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1-10）shu-9su.pages.dev
作者：李玄黃shu-9su.pages.dev
標籤：母子、修仙、後宮shu-9su.pages.dev
簡介：我與清冷絕美的仙母隱居凡塵，她是我唯一的信仰。一枚天魔欲魄，卻點燃我純陽聖體，將我對她深藏的禁忌愛欲徹底引爆。為尋爐鼎以洩慾火，為控魔心以求長生，我隨她踏入滾滾紅塵。仙母親手調教，以身為法，以欲煉心。在這天理與人倫的夾縫中，求道之路的盡頭，是飛升成仙，還是與她共墜無間，又或者……？shu-9su.pages.dev
第一章：仙母shu-9su.pages.dev
日頭偏西，熔金般的霞光穿過院牆，將一地青石板染得暖黃。shu-9su.pages.dev
我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沁出層層細汗，在夕陽下泛著油光。雙臂筋肉虯結，隨著呼吸起伏，一道道熱流自丹田湧出，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在四肢百骸間奔騰衝撞。shu-9su.pages.dev
此乃《龍陽霸炎決》，一部黃階下品的煉體功法。shu-9su.pages.dev
我已在此境盤桓三年。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一口濁氣如白練般吐出，在空中拉出尺長，隨即消散。周身奔涌的氣血漸漸平復，燥熱感褪去，只餘下深入骨髓的疲憊。shu-9su.pages.dev
我頹然坐倒在地，仰頭望著那方被屋檐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清河村的天，總是這般澄澈，萬里無雲，一如這十數年來的光陰，平淡無波。shu-9su.pages.dev
「氣浮於表，勁散於梢，華而不實。」shu-9su.pages.dev
一道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自堂屋門內悠悠傳來。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連忙爬起，胡亂抓起搭在石凳上的麻布短衫套上，恭敬地朝屋內垂首：「娘。」shu-9su.pages.dev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纖長高挑的身影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娘親今日著了一襲月白色的廣袖長裙，裙擺曳地，不染纖塵。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住，卻比任何華貴的珠釵都更顯風姿。她就那般靜靜立於廊下陰影中，周遭的光線仿佛都黯淡了幾分，唯有她，清艷得不似凡塵中人。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身量極高，比我這般已算挺拔的少年郎還要高出半個頭。那身段，更是尋常言語難以描摹。寬大的裙袍也遮不住那堪稱巍峨的胸脯，將衣襟高高撐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往下，腰肢卻驟然收束，纖細得仿佛一掌可握。再往下，便是渾圓挺翹的臀，將裙料繃出一道完美的滿月輪廓，引人遐思。shu-9su.pages.dev
我知曉，在那層層疊疊的裙擺之下，是怎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幼時我曾枕著那雙腿入眠，觸感溫潤如玉，卻又蘊著難以想像的力量。shu-9su.pages.dev
她的美，是一種清冷到極致的艷，宛若雪山之巔盛開的冰蓮，可遠觀，卻不敢褻玩。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心頭卻有些發燥。那《龍陽霸炎決》修出的燥熱火氣，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跡象。shu-9su.pages.dev
「凡兒。」shu-9su.pages.dev
「孩兒在。」shu-9su.pages.dev
「煉體境，乃仙道之基。根基不穩，何談凌雲？」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發虛，囁嚅道：「孩兒……孩兒愚鈍。」shu-9su.pages.dev
「非是愚鈍。」姬月涵鳳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身上，清澈如寒潭，「是心不靜。」shu-9su.pages.dev
她邁步走下台階，一步，兩步。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縈繞鼻尖，那不是任何花香或脂粉氣，而是一種源自體內，宛若冰雪般清冽的氣息。周遭的溫度，似乎都隨之降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高挑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shu-9su.pages.dev
我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從我的頭頂，緩緩下移，掃過我的眉眼，我的胸膛，最後，似乎在我的小腹處停留了一瞬。shu-9su.pages.dev
那一瞬，我只覺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下腹那剛剛因功法與綺念而升起的微末陽氣，瞬間被凍結、被撫平，再不敢有絲毫放肆。shu-9su.pages.dev
「《龍陽霸炎決》雖品階不高，卻勝在剛猛霸道，與你體質相合。你若能沉心修煉，三年之內，足以破境入鍊氣。」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如今，你這身氣力，連村頭的黃牛都未必能勝過。」shu-9su.pages.dev
我麵皮發燙，羞慚無地。shu-9su.pages.dev
「罷了。」她輕輕一嘆，似有些意興闌珊，「終日枯坐，也非正途。去吧，張屠戶家許了你一掛豬下水，晚些時候取回來。」shu-9su.pages.dev
「是，娘。」我如蒙大赦，應了一聲，轉身便要往院外跑。shu-9su.pages.dev
「等等。」shu-9su.pages.dev
我腳步一頓，回過頭。shu-9su.pages.dev
只見她伸出一隻手，指尖瑩白如玉，輕輕拂過我的衣領，將一處褶皺撫平。那冰涼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我的脖頸，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shu-9su.pages.dev
「衣衫不整，成何體統。」shu-9su.pages.dev
她收回手，攏入袖中，轉身走回屋內，只留給我一個清冷孤高的背影。那寬大的月白裙袍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搖曳，臀浪起伏，宛如風拂碧波，漾開一圈圈勾魂攝魄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我呆立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臉上熱度未消，心跳卻如擂鼓。shu-9su.pages.dev
他娘的，又被娘親看穿了。shu-9su.pages.dev
我曉得，這清河村方圓十里，乃至更遠的地方，一草一木，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她的眼睛。那種感覺，就像自己是一隻被蛛網縛住的飛蟲，而娘親，便是那結網的蛛，安坐於蛛網中央，靜觀風吹草動。shu-9su.pages.dev
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我敬畏，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逃也似地奔出院門，清河村熟悉的煙火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青石鋪就的巷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民居，屋頂上炊煙裊裊。孩童的追逐打鬧聲，婦人的叫罵聲，貨郎的吆喝聲，交織成一曲鮮活的人間樂章。shu-9su.pages.dev
我今十八歲，而與娘親在此地，已住了十五年——這是聽娘親說的。shu-9su.pages.dev
從我記事起，娘親便是這般模樣，歲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滯了。村裡的老人說，我們剛來時，娘親便如畫中仙子，如今，他們已是白髮蒼蒼，娘親卻依舊風華絕代，未曾留下半分痕跡。shu-9su.pages.dev
村裡人敬她，也畏她。敬她的法術和醫術能起死回生，畏她的性子冷若冰霜。曾有外鄉來的潑皮無賴，見娘親貌美，出言不遜，第二日便被人發現凍斃於村外的河溝里，明明是盛夏時節，屍身卻覆著一層薄冰，死狀悽慘。更詭異的是，那潑皮無賴的陽物卻不翼而飛，從血腥裂面來看，似是被連根拔起。shu-9su.pages.dev
自那以後，再無人敢對娘親有半分不敬。shu-9su.pages.dev
我穿過幾條巷子，來到村西的張屠戶家。shu-9su.pages.dev
「喲，黃家小子來了！」張屠戶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見到我，咧開大嘴，露出兩排被煙草熏得焦黃的牙，「你娘交代的東西，給你留著呢！」shu-9su.pages.dev
他手腳麻利地從肉案上拎起一掛處理乾淨的豬下水，用一張大大的荷葉包了，遞給我。shu-9su.pages.dev
「謝了，張屠伯。」我接過，入手沉甸甸的。shu-9su.pages.dev
「謝個屁！」張屠戶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上拍了拍，「要不是你娘，我家那口子去年就讓瘟病給收了。這點東西，算個啥？不夠再來拿！」shu-9su.pages.dev
我笑了笑，與他告辭。shu-9su.pages.dev
提著豬下水，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了村後的小河邊。shu-9su.pages.dev
河水清澈，可見水底招搖的水草與圓潤的卵石。我將豬下水放在岸邊，脫了鞋襪，把腳泡進冰涼的河水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白日裡修煉的疲憊，與面對娘親時的壓抑，似乎都被這清涼的河水一併沖走了。shu-9su.pages.dev
我望著水中的倒影，那是一個眉目俊朗的少年，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迷茫。shu-9su.pages.dev
黃凡，黃凡……平凡的凡。shu-9su.pages.dev
娘親為我取此名，或許便是希望我能如這清河村的眾人一般，平凡地過完一生。可她又為我取字「生天」，生而為天。一「凡」一「天」，天壤之別，何其矛盾，一如我這十八年來的人生。shu-9su.pages.dev
而她自己，姓姬，名月涵，字映水。月涵於空，影映於水。名與字，皆是那般清冷孤高，不染塵埃，一如她本人，又是那般的……不凡。shu-9su.pages.dev
她是返虛境的大能，彈指間可冰封萬里。這是她在我十二歲那年，無意中透露的，又或者是有意？那日，我撞見她在後山，僅僅是抬了抬手，整座山頭便被皚皚白雪覆蓋，萬物凋零。那毀天滅地的威能，與她平日裡洗衣做飯的溫婉形象——雖然說冷著臉的溫婉，但還是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深深刻在我的腦海里。shu-9su.pages.dev
一個返虛境的絕世高人，為何會帶著我，隱居在這凡人扎堆的小小村落？shu-9su.pages.dev
還有我的爹，我從未見過他，娘親也從不提起。這其中，又藏著怎樣的過去？shu-9su.pages.dev
我心中有無數疑問，卻從不敢問出口。shu-9su.pages.dev
因為每當我試圖觸及這些話題，娘親那雙清冷的鳳眸便會變得愈發深邃，宛如萬年不化的玄冰，那股無形的壓力，足以讓我將所有話都咽回肚子裡。shu-9su.pages.dev
至於平時，娘親每日對我要求便是寫字或練體，十五歲後便予我功法《龍陽霸炎決》，讓我自己具體琢磨，對其他要求從沒提過。shu-9su.pages.dev
且我總覺與村裡的其餘同齡人格格不入，無法與他們相處得來。因此我的生活沒有其他趣事，每日便是修煉或是寫字，我倒也不追求那些俗趣，只要每日待在娘親身旁，便自覺心安怡情。shu-9su.pages.dev
除去清冷，記憶中，關於娘親異常一面，已經頗為朦朧。幼年時，娘親每日都要褪去衣物為我洗身，那時的她似乎很喜歡冷著笑臉彈我的小雞雞。shu-9su.pages.dev
當我再大一些之時，我們母子二人相處便有了分寸，娘親變得更美更清冷了，很少會再逗我，我完全無法將做那事的娘親與現在的娘親重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我只當幼年沐浴之事是我的一場空夢，又或者它真的只是我的錯覺，一種莫名的失落湧上我的心頭。shu-9su.pages.dev
「唉……」shu-9su.pages.dev
我撿起一顆石子，用力扔向河心，激起一圈圈漣漪。shu-9su.pages.dev
漣漪散開，水面倒影重歸平靜。我忽然看到，在我的倒影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模糊而高挑的影子。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凜，猛地回頭。shu-9su.pages.dev
身後空無一人，只有被風吹動的柳條，在沙沙作響。shu-9su.pages.dev
我卻知道，她「看」到了。shu-9su.pages.dev
那無處不在的、清冷的神識，又一次籠罩了我。shu-9su.pages.dev
我默默地從水中抽出腳，穿好鞋襪，提起那掛豬下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夕陽徹底沉入西山，夜幕開始降臨。shu-9su.pages.dev
我家的院落里，一盞孤燈亮起，昏黃的光暈，在漸濃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暖，也格外……孤寂。shu-9su.pages.dev
第二章：圭臬shu-9su.pages.dev
踏入家門，庖廚之內，燈火已明。shu-9su.pages.dev
昏黃的燭光下，娘親的背影顯得愈發纖長。她正俯身在灶台前，月白色的廣袖被細心地用一根布帶束起，露出一截雪白皓腕，在搖曳的火光中，瑩潤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美玉。shu-9su.pages.dev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與下方被裙袍緊緊包裹的豐腴臀線，構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隨著她添柴的動作，那圓月般的弧度微微晃動，燭光在其上流轉，明暗交錯，竟比天邊最美的晚霞還要勾人。shu-9su.pages.dev
我看得有些痴了，直到她轉過身來，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嗯。」我將荷葉包遞上前去，「娘，張屠伯給的。」shu-9su.pages.dev
她接過，隨手放在案板上，並未打開，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在河邊耽擱了多久？」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跳，老實答道：「半柱香。」shu-9su.pages.dev
她沒再多言，轉過身去解那荷葉包。我看著她那雙纖纖玉手，本是用來掐動仙訣、執掌風雪的，此刻卻在拾掇這等污穢腥臊的豬下水，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股怪異之感。shu-9su.pages.dev
「娘，」我忍不住開口，「為何……要做這個？」shu-9su.pages.dev
在我看來，這等凡俗濁物，實在不該出現在我家的餐桌上，更不該由她這般仙人般的人物親手料理。shu-9su.pages.dev
她清洗的動作未停，流水嘩嘩作響，掩蓋了豬下水的腥氣。shu-9su.pages.dev
「凡俗有言，以形補形，以髒補髒。」她的聲音隔著水聲傳來，依舊清冷，「你氣血虛浮，內里虧空，正需此物填補。」shu-9su.pages.dev
我一時語塞。這話聽著，倒像是那麼回事，可從她口中說出，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shu-9su.pages.dev
「你且過來。」shu-9su.pages.dev
我依言走到她身邊。shu-9su.pages.dev
她並未看我，目光依舊專注地落在手中的活計上，口中卻問道：「修煉之道，九重天梯。第一階，凡人三境，是為何？」shu-9su.pages.dev
我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恭聲答道：「凡人三境，乃奠定道基之始。其一為煉體境，打熬肉身，銅皮鐵骨，力大無窮。」shu-9su.pages.dev
「其二為鍊氣境，感應天地靈氣，引氣入體，於下腹丹田開闢氣海。」shu-9su.pages.dev
「其三為築基境，氣海中靈氣化液，築下仙道根基，壽元可增至兩百載。」shu-9su.pages.dev
我一口氣說完，這是她從小便教我的，早已爛熟於心。而娘親則是處於目前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境界。shu-9su.pages.dev
「嗯。」她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將洗凈的豬肚切成細條，刀工精湛，遠勝村裡任何一個庖丁，「何為煉體之圭臬？」shu-9su.pages.dev
「這……」我一時卡住。圭臬？標準？我只知埋頭苦練，何曾想過這些。shu-9su.pages.dev
見我遲疑，她手中動作一頓，側過臉來，鳳眸中掠過一絲失望。shu-9su.pages.dev
「煉體，非是蠻力。其核心在於『氣血』二字。氣為陽，血為陰，陰陽調和，方能淬鍊筋骨皮膜，達至圓滿。你所修之《龍陽霸炎決》，功法雖屬末流，卻至剛至陽，霸道異常。若無陰性之物調和，久之必氣血失衡，燥火攻心，輕則修為停滯，重則經脈盡焚。」shu-9su.pages.dev
她的話語如冰珠落玉盤，字字清晰，敲在我心頭。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碗豬下水，竟有這般深意。shu-9su.pages.dev
「功法分四階，天地玄黃。你可知，為何？」她又問。shu-9su.pages.dev
「孩兒知曉。」我趕忙接話，試圖挽回些顏面，「功法品階越高，修煉出的靈力便越精純，神通亦越發強大。黃階最次，天階為尊。」shu-9su.pages.dev
「尚算說得過去。」她將切好的食材放入陶鍋，加入清水與幾味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藥，蓋上鍋蓋，置於灶火上慢燉，「然，功法亦如衣履，合身方為最佳。天階功法，未必人人可修。若無相應體質與悟性，強行修之，與自取滅亡無異。」shu-9su.pages.dev
「你這《龍陽霸炎決》，雖只是黃階下品，卻與你純陽之體頗為契合。若能將此法修至大成，未必不能與修煉玄階功法之人一較長短。」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褒是貶。shu-9su.pages.dev
我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她懂得如此之多，眼界之高，遠非我能想像。可她卻只給了我一部黃階下品的功法，任由我在這煉體境蹉跎三年。shu-9su.pages.dev
是不願我踏上仙途，還是……對我早已失望透頂？shu-9su.pages.dev
鍋里的水漸漸沸騰，咕嘟作響，一股奇異的藥香混合著肉香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戰力之構成，除卻境界功法，還有何物？」她最後的考校，如期而至。shu-9su.pages.dev
「法寶、神通、丹藥、符籙、陣法……」我一一數來，這些都是她平日閒談時偶爾提及的。shu-9su.pages.dev
「記得倒還清楚。」她終於直起身子，轉過來正對著我。shu-9su.pages.dev
燭光下，她的臉龐一半籠在陰影里，一半被光照亮，明暗交界處，那挺翹的鼻樑勾勒出完美的側影。清冷的鳳眸中，映著兩簇小小的火苗，幽深難測。shu-9su.pages.dev
「凡兒，你記著。」shu-9su.pages.dev
「為娘教你這些，非是讓你好高騖遠，而是要你明白，仙路漫漫，一步一坎。你如今，連這第一道坎都未曾邁過。」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份量，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去吧，看著火。」shu-9su.pages.dev
她丟下這句話，便解開袖口的布帶，理了理衣衫，徑直走出了庖廚，只留給我一個決絕而孤高的背影。shu-9su.pages.dev
我默默地坐到灶前的小板凳上，看著灶膛里跳動的火焰，將我的臉映得忽明忽暗。shu-9su.pages.dev
鍋里，湯汁翻滾，香氣愈發濃郁。shu-9su.pages.dev
我卻覺得，那香氣之中，似乎夾雜著一些不易察明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是失望，是期許，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只知道，今夜這碗豬下水，怕是有些難以下咽了。shu-9su.pages.dev
第三章：靜室shu-9su.pages.dev
灶膛里的火舌舔舐著鍋底，發出畢剝輕響。陶鍋之內，乳白色的濃湯翻滾不休，肉香與藥氣交融，愈發醇厚。shu-9su.pages.dev
我呆坐於灶前，心神卻早已飄遠。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我那本就漣漪不斷的心湖，激起千層浪濤。shu-9su.pages.dev
仙路漫漫，一步一坎。shu-9su.pages.dev
我這第一步，便走了三年，依舊在原地打轉。是她對我期許太高，還是我……本就是一塊朽木？shu-9su.pages.dev
思緒紛亂間，鍋內的湯汁已然收濃，香氣幾乎凝為實質，鑽入鼻竅，勾動腹中饞蟲。shu-9su.pages.dev
我揭開鍋蓋，用木勺舀起一勺，吹涼了，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shu-9su.pages.dev
湯汁入口，初時微苦微腥，但隨即一股暖流自喉間滑入腹中，瞬間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熱線，湧向四肢百骸。那感覺，仿佛久旱的龜裂大地，忽逢甘霖普降，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那股溫潤的生機。shu-9su.pages.dev
《龍陽霸炎決》修出的那股燥烈火氣，竟在這股暖流的安撫下，變得溫順馴服，緩緩沉澱于丹田之內，凝練了不止一分。shu-9su.pages.dev
好東西！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盛了一碗，又找來一個木製托盤，穩穩噹噹地將湯碗置於其上。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臥房，在院子的最深處，平日裡，那是一方禁地。除了打掃，我絕少踏足。shu-9su.pages.dev
我端著托盤，一步步走過庭院。夜風微涼，拂動我的衣角，也吹得我心頭有些搖曳。廊下的燈籠投下昏黃的光，將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shu-9su.pages.dev
行至那扇熟悉的房門前，我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環。shu-9su.pages.dev
「咚，咚咚。」shu-9su.pages.dev
「何事？」屋內傳來娘親清冷的聲音，隔著門板，依舊帶著幾分疏離。shu-9su.pages.dev
「娘，湯……好了。我給您盛了一碗。」我的聲音有些乾澀。shu-9su.pages.dev
屋內沉默了片刻。shu-9su.pages.dev
「進來。」shu-9su.pages.dev
得了允准，我這才輕輕推開房門。shu-9su.pages.dev
一股比庭院夜風更清、更冷的幽香，撲面而來。那不是花香，亦非薰香，倒像是……雪。是萬載冰川深處，最純凈的雪蓮綻放時，才會有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房內的陳設，簡單到了極致。shu-9su.pages.dev
一張沉香木雕琢的雲床，一方案幾，一個博古架，再無他物。地面光潔如鏡，一塵不染。牆上未掛任何字畫，只在正中懸著一柄連鞘古劍，劍鞘呈玄黑色，古樸無華，卻隱隱透著一股能將人神魂都凍結的凜冽劍意。shu-9su.pages.dev
娘親並未在床上，而是盤膝坐於一張蒲團之上，正對著那柄古劍，似在吐納。shu-9su.pages.dev
她已換下那身月白長裙，只著一件素色的絲質寢衣。寢衣的料子極薄，緊緊貼著她那玲瓏浮凸的嬌軀。燭光之下，那巍峨的胸脯輪廓愈發分明，高聳的弧度仿佛要將衣料撐破。腰肢依舊纖細，往下，那渾圓挺翹的臀部被寢衣包裹著，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一直延伸至盤坐的修長雙腿。shu-9su.pages.dev
她聽見我進來，緩緩睜開雙眼。那雙鳳眸在靜室幽光中，亮得驚人，宛若兩顆寒星。shu-9su.pages.dev
「放下吧。」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多看，連忙將托盤放到案几上，低著頭，手足無措地立在一旁。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悄無聲息地走到案幾前。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走近，那股清冽的體香愈發濃郁，幾乎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絲絲寒氣，與我體內因湯藥而升起的暖流，隱隱形成對峙。shu-9su.pages.dev
她端起湯碗，並未飲用，只是將碗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shu-9su.pages.dev
「火候過了三分，藥氣散了半成。」她放下碗，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不過，於你而言，也夠了。」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伸出一根手指。shu-9su.pages.dev
那是一根何等完美的手指，纖長、瑩白，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宛若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shu-9su.pages.dev
我尚未反應過來，那根冰涼的指尖，已然點在了我的眉心。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我只覺腦中一聲轟鳴，一股至陰至寒的靈力，如涓涓細流，順著我的眉心祖竅，探入我的體內。那股靈力極為溫和，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在我經脈中遊走一圈，將我體內氣血的每一絲變化，都探查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我僵立原地，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臉，離我極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以及那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沾染的微光。她的唇，色澤很淡，唇形卻極美，宛若菱角，帶著一絲天生的薄涼。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shu-9su.pages.dev
那股探入我體內的寒氣，非但沒能壓下我心中的燥熱，反而像是一顆火星，投入了乾柴之中，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了多年的、那份不可言說的心思。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越過她精緻的下頜，滑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最終，落在那被單薄寢衣包裹的、高聳入雲的雪峰之上。shu-9su.pages.dev
那兩團驚人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正微微起伏著。shu-9su.pages.dev
我甚至能隱約看到，衣料之下，那兩點嫣紅的凸起。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的變化，鳳眸微眯，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將我籠罩。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回神，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心猿意馬，根基不固。」shu-9su.pages.dev
她收回手指，聲音比方才更冷了三分，「今夜，去後山寒潭，靜坐一夜。何時心靜了，何時再回來。」shu-9su.pages.dev
「是……娘。」我顫聲應道，不敢有半分辯駁。shu-9su.pages.dev
我狼狽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間靜室。shu-9su.pages.dev
身後，門被輕輕合上。shu-9su.pages.dev
我倚在門外的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方才那一幕，不斷在腦海中回放。shu-9su.pages.dev
那冰涼的指尖，那清冽的體香，那薄唇，那雪峰……shu-9su.pages.dev
我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shu-9su.pages.dev
黃凡啊黃凡，你這混帳東西，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夜風吹過，我卻覺得臉上滾燙。shu-9su.pages.dev
後山寒潭，潭水冰冷刺骨，正好，給我這顆齷齪、燥熱的心，降降溫。shu-9su.pages.dev
第四章：欲魄shu-9su.pages.dev
後山夜色，濃如潑墨。shu-9su.pages.dev
月華如霜，灑在寒潭之上，映出一池碎銀。潭水幽深，不見其底，絲絲縷縷的寒氣從中溢出，凝在岸邊的草葉上，結成一層白霜。shu-9su.pages.dev
我褪去上衣，僅著一條犢鼻短褲，盤膝坐於潭邊一塊青石之上。shu-9su.pages.dev
刺骨的寒意，順著肌膚紋理，如無數根細密的冰針，鑽入我的體內。初時，只覺血脈凝滯，四肢僵硬。但隨著《龍陽霸炎決》的運轉，丹田內那股燥熱的陽氣被激發，與侵入的寒氣相互衝撞、抵消。shu-9su.pages.dev
一冷一熱，如水火交煎，在經脈中掀起驚濤駭浪。shu-9su.pages.dev
我咬緊牙關，心神沉入丹田，竭力維持著那一點微弱的平衡。腦海中，靜室里那一幕揮之不去。娘親那清冷的容顏，那薄如蟬翼的寢衣下若隱若現的巍峨輪廓，還有那雙洞悉一切的鳳眸……shu-9su.pages.dev
罪惡感與綺念交織，化作更猛烈的燥火，在我體內橫衝直撞。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一口逆血噴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劃出一道淒艷的弧線，落入潭中，瞬間被無盡的寒意吞噬。shu-9su.pages.dev
我頹然垂首，氣息萎靡。shu-9su.pages.dev
「嘖嘖，好一出母子情深的苦肉計。只可惜，你這身子骨，怕是撐不到天亮，就要被這玄陰寒氣凍成一尊冰雕了。」shu-9su.pages.dev
一道略帶戲謔的沙啞聲音，毫無徵兆地在身後響起。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大駭，猛然回頭。shu-9su.pages.dev
只見身後三尺之地，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個黑衣人。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之中，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的神魂都在戰慄！shu-9su.pages.dev
此地乃是娘親的地界，她的神識無遠弗屆，覆蓋八方。這人是何時來的？又是如何避開娘親感知的？他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可那雙眼睛裡的幽光，卻讓我如墜冰窟，比這寒潭之水更冷！shu-9su.pages.dev
「你……你是誰？」我色厲內荏地喝問，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動。shu-9su.pages.dev
「我是誰不重要。」黑衣人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重要的是，你又是誰？黃凡？還是……姬月涵的兒子？」shu-9su.pages.dev
他竟知曉娘親的名諱！shu-9su.pages.dev
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此人絕非善類！shu-9su.pages.dev
「你想做什麼？」我掙扎著想要站起，四肢卻因寒氣侵體而酸軟無力。shu-9su.pages.dev
「莫怕。」黑衣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仿佛能鑽入人的骨髓，「我非來取你性命，而是來……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現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快如閃電，按在了我的天靈蓋上。shu-9su.pages.dev
我只覺一股陰冷、詭譎、卻又帶著一絲奇異魅惑的力量，從他掌心瘋狂湧入我的體內。那力量並非靈力，而是一種更為本源、更為原始的東西，它無視我的經脈，直接沖向我的神魂深處。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我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要被撕裂、被重塑。無數紛亂的、香艷的、我從未見過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shu-9su.pages.dev
有九天玄女，霓裳舞動，眉眼間春情蕩漾；有魔界妖姬，羅衫半解，於血池中邀我共浴；有凡塵帝後，鳳冠霞帔，卻在龍床之上輾轉承歡……shu-9su.pages.dev
那些畫面，極盡淫靡，極盡誘惑，不斷衝擊著我的心神。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散發著幽暗紫光的、菱形的「東西」，正在我的神魂本源處紮根、發芽。shu-9su.pages.dev
「此乃『太上忘情天魔欲魄』，」黑衣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蠱惑，「它會徹底激發你血脈中潛藏的天賦，讓你從此一飛沖天。當然……它也會讓你品嘗到這世間最極致的歡愉。好好享受吧，少年。」shu-9su.pages.dev
那股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shu-9su.pages.dev
黑衣人收回手，後退兩步，欣賞著我痛苦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我癱倒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喘息著。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甦醒了。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仿佛沉睡了萬年的火山，正蠢蠢欲動。shu-9su.pages.dev
而就在此時，天地間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shu-9su.pages.dev
「何方宵小，敢在此處放肆！」shu-9su.pages.dev
一聲清叱，如九天驚雷，在山谷間炸響。那聲音里蘊含的無盡殺意，讓整座後山都為之顫抖。月華失色，風雲停滯，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簌簌而落。shu-9su.pages.dev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撕裂虛空，憑空出現在寒潭之上。shu-9su.pages.dev
是娘親！shu-9su.pages.dev
她依舊穿著那件素色寢衣，三千青絲隨意披散，赤著雙足，凌空而立。夜風吹動她的衣袂與長發，讓她看起來宛如一尊降世的冰雪神女。shu-9su.pages.dev
只是此刻，這位神女的臉上，覆滿了萬年不化的寒霜。那雙美麗的鳳眸中，燃燒著足以焚盡八荒的怒火與殺機。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見我雖氣息萎靡，但並無性命之憂，那股滔天殺意便盡數鎖定在了黑衣人身上。shu-9su.pages.dev
「返虛境……《冰殺萬域絕》……你果然是姬月涵。」黑衣人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發出了一聲讚嘆，只是那聲音里，透著明顯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你，該死。」shu-9su.pages.dev
娘親沒有一句廢話，只是輕輕抬起了右手。shu-9su.pages.dev
剎那間，方圓百丈之內，空間寸寸凍結。空氣、光線、聲音，乃至時間的流逝，仿佛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永恆的靜止。shu-9su.pages.dev
黑衣人臉上的惡鬼面具「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隙。他周身那層能屏蔽神識的詭異黑氣，在娘親絕對的實力面前，如同薄紙般被撕碎。shu-9su.pages.dev
「等等！我是受海九花之命而來！」黑衣人終於感到了恐懼，嘶聲尖叫。shu-9su.pages.dev
娘親抬起的手，微微一頓。shu-9su.pages.dev
「海九花？」她口中輕輕吐出這個名字，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有驚愕和懷念，隨即便被徹骨冰冷所覆蓋。shu-9su.pages.dev
「她讓你來的？」shu-9su.pages.dev
「是！」黑衣人抓住這唯一的生機，急忙道，「海宗主受大璃皇朝所託，將要征伐西漠鬼國。但鬼國勢大，她……她戰力稍有不逮，想請您出山相助。可您隱居於此，她尋不到，也請不動，才出此下策！」shu-9su.pages.dev
「下策？」娘親冷笑一聲，那笑聲比寒潭之水更冷，「在我兒體內種下魔宗欲魄，這便是她的下策？」shu-9su.pages.dev
隨著她話音落下，無數細如牛毛的冰針，憑空出現在黑衣人周身，緩緩刺入他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黑衣人發出宛若厲鬼的慘嚎。那冰針並非傷及其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每一根冰針，都帶著《冰殺萬域絕》的至陰至寒之力，仿佛要將他的靈魂一寸寸凍裂、碾碎。shu-9su.pages.dev
「此欲魄……並非歹毒之物！」黑衣人在極致的痛苦中艱難辯解，「它能激發令公子的純陽聖體，助他修行！只是……只是會讓他情慾高漲，需……需女子交媾方能疏解！」shu-9su.pages.dev
「海宗主說了，只要您肯帶著令公子去尋她，她便會親自出手，為令公子取出欲魄！她絕無害人之心，只是想見您一面啊！」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純陽聖體……shu-9su.pages.dev
娘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指尖微動，那萬千冰針便又深入了一分。shu-9su.pages.dev
「說下去。」shu-9su.pages.dev
「海宗主……海宗主說，她知道您恨大璃皇朝，但西漠鬼國以生魂修煉，荼毒億萬生靈，若不阻止，將釀成滔天大禍！她……她知道您心懷蒼生，定不會坐視不理……」黑衣人的聲音已氣若遊絲。shu-9su.pages.dev
娘親沉默了。shu-9su.pages.dev
她周身的殺意，如潮水般緩緩退去。那凍結的空間，也開始恢複流動。shu-9su.pages.dev
她靜靜地懸於空中，月光為她鍍上一層聖潔的光暈，可我卻從她那孤高的背影里，讀出了一絲無人能懂的疲憊與蒼涼。shu-9su.pages.dev
許久，她揮了揮手。shu-9su.pages.dev
那萬千冰針化作點點螢光，消散於無形。shu-9su.pages.dev
黑衣人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面具下的雙眼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shu-9su.pages.dev
「滾。」娘親吐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多謝聖女不殺之恩！多謝！」黑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催動某種秘法，身形化作一縷黑煙，倉皇逃竄而去。shu-9su.pages.dev
天地間，重歸寂靜。shu-9su.pages.dev
娘親緩緩轉身，從空中飄落，來到我的面前。shu-9su.pages.dev
她蹲下身子，那雙清冷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我。這一次，她的目光里沒有了往日的威嚴與疏離，而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想要觸摸我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輕輕拂去了我額前的一片落葉。shu-9su.pages.dev
「凡兒，」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柔軟，「疼嗎？」shu-9su.pages.dev
我聽的有些發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身體上的痛苦早已消退，但神魂深處，那顆名為「欲魄」的種子，卻在悄然生根。我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躁動的力量，正在我的血脈中甦醒。shu-9su.pages.dev
我的身體，似乎……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娘親看著我，幽幽一嘆。shu-9su.pages.dev
那一嘆，仿佛嘆盡了十數年的光陰，嘆盡了所有的無奈與不甘。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望向黑衣人消失的西方，目光悠遠而深邃，仿佛穿透了無盡的夜色與山川。shu-9su.pages.dev
「海九花啊海九花……你當真是，我的『好』姐妹。」shu-9su.pages.dev
一抹詭異而堅定的光亮從她瞳中閃過。shu-9su.pages.dev
第五章：爐鼎shu-9su.pages.dev
自那夜寒潭事後，已過三日。shu-9su.pages.dev
我體內的那顆「欲魄」，並未如我想像中那般，化作噬人魂魄的妖魔。它只是靜靜地蟄伏於我的神魂深處，如同一顆幽紫色的星辰，偶爾閃爍微光。shu-9su.pages.dev
然，我的身子，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shu-9su.pages.dev
往日修煉《龍陽霸炎決》，氣血奔涌，如百川入海，雖有燥熱，尚在可控之內。如今再運功，丹田那股陽氣竟如烈火烹油，狂暴了何止十倍！不過周天運轉一二，便覺渾身骨骼欲裂，血脈賁張，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升騰，直衝腦門，燒得我理智昏沉，只想尋一處陰涼所在，狠狠發泄一番。shu-9su.pages.dev
更讓我羞於啟齒的是，每至夜深人靜，腦海中便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日所見的萬千春色，九天玄女、魔界妖姬……她們的身影，最終都會漸漸模糊，與一道清冷高挑、風華絕代的月白身影，重疊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每念及此，我便覺罪孽深重，只得一遍遍沖刷冷水，方能勉強壓下那股邪火。shu-9su.pages.dev
我隱約明白，娘親的身份，絕非尋常的隱世高人那般簡單。那黑衣人先前喚出的「聖女」二字，以及她與那些勢力微妙的關係，在我心中留下了疑惑。shu-9su.pages.dev
聖女……何等縹緲，何等尊貴。shu-9su.pages.dev
她究竟背負著怎樣的過往？那名為「海九花」的女子，又是她的何人？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疑雲密布，卻依舊不敢問。shu-9su.pages.dev
這一日午後，天光正好。我正在院中劈柴，娘親卻破天荒地喚我入她書房。shu-9su.pages.dev
她的書房，比臥房更像禁地，我只在幼時進去過幾次。shu-9su.pages.dev
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與古籍特有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四壁皆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其上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獸皮卷、玉簡、金冊，怕是比鎮上學堂所有的藏書加起來還要多。shu-9su.pages.dev
娘親正坐於一張紫檀木書案之後，今日她換了一身青碧色的窄袖長衫，腰間束著一根素色絲絛，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那身段，即便坐著，也難掩其傲人曲線，胸前的衣襟被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裂開。shu-9su.pages.dev
她手中正捧著一卷泛黃的獸皮地圖，看得出神。見我進來，她放下地圖，抬起那雙清冷的鳳眸。shu-9su.pages.dev
「坐。」shu-9su.pages.dev
我依言在她對面的蒲團上坐下，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放肆。shu-9su.pages.dev
她素手為我斟了一杯茶，茶湯碧綠，清香撲鼻。shu-9su.pages.dev
「可知當今是何年歲？」她淡淡問道。shu-9su.pages.dev
我一愣，搖了搖頭。在這清河村，我們只知春耕秋收，夏耘冬藏，何曾記過什麼年號。shu-9su.pages.dev
「大璃皇朝，璃皇曆一千五百六十二年。」她語氣平淡，「大璃一統中州，定鼎天下，至今已逾千年。然天圓地方，中州之外，尚有四海八荒。東有萬仙盟，西有鬼國，南有巫神教，北有蠻族。皆是虎狼之輩，覬覦中州沃土久矣。」shu-9su.pages.dev
她的話，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我聽得心神搖曳，原來我們所處的這片天地，竟是如此波瀾壯闊。shu-9su.pages.dev
「你體內的東西，名為『太上忘情天魔欲魄』，乃是魔道至寶。」她話鋒一轉，直指核心。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緊。shu-9su.pages.dev
「此物並非純粹歹毒之物，它更像是一把鑰匙。」她看著我，目光深邃，「一把……打開你血脈枷鎖的鑰匙。」shu-9su.pages.dev
「我的血脈？」shu-9su.pages.dev
「不錯。」她頷首，眼神複雜難明，「你乃是萬中無一的『純陽聖體』。」shu-9su.pages.dev
「純陽聖體……」我喃喃自語，這個詞，那夜的黑衣人也曾提及。shu-9su.pages.dev
不過這麼看來，我似乎並非朽木或璞石，而是璞玉……如此想來，我心中一陣得意。shu-9su.pages.dev
「身負此體者，天生親和陽屬大道，修煉陽剛功法，一日千里，進境遠超常人。然，凡事有利則有弊。純陽之氣，至剛至烈，若無陰氣調和，便如無根之火，必將反噬其主，輕則經脈寸斷，重則神魂俱焚。」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不似往前那般清冷，卻讓我聽得遍體生寒。shu-9su.pages.dev
「那……那該如何是好？」我聲音乾澀。shu-9su.pages.dev
「調和。」她吐出兩個字，「尋一處至陰之地，常年閉關；或……尋一陰氣重的女子，與之雙修，以陰補陽，方為長久之道。」shu-9su.pages.dev
雙……雙修？shu-9su.pages.dev
我腦中「轟」的一聲，臉上瞬間血色上涌，熱得發燙。儘管我性識淺薄，但這等知識，偶爾我也會見書上提過。shu-9su.pages.dev
「此等女子，便稱之為『爐鼎』。」shu-9su.pages.dev
娘親說出「爐鼎」二字時，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尋常的事情。可這兩個字，卻像兩柄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shu-9su.pages.dev
讓我……去找別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一股莫名的酸澀與抗拒，自心底湧起。我不知這情緒從何而來，只覺得荒謬至極。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青碧色的衣衫，那纖細的腰肢，那巍峨的胸脯……shu-9su.pages.dev
若論爐鼎……這世間，還有比她更完美的麼？她所修的《冰殺萬域絕》，不正是至陰至寒的功法麼？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如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身下的陽物也挺起一個明顯的鼓起。shu-9su.pages.dev
我猛地低下頭，試圖拿手捂住褲襠，但又覺太顯眼，反正娘親必定已經察覺，最後乾脆只能死死攥住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這大逆不道的想法和反應。shu-9su.pages.dev
「你似乎……不情願？」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閃過帶著一瞬玩味，短到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連忙搖頭：「沒……沒有。孩兒只是……只是覺得此事太過突然。」shu-9su.pages.dev
「嗯。」她不置可否，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留給我一個孤俏的背影。shu-9su.pages.dev
「……清河村，終究是淺灘，養不出真龍。你體內的聖體已被激發，此地再留不得。三日後，我帶你出山，尋我那老友，順路尋一適合你的爐鼎。」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似有變化。shu-9su.pages.dev
「外界人心叵測，遠非這小小村落可比。你這般心性，出去怕是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shu-9su.pages.dev
「此行，你需謹記三點。」shu-9su.pages.dev
「一，財不露白，鋒芒內斂。」shu-9su.pages.dev
「二，逢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shu-9su.pages.dev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的鳳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眸光銳利如劍，仿佛要將我的神魂刺穿。shu-9su.pages.dev
「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shu-9su.pages.dev
第六章：辭鄉shu-9su.pages.dev
三日之期，倏忽而至。shu-9su.pages.dev
雞鳴三遍，晨曦微露，我便被院中細微的聲響驚醒。推門而出，只見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清冷的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整個院落。shu-9su.pages.dev
娘親一襲月白勁裝，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正靜立於庭院中央。她未著釵環，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更顯清麗出塵。shu-9su.pages.dev
我們所有的家當，已被她收拾成兩個小小的青布包裹，蕭然地倚在門邊。這住了十五年的家，一夜之間，竟變得空空蕩蕩，只餘下四壁迴音。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早已在此佇立良久，凝望著這方小小的天地，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似是留戀，又似是決絕。shu-9su.pages.dev
我默默走到她身後，學著她的樣子，環視著這個我出生、長大的地方。牆角的青苔，石桌上的刻痕，廊檐下的燕巢……每一處，都承載著沉甸甸的過往。shu-9su.pages.dev
「走吧。」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仿佛怕驚擾了這清晨的寧靜。shu-9su.pages.dev
我「嗯」了一聲，提起兩個包裹，跟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吱呀——」shu-9su.pages.dev
那扇被我推開了無數次的院門，今日發出的聲響，卻格外沉重。我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空寂的庭院，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永遠地留在了這裡。shu-9su.pages.dev
踏出巷口，天光已然大亮。shu-9su.pages.dev
不想，巷子外竟已站滿了人。張屠戶、李鐵匠、王嬸、村塾的趙先生……幾乎全村的鄉鄰，都自發地聚在了這裡，默默地為我們送行。shu-9su.pages.dev
他們的臉上，帶著淳樸的關切與不舍。shu-9su.pages.dev
「姬大夫，黃家小子，這便要走了？」張屠戶瓮聲瓮氣地開口，眼圈有些泛紅。他婆娘塞給我一個沉甸甸的油紙包，裡面是剛烙好的蔥油餅，還冒著熱氣。shu-9su.pages.dev
「路途遙遠，帶上墊墊肚子。」shu-9su.pages.dev
「我這也沒啥好東西，這柄短刀是我新打的，給凡哥兒防身用！」李鐵匠將一柄連鞘短刀塞入我懷中。shu-9su.pages.dev
「還有這個，是我繡的荷包，裝著艾草，能驅蚊蟲……」shu-9su.pages.dev
一件件東西，一句句話，匯成一股暖流，在我胸中激盪。我眼眶發熱，挨個向他們道謝，聲音已有些哽咽。shu-9su.pages.dev
娘親靜靜地立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鳳眸中的冰霜，卻在鄉鄰們質樸的善意中，悄然融化了些許。shu-9su.pages.dev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村長。shu-9su.pages.dev
「此乃『百草丸』，可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亦非虛言。留給村裡，以備不時之需。」shu-9su.pages.dev
村長顫抖著手接過，就要下跪，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shu-9su.pages.dev
「不必多禮。緣起緣滅，各自珍重。」shu-9su.pages.dev
說罷，她轉身便走，步履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shu-9su.pages.dev
我向眾人深深一揖，連忙跟上。shu-9su.pages.dev
行至村口那棵老槐樹下，我終是忍不住，最後回望了一眼。shu-9su.pages.dev
炊煙裊裊，犬吠雞鳴，那座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小村落，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場不願醒來的夢。shu-9su.pages.dev
桑梓之地，就此別過。shu-9su.pages.dev
「凡兒。」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聲音自身前傳來。我回過神，只見她正看著我，目光清澈。shu-9su.pages.dev
「閉眼。」shu-9su.pages.dev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shu-9su.pages.dev
下一刻，我只覺腰間一緊，已被一隻溫潤有力的手臂環住。一股清冽如雪的幽香瞬間將我包裹。整個人驟然失重，耳邊只剩下呼嘯的罡風。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大駭，下意識地睜開眼。shu-9su.pages.dev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忘記了呼吸。shu-9su.pages.dev
大地在我腳下飛速倒退，清河村、田野、河流，都化作了棋盤上的微縮景致。我們正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扶搖直上，穿雲破霧！shu-9su.pages.dev
娘親攬著我的腰，衣袂當風，獵獵作響。她那絕美的側臉上，神情淡然，仿佛這等御空飛行的仙家手段，不過是尋常的飯後漫步。shu-9su.pages.dev
罡風凜冽，刮在臉上如刀割一般。娘親似有所覺，玉指輕點，一道淡藍色的光暈便將我們二人籠罩，隔絕了所有風霜。shu-9su.pages.dev
我被她半擁在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正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部分乳肉竟然被擠壓溢到我的腋下，這一幕讓我無比震驚——娘親的乳房居然比我想像的還要水嫩柔滑。shu-9su.pages.dev
那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鼻尖縈繞的、獨屬於她的清冽體香，以及那驚人的乳溢量，我體內的「欲魄」瞬間躁動起來。shu-9su.pages.dev
一股邪火自小腹竄起，直衝下體。我只覺那話兒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竟隔著兩層衣物，硬生生抵在了她那大腿股間。shu-9su.pages.dev
我腦中「嗡」的一聲，羞憤欲死，身子瞬間僵硬如鐵。shu-9su.pages.dev
「心神不寧，氣血浮動。」shu-9su.pages.dev
娘親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不出喜怒，「抱元守一，收斂心神。否則，心魔一生，神仙難救。」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一股至陰至寒的靈力，自她環在我腰間的手掌渡入，瞬間游遍我四肢百骸，將我那股剛剛燃起的邪火，強行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長舒一口氣，心中卻愈發羞慚。shu-9su.pages.dev
「娘……我……」shu-9su.pages.dev
「不必多言。」她打斷我，「此乃欲魄之故，非你本心之過。」shu-9su.pages.dev
她雖這般說，我卻依舊無地自容，只能將頭瞥向一邊，避免直視娘親那擠壓得變形的胸部。shu-9su.pages.dev
我們飛得越來越高，腳下已是茫茫雲海，翻騰不休，宛若仙境。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為這無垠的雲海鍍上一層璀璨的金邊。shu-9su.pages.dev
此情此景，波瀾壯闊，非筆墨所能形容。shu-9su.pages.dev
離愁別緒，綺念邪思，在這一刻，盡皆被這天地之大美所滌盪。我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只餘下無盡的震撼。shu-9su.pages.dev
原來，這便是仙人的世界。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娘親。shu-9su.pages.dev
雲海之上，天風之中，她衣袂飄飄，青絲飛揚，清艷絕倫的容顏上，帶著一絲俯瞰眾生的淡漠與孤高。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凡人，她是謫仙。shu-9su.pages.dev
而我，將追隨著她的腳步，踏入一個全新的、未知的、屬於仙人的世界。shu-9su.pages.dev
第七章：絕色shu-9su.pages.dev
雲海翻騰，罡風呼嘯。shu-9su.pages.dev
我們已不知飛了多久，身下的山川河流已換了不知幾番景象。初時的震撼過後，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湧上我的心頭。shu-9su.pages.dev
前路漫漫，何處是歸途？shu-9su.pages.dev
我側過頭，偷眼打量著身旁的娘親。風將她的月白勁裝吹得緊緊貼在身上，那巍峨的胸脯與渾圓挺翹的臀線，在流雲飛霞的映襯下，勾勒出一道驚心所魄、宛若神魔雕琢的弧光。她似乎並未在意我的目光，只是淡然地望著遠方，那雙鳳眸幽深，仿佛倒映著整個天地玄黃。shu-9su.pages.dev
「娘，」我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這長久的沉默，「我們……這是要去何處？」shu-9su.pages.dev
「大璃皇朝，神京。」她吐出四個字，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shu-9su.pages.dev
「神京……」我喃喃自語，這個只在說書人故事裡出現過的名字，此刻聽來，既遙遠又真切，「那……離我們很遠麼？」shu-9su.pages.dev
「清河村地處大璃東部青州邊陲，與神京隔著數州之地，何止十萬八千里。」娘親淡淡道，「即便以我如今的腳力，日夜兼程，也需半月光景方能抵達。」shu-9su.pages.dev
半月……我心中默算著，這是一個我難以想像的時間與距離。shu-9su.pages.dev
「此去神京，須得途經江南。那裡魚米之鄉，風物繁華，與青州邊地的苦寒大不相同。」她話鋒一轉，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你那純陽聖體，經欲魄一激，已如乾柴遇烈火。堵不如疏，尋一爐鼎與你雙修，乃是眼下固本培元之最佳法門。」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顫，那股莫名的酸澀與抗拒再次涌了上來。shu-9su.pages.dev
「這爐鼎，並非一時之用，需得長期伴你左右，助你調和陰陽。既然路過江南，為娘便順道為你物色一二。」shu-9su.pages.dev
說罷，她竟真的沉吟起來，仿佛在菜市口挑揀白菜一般。shu-9su.pages.dev
「當今天下，有一好事者，排了個所謂的『絕色榜』，網羅了九州之內百位姿容上乘、修為不俗的仙子。倒也可做個參考。」shu-9su.pages.dev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這都行？shu-9su.pages.dev
「榜首乃是太一劍宗的劍仙洛冰璃，劍心通明，人如其劍，太冷，不適合你。」shu-9su.pages.dev
「榜眼是瑤池聖地的聖女秦夢瑤，道心澄澈，不染凡塵，太過純凈，與你這身魔氣相衝，亦是不妥。」shu-9su.pages.dev
「探花嘛……是合歡宗的妖女蘇媚，千嬌百媚，精通採補，你若尋她，不出三日便要被吸成人干，更是碰都碰不得。」shu-9su.pages.dev
她如數家珍般一一道來，我卻聽得心驚肉跳，只覺荒謬絕倫。shu-9su.pages.dev
「娘……」我忍不住打斷她，臉上熱得發燙，「您……您就別取笑孩兒了。」shu-9su.pages.dev
「取笑？」她鳳眸微挑，似笑非笑，「為娘是在幫你擇一房能助你修行的妻妾，何來取笑之說？你若不願，莫非……是心中已有了人選？」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我心底最深處的齷齪與不堪。shu-9su.pages.dev
我瞬間如遭雷擊，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心中狂跳不止。shu-9su.pages.dev
「沒……沒有！」shu-9su.pages.dev
「既沒有，那便聽我的。」她語氣不容置喙，「這榜上之人，大多眼高於頂，或是背景深厚，你如今這修為，怕是連她們的裙角都摸不著。不過……倒也有個例外，恰好就在江南。」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shu-9su.pages.dev
「絕色榜第四，南宮闕雲。乃是江南望族南宮世家的家主，亦是奇情琉音宗宗主。早年亡夫，年歲比你長不少，已為人母，育有一子，與你年紀相仿。」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愣，已為人母？這……這豈非有悖人倫？shu-9su.pages.dev
「此女修為已至元陰，功法屬陰柔一脈，做你的爐鼎，倒是相得益彰。只是……其人艷名遠播，傳聞其外表端莊嫻雅，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內里卻……行事頗為放誕。」shu-9su.pages.dev
娘親說到此處，似乎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話語略微停頓。shu-9su.pages.dev
「傳聞，她每次與人私會，必讓其親子秦珏在屏風後撫琴助興。琴聲不停，則雲雨不休。此事在江南修真界，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秘聞。」shu-9su.pages.dev
我只覺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這……這是何等荒唐，何等匪夷所思之事！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在一旁聽著自己與人行那苟且之事？這世間，竟有如此淫亂放蕩的母親？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翻江倒海，震驚得無以復加，三觀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我完全無法理解，娘親為何會向我推薦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shu-9su.pages.dev
「如何？」娘親看著我震愕的神情，嘴角勾起淡淡戲謔的弧度，但那弧度有點奇怪，「這位南宮夫人，你可還看得上眼？若是不喜，榜上還有別人，只是……怕就沒這般容易得手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片混亂。理智告訴我，此事荒唐透頂，可體內的欲魄，卻隱隱傳來一絲異動，心中對那「母親」身份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情慾。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一個問題，脫口而出：「娘……那這絕色榜上，可有……可有您？」shu-9su.pages.dev
話一出口，我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shu-9su.pages.dev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娘親臉上的那一絲笑意斂去，她靜靜地看著我，眸光幽深，看不出喜怒。shu-9su.pages.dev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飄渺如雲煙。shu-9su.pages.dev
「榜上無名，人間有我。」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不再看我，轉頭望向遠方翻湧的雲海。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在那種莫名的情緒驅使下，我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shu-9su.pages.dev
「就……就她吧。」我聲音乾澀地說道，「就那個……南宮闕雲。」shu-9su.pages.dev
無論如何，這總好過娘親再為我介紹別的女子。shu-9su.pages.dev
娘親聞言，緩緩轉過頭來，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shu-9su.pages.dev
「……眼光不錯。」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多言，只是調整了飛行的方向，朝著斜下方的一片蒼茫大地飛去。shu-9su.pages.dev
夕陽已沉，天邊只餘下最後一抹瑰麗的晚霞。大地之上，一座雄城輪廓初顯，萬家燈火漸次亮起，宛若灑落人間的星河。shu-9su.pages.dev
「天色已晚，今夜便在那座東石城歇腳吧。」shu-9su.pages.dev
第八章：枕月shu-9su.pages.dev
東石城，雄踞於平原之上，其城牆之高，如山巒拔地而起；其城郭之廣，似星羅棋布於蒼穹。shu-9su.pages.dev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恢弘的城池。shu-9su.pages.dev
青石鋪就的官道寬達十丈，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道旁商鋪林立，飛檐斗拱，雕樑畫棟，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幌子，在風中招搖。叫賣聲、吆喝聲、車輪滾滾聲、馬蹄嘚嘚聲，交織成一曲繁華鼎盛的人間樂章，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與清河村的靜謐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shu-9su.pages.dev
娘親似乎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她牽著我的手腕，在那擁擠的人潮中穿行，步履從容，月白的身影在喧囂的塵世中，依舊不染纖塵，宛若一道清冷的月光。shu-9su.pages.dev
我被她牽著，像個提線木偶，目光卻被四周琳琅滿目的新奇事物所吸引。捏糖人的小販、變戲法的江湖藝人、還有那些穿著綾羅綢緞、巧笑嫣然的城中女子……一切都讓我目不暇接。shu-9su.pages.dev
我們穿過幾條主街，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巷弄。此處的店鋪，不似主街那般喧譁，多了幾分雅致。shu-9su.pages.dev
娘親在一間名為「枕月書齋」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shu-9su.pages.dev
這書齋門面不大，透著一股古樸之氣。門楣上懸著一塊烏木牌匾，字跡清雋，頗有風骨。shu-9su.pages.dev
我正疑惑娘親為何對書齋感興趣，她卻轉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靜地開口：「你既要尋爐鼎行雙修之事，卻對此道一竅不通，如稚子操刀，傷人傷己。進去，為你擇幾本入門之書。」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入……入門之書？shu-9su.pages.dev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戲謔或羞赧，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可這話里的內容，卻讓我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shu-9su.pages.dev
讓……讓我看那種東西？shu-9su.pages.dev
我印象中的娘親，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蓮，不食人間煙火。可此刻，她卻要主動帶我去看那些……那些污穢不堪的房中書？shu-9su.pages.dev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對她的認知，再一次被徹底顛覆。原來，她並非不曉人間情慾，只是……她看待此事的角度，與我，與世俗，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見我呆立原地，面紅耳赤，她鳳眸微蹙：「還愣著作甚？修行之事，豈可因羞於啟齒而諱疾忌醫？」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不再理我，徑直推門而入。shu-9su.pages.dev
我咬了咬牙，臉上火辣辣的，終是硬著頭皮跟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書齋內光線略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墨香與舊紙張的味道。一個身著錦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櫃檯後撥弄算盤，見我們進來，他抬起頭，當看清娘親的容貌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化作一種瞭然的曖昧笑意。shu-9su.pages.dev
「這位仙子，想尋些什麼書？」他放下算盤，起身相迎，目光在娘親那巍峨的胸前與我之間來回打量。shu-9su.pages.dev
「陰陽和合，龍虎交媾之道。」娘親言簡意賅，聲音清冷，如同在說「天地玄黃」。shu-9su.pages.dev
那掌柜的笑意更深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將我們引向內室：「仙子來得巧，小店近日正得了一批『秘本』，丹青妙筆，活色生香，保管仙子與……令郎滿意。」shu-9su.pages.dev
他那聲「令郎」，說得意味深長。shu-9su.pages.dev
我只覺臉上熱度更甚，恨不得將頭埋進地里。shu-9su.pages.dev
內室不大，四壁書架上，擺放的卻不再是經史子集，而是一冊冊封面素雅、未署書名的書冊。shu-9su.pages.dev
掌柜取下幾本，置於案上。shu-9su.pages.dev
「仙子請看，此乃《素女經》之宋版珍本圖冊，畫工精湛，姿勢詳盡，乃是初學者的不二之選。」shu-9su.pages.dev
娘親並未伸手，只是用下巴朝我點了點：「你來看。」shu-9su.pages.dev
我心頭狂跳，顫抖著伸出手，翻開了那本《素女經》。shu-9su.pages.dev
書頁甫一展開，一股濃烈的、淫靡的氣息便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紙頁泛黃，其上以硃砂與墨線，勾勒出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那男子筋肉虯結，陽根怒張，女子則背對男子，肌膚雪白，扭頭看郎，媚眼如絲，雙腿大張，玉戶洞開，正迎合著男子的衝撞。畫面之露骨，細節之清晰，讓我瞬間血脈僨張。shu-9su.pages.dev
而在圖畫一旁，還有蠅頭小楷的註解。shu-9su.pages.dev
「此式名曰『老漢推車』，男子立於女子身後，扶其腰，握其臀，自花穴而入，可直搗黃龍，令女子花心顫動，欲仙欲死……」shu-9su.pages.dev
我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連忙合上書，仿佛被燙到了一般。shu-9su.pages.dev
「慌什麼？」娘親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此乃人之大欲，亦是天地陰陽交感之理。仔細看，用心記。」shu-9su.pages.dev
我不敢違逆，只得硬著頭皮，又翻開另一本。shu-9su.pages.dev
這一本，名為《合歡秘要》。shu-9su.pages.dev
裡面的內容，更是變本加厲。不僅有男女交合的種種姿勢，如「觀音坐蓮」、「顛鸞倒鳳」、「毒龍探穴」，更有女子與女子、男子與男子，乃至人與獸……種種匪夷所思的畫面，看得我瞠目結舌，三觀盡碎。shu-9su.pages.dev
書中更用一些粗鄙不堪的市井鄙言，詳細註解了各種玩法。何為「口爆」，何為「深喉」，何為「顏射」，何為「後入」，甚至還有所謂的「黃金」、「聖水」……那些污穢的詞彙與淫蕩的畫面，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卻又詭異地激起了我體內欲魄的興奮。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那話兒，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將褲襠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shu-9su.pages.dev
我羞憤欲死，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掩，卻被娘親冰涼的指尖按住了手背。shu-9su.pages.dev
「氣血浮動，心猿意馬。」她看著我，鳳眸中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這般模樣，上了床榻，怕是三兩下便要繳械投降，如何能采陰補陽，固本培元？」shu-9su.pages.dev
她竟……她竟連這個都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徹底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卻渾然不覺，伸出那根瑩白如玉的手指，點在其中一幅「吹簫度曲」的圖上，那女子正跪地含住男子的陽物。shu-9su.pages.dev
「此式，需女子舌功精湛，以唇齒包裹玉柱，上下吞吐，可極大刺激男子陽氣勃發。但切記，不可傷及根部脈絡，否則……」shu-9su.pages.dev
她竟當著我的面，用那清冷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講解起了這等淫靡之事！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腦袋已經呆滯了。shu-9su.pages.dev
最終，娘親挑了三本圖冊，又選了一本純文字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讓那掌柜包好。shu-9su.pages.dev
付帳時，那掌柜的還擠眉弄眼地對娘親道：「仙子當真是教子有方，令郎有您這般開明的母親，真是三生有幸。小店還有些助興的丹藥、情趣的器物，仙子可要一併看看？」shu-9su.pages.dev
娘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寒意刺骨。shu-9su.pages.dev
掌柜的瞬間噤聲，額上滲出冷汗。shu-9su.pages.dev
我抱著那包沉甸甸的「入門之書」，魂不守舍地跟在娘親身後，走出了「枕月書齋」。shu-9su.pages.dev
巷口的陽光照在身上，我卻覺得渾身發冷，又燥熱難當。shu-9su.pages.dev
他娘的，這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shu-9su.pages.dev
第九章：焚膏shu-9su.pages.dev
東石城的夜，比清河村來得更晚，也更喧囂。shu-9su.pages.dev
華燈初上，流光溢彩，將青石長街映照得如同白晝。我們在一家名為「望江樓」的客棧前停下腳步。此樓依河而建，雕樑畫棟，氣派非凡，顯然是城中數一數二的所在。shu-9su.pages.dev
店夥計眼尖，見娘親氣度不凡，趕忙迎了上來，滿臉堆笑：「仙子，可是要住店？小店備有天、地、人三等客房，天字號房臨江而設，清靜雅致，最是清修的好去處。」shu-9su.pages.dev
「一間天字號房。」娘親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讓那夥計身子一震，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喜事。shu-9su.pages.dev
「好嘞！仙子裡面請！」shu-9su.pages.dev
我跟在娘親身後，心中卻有些嘀咕。一間房？我們兩個人，如何住得下？shu-9su.pages.dev
那夥計引我們上了三樓，推開一扇描金的房門。房內甚是寬敞，陳設考究，文房四寶一應俱全，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夜風徐來，帶著幾分水汽的清涼。shu-9su.pages.dev
「仙子可還滿意？若有任何吩咐，隨時喚小人便是。」夥計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房門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shu-9su.pages.dev
我將那包書冊放在桌上，有些手足無措地立著。這房中只有一張寬大的拔步床，錦被繡枕，看著便知柔軟舒適。shu-9su.pages.dev
「娘……」我正想問今夜如何安歇，她卻已轉過身來，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包書冊之上。shu-9su.pages.dev
「打開。」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跳，不敢違逆，只得解開布包，將那三本圖冊與一本《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擺在桌上。shu-9su.pages.dev
「點燈，焚膏繼晷，用心去看。」她語氣平淡，不容置喙，「何時將這幾本書吃透了，何時再歇息。」shu-9su.pages.dev
說罷，她竟自顧自地走到窗邊的軟榻上，盤膝而坐，合上了雙眼，似要入定。那月白的身影在朦朧的月色與燈火下，宛若一尊不染塵埃的玉雕。shu-9su.pages.dev
我呆立原地，腦中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她……她竟要我當著她的面，看這些東西？shu-9su.pages.dev
羞恥、荒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興奮，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能感覺到，她雖閉著眼，但那無處不在的神識，卻如一張大網，將我牢牢籠罩。我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逃不過她的感知。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讀書，分明是一場酷刑！shu-9su.pages.dev
我咬了咬牙，臉上火辣辣的，終是拿起那本《素女經》，翻了開來。shu-9su.pages.dev
燭火搖曳，將書頁上那赤裸交纏的男女身影映照得活靈活現。硃砂勾勒的女子，媚眼如絲，玉體橫陳；墨線描繪的男子，龍精虎猛，馳騁撻伐。那「老漢推車」、「觀音坐蓮」的姿勢，比白日裡在書齋一瞥，更添了幾分幽暗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漸漸粗重，體內那股被壓制許久的陽氣，隨著欲魄的微光閃爍，又開始蠢蠢欲動。下身那話兒，早已不爭氣地昂首挺立，將褲襠撐起一個尷尬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我如坐針氈，只覺娘親那看似閉合的眼眸，正化作兩柄利劍，穿透了我的衣衫，看透了我心底最齷齪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氣血浮躁，心神不屬。」shu-9su.pages.dev
清冷的聲音自軟榻處傳來，嚇得我一個激靈，險些將書丟在地上。shu-9su.pages.dev
「看書便看書，莫要胡思亂想。將心神沉入丹田，一邊看，一邊運轉《龍陽霸炎決》。」shu-9su.pages.dev
我……我沒聽錯吧？shu-9su.pages.dev
一邊看這種東西，一邊運功？這……這不是火上澆油嗎？shu-9su.pages.dev
「此乃『觀想法』。」她似乎知我所想，繼續道，「人之情慾，如洪水猛獸，堵不如疏。你既有純陽聖體，又被種下欲魄，陽氣之盛，遠超常人。尋常的苦修，已是杯水車薪。唯有以欲煉心，以欲御氣，將這滔天慾火，化為自身修為的薪柴，方是正途。」shu-9su.pages.dev
「書中男女交合，亦是陰陽二氣流轉之象。你且仔細觀摩，體悟那氣機變化，將其融入你的功法運轉之中。」shu-9su.pages.dev
她的話，玄之又玄，我聽得似懂非懂，卻不敢不從。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按照她的指點，一邊盯著那淫靡的畫面，一邊緩緩運轉起《龍陽霸炎決》。shu-9su.pages.dev
果然，當我的心神專注於功法運轉時，那股幾乎要將我理智燒毀的燥熱，竟真的被引導著，匯入經脈之中，化作一股股更為精純、更為霸道的陽剛真氣。shu-9su.pages.dev
書頁上的男女，仿佛活了過來。我看到的不再是赤裸的肉體，而是兩股糾纏不休的氣流，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它們時而如游龍戲水，時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交合，每一次衝撞，都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shu-9su.pages.dev
我的心神，漸漸沉浸其中。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將三本圖冊盡數翻完。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勢，那些污穢不堪的玩法，此刻在我眼中，都化作了陰陽變化的無窮法門。shu-9su.pages.dev
我體內的陽氣，在一次次的周天運轉中，越發壯大，幾乎要撐爆我的經脈。煉體境的瓶頸，已然鬆動。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丹田之內，一聲悶響。仿佛混沌初開，鴻蒙判分。所有奔騰的氣血，盡數朝著下腹匯聚，瘋狂旋轉，最終，于丹田深處，開闢出了一片混沌的、豆粒大小的空間。shu-9su.pages.dev
氣海，成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四肢百骸。天地間的靈氣，仿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爭先恐後地通過我的毛孔，湧入那片小小的氣海之中，化作一絲絲精純的靈力。shu-9su.pages.dev
鍊氣境！困擾我三年的瓶頸，竟在今夜，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一舉衝破！shu-9su.pages.dev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濁氣中竟夾雜著絲絲黑煙，帶著一股腥臭。這是我體內積鬱多年的雜質。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只覺神清氣爽，目力、聽力都敏銳了數倍。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鮮活。shu-9su.pages.dev
窗外，天色已現魚肚白。shu-9su.pages.dev
我竟看了一夜。shu-9su.pages.dev
軟榻之上，娘親不知何時已睜開了雙眼，正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映著晨曦的微光，看不出喜怒。shu-9su.pages.dev
「感覺如何？」shu-9su.pages.dev
「回娘親，孩兒……已入鍊氣境。」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聲音中難掩興奮。shu-9su.pages.dev
「嗯。」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從軟榻上起身。shu-9su.pages.dev
她赤著玉足，緩步走到我面前。晨光透過窗欞，為她那玲瓏浮凸的嬌軀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不知何時換了寢衣，其下那巍峨的雪峰與渾圓的臀浪，若隱若現，既聖潔又誘惑。shu-9su.pages.dev
我剛剛平復下去的心神，又開始搖曳。shu-9su.pages.dev
「一夜觀書，可有心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不敢與她對視，低下頭，囁嚅道：「略……略有感悟。」shu-9su.pages.dev
「哦？」她鳳眸微挑，「那為娘便考考你。」shu-9su.pages.dev
「《素女經》載『九勢』，以御女之術，分九品。何勢最易令女子情動，元陰泄露，利於採補？」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凜，不敢怠慢，連忙回憶書中所學：「回娘親，乃是第六勢『畜勢』。其中『猿搏』一式，男子跪坐，女子背向坐於其上，玉莖自陰穴而入，可深搗花心，令女子神魂搖曳，元陰潰散，最易採擷。」shu-9su.pages.dev
我說完，臉已紅得能滴出血來。這些話，從我口中說出，簡直羞恥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娘親卻仿佛未聞，繼續問道：「《合歡秘要》中，羅列閨房異趣凡三十六種，以增床笫之樂，固男女之情。你且說來聽聽。」shu-9su.pages.dev
我腦中「轟」的一聲，徹底懵了。shu-9su.pages.dev
那些……那些東西，也要背？shu-9su.pages.dev
見我遲疑，她鳳眸一寒：「怎麼？忘了？」shu-9su.pages.dev
「沒……沒有！」我嚇得一個哆嗦，只得硬著頭皮，將那些羞於啟齒的詞彙，一個個往外蹦。shu-9su.pages.dev
「有……有以口舌侍奉陽物之『吹簫』，吞吐不定，可令男子陽氣勃發；有以唇舌舔舐花戶之『品玉』，吮吸花珠，可使女子春潮泛濫……」shu-9su.pages.dev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細若蚊蚋。shu-9su.pages.dev
「有……有『毒龍探穴』，以舌探菊；有『倒掛金鉤』，女子雙腿架於男子肩上；有……有『冰火兩重天』，以冰塊與熱茶交替刺激……」shu-9su.pages.dev
我每說一個，都覺臉上熱一分，心中罪惡感便重一分。shu-9su.pages.dev
「還有……還有所謂『黃金』、『聖水』之穢物玩法……更有……更有數男戲一女，或數女弄一男之『群戲』……」shu-9su.pages.dev
「……亦有……喜好觀他人行房，或讓他人觀自己行房之『窺伺』……」shu-9su.pages.dev
「……更有甚者，戀慕生身之母，欲行不軌之事，此為『戀母』；或……或喜見生母與他人交合，從中獲得快感，此為『綠母』……」shu-9su.pages.dev
當說到「綠母」二字時，我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娘親所說的南宮闕雲一事……莫不是她兒子有此綠母癖好？反正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想像自己仙子般的母親跪倒在其他男人胯下，也不願去想。shu-9su.pages.dev
我的內心有些雜亂，只能繼續將自己所記得的其他異趣一一說出，但終歸有些是忘記了……shu-9su.pages.dev
娘親靜靜地看著我，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我卻分明感覺到，她周遭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那雙幽深的鳳眸中，仿佛有風雪在醞釀，又仿佛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幾乎嚇得心膽俱裂，連忙低下頭，再不敢多言。shu-9su.pages.dev
「說完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shu-9su.pages.dev
「沒……孩兒愚鈍，只……只記住了這些……」我顫聲道。shu-9su.pages.dev
「學藝不精，用心不專。」她淡淡評價道，「看來，你昨夜並非全神貫注。」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叫苦不迭，那等情形，誰能全神貫注啊！shu-9su.pages.dev
「也罷。」她轉過身，望向窗外已然大亮的天光，「修行之事，張弛有道。今日便暫且放過你。」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松，剛要舒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只是……」她話鋒一轉，「你功課未成，須得受罰。」shu-9su.pages.dev
我心又提到了嗓子眼。shu-9su.pages.dev
「今夜，為娘要好好罰你。」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飄渺如雲煙，落在我耳中，卻不啻於驚雷。shu-9su.pages.dev
「至於如何罰……」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卻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你，到時便知。」shu-9su.pages.dev
第十章：懲罰shu-9su.pages.dev
日暮時分，殘陽如血，將望江樓的飛檐斗拱染上一層瑰麗的赤金。shu-9su.pages.dev
我立於房中，心神不寧，坐立難安。昨夜那句「今夜要好好罰你」，如同一根無形的鞭子，時時在心頭抽打，讓我既恐懼，又生出一絲不可告人的隱秘期盼。shu-9su.pages.dev
娘親自午後便一直在窗邊打坐，吐納調息，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仿佛與這塵世的喧囂隔絕開來。shu-9su.pages.dev
當天邊最後一抹霞光隱去，她終於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凡兒。」shu-9su.pages.dev
「孩兒在。」我連忙躬身。shu-9su.pages.dev
「我忽憶起，這東石城南三十里外，有一處『回雁峰』，峰上生有一種『紫蕊草』，與你如今的境界頗有助益。你去采幾株回來，今夜正好為你煉藥。」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shu-9su.pages.dev
城南三十里？一來一回，怕是要到深夜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敢違逆，只得應道：「是，娘親。」shu-9su.pages.dev
「此去路途不近，早去早回。」她遞給我一張簡易的輿圖，又取出一錠銀子，「若遇飯鋪，自去果腹，不必趕得太急。」shu-9su.pages.dev
我接過輿圖與銀兩，心中那絲疑惑被她話語中的關切沖淡了些許。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懲罰」？讓我跑一趟腿，磨磨我的性子？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多想，將東西揣入懷中，辭別了娘親，匆匆下樓而去。shu-9su.pages.dev
夜色漸濃，我施展起初學的身法，足下生風，朝著城南疾馳。鍊氣境的修為，讓我的腳力遠非昔日可比，三十里山路，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抵達。shu-9su.pages.dev
回雁峰上，月色清冷。我按著輿圖的指引，果然在幾處背陰的石縫中，尋到了那泛著淡淡紫光的紫蕊草。採擷了七八株，用布包好，我不敢耽擱，立刻動身返回。shu-9su.pages.dev
歸途之中，腹中飢餓，便在路邊一家尚在營業的小酒館，胡亂吃了些飯菜。待回到東石城時，已是三更時分。shu-9su.pages.dev
長街寂靜，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空曠的夜裡迴蕩。shu-9su.pages.dev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登上望江樓三樓，行至我們那間天字號房門前。shu-9su.pages.dev
我推開房門，踏入其中。shu-9su.pages.dev
屋內燭火未燃，僅有清冷的月光，自敞開的窗欞灑落，將地面鋪上一層銀霜。shu-9su.pages.dev
未及我看清，眼前驟然一黑。shu-9su.pages.dev
一抹月白色的物事，帶著一絲微涼的、柔滑的觸感和奇異的麝香味，覆上了我的雙眼。它並非完全不透光，我仍能隱約看見前方朦朧的輪廓，辨認出桌椅與床榻的影子。shu-9su.pages.dev
一股熟悉的、清冽如雪的奇異幽香鑽入鼻竅。shu-9su.pages.dev
「娘親？」我心中一慌，試探著喚道。shu-9su.pages.dev
身後寂靜無聲。shu-9su.pages.dev
正當我愈發不安，試圖抬手扯下這物事之時，一個溫熱柔軟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我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別動。」shu-9su.pages.dev
娘親的聲音，就在我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shu-9su.pages.dev
「懲罰，開始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我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了下來。方才的驚慌與忐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肅穆的認真。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隨即卻放鬆下來。我立直了身子，靜靜等待。shu-9su.pages.dev
一雙手，冰涼如玉，環上了我的腰。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兩團驚人飽滿、溫潤沉甸的物事，隔著單薄的衣料，自後方壓上了我的雙肩。一邊一個，不偏不倚。shu-9su.pages.dev
隨著那溫軟的重壓，一股更為濃郁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混雜著絲綢的微馨與女子肌膚獨有的暖香，蠻橫地灌滿了我的口鼻。那肉量極為豐沛，觸感緊實而彈韌，竟將我整個肩頭都包裹住，緊緊夾住我的後脖頸與腦勺，更有部分軟肉順著我肩胛的弧度滿溢而下，垂至我的臂膀。重量雖沉，壓在我身上，卻不覺半分勞累，反倒有一股溫熱的暖意，透過那兩團軟肉，源源不斷地滲入我的肌骨。shu-9su.pages.dev
我腦中「轟」的一聲，臉上瞬間火燒火燎，下身陽物應聲而起。shu-9su.pages.dev
我知曉這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是她。shu-9su.pages.dev
是她那比世間任何山巒都要巍峨、比最上等的白玉還要瑩潤的……shu-9su.pages.dev
「娘……」我的聲音乾澀顫抖，「您……這便是……懲罰？」shu-9su.pages.dev
「然也。」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氣息溫熱，「你昨夜學藝不精，今日便罰你親身體悟一番。這第一課，便是要你識物、辨物、言物。」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震。shu-9su.pages.dev
「為娘教你，日後尋了爐鼎，也好知曉如何與她調笑取樂，增進陰陽和合之趣。說，你肩上是何物？多說幾個名頭來聽聽。」她的語氣似是有些耐人尋味。shu-9su.pages.dev
聽到娘親這話，我瞬間呆愣住。她竟要我……要我當著她的面，說出那等污穢的詞彙來形容她聖潔身體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我牙關緊咬，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嗯？」她鼻音微揚，環在我腰間的手，指尖輕輕一掐。shu-9su.pages.dev
「是……是乳房。」我終是抵不過那無言的威壓，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shu-9su.pages.dev
「不夠。」shu-9su.pages.dev
「……奶子。」shu-9su.pages.dev
「繼續。」shu-9su.pages.dev
我閉上眼，努力地將腦中曾於那些圖冊上瞥見的、羞於啟齒的詞彙，一個個往外蹦。shu-9su.pages.dev
「文人雅稱……有喚作『雙峰』、『玉巒』、『瓊乳』……」shu-9su.pages.dev
「市井鄙言……則稱其為……『奶袋』、『奶球』、『白兔』、『大白饅頭』……」shu-9su.pages.dev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熱得幾乎要滴下血來。拿這種粗俗詞彙去玷污我心中的仙子，著實是我不願意的。shu-9su.pages.dev
「尚可。」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音落下，肩上的兩團軟肉忽地向內一合，力道驟增，竟如一道溫軟的枷鎖，將我的脖頸與後腦牢牢夾住。那緊實彈韌的乳肉，隔著衣料，將我的皮膚每一寸都擠壓、包裹。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顫，只覺一股熱流自尾椎直衝天靈，下身那話兒再也按捺不住，悍然挺立，將本就緊繃的褲襠頂出一個愈發猙獰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感覺如何？」她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對我身體的變化毫無所覺。shu-9su.pages.dev
我漲紅了臉，聲音細若蚊蚋，卻還是如實答道：「很……很沉……壓得我肩頭都陷了進去……又……又暖，像……像兩個暖爐……」shu-9su.pages.dev
「……還有呢？」shu-9su.pages.dev
「很軟……很彈……將我……將我的脖子……都……都夾住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