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抱在一起揉胸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不知道怎麼再更進一步了，只能先拍打著凌珊的後背，幫她順氣。shu-9su.pages.dev
他在凌珊好像要低頭看自己的時候選擇埋進她的頸窩，不和她對視，逃避不知什麼時候會開始的審問。shu-9su.pages.dev
她也許會問，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有什麼目的。shu-9su.pages.dev
因為喜歡、喜歡、喜歡……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指向「喜歡」這兩個字，如此明了的單向通道，靳斯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不敢說出口。shu-9su.pages.dev
其實此時凌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找個藉口離開這個房間，或者造一個完美的台階，她和靳斯年手牽手一起走下來，就當無事發生。shu-9su.pages.dev
「練習，」她乾巴巴說，「練習接吻，是嗎？」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仍舊不回話，凌珊這個未經思考的彆扭理由又給了他一丁點卑劣的勇氣，他開始悄悄舔她的鎖骨，側頸，手掌再次用力，環腰把她扣在自己懷裡。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因為突然的輕舔抖了一下，感受到靳斯年大膽越界的動作，有些不安地放下手臂，轉而抓住他的袖子，愣是沒有出聲打斷。shu-9su.pages.dev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選擇縱容，只因為他是她最信任的人嗎，或者，這可能是喜歡的一種隱性表現嗎？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心裡一陣酸澀，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信任，是自己在褻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shu-9su.pages.dev
但是怎麼辦，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親近凌珊的念頭。shu-9su.pages.dev
「親這裡，也會舒服嗎？」shu-9su.pages.dev
凌珊每天都規規矩矩穿著校服襯衫，扣子還要繫到最上面一顆，直到靳斯年用鼻尖蹭到裸露的肩頭時，她才恍然意識到，原來上半邊的扣子全被蹭開了，只虛虛遮住內衣。shu-9su.pages.dev
她肩膀窄，還隱約有點溜肩，衣服滑下來根本掛不住，靳斯年問她親肩膀舒不舒服，她覺得有點癢，於是老實回答，「只是癢。」shu-9su.pages.dev
想來也不會有感覺，女人的快感神經又不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凌珊又想問問靳斯年了，生物課上有的內容，怎麼能提出這樣傻乎乎的問題——生物課本必修二，人的第二性徵，一聽就是上課沒認真聽講或者做筆記的。shu-9su.pages.dev
她有些較真，捏著靳斯年的手腕往自己胸前示意，一本正經地說，「只有這裡才會有感覺，你是不是……唔……」shu-9su.pages.dev
凌珊用勁其實很小，更大程度上只是為了糾正他的認知錯誤，靳斯年的手懸在半空中，無意識蜷起的手指倒是掃過她內衣邊緣，還有略微被擠出弧度的乳肉，很軟，比之前在她家一起吃的布丁還要軟嫩。shu-9su.pages.dev
這種突如其來的正經讓凌珊有種鈍鈍的可愛氛圍。靳斯年以往每每看到她露出這樣子的一面就忍不住笑，現在兩個人靠得那麼近，再進行一次親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凌珊在被勾出舌尖的時候開始小幅度掙扎，好像換氣失敗一樣，胸膛起伏也變大很多，靳斯年只能鬆開她。shu-9su.pages.dev
「喘不過氣了……」她很小聲說。shu-9su.pages.dev
她呼吸時會不自覺往前湊，體香迎面撲來，混著若有若無的水果甜香，靳斯年像重返口欲期的孩童，急切地想把凌珊的氣息含入口中。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緩緩低下頭，直至鼻尖可以觸碰到凌珊的胸口，她的胸很挺，肩帶滑下來之後兩團雪白呼之欲出，而這之上點綴著櫻粉色、已經立起的乳頭，往他的方向微微翹起，隨著呼吸晃動，像是邀請。shu-9su.pages.dev
他的動作還是很慢，從伸舌頭這個步驟開始，把自己的意圖明明白白擺在凌珊的面前，直到觸碰到也沒等到制止，凌珊還是溫順地在他眼前，小聲喘氣。shu-9su.pages.dev
她在被含住的時候手臂上起了整片整片的雞皮疙瘩，汗毛都被刺激到豎起來，這種觸感比接吻還要燙，凌珊第一次感覺到胸前的皮膚這麼薄，只要靳斯年再用勁一些就能戳進她的血肉一般。shu-9su.pages.dev
「很奇怪……」shu-9su.pages.dev
她笨拙地開口，明明弓起背想要遠離靳斯年舌尖的刺激，卻因為沒有安全感下意識選擇抱住了他左右晃動的腦袋。shu-9su.pages.dev
凌珊被靳斯年托住屁股往身上帶，無力地坐在他腿上，單方面感受靳斯年毫無規律的唇舌愛撫，每次被繞著奶孔劃圈時都會感覺小腹一緊，快感一陣陣隨著動作無預警地來，她不好意思再說更多，只能偷偷扣緊自己的腳趾，連帶著小腿用力，夾住身下的椅子和靳斯年的大腿。shu-9su.pages.dev
「右邊也要嗎？」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在巨大的愉悅中死死壓抑著不值一提的害怕情緒，只想專注眼前如此坦誠又可愛的凌珊，於是出聲問，右邊要不要舔，這樣是不是特別舒服。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一直不停縮著小腹，她覺得自己正在分泌什麼液體，逐漸打濕內褲。shu-9su.pages.dev
隨著靳斯年舔舐胸口敏感點的動作，快感從胸前開始漸漸往下，一陣細微的瘙癢順著那條縫一直往後，在一個神秘的入口又消失殆盡。shu-9su.pages.dev
她只在生物教科書上仔細背過女性的下體結構，此時隨著這股快感與癢意的路徑，居然也能描摹出那具體的形狀和走勢。shu-9su.pages.dev
凌珊因為過度的想像而變得更加敏感，她顫抖著手，附上正在揉胸的靳斯年的左手，和他在胸前莫名十指相扣，在他的掃弄之間偶爾觸碰到自己硬得像石子的乳頭，產生了自己或許是在自慰的錯覺。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該喊停止呢？凌珊困惑地想著。shu-9su.pages.dev
如果不停下來，他們又會做什麼，這一切是誰開始的呢？shu-9su.pages.dev
「斯年，小珊回家了嗎，怎麼門鎖住了？」shu-9su.pages.dev
凌珊被敲門聲嚇到，更用力地抱住靳斯年，他正在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乳暈，邊咬邊用舌頭快速磨蹭著。凌珊這樣猛地一抱，柔軟的乳肉從他嘴裡滑了出去，濕漉漉的奶頭蹭在他眼尾，還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我剛剛把她送回家。」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的聲音嘶啞得嚇人，眼尾被蹭得濕漉漉的，像剛哭過一樣。shu-9su.pages.dev
凌珊被門外的聲音徹底帶回現實，低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混亂的狀態，後知後覺被恐懼與尷尬籠罩。shu-9su.pages.dev
她在幹什麼啊？shu-9su.pages.dev
不管這場曖昧的突發事件是如何開始，凌珊覺得，沒有停下來，是她的錯。shu-9su.pages.dev
如果沒有前一天那個吻就好了。shu-9su.pages.dev
這是她最珍惜的竹馬，而她只是因為青春期的躁動與好奇差點毀了這段純潔的關係。shu-9su.pages.dev
凌珊聽見鄭阿姨簡單道了聲晚安就下樓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房間又即將變得安靜混沌，她第一反應是要逃跑。shu-9su.pages.dev
她從靳斯年的腿上下來的時候還有些腳軟，腿間的粘膩讓走路的動作也變得彆扭，可這些她都顧不上，只想打開陽台，把晾衣台伸出去，這樣就可以扶著爬回家——這是最快最短的路線。shu-9su.pages.dev
「凌珊……！」shu-9su.pages.dev
靳斯年愣了會兒，回過神就想抓住她，可還是比不過一心想要跑走的凌珊的速度，只緊張地伸手穩住晾衣台，看她安穩落地才稍微放下心來。shu-9su.pages.dev
即便是這樣混亂的瞬間，他也覺得凌珊離開的背影浪漫得像一隻白色的蝴蝶。shu-9su.pages.dev
他給凌珊打了個電話，被掛斷了，再打，又掛斷。shu-9su.pages.dev
這下靳斯年終於開始被害怕的情緒侵蝕。shu-9su.pages.dev
她生氣了，不會再理自己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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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倒不是生氣，她也沒有什麼資格生氣，或是把這件事全部推給靳斯年，她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怎麼解釋自己這種奇怪的心態。shu-9su.pages.dev
因為好奇，所以接吻了，因為好奇，所以抱在一起讓他吃奶揉胸了，這些東西她敢想也不敢說，太厚臉皮了。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黑暗的臥室里突然傳來書本掉落的聲音，凌珊摸索著打開小夜燈，發現是那本手帳。shu-9su.pages.dev
對了，今天還沒寫。shu-9su.pages.dev
為了轉移注意力而打開那本冊子，可即將要落筆的時候才意識到，她這個記錄也離不開靳斯年。shu-9su.pages.dev
她總不能寫和靳斯年做的這些事吧？shu-9su.pages.dev
「隨便瞎編一些呢？」shu-9su.pages.dev
凌珊抱有僥倖心理往上寫：今天靳斯年沒有遲到，認真上課，準時回家，還好好吃飯了，表現真好。shu-9su.pages.dev
正準備合上時，這句話居然漸漸消失了，像是被紙張吸收了墨水一樣，過了一會右下角慢悠悠浮上一行小字，說她記錄不合格，需要重新寫。shu-9su.pages.dev
這種離奇又智能到有些詭異的監測方式讓凌珊煩悶的心情更上一層。她開始焦慮地咬筆蓋，又嘗試寫了很多，具體到靳斯年今天吃了幾片獼猴桃，幾個雞翅，都是同樣的結果。shu-9su.pages.dev
所以一定要寫在房間的事情嗎？明明他今天確實吃了三個雞翅，這也不算真實記錄嗎？shu-9su.pages.dev
凌珊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甚至想放棄今天的記錄。可一抬頭看到桌上的便利貼，又皺著眉頭往上寫了幾句。shu-9su.pages.dev
她在書桌前又呆坐了十分鐘不止，直到確認內容不會再被抹去，紅著臉用力合上，把它丟進了床頭櫃的最深處，用自己的厚辭典壓得死死的。shu-9su.pages.dev
可能因為今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凌珊洗完澡沒過一會就睡著了，她罕見地忘記拉窗簾，月光斜斜往桌上撒，照著剛剛被撕下的便利貼，上面用帶有閃片的彩筆細緻地寫著：shu-9su.pages.dev
[一定要堅持寫記錄，到時候能許願靳斯年藝考順利，開開心心。]shu-9su.pages.dev
15.人生首次的冷戰shu-9su.pages.dev
[今天靳斯年午餐菜單：黃瓜豬肝，水煮肉片，一小碗米飯。]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今天這個內容就能通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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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凌珊就在有意無意躲著靳斯年。shu-9su.pages.dev
他甚至每節下課都要去五樓走廊來回走兩趟，好不容易遇到了也不願意對視，和凌珊一起走的同學還用手肘輕輕撞她腰提醒，都沒有用。shu-9su.pages.dev
唯一能穩定見到凌珊的時間段就是午餐，這個時候她總是會坐在離他一兩張桌子遠的位置。匆匆忙忙吃完，離開的時候還會偷偷摸摸看一眼自己吃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你和你發小冷戰了嗎，怎麼今天遇到了都不打招呼？」shu-9su.pages.dev
「沒有啊，我沒看到他……」shu-9su.pages.dev
「你就說謊吧，我都偷偷肘擊你了，你還一個勁低著頭。」shu-9su.pages.dev
梁書月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不會是你發小做了什麼讓你困擾的事吧？」shu-9su.pages.dev
「他告白了？！終於要和你跨越禁忌的關係了？！」shu-9su.pages.dev
她小聲驚呼，急忙向凌珊求證。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凌珊回答的聲音有點太大了，把認真寫卷子的前桌都嚇到，回過頭詫異地看著平時說話細聲細氣幾乎都沒有脾氣的凌珊，第一反應是去調侃梁書月，「你怎麼把這麼好性格的凌珊都弄生氣啦！」shu-9su.pages.dev
「我才沒有……」shu-9su.pages.dev
梁書月又湊上去和凌珊咬耳朵，「你怎麼反應那麼大，我猜中啦？」shu-9su.pages.dev
「我們之間才不存在那種東西。」shu-9su.pages.dev
凌珊皺著眉，把梁書月的腦洞否了個徹底，但回答完後卻莫名陷入了一種奇怪又沉悶的心情之中。shu-9su.pages.dev
為了躲靳斯年，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晚上在教室里自習，磨磨蹭蹭等到天黑才回家，看到對面房間亮燈甚至會躲在窗簾後面，急急忙忙裝出已經準備睡覺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可她這樣躲避的原因，其實她自己也沒想明白。shu-9su.pages.dev
每次看到靳斯年的時候胸前都有一陣癢意湧起，胸前兩點格外敏感，連柔軟的內衣摩擦也好像誰的唇舌，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凌珊甚至開始笨拙地同手同腳，生怕被突然捉住手腕，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對峙。shu-9su.pages.dev
她只是一個因為難以啟齒的求知慾而把靳斯年引入歧途的自私鬼。shu-9su.pages.dev
凌珊曾經見過靳斯年很多、很重要、很脆弱的時刻，她自認為自己的形象是善良的、貼心的、正向的，而這一切都因為那個吻開始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即便是靳斯年對於這些事也有同樣的好奇，凌珊也應該延續自己的形象，循循善誘，告訴他這種事一定要和自己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去做才行，可她並沒有。shu-9su.pages.dev
「凌珊，怎麼又在發獃，我們要下去上體育課了。」shu-9su.pages.dev
她唉聲嘆氣被梁書月挽著手往樓下帶，在大家都開始兩兩分組時才後知後覺今天要考仰臥起坐。shu-9su.pages.dev
她們班女生多，但湊不成偶數，按照隊列強制分組，站在最後的凌珊就被剩了下來。shu-9su.pages.dev
「老師，我、我來幫凌珊同學壓腿。」shu-9su.pages.dev
「你少來，你們給我按現在的組排好。」體育老師聲音洪亮，拒絕了班上男生帶有私心的請求，開始尋找操場上其他班的援助，可其他班女生不是在上課就是早早就回了教室休息。shu-9su.pages.dev
「老師，凌珊發小在那裡，可以讓他來！」shu-9su.pages.dev
梁書月聲音也大，還很有穿透力，靳斯年一下子就聽到了凌珊的名字。shu-9su.pages.dev
他本來就在足球場旁邊轉著圈偷偷觀察凌珊，被這一嗓子喊到，裝出乖乖的樣子上前走了幾步。shu-9su.pages.dev
「……這個怎麼更帥了，梁書月，你就恨不得我被主任批鬥是吧？」shu-9su.pages.dev
體育老師想要拒絕梁書月的提議，沒想到她反而開始犟，「老師，你誤會了，他們真是髮小，睡一床被子都沒啥的那種關係，是吧凌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被兩人的討論架在半空中，她想說兩個人根本不會睡一床被子，也沒有那種關係，但多說多錯，只撿了後半句，悶悶回了個嗯。shu-9su.pages.dev
「就你了，你來，給你發小壓著腳和膝蓋。」shu-9su.pages.dev
體育老師看凌珊呆呆的表情，似乎相信了梁書月的說法，又或者只是懶得再尋找下一個苦力，指揮靳斯年在凌珊面前跪下，用膝蓋壓住她的腳掌，再用手扶住她不老實的小腿。shu-9su.pages.dev
凌珊腦子好，不管哪一門的學習都難不倒她，唯獨體育爛到不行，次次項項都不及格，仰臥起坐她很久沒有做過，已經忘了是什麼水平。shu-9su.pages.dev
現在還要在冷戰的靳斯年面前做嗎，她更加放不開了，還沒開始做耳朵就格外發燙。shu-9su.pages.dev
她躺在墊子上模擬著腰腹用力的樣子，總覺得一個都做不起來，在呼吸之間聽到一個低聲的鼓勵。shu-9su.pages.dev
「加油。」shu-9su.pages.dev
靳斯年這樣說著，卻也同樣沒有看她，而是低著頭，用自己寬大的手掌丈量她的小腿，把腿肉壓出十個微微的凹陷指印。shu-9su.pages.dev
吹哨即為開始，凌珊餘光看到旁邊的人跟不知疲倦的折迭板一樣，速度比她快了一倍不止，有點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她前十個仰起用了太多力氣，呼吸也亂起來，肚子有種岔氣的痛感，逐漸變得歪歪扭扭，靳斯年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壓住她的小腿。shu-9su.pages.dev
凌珊好不容易又做成一個，勉強喘氣時驚覺自己和靳斯年的距離又變得很危險。shu-9su.pages.dev
她因為腰腹早早沒了力氣，每一次仰起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左右動彈，腿也想用力來代償，靳斯年只能抱住她的小腿，然後用下巴抵住她的膝蓋。shu-9su.pages.dev
就好像……每一次成功仰臥起坐就能得到靳斯年等待已久的一個吻作為獎勵一樣。shu-9su.pages.dev
「坐不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她一個人嘟嘟囔囔，心裡盤算著下一個就是最後一個，要在體育老師走到她頭頂時裝作非常盡全力的模樣，表情要痛苦一點，這樣即使不及格老師也會放過她的。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她從嗓子裡擠出一聲悶哼，皺著小臉準備做放棄前的最後一個，結果起到一半感覺手肘被猛地一抓，一下子就帶了起來，又因為這股衝勁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靳斯年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反應過來便再次躺下，又做了一個，依舊是到一半就沒了力氣，架在後腦勺的手也下意識往前伸，費力地想碰到自己的膝蓋。shu-9su.pages.dev
凌珊這次看得清晰了，靳斯年在體育老師轉身的時候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輕輕用力就把她帶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兩個人雖然還在冷戰，一言不發，但也很有默契地開始打配合，凌珊不停地仰臥起坐讓她的馬尾辮歪歪斜斜，每次起得急，總是往靳斯年耳邊撞，痒痒的。shu-9su.pages.dev
「停！」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趁著喊停最後極限又給她拉起一個，累極的凌珊抱著膝蓋喘氣。shu-9su.pages.dev
他在凌珊還沒反應過來前拍拍她的頭頂，小聲說，「辛苦了。」shu-9su.pages.dev
「來，你們這組，做了多少個？」shu-9su.pages.dev
「53個。」shu-9su.pages.dev
「……30個。」shu-9su.pages.dev
凌珊看著體育老師疑惑又打趣的表情，從耳朵紅到脖子，她不太會說謊，連30個也是估算——她根本沒有餘力給自己計數。shu-9su.pages.dev
「到底多少個？」他好笑地又問了一遍，「凌珊你自己說，」shu-9su.pages.dev
「……2、20個不到。」shu-9su.pages.dev
她瓮聲瓮氣回答，還是決定自己誠實面對。shu-9su.pages.dev
16.被繞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好害怕失去凌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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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過籃球場的時候注意點，有球隊在訓練。」shu-9su.pages.dev
考完仰臥起坐後老師便大發慈悲放他們自由活動，凌珊混在人堆里，猶猶豫豫往靳斯年那邊看。shu-9su.pages.dev
學校操場有兩個出口，一個直接通向高叄樓，還有一個連接著籃球場，經由籃球場延伸到高一高二樓的正門，靳斯年在她們考試結束之後就自覺走開，徑直去了籃球場。shu-9su.pages.dev
凌珊磨磨蹭蹭在操場樹蔭下來回走著，直到班上同學都散開後才有些心虛地往籃球場挪。shu-9su.pages.dev
「凌珊。」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理我，不接我電話，消息也是。」shu-9su.pages.dev
她一走過籃球場角落的長椅就被靳斯年輕輕一拽，跌坐在長椅上。shu-9su.pages.dev
果然，還是會被攔住的。shu-9su.pages.dev
「我沒看到。」shu-9su.pages.dev
籃球場周圍人不算少，看上去好像是兩個隊正在對練。很多對學習不感興趣的同學趁著體育課解散了便興致勃勃地圍在旁邊觀看，凌珊不太想因為爭執引人注目，裝著熱切關注場上局勢的樣子，連回答的聲音都壓得低低的，坐的位置也不自覺靠靳斯年近了很多。shu-9su.pages.dev
「撒謊。」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語氣平靜中帶了些控訴，轉頭望向凌珊，發現她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反倒是跟著籃球場上的動靜輕輕晃著身子。shu-9su.pages.dev
想逃避的心思太明顯了。shu-9su.pages.dev
他準備放棄質問，乾脆捨棄所有的過程，嘗試性地拋出第一個台階，「你不要不理我，我錯了。」shu-9su.pages.dev
凌珊聽到這話，心裡反而跟浸了檸檬汁一樣，牙齒都莫名變得酸澀難忍。靳斯年越是低聲下氣，她越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過分，也別彆扭扭開口說，「是我不對，我錯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凌珊錯了？錯哪兒了？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被她突如其來的認錯行為攪得一頭霧水，但不敢輕易否認，生怕多說多錯，於是小心地回應，「……嗯，我們都錯了。」shu-9su.pages.dev
「那我們能不能結束冷戰？」shu-9su.pages.dev
他理不清這其中的關係，只知道凌珊態度軟了下來，於是提出了自己非常急切的需求，「我們已經很多天都沒有說話了。」shu-9su.pages.dev
「剛剛幫你壓腿的時候，你也一眼都沒看過我。」shu-9su.pages.dev
「那是……那是因為……」shu-9su.pages.dev
凌珊被靳斯年越說越愧疚，越說越心虛，腦子一亂，便想用一些藉口合理化自己的行為。shu-9su.pages.dev
「我想談戀愛了，對，想找男朋友了……！」shu-9su.pages.dev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理由足夠解釋她的衝動與沉默，卻沒注意到靳斯年突然沉下來的表情。shu-9su.pages.dev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你想談戀愛的事，什麼時候？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陣慌亂，感覺凌珊在朝著他把控不住的方向遠離。所有關於兩人關係之中能夠保持微妙平衡的因素都被她一句話攪得稀碎。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又如同往常一樣，面對凌珊產生了一些可以稱之為怨恨的情緒。shu-9su.pages.dev
一個謊話要用無數個謊話來圓，凌珊此時非常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微微發汗，籃球場上因快速跑動急停而產生的尖銳的摩擦響動讓她加倍煩躁，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凌珊一個激動站了起來，臨到說出口又覺得心虛，只能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話，「反正就是……就是這回事。」shu-9su.pages.dev
「所以當時在你房間那件事……還有在我家裡，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shu-9su.pages.dev
凌珊這句話說得毫無邏輯，磕磕絆絆，但總歸是把責任全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她的愧疚減輕了些許。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樣的狀況，也許和小時候媽媽突然想要檢查她房間時的心態類似。shu-9su.pages.dev
其實東西多到收拾不完，整理起來也是毫無頭緒，但是隨便用什麼毯子一裹，偷偷塞進哪個犄角旮旯，不被看到，就算「整整齊齊」。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聽完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反駁，凌珊一股腦把已經發生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他聽出她的話外之音，那就是不要再追問，不要再糾結。shu-9su.pages.dev
「我……其實我……」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說話的聲音開始抖，仿佛在對抗足以吞噬他的恐懼一般。shu-9su.pages.dev
他仰起頭看背光站立的凌珊，她被下午正烈的陽光從身後曬得毛絨絨的，頭頂都是亂飛的碎發，像是她伸出來感知這個世界的無數根天線。他們之間的氛圍其實並不緊張，外人看來也許只是一場閒聊，可靳斯年依舊不敢說出口，他只當那兩個字實在是太沉重，壓著他開始頭暈、耳鳴，最終只喏喏道，「其實我根本沒有……」shu-9su.pages.dev
「誒！那邊的同學，小心點！」shu-9su.pages.dev
凌珊沒反應過來那道警告是衝著自己來的，只覺得自己突然被人從身後猛地撞到，頭上挨了一下，她想往前護住靳斯年，但自己卻率先開始失去平衡。shu-9su.pages.dev
她在摔倒之前被人死死抱著，護住後腦勺，一股運動後熱騰騰的氣息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隊長，對不起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想踢足球就滾去操場上，誰讓你們在場中用踢的，旁邊這麼多人，眼睛幹什麼用的！」shu-9su.pages.dev
凌珊只覺得身上又重又熱，壓得她兩眼發花，那人比起趕快起身，選擇了維持這樣的動作轉頭大聲訓斥始作俑者，於是連帶著胸腔的震動也傳到了她這裡。shu-9su.pages.dev
「同、同學，你先讓我起來……」shu-9su.pages.dev
她看到離腦袋不遠處靜靜停住的籃球，想來是有人不聽這個隊長的話，在訓練間隙用腳傳球，結果差點誤傷到作為觀眾的她。shu-9su.pages.dev
這難道是撒謊的懲罰嗎？shu-9su.pages.dev
老天啊，我知道錯了，這種事一次就夠了。shu-9su.pages.dev
凌珊默默想著。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剛剛太緊急。」shu-9su.pages.dev
那人想帶著凌珊一起站起來，卻被一股力往旁邊輕輕一推，回過神來凌珊已經被靳斯年扶著站起來，還因為頭暈晃了晃神。shu-9su.pages.dev
「沒事，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要腦震盪了……」shu-9su.pages.dev
凌珊抬頭去看救命恩人，發現是那位傳言中「眼裡只有籃球」的顧行之，「啊，是你……」shu-9su.pages.dev
剛剛顧行之吼人時的氣勢，和之前在二樓不小心撞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像變了一個人一樣。shu-9su.pages.dev
「我記得你，」他恢復了凌珊熟悉的那種清爽語氣，笑著對她說，「當時在教學樓，我們也是不小心撞上了。」shu-9su.pages.dev
「看起來是我們有緣，你叫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凌珊沒有處理過這樣子的場景，一時間有些宕機。支支吾吾說了個自己的名字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結束話題，又突然被靳斯年攥住手的力度嚇到，只能轉過頭拿他當轉移話題的工具人，「你手捏得我好痛。」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靳斯年鬆開手，轉而握向凌珊的細瘦手腕，禮貌地朝顧行之點了點頭，就帶著還在發愣的凌珊離開了籃球場。shu-9su.pages.dev
顧行之倒是奇怪，他和凌珊說話，怎麼還沒聊完就被帶走了，旁邊的男生占有欲也太強了吧，是男朋友嗎？shu-9su.pages.dev
「我、我還沒有認真和他說謝謝。」shu-9su.pages.dev
凌珊雖然很感激靳斯年把她帶離籃球場，但還惦記著自己沒有道謝的事情。他們走得步子又大又快，等兩人停在實驗樓前凌珊已經氣喘吁吁。shu-9su.pages.dev
「你不要自責，我當時擋著你，你想看到也沒法看到的呀。」shu-9su.pages.dev
凌珊把冷戰拋在腦後，一聽靳斯年急促的呼吸聲中帶著點抖就知道他對於沒有護住她而感到內疚，只能踮起腳拍拍他的頭，「我不是沒事嗎，被那個叫顧行之的好人救啦。」shu-9su.pages.dev
「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感覺和他還有點緣分呢，之前……」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要和他有緣分？」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語氣生硬，好像生氣了一樣，他們站在實驗樓的蔭處，凌珊看不完全他的表情，但他好像散發出了一股巨大的不安感，強勢地又追問了一遍，「你想和他有緣分嗎？」shu-9su.pages.dev
「沒、沒有啊……我就是想和你說之前發生的事……」shu-9su.pages.dev
凌珊有點委屈，也逐漸氣悶上頭，她回嗆到，「差點被籃球打到的是我，為什麼你要這麼凶？」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聽到凌珊的質問便心虛地抱了上去，他既愧疚又緊張，明明是「幫助與感謝」這種最普通的事，他也快要瘋了。shu-9su.pages.dev
他不是救下凌珊的王子，卻要用陰暗的心態去揣測兩人的對話，在這之中生出猜忌的藤蔓——既然他會因為凌珊的一次又一次的拯救喜歡上凌珊，那凌珊也會以同樣的理由喜歡上別人嗎，他不要。shu-9su.pages.dev
「我也想幫你，我總是幫不上你的忙。」shu-9su.pages.dev
靳斯年換了個語氣，委委屈屈埋在她頸邊悶悶地說。shu-9su.pages.dev
「你不是一直陪著我嗎，我不需要你幫我。」shu-9su.pages.dev
凌珊只當靳斯年又開始傷春悲秋，習慣性安慰道。shu-9su.pages.dev
「我可以幫你，練習接吻，練習……」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腦子已經亂掉了，他在擁抱的片刻快速搜刮自己的腦袋，想拿出一些可以贏下潛在競爭對手的底牌，「你想探索什麼，想做什麼，我都可以幫你，錯的是我，不是你。」shu-9su.pages.dev
「我們本來就是做什麼都可以的關係，不是嗎，小珊。」shu-9su.pages.dev
他在說出凌珊小名的時候想起了當時在浴室自慰射精的快感，從後腦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我們不是普通朋友，是青梅竹馬。」shu-9su.pages.dev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shu-9su.pages.dev
凌珊覺得靳斯年很奇怪，就好像他才是被籃球打了個大比兜的那個，甚至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於是想趁著這個機會來好好教育他，挽回一下她理智又正面的形象。shu-9su.pages.dev
「接吻，還有其他事情，要和喜歡的人做才行，這個你總知道吧。」shu-9su.pages.dev
「哦，那你討厭我嗎？」shu-9su.pages.dev
「我為什麼要討厭你？」shu-9su.pages.dev
「那不就是你喜歡我嗎？」shu-9su.pages.dev
「討厭的反義詞一定是喜歡嗎？」shu-9su.pages.dev
「那你不討厭也不喜歡我，難道我們是不認識的路人嗎？」shu-9su.pages.dev
「不、不是啊……」shu-9su.pages.dev
「那不就是喜歡我嗎？」shu-9su.pages.dev
「嗯……你如果要這樣理解『喜歡』這個詞，那我同意，我是喜歡你。」shu-9su.pages.dev
凌珊表情冷冷的，靳斯年知道這是她思考時候的慣用表情，可當凌珊一副較真的樣子說出喜歡兩個字的時候，即便他知道這是他詭辯得來的獎賞，也像被雷擊中一樣，渾身酥酥麻麻的，下半身那處甚至快要有勃起的勢頭。shu-9su.pages.dev
他硬著頭皮繼續說著，「那你喜歡我，我們做那種事有什麼不對，等以後你有更『喜歡』的人，你再去和別人做這樣的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本來對於這件事就沒有太想明白，一來二去居然有種被說服的感覺，「可是這樣不奇怪嗎？」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奇怪？」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出口的話比他最近練習最順利的小提琴曲子還要流暢，「男女朋友做的那種事情，好奇心是沒有上限的。我是你信得過的人，也不想你被什麼來路不明的人哄騙，我可以幫你。」shu-9su.pages.dev
「那個叫顧行之的，換成他你願意嗎？」shu-9su.pages.dev
他乘勝追擊，甚至提起了剛剛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假想敵的名字，看到凌珊慌亂又尷尬的表情，「你怎麼把不認識的人扯進來……這已經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了吧？」shu-9su.pages.dev
「所以說，」靳斯年說出自己最後的論點，「我們接吻，或者做其他事情，是值得冷戰到現在的事情嗎？」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你還好奇嗎，那些事。」shu-9su.pages.dev
「稍微……稍微有點吧。」凌珊皺著眉苦惱道。shu-9su.pages.dev
「那你有這種困擾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想起我嗎，打電話給我，站在陽台叫我的名字，好嗎？」shu-9su.pages.dev
「凌珊，」靳斯年又嘆了口氣，認真地說，「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是最有安全感的，希望你也是……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能接受。」shu-9su.pages.dev
只要你不要離開我，不要越過我去選擇其他人。shu-9su.pages.dev
「啊……」凌珊有些呼吸困難，她因為靳斯年袒露肚皮一樣的真心話感到滿足，又被他的提議撓得蠢蠢欲動，心裡那股子躁動又死灰復燃，在一陣半信半疑中默默點頭，沒有出聲回復。shu-9su.pages.dev
17.要親一下嗎shu-9su.pages.dev
[原來我的衣服對凌珊來說這麼大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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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有了內容如此荒唐的約定，但凌珊並沒有把靳斯年說的話當成多麼正經的事。shu-9su.pages.dev
她和靳斯年有過很多次情緒失控互相安慰的時刻，而這次一定也和之前一樣，是不需要深思或多慮的那種對話。shu-9su.pages.dev
不過凌珊因為之前事情而產生的愧疚確實被拂去了不少，至少面對靳斯年的時候不會再有突如其來的心慌或心悸感覺。shu-9su.pages.dev
他們像往常一樣結伴回家，然後在凌珊家門口道別，一連一個多星期，誰都沒有主動提起要「練習」這檔子事。shu-9su.pages.dev
「完了，忘了把作業帶回來。」shu-9su.pages.dev
「什麼作業？」shu-9su.pages.dev
「理綜那科的叄年真題。」shu-9su.pages.dev
「我家裡有，你要不要過來。」shu-9su.pages.dev
「你也買了？藝術班的文化課壓力也這麼大嗎？」shu-9su.pages.dev
「之前高中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媽就買了全科的，」靳斯年淡淡地回應，「只是我沒時間寫，全部堆在書房了。」shu-9su.pages.dev
「沒時間寫？難道不是不想寫？」shu-9su.pages.dev
凌珊難得起了點揶揄的心思，踮起腳用肩膀去撞靳斯年，反倒是自己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抱住他的胳膊才站穩。shu-9su.pages.dev
最近A市一直很悶熱，雨又下不來，每天回家走一小段路就和在蒸鍋里一樣煎熬。凌珊是容易出汗的體質，此時額頭上黏著碎發，皮膚上也因為敷上薄汗而在夜燈之下閃閃發亮。shu-9su.pages.dev
「你怎麼這種天氣都不出汗？」shu-9su.pages.dev
凌珊用手掌從靳斯年的小臂一直捏到手心，「我早就發現了，你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shu-9su.pages.dev
他在凌珊用手掌觸碰自己小臂的時候有一種被熨燙服帖的感覺，連說出口的話都像滿足的喟嘆，「但是我到冬天會手腳冰涼。」shu-9su.pages.dev
「那也比我好。」shu-9su.pages.dev
凌珊面無表情地把手放在臉旁邊，給他展示起手掌，讓他無端聯想到貓咪的鬍鬚，「我現在就感覺全身都在冒熱氣。」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小，手指也細細短短的，指尖很圓潤，指甲被修剪到很短，幾乎要貼著肉了。shu-9su.pages.dev
可能真的很熱，她的指尖、手心，全都泛著粉，因為少許的手汗顯得濕潤通透，整個人都連帶著變得潮濕。shu-9su.pages.dev
「不行，我太難受了，我要先回家洗個澡，吹一下空調，再來找你。」shu-9su.pages.dev
她再次依依不捨地去握靳斯年的大臂，仿佛靳斯年就是她臨時的移動空調一樣，「等會給你發信息，你也休息一下吧。」shu-9su.pages.dev
「那你乾脆別出來，我過來找你吧。」shu-9su.pages.dev
「哦——你這麼好啊——」shu-9su.pages.dev
凌珊總是會莫名其妙說出一些像撒嬌一樣的話，但是拖長尾音的時候又是面無表情的，只眯起眼睛，湊到距離他很近的位置，有種得了便宜再賣乖，欠欠的一股勁。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很喜歡她這樣，總覺得凌珊只在他面前表現出的這樣頑皮的一面讓他變成了一個很特別，很有價值的人。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天氣越到晚上越是又潮又悶，凌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耐心再和靳斯年無目的瞎聊，轉身揮了揮手就回了家。shu-9su.pages.dev
她早上曬的睡衣全都沒有干透，只能在衣櫃里翻了又翻，掏出一件沒怎麼見過的寬鬆襯衫，沒細想就套著頭穿上。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好像也是洗了澡才過來敲門，頭髮還沒吹好，亂蓬蓬地耷拉在腦袋上，遮住他好看的眉眼。shu-9su.pages.dev
他的表情有點微妙，一直盯著凌珊的衣服看，「你沒有覺得這件衣服特別大嗎？」shu-9su.pages.dev
「確實大了點，怎麼了嗎？」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的衣服。」shu-9su.pages.dev
他往前走了一步，順帶把大門關上，不太明顯地嗅聞了一下，「上次我忘了交電費，來你這裡借浴室……」shu-9su.pages.dev
「我想起來了，你當時還想把衣服拿回家，我說反正我也要洗衣服，就一起洗了再還給你，」凌珊恍然大悟，但想起來之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我穿了你不介意吧？我的衣服全都沒有干，天氣太濕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有什麼介意的，你穿就是了……」shu-9su.pages.dev
靳斯年雙手捧著那本凌珊需要的習題冊，他總覺得這和電視劇里演的遞情書環節也沒有什麼兩樣。手上是習題冊還是情書都無所謂，重點是凌珊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想要什麼，靳斯年就會這樣連帶著自己的真心一起獻上。shu-9su.pages.dev
真是酸不拉嘰的心情。shu-9su.pages.dev
「你先別走，等我把作業寫完，你再把這個帶回去，」凌珊拉著他往臥室走，嘴裡還在念念叨叨，「雖然這個上面的內容對你有點超綱，但是題目都是很好的……」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壓根也沒想著要反抗，被拉著就自然而然跟著上了樓。shu-9su.pages.dev
他對氣味很敏感，凌珊家一樓一直有一股冷冷的線香味道，慢慢往二樓走，就變成了充滿生活氣息的味道，大部分時候是和凌珊身上一樣的，淡淡的花香。可能是沐浴露，也可能是洗衣液，總之是讓他能夠安心與滿足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如果進到凌珊的房間裡面，這種香氣就變得更複雜了些，除了這些調配得當的化學香氣之外，還有一種從凌珊皮肉中滲出的氣味。shu-9su.pages.dev
他很難形容，那是一種與「陽光的味道」同類型的似有若無的存在，僅僅只是浸潤在這樣的氣息之中就讓他覺得放鬆，讓他每一寸乾渴的肌膚都叫囂著滿足。shu-9su.pages.dev
凌珊在靳斯年發獃的時候已經迅速進入了學習狀態，隨便拿了張草稿紙對著布置的作業習題寫答案。shu-9su.pages.dev
她握筆的姿勢不太標準，在翻頁的時候不小心被打落，滾到靳斯年的腳邊。shu-9su.pages.dev
那支中性筆出水有點問題，猛地掉在地上，靳斯年彎腰下去撿的時候沾了一手的墨。shu-9su.pages.dev
「你別動，我給你擦。」shu-9su.pages.dev
凌珊抽出濕紙巾細緻地擦他的手指，從指尖到手掌，摸到因為練琴產生的繭子時還會輕輕摩挲一下。shu-9su.pages.dev
「練琴好辛苦，這麼多繭。」shu-9su.pages.dev
「不過我也有。」shu-9su.pages.dev
她習慣性每一句話都帶著點安慰性質，伸出手給靳斯年看自己的手掌，「你看，我握筆姿勢很差，每次想寫快一點就會不自覺掐手掌，這個繭很厚吧。」shu-9su.pages.dev
凌珊的手掌離靳斯年的臉很近。shu-9su.pages.dev
其實他並沒有看得太清楚，只是比起凌珊口中的繭子，他更在乎的是此時兩人的距離。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微微抬起下巴，飽滿的下唇就碰到了凌珊的手掌心，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凌珊所說的，手掌心的繭子。shu-9su.pages.dev
「因為你學習很厲害，這是你的勳章。」shu-9su.pages.dev
他沉迷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一下下去親凌珊的手掌心，而凌珊好像也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有些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shu-9su.pages.dev
「要親一下嗎？」shu-9su.pages.dev
凌珊望向靳斯年，雖然這是由他發起的詢問，可此時眼底映出的只有縱容。shu-9su.pages.dev
同意也好，拒絕也罷，想做什麼就做好了，凌珊是這樣解讀的。shu-9su.pages.dev
18.接吻、擁抱與撫摸shu-9su.pages.dev
凌珊頓了一下，直到靳斯年主動湊上來吻住自己下唇時才後知後覺回答了聲，又被攪得發音七零八落，即便如此她還是猶豫著答應了。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她自我安慰到，對啊，也許連一開始的罪惡感都不應該存在的。他們就是做什麼都會被互相包容的關係。不需要「愛」來當由頭，這種東西本就不夠可靠。shu-9su.pages.dev
凌珊將這種在其他人看來奇怪的，難以思考出邏輯的行為統一歸為她與靳斯年之間獨有的信任。shu-9su.pages.dev
是這樣的，她可以不需要誰的愛，但是一定不能失去靳斯年的信任與依賴。shu-9su.pages.dev
凌珊因為這一番心思，連接吻舔舌頭這樣有點露骨的動作都被自我解讀得有些溫馨，覺得只是小動物表現親昵的舔舐一樣，下意識哼笑。shu-9su.pages.dev
「怎麼笑得那麼呆。」shu-9su.pages.dev
「沒什麼，笑你吻技差。」shu-9su.pages.dev
靳斯年聲音啞啞的，他們站在凌珊充滿香氣的臥室正中央接吻，他因為聽到凌珊略顯輕鬆的笑聲，看著她濕潤的雙眼，反倒很想索取一個擁抱了。shu-9su.pages.dev
沒有嘗試過接吻的時候他很渴望和凌珊有這樣的接觸，那種體液交換不分彼此的感覺他無法想像，又特別嚮往，所以總幻想能有一個合理的契機，也許是他終於忍不住告白了，也許是一次像偶像劇一樣的平地摔，總之就是很想和她接吻。shu-9su.pages.dev
而現在他細細吻過凌珊後，又貪心地覺得擁抱才是最親密的表達方式。shu-9su.pages.dev
他比凌珊高出不止一個頭，擁抱的時候凌珊需要用力踮腳，更多時候是他彎腰下來。凌珊會習慣性把頭靠在他的右邊，臉頰剛剛好可以貼在鎖骨的凹陷處，隨著呼吸會把他脖頸處的一小塊皮膚弄得潮濕又溫暖，兩人的心跳都能聽得清楚。shu-9su.pages.dev
比起自己的心跳，他更容易感受到凌珊的、有力的、跳動著的心臟，甚至會覺得自己其實本來就應該擁有兩顆心臟，只有當凌珊抱上來的時候他才會變得完整，又鮮活。shu-9su.pages.dev
「先說好，你不能穿著外面的衣服坐在我床上。」shu-9su.pages.dev
凌珊並不如說出口的話一樣從容，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同時又覺得事到如今已經不必害羞。靳斯年縱容著她的好奇心，而她也應該像接受他「購物打折贈品」一樣接受來自他的關於「性探索」的好意與幫助。shu-9su.pages.dev
「……那我裡面沒有衣服了。」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無奈地看向凌珊，似乎非常困擾，耳尖也紅紅的，手指放在扣子附近，把衣服揪得皺皺的。shu-9su.pages.dev
「算了，我逗你的，剛洗完澡換的衣服能有多髒。」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靳斯年不要傻站著，「我想……」shu-9su.pages.dev
真的要說出口還是有點奇怪，凌珊想著想著，臉上也泛出好看的粉色。shu-9su.pages.dev
「不要繼續親嗎？」，她猶豫來猶豫去，還是換了個說法，把這一切說成靳斯年的意願，「踮腳太累了，你為什麼要長那麼高。」shu-9su.pages.dev
「好吧，我的錯。」shu-9su.pages.dev
他小心坐在床頭，被凌珊放鬆地一靠，自然而然變成環抱的姿勢，低頭可以看到她白白的後頸，還有因為說話鼓動的柔軟臉頰肉。shu-9su.pages.dev
凌珊把靳斯年當成了家具商場的懶人沙發，靠上去之後調整了一下位置，懶懶地斜躺在他懷裡，後腰弓起，緊密地貼著他的下身。shu-9su.pages.dev
她身上的襯衫太大，蹭動的時候領口向下，腰部往上，露出令人遐想的光潔皮膚。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凌珊短短哼了一聲，側過頭和靳斯年認真地接吻，她能感覺到身後人的雙手在腰間逡巡，有點癢。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猶豫地覆上，主動將他的手放進襯衫，又緩慢帶到胸口——她沒有穿內衣，睡衣里本來就不需要額外的束縛，見靳斯年也沒有那個講究。shu-9su.pages.dev
這個時候「穿著靳斯年的衣服」這件事突然變得很有存在感，明明衣服已經被漂洗過，混上了她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但從身後傳來獨屬於靳斯年的體香給了她又一個錯覺。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從善如流，兩隻手輕輕攏著她的胸，小幅度揉著，兩根食指圍著乳暈劃圈，在凌珊忍不住挺腰的時候及時擦過變硬的乳頭，給她一瞬間釋放快感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揉這裡，好嗎？」shu-9su.pages.dev
明明這樣的事情已經做過一遍，但靳斯年依舊像個第一次接觸相關知識的學生一樣，在他的人生筆記中加入一頁嶄新的白紙，他用唇舌作筆，手指著墨，探索著讓凌珊快樂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嗯，很舒服……」shu-9su.pages.dev
凌珊悶悶地回答，因為靳斯年的撫摸呼吸快了起來，她說不出更多的感想，只知道隨著靳斯年的手指擦過奶尖的時刻挺腰，這樣快感會更強烈。shu-9su.pages.dev
「重一點？」shu-9su.pages.dev
靳斯年敏感地察覺到凌珊的動作，直戳戳問了出來，得到的也只有含糊不清的回答。shu-9su.pages.dev
「……隨便你。」shu-9su.pages.dev
「那就是要重一點。」shu-9su.pages.dev
他把凌珊柔軟的胸部捏出凹陷的指印，並成兩指用力拿指腹擦弄她敏感的兩點。這一切行為都掩藏在那件過於寬大的襯衫中，但快速晃動的手指又從起伏之中凸顯出來，凌珊一低頭就能看見，呼吸變得更急促了。shu-9su.pages.dev
胸前的快感在乳尖聚集，每當靳斯年拉扯或揉捏的時候就和通電了一樣，刺激得她不停聳肩膀，連耳後的呼吸都變成一種過分的挑逗，離開的時候那種微妙的感覺通過乳暈往外擴，又快速消失了。shu-9su.pages.dev
還不夠，這樣遠遠不夠。shu-9su.pages.dev
快感遲遲無法堆積，凌珊像被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又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進一步的需求，突然很煩悶。shu-9su.pages.dev
「怎麼突然生起悶氣了，」靳斯年聽到凌珊變粗的呼吸和鼓起的臉頰，湊上去蹭了一下，詢問著，「再親一下嗎？」shu-9su.pages.dev
「隨便你……！」shu-9su.pages.dev
她幾乎是惱羞成怒了，連帶著對靳斯年一起小聲撒氣，側過臉的時候猝不及防被吻住，耳邊充斥著靳斯年的呼吸和低喃。shu-9su.pages.dev
「哦，那就是想親的意思。」shu-9su.pages.dev
19.更舒服的方式shu-9su.pages.dev
凌珊再次被吻住，在暈眩中感覺自己和發燒了一樣，明明在舒適的空調房裡，她仍是感覺到悶熱。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的動作更大膽了，摩擦著因為刺激而微張的奶孔，甚至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摳挖。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發抖，隨著一陣陣的揉弄，內褲也被流出的透明水液濡濕。shu-9su.pages.dev
嘴巴合不攏，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種被環抱著侵占的狀態讓她的下身不停往上涌著奇怪的快感，只能掩飾性地曲起雙腿，偷偷交錯位置夾緊。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哼了聲，感覺到靳斯年的手在緩緩向下，划過她腰間的軟肉，又看起來很有分寸地停在腿間，隔著內褲去點她早已微微突出的陰蒂。shu-9su.pages.dev
「這裡，腫起來了……」shu-9su.pages.dev
他用揉奶子的方式挑逗著凌珊的陰蒂，哄著凌珊，「好奇的話要看清楚才行……」shu-9su.pages.dev
凌珊張著嘴小口喘氣，呼吸中帶了點被欺負的哽咽，耳邊全是因為接吻傳出的模糊水聲。shu-9su.pages.dev
靳斯年頓了一會兒，轉而去咬她的脖子，還不停讓她低頭看。shu-9su.pages.dev
凌珊艱難地轉動和漿糊沒什麼兩樣的腦子，只覺得在自己腿間作亂的手指又長又好看，動作很像上次看靳斯年練琴時候按弦的指法，仿佛他在做的並不是如此下流的事情，而是某一天的練琴日常。shu-9su.pages.dev
「好多水。」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低低嘆了句。shu-9su.pages.dev
她抿住下唇，從陰蒂傳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囤積在小腹的位置，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累越高，像即將沸騰的水。shu-9su.pages.dev
靳斯年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同凌珊一起冒著熱氣，所有能夠讓她更舒服的方式都想嘗試。嘴巴、雙手、懷抱，全都變成工具也無所謂，他右手沒有停下過撥弄乳頭的動作，甚至用力張開手掌，想同時蹭到兩點。左手則是順著陰蒂往下滑，摸到大片濡濕的布料，塌陷在一個未知的入口。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凌珊在急促的呼吸中感覺到好不容易快要滿溢的快感如同漏氣的氣球一般迅速消失，不滿地握住靳斯年的手腕，又將他的左手帶回到陰蒂的位置，默默撥開內褲，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明明在不停流水，但是摸那裡不舒服嗎？」shu-9su.pages.dev
他像個無比上進的學生，就好像其實真正好奇的人是他而不是百般彆扭的凌珊，「只有這裡嗎？」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凌珊因為他手指直接與肉蒂接觸刺激得快要蜷縮起來，還沒應激坐起就被靳斯年摟著胸再次舒展開四肢，癱在他身上。shu-9su.pages.dev
「別那麼用力按，太……」她顫抖著仰起下巴，在向上的余光中隱約看到靳斯年專注的眼神。shu-9su.pages.dev
也許是房間的燈剛好照到他，總之凌珊覺得他的眼睛特別亮，她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老實地說，「不要這樣按，太刺激了會痛。」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靳斯年在這種時候很少說話，總是凌珊先忍不住開始小聲抱怨他太慢，或者太重，在他迅速改正之後又滿足地喘。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被靳斯年大腿架住，擺成一個很大膽的角度，兩個人就著這樣詭異的姿勢沉默地繼續手上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凌珊不知道自己高潮了沒有，她沒有研究過。也許從陰蒂一陣陣往上涌的感覺就叫高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未免有些太平淡了。shu-9su.pages.dev
之前小腹倒是有一股堆積起來的奇妙感覺，可總是因為自己走神而迅速消散，想來這可能也是「高潮」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女性高潮的時候會分泌黏液，她的內褲也確實因為這些水液變得十分粘膩難忍。shu-9su.pages.dev
凌珊耳邊充斥著靳斯年埋頭親吻的「啾啾」聲，她默默在心裡對比了一下，迅速得出了結論。shu-9su.pages.dev
「我好像高潮了。」shu-9su.pages.dev
她單方面下了這個結論之後便想結束這一切，語氣頓時冷了下來，回到了日常和靳斯年對話的狀態，甚至還想掙扎著坐起來，可腳還被高高架著，四肢都不著力，只在靳斯年的懷裡不停動彈。shu-9su.pages.dev
「高潮了？」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也不知道女性的高潮是什麼狀態，什麼感覺。他一切與性有關的認知都從凌珊而起，此時凌珊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高潮了，可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勁。shu-9su.pages.dev
他曾經想著凌珊自慰過幾次，高潮都是一瞬間陡然升高的。從最敏感的龜頭開始，像從冰封的湖面突然冒出熱水一樣，劇烈地攀升，又柔和散開，人會隨著這種感覺不自覺痙攣，會變得睏倦，想睡覺，而這些凌珊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不想放凌珊走，卻因為她固執地認為自己高潮了有些內疚，只能沉默著拒絕，悶悶地說，「我們可以換個姿勢嗎？」shu-9su.pages.dev
「結束了呀。」shu-9su.pages.dev
凌珊有些疑惑，但也還是順從地坐到靳斯年大腿上，變成面對面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瞟了一眼，耳朵紅透了，「你想讓我也幫你……嗎？」shu-9su.pages.dev
靳斯年的那處早就勃起，被寬鬆的褲子遮住倒不是很顯眼，在腰帶下淺淺突出一個形狀，看得人有些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不用管我，換個姿勢，讓你更舒服一些。」shu-9su.pages.dev
他說出口的時候依舊沒什麼底氣，不敢抬頭去看凌珊的眼睛，只能鑽到寬大的襯衫底下，開始口手並用，邊舔胸邊繼續揉她的陰蒂。shu-9su.pages.dev
他手臂用力，帶動手掌一起左右晃，用凌珊覺得不會痛的力度快速摩擦著那個紅腫的小點。shu-9su.pages.dev
「別，難受……！」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靳斯年的手腕已經開始有些酸脹，正當他想要挫敗地接受這個事實時，凌珊突然用力捏住了他的大臂，大腿也開始用力夾他的腰，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顫抖的軟肉。shu-9su.pages.dev
「忍一忍……」shu-9su.pages.dev
他被籠在襯衫里，說話也悶悶的，嘴裡含著奶子又舔又吸，一刻也不停。shu-9su.pages.dev
凌珊覺得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可怕又未知的領域，身體在瞬間產生的大量快感讓她無法控制地收縮著小穴，連花唇都開始變得酥麻。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推開靳斯年，整個人朝著床裡面彈去，似乎真的是在經受非常大的刺激，上半身直挺挺往床上趴，屁股對著靳斯年的方向反覆縮緊，又鬆開。shu-9su.pages.dev
凌珊沒有安全感地抱住她的被子，蜷成一團，腿間大開，靳斯年看到了，因為小穴劇烈收縮而夾住布料，襯出腿間的形狀，還不停往外涌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內褲邊，流到大腿上，在即將打濕床單前被湊上前的靳斯年用手指抹去。shu-9su.pages.dev
他偷偷在凌珊看不見的地方舔了一下，雖然沒有什麼味道，卻讓他格外亢奮。shu-9su.pages.dev
「現在是真的高潮了，你好厲害。」shu-9su.pages.dev
靳斯年也跟凌珊一起躺下，面對面抱著同一床被子，他用乾淨的那隻手拍了拍凌珊的腦袋，凌珊已經很睏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不管靳斯年說什麼都只能「嗯嗯」作答。shu-9su.pages.dev
「要休息一下再起來清理嗎？」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要不要我幫你？」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靳斯年看她下一秒就要睡著的樣子，心軟得不行，但還是趁著這個時候小小地邀功，「我是不是做得很好？」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嗯。」 shu-9su.pages.dev