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虛仙母錄】（13-20）shu-9su.pages.dev
作者：李玄黃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溯源shu-9su.pages.dev
但我並沒有過多糾結聖女前面這二字。shu-9su.pages.dev
經過短暫思索。shu-9su.pages.dev
神魂交融。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我明白了那陌生畫面從何而來。我與她此刻肉身相連，神魂亦因那欲魄之力而糾纏一處。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撞擊，都在叩問她靈魂的門扉。shu-9su.pages.dev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窺探，身子有了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便又微軟下去，並未阻止。shu-9su.pages.dev
她不在意。shu-9su.pages.dev
或者說，她默許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好奇，如野火燎原，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罪惡感與遲疑。shu-9su.pages.dev
我想知道，這個清冷如月、高高在上的娘親，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shu-9su.pages.dev
我的腰胯開始發力，動作變得兇猛、急切。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她那濕滑緊窄的穴道中，開始了更為狂野的肏干。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水聲變得急促，淫靡不堪。我雙手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雪白纖腰，將她牢牢固定，身下如打樁機般，一次次狠狠肏入。那對豐腴雪白的臀瓣，被我撞得前後搖晃，拍打在我的腿根上，發出「啪、啪」的清響。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她埋在枕中的臉，忽然發出一聲奇特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內心一驚，娘親這是舒服還是難受？shu-9su.pages.dev
我一點經驗都沒有，現在的我只想更多地了解娘親。shu-9su.pages.dev
隨著我愈發猛烈的衝撞，更多的畫面，如破碎的琉璃，在我腦海中紛至沓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處仙氣繚繞的講經堂，一個梳著雙丫髻、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正百無聊賴地聽著台上白須長老講道。她趁人不備，指尖微動，兩隻紙人便悄然飛起，落在了那白須長老的頭頂之上。那長老毫無察覺，兩個紙人在他頭頂做出交媾的姿勢，引得周圍幾位女弟子掩口偷笑。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臉上，露出明顯得意的壞笑。那張臉，分明就是娘親年少時的模樣，只是少了清冷，多了幾分鮮活的靈動。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shu-9su.pages.dev
原來，她也曾這般頑劣。shu-9su.pages.dev
這與我記憶中的她，何其不同。自我記事起，她便永遠是那副清冷模樣。教我識字，她只是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划，指尖冰涼，不發一言。我生了病，她也只是守在床邊，默默為我換上浸濕的布巾，整夜不曾合眼，臉上無半分焦急，卻又讓我感到無比關愛。明明知曉幼年的我怕蟲，卻又總是冷著臉將家中附近的蟲群引來，美其名曰「鍛鍊心性」。shu-9su.pages.dev
只是自十五歲以後，娘親丟了那《龍陽霸炎決》的黃級功法給我，也不告訴我什麼，就每日讓我去練功，我對她的清冷印象也更為加深。shu-9su.pages.dev
且娘親很少讓我與村中那些粗鄙的同齡人往來，說是怕教壞我，因此到現在我也就只會一句「他娘的」粗俗之言，就連一個可交心的朋友也沒有。要說一點怨言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每次看到娘親的臉，任何一點不滿的小情緒都會迅速被融化了。shu-9su.pages.dev
不過我曉得，她的愛，如深潭之水，靜默無聲。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我又一次狠狠頂入，腦中畫面陡然一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片屍山血海的戰場。天色昏暗，血月當空。一個身著月白勁裝的女子，手持一柄玄黑古劍，獨立於萬千屍骸之上。她的敵人，是一群面目猙獰、周身魔氣繚繞的魔修。shu-9su.pages.dev
「姬月涵！你殺我聖教三千弟子，今日，定要你神魂俱滅！」為首的魔君嘶吼。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抬起了美眸。冰冷殺意瞬間濺射而出。shu-9su.pages.dev
「《冰殺萬域絕》……千里。」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落下，無盡的寒氣自她體內爆發，天地瞬間失色。那些不可一世的魔修，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連同他們的神魂，被一併凍結成冰雕，隨即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塵。shu-9su.pages.dev
她收劍，轉身，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濺上了一滴溫熱的魔血，宛若雪地里綻開的一點紅梅。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震，這些事情娘親從來沒對我說過。shu-9su.pages.dev
這便是她的手段嗎？shu-9su.pages.dev
我又想起前不久那碗豬下水。shu-9su.pages.dev
「以形補形，以髒補髒……」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一個前不久的畫面閃現。清河村的小屋內，我正有些為難和猶豫地吃著那碗味道古怪的豬雜湯，雖說不難吃，但也絕說不上好吃。而在我看不見的娘親臥房，她正用神識看著我的背影，那平常清冷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促狹的笑意。shu-9su.pages.dev
他娘的。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句鄙言閃過。那豬下水，肯定沒什麼調和陰陽的功效，起功效的必定是她添加的其他食材，她只是……只是在故意捉弄我！shu-9su.pages.dev
但這個發現並沒讓我生氣，反而讓我心中生出一股奇異的暖意。shu-9su.pages.dev
原來，她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會捉弄人，會調皮。shu-9su.pages.dev
我想知道更多！shu-9su.pages.dev
關於她的宗門，關於那個叫「海九花」的女人，關於……我的父親！shu-9su.pages.dev
我的動作愈發迅猛，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能將自己的神魂徹底融入她的神魂之中。shu-9su.pages.dev
「啊……啊……慢……慢點……」shu-9su.pages.dev
身下的玉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似乎再也無法承受這般狂風暴雨的抽插，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求饒。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停。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撞擊中，我感覺自己仿佛突破了某層壁障。shu-9su.pages.dev
眼前的畫面，盡數消散。shu-9su.pages.dev
緩緩浮現的是一片無盡的、溫暖的白光。shu-9su.pages.dev
在那白光的盡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偉岸的男性背影。他正背對著我，緩緩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他！shu-9su.pages.dev
從小到大，娘親從來沒有向我提到過的一個人。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臟狂跳，下身的陽物因這極致的精神刺激與身為人子的羞愧，猛地漲大了一圈。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試圖看清那背影的瞬間——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股滾燙的熱流，自我陽物根部猛然噴涌而出。那積攢了兩個時辰的、混雜著欲魄之力的濃精，如開閘的洪水，盡數傾瀉在她那溫熱緊窄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其精量之豐富猛烈，甚至讓娘親的平坦小腹都微微鼓起。shu-9su.pages.dev
我的陽物在她體內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隨即迅速半軟下來。shu-9su.pages.dev
神魂交融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shu-9su.pages.dev
腦中那片白光，連同那個模糊的背影，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我脫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shu-9su.pages.dev
一切，都結束了。shu-9su.pages.dev
身下的她，也癱軟如泥，渾身被香汗浸透，只有那兩瓣豐腴的雪臀，還在無意識地微微痙攣。shu-9su.pages.dev
許久，我聽到她埋在枕頭裡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又或許是被滋潤後的沙啞與疲憊，輕輕吐出了兩個字。shu-9su.pages.dev
「……還好。」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姑蘇shu-9su.pages.dev
日上三竿，金光滿室。shu-9su.pages.dev
我自沉睡中醒來，只覺周身骨節酸痛，仿佛被巨石碾過。昨夜那長達兩個時辰多的瘋狂肏屄，耗盡了我所有的氣力。shu-9su.pages.dev
床榻凌亂，錦被狼藉。空氣之中，一股淫靡與清冽交織的、奇異的餘韻，尚未完全消散。shu-9su.pages.dev
身側早已空無一人。shu-9su.pages.dev
我轉過頭，只見娘親已穿戴整齊，一襲月白長裙，纖塵不染，正負手立於窗前，凝望著樓外江景。那孤峭的背影，一如往昔，仿佛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顛鸞倒鳳的交媾，不過是我的一場春夢。shu-9su.pages.dev
我竟真的……將我那仙子一般的娘親，給肏了。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與得意瞬間湧上心頭。我手忙腳亂地爬起身，胡亂穿上衣物，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背影。shu-9su.pages.dev
「醒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如故。shu-9su.pages.dev
「……嗯。」我聲若蚊蚋。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的鳳眸，落在我身上。目光平靜。shu-9su.pages.dev
「昨夜失控，有何感覺？」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腦中瞬間閃過那被黑暗包裹時的感受。shu-9su.pages.dev
我沉默片刻，終是如實道：「想毀掉一切。」shu-9su.pages.dev
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shu-9su.pages.dev
「也想……占有一切。」shu-9su.pages.dev
「你心中視若圭臬之物，一旦崩摧，執念便會化為毀滅之欲。此為欲魄的魔性，以決絕的念想，催生滔天之偉力。昨夜你失控便是此理。」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清冷無波。shu-9su.pages.dev
「毀滅不得，便生占有之欲，此為你純陽聖體之本能。陽者剛猛熾烈，欲掌天地萬物。魔性與聖體相激，一念成魔，一念成聖，皆在你心。」shu-9su.pages.dev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娘親……為何要讓我看那樣的幻境？」shu-9su.pages.dev
「欲，乃心之賊。」她淡淡開口，「不讓你親見其丑，親歷其惡，你如何能知其可怖，如何能煉心御之？」shu-9su.pages.dev
他娘的，要不是先前窺見了娘親的記憶，知道她之前居然還有這麼調皮的經歷，孩兒我就真的信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只在心中一閃而過，我不敢流露分毫。shu-9su.pages.dev
「你我修為，天差地別。」她話鋒一轉，「昨夜之事，乃是情勢所逼，為娘是為救你。你莫要留戀其中，此等龍虎交媾之法，於你此刻，有害無益。」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沉，一股難言的失落，如潮水般湧來。shu-9su.pages.dev
不能……繼續了麼？還是說暫時？shu-9su.pages.dev
隨即，一股病態的隱秘竊喜，又從心底升起。shu-9su.pages.dev
我的第一次，我這根從懂事起就只為她而硬過的雞巴，終究是射在了她的身體里。給了我心中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仙子。shu-9su.pages.dev
而且……與女人交媾，原來是這般快活滋味。shu-9su.pages.dev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種種。那根猙獰不堪的雞巴，是如何一次次捅進她那緊窄的穴道。那溫熱滑膩、布滿媚肉的肉穴內壁，是如何吮吸我的每一次抽插。shu-9su.pages.dev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遠勝世間一切。shu-9su.pages.dev
還有她那對巨大罩杯的巍峨豪乳，在我身下晃出的滔天乳浪；那被我撞得前後搖擺、印上掌印的雪白豐臀。shu-9su.pages.dev
我竟然期待起下一次與娘親為我挑選的爐鼎交媾雙修。shu-9su.pages.dev
「收拾一下，我們該走了。」shu-9su.pages.dev
她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遐思。shu-9su.pages.dev
「下一站，江南姑蘇城。南宮世家便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她已將兩個包裹收拾妥當，放在桌上。shu-9su.pages.dev
臨行前，她立於窗邊，目光不經意地，朝著城外某個方向，淡淡瞥了一眼。shu-9su.pages.dev
隨即，她攬住我的腰。shu-9su.pages.dev
我們再次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shu-9su.pages.dev
雲海之上，罡風凜冽。shu-9su.pages.dev
我被她半擁在懷中，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清冽體香，心中百轉千回。shu-9su.pages.dev
我想問她，關於她的宗門，關於那個聖女的身份，關於……我的父親。shu-9su.pages.dev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就在我猶豫之際，她的聲音，卻在風中響起，帶著幾分飄忽。shu-9su.pages.dev
「你可知，我為何會離開宗門，隱居於清河村？」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震，期待地看向她。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看我，只是望著前方翻騰的雲海，緩緩道：「百年前，魔道『幽魂聖教』為禍南疆，以生魂煉器，屠戮百萬生靈。我奉師門之命，前往剿滅。」shu-9su.pages.dev
「那一戰，我單人一劍，自山門殺至聖殿，三千魔修，無一活口。」shu-9su.pages.dev
「我以《冰殺萬域絕》，將他們連同神魂，盡數凍為冰塵，使其永世不得超生。」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淡然，可我聽在耳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shu-9su.pages.dev
單人一劍，屠滅一教！shu-9su.pages.dev
這是何等的殺伐，何等的手段！shu-9su.pages.dev
「事後，宗門之內，乃至正道各派，皆言我手段過烈，殺性太重，有傷天和。」shu-9su.pages.dev
「我懶於與他們分辯。」shu-9su.pages.dev
她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shu-9su.pages.dev
她並非是想告訴我她離開宗門的原因，她只是用這段無足輕重過往的堵住我的嘴，讓我不再去過問其他更秘密的事。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小白龍shu-9su.pages.dev
雲海之上，罡風如刀。shu-9su.pages.dev
我被娘親攬著，已不知飛了多久。身下山河變幻，城郭如蟻，皆在腳下飛速倒退。shu-9su.pages.dev
俄而，我忽覺小腹一陣漲意，一股熱流自丹田而下，匯於膀胱。shu-9su.pages.dev
尿意來得猝不及防。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臉上熱氣上涌。在這萬丈高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如何能……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體微微扭動，試圖將那股洶湧的尿意憋回去。可越是壓抑，那漲意便越是兇猛，仿佛隨時都要衝馬眼而出。shu-9su.pages.dev
「身有不適？」shu-9su.pages.dev
娘親清冷的聲音自身側傳來。shu-9su.pages.dev
我麵皮漲紅，支吾道：「沒……沒有。」shu-9su.pages.dev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想出恭？」shu-9su.pages.dev
我羞得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見我窘迫得說不出話，她卻無半分戲謔之意，語氣平淡如水。shu-9su.pages.dev
「脫了，尿。」shu-9su.pages.dev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shu-9su.pages.dev
「此地上下萬里，皆是雲海，無遮無攔，有何不可？」她鳳眸微挑，「莫非要為娘替你解開褲帶？」shu-9su.pages.dev
我嘴角一抽，要在娘親面前脫褲子撒尿……shu-9su.pages.dev
我顫抖著手，磨蹭了半天，終是解開了褲帶。在那清冽的罡風中，我褪下長褲，將那話兒暴露在天地之間。shu-9su.pages.dev
因純陽聖體與欲魄之故，我那陽物即便在疲軟之時，尺寸也頗為可觀。此刻受冷風一激，更是縮成一團，色澤溫潤的根身上，幾條青筋微微凸起，頂端的馬眼沁出幾滴清液，在風中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我羞憤不已，只覺娘親那清冷的目光，已然落在我這醜陋的物事之上。shu-9su.pages.dev
「對著東南方。」她忽然開口，伸出瑩白的玉指，朝斜下方某個方向點了點。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多問，只得依言調整身姿，對準了那個方向。shu-9su.pages.dev
憋了許久的尿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shu-9su.pages.dev
「嘩——」shu-9su.pages.dev
一股粗壯的水柱，自雞巴馬眼猛然噴射而出，勢頭之猛，竟在空中發出一陣破風的銳響。金黃色的尿液，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雄渾的拋物線，朝著那無盡的雲海深處，直貫而去。shu-9su.pages.dev
這一泡尿，來得又急又長，仿佛沒有盡頭。shu-9su.pages.dev
我一邊釋放著，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瞥向娘親。shu-9su.pages.dev
她另一玉手負於身後，並未看我，只是目光冷冽地注視著我那尿液消失的方向，那雙幽深的鳳眸中，仿佛有冰雪在凝聚，似是在警告什麼。shu-9su.pages.dev
許久，我終於尿完，只覺通體舒泰，卻又羞愧難當。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將那罪惡的根源藏好。shu-9su.pages.dev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shu-9su.pages.dev
只聽一聲清越的、帶著幾分惱怒的龍吟，自我那尿液軌跡的盡頭沖天而起！shu-9su.pages.dev
一道嬌小的白色身影，破開雲海，以驚人的速度朝我們衝來。shu-9su.pages.dev
須臾，那身影便停在我們面前。shu-9su.pages.dev
我定睛看去，不由得呆住了。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的少女。她身著一襲銀絲白裙，身形嬌小玲玲，身長約莫一百五十公分。一頭銀白長發，正濕漉漉地貼在臉頰與頸項間，發梢還在滴著水。shu-9su.pages.dev
她的容貌，精緻可愛，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只是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卻是罕見的豎瞳，此刻正噴著火，狠狠地瞪著我。shu-9su.pages.dev
最奇特的是，在她光潔的額前，生著一對小巧玲瓏、宛若白玉珊瑚雕琢而成的龍角。幾片細小的銀色龍鱗，點綴在眉心，隨著她的呼吸，閃爍著淡淡的輝光。shu-9su.pages.dev
不過……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尿騷味。shu-9su.pages.dev
我瞬間明白過來，我剛剛那泡尿……竟是盡數澆在了她的頭上。shu-9su.pages.dev
我的臉「騰」地一下，比方才還要紅，趕忙扭過頭，撅嘴吹起口哨裝作無事發生。shu-9su.pages.dev
「你……！」少女貝齒緊咬，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可當她的目光觸及一旁的娘親時，那滿腔的怒火，卻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shu-9su.pages.dev
她委屈地癟了癟嘴，那雙豎瞳里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她不敢再看我，而是對著娘親，恭恭敬敬地斂衽一禮。shu-9su.pages.dev
「晚輩敖欣兒，奉海宗主之命，在此恭候姬前輩多時。」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帶著幾分壓抑的嬌氣與故意表現出來的委屈。shu-9su.pages.dev
娘親對她的狼狽模樣視而不見，只是淡淡「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前輩……您總算來了。」敖欣兒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飛快地補充道，「海宗主已在姑蘇城備下別院，恭迎前輩大駕。」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惑，娘親的朋友如何知曉我們會停留於姑蘇城。shu-9su.pages.dev
說罷，她身形一晃，身上異液盡數散去，瞬間便在原地化作一條通體雪白、長約十丈的巨大龍形。shu-9su.pages.dev
那龍軀線條流暢，鱗甲如銀，在雲光下熠熠生輝。龍頭雪白長須拂雲，琥珀豎瞳炯炯發亮，顯然帶著幾分嬌氣與對我的怨氣。shu-9su.pages.dev
我尷尬地立於原地，手足無措，想道歉，卻又不知如何開口。shu-9su.pages.dev
「上去。」娘親攬住我的腰，足尖一點，便輕飄飄地落在了那寬闊平坦的龍背之上。shu-9su.pages.dev
龍背觸感溫潤，並不冰冷。我盤膝坐下，依舊不敢去看那巨大的龍頭。shu-9su.pages.dev
敖欣兒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擺動龍尾，載著我們，朝著江南的方向，破雲而去。shu-9su.pages.dev
雲海之上，飛行變得平穩了許多。shu-9su.pages.dev
「她叫敖欣兒，乃是幾乎絕跡於世的『小龍族』後裔。」娘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主動為我介紹起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看向那在前方引路的巨大龍頭。shu-9su.pages.dev
「小龍族天生親和水靈，擅布雨，能控水。只是血脈之力遠不及真龍強橫，故而體型嬌小。她雖看著年幼，實則已有百餘歲光景，修為在金丹境。」shu-9su.pages.dev
百……百餘歲？shu-9su.pages.dev
我回想起剛剛那嬌氣少女模樣，心中更是震驚。shu-9su.pages.dev
「她是海九花早年遊歷時收服的坐騎，性子嬌縱，被慣壞了。」娘親淡淡道。shu-9su.pages.dev
似乎是聽到了娘親的評價，前方的敖欣兒，那巨大的龍頭不滿地晃了晃，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卻終究不敢發出半點聲音。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雲海春冊shu-9su.pages.dev
龍軀平穩，穿行雲海，罡風自耳畔流過。shu-9su.pages.dev
我盤坐於龍背之上，身下是溫潤的鱗甲，眼前是無盡的流雲。先前的窘迫與尷尬，漸漸被這壯闊的天地之景所沖淡。shu-9su.pages.dev
「將那本《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取出來。」shu-9su.pages.dev
娘親清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shu-9su.pages.dev
於此雲海之上，龍背之巔，當著這初識的龍女之面，看那等淫書？shu-9su.pages.dev
我面露難色，看向她，又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前方那巨大的、雪白的龍頭。shu-9su.pages.dev
「娘……敖姑娘在此，這……恐有不妥。」shu-9su.pages.dev
「她？」娘親淡淡瞥了那龍頭一眼，「她年歲已逾百載，何等場面未曾見過？早已非處子之身，有何可避諱。」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前方那巨大的龍頭猛地一甩，轉了過來。shu-9su.pages.dev
「誰……誰年歲百載了！晚輩……晚輩明明內里還是個小姑娘！」shu-9su.pages.dev
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惱怒的少女聲音響起。敖欣兒琥珀色的豎瞳狠狠瞪著我，似乎是在遷怒，且對我先前拉尿落她腦上一事顯然還耿耿於懷。shu-9su.pages.dev
不過有趣的是她只反駁了年紀，對那「非處子之身」的評價，卻未有半分辯駁。shu-9su.pages.dev
我無言以對，只得在娘親目光下，自包裹中取出了那本《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shu-9su.pages.dev
「一邊看，一邊運轉《龍陽霸炎決》。」娘親再次下令，「觀想其中陰陽流轉之妙，莫要為表象所迷。」shu-9su.pages.dev
我只得依言，翻開了書頁。shu-9su.pages.dev
龍背之上，長風獵獵，書頁翻飛。那些以典雅文言寫就的、描述世間至淫至樂之事的字句，映入我的眼帘。shu-9su.pages.dev
我沉下心神，丹田之內，《龍陽霸炎決》的功法自行運轉。shu-9su.pages.dev
一股灼熱霸道之氣，自身體深處升騰而起，流遍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書中字句，化作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畫面，在我腦海中上演。男女交媾，龍虎交纏。只是這一次，我已能迅速守住心神，將那些畫面視為陰陽二氣的變化之象。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一段關於男子陽物尺寸的描述上。shu-9su.pages.dev
「……陽鋒之偉岸，其本在腎，其表在勢。尋常者，不過四寸之姿；天賦異稟者，可達六寸之雄。若有奇遇，或修神功，則更不可估量……」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自己褲襠中的那話兒。疲軟之時，便有五寸之長。若是昂然勃發，則猙獰可怖，幾近八寸。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我心中便一陣得意。shu-9su.pages.dev
我繼續閱讀下去，書頁上另一句字眼，忽地刺入我眼中。shu-9su.pages.dev
「……女子初承恩露，多有痛楚，若男子只顧猛烈肏干，不知憐惜，則佳人徒增其苦，難得其樂……」shu-9su.pages.dev
一幅畫面，隨之在腦海中浮現。shu-9su.pages.dev
今日前不久凌晨時分與娘親的交合，由於內心過於混亂，我那時只顧著發泄自己的慾望，只顧著窺探她靈魂深處的秘密。shu-9su.pages.dev
我可曾想過，她是否歡愉？shu-9su.pages.dev
我可曾想過，她那般清冷的仙子，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用那般粗暴的方式侵犯，心中是何感受？shu-9su.pages.dev
那一聲聲自她唇間壓抑的呻吟，是痛苦，是隱忍，還是……真的有那麼一絲快活？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一股莫名的燥熱和懊悔，自心底深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shu-9su.pages.dev
隨著我心緒的波動與功法的運轉，一股更為精純、更為霸道的純陽之氣，自身體毛孔中悍然溢出，在這龍背之上，形成一道無形的、灼熱的氣場。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一聲帶著幾分鼻音的嚶嚀，自我身下傳來。shu-9su.pages.dev
我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低頭看去。shu-9su.pages.dev
只見身下的敖欣兒，那龐大的龍軀，正微微地扭動著。她那原本如白銀般清冷的鱗甲，此刻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在靠近我身下盤坐之處的龍背，那粉色更顯艷麗。shu-9su.pages.dev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熱氣，正從她的鱗甲縫隙中蒸騰而出，又迅速被周圍的罡風吹散。shu-9su.pages.dev
她那巨大的琥珀色豎瞳，不知何時已變得水光瀲灩，眼神迷離，呼吸之間，鼻孔中噴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白氣，而是帶著幾分灼熱的龍息。shu-9su.pages.dev
她似乎極為享受我身上散發出的這股純陽氣息？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動，卻見一旁的娘親，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shu-9su.pages.dev
她靜靜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身下已然有些意亂情迷的敖欣兒，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shu-9su.pages.dev
「看來，這頭小母龍，倒是與你頗有緣分。」shu-9su.pages.dev
我聞言一怔，臉上熱氣上涌。shu-9su.pages.dev
緣分？我與她？shu-9su.pages.dev
還未等我分辨，身下的敖欣兒已然從那迷離之態中驚醒。她巨大的龍頭猛地搖晃，龍軀一震，似乎想將那股酥麻之感甩脫。shu-9su.pages.dev
「胡……胡說！誰與他有緣分！」她聲音又羞又怒。shu-9su.pages.dev
更不堪的是，那自她鱗甲縫隙中冒出的熱氣，愈發濃郁，仿佛蒸籠一般。那片緊貼我臀下的龍背，更是燙得驚人。shu-9su.pages.dev
「小龍族屬水，性至陰。」娘親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身負純陽聖體，修的又是至陽功法，於她而言，便如久旱逢甘霖。」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書冊上，嘴角微揚。shu-9su.pages.dev
「你若再這般毫無節制地散溢陽氣，她怕是要在這雲海之上，自行發情了。」shu-9su.pages.dev
「我……晚輩才沒有發情！」敖欣兒龍首猛地一甩，聲音又羞又惱，「分明是他……是他自己管不住那身騷氣，與我何干！」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似是氣極，龐大的龍軀竟不自覺地扭動得更厲害了，龍鼻中噴出兩道滾燙的白氣。shu-9su.pages.dev
我麵皮漲紅，不敢再看，只得連忙閉上雙眼，收斂心神，強行將那股四處流竄的霸道陽氣，一絲絲地牽引回丹田氣海。shu-9su.pages.dev
許久，龍背上的驚人熱度，方才緩緩褪去。shu-9su.pages.dev
娘親只是靜靜看著，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曾有半分變化。shu-9su.pages.dev
第十七章：姑蘇別院shu-9su.pages.dev
龍行三日，不舍晝夜。shu-9su.pages.dev
小龍族之精力，遠非凡俗想像。敖欣兒化作龍形，馱負我與娘親，穿雲越霧，其速如電，竟無半分疲態。shu-9su.pages.dev
這三日，我於龍背之上，亦不敢有絲毫懈怠。shu-9su.pages.dev
白日，我便小心翼翼地運轉《龍陽霸炎決》，將那霸道的純陽之氣收束於體內，不敢再有半分外泄，以免身下這頭小母龍再生異狀。餓了，便啃幾口張屠戶家娘子烙的蔥油餅。夜裡，便借著月光，將那幾本房中秘戲之書，反覆研讀。shu-9su.pages.dev
從最初的羞恥面紅，到後來的坦然觀之，再到如今，已能將書中那些淫靡不堪的圖文，盡數化為陰陽二氣流轉變化的符文，烙印於心。我對男女交媾之事的理解，竟比苦讀數年的聖賢書還要透徹。shu-9su.pages.dev
第三日傍晚，日薄西山，天際一片瑰麗的火燒雲。shu-9su.pages.dev
龍軀自萬丈高空俯衝而下，穿過層層緋色雲霞，一座人間至美之城，便豁然出現於眼前。shu-9su.pages.dev
河道如網，縱橫交錯；古橋如月，臥於碧波。粉牆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鱗次櫛比，家家戶戶的屋檐下，都掛著一盞盞玲瓏的燈籠。暮色四合，華燈初上，整座姑蘇城，宛若一幅流光溢彩的江南畫卷，於我眼前緩緩展開。shu-9su.pages.dev
敖欣兒並未入城，而是徑直落向城郊一處臨湖的僻靜所在。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座占地頗廣的別院，白牆黑瓦，清雅幽靜，四周遍植翠竹，一道活水自院中穿過，叮咚作響，頗有幾分仙家意境。shu-9su.pages.dev
龍軀落地，悄無聲息。shu-9su.pages.dev
敖欣兒身形一晃，自龍形化為那嬌俏玲瓏的少女模樣，她對著娘親恭敬一禮，側身引路。shu-9su.pages.dev
「前輩，此地便是海宗主為您備下的『枕流別院』，內外皆有陣法隔絕，清靜安寧，外人無從打擾。」shu-9su.pages.dev
娘親自龍背飄然落地，身形未有半分搖晃。她環視一周，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落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你與欣兒便在此處安頓。」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愣。shu-9su.pages.dev
「南宮闕雲之事，不必急於一時。」她清冷的聲音繼續響起，「你二人可先行在城中隨意走動，打探一番消息便可。我另有些私事要處理，或需一兩日功夫。」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便要開口。她要離開我？shu-9su.pages.dev
「我自會看著你們。」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補充了一句。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白光一閃，她自腕下取出了五塊物事。shu-9su.pages.dev
那物事約莫掌心大小，通體晶瑩剔透，在夕陽的餘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其內里，仿佛有液態的光華在緩緩流轉，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精純至極的能量。shu-9su.pages.dev
「此物你且收好，以備不時之需。」shu-9su.pages.dev
她將那五塊玉石般的物事，放入我的手中。入手溫潤，沉甸甸的。shu-9su.pages.dev
我瞥見一旁的敖欣兒，在那五塊靈石出現的瞬間，「哇」的一聲下巴和眼珠子都快跌了下來。但她很快便察覺失態，收回下巴垂下眼帘，恢復了那副恭敬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我從未見過此物，只依稀記得娘親在講述修煉常識時，曾偶爾提過，此物名為「靈石」，是修士之間通用的貨幣，亦可用來輔助修煉。只是清河村那等凡俗之地，根本用不上，我當時便也未曾放在心上。shu-9su.pages.dev
娘親要獨自離開，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間將我淹沒。可我不敢違逆，更不敢表露，只得將靈石揣入懷中，低低地應了一聲：「是，娘親。」shu-9su.pages.dev
隨即，她不再多言，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清冷的月白流光，沖天而起，瞬息之間便沒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不見了蹤影。shu-9su.pages.dev
庭院中，霎時只剩下我與敖欣兒二人。shu-9su.pages.dev
晚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shu-9su.pages.dev
我立在原地，望著娘親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彈。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掏走了一塊。shu-9su.pages.dev
敖欣兒化作人形之後，身形更顯嬌小。她見我默然不語，竟主動上前一步，對我斂衽一禮，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刻意表現出的恭順。shu-9su.pages.dev
「黃公子，天色已晚，我先帶您看看院中布局，為您安排住處吧。」shu-9su.pages.dev
我回過神，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今日的態度，與先前在雲海之上那般嬌蠻任性，簡直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她對我盈盈一笑，雖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自然，卻依舊嬌氣可愛。她轉身在前引路，那襲銀絲白裙隨著她的蓮步微移而輕輕搖曳，腰肢纖細，臀兒小巧，倒也別有一番風情。shu-9su.pages.dev
「這別院分東西兩院，主屋在東，是為前輩備下的。西院廂房甚多，黃公子可隨意擇一間入住。院中設有靈泉湯池，可滌盪塵乏，公子若要沐浴，欣兒可為您備水。」shu-9su.pages.dev
她的言語殷勤備至，明明先前被我無意地當頭澆了一泡尿，又在龍背上被我陽氣蒸騰得幾欲發情之事，現在卻像從未發生過一般。shu-9su.pages.dev
我心中愈發不解，默默地跟在她身後。shu-9su.pages.dev
難道就因為娘親臨走前那句「我自會看著你們」？還是說……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那五塊溫潤的靈石。shu-9su.pages.dev
她將我引至西院一處雅致的廂房前，推開門，房內陳設一應俱全。shu-9su.pages.dev
「公子，您看此間如何？若是不喜，我們再換一處。」她側身立於門邊，巧笑嫣然。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自懷中取出了那五塊靈石，將其中的一塊托於掌心，對著窗外透入的最後一絲天光，細細端詳。shu-9su.pages.dev
那流轉的光華，看得我有些入神。shu-9su.pages.dev
「敖姑娘。」我忽然開口。shu-9su.pages.dev
她聞聲一怔，看向我。shu-9su.pages.dev
我將手中的靈石遞到她面前，迎著她那雙微微睜大的琥珀色豎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shu-9su.pages.dev
「此物……很值錢麼？」shu-9su.pages.dev
第十八章：靈石換顏shu-9su.pages.dev
見我發問，敖欣兒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先是微微一滯，隨即，她故作老成地輕咳一聲，下巴微揚，擺出一副「你這就不懂了」的架勢。shu-9su.pages.dev
「此物？此乃上品靈石。」她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我掌心的晶石，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塊尋常的石頭，「於修士而言，既是通行之錢鈔，亦是修煉之資糧。其中蘊含的靈氣，精純無比，一塊便足以令築基境的修士，省去數月苦功。」shu-9su.pages.dev
她見我聽得認真，說得愈發起勁，小手一背，在房中踱起了步子。shu-9su.pages.dev
「當然了，此等俗物，於我而言，倒也算不得什麼。」她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幾分不屑一顧的傲氣，「想我那師尊海宗主，何等人物？她老人家隨手賞我的，便是一整箱，堆在洞府里都嫌占地方。」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有些懷疑。shu-9su.pages.dev
她踱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頭，那雙漂亮的豎瞳氣鼓鼓地瞪著我。shu-9su.pages.dev
「不過話又說回來，靈石是小，尊嚴是大！你先前在雲海之上，對我那般……那般無禮！簡直是奇恥大辱！」她越說越氣，小巧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乃堂堂小龍族後裔，何曾受過這等委屈？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shu-9su.pages.dev
她一番慷慨陳詞，說到最後，卻又話音一轉，目光不經意地，又一次瞥向我手中的靈石。shu-9su.pages.dev
「當然了，我敖欣兒，向來也不是那等小肚雞腸之龍。你若……你若能拿出些許誠意，以示歉疚，我……我便大度地，將此事揭過，不再與你計較。」shu-9su.pages.dev
她話說得迂迴曲折，那點小心思，卻早已寫在了臉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副既想維持高傲，又掩不住貪念的模樣，只覺有些好笑。先前那點愧疚之心，此刻又涌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多言，只是隨手將掌心那塊上品靈石，朝她拋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接著。」shu-9su.pages.dev
一道晶瑩的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shu-9su.pages.dev
敖欣兒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捧住，動作之迅捷，與她那嬌小的身形形成了鮮明的反差。shu-9su.pages.dev
那塊上品靈石甫一入手，她便如獲至寶般，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那股刻意裝出來的氣憤與委屈，瞬間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欣喜所取代。她低著頭，用指尖一遍遍地摩挲著靈石溫潤的表面，那雙豎瞳里，幾乎要放出光來。shu-9su.pages.dev
但這份喜悅，只持續了短短一瞬。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她清了清嗓子，將靈石飛快地收入袖中。shu-9su.pages.dev
「咳……嗯。」她直視著我，下巴抬得更高了，「看在你如此誠心悔過的份上，本姑娘便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從今往後，此事不許再提！」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那欲蓋彌彰的姿態，嘴角一抽，終究還是忍住了笑意。shu-9su.pages.dev
「好。」我點了點頭，「那明日，你便隨我一同進城，打探一下南宮世家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南宮世家？」敖欣兒聞言，柳眉一挑，「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些。」shu-9su.pages.dev
她將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無非是那家主夫人南宮闕雲艷名遠播，被好事者列入絕色榜第四，人稱「玉面羅剎」，以及那樁廣為人知的、令其子撫琴助興的荒唐秘聞。shu-9su.pages.dev
這些，與娘親所言，大同小異，皆是流於表面的江湖傳言。shu-9su.pages.dev
「看來，更深的消息，還需我們親自去探查。」我說道。shu-9su.pages.dev
「那是自然。」敖欣兒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明日之約。shu-9su.pages.dev
當夜，我獨自宿於西院廂房，輾轉反側。娘親不在身側，心中總覺得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主心骨。而那南宮闕雲之事，更如一塊巨石，壓在我的心頭。shu-9su.pages.dev
一夜無話。shu-9su.pages.dev
第二日，天光微亮，我便起了身。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去尋敖欣兒。shu-9su.pages.dev
她正斜倚在院中的一張竹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昨夜從我這裡得去的那塊上品靈石，看得不亦樂乎，連我走到她身前都未曾察覺。shu-9su.pages.dev
「咳。」我輕咳一聲。shu-9su.pages.dev
她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將靈石收起，抬起頭，見是我，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慵懶又帶著幾分嬌氣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做什麼？」她瞥了我一眼，聲音軟綿綿的，與昨夜的恭順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我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腹中飢餓，你可能去做些早食？」shu-9su.pages.dev
誰知，她聽了我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給你做早食？黃公子，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她懶洋洋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襲銀絲白裙下的嬌小身段，曲線玲瓏，「我可不是你的丫鬟，憑什麼伺候你？」shu-9su.pages.dev
我一時語塞，臉上有些掛不住。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吶。」她卻不理我的窘迫，自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錢袋，隨手拋給我，裡面傳來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拿著。」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接住。shu-9su.pages.dev
「待會兒出了門，街邊有的是賣吃食的鋪子，自己買去。」她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該不會是想用那上品靈石，去買幾個肉包子吧？」shu-9su.pages.dev
她說到此處，琥珀色的豎瞳中滿是戲謔。shu-9su.pages.dev
「我可提醒你，此乃姑蘇城，魚龍混雜之地。你若真敢當街拿出那等寶貝，不出半個時辰，保管被人連皮帶骨，吞得乾乾淨淨。我給你這些散碎銀錢，你還得謝謝我呢。」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氣，可話里的意思，卻讓我氣不打一處來。shu-9su.pages.dev
我攥著那沉甸甸的錢袋，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只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shu-9su.pages.dev
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丫頭！shu-9su.pages.dev
不過此刻我拿金丹期的她毫無辦法，只能將這筆帳默默記在心裡。shu-9su.pages.dev
第十九章：煙花巷陌shu-9su.pages.dev
我與敖欣兒一前一後，走出枕流別院。shu-9su.pages.dev
她行於前，身形嬌小，步履輕快。我跟在後，身量高出她兩個頭，投下的影子，將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此等景狀，倒似一頭笨拙的熊，跟著一隻靈巧的雀。shu-9su.pages.dev
行至院外竹林小徑，她忽地停步，抬起素手，於額前輕輕一抹。shu-9su.pages.dev
只見她那對白玉珊瑚般的小巧龍角，竟在一陣微光中，憑空消失不見，光潔的額前，再無異狀。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好奇，不由問道：「此是何法？」shu-9su.pages.dev
「區區幻術，障眼法罷了。」她頭也未回，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總不能頂著這對角招搖過市，平白惹來麻煩。」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未再多言。shu-9su.pages.dev
姑蘇城外的清晨，已是人聲鼎沸。我們順著青石官道，來到一處早點攤子前。那攤主正自蒸籠中取出熱氣騰騰的肉包，香氣四溢，引人垂涎。shu-9su.pages.dev
我依著敖欣兒給的散碎銀錢，買了四個。shu-9su.pages.dev
剛拿到手，猶自溫熱，身旁便伸來一隻素白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我手中奪走了兩個。shu-9su.pages.dev
我轉頭，正對上敖欣兒那張鼓著腮幫子、吃得不亦樂乎的俏臉。她見我看她，非但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還理直氣壯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說「看什麼看，沒見過龍吃包子？」shu-9su.pages.dev
我一時無語，只得默默吃著手中剩下的兩個。shu-9su.pages.dev
行至城門口，我終是開口：「我們該往何處去，打探消息？」shu-9su.pages.dev
「這有何難？」敖欣兒將最後一口包子咽下，拿手背抹了抹嘴，擺出一副老於江湖的架勢，「打探消息，尤其是這等風流秘聞，自然要去城中人多口雜、消息最是靈通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賣了個關子，琥珀色的豎瞳中閃著精光。shu-9su.pages.dev
「春樓。」shu-9su.pages.dev
我身子一僵，腳步也慢了半拍。shu-9su.pages.dev
春樓……青樓妓館。shu-9su.pages.dev
雖說我已將那幾本房中書冊看得滾瓜爛熟，於陰陽交媾之事，理論上已然通透，可真要踏足那等煙花之地，心中仍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抗拒與不自在。shu-9su.pages.dev
「那等地方……」我有些遲疑。shu-9su.pages.dev
「那等地方怎麼了？」敖欣兒斜睨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絲戲謔，「往來皆是三教九流的男人，酒酣耳熱之際，什麼話不敢說？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那裡都有。只要你兜里有錢，那老鴇的嘴，比誰都松。」shu-9su.pages.dev
她言之鑿鑿，仿佛經驗豐富。shu-9su.pages.dev
「走吧，我知曉此城中最大的一家，名曰『倚香樓』，乃是銷金窟，也是消息場。」shu-9su.pages.dev
說罷，她便當先一步，領著我匯入了進城的人流之中。shu-9su.pages.dev
只是，她口中的「知曉」，似乎與實際，相去甚遠。shu-9su.pages.dev
姑蘇城內，河道如織，巷弄如網。我們在那粉牆黛瓦之間，轉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徹底迷失了方向。四周景致大同小異，石橋、流水、烏篷船，看得我眼花繚亂。shu-9su.pages.dev
「你……不是說知曉麼？」我看著眼前又一座似曾相識的石橋，終於忍不住問道。shu-9su.pages.dev
「我……」敖欣兒小臉一紅，眼神飄忽，嘴上卻不肯認輸，「我前幾日才來此地，光顧著給師尊辦事，哪裡有閒工夫閒逛？這姑蘇城建得跟個迷魂陣似的，一時走錯，又有何奇？」shu-9su.pages.dev
她強自辯解，那副傲嬌模樣，倒讓我心中那點氣惱，消散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正當我二人於橋頭駐足，相對無言之際，一道溫和的男子聲音，自身側傳來。shu-9su.pages.dev
「二位可是遇到了難處？在下觀二位面生，莫非是迷了路？」shu-9su.pages.dev
我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正立於我們身後。他身著一襲月白色暗紋錦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腰間懸著一枚質地上乘的龍紋玉佩，手中持著一柄湘妃竹骨扇，整個人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溫文爾雅的書卷氣。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清澈，帶著善意，讓人不由心生好感。shu-9su.pages.dev
我正想著如何開口，才不至太過唐突。shu-9su.pages.dev
「我們要去倚香樓！」shu-9su.pages.dev
身旁的敖欣兒，已是乾脆利落地開了口。她仰著小臉，直截了當，沒有半分女兒家的羞赧。shu-9su.pages.dev
那男子聞言，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細細打量了敖欣兒一番，又看了看我，那訝異之色，竟緩緩轉為一絲意味深長的驚喜。shu-9su.pages.dev
「倚香樓？」他輕笑一聲，合攏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敲，「此地離倚香樓，確實南轅北轍。兩位若是不嫌棄，由在下引路如何？」shu-9su.pages.dev
「那便有勞了。」我拱手道。shu-9su.pages.dev
「公子客氣。」他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在下方流平，二位請隨我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思緒翻轉，腳下卻未停，跟在他與敖欣兒身後，穿過數條巷弄。shu-9su.pages.dev
這方流平為人謙和有禮，談吐不俗，一路之上，為我們介紹姑蘇城的風物人情，言語間，並未對我二人要去春樓一事，表露出半分輕視或好奇。shu-9su.pages.dev
行不多時，他便引我們到了一處極為熱鬧的所在。shu-9su.pages.dev
眼前是一條臨河的長街，街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而街的盡頭，一座三層高的紅木高樓，拔地而起。那樓飛檐翹角，斗拱交錯，樓外掛滿了大紅燈籠，即便是在白日，亦是一片喜慶之色。樓前一塊巨大的金絲楠木匾額，上書三個龍飛鳳鳳舞的大字——倚香樓。shu-9su.pages.dev
樓內隱隱傳來絲竹之聲，與女子嬌媚的笑語，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脂粉與酒氣的甜膩香味。shu-9su.pages.dev
「倚香樓，到了。」方流平在街口停下腳步，側身對我們笑道。shu-9su.pages.dev
「多謝方兄引路。」我再次拱手。shu-9su.pages.dev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莫名的欣賞與期待，「在下還有些許俗事，便不久留了。祝二位……玩得盡興。」shu-9su.pages.dev
說罷，他對我二人又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往來的人潮之中。shu-9su.pages.dev
我望著他的背影，心中那絲疑慮，愈發濃重。shu-9su.pages.dev
「發什麼呆？進去啊！」身旁的敖欣兒，早已等得不耐煩，伸手推了我一把。shu-9su.pages.dev
我回過神，深吸一口氣，迎著那倚香樓門口兩位花枝招展的迎客女子投來的媚笑，邁開了腳步。shu-9su.pages.dev
希望我這身陽氣不要惹出麻煩……shu-9su.pages.dev
第二十章：紅塵問道shu-9su.pages.dev
方流平的身影消失於人潮，我與敖欣兒立於倚香樓前，宛若兩葉行於鬧市的孤舟。shu-9su.pages.dev
周遭是鼎沸的人聲，眼前是喧囂的紅樓。shu-9su.pages.dev
我深吸一口氣，終是邁步踏入。shu-9su.pages.dev
門檻之內，是另一個天地。shu-9su.pages.dev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甜膩香風，夾雜著酒氣、水汽與女子肌膚的暖香，撲面而來。硃紅色的樑柱上，纏繞著明黃色的紗幔。廳堂開闊，設了數十張八仙桌，座無虛席。一群身著各色艷麗紗裙的女子，如花叢中的蝴蝶，穿梭於酒客之間，或勸酒，或調笑，嬌媚的笑語與男人的高聲喧譁混成一片。shu-9su.pages.dev
正對門口，是一座高台。台上，幾名樂師正彈奏著靡靡之音。一名身著薄紗的舞姬，正隨著樂聲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身段妖嬈，眼波流轉，引得台下陣陣喝彩。shu-9su.pages.dev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女子。她們或豐腴，或纖瘦，或清純，或妖媚，一個個皆是姿容不俗。那半透的紗衣下，雪白的胸脯、渾圓的臀浪、修長的腿根，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這些畫面，與我這幾日於書中觀想的，何其相似。shu-9su.pages.dev
理論，終究化為了現實。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神魂深處，那顆幽紫色的欲魄，驟然一顫。shu-9su.pages.dev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我丹田氣海轟然爆發，沿著四肢百骸瘋狂流竄。體內的純陽之氣，如掙脫了枷鎖的猛虎，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shu-9su.pages.dev
我周遭的空氣，溫度陡然升高。身側一名正與酒客調笑的女子，忽然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扯了扯本就單薄的衣襟，臉上泛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身旁的敖欣兒猛地退開一步，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一邊用手在臉頰旁扇著風，一邊壓低聲音，又羞又惱地對我喝道：「你這行走的火爐子！海宗主果然沒說錯！快收斂起你這身騷氣！」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如一盆冷水，將我自那慾望的洪流中驚醒。shu-9su.pages.dev
我心中一凜，連忙閉上雙眼，強行將心神沉入丹田。龍背之上三日苦修的成果，在此刻顯現。我觀想氣海，將那股四處奔騰的霸道陽氣，如牽引野馬般，一絲絲地重新收束歸攏。shu-9su.pages.dev
周遭那灼人的熱度，緩緩褪去。shu-9su.pages.dev
我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shu-9su.pages.dev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絳紫色錦緞旗袍，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已是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她手中捏著一柄團扇，眼角眉梢皆是精明，行走之間，腰肢扭動，自有一股成熟的媚態。shu-9su.pages.dev
「喲，兩位小客官瞧著面生得很。是來聽曲兒，還是來尋個知心姐姐說說話兒？」她目光在我與敖欣兒之間一掃，便知我們並非尋常酒客。shu-9su.pages.dev
敖欣兒上前一步，懶於與她廢話。shu-9su.pages.dev
一股屬於金丹境修士的威壓，自她嬌小的身軀中一閃而逝，如蜻蜓點水，卻足以令周遭空氣一沉。shu-9su.pages.dev
那老鴇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捏著團扇的手微微一緊。她臉上的媚笑收斂了幾分，換上了十二分的恭敬。shu-9su.pages.dev
「不知是仙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她躬身一禮，姿態放得極低，「樓上備有雅間，還請二位仙師隨我來。」shu-9su.pages.dev
她將我們引至三樓一處僻靜的房間。房內陳設清雅，熏著淡淡的安神香，與樓下的喧囂判若兩界。shu-9su.pages.dev
老鴇為我們奉上香茗，便垂手立於一旁，等候吩咐。shu-9su.pages.dev
敖欣兒坐於椅上，小腿一晃一晃，她也不飲茶，開門見山：「我們來，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shu-9su.pages.dev
「仙師請講，只要是這姑蘇城裡的人和事，奴家多半都知曉一二。」老鴇陪著笑臉。shu-9su.pages.dev
「南宮闕雲。」敖欣兒吐出四個字。shu-9su.pages.dev
老鴇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驚懼。shu-9su.pages.dev
「仙師……這……這個玩笑，可開不得。」shu-9su.pages.dev
敖欣兒沒有說話，只是自袖中取出一塊靈石，隨手拋在桌上。那靈石光華內斂，品質不俗，正是一塊中品靈石。shu-9su.pages.dev
「說。」她只吐出一個字。shu-9su.pages.dev
老鴇的目光落在那靈石之上，喉頭滾動了一下，眼中滿是貪婪與掙扎。但最終，恐懼還是戰勝了貪婪。shu-9su.pages.dev
她苦著臉，連連擺手：「仙師，您這是為難奴家了。南宮世家的事，奴家可以說。但這南宮夫人的私事，借奴家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嚼半句舌根啊！這……這不是錢的事！」shu-9su.pages.dev
她見敖欣兒鳳眉倒豎，似要發作，連忙又補充道：「別說是一塊中品靈石，您就是給一塊上品靈石，奴家也斷然不敢拿這身家性命去換啊！」shu-9su.pages.dev
我與敖欣兒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看來，這南宮闕雲之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棘手。shu-9su.pages.dev
見我二人沉默，敖欣兒終是收起了威壓，將桌上那塊中品靈石朝老鴇推了推。shu-9su.pages.dev
「那便說說，你知道的南宮世家。」shu-9su.pages.dev
老鴇見狀，如蒙大赦，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將那塊中品靈石收入袖中。shu-9su.pages.dev
「多謝仙師體諒。」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才開口。shu-9su.pages.dev
「南宮世家，乃是咱們江南修真界第一大宗『奇情琉音宗』的砥柱家族，底蘊深厚，在整個大璃皇朝，都是排得上號的。只是……」shu-9su.pages.dev
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繼續道：「這十數年來，奇情琉音宗卻一直被他們的死對頭『青欲仙宗』壓著一頭。江湖傳言，那青欲仙宗，不知從何處學來了些邪門歪道，能煉製活死人傀儡，戰力詭異，厲害得緊。」shu-9su.pages.dev
「至於那南宮家……大公子南宮珏，更是個奇人。」老鴇說到此處，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都說他琴道天賦萬中無一，可他的修煉法子，卻……卻著實令人匪夷所思。」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shu-9su.pages.dev
「傳聞，他每逢修煉功法，或是要精進琴藝，便……便會請他娘親南宮闕雲，當著他的面，與人行那周公之禮。他則在一旁撫琴，觀摩其事，從中感悟……所謂的『七情六慾』，以此為資糧，破境增功。」shu-9su.pages.dev
我聽得目瞪口呆，腦中一片混亂。shu-9su.pages.dev
世間竟有如此修行之法？觀母行房，以悟大道？shu-9su.pages.dev
我心神劇震，同時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shu-9su.pages.dev
一旁的敖欣兒，只是微微蹙眉，口中喃喃道：「以情入道，以欲煉心……倒也算是一條路子，只是未免……太過驚世駭俗。」shu-9su.pages.dev
她身為金丹修士，年歲又百餘載，對此事的接受程度，顯然比我高得多。shu-9su.pages.dev
老鴇見我們神色各異，便知曉自己該說的，已經說完。shu-9su.pages.dev
「二位仙師，奴家知曉的，便只有這些了。再多的，奴家是真不敢說了。」shu-9su.pages.dev
說罷，她對著我二人深深一揖，便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