9su.pages.dev
小姐姐嘴巴甜甜的，苟良立馬掃碼買下這兩套四位數的漢服。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文綺珍被專業的妝造師精心打理。描眉、畫眼、點唇、貼花鈿……shu-9su.pages.dev
當簾幕拉開，文綺珍走出店面時候，整個店內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一瞬，尤其是男人的目光。shu-9su.pages.dev
那一身齊胸襦裙宮裝，將文綺珍豐腴勻稱的身姿包裹得淋漓盡致。精緻的傾髻點綴著金釵，眉心貼了金色梅花鈿，更襯得膚如凝脂。最引人注目的，是低開的領口下那豐滿傲人的曲線被束胸勾勒得驚心動魄，呼之欲出，將盛唐的風韻展現得淋漓盡致。shu-9su.pages.dev
「哇！姐姐！你也太美了吧！」幾個年輕女顧客忍不住發出由衷地讚嘆。 他看著光彩奪目的媽媽，心裡由衷地感到驕傲：「阿珍，你今天太美……」 文綺珍看到苟良早就換好了衣服，男子不需要過多的化妝，只需要稍微整理儀表，他的兒子穿著圓領袍，玉帶束腰，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貴氣和沉穩，倒是與自己有幾分相襯。shu-9su.pages.dev
店員小姐姐走過來笑著問道：「你們穿得真的太漂亮了，我們能不能幫你們拍一張留在我們店裡？」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想一口拒絕，畢竟他們的關係不希望被外人見到，苟良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在她耳邊說道：「媽媽，這裡沒人認識我們，況且就是拍幾張照片放在這裡，即使有認識你我的見到我們拍的這種，也會想不過是在旅遊時候拍的合照，不如我們好好享受這個免費照片？」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聽後，和店員小姐姐說了幾句話，回來說道：「我和她們說了可以掛在店裡，但是別放網上，她們會給我們幾張原圖。」shu-9su.pages.dev
苟良聽到後心領神會：「那我選一張好看的到時候我們曬出來放在大廳。」 他知道，他和媽媽的這段關係只能在世上的陰影下存在，並不能在陽光下存活，在這沒人認識的地方，正好是兩人放下身份的最好機會。shu-9su.pages.dev
攝影師帶他們去店外不遠的地方，那裡已經有出片的景色。攝影師引導他們做的每一個指令都帶著一種親昵。shu-9su.pages.dev
苟良的目光定在媽媽身上，如果能夠永遠在這一刻那多好啊……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依偎在苟良的胸口，那股男性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包裹著她，讓她面紅耳赤，但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有男人依靠的感覺，真好……shu-9su.pages.dev
拍攝完畢後，苟良半俯著身子，恭敬道：「娘子，請移駕遊園？」shu-9su.pages.dev
「誰是你娘子？」文綺珍白了他一眼，手自然地放在兒子的手心，「小良子，起駕。」shu-9su.pages.dev
「我是小良子，娘子你的性福怎麼辦？」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想一腳踢過去，但現在這身裝束實在不方便，只能慢慢地移動，用手捏著苟良的手背：「滾一邊去。」shu-9su.pages.dev
稍後他們便坐車來到大明宮遺址。遺址已經改建成公園，苟良執意要來此遊覽一番，說是踏上此地，仿佛在真正的歷史中與古人同踩於同一片大地上。 「千載繁華，只有帝皇能夠遊覽的地方，終究飛入了尋常家，變成百姓都能休閒娛樂的公園。」文綺珍站在含元殿遺址上，倚著欄杆，神情有些感嘆，「能活在這個時代，真好……」shu-9su.pages.dev
苟良遙望著湛藍的天空，感慨道：「媽媽，我一直在想，古代有沒有什麼大人物就是利用這循環日的能力改變了歷史的進程呢？」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站在此處，裙擺被微風吹起，眼波流轉：「可能吧，誰知道呢，我們只能看到最終日的結果，或許他們有的成功了，有的失敗了，說不定李二玄武門那件事恰好就是循環日，第一天他被李大他們殺了，後來在後面幾次循環日反覆試驗，最終我們看到的歷史便是他努力而來的結果。」shu-9su.pages.dev
「媽媽你這個想法很有趣哦，這樣想的話很多事情都多了假設。」苟良誇讚文綺珍，看到四周無人，將頭埋在她高聳的胸脯間。shu-9su.pages.dev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作出如此不堪之行為，羞恥否？」文綺珍拽起文言文，身子僅是微微一退，沒有推開苟良，「侵犯母后，此乃大不敬之罪。」 「那母后請治兒臣死罪。」苟良低頭看著媽媽洶湧欲炸的白皙胸脯，竟然伸出舌頭在露出的地方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瘋了，這還在外面！」文綺珍不再容忍，直接推開苟良，「還有你剛才說的話吐口水再說一次。」shu-9su.pages.dev
苟良被推開沒有一絲悔意，他搖著文綺珍的雙手：「那母后要怎麼懲治兒臣呢？」shu-9su.pages.dev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今天消費全包吧。」這處罰毫無力度，現在文綺珍的開銷基本上九成都是苟良給的。shu-9su.pages.dev
「遵旨，母后，請移步繼續參觀。」苟良左右環顧，沒有人注意到這裡，便偷偷地伸出右手將文綺珍的胸部包住，大力地揉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混小子！你別走！」文綺珍瞬間惱羞成怒，作勢就要去打他。shu-9su.pages.dev
苟良哈哈大笑著拔腿就跑。shu-9su.pages.dev
遊客能夠看到在公園裡，一個穿著圓領袍的少年走在前面嬉皮笑臉地自由奔放，一個穿著華麗襦裙的女子提著裙擺在後面追趕著，女子又急又羞，臉上紅暈未消，或許是男子做出了什麼讓女子感到難為情的事，兩人的互動為公園的安靜平添了幾分生機，惹得行人注目：「瞧這情侶玩得多開心，好羨慕他們啊……」 地鐵上，文綺珍捏著苟良的手臂肉不放手：「你看看，我追著你都出汗了，這種天氣本來能穿兩天的，現在肯定要洗了，明天都不能穿著去遊玩了。」 苟良的手臂很痛，他懷疑已經被捏得烏黑一片，但剛才的追逐讓他感受到以前小時候幻想的愛情的模樣，他笑她追。shu-9su.pages.dev
兩人來到芙蓉園，這雖然並沒有歷史氣息的沉澱，但那營造的風華恰似千年前應當見到的模樣，他們穿著這身衣裳，仿佛真是穿越時空而來的貴族眷侶，在皇家花園裡面悠閒踏青。shu-9su.pages.dev
苟良感受著文綺珍臂彎的溫度，心情格外舒暢，他忍不住開起玩笑：「你說我這樣打扮，像不像唐明皇微服出巡啊？我的楊愛妃？」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上下掃著苟良，她承認兒子這個裝扮確實不錯，但不認可他自比玄宗的說法：「才不要像，你不要學他那樣晚年昏庸。我更不要做那個背鍋的楊貴妃，成為馬嵬坡下的亡魂……」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否認自己假如是唐明皇他就是楊貴妃這個前提，苟良心中竊喜。 「要做，就做執掌乾坤的武則天！」文綺珍說這句話的時候挺胸收腹，本就洶湧的線條更顯突出。shu-9su.pages.dev
「那女皇晚年不是也很寵愛張氏兄弟？難道你打算……」shu-9su.pages.dev
「才不會呢，我不可能做這事情。」shu-9su.pages.dev
「對哦，先皇的武才人，朕的皇后，貼切貼切，還真的是朕的母后呢，不過武則天對我不是很友好。」苟良皺著眉頭，一臉不快。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上網沒留意這些梗，她不明所以地問道：「什麼不好？」shu-9su.pages.dev
「你知道武則天喪夫這句歇後語嗎？」shu-9su.pages.dev
「有這樣的歇後語嗎？我怎麼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失去李治。」苟良笑道，「你要成為女皇就要先失去理智哦。」shu-9su.pages.dev
「去你的。」文綺珍嗔怒地拍了他手臂，「不准說這些。」shu-9su.pages.dev
「母后現在想要擺駕何方？」shu-9su.pages.dev
「此番景色甚美，便准許太子為本宮拍攝照片數許，若是拍得醜陋，定當唯你是問！」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仰頭看天，作出吹泡沫狀的姿勢，苟良抓住天上浮雲掠過的方位，抓拍了絕美的照片。shu-9su.pages.dev
「有點審美水平，那今天你就是我的御用攝影師了。」shu-9su.pages.dev
「可是母后，我也穿著漢服啊。」shu-9su.pages.dev
「那我們就合拍幾張吧，來。」文綺珍像個小孩子一樣扯著苟良的臉皮，用自己的手機咔嚓地拍了一張照片，照片內兩人笑容燦爛，無憂無慮。shu-9su.pages.dev
兩人的郎才女貌吸引著周圍許多人的目光，尤其是文綺珍那齊胸襦裙顯示出來的火爆身材，那白皙豐滿的胸部，不要說男人，即使是女人也多看幾眼，畢竟看上去文綺珍20多30歲，身材玲瓏有致，那瘦小纖細的身子居然有如此波濤洶湧的效果，配合上那張介乎蘿御之間的臉龐，殺傷力十足。shu-9su.pages.dev
相比之下，苟良就沒那麼出眾了，雖然也是美男子一枚，偶爾也有女生側目，終究還是被文綺珍搶了風頭。shu-9su.pages.dev
這一刻，兩人與其他大多數遊人一樣，是穿著漢服在芙蓉園遊玩的情侶，什麼倫理顧忌，什麼「約法三章」，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真真切切地化作了長安里一場屬於情侶間的歡愉。shu-9su.pages.dev
兩人在園內吃了點晚飯便坐在台階上看錶演，一種古今相融的虛幻感在劇場和遠方的高樓交錯中讓人沉醉於不知今夕何夕。shu-9su.pages.dev
兩人步出芙蓉園，往不夜城方向走去，苟良看著燈火璀璨的街道，心中感慨萬分：「媽，今天我來了這些地方，一直在想，千年前的開元盛世，萬國來朝，讓人心馳神往。但那時候的盛景，終究是少數人的繁華。長安百萬人口，真正能享有這些繁華的有幾人？」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反問：「那你覺得現在我們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盛世繁華嗎？」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馬上回答，他牽著文綺珍的手不斷躲避著來往的人群，走了很久一段路，兩人在樹下歇息，他才緩緩道來：「我覺得目前階段肯定會有貧富差距，就如我們，假若我沒有陷入循環日，我就不會中彩票，也不可能炒股賺錢，依照我們家庭的收入，小康水平吧，能來長安這邊遊玩，但肯定不會像今天那樣直接買了這兩套漢服，而比我們差的，或許還坐在一些老舊房屋裡，吃著三元一頓的飯菜。我雖然是大學生，但也聽過不少師兄師姐去支教的例子。以前去黔洲，一天才翻幾座山，現在可能幾分鐘就能到達，我們買東西不需要只在家裡附近的商鋪看，他不進貨我們就買不到，甚至我們連有這種物品都不知曉，只需要上網點一下，一兩天就能到家。現在大多數都能過上這種生活，已經是古代不可思議的繁華盛世。」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欣慰地摸著苟良的頭，她笑道：「剛才我就是出題給你，很高興你能成為這樣的孩子。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的尋常人家，能在夜晚帶著孩子悠閒地逛著仿古街區，吃著各地小吃，看著燈光水秀……雖然在發展的過程中必然有不足、有瑕疵，有貪官有污吏，有不公和不平。但能在幾十年的時間裡，把我們這個大國從百廢待興，變成如今這番光景。我覺得已經很了不起，這些繁華安寧，未必就輸給了那帝王將相堆砌起來的『貞觀之治』『開元盛世』。這是一種比以往任何時代都要真實的、屬於所有人的盛景。」shu-9su.pages.dev
「娘子，比心。」苟良拉著文綺珍斜靠在自己的身上，文綺珍順勢放鬆下來休息，走了一天也很累，她沒力氣再計較娘子這個稱呼了。shu-9su.pages.dev
談話之後，兩人身上那股穿越古今的沉重被釋放，輕鬆的兩人牽著手，再次漫步在街道上，那身華麗的漢服在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格外惹眼，幾乎一路都是被行注目禮和偷拍的焦點。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從早就從早上的不自在，到後來坦然，竟也帶了幾分大唐仕女的從容，享受這種華彩加身的矚目。shu-9su.pages.dev
在一個高舉的仿唐宮燈裝飾前，文綺珍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不知在思考什麼。苟良站在她身側，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面頰上啄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略微一愣，回過神來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沒有抗拒，反倒是抬頭看著苟良的眼睛，隨後緩緩閉上，踮起腳尖。苟良心領神會，同樣閉著眼睛，低頭朝著文綺珍的香唇上輕輕一吻。兩人間不可告人的情愫，在這輝煌的不夜城中，在無人相識的陌生地方，縈繞著對方。shu-9su.pages.dev
直到夜深，兩人才帶著滿身疲累和心滿意足踏上歸途。shu-9su.pages.dev
回到那間充滿古意的民宿，文綺珍長舒了口氣，坐到茶桌旁的蒲團上：「今天真是累並快樂著。」shu-9su.pages.dev
苟良卻沒有立刻坐下休息，他走到她旁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華麗齊胸襦裙下高聳飽滿的輪廓：「今天穿著這身太累了，辛苦你了……」說罷這話，身子繼續往文綺珍面前靠，那下身的雄偉已經碰到文綺珍的臉龐。shu-9su.pages.dev
「你昨晚不是才那個嗎？別得寸進尺……」shu-9su.pages.dev
苟良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昨晚？昨晚我們有什麼嗎？」shu-9su.pages.dev
難道那不是夢？自己真的後入媽媽？shu-9su.pages.dev
「沒有！你那東西昨晚蹭著我睡覺了！」見苟良誤會，文綺珍索性拆穿了。 原來昨晚蹭著媽媽睡覺，也就是自己的夢半真半假，真的有性行為，不過是算素股？shu-9su.pages.dev
「母后，兒臣好想念您……」苟良往前一頂，肉棒直接噢鞥到文綺珍的香唇。 文綺珍臉上燒紅了起來：「約法三章！上次……上次你差點把我嗆死了！」 「可是上次也是在正常日啊，母后只是在幫我放鬆……就像之前那樣用嘴？嗯？這次你自己做主好不好？想嘗多少，就嘗多少，我保證不動。」shu-9su.pages.dev
「母后，兒臣可是等了好久，才將你從感恩寺撈出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憋著笑扭頭看向窗外：「你別再說這些了，羞不羞。」shu-9su.pages.dev
「那母后，你意下如何？」他再次用凸出頂了一下文綺珍的臉。shu-9su.pages.dev
這帶著角色扮演意味的邀請，白天扮演女皇的刺激感尚未消退，此刻在這裡被兒子喊做女王的誘惑，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意志更加脆弱。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知道，一旦自己拒絕得不夠堅決，他就會得寸進尺，他肯定是吃准了自己這性格。shu-9su.pages.dev
自己也許是期待的？她閉了閉眼，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你不准動……」 「我發誓，絕不亂動，母后想吃就吃，想停就停！」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深吸了一口氣，她緩緩抬起頭，低聲命令道：「把燈關小點，窗簾拉好。」shu-9su.pages.dev
苟良將燈光調至睡眠模式，拉好窗簾，室內剩下微弱的燈光，昏黃曖昧的光線下，文綺珍站起來，再緩緩地跪在了地上那張圓形的蒲團上。這個姿態，配著她身上那套華貴的齊胸襦裙，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具備一種古代色情版影游的儀式感。shu-9su.pages.dev
她低著頭吞了口水，深呼吸幾口後，緩緩伸出手，探向苟良的腰帶，苟良配合著將繁瑣的唐裝脫下，文綺珍將苟良下身的衣著脫下，只剩下所謂的白色中衣，苟良那頂天立地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shu-9su.pages.dev
從苟良的角度看，文綺珍如盛放的牡丹，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她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濕紙巾，伸出雙手用指尖輕輕地擦拭著自己那腥臭的肉棒，緊接著，她沒有過多的猶豫，微微張開檀口，一口將那完全脹硬的碩大龜頭直接吞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苟良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忍耐一天的情感再也無法控制，沒等那溫熱的口腔將自己的肉棒完全包容，他自己雙手狂暴地抓住她宮裝襦裙的襟口，輕輕往下一拉，雪白圓潤的乳房爆出，那對碩大挺翹的雪球在微弱的燈光下誘人萬分。嫣紅的乳頭散發出濃郁的乳香。shu-9su.pages.dev
他慢慢地用雙手揉捏住那團剛爆乳而出的雪球，雪白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但他依然堅守著下身往前插的衝動，他答應過將自主權交給文綺珍。shu-9su.pages.dev
「唔……」文綺珍心裡苦啊，自己又被騙了，他確實沒動下身，但是雙手卻瘋狂蹂躪著自己的胸，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胸應該被揉得發紅，更讓人羞恥的是，他的雙指夾著乳頭在玩弄，自己已經被撩撥得有反應了，文綺珍頭腦一熱，直接往前探去，將苟良的肉棒全根吞沒。shu-9su.pages.dev
「呃……」深喉的刺激讓苟良倒抽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此刻的心神都被口中這根肉棒所占據，呼吸被擾亂，每一次吞咽都帶來窒息感……同時居然有莫名的快感從下身湧上。shu-9su.pages.dev
她憑藉本能含吮著，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口腔內混雜著微痛與羞恥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苟良的手停下來，背在自己的臀後，他的目光從上面俯瞰下去，媽媽的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蕩，此番絕美景色，真如帝皇在享受著貴妃的口舌之樂，更重要的是，身下這名貴妃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好像歷史上只有一位皇帝享受過這種快樂吧，那今晚，自己就是第二位了。shu-9su.pages.dev
被文綺珍服務了十來分鐘，苟良感覺到身下那股強烈的刺激快要控制不住了，他發出一聲低吼：「要射了！我要拔……拔出來了，母后！」shu-9su.pages.dev
「呃啊……」苟良將肉棒從文綺珍溫暖的口腔中拔出，灼熱濃稠的精液對著她的臉噴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大量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文綺珍精緻的鎖骨、脖頸、下巴，那對劇烈起伏的渾圓雪乳以及絕美的臉龐更是被白色的漿糊塗滿了，場面淫靡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剩下苟良劇烈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呆住了，她微微張開嘴，嘗了一點沾在唇邊的屬於自己兒子的精液味道，有點咸，最近吃的菜少了。shu-9su.pages.dev
隨後才反應過來，那帶著腥氣的黏膩液體，簡直將自己的臉塗滿了，像做了一個面膜，睜開眼睛都黏糊糊的，他低頭一看，雪白的胸脯上全是白色的精液，甚至已經從乳溝中匯合流到小腹之上。shu-9su.pages.dev
苟良看著眼前的傑作，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母后，你真的太美了。」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她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默默地脫下自己的齊胸襦裙，近乎全裸地走進浴室。shu-9su.pages.dev
媽媽這是什麼意思？生氣了？還是在邀請我再接再厲？shu-9su.pages.dev
苟良拿不定主意，最後還是決定富貴險中求，他打開浴室門，卻被文綺珍一花洒水噴過來：「約法三章，今天到此為止。」shu-9su.pages.dev
語氣中沒有憤怒，沒有嬌羞，只是平淡。shu-9su.pages.dev
女人心，海底針，苟良真的搞不懂。shu-9su.pages.dev
水聲不知過了多久才停歇，當文綺珍穿著一件T恤衫和長褲，裹著吹乾的頭髮出來，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shu-9su.pages.dev
她徑直走向床鋪，掀起被子就躺進去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背對著他。 苟良默默地將茶室里的一片狼藉收拾乾淨，簡單將沾了精液的襦裙擦拭了一番，打算明天一大早拿去專門的地方洗，然後去浴室匆匆沖了個澡。shu-9su.pages.dev
當他穿著整齊，躡手躡腳地躺到床上時，旁邊的人沒有絲毫反應。shu-9su.pages.dev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苟良以為文綺珍大概今天不會再理他，已經睡著了…… 黑暗中，一個悶悶的聲音傳來：「阿良……」shu-9su.pages.dev
「嗯？媽……」。shu-9su.pages.dev
「明天去哪裡？」shu-9su.pages.dev
苟良本來安排的是去秦皇以及貴妃溫泉那邊的，不過他現在拿不住主意，試探問道：「去秦皇那裡？還是去西嶽那邊？抑或在城內去去碑館？」shu-9su.pages.dev
隔了很久沒有回應，苟良還以為文綺珍睡著了的時候，她才說道：「今天看了古代人文，明天想看自然風光，還來得及買票嗎？」shu-9su.pages.dev
苟良立即上網搜索併購買了早上8點的票，看來唐裝要安排店家幫忙處理清洗了。shu-9su.pages.dev
「搞定了，7點多鐘的票。」shu-9su.pages.dev
「嗯，現在都11點多了，快點睡吧。」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章：西嶽悲鳴shu-9su.pages.dev
窗外還透著夜的涼意，苟良便已悄悄起身。他收拾好登山的必需品：幾瓶水，幾塊補充能量的巧克力，輕便的衝鋒衣。臨出門前，他又折返回來，彎下腰，輕聲說道：「媽，我送衣服去洗和買點早餐。」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沒有回應，長長的眼睫卻微微顫動了一下。他心知她醒了，只是不知是否嬌羞而選擇裝睡。shu-9su.pages.dev
也好，媽媽越來越不像媽媽了，而是像和自己撒嬌，安心地跟隨著自己出來旅遊的女朋友。shu-9su.pages.dev
那套華麗的大紅宮裝襦裙和自己的唐裝已委託民宿老闆送去專業洗滌，再去買了點特色早點，回來的時候，文綺珍已經洗漱完畢了。shu-9su.pages.dev
苟良感受到媽媽那份屬於旅行的輕鬆喜悅，他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能這樣帶著她看盡山川盛景，似乎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圓滿了。他把手中熱騰騰的手抓餅和胡辣湯遞過去：「喏，小心燙。」shu-9su.pages.dev
「謝謝良哥。」文綺接了過去，俏皮地稱呼道。shu-9su.pages.dev
苟良心裡一喜，這是媽媽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喊自己，這是否意味著自己作為兒子的那種心理負擔又鬆了一點，她已經慢慢地將自己的輩分降低，依賴自己，信任自己。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和苟良準時踏上高鐵，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外連綿的秦嶺逐漸顯露出雄渾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媽，等下我們先坐索道上去，北峰那邊開始走的路段相對平緩些，我們在西峰下山？」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點點頭，將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你安排就好。」她對身邊的男人依然是完全的依賴。shu-9su.pages.dev
西嶽北站離景區很近，一下車撲面而來的就是不同於長安城的人文厚重，這裡是天地造化的自然壯麗。shu-9su.pages.dev
苟良實際上很期待今天的行程，等媽媽累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攙扶她刷好感度。shu-9su.pages.dev
乘坐進山的旅遊巴士，文綺珍看到蒼翠的山體在車窗外快速移動，山風從不嚴密的車窗灌入，即使是盛夏也顯得清涼。shu-9su.pages.dev
「媽，冷不冷？怕不怕？」苟良笑著問，「現在穿衝鋒衣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窗外的絕壁，不知道為何覺得有點害怕，興許是太久太久沒來這雄偉的高山旅遊了。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苟良的手握緊了些：「有點心慌……但有你陪著，還好。」 抵達登山口，巨大的索道車廂懸空而升，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澗，四周是陡峭的雄奇峰巒。車廂微微搖晃，文綺珍死死抓住了扶手，臉色有些發白。苟良則一臉興奮，舉起手機不停拍攝，還不時回頭安撫母親：「媽，你看那邊，多壯觀！」shu-9su.pages.dev
「別拍了，扶著點……」文綺珍的聲音帶著顫音，她當然也被壯麗的景色吸引，但這種搖晃在高空的恐懼使得她不敢動。shu-9su.pages.dev
到達纜車終點，西嶽的崖壁近在眼前地展現出來，令人忍不住產生對自然的崇拜之情，恐懼被奇景帶來的衝擊所取代，文綺珍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驚嘆而舒緩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們按照攻略，開始沿著路線行走，一側是巨大的岩壁，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深谷，恐高的文綺珍根本不敢往下看，剛才只看一眼就會眩暈。shu-9su.pages.dev
苟良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原來媽媽十分恐高，他對今天選擇來西嶽感到有點歉意。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媽媽，我不知道你這麼怕高，早知道我就不安排這個行程了。」苟良挑著文綺珍被風吹亂的頭髮，心疼地說道。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怕，可能是太久沒出來旅遊，有點不習慣而已，多走一會兒或許就沒事了，不過這西嶽真的險峻，我剛才真的好害怕。」shu-9su.pages.dev
「那以後我就不安排爬山的行程了，或者安排沒那麼險的山峰，好像南嶽比較平緩，和中海市的那座山的坡度差不多呢。」shu-9su.pages.dev
「不經歷這些怎麼能看到壯美的景色呢，不過我真的怕……」文綺珍臉色有點慘白，她握住苟良的手，苟良都能感到她的小手在顫抖著。shu-9su.pages.dev
艱辛地爬到一處平台上，能看到開闊的景色，文綺珍看到平坦的地面，恐懼感減輕，她慢慢地挪到欄杆邊，迎著風長發飛揚，忍不住讚嘆：「真美啊……」 「媽媽，看這邊！」苟良按下快門，抓住了母親笑容燦爛的瞬間。shu-9su.pages.dev
「你剛才的角度不對，你要拍得我腿長一點哦！」她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態。 「遵命！媽媽……呃，長官。」苟良笑著回應，手機鏡頭裡，她的笑容純粹得如同山泉。shu-9su.pages.dev
再次踏上路途，山路逐漸變得陡峭險峻，許多路段近乎垂直的崖壁上開鑿的通道，一邊是山體，另一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shu-9su.pages.dev
山風漸漸凌厲起來，腳下的台階濕漉漉的，需要極其小心。越往上走，風勢越大，文綺珍體力有些不支，心理的恐懼越發明顯，額上滲出汗珠。shu-9su.pages.dev
苟良一直走在文綺珍外側或者前面，左手緊扣著冰涼的鐵索，右手則始終牢牢地拉著她的小手：「媽，慢慢走，別往下看。」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不敢有半分鬆懈。 每當有遊人嫌棄這對母子走得慢而從身邊擠過，苟良的手就無聲地收緊一分，將她護得更牢。這一切印在文綺珍眼裡，讓她悸動亦心安。shu-9su.pages.dev
時間悄然流逝，下午時分，他們終於來到西峰頂，在西峰之巔，群山盡收眼底，雲蒸霞蔚，氣勢磅礴。shu-9su.pages.dev
「真美啊……」文綺珍深深吸了一口高山特有的清冽空氣，「今天的恐懼還是值得的，不爬怎麼能看到這種景色呢？這是手機電腦電視根本無法帶來的靈魂觸動。」shu-9su.pages.dev
苟良站在她身後，環抱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嗯，站到這裡，感覺離天很近，離塵世很遠。」他將她抱得更緊，俯身靠在她耳邊，吹出一口熱氣，「媽媽，如果真的有輪迴，下輩子……」shu-9su.pages.dev
「說什麼傻話。」文綺珍沒等他說完，將環在她腰肢的手拉得更緊，「好好過這輩子才是要緊。」shu-9su.pages.dev
苟良笑了笑，沒再往下說，蹭了蹭她的臉龐，好好感受這份情意。shu-9su.pages.dev
「差不多了，我們下山吧。」文綺珍拍拍苟良的手臂，「不是說晚上回去長安吃特色菜嗎？」shu-9su.pages.dev
苟良拉著文綺珍的手，像上山那樣，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那有一小段路就像剛才攀登時的險要通道般驚險。shu-9su.pages.dev
然而，西嶽的險，從來不只是山路的崎嶇，原本璀璨的陽光，不知何時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微風以驚人的速度狂嘯起來，這股突然橫掃山間的狂猛氣流狠狠地撞在人群身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的帽子！」shu-9su.pages.dev
「快蹲下！」shu-9su.pages.dev
「小心！抓緊鐵鏈！」shu-9su.pages.dev
人群被吹得東倒西歪，本能地互相攙扶，甚至蹲下或半趴著降低重心躲避。風太大了，吹得人根本無法穩穩站立。shu-9su.pages.dev
苟良在風起的瞬間就把文綺珍死死壓向內側緊貼岩壁！自己的身軀幾乎完全遮蔽著她，一隻手臂抓緊了最近的一根粗壯的鐵鏈，另一隻手則用盡全身力氣攬緊文綺珍。shu-9su.pages.dev
「媽，抱住我，蹲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耳邊是鬼哭狼嚎般的風聲和人群的尖叫，她的心臟狂跳著，恐懼讓她死死摟住苟良的腰。shu-9su.pages.dev
這時候上方一名遊客的背包被風吹掉下來，砸在文綺珍的頭上，重重的打擊讓她有短暫的眩暈，抱著苟良的手鬆懈了，整個人腳下一滑。shu-9su.pages.dev
「啊！」文綺珍腳步輕浮，潮濕的石階讓她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往下滑落。 「媽媽！」苟良的魂都嚇飛了，他沒有任何思考，身體的本能徹底壓倒了一切。苟良鬆開了自己緊緊抓握的鐵鏈，在濕滑無比的崖壁上，不顧一切地向前方那個在絕壁上的身影猛撲過去！shu-9su.pages.dev
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但就是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裡，他爆發出驚人的極限，狠狠抓住了文綺珍幾乎要滑出懸崖的身體，並將她撞回到台階上。shu-9su.pages.dev
「嘭！」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劇烈咳嗽著，整個人被撞得差點昏過去，她安全了！shu-9su.pages.dev
但代價是……shu-9su.pages.dev
苟良為了挽回母親生命的那一下撞擊，自己已幾乎懸空，除了雙手緊緊握住鐵鏈，身體沒有任何借力點！shu-9su.pages.dev
其他遊客看到這個狀況都嚇壞了，有些膽大地呼喊道：「小伙子堅持著！我們現在就來！」shu-9su.pages.dev
陸續有兩三個遊客往這邊衝過來，但最近的都有十米開外，現在這狂風未息，他們縱然心急，也只能趴下身子幾乎匍匐前行。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恐懼到極點，她死死地趴在台階上，雙手死死地抓住苟良的手臂，但以她的能力怎麼能將苟良拉上來呢？shu-9su.pages.dev
「阿良！阿良！堅持住！別放棄！很快有人來了！」她哭喊著，淚水出來便被風颳走，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恐慌。shu-9su.pages.dev
苟良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從來沒有如此直面死亡，看著身下的萬丈懸崖，自己肯定粉身碎骨了。shu-9su.pages.dev
苟良猛抬起頭，眼神在混亂的風暴中，死死地盯著文綺珍那張被絕望和雨水沖刷得慘白而美麗的驚恐的臉，似乎要將她的模樣印在最後的眼幕里。shu-9su.pages.dev
他用盡胸腔里最後一絲力量，在呼嘯的風聲中，幾乎是咆哮著，將那句話無比清晰地送入了文綺珍的耳朵：「媽！！謝謝你，這輩子的照顧……」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瀕死的溫柔：「下輩子，不要做你的兒子，讓我做你的丈夫，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好！好！媽答應你！媽答應做你妻子！這輩子就做！我答應！別死！求求你別鬆手！阿良！」shu-9su.pages.dev
「不要！」文綺珍她語無倫次地哭喊嘶吼，什麼倫理道德，什麼約法三章，什麼世俗倫常，在兒子即將消失的死亡威脅面前，全都是渣滓，只要能留住他，什麼禁忌她都願意打破。「阿良，這輩子！就這輩子！別走！別丟下媽媽，再堅持一下，我做你的妻子，現在就做！」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們，快救救我兒子！」文綺珍哭得撕心裂肺，她看著在三米開外俯低身子前行的兩名遊客，用盡哀求的語氣。shu-9su.pages.dev
「小伙子，堅持住，我們快要到了。」shu-9su.pages.dev
狂風並沒有減弱，反倒是越來越烈，苟良在想，這是不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自己對媽媽有不軌之心，有真的在循環日突破底線，哪怕在正常日，也已經完全超出了母子關係的範疇，所謂的循環日的代價就是用命換嗎？shu-9su.pages.dev
也行吧，反正自己也賺了幾千萬，給媽媽過好這輩子完全夠了，只是自己真的好想和媽媽……shu-9su.pages.dev
苟良滿含淚水地看著媽媽，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倒計時可能還剩下幾十秒，他哭著說道：「媽媽，我愛你……」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最後一點的重量一輕，那溫熱緊握的指尖徹底滑脫！shu-9su.pages.dev
一股冰寒徹骨的絕望湧上了她的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阿良！」一聲悽厲悲鳴撕裂了西嶽，文綺珍眼睜睜看著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身影，在自己絕望的目光中直墜而下！shu-9su.pages.dev
她看著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和牽絆，看著自己剛剛還依偎著的身軀，像一片失去依託的落葉，被狂風包裹著，迅速變小，消失在那翻滾著白雲的無盡深淵……shu-9su.pages.dev
「不要！」shu-9su.pages.dev
「你瘋了！不能跳！」shu-9su.pages.dev
「快報警啊！」shu-9su.pages.dev
「有人掉下去了！」shu-9su.pages.dev
那幾名遊客終於趕到，他們咬著牙關，任由誰看到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都無法輕鬆，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拉扯住這名痛失愛子的媽媽，不能讓她做傻事。shu-9su.pages.dev
「放開我！我兒子在下面！我要去找他！他等著我去救他！」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頭狠狠撞向阻攔她的手臂和胸膛，指甲在救援者的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赤紅，那裡面只剩下癲狂。shu-9su.pages.dev
西嶽的狂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三分來鍾後便消散無形。shu-9su.pages.dev
平台上其他遊客驚恐又同情地看著這一幕，有人低聲啜泣，有人慌忙撥打電話。shu-9su.pages.dev
「咳咳……」文綺珍被扶到平台上，喉嚨里發出哽咽聲，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吐出來，染紅了她的黃色衝鋒衣。shu-9su.pages.dev
她全身的力氣被抽空，癱軟在冰冷的岩壁上，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最後一句「媽媽，我愛你」在腦海中瘋狂迴蕩，撕裂著一切。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徒勞地抓向那空蕩蕩的風。shu-9su.pages.dev
如死刑前路上的漫長等待，文綺珍雙目無神地蜷縮在遊客中心的地上。 「報告隊長，在下方約七百米處一個突出的石台上找到了墜落的遊客。」 對講機里傳來模糊斷續的彙報。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猛然一震！她僵直地轉過頭，空洞的眼神里燃起一絲微弱的亮光。shu-9su.pages.dev
搜救隊長聽到這個距離，低沉地沒有回應，過了好久，他才說道：「情況如何。」shu-9su.pages.dev
模糊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隊長，沒有生命體徵，請通知家屬準備處理後事。」shu-9su.pages.dev
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瞳孔失焦地放大，身體里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文綺珍被幾個女警員攙扶著，如同行屍走肉般一步步挪向停放在景區入口附近臨時徵用的救護車。shu-9su.pages.dev
兩名工作人員神色沉重地站在車外，文綺珍逐漸靠近救護車，一股濃烈的味道從車內傳來。shu-9su.pages.dev
車內光線慘白，一張擔架床放在中間，一個模糊的人形被白布覆蓋著。 白布的輪廓並不平整，布面上有一大片暗沉猩紅的印記。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栽倒。shu-9su.pages.dev
其中一名女警員張了張嘴，發出極低的音節：「文女士，請節哀。」shu-9su.pages.dev
「不，不是他……不是……」文綺珍發出極度虛弱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妄想，她掀開了那一角……shu-9su.pages.dev
一張年輕卻慘白如紙的臉龐露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記得這張臉剛出生時候的模樣，那是多麼的可愛啊……shu-9su.pages.dev
她記得他笑著和自己說自己考上廣文大學，那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 她記得他埋在自己的胸前撒嬌的樣子，那明顯是有更深一步的渴望…… 她記得他盯著自己的眼睛，深情地對自己說「我愛你」……shu-9su.pages.dev
明明昨天，自己還跪在他的身前，埋頭吃著他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啊，為什麼，現在只剩下冰冷的軀體？shu-9su.pages.dev
他的雙眼緊閉，再也不會睜開。shu-9su.pages.dev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shu-9su.pages.dev
「阿良！」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撲去，死死抱住那逐漸僵硬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媽什麼都答應你，你別死，媽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你不是有很多話想跟我說嗎？你為什麼閉上眼睛啊？」shu-9su.pages.dev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車廂里迴蕩。shu-9su.pages.dev
周圍的警員縱然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但人心肉做，終究是於心不忍，默默地搖頭嘆息。shu-9su.pages.dev
她一遍遍呼喚著那個早已無法給予回應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微弱，一聲比一聲絕望：「回來啊，你別睡了！不要玩這種遊戲！」shu-9su.pages.dev
在一聲聲重複的尖叫下，文綺珍的身體終於到了極限。shu-9su.pages.dev
她眼前驟然一黑，頭部狠狠地撞在擔架上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身體軟軟地撲倒在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意識。shu-9su.pages.dev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文綺珍心裡閃過絕望的哀嘆：這就是上天對我們的懲罰嗎？是逾越雷池而招致最決絕的永別？結局為何如此殘酷……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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