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節日再樂shu-9su.pages.dev
苟良在自己的床上躺著，興奮得睡不著覺。shu-9su.pages.dev
媽媽主動了！清醒地伸出了手！她用手幫自己擼管！shu-9su.pages.dev
那份突破禁忌的成就感，比之前被動地接受要強烈百倍！shu-9su.pages.dev
哪怕之前的行為更加深入，那也不過是在醉酒之下的行為，不代表一種清醒狀態下的可靠。shu-9su.pages.dev
只有在清醒狀態下的行為，那才是具有繼續攻略的可能！shu-9su.pages.dev
「再這樣下去，很快……」他忍不住在被窩裡笑出了聲音，再多幾次這樣的約會？或許策劃一次短途旅行？製造一個足夠讓她放下所有顧慮的夜晚？shu-9su.pages.dev
就在他腦海里幻想著更進一步的美妙計劃的時候，一陣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苟良再次感受到宿舍鐵架床的觸感。shu-9su.pages.dev
他習慣性地打開手機螢幕，果不其然，現在是2026年5月10日，00:00。shu-9su.pages.dev
在他意識沉入狂想、身體最亢奮的剎那，硬生生將他拽回了「5月10日」的開端。shu-9su.pages.dev
那個母親主動親吻他、幫他擼管的母親節夜晚，瞬間消弭在時間之中，從未存在過！shu-9su.pages.dev
巨大的失落感將他淹沒！shu-9su.pages.dev
媽媽的主動熱吻和為自己貼身服務，那浸滿了她手指的精液，變成了自己的獨家記憶，在現實中消失了，從未發生了。shu-9su.pages.dev
連帶著母親清醒地跨越禁忌界限的悸動和狂喜，全部都從未發生過！全都是泡沫，世界被重置了。shu-9su.pages.dev
「媽蛋！」他低罵一聲，上一次循環最終日搞砸的陰影再次籠罩。shu-9su.pages.dev
他像個即將破產的賭徒，剛剛押上全部身家贏了漂亮的一局，卻被莊家宣布這一局作廢！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還沒有輸！shu-9su.pages.dev
「媽媽她……」shu-9su.pages.dev
在上一局，文綺珍是清醒的，她是主動的。shu-9su.pages.dev
只要在循環日按照前一天的既定劇本進行下去，結果都會大差不差。以他對循環的了解，他甚至不需要做新的嘗試，只要原樣復刻昨晚母親節的一舉一動，那擼管環節幾乎是百分之百能再次觸發！shu-9su.pages.dev
不過，復刻的意義在哪裡？shu-9su.pages.dev
要不要繼續加籌碼再賭一把狠的？shu-9su.pages.dev
要不要更進一步？shu-9su.pages.dev
然而上一次那最終日的決裂還歷歷在目，他就是在循環日玩脫了，才會在最終日遇到那樣慘烈的苦果！shu-9su.pages.dev
理智在提醒自己就像昨晚那樣多好？媽媽主動吻了你，主動伸出手幫你擼管！只要在循環日裡不斷重溫這份「母親主動獻上的禁忌禮物」，直到第五天的正式演出，然後水到渠成……shu-9su.pages.dev
可心底那份感性卻在尖叫著還不夠！既然是在可以無限修正的「彩排日」，為什麼不嘗試更進一步？昨晚她那個吻如此熱情，她的手都敢伸進來了，那雙腿呢？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呢？shu-9su.pages.dev
「我還有3次循環的嘗試機會，如果玩砸了，最多復刻最成功的那次，就能獲得最優解！」shu-9su.pages.dev
這次循環，是用來重複成功並超越的！shu-9su.pages.dev
他腦海里閃過昨晚媽媽逃走前那潮紅的臉頰，那是一種臨界點！如果他能在這份主動的基礎上再往前試探一小步呢？shu-9su.pages.dev
想了許久，一個改良版方案在苟良腦中成型：排除女主角吃飯這個未知變量，通過直接通知回家吃飯增強自己的主動性。shu-9su.pages.dev
制定完方案後，苟良在清晨7點多就打通了文綺珍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喂……」電話接通，傳來文綺珍帶著初醒慵懶，「阿良？這麼早醒了？」 「媽，我……」苟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失落與興奮夾雜，「想你啦，跟你說個事？我定了下午的高鐵，回家跟你過母親節，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對面沉默了數秒，然後他聽到文綺珍輕柔的回應：「好啊……」shu-9su.pages.dev
劇本就這樣被苟良更改了。shu-9su.pages.dev
今天城市商業區的人流與「昨天」並無不同。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興致勃勃的葉馥嘉半強制地拽著逛街：「綺珍！我送你一副墨鏡吧，配你新訂的馬侃，下車戴著黑超，多麼酷。」shu-9su.pages.dev
「綺珍！這件真絲的睡裙怎麼樣？我覺得你穿上這件睡裙比全裸還撩人！」 「嗯……挺好看的。」文綺珍回過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shu-9su.pages.dev
「綺珍？」shu-9su.pages.dev
葉馥嘉終於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shu-9su.pages.dev
「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又在想你的阿良了吧？」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shu-9su.pages.dev
「你這人……」葉馥嘉正要長篇大論。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手機震動，是苟良發來的：「媽，晚上回家吃飯嗎？我已經在家了。」shu-9su.pages.dev
不同於「昨天」刻意製造的驚喜假象，這條信息直接而帶著一種無需言明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微微一怔。shu-9su.pages.dev
這麼快就到了？現在就在家裡等她？shu-9su.pages.dev
「喲，看來是有人等著呢。行行行，放你回去陪兒子過你們的母親節。」葉馥嘉探頭瞄了一眼，半真半假地抱怨：「有了兒子忘了閨蜜。晚上我和小豪可是要去新開的那家私房菜館，你們就回家吃住家菜吧。」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推開家門時，窗外天色只是將晚。shu-9su.pages.dev
餐桌上傳出食物的香氣。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輕輕走近，三個菜已經穩穩擺好，冒著新鮮的熱氣。shu-9su.pages.dev
苟良聽到動靜，拿著碗筷出來：「媽，你回來得剛剛好，菜恰恰做好了，你的時鐘真准。」shu-9su.pages.dev
苟良接過文綺珍手中的購物袋：「買了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苟良發現媽媽今天出門就已經穿著昨晚洗澡後的那件粉色一字領碎花上衣，下身是出門的淺黃色半身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shu-9su.pages.dev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菜，當幾乎吃完的時候，苟良起身將那個艾瑪士購物袋放到文綺珍身前。shu-9su.pages.dev
「媽……母親節快樂。」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這次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或許是因為她早早就知道苟良在家等著她，心裡有了預料，會在母親節收到他精心準備的禮物。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十分輕柔，拆開包裝，看到那隻價值不菲的經典款包包。shu-9su.pages.dev
「今天在店裡，銷售說……」苟良這次沒賣關子，直接說出了他想要表達的內容，「送給女朋友最合適不過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苟良那充滿侵略的眼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明白了兒子的念頭，她在糾結，她在猶豫。shu-9su.pages.dev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重複著昨夜的劇情，站起身雙手環上苟良的脖頸。 意料之中的親吻如期奉上。shu-9su.pages.dev
然後在苟良灼熱期待的目光下，她微微偏開了臉頰，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極其自然地滑入了苟良寬鬆的家居褲。shu-9su.pages.dev
她握住了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嘶……」苟良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媽媽的側臉，感受著她那隻手開始在緩慢地上下下擼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媽媽……」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在媽媽的後背遊走。shu-9su.pages.dev
「嗯……」她沒有制止那只在她背上作亂的手，反而在兒子的動作下，手中的擼動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和頻率。shu-9su.pages.dev
「媽，我想……」苟良試探著靠近她的耳邊，「我想要你……」shu-9su.pages.dev
「不行！」文綺珍清醒過來，擼動的手驟然停止。shu-9su.pages.dev
直接進來？shu-9su.pages.dev
絕對不行！她還未做好準備！shu-9su.pages.dev
不對！這一步永遠都不應該踏出！shu-9su.pages.dev
用手已經是突破底線的行為了！shu-9su.pages.dev
苟良眼底掠過一絲意料之中的失望，但他沒有強求，更不敢再犯上次循環的「最終日」錯誤。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今晚主動告訴自己回來做飯，能重複昨晚那「成功」的一步，甚至在這個基礎上做得更「完美」，已經算是巨大的突破了。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燥熱和心底的不甘，他現在知道很多事情需要循序漸進，以退為進也是一種策略。shu-9su.pages.dev
「媽……」苟良委屈地說著，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大腿，「媽，可以用你的腿幫幫我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用腿？一個遠比用手更貼近禁忌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思緒變得混亂起來，葉馥嘉的話隱約又在耳邊縈繞，她聲音輕得發飄：「腿，可以幫你……」shu-9su.pages.dev
說完她自己都懵了，她在說什麼？用腿幫自己的兒子擼管？自己甚至從來都沒試過用腿幫他爸做這些事情，雖然她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腿很有自信，也很喜歡自己的這雙腿，哪怕是平時外出，只要是光腿或者穿著黑絲，她也知道很多男人會偷偷看她，不過她不在意，這是她值得驕傲的資本啊，不過用腿幫兒子這句話怎麼能說出口？莫不是瘋了？shu-9su.pages.dev
然而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的水，收不回了。shu-9su.pages.dev
「我要媽媽穿黑絲。」shu-9su.pages.dev
「嗯……」她紅著臉，避開了苟良灼熱的視線：「嗯，去……去裡面……」 苟良輕輕鬆開她的胳膊，手指剛剛抽走的剎那，文綺珍幾乎是逃向了臥室。 臥室的門被關上。shu-9su.pages.dev
苟良靠在門得另一邊不安地等待著，母親會換好絲襪出來實現承諾嗎？ 嘎吱。shu-9su.pages.dev
門開了一條縫隙，文綺珍在臥室內的陰影里，客廳的燈光照進去能看到她身上那件一字領碎花裝依然在身，只是下方已沒有長裙，取代它的是緊緻地包裹住一雙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shu-9su.pages.dev
苟良進去後，文綺珍立馬將臥室門反鎖。窗簾拉得緊緊的，隔絕了外部世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睡眠燈，只能大概看得清雙方模糊的輪廓。shu-9su.pages.dev
苟良早已看得血脈賁張，黑色的絲襪在微弱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光澤，勾勒出她優美的腿部線條。這種朦朧的美感，比赤裸更加挑人心弦。 「媽媽，你的腿真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臉頰紅得極致，咬著下唇，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腦海想起葉馥嘉平日教的那些胡言亂語，忍不住反問道：「就腿好看嗎？」shu-9su.pages.dev
「都好看，媽媽哪裡都好看。」shu-9su.pages.dev
在苟良的阿諛奉承下，她只好來到床邊，側身坐了下來，雙腿併攏微曲。 苟良再也無法忍耐，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衣褲，靠了過去，將那具誘人的胴體撲倒在柔軟的床鋪上。shu-9su.pages.dev
沒有多餘的話語，苟良的吻落在母親的唇上、臉頰、耳垂。大手貪婪地撫摸上那雙黑絲美腿，第一次撫摸女子穿著黑絲的腿，那觸感真讓人感嘆。shu-9su.pages.dev
他的的手掌從線條優美的小腿開始順著大腿根的方向一路向上摩挲。指尖故意在大腿內側的細嫩敏感的肌膚處划過。shu-9su.pages.dev
「啊！這裡不可以……」文綺珍的身體瞬間繃緊，抵住苟良的手，不讓他再進一步。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強求，他的手退回小腿處，如欣賞藝術品一樣輕柔地揉捏著這份美好。shu-9su.pages.dev
他一手握住了文綺珍的腳踝，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的黑絲小腿，然後抓住她的一雙小腿，開始沿著自己的肉棒上下磨蹭起來。shu-9su.pages.dev
「媽媽，就這樣，用小腿夾著，幫我……」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咬著下唇，幸好現在的燈光昏暗，不然都不肯定自己能否繼續下去，她的小腿開始慢慢地主動夾著苟良的肉棒上下擼動，那肉棒流出的汁液潤滑了黑絲，使得摩擦更為順暢。shu-9su.pages.dev
「夾緊點，媽媽，對，就這樣……」shu-9su.pages.dev
兒子的聲音以及自己正在夾著他的肉棒這種行為讓文綺珍極度羞恥，這種羞恥不是苟良強迫自己做什麼事情，而是自己居然主動幫兒子進行腿交。他感受兒子在自己身下那種蓬勃的生命力，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的小腿摩擦下，這東西越發堅硬。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她無師自通地，用自己的小腳夾著苟良的肉棒，開始用腳掌玩弄這玩意。shu-9su.pages.dev
苟良發現媽媽沒有按照自己的指引用小腿夾住，反而更為精細地用靈活的腳來為自己服務，這種得到媽媽認可的服務讓他的快感更為猛烈。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腳和小腿，太棒了！」苟良被這意外之喜刺激得差點當場繳械。 文綺珍那羞怯生澀的動作，她的雙腳和小腿在不同的角度輪流磨蹭，她無法想像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用雙腳和小腿這樣去觸碰兒子，每一次磨蹭都讓她腿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麻。shu-9su.pages.dev
苟良覺得自己的下身快要爆炸了，但是他不想止步於這裡，剛才的試探得不到正面回應，現在兩人都情到濃時，會不會就會有所突破呢？shu-9su.pages.dev
賭一把吧。shu-9su.pages.dev
「媽媽，忍一下，要來了！」shu-9su.pages.dev
他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腰胯，將自己的肉棒往媽媽的下身靠攏，對準那雙絲襪大腿根部縫隙，並開始了狂暴的最後衝刺。shu-9su.pages.dev
滾燙的肉棒兇狠地在大腿根部的縫隙間瘋狂抽送，粘膩的液體與絲襪摩擦出的水聲越發響亮。shu-9su.pages.dev
「呃啊……」苟良的衝擊越來越大膽，每一次深入都頂向媽媽的下身軟肉。 「啊！啊……不行！」文綺珍被頂得全身發麻，苟良的每一次撞擊都碰到了她最羞恥的地方，大腿根部被瘋狂摩擦帶來的快感擊潰了她。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股黏膩濃稠的精液噴發而出，射在文綺珍的大腿內側、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些直接射到內褲上，黑色的內褲都沾上幾滴白色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呃啊……」文綺珍仰起頭，仿佛那精液不是射在她的內褲上，而是直接在她的身體深處噴發，一種顫抖的刺激從靈魂深處傳來，一道溫熱的暖流從自己身體湧出，內褲濕透了一大片，仿佛比做愛還要強烈shu-9su.pages.dev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的喘息。shu-9su.pages.dev
苟良看著媽媽身上斑斑點點的白色痕跡，精液在黑色絲襪上緩緩流淌，一種征服感和滿足感充斥心間。shu-9su.pages.dev
兩人躺在床上面對這面，文綺珍閉著眼睛不敢看苟良，苟良休息了一會，賢者時間的冷卻一下就結束了，他的手又不老實地準備探向文綺珍的衣服下：「媽媽我還想……」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里，下意識地就用手握住苟良拒絕：「不，不行了……」shu-9su.pages.dev
「剛才腿都試過了，現在，用這裡……」他的指尖按壓著飽滿的乳房邊緣，「胸可以嗎？想夾著那裡射……」shu-9su.pages.dev
用奶子？乳交？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比剛才用腿夾住他的肉棒要羞恥千萬倍，這是十多年前給兒子喂奶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死死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掐住床單。shu-9su.pages.dev
她睜開了眼睛，與苟良的懇切目光對上了。shu-9su.pages.dev
目光交織中，苟良已經探進衣服，沒想到媽媽居然沒有穿胸罩，她剛才外出回來並沒有洗澡，只是回臥室換下裙子，也就是說那時候她其實已經脫下了胸罩，這樣的話豈不是早就有此打算？shu-9su.pages.dev
「媽媽……」他貼近文綺珍的耳邊問道，「那你怎麼沒穿胸罩？是真空上街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打了個激靈，這孩子問的是什麼！怎麼可能自己會真空上街，自己又不是咯咯噠，明明是剛才在臥室里脫下的。shu-9su.pages.dev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脫下胸罩呢？明明兒子說是用腿的……shu-9su.pages.dev
苟良不知道文綺珍現在的想法，他試探著問道：「媽，讓我試試嘛，真的想試一下是什麼滋味。」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擠出兩個字：「隨你……」shu-9su.pages.dev
但當苟良正想將她的衣服往上脫出來的時候，文綺珍卻推開了他的手：「別那樣。」shu-9su.pages.dev
她自己坐了起來，讓背後的烏黑卷髮垂落在胸前。她低著頭，伸出細嫩的手，將自己那件粉色一字領衣服的兩邊領口向兩側撥開褪下，領口豁然往下一滑，兩側乳肉已經暴露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臉上的紅暈更盛。shu-9su.pages.dev
乳房暴露在微光之中，飽滿圓潤，毫無瑕疵，乳頭因羞恥已挺立了起來，嬌艷欲滴。shu-9su.pages.dev
它們是為兒子哺育的器官，現在卻將成為能給他帶來天堂極樂的玩具。 苟良感覺渾身的熱血又一次翻湧上頭。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苟良的手，將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慢慢在他面前跪坐在床上，她低下頭，前傾身體，雙手托擠起她那對圓潤乳房。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將苟良再次挺立的肉棒，鄭重地夾在了她自己那渾圓柔軟的乳溝當中，碩大的龜頭貼緊著她胸骨上的柔軟肌膚。shu-9su.pages.dev
「呃……」苟良呻吟出聲，這一次不再是酣酔下被動的乳交，而是媽媽主動用她的雙手夾住自己的肉棒！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不需要苟良的引導，她用雙手將自己的雙乳攏住擠壓，開始主動地、按一定節奏地俯傾身體，在起伏過程中，乳肉夾住肉棒，溫柔地裹夾著堅硬的莖身，豐滿渾圓的乳肉形成一個短小緊窄卻又熱滑無比的甬道。shu-9su.pages.dev
每一次俯身，龜頭便從乳溝中凸出，甚至頂到文綺珍的下巴邊緣，她微微偏過頭，不讓這玩意真的頂住自己，仿佛這樣就不是和兒子進行禁忌行為一樣的自欺欺人。shu-9su.pages.dev
苟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握住文綺珍纖細的腰身，時而想幫她摁下去加速，時而又捨不得破壞眼前的節奏。shu-9su.pages.dev
那持續的快感終於在文綺珍的胸部擠壓下到來：「媽媽！」苟良抬臀往上頂，死死壓抱她前傾的身體往下送。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一股股滾燙的黏稠乳白色精液再次噴射，文綺珍胸前的乳肉、下巴都滿是精液，然後精液通過乳溝匯合胸朝下流到肚臍位置。shu-9su.pages.dev
室內只剩下劇烈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媽，你嘗嘗……」苟良從文綺珍的肚臍摳出一點殘液，送到文綺珍的嘴邊。 文綺珍翻出一個狠厲的白眼：「我去洗澡。」shu-9su.pages.dev
「一起洗？」苟良支起半個肩膀膩靠過去。shu-9su.pages.dev
「滾。」文綺珍一腳踹在這熊孩子腰側。「要洗自己去別的洗手間。」 苟良看著媽媽消失在主臥的衛生間後，所想的是下一個循環日的再突破計劃。 今天主動回家的計劃讓媽媽接受了腿交和乳交，再進一步的空間能是什麼呢？他還有2天的試錯機會，明天可以用什麼辦法讓媽媽接納更多？shu-9su.pages.dev
他反覆復盤這些天的行動以及媽媽的接納程度，結論是尚不明朗。shu-9su.pages.dev
睡袍裹身的文綺珍走出浴室就見到兒子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臉懊惱。shu-9su.pages.dev
「髒死了，還不去洗！」shu-9su.pages.dev
苟良側轉過頭看著媽媽的濕身誘惑：「媽，不想洗澡，今晚我只想抱抱媽媽。」shu-9su.pages.dev
「不行，髒兮兮的像什麼樣？趕緊去洗！」shu-9su.pages.dev
「媽媽……」苟良腔委屈地說道，「就要抱，就躺一會兒也行。」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方才被那無恥小兒氣到說不出聲，卻只能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隔著半米距離。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只覺後背一熱，耳側傳來聲音：「媽，小時候我一直不明白。」苟良將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你為什麼沒再婚？」shu-9su.pages.dev
「你很希望我給你再找個爸爸嗎？」shu-9su.pages.dev
苟良的手攬住文綺珍的腰肢，連忙拒絕：「我才不要，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你要獨力撫養我長大，你明明這麼漂亮，這麼多人追求。」shu-9su.pages.dev
「你真的想知道嗎？」shu-9su.pages.dev
「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的嗎？」苟良惡作劇般地將軟綿綿的肉棒頂到文綺珍的臀部。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驚弓之鳥一般往前躲閃：「別鬧，你想知道我說就是了。」shu-9su.pages.dev
「你爸不見了十幾年，這件事你怎麼看？」shu-9su.pages.dev
苟良的爸苟泉，自他小學二年級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媽媽一直都是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他以為真的去外面工作，知道長大了一點，才默認他已經不在了。 「你一直說的都是去了很遠的地方，你沒說我就沒提，直到我填簡歷的時候，都是填失聯。」shu-9su.pages.dev
「他在你幼兒園的時候，就覺得家裡的生活質量還能更勝一層次，於是出國去中東做工程項目，開始兩年一年還回來一個月，直到你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那次去了之後就杳無音信。」shu-9su.pages.dev
「他那次出國，上機前還有登機記錄，下飛機後卻消失了，公司的人也沒見過他，機場的出場紀錄也沒有他，監控他在機場的一個角落轉了個彎就消失了。」文綺珍說得很平淡，仿佛在聊一些與己無關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苟良已經代入媽媽的身份去思考，一個兒子才二年級，丈夫杳無音訊。 「他每次出發的時候，我都會說不用他擔心家庭的事情，我會照顧好你的。」shu-9su.pages.dev
「我是喜歡你爸爸，我也已經接受他應該不在的事實，但是只要沒有鐵證，他就還是失聯的狀態，既然如此，我就要照顧好你。」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苟良內心有些愧疚感和吃醋，愧疚的是現在的自己好像是綠了自己的爸爸，吃醋的是一直以來其實媽媽心裡還是惦記著爸爸的。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感覺到身後的人兒的手有些僵硬，將自己的手覆在兒子的手背上：「你爸爸不會計較的，他就是一個很放得開的人，我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的性格，你也不用自責。」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回應。shu-9su.pages.dev
「難道你是在吃你爸爸的醋嗎？」文綺珍感應到兒子的情緒，「再怎麼說，他是你爸爸，沒有他就沒有你。」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苟良的心冷靜下來，對，有因才有果，難道還要要求自己的媽媽是處女嗎？shu-9su.pages.dev
打消心中的疑慮，他嘗試問道：「媽媽你的意思是，爸爸不會介意我和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什麼在一起，你在說什麼葷話，我只是……只是……」說到這裡，文綺珍支支吾吾，對啊，自己現在這樣的行為已經超越了正常母子關係的界限，這不已經是在一起了嗎？shu-9su.pages.dev
看到文綺珍無力反駁，苟良心中一樂，決定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於是話鋒一轉：「媽媽，我會等你接受我的。」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一愣，全身變得一動不動，兒子的這句話已經算是赤裸裸的表達他的愛意與態度，這裡面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他就是要攻略自己的媽媽。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內心莫名煩躁，兒子這話說得，自己以後該怎麼面對他？可是自己已經幫他做出這麼多的行為，任是誰都會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突破。shu-9su.pages.dev
即使是自己，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或許是內心已經接受了這最終的結果，從主動幫他擼管開始。shu-9su.pages.dev
「最喜歡媽媽的溫柔……」苟良不知道文綺珍此時內心的糾結，腦袋蹭著她的後背，「喜歡初中回家吃媽媽煮的涮牛肉……」shu-9su.pages.dev
他講述的童年細節觸動了文綺珍日益模糊的回憶。shu-9su.pages.dev
「你明明是嫌棄我煮的牛肉太老了。」文綺珍按捺不住揭短，「有幾次我沒有涮牛肉直接炒，你都說硬得嚼不動。」shu-9su.pages.dev
苟良的氣息愈加安穩，「那你呢？媽媽你喜歡什麼？明天帶給你。」輕吻一下她嬌嫩後頸。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後頸那一吻而弄到有些心神不寧：「那我想要你學校那邊老城區的廣文綠豆糕，現在他兒子拍直播賣的都是真空包裝，買回來不好吃。」shu-9su.pages.dev
苟良眸光一閃：「等我明天就去買！」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哄得沒注意這『明天』暗含的意思。shu-9su.pages.dev
「你明天不用上學嗎？你高鐵票買了沒？我又不急著吃，你下次回家記得就買，不記得就算了。」shu-9su.pages.dev
「包的記得，我明早最早的高鐵票，沒問題。」shu-9su.pages.dev
苟良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明天？還有3天才到明天。12點過後，一切都會重置，但這個名字，他記在了心裡。shu-9su.pages.dev
或許下次，或者最終日，能用上。shu-9su.pages.dev
牆上的掛鐘無聲地劃向凌晨零點前最後幾分鐘。shu-9su.pages.dev
「我去洗個澡。」苟良鬆開懷抱，在文綺珍還沉浸在剛才的故事餘韻里時，起身走向浴室。shu-9su.pages.dev
雖然清洗後這一切也將在12點後消失，但他本能地想要以一種「整潔」的姿態結束這次循環，仿佛這樣能帶走一份儀式感。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洗去了疲憊和慾念殘留的氣息。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shu-9su.pages.dev
宿舍的床，時間：2026年5月10日，00:00。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苟良靜靜躺著，在黑暗裡咧開嘴發出無聲的笑。shu-9su.pages.dev
媽媽，今天，我會給你買廣文綠豆糕。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節日困惑shu-9su.pages.dev
苟良閉著眼，他對前兩次循環積攢的「戰果」十分滿意，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次的目標清晰而危險。shu-9su.pages.dev
讓媽媽的口，為他服務。shu-9su.pages.dev
清晨依舊撥通文綺珍的電話：「媽，今天我想回家和你過母親節吃晚飯。」 「嗯……」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苟良有了額外的任務。他照例買了艾瑪士的包包之後，繞路去了那日漸衰敗的老城區。那間掛著「廣文糕點」招牌的店鋪就在街道上顯眼的位置。人流還算可以，也許這就是老字號的牌面。shu-9su.pages.dev
「一份綠豆糕，麻煩裝好點。」苟良對著店員說道。shu-9su.pages.dev
「好的，還需要什麼嗎？有剛出爐的桂花千層糕要不要？」shu-9su.pages.dev
「也要一份吧。」shu-9su.pages.dev
推開家門，發現媽媽今天沒有外出，苟良心中一驚。shu-9su.pages.dev
怎麼辦，是不是今天自己少說了幾個字，導致今天媽媽沒有和葉阿姨外出？ 經過早兩次的母親節，他已經知道媽媽在晚上這麼主動，葉阿姨的助攻起了很大的作用。shu-9su.pages.dev
今天沒有她的助攻，媽媽的心理沒有被攻破那道防線，自己的行動會不會失敗？又要重新回檔了？shu-9su.pages.dev
不對，昨晚和媽媽聊了許多事情，還是可以拿來作為攻略媽媽的線索的。 「回來了？」文綺珍從廚房探頭，「還有個湯，很快好。」她目光掃過他手中袋子，閃過一絲疑惑。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坐在桌邊，今天她身上還是那件粉色的一字領上衣、淺色及膝裙。 「媽，今天你就在家等著我回家嗎？」苟良試探問道。shu-9su.pages.dev
「我中午和你葉阿姨外出逛街，怎麼了？」shu-9su.pages.dev
還好還好，葉阿姨在場，應該還是會給點助攻的，苟良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往前走目光落在苟良手中那個印著「廣文」紅字的袋子時，瞪大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的？」shu-9su.pages.dev
「我聽同學說過這家店，剛好回來的時候有點事情要路過那邊，所以就順道買了，媽媽很喜歡這個嗎？那就好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呢！」苟良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shu-9su.pages.dev
「嘗嘗？」苟良洗了手解開包裝，將一塊微黃的綠豆糕放到文綺珍的嘴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小嘴吃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還是這個味道，我之前在直播間買過，那些寄過來的都沒那麼好吃。」文綺珍點點頭，又轉身回到廚房。shu-9su.pages.dev
飯桌上，氣氛與前兩次微妙地不同。煮飯的人變了，以及那盒綠豆糕成了「劇本」之外的變奏音符。shu-9su.pages.dev
苟良刻意引導著話題：「媽，記不記得我小學三年級時候有次下大雨。」他抬眼，「你騎電動車接我摔溝里，雨傘直接飛走了。回家你就給我煮麵，我臉上泥點都沒擦乾淨，就顧著吃。」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動作頓住，那晚的狼狽即使過了這麼多年，記憶中還是保留著這個故事的位置。shu-9su.pages.dev
「怎麼突然提這個。」她低頭撥弄碗里的飯，眼角有些澀，兩母子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拉扯大，幸好，現在的苟良還是挺有良心的。shu-9su.pages.dev
「昨晚洗澡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苟良語氣平淡，「就覺得那碗面也特別香，也覺得媽媽特別偉大，我想著長大後不會再讓媽媽受委屈了，我有錢了就會給媽媽換一輛車，幸好，我做到了，實現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心頭一暖，沒想到兒子買車還有這樣的一個緣由，她舀了一勺排骨湯：「不委屈，只是覺得時間這麼快，你已經大學了，還賺到錢了，我很欣慰。」 話題滑向舊照片里的生日帽，小學某個被忽略的下午……每一件事，都承載著文綺珍生命中那些複雜情感。在苟良刻意營造的溫情脈脈里，這些回憶被拂起，讓文綺珍的眼眶有些發酸。shu-9su.pages.dev
「阿良……」兒子今夜的話穿透力格外強烈，直穿她的心防，一種混雜著母性與女人渴望被憐惜的情愫悄然滋長。shu-9su.pages.dev
時機成熟。shu-9su.pages.dev
苟良放下筷子，繞過桌子站到母親身邊，那奢華的袋子無聲地滑到文綺珍手邊。shu-9su.pages.dev
她取出包，指尖拂過那昂貴的皮革：「很貴吧？」shu-9su.pages.dev
「為了送給媽媽，多貴都不貴。銷售說我年輕有為，但是沒有媽媽給我的生命，我哪裡能有為？」shu-9su.pages.dev
只見她紅唇微啟：「人家銷售都說這款送給女朋友最適合不過了，你倒好，拎回來送媽媽。」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回話，用雙手環繞著文綺珍的脖子，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親吻她的臉龐，熱氣呼在文綺珍的耳朵邊：「媽媽，我很幸運能成為你的兒子，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跳加速，緩緩地站起來，僵硬地轉身，兩人四目相對。shu-9su.pages.dev
沒有多餘言語，這一次苟良先一步將唇瓣印了上去。他手臂環住她的腰，大手覆上她的後腰，將她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滑入媽媽穿著裙子的雙腿中央，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清晰地感覺到那炙熱的小穴。shu-9su.pages.dev
「啊……」文綺珍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揉搓下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嗚咽。 「去裡面。」她眼神迷離濕潤，喘息著抓住他作亂的手。shu-9su.pages.dev
苟良順勢將她用公主抱的姿勢抱進臥室。shu-9su.pages.dev
臥室門關上，窗簾隔絕了最後的光線，兩人倒在床上，唇舌糾纏，手掌貪婪地探索著對方的肌膚，情慾在無聲中迅速升溫。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們吻得很久，彼此都在對方的唇舌間汲取著氣息和慾望。shu-9su.pages.dev
當苟良的手在她腿間隔著布料揉撫時，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堅決推開，只是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shu-9su.pages.dev
苟良感受到她身體那份壓抑的情動，他低下頭，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他的吻越來越往下，呼吸拂過她豐滿乳房的頂端。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的手插進他的發間，呼吸變得又急又短。shu-9su.pages.dev
苟良微微屈身，埋首在那飽滿的柔軟之間，用力地吸吮舔弄起來。一種混雜著酥麻和背德的快感竄遍文綺珍全身。shu-9su.pages.dev
「啊！」她仰起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手指緊緊揪住了床單。 苟良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和更加具有占有性，他的另一隻手滑向她的腰側，文綺珍清醒了一瞬，摁住了他的手。shu-9su.pages.dev
「不……」她的聲音帶著掙扎和拒絕，「別動這裡……」shu-9su.pages.dev
苟良停下動作，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壓抑的低沉：「媽……」 他撐起身體，跪坐在她的腿間，拉起她放在的那隻手，引導著它，放在自己早已灼熱發硬的腫脹肉棒上。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手想抽回，卻被他緊緊握著貼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媽媽……」苟良喘息著咬上她的耳垂，「可以用你的嘴幫我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全身一僵，美眸陡然睜大。shu-9su.pages.dev
用嘴？她可以沉醉在舌吻中自欺欺人，但口交？用那張曾對他吟唱搖籃曲的嘴？shu-9su.pages.dev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用嘴已經是實打實的插入行為了，三通是什麼，不就是通穴通口通菊？shu-9su.pages.dev
他怎麼能提出這樣的要求？shu-9su.pages.dev
可是，為什麼自己沒有感覺到很生氣，兒子居然敢對媽媽提出摳腳的要求！這難道不應該馬上拿起棍子抽下去將他打進醫院嗎？shu-9su.pages.dev
沒有容文綺珍想太多時間，苟良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臉上：「求你了，媽媽。」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凝固，幾秒鐘？幾分鐘？文綺珍感覺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黑暗中，她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shu-9su.pages.dev
「不。」她雙手死死護住嘴巴，「不行，我……」shu-9su.pages.dev
寂靜中只聽到文綺珍急促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好……」許久，苟良帶著一種妥協，「媽說不，就不。」shu-9su.pages.dev
看來還是缺了點火候，鬥地主剛開場就直接放炸彈，是自己大意了，在前面的日子裡玩得太順利，以為媽媽會對自己的所有想法都配合。shu-9su.pages.dev
畢竟現在在媽媽眼中只是「第一次母親節」，像昨晚那樣能夠毫無障礙地進行乳交已經證明好感度很高了，早就超出正常母子的關係。shu-9su.pages.dev
這個線就在那裡，接下來還要繼續努力，或者有什麼機遇可以馬上加快進程，不過這可遇不可求罷了。shu-9su.pages.dev
「那用手？」這是退讓，底線之上，也為今晚繼續突破墊個底。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顫了一下，沒有動，也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媽，」苟良的聲音軟了下來，「別怕，我錯了。」shu-9su.pages.dev
今天的劇情有點出乎意料，雖然只是在循環日之中，但是帶來的這種心悸的感覺是沒法若無其事的。shu-9su.pages.dev
他挪近一點，輕輕拉下她護著嘴的一隻手，握在掌心，「是我混蛋了，媽媽對不起。」shu-9su.pages.dev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文綺珍緊繃的身體緩緩軟倒下來。shu-9su.pages.dev
在昏暗光線下，苟良褪下自己的衣物，半靠在床頭。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跪伏在他腿間，長發垂落遮住側臉，她咬著唇，手指裹著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shu-9su.pages.dev
苟良今晚尚未有太大的心理波動，畢竟早兩天已經享受過這個服務。shu-9su.pages.dev
對了，今天媽媽還沒洗澡？shu-9su.pages.dev
這倒是一個好的機會。shu-9su.pages.dev
在媽媽的巧手下，苟良堅持了十來分鐘就噴射了，精液濺滿她的掌心時，她甚至沒有太多反應，只是低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去洗澡吧。」文綺珍說完就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shu-9su.pages.dev
苟良推開門時，霧氣氤氳，文綺珍背對著他，站在花灑下，水流滑過她的肩胛、腰線，沒入那圓潤挺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水聲太大，她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苟良無聲地走過去，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隨後落在那濕滑的裸背上。 「唔……」文綺珍回頭一看，「你！你怎麼進來了？」shu-9su.pages.dev
苟良耍賴道：「不是媽媽你喊我洗澡的嗎？」shu-9su.pages.dev
「我什麼時候讓你進來了？我讓你洗澡是去外面洗！」shu-9su.pages.dev
「可是，我進來都進來了，你別趕我走吧，不然我出去著涼了。」苟良聲音低沉，不容分說地在她背上塗抹泡沫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試圖抗拒，卻被他手臂環住腰定住。shu-9su.pages.dev
「說好，不准碰下面！」shu-9su.pages.dev
「只幫你擦背。」苟良的手溫柔地在她肩頸處揉捏著。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水流沖刷背部，水汽模糊了視線。繃緊了一晚的神經，在這溫柔撫觸里，一點點融化。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身體鬆懈下來，向後靠了靠，幾乎半倚進他懷裡。shu-9su.pages.dev
她後背的放鬆是無聲的邀請。shu-9su.pages.dev
「這裡也要洗乾淨。」shu-9su.pages.dev
他塗抹泡沫的手滑向她的肋側，沒有停留，緩慢而堅定地繞到前方。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在他手掌覆蓋上乳房的瞬間，下意識地想捂住自己，卻被他從身後緊緊箍住。shu-9su.pages.dev
大手在滿覆泡沫的飽滿乳房上抓揉按壓，靈活的手指夾住鮮艷的乳頭，一聲聲低沉的呻吟發出。shu-9su.pages.dev
「嗯啊……」shu-9su.pages.dev
她掙扎了一下便癱軟下來，身體仿佛被火燒起，水也沒法澆熄。shu-9su.pages.dev
「轉過來，媽媽……」他命令中帶著誘哄。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掙扎著想要搖頭，卻被兒子強硬地扳過身體。shu-9su.pages.dev
兩人赤裸相對。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羞得想蜷縮起來，卻被苟良死死按在微微冰涼的瓷磚牆壁上。他一手固定著她，另一隻手揉遍她胸前的每一寸領土。shu-9su.pages.dev
他將自己再次勃發的肉棒，抵在她光滑柔軟的雙腿縫隙間，用力碾磨。 「你，你說過不……」shu-9su.pages.dev
「沒進去……」苟良喘息著，腰胯狂暴地頂著雙腿中的那片柔軟，「就這樣幫我！」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再也無法抵禦這情慾狂潮，她雙腿發軟，顫抖著微微屈膝滑落下去。 膝蓋碰到微涼的瓷磚，她跪伏在浴室的濕地上，仰起頭，眼睛幾乎被水沖刷得睜不開。shu-9su.pages.dev
在兒子灼熱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氣，將身體前傾，讓那根堅挺的肉棒頂入乳溝深處。然後，她用盡最後一絲羞恥的力氣，用力閉上眼，低下頭……shu-9su.pages.dev
張開唇瓣，溫熱的呼氣吐在濕淋淋的龜頭。然後，用那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輕柔地包裹住了他。shu-9su.pages.dev
「啊……」龜頭處傳來酥麻感讓苟良倒吸一口涼氣，頭皮全麻！shu-9su.pages.dev
仿佛被這陌生味道帶來的衝擊麻痹了她的理智，文綺珍的唇瓣在一種複雜情緒驅動下，嘗試著將那根碩大炙熱的肉棒納入口中，一種「我吃了兒子的肉棒」的刺激感席捲了她。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笨拙，卻賣力地用溫軟滑膩的舌吞吐起來，嘗試著抵抗這種被硬物塞入的窒息感。每一次生澀地往前吞入一寸，那根火熱的肉棒就在她的咽喉深處頂得更近一分，帶來激烈的乾嘔反射，眼淚控制不住地溢出眼角，可她的唇舌還在嘗試加深。shu-9su.pages.dev
隨著苟良順著媽媽的動作一次次向前挺腰送胯，那根肉棒終於頂到了她咽喉最深處！整根沒入！shu-9su.pages.dev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苟良的大腿，支撐著整個身體承受的口舌槍戰衝撞。 終於，在文綺珍幾乎窒息的嗚咽和激烈的生理性乾嘔顫抖中，苟良死死地雙手抱住媽媽的頭，不讓她離開，嘴裡發出：「呃呃呃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他再也控制不住，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的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嗚哼……」文綺珍猝不及防，苟良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咽喉，可是量實在太多了，有不少從她的嘴角裡面流出，甚至還有嗆到的部分從鼻子裡面流出。 喘息聲在嘩嘩水聲中交織，苟良拉起媽媽，這次是真的幫她沖洗身子，沒有一絲的淫慾，他沒有看媽媽的下面，輕柔地用手將幾乎沒有意識的媽媽洗乾淨後，自己也匆匆洗了一下，公主抱地將媽媽抱回床上。shu-9su.pages.dev
兩人沒有穿衣服，只蓋著一層厚實的被子，文綺珍自出來後沒有說過話，疲憊和羞恥包裹著文綺珍。shu-9su.pages.dev
她背對著兒子，蜷縮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苟良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抱著。shu-9su.pages.dev
正當苟良半夢狀態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席捲而來，他睜開眼睛，果然，又回到了宿舍。shu-9su.pages.dev
他應該很是疲倦，但是心底裡面總是有點疑惑在困擾著他，讓苟良沒法入眠。 剛才想著攻略媽媽，沒有細想，現在在漆黑的宿舍床上，他認真復盤今天的一切。shu-9su.pages.dev
今天的行動過於倉促，自己雖然在上一次就知道媽媽想吃綠豆糕，但是很明顯，綠豆糕不能引起質變，媽媽還是在給自己擼管之後突破了心理防線，然後才在浴室裡面替自己口交。shu-9su.pages.dev
現在已經幾乎到了極限了，後門苟良暫時不會去想，他知道即使是夫妻，也有很多人不給進後門，能不能忽悠媽媽認可後門不算做愛，從而進入呢？shu-9su.pages.dev
有點難度，他查過資料，第一次進後門的準備物品要很多，這在一個循環日裡面不現實。shu-9su.pages.dev
畢竟口交都算是陰差陽錯才能進行，要是今天回家帶上一支凡士林，狗頭都被打掉。shu-9su.pages.dev
如此想來，好像還是第二天的進展最好的，今天雖然可以口交，但還是比較危險，如果將這個方法用到第五次，有可能會產生變異的不良後果，就如今天，自己僅僅是少說了幾個字，媽媽就從回家等吃飯，變成自己在家做飯。shu-9su.pages.dev
不對，不是早上那句話導致的，而是買綠豆糕花費的時間導致自己回家晚了！ 或許就是少了自己做飯的環節，才導致欠了點火。那今天需要提早說要給媽媽做飯，讓她別這麼早回家？shu-9su.pages.dev
苟良如此想著，但隱隱覺得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他再梳理一次。shu-9su.pages.dev
晚飯後，當他把艾瑪士包遞給媽媽時……shu-9su.pages.dev
她當時說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人家銷售都說這款送給女朋友最適合不過了，你倒好，拎回來送媽媽。」 苟良的瞬間僵住！shu-9su.pages.dev
買艾瑪士被銷售說送給女朋友最合適不過這句話，只有在前兩次的母親節說過，在剛才的那次循環裡面，他根本沒有提過「女朋友」這三個字！shu-9su.pages.dev
她怎麼可能知道銷售說這個袋子送給女朋友合適？shu-9su.pages.dev
唯有她擁有前兩次的記憶，才能說出這句話！shu-9su.pages.dev
巨大的疑雲在腦海中凝聚。shu-9su.pages.dev
黑暗中，他死死盯著虛空。shu-9su.pages.dev
難道……shu-9su.pages.dev
媽媽她也在這時間的囚籠里？shu-9su.pages.dev
她其實一直都是配合自己演戲，假裝自己第一次？shu-9su.pages.dev
這一點，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shu-9su.pages.dev
如果媽媽沒有循環日記憶，自己最多就損失了第四天的機會，其實並沒有關係，畢竟第五天就會重置，媽媽在正常的第一天裡面，其實已經突破心防，肯為自己擼管。shu-9su.pages.dev
如果媽媽是在循環日有記憶的話，那麼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和兒子做了足夠多的非直接性交性行為，所欠缺的就是臨門一腳。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要去挑戰嗎？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坦誠相待shu-9su.pages.dev
第四次2026年5月10日，苟良一直反覆琢磨那句話：「人家銷售都說這款送給shu-9su.pages.dev
女朋友最適合不過了，你倒好，拎回來送媽媽。」shu-9su.pages.dev
致命的破綻！shu-9su.pages.dev
在前三次循環中，只有第一天和第二天他告訴了媽媽買包時和導購說過這句關於「女朋友」的話。而在昨晚第三次循環，他僅僅只是買了包，沒和媽媽提過「女朋友」三個字！shu-9su.pages.dev
那這句源自第二天場景的對話，媽媽是如何得知的？shu-9su.pages.dev
一個可能性，她記得！她全都記得！那些擁抱、親吻、撫觸、吮吸……那些在循環日裡發生的禁忌狂歡！shu-9su.pages.dev
「媽媽你一直在跟我演戲？」shu-9su.pages.dev
清晨的陽光剛照進宿舍，苟良就撥通了電話。他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平靜：「媽，我下午回來和你過節。」shu-9su.pages.dev
「好……」文綺珍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shu-9su.pages.dev
「我今天會早些到，我來做晚飯，你要是和葉阿姨逛街什麼的，不要這麼快回來，我有驚喜要給你。」他補充道，目光銳利，「我帶了廣文綠豆糕回來，給你解解饞。」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好，路上小心。」依舊是溫柔的回應。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沒有如往常般規劃額外的「行動」，全部都在仿照上一次的舉動。 買包、買糕點，過程一模一樣。連上地鐵的時間都沒有差異，當他推開家門，如「前天」那樣，家裡空無一人，他開始著手準備晚飯。shu-9su.pages.dev
直到和上上一次的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文綺珍回來了，與之前不一樣，這次是苟良提前預告了會回家做飯，這次她的心情還是頗為愉悅的。shu-9su.pages.dev
今天文綺珍穿的依然和昨晚一樣，苟良沒有多說什麼，他還是如同預設的劇本那樣說道：「媽媽回來了，菜快要好了，你先去洗個澡吧。」shu-9su.pages.dev
當苟良將一切都準備好後，文綺珍洗好澡出來了，這一次她穿的是淡黃色低胸連衣裙，襯得她膚色白皙。這套衣服在這次循環日裡面第一次出現，苟良有點把握不准媽媽的態度。shu-9su.pages.dev
如果是陷入循環的話，媽媽此時最好的做法就是依照前幾次的固定流程那樣穿上同樣的居家睡裙，而不是橫生枝節。shu-9su.pages.dev
可如果媽媽沒有陷入循環的話，為什麼這次她會選擇這套衣服？為什麼會有這樣儀式感十足的穿著？她在期待什麼？還是在防備什麼？太多疑惑了，苟良不想去思考這些不算重點的細節。shu-9su.pages.dev
晚餐的氣氛有些凝滯，文綺珍像往常一樣聊些天氣、小區新事，就和早幾次一樣，平凡而溫馨。shu-9su.pages.dev
苟良從袋子拿出綠豆糕遞給文綺珍：「媽，嘗嘗這綠豆糕？就是你說『直播間買的都不對味』的那家？」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動作停住，猶豫著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最終還是伸頭將綠豆糕吃下，「上次？直播間那個……嗯，對，就是那個不好。」shu-9su.pages.dev
「媽媽，你還記得寒假時候我去西域給你打電話，我和你說的雪山嗎？壯麗不假，但失了些冰川的意蘊，不如今年我和你再去一次？」shu-9su.pages.dev
「可以啊，不過我還是想先去東北。」文綺珍沒有察覺到異常。shu-9su.pages.dev
苟良心頭一震，雪山是循環日裡面的行程，按照正常日而言，自己根本就沒有去雪山，也沒有去安西都護府。不過媽媽的這句回應倒沒有露餡，她再進一步試探：shu-9su.pages.dev
「媽媽，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安西都護府嗎？」shu-9su.pages.dev
聞言，文綺珍動作一滯，似乎意識到什麼事情，她沉默了一會兒：「你什麼時候去過安西都護府？」shu-9su.pages.dev
「我有去過啊，媽媽你忘了，那天我給你描述得可精彩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忙亂地夾著菜，含糊說道：「我老了，記憶不好了，可能阿良你真的說過吧，但是媽媽真的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裝！還在裝！這刻意的健忘，看來自己的試探已經被發現了，有了戒備之後，也得不出什麼結論，也好，是時候挑明了。shu-9su.pages.dev
苟良不再說話，直到飯菜皆凈，到了舉行重要「儀式」的環節，他再次將那個昂貴的艾瑪士袋子推到文綺珍面前。shu-9su.pages.dev
「這太貴重了。」文綺珍手指撫過光滑的皮革，抬起頭，臉上是標準的感動笑容，「你這孩子，浪費錢。」shu-9su.pages.dev
就是現在！shu-9su.pages.dev
苟良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緩慢說道：「人家銷售都說這款送女朋友最適合不過了，我送給自己的媽媽『女朋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臉色有些發白：「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乾澀，低頭多少苟良的眼神直視，「什麼女朋友的。」 苟良直起身，用指尖抬起文綺珍的下巴直視著自己：「媽，我買這款包送給『女朋友』了。」shu-9su.pages.dev
他步步緊逼，聲音不高：「昨天我買這包的時候，根本沒有跟銷售聊一句什麼女朋友的話題！只有前天和大前天我才說過，上次循環里，我一個字都沒提。」shu-9su.pages.dev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的話？循環什麼的，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文綺珍想要甩開苟良的手，沒料到他竟然死死地掐住自己的下巴，「你捏痛我了。」shu-9su.pages.dev
「媽，我知道你也在循環，你不要跟我裝了，你昨天說漏嘴了。『人家銷售都說這款送給女朋友最適合不過了，你倒好，拎回來送媽媽』這句話是你昨天親口跟我說的，你是怎麼知道銷售怎麼說的？沒有循環記憶的人，怎麼會說出根本就不存在於『昨天記憶』里的話？」shu-9su.pages.dev
「你到底在說什麼，母親節你就這樣開媽媽玩笑嗎？你要是沒有誠心就不要送東西，說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想要怎樣？」文綺珍想要掙脫苟良的鉗制，搖得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什麼循環！瘋了你！」 「聽不懂？」苟良也站起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拔高，「媽！你以為你能瞞多久？」shu-9su.pages.dev
見文綺珍油鹽不進，死不承認。苟良深吸一口氣，將昨天晚上梳理出來之前被忽略的細節全部說出：shu-9su.pages.dev
「媽媽，你記得我寒假去西域的時候，在庫市準備去西洲那天，我們陷入了循環。」苟良特意提到「我們」，已經默認文綺珍同樣如此。shu-9su.pages.dev
「本來正常日我是去西洲的，但是陷入循環後，我第一次去了安西都護府，第二次去了雪山下的村落，第三次在庫市附近遊玩，直到最終日我才按照第一天的正常日劇情去了西洲。」shu-9su.pages.dev
「現在想起來，在第三次的時候，媽媽你問我沒去別的地方，大概也是在那個時候，你知道了我在循環了是吧？」shu-9su.pages.dev
「除了陷入循環的人，其他沒有循環記憶的人，理應會遵循正常日的軌跡重複同樣的事情，而不會產生變化，除非蝴蝶效應。」shu-9su.pages.dev
苟良將文綺珍下垂的臉扳正強行面對自己：「西域和中海相隔幾千里，即使有蝴蝶效應，也不可能會影響到什麼。」shu-9su.pages.dev
「也許那天我只是好奇你去旅遊卻沒有去一些景點，反而在庫市集市和博物館閒逛，有點浪費而已。」shu-9su.pages.dev
苟良咧嘴一笑，將自己的頭湊近文綺珍的臉，呼了一口氣：「媽媽，你露餡了。」shu-9su.pages.dev
「我剛才說『在庫市附近遊玩』，可我從頭到尾根本沒提過『集市』，更沒提過『博物館』！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那次循環日裡去了庫市的集市和博物館的？」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頓時瞪大眼睛！shu-9su.pages.dev
「況且，循環日裡面的一切都是會重置的，即使我當時跟你說過，如果你不在循環的話，你只會記得我那一天是坐火車從庫市到西洲。」shu-9su.pages.dev
「只有同樣陷在循環里的你才會記得我在某一個循環日做過什麼！才會在我僅僅說了一句『在庫市附近遊玩』就知道我去的是集市和博物館！」shu-9su.pages.dev
客廳的空氣驟然凝固，文綺珍嘴唇微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循環日前四次都是被覆蓋重置的，只有第五天是最終的結局，這一切，你其實早就明白了，對不對？」shu-9su.pages.dev
火上澆油！shu-9su.pages.dev
秘密被曝光的羞恥席捲文綺珍全身，她想要站起身子往自己的臥室跑去！ 「媽！站住！別想再躲！」苟良站起來，更快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別再騙我了，沒用的，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她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肩膀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發出壓抑的嗚咽：「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shu-9su.pages.dev
「就是昨晚！你那句完全不該出現的話！」苟良看著崩潰的母親，頓時心疼萬分，但問題必須問清楚：「告訴我，媽媽，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陷入循環的？」 客廳里只剩下文綺珍壓抑的哭泣聲，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帶著認命般的疲憊。shu-9su.pages.dev
「年前，你去西域旅行那次，你循環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第一次循環。」 媽媽終於承認了！shu-9su.pages.dev
「那一次循環日，我早上醒來就發現不對，昨晚鄰居送過來自己做的薑餅，我打算拿來做早餐的，可是打開冰箱，卻發現沒有薑餅，我就很疑惑，但也沒多做懷疑，還以為自己晚上已經吃了。可是出門的時候見到鄰居，問她薑餅做了多久，她居然很驚訝地說準備晚上烤薑餅送一點給我的，為什麼我會知道？」 「我當時沒多想，就問你不是昨晚給了薑餅我嗎？她居然說烤箱還沒去驛站拿，怎麼做薑餅。」shu-9su.pages.dev
「那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連忙告別她，衝下自己的車，才發現日期居然停留在『昨天』的1月24日，我全身顫抖，為什麼自己會在24日，明明『昨天』已shu-9su.pages.dev
經過了，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shu-9su.pages.dev
「於是我開車出去，發現路上見到遇到的都和『昨天』一模一樣，甚至連那個本來就在『昨天』應該碎掉的花盆，也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被同樣一輛車颳倒碎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那時候我就知道我陷入了循環，我很害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會有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直到你打電話給我……」 「那天打電話的時候，你很興奮地說在安西都護府，我很奇怪，你和我昨晚的討論明明是西洲，甚至是發朋友圈了，你的高鐵也是朝那邊去的。」文綺珍深吸一口氣，眼神茫然：「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想這一天快點過去，我覺得是夢，那時候我不想重複見到薑餅。」shu-9su.pages.dev
「然而，我還是收到了薑餅，不同的是她很好奇我的未卜先知，我只能微笑待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我那次馬上將薑餅吃了，很確定，我不敢睡覺，一直盯著手機，直到24點59分過去之後，螢幕上居然又回到24點00分！」 她回憶起那晚的情景，痛苦地閉上眼：「第二天又是一樣的場景，分毫不差，然而我明明記得你說去了安西都護府，可你為什麼發來雪山的照片？我以為我記錯了，可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第三天，你居然說在庫市附近閒逛，我就猜你也和我一樣，能感應到循環的存在。」shu-9su.pages.dev
「所以，你那個時候就確定了？」苟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知道你兒子也在經歷這種該死的循環？」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那時候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是在循環日有記憶的人，就像那些小說裡面那樣……」shu-9su.pages.dev
年初七，她是在清醒地知曉循環的情況下，借著「醉酒」的藉口，默許甚至配合了自己兒子的無理要求！shu-9su.pages.dev
苟良的心跳得極快，循環日裡面的一切，不是自己一個人的獨享，而是他們母子在循環的庇護下，共同進行的一次次突破禁忌狂歡！shu-9su.pages.dev
她在循環日裡的默許和配合，並非他步步為營的「攻略成果」，是她從一開始就選擇了參與？甚至主動推動？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絕望地看著苟良：「我害怕，年初七那天我看到你，我覺得那些循環都是假的，都會被覆蓋，就像一場夢，只有最終日那天才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她哭得不能自已，「第五天你還逼我，我不敢，我害怕那是真的……我怕一旦是真的……我就萬劫不復了……」shu-9su.pages.dev
所有的謎底徹底揭開，苟良恍然大悟，媽媽在年初七那幾次循環日的主動以及第五天的拒絕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shu-9su.pages.dev
「所以媽媽你的意思是說，正因為你知道那是一個可以重頭再來的一天，所以你才會答應我在循環裡面……為所欲為？」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低著頭回想苟良一次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線，第一次是擼管，第二次是腿交和乳交，第三次口交……shu-9su.pages.dev
自己竟然在循環的保護下不斷突破自己的底線，現在可曾有半分母親的樣子？ 苟良看見文綺珍那呆滯而無神的臉，他緊緊握住那明顯顫抖的手：「媽……媽你聽我說。」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掙扎著想抽開，被他死死握住。shu-9su.pages.dev
「循環是存在，但它的意義就在於嘗試！」苟良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它給我們機會，去測試……去試錯……去找到那個我們真正想要的結局！」他想起了關偉豪的「溫水煮青蛙」，此刻有了新的解讀。shu-9su.pages.dev
「媽，你想想表姐和林師兄，那天我們已經在正常日裡面達成了共識，即使表姐沒有轉生，依然是林師兄的媽媽，但她也一定會選擇接受林師兄的愛。」 「還有葉阿姨和關偉豪，他們的感情在母子關係的溫床里升華，難道能說那是髒的嗎？我們為什麼不行？而且我們又不結婚，只要睡一個房間就行了。」 「更何況。」苟良的聲音壓得更低，盯著她的淚眼，「在這循環日裡，它是絕對安全的！無論我們做了什麼，12點一過……一切都會重置！不留一點痕跡！」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聽到這裡，眼神裡面透露出不一樣的光芒。shu-9su.pages.dev
「所以媽媽，既然你認為在循環裡面做的都不算數，都想快點結束，那我們不如……」苟良眼睛的目光瞟向臥室的房門，意思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他靠近文綺珍，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摩擦著：「媽，你想想，既然是循環，那麼我們在裡面做什麼都沒關係，只有最終日才算結局。在這裡，我們……」shu-9su.pages.dev
他鼓起勇氣，聲音帶著誘惑：「我們可以試試，完全的結合。反正結束了就沒人知道。不會出事，在這裡面，即使我射進去也不會懷孕，因為是重置的，不是嗎？」他把手滑到文綺珍的腰後，半推半抱地引導她起身，「就當作探索一下未知，好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被他手臂環住，腳步遲疑地被推著向臥室移動。shu-9su.pages.dev
「不行，這一步……」她無意義的抗拒著，眼神劇烈掙扎。shu-9su.pages.dev
苟良的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疼惜：「你在循環日裡難道不舒服嗎？不喜歡那種感覺嗎？你不想要嗎？」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冰冷的手背：「媽媽，我愛你……就讓我們在時間循環的範圍內放縱一次，好好體會那份最原始的牽絆，好不好？明天太陽升起，一切都會恢復正常，一切都只是我們共同的夢……」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他，眼淚依舊不斷湧出，但那種恐懼的感覺已經漸漸被一種混合著迷茫恥辱的情緒替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回答。shu-9su.pages.dev
「阿良……」她喚著他的名字「我怕……」shu-9su.pages.dev
「媽，看著我的眼睛……」苟良捧起她的臉，「你的嘴，那張為我唱過搖籃曲的嘴，也吞下過兒子的東西了，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逾越的界限？」shu-9su.pages.dev
聽到這段話，文綺珍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其實她早就知道，有朝一日兒子會拆穿這一切，當她知道兒子同樣擁有著循環日記憶的時候，她第一次默認了他的舉動之後，後面的所有藉口均已經不成立。shu-9su.pages.dev
她要麼永遠配合兒子演出這場戲，每天都讓步一點，讓兒子不斷突破自己的底線，要麼……shu-9su.pages.dev
沒有要麼，自己已經選擇了第一種，而這一種已經被兒子無情地攤在檯面上說。shu-9su.pages.dev
「可是我們畢竟是母子……」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媽，我知道。」苟良的聲音無比溫柔，「就在這間屋子裡，就在這一刻，你不再是『媽媽』，我也不只是『兒子』。我們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好嗎？就像關偉豪和葉阿姨那樣，讓我們試試……」shu-9su.pages.dev
她被推到了床邊，苟良的手試圖解開她的上衣時，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攔截了他的動作：「在這裡，真的不會被記住嗎？」shu-9su.pages.dev
「百分之一百！絕對！我經歷過太多次了！」苟良斬釘截鐵，「就像我們共享的秘密基地一樣。」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閉上了眼睛，過了漫長的幾秒鐘，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shu-9su.pages.dev
苟良的心被巨大的滿足感填滿。他動作輕柔地抱起她，走向那間熟悉的臥室。 房間裡瀰漫著兩人獨有的氣息，兩人沒有任何言語。苟良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而小心翼翼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舌尖輕柔地叩開媽媽的齒關，沒有侵略，只有最深的撫慰。 文綺珍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在他的溫柔安撫下，漸漸地她的唇瓣開始微啟，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頭。shu-9su.pages.dev
苟良的一隻手覆上她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上衣，感受那劇烈的心跳和驚人的彈性。手指打著圈，感覺到那硬起的乳頭在迅速變得堅硬。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向他的手掌。 苟良另一隻手滑向她的腰間，摸索到裙子的拉鏈。他的動作依舊緩慢，給她留足了拒絕的時間。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身體一僵，但沒有任何推拒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淡黃色連衣裙從肩膀開始褪去，露出了白皙圓潤的肩頭，和飽滿挺翹的雪白雙峰。媽媽沒有穿胸罩！shu-9su.pages.dev
接著將裙子往下拉，也被慢慢褪去，驚訝的是她這次也沒有穿內褲！shu-9su.pages.dev
當裙子被扔在窗台的時候，文綺珍發出了一聲解脫的哽咽，雙臂下意識地想去遮掩身體，卻被苟良握住了手腕，輕輕拉到身體兩側固定。shu-9su.pages.dev
「媽媽，今天為什麼胸罩內褲都不穿？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難逃一劫？」 苟良俯下身，從她的肩頸一路向下吻，含住了那嬌艷的乳頭。shu-9su.pages.dev
「啊……」文綺珍弓起身體，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辯解道，「我沒有，我只覺得這樣舒服。」shu-9su.pages.dev
現在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昨天」媽媽說的那句「女朋友」漏洞是故意為之的了，她不想再配合自己演戲了，她累了。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她想和自己坦誠以待。shu-9su.pages.dev
苟良貪婪地吮吸舔弄，一隻手游移向下，終於覆上了那片久違的禁地。 兩指探入，那裡已經是一片泥濘濕潤，他輕輕撥開花瓣，直接按在了那微微突起的陰蒂上。shu-9su.pages.dev
「唔啊！」文綺珍雙腿夾緊，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體扭動起來，像在渴求更深的撞擊。shu-9su.pages.dev
手指揉按了片刻後，他終於將一根手指深深地探入了小穴。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小穴內壁絞緊了入侵的手指，那濕熱的緊緻包裹感讓苟良咬著下唇。 一陣快感讓文綺珍的雙腿分開，苟良見到那粉色小穴。shu-9su.pages.dev
他輕柔地在那狹窄的甬道里進出抽送，同時依舊含弄吸吮著頂端的乳頭，她的身體在他的雙重刺激下如水蛇般扭動。shu-9su.pages.dev
苟良看著媽媽的小穴，感嘆道：「媽媽，十多年前，我整個人就在你這個小小的穴口裡面出來的嗎？」shu-9su.pages.dev
「嗯，別問了……」文綺珍不想在這個時候回答這麼羞恥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都是媽媽你的，現在我重回故土，要回老家囉。」感覺到小穴足夠濕滑緊緻，苟良直起身體，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張合的穴口。shu-9su.pages.dev
「媽媽，我要進去了……」他作出最後的詢問。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她閉上眼，仿佛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再次點了點頭，喉嚨里滑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shu-9su.pages.dev
得到了最終的許可，苟良的腰往下一沉！shu-9su.pages.dev
滋噗！shu-9su.pages.dev
突破！shu-9su.pages.dev
一種無與倫比的極致包裹感瞬間包圍了他整根粗壯的肉棒，龜頭擠開了最外圍的嫩肉，深深地插入了那條濕滑緊緻的完美陰道。shu-9su.pages.dev
「媽媽！我回到你的身體裡面了！」shu-9su.pages.dev
他終於突破了那道象徵著母親身份的界限！那個本應只有消失在歲月里的父親曾經進入過的神聖之地！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文綺珍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自己那多年未經人事的陰道突然被巨大的肉棒插入，那種被強行拓寬的撕裂感加上背德的刺激，讓她如回到了還是處女時期的第一次做愛！shu-9su.pages.dev
苟良也低吼了一聲，心中不斷想著這真的太緊了，那種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箍緊的感覺，幾乎讓他這個處男秒射。shu-9su.pages.dev
「別動，媽媽忍一下，放鬆，放鬆就好了……」他在安慰母親，同時也在安慰自己，他現在只能停在原位一動不動，讓自己的秒射感覺消退。他粗重地喘息著，忍耐著那銷魂的包裹感帶來的快意，不敢再有動作。shu-9su.pages.dev
那緊緻的擠壓感比新年裡用舌頭探索要刺激一萬倍！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靜止了，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還在證明著時間並沒有停滯不前。 漸漸地，文綺珍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開始被一種酥麻感取代。shu-9su.pages.dev
「嗯……」她眉頭鬆開了一些，發出一聲哼吟。shu-9su.pages.dev
感受到她小穴的接納，苟良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抽離都感受到陰道內壁被翻開的觸感，每一次插入都頂撞在敏感的花心深處。shu-9su.pages.dev
「啊，不行……太……太深了……」文綺珍搖晃著頭，雙腿無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臀，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迎合。shu-9su.pages.dev
她的痛楚被快感和禁忌所淹沒，她開始主動地挺起腰肢，接受著兒子的抽插。 「媽媽……你好熱，好緊……」苟良咬著她的耳垂低語，動作開始加快加重，激烈的肉體碰撞啪啪聲在房間裡響起。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呻吟變成了失神的哭喊，在一聲拉長的高亢尖叫中，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陰道深處一道道潮水毫無預兆地噴涌而出，噴在苟良插在她身體深處的龜頭上。shu-9su.pages.dev
被這突如其來的潮水衝擊，苟良抱緊她的腰臀，瘋狂地挺動著腰腹，用力撞擊著她的花心。shu-9su.pages.dev
終於，在又一次直抵陰道最深處的強力撞擊後，苟良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呃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滋噗！滋噗！滋噗！shu-9su.pages.dev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地射在文綺珍的花心深處！強勁的衝擊讓短暫失神的文綺珍再度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苟良沉重地壓在她身上，兩人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浸透了身體。shu-9su.pages.dev
苟良並沒有退出，不到十分鐘，文綺珍再次被體內的碩大刺激得扭動了一下身體，苟良吻去媽媽眼角的淚水：「媽媽……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反正是要重置的……」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用力推開意猶未盡的苟良，聲音帶著一種媚意：「躺下！你別動！」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低下頭，長發披散下來垂落在兩人的身體交接之處，她嘗試著慢慢抬起身體。shu-9su.pages.dev
啵……shu-9su.pages.dev
清晰的脫離聲，濕淋淋的肉棒短暫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混合體液。shu-9su.pages.dev
接著，她用盡力氣，咬著牙，慢慢地坐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騎跨在苟良身上！赤裸的身軀在微弱的燈光下曲線畢露，她眼神迷離又瘋狂，帶著一種毀滅般的快意，雙手撐在他的腹部。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掌控著速度，用自己的柔軟和濕潤去容納他的堅挺和巨大，那種快樂讓她發出一聲高高低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抬起，那陰莖都好像要脫離出去，而每一次落下，那充實的飽脹又將她淹沒。shu-9su.pages.dev
「舒服嗎……阿良，媽媽的裡面是不是……特別緊？」她喘息著，好像久未騎單車的女騎手，只不過身下的坐騎，是她親生兒子的肉棒。shu-9su.pages.dev
看著平日裡溫婉的母親此刻在自己身上扭動腰肢，長發披散著晃動，雪白的乳房隨之波盪起伏，這份視覺和生理的衝擊讓苟良再次硬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他的雙手掐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忍不住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文綺珍的動作越來越快，尖叫聲越來越大，甚至毫不介意鄰居是否聽見她居然如此放浪地發出獨居女子不應該有的淫叫聲！shu-9su.pages.dev
「呃！啊……不行了，又……又要來了……」她全身繃緊，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shu-9su.pages.dev
她迎來了第二次，比剛才更加劇烈的高潮！shu-9su.pages.dev
這極致的收縮同樣引爆了苟良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比上一次更加洶湧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噴射而出，滿滿當當地灌滿媽媽的最深處！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徹底脫力，癱軟在苟良身上，全身劇烈地顫抖，只有無意識的滿足呻吟。shu-9su.pages.dev
苟良緊緊地抱住她，撫摸著她的後背，兩人都沉溺在高潮的餘韻中，靜靜地感受著對方的心跳。shu-9su.pages.dev
他們就這樣抱在一起，身體依舊緊密相連，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shu-9su.pages.dev
她能意識到那軟掉的肉棒依然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而混著兩人液體的結合處，早就渾濁不堪。shu-9su.pages.dev
如果是正常日子的話，明天絕對要洗床單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苟良感覺到時間即將歸零。shu-9su.pages.dev
他睜開眼，最後深深地吻了一下母親有些微涼的唇瓣。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宿舍的鐵架床提醒了苟良。shu-9su.pages.dev
2026年5月10日，00:00。第四次循環結束。shu-9su.pages.dev
不同於前三次的疲倦，這一次，他只覺得身心都被一種巨大的滿足填滿。 然而幾秒之前肉棒還在奇妙的洞穴裡面探險，現在卻有些微妙的空落感。 他睜開眼，看著宿舍的頂，沒有任何猶豫就精準地摸到了枕頭邊的手機。 螢幕亮起，刺眼的光讓他眯了眯眼。他飛快地找到置頂的那個名字。shu-9su.pages.dev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信息發出：「媽媽舒服嗎？」 幾秒之後，螢幕亮起新消息提示，他立刻就點開了：shu-9su.pages.dev
聯繫人：媽媽shu-9su.pages.dev
「滾。」shu-9su.pages.dev
這個字跳入眼帘的瞬間。shu-9su.pages.dev
苟良盯著那個字，嘴角緩緩地往上翹起，露出一個帶著勝利感的笑容。 僅僅一個字。shu-9su.pages.dev
他知道。shu-9su.pages.dev
媽媽已經是以開玩笑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了。shu-9su.pages.dev
在母親節這次最後的循環日，兩人已經坦誠相待，自己的滾燙精液已經射進去最親愛的媽媽的體內，即使現在已經重置，但是兩人的記憶里，已成為鐵定的事實。shu-9su.pages.dev
「媽媽，你跑不掉了……」苟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口中還有那陣陣的奶香味，「母親節快樂，我們……最終日見。」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約法三章shu-9su.pages.dev
最終日的清晨和循環日沒有任何區別，但苟良的心境卻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沒有了對攻略的反覆推演，沒有了步步為營的緊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舒心。shu-9su.pages.dev
昨夜那場禁忌交媾，那射在花心最深處帶來的征服欲，以及媽媽癱軟在他身上的柔弱，都刻印在苟良的腦海里。shu-9su.pages.dev
他從容地起身，洗漱，拿起手機，撥通了文綺珍的電話，語氣平和得如同最普通的問候：「媽，早，今天回家跟你過節，我做飯。」shu-9su.pages.dev
「嗯，路上小心。」文綺珍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如初，仿佛昨晚的「滾」字時不小心按錯發送。shu-9su.pages.dev
苟良前往市中心，第五次走向那熟悉的艾瑪士專櫃。導購小姐依舊是那位，當苟良說「我想買這一個手提包」時，導購小姐微笑著重複了那句台詞：「先生，這款送女朋友最合適不過呢。」shu-9su.pages.dev
苟良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內心卻閃過昨夜文綺珍騎在他身上癲狂起伏的畫面。 他微微勾起嘴角，說出了他之前沒有說過的話：「今天母親節，我送給媽媽的。」shu-9su.pages.dev
導購小姐聞言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先生，這款包包您母親絕對會喜歡的。」shu-9su.pages.dev
「沒事，掃碼吧。」苟良沒有在意導購小姐的窘迫，他已經不需要他人營造的虛假滿足，自己已經真切地得到了媽媽，事實上已經和女朋友沒有區別。 他又去了老城區，店員熱情地介紹著剛出爐的桂花千層糕。「一份綠豆糕，麻煩包好點，」苟良說，「再來一份千層糕吧。」shu-9su.pages.dev
「好嘞，帶兩份合適，如果沒有馬上吃的話，記得放冰箱。」shu-9su.pages.dev
看著店員熟練地裝盒打包，苟良的心情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這一次，這塊綠豆糕送到正常日的母親手中了。shu-9su.pages.dev
推開家門，客廳很安靜，他提前說了要親自下廚，因而沒有忙碌的身影活躍在廚房。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正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她今天穿得很日常，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衫配著舒適的家居長褲，長發鬆散地挽在腦後，側臉在午後的陽光里顯得恬靜溫婉，完全看不出昨夜曾被自己的兒子抵在身下，承受著他一次次撞擊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回來了？」她抬起頭，放下雜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累不累？」shu-9su.pages.dev
「不累。」苟良也笑了，笑容里藏著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意味。他將印著「廣文」的袋子遞給文綺珍：「媽，嘗嘗，剛買的。看看是不是那個味。」shu-9su.pages.dev
「哎呀，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文綺珍欣喜地接過，打開紙盒，拿出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小口：「嗯！就是這個味！新鮮買回來的就是好吃，直播間買的就是不行啊。」shu-9su.pages.dev
苟良將另一個更考究的袋子也放到茶几上，「喏，這個是給你的節日禮物。」shu-9su.pages.dev
文綺珍伸出手指，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你這孩子，這麼貴的東西，給媽買幹什麼？太破費了。」shu-9su.pages.dev
苟良心中瞭然，也配合著演出：「媽高興就行。」shu-9su.pages.dev
「好好好，媽收下就是了。」文綺珍笑著將包拿在手中輕輕掂量了一下，「今天你打算自己做飯，行不行？」shu-9su.pages.dev
苟良走向廚房：「今天是你的節日，你不要勞動，就等著嘗我的手藝，看看有沒有進步。」shu-9su.pages.dev
「那我就不客氣囉。」文綺珍重新拿起雜誌，眼角卻總是看向廚房裡那個身影，同樣的食材和菜肴，苟良就是復刻之前的動作，文綺珍放下雜誌，走向浴室。 當最後一道菜端上飯桌，文綺珍恰好洗完澡，穿上了一套淡黃色低胸連衣裙。 母子倆面對面坐下，一種微妙的氣氛在飯桌上漫起，似乎有點尷尬，苟良挑起話頭，說著校園社團的瑣事：「下下周有個答辯……」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順著苟良的話題，則說小區新開了家蔬果店：「水果很新鮮，那個老闆娘……」shu-9su.pages.dev
他們避開任何引發聯想的話題，但越是這樣刻意，那種無形的壓力越是巨大。 他夾起一塊腐乳通心菜。shu-9su.pages.dev
她也正好去夾。shu-9su.pages.dev
「咳……」shu-9su.pages.dev
「咳……」shu-9su.pages.dev
兩人幾乎同時清了清嗓子，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先是苟良，他看著母親那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他憋笑的樣子，回想著兒子在循環日裡如同執行任務般再現著買包送糕點的場景，像一個話劇演員不斷在舞台上每天都重複地演著一場爛熟於胸的戲碼，還要假裝這是新鮮的第一次。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率先發出一聲壓制不住的笑聲，緊接著，苟良再也繃不住，爆發出無法抑制的大笑！shu-9su.pages.dev
兩人相視大笑起來，心照不宣的偽裝，在這一刻同時碎裂。shu-9su.pages.dev
「真彆扭！」文綺珍嗔怪道，「裝得好累。」shu-9su.pages.dev
「是啊。」苟良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大大方方地看向母親，之前他以為媽媽處在正常日，裝起來毫無壓力，現在兩人都明知對方在裝，反而累的要命。 「媽媽……」苟良看著母親笑得泛紅的臉頰，「最終日了，剛才也演完了，『儀式』也做完了，那我們……」他試探性地伸手過去，想觸碰她的手背。 「可以，像昨晚那樣……繼續嗎？」他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shu-9su.pages.dev
「阿良。」她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嚴肅無比，「不行。」shu-9su.pages.dev
「媽？」苟良的心沉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苟良立刻追問，帶著一絲意料之中又不太甘心的急切，「昨天……」shu-9su.pages.dev
「昨天是在『裡面』！」文綺珍打斷他，「昨天那是在可以重置的循環日裡，是特例。但是現在，這是真實的一天，今天過後，一切都會留下痕跡，無法抹除。」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直直地看著苟良：「你是我兒子，阿良，從你身體射出來在我裡面的東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分量。」她頓了頓，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所以，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現實里，我文綺珍，只能是你苟良的母親，不是你的女人！」shu-9su.pages.dev
苟良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文綺珍抬手制止。shu-9su.pages.dev
「先聽我說完。」她語氣決然，「阿良，我們得立個規矩，或者說約法三章。」shu-9su.pages.dev
「第一。」文綺珍豎起食指，「就像我剛才說的，只有在『那種日子』，就是我們倆都知道的循環日裡，我們才能……那樣。」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出來，「就是……做你腦子裡想的那件事。其他的時候，像今天，這就是正常的，真實的母親節。我是你媽，你是我兒子。我們得維持正常的母子關係。」她強調著「正常」二字。shu-9su.pages.dev
「正常的母親，會幫兒子那樣嗎？」苟良比畫了一個擼管的動作，意指正常的母親節那天發生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臉又是一紅，瞪了他一眼：「最多……最多就到之前那樣，就是……最早沒捅破窗戶紙的時候。那都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不能再多了。」shu-9su.pages.dev
「最多就到之前那樣」，無疑給苟良留下了巨大的想像空間，意思是只能有擼管、口交、乳交這些邊緣行為，真正插進去的性愛，不行。shu-9su.pages.dev
「第二。」文綺珍繼續道，無視了他那得逞的笑意，「在正常的日子裡，絕對不可以提起『那段時間』的任何事情！包括我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一切就當沒發生過。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哪怕是小葉和她兒子！更別說思旖他們！」她眼神裡帶著深刻的憂慮和決心，「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我們還得見人。」shu-9su.pages.dev
「那要是……」苟良還想討價還價。shu-9su.pages.dev
「沒有『要是』！」文綺珍很堅決，「第三點就是即使是在裡面也要……也要……」她糾結了一下措辭，「要節制一點，我是說不能太……」她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景象，「太不像話……」shu-9su.pages.dev
苟良沉默了。這三條，尤其是第一條「僅限於循環日」，將他剛剛燃起的慾火澆滅。shu-9su.pages.dev
循環日，一年才多少個循環日，到現在為止，不超過10次吧？哪怕是一個月一次，那麼也只能一個月艹自己媽媽3次？太少了吧？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母親嚴肅中帶著懇切的眼神，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底線。昨天她能打破底線，那麼在未來的某個循環日，他就有信心在安全的重置前提下，引導她接受更多，甚至是接受在正常日裡的真正融合。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他懂。底線就是這樣一步步退讓的，從擼管到口交乳交再到性交……shu-9su.pages.dev
「聽明白了沒？」文綺珍看他眼神閃爍，似乎在打著什麼小算盤，不放心地追問。shu-9su.pages.dev
「媽……」他聲音乾澀，「我答應。」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明顯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但是……」苟良抬起頭，「萬一，我是說萬一，在未來的某一天，哪怕不是在循環日裡，您真的心裡有我，想接受我呢？別把話說死，好麼？就當給我留個念想？」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灼熱而直接，文綺珍避而不看。shu-9su.pages.dev
客廳一片寂靜，過了許久，她才輕輕地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我不給你承諾。」shu-9su.pages.dev
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嚴詞拒絕。這個曖昧的回應，在苟良聽來，已經是足夠大的鼓舞。shu-9su.pages.dev
客廳的氣氛再次緩和，只是多了一層心照不宣的曖昧。shu-9su.pages.dev
禁忌的事情得到相對平和的解決方式後，苟良的疑問開始飄向那個詭異的循環。shu-9su.pages.dev
他拉著文綺珍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問：「媽，你第一次陷入循環，是寒假前我去西域的那天對吧？那之前循環日你都沒經歷過？」shu-9su.pages.dev
「嗯，阿良你的第一次循環日是哪一天？」文綺珍也挺好奇。shu-9su.pages.dev
「我是從去年9月3號開始的，還記得那次我晚上給你打電話，說我愛你嗎？」shu-9su.pages.dev
「記得，我就覺得很莫名其妙的，剛開學幾天，你就打電話來說這些，我以為你是第一次離家讀書不習慣，原來是你在經歷循環？」shu-9su.pages.dev
苟良點點頭，遙想大半年前的經歷：「我還以為我被困在同一天裡面出不去了，每當我醒來，發現一切都和昨天沒有變化，大家都沒有意識到在經歷同樣的一天，唯有我跳出來了，我就慌了，但是到了第五天，我就在想既然每天都重置，不如試一下沒試過的東西，於是我就去了吃大餐，喝雞尾酒，去遊樂場玩，以及借著醉意，表露我對媽媽的的愛意……」shu-9su.pages.dev
苟良很雞賊地隱去了去按摩的事情，雖然那次是正規的，但沒有必要說出來引起媽媽的揣測。shu-9su.pages.dev
「那你剩下多少錢？」文綺珍果然是老手，一下子就聯想到國慶回來苟良的異常。shu-9su.pages.dev
「呃……六百多吧，那個月吃得不怎樣，誰知道第五天過後就跳出循環……」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噗嗤一笑：「活該！誰讓你這麼大手腳。」shu-9su.pages.dev
苟良默默承受這次嘲笑，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窘迫也算是難忘的經歷：「後面在媽媽你經歷第一次循環之前，還有兩個循環日，分別是10月9日和10月14shu-9su.pages.dev
日。」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聽到兩次循環日距離這麼近，嚇了一跳：「就隔了5天？而過了這兩個循環日，居然要到了1月才進入循環？」shu-9su.pages.dev
「對啊，我不知道這個循環日有什麼規律，但是我的彩票中大獎以及炒股賺錢都是在這兩天實現的。」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文綺珍眼神有點古怪，她問道：「你在這兩次循環裡面，有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苟良一把將文綺珍抱入懷裡，她身子一僵，只見苟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想要抱著她，便放鬆下來。shu-9su.pages.dev
「沒有！最多就是親親媽媽。」苟良省略了那第四次循環日被文綺珍扇了一巴掌的事實。shu-9su.pages.dev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壓低了聲音：「那……那麼多天循環日，你有沒有自己偷偷跑去那些……那種地方『鬼混』？」shu-9su.pages.dev
苟良連忙挺直腰板，一隻手舉起做發誓狀：「天地良心！我一次都沒有！我這人對燈紅酒綠不感興趣，就是餓死，也絕對沒去干歪門邪道或者傍富婆！」 「貧嘴！」文綺珍笑罵一句，「諒你也沒那個膽子！」shu-9su.pages.dev
見文綺珍不再追問下去，苟良反問道：「媽媽，你第一次循環的時候，不害怕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聞言，很認真地思考起來：「說不害怕是假的，但自從你給我描述當天去的地方和我在上一個循環聽到的不一樣，我就知道你也是循環的一員。」 苟良摸上媽媽的手，文綺珍想要縮回卻被拉緊：「所以這是媽媽在『人日』那天陪我演戲，而在最終日卻連親吻都不給我的原因？」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剛剛不才約法三章。」shu-9su.pages.dev
「媽媽，當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還有你陪我一起循環，我是多麼的開心，我不是孤單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苟良真誠的眼光，吐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世界這麼大，我們兩人何德何能作為唯二兩個擁有循環日記憶的人呢？」shu-9su.pages.dev
苟良在安西都護府的時候已經想過類似的問題，他長嘆一口氣：「媽，你說到底是什麼讓我們倆都掉進這循環里的？觸發條件是什麼？怎麼就落在我們頭上了？總不能隨機抽獎吧？」shu-9su.pages.dev
「那我們來捋一捋，你上學前和我1月初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可能就是我們陷入循環的關鍵。」文綺珍提出了好幾個可能，但是都被苟良搖頭表示沒遇到過。 苟良想起了表姐那時候提到過的布丁道長，他試探著問道：「媽媽，你去過風行觀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這個名字提醒了，她連忙點頭：「啊，我12月去過那裡，但是距離循環那天有一個多月了，就沒有留意，怎麼了，那裡有問題？」shu-9su.pages.dev
「你還記得表姐提到的那個布丁道長嗎？我遇過他。」shu-9su.pages.dev
「我也遇過他！你在什麼情況下碰到他的？」shu-9su.pages.dev
苟良靠在沙發背上，回想起大半年前的事情：「開學前一周不夠，大概八月中，好像是7號？忘記了。」他回憶道，「就想著準備讀大學了，要離開中海市，我第一次離開媽媽這麼遠，有點害怕，現在想來，怕是自己的成績跟不上，讓你失望了吧。」shu-9su.pages.dev
「廣文大學是省內最好的大學，正因為如此，那裡精英匯聚，我很想快點能證明自己能夠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雖然我知道至少還要等4年，直到我畢業出來工作，然而我內心就是這麼惶恐不安。」苟良自嘲道，「也怕自己大學開銷大，錢不夠，你一個人太辛苦。總想著要是早點能賺錢就好了，賺很多錢，讓媽能什麼都不想，好好享受……最好是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幹嘛就幹嘛。」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就去了風行觀，就想求個簽，問個前程，也求個心安。」shu-9su.pages.dev
苟良沒有說，記憶中的媽媽太疲憊，他們相依為命太久了，久到他心底那份依賴早已蔓生出超越母子的渴望。他想強大起來，想有足夠的財富，讓她停下來喘口氣，不再只是照顧自己，而是去真正地「活著」，享受這個世界應有的繽紛。他渴望取代父親那個虛無縹緲的影子，成為媽媽生命中唯一也最堅定的依靠和幸福的來源。shu-9su.pages.dev
「我去到那邊求了簽，是一支下下籤，那給簽文的道士直接搖了搖頭說『謀事難成，多勞無益』，我真的差點當場哭出來。」shu-9su.pages.dev
聽到苟良的聲調，文綺珍心疼不已，連忙抱著他安慰道：「沒事沒事，那後來呢？你遇到什麼了？這個道士就是布丁道長？」shu-9su.pages.dev
「不是他，當我一臉愁容地在道觀的門口不遠處坐著發獃，就聽到一名中年道長在說：『小子，愁眉苦臉作甚？老天爺又不會專門挑你一個人為難。』」 「他拿著一個竹筒，不知道裡面是茶還是酒，自稱『布丁道人』，問我剛才是求個財星高照？還是求個鯉魚跳龍門，金榜提前題名？並問了我的名字和生辰，我就如實回答，並說許的願是想以後能成器點，讓媽媽你沒那麼累。」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我的簽文，就說我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撞到這老破地方來，還抽到這麼根東西。」shu-9su.pages.dev
「然後他就很神秘地說……」說到這裡，苟良頓時模擬布丁道長的語氣，說道：「奇哉，陰陽相濟，本該是寂寂無聲之局，可我看你這小子，身上纏的這是情絲孽？怎的跟鬼打牆似的攪成一團麻又繞回來死結？」shu-9su.pages.dev
最後他說了一句：「一紀輪迴轉陰陽，緣起緣滅費思量。是醒是夢誰人解？破而後立自有章。」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打斷了苟良的發言，像個好奇寶寶那樣舉手問道：「這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媽媽別急，我當時也是這樣問他的，他的回覆依然是玄之又玄……我現在複述給你聽，可能有些紕漏。」shu-9su.pages.dev
「斬不斷，理還亂。母子同源，因果深種。你求前程，求母安，此念本善。可這裡頭藏著東西。想讓她享受世界，那你呢？讓她眼裡只能看見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異象，糾纏太深，解鈴還須繫鈴人。」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翻了個白眼給苟良：「這說了等於沒說，不過好像和我遇到他的場景有些相似。」shu-9su.pages.dev
苟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文綺珍開始她的發言。shu-9su.pages.dev
「每年的年末年初，都是我情緒最低落的時段，因為你爸就是差不多的時間段失聯的。看著你一天天長大，馬上就要飛出這個窩，我就想，我得幫你求求，求個順遂，那天好像是12月初？具體我要查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看向苟良的目光溫柔又複雜：「我沒什麼大願望，就希望你這輩子能順順噹噹的，以後娶個好媳婦，過安穩日子，讓我能安心，也想著我們母子，能平平順順走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忘了我的簽文了，但記得也是下下籤，我抽到後在樹下發獃，為什麼連這樣的願望都不能給我一個好的簽，哪怕是中籤也好，難道我們母子就這麼命途多舛？」shu-9su.pages.dev
「就在那時，一名自稱『布丁道人』的中年道長來到我身邊，問我怎麼回事，我也如實告知，他問了我的姓名生辰八字。然後他掐指算了一下，讓我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深邃，像是洞察世間的虛妄，然而，他看了我一分鐘左右，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苟良聽到這裡，頓時緊張不已，他輕輕地抓住媽媽的手腕，明顯有點兒緊張。文綺珍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不必過於擔心，便接著說道：「他就說『奇哉此局，未了的陰緣未散，剛得的陽絲又引了舊怨，陰陽衝撞，糾纏不清，這求的不是順遂，是求了一段解不開的結。』」shu-9su.pages.dev
「媽媽，你這個也是說得模稜兩可，不知道指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說得含糊不清，真讓人不知所云，我就問道長何解，他就回復我……我想想他是怎麼說的哦。」shu-9su.pages.dev
「你為他求前程，求平安，卻唯獨忘了替自己求一求『解脫』。你們之間纏著一樣『東西』，比紅線更韌，比鎖鏈更難啟齒。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簽入陰格，再配上一對『業障線』，躲不過的，這是宿債。一紀一個輪迴……你們很快就能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問道：「好像和你一樣，提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也提到說一紀，一紀是什麼？」shu-9su.pages.dev
苟良立即拿出手機搜索，得到一紀是十二年的意思，同時回憶了一下去道觀的日子，恰好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shu-9su.pages.dev
「媽媽，你也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去道觀求的簽文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拿起手機查了一下，發現果然如此，她擰眉說道：「確實是全陰，我記得當時他還說了幾句話，好像是『天降劫數亦為緣』『情海翻波非沉淪』之類的模糊詞句。」shu-9su.pages.dev
「媽媽……」苟良的聲音沙啞，「布丁道長他恐怕從頭到尾什麼都知道。」 「業障線……」苟良回味道長的話，「他指的就是我們之間這種牽絆？它成了觸發循環的『鑰匙』？不對，媽媽你是後來才去的，要是你不去的話，那麼自始至終便只有我一個人循環，這說不過去。」shu-9su.pages.dev
「阿良！」她聲音帶著急切，「我們必須去風行觀！下個禮拜，不！就明天！我們去找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詭異的循環如果不找到答案，即使兩人現在達成了某種「協議」，那份未知的恐懼也足以吞噬掉虛假的平靜。shu-9su.pages.dev
「明天我們一早就去！」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雲開霧散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清晨，兩人在家裡醒來，苟良退了今早回學校的高鐵票，做了一回逃課男，文綺珍也難得的請假翹了班，開上那輛小軒，驅車趕往風行觀。shu-9su.pages.dev
現在是苟良在開車，他暑假已經拿了駕照，缺的就是駕駛經驗，難得一次去幾十公里外的道觀，正好練練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村莊，那道觀也去過好多次，卻沒有一次像今天如此忐忑不安。shu-9su.pages.dev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是找不到真相的擔憂，還是被拆穿循環日裡面逾越雷池的恐懼？shu-9su.pages.dev
道觀的門庭比記憶中更顯冷寂，今天不是節假日，本就稀少的信眾更是沒見到一個，苟良想起同樣距離市區有幾十公里的寺廟，倒也沒見得一個人都沒。 青灰色的石階濕漉漉的，應該是早上的露水，正殿大門開著，裡面光線昏沉，倒是很適合修行。shu-9su.pages.dev
殿里瀰漫著香灰和陳年木頭的氣味，一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道士正拿著雞毛撣正拂著神像的底座。shu-9su.pages.dev
「這位道長。」文綺珍上前一步，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些，「請問布丁道長今日可在觀中？」shu-9su.pages.dev
年輕道士回過頭，掃過他們焦急的臉，搖搖頭：「布丁師伯？他早兩個月去雲遊了。」shu-9su.pages.dev
「雲遊？」文綺珍心頭一墜，「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shu-9su.pages.dev
「平日短則十來天，長則試過一年多。師伯向來隨心，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而且他是在徽州的寧蘭縣寧清觀做觀主，這裡不過是他開始修行之地，他在這邊停留的時間本就不多。」他頓了頓，好心地問道，「二位若有急事尋人問卜解簽，我可以幫你們引薦當值的……」shu-9su.pages.dev
「能不能給他的聯繫方式我們？」苟良問道。shu-9su.pages.dev
「你們是？」小道士看著面前兩名情侶一樣的男女，琢磨不透師伯又沾了什麼因果。shu-9su.pages.dev
「我們有要事相問，希望道長能幫我們諮詢一下布丁道長何日歸來？」文綺珍溫柔地問道。shu-9su.pages.dev
「我去問一下，請稍等。」小道士扔下雞毛撣，往房間裡面去。shu-9su.pages.dev
正當小道士的影子都見不著的時候，正殿旁門被打開了。shu-9su.pages.dev
晨光從門外湧入，一個氣質出塵身穿月白色道袍的道士站在門外，這人身材修長，面色如玉，眼神清澈，看上去不過三十多，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清凈的氣場。shu-9su.pages.dev
「兩位施主遠道而來，可是找貧道？」話剛說完，他道袍的手機響了。 「不用找了，我就在前殿，你去幫我準備一下茶水吧。」shu-9su.pages.dev
看來是剛才的小道士打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文綺珍驚訝萬分，這與她當日見到的樣子差距有點遠。 苟良翻查自己上年見到道長的記憶，似乎他沒那麼端正。shu-9su.pages.dev
「道在人心中，相則由心生。」布丁道長撫著下巴本打算扶一把鬍子，才發現自己颳了鬍子，笑道，「開玩笑，去雲遊健身做有氧運動罷了。」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往道觀深處走去，兩人緊跟而上，來到客房面前，他才回頭說道：「兩位，是為那『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一紀輪迴』之事而來？進來說話吧。」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引他們走到房內的小方桌前，稍作整理備好的茶水，擇一圓椅坐下：「坐。」shu-9su.pages.dev
苟良和文綺珍面面相覷，依言在對面的圓椅坐下，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布丁道長的目光在苟良和文綺珍身上掃過：「說吧。」shu-9su.pages.dev
「道長……」苟良決定單刀直入，「我們當日來道觀內求籤，聽聞你的一番箴言後，產生了一些奇怪的事……」shu-9su.pages.dev
「想必你們都陷入了循環日裡了？」shu-9su.pages.dev
「是！」文綺珍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道長，您在去年年中和年底分別對良兒和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您……或者說這風行觀的力量，把我們拖進了這種詭異的循環里？」shu-9su.pages.dev
「什麼『一紀輪迴』？為什麼偏偏是我們？」苟良緊跟著追問，壓抑多時的困惑一腦子說出，「您那句『業障線』，是不是因為我們之間那個心思不對？」 苟良覺得在布丁道長面前無所遁形，一股羞恥感縈繞全身。shu-9su.pages.dev
「循環日……」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兩人能理解的詞句，「你們口中那『同一天』的重複，並非貧道施法弄出，它於此天地，本就一直存在著。這是浩瀚天地某個特定節點上，因某些微妙至極的因緣，產生的『吐納』之息，如同陽光雨露，星辰流轉，自有其不為凡俗理解的周天輪數。」shu-9su.pages.dev
苟良很容易就理解布丁道長說的這段話的意思，他想起林崔志說的一年有397天，循環日一次多出4天，那麼一年循環8次不正好吻合嗎？他脫口而出：「這循環日每年大約有八次？是不是一年多出三十幾天？」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點頭露出淡淡的笑意：「不錯，約莫一年八次。」他從懷中拿出竹筒，擰開蓋子往下微微傾下，或是筒內並無太多液體，下斜良久方有一滴水珠濺地，「尋常日子裡，時光如水，一瀉如注，無有逆流，無有停頓。」shu-9su.pages.dev
他指尖掠過第二滴在空中欲要滴下在地的水：「但在這天道『吐納』之息，它便偏離其軌跡，仿佛從未存在，第三滴演化為第二滴，重新滴下……」布丁道長再次用指尖接住水滴，「如此反覆4次，便是循環之日，未落於地，則萬事不作實，身處此中的生靈，絕大多數懵懂無知，如被大夢籠罩，其記憶隨流水消逝，自然無法察覺『昨日』重臨。」shu-9su.pages.dev
「唯獨極少數生靈，因執念深重至靈竅偶開，能於此滴水中覺醒其『識』，記得『昨日』，看穿這往復循環的假象與真相。」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落在苟良與文綺珍身上：「你們，便是這天地間極其稀有的『醒著做夢』之人。」shu-9su.pages.dev
「至於為何是你們『醒著』，這是機緣。」shu-9su.pages.dev
他伸出食指，指著苟良：「你在彼時的渴求：獨立自主，庇護至親，乃至那欲取代某個位置的深層意念太強烈了。」指尖輕移，指向文綺珍，「而你，一片慈心，甘願沉寂，只為他人安好，那份犧牲與寄託，也沉甸到極致。兩種意念，同源同根，至深至純，甚至……」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你們也許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份極致的『執念』，乃至糾纏扭曲，在那一刻被捲入這天地的『渦旋』之中，成為清醒的記憶者。」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苟良：「你可知，那與你年紀相仿，卻又與你血脈牽繫的郭家女娃兒？」shu-9su.pages.dev
苟良心中回想起在表姐口中提到的道長名字：「郭思旖？」shu-9su.pages.dev
「思旖……」文綺珍臉上儘是茫然的神色。shu-9su.pages.dev
布丁道人點了點頭：「不錯，她與那林家小子，糾葛千年，百世輪迴，魂魄相纏。他們的輪迴，不就已在另一重時空的『大循環』里，完成了千年一輪的牽絆嗎？那也是『緣』，亦是『局』。」shu-9su.pages.dev
布丁道人看著苟良：「貧道點過她一句前世今生，如今也看透你身上糾纏之物，此非無緣無故。」布丁道長的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她與那林姓小子的『千年之劫』，與你母子捲入的這場『一紀輪迴』，根子上是一樣的東西，太過執著，掙脫不開。」shu-9su.pages.dev
他又看向文綺珍：「至於你和兒子的這份奇特的牽絆……」他的語氣並非質問，而是嘆息，「若沒有這循環之地的『虛幻』容身之所，令你們能在這虛妄的安全地帶彼此傾訴那最不敢告人的渴求。」shu-9su.pages.dev
「那為何說『一紀輪迴』？」文綺珍聽著這顛覆認知的解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山中的空氣。shu-9su.pages.dev
「輪迴本是幻，一紀豈為終？」布丁道長一笑，眉宇間竟有一種洒脫的意味，「所謂循環之局，亦有輪迴，十二載塵世歲月，便是天道給予的眷顧。」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說得很明了，母子兩人會經歷十二年的循環日，十二年後，便再也沒有天道的眷顧，如往前的人生一樣，每天都是無法重置的唯一。shu-9su.pages.dev
「道長，我有一個疑問，這個世界這麼多人，不可能就我和媽媽兩人能感知到循環日的存在吧？」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大笑起來：「當然還有感知循環日的人存在，但是或多或少，貧道就不清楚了。」shu-9su.pages.dev
「道長您本人也是在循環日裡面的『清醒之人』吧？」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微笑的臉有點兒收斂：「曾經是，但早就過了十二年了。」shu-9su.pages.dev
看道長的神色，似乎裡面有一番故事，苟良很好奇，布丁道長側過頭看著他的模樣，說道：「是想問我裡面的故事吧？」shu-9su.pages.dev
「小孩子不懂禮數，道長請莫見怪，快跟道長道歉。」文綺珍教訓道。 「既然有緣言及此處，說說也無妨。」shu-9su.pages.dev
他目光投向窗外一棵古松，聲音平和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貧道當年，亦是『清醒』者之一。最初陷入循環，我認為自己是天選之人，定能隨心所欲，萬物皆盡我掌控。」shu-9su.pages.dev
「我曾有一名叫莉敏的師妹，小我數歲，我自以為洞察天機，在那些『循環』的日子裡，曾千百次揣摩她的心思，製造最佳的相遇，甚至嘗試在不同的循環內改變自己，想要成為她『心中期許』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一次次的『預演』，一次次的『完美』。那時我以為洞悉了所有的路，必能贏得佳人芳心，圓滿一生夙願。」shu-9su.pages.dev
他停頓了片刻，屋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再開口時，語氣帶上了一種無奈：「然天道恆常，我越是努力，越是看得真切。人心豈會因幾次『重置』便能扭轉軌跡？命運像一場早已寫好的劇本，我與她命里無緣，終究只是戲中之角，而非執筆之人，無法書寫我們的結局。」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我試過了，無論在循環之中刻意製造多少次『偶然相遇』的場景，在正常的日子裡面，我失去了多次揣摩心意的能力，最終也是在日常的擦肩之中與她漸行漸遠……」他緩緩搖頭，「到了那一刻，我才真正地明白，這些執著不過是『私心妄念』的一部分，是自己的一個劫。真正的緣分，從來不會依靠循環這種需要刻意製造的虛假來生根發芽，她對我的親近，只源於我在循環日裡面反覆上演的獨角戲裡面，因為我額外得知的信息，她在這一時之間著了我的道，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我做的一切都是刻意的，一旦在不可更改的最終日裡，我終究不能留住她的身影。」shu-9su.pages.dev
「她後來出國留學了，我沒有強留，也沒有糾纏。後來我想通了，我覺得合適的人，其實可能並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她。我愛她並不代表他愛我，兩情相悅是多麼困難，我不過是一廂情願。年少時候，誰不想逆天而行，可是無論嘗試了多少次，我都無法強求，我即使再逆天，也不能扭轉一個人的喜好，有的人就喜歡吃辣不喜歡吃甜，而你喜歡吃甜，那該怎麼辦？大家可以將就，但終非最佳，然而世上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志趣相投，神魂相交？」shu-9su.pages.dev
布丁道人嘆了一口氣，仿佛說出這些多年塵封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宣洩：「並非不再惦念，而是知道放下執著之苦，才能順應天意。在我不再執著的時候我才明白，那份因『循環』而生的自負與掌控欲，反而遮蔽了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本源模樣，我在這些循環之中迷失了自我。後來我想清楚了，其實自己最適合走的路便是道途。」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悲喜，「在清醒的狀態下，繼續又循環了六年。之後貧道一直在思考，這『清醒之人』，除了強求私慾，尚有何用處？」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掃過母子二人：「循環並非只為某一人的心愿而開，它更像是一面鏡子。你在這鏡中照見的恰恰就是內心最深最痛，最不該強求的執念。循環是讓你看清自己這顆心的真相，看清這執念的因果。讓『清醒之人』，去真正直面己心，甚至有機會，做出一點真正不同的選擇機會。」shu-9su.pages.dev
「你們的執著，或與我們不同，那情絲糾纏著血脈的紐帶，避無可避。」他沒有評判，只有陳述，「這循環於你們，是煉獄亦是凈土。貧道言盡於此，這十二年之局，是好是壞，是劫是緣，在於你們心之所定，而非天之所命。」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緩緩起身：「貧道多日未歸，該去巡視一番了。二位施主在此稍坐飲茶，茶水尚溫。」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離開了客房，文綺珍知道他是留空間給母子二人溝通。shu-9su.pages.dev
「媽，你怎麼看？」shu-9su.pages.dev
「阿良，道長都看穿了！我們在那裡做的那種事，在他眼裡，不就是……不就是……」文綺珍用手指擦著眼角那仿佛要流出的淚水，今天的對話太刺激了，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無所遁形，這種尷尬和羞恥，只有在道長離場後才能釋放。shu-9su.pages.dev
「媽媽，我苟良就是執念你，想要你，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這不丟人，這就是我的心。」shu-9su.pages.dev
苟良在斟酌著語言，他一隻手覆上文綺珍的手背：「假如沒有循環，我相信我不會在正常的日子裡敢對媽媽作出循環日才做的行為，那種被重置的保護，正是我踏出那一步的底氣，更何況，如果沒有循環日，我肯定不會中獎，也不會炒股，我們的生命軌跡會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可是，可是我們陷入循環是因為互相之間都有此強烈的慾望，仿佛天道要製造條件讓我們一起，假如你並沒有這麼做呢，你就是利用循環的能力去賺錢，去做一些正義的事情，那麼是不是就沒法成為『清醒的人』？」文綺珍看著房間外面的青磚，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在局外的「人」看穿，「正因為我們最終會做『那樣』的事情，我們才會被選中為『清醒的人』，也就是說我們能發生這種行為，是一種果推因的抉擇，仿佛在命運牽扯之下，成為宿命中表演一場自以為是的戲劇里的男女主角。」shu-9su.pages.dev
這個說法讓苟良背後滲出一身冷汗，媽媽說的這個推論確實有理，就如有些科學家說的時間並不存在，開始和終止其實都發生在同一時刻，正因為我們最終會產生那樣的行為，才會被選為循環日下「清醒的人」，但是苟良還是搜刮自己腦海中的知識，想要反駁媽媽的結論。shu-9su.pages.dev
「道長說了，我們是兩種極致的執著才會陷入到這樣的循環之中，我們正是擁有這樣的特質，才會成為『清醒的人』，但是循環之後這份執著有沒有結果，還是需要看我或者媽媽你有沒有去利用循環去完成這份執著。舉個例子，假如我每次循環都沒有去買彩票沒有去炒股，那麼十二年後我依然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你可以說是果推因，我也可以說是因衍果，我們沒法驗證誰對誰錯！」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苟良這番言論沖淡了對宿命的恐懼，她平復剛才激烈跳動的心，長吁一口氣，這到底是孽債，還是天贈？shu-9su.pages.dev
苟良補充道：「循環日重置萬物的特點，將我們平日裡不敢想的心思不敢做的事情，都赤裸裸地表達出來。那些循環日裡的瘋狂，說到底，不也是我們心底深處那些一直索求的東西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看著苟良那雙深邃的目光，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長求不得的苦和後來的看開，那是他的選擇，他的因果。阿良，你說得對，無論開始是因還是果推因，結果都在我們自己手上……」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沒有說下去，苟良順著她的猜想，接著補完：「不如咬緊牙關，把它變成我們面對一切的勇氣。」shu-9su.pages.dev
正當此時，布丁道長恰好回來，他淡淡地說道：「你們母子應該談了不少事情了吧？可有思緒澄明？還有什麼疑問嗎？」shu-9su.pages.dev
「這一年八次的循環日，是固定且隨機的八次嗎？時間上有沒有規律可言？」shu-9su.pages.dev
「有時候六次，有時候九次，但十二年平均下來大概就是一年八次，至於出現的日子確實是毫無規律可言，至少在我感知到循環的十二年里是這樣。」 文綺珍聽到道長的話，接著問道：「十二年過後，我們就會失去感知循環的能力嗎？」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回應，只說：「『清醒的人』何嘗不是『慶幸的人』，與其憂心忡忡，惶惑於這莫名的循環，何不視其為一份額外的饋贈？就當是那本已註定的陽壽軌跡里，天道予你二人偷來的又『一年』光陰。」shu-9su.pages.dev
一年約8次循環，多了32天，12年剛好一年多一點，確實是天道賦予的一年光shu-9su.pages.dev
陰，而且這個光陰比正常日能做的事情多得多了。shu-9su.pages.dev
「道長說得對，感謝道長為我們母子二人解惑。」文綺珍的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她願意接受這份業力結下的果。「是好是壞，或許只有我們自己知道。」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知道是時候要離開了，拉著苟良起身道：「阿良？」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們回去吧。」shu-9su.pages.dev
那一刻，仿佛有什麼一直緊繃在她心頭的東西，徹底鬆了下來。也許未來還會有掙扎，還會有界限需要恪守，但那份「未知」和「恐懼」，暫時平息了。 苟良跟在她身後，走出道觀，臨到山腳，他回首看了一眼。布丁道長站在觀前，凝望著他們，並揮手作別。shu-9su.pages.dev
5月的陽光已經有點炎熱，車內依然只有文綺珍放著喜歡的歌，兩人沒有聊天，卻少了上山之前的那種無形的沉重，苟良專心開著車，文綺珍看著路邊的村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握緊拳頭又鬆開，仿佛在確認這真實的感覺是否存在。 「阿良，我覺得這個世界很荒謬，怎麼會有循環這樣的事情存在？」shu-9su.pages.dev
苟良心裡其實也有同樣的想法，這個想法自從他第一次陷入循環就已經有了。從小到大的三觀都是尊重科學，突然有一天知道世界會有循環日，在這四天裡面做什麼都會重置，按照道長的說法，就按一切都恢復，那麼前面4天死掉的人，都會在第5天原地復活，或者說與循環日之前的狀態一樣，如果沒有外力干擾的情況下，其實就是經歷了前面4次之後再經歷完全一樣的最終日，於他們而言，並無差異。shu-9su.pages.dev
苟良將車停在路邊，看著窗外的飛鳥，感受著這個世界的真實：「這世界荒謬嗎？很荒謬。可荒謬，就不用活了嗎？就像我們之前討論的，到底是先有循環我們才敢做，還是註定要做所以才有循環？這問題道長也沒法回答。我們只能遵循自己的心，將這條路走下去。」shu-9su.pages.dev
苟良眼神誠懇地盯著文綺珍，文綺珍咬著下唇，臉頰微紅：「阿良，這條路我陪你走。」shu-9su.pages.dev
「好！」苟良重新啟動汽車，引擎聲和胎噪聲蓋住了他的部分聲音，「一起走！」shu-9su.pages.dev
第十八章：新車洗塵shu-9su.pages.dev
重返校園生活，上課，圖書館，社團討論，食堂的廉價飯菜，苟良的生活恢復了原本應有的軌跡。shu-9su.pages.dev
每晚十點左右，他都會給文綺珍打個電話，話題瑣碎而溫暖，苟良會聊學業進度、社團趣事、宿舍見聞、講師口誤……文綺珍則叨些日常趣事、廣文綠豆糕在中海市開了分號、小區里的流浪貓生了小崽……沒有半分曖昧，一切都恪守著那「約法三章」。shu-9su.pages.dev
在正常日裡，他們是平常的母子，言語親昵關切。每次臨掛電話前那句小聲的「媽，我愛你」，也只停留在親情的範疇，聽起來再無逾越。shu-9su.pages.dev
然而，苟良的情感從未冷卻，那些在循環日裡的瘋狂，母親動情時的畫面，都成為在深夜裡獨自回味的良品，無聲地期待著循環日的到來。他無數次被媽媽在離開道觀的路上那句「阿良，這條路我陪你走」所激勵，他知道十二年的時間，足以讓兩顆本就相依的心變得相融。shu-9su.pages.dev
現在只是用時間去磨礪罷了，他才大一，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媽媽也不到40歲，日子還漫長著，她的應允，是苟良在日常日子中不再如以往那樣用癲狂的執著去祈求循環日的到來。shu-9su.pages.dev
一切順其自然……shu-9su.pages.dev
除了關偉豪那三番五次的試探：「苟子，怎麼最近都沒動靜了？上次你都愁雲慘澹萬里凝，但看你現在狀態又好像挺不錯。」shu-9su.pages.dev
苟良很感謝關偉豪在自己對媽媽的攻略迷茫的時候給予的幫助，但是循環日的一切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那麼正常日子裡，最大的行為就是那個了…… 他對著空氣比畫了一個擼管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懂！懂！」關偉豪壓低聲音，「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和我媽那樣直接，你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厲害了，期待你能快點可以進一步發展。」shu-9su.pages.dev
另一邊，葉馥嘉也感覺到最近文綺珍的微妙變化。shu-9su.pages.dev
在午後的咖啡廳角落，葉馥嘉拿著手機直播懟過去文綺珍的面前：「綺珍，你看這個口紅色號是不是很襯你？」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瞄了一眼：「不是很合適吧，這款這麼艷。」shu-9su.pages.dev
「這和你背的這個艾瑪士包包很搭呀！」葉馥嘉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你老實交代，這個艾瑪士是不是成了你倆的……那啥的『敲門磚』？快說！是不是已經……嗯？」shu-9su.pages.dev
她定了定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理直氣壯地否認：「瞎說什麼呢，馥嘉。一天到晚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不正經的？」shu-9su.pages.dev
「哎喲，還害羞上了？」葉馥嘉湊近一點，聲音變得曖昧，「上次在我店裡我說得不夠清楚嗎？你別裝不懂，我兒阿豪告訴我很多事情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心裡有點慌亂，這些事情苟良會說嗎？不，自己跟她約法三章，最多就說正常日裡面能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那天還不知道循環的日子裡，遵循自己內心而做出的擼管行為。shu-9su.pages.dev
「就那個而已……」文綺珍羞紅的臉，伸手握成一個中空的形狀。shu-9su.pages.dev
葉馥嘉心知肚明，露出一個「我懂，我都懂」的笑容，不再言語，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悠然地品起了咖啡。shu-9su.pages.dev
時間變得如此平靜，期末的壓力如約而至，苟良腦子裡無數次閃過能再進一次循環的念頭，媽媽或許能讓他短暫逃離繁重的課業，一頭扎進她溫柔的懷抱里？ 他甚至嘗試在深夜給文綺珍打電話時，用疲憊的聲音暗示：「媽媽，快期末了，壓力好大，要是現在能給個機會放鬆一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在電話那頭安靜幾秒，然後響起她無奈的聲音：「正經點兒，趕緊看完書去睡覺！想什麼呢？」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次試探失敗後，苟良也泄了氣，索性壓下雜念，不再將心思放在那些事情上面，專心複習功課，直到最後一門考試結束，日曆也翻到了7月，那循環的日子依然沒有到來。shu-9su.pages.dev
布丁道長說過一年大約6到9次，從9月自己開始循環以來，已經過了6次了，而這個循環肯定也不是按照人類劃分的元旦開始結清次數，也就是說暑假有可能有3次循環，也有可能並沒有循環……shu-9su.pages.dev
但轉念一想，循環日只不過是一种放肆的保障，依賴循環日，如同賭徒想靠一把翻本，終究是輸多贏少，真正的攻心必須在正常日裡，在非虛偽的日子裡面，一寸一寸地占據，畢竟媽媽態度很明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會給予承諾，更沒有保證，但她會遵循自己的心。shu-9su.pages.dev
這個攻心為上，就是苟良應該做的。shu-9su.pages.dev
暑假了，這兩個月正是進攻的好機會。shu-9su.pages.dev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個好消息，為他的假期添上許多光彩，他馬上撥通那個熟悉的電話：「喂，媽？」shu-9su.pages.dev
「阿良，下午能到家了嗎？我們出去吃？」文綺珍的聲音傳來，帶著如常的溫柔關切。shu-9su.pages.dev
「媽，剛才銷售來消息了。」shu-9su.pages.dev
「什麼銷售？」文綺珍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她買什麼東西了？shu-9su.pages.dev
「波舍4S店打電話來，你的車明天就到店能提車了！」shu-9su.pages.dev
「啊！那真的要賀一賀，阿良，你先回家放下東西洗個澡，我訂家飯館，晚上我們吃頓好的。」文綺珍已經是個富婆了，苟良每個月都會打五萬給她，加上她依然在低調工作，根本就不會為這種消費而發愁。shu-9su.pages.dev
聽到媽媽主動約自己吃飯，苟良的內心充滿了許多粉色的泡泡，媽媽會選什麼地方呢，西餐廳？氛圍好，情調足，正適合。自己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呢？可惜太突然了，沒能買什麼禮物，只好隨便買一束花了。shu-9su.pages.dev
不過在中海市還是有不少熟悉的人，如果買玫瑰花似乎有點太張揚。不如買個鑽戒？不行，媽媽可能不會戴，那麼買一條鏈子？shu-9su.pages.dev
來到市中心的金鋪一條街，年輕的女銷售看到一個還提著行李的小伙子進門，有點摸不准他是個什麼情況。shu-9su.pages.dev
「你好，你們這邊的鉑金鑲鑽的項鍊多少錢，我要一條。」shu-9su.pages.dev
聽到不論價格不說具體要求的顧客，銷售有點懵，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來打劫金鋪的。不可能吧，這個年代還有這樣搶劫的，何況他也沒有同伴啊？shu-9su.pages.dev
她還是保持良好的職業素質：「請問先生您要怎樣的款式，或者您的預算是多少？我們這邊有很多選擇……」shu-9su.pages.dev
苟良撓撓頭：「3萬多的吧，就是吃飯送的一份禮物。」shu-9su.pages.dev
看到面前這名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開口就是要買3萬多的項鍊，而且還是吃飯送的禮物，一時之間銷售懷疑這是不是哪個富二代拿著家裡的錢出來騙女孩子。 自己這麼努力工作，工資才幾千，自己樣貌也不錯身材也極好，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富二代青睞呢……shu-9su.pages.dev
「這款鉑金鑽石項鍊吧，先生您看看款式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還能選……」銷售故意俯低身子，將自己黑色制服裡面的雙乳儘可能地露在苟良眼前，可惜苟良心中只有文綺珍，根本沒留意面前這名女子的媚態。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展示櫃裡面的另一款標價36888元的項鍊，低調卻精美，他指著說：「shu-9su.pages.dev
就那條吧，36888那款。」shu-9su.pages.dev
銷售見過不少豪氣的顧客，但如此年輕而且看上去不是那種浪蕩少年的富豪還真的第一次見。shu-9su.pages.dev
銷售知道對方對自己根本毫無興趣，也便收起那份心思，將那條項鍊拿出來：「先生，這款設計非常百搭，很多年輕女士都很喜歡，這條項鍊送給女朋友最合適了，先生您這麼年輕有為，女朋友一定很漂亮了吧？」shu-9su.pages.dev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女朋友」這個詞，在循環日裡面已經聽艾瑪士的銷售說過好幾次了，但那時候，包包只是攻略媽媽的一個工具，「女朋友」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念頭。shu-9su.pages.dev
而現在，無論今天是什麼結果，這條項鍊都是送給「女朋友」的，這毋庸置疑，無半點心虛與試探。shu-9su.pages.dev
「對啊，就是送我女朋友的，我女朋友絕對是世界最漂亮的人。」媽媽肯定是自己心目中最美的人，苟良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shu-9su.pages.dev
銷售羨慕的目光始終離不開苟良，如此多金的少年，配上美麗的女朋友，真是羨煞旁人，這個世界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唉，人比人會死的。shu-9su.pages.dev
提著精緻的禮盒袋走出金店時，文綺珍發來一條信息：燈火人家，3號桌，晚上7點，你自己打車過來。shu-9su.pages.dev
燈火人家是中海市海邊的一個頗有人氣的大排檔，沒想到媽媽選的是這麼一家店，苟良有點失望，不過想來也挺好的，這才是真實的生活，而不是端著儀式感的西餐。shu-9su.pages.dev
新鮮的食材更香。shu-9su.pages.dev
他回到家放下行李，洗了個澡，看了時間5點多，準備晚高峰了，現在打車過去應該6點多就到了，媽媽請客，那當然是提早過去等老闆比較好。shu-9su.pages.dev
傍晚的海風舒爽卻帶著絲絲熱氣，燈火人家是一家開了二十多年的海邊大排檔，幾乎沒有裝修可言，但卻因為食材新鮮，始終是客似雲來。shu-9su.pages.dev
苟良來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開吃，喧囂的談笑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阿良！」熟悉的聲音傳來。文綺珍在靠近海邊的桌子旁朝他招手。她今天穿了件舒適的亞麻質襯衫裙，長發隨意地在腦後挽了個低髻，顯得溫婉而嫻靜。 沒想到自己6點半來到還是比媽媽要晚。shu-9su.pages.dev
「怎麼選這兒？」苟良在矮凳上坐下，忍不住問。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拿起滾熱的茶水燙著碗筷，她看著周邊熱鬧的人群，笑道：「傻孩子，這才是生活嘛。哪有人頓頓西餐，說話要壓低聲音，不累嗎？」shu-9su.pages.dev
這是事實，自己可能就是想得太多，把一些偶爾的特意營造的氣氛場景當做生活的必然，生活中最多的還是這樣的煙火氣息。shu-9su.pages.dev
母子閒聊間，一碟清爽的白灼虎皮蝦被端了上來，文綺珍剝開了最肥美的那一隻，抬手就將蝦肉放進苟良的碗里：「試試這個？」shu-9su.pages.dev
苟良不甘示弱，他環看四周並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留意自己這桌平凡「情侶」的人，他也學著文綺珍，將一隻蝦剝皮，點了醬油，直接伸手過去來到文綺珍的嘴邊，輕聲說道：「尊敬的母親大人，請品嘗。」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瞪了他一眼，張嘴吃下那口鮮甜的蝦肉，又看看身旁大聲歡笑的人，一切都是那麼真實平淡。shu-9su.pages.dev
苟良看著媽媽在老舊燈光下溫潤含笑的側臉，一種帶著煙火氣息的人間真實感莫名地湧上心頭，至於那些關於鑽石、高級餐廳、精心策劃的浪漫場景……顯得遙遠而浮誇。shu-9su.pages.dev
這一頓海鮮大餐新鮮美味，即使上了相對昂貴的海鮮，也花不上一千元。苟良看著媽媽在海風的吹拂下那飄逸的髮絲，竟比在任何豪華餐廳要真摯動人。 時間來到8點多，周邊的人群也已經換了一茬，文綺珍和苟良也吃得差不多了。 「媽媽，去海邊逛一下？」shu-9su.pages.dev
這個大排檔最好的地方就是臨近海邊，有綿長的海岸線，這裡距離市區不遠不近，三三兩兩的人群在散步，也是約會的好地方。shu-9su.pages.dev
在浪花拍打海灘的聲音中，兩人在柔軟的沙面上行走，文綺珍淡淡地說道：「熱鬧中帶著清靜，真好。」她走前幾步，回頭看向苟良，「你小時候，我總想著帶你去高檔的地方，好像那樣才叫好日子。現在想來，這些平淡的煙火氣息，才是真的生活。」shu-9su.pages.dev
「或許真的是有錢後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以前天天忙碌，一個月就那麼幾千，有時候上萬，雖然不是捉襟見肘，但也從沒有好好地思考生活，更談不上享受生活，謝謝你，阿良，你已經做到了，讓媽媽享福。」shu-9su.pages.dev
苟良踏前一步，手心向上，邀請文綺珍，她卻沒有如苟良的預想那樣將手搭上去，而是往他身邊靠近，直接將手挽在他的臂彎處。shu-9su.pages.dev
他感受著臂彎里傳來的溫熱和依賴，另一隻手悄然伸進褲兜。走到一處遠離人群，差不多到了海岸線盡頭的地方，苟良停下腳步：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嗯？」文綺珍側頭看他。shu-9su.pages.dev
苟良深吸一口氣，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小盒子：「其實剛才我在回程的路上收到消息，下車時候就去金店買了一份賀禮，慶祝媽媽明天提新車。」他笨拙地解釋著，「希望媽媽會喜歡。」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微微一怔，看著他手上那明顯裝著首飾的盒子，嗔道：shu-9su.pages.dev
「又亂花錢……」shu-9su.pages.dev
盒子被打開，那條鑽石鉑金項鍊在月光下閃爍著冷清的光芒，非常契合文綺珍的溫婉氣質。shu-9su.pages.dev
「我幫媽媽戴上？」苟良用詢問的語氣，手上動作已經將項鍊掏出來。 文綺珍微微背過身子，將後頸的頭髮撩起，苟良屏住呼吸，笨拙地嘗試了幾次，才將那小巧的搭扣扣上，再轉過身子看著文綺珍。shu-9su.pages.dev
「真好看……」她由衷地讚嘆了一句，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鑽石切面，抬頭看著苟良。shu-9su.pages.dev
苟良慢慢低下頭，吻印在了她的額頭，隨即，文綺珍輕輕踮起腳尖，閉上眼，迎上了他的雙唇。shu-9su.pages.dev
在這個海風吹拂的日常日子裡面，在遠處依然有兩三人影的情況下，文綺珍主動地迎上了苟良的吻，這個吻淺嘗輒止，並沒有過多地情慾，只留下純粹的愛意與親昵。shu-9su.pages.dev
唇分，文綺珍笑了，那笑容在月色下格外動人：「以後別亂花錢了……」聲音輕得像囈語，「不過，我很喜歡。」shu-9su.pages.dev
「想不到我兒子現在也花錢製造浪漫了。」shu-9su.pages.dev
「看劇學的，以前哪敢想這些……」shu-9su.pages.dev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明白這份「浪漫」背後蘊含的複雜情感。shu-9su.pages.dev
她重新挽緊他的手臂，沿著堤岸又走了一會兒。周圍稀疏的路人各有精彩，無人留意這對看似親密依偎的尋常「情侶」。shu-9su.pages.dev
海風吹過，文綺珍偶爾緊了緊手臂，將苟良的胳膊貼得更近。這種無聲的親昵和默許，比無數句情話都更讓苟良心醉神迷。shu-9su.pages.dev
「走吧，回家了？」shu-9su.pages.dev
次日，文綺珍載著苟良來到自己辦公的地方停好車後，便和他打車去往波舍的4S店，驗車沒問題的話，過兩天文綺珍就會將舊車拿去二手車行賣了，應該還有一萬幾千吧。shu-9su.pages.dev
那輛定製冰莓粉色的馬侃靜靜停在交付區時，優雅流暢的線條帶著力量感，冰莓粉的色調透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繞著車子細細踱步，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少女。這一刻，發自內心的純粹喜悅展露無遺。shu-9su.pages.dev
辦完所有繁雜的手續，拿到鑰匙的那一刻，兩人站在車側，工作人員拿來一束鮮花，苟良先接上再遞給文綺珍，禮炮響起，他幻想這是對媽媽的表白。 文綺珍接過鮮花，苟良打開主駕駛的門，彎腰做出請進的姿勢：「我的女神，請就座。」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捂著嘴進了車，輕巧地坐進駕駛座，苟良則隨後坐在副駕駛上。 「怎麼樣？」她調整著座椅，側頭問苟良。shu-9su.pages.dev
「美人配美車，完美。」苟良做出一個比心的手勢，「出去逛逛？」shu-9su.pages.dev
車子平穩駛出4S店，加滿油後匯入城市的午後車流。shu-9su.pages.dev
「媽，爽不爽？」苟良側頭看著母親專注開車的側臉，陽光灑落在她柔美的臉上，那種提車的欣喜使得她兩頰通紅，他拿出手機，悄悄按下手機快門，捕捉下這光彩四射的一刻。shu-9su.pages.dev
照片里，專注操控著新車的媽媽，那小臉通紅配上午後的陽光，如汽車品牌邀請的模特在拍攝寫真。shu-9su.pages.dev
苟良的目光在前方道路上搜尋了一圈：「媽，我想試試車子，找個車少的道……」shu-9su.pages.dev
文綺珍駛離主幹道，拐了幾個彎，找到一處車位，停車和苟良換了位置。 苟良深踩油門，他知道這車雖然在真正的有錢人眼裡根本算不上檔次，甚至還是會被某些波舍俱樂部拒絕入會的車型，但他不在乎，他本身就不是這個階層的人，慶幸自己能成為循環日的幸運兒，才能用未卜先知得到了本不屬於自己的財富。shu-9su.pages.dev
可惜除了10月那兩次循環，其他都不是股票開市的日子，他沒心思將金錢放在國外市場，只需要再多幾個工作日的循環日，他就能通過更激烈的操作，早日成為A9甚至A10玩家。shu-9su.pages.dev
城市的喧囂被快速拋在身後，窗外景物漸漸變得稀疏，道路變得空曠寂靜，幾乎看不到其他車輛。這是一條在時代的變遷中逐漸沒落的鄉鎮工業園區邊緣延伸路。shu-9su.pages.dev
苟良將車停在一條斷頭路的盡頭，那是一間廢棄工廠的邊上，除道路外的地方已經雜草叢生，不過七月的太陽正盛，此時倒沒有多少蚊蟲。shu-9su.pages.dev
「怎麼開來這裡停下來？」文綺珍不明白苟良在賣什麼葫蘆。shu-9su.pages.dev
「媽媽……」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新車要給它點儀式感吧？」shu-9su.pages.dev
文綺珍偏過頭盯著他，心中瞭然：「你又想作妖。」shu-9su.pages.dev
「媽媽，我都給你買了輛車了，要點獎勵不過分吧？」苟良解開安全帶，將頭探過副駕駛，枕在文綺珍的胸上。shu-9su.pages.dev
「在這裡？不行！太冒險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我就是故意開來這裡的，人影都沒一個。」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伸過去，覆蓋在她的大腿上，今天她穿的是白色背心、牛仔短裙和黑色單鞋，顯得青春活力，被苟良的手摩挲，文綺珍頓感哆嗦。shu-9su.pages.dev
「兩個多月了，一次都沒有自己弄過……」苟良語氣帶上了委屈，懇求道，「媽，好不好？算給這『新成員』洗洗塵？」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白了他一眼：「有你這樣洗塵的嗎？」shu-9su.pages.dev
話雖如此，她卻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往四周環顧一番，確認沒有人沒有車，起碼肉眼上沒見到監控，走到后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車內空間對成年人而言有些侷促，她半側著身體，微垂著頭，手卻手心向上往前方伸出，微握拳頭，食指作出撩撥的動作。shu-9su.pages.dev
苟良心中大喜，媽媽在正常日的主動誘惑讓他刺激萬分，他快速跨過中控台從車內移動到后座另一個位置，坐在另一個空著的座位上，抱著文綺珍半斜著的身子，將她的頭伸在自己的大腿根部。shu-9su.pages.dev
「寶寶的東西硬了。」看見兒子休閒短褲上凸起了一大塊，文綺珍難得調情道。shu-9su.pages.dev
媽媽用上寶寶這個稱呼，苟良的禁忌感猛然爆表，他一隻手憐惜地撫摸著媽媽的秀髮，屁股稍微抬起，另一隻手將短褲和內褲一股拉下。shu-9su.pages.dev
高昂的肉棒驕傲地展示在文綺珍的面前，文綺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仔細觀察兒子的肉棒，臉頰已經紅得能滴血，鼻間已經能聞到兒子那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那粗壯的莖身，苟良被媽媽冰涼的舌尖觸碰，肉棒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這反應逗得玩心大起，她的手指輕輕地作出彈擊的姿勢，敲打著龜頭，苟良的肉棒在玩弄下，居然有點疲軟的跡象。shu-9su.pages.dev
「害羞了呢。」文綺珍嘲笑道，手指更是捏著兒子的肉棒在玩。shu-9su.pages.dev
「媽媽……」苟良第一次見文綺珍這副模樣，哪怕是在循環日裡面，也沒有如今這麼輕鬆可愛的姿態。shu-9su.pages.dev
一股柔軟溫熱的觸感，突兀地貼上了他的龜頭。shu-9su.pages.dev
苟良的身體一僵！那感覺……shu-9su.pages.dev
苟良想要低頭看，卻被文綺珍一手遮住眼睛。shu-9su.pages.dev
他感覺到媽媽用另一隻手扶著半軟的肉棒，那柔軟的口腔觸感開始下滑，將整個龜頭都小心翼翼地包裹進去。shu-9su.pages.dev
這是真實日子裡發生的又一次突破！這次是媽媽主動替自己口交，而不是強迫著她的！shu-9su.pages.dev
背德刺激混合著征服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整個意識都被下身那吮吸感填滿。shu-9su.pages.dev
文綺珍的口逐漸往下，最終將整個半軟的肉棒含在嘴裡，她用舌頭在口腔裡面轉動，不斷刺激著兒子的肉棒，那咸腥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嗅覺，她卻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股神秘的快感從下身湧上。shu-9su.pages.dev
她生澀笨拙地含吮著，小幅度地上下吞吐著，每一次吞吐，都激起苟良一聲粗重的抽氣。shu-9su.pages.dev
在她的奮力吞吐下，苟良的肉棒逐漸恢復究極形態，很明顯文綺珍的小嘴已經沒法完全容納了，苟良問道：「媽媽你躺在座位上好嗎？」shu-9su.pages.dev
文綺珍被兒子的肉棒氣息迷倒，她順從地整個人都躺在后座上，苟良則站在座位前稍微彎腰，雙手抓著媽媽的秀髮，開始緩緩地將肉棒插進更深處。shu-9su.pages.dev
「唔……呃……」喉嚨被肉棒插入的不適讓文綺珍頓時想要作嘔，但她整個人卻完全不想結束這場愉悅的禁忌之旅，於是她儘可能地調整身子，蹬脫鞋子，光滑的大腿直接撐在車頂，秀髮沿著座位往下垂落，將自己的頭往後仰起，適應著兒子肉棒的形狀。shu-9su.pages.dev
看到媽媽如此配合，苟良抓住她的雙腿，下身將媽媽的口腔當作肉穴，開始一進一出地抽動。shu-9su.pages.dev
「唔嘶……媽媽……」苟良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規律地向上挺動，將那粗碩的龜頭狠狠地撞向那溫熱的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嗚嗚……呃……」文綺珍被兒子的猛烈衝擊插得幾乎無法呼吸，整臉通紅，她開始拍打著苟良的臀部，淚水都忍不住流下來了。shu-9su.pages.dev
然而這種窒息感卻令她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加上在正常日子的野外車內與兒子偷情的禁忌爽意，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感覺整個人都坐在雲端之上，軟綿綿的。shu-9su.pages.dev
就這樣抽插了大概十來分鐘，終於……shu-9su.pages.dev
「呃！媽媽，來了！啊！」shu-9su.pages.dev
苟良猛一聲失控般的低吼，一股玄妙刺激從心靈底處溢出，全身肌肉繃緊到極致，雙腿死死地往前頂進，肉棒已經插到文綺珍的喉嚨深處，低頭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媽媽的喉嚨位置形成一條凸出的形狀。shu-9su.pages.dev
文綺珍感受到一股股黏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喉嚨深處，她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多的食材，精液反流從嘴邊噴出，眼淚被逼得猛流，甚至還有不少精液沿著呼吸道從鼻孔里流出。shu-9su.pages.dev
苟良整整抖動了30秒才停止噴射，他放下文綺珍的腿，雙腿卻重重地跌落在座椅沙發上。shu-9su.pages.dev
苟良嚇了一跳，這時才發現文綺珍臉色通紅，鼻孔和嘴角流出大量的精液，車座椅下面還有大大的一灘。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嗆到窒息了！他可不想像伊神那部電影的情節那樣，女朋友口交卻被嗆死了。shu-9su.pages.dev
他按著文綺珍的胸做人工呼吸，柔軟的胸部在按壓下頂著文綺珍的頭往後仰起，但此時苟良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只想媽媽快點恢復過來，每按一次，文綺珍的哼聲就清晰一些，經過十來下的人工呼吸，文綺珍終於嘔出了一股精液。 「呃……咳咳……」文綺珍此時才恢復意識，知道自己暈了過去，開始劇烈地咳嗽。shu-9su.pages.dev
苟良拍打著媽媽的背部，好久才平息下來。shu-9su.pages.dev
「你這小子，差點害死媽媽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兒子口交嗆死，我真的是身死加社死了。」文綺珍一臉後怕，「你差點沒媽媽了！」shu-9su.pages.dev
苟良向回到小時候犯錯的樣子，語調低沉：「對不起，媽媽，是我太激動了。」shu-9su.pages.dev
「難得我主動一下，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瘋狂，我都怕我喉嚨被你插傷了。」文綺珍坐起來，抽了紙巾擦拭嘴角和鼻子流出來的精液，環視座位，看到地毯上一灘精液，「新車還沒上牌，就被你糟蹋成這樣。」shu-9su.pages.dev
苟良知道媽媽沒有介意這事情，放鬆下來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新車洗塵嘛，這個儀式沒有其他人有了。」shu-9su.pages.dev
「這幾天別再給我弄什麼么蛾子，別碰我，我生氣了，現在你開車回去吧，我要睡一下。」shu-9su.pages.dev
苟良一點也不喪氣，文綺珍話語中雖然說生氣，但語調和姿態完全是撒嬌的模式，他知道，自己的攻略又進一步了。shu-9su.pages.dev
「收到，我的女朋友大人。」shu-9su.pages.dev
「誰是你女朋友？我是你媽媽。」shu-9su.pages.dev
「好的，保證送回到目的地，女朋友媽媽。」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岳母嗎？」shu-9su.pages.dev
「媽媽女朋友？」shu-9su.pages.dev
「我不搞蕾絲。」shu-9su.pages.dev
「收到，我親愛的文綺珍。」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